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天才冒險者才不會因為意外在遺址翻車,被全身乳膠改造,淪為遺址的嬌小斐濟杯,被嚴厲拘束懷孕產卵

  01

  深夜。邊陲之地的荒蕪山嶺。

  一座隱蔽山谷的入口處,十幾號身形彪悍面目猙獰的匪徒正圍坐在臨時營地的篝火旁。他們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和血腥氣,破損的皮甲上布滿發黑的血漬,手邊的兵器寒光閃爍。

  不難看出,他們就是當地臭名昭著的山匪。

  在他們身邊不遠處,一扇巨大的石門嵌在山崖之上,緊緊地閉合著。石門上留下了許多刀劈斧鑿的痕跡,顯然是這群匪徒們的手筆。

  “媽的,走了大老遠終於到了,結果門怎麼都打不開…這鬼地方真能有什麼寶貝?”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啐了一口。

  “藏寶圖還能有假?打不開就慢慢鑿嘛。”另一個瘦高個的匪徒壓低聲音,“聽說里面是個超遠古的秘境,好幾個大國派出的頂尖好手都陷在里面,沒能出來。但傳說…里面有能讓人長生不老的稀世珍寶!”

  匪首是個身高近兩米的巨漢,他聞言冷哼一聲:“長生不老?哼…都是騙人的,也就那群自命不凡的冒險者願意把命都搭上。咱們不上那個當,只要打開門,光是牆上扣點金子珠寶,或者撿點死人的裝備賣了,也夠兄弟們瀟灑一陣子了。”

  “不過,頭兒,”刀疤臉似乎想到什麼,“我前兩天在黑市聽到風聲,說那個‘深淵奇美拉’奈絲,好像也盯上這里了,正往這來呢,我們不會碰上吧。”

  “…深淵奇美拉?那個傳說級的冒險者?”瘦高個倒吸一口涼氣,語氣帶著一絲驚懼,“頭兒,我聽說過。聽說她神出鬼沒實力驚人,年紀輕輕就一口氣攻破了數個多國未能攻克的秘境遺跡呢…”

  匪首不屑地嗤笑:“沒出息。一個女人能有多大本事,名字倒是起的嚇人,怕是靠著什麼手段上位的吧?嘿嘿,說不定是床上功夫了得呢,要是碰上,正好抓來讓兄弟們用用,嘗嘗頂級冒險者是什麼滋味。”

  充滿輕蔑和放蕩的話語,逗得其余的山匪們一陣大笑。

  就在匪徒們肆意哄笑,暢想著寶藏和女人時,山谷入口的密林陰影中,傳來細微的枝葉摩挲聲。

  “誰!”

  匪徒們立刻拔出武器,臨陣以待。

  一道嬌小的身影,緩緩踏出樹林的蔭蔽,出現在匪徒們的視线中。

  來人異常矮小,身形單薄得如同未成年的少女,身高似乎剛過一米四。她穿著一件略顯破舊的灰色旅行斗篷,寬大的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有幾縷銀白色的發絲垂落在肩頭。斗篷下擺下,隱約可見一雙踩著棕色過膝皮靴的雙腿,以及包裹著全身的黑色連體絲衣。這絲衣仿佛第二層皮膚,緊密地包裹著少女嬌小白皙地胴體,勾勒出青澀卻誘人的輪廓。

  除了這身連體絲衣,她身上什麼也沒穿,只是簡約地束著幾條深色皮帶,懸掛著幾個小巧的玻璃瓶罐和皮質卷軸匣。

  然而,真正讓這群惡徒瞪大眼睛,呼吸粗重的,是她此刻堪稱淫靡的狀態:

  少女的眼眸被一條黑色眼罩完全覆蓋,不留一絲縫隙。一個結構精巧的金屬口枷卡在她口中,口枷主體的圓球牢牢卡進貝齒之間,迫使她的唇瓣無法閉合,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线,在胸口的黑絲上染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被一對雕刻著細密符文的金色金屬手銬緊緊鎖住。手銬間的鏈條極短,幾乎將她的手腕並攏著平行固定,徹底剝奪了雙臂的自由。

  仔細看去,在她並攏的雙腿根部,連體絲有著十分明顯的濕潤痕跡。幾個粉色的跳蛋塞入少女的身體里,正被調整至隨機檔位,不間斷地給予著少女快感的衝擊。

  同時,在她胸前那兩個小巧的凸起上,竟然各夾著一枚精致的金屬乳夾。乳夾是蝴蝶造型,緊緊咬住硬挺的嬌嫩乳尖,尖端還綴著兩枚銀鈴,正隨著她的行走,發出叮鈴叮鈴的輕響,仿佛就是某種誘惑的信號一般。

  “嗯嗚……♡哈啊……♡嗯嗯……♡”

  她就這樣站在那里,蒙眼、塞口、雙手被縛,身陷淫具的調教之中。隨著身下玩具的震動,甜膩可愛的呻吟混合著明顯的媚意,不斷從少女口枷的縫隙中溢出。

  山匪們愣住了,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哄笑。

  “哈哈!說女人女人就到了!”

  “看這樣子,是哪個主人玩膩了跑出來的性奴隸吧?”

  “有錢人玩的真花!雖然小,但看起來真嫩啊!”

  “老大,玩夠了也讓我們嘗嘗鮮啊!”

  “那是自然——!”

  匪首獰笑著,大步上前,伸手就抓向少女被束縛的手臂,另一只手則直接摸向她覆蓋著黑絲的稚嫩胸部。

  “咻!”

  一道銳利的破空聲響起。匪首的手僵在了空中。

  “…?”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到自己胸口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貫穿的血洞,鮮血正汩汩涌出。

  “你…怎…”

  匪首搖晃兩下,便轟然倒地。

  “嗚嗯——♡!”

  …跳蛋的震動又加劇了,少女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哼,在原地嗚嗚嗚地扭動起來,愛液甚至飛濺到了地上,仿佛是完全沉浸於快感之中,與眼前剛剛發生的血腥場景毫無關系。

  “老,老大——!”

  匪徒們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叫喊著衝殺過來。

  然而,一根多節的金屬棍從少女身後悄然閃出——那正是剛才瞬間擊殺匪首的凶器。棍體足有手腕粗細,如同蠍尾般在空中靈活扭動,只有末端被少女握在身後,最前端彈出了一節閃爍著寒芒的由液態金屬構成的鋒銳刀刃。

  “唔——!”

  隨著少女一聲悶哼,棍尖隨意念自行舞動,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线,瞬間掠過那兩個衝在最前面匪徒的咽喉。

  寒光閃過,兩人捂著噴血的脖子倒地,連慘叫都未能發出。

  剩下的匪徒這才驚醒,恐懼瞬間淹沒了理性。

  “怪…怪物!”

  他們尖叫著,轉身就想逃跑。

  少女微微偏頭,仿佛在用某種視覺之外的感官鎖定目標。她綁在身後的手輕輕一指,腰側的水壺蓋子彈開,數顆水球激射而出,它們在空中化作尖銳的水矛,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瞬間追上了那些逃亡的背影。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與臨死的慘嚎接連響起。

  片刻後,營地重歸死寂,只余下篝火燃燒的噼啪聲和濃郁的血腥味。

  確認周圍再無活物後,少女這才不慌不忙操控水流,托起腰側皮帶上掛著的小巧鑰匙,插入手銬鎖孔,解開了腕間的禁錮。她接著抬手,靈巧地解開腦後的眼罩扣帶和口枷,同時取下了安置在身下的跳蛋,全部收回皮帶上。

  活動了一下重獲自由的手腕,抹了抹了臉頰上的津液。那雙湛藍如冰的眼眸不屑地掃過滿地的屍體,沒有泛起絲毫波瀾。仿佛剛才那場單方面的屠殺,不過是隨手清理了幾只礙眼的蟲子。

  “哼,一群精蟲上腦的雜魚。”

  ——是的,光看剛才那副淒慘的模樣,料誰也不會想到眼前這位嬌小的少女,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傳說級冒險者,“深淵奇美拉”奈絲。

  “只有弱者才裝出一副自己很強的樣子…嘛。下輩子吸取教訓吧。”

  她剛才穿上的那身淫靡的裝備,自然不是為了讓這幾只雜魚放松警惕。更多的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屏蔽不需要的感官,集中精神感知遺跡的存在,並且利用性欲強化自己的魔力而已。

  當然,或許在內心深處,可能也是因為這位少女對束縛和色色,有一絲絲扭曲的愛好…但這可以暫時按下不表。

  她的目光,早已投向了山谷深處那巨大的石門上——

  那座令無數冒險家折戟沉沙的秘境。

  “永生遺跡…我可是研究你好久了呀,終於見面了~”

  ——數月來,她傾盡全力,破譯了那種早已失傳的遠古文字,啃完了所有能找到的關於遺跡的情報,分析了每一支失蹤隊伍殘留下來的零星线索。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一個結論:這個遺跡的防衛機制非常強大,強行闖入只會觸發守衛者大軍的激烈反抗,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但如果能想辦法偽裝起自己,被防衛機制識別為遺跡的一個部分,就能輕松降低攻略的壓力,只需攻略關鍵的防衛節點即可。

  就好像她現在身上所戴著的“偽裝”一樣。

  “唔——♡”

  她站在石門前,輕輕撥弄了一下乳尖上的蝴蝶乳夾。電流般的快感激的她渾身一顫。

  叮鈴鈴——

  乳尖鈴鐺輕響。

  “嗡——”

  仿佛是與那鈴鐺的響聲產生了某種共鳴,那扇讓匪徒們望而卻步的碩大的石門,竟然在這嬌小少女的面前轟然洞開。

  “果然,我的情報沒有問題。”

  她裹緊斗篷,身影融入秘境入口的黑暗。

  02

  遺跡內部彌漫著古老而沉悶的氣息,空氣中漂浮著微光的塵埃。

  通道牆壁上刻滿了繁復的壁畫與無法理解的符文。憑借著早已爛熟於心的知識,奈絲輕松解讀著其中的含義。

  “居然有這麼多的陷阱…真是個喜歡拒絕人的遺跡呢。”

  根據壁畫上的情報,奈絲腳步輕盈的在甬道中穿梭,精准地繞開了一個又一個足以致命的機關。那些讓先前的探索者有來無回的防御措施,在她面前形同虛設。

  不過多久,她就在一個不起眼的偏殿里找到了數個石匣。打開後,里面是幾件看似古朴,卻蘊含著微弱能量波動的衣物:一件帶著兜帽的暗色斗篷,一條邊緣繡著奇異符文的裙裝,還有一些零碎的裝飾品,它們都散發著與遺跡同源的氣息。

  沒有過多猶豫,她將自己身上那件破舊的灰色旅行斗篷脫下,先是穿上那身裙裝,然後將這件遺跡斗篷披在了身上。斗篷的大小似乎能自適應,迅速貼合了她嬌小的身形。

  就在斗篷加身的瞬間,奈絲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意志開始纏繞上她的身體。

  它像是一只無形的手,試圖撥動她的肌肉,搔弄她的神經,甚至在耳畔私語,隱約傳達出一種讓她“忠心侍奉,守護此地”的意圖。

  “哼。”

  奈絲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這股力量對於普通人或許難以抗拒,但她是最頂級的強者。她集中精神,體內那股強大的魔力輕而易舉地將那試圖入侵精神的遺跡能量壓制。

  “…區區殘魂,也想操縱我?”

  偽裝初步完成,斗篷上的能量雖然被壓制,但其散發的氣息,確實與遺跡融為一體。

  她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向第二層進發。

  正如她所預料,這身偽裝的效果立竿見影。

  通道中偶爾游蕩著的一些低級守護者,在感知到她斗篷上那同源的氣息後,只是機械地注視了她片刻,便紛紛退開,讓出了道路。

  然而,並非所有關卡都能如此輕易通過。在幾個關鍵的節點,存在著更為強大的守護者。這些守護者似乎擁有更高的辨識能力,僅僅依靠奈絲身上這些基礎的偽裝無法完全騙過它們。

  但奈絲並不在意。

  騙不過,那就殺過去。

  多節金屬棍再次如同活物般從她身後竄出,液態金屬的刃鋒在昏暗的光线下劃出致命的弧光。配合著她操控的水流,這些強大的守護者甚至沒能撐過幾個回合,便被徹底摧毀。

  在擊敗了一位強大的守護者武士之後,她終於抵達了第二層的盡頭。

  盡頭只有一扇鑲著金邊的大門,門外擺著一座華美的神龕,以大門和神龕為中心,地板上堆積了大量的寶物,甚至還有許多冒險者的裝備,像是被遺跡中的守護者們當做供品擺放到這里的一樣。

  而微微開啟的門內,則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只有一條黑洞洞的走廊。

  “這是…某種結界嗎?”

  “所有外界的事物,似乎都被留在門外的樣子。”

  奈絲在神龕里又找到了些物件——這是一些閃爍著微光的首飾和掛墜,還有好幾枚造型奇特、大小不一的鏤空金屬環,金屬環上連接著許多近乎透明的純白布料,從金屬環直徑上看,似乎對應著脖頸與四肢的尺寸。

  同時,她也在神龕周遭的壁畫上,解讀出了更多至關重要的信息。

  “第三層,純淨之殿…”

  純淨之殿的最深處,這座最核心的區域,傳說中長生不死的永恒珍寶,就沉睡在其中。

  然而,通往神殿核心的路徑,在壁畫里被描繪得極其危險。

  狹窄的廊道,危險的陷阱,無處不在的能量偵測機制,以及整整一支軍隊規模的強大守護者,都明確昭示著一點:強攻,絕無可能。

  “卸除外物,褪盡偽裝,承神聖之紋…”她喃喃念出壁畫里的文字,“唯有…守護者,方可踏入核心,覲見聖物…原來如此。”

  “…不僅要氣味像,連‘本質’也要暫時被同化,才能偽裝到天衣無縫的地步麼?”

  奈絲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一絲興奮的光芒,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的心中萌生。

  這個計劃就是,她需要褪去所有不屬於這里的衣物和裝備,用遺跡中的特殊顏料將代表著“守護者”身份的符文直接繪制於身體之上,再穿上那些蘊含著遺跡能量的衣物進行偽裝,以此騙過第三層最嚴苛的檢測機制。

  “哼哼,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這還差不多嘛~”

  她找到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毫不猶豫地開始了准備工作。

  首先,她將剛剛換上不久的遺跡斗篷和裙裝,連同自己原本穿著的那些皮帶,乳夾和連體絲衣,全部脫去,疊好收起。奈絲那嬌小玲瓏、白皙細膩的胴體就這樣完全暴露在遺跡微涼的空氣中。

  “開始吧…仿照剛才看到的守護者身上的符文應該就可以…”

  隨後,她從剛才探索收集到的戰利品中,取出一種混合了遺跡能量精華的顏料。顏料呈現出一種幽藍色,在幽暗的地牢里閃爍著微光。

  她用指尖蘸取墨汁,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一顫。她閉上眼,鎮定心境,回憶著之前打敗的守護者鎧甲上的紋路,開始在自己光潔的軀體上細心繪制起來。

  筆尖首先落在敏感的裸足腳心,繁復而棱角分明的符文自足底悄然而上,爬過纖細的腳踝,勾勒出小腿優美的曲线,在膝窩處形成對稱的仿佛鎖鏈般的圖案。

  接著是大腿內側、柔嫩的臀部丘壑、平坦的小腹、纖細的側腰,再到光滑的脊背。她繪制得極其專注,確保每一道紋路都精准無誤,深藍色的符文畫滿全身,逐漸填滿白紙一般的白皙胴體,顯得格外的醒目。

  “哈…總覺得,開始變熱了…”

  筆尖游走之處,那股帶著暖意的遺跡能量不斷透過皮膚,試圖融入她的身體表層,與她的魔力產生交融。這感覺像是無數只無形的手在撫摸,試圖勾起她的躁動。

  然後是胸口,棱形的符文環繞著那對微微隆起小巧柔軟的雙乳互相交疊,在乳首周圍形成了一圈更加復雜的如同法陣般的圖案。

  接著是雙臂——腋下、大臂內側、肘窩、小臂,直至手心與纖細的手指,每一寸肌膚都被幽藍色的紋路覆蓋,連指甲和指尖也細心塗抹。

  最後,她仰起頭,將紋路描上那修長的脖頸,描繪在臉頰和額頭上,連耳廓內都悉心畫上符文。她甚至用特制的小筆,沾取顏料,小心翼翼地在自己柔軟的舌面和口腔內壁上也畫上了微小的棱形符號。

  當最後一筆完成,她全身的肌膚,從最私密的腿間,到最顯眼的臉頰,都被那幽藍色的紋身所覆蓋。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整個人仿佛化成了一件彩繪的藝術品一般。

  “…!”

  奈絲閉上眼睛,稍稍集中魔力。渾身的符文立刻便被喚醒,發出淡淡的藍光。

  它們仿佛活了過來,一面與奈絲自身的魔力融合,一面與遺跡的能量場產生著共鳴。一股被接納被包裹的感覺油然而生,仿佛奈絲的身體正在被這座古老的遺跡所認可。

  接下來,是穿戴那些裝飾和衣物。

  她先是拿起那件金屬鏤空的頸環,佩戴在畫滿了符文的脖頸上。這頸環似乎也有自動貼合的功能,一放到脖子上便自動貼緊,嚴絲合縫。

  頸環前端延伸出兩根極細的金屬鏈,連接著兩條輕若無物的白絲布料。這兩條布料斜向下,極其勉強地遮住了她胸前那兩點早已充血硬挺的柔嫩乳尖,然後巧妙地在身後系住。布料仿佛隨時都會滑落,遮擋的功效幾乎為零,更多的只有情趣誘惑的作用。

  隨後她取出兩組連接在一起的鏤空金屬環,分別套在雙手的大臂中部和中指末端。金屬環之間連接著薄如蟬翼的潔白絲綢,如同異域舞娘的絲質手套。

  下身,則是一件系帶式的白色內褲:只是那幾乎不能稱之為內褲,僅僅是幾條纖細的金色鏈條組成的系帶,一小片白色輕紗遮蓋著少女最私密的花瓣。內褲前面垂落著一片同樣近乎透明的布料,會隨著行走的動作左右飄動若隱若現。

  最後是雙腿,少女纖細的雙腿被包裹在吊帶式的白色踩腳襪中。襪子的材質也是細膩光滑的白絲,從腳踝開始,包裹著畫滿紋路的小腿和大腿,直至腿根。大腿根部和小巧的腳踝處,同樣各有一個鏤空金屬環緊緊箍住。襪子的上端則通過兩條金色鏈條,與那件系帶內褲相連。

  當將這一切穿戴整齊,奈絲再次站定,目光投向光滑石壁上映出的身影。

  眼前的少女,宛如一位從古老淫祀中走出的祭司。全身覆蓋著藍色的紋身,半透明的衣物與金屬飾品非但無法遮掩,反而將那種禁忌而淫靡的美感烘托到了極致。

  脖頸和四肢的金屬環帶著些許束縛的意味,還會隨著動作發出動聽的輕響,而輕紗與白絲則更襯托出身體的曲线,強調了肌膚的裸露感,竟然比全裸更加暴露。

  …即使她自己都必須承認,自己現在的裝扮是那麼的色情和淫亂。比起一位頂級冒險者,更像是馬上要被端上祭壇的祭品。

  “嘖…還真是,急不可耐的想把我吃掉呢…”

  但比起羞恥感,她能感覺到更多的,是身上的每一寸紋路,每一件飾品,都在與整個遺跡產生著深層次的共鳴。

  那種試圖操縱她的力量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如同無數細絲纏繞著她的肢體,試圖引導她的動作,撩撥她的情欲。

  肌膚下的能量暖流變得更加明顯,尤其是在那些被繪制了符文的區域,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如同無形的羽毛在輕輕刮搔,讓她的身體微微發熱,雙腿不自覺地微微摩擦。

  她能清晰地聽到遺跡意志在她腦海中的低語,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清晰——侍奉、守護、放棄自我、融入……

  然而,她眼底的清明始終未曾消失。

  “不過是借來的戲服而已,”她深吸一口氣,強大的魔力如冷水澆下,瞬間壓制了體內翻騰的能量,“等我拿到想要的東西,這種衣服隨時都能脫掉…別想著能喧賓奪主!”

  她再次仔細感應著,確認自己此刻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已經與剛才戰勝的守護者武士幾乎別無二致。

  最後的最後,她取出隨身攜帶的那種混合了遺跡能量精華的香料,仔細地塗抹在自己的多節金屬棍上。棍身的每一節、每一道縫隙都不放過,直到它也散發著與遺跡同源的氣息。她可不想在關鍵時刻因為武器被識別為“外物”而功虧一簣。

  准備工作完成,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了第三層。

  ————

  奈絲踏入了被稱為純淨之殿的第三層。

  與之前兩層的氛圍截然不同,這里寧靜得近乎詭異。

  通道狹窄但潔淨,牆壁光滑如鏡,散發著柔和的乳白色光輝,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遺跡能量,濃度遠超外界。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無形的視线落在自己身上,那是遍布各處的能量偵測機制在掃描著她。得益於身上這身精心繪制的偽裝,那些掃描如同溫柔的撫摸般滑過她的肌膚,並未觸發任何警報。

  沿途她遇到了數批巡邏的守護者。它們形態各異,有的身披重甲,如同之前擊敗的武士,有的則更像是能量凝聚而成的元素構造體。

  它們停留在原地,沉默地注視著這個散發著同源氣息,卻又有些微不同的同類。

  奈絲能感覺到它們簡單的意識中傳來的困惑,但更多的是認可。

  她目不斜視,步履從容地從它們之間穿過。

  然而,並非所有守護者都會被完全欺騙。在通往核心區域的幾個必經之路上,存在著更為強大的個體。

  【入侵者,氣息卻與吾等近似,汝為何物?】

  它們攔住了奈絲的去路,發出低沉的能量波動進行質詢。

  “少廢話。要打便打。”

  奈絲的回應簡單而直接。

  被香料處理過的多節金屬棍悄然從她身後懸浮而起,液態金屬刃鋒無聲彈出。

  即使是這些最精銳的守護者,在奈絲如同鬼魅般的身法和那根無堅不摧的多節棍面前,也僅僅支撐了片刻。

  “哼,雜魚,就算穿著這身,也不是你們能攔的。”

  戰斗過程中唯一的阻礙,便是身上這身隨風亂飄的白絲布條。但即便身上帶著這身看似羞恥的束縛與偽裝,也絲毫無法削弱她作為頂級冒險者的恐怖實力。

  那些試圖阻攔她的守護者,最終都化作一地失去活性的金屬碎片。

  “最後的核心區…到了…”

  終於,在將最後一個擋路的精英守護者擊潰後,奈絲來到了這座遺跡的最深處。

  這里空無一物,只有中央一座孤零零的玉石祭壇。

  祭壇上方,靜靜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不斷緩緩變換形態的物體。

  它時而如同跳動的心髒,時而如同絢爛的晶體,纏繞其上的乳白色光暈仿佛有生命般緩緩脈動,誘人的能量波動從中散發出來。

  “這就是,永恒的秘寶…”

  數月來的追尋,終於到達了終點。即使以她的心性,此刻也難免泛起一絲激動。

  長生不老的奧秘,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力量,如今就在她的眼前。

  她強壓下內心的焦躁,依舊謹慎地檢查四周,確認沒有任何隱藏的陷阱或守衛後,才輕盈地躍上祭壇,伸手取下了那件秘寶。

  秘寶表面光滑無比,又如同玉石般溫潤,仿佛把固態的陽光握在了手中。周遭的光暈正微微搏動,與她體內的魔力和身上的紋路產生著微妙的共鳴。

  “到手了!”

  沒有絲毫猶豫,她轉身便沿著來路疾馳返回。嬌小的身影在空曠的殿閣中劃過一道白影。

  然而,就在她跑到大約一半路程,即將離開最核心區域時,異變突生。

  嗡——!

  在被帶出核心區域的同時,她手中的秘寶突然失去了固體的形態,如同冰塊般迅速融化,隨後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她的掌心皮膚,毫無阻礙地融入了她的體內。

  “…什麼?!”

  奈絲猛地停下腳步,驚愕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那股暖流進入身體後,迅速向下沉墜,最終仿佛棲息在了她的小腹深處,像一個新生的核心,緩慢而穩定地脈動著。

  她心中警鈴大作。雖然暫時沒感覺到任何不適或傷害,但這詭異的狀況絕對不正常。她加快了速度,衝向那扇出口的大門。

  但就在她即將跨出門口的瞬間——

  “嘭!”

  一聲悶響。她如同撞在了一層無形而極具彈性的牆壁上,嬌小的身體被猛地彈了回來,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她驚疑不定地伸手向前摸索:果然,在她眼前,原本空無一物的入口處,此刻蕩漾起水波般的紋路,一層半透明的散發著微光的能量膜赫然出現,將內外徹底隔絕。

  “…怎,怎麼會?!進來的時候明明沒有結界…”

  奈絲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慌亂的神色。她凝聚魔力,揮手射出數道高壓水刃!

  往日能擊碎岩石和金屬的水刃,擊中結界卻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所有的魔力都被薄膜吞噬化解。

  “嘖,麻煩…!”

  就在她准備動用那根緊隨身旁的多節金屬棍,凝聚全部魔力做最後一搏時——

  咚…咚…咚…

  身後,傳來了整齊劃一、沉重而壓抑的腳步聲。

  奈絲猛地回頭,心髒幾乎驟停。

  只見之前那些對她視而不見,或被她輕易擊潰的守護者們,此刻正從四面八方的通道和陰影中沉默地走出。

  它們數量之多,幾乎填滿了她視线所及的所有空間,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向她涌來。

  “可惡…果然是被擺了一道嗎…”

  奈絲立刻壓低了身體重心,多節棍盤繞在身邊,液態金屬的刃鋒直指前方逼近的守護者大軍。

  然而,預想中的圍攻並沒有到來。

  這些形態各異的守護者,在距離她大約十米遠的地方,齊刷刷地停了下來。

  在奈絲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它們做出了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動作——所有守護者,無論形態,全都面向她,單膝跪地,低下了它們的頭顱。

  黑壓壓的一片,沉默地跪伏在她的面前。

  “你們…?”

  奈絲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

  臣服?為什麼?

  因為它們感知到了融入我體內的“秘寶”的能量嗎?

  這詭異的場面讓她一時失神,而就是這片刻的遲疑。

  “唔——!”

  她突然感覺腳下一軟。原本堅硬光滑的地面,此刻竟然變得如同融化的蠟油般柔軟黏稠。她踩著白色踩腳襪的赤裸雙足,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陷入其中,如同陷入泥沼。

  “不好!”

  她奮力掙扎,想要將雙腿拔出來,但那股吸力異常強大,而且越是用力,陷入的速度反而越快。

  同時,為了保持平衡而按在牆面上的手,也同樣開始下陷,被牆壁吞沒,一路被吞到大臂。

  “呃…動,動不了…”

  不僅僅是四肢被束縛,一股強烈的昏沉感也如同沉重的迷霧般籠罩了她的意識。

  視野開始模糊,思緒變得遲滯,她試圖調動魔力對抗,卻感覺體內的魔力也如同被凍住一般。身體更是傳來一陣陣無力的酸軟感,所有的力氣都在被快速抽離。

  “是精神控制魔法麼…”

  她用力甩著頭,試圖驅散那致命的困倦,但一切都是徒勞。

  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緩緩地向後仰倒,被身後同樣軟化的牆壁承接住。手腳都被完全的吞沒,只露出腦袋和纖細的軀體,形成一個被固定住的姿勢。

  【最優秀的個體…】

  一個清晰而毫無情感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深處響起。

  【穿過所有試煉,抵達根源…完美的容器…】

  【承載…守護的職責…融入吾等的永恒…】

  “…!!!”

  奈絲瞬間明白了。

  從頭到尾,這根本就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騙局!

  那所謂的永生的秘寶,根本就是一個誘餌。

  能夠突破重重險阻拿到它的人,就會被這座擁有自我意識的遺跡選中,成為它的一部分,成為最強大的守護者…

  所謂的永生,就是以這種方式,永遠成為遺跡的傀儡。

  “不…不該是這樣的!”

  【請回到祭儀之廳,開始儀式…】

  腦內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絕不會…我才不要…放開我——!”

  地面和牆壁繼續融化,如同流水一般,強大的力量拖拽著她,將她拉向殿堂的中心,原先放置秘寶的地方。

  奈絲被拖拽著懸浮在原本安置秘寶的祭壇上方。牆壁緊緊包裹著她的四肢,將她以一個無比羞恥的X形固定在空中,絲毫動彈不得。

  嬌小白皙、繪滿幽藍棱形符文的色情身軀,在半透明的衣物和金屬環飾的襯托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無助地微微顫抖。

  “咕…放開我——!!”

  絕望激發了最後的力量,她開始瘋狂地掙扎,扭動固定的手腕,陷入牆壁的雙腳奮力蹬踏。

  然而每一次用力,那牆壁仿佛活物般吸附得更緊,不僅沒有松動,反而將她的手腕和腳踝吞沒得更深,讓她連彎曲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威名赫赫的頂級冒險者在失去了魔力的加持後,不過也只是個嬌小可愛,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罷了。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優秀的個體…但尚不純粹…】

  【需要改造,方可成為完美的容器…】

  毫無感情的宣告再次直接在她腦海深處回響。

  “混賬…我可不是你們的容器…”

  她咬緊牙關,在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悔恨。

  她可是奈絲,舉世聞名的頂級冒險者,在她面前任何遺跡都是靜待發掘的獵物…

  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自己居然被算計到這種地步,無法接受自己才是獵物這種事情…

  然而,現實不容置疑。

  她眼睜睜看著周圍所有單膝跪地的守護者都在慢慢融化,化作一團團粘稠的膠液,如同擁有生命般向她涌來。而她被牆壁牢牢固定,只能絕望地看著液流漫上祭壇,包裹住她懸吊的嬌軀。

  “咕,好惡心…”

  幾縷纖細的膠液觸須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被輕薄白紗勉強遮蓋的乳尖。緊接著,觸須頂端探出細微如同針尖的柔軟凸起,對准了順著那嬌嫩乳尖上的乳孔。

  在奈絲驚恐的視线中,那柔軟的針狀觸須輕輕頂住了她的乳孔,咕啾咕啾的鑽入到了奈絲那纖細的乳孔之中。

  “唔嗚...住、住手…♡這是…做什麼…!”

  異物入侵的刺激,混合著微弱的刺痛和酸麻感,讓奈絲忍不住發出一串甜膩的呻吟聲,身體也不自覺的輕輕顫抖起來。

  作為最強大的冒險者之一,奈絲可是從來被沒有任何人,任何生物撫摸玩弄過那可愛的小乳鴿,更別說是像這樣子侵犯那纖細嬌嫩的乳孔了。

  如今,奈絲的身上幾乎絲縷不著,幾乎每一縷空氣的流動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更別提更加嬌嫩敏感的乳孔,幾乎每一絲細微的動靜都能夠給奈絲帶來不小的刺激感。

  “嗚...不可以...那里不可以進去...嗚,太深了...!"

  奈絲清晰的感覺到,那細小而柔軟的觸須,在鑽進自己的乳孔之中後,還在進一步的深入,並且開始分叉成多條更加細小的觸須,幾乎將那乳孔之後的十幾根輸乳管都盡數填滿,直到抵達那孕育乳液的乳腺之中才停下,末端似乎還稍稍膨脹起來,和那輸乳管的末端黏合在一起,讓奈絲幾乎不可能憑借蠻力將其強行取出。

  “汩汩...”

  然而不僅如此,很快,奈絲突然感覺到,那插入自己雙乳乳孔之中的觸須似乎開始微微鼓起,朝著乳房內部注入大量的膠液。

  冰冰涼涼的黏狀液體,被隨著觸須的分支被逐一注入到奈絲的乳房深處,微弱的酸脹感和充盈感不斷在奈絲的雙乳之中擴散,讓奈絲的內心也莫名浮現出一股滿足感。

  奈絲原本貧瘠的小乳鴿,也隨著那些膠液的注入而逐漸膨脹起來,逐漸變成了盈盈一握的可愛大小,被無情插入的乳尖挺立在前,可愛的微微顫動著,讓奈絲的臉頰也不由浮現出少許緋紅和羞憤。

  奈絲沒想到,自己又朝一日也會感覺到那漲奶一樣的酸脹感和屬於母性的奇妙滿足感。

  不等奈絲適應自己雙乳之中的異樣,下方又傳來一股奇怪的酥麻感和磨蹭感。

  很快,奈絲就注意到,另一股更粗壯些的觸須探向了她小腹上那小巧可愛的肚臍。

  “哈啊…嗚嗚…♡連肚臍里面都…”

  觸須尖端如同靈活的鑽頭,輕輕旋入那敏感的凹陷,輕輕舔舐著那肚臍之中的敏感嫩肉,讓奈絲不由微微顫抖著,發出一陣陣軟糯的嗚咽聲。

  隨即,大股大股的膠液被那觸須強行灌入奈絲的肚臍深處,一點點的填充她腹腔內的空隙,並將其一點點的撐大,從原本僅有食指指尖的大小,一點點擴張到了核桃的大小。

  奈絲能夠感覺到,自己肚臍之中也開始泛起一股微弱的燥熱感,原本就敏感的肚臍嫩肉,似乎也被那些膠液進一步改造,變得更加敏感,幾乎能夠感覺到那些膠液的流動,而那觸須也安靜的插在奈絲的肚臍口,將其完全堵死,看起來准備將奈絲那可愛的小肚臍也調教擴張成一處淫肉。

  與此同時,最為粗壯的那根觸手,從奈絲的視野盲區悄然接近,抵在了她雙腿之間那作為女孩最嬌嫩最私密的花瓣。

  那根觸手的直徑和奈絲的手腕相當,然而如此巨物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毫不留情的扯開那條象征性的白絲系帶內褲,強硬地撐開了奈絲早已水光盈盈的緊致花瓣口,一口氣朝著奈絲身體深處迅速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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