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太直白了，一點修飾都沒有，可就是這樣的話，砸得你頭暈目眩，心里漲得滿滿的，又想哭了。

　　“可是……可是我有時候會怕。”你終於把最深的恐懼說出來，“怕你嫌我煩，怕你覺得我沒意思了，怕你去找別人……”

　　凪皺了皺眉，好像覺得你的擔心很莫名其妙。

　　“找別人很麻煩。”他說，“還要重新調教，要適應新的身體，新的反應，要教她怎麼跪，怎麼叫，怎麼挨打，怎麼高潮。”他捏了捏你的耳垂，“你已經都會了，我懶得換。”

　　你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但心里那塊石頭徹底放下了。

　　是啊，對凪來說，“麻煩”是最大的敵人，而你已經是他最熟悉的“麻煩”了，他懶得從頭再來。

　　“那……那你要一直用我。”你抓著他的手指，小聲要求。

　　“嗯。”他答應得很干脆，“用到壞掉為止。”

　　“壞掉你也要修。”

　　“好麻煩哦，湊合一下繼續用得了—x—”

　　“凪！”

　　你捶了他胸口一下，他抓住你的手腕，翻身把你壓住。被子滑下去，光裸的皮膚貼在一起，剛剛洗過澡的身體溫熱干燥，但很快又有了熱度。

　　“再說那種話，”他低頭，鼻尖蹭了蹭你的鼻尖，“就操壞你，讓你沒力氣胡思亂想。”

　　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著床頭燈小小的光，還有你的影子。

　　“你已經操過了。”你說。

　　“還可以更狠。”他說，膝蓋頂開你的腿，腰身下沉，那根又硬起來的東西抵在你腿根，燙得你哆嗦。

　　“我餓了……”你弱弱地抗議，“飯還沒吃……”

　　“做完再吃。”他吻住你，舌頭伸進來，勾著你的舌頭糾纏。你很快就被親得暈頭轉向，手環上他的脖子，腿也纏上他的腰。

　　他進入得很順暢，里面還是濕滑的，被熱水泡過更軟了。

　　他動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進得很深，頂到最里面那塊軟肉，研磨著，不像剛才在客廳那樣粗暴，更像是一種緩慢的占有，確認。

　　你哼著，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發里，白色的發絲柔軟干燥，帶著洗發水的味道。

　　“凪……慢點……”你受不了這種慢吞吞的折磨，扭著腰想讓他快點。

　　“不是餓了嗎。”他說，反而更慢了，退出到只剩一個頭，再慢慢推到底，“先讓老公喂飽你這里。”

　　你嗚咽著，抬起腰去迎合他，但他控制著節奏，就是不讓你痛快。你氣得咬他肩膀，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小狗咬人。”他說，語氣里聽不出生氣，反而有點笑意。

　　“你才是……壞狗……”你喘著氣罵他。

　　“嗯，我是。”他承認，然後突然加快了速度，幾下凶狠的撞擊，把你頂得尖叫起來。

　　床墊吱呀作響，被子被踢到了腳邊。

　　他把你的一條腿扛到肩上，折得更開，進得更深。

　　你眼前發花，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涌上來，比之前在客廳那次更猛烈，因為心里沒了負擔，身體徹底放開了。

　　“說，你是誰的小狗。”他一邊操干一邊問，呼吸也重了，汗滴在你胸口。

　　“你的……是凪的小狗……”你哭叫著回答。

　　“誰准你咬主人的。”

　　“對不起……主人……小狗錯了……”

　　“錯哪兒了。”

　　“不該……不該胡思亂想……不該懷疑主人……”你斷斷續續地說，被他頂得話都說不連貫，“主人只有我一個……小狗也只有主人一個……”

　　“嗯，記住了。”他狠狠撞了一下，龜頭碾過宮口，你尖叫著到了高潮，身體劇烈抽搐，小穴瘋狂絞緊，淫水一股股涌出來，澆在他的陰莖上。

　　他悶哼一聲，又抽插了十幾下，才在你身體深處射了出來。這次射得很多，你感覺小腹都微微鼓起來一點，里面被灌得滿滿的，熱得發燙。

　　他趴在你身上，重量壓得你喘不過氣，但你不想推開他。你抱著他汗濕的背，手指劃過他的脊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退出來，精液混著你的東西流出來，弄濕了床單。他翻身躺到你旁邊，把你撈進懷里。

　　你們倆都沒說話，聽著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復。你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特別響。

　　凪很輕地笑了一下。

　　“麻煩精。”他說，坐起身，“等著，我去熱飯。”

　　你也坐起來，看著他走出臥室。

　　你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新的痕跡疊著舊的，胸口還有他剛才留下的牙印，腿間一片狼藉。

　　但心里很平靜，甚至有點甜絲絲的。

　　你下床，找了條干淨的內褲和睡裙穿上，然後跟著去了廚房。

　　凪正站在微波爐前，看著里面轉動的盤子。

　　他個子很高，廚房的燈光從他頭頂照下來，在眼窩處投下淺淺的陰影。

　　聽見你的腳步聲，他也沒回頭。

　　你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干嘛啊。”他說，聲音透過胸腔傳過來，悶悶的。

　　“抱抱。”你說。

　　“麻煩。”他這麼說，但沒推開你。

　　微波爐叮了一聲，他拿出來一盤子菜，又放進去另一盤。是簡單的咖喱飯，你下午做的。熱好的咖喱香氣飄出來，你的肚子又叫了。

　　“餓死了。”你說。

　　“誰讓你剛才不吃飯。”他把熱好的飯端到餐桌上，又去拿了兩副碗筷。

　　你們倆面對面坐下，開始吃飯。

　　你吃得很香，運動過後胃口特別好。

　　凪吃得慢條斯理，偶爾你會把自己盤子里不想吃的菜和肉夾給他，他就默默吃掉。

　　“明天休息嗎？”你問。

　　“下午有訓練。”他說。

　　“那上午呢？”

　　“睡覺。”

　　“我們一起睡懶覺。”你說。

　　“好哦。”他應了一聲，把最後一口飯吃完，放下筷子。

　　你也吃完了，主動收拾碗筷去洗。凪就坐在餐桌旁看著你，偶爾打個哈欠。你洗好碗，擦干手，走過去拉他。

　　“刷牙睡覺。”

　　他任你拉著去了浴室，兩人一起刷了牙，又回到臥室。床單髒了，你們換了套干淨的，凪已經倒在床上，閉著眼睛像是快睡著了。

　　你爬到他身邊，鑽進他懷里，他習慣性地伸手摟住你，把被子拉上來蓋好。

　　“凪。”你在黑暗里叫他。

　　“嗯。”

　　“晚安。”

　　“……唔。”他嘟囔了一句，低頭在你額頭上親了一下，“睡吧。”

　　你閉上眼睛，聽著他平穩的呼吸，很快就睡著了。夢里沒有不安，只有他身上干淨的氣味，和牢牢圈住你的手臂。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陽光曬醒的。

　　窗簾沒拉嚴，一道光正好照在你眼睛上。

　　你動了動，發現凪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玩手機，一只手還搭在你腰上。

　　“幾點了……”你迷迷糊糊地問。

　　“十點。”他說。

　　“哦……”你又往他懷里縮了縮，蹭了蹭他赤裸的胸口，“你不是要睡懶覺嗎。”

　　“醒了。”他放下手機，低頭看你，“你打呼。”

　　“我才沒有！”你立刻清醒了，抬頭瞪他。

　　“有，小小的，像小狗。”他說，手指戳了戳你的臉。

　　你張嘴咬他手指，他任由你咬著，另一只手滑進你睡裙里，摸到你腿間。那里還有點腫，被他手指一碰，你就哆嗦了一下。

　　“還疼？”他問。

　　“有點……酸。”你老實說。

　　他收回手，把你往上提了提，讓你趴在他身上。這個姿勢讓你完全壓著他，你能感覺到他晨勃的東西頂在你小腹上，硬硬的。

　　“凪……”你小聲叫他。

　　“嗯。”

　　“早上……不要了吧。”你雖然這麼說著，但身體已經開始發熱。

　　“我沒說要。”他語氣無辜，但手在你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但你這里咬我。”

　　“哪有……”你臉紅，扭了扭腰，不小心蹭到他那根，兩個人都哼了一聲。

　　“自找的。”他說，翻身把你壓住，睡裙被推到胸口，內褲被扯到一邊，他沒什麼耐心地揉了兩下你濕掉的地方，就挺身進來了。

　　早上這次做得很慢，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情欲。

　　他一邊動一邊吻你，從嘴唇到脖子，到胸口，含住乳頭輕輕吮吸。

　　你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呻吟聲斷斷續續。

　　陽光越來越亮，房間里浮動著微小的塵埃，空氣里有種暖洋洋的味道。你看著他的臉，他微微蹙著眉，表情很專注，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抬手摸他的臉，從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他張嘴咬住你的手指，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凪。”你叫他。

　　他看你。

　　“我喜歡你。”你說。

　　他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重地撞進來，把你頂得叫出聲。

　　“我知道。”他說，低頭吻住你，把你也呻吟都吞進去。

　　結束後，你們又躺了一會兒，直到你的肚子再次抗議。凪先起床，去衝了個澡，你賴在床上不想動，等他洗完出來，才磨磨蹭蹭爬起來去洗。

　　等你洗漱完出來，凪已經換好了衣服，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靠在玄關的牆上等你。

　　“出去吃。”他說。

　　“誒？去哪？”

　　“便利店，買點東西，順便吃午飯。”他打了個哈欠，“快點，麻煩。”

　　你趕緊換上出門的衣服，一條簡單的連衣裙，沒穿內衣，因為胸口還疼著。走到玄關，你下意識地想跪下去給他穿鞋，他拉住了你。

　　“不用，今天出門。”他說。

　　你哦了一聲，自己穿上鞋。他打開門，你先走出去，他跟在後面，鎖了門。

　　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有點微風。

　　你們住的公寓離便利店不遠，走路幾分鍾。

　　凪雙手插在口袋里，慢吞吞地走著，你走在他旁邊，時不時看他一眼。

　　路上沒什麼人，很安靜。你伸手，勾住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他手指動了動，反手握住了你的手，很自然。

　　你心里像被泡在溫水里，暖洋洋的。

　　便利店到了，他推門進去，門上的風鈴叮當響。

　　你跟著進去，冷氣撲面而來。

　　凪直接走到便當區，看了看，拿了兩份牛肉便當，又去拿了兩瓶飲料，然後看向你。

　　“還要什麼。”

　　你看了看，拿了一包薯片，又拿了一盒巧克力牛奶。凪看了看你手里的巧克力牛奶，沒說什麼，走去櫃台結賬。

　　店員是個年輕女孩，看到凪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但在看到他身後牽著你的手時，又黯了下去。凪完全沒注意到，付了錢，拎著袋子走出去。

　　你們在便利店外面的長椅上坐下，開始吃便當，味道還行。你吃了幾口，把香菜和幾片牛肉挑出來，夾給他。

　　“干嘛。”他說。

　　“給你吃。”你說，“你訓練累。”

　　他沒說話，默默吃了。你又把雞蛋卷分給他一半。他看了看你，把自己便當里的炸蝦夾給你。

　　“我不愛吃。”他說。

　　你知道他愛吃，但他每次都這麼說。你也沒拆穿，高高興興吃了。

　　吃完便當，你拆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凪喝著飲料，看著馬路發呆。你把一片薯片遞到他嘴邊，他張嘴吃了。

　　“下午訓練到幾點。”你問。

　　“五點左右。”

　　“我去接你？”

　　“隨便。”

　　“那我去接你。”你決定了。

　　“麻煩，躺在家里玩手機不是更好。”他說著，但沒反對。

　　你吃完薯片，把巧克力牛奶喝掉。凪站起來，把垃圾收拾好扔進垃圾桶，然後向你伸手。

　　“走了。”

　　你把手放進他手里，他把你拉起來。你們牽著手往回走，陽光把影子拉得很長，你的影子靠在他的影子上，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