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私定終身
確認安全無誤,三人尋了城中一家頗為清幽的客棧,要了間上房。
“暫時安全了。”
客房內,三人恢復了容貌,歐陽薪稍稍松了口氣,推開臨街的木格窗。
一股混雜著市井氣息的暖風涌入,吹起了他額前幾縷散落的發絲。
但這份安寧之下,卻涌動著他洶涌的思緒:
短短數日,從大婚之喜淪落為階下囚,險死還生;更詭譎地遇見了那兩位仙魔兩途的絕巔人物,被當作鼎爐攫取精粹,然後又重得自由……這詭譎莫測的經歷,比任何說教都要殘酷地撕開了這方世界的面紗,所謂安穩,不過是鏡花水月。
連四大世家的光環,甚至他與上官家聯姻的花轎都無法避過暗箭。
他人施予的力量,終究是懸頸之劍;身份帶來的榮光,亦不過虛無浮萍。
他下意識地捻了捻掌心,仿佛還能感受到那枚太虛令牌的硬度。
心底那點因脫險而生的松懈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聲的警醒與沉甸甸的渴望。
‘惟有變得更強,強到任何人都無法再輕易左右我的命運!’歐陽薪暗自下定了決心。
就在這時,一陣混合著藥香與幽蘭的熱氣貼近後背。
上官婉容不知何時已離開桌畔,無聲地來到他身後。
她那頎長高挑的身影,比歐陽薪高出足足半個頭,此刻輕柔地俯貼上來。
兩團沉甸甸、飽含驚人彈性的柔軟隔著水藍色的裙裳布料,帶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溫度與分量,毫無保留地擠壓貼合在歐陽薪堅實的後背上。
她纖長如玉、帶著幾分病弱微涼的手掌,卻極其自然地滑向了前方,毫無阻礙地探入了他寬松的褲腰縫隙;五指輕攏,一下子便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沉睡的怒龍根莖!帶著些挑逗意味的指尖揉壓,那凶器在她柔韌掌控下迅速復蘇、賁張…她的下巴輕輕擱在歐陽薪的肩膀,呼出的溫熱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戀,聲音里曾經那份疏離感已經被一種黏人的柔軟取代:“明日…就要分別回府了…“
她微微側頭,柔軟的唇瓣幾乎蹭到他的耳垂,音調不自覺地拖長了些,像是蒙上了夕陽光暈的一層薄紗,“總得…早點報個平安…免得…被人惦記著生出枝節…”她的言語間,滿是藏不住的不舍。
感受到後背驚人的柔軟壓迫與下身被掌握的火熱,歐陽薪低笑一聲,轉過身來,仰頭看著身前這位高挑的病弱美人。
他的目光溫柔地落在她那被夕陽鍍上一層暖暖金紅的水藍色衣襟上,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捏住她胸前的衣料邊緣,緩慢而堅定地向外一分,再向下一拉,薄軟順滑的綢緞順從地滑開,瞬間暴露出大片膩白雪潤的肌膚和那被束縛於精致肚兜之下、怒凸而出、形狀完美得驚心動魄的飽滿渾圓!
夕陽流金般的光芒貪婪地塗抹在那片無暇的雪膚之上,更沿著那驚心動魄的圓弧曲线流淌,將峰尖的弧度染上誘人的蜜金光澤,深陷的溝壑則沉浸在神秘誘人的暖紫色暗影之中。
他的手掌隨即毫不客氣地復上那片溫軟豐滿,隔著細膩的肚兜布料,帶著欣賞與占有的力度緩緩揉捏,感受著掌心之下的驚人彈性與豐腴。
“你呢?之後打算怎麼安排?”他低聲問,聲音里帶著剛剛經歷親密後的沙啞。
一個半月的朝夕相處、患難與共早已將初見的陌生與隔閡碾碎。
無數個瞬間讓兩人之間滋生的情感早已超越了婚書的約束,積累下的默契與親昵沉淀為一種深切的牽絆,無需言語,一個眼神,一次觸碰,便如同生活多年的夫妻般了然。
“查毒源,做該做之事。”上官婉容任由他揉弄,低低喘息著,眸光深處翻騰著從未熄滅的堅毅火焰,她的復仇目標清晰無比,“那你呢?”
“修煉。丹術也不能落下。”歐陽薪笑了笑,笑容里多了幾分想到丹術“重任”的無奈。
“還揉?”上官婉容忽然輕哼一聲,臉頰緋紅地瞥了他一眼,帶著小小的抱怨,卻又像是某種鼓勵,自己反而主動抬手,摸索到背後肚兜系帶的活結,輕輕一抽一拉。
那精巧的絲帶滑落開來,失去束縛的肚兜布料瞬間松弛,她竟索性將那礙眼的布料徹底從胸前揭下!
瞬間,兩大團飽滿如最上品酥酪、彈聳如新搗熟年糕的雪膩玉峰毫無遮掩地躍然而出,頂端兩粒櫻粉色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與主人的喘息中顫巍巍地挺立!
她挺起胸膛,將這驚心動魄的美艷徹底送入歐陽薪毫無間隙的揉撫之中!
“嗯,得揉。歷師尊交代的功課,怠慢不得。”歐陽薪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享受著手心極致的柔軟觸感,眼神卻變得認真起來,“還有…關於你我之間那紙婚約。”他將心中盤旋的態度道出,“這事關乎你終生。若你心有不願…不必太過顧及上官家的聯姻安排。日後若有機會改變,你只需告訴我一聲…我這里…”
他沒有說下去,意思卻清楚明白——他不會以此為束縛強求於她。
夕陽的光线越發傾斜,歐陽薪抬手輕巧地合上了鏤花的窗扇,將客棧外的喧囂隔絕。
上官婉容微微一怔,似是沒料到他會有此一說。
那雙蘊著水光的眸子蕩開一絲極淺的漣漪,旋即被更復雜的思緒覆蓋。
她垂下眼簾,看著杯底澄澈的茶水,那茶水也映出她那絕美的面容:
“我……沒有選擇。”
她的聲音平靜,“家族予我命,賜我名,亦定了我的路。婚約……不過其中一條早已鋪就的軌。”她抬眸,目光對上他的,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冷靜,“你與我,又有何不同?”
心底深處,一個聲音卻輕輕響起:
‘真的……沒有不同麼?這一個半月的朝夕相對,你的守護,你的溫度……那些被揉捏得心頭發顫的瞬間,那些共渡生死後悄然滋生的依賴……這份陌生的柔軟和悸動,莫非不是……喜歡?’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縮,生出幾分不安的甜蜜,卻又帶著難以置信的忐忑。
刹那間,心底的防御轟然裂開一道縫隙。
無數屬於兩人之間的親密瞬間,那些生死之際的守護、丹藥散落的指尖相觸、他講述奇談怪論逗弄她的夜晚、承諾攜手除毒復仇的熱切擁抱、她趁他熟睡偷偷練習的手口服務、晨起時笨拙又溫柔的梳頭、慌亂中的第一次淺嘗輕吻、後來日益大膽的口舌侍奉、豐乳夾裹、玉足撩撥、花谷幽徑的廝磨交纏、赤身裸體共修劍訣、以及每夜相擁汲取體溫入眠……所有這些碎片在她心底洶涌沸騰!
此時她握著他蘇醒的昂揚,感受著掌心滾燙的脈動與驚人的硬度:“看…你的身體…分明是喜歡我的……”
可心底最深處那份渴求卻無法滿足,這具肉身沉迷之外,歐陽薪他…是否也如我愛他一般,真正在意了‘上官婉容’這個人?
這紛亂的情絲糾纏著那份家族壓迫帶來的無力……她定定看著歐陽薪,那冷靜的目光背後,藏著一份無聲的、小心翼翼的試探。
歐陽薪默然片刻。
是啊,四大家族的子弟,縱是天才驕子,又有幾個能真正掙脫那張無形的大網?那份身不由己的無奈,他何嘗不懂。
但他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忽然揚起一抹不羈又充滿力量的笑意:“確實一樣……一樣生在這枷鎖里。”
他話鋒陡然一轉,聲音清晰而蘊含著一股少年銳氣,“但誰說枷鎖就必須戴一輩子?命數詭譎,這方天地間機緣無數,造化萬千!你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指向窗外,仿佛看穿虛妄直視命運:“想想看!此次遭遇,何等劫數?截你花轎,綁我入囚籠!又何等造化?非但沒死絕,反倒遇見兩位天上地下難尋的師尊!你破繭解劇毒獲一线希望,我亦修為精進踏上新途!”
他的眼神明亮,如同燃著星火:“這樁樁件件,哪一件是家族那張破舊的命運織錦能鎖住的?我們就是破開了織錦,自己斬出一條路來的人!”
他挺直脊背,帶著幾分少年傲氣指著自己,“我歐陽薪,就是你上官婉容命里的那顆福星!有我在,咱們這大難不死的福運還長著呢!”
這番言語如破開陰霾的陽光,帶著一種蠻橫的生命力,直直撞入上官婉容被家族陰霾籠罩的心底!
那層裹纏多年的冰冷與無力的窒息感,竟似被這份灼熱的狂言熔開了一道縫隙!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混合著許久不見的、屬於少年人的豪情在她胸膺激蕩:
‘是啊,連必死之局都過來了,那些陳腐的規矩,為何還要如此懼怕?’
“你這人…”上官婉容先是被他一番‘福星’自夸噎得一滯,忍不住帶著羞惱的輕哼低語:“…臭不要臉的福星!”可話音剛落,心中那因他豪言壯語而激涌的力量便已按捺不住!
她倏然起身,帶著一股屬於她的“劫後新生”的磅礴氣勢!
那高挑的身影在光线下拉長,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她一步跨前,竟是張開雙臂,猛地將歐陽薪整個摟入懷中!
“嗯……!”
歐陽薪猝不及防,整張臉甚至來不及做出表情調整,便瞬間被埋入那兩座渾圓挺翹的酥軟豐丘之中!
那無比飽滿、彈滑如凝脂般的巨碩雪峰,狠狠壓著他的面部,溫熱的體香與沉甸甸的柔軟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感官!
她緊緊抱著他,將下巴深深埋在他的發頂,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同樣蓬勃有力的心跳,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更多的卻是被點燃後的堅定與共鳴,悶悶地從他頭頂傳來:“……你說的對!歐陽薪……我們一起,打碎它!”
然而這份激越未過三息,一股熟悉的、帶著占有欲的熱氣便噴薄在她毫無遮蔽的胸前峰巔!
在她挺起的飽脹雪峰頂端,那粒硬實挺翹的櫻粉色蓓蕾,已被歐陽薪的唇舌狠狠攫取!
“唔嗯——!?”
一聲猝不及防又粘膩婉轉的嚶嚀從她喉間溢散,嬌軀如遭電擊!
那敏感的尖蕊被溫熱的唇含住、被靈活的舌尖如捻動琴弦般精准無比地刮弄、裹纏、吮吸!
帶來一陣陣直衝腰眼的酥麻酸軟!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縮,環抱歐陽薪頸項的雙臂卻在極度刺激下反將他摟得更緊,挺聳的玉乳更深地喂入他口中,如同獻祭般將自己最嬌嫩脆弱的部分全然奉上!
在這令人目眩神迷的吮吻間隙,歐陽薪那混雜著灼熱呼吸與含糊音律的聲音,就噴灑在那片濕滑粘膩、被他肆虐得鮮紅欲滴的乳暈之上:“那……嗯……你體內的陰毒……”語氣竟還能保持一絲努力維持的鄭重,“我……嗚……會盡快想辦法…尋齊主藥……呼……輔藥已有些眉目了……嘶……你那邊……”
歐陽薪畢竟是大家族子弟,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主藥或可去城中大拍行碰碰運氣…若真無門路…說不得只能冒險找門路進那【幽墟鬼市】了’這念頭在他沉浸於乳香的腦中劃過。
“嗯…!…我…嗯啊…自會去查探…自家府庫……唔!還有坊市流通的貨……”上官婉容艱難地回應著,那被反復撥弄頂吮的蓓蕾如同連接著她意識的總閘,電流順著胸腹直竄腳趾尖!
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完整思考,身體全靠本能反應。
她纖長微涼的指尖插入歐陽薪濃密的發絲間,起初是有些無措地想將他拉開一些好喘口氣,卻在他的持續舔咬逗弄得身體發軟時變成了安撫與索取般的揉按,那動作帶著說不出的憐愛與縱容,甚至將他濕漉漉的頭顱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豐腴的溝壑之中!
她低頭看著胸前那個埋首辛勤耕耘的頭頂,眼中翻滾著被欲望暈染的朦朧水光,卻又無比真切地透出強烈的期翼與托付:“材料齊備後……有勞…你…啊……”那尾音再次被吮吸抽成了拉長的、泣音般的嗚咽。
“分內之事。”歐陽薪終於從那片讓他沉醉的乳巒滑膩中抬起頭,唇邊還掛著幾縷濕亮的津液,“你我同命相連。解你的毒,亦是我的承諾。”
“多謝!”上官婉容認真吐出這兩個字,胸膛起伏間峰巒輕顫。
一時間,兩人緊密相貼的半身之間氛圍凝滯卻又滾燙。
一個半月的生死相托、同舟共濟、乃至無數荒唐隱秘的極致糾纏,並不僅僅是情欲,它們已如烈火鍛造後的熔融之金,澆灌出一種遠遠超越友人界限甚至曖昧情愛的厚重聯結,一種融進了骨血與呼吸的深度羈絆與默契共鳴——那是並肩者之間,生命相互刻下的最深印記。
歐陽薪的心被這股暖流淌過,又似被點燃。
他目光幽深地再次靠近,上官婉容並未閃躲。
夕陽余暉透過窗格在她低垂的纖長睫毛上投下細密的金影。
他低下頭,捕捉到她冰唇微啟間那一絲因持續情挑而難以自抑的顫抖。
他的唇輕柔卻不容置疑地覆蓋上去。
但下一秒,局面猝然顛覆!
上官婉容喉間發出一聲近乎焦渴的低吼,雙臂如鐵箍般猛地勒緊歐陽薪的腰背!
在他唇瓣相觸的瞬間,紅唇如熔岩般徹底爆燃!
非但沒有被動承受他那試探般的珍重一吻,反而以排山倒海之勢凶猛地回擊!
她的舌尖如同最靈銳狂野的毒蛇,帶著掠奪般的急迫與深入骨髓的探究,狠狠撞開他尚未緊守的齒關,蠻橫地直闖而入!
她的十指深深摳進他後背的肌肉,甚至在衣料上留下尖銳的嵌痕!
她近乎暴虐地吸吮碾磨著他口中的每一寸柔軟,追逐纏繞著他被迫卷入風暴的舌,交換、吞咽著混合了兩人氣息的津液,發出濕黏而激烈的嘖嘖水聲!
整個身體如同燃燒的戰旗般緊緊貼合壓制著他,她推著他踉蹌幾步,狠狠撞在身後堅實的牆壁之上!
“唔…嗚嗯…!”牆壁的涼與身前女子火山般的唇舌掠奪形成了極致的感官衝擊!
她抵死糾纏的吻帶著一種索求與確認,仿佛要將他肺葉里的空氣、曾經的承諾、連同那份剛剛萌芽的、比生命更厚重的聯結,全都在這狂亂激烈的唇齒交戰中刻印下來!
良久,灼燒般的唇舌激烈纏戰才稍稍平息。
唇分之際,一條剔透晶瑩的銀絲依然不甘地黏連在兩人微微翕張的紅唇之間,在昏暗中泛著曖昧的光澤。
上官婉容急促地喘息換氣,小巧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微微伸出一點,潤澤著唇瓣。
這細微的動作帶動著她那傲人挺翹的、毫無遮掩的飽滿玉峰也隨著每一次深呼吸而蕩漾起劇烈而香艷的波浪,頂端那兩粒被啃噬吮吸得愈發紅腫挺翹的乳珠更是顫巍巍地晃動不止——這一切,都清晰地倒映在歐陽薪因情欲而愈發幽深的瞳孔之中。
“婉容……”
歐陽薪的聲音帶著情動後的低沉迷砂質感,每一個音節都仿佛被欲火煅燒過。
他指尖染上夕陽余燼般的滾燙,無比溫柔又充滿了探索的欲念,輕輕描摹過她細膩微燙的臉頰曲线。
感受到那如愛撫羽毛般溫柔的觸碰,上官婉容身體深處那股被他話語喚醒的叛逆與決心驟然沸騰!
不再是羞怯,不再是等待,而是由她自己來決定命運走向的渴望!
她沒有等歐陽薪做出下一步,一雙玉手堅定而迅捷地伸向了自己身後。
只聽數聲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她腰間束帶、身後隱藏的衣扣與繁復的襟口暗結,在她靈活的手指下如同脆弱的冰霜般紛紛崩解!
那件水霧藍色的流光襯裙與緊貼肌膚的最後一絲遮蔽,那件輕紗褻褲著那滑如凝脂的蜜色肌膚、滾圓緊致的臀丘曲线與那雙令人心醉的筆直長腿,無聲無息地滑落地面,堆疊在她瑩潤如玉的足踝邊。
瞬間,一具徹底赤裸、宛如上天最完美藝術傑作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昏黃光线下的歐陽薪面前!
雪瑩的膚色泛著健康活力的微光,怒凸爆挺的峰巒頂端櫻紅艷麗彈聳,柳腰極致收束下的蜜桃臀峰滾圓豐隆,修長勻稱的雙腿緊致充滿彈性,每一處曲线都在昏暗光线中散發著無聲的、致命吸引力!
“相公……”
她的聲音不再是細若蚊蚋,而是帶著被欲望徹底點燃後的沙啞磁性,絲絲縷縷纏繞著歐陽薪的心弦。
她沒有立刻俯身,反而抬起那只剛解盡束縛的柔荑,幾根蔥白玉指帶著不容拒絕的誘惑,輕輕捏住了歐陽薪還流連在她臉頰上的手指,牽引著送向自己那微啟的、濕潤粘膩的朱唇之中!
“唔……”一聲帶著情欲滿足的輕哼溢出唇舌,她檀口微張,將那根還帶著自己臉頰熱度與香澤的指尖深深含入濕熱的口腔!
軟滑靈活的香舌如最靈巧的蛇信,纏繞著、吮吸著、用微顫的力道舔舐過他的指腹關節與指甲邊緣,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粘稠啾啾聲!
那雙泛著水光與決斷的眼眸卻毫不閃躲地盯著他,仿佛要用這極致的情色手段傳遞某種無言的心意!
做完這件充滿強烈占有與暗示意味的動作後,她才帶著一種女王審視獵物般的目光,微微側頭略打量了一下歐陽薪。
這個比她矮上半頭的男人,此刻燃燒的眼神讓她無比確定!
她唇角勾起一抹傾國傾城的弧度,隨即真正地俯下了身子,那雙頎長曼妙的長腿曲起,高聳的胸峰因這姿勢而沉甸甸垂落,幾乎要碰到他那張仰起的臉頰!
纖纖玉指穩而有力地扣住了他腰間那根象征著身份與束縛的玉帶!
“咔噠”一聲清脆的機栝聲響,玉環彈落!
緊接著是她腰腹之下貼身長褲的繩結……布料摩擦褪落的悉索聲再次響起。
很快,衣物落地!
一根昂揚粗碩、青筋虬結的凶器,劍指穹頂般灼燙地暴露在已然帶上了兩人濃郁體香與情欲氣息的空氣中。
她的臉頰已是一片酡紅,如同醉酒的晚霞,但她沒有遲疑。
那只剛剛才從他口中抽離、沾染了彼此津液、依舊帶著濕漉涼意與火熱腔道記憶的右手,此刻熟練無比地一把握住了那根滾燙跳動的陽剛之根!
指掌緊合,力道適中卻帶著撩撥的節奏感,開始上下捋動那堅韌的柱身……
‘家族?規矩?婚書?枷鎖?’
她的內心在劇烈的渴望與手掌的摩擦中翻騰著,目光堅定地望向那因她手指動作而愈發昂揚猙獰的根源。
‘他說的沒錯……機緣造化要靠自己抓住!連那般必死之局都咬著牙活下來了,連這些沉疴劇毒我都敢言必破之……一個’情‘字,我的心意……憑什麼還要被那該死的’命定‘遮遮掩掩、怯懦不前?!’
掌心感受著他脈張血管的鼓動,仿佛握住了自己掙脫束縛、掌握命運的決心!
她心里有個聲音在呐喊:‘歐陽薪……從今往後,我上官婉容的人生路……要跟著我的’福星‘走!要我自己……親手,抓住屬於我倆的造化與未來!’
上官婉容感受著掌心那份蓬勃生命力,眼神堅定如磐石,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
“歐陽薪……今日……我們行夫妻之禮吧!”
歐陽薪瞳孔微縮,胸膛劇烈起伏!不是情欲所致,而是這決絕提議帶來的巨大衝擊。他強壓翻騰的氣血,深深看進她的眼底:
“婉容……我自然萬分想!但……你可明白此舉之重?絕非一時情動所能決定……”他聲音無比凝重,“你體內的陰毒未解,前途未卜;家族若知你我擅作主張於此私定終身……”
他沒說完,但意思明確,她是否清醒而非衝動?
“我上官婉容……”她驟然出聲打斷,玉手並未離開那炙熱之處,反而更加緊握!
另一只手指尖掐出玄奧法訣,引動天地間一絲無形道韻,周身瞬間彌漫開肅穆的氣息!
“——願以道心立誓!與歐陽薪結為夫妻,生死相依,禍福與共!縱陰陽倒錯、大道崩殂亦不相負!若違此誓……”她眼中的光芒凌厲如劍,一字一頓擲地有聲:“令我道途斷絕!心魔噬魂!永墮無間!!”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她為中心震蕩開來!誓言已成,道心如鑒!
歐陽薪心神劇震,瞳孔瞬間放大!
在修行界,對道心發誓是極重的承諾!
一旦違背,誓言化為心魔枷鎖幾乎必然降臨!
修行之路從此荊棘遍布、寸步難行,每次破境都將遭遇誓言之魔侵襲,跨越此魔障比平常凶險十倍不止!
上官此舉,等於將她的未來、她的道途、她的性命……都徹底綁在了他的身上!
“非卿莫屬”四字,其重如山!
他看著眼前這具完美赤裸的女體,那份決心也點燃了他的心。
“我明白了……”歐陽薪鄭重無比地點頭,眼中再無一絲疑慮,只有被徹底點燃的責任與濃情,“那麼,縱是此地簡陋,我們也必須先行夫妻之禮!稍後我便布置!”
“嗯!有勞…夫君。”上官婉容這才松開手,臉帶紅霞卻又無比坦然。
“蓮心!”她朝外喚道。
房門應聲而開,穿著杏黃色丫鬟裙衫的蓮心垂首恭敬立在門口:“小姐,公子。”
“蓮心,服侍好公子,我需先行淨身。”上官婉容吩咐完,便邁開那雙傲人的長腿朝著浴室走去,搖曳的赤裸身影消失在屏風之後。
門關上的瞬間,原本垂首恭順的蓮心如同變了個人,俏臉上瞬間涌上媚意十足的紅潮,她根本不需要吩咐,幾步小跑到赤條條的歐陽薪面前。
“恭喜公子!賀喜公子!終於能抱得美人歸啦!”蓮心聲音甜膩,小手卻毫不客氣地攀上歐陽薪結實的前胸一陣亂摸揉捏。
“小妮子,這就忍不住了?”歐陽薪嘴角邪肆一勾,一把摟住蓮心纖細的腰肢帶入懷中!
他低頭便攫取了蓮心那微張的櫻唇!
他的舌頭霸道地頂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中攪動翻卷!
蓮心嗚咽一聲,非但不抗拒,反而如迎甘露般激烈回應!
她的小舌靈活地纏上入侵者,裹吸纏繞,瘋狂地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兩人的唇齒間發出嘖嘖的黏膩水聲,呼吸粗重地混合在一起!
“唔嗯……公子……小姐才進去……”蓮心在激烈的唇舌交戰中象征性地扭了兩下,小手卻迫不及待地從自己衣襟紐扣處滑開!
她的動作快而利落,三兩下便解開了杏黃裙衫的前襟與系帶,她毫不留戀地將這些遮掩物扒拉褪下,甩在腳邊!
她那對堪堪一手可握的白桃乳鴿瞬間彈跳而出,頂端的櫻紅蓓蕾早已硬生生挺立!
“好公子……趁小姐沐浴……”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讓蓮心先服侍您……”
“正合我意!”歐陽薪低吼一聲,順勢將這主動袒露的美玉溫香壓在了窗下那張雕花圓桌之上!
“哐啷!”幾聲杯蓋相撞,傾倒一片!
他分開那雙結實彈性的少女玉腿,那根早已怒拔挺立、淺金色澤、青筋虬結的昂揚凶器猙獰暴露,頂端分泌的晶瑩液珠在微光下閃耀!
“好蓮心……我來了!”他低吼一聲,那凶器對准了蓮心早已濕滑泛濫的花唇入口!
“滋”的一聲悶響!粗碩的尖端毫無前兆地撐開入口,緊接著便是勢如破竹地盡根貫入!
“嗚啊——!”蓮心發出一聲難以自抑、混合著極致飽脹感與滿足的哭泣般嬌吟!圓桌隨之嘎吱作響!
歐陽薪雙手緊捏著蓮心胸前那對劇烈彈跳的白桃軟肉,腰胯開始了狂猛凶悍的活塞頂撞!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仿佛要將蓮心整個貫穿,頂得她螓首在桌面上無助搖擺,圓潤的臀峰在撞擊下掀起誘人的肉浪!
“啪啪啪”的結實碰撞聲、急促交織的喘息、混合著桌腿摩擦地面的噪音充斥房間!
“嗚…公子……好深……好燙!……啊!頂…頂到最里面了!”蓮心在疾風驟雨般的抽插中斷斷續續浪叫著,語無倫次。
“哈…小騷婢,這段日子…爽不爽?”歐陽薪邪笑著,感受著那溫熱蜜穴致命的箍緊吸力,再度狠狠一衝!
“爽!…奴婢…好舒服…好喜歡公子這樣…操蓮心!”蓮心眼神迷蒙,媚紅的小臉滿是痴態,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身求要更多!
“那再來!”“啪!”歐陽薪忽然邪笑一聲,用力拍打了一下她嬌嫩的臀瓣,趁她挺腰呼痛之際,竟猛地將那充血的龐然大物抽離開泥濘緊窄!
在蓮心悵然若失的驚喘中,一把將她從桌上拖抱下來!
“啊!公子別停……”蓮心正欲抱怨,人已被半抱半推地按向了旁邊那把太師椅!
“自己坐上來!”歐陽薪捏著她的臀尖往下按!“小姐沐浴少說得小半時辰,夠你泄幾回了!給爺…坐實了!”
蓮心聞言眼睛一亮,再無顧忌!
她急不可耐地扶著歐陽薪繃緊的腰肢,高高抬起一條粉白嫩腿跨過他腿側,另一條腿緊隨其後,整個人如同騎乘神駒般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熟悉的碩大凶物瞬間再次填滿體內每一寸空虛,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粗喘!
她懸空在他身上,兩只小手撐在他肩膀,腰臀妖嬈地快速起伏、旋扭!
那對在空中激烈顫晃的白桃乳鴿幾乎要貼到歐陽薪的臉頰!
她低喘著:“好公子……您只管享受……蓮心來……伺候!啊啊啊…頂到了!好美…”
“嗯哼……小蓮心…扭得再騷點!”歐陽薪愜意地靠在椅背,欣賞著主動迎合的景色,雙手揉捏著那對跳躍的白桃尖端!
這場盤坐在椅子上的鏖戰,比方才桌邊的征伐更加淫靡香艷,節奏全在蓮心那不知疲倦的扭動旋磨下被掌控!
在這番激烈起伏不知多久,蓮心正扭得起勁,發出不知是哭是笑的尖吟時——
“呃啊——!要…給我!公子…狠狠灌滿小母狗!”蓮心忽然挺腰繃緊,花房劇烈抽搐收縮!
同時用力向下一坐!
死命將那粗壯的根基吞到最深處,仿佛要將他榨干!
感受到那致命吸力,歐陽薪也低吼一聲:“給爺接住了!”腰腹奮力向上一頂!一股滾燙濃稠的元陽如同燒融的鐵流,猛烈地激射入花蕊深處!
“嗚****!”蓮心發出一聲悠長滿足到頂點的嘆息,渾身篩糠般抖動不已,貪婪的蜜穴緊緊咬死源頭,久久不願放松。
她整個人癱軟地伏在歐陽薪同樣汗水淋漓的胸膛上急喘。
......
那邊,浴室中水流聲淅瀝作響,溫熱的水汽彌漫開來,氤氳朦朧。
透過被水汽浸潤的屏風,能隱約看到上官婉容高挑綽約的背影。
她微微仰首,水流如細碎的珍珠沿著她光滑如緞的背脊流瀉而下,勾勒出起伏驚人的腰臀曲线,再順著那兩條修長圓潤、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蜜色長腿匯聚滑落。
蒸騰的水汽附著在她緊致瑩潤的肌膚上,仿佛為她披上了一層流光的輕紗。
房間外,卻是另一番火熱激烈的節奏!
“啪啪啪!啪——!”結實肉撞的脆響毫無避諱,一聲接一聲,帶著令人心悸的韻律!
伴隨著的是桌腿在地板上痛苦拖拽的“嘎吱——”摩擦聲,間或夾雜著蓮心那帶著哭腔又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嬌吟:
“唔!啊!……太重了公子!…輕點…嗯哈…頂穿蓮心了!……呀!”
這組充滿原始欲望的交響樂,清晰無比地穿透屏風與水流的阻擋,敲擊在上官婉容的耳膜上。
看著她洗浴的動作似乎微微一頓,隨即又仿佛什麼都沒發生般繼續擦拭清洗。
水珠滾過飽滿的峰巒頂端那因冷熱刺激而愈發硬實的蓓蕾,帶起一陣不易察覺的酥麻漣漪。
那隔著水汽與喧嘩傳來的淫靡之聲,非但沒有讓她羞惱避諱,嘴角反倒泛起一絲似有若無、復雜難言的弧度。
畢竟……這在秘境相伴的一個多月里,她早已見識太過了。
她甚至能從那撞擊的頻率和蓮心的音調變化,模糊地分辨出場面的“激烈”程度……和大概的位置。
就在屏風內光影晃動、水汽愈發濃郁之際。
那邊結束一輪征伐的歐陽薪倚靠在桌旁的椅背上,懶洋洋地喚了一聲:
“蓮心!”
“來啦,公子!”蓮心,聞聲如同聽到指令的小獸,眼中閃爍著期待又興奮的光芒,幾乎是雀躍著爬到他的雙腿之間!
她俏臉上滿是熟稔的紅暈,帶著一絲剛被“操練”完的滿足余韻。
根本不等吩咐,直接主動跪伏下去,一雙玉手游蛇般爬上他那根即便經歷激烈活塞運動、卻依舊昂揚賁張、閃爍著淺金色澤、頂端濕潤發亮的粗碩陽具根部!
“唔…小蓮心…知道該干嘛了?”歐陽薪舒服地哼了一聲,手指習慣性地插入她汗濕的發絲,輕輕點了點她的頭頂,仿佛給忠犬梳毛。
“別讓公子……等下上了戰場…‘兵甲’不利索!”
蓮心仰起頭甚至帶著一絲小得意,眼睛水汪汪地討好一笑:“知道知道!幫公子做好‘戰場前’的‘利器保養’,殺得小姐……咳…夫人待會兒丟盔棄甲,告饒才怪!”
說罷,她張開帶著些許紅腫的粉潤小口,沒有絲毫猶豫,“滋溜”一聲便將那頂端飽脹淺金紫紅的蘑菇頭再次納入口腔含吮!
“咕啾……啾滋……”更加黏膩的唇舌吞吐水聲立刻加入房間的聲浪!
她的櫻桃小口熟練地適應著那巨大的輪廓,臉頰有節奏地收鼓,舌尖如同最靈巧的蜂鳥圍繞著龍頭溝壑棱角狂攪暴動!
舔舐、卷裹、吮吸!
力道精准而富韻律感,這“保養”功夫顯然已經融入了本能,深喉更是家常便飯!
歐陽薪愜意地仰靠在椅背上,他的腰部有一下沒一下地微微向前挺送,將那淺金色的巨物更深地喂給殷勤侍奉的小嘴:“唔…用些力…裹吸後面……”
深喉中的蓮心喉嚨擠壓出嗚咽,被撐開的嘴角淌下晶瑩涎液,但她非但不停,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套弄,整個上半身都在動作起伏!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豁然“吱呀”一聲被拉開!
渾身蒸騰著熱汽、肌膚白里透粉的上官婉容赤裸著走了出來,濕潤的黑發披散在圓潤光滑的肩頭。
她剛要去取儲物戒中那套繁復沉重的婚服...
“婉兒!”歐陽薪立刻出聲,那聲音帶著一絲剛被蓮心吸出來的暗啞,卻也充滿不容置疑的溫柔與體貼,“別忙穿那一整套了!”
他揮手制止了她准備翻找的動作,眼神灼熱地看著她初出浴、毫無遮蔽的絕美胴體:“這婚儀是你我的!何必讓那些厚重衣物拘了興致?只披上那件大紅嫁衣的外袍便是!其他的……都省了吧!反正等下……”他意有所指地一笑,意思自然明了。
同時,他放在蓮心頭上那只手也沒閒著,微微用力將其按得更深:“你也是…小蓮心,別停…繼續含深點!”
上官婉容微微一怔,目光掃過正努力吞吐著凶器、喉嚨被頂得不自覺翻白眼、口水沿著嘴角流下的赤裸蓮心。
一絲紅暈爬上臉頰,但想到秘境里那些更荒唐的場景,隨即釋然。
她眼中閃過一絲異彩,覺得歐陽薪此言無比在理!
“好。”她應得干脆,唇角微揚。素手一翻,一道紅光閃過,那件華美如雲霞的正紅色婚服外袍瞬間出現在她身上!
沐浴後的上官婉容渾身蒸騰著薄薄水汽,肌膚剔透泛著瑩潤的桃紅光澤!烏黑長發如雲瀉落,猶帶水珠!
如同火雲般的昂貴綢緞裹上曼妙身軀,金线繡成的纏枝並蒂蓮紋在燭光下流淌輝光!
嫁衣的前胸設計依舊那般致命,將兩團飽滿渾圓到驚世駭俗的雪白玉峰緊緊束縛托起,撐得前襟金线緊繃欲裂!
那深邃誘人的溝壑清晰可見!
頸間肌膚欺霜賽雪,因熱氣而微帶粉膩。
但那嫁衣的穿法卻極其隨意,甚至可以說是“半披半裸”!
最外層的華美袍服只是堪堪攏在肩上,衣襟大開!
露出了下面……空無一物的赤裸!
沒有里衣,沒有肚兜,更別說褻褲!
那圓潤飽滿的雪白峰巒、頂端嫣紅欲滴的嬌蕊、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肢、緊致圓隆的蜜桃臀峰、乃至三角幽谷……全都借著這“半披”的嫁衣半遮半掩、欲拒還迎地展露無疑!
一張嚴絲合縫、綴著金紅流蘇的精致紅蓋頭罩住了她整個頭部,只露出了優美如天鵝的下頜頸項线條和那點點水珠滾落的鎖窩。
蓋頭之下,無人知曉她表情如何,唯有那身半遮半掩、將高貴聖潔與赤裸情欲完美糅合的姿態,散發著傾倒眾生的致命誘惑
反差,極致的反差!最高貴的象征包裹著最原始的誘惑!
“好了!該干正事了!小騷貨…停!”歐陽薪帶著滿足的喘息,拍了拍蓮心那還在微顫的後腦勺示意停止。
“是!公子!”蓮心立刻手腳麻利地站起身。
此刻的她,從剛才開始就是一絲不掛、渾身還散發著剛剛“保養”過武器的熱度和汗水氣息!
那對白嫩乳鴿還在微微晃蕩。
她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挺胸抬頭,努力做出一副最聖潔莊嚴的表情站到屋子中央!
此時房間早已布置妥當,作為修行者的歐陽薪只需要控制靈力在享受小丫鬟口交的過程中御物操控,一切便已簡單制備,窗櫺貼著紅紙囍字,兩根粗壯的紅燭燃燒正旺,映照得一室喜慶。
臨時鋪了紅褥的床鋪靜靜等候。
“吉時已到——!”
蓮心那莊重肅穆、卻又帶著一絲剛被口舌侍奉過後的微啞的嗓音在紅燭搖曳、囍字高懸的廂房內回蕩開來,竟平添幾分神聖與情欲交融的奇特氛圍:
“請新人上前——拜天地!!”
歐陽薪昂然而立。除了頭上那頂略微歪斜的紅纓金簪新郎禮帽為他增添了幾分象征性的正式,他周身一絲不掛。
那身頎長勻稱、隱含力量线條的年輕身軀徹底暴露在溫暖燭光下,如同古神廟宇中供奉的完美男神塑像!
最引人矚目的是他雙腿之間那根傲然挺立、淺金色澤、青筋虬結的昂揚肉杵!
它如同被點亮的火炬,頂端飽脹的紫紅傘冠閃爍著剔透水光,彰顯著生命本源的磅礴之力——這是此刻、此地,這位新郎官唯一的,也是最有說服力的“盛裝”!
他大步走到上官婉容身側。
左手極其自然又霸道的探入她那半開敞的火紅嫁衣襟口之內!
五指大張,溫熱的掌心與指節毫不猶豫地壓復上那暴露在空氣中滑膩彈手的巍峨雪丘!
豐盈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而出,頂端那點被玩弄刺激得硬如小珠的嫣紅蓓蕾摩擦著他的掌紋。
他嘴角揚起一抹混合著占有欲與滿足的慵懶笑容。
蓮心赤裸著香汗微沁、還帶著方才“保養”余溫的玲瓏嬌軀,挺直腰背,面容竭力維持著最莊重的表情,朗聲喝道:
“一拜天地——!”
兩人身形肅穆,並肩面向那貼著紅“囍”字的正南窗格。
窗外雖已是星斗參差、夜色深沉,窗櫺之上那抹刺眼的鮮紅卻如火如炬,象征著天地高懸!
他們深深俯首,彎下腰肢,如同叩拜冥冥中主宰輪回的天道。
歐陽薪躬身時,那杆昂揚不褪的淺金肉根微微晃動,光影勾勒出其雄健猙獰的輪廓;而上官婉容低頭的瞬間,那對飽含驚人分量的沉甸白乳受到重力牽引,於寬松嫁衣下驚心動魄地下墜晃動,在胸前衣襟開敞的空隙里,蕩起一片令人窒息的乳浪白濤!
那深邃溝壑被拉長,幾乎要觸及她微翹的下頜!
“二拜高堂——!”蓮心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清晰地指引方向。
這一步最是寓意沉重。沒有真正的高堂雙親在此。
兩人緩緩轉過身。
歐陽薪轉向西北方,那是歐陽本家宗祠所在的象征方位!
上官婉容則側向東北,那是上官家族根基的方向!
被紅蓋頭遮住的嬌顏下,掠過一絲陰銳的陰影!
二人同時朝著那遠在千里之外、掌控他們出生與婚配的龐大家族祖地深深一揖!
“夫妻對拜——!!”蓮心的語調在此刻竟帶著一絲難言的欣悅與感動。
兩人直起身,緩緩轉向對方。
隔著那層朦朧晃動的紅色蓋頭流蘇,彼此的面容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但那眼神卻仿佛穿透了這層薄紗紅障,是歷經生死相托後的篤定,是破除枷鎖攜手並進的承諾,更是此刻熊熊燃燒的情欲渴望!
深深吸氣後,二人同時彎下腰身!
這一次,是純粹的彼此。
當上官婉容向前躬身之時,那對胸乳如熟透的果實般沉甸甸地向前懸垂,在僅靠一層薄軟嫁衣托底的邊緣處,驚人的渾圓弧线被繃緊顯露,飽滿軟肉的墜感將大紅色綢緞拉扯出極致誘惑的弧度!
兩人躬身的幅度如此之深,以至於額前幾乎觸地。燭光在交錯的頭顱間投下濃密的陰影。
“禮——成——!!”蓮心拼盡全力,幾乎是用唱誦聖音般的虔誠與熱情,拉長了最後一個尾韻!
就在這“成”字余音未絕的瞬間!歐陽根本不等那回音平歇,健碩的手臂已如狂龍探淵般猛地將身側那曼妙裹紅的佳人狠狠擁入懷中!
兩人緊密相貼!
他那滾燙赤裸的胸膛重重壓上她隔著絲滑嫁衣依然彈聳驚人的巍峨峰巒!
體溫與心跳瞬間透過薄綢交融!
強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情欲的腥檀味道將她完全籠罩。
他低下頭,隔著紅蓋頭那流淌的光影,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彼此熾熱的呼吸穿透薄紗打在對方臉上。
“從這一刻起……”他的聲音低沉如深淵回響,卻又帶著破曉般斬釘截鐵的銳利,每一個字都如同刻印般烙印在她耳際,“婉容……你便是我歐陽薪的夫人!真正的妻子!”
他深吸一口氣:“現在!叫我一聲……相公!”
蓋頭之下,上官婉容似乎微微一顫,紅綢輕擺下隱約可見櫻唇翕張,一聲低啞顫栗的輕喚即將滑出——
“唔?!”
下一瞬,歐陽薪左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鈎,猛地向上揭起了那覆蓋著她絕世容顏的紅蓋頭下緣!
那鮮艷的紅綢呼啦一下被歐陽薪手臂一卷、一抖,竟被他巧妙地拋揚起一個大弧!
漫卷的流蘇紅霞飛揚而落!
如同一片熾熱的雲,將兩人相擁的頭連同紅蓋頭本身,都結結實實地覆蓋、包裹在那團晃動的、迷蒙的、只屬於彼此的紅綢之中!
在這私密的、隔絕了燭火的紅綢罩頂瞬間!
他的唇,帶著燎原般的狂熱與占有,精准無比地捕捉並狠狠覆壓上了她那因驚愕與期待而微微開啟的、沾染著蘭麝芬芳的唇!
“嘶嗯……嗚!”一聲急促驚喘混合著滿足嬌甜的低哼,從兩人緊密相合的唇瓣縫隙中壓抑著迸出!
上官婉容沒有半分延遲,就在唇齒相觸、甚至是被粗暴撬開的刹那,她那被火熱誓言點燃的情愫也徹底爆發!
體內那份被道心誓言與決絕心意催化出的、屬於她上官婉容骨子里的狂野與占有欲被徹底引燃!
她非但沒有任何閃避退讓,反而用驚人的力道瞬間反客為主!
一雙藕臂如蛇般猛地環上歐陽薪汗濕的脖頸!
十指深深插入他濃密的發根,用力按下!
她的唇舌化作最靈猛劇毒的赤鏈蛇信!
帶著洶涌的情潮,狠狠頂開他尚在攻城略地的齒關!
長驅直入,瘋狂地翻攪、吮吸、追逐著歐陽薪卷入風暴的舌,貪婪地掠奪著彼此交融的氣息,那份熱情甚至遠超歐陽薪的主動,津液在唇齒的激烈纏斗中被攪動出連綿粘膩的嘖嘖聲浪!
與此同時,她的腰肢在那厚重的嫁衣下妖嬈無比地劇烈扭動、迎頂!
將他抵在她神秘幽谷入口處那根灼熱堅硬的淺金昂揚,重重碾壓在自己嬌嫩隆起的恥丘花堤之上,讓那飽脹的冠頭死死抵陷在她最為敏感的蜜壺外門戶,每一次摩擦都引動她身體難以抑制的戰栗。
而歐陽薪的雙手更是如同最貪瀆的魔神之手,早已狠狠刺入她敞露到驚人的嫁衣前胸襟口!
粗糲的指掌毫無憐惜地、貪婪無比地攫握住那兩團完全暴露於他眼前、因激烈親吻而劇烈彈跳起伏的巍峨雪乳!
一手一只,盡在掌握!
那碩大雪玉般的乳肉在他掌心瘋狂變換著形狀,飽滿的軟脂被揉捏得滿溢指縫!
頂端早已充血硬立的嫣紅蓓蕾被他手指捻住,帶著搓揉褻玩!
時而被狠狠捏團,時而又被搓撥旋轉!
每一次重揉都讓上官婉容從喉嚨深處發出被堵截的絕美嗚咽!
這場在紅綢覆頂狹窄空間內的交鋒,比戰場決斗更凶暴,比烈焰焚身更熾烈!
氣息灼燙到幾乎燃燒殆盡,舌尖纏繞如同兩條殊死搏斗的蛟龍!
身下的摩擦和胸口的蹂躪更是將感官刺激推至頂峰!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時間都在那團艷紅的混亂中停滯了。
紅蓋頭下的狹小空間里氧氣漸薄,兩人的喘息如同破舊的風箱,粗重混合著瀕臨窒息的嗚咽與唾液交織的濕滑聲響。
終於——
“哈……呼……”如同溺水之人躍出水面!
糾纏撕咬、相互掠奪的唇舌激烈地分離!帶出數條蜿蜒閃亮的銀絲!
歐陽薪驟然一把扯開那早已被汗水浸染得滾燙濕重、裹蓋在兩人身上的紅蓋頭!
將它粗暴地褪拽至上官婉容赤裸的圓潤肩頭!
那張被染上極度情欲的酡紅絕美嬌顏,帶著激烈唇戰後的微腫與晶瑩濕亮,喘息急促,眼眸如同融化了的星海,閃爍著迷醉與火焰,清晰地撞入歐陽薪燃燒的眼底!
他喘息著,手指卻依舊流連在那被蹂躪得更加嫣紅誘人的蓓蕾之上,聲音沙啞帶笑:
“再叫一遍…娘子…”
上官婉容的胸膛劇烈起伏,將那飽含驚人份量的雪巒帶起誘人的波浪。
她用那雙幾乎能溢出水光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他,染著水光的紅唇翕張,那聲音沙軟、柔媚,卻又仿佛蘊含著她傾注了全部的重量:
“相…公…”
上官婉容那一聲清甜入骨的“相…公…”余韻尚在唇齒間繚繞,歐陽薪的視线已帶著灼熱的探詢,越過她情潮未褪的酡紅嬌顏,一路向下掠去——
那只還覆在她胸前柔軟上、帶著捻弄余溫的手,猝然下滑!
五指的指尖竟順著光滑平坦的小腹疾速下探,靈巧無比地擦過那微微隆起、帶著神秘體溫的柔韌恥丘之上!
在那蓬密柔荑深處、被紅綢熱力與廝磨欲念催逼出的、早已泛濫成潮的濕滑幽谷入口邊緣極其輕佻又准確地捻入一指!
“嗤…嘖嘖……”指尖帶起一片晶瑩黏膩的濕痕,在紅帳光暈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歐陽薪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無比的笑容,聲音帶著濃重的揶揄:“好夫人……你看你的小門兒……可比我‘磨槍’時還心急……水滿得要溢出來了!”
上官婉容的身體猛地一繃,喉間逸出一聲被戳穿羞處的、帶著惱意的嚶嚀!她的臉頰如同燒透的晚霞,但這羞赧中亦燃起了反擊的火苗!
她猛地抬起那只自由的手,竟是精准無比地一把攥住了那根如同燒紅烙鐵的淺金昂揚肉棒,指尖不輕不重地在那飽脹跳動的柱身上狠狠擼了一把!
“哼!”她強抑喘息,眸中泛著水光卻帶著銳利的反擊,“那也比不得相公你‘槍法精湛’!在秘境地穴里……左邊喂一個澹台師尊,右邊喂一個歷師尊……”她的視线極其自然地掃過剛剛退到一旁、正掩嘴吃吃竊笑、赤裸身軀泛著春光的蓮心,“……中間懷里還抱著我……膝下還得哄著小浪蹄子吮你槍尖……日夜操勞奔波……端的是‘好忙’!剛剛又是臨陣磨槍...”她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里滿是促狹的嘲諷:“妾身……可擔心得很呐!今晚……不知相公庫存的‘精氣彈藥’,還能剩多少?”
“哈!夫人放心!”歐陽薪笑聲恣意,被握住要害的手猛地一帶,將懷中玉人更緊地與自己赤裸身軀貼合!
昂揚怒根隔著薄薄嫁衣布料更深地碾陷進她泥濘濕地深處!
“為夫今日這杆槍,乃是專為你這位‘正宮夫人’淬火開鋒的新品!定要……”
他低頭湊近她敏感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帶著滾燙的許諾噴涌而入:
“殺得夫人神魂顛倒,汁水橫流!讓你今晚便迷死這‘雙修’的滋味!從今往後……”他的手掌再次在她被攥緊把玩的雪乳峰頂用力一捏!
“……我們便日夜雙修!時時刻刻纏弄不休!夫人這身子骨…可扛得住爺的‘勤耕力作’?”
“你……!”上官婉容被他這露骨到極點的葷話激得渾身發軟!尤其是那句“纏弄不休”帶來的可怕“勤耕”畫卷直接在她腦海炸開!
她羞憤交加地猛地用粉拳在他光裸的肩胛上用力推搡了一把:“……呸!誰要跟你這沒羞沒臊的日夜雙修、做那事?!正經事還做不做了!”她的聲音帶著顫,眼角眉梢卻又泄露出藏不住的一絲春色渴盼。
那推搡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就在這半推半就、情熱撩人的關頭!
他並未執著在那曖昧的推搡中,反而借著這份“推力”順勢挺直了腰背,如同一株在風雨中立定青松。
灼灼目光瞬間褪去了那層情欲迷霧,轉化為一種穿透未來的堅毅鋒芒!
他朗聲道:
“婉兒!”
“今日倉促簡陋,委屈你了!”
“但——”他語調一轉,如同利劍劃破黎明前的黑暗,“……待我破局展翼之時!”
他目光灼灼,帶著穿透雲霧的銳意與不容置疑的決心:
“必當備下真正的十里紅妝,光明正大過你上官家門庭!延請兩族宗老為證,邀四方親友為賓,行最完備的三書六禮!”
“堂堂正正,在歐陽、上官兩家族人的共同矚目之下——”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字字擊心,如同最莊重的契約落印:
“——風風光光,明媒再娶你歐陽薪之妻上官婉容一回!”
上官婉容那被誓言點燃的絕世嬌顏,輕輕揚起。
那一聲清越柔和,卻又仿佛自肺腑深處裹挾著金石撞擊之音的回應,清晰地穿透情熱余溫的氤氳,如同最純淨無瑕的玉磬在晨曦中敲響最後一個定音:
“夫君心意如山如海,深廣不可度!妾身今日受之……”
她胸口微微起伏,那份承載了生命全部的重量感在話語中沉甸甸流淌,“……足可慰平生!”
“何談委屈?我信你!”
話音落處,再無遲疑!
歐陽薪長臂猛地一攬!
左臂如鐵箍般環住她柔韌緊致的腰肢,右臂則徑直穿過她圓潤腴滑的膝彎,毫不費力地將那個僅披著火紅嫁衣外袍、內里真空赤裸的絕色玉人以“火車便當”的姿態緊抱而起!
“嗯啊——!”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懸空與下體徹底開放的姿態,讓上官婉容脫口發出一聲混合著驚訝與異樣刺激的低喘!
兩人身軀甫一貼緊!
他那滾燙賁張的淺金肉莖雄柱,正正從後方強硬無比地陷入她被迫懸空敞開的腿心深處!
粗碩火熱的柱身帶著粘滑的液痕,凶悍地從兩瓣緊致飽滿的臀丘中穿過,碾過柔嫩潮濕的臀縫,堅硬的傘菇冠端瞬間不偏不倚地抵壓在最柔嫩濡濕的花唇縫隙凹陷!
“滋…滑——!”隨著歐陽薪邁出的第一個沉穩有力的步伐!他強健的腰肢配合著前進的節奏,猛地向前一個有力的頂送挺腰!
“呀——!”上官婉容的身體驟然彈起!
那根熾熱烙鐵般的肉杵,頂端最敏感的棱溝狠狠刮擦摩擦過她飽脹充血、已微微翕張的蜜裂外緣,帶起一陣直衝天靈蓋的尖銳酸麻快感!
她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歐陽薪有力的手臂牢牢支撐固定成開放姿態!
只能任那堅硬與滾燙在自己最私密處頂磨肆虐!
那薄如蟬翼的鮮紅嫁衣下擺根本無法遮掩這羞恥的春光!
粘滑晶瑩的透明花液,如同被搗開巢穴的蜂王蜜,止不住地順著那緊緊抵觸磨擦的粗壯肉根柱身,從他昂揚怒莖的根部縫隙汨汨外溢!
再經由她懸垂敞露、此刻正簌簌顫抖的蜜色臀瓣曲线滑落……
“嘀嗒……叭嗒……”清晰無比地滴濺在地面之上!隨著每一步前行,在她懸垂的腿根下方,留下了一串蜿蜒斷縷的濕潤痕跡!
更令她難以自持的是,她那兩粒早已硬如紅玉、敏感無比的乳峰尖點,此刻竟毫無間隙地、隨著兩人緊密相貼的移動磨蹭,在她薄軟的鮮紅嫁衣綢緞下,反復刮擦、壓碾著他赤裸堅硬、布滿熱汗的胸膛!
每一次磨蹭,都仿佛是細小的電流在蓓蕾尖端的神經末梢炸開!
“嗯…唔…啊……”一陣陣被這雙重刺激逼出的、無法壓抑的婉轉甜膩呻吟,從她緊咬的貝齒關泄出,飄散在燭影搖曳的婚房里。
“別……磨得…好酸……”她在他懷中無助扭動。那乳尖硬粒與他胸大肌汗濕結實的肌理每一次擠壓摩擦帶來的強烈觸電感,都讓她想蜷縮尖叫!
“夫人…底下這張小嘴兒…吐露的‘真言’比上面還動聽…”歐陽薪俯首,氣息灼熱地吹在她晶瑩玉潤的耳廓,感受著她身體因磨蹭而顫栗如琴,“水兒流得這般歡暢…是不是早已……饞我這槍頭開鋒了?”他的腰臀配合著步伐節奏,再次重重向前一頂!
“哦——”上官婉容發出一聲長吟,身體繃緊如弓!
那火熱的杵尖狠狠陷進泥濘濕熱的入口軟肉,幾乎要擠開那層柔軟門扉!
她羞惱又急切,紅蓋頭滑到頸項,露出的臉頰緋艷欲滴,喘息著反擊:“你…你這莽夫!槍頭再利…也得看…看人是否會運使……唔…輕點兒!”她扭動腰肢想要卸開那份灼燙入侵之勢,卻反而加深了摩擦力度。
蓮心看著姑爺抱著小姐那極其…有傷風化卻莫名充滿了原始霸道魅力的姿勢一步步走向床榻,目光下意識地被地面上那點點滴滴、在燭光下反射著淫靡亮色的晶瑩水痕吸引。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紅著臉小聲嘟囔了一句,那聲音帶著點微妙的崇拜和小小的酸脹:“嗚…姑爺的‘龍槍’……真是磨人的絕世利器……走路都能…頂出水露瓊漿來……不愧是小姐和師尊大人們都…都舍不得的寶貝……”
紅紗帳幔已在眼前,鋪著簇新大紅被褥的雕花大床如同燃燒的祭壇。
歐陽薪抱著這個在自己懷中扭動、顫抖、嬌喘、泌水的絕色女體,眼中欲火燃至極致:
“夫人!這就讓為夫好好‘運使’給你看!殺你個落花流水,求饒不休!!”
話音落,人已至!
他反而手臂一沉,將這個尤物重重按落在柔軟紅雲般的被褥中心!
蓮心目送著那懷抱紅顏的健碩身影投映在紅紗帳幔上,臉上的莊重聖潔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無比真摯的祝福、與對那即將引爆的、極致銷魂風暴的強烈憧憬與期待!
晶瑩悄然染濕了粉嫩的花瓣幽谷。
她悄然俯身,拾起地上那套皺巴巴的、沾染了各種曖昧痕跡的杏黃丫鬟布衣,隨意攏住自己玲瓏起伏、汗水微蒸的嬌軀,悄無聲息地退到了緊閉的門外,如一尊最忠心的玉像,守護著門內那片只屬於新人的、即將被無盡春潮淹沒的紅燭洞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