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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做嗎

皇兄你是不是有病 十七 2549 2025-12-01 01:59

  身上的襦裙濕漉漉的,黏膩不已,衡月一回喜鵲殿便去了盥洗房,她伸手正准備脫下身上的衣物,忽然愣住了。

  銅鏡中的少女烏發紅唇,一身鵝黃色襦裙沾了水,卻是一覽無余,一截雪色白頸向下,溝壑起伏依稀可見。

  幸好有謝祈安這廝抱她走了條偏僻的小道,以他做事滴水不露的個性,大概率不會有外人瞧見她這般狼狽的模樣。

  翠丫給衡月燒好了熱水,水里煮了艾葉,摸了摸她蒼白濕潤的臉頰,又探了探她的額頭,看她滿身狼狽的泥水,“公主,您快些換了濕衣裳,泡個澡,可千萬莫要受寒了。”

  衡月點了點頭,抬腳沒入水中。

  身子被熱水緊緊包圍住,全身的皮膚都放松了下來,聞著水中的藥味,她有些困乏的闔上眼。

  東風自窗戶縫隙吹了進來,悠悠吹起松綠的軟煙羅帳子。

  衡月浸泡在水里似是睡著了,滿頭青絲松松挽著。

  翠丫瞧著少女柔美的臉頰,動作很輕的為她肩頭淋驅寒的艾葉水,手中的碗忽然晃了下,差點掉進水里。

  她愣愣看著衡月鎖骨上密密麻麻的淡紫色斑痕,公主這是,過敏了?

  再次醒來時,衡月已經躺回喜鵲殿的塌上了。

  她揉了揉眼,一眼撞見立在她塌邊的謝祈安。

  少年一身紅衣,高束的長發在她眼前隨意的晃,腰間還斜斜的掛著一把折扇。

  他嘴里咬著狗尾巴草,正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看,見她起來,謝祈安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醒了?”

  “哥哥!”

  衡月抬起頭,眼底透著的暖色火燭,被笑意帶的柔和至極。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她開口,嗓音軟軟糯糯。

  少年翹著腿,輕輕晃動,“方才便來了,哥哥很想你。”

  衡月把手伸向他:“好困。”

  謝祈安抱著她,身子摩擦,響出窸窸窣窣聲音,少年虎牙貼在她唇上輕輕的咬,“起來陪我,不准睡了。”

  衡月一把推開他,一雙豆蔻玉足踩在他灼熱的陽具上,用力碾了碾,“別過來,你前幾日弄的我好痛。”

  “不想做嗎?”

  少年低頭帶著薄繭的指腹復上去,握著她的腳,放在唇邊吻了吻,“那為什麼要踩我下體,我好不容易軟下來,又要被你弄硬了。”

  “我才沒有!”

  衡月垂下眼睫小聲囁嚅,她想收回腳,腳踝上的金鎖一晃一晃,發出清脆的聲響,被少年牢牢按住,往自己身下帶。

  力量壓制,只要他想,衡月便動不了,她呆了下,瞪大眼看著謝祈安將她的腳心並攏起來,摁在肉棒那上下磨。

  “寶寶身子好軟,腳也好軟。”

  少年爽的悶哼出聲,嗓音低低的,“今晚就這麼肏你,不進去,好不好。”

  衡月瞥過臉,耳朵泛紅,“不好,不好。”

  她話音剛落,少年動作忽然停住,斂住笑意,蹙眉望向窗外,唇角平直,衡月順著他目光望去,只見暮色濃重,玉蘭搖曳,只聞風聲沙沙。

  衡月用腳蹭了蹭他的肉棒,“哥哥…怎…”

  “噓。”

  少年眼眸一眯,壓低嗓音對她說:“外面,有人來了。”

  衡月登時大驚失色,顧不得許多,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往衣櫃里塞,“委屈你一下。”

  ……

  小院里一片嘈雜。

  衡月關上櫃門,確定關牢後,拍了拍手心,抬頭便見舒寧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臉龐肅穆,滿目陰郁。

  ——皇太後。

  她怎麼來了?

  見舒寧面色不虞,衡月暗道不好,掐出一個笑意,微微福身,向她行禮。

  “皇奶奶。”

  舒寧頭戴鳳冠,身穿繁復的宮裝,打量著殿中擺設,面色越來越差。

  衡月垂著眼,低眉順眼道:“皇奶奶找月兒,可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舒寧靜默半晌,視线落在她臉上,“聽說你昨日公然在殿堂下動手打了祈哥兒,是所謂何事?”

  衡月干咳一聲,“是我不好,因一些小事情和皇兄發生了矛盾。”

  “太不守規矩了!祈哥兒畢竟是當今太子,你打了他的臉,就等於打了你父王的臉面。”

  “月兒自知有錯,任憑皇奶奶處置。”

  “罷了。”

  舒寧長長嘆了口氣,“手心手背都是肉。皇奶奶怎可真舍得罰你,但過場還是要走,你便抄寫十遍宮規,下不為例罷。”

  衡月眨眨眼,“謝過皇奶奶,月兒真的知錯了。”

  舒寧滿意的點頭,話鋒又是一轉,“你自小被驕縱著長大,往常你不上進,也便罷了,但過了年,你就二十了,也該嫁人了。”

  衡月抬了抬眼,癟著嘴道:“皇奶奶偏心!皇兄二十一了還未娶妻,為何,為何我才十九就要嫁人……”

  舒寧眉頭一皺:“丞相家的女兒十四歲就訂婚了,這個年紀都已經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了。女兒家的容顏就那麼幾年,怎能和男子相提並論。”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宣儀,雖然你不拔尖,向來在琴棋書畫上不爭名聲,但好在容貌不錯,丞相家有個小兒子,打你的主意也不是一兩天了,皇奶奶琢磨著,你不如干脆嫁過去吧。”

  衡月眼睫輕輕顫動,眸光瞥向緊閉的衣櫃。

  屋內昏暗至極,幾盞燭燈搖曳,燈影扭曲破碎,許是夜晚降溫,衡月總覺得背後有人在冷冷盯著她,背脊起了一身薄汗。

  是錯覺麼。

  衡月眨了眨眼,緩緩說道:“皇奶奶,我想等皇兄先娶了嫂嫂,我再嫁人。”

  舒寧揉了揉眉心,“可是祈哥兒說要等你嫁了才成親。”

  衡月微微一愣,謝祈安的終生大事何時以她為先了。

  舒寧走過去,拉著衡月的手,“不若讓祈哥兒給你說媒親事如何?月兒早些嫁了人,祈哥兒也能早些成家立業。”

  “皇奶奶!”衡月摸著耳朵,嬌嗔道:“您省得的,月兒和皇兄關系並不好,萬一,萬一他給月兒找來什麼老漢莽夫,這可如何是好!”

  舒寧微微一笑,面上的皺紋仿若展開了,“月兒放心,皇奶奶也會替你把關的,你年紀不小了,這婚事提上日程越早越好。”

  衡月乖乖巧巧道:“月兒曉得了,多謝皇奶奶教誨。”

  “如此甚好,時辰不早,皇奶奶便不多打攪了,你早些休憩。”

  “是,月兒恭送皇奶奶。”

  衡月挽著袖口福了福身,看著舒寧的背影,她緊走幾步,迅速反手關上門。

  在她關上門的那刻,一只手摁著她的脖頸,頎長的身影猛地壓了過來,將她結結實實抵在了牆壁上。

  “你方才怎能提前出來,被皇奶奶發現了怎麼辦?”

  衡月杏眼圓瞪,下意識看向屋外,謝祈安兩指捏住她兩頰,將她的臉掰過來面對自己。

  少年長得高高瘦瘦,有一縷碎發凌亂的翹在眉梢,並未遮擋住他妖冶的雙眼,他目光沉沉的偏過頭,唇瓣抿得甚緊。

  “阿月似乎很怕別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我好傷心。”

  “謝祈安,當初是你先疏遠我的,是你先不要我的。”

  謝祈安搖頭,他沒有。

  衡月目光落在他臉上,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

  “你現在發病了就想不起來了是嗎?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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