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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忌憚

  我果然還是太自負了,以為閒聊了片刻,就能穿透許家主母的深淺……

   不過,她確實厲害,要是我沒打聽許家其他人的事,我也被她的外表給欺騙了……

   王思慕如臨大敵,精通宅斗技巧的她,深知真正的高手是從不展露獠牙的。那些仗著寵愛便得意忘形,恨不得把囂張跋扈寫在臉上的女人,她們本身沒有手段,靠的不過是取悅男人。

   可當恩寵不在,她們又會迅速垮台,失去東山再起的機會。

   懂的偽裝自己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而許家主母的偽裝,竟連自己這雙火眼金睛都被欺瞞。

   相比起來,身邊的許家妹妹,比起她母親,委實差了太多。

   至少自己早就通過當日詩會的事故,知道她是個有手段有心機的女子。

   “我倒是對她越來越好奇了,她是通過怎樣的手段,讓桀驁不馴的許銀鑼都忍氣吞聲的搬走。而且,許銀鑼發跡後,竟對這個家不離不棄,依舊敬她……”

   王思慕一邊忌憚,一邊涌現極強的好奇心。

   心態就如同懷慶看到兵書,如飢似渴的想要學習。

   王思慕今天來許府,有三個目的:一,試探許家主母的深淺。二,看一看許府的底蘊,其中包括宅子、財力、還有各方面的家居陳設。

   三,初步了解許家成員的性格、愛好,以確保將來拉攏誰,打壓誰。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這是必須要掌握的情報和東西。將來真與二郎成親了,她是要住進來的。

   許家主母的深淺她有了逐步的判斷——深不可測!

   現在,她打算借機看一看許府的底蘊。

   兩人閒聊著,逛著許家大宅,這一趟逛下來,王思慕對宅子頗為滿意,將來就算自己住在這里,也不會覺得寒磣。

   唯一的問題是……

   “府上的侍衛似乎少了些。”王思慕故作漫不經心的語氣。

   “因為不管是爹,還是大哥二哥,都沒什麼心腹下屬。所以只雇傭了扈從,沒有侍衛。”許玲月解釋道。

   王思慕微微頷首,看家護宅的侍衛,必須得是心腹,否則很容易做出監守自盜的事。再者,男主人不可能一直在府,府上女眷若是貌美如花,更是危險。

   這樣的話,防衛力量就弱了些……王思慕暗暗皺眉,雖然她可以帶自己王府的侍衛過來,但這種行為對於夫家來說,既是不穩定因素,同時也是一種挑釁。

   許玲月嘆息道:“許家根基淺薄,這也是沒法子的事。”

   說著,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王大小姐,見她果然眉梢微皺,許玲月嫣然一笑。

   這時,她們途徑許玲月的閨房,王思慕不經意間一看,突然愣住了。她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天宗聖女!

   她為什麼會在許府?她怎麼會在許府?!

   帶著困惑,王思慕落落大方的施禮,柔聲道:“見過聖女。”

   李妙真也注意到了這位許二郎的小姘頭,點了點頭,不冷不淡的回應:“王小姐。”

   身為天宗聖女,飛燕女俠,李妙真的逼格還是很高的,這樣的態度並不失禮,反而附和他江湖高手,一代女俠的風范。

   王思慕趁勢進屋,瞟了眼自顧自低頭做女紅的蘇蘇,心里萬分詫異,這個白裙女子的姿色,簡直讓她都覺得驚艷。

   再加上李妙真……許家絕色美人這麼多的麼。

   王思慕暗暗心驚,表面不動聲色,甚至帶上微笑:“聖女也來府上做客?”

   李妙真搖搖頭:“不是,我借住在許府數月了。”

   借住在許府數月了……她是許府的客卿?王思慕霍然醒悟,難怪許府不需要侍衛,當然不需要。

   有南疆蠱族那個膂力驚人的少女,有天宗聖女李妙真,有御刀衛百戶許平志,還有力壓天人兩宗的許銀鑼。

   就算是她王府,也沒有這樣的高端戰力,哪里還需要普通侍衛?

   “許府雖然在官場底蘊淺,但在江湖上,在某些方面,底蘊深厚的嚇人……”王思慕心說,守衛方面,她滿意了。

   她看向蘇蘇,笑道:“這位姐姐是……”

   李妙真淡淡道:“她叫蘇蘇,是我姐姐。”

   在外人面前,她是不會說蘇蘇是女仆的。

   “蘇蘇姑娘好。”王思慕熱情的招呼,“蘇蘇姑娘針线活真嫻熟,比我強多了。”

   蘇蘇微笑道:“我出身不好,將來就算嫁人了,也只是給人做妾的,少不得要干活。倒是羨慕王小姐。出身高貴,十指不沾陽春水。”

   來了來了……許玲月眼睛一亮,不枉她把王思慕往這邊帶。

   這蘇蘇姑娘似乎對我頗有敵意,可我明明第一次見她!王思慕瞳孔微縮,她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位叫蘇蘇的姑娘,心儀二郎?

   她知道自己爭不過我,所以說出了做妾這樣的話,仗著有天宗聖女撐腰,綿里藏針的用話刺我……

   王思慕笑了起來,這種熟悉的對角戲,讓她仿佛回到了主場,從許家主母的“陰影”里暫時走出來。

   王家小姐語氣柔和:

   “小妾有小妾的苦,主母也有主母的累,姐姐不用自怨自艾。不過這世上啊,有個道理是不變的。位置越高,本事就要越高。所以歸根結底,當個小人、小妾,仿佛是最輕松的。對吧,蘇蘇姐姐。”

   蘇蘇詫異道:“是嗎?我看許夫人就過的挺愜意的,丈夫寵愛,子女孝順。不過,王小姐出身豪門,自然是不一樣的。”

   這是明褒暗貶啊……王小姐心說。

   李妙真在一旁看戲,蘇蘇和王家小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陰陽怪氣的話,兩人都是大師級的宅斗高手,犀利的言詞藏在笑語晏晏中。

   心態也穩如老狗,絲毫不見怒火,這顯然會是一場持久戰。

   李妙真沒經歷過這種事,所以聽的津津有味,只是有些疑惑,這王思慕是許二郎的小姘頭。蘇蘇是許寧宴的小姘頭,這兩人吵什麼?

   她又看了一眼許玲月,許家妹妹一臉天真溫柔,笑吟吟的坐在一邊,好像完全聽不懂兩人的交鋒。

   柔弱的小綿羊才是最危險的啊……李妙真感慨一下,忽然屋頂傳來細微的腳步聲,略一感應。

   她翻了個白眼,許寧宴也來聽戲了……

   這混球!

   李妙真眼睛一轉,覺得因為加把火,不能讓頭頂的家伙太悠閒,找了個機會插入話題,笑道:

   “說起來,蘇蘇姐姐家境淒涼,多年前便父母雙亡,與我一起相依為命。這次來了京城啊,她就不走了。”

   王思慕眼里閃過銳利的光:“哦?不走了?”

   這個小賤人還真想給許二郎當妾?許二郎明明說過他家里沒有妾室的,呵,確實是沒有妾室,因為沒有正式納妾!

   王思慕心里陡然一沉。

   李妙真接著說道:“蘇蘇和許寧宴情投意合,我打算把蘇蘇留在許府,不求有個正妻的位置,當個妾便成了。”

   啊!許寧宴的小妾?那沒事了。

   王思慕柳暗花明又一村,露出發自內心的友好笑容。

   哦,和大哥情投意合啊……許玲月眼里也閃過銳利的光,皮笑肉不笑道:

   “蘇蘇姐姐瞞的真好,我竟一直沒發現你和我大哥情投意合。真好呢,浮香姑娘病故後,大哥一直郁郁寡歡,這下好了,有了蘇蘇姐姐,想必大哥能漸漸開心起來。”

   這是把我比作風塵女子麼……蘇蘇看了許玲月一眼。

   李妙真聽見輕微的腳步聲離開了,許寧宴悄悄的來,又悄悄的溜了。

   莫名其妙的火燒到我身上了,以玲月的性子,怕不是要在我衣服里藏針……不行,不能讓嬸嬸逍遙法外,我要看她被吊打,人要有初心……許七安在府中轉了一圈沒見到嬸嬸,便向著後園行去。角落處的幾間小屋清晰可見,那便是他在許府的蝸居。腳步加快,穿過錦簇的花叢,緩緩靠近那小小的院落。

   一個俏麗的成熟美婦在背對著許七安向窗外看著什麼,一襲宮裝長衫,肩若刀削,玲瓏线條先在粉背凸起,然後滑落腰肢便深深凹陷,構成一道細致緊繃的柔腴,爾後十分自然地隆起,勾勒出一抹高聳的圓弧,將裙布向後撐起,化出兩片圓潤挺翹的臀瓣,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有股成熟的婦人風韻。

   許七安看著面前這個朝思暮想的美人兒, 輕輕來到她身後,雙手從後環住那圓潤的腴腰,然後整個身子都貼在她身後。在她耳邊輕聲道:“小茹,我好想你”。

   嬸嬸掙扎著身子,感覺陣陣炙熱的男子氣息從背上傳來,叫她雙頰暈紅,卻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傳來。嬸嬸渾身烘熱無比,雪靨涌起道道胭脂丹霞,羞惱地掙扎道:“許七安,你干什麼,你瘋了,快放開我,一會被人看見了!”

   許七安前胸黏貼住她後背,嘴唇輕輕觸碰著細膩的側臉,柔聲道:“嗯,不怕,這是你的花園,下人們又不會進這小院了。”擁著嬸嬸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柔滑仿似一塊上好的綢緞,那細膩的肌膚,如同牛奶一般潔白無瑕。

   說著唇瓣好似細雨潤物般在美婦人的美靨雪頸上滑動,然後在慢慢移至耳後,輕輕叼住耳珠,說道:“小茹,為何不放開身心呢,為何還要苦苦隱瞞?”

   “許七安,你答應過我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只要你時常帶著玲月她們回來看看我,我就滿足了。”嬸嬸掙扎著道。

   “不,我要小茹你永遠跟我生活一起”。許七安再度發起攻勢,那火熱的硬挺不由分說便擠進美婦股溝之內,抵住細膩的大腿內側,那雙放在腰肢上的手掌也開始慢慢上移,從肚臍挪到了肋骨,就差幾寸便要觸到美婦那雙腴乳。

   許七安手掌並未侵襲美婦的傲峰,只是在她乳緣下端滑動,虎口輕輕地托住乳球下端,感受其沉甸甸的乳量,嬸嬸只覺得一股酥麻在乳間流轉,好似螞蟻在胸口爬動,瓊鼻不禁噴吐出火熱的氣息。

   禁忌的情火在體內不住燃燒,一點點地蠶食美婦矜持的心房,逐漸將心中的枷鎖撕開,嬸嬸美目迷成一條細线,籠罩上了一層水霧。

   嬸嬸嬌喘綿綿,雙手急忙按住許七安作怪的手掌,美婦的掌心很是細膩,就像是溫軟玉質般。許七安將她身子擰了過來,看著眼前這個生得極為貌美的美婦人,淡峨眉,丹鳳眼,皮膚細膩,臉色晶瑩,眉毛彎彎,睫毛長長,小嘴紅潤,皮膚水嫩光滑,保養的極好,不像是為人母的人,倒像是個三十來歲的花信少婦,眉頭之間也有股暗暗的幽怨,很有些味道。

   許七安輕輕一笑,雙手的力量不輕反重,將嬸嬸摟進他體內,男兒胸膛更巧妙地壓在了她飽滿的乳峰上,將大片雪白的乳肉從衣領里擠了出來。

   緊接著便又用力地動作起來,手掌不自在地在嬸嬸的腰背滑動,肌膚柔滑緊繃,細致豐彈,曲线渾然天成,妙不可言。

   嬸嬸後背一陣酥熱,熱氣從腰肢蔓延至臀部,原來男兒的手掌已經覆在那舉世無雙的美臀上,掌心感受著臀肉的豐彈柔膩,雖然隔著下裙,但男人的氣息卻噴在那肥美的曲线上。

   嬸嬸起俏臉凝望望著他,一雙秀眸閃著水光,檀唇微微開闔,好似盛開的花瓣,許七安俯首下去,嬸嬸竟不再害羞,閉目啟唇,主動地與男兒纏吻。

   兩根細膩的舌頭卷勾在一起,引發天雷地火,許七安只覺一股香甜從嘴中涌入,雙手越發不規矩,竟開始揉捏美婦豐隆的玉臀,將結實的臀肉捏得顛來滾去,蕩起陣陣迷人股浪,顫巍巍,肥嫩嫩,好似即將瓜熟蒂落的誘人果實。

   唇分,一道銀絲連在兩人唇瓣上,嬸嬸被他一雙魔手弄得臀股一陣酥軟,俏臉通紅,小嘴也張開向外喘著急促的香氣。

   許七安心頭火熱,一手隔著衣裙摸著玉人的兩瓣香臀,手指地刮過玉人深邃迷人的臀溝。

   “嚶!”

   嬸嬸小嘴忽然傳來一陣羞澀的呻吟。

   因為許七安的手指,頂在了她圓肥臀縫的最頂端,按在那處美肉微微用力,然後陷入她肥美細嫩的臀溝中。

   “壞蛋……”

   嬸嬸眼眸蕩出了一層水霧,她感覺到自己臀肉正隨著許七安的手指,直朝兩側溢開,後邊受到刺激,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朝前躲閃,這樣一來反而使得前面柔軟的私處緊緊貼上了許七安火熱的胯間,一陣酥麻的感覺仿佛電擊一般,讓她下身私處美肉一陣顫抖。

   許七安將整只手指都擠進了嬸嬸屁股上肥美的肉球中,只覺得手指陷入一片緊湊嫩滑之地,許七安手指一把放開,那團陷進的美肉輕輕一晃,帶著兩瓣肥臀也微微一陣顫抖,迅速便恢復了原狀,盡顯驚人彈性。

   許七安將她抱在懷中,胸口上覺得一陣酥軟,嬸嬸高聳驚彈的胸前兩只玉乳再度撞在許七安懷里,蕩出一片乳浪奶波。

   許七安強勢地將她衣帶解開來,宮裝長衫下竟是一襲雪白的里衣,與寬松的外袍相比,里衣更加緊貼肌膚,將美婦豐腴飽滿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勃張圓潤的玉乳將雪衣撐起,隨著美婦急促的呼吸,竟抖出了一層幾乎裂衣而出的震撼乳浪。

   玉人高聳秀挺的酥胸玉乳、盈盈一握地水蛇蠻腰、豐隆肥大的香嫩圓臀在男兒眼中若隱若現,使人看得血脈憤張、神之為奪。

   感覺到許七安侵襲的目光,嬸嬸紅著小臉狠狠地瞪上他一眼,但是也不出言呵斥他。

   “嘻嘻嘻,我就知道小茹心里是十分歡喜的。”

   許七安見嬸嬸不做多言,便得意的調笑著,把美婦人緊緊的摟入懷中。

   嬸嬸芳心劇跳,手足酸軟,想要用力抵抗,卻發覺自己使不上力氣。

   明知這小子不懷好意,但在他擁抱之下,身上的力氣,一點一滴的失去著,那駭人的感覺猛烈的襲來:“要在這里嗎?不,羞死人了……”

   許七安在她耳垂上細細舔著,嬸嬸渾身一僵,氣力一點點地流失,然後被許七安順勢一推,把嬸嬸推倒在床上。

   許七安俯視床上佳人,即使被衣衫所掩蓋,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仍是無法遮掩,躺在床上的嬸嬸,衣袖微微的卷起,露出了蓮藕般的一小截玉臂;有點凌亂的衣襟間,露出了白皙的玉頸下方,小片的肌膚,鎖骨的部位。

   衣裙下擺稍稍卷折,露出了玉足上方,纖細的踝骨,以及細嫩的小腿肚。

   許七安兩眼一熱,褪去嬸嬸的鞋襪,將兩只雪白纖細的蓮足放置於嘴邊,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弄起來。

   “嗚嗚……許七安你……別舔了,癢死了!”

   嬸嬸還是首次被人添吻雙足,全身酥癢難擋,癢癢的觸覺從足底傳遍全身,竟將腿心處逼出了一襲水意。

   “混蛋,你屬小狗的是不是!”

   嬸嬸癢得眼眸橫波,嬌喘吁吁。

   許七安的手掌,沿著足部的曲线,往上移動著。

   滑順的肌膚,傳來了觸手柔膩的手感。

   許七安的手揉捏著美婦嬌嫩的大腿,細致的絲棉,與滑膩的肌膚,兩種感覺傳來,帶給許七安一種錯覺,似乎玉人的肌膚,還比柔軟的絲布,還要來得柔膩滑嫩啊!許七安贊嘆著,終於放下了手,開始解開了嬸嬸身上緊縛的衣結,卻不脫下她的衣物。

   大手沿著天鵝般的白嫩玉頸,蜿蜒向下,又伸出手指,沿著嬸嬸的鎖骨,彷佛在撫弄心愛的玩物一般,愛憐的撫摸著。

   嬸嬸熟潤動人,她雖然已經熟得出汁滴水,但卻給人一種端莊典雅的感覺,給許七安一種憐惜愛護的衝動,所以動作極盡溫柔輕憐。陣陣酥麻隨著許七安的動作,不斷的衝擊著嬸嬸的感官,緊閉著的朱唇,不住次微張,溢出微弱的呻吟。愛撫了一陣子之後,許七安的兩手輕握住嬸嬸胸前的衣襟,往兩旁一拉——頓時春風拂面,香息撲鼻。

   雪白里衣徹底剝開,一身素雅的長衫隨即便如綻放的花苞一般散開,吐露出豐腴圓潤的一節身軀,叫許七安眼前一亮。

   紫色的紗織內衣顯露而出,滾著淡粉色的花邊,內衣上繡了一躲空谷幽蘭,被高聳的玉峰所撐高,那朵蘭花好似蹦在眼前似的,花瓣栩栩如生,隨著呼吸緩緩的擺動,似乎真的有生命一般。

   美婦人胸前撐起了一抹圓弧飽滿,羞澀的本能叫她不自覺地用雙臂捂住胸口,但她雙峰實在太過傲人,沒有了衣衫的裹體無論如何都難以遮擋,豐腴的乳肉在衣料下透出肉色。

   許七安還是首度見到嬸嬸衣衫下的春意,大腦一片烘熱,不由得伸手去探觸,嬸嬸嚇得急忙縮身,但她這一番大動作卻使得乳浪的拋蕩,內衣下跳出了大半個乳球。一股熱浪陡然在許七安的小腹中出現,不由分說便捉住美婦的雪藕臂膀,將她抱在懷里。

   嬸嬸早已渾身無力,被許七安這麼一陣欺負,已經無法再掙扎了,嚶嚀一聲已經埋在男兒身上。

   許七安欣賞了一會,柔柔的卸下嬸嬸下身的雪白底褲,展露兩根修長的美腿。

   許七安俯視床上的美婦,灼熱的目光落在肉馥馥的香軀,嬸嬸被男兒目光一掃,一股暖流,突然而來,自下腹之處,微微竄起。

   她本來就手足無力,在這股暖流的作用之下,更加的渾身酸軟,無法施力。

   兩條圓潤的長腿緊緊夾住,然而這個姿勢使得內褲更加緊繃地貼在身上,顯得美臀更加肥美豐滿,好似一輪滿月。

   許七安俯身在她腮邊香了一口,便開始動手解開內衣系帶,起初嬸嬸還有些羞澀,但她放下心防後,動作也灑脫了不少,任憑情郎將遮羞布徹底解除。

   先是內衣,接下來便是內褲,只見美婦嬌軀穠纖合度、起伏有致,柔滑細致的肌膚猶勝初生的嬰兒,胸前那對玉乳碩大飽滿。

   他閱美無數,亦被嬸嬸的春色給震住了。

   一雙豐滿圓潤如球,再看其頂端櫻紅色乳珠在白膩乳肉的襯托下宛如雪中紅梅,令人心生呵護而不忍褻玩。

   美乳之下便是圓潤豐馥的腰腹,雖然不比她女兒那般纖細,但卻是透著成熟婦人的肉感和柔軟,然後就是再度膨脹的臀部,繼而就是一瀉而下的筆直雙腿,腿心處更是香草芳芳,黑絨茂密,比起蕭玉若還要多。

   柔媚豐馥的腰腹、茂盛黑絨的恥毛給這具豐滿玉體徒然增添了幾分肉欲的衝動。

   許七安玩弄了一會,再次起身欣賞著身下的美人。

   赫然發現,於芳草淒淒中,幽暗深谷之口,竟然已有了點點露珠,在月光下閃耀發亮著。

   許七安頭顱緩緩下移,舌頭舔弄著似雪般的肌膚,舌尖繼續下移,在嬸嬸的腰間與肚臍部位來回的舔著。

   嬸嬸腴馥的柔腰左扭右晃了起來。

   許七安繼續移動著頭,盤旋往下,終於接近了芳草淒淒之處,鮮美的肉瓣上方的部位。

   粗糙的舌面輕舔,嘴中同時細細的咀嚼著,柔順滑嫩,又漂著陣陣芳香的嫩草,許七安在一時之間,迷失在短短的淺嫩叢林之中,無法自拔,舌尖飛掠過一片柔軟燕草,頂到了一團饅頭似的豐腴凸物。

   許七安環臂緊箍美人柳腰,舌尖觸著嫩如凝脂的潤滑軟物,暖乎乎,黏糊糊的,轉瞬花漿就澆上了嘴角舌根。

   嬸嬸嬌喘細細,滿面酡紅,抽搐地收著腹兒,許七安銷魂得意,舌尖不住輕撥細探,在芳草叢中尋找美婦蚌珠,舌頭撥開層層黑絨,終於在凝脂堆里找出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圓圓肉兒來,嬌嫩無比,軟中帶硬,蠕來滑去,艷媚迷人。

   嬸嬸渾身一僵,雙腿緊緊夾住男兒的頭顱,小腹陣陣抽搐,螓首後仰,好似缺水的魚兒在張口喘息,胸脯起伏,高聳的雪峰晃蕩出一波波勾魂奪魄的迷人乳浪全身美肉無處不抖。

   許七安厚的大舌繼續舔弄,玉骨風姿的成熟美婦,再次扭腰挺臀起來,一股香甜粘液立即噴灑而出,澆了許七安滿臉,而花漿清香可口,纏繞不散,夾雜著嬸嬸身上的玫瑰香水,沁人心脾。

   “啊!”

   嬸嬸嬌啼一聲,聲音酥媚入骨,許七安浴火高漲,胯間一陣酸脹, 他立即解開腰帶,將堅挺火熱的龍槍放出來,只硬得銅澆鐵鑄般,陣陣生痛,不住地在美婦腿心摩挲,馬眼噴出的熱氣深入蜜縫之內,酥得嬸嬸一陣快美。

   許七安從乳峰之中抬起頭來,亟不可待地道:“小茹,我要進來了!”

   嬸嬸芳心怦然,臉頰火熱,心想該來的總是會來,於是便含羞點了點頭,任由許七安將她雪潤的美腿分開。

   許七安腰身下壓,龍根在芳草之中摩挲,尋覓路徑,馬眼在茂密的恥毛上掃過,一股酥癢傳入下腹,整根龍槍都木了起來,濕潤的芳草粘稠滑膩,龍根並未遇上什麼阻力,一下子便尋到了花徑蜜口。

   碩大的龜首抵住蜜唇,許七安只覺得一陣柔膩豐美,一股股淫水流到龜頭上,許七安低吼一聲,身子猛地向前一壓,龍槍排開障礙,徑直沒入,裹著濕潤的花漿刺入美婦體內,嬸嬸的腔肉腴潤如嫩脂,緊湊若處子,許七安寸步難行,而嬸嬸也是首承如絲巨物,只覺得下體一陣撕裂,痛得渾身僵直,腿股緊繃地夾住許七安腰肢。

   “痛,痛,許七安……輕點……”

   嬸嬸冷汗直冒,雙手緊緊抱住許七安腰背,手指不由自主地扣入男兒背上肌肉,抓出道道紅痕。

   許七安後背一痛,下體也被美婦的腔肉夾得憋悶,一時間也不便深入。

   於是慢慢推進,一手則在她豐腴的玉乳上揉捏,分散其注意力,緩解壓力。

   嬸嬸胸口酸脹,更是牽動下體敏感之處,一陣酥癢在小腹醞釀,急切希望男兒更加深入,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許七安腰肢。

   許七安猛地向前一挺,觸及嬌嫩的花芯,雙手猛地抱起嬸嬸的肥臀,開始抽動起來,許七安天生本錢雄厚,八、九寸長的龍槍很容易地探采到了美婦熟潤的花蕊,龍首先是輕輕在花心摩挲,磨得淫水汨汨,泥濘不堪。

   嬸嬸痛楚頓減,從未有過的銷魂快感流轉全身,嚶嚀一聲,雙腿纏得更緊,死死箍住男兒腰身。

   龍槍抽動,花徑吞吐嬌羞,兩人漸入佳境,嬸嬸動情難止,美目迷離,秋波流轉酥潤藕臂勾住了男兒的脖子,嬌喘吁吁,竟主動開啟檀唇,膩聲道:“許七安……親我,親我!”

   美人軟語嬌啼,許七安豈可不從,立即俯身吻住嬸嬸的嬌唇,雙方唇舌交纏,吻得郎情妾意,蜜里調油。

   許七安只覺得嬸嬸這個吻十分銷魂,她舌頭越來越是主動,探入自己口中不住撩動,將男兒的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都給掃了一遍。

   許七安雙手揉著那對豐腴的奶子,滿手彈膩柔滑,乳香迷人,情到濃時,嬸嬸檀口開闔,主動地朝男兒口中渡過香息,粉潤的嫩舌更是在許七安口中吞吐不已,感覺到她花徑嫩肉緊緊收縮,蜜汁也分泌更多,箍得男根極為受用。

   許七安緊緊的抵著自己的陽物,不住地插在嬸嬸的體內深處,一邊跟她接吻一邊隨後快速的抽出半截分身,又快速的整根頂回,如此循環,重復了數次。

   身在下方的嬸嬸,則是每過一會,當許七安每一次結實的頂入自己的體內花蕊時,便會忍不住的想張口輕呼一聲,瓊鼻中溢出沉重的嗯嗚哼……這些無意義的聲符。

   嬸嬸面紅耳赤,花心深處一顫,一股春水便是激射而出。一種背德的異樣的禁忌快感,讓嬸嬸渾身發軟,面如火燒。許七安每抽插一次,她就感覺花心一陣顫抖,小穴中的春水就沒停止過,不停地向外涌出。

   許七安粗大堅挺火熱的雞巴在嬸嬸的淫穴中進進出出,一次次深深的插入,直達花心。

   “啊啊啊啊……”

   又嘗到了那銷魂的快感,嬸嬸口中響起連續的舒爽呻吟,很自覺地配合著許七安的抽插扭動著水蛇腰,讓他的雞巴進出得更加順暢,每次兩人的下體都能緊緊地貼合到一起。

   “小茹,小茹,你的小穴夾得我好舒服……”

   許七安一邊用力地衝殺,毫不留情地抽插著嬸嬸的小穴,一邊呢喃著。

   「啊——」

   嬸嬸小穴便開始收縮蠕動,將許七安的雞巴夾得更緊,讓他更覺興奮。

   嬸嬸搖著臻首,享受著小穴被抽插得快感,和這種亂倫一般的禁忌感。許七安雖然是她的侄子,讓她有種勾引侄子的罪惡感,也有種別樣的刺激感。

   在這無比另類的刺激中,二人拼命地取悅著對方。嬸嬸臉上現出無邊的媚態,痴痴地看著在自己胸前吃奶的許七安,被許七安抽插得快感連連的小穴,激動得不停蠕動,汁水四濺,花心開合不已。

   兩人的下體開始愈加快速地撞擊到一起,對方心中的濃濃依戀伴隨著下體的結合部迅速傳到各自的心里,讓他們都迷失在無邊的快感與高潮中。

   雞巴被摩擦得通紅,小穴被抽插得哭泣。終於,二人緊緊貼合,許七安在嬸嬸的穴腔里射出了濃濃的陽精,和嬸嬸花心中噴涌而出的陰精互相混合、相會了。

   許七安已把春宮圖冊上的雙修之法練至大成,每當和女子交歡達到高潮時,便會在體內自動運轉,滋補著雙方。

   高潮之後,二人緊緊相擁,默默地享受著那種靈肉合一的感覺。許七安卻不肯離開嬸嬸的豐乳,揉捏著嬸嬸的豐乳。

   嬸嬸紅霞未退,微微嬌喘,卻看著大手在自己身上作亂的許七安,而插在體內的龍槍卻還是火熱和堅挺,而且還在自己蜜穴花心深處跳動著,嬌羞道:“許七安,你怎麼還……”

   “小茹,你那麼美,愛你一輩子都不夠”許七安壞笑道。

   不待嬸嬸反應過來,許七安一下子吻上了她的紅唇。醇香濃郁的女人味,透過唇瓣和舌尖直達心房。

   嬸嬸驚呆了,忘記了該作何反應,只是任他的舌頭鑽進檀口四處舔吸,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地方。二人吻在了一起,唇舌糾纏,難解難分。許七安抽出龍槍,拿起了她的兩只玉足,高高舉起向兩邊分開,肥腴的玉股便完全敞了開來。將自己怒挺的大雞巴貼上嬸嬸大開的陰戶,龜頭頂磨著頂端那粒同樣勃起充血的陰蒂,溫軟滑膩的快感直衝腦門。

   “喔~小茹姐,你的嫩屄滑滑的,好軟啊。”

   許七安閉目享受著這個淫蕩的姿勢跟嬸嬸兩人生殖器的摩擦。

   “嗚……那里……哦……不要頂……許七安~ 嗚……”

   嬸嬸蛇一般地扭動著她肥腴的屁股,嬌吟著。

   很快,許七安的大雞巴便塗滿了從嬸嬸下體流出的愛液,尤其是圓碩猙獰的龜頭,濕漉漉地泛著亮光。嬸嬸的陰戶也是一片泥濘不堪,兩片小陰唇向兩側舒展,露出里面微微開啟、濕滑紅嫩的陰道口。

   嬸嬸忍受不住許七安在其下體地挑逗,不斷往上挺動自己的肥臀,許七安有意再逗弄一下嬸嬸,龜頭不是向上頂住她的花蒂,就是往下捅入她肥臀里的菊眼,偏不如她意。

   如此數次,嬸嬸終於不堪折磨,向許七安懇求道:“大郎,好夫君,不要……喔~ 不要,再逗小茹了,嗚……快點……快點進到我的身體里來~”

   “小茹姐 ,我現在可沒找到入口在哪里呀~而且,我要你親眼看著我的雞巴是如何插入小茹姐小穴的!”

   “哼~壞蛋大郎~就知道欺負人家~”嬸嬸羞澀地看了許七安一眼,伸手引導著許七安的龜頭,先在自己嬌嫩敏感的陰蒂上劃了兩下,方來到自己的花徑入口。

   “喔~來吧,大郎,快往里插,到小茹的小穴里來~”嬸嬸情欲高漲迫不及待地叫喊道,顯得尤其興奮。

   許七安高高舉著嬸嬸大開的雙腿,看著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許七安倆下體連結處,微微用力,龜頭緩緩沉入她的陰道,許七安要與嬸嬸一同欣賞許七安雞巴慢慢插入她陰道的整個過程。

   剛一進入,就覺一片滑膩嬌嫩之物包裹上來,龜頭仿佛浸入了滾燙的奶油中,被一圈柔軟的嫩肉緊緊箍住。嬸嬸兩條雪白的大腿繃得筆直,濕滑的內測浮現兩條白筋,圓碩的龜頭緊緊刮著四周一圈圈柔嫩的褶皺緩慢下沉,粗大的大雞巴一點點消失在嬸嬸的兩腿之間,沒入她的陰道。大雞巴繼續深入,兩側柔軟的陰唇向外肥起,里面愈覺緊窄,卻又滑膩無比,絲毫不阻進入。

   忽的龜頭一滯,碰到一粒滑嫩嫩卻又軟中帶硬的事物,而陰戶外仍有寸余長的大雞巴沒有進入。

   嬸嬸“嚶~”的一聲嬌吟,閉目失聲道:“碰到了……碰到了……”

   龜頭插到穴底碰到嬸嬸的花心了。

   “喔~小茹姐,頂到你的花心了~”體會著被嬸嬸下體緊緊握住的感覺,臀部慢慢後退,粗大油亮的雞巴緩緩從嬸嬸的陰道中退出,帶動陰道內的嫩肉也同樣地翻出,只見軟軟膩膩的與雞巴黏成一片,直到被龜頭勾出了老長一塊,待緩緩縮回時,才發覺那是里邊的東西。

   心中頓時一熱,臀部猛沉,“咕唧……”

   一聲,粗長的大雞巴消失在嬸嬸的陰戶中,龜頭狠狠地撞擊在那粒軟彈彈的花心上,同時將大量的愛液擠了出來,飛濺到許七安的睾丸上,飛濺到嬸嬸的大腿根上……

   “嗚~”嬸嬸被許七安這下操得身體往前一聳,胸前帶起一陣雪白的乳浪,咬著毛巾嬌哼道:“壞蛋大郎,人家下面……都給你弄壞了,哎喲~”許七安只是不語,再次將飽浸嬸嬸淫液的雞巴慢慢退出,碩大的龜頭被嬸嬸的陰道口緊緊含住,粉紅的入口處竟然泛起一圈白筋!多麼淫蕩的場景。

   “小茹姐,你看啊,你的小穴真美呀~”嬸嬸偷偷往下瞟了一眼,不禁看得面紅耳赤,“嚶~ 討厭!大郎不要看!”

   陰道內又是一陣悸動,大量白濁的淫液涌了出來,順著她的會陰緩緩流淌下去。

   許七安暗自一笑,俯身將嬸嬸的大腿壓至胸前,使臀部騰空,讓她的陰戶更加凸起敞開,然後慢慢挺動,享受著大雞巴在嬸嬸火熱的陰道內與一圈圈褶皺地摩擦。

   許七安繼續用言語刺激嬸嬸,“小茹姐,好嬸嬸,讓侄子的雞巴在自己的陰道內抽插是什麼樣的感覺啊?”

   嬸嬸摟著許七安的脖子,喘著熱氣道:“嗯~許七安,好侄子,把……喔……把自己……自己的雞巴放在嬸嬸的陰道……喔……陰道里,抽插,是什麼感覺……”

   “嗯,感覺好興奮,可以隨便插嬸嬸的陰道……噢……嬸嬸的陰道好緊,而且,又熱又滑,插起來好爽~”“嬸嬸也被你插得……好舒服……啊……你的雞巴又粗又長,嬸嬸下面好脹,嗯……你頂到嬸嬸的花心了……燙燙的……嗚……許七安,讓嬸嬸夾著你,用力插嬸嬸吧!”

   嬸嬸火熱的呼吸不住噴吐在許七安的耳邊,雙臂緊緊環住許七安的脖子,大腿則夾住許七安的臀部,下身拼命向上迎奉,甜膩的呻吟如泉涌出。

   “嗚~ 好夫君,小茹這樣……這樣腿開開的讓你,操,喜歡不喜歡?喔~小茹被你弄的流了多好水哦~”聽到嬸嬸如此淫蕩的話,心中滔天的淫欲更是無法控制,雞巴像夯樁般在嬸嬸的下體飛快地抽動著,腹部與她肥膩的玉股間撞擊出一片密集的“啪啪”聲。

   每次插入都會讓龜頭擠入重重的褶皺中,狠狠撞擊在深處的花心上,懷中的身子直被撞得酸軟無力,嬌喘連連。

   一番高歌猛進之後,許七安把速度放緩下來,許七安抬起上身,使嬸嬸的大腿仍貼身體兩側,小腿則高高翹起,這個姿勢便於許七安一邊操弄嬸嬸的嫩屄,一邊玩賞她的身子。從嬸嬸欲仙欲死的表情,到胸前陣陣的乳浪,再到兩人下體的結合處,都一一展現在許七安的眼前。

   大雞巴在嬸嬸滑嫩的陰道內不疾不徐地抽插著,當許七安的目光落在嬸嬸雪白的下腹時,卻發現了一個頗為有趣的地方,每次隨著許七安的插入,嬸嬸陰阜上方的肚皮也會隨之隆起一道柱狀的痕跡,仿佛龍行於地。將手置於其上,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大雞巴在嬸嬸下體內微微鼓起,一進一出往復抽插。

   “啊~啊~插到小茹的花心~喔~把小茹頂到……喔……頂到天了~”兩人的下身緊緊連接在一起,被愛液打濕的陰毛一團團散亂地帖服在兩人的陰部,黏黏稠稠的泛著淫靡的光芒,嬸嬸充血的大陰唇四下敞開著,里面粉紅的嫩肉滑膩不堪,飽受摩擦而充分勃起的陰蒂已經變得紫紅,上面粘滿了淫水,因為悸動而一下一下子地抽動,閃著點點晶瑩的光澤。整個陰部彷彿由於高速摩擦,正散發出腥腥的熱氣……

   “啊,大郎,我不行了,又要泄了……啊”嬸嬸雙眉緊蹙,嬌嗲如呢,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一股濃熱的淫水從蜜穴急泄而出。蜜穴泄出淫水後依然緊緊套著粗大剛硬的雞巴,使許七安差點控制不住精門。

   許七安抑制住射精的衝動,他把嬸嬸抱起後翻轉她的胴體,要她四肢屈跪床上。她依順地高高翹起那有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飽滿渾圓的美翹臀,臀下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遺,穴口濕淋的淫水使赤紅的陰唇著晶瑩亮光,回頭一瞥迷人的雙眸,嫵媚萬狀地凝望著許七安:「許七安,你個混蛋,這個姿勢好羞人了」。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許七安跪在她的背後,用雙手輕撫著她的翹臀:「好美的圓臀啊!」

   「哎呀!」嬌哼一聲,嬸嬸柳眉一皺,手抓床單,原來許七安雙手搭在她的翹臀上,將下半身用力一挺,堅硬的雞巴從那臀後一舉插入嬸嬸蠻性感的蜜穴。她縱情淫蕩地前後扭晃翹臀迎合著,胴體不停的前後擺動,使得兩顆白嫩嬌艷的美乳前後晃動著甚為壯觀,許七安左手伸前捏揉著嬸嬸一只晃動不已的美乳,右手撫摸著她白晰細嫩、柔軟有肉的翹臀。他向前用力挺刺,她則竭力往後扭擺迎合!

   溫順的嬸嬸興奮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雞巴在翹臀後面頂得她的穴心陣陣趐麻快活透,她艷紅櫻桃小嘴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而「卜滋!卜滋!」的插穴聲更是清脆響亮!

   「喔……好舒服……許七安……小茹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喲……」

   她歡悅無比急促嬌喘著:「我受不了啦……許七安……你好勇猛……美死了……小茹又要丟了……」

   她激動地大聲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聲音是否傳到房外,她光滑雪白的胴體加速前後狂擺,一身布滿晶亮的汗珠。

   許七安得意地不容她告饒,雞巴更用力地抽插,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將她的情欲推向高潮尖峰,渾身趐麻、欲仙欲死,穴口兩片嫩細的陰唇隨著雞巴的抽插翻進翻出,她舒暢得全身痙攣,她蜜穴大量熱乎乎的淫水急泄,燙得許七安的龜頭一陣酥麻……

   嬸嬸星目微張地在唇角上露出了滿足和痛苦的樣子,許七安感受到她的蜜穴正收縮吸吮著雞巴。許七安快速抽送著,終於也把持不住叫道:「小茹……喔……好爽……你的蜜穴……吸得我好舒服……」

   泄身後的嬸嬸拼命抬挺翹臀迎合許七安的衝刺,「喔、喔……」嬸嬸如痴如醉地喘息著俯在床上;許七安趴在她的美背上,蜜穴深處有如久旱的田地驟逢雨水的灌溉,許七安緊緊地貼在嬸嬸的身後。

   許七安狂風暴雨的抽插一陣,見端莊溫柔的嬸嬸趴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挑逗出與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淫蕩媚態,心里極度舒爽滿足,嬸嬸白皙圓潤的臀部不住的向後挺起,迎合著許七安的撞擊,忘情地交合,隨著香臀的迎合,小嘴還忘情的呻吟著:“好舒服……小茹好舒服……嗯……夫君干的小穴好美……小茹不行了……又要泄了……頂到花心了……”

   聽著嬸嬸的淫叫,許七安幾乎要招架不住,而嬸嬸也被雞巴刺激得咬唇仰頭,長發散亂,柔嫩的雙乳搖擺晃動,被許七安頂撞得呻吟狂顫,嬌喘吁吁,歡暢淋漓,欲仙欲死。突然嬸嬸高高仰起皓首,靜止不動,股股愛液從花心瘋狂射出,讓許七安的雞巴一陣火熱,隨著嬸嬸高潮的逝去,緊繃的身體慢慢放軟,白嫩嬌軀香汗淋漓,嬌軟無力的趴在床上,雪白誘人的豐臀挺翹著,展現銷魂快感後的淫媚氣息。

   壓抑的春情欲火得到舒暢宣泄,趐麻快感傾巢而出,嬸嬸閉目喘氣,沉浸享受甘美回韻,隔了一陣,臉上開始有著嬌羞愧疚的表情,嬌羞的是自己終究克制不住春情蕩漾,嬌喘吁吁。

   “小茹,滿足吧,我干的你舒服嗎?”

   許七安摟著嬸嬸軟語溫存。

   “小壞蛋,你太強悍了,干的小茹好舒服,你差點要了我的命。”

   嬸嬸回過頭來眉眼含春嬌羞嗔怪。

   “只要小茹快樂舒坦,我就是精盡人亡也心甘情願。”

   許七安溫柔地愛撫著嬸嬸的豐滿酥胸。

   “小壞蛋。”

   嬸嬸狠狠掐了許七安一下,卻滿眼歡喜,依偎在他寬闊的懷中道,“你就不怕你怕玉若過來看見了?”

   “怕什麼啊,遲早她都會知道的,而且我還把小茹姐伺候得的這麼舒服。”

   許七安繼續言語挑逗。

   “壞死了,小壞蛋。”

   嬸嬸嬌媚地輕吻許七安一口。心中頓時涌起一股無比的羞意,秋水盈盈的杏眼不勝嬌羞地一閉,羊脂白玉般的芙蓉嫩頰羞怯得醉酒一般紅艷欲滴,就是連耳珠及白皙的玉頸都羞紅了。嬸嬸豐姿姣媚嬌艷迷人的玉靨浮現出如登仙境似的暢美春笑,凹凸有致香肌玉膚的嬌軀透著晶瑩的點點香汗無力地趴在床上喘息著。

   “許七安,以後在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小茹姐,你這個壞蛋以後不要再叫我嬸嬸了”嬸嬸羞澀的道。

   “好的,小茹姐,好老婆!”許七安柔聲道。

   許七安望著泄身後的嬸嬸,酡紅的粉臉,迷醉的雙眼快要滴出水來,更大激發了他心中的欲望,看著自己發亮的雞巴,上面全是嬸嬸的愛液,讓許七安腦中想出了更邪惡的念頭。

   許七安伸出嘴輕輕的啜著嬸嬸的耳垂,淫聲道:“小茹姐,好老婆,我讓你舒服嗎?爽不爽啊,你看床單都讓你淋濕了,你的愛液真多啊,我以後每晚都要吃。”

   嬸嬸嬌嗔道:“許七安你個壞蛋,你壞死了,再欺負我就不理你了”。

   許七安撫摸著嬸嬸那因為高潮還在堅挺著的乳頭,道:“小茹姐,我還沒有滿足呢,還想要你的淫穴。”說完把嬸嬸的玉手往下一拉,讓她抓住了那堅挺的雞巴。

   嬸嬸握著許七安的火熱巨龍,求饒道:“我已經泄的不行了,不能再干了,這麼會干死我的。”

   許七安淫聲:“小茹姐,你自己已經爽過了,不能不管我啊,小穴不行了,還有其他地方讓我爽啊。”

   嬸嬸不解的問道:“其他的地方,什麼地方?”

   許七安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嬸嬸香甜的玉唇後說道:“你的小穴不行了,可以用這里來安慰下我啊,讓我泄了,我就放過你的小穴。”

   嬸嬸望著流滿自己愛液的雞巴,驚恐的道:“這怎麼能行,好惡心。”

   “惡心什麼,這都是你淫穴中流出的東西,都是你自己的,乖,快幫我舔舔。”許七安邊說邊把自己的雞巴放到嬸嬸櫻唇邊上。

   嬸嬸無奈的張開小嘴,伸向他的雞巴,含住了他的龜頭,許七安感覺自己的雞巴來到的溫暖的懷抱,發出了‘哦’的巨大滿足聲,一邊呻吟,一邊教著嬸嬸道:“對,小茹姐,好老婆,慢慢套動,就像你的小穴和我做一樣。”

   “哦!”嬸嬸應了一聲,許七安接著道:“不要用牙齒,會痛的,對,就這樣,嗯,用你的小嘴套動,吸吮,然後你再用香舌舔下我的龜頭,嗯,小茹姐你真聰明,對,就這樣,你的小嘴讓我的巨龍好舒服,好爽,嗯,加油,我快要來了,快點。”

   嬸嬸聽著許七安的贊美,感覺自己越來越淫蕩,竟然給人做這種事,這個男子不但是自己深愛著的人,還是自己的侄子。

   這種事在以前是不感想像的,在這淫蕩的氛圍中,嬸嬸感覺到自己在慢慢墮落,但是這種墮落是愉快的,隨著自己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嬸嬸感覺到許七安的雞巴變的更硬更大了,她為了讓許七安更快泄精,加快了小嘴抽動,淫液隨著嬸嬸香唇的抽動,緩緩流下,說不出的淫蕩,香舌又對著許七安的龜頭饒著圈圈,磨著他的龜頭。

   許七安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舒爽感直衝腦頂,然後傳到全身,雞巴在嬸嬸溫暖的小嘴中,感受到她靈巧的香舌,簡直樂不思蜀,許七安雙手緊緊的摟著嬸嬸的頭。

   隨著舒爽感越來越強,許七安知道自己隨時都可能射精,這麼美好的時光,怎麼能這麼快度過,他心里想著,於是慢慢的把雞巴從嬸嬸的櫻唇的抽出,嬸嬸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許七安對著嬸嬸耳垂溫聲說道:“小茹姐,你讓我這麼舒服,我也要回報你,來,我們換個姿式。”

   說著,許七安把嬸嬸的嬌驅扶直,仰面躺在床上,而自己雙腿分開,跪在她雙側,把雞巴放到了嬸嬸櫻唇邊,而自己面朝嬸嬸下部,雙手扶起嬸嬸的玉腿,伸出舌頭,不待嬸嬸說話,已經舔上她那還沒有干固的桃源,只見許七安的舌頭時而劃過玉溝,時而劃下玉溝上已經凸出的玉豆,引得嬸嬸的玉軀微微輕顫,發出情不自禁的呻吟聲:“嗯……嗯……”

   在嬸嬸嬌喘的同時,忘記了許七安的雞巴已經放在嘴邊,許七安為了提醒嬸嬸,把自己的雞巴順著她的玉唇磨擦了二下,淫聲道:“小茹姐,自己爽了,別忘了我啊,快吃我的雞巴,很好吃的。”

   嬸嬸此時已經墮落淫欲之中,順著許七安的舔弄,玉穴愛液飛濺,酸麻感又占領了全身,無神中握住了許七安的大雞巴,張開櫻桃小口,勉強接納了他的雞巴,像呵護寶貝一樣,細細的舔弄著。

   此時,許七安伸出舌頭,把舌頭當成自己的雞巴,向嬸嬸的玉穴中抽插起來,鼻息的熱氣真噴向她那粉紅的菊花穴,這樣的感覺讓嬸嬸全身更覺火熱,於是抬起香臀迎合著許七安,讓她的舌頭能更深入,嬸嬸的愛液隨著許七安的抽插,順著舌頭流到香臀,布滿菊花穴,濕透床毯,她雙手緊摟許七安的腰,鼻中香氣咻咻,想把這火熱全部發泄到許七安的雞巴上。

   隨著嬸嬸的撫弄,許七安也急速迎合著她,而嬸嬸畢竟是第一次用小嘴為男人服務,感覺嘴巴越來越麻,越來越感到無力,隨吐出許七安雞巴,嬌喘道:“你怎麼還沒有出來,我不行了,嘴巴已經失去知覺了,饒了我吧?”

   許七安抬頭淫笑著:“你已經爽了,我當然也要爽過才行了,你的小嘴不行了,還有一處地方可以滿足我啊。”

   嬸嬸嬌怪的說道:“你真是人小鬼大,還有哪個地方可以滿足你的啊?”

   許七安此時不說話,低下頭去,伸出一只手,順著玉溝劃下,帶走一片愛液,來到嬸嬸的菊花處,輕輕挖弄著,逗的她急扭香臀,想擺脫許七安的手指。

   許七安怎麼可能讓嬸嬸輕易逃脫,快速低頭吸住她的玉穴,牙齒又輕摩早已因為情欲噴發而凸出的玉豆,讓嬸嬸整個身體又酸軟又無耐,隨著許七安的吸引和手指的撫弄,嬸嬸又有了一種想要泄身的感覺。

   “嗯……嗯……許七安……我又要不行了……泄了……又要泄了……”嬸嬸急著嬌喘。

   只聽一聲尖悅的叫聲,嬸嬸整個身子發出令人心醉的桃紅,使出全身力氣,雙手緊摟許七安,香臀急急上挺,愛液像噴泉一樣噴發,全都噴進許七安的嘴中。

   許七安趁著此時嬸嬸泄身,全身無力,讓她翻身,抬起嬸嬸的香臀,淫笑說道:“女人除了玉穴,小嘴,還有這個美麗的菊花能讓男人滿足,小茹姐,好老婆,你就給我吧。”

   說著許七安爬起身摟抱住嬸嬸,臉貼在她圓翹、豐腴的乳峰間,雙臂環繞在嬸嬸柔軟的腰上,臉輕輕摩挲著那細嫩的豐乳,雙手不停地在嬸嬸肥美、光潤、暄軟的屁股上揉捏著。

   嬸嬸聽後,感到一陣羞澀,也許是在京城就聽過這個壞蛋跟秦仙兒如此歡愛過,她微微點了點頭,許七安見狀非常開心,於是他讓嬸嬸的身體趴著,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向上微微撅著,雙股微微分開,只見在那雪白、光潔的兩瓣豐腴的屁股最顯眼的正上方是一個美麗的、帶著渦輪狀的洞眼,銅錢般大小,淺咖啡色澤,從外漸漸化到中間變成粉紅,褐色的洞眼往外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皺褶,極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菊花。

   許七安見狀忍不住伸出雙手扒著嬸嬸光潔、白嫩、肥美的兩扇屁股,舌頭吻舔著向她滑潤潤的屁股溝,舔觸著嬸嬸暗紅色的、帶有美花紋的如菊花般美麗小巧的肛門,游滑過那零星地長著柔軟芳草的會陰,短觸著濕漉漉的美穴甬道口。

   許七安的舌頭帶著唾液從嬸嬸美穴甬道深處流溢出來的淫液,吻住了她的屁眼,舔觸著,嬸嬸扭擺著肥碩、雪白的豐臀,嘴里哼哼唧唧的上半身已完全趴在了地上,只是把那性感、淫蕩的肥碩、雪白的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許七安的舌頭在嬸嬸的屁眼上,用力向里著,試圖進去,嬸嬸的屁眼從來就沒有被玩過,緊緊的,許七安的舌尖舔觸在那暗紅色的、帶有美花紋的如菊花花蕾般的屁眼,舔著每一道褶皺,嬸嬸這時上身已完全癱在了地上,但是性本能卻促使她依然把她那性感、淫蕩的豐臀撅得高高的。

   過了一會兒,許七安停止了舔舐,此刻應該是給嬸嬸開後門的時候的,因此他先用手指在嬸嬸的蜜穴上撫摸了一下,沾上那潤滑的淫液,然後輕輕按揉著她的菊花蕾,而食指則慢慢地、輕輕地探進了她的菊花里。

   許七安將手指插進花蕊里,立刻激起嬸嬸一陣戰栗和略帶恐懼的呻吟,一條條細小的皺紋從中心向四面擴散,像一顆菊花螺貝殼,嬌小玲瓏。中間一個僅看得見的小洞微微張開,一縮一放,仿似一塊蠻荒的處女地,正迎接著拓荒者來開墾。

   嬸嬸的菊花很緊,擴約肌緊緊包裹著許七安的手指,她媚眼如絲,嘴里發出陣陣令人沉醉的呻吟聲,許七安的手指完全插進了她的菊蕾里,嬸嬸扭動著豐腴的屁股,許七安的手指在她的菊花里抽插著,淫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漸漸地她的菊蕾松弛了下來,許七安的手指能自由出入了。

   見到嬸嬸的後庭已經漸漸適應了手指的抽插,於是許七安抽出了手指,一手扶著她的圓潤、豐腴的肥臀,一手扶著堅挺的、硬梆梆的雞巴,龍頭對准嬸嬸那小巧玲瓏、美麗如菊花花蕾的肛門,慢慢地插去。

   嬸嬸的菊花已經濕潤已極,許七安准備順勢將雞巴擠入她的菊蕾里,“咕唧”的一聲,粗壯的雞巴深深地埋藏在燙熱如火、鮮嫩緊窄的菊花內。

   “啊!疼啊!你快抽出來!”嬸嬸驚呼一聲,嬌軀忍不住顫抖,她感覺臀溝里面撕裂一樣的疼痛,火辣辣的酸脹無比,讓她全身都不自覺緊縮起來,那柔若無骨、纖滑嬌軟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陣陣情難自禁的痙攣、抽搐……

   “哦……小茹你這里好緊啊……”許七安長舒口氣,只覺雞巴進入了一處火燙緊縮的所在,夾得他氣血上涌,竟有一種要射出來的衝動。

   “許七安,你……這個……小壞蛋,我恨死你了!”嬸嬸羞恥難忍,但這種火辣辣的插入感竟讓她生出一種的快意,更要命的是,屁股被撐開,卻使幽谷緊縮,玉門里面火辣辣的,激得她嬌軀一顫。

   許七安只覺嬸嬸那菊洞雖緊,卻有一種奇妙的吸力,裹得他血脈賁張,再顧不上憐香惜玉,他愛撫揉捏著嬸嬸雪白飽滿的乳峰,突然挺動腰身用力一頂,凶猛巨大的雞巴再一次衝破了重重的障礙,狠狠地向嬸嬸菊蕾深處鑽去,只聽“噗哧……”一聲,直搗黃龍,竟連根插入了嬸嬸的菊洞中。

   這時,許七安的雞巴已開始強力地抽動,毫不憐惜地向她發動了最殘酷暴虐的破壞,她只覺得下身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許七安的雞巴割成兩半似的,她絕望地搖起頭來,向許七安發出了楚楚可憐的求饒,一時間,散亂的秀發在風中無助地甩動。

   “啊……”嬸嬸豐腴的肉體如同被長槍擊中一般,被撞得向前一沖,雪白豐碩的乳房也隨之顫抖,涌起了一陣乳浪,她柳眉緊蹙,只覺一條又硬又燙的雞巴從後面貫體而入,又酸又脹,屁股如同點燃了一團火,讓她全身都顫動起來。

   許七安開始慢慢抽插,由於有大量春水的滋潤,行進得頗為順暢,嬸嬸銀牙緊咬,雖覺不適,卻感覺不到疼痛,而許七安每抽插一下,都給她帶來一種難言的悸動。

   嬸嬸放開了身體,許七安的抽插逐漸順暢起來,慢慢撐開了菊洞,不久,隨著緊張的感覺逐漸消失,她已感覺不到絲毫的不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男子入侵的痛快感覺,每次屁股被撐開,玉門都收縮,加之溝壑幽谷不斷被卵蛋擊打,竟產生一種交合的快感。

   許七安在嬸嬸的菊蕾內橫衝直撞,她的嫩肉緊緊地夾著他的大雞巴,帶給了他無限快感,這時,別說他聽不到她的求饒,就算聽到了,他也不可能停下來,他只覺得嬸嬸菊花蕾口的一圈嫩肉緊緊地住勒他的根部,那緊束的程度,甚至讓他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後面,卻是一片緊湊溫潤柔軟,美如仙景。

   許七安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抽插,這時,嬸嬸雙手一緊,已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臉上神色似痛非痛,似樂非樂,許七安進出已不像之前的艱澀,嬸嬸只覺菊蕾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又酸又軟,撓人心煩的異常快感……

   “小茹,我要干死你!”許七安一手壓住嬸嬸的粉背,一手扶住著她纖腰,壓得美婦嬸嬸一雙玉臂根本撐不住,只有把豐腴滾圓的美臀高高挺起,迎上許七安在她菊蕾內一下接著一下的大力抽送。

   許七安耕耘得更加賣力,此時此刻,嬸嬸芳心深處的春情已被他完全挑起,興之所至,已經無法阻止本能的需索,菊蕾內外脹痛雖未全消,卻已被異樣的快感完全蓋過,暢快感如浪拍潮涌般撲來,舒服得她渾身發抖,頓時間,什麼端莊高雅什麼嫻靜淑女風范,全都丟到一旁了,她不但不再求饒抗拒,還本能地聳起了豐臀,縱體承歡,動情逢迎。

   “哦……好舒服……小茹姐……”許七安雙手抓著嬸嬸肥白的屁股,下體用力挺動著,嬸嬸香汗淋漓,嬌喘吁吁,雪白豐滿的肉體跪趴在床單上,有節奏地顫動著,口中發出令人熱血沸騰的呻吟聲。

   “啊……許七安……好夫君,你干死小茹了!”嬸嬸銷魂地叫著,下身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讓她如醉如痴,情不自禁地扭動腰肢雪臀,迎合著許七安的抽插。

   “啪啪……”許七安越來越快,下腹不斷撞擊著嬸嬸肥白的屁股。

   “小茹姐……不行了……我……要來了……嗯……喔……”嬸嬸只覺體內的雞巴變得更加粗壯,抽插得也更加猛烈,刺激得她也有一種要流出東西的感覺。

   許七安雙手抓住嬸嬸豐碩柔軟的乳峰,將她成熟豐滿的肉體向上扳起,下體繼續更加猛烈的抽插。

   “啊,許七安……好爽……要死了……啊……”嬸嬸身體顫抖著,美目變得失神,豐滿的胸膛急劇起伏,喘息越來越急。

   許七安大舉抽送,他的攻勢也慢慢地展了開來,開始聳動起嬸嬸又緊又熱的菊花蕾,很快就將她的情欲完全挑起,軟語呻吟之間,谷中春泉又不斷潺潺流出,纖腰更是前後不住挺送,迎合著許七安的攻勢,嘴中發出了鼓勵的呻吟……

   嬸嬸纖細的柳腰本能的輕微擺動,似迎還拒,嫩滑的花唇在顫抖中收放,她感覺菊蕾一種很難形容,漲漲的,酥酥的滿足感,她已經喘息呻吟著接連瀉身。

   許七安也在嬸嬸菊蕾深處瘋狂抽插,使出渾身解數,感受她逐漸產生快感的同時,自己也享受著嬸嬸那美妙後庭嬌艷菊花蕾所帶給他的欲仙欲死,飄飄然,如登仙境的高潮余韻,突然機伶伶的一個冷戰,許七安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怒吼:“我要射了……啊……”

   許七安哪里還能忍住,雙腿一蹬,死死抱住嬸嬸豐腴圓潤的胴體,跳動的雞巴插入嬸嬸菊洞的最深處猛烈撞擊肆意轟炸,迷糊間,嬸嬸只覺得身體里那可怕的雞巴突然震動了起來,一縮一脹間,一股股的熱流火山爆發一樣噴射進了她的菊蕾深處。

   “啊……人家死了啊……”菊蕾深處被許七安滾燙的岩漿一衝,嬸嬸也到達了情欲的高潮,被燙得發出淫蕩的呻吟,再也忍不住,嬌軀一陣痙攣,春水如決堤的洪水汩汩冒出,豐腴的肉體不停顫抖,說不出的舒服暢快,一股濃白的岩漿從嬌嫩肥美的玉門流淌出來,顯得淫靡之極。

   嬸嬸高潮不斷,她那雙醉人而神秘靈動的星眸此時半眯著,長而微挑睫毛上下輕顫,柔和挺立的光潤鼻端微見汗澤,鼻翼開合,弧线優美的柔唇微張輕喘,如芷蘭般的幽香如春風般襲在許七安的臉上。

   激情過後,許七安將嬸嬸翻過身來,然後對准那高潮後的蜜穴,碩大、光滑的龍頭沒有費力就挺了進去。

   許七安揉捏著嬸嬸喧軟的白嫩的豐臀,看著她白晰、圓潤的肉體,感受著嬸嬸美穴甬道的柔韌和緊縮。嬸嬸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微閉著的那雙秀目一下子睜開了,兩人臉對著臉,許七安被嬸嬸欲滴的嬌態迷住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秀美的面容,嬸嬸滿面嬌羞地趴在許七安的肩頭,豐滿、堅挺的乳胸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許七安緊緊摟著嬸嬸的腰臀,雞巴緊緊插在她的美穴甬道里。

   過了一會兒,又換了一個姿勢,許七安用手扶住嬸嬸雪白、豐腴的大屁股,硬挺的雞巴在她的陰部碰觸著,惹得她一陣陣嬌笑,她扭動著身軀,搖擺著豐臀,一只手握住他的雞巴,用龍頭在她勃起的小巧如豆蔻般的珍珠花蒂上研磨著,嘴里傳出誘人的呻吟聲:“哦……許七安……好夫君……啊……好爽好舒服……啊……啊……”

   嬸嬸邊撒著嬌邊用手引著著許七安硬梆梆的雞巴從她的身後插進她的美穴甬道里,他的身體一下下撞擊著她豐腴的肥臀,雞巴在她緊緊湊湊滑滑潤潤的美穴甬道里抽插著。

   許七安抱住她的豐臀,小腹撞著嬸嬸的雪白的大屁股,雞巴每插一下,龍頭都會撞擊著她美穴甬道深處那團軟軟的、暖暖的肉,她的小蜜唇花瓣如同艷麗的花瓣隨著他雞巴的插進抽出而翻動,許七安的雙臂環抱著她柔韌的腰肢,一支手去撫摸那已然勃起的小巧如豆蔻的珍珠花蒂,手指沾著她美穴甬道里流瀉出來的淫液輕輕按揉著,嬸嬸的手也摸到他的陰囊,用手指輕輕揉捏著。

   嬸嬸扭動著身軀,搖擺著豐臀,忘情地呻吟著:“哦……我真的舒服……舒服呀……哦……許七安……你的大雞巴插得小穴太美了……哦……哦……使勁……哦……對……就這樣……哦……哦……哦……”那渾圓雪白的誘人香臀,忽起忽落的翻飛出動人至極的淫靡肉浪,而隨著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嬸嬸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也幻化出了一波波既撩人又淫蕩的律動。

   許七安看著輕哼漫吟、媚眼如絲的極品美婦嬸嬸在自己身上曲意承歡、縱欲奔馳,心底那份狂喜當真是筆墨所無法形容,他越看越高興、越看越難以忍受,猛地便將嬸嬸緊緊擁入懷里,他先是將臉龐埋進深邃的乳溝內去磨擦,然後才用舌頭去品嘗那兩團絕對完美豐碩的白皙乳峰。

   嬸嬸的雙臂纏抱在許七安的腦後,而她那無法再上下套弄的雪臀並未因此就安份下來,雖然這是個難度很高的動作,但她就硬是能扭腰聳臀的繼續騎乘,那種屁股前後搖動的磨功,不但讓許七安樂得是雙手死命的摟著她亂摸亂撫,就連嬸嬸自己也是爽得不斷“嗯嗯……哼哼……”的搖擺著螓首,連續達到前所未有的情欲巔峰。

   就這樣,兩人迅速轉變成為深情的擁吻和愛撫,他們倆輕津暗渡、纏綿繾綣,這時候的嬸嬸早就忘記自己,生理上的極度快感與肉體上的快感,讓她完全陷入了官能享受的漩渦。

   “小茹,舒服嗎?”許七安狂野聳動著調笑道,“還要更深入的撞擊嗎?“

   “啊!舒服!”嬸嬸嬌喘吁吁,連聲呻吟道,“不行了,人家又要飛了啊!大郎,好夫君,更深一些吧!”

   聽到嬸嬸的叫喊,許七安狂野地吮吸咬嚙著她雪白飽滿的玉乳,腰臀挺動,大力拉動,用力頂進,此刻的嬸嬸正在懸崖邊緣徘徊,哪里受得了許七安如此近乎狂野粗暴的咬嚙和聳動,不由自主地雙手摟抱住他的脖子,兩條修長玉腿繃得筆直,嬌喘吁吁,嚶嚀呻吟道:“夫君…………人家不行了……人家要死了啊……啊……”

   “小茹,還有更加爽快的呢!”許七安壞笑著,然後將嬸嬸壓在胯下肆意撻伐,恣意蹂躪,“我要干死你!我要把所有寶貝都射到你子宮里……”

   “大郎……好夫君……我要死了啊……快點射給我吧……啊!啊!……把人家灌滿吧!”嬸嬸高高翹起的修成玉腿,緊緊纏繞住許七安的腰臀,此刻的她已經到了情欲高潮爆發的邊緣,春心蕩漾地款擺柳腰,扭動美臀,縱體承歡,縱情逢迎。

   “小茹姐,我這就來滿足你!”許七安突然感覺到嬸嬸胴體和花心深處在急劇的抽搐痙攣,那雙修成的玉腿更加緊緊地纏繞住自己的腰臀不放,春潮泛濫洶涌而出衝擊著他的雞巴,他欲火升騰到了極點,大幅度挺動腰臀,近乎猛烈地聳動,近乎粗暴地撞擊,直到轟然一聲,火山爆發,滾燙的岩漿噴射在嬸嬸的子宮深處,燙得她再次嬌喘呻吟著,緊緊摟抱著許七指扣挖著她的菊花美洞,讓嬸嬸嬌軀又一陣發顫,輕聲道:“我真的不行了,都被你玩壞了,今天真不行了,現在肚子里面全都是你的精液,要是懷孕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好了,我就這樣抱著你休息一會,要是懷孕了,就把孩子生下來,也給鈴音當個伴。”許七安道。兩人相擁小憩了一會後,便一同起身離開了小屋,嬸嬸則去吩咐下人准備晚餐,然後想去看王思慕那邊怎麼樣了。

   許七安這邊想了想,取出玉石小鏡,把曹國公私宅里珍藏的一套龍血琉璃玉盞擺在晚餐的桌上。

   再把龍鳳呈祥小瓷缸,幾個青花瓷盤子取出來,送到廚房,讓廚娘用它們來盛菜。

   ……

   另一邊,嬸嬸面色潮紅的踩著小碎步,風風火火的進了女兒的閨房。

   這里氣氛已經有些劍拔弩張,三個女人暗暗較勁,就如同絕世高手比拼內力,陷入僵局,誰也奈何不了誰。

   “好端端的做什麼針线活呢。”

   嬸嬸進入房間,瞬間打破僵局,絕世高手外放的內力如同退去的潮水。

   “成天就知道做這些活計,你現在也是許府的大小姐了,要有與身份對應的自覺,明白嗎。”嬸嬸訓斥女兒。

   “娘,知道了。”許玲月低著頭。

   蘇蘇微笑的喊了一聲許夫人,便收斂“爪牙”,低頭縫袍子。

   她一來就壓制住了玲月和蘇蘇……王思慕看在眼里,服在心里。她在府上的時候,母親說她,她能反駁的母親無言以對。

   而許玲月和蘇蘇在許家主母面前,她看到的是完全的壓制,連頂嘴都沒有。

   嬸嬸見王思慕沒有在做針线活,松了口氣,想著既然來了,便坐下來聊聊。

   和藹可親的解釋道:“都怪我,我平時懶得管外頭的鋪子和田地,還有司天監那邊的分紅,這些全是玲月管的。她每天忙個不停,養成習慣了。”

   來了來了,她開始敲打我了……她的意思是,我將來如果想管家里的賬,得先過許玲月這一關……王思慕暗自思忖。

   嬸嬸來了之後,房間里就一片和諧。

   許七安站在屋頂,聽著房間里女人們沒營養的對話,心里不由的對王思慕佩服起來。

   她很好的壓制了本性,完全把自己演成一個溫順溫婉的大家閨秀,試圖給嬸嬸和我們一家人畜無害的印象。

   不愧是王首輔家的千金,有幾把刷子的。

   ……

   午膳漸漸臨近,嬸嬸帶著王小姐和家里女眷們去了內廳,准備開飯。

   每日的伙食如何,也是衡量許府底蘊的標准之一,但是有客人在的場所,菜肴豐富是理所應當的。所以王思慕看的不是菜色,而是瓷器。

   嬸嬸招呼王小姐入座,王思慕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肴,都是剛端上來的,並沒有動過。此時剛到飯點,這里又是主桌,家里明明有男人在,為何是她們先吃?

   王思慕試探道:“怎麼沒見許銀鑼?”

   嬸嬸擺了擺手,隨口道:“府上就他一個男人,與你同席不便,我讓他去自己房間吃了。”

   ……王思慕心里一跳,深深的看著許家主母,心說:你又是怎樣忌憚著她的呢,許銀鑼!

   這時,嬸嬸拿起玉酒壺,熱情招待:“這是府上釀的甜酒釀,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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