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林曉陽: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雨晴看著水瓶里已經積了不少的白濁精液,黑絲小腳還踩在林曉陽被卡住的巨根上輕輕碾壓。
林曉陽被銬在椅子上,喘得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虛弱:
“雨晴……求你了……別再榨了……我真的射不動了……放開我……我們好好說……”
蘇雨晴冷笑一聲,俯身貼近他的臉,聲音又甜又狠:
“說?你現在還在撒謊,林曉陽,昨天晚上你到底和李玉桐做了什麼?你操她了嗎?射給她多少次?說清楚,我就考慮放過你。”
林曉陽咬著牙,死不承認:
“沒有……真的沒有……我只愛你……昨天只是陪你……啊……”
蘇雨晴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她再次跨坐到他大腿上,雙手和雙腳並用,開始快速擼動那根被水瓶卡住的巨根,黑絲腳心死死夾著棒身,手指則專門刺激被瓶口箍緊的龜頭。
“滋啦滋啦……啪啪……”
不到一分鍾,林曉陽就發出低吼,第四發濃精再次噴進水瓶里。
白濁液面又上升了一截。
蘇雨晴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太慢了……這樣榨到什麼時候?”
她從林曉陽身上跳下來,轉身走到道具櫃前開始翻找。
很快,她拿回來一個滿是顆粒的露頭飛機杯、一袋冰塊、以及一把小型電擊槍。
“既然你不說,那我們就升級手段。”
蘇雨晴先把水瓶從龜頭上拔下來,發出“啵”的一聲。
林曉陽剛松一口氣,她就直接把那個顆粒飛機杯狠狠套進他的巨根。
“滋——!!!”滿是凸起的內壁瞬間包裹住整根雞巴,蘇雨晴雙手握住飛機杯,開始瘋狂上下抽插。
顆粒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和棒身,刺激得林曉陽仰頭哀嚎:
“啊啊啊——!!!太刺激了……雨晴……慢點……要壞了……”
蘇雨晴卻越擼越快,同時用另一只手把冰塊直接按在他的卵蛋上。
冰涼刺骨的刺激和飛機杯的顆粒摩擦同時襲來,林曉陽整個人劇烈顫抖。
“說!你和李玉桐是不是上床了?!”
蘇雨晴一邊快速抽插飛機杯,一邊冷聲問。
“沒有……啊……沒有……我……要射了……”
第五發精液在飛機杯的強力刺激下被榨了出來,量已經明顯變少,卻依然被強行擠出。
蘇雨晴看著飛機杯里的精液,臉色更沉。
她扔掉飛機杯,拿起電擊槍,打開開關,電極直接抵在林曉陽還在跳動的龜頭上。
“滋啦——!!!”
電流瞬間竄過,林曉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猛地彈起,卻被鎖鏈死死固定。
“啊啊啊啊——!!!不要……電……會壞掉的……雨晴……求你……”
蘇雨晴不聽,電擊槍在龜頭、棒身上來回移動,時不時按一下開關。
每次電流通過,林曉陽的雞巴就會不受控制地跳動,馬眼往外吐出稀薄的精液。
“還嘴硬!是嫌不夠?”蘇雨晴冷笑,把電擊槍直接抵在他的卵蛋上,用力按下開關
“滋啦滋啦——!!!”
更強烈的電流直接刺激睾丸,林曉陽眼睛瞬間翻白,第六發精液被強行電擊出來,噴得又急又少,身體劇烈抽搐。
蘇雨晴見他還沒完全崩潰,直接把椅子調整角度,讓林曉陽上半身前傾,屁股翹起。
她蹲下身,雙手扒開他的臀瓣,伸出舌頭直接舔上他的屁眼。
“嗚……雨晴……那里……髒……”
蘇雨晴卻用力把舌頭鑽進緊窄的屁眼,靈活地攪動、吸吮,同時另一只手繼續用電擊槍刺激他的卵蛋和雞巴。
舔後穴的濕軟觸感和電擊的刺痛同時襲來,林曉陽徹底崩潰。
第七發、第八發……精液被一波波強行榨出,越來越稀薄,身體卻因為持續的刺激而不斷痙攣。
蘇雨晴每榨出一發,就更換手段,有時用冰過的金屬棒摩擦馬眼,有時用皮鞭抽打被電擊後敏感的雞巴,有時用舌頭同時舔雞巴和屁眼,再配合電擊。
林曉陽被榨得渾身抽搐,雙眼逐漸失神,嘴角流出口水,聲音已經破碎:
“別……別榨了……射……射不出來了……雨晴……求你……我真的……沒有了……”
蘇雨晴停下動作,看著他那根被折磨得紅腫、還在微微跳動卻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的巨根,以及地上幾個已經裝了不少精液的水瓶。
她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虛脫的林曉陽,聲音冰冷:
“射不出來了?那正好……接下來,我們換個方式‘聊天’。”
林曉陽連抬眼皮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發出虛弱的喘息,但讓林曉陽真正的崩潰,或許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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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伴隨著林曉陽的哀嚎和蘇雨晴的淫笑,一個小時的時間,林曉陽足足射了五六瓶子的精液。
透明的礦泉水瓶里積滿了濃稠或稀薄的白濁,有的已經微微分層,有的還帶著泡沫。
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精液腥臭味,混著皮革、汗水和絲襪的味道,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林曉陽整個人徹底癱在SM椅子上,像一具被抽干的軀殼,雙手雙腳被鎖鏈固定著,卻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
雞巴紅腫發紫,馬眼微微張開,偶爾還會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兩滴透明液體,卻再也射不出完整的一股。
他雙眼失神,嘴角掛著口水,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淺,偶爾發出破碎的低吟。
蘇雨晴站在他面前,手里還拿著那個剛用過的電擊槍和飛機杯。
她看著地上那一排瓶子,又看看徹底虛脫的林曉陽,眉頭微微皺起。
“……好像……玩得太過了。”她輕聲自語,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猶豫。
她蹲下身,用手背試了試林曉陽的額頭和臉頰,發現他體溫正常,只是極度疲憊。
再看看那些瓶子里的精液總量——足足五六瓶,量多得驚人。
蘇雨晴心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他昨天晚上真的和李玉桐亂搞、多次內射,現在怎麼可能還能被榨出這麼多?正常人被榨到這個程度,早就精盡人亡了。
難道……他真的沒有偷吃?
蘇雨晴臉色復雜地站起身,關掉還在微微震動的跳蛋,把水瓶從龜頭上小心取下。
林曉陽發出一聲痛苦的抽氣,整根雞巴終於得到解放,卻軟軟地垂著,紅腫得嚇人。(就好像最近的rm里的長頸蛇狗一樣,笑)
她沒有立刻解開鎖鏈,而是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林曉陽對面,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卻依然帶著拷問的意味:
“那個,曉陽……你現在還能說話嗎?”
林曉陽費力地抬起眼皮,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雨晴……求你……放開我……我真的……射不動了……”
蘇雨晴盯著他,緩緩開口:
“我問你最後一次,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兒了?和李玉桐做了什麼?如果你繼續撒謊,我現在就繼續榨,直到你徹底射不出來為止。”
林曉陽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蘇雨晴那雙既憤怒又帶著一絲動搖的眼睛,終於意識到再死扛下去只會更慘。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虛弱卻認真:
“……我承認,昨天晚上,我確實偷偷溜出去了。”
蘇雨晴身體一僵,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林曉陽繼續說,聲音斷斷續續:
“蘇雨晴你喝醉睡著後……我就打算送李玉桐回家,但她說她也睡不著,想出來走走消化,我……我就陪她去附近逛了逛,買了點東西,在街上走了一會兒,還去麥當勞吃了夜宵。就是……普通地陪她玩鬧、聊天、逛街。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碰她的身體,更沒有操她的逼,也沒有做任何過分的事。我們只是……出去透透氣。”
蘇雨晴死死盯著他,聲音發冷:
“只是逛街?玩鬧?沒上床?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偷偷的?店員為什麼會記得你?還有你身上的味道……你真的什麼都沒做?”
林曉陽苦笑,額頭上全是虛汗:
“因為我怕你吃醋……李玉桐是我干媽的女兒,我知道你對她本來就敏感,我只是覺得她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就陪她一下。真的只是陪她逛街、說話、吃東西。我從頭到尾都穿著衣服,她也是。我們沒有進任何房間,沒有接吻,沒有擁抱,更沒有上床。雨晴……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沒有操她的逼,一厘米都沒有。”
蘇雨晴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地上那五六瓶精液,又看著林曉陽被折磨得幾乎虛脫的樣子,心里的怒火稍微退了一些,卻還是帶著懷疑。
“哼!那你和林紅依呢?憑你和她的關系,你能在她女兒面前把持住?李玉桐都為了你逃學了!”
林曉陽閉了閉眼,聲音更低:
“你要是不信……干媽之前也問過同樣的事,你可以問她,她會證明李玉桐還是處女,我承認我錯了,但昨天晚上,我真的只是陪李玉桐出去了一趟。雨晴,我錯在不該瞞你,不該讓你一個人睡著。但關於李玉桐……我真的沒有碰她。”
蘇雨晴站起身,來回踱了幾步,黑色皮革情趣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她最終停下,看著林曉陽,聲音復雜:
“你最好說的是真話,因為如果我發現你在撒謊……下一次,我不會只是榨精這麼簡單,我就……殺了你!我再去自殺!”
她走到林曉陽身邊,開始一格一格解開鎖鏈。
林曉陽整個人幾乎是軟倒在椅子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蘇雨晴看著他紅腫的雞巴和虛脫的樣子,終究還是心軟了一點,拿起濕毛巾輕輕幫他擦拭身體。
“先休息,等你緩過來,我們再好好算這筆賬。”
林曉陽虛弱地點頭,心里卻清楚:這次只是暫時過關。
蘇雨晴的懷疑並沒有完全消除,而更大的麻煩是,干媽和小蘿那邊,還在等著他。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揮之不去的精液味道。
市中心最高檔的寫字樓頂層,林紅依公司的總裁辦公室里,只亮著幾盞暖黃色的落地燈。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景色,而辦公室內,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水與淡淡的皮革味道。
林紅依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雙腿交疊,一身剪裁極好的黑色修身西裝外套,內搭白色絲質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隱約露出鎖骨和一點乳溝的陰影。
下身是同色的包臀西褲,褲腳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踝。
最特別的是,她今天沒有穿絲襪。
赤裸的玉足直接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趾修長,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心粉嫩,和那身干練的女總裁裝束形成強烈反差。
她今天特意化了濃妝,酒紅色的唇膏亮得像要滴血,耳垂上掛著一對鑽石耳墜,整個人看起來又美又媚,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從容與情欲。
辦公桌後的真皮沙發上,林紅依半躺半坐,一條腿隨意搭在另一條腿上,赤足晃了晃。
她的腳從細跟高跟鞋里抽了出來,赤裸的白足搭在一張矮凳上。
腳背上隱約能看見細密的青筋,腳趾修長,正被一個人仔細地塗著指甲油
小蘿。
這個乖巧的少女臉蛋也帶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瘦感。
她此刻穿著一身明顯不合年紀的OL制服,白襯衫、黑色短裙、黑絲、細跟鞋,站在林紅依腳邊,像個乖順的小侍女,低頭專注地給她塗著酒紅色的甲油。
“動作輕點,小蘿。”林紅依懶洋洋地開口,聲音帶著笑意,“你這小手抖什麼?難不成是在想那個臭小子?”
小蘿耳根微微發紅,聲音細細的:“沒有…林總,額…紅依姐。我只是怕塗不均勻。”
林紅依低笑一聲,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小蘿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自己:
“怕什麼?就算是那個臭小子跪著求我,我才把你從那個地方買下來。但你現在能穿得干干淨淨地待在我身邊,那就是我的人,你不必覺得自己在小王八蛋面前低人一頭。”
小蘿沉默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卻更輕更仔細。
她把林紅依的每一根腳趾都塗得均勻發亮,時不時用嘴輕輕吹干,偶爾用指腹輕輕抹去溢出的甲油,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林紅依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忽然笑了,聲音帶著慣有的懶洋洋的戲謔:
“小蘿,你說你這個身子,穿成這樣給誰看啊?西裝短裙黑絲……你是想讓我把你送給哪個客戶當禮物,還是專門等著某人來臨幸你?”
小蘿臉微微紅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小聲答:
“紅依姐……您又取笑我,這身是您讓我穿的……”
“是啊,是我讓你穿的,哼,便宜那個小壞蛋了。”
“我……紅依姐,額,不是!林總,我絕不會偷偷私自和公子聯系的。”
“ 呵,那個小王八蛋也不知道過來看看你,當初說著好好的,會好好照顧你,而現在的你倒好,天天跪在我腳邊給我塗甲油、按摩、端茶送水……你說,他要是知道你現在過得這麼‘舒服’,會不會後悔當初求我?”
小蘿輕輕咬了咬唇,聲音更低了:
“紅依姐……公子心里肯定只想著您,您今天特意不穿絲襪,不是在等林……林公子嗎?”
林紅依哼笑一聲,把腳抬得更高些,陽光照在她雪白的腳背上,甲油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林紅依靠在椅背上,看著自己被塗好的腳趾,滿意地晃了晃腳:
“那個大屌狗要是敢遲到晚上才來,我就讓你去門口等他,穿著這身OL,跪在地上幫我把鞋脫了,再把腳洗干淨……讓他干瞪眼,摸不到,你說,他到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小蘿臉更紅了,卻還是低聲應道:“……紅依姐想怎樣,小蘿都照辦,公子他現在肯定是忙耽誤了。”
“哼!他一個高考完放暑假的人忙啥!?說好今天輪到我,他卻遲遲不來。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真是越來越膽子大了。”
她語氣里帶著點不滿,卻又掩不住期待,林紅依說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里帶著幾分真正的寵溺:
“嗯,小蘿真乖。等他來了,你就在旁邊看著。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干媽的腳,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就能比的。”
小蘿低著頭,輕輕吹著林紅依的腳趾,聲音軟軟的:
“那……要是他今天不來呢?”
林紅依收回腳,在小蘿面前晃了晃,酒紅色的趾甲在空氣中劃出漂亮的弧线。
她伸手捏了捏小蘿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對視,笑意里帶著一絲危險:
“不來?那就讓你穿著這身OL服,去幫我‘請’他。小蘿,你可別忘了,小壞蛋他也得聽我的。”
小蘿乖乖點頭,臉頰更紅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甲油的淡淡氣味,和林紅依赤足踩在地毯上時偶爾發出的輕響,她靠在沙發里,閉上眼睛,腳趾輕輕動了動,像在等待某個遲來的客人。
“繼續,把另一只也塗好,他讓我等多久,今晚就讓他跪著舔多久。”
小蘿低頭應聲,重新拿起甲油,專心繼續手上的工作。
辦公室里只剩下指甲油的淡淡氣味,以及林紅依偶爾發出的輕笑。
她在等,等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大屌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