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嚇得全身僵硬，可凪卻按著你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時胯往上狠狠一頂，你被這一下頂得直接高潮了，穴道瘋狂收縮，你尖叫出聲，而這時門開了。

　　媽媽端著水果盤站在門口，看到你們的樣子愣了一下。

　　你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抽搐，赤裸地跨坐在凪身上，胸口暴露著，乳尖都被玩得腫大硬挺，下體還和他連接在一起，能感覺到他還埋在你身體里面跳動。

　　時間好像靜止了幾秒。

　　然後媽媽很自然地走進來把水果盤放在書桌上，“學習累了吧，吃點水果休息一下。”

　　“謝……謝謝媽媽……”你聲音發顫，身體還因為高潮的余韻微微發抖。

　　媽媽點點頭，轉身出去了，還帶上了門。

　　你呆住了，看著關上的門，又低頭看看自己和凪還連在一起的下體，他居然還在里面慢慢動著，小幅度的抽插，磨著你敏感的內壁。

　　“她走了，”凪說，手扶著你的腰又開始上下顛你。

　　“可……可是……”你腦子亂成一團，剛才媽媽肯定看見了，為什麼她什麼都沒說？

　　“繼續，”他咬著你耳朵說，動作越來越大，床又開始嘎吱作響。

　　你機械地動著，身體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每一下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快感，可心里卻充滿了羞恥和困惑，媽媽看見了，她看見了，可她什麼都沒說，就像教室里那些同學一樣，就像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凪把你翻過來，讓你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你的臉埋在枕頭里，呻吟被悶住，只發出嗚咽的聲音。

　　他做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很重，像是要烙進你身體里似的，手繞到前面揉你的胸，捏著乳頭拉扯，你前後都被玩弄，快感層層疊加，很快又到了臨界點。

　　“老公……我不行了……”你哭著說，手指抓著床單。

　　凪沒說話，他呼吸也有些急促，動作加快，粗硬的性器在濕透的穴里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你感覺又要高潮了，可這時房門又被敲響了，爸爸的聲音傳進來，“oo醬，爸爸能進來嗎？有點事想問你。”

　　你嚇得全身緊繃，可凪卻按著你的腰更重地撞進來，同時手指找到陰蒂用力一按，你瞬間被推上高潮，失控地叫出聲，穴道劇烈收縮著絞緊他，他悶聲一聲，也緊緊抱著你射了。

　　溫涼的精液灌滿深處，你小腹抽搐著，還在高潮的余韻里顫抖，而門外爸爸又問了一遍，“oo醬？”

　　“在……在！”你趕緊回答，聲音帶著哭腔。

　　“你沒事吧？聲音有點怪。”

　　“沒……沒事！剛……剛在背課文，有點激動……”

　　“哦，那你們先學習，晚飯時再說，”爸爸的腳步聲也遠了。

　　你癱在床上，眼淚流出來，不知道是因為高潮太強烈還是因為羞恥，凪慢慢抽出來，黏稠的液體順著你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他躺到你旁邊，把你摟進懷里。

　　“他們看見了，”你小聲說，臉埋在他胸口。

　　“嗯，”他應了一聲，手指玩著你的頭發。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

　　“因為很正常，”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做愛很正常，被看見也很正常。”

　　你不說話了，只是哭，他也沒安慰你，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你的背，像在哄小孩。

　　過了一會兒你哭累了，抬起頭看他，他灰黑色的眼睛半眯著，好像快睡著了，你伸手摸他的臉，他睜開眼看你。

　　“凪……你喜歡我嗎？”你問，雖然知道這個問題很蠢。

　　“很喜歡啊，”他回答得很理所當然，“不然為什麼總想操你，每次看見oo醬雞雞就容易硬到發痛。”

　　直白的話讓你臉紅了，但心里卻有點甜，你湊過去吻他，他回應著，舌頭伸進來糾纏，手又摸到你胸口。

　　你感覺到他抵在你腿間的東西又挺立起來，頂著你小腹，你紅著臉小聲說，“還……還要嗎……”

　　“嗯，”他翻身壓住你，那根粗硬的性器抵在還濕滑的紅腫穴口，慢慢推進去。

　　這次他做得很溫柔，慢慢地抽插，每一次都磨蹭著敏感點，你摟著他的脖子，主動抬頭吻他，腿環上他的腰。

　　客廳里傳來電視的聲音，是爸爸在看新聞，媽媽在廚房做飯，油煙機嗡嗡響，而你在房間里被男朋友操著，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呻吟壓抑在喉嚨里。

　　這樣日常又荒誕的場景，卻讓你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

　　他做了很久，換了好幾個姿勢，把你抱到書桌前讓你扶著桌子從後面來，又讓你跪在床上趴著，最後讓你坐在他身上自己動，你高潮了三次，他無套中出了你兩次，精液弄得到處都是，床單上，書桌上，甚至你的學生證上。

　　晚飯時間媽媽來敲門叫你們，你們才匆匆收拾，你穿上干淨的衣服，把弄髒的床單塞進洗衣機，凪幫你整理頭發，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全是吻痕，胸口也有，根本遮不住。

　　“就這樣吧，”他說，拉著你出房間。

　　飯桌上爸爸媽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正常地聊天，問凪足球訓練的事，問學校的情況，凪懶洋洋地回答，偶爾給你夾菜，手在桌子底下摸你大腿。

　　你紅著臉吃飯，不敢看爸媽的眼睛，但他們似乎真的不在意，甚至媽媽還問凪要不要留下來過夜。

　　“好麻煩哦，我還要回家打游戲，”凪拒絕了，想了想又嘆了口氣說：“要是oo醬可以去我那里就好了，就可以一邊操著騷屄一邊打游戲了。”

　　吃完飯他幫你洗碗，其實是你洗他站在後面抱著你，手伸進你衣服里揉胸，下巴擱在你肩膀上打哈欠，洗到一半他又硬了，抵著你屁股磨蹭，你小聲說別鬧，爸媽在客廳，但他不管，把你轉過來抱上料理台，拉開你褲子就進去了。

　　你捂住嘴不敢叫，他慢慢動，動作很輕但每一下都進得很深，你腿環著他的腰，手指抓著他肩膀，臉紅得要滴血。

　　媽媽突然走進來拿水杯，看到你們愣了一下，然後平靜地接了水，出去前還說了一句，“oo醬，洗完碗記得把垃圾扔了。”

　　“好……好的……”你聲音發顫。

　　媽媽離開了，凪動作加快，把你抵在料理台上狠狠操，你仰著頭喘息，努力不發出聲音，快感堆積著，在他幾次重重的頂撞後你又高潮了，抽搐著絞緊他，他悶哼著射在里面。

　　精液順著你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他抽出來，幫你拉好褲子，然後繼續洗碗，好像剛才中斷的只是普通的聊天。

　　你腿軟得幾乎要站不住，扶著料理台平復呼吸，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涌起復雜的情緒。

　　收拾完他真的要走了，你在門口送他，他穿鞋的時候突然把你拉過去吻了一下，手在你屁股上捏了把，“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嗯，”你點頭。

　　他走了，你關上門，回到客廳，爸爸媽媽在看電視，媽媽招手讓你過去，你忐忑地坐下。

　　“凪君是個好孩子，”媽媽突然說，眼睛還盯著電視，“就是有點懶。”

　　你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們注意安全，”爸爸接了一句，也沒看你，“別耽誤學習。”

　　“知……知道了……”你小聲說。

　　然後就沒再提這件事，繼續看電視聊天，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你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身體還殘留著做愛的感覺，酸痛又滿足，你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教室里，食堂里，倉庫里，還有自己家里，當著父母的面。

　　羞恥感還在，但奇怪的是，更多的是釋然。

　　手機響了，是凪發來的消息，就兩個字：“到了【米菲兔犯困】。”

　　你回復：“好，早點休息。”

　　他回：“明天早上再做哦。”

　　你臉紅了，回了一個“嗯”。

　　放下手機，你看著天花板，突然笑了。

　　是啊，很正常。

　　做愛很正常，被看見也很正常。

　　你喜歡他，他喜歡你，你們做愛，這有什麼不對呢。

　　窗外夜色漸深，你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夢里還是凪，灰黑色的大眼睛，懶洋洋的表情，還有在你身體里衝撞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他果然來了，媽媽開門讓他進來的時候你還在刷牙，他直接走進浴室，從後面抱住你，手伸進你睡衣里。

　　“凪……我還沒刷牙……”你含糊地說。

　　“做完再刷，”他咬著你耳朵說，已經把你睡衣脫了，讓你扶著洗臉台，他從後面進入，晨勃的性器又硬又熱，一下下頂進深處。

　　媽媽在廚房做早飯，煎蛋的聲音滋滋響，爸爸在客廳看著今天送來的報紙，電視里放著晨間新聞。

　　你在浴室里被男朋友操著，鏡子里的自己滿臉潮紅，奶子隨著他的撞擊晃動，你一開始咬著嘴唇，後來逐漸放開了呻吟，手指緊緊抓著洗臉台邊緣。

　　他又射在里面，精液順著你大腿流下來，混著昨天的殘留，你腿軟得站不住，他扶著你，幫你擠好牙膏。

　　“刷牙，”他說，自己也開始刷牙，赤裸著上身，下面還硬著。

　　你紅著臉刷牙，從鏡子里看著他，他吐掉泡沫，湊過來吻你，薄荷味的牙膏混著他的氣息。

　　“早安，老婆。”他說。

　　“早安，”你小聲回應。

　　又是新的一天。

　　而你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會繼續，在教室，在食堂，在倉庫，在家里，在任何地方。

　　因為這是你們的日常，普通的日常。

　　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