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轉身去了廚房，你聽見他打開冰箱，拿出什麼東西，又走回來。

　　他沒立刻管你，自己坐到沙發上，擰開一瓶寶礦力喝了幾口，喉結滾動著，然後才看向你。

　　你還在茶幾上躺著，像一塊使用過度的抹布，身上亂七八糟的，腿還軟得合不攏。

　　“躺上癮了？”他說，聲音還是那樣，沒什麼力氣似的。

　　你搖搖頭，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手臂一軟，差點摔回去。凪放下瓶子，走過來，一把將你抱起來。你驚了一下，手本能地環住他脖子。

　　他抱著你往浴室走，你臉埋在他肩窩里，小聲吸著鼻子。

　　“哭什麼。”他問，但不是質問的語氣，就是平常問你“吃飯了嗎”那種調子。

　　“不知道。”你說，聲音悶悶的。

　　“好麻煩。”他這麼說，但手臂收緊了點，把你往上托了托。

　　浴室燈亮了，有點刺眼，你眯了眯眼。

　　凪把你放在馬桶蓋上坐著，轉身去放洗澡水。

　　熱水嘩嘩地流進浴缸，蒸騰起霧氣。

　　他試了試水溫，然後走回來，蹲在你面前。

　　你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紅了一塊，是剛才在木地板上蹭的。

　　凪伸手，手指很輕地碰了碰那片紅。

　　“疼嗎？”他問。

　　“不疼。”你說。

　　他抬頭看你，灰黑色的眼睛在霧氣里顯得有點模糊，但你還是能看清他的臉，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是專注的，看著你。

　　“撒謊。”他說。

　　你不說話了。

　　他站起身，開始脫你的衣服。

　　家居服被汗和別的液體浸得半濕，黏在身上，他剝得很利落，幾下就把你剝光了，然後開始脫自己的。

　　你看著他，他脫衣服的樣子總是很隨便，T恤從頭頂拽下來，頭發亂糟糟地翹起幾撮，褲子褪下去，露出修長的腿，還有那根已經軟下去但尺寸依然可觀的性器。

　　他跨進浴缸，坐下去，然後朝你伸手。

　　“進來。”

　　你扶著浴缸邊緣，抬腿跨進去，熱水漫過身體，你坐進他懷里，背靠著他胸膛。

　　水溫有點燙，但很舒服，皮膚上的黏膩感被衝走了。

　　凪往後靠了靠，讓你更貼近他，他的手臂環在你腰上，下巴擱在你頭頂。

　　你們就這麼安靜地待了一會兒。水聲停了，浴室里只有輕微的呼吸聲。你感覺他的手指在你小腹上輕輕劃著圈，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閒著。

　　“凪。”你叫他。

　　“嗯。”

　　“你累嗎。”你問。

　　“有點。”他說，“訓練量加大了，那個煩人的教練。”

　　“xxxx嗎？”你問。

　　“不是，新來的那個，話很多。”他聲音里帶了點嫌棄，“一直喊‘不要走，跑起來跑起來’，麻煩死了。”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雖然嘴角還有點酸。你知道他怕麻煩，訓練對他來說就是不得不做的麻煩事，除了踢球本身。

　　“但凪喜歡踢球。”你說。

　　“嗯。”他承認了，手指停在你肚臍上，“只有踢球不麻煩。”

　　你把手疊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指比你長很多，骨節分明，但掌心很熱。

　　“我也很麻煩嗎。”你問，問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真蠢。

　　凪沒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手臂收緊，把你更往懷里帶了帶。

　　“你是我的。”他說，語氣平平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的東西，再麻煩也是我的。”

　　這話聽起來一點也不甜蜜，甚至有點霸道，但你知道這就是他能說出來的最接近情話的東西了。你是他的，你的麻煩也是他的，他認了。

　　你鼻子又酸了，但這次沒哭。

　　“那……我要是變得更麻煩呢。”你小聲說。

　　“那我就更麻煩地照顧你。”他說，好像這是個再簡單不過的邏輯，“反正你已經是最大號的麻煩了。”

　　你轉過身，面對著他。

　　熱水晃蕩，濺出來一點。

　　你看著他的臉，他臉上有水珠，從濕漉漉的白色頭發上滴下來，滑過高挺的鼻梁，掛在睫毛上。

　　你伸手，用指尖抹掉那顆水珠。

　　“我哪里最大號了。”你嘟囔。

　　凪的視线往下，掃過你泡在水里的胸部，又看回你的臉。

　　“這里。”他伸手捏了捏你的屁股肉，“還有這里。”手指滑到你胸前，撥弄了一下水面上浮著的乳頭，“都變大了，我養的。”

　　他說得理所當然，你臉紅了，但心里那點空落落的感覺被填上了，暖烘烘的。

　　“是你玩大的。”你指控他。

　　“嗯。”他承認了，手指繼續玩著你的乳頭，力道不重，就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你被他弄得有點喘，身體在水里微微扭動。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很敏感，被他隨便碰碰就又有了感覺。

　　“凪……”你叫他，聲音軟了。

　　“又想要了嗎？”他問，手指往下探，找到你腿間那顆還腫著的小肉粒，按了一下。

　　你哼了一聲，腰彈了一下，熱水隨著動作潑出去更多。

　　“才沒有……”你嘴硬。

　　“小狗老是說謊。”他手指加重力道，捻了捻，“明明小逼都在我手心里突突跳了。”

　　你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他太了解你的身體了，知道你哪里敏感，知道用什麼力道能讓你求饒。

　　可這次他沒繼續欺負你，反而松開了手，重新把你按回懷里，讓你背對著他。

　　“坐好，洗澡。”他說，拿起旁邊的沐浴露，擠了一泵在手心，搓出泡沫，開始往你身上抹。

　　他的手很大，帶著泡沫滑過你的肩膀，手臂，後背，力道不輕不重，就是很認真地洗。

　　你靠著他，感受他的手指在你皮膚上游走，劃過脊椎的凹陷，揉捏後頸的肌肉。

　　你閉上眼睛，舒服得想嘆氣。

　　他給你洗了前面，手指避開敏感的地方，只是公事公辦地清洗，連胸部都只是快速揉了兩下就帶過。然後他拍了拍你的腰。

　　“起來點。”

　　你微微抬起臀部，他擠了更多沐浴露，手伸到你腿間，清洗那里。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陰唇，還有那個還在微微開合的小穴，你抖了一下。

　　“自己掰開。”他說。

　　你臉熱得快要冒煙，但還是聽話地用手分開自己的陰唇，讓他的手指能進去清洗里面。

　　他手指探進去一點，轉著圈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帶出來，動作沒什麼情色意味，就是清潔。

　　可你還是濕了，熱水和泡沫也蓋不住那種從里面涌出來的熱度。

　　“里面也吃了好多。”他陳述道，手指退出來，帶著滑膩的觸感，“下次射外面？”

　　你搖頭，小聲說：“里面……里面好，喜歡被凪無套中出的感覺。”

　　凪沒說話，只是低頭親了親你的臉頰，繼續給你洗腿，腳踝，連腳趾縫都仔細洗了。

　　然後他把你轉過來，讓你給他洗。

　　你接過沐浴露，也擠在手心，開始幫他抹。

　　他的身體你很熟悉了，肌肉线條流暢，不是特別壯碩那種，但覆蓋著一層薄而有力的肌肉，手感很好。

　　你小心地避開他胯下那處，先洗了胸膛，腹部，手臂。

　　“那里也要洗。”他說，抬了抬下巴示意。

　　你臉更紅了，但還是把手伸過去，握住他那根半軟的性器，塗上泡沫，小心地搓洗。

　　它在手里慢慢脹大了一點，你抬頭看他，他垂著眼睛看你，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你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了。

　　你加快動作，清洗干淨，然後想去洗後面，他抓住你的手。

　　“不用了，前面洗干淨就行。”

　　你哦了一聲，收回手，又去洗他的腿。都洗完後，他拔掉塞子，放掉髒水，然後打開花灑，用溫水把你們倆身上的泡沫衝干淨。

　　衝干淨後，他關了水，用一塊大浴巾把你裹起來，抱出浴缸。

　　你自己擦干身體，他隨便擦了擦，就圍了條浴巾在腰上，又把你抱起來，這次是抱回臥室。

　　臥室沒開大燈，只開了床頭一盞小燈，光线昏黃。

　　他把你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來，扯過被子蓋住你們倆。

　　你自動滾進他懷里，找到熟悉的位置，臉貼著他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

　　“凪。”你又叫他。

　　“嗯。”

　　“我是不是很沒用。”你問，這個問題憋了很久了，“不會踢球，也不會別的，只會……只會這樣。”

　　凪的手在你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小孩。

　　“你會做飯。”他說。

　　“我會的也不多，你應該都吃膩了吧……”

　　“你做得好吃。”

　　“但不好吃凪也會吃下去吧，畢竟凪是一個對於吃飯沒有什麼要求的人……”

　　“你會整理房間，雖然整理完我也很快弄亂。”

　　“這不算什麼……”

　　“你會在我回家的時候跪在門口等我。”他說，語氣依舊平淡，“會給我口交，會用小穴夾我，會哭著求我，會因為我親你一下就高潮。”

　　你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這算什麼優點啊……”

　　“對我來說是。”他說，“這些只有你會做，而且做得很好。”

　　你抬起頭看他，他也在看你，眼神很平靜。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未來的妻子，我的性奴，我的小狗，我的飛機杯，我的肉便器，這些都是你，我都要。麻煩也好，沒用也好，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