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醉酒人妻Ai續寫加強版

第十六 第一次口爆

  小念癱在劉強懷里,整個人像被人從骨頭縫里抽走了筋,軟得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她本該傲慢清冷的臉,此刻卻深埋在他頸側,像只被徹底馴服的小獸,喉嚨里殘存著喘息的余音,細碎啞啞的,連抬頭都羞得做不到。

  她的胸脯還在輕輕顫著,像被風吹過尚未合攏的花苞,又像方才被狠狠折騰過的玩物,留著尚未褪盡的潮紅與齒痕,在他胸前一下一下起伏。那不是正常的起伏,而是一種還沒從發情里退燒的騷態,黏膩、熱燙,像屋里還飄著看不見的春藥香。

  她一言不發。

  不是不想說,是根本不敢。

  連思緒都像被高潮扯碎,在腦海里黏作一團,像一鍋濁白滾燙的液體,把理智煮得噗噗作響。她的下體仍在抽搐,穴口像是著了魔,一下一下縮緊,黏著他的肉棒不肯松手,像還沒從交合的節奏中退場。明明高潮已經過去,身體卻還在貪戀著他的存在。

  她癱著,軟著,窩在他懷里,像醉酒後回不了家的小女孩,只能緊緊蜷縮,祈求現實不要醒。她羞愧得幾乎想尖叫,卻又舍不得抽身。她害怕看他一眼,就會被勾回剛才那副淫態畢現的模樣:

  被操得淚眼婆娑、潮噴連連,像只發瘋的騷母狗,在他胯下扭動、呻吟、求饒。

  她不敢面對。只想把自己藏進這片濕熱的羞恥里,像沉入水底的溺水者,安靜地假裝死亡。

  可她的身體撒不了謊。劉強那根火熱的東西仍深埋在她體內,像一根沒有被拔出的烙鐵,正一下一下緩慢碾壓著她早已失控的穴肉。

  不是快感,但卻更可怕。

  因為他每一下,都精准搗在她最深處、最軟弱、最易塌陷的地方,像不是在操她,而是在用自己的形狀,一點點“重寫”她的肉體記憶。

  她的穴,正在記住他。

  正在認他。

  小念身子狠狠一顫,像冷不丁被冰水澆透,整條脊背在瞬間炸起一圈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那聲音軟得像貓、顫得像柳,被羞恥與余震裹挾著,含在喉嚨深處,顫巍巍地咬住。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劉強肩頭,像個瀕死的逃兵,在戰場最後一秒試圖躲開致命一擊。

  “劉強……求你了……別……別再動了……我真的……真的會被你操壞的……”

  她的聲音輕軟得像被揉碎的花瓣,一開口就帶著余情未散的哭腔,字字都掛著剛被干穿後的哀求與軟媚,那種破碎感一聽就能讓人性欲升溫。

  可劉強沒有理她。

  他低低笑了,那聲音像野狼舔舐血跡時從喉嚨里滾出的低啞喘息,帶著一股“操哭妳也別想停”的狠意與騷氣,像宣判,也像玩弄。

  他沒給她半句回應,卻給了她更直接的回答:

  臉埋進她顫著的脖頸,貪婪地吮咬、舔舐,每一處雪白的肌膚都像是等著被他做上“標記”的領域。他像只情緒瘋長的公獸,給獵物落下屬於自己的烙印,舌頭和牙齒像不分晝夜的折磨工具,把她咬得一陣陣發麻,唇舌所到之處皆是戰利品。

  而她的身體,在這些印記之間顫抖、痙攣,穴口卻不爭氣地一緊再緊,像早已適應了那根狂妄的肉棒存在,甚至主動收縮、貪婪吸附。

  他那根早被她潮噴打濕的肉棒仍未退出,反而像故意吊著她的魂似的,一下一下、極慢極深地聳動。

  不凶,不快,不粗暴,卻陰狠、精准、耐心,像是一場毫無憐憫的調教正在悄然進行。

  他把她的穴當成一只要被馴服的騷器,一點點把自己的形狀刻進那片柔嫩與快感交疊的肉壁深處,刻得她水聲四溢,夾得他越插越有勁。

  “啵滋……滋啵……滋……”

  那是她身體再次陷落前的征兆。是高潮未退,下一輪高峰卻已按捺不住地逼近。

  他依舊不言不語,像個沉默卻精准的行刑者,用那根滾燙如鐵的肉棒,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說話”:

  這場交合,還遠沒有結束。

  不是憐惜。

  不是玩笑。

  是宣判,是命令。

  是一場她逃不掉、也喊不醒的肉體囚禁。他要她徹底崩潰、徹底認輸,要她的穴記住是誰一寸寸將它操開,將它改造成只屬於他的形狀。

  那一刻,小念突然想哭。不是那種“受委屈”的哭,而是一種情欲崩潰到深處的絕望:

  (為什麼還沒結束,我真的會被干瘋。)

  可她連哭都不敢。

  她知道這個男人最禁不得女人哭。越哭,他越興奮;越喊,他越狠。

  她不是沒試過。每一次軟聲哀求,換來的只會是他更深、更猛、更不留情的懲罰。

  所以她學乖了。咬緊嘴唇,埋著頭,像只被徹底訓服的小獸,不敢出聲、不敢掙扎,只能無聲地顫抖、默默地夾緊、默默地被干。

  但正因她不叫,這間屋子就安靜得嚇人。安靜得每一聲“啵滋”水響都像靈魂在抽搐,每一下插入都像羞恥在尖叫。

  “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再這樣肏下去……整個人都要壞掉了……求你了……求你別再這樣了……”

  她終於繃不住,那一聲哀求像貓在春夜里被壓著發出的嗚咽,又軟又媚,又碎又甜,像撒在地上的糖水,哭得細聲細氣,像用整副身體在求饒。

  她整個人早被操到脫殼,腿軟得跟水做的一樣,掛在他身上連站都站不穩。胸前那對被揉過、吮過、干過的奶子還在他胸膛上一顫一顫,像剛舔過一樣水潤發紅,隨著他的抽插不斷抖著,抖得她自己都覺得淫蕩。

  她羞到極點,頭死死埋著,不敢抬,也不敢看他。就像只被教訓得徹底服軟的小賤貨,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他懷里,假裝自己從沒存在過。

  可她的身體,早已背叛得徹底。那張被他一寸寸干開的騷穴,明明早就被操到高潮、噴潮、痙攣連發,快感過度到近乎麻木,可卻仍舊死死地收緊、含著、不肯松口。

  像一張哭著說“夠了”的小嘴,卻又在他挺入的瞬間主動咬住,像是不肯放人,像是……

  在貪戀。

  連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她是在求放過?

  還是在……

  求更深?

  而劉強呢?

  他當然看得懂她那副“嘴說不要,穴卻夾得發瘋”的模樣。他不但沒安慰,反倒笑得像個登徒子,眼里帶著赤裸的得意與戲謔。

  “哎喲……念姐這就不行啦?”

  “剛才妳叫得,嘖,那才叫銷魂啊~~❤️”

  他貼近她耳邊開口,嗓音低啞得像煙霧纏住了喉嚨,帶著酥麻的沙啞,從耳垂直灌進她心尖。熱氣掃過她耳根,她猛地一震,那片肌膚紅得快能滴出血來,像被火苗舔了一口,燙得她從脖子到大腿都繃緊了。

  “妳看看,噴得我滿腿都是。”

  “現在倒學會裝乖了?一哭一夾的模樣,騷得哥哥我渾身發麻。”

  他一邊說著,一邊壞笑著捏了捏她早已紅腫發熱的胸,一指滑下她的腰窩,按在那還在抽搐的穴口邊緣。

  “妳這騷穴,要是能開口說話……”

  “現在八成笑著求我:‘哥,再來,別停。’”

  說完這句,他沒有任何猶豫地一沉腰。那根滾燙、粗硬得發脹的肉棒再次緩慢地擠入,像一根帶鈎的勾魂索,不是插,而是鈍鈍地壓進她還在戰栗的肉壁,每一寸都像是在她體內鑿下印記。

  不快卻狠。

  他不是在操她,而是在磨她。每一下都像是為了精准碾過她高潮後那一小塊尚未恢復的神經敏感點。

  那一點,軟軟的、麻麻的,像雷管,也像命門。他像是有意地一次次擊打那處,把快感變成懲罰,把羞恥變成引线,一顆接一顆地,在她體內引爆“高潮炸彈”。

  她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咬不住那一聲聲斷裂的呻吟;她努力夾緊雙腿,卻根本夾不住那一波波不斷翻涌的快感。她想推開他,哪怕只是象征性地掙扎一下,可身體卻早早地投降了,在每一聲水響中,一寸寸往更深處墮落。

  “呃啊…不行……不要……劉強,求你……求你了……我真的……快被你干暈了……”

  小念哭著喘氣,嗓音已經被干得嘶啞破碎,語調一頓一頓,像風中搖搖欲墜的風箏,隨時會斷线墜落。她的聲音軟得不像人,像被捏碎的糯米團,帶著一股哭不完、喘不清的媚氣。

  她的身子幾乎已經不聽使喚,穴口痙攣得像心髒在抽搐,可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卻還在她體內緩緩地進出、來回磨蹭,像在榨她的魂。她站都站不穩了,雙腿軟得像泡過水的絲帛,只能靠著辦公桌支撐,而劉強則像一堵狂熱的牆,死死從後方壓住她,一下一下地干進去。

  她不敢躲,躲不了。腰軟,腿軟,連骨頭都軟了。他一頂一攪,她整個人就顫一次,像被操進了骨縫里。

  “拿出來……你把它拿出來好不好……嗚嗚……我真的……撐不住了……”

  她的聲音已經輕得像一縷氣,像蚊子在嗚咽,滿嘴都是哭腔,每個字都像被揉皺了才勉強吐出來。她連頭都不敢抬,羞得整張臉都快要埋進他胸膛里了,呼吸不勻、眼神發飄,就像整個人都快被操到融化。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體還在不自覺地顫著,那不是演的,是實打實的被榨干反應。就像一只被干得脫殼的小動物,哪怕嘴里說著“不要”,卻只是想在絕望中換來一點點……

  哪怕只有一秒的喘息。

  可劉強的動作,卻像完全不聽她說話。

  他聽見她哭,卻聽成了嬌;聽見她求饒,卻只當是撒嬌。

  他不僅沒放過她,反而操得更慢了。

  更深了。

  更狠了。

  甚至,他還笑了。

  那種笑低低的、慢慢的,帶著點“操你就像喝水”的痞氣,又像捕獵後的野獸在慢條斯理地玩弄殘喘的獵物。

  “拿出來?”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紅得快滴血、哭得一塌糊塗的小臉,眼神里寫滿了征服之後的得意和肆無忌憚的惡意。

  “妳這騷穴一邊哭一邊夾,一縮一夾,比妳嘴還誠實。”

  “妳說,我怎麼舍得拔出來?”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帶著灼熱的溫度,狠狠撞進她最深的那個點,龜頭碾過軟肉,像是要把她的靈魂攪碎。

  “啊啊!!!”

  她像被電流穿心,全身一震,腿一軟幾乎跪下去,背脊弓成弦,尖叫失控,胸前那對乳頭也跟著猛地一跳,挺得筆直、發紅,像剛被電擊過的敏點。

  “別……別這樣……嗚嗚……會壞掉的……我真的……真的撐不住了……”

  她哭得像要暈過去,可那騷穴卻越夾越緊,像是要整根吞進去,把他的肉棒吸得死死的,淫水根本停不下來,沿著大腿根一滴滴地淌下,發出黏膩的“滋滋”聲響。

  “要不……我、我用手幫你弄出來……好不好……嗚……”

  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在求饒,帶著一股破碎又羞恥的顫音,那句話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尊嚴才說出來的。

  她不是不明白這話多賤,只是已經崩潰到不在乎。她像一只被操到認命的小賤貨,終於垂下頭,終於不掙扎了,甚至願意自己伸出手,替他把那根把她干爛的肉棒弄出精液來。

  只求他肯放她一馬,哪怕只是一點點喘息的機會。

  但劉強呢?

  他只是輕輕一笑。那笑輕得像貓舔爪子,壞得像要拿她的羞恥一點點揉碎。

  “哎喲,小念姐,嘴還挺會說啊?”

  “學會討價還價了是吧?”

  劉強的聲音懶洋洋的,像個醉醺醺的流氓,逮住了只逃不掉的軟包子不急著吃,只想慢慢撕開那層自持的皮,一點點看她如何露餡、如何碎得徹底。

  他舔了舔嘴角,動作緩慢得幾乎色情,眼神卻像狼在看熱騰騰的肉包子,貪婪、飢渴,又帶著一種近乎玩弄的殘忍。他盯著她那張哭得發紅,卻依舊漂亮得叫人心癢的臉,眼底的欲望像刀一樣剝開她最後的矜持。

  語氣仍舊那樣懶,那樣壞,壞得連一點體面都不打算留給她。

  “用手?妳那點兒小手能干嘛?輕輕摸我一下,還不如妳這騷穴夾我一下來得爽。”

  “妳是不是高潮完了就想打岔?把老子當什麼?酒店服務?插完就走?”

  他說著,身子貼得更近,唇幾乎蹭著她耳垂,熱氣像一口火,滾燙地灌進她耳朵,又往下燒,燒得她酥麻一片,一直麻到腿根。

  然後他猛然一沉腰,那根早已脹得發紅發熱的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卻炙熱得像條紅燒鐵杵,緊貼著她抽搐未停的穴口,光是那份溫度,就像在她身體里點了一把火,讓她連顫都顫得發情。

  “這樣吧?”

  他語調一轉,像在哄愛人:

  “妳不出力沒關系,哥來操。”

  “妳只要把這騷穴張開,夾好,奶子挺起來,乖乖讓我干到底……這活兒,哥替妳扛。”

  他說得溫柔極了,像哄床上人早點睡的小情話,可那笑意底下藏的卻是徹底操服她的惡意。嘴在甜,腰卻是狠的。他根本不是在做愛,而是在用她身體當發泄口。

  “不、不行了……嗚嗚……真的不行了……我……我快壞掉了……”

  小念已經哭得像只被操穿的小母貓,聲音軟得快要化進空氣,眼角還掛著未掉的淚,睫毛顫得厲害。她用雙手抵著他胸膛,卻軟得跟水一樣,一觸就滑,根本推不動。

  她的嘴唇在輕輕發抖,連話都說不清楚,每個字都像是被奶糖含化後,軟綿綿地哼出來,既甜又碎,一出口就沾著哭腔,像小動物撒嬌時發出的嗚咽。

  “嘖,真沒良心。”

  劉強作勢嘆了口氣,那語氣,像是故意讓她聽出一絲“勉為其難”的寵溺,又帶著說不清的痞味。

  “我都快被妳求得心疼了……”

  他說得慢條斯理,一邊說,一邊像真動了惻隱之心似的,把肉棒緩緩抽出一截。動作溫柔得像個深愛的情人,輕輕對她說:

  “既然妳求得這麼甜,那我就……”

  他話音還沒落完……

  “啪嗒!”

  腰猛地一挺,肉棒毫無預警地狠狠貫入!

  “啵”地一聲響,像鋼錐插進水蜜桃,整根干到底,甚至連龜頭都鑽進她最深的宮頸口,最後一下還狠攪了一圈,震得她陰蒂猛地跳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小念整個人像被雷擊中,發出淒厲尖叫,身體劇烈一顫,雙腿一軟,當場掛進他懷里,險些整個人跪倒在地。

  “你……你騙人……嗚嗚嗚……不可以這樣……你壞死了……你好壞……嗚嗚……”

  她哭得一抽一抽,聲音破碎軟媚,像只被調教哭的發浪小母狗,嘴里喊著“不要”,可身下那早已崩壞的騷穴卻越夾越緊,一圈又一圈地死吸著他的肉棒,淫水淌得滿腿都是,每一下撞擊都發出又響又黏的“啪啪啪啪”。

  劉強笑了,笑得像個慣會欺負女人的老色鬼,嘴角掛著壞透的譏笑,眼里全是狠意與快感。

  他腰再一沉,每一下都像是要操穿她。

  “不給哥收尾?妳這小賤貨,想得倒美。”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清晰響亮,像巴掌抽在她屁股上,也像一巴掌一巴掌扇在她最後那點已經快碎光的自尊上。

  她的屁股被打得一顫一顫,白嫩的肌膚泛出艷紅,被干得“啵啵啵”水花亂飛,泡沫翻卷,淫液從穴口炸開,濺得兩人下體全是,像陷進一片淫靡溫室。

  辦公室不再是辦公室,成了一個發情的巢穴。

  空氣里都是交媾的味道。體液的腥、汗水的熱、情欲的酸甜和那一聲聲羞恥得不能再聽的“啪啪”聲響交織在一起,像把文明世界砸碎,在這張辦公桌上重新煉出原始野性。

  她哭著、夾著、被干著,嗓子都哭沙了,連“求饒”這兩個字都說不出完整的音節。她的身體早就忘了“體面”怎麼寫,忘了自己是高跟鞋踩著會場、風生水起的銷售總監,只剩下本能地夾、本能地迎合、本能地在他肉棒下徹底高潮。

  “咿呀……嗚嗚嗚……啊……啊啊啊——!”

  小念終於徹底破防了。那聲音不再是嬌喘,是哭音、喘息、呻吟混在一起的媚浪炸裂。她哭著、叫著、被操著,哭聲中就被干進高潮,像被狠狠電擊了一樣,身體一陣一陣發抖,乳頭高高挺起,雙乳亂顫得幾乎要拍進他胸口,穴口則是一抽一抽地痙攣,像要把他的肉棒連根吸走。

  她的身體,比她自己更主動崩潰。

  不是被操暈,是被干“服”。

  劉強終於慢了下來,節奏緩下來一分,像是“干累了”似的給她喘口氣。可那根仍然膨脹如鐵的肉棒卻牢牢插在她體內,一點未退,還在她最敏感的那片神經末梢上一點一點地慢磨。

  像鈎子,刮著她已經破損的神經。每一下都不是快感,是折磨、是“高潮後的繼續調教”。

  劉強低頭貼近她耳邊,輕輕笑了。那笑意不帶一絲溫柔,像個調教得手的馴獸師,在寵物耳邊輕聲打趣:

  “還有別的提議沒?沒有的話,我可要……接著操咯。”

  語氣輕松得像在談合約,像在辦公室里說“這個方案妳不簽,就按我說的來。”可他腰下那根還在緩緩頂送的肉棒卻一點都沒輕松,每一下都在她體內緩慢碾磨,像在用下體跟她談判,一寸寸逼她開口、一點點逼她放棄。

  而小念,已經沒得選了。

  她癱在他懷里,整個人像被抽干了魂。眼角還掛著沒落下的淚,臉頰上是潮紅與涎液的交錯,一副剛從色情地獄爬回現實的模樣。聽見他聲音一軟,她像抓住稻草一樣,連哭帶喘地哀求起來:

  “求你了……別……別再來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只要你把它拿出來……你想怎麼樣都行……我幫你弄……我都聽你的……劉強……”

  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聲認錯,聲音啞得幾乎要融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羞恥血肉磨出的句子。她知道自己說了多丟人、多不堪……

  但她還是說了。

  因為她,只想逃命。

  可她心里明白已經晚了。那個叫“任念”的女人,早在某個喘息被拉長成嬌吟的瞬間,就已經被撕裂、被抽空、被徹底從她身體里趕了出去。

  她的穴,不再屬於她。她的哭聲,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那些呻吟、抽搐、顫抖……像一條失去束縛的蛇,在黑暗里瘋狂纏繞著她,把她最後一點自持和驕傲都拖進了沼澤。

  “你想怎麼樣都行。”

  這句話一出口,她自己都知道,那一刀,是她親手捅進自己心口的。

  她不再是那個風風火火、冷艷強勢、一舉手就讓下屬噤聲的任總監了。她現在,在劉強眼中只是一頭哭著夾人、高潮時叫得淒厲撕裂的發情母狗。

  劉強聽她那一聲近乎破碎的求饒,嘴角彎起,露出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笑容——像是傷口上撒糖,甜得發膩,卻疼得鑽心。他低頭舔了舔嘴角,眼里帶著勝利者的諷刺與施虐者的興奮,那目光像在看一只終於不再掙扎、耳朵垂下來的小母狗。

  “哎喲,我念姐也有今天,學會撒嬌了?”

  他慢慢俯下身,唇貼著她發紅發燙的耳廓,一口舔了上去,舌尖像火一樣沿著她最敏感的邊緣游走,一圈又一圈,輕吮慢吸。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在哄,又像在引她下地獄:

  “這樣吧……既然妳現在這麼乖,那就跪下來,好不好?”

  他笑著,語氣卻像命令。

  “用妳這張小嘴……好好幫我舔出來。”

  “只要妳用嘴把我弄出來……今天,就放妳一馬。”

  話音落下,像一柄剃得極薄的刀,劃過她耳膜,聲音軟,卻冷,像刀刃輕蹭玻璃,沒有血,卻讓人渾身發緊。

  任念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猛地繃住了腰背,一瞬間連呼吸都卡住。那種感覺不像羞,是熱。

  是一種血液突破羞恥閥門,燒著了理智的火。

  “不……不行!”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尖銳破碎,混著慌亂與抗拒,像一個剛被扒光、卻還被強行推上舞台示眾的女人。

  不是因為不敢,也不是因為不會,是因為太羞恥了。

  這早就不是性。不是高潮,不是呻吟,也不是一次被干到失控的獸欲。

  這是她尊嚴的坍塌,是她底线的碾碎。

  哪怕是澤歡。她的丈夫、那個在夜色里苦苦求她多年的男人——她都從沒真正用嘴為他做過。最多不過是草草碰幾下,淺得可憐,還全程眉頭緊皺、閉著眼,像吞一顆藥,帶著勉強、敷衍和潔癖的自衛。

  口爆?

  那兩個字她連聽都嫌髒。那是她心中最死守的一塊潔淨土地,未被踐踏、未曾妥協的“最後陣地”。

  可現在。

  就在這間滿是腥氣與欲味的辦公室里,在剛被操得失神、雙腿間仍滴著淫水的狼狽瞬間……

  她竟然親口說出:

  “你想怎麼樣都行。”

  那一刻,她恨不得把自己活吞下去。她想消失,想穿回衣服逃出這間屋子,把剛剛說出口的下賤話收回去,把那一瞬的屈服扯碎扔進垃圾桶。

  可她說了。

  她真的說了。

  像一口從胸腔深處打開的裂縫,羞恥與屈辱如滾燙岩漿一樣涌進來,一點點灼燒她心底的最後自尊。

  那些她曾死死攥住、不容侵犯的東西:高傲、自持、冷艷、理性、潔癖……

  此刻,正被那根還死死插在她體內、頂著穴口跳動的肉棒,一點一點肏得粉碎。

  劉強看著她臉上的情緒翻涌,像個剝開糖紙欣賞餡料的壞孩子,看得津津有味。

  她越羞,她越亂,她越抗拒……

  他就越興奮。內心那頭專門“把女人干破”的野獸,正被她的崩潰喂得狼吞虎咽。

  他聳聳肩,語氣里裝出幾分無奈,嘴角卻挑得像刀鋒:

  “哎……妳不願意啊?那我只能……自己再努力努力咯。”

  話音未落,他已俯身,毫不猶豫地托起她一條還泛著淫光的大腿。動作不急不躁,卻熟練得像在重復一場練習。一手勾住膝彎,一手托著她的腰,把她像個失去靈魂的玩偶架起來。

  “嘴巴不肯?那我就操到妳自己跪下來、哭著求我插妳嘴里。”

  他的笑,不再帶半點溫柔。那是一種徹底的馴服者語調,不摻一點情感,也不打算給她退路。

  任念的反應幾乎是立刻炸裂的:

  “別!別別別!不要了!!”

  她尖叫出聲,像是看見了末日降臨。雙肩劇烈發抖,眼淚瞬間滾落,哭得像被踩住尾巴的小貓,慌亂地推拒,卻連基本的反抗力氣都沒有。

  她知道,自己真的到極限了。

  身體早已爛成一灘泥。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她的神經,穴口仍在抽搐,奶子還在顫跳,腳趾蜷曲得發白,連呼吸都像被人拉緊的絲帶,隨時會斷。

  她清楚再來一次,她可能會在高潮里直接昏死過去。

  但這個男人,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他不要她的身體,他要她的跪。要她主動低頭,要她親口承認、親口求舔。

  這已經不是為了性,而是為了征服。徹底的、摧毀式的征服。

  她哭,掙扎,哽咽,可動作越來越虛弱。淚水模糊了視线,嘴里還帶著碎亂的求饒,但她的腰,仍在隨著他的撞擊微微起伏。

  她的喘息,依舊發著蕩音。更可怕的是她的穴,還在吸他。她知道,哪怕是曾靠理性與潔癖偽裝多年的自己,在性愛中方面根本不是劉強這種原始暴力的對手。

  最終,羞恥與欲望像兩股灼熱而黏膩的液體,在她體內一點點沸騰交纏,灼燒著她最後的尊嚴屏障。當那層防线終於塌陷,小念連掙扎都變得像一種條件反射的痙攣。她咬著牙,低著頭,像被丟進泥潭、連呼吸都恥辱的女人,在極度崩潰與勉強之間,啞聲低低開口:

  “……我……我幫你口出來吧……”

  她的聲音啞得像破碎的羽毛,顫顫地飄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利箭一樣扎在空氣里,刺得她自己差點窒息。

  話音落下那一刻,她的臉仿佛被整盆滾油潑了下來,瞬間紅得發燙,連耳根都紅得像熟透的果子,羞恥的汁液仿佛隨時會從毛孔滲出來。

  這不是“開口”,是“繳械”。

  她比誰都明白這句幾乎是哭著吐出來的低語,是她女人最後一塊高地的徹底淪陷,是她自尊的“簽字畫押”。從今以後,那位拒絕用嘴服侍男人、冷艷自持、潔癖成性的任念總監,那個無數次在婚床上說“我不喜歡”、皺著眉頭敷衍丈夫的任念已經死了。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被干怕了、被肏暈了的低賤小母狗,一個主動開口求男人“讓我用嘴伺候你”的徹底的騷貨。

  她不是妥協。

  她是被干跪了。

  跪在劉強嫻熟的性技之下,跪在自己的羞恥與混亂之間,跪在那個她曾無比厭惡的“發浪”的自己腳邊。

  而劉強等的就是這一句。他舔了舔嘴角,嘴角那抹笑意甜得像糖,卻帶著徹骨的施虐快感,像訓獸師終於把母獸馴得蹲下搖尾。

  “嘖……我就知道,妳嘴硬不了幾分鍾的。”

  “我家念姐……終於懂事啦。”

  他彎下腰,舌尖輕輕舔過她發燙的臉頰,像在舔一塊剛烤出來、還滋滋作響的羞恥。隨手將她的腿放下來,像個“體貼”的男人替她站穩。

  可他那根仍舊熱得驚人、硬得可怖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

  他根本沒有拔出來。那根燙得發漲的棒身,就這樣頂著她穴口,輕輕一跳一跳,肉與肉之間傳來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

  (妳還沒被榨干。)

  小念腳尖微踮,那根殘留在體內的實感像一把釘子,一點點釘進她的神經深處。穴口又酸又脹,像被燙紅的鐵棍撐著,連一點抽動都像是懲罰。

  她閉上眼,臉紅得快滴血,低低嘆出一口氣。

  “唉……”

  那一聲嘆息,輕得像風,卻沉得像靈魂認輸時的呻吟。

  沒有反抗,沒有掙扎,沒有怨恨。

  只有……

  屈服。

  她抬起手。那雙原本只用來簽合同、批文、拿紅酒杯的白皙手指,此刻顫著伸向了自己身體,准確地握住了那根仍然插在她體內的、裹著淫液、熱燙發亮的肉棒。

  指尖一觸,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像觸了電。

  那是一股直衝腦門的騷味。甜膩,濃烈,帶著腥氣與淫液混合的體溫,像是剛燉出來的一鍋春藥湯,黏稠得幾乎能拉絲。

  她想吐,想暈,卻沒停。

  她閉著眼,一點點將那根在自己體內肏到發紅的肉棒,從穴口慢慢、親手拔出來。

  “啵……”

  輕微的一聲響,那根粗長的肉棒終於徹底脫離她體內,帶出一串泛著泡沫的淫液,黏黏地拉出一條細线,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呃啊——”

  她低叫出聲,音節像是從喉嚨被抽走靈魂的碎片,軟爛、驚悸,帶著一種本能的失落。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像在留戀、在索求,像是身體比她更不願放手。

  雙腿差點跪倒。

  整個人顫得像風中枯葉,耳根燒得透紅,臉像被火焰舔過一樣,紅得發亮、燙得冒煙。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剛從她身體里退出的肉棒,依舊筆直昂起,粗長飽脹,表面一層淫液和泡沫交織著反光,像剛打撈出來的罪證。

  而她的手指也沾滿了。那是一層又腥又甜、又滑又膩的液體,是她自己身體的羞恥,是她親手捧出來的下賤。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沒有逃。

  沒有哭喊。

  沒有尖叫“你是禽獸”或“我不是這種女人”。

  她只是緩緩地,跪了下來。像一朵終於認輸、低頭的高嶺之花,在欲望的注視下、在肉棒的注視下,顫著、紅著、哭著跪下。

  她終於明白:

  那些所謂的高傲與潔癖,那些拒絕低頭的驕傲,其實在劉強眼中不過是個笑話。

  她跪在老楊辦公室冰冷堅硬的地板上,膝蓋一觸地就被壓得發麻,腿軟得像剛從高潮里撈出來。雙膝自然分開,腰被淫欲訓得服服帖帖,頭低得不能再低,仿佛只要再低一厘米,就能把整張臉埋進羞恥里。

  可她偏偏還要看著。

  她不能不看。

  那根罪魁禍首仍高高挺立著,粗得發脹,長得驚人,像一根從她騷穴里掏出來的“肇事工具”。

  上面是她的味道。

  她的淫水、白色泡沫、她高潮噴出的蜜液……

  一層層黏在上頭,閃著光。

  它還在跳。一點一點地、嘲弄地、慢悠悠地跳著。

  像是在勾她的舌尖、勾她的意志、勾她的尊嚴。

  每跳一下,都像在說:

  (舔我啊,騷貨。)

  她只是低頭瞥了一眼,便像是被灼燙般一震,鼻尖微麻,呼吸也頓時紊亂起來。

  那根東西還在跳動著,表面覆著一層混合液體:淫水、汗水、還有她自己被操得神志渙散時流出的汁液,交纏成一層黏滑發亮的羞恥塗層。像極了什麼不該出現在理智世界的野性器官,帶著腥咸、滾熱、濃烈到近乎暴力的氣息。

  她的腦子仿佛泡進了精液里,脹脹的、熱熱的,連思考都開始變得遲鈍模糊。條件反射般地,身子往後退了退…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太騷了。

  “……呃。”

  她低低地喘了一聲,連聲音都帶著不自覺的破碎。她咬著唇,竭力壓下那一刹的生理震顫,卻仍止不住地在心里罵:

  (媽的……這王八蛋的味道怎麼這麼復雜?)

  比起她那溫文爾雅、事事體貼的丈夫澤歡,這根肉棒根本不像人類器官,更像一件用來征服雌性的獸性凶器。

  咸中帶甜,熱中帶騷,夾雜著某種熟得要命的氣味。她怔了一秒,才猛地意識到那味道是她自己的。從她穴里流出來的蜜水,和他混在了一起,又黏又腥又甜得發膩。那一刻,她竟有些想吐,又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

  眼角余光掃過,那根還在跳的肉棒又粗又硬,怒張得像要撕裂什麼。她狠狠皺了眉,卻還是多看了一眼。

  她在心里恨恨罵自己:

  (操……任念,妳個騷貨,連自己穴里的味兒都能嗅得興奮?)

  這根棒子是真的粗,比澤歡的粗多了,熱得像火棍,硬得像鐵杵,而且……持久得不像話。

  雖然澤歡的肉棒已經很好了,真的。她知道。

  婚後這些年,他一直溫柔、細致。每次進入前都會洗兩遍手,小心翼翼地問她“可以嗎”“會不會痛”,進出都帶著紳士的克制與愛意。哪怕這幾年開始鼓勵她用嘴,也依舊是帶著親昵與感激,而非要求。

  她不是不感動,她真的很愛他。

  可是如果澤歡的肉棒有劉強的一半厲害……哪怕只有三分之一,會頂、會撞、會操得她當場哭出來,她又怎麼可能在這里、在別人的胯下,被肏得高潮成這樣?

  她突然有些想哭,卻又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眼角氤氳著濕意,那滴淚還沒來得及滑落,視线卻已黏在那根還沾著自己氣味的肉棒上。它微微跳動著,帶著屬於她的腥甜與淫滑,一下一下地提醒著她:剛剛在這根東西上失控呻吟的女人,是她自己。

  她在心里對自己低語,像是辯解,又像投降:

  (……我真的不是不愛澤歡……只是……劉強肏得我太舒服了。)

  羞恥與快感織成一張看不見的網,已經無聲無息地將她整個裹住。掙不開,也不想掙。

  她忽然覺得自己不再是“任念”,不再是那個外貿公司的王牌總監,不再是丈夫眼中高貴冷艷的妻子……

  她只是一塊肉。

  一塊剛剛從穴里拔出肉棒、還殘留余熱、濕淋淋、發著騷氣的發情母肉。

  她跪著,低著頭,發絲貼在臉頰上,汗與淚混雜在一起。她沒敢閉眼。

  她知道,再下一步,就是張嘴。

  而更可怕的是她沒有逃。

  不是因為不怕,不羞,不痛。

  而是因為她已經沒得選。

  尊嚴已經在剛才那一場失控中碎了。反抗、掙扎、口頭的“不”,都像是舞台劇的排練。而此刻,她終於要迎來那最赤裸的現實……

  含住廢材下屬的肉棒。她輕輕咬了咬唇,像是替自己殘存的一點體面舉行追悼式,眼神羞愧又茫然,低眉斂目,仿佛在心底默哀三秒。

  然後,她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撲閃著要逃的蝶翼,又像是在這片恥辱與欲望的深淵邊緣做最後掙扎。

  她深吸一口氣。

  緩緩地,顫著肩膀,前傾腦袋。那張平日里用來訓斥下屬、指點江山、說出“請自重”“注意場合”的嘴,如今卻主動張開。

  輕柔地、卑微地,她將那根混合著羞辱與快感的大肉棒含了進去。溫熱口腔裹上去的那一刹,她分明聽見了自己喉間逸出的微弱嗚咽,低到像是空氣震顫,帶著尊嚴塌陷的尾音。

  “嘖……唔、嗚啾……嗚、唔呃……”

  鼻腔像是被什麼強行灌入了一股腥臭熱流。那是汗味、腥味、還有她自己穴里流出來的味道。交纏著灼熱的肉體氣息,像一道濃重到發苦的煙,直衝她的腦門。

  她喉頭猛地一縮,胃部抽搐了一下,眼眶頓時泛起酸意。

  (靠……這味道,簡直令人發瘋。)

  她幾乎吐了出來。

  可她不能。

  不能把屬於自己穴口的味道吐出來。那不僅是惡心,而是徹底的……

  認輸。

  於是她繼續含著,吐著、舔著。舌尖濕濕地貼在那根灼熱的棒身上,一圈又一圈,帶著生澀卻盡力迎合的努力,小心翼翼地繞過龜頭,用A片里女優那套“技法”笨拙地模仿。

  她是真的在盡力了。

  可她太不熟練了。

  肉棒才剛塞進幾公分,她就喉頭一緊,“呃嗝”一聲頂到了咽口。那一瞬,眼淚刷地涌了出來,鼻涕也跟著滑了下來。一股說不清是屈辱還是腥臭的酸意猛地衝上鼻根,她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劉強的大腿,試圖穩住那副快要在嘔吐與高潮之間崩潰的身體。

  臉頰灼熱,像是被火吻過,濕意已經在眼眶打轉,可她仍沒有退開,因為她不能退。

  “嘖嘖……舒服啊~~❤️”

  劉強低頭看著她,嘴角勾出一抹下作的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頭終於學會舔主人的小母狗,滿臉猥褻、嘲弄、征服後的得意,甚至帶著點憐憫似的施舍。

  “真沒想到啊……”

  他一邊說,一邊咂嘴,像在欣賞什麼低賤的展覽。

  “念姐妳這張平時嘰嘰喳喳教訓人的小嘴……居然也能當‘雞兒收納器’來用,嘖,咬得還挺緊。”

  他說得肆無忌憚像在講一個笑話,可她聽得滿耳都是羞辱的雷聲。

  劉強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像在獎勵一只“學會新技巧”的母狗。然後,他慢慢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動作輕巧,力道卻不容拒絕,像是在馴一只剛開苞、尚不熟練的新寵。

  “不過嘛……”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帶著一股說不上是溫柔還是輕蔑的撩弄:

  “舔得太軟了啊,沒力道……一點都不像那種真心想吃雞巴的小蕩婦。”

  那句話像一把鈍刀,直接插進她的耳膜,讓小念整個人仿佛被擊穿。耳朵“嗡”地一響,整張臉燒得更厲害了,連鼻梁都發燙。眼眶里的淚終於撐不住,慢慢滑了下來,卻不敢落在嘴里。

  羞、怒、酸、苦,全都哽在喉嚨,像一口吞不下、吐不出的熱屎。

  她想罵、想哭、想逃,可她只能繼續含著。她閉上眼,像個行刑台上的賤人,嘴唇在肉棒上舔得濕噠噠的,鼻涕眼淚快糊一臉。

  她心里一邊咬牙死咬著那句“我不是婊子”,一邊卻無法抑制那一圈圈纏著龜頭的舔舐動作。那姿態卑微得像是在贖罪,又隱隱透出一種屈從的順從。

  她已分不清自己舔著的,是男人的肉棒,還是那一絲絲殘破不堪的自尊。可她知道自己還在舔……

  沒停不是因為願意,而是因為根本停不下來。舌尖細細地在龜頭上繞著,像貓一樣卷舔,口腔里都是那種又腥又咸的精味,她一邊忍著嗆意,一邊強迫自己含得更深些。

  (呸,任念啊……妳不是很高貴嗎?連自己老公都沒口過幾次,現在卻跪在上司辦公室的地板上,給個廢材下屬舔棒子?妳怎麼不死啊……)

  腦子像被撕裂成兩半,理智不斷謾罵,情欲卻逐漸將她淹沒。

  (這什麼味道……像臭水溝發酵的腥味……)

  (這玩意兒到底是不是肉做的?操完我下面還這麼硬,插進嘴里也不肯軟一秒?)

  她想吐,卻越舔越認真,舌頭不自覺地卷起,細細掃著肉壁,甚至輕顫著吻住冠狀溝。她怕他不高興,怕他一怒之下把那根東西拔出來,再次塞回她穴里。

  她已經不敢奢望“不要被操”,她只是可憐地想,至少嘴比穴輕一些。

  “啵……啾……咕啾……”

  那聲音,是含著屈辱、舔出絕望的腔內水聲,一點點響在密閉的辦公室里。她滿口溫熱、腥咸與肉欲的混合味道,那是她和他的氣味交纏而成的見證。她甚至感覺自己不是在口交,而是在一口一口吞下自己失控的證據。

  肉棒在她口中深陷,帶著灼燙的硬度頂住喉口。她緩緩抬眼,眼角發紅,眼神氤氳著羞澀與水意。那一瞬,她仰視著劉強,一邊含泣地吞吐著,一邊露出幾乎屈服的神情。

  那眼神沒有淫媚,反而像極了祈求。

  (求你別太狠了……我真的……吞不下你這玩意兒……)

  她的模樣,說是嫵媚,不如說是徹底認命。像一只被操怕的小母貓,不敢再發出一聲嬌喘,只能低低嗚咽著,伏在地毯上,戰戰兢兢地舔著主人的腳趾頭。

  她那原本軟貼在劉強大腿上的手,悄然抬起,在昏暗燈光下像是某種羞恥的獻祭。指尖輕輕夾住了龜頭根部那圈微微隆起的肉痕,那里是整根肉棒上最敏感的神經埋藏之處。她小心地用指肚一點一點地摩挲、輕刮,那動作輕得像在描摹某種極私密的圖騰,卻又狠得像在擰碎他最後一絲理智。

  而另一只手,則更為隱秘地探下輕握住那對已經脹熱得幾乎發燙的睾丸。兩顆飽滿的肉丸,被她像捧易碎之物般捧在掌心。她一邊舔著,一邊輕揉、輕搖,像是怕多用一分力,整根肉棒都會在她面前炸裂、爆漿,像一顆壓不住的騷彈。

  她就那樣,低著頭、塌著腰,口舌纏繞、雙手並用,全身像是一具被調教得極致聽話的口交機器。她不言不語,不哭不叫,只用喉嚨吞咽、用唇齒輕嘬,用動作表達屈從的臣服。

  不是因為愛,也不是因為欲望。

  而是因為,她已經真的被干怕了。

  怕得穴里一抽一抽的,像被翻爛後還在記得那根的形狀。

  怕得奶子都軟成水,稍一抖動就泛著熱漲的脹痛。怕得理智崩塌,一想到那肉棒再插進來,身子就條件反射地打冷顫。

  所以,她只能用嘴。用這張曾在無數酒局談判中滴水不漏、從未為丈夫奉獻過溫存的嘴,來伺候那個將她尊嚴踩碎、將她徹底擊垮的男人。

  這不是為了取悅。只是為了在這場沒完沒了的征服中,喘口氣——哪怕,只是一瞬的暫停。

  “呃啊……嘖……對嘛……就要這種節奏……”

  劉強低聲咬牙,眯著眼,像只正被舔進骨頭里的野獸,渾身舒暢得泛著一陣戰栗。他那根滾燙的肉棒,被她柔軟的唇舌包裹著,龜頭一圈圈被吮得發脹發麻,每一下都像是被拉進銷魂深淵。她的舌頭像只溫順的小蛇,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盤繞、搔弄,細致得幾乎殘忍。

  “妳啊……”

  他低笑著,掌心壓著她後腦。

  “真是口賤心也賤的騷貨。”

  手指緩緩發力,把她的頭壓得更低、更深。

  “以前張嘴罵我,現在舔我。嘴上功夫倒比嘴皮子軟多了,哥都想直接射進妳喉嚨里,看妳吞不吞。”

  她的眼睫輕顫,淚意浮上來,卻又死死壓住。

  她不敢哭,怕被當成在“演可憐”。怕他又暴起,像先前那樣,把她當個沒人性的洞肏到昏過去。

  所以她閉上眼,把那點可憐的自我封進最深的地方。此刻她的世界,只剩這根被她死死含住的肉棒。唇瓣緊貼、舌尖靈活地卷動,她不再僵硬,也不再掙扎,動作嫻熟得幾近本能。

  像某種深夜里被調教至極致的樂器,她自覺地調整節奏,努力從每一下吞吐中榨出他的快感。

  “啵……咕啾……咕嚕……”

  那是一首用恥辱譜成的舔奏曲,每一聲,都像是她的尊嚴被碾碎後吐出來,又被她自己小心翼翼舔干淨。她那張曾經高冷、艷麗得像畫報模特的臉,此刻卻因喉交過深而徹底變形。

  眉頭緊鎖,眼角浮紅,纖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地顫抖著,唇角掛著透明涎絲,頸項仰起一道羞恥的弧线。淚水終究還是沒掉下來,但那份藏在眼底的屈服,已不容否認。她像一朵盛放至極的高嶺之花,在無盡的壓迫下終於低了頭,凋落成他掌心里那一團溫熱、濕滑、任人操控的性器。

  而她還在含著。含著,舔著,嗚咽著,嘴巴被龜頭抵在喉底,連發音都帶著一股被捅穿的哭腔。而她腦子里,卻開始了像走火入魔般的自我吐槽:

  (嗚嗚……劉強你個王八蛋……真夠狠。我這張嘴,以前可連老公都不怎麼讓碰,現在卻……像條舔主人的狗……連你棒根那股臭騷味……居然都覺得沒那麼難聞了……)

  (我得賤到什麼地步……才會一邊想吐,一邊又舔得這麼深,這麼用力?)

  她一邊含著,一邊笑了。

  不是愉悅的笑,而是一種徹底認命的自嘲。嘴角勾起的,是放棄抵抗的嘲諷,是舔著哭、哭著吸的崩壞。

  她已經不是“被逼口交”的女人了,她已經變成了主動服務的口交工具。嘴在忙著蠕動,唇瓣在貪婪地吮吸,手指順著棒身溫柔配合;而淚水則靜靜地在眼眶里打轉,沒有一滴敢滑下來。

  因為她知道她連哭的權利都沒有。

  她早說過的那句“我不會含”,如今早已隨著一寸寸肉棒滑入喉嚨,連帶著她的自尊、她的體面、她的驕傲,一起被她自己親口吞下了。

  她舔得虔誠,舔得投入,舔得專注得幾近神聖。

  每一下吮吸,仿佛不是為了情欲,而是在低頭贖罪;每一次吞吐,都像在喉間一字一句地低聲懺悔。她不是在口交,她在用這張嘴為自己的高傲下跪,為曾經的潔癖賠罪。

  她是任念,那個曾被稱作“太太范本”的女人,現在卻跪在地上,成了劉強肉棒上的清潔員。

  她舔得如泣如訴,像個乞丐;舔得溫柔纏綿,像個情婦;

  舔得賤態百出,像只搖尾的狗。

  “呣……嘖……好、好棒……小念,騷母狗……我真的快……再深一點,再快點……啊啊……舒服得要瘋了……”

  劉強的聲音早已沙啞破碎,整個人像被她口中的柔軟吞噬得只剩下喘息與呻吟。那根灼熱的巨棒,在她濕滑柔軟的口腔間狂肏不止,每一下都像是用野獸般的暴力,把她的喉嚨當成淫穴肏穿。

  “啵……咕啾……嘖咕……啪咕嚕……”

  那些聲音,像是蜜桃汁在舌尖翻滾、沸騰。她的嘴里仿佛含著一顆剛剝開的熟果,汁液從齒縫溢出,熱得她幾乎窒息。

  她的舌頭在他肉棒下無助地卷動,喉嚨被一寸寸捅得抽搐,已經開始泛起不受控的痙攣反應。淚水混著唾液,從她眼角悄然滑落,沿著臉頰滴落在鎖骨上,打濕她胸前的一縷發絲——就像這場墮落在她身上留下的水印。

  她不是沒想退開,不是沒想喘口氣。但就在他低聲說出“我快了”的那一刻,她心里反而點燃了某種隱秘的火。

  她舔得更用力,含得更深,唇舌緊緊封住那根熾熱。

  但下一秒,她察覺到了什麼不對。

  “咚——!”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像被拉滿的弓弦,已經到了崩裂的極限。她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電光擊中,身子驟然繃緊。

  (他要射了!)

  本能驅使她往後仰頭,想避開那即將噴涌而出的灼熱,卻沒料到,一只滾燙的大掌陡然扣住她的後腦勺!

  “啪!”

  脆響不大,卻像一道響雷,狠狠劈在她逃跑的念頭上。

  “別躲。”

  劉強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野獸臨界爆發前的低吼。他的掌心死死按住她的頭,將她整張臉強行壓進他下身的熾熱處。

  “誰他媽准妳松口的?”

  咬牙切齒的字句混著喘息砸落,語氣中透著不容置喙的瘋狂與痴欲。他的眼里仿佛燒著火,欲望濃得化不開。

  “騷貨,是妳自己說要用嘴巴弄出來的。那就含好,含緊,一滴都不許浪費,聽見沒有?”

  “嗚……嗚嗚嗚——!”

  她哭得像被逼上刑場的母犬,眼神驚恐,指尖亂抓,拼命拍打著他的大腿。可她越掙扎,那種獵物在口中的顫動就越讓他興奮,越像是要把她整個吞進去。

  他低吼一聲,干脆雙手固定她的頭,整根滾燙的性器狠狠貫入她喉嚨深處,開始一輪野性衝撞!

  “啵、嘖嘖……咕唧!啵啪!”

  肉體與口腔交合的聲音在夜色中變得淫靡又殘酷,像是某種羞恥的儀式在她身上舉行。每一下都粗暴得仿佛要把她臉骨撞裂,喉嚨被干得一陣陣抽搐,紅腫發緊,淚水、唾液、淫液混成一股熱黏洪流,從嘴角滑落,沿著下巴蜿蜒,滴進她顫抖起伏的胸口……

  她整個人被釘死在他胯下,像是跪伏在神壇前的女祭品,屈辱、屈從、被支配。

  她張著嘴,舌頭麻木,早已忘了抵抗。喉嚨像被一把燒紅的鐵塞反復肏穿,嘴唇被干到翻卷,呼吸被徹底奪走,只剩下瀕死般的窒息與模糊快感。

  她試圖睜眼求救,用最後的理智捕捉外界,卻在抬頭的一瞬,看見了他另一只手,正穩穩舉著手機!屏幕上那閃爍的紅點像魔咒般定住了她的神經,鏡頭冷冷地對准她此刻最恥辱的模樣:淚眼婆娑、嘴型變形、喉嚨被肏得發顫、渾身淌滿淫液!

  (轟——!)

  她的腦海一瞬像炸裂開來,羞恥、驚恐、憤怒、悔恨……所有的情緒像流星撞地球般衝擊而來,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想逃,想吼叫,想尖叫。可她的嘴,正被他那根仍在抽插的熾熱死死堵住。那根帶著咸腥與怒火的性器像是鐵閘一樣堵死她一切出口。她絕望地閉上眼,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得更低,拼命左右搖晃,仿佛只要搖得夠狠,就能把這場恥辱從記憶里甩出去!

  她當然知道這不是夢。這是真真切切地,在現實世界里,一寸一寸發生的崩塌。她的雙手胡亂拍打、推拒、指甲劃出一道道無序的痕跡……

  全是身體對窒息與羞辱的本能反應!

  可劉強似乎早就等著她這一下。他忽地一聲低笑,猛地挺腰,那根熾熱怒脹的雞巴如巨槌般猛砸進她的咽喉深處!

  “呃……咕……咕咕!!”

  她的身子一震,像被閃電貫穿了神經!

  喉嚨劇烈抽搐,雙眼猛然睜圓,淚珠猝然從眼角炸裂而出,沿著頰邊滾滾滑落!

  劉強的掌心像一塊鐵板,死死壓著她的後腦,把她整張臉嵌進他那片潮濕、熱燙、散發濃烈雄性氣息的陰毛叢中,連鼻尖都貼得嚴絲合縫。

  那一瞬間,她失去了空氣。

  整個世界仿佛安靜了,剩下的只有耳膜中不斷回響的心跳和……淫靡、黏膩、詭異的“啵啵……啵滋——啵啪……”

  下一秒,滾燙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猝然炸裂!

  熾熱的白濁像被高壓灌入她的咽喉,如開水般涌進氣管,衝刷著她的理智、防线、乃至尊嚴。

  “哈……哈啊……來啦來啦,今兒的宵夜時間到啦……”

  劉強仰頭狂笑,聲音粗重破碎,腰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像只發情的野狗,噴涌著、喘息著,徹底沉淪在這場用屈辱交織出的高潮中。

  “騷貨……今兒晚上累壞了吧?我這點熱豆漿……補補身子!都吞了啊,別浪費……這可是我當下屬的孝心,懂不懂?”

  他一邊喘笑,一邊拉住她的頭發向自己胯下壓得更深,仿佛要把那根仍在微顫噴涌的雞巴直接灌進她的肺里!

  “啵……啵滋……嘖……哈啊……滋啦……!”

  小念的喉嚨早已被灌得脹痛,唇瓣被干得變形,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鼻涕黏在鼻尖,整張臉像是要溶化在這股肉體的羞辱洪流中。

  她想吐,想咳,想反抗,可一切出口都被堵死了。那根滾燙到發燙的性器,就像一根封喉鐵棍,將她所有求生的本能堵得死死的。每一下噴發都像一記嘲弄的鐵錘,狠狠砸在她的羞恥深處,讓她像被活活釘死在“被支配”的祭台上。

  她瞪大的眼中,紅血絲像是血淚般滲出,整個人仿佛在那根灌精的怒棒下,被徹底灌入了靈魂深處的恥辱與不甘。

  可最終,她的身體仍舊不可逆地、屈辱地接受了。在那喉嚨徹底滿盈、胃中開始翻涌的臨界點,她終於“咕嚕”一聲,機械地,緩慢地,將那一股股灼熱吞了下去。

  不是順從,不是心甘情願。

  是求生。是在尊嚴盡毀後,被迫跪下的一次“服從演出”。

  這一刻,已不是口交的范疇,而是帶著懲戒意味的精液灌注,徹頭徹尾、無所遁形的羞辱。像某種儀式,宣布她徹底被踩進了塵埃。

  她想掙扎,想嘔出喉嚨里那團滾燙惡心的腥液,哪怕只是一絲氣息。可嘴被他緊緊壓著,腥咸灼熱一波一波地往下灌,像滾燙的漿液,糊住了她的舌、她的喉,甚至灌進了胸口深處。

  她“嗚”了一聲,聲音卻像卡在壺口的哀鳴,哽咽又斷續。像只徹底被馴服、發不出聲音的母犬,只能瞪著滿是淚光的眼睛,乖乖含著,等他射干淨,等他滿意。

  她跪在地上,腳趾蜷著、膝蓋冰冷,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嘴里滿滿的,是又濃又黏的白濁液體,熱得像剛煮沸的米粥,卻又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那不是“流進來”的,是硬生生“灌進去”的。

  每一次涌動都像一記高溫灌腸,從喉口直潑進肺里,熱得她眼前發黑,耳朵嗡鳴。胃里翻滾著想反吐,卻又被牢牢堵死,一口都咽不下,一滴都吐不出。

  鼻涕、口水、淚水混著那些滾熱的精液,從她嘴角涌出,淌過下巴與脖頸,滴滴答答地墜進乳溝里,再落到地板上,發出細小的聲音“啪嗒、啪嗒”。

  像某種被羞辱調教的交響樂,在這間辦公室里奏響。

  直到最後一股灼熱的濃漿徹底榨干,他才像剛發泄完獸欲的野狗那樣,吐出一口濕熱的濁氣,懶洋洋地松開壓在她腦後的手。手掌離開時,他那雙泛著油光的眼睛里浮現出一種嘲弄的愉悅,唇角微翹,像個剛把玩完獵物的浪蕩小丑。

  “嘖……真乖。”

  小念仿佛一具脫了线的提线木偶,軟倒在地。喉嚨劇烈抽搐,咳得肩膀一顫一顫,整張臉憋得發紅:

  “咳……咳咳……嗚嗚……嘔……咳咳咳!!”

  她伏在地上,像是在吐魂,可終究什麼都吐不出來。那整波濃腥滾燙的液體,早在他最後一記猛灌時便被壓著吞了個干淨。連一點殘余都沒留,半滴不剩,全數滑入她的食道、灼過她的胸腔,像一場徹底的“灌注式懲罰”。

  胃翻滾著劇烈地抗議,舌根發麻,嘴里殘留著難以形容的咸腥與蛋白質特有的澀苦,濃烈到像是用腐敗的生雞蛋漱了口。味覺全數癱瘓,仿佛她的口腔已不屬於“人類”。

  臉頰、脖頸、胸口全是他的痕跡,那混合著唾液、淚水與淫液的汙漬像枷鎖纏住了她的呼吸,連細微的顫抖里都透出羞恥的悸動。就像一只被剖腹開腸後還試圖蜷縮起身子的倉皇母畜,殘存的體面成了荒謬的掙扎。

  劉強舔了舔唇,笑得那叫一個得意,像個剛剛拆開禮物的孩子:

  “喝得夠多了吧?嗯?一整口熱騰騰的豆漿,是不是覺得……身體都被填滿了?”

  說完,他又伸手扯住她一頭凌亂濕漉的發絲,將那張哭得一塌糊塗的臉抬起。她的眼神空洞,臉上仍沾著滑落的淚跡。他卻只看著那張小嘴,滿是唾液與白濁的余溫,還掛著未干的光澤。

  “舔干淨,念姐。”

  他的語氣輕輕的,像在逗一只小貓,但掌心的力度卻逼得她不得不屈從。

  “舔干淨了……才有資格說話。”

  “嗚嗚……不……別這樣了……”

  她的聲音顫得幾不可聞,像是風中撕裂的紙,軟弱無力,幾乎哀求。可他毫不動容,反而把她的臉狠狠按到肉棒根部那一圈混著陰毛與汗臭的地帶,笑聲肆意,像個掰開蝦殼准備吸汁的小流氓:

  “妳不是嘴巴挺靈活的嗎?怎麼,現在不伺候了?來,從根舔到頭,舔干淨了我才信妳學乖了。”

  她閉著眼,舌尖顫抖地伸出,像是被逼著在羞恥與屈辱之間舔去自己的人格殘骸。她的嘴唇貼上那根還殘留著溫度的性器,一點點將殘留的精液與唾液舔舐干淨。不是情欲,是清掃;不是服從,是精神性的剝皮。

  每一下,都像在吞下自己做“人”的最後一絲執念。

  “嗯 對嘛。”

  劉強眯起眼睛,輕哼出聲,享受得像躺在藤椅上的惡棍:

  “乖狗就得這樣……舔主人的棒子,舔干淨了……才叫忠誠。”

  當她舔完最後一滴,他捏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他。她的眼神茫然如死水,唇邊微微發抖,像還在咽下一口未盡的羞辱。

  “豆漿好喝嗎?”

  她的喉嚨像被什麼卡住,幾次張嘴都沒能發出聲音。

  “說,好不好喝?”

  “…好……好喝……”

  聲音輕得像從粉末里擠出來的一縷氣,軟弱無力,卻清晰可聞。

  “嘿嘿……真懂事。”

  他眯起眼,笑得像個剛調教成功的瘋子,語氣像在喂一只剛被馴服的寵物:

  “那念姐,說謝謝。”

  “嗚嗚……不……不要……”

  “說。”

  他手指猛地一緊,捏得她下巴生疼,逼她仰起頭來。那姿勢像是要她親口承認、親手簽署自己的墮落。淚水啪地落下,她咬著唇,終於像被抽干了最後一口氣似的,在破碎的喉音中低低吐出兩個字:

  “……謝……謝你……”

  那聲音微弱得仿佛一滴水砸進燒盡的灰燼里,輕得連鬼都不忍聽見。

  劉強卻笑了。

  笑得像個從深井里爬出的瘋子,那種來自畸形快感深處的滿足,讓他整個人泛出一種惡心的明亮感。

  “真乖。”

  他一邊笑,一邊像在獎勵一只母狗那樣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指腹在她凌亂的發根里游走,帶著某種惡意的憐惜。她就那樣趴著,軟得像條剛被干壞的母狗,胸口微顫,指尖扣地,像是用盡全力才沒有癱成一灘肉泥。

  喉嚨仍舊火辣辣地痛,仿佛那根惡心的東西還卡在最深處,陰影未消,反而在每次呼吸中不斷反刮氣管壁。胃里仍在翻滾,殘余的腥味像在她體內慢慢發酵,一點點將羞辱的氣息滲透入每一寸內髒。

  那不是精液,是恥辱的毒。一勺勺,一波波,沿著咽喉、胸腔、腹底,一寸一寸腐蝕她體內僅剩的尊嚴。

  她不哭了。

  淚水早在被迫吞下那團滾燙惡意時,便流干了。她只是伏著,像具沒電的驅殼,也像具已經放棄反抗的軀體。良久,她才如機械啟動般微微動了動手指,掌心撐地,動作遲緩得仿佛是在濃稠泥沼中掙扎。她艱難地站起身,像是每一塊骨頭都脫節了似的。

  臉頰依舊潮紅,是被精液燙的,也是被羞恥燒的;嘴角那道干涸的白痕,如同某種封印般的屈辱烙印,印在她整張臉上。

  皺巴的內衣還掛在身上,像一塊剛被掀開又重新蓋回的遮羞布,每一條褶皺都在記錄她被干翻時的軌跡。

  可她的表情,卻冷靜了。那種冷靜不是平靜,是一種瘋過、爛透之後的寂滅。像一口早已干涸的井,水面光滑得不帶一絲波瀾,誰也看不出底下藏著什麼。

  她沒再看劉強。沒看那根剛剛在她喉嚨深處肆意灌射的髒器,也不去理他像打完一炮點煙那樣的猥褻喘息。

  她只低頭,緩緩撿起皺成一團的內衣,抖了抖,穿好,扣上。

  動作熟練、輕柔、無聲,像是早就練過上百次。因為這不是她第一次在這種狀態下穿衣了。

  然後,她走到門口,指尖搭在把手上,輕輕一擰。

  門開了。

  她沒有回頭。赤腳一步步踩過那滿是腥味、精液殘響、呻吟余溫的地毯,腳底冰涼,像踩在一灘灘干涸卻尚有余溫的惡意上。

  她走得很快。

  也許是怕再晚一步,那頭剛射完、意猶未盡的野獸就會醒來,又一次把她拖回來,說著“妳還沒舔干淨”。

  她只剩一個念頭:走。

  快點離開,離開這個滿是她哭聲、舔聲、呻吟聲的空氣。

  離開那張她趴過、被操過、吞過精的辦公桌。

  離開這間沾滿她體液、屈辱、淚水的辦公室。離開這個在一個夜晚,就把她從“女人”撕碎成“玩物”的局。

  她想回家。回到那個有丈夫、有枕頭、有燈光、有體面生活的“家”。

  可是她停下來了。

  她不能。

  她低頭看自己。

  內衣穿反,領扣錯位,脖子上浮著清晰的吻痕,下體一片濕黏,頭發亂得像窩里被翻過的鳥。

  她知道。

  她這樣子回不了家。

  因為她知道只要丈夫看她一眼,就會問:

  “妳去哪了?”

  “誰干了妳?”

  她不想聽到這些話。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喉嚨仍像被灌了硫酸,刺辣滾燙。

  她咬著牙,忍強忍著酸痛與羞恥的燒灼,像個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的女人。

  她抬起頭。

  沒有回頭。

  快步穿過昏暗的長廊,朝盡頭洗手間走去。

  腳步輕,每一步卻像踏在刀尖上。

  那不是逃離。

  那是戰後清理。是一個剛被榨干、奸汙、灌滿精液的女人,在努力把自己一寸寸拼回“人”的模樣。

  可她還不知道這場風暴並未結束,它只是退進夜的深處,悄悄醞釀。

  而此時老楊的辦公室里,空氣仍沉甸甸地掛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汗臭、精液、女人的腥甜殘味、焦躁後的腺體分泌混合在一起,像一鍋煮爛了的夜場垃圾,濃得化不開,也散不走。

  劉強懶懶地坐在桌邊,臉上那種“剛泄過火”的色相還沒完全退去,眼神黏黏膩膩地黏在小念的背影上。

  她的屁股還在微顫,赤腳踩在地毯上,像一頭剛被人干壞的小母狗,腰還軟著,一步三顫。鉛筆裙勒著臀瓣,那一抖一搖的余韻,像在無聲控訴剛才的野干,又像在邀功——

  騷得無處遁形。

  劉強舔了舔嘴角,低頭撥弄著那根剛退火卻仍帶著余溫的肉棒,指尖沾上未干的淫液,他不躲不避,反倒若無其事地舔了舔,嘴角掛著惡心兮兮的笑。

  “嘖——味道真濃啊,念姐的嘴就是寶。”

  說罷,他隨手撿起皺巴巴的褲子和襯衫,套上。衣服沒扣好,腰帶歪著,全身透著一股剛射完還興奮的流氓勁。

  他走到窗邊,望著樓下路燈發呆,眼神看起來迷離,但眸底卻藏著一種蓄謀已久後的極度滿足與余火未滅的飢渴。

  這時——

  “……歡哥,你在嗎?”

  聲音輕,卻像針扎破了這室內混濁的空氣,異常清晰。

  桌底傳來一陣輕響。

  澤歡彎著腰從桌下爬出來,臉上的神情像被熏了半小時煙霧的鏡子,模糊不清,一半陰郁,一半憋屈。他努力想板起臉做出點“男人的立場”,可最終只是象征性地抬手,在劉強胸口砸了一拳。

  “你他媽……也太狠了。這事……你知不知道你干的叫什麼?這是強奸,劉強。”

  劉強撇撇嘴,懶洋洋聳肩:

  “哎喲,歡哥你別嚇我,什麼強奸啊,念姐那舔勁兒你又不是沒看見,嘖,主動得像條發情狗——哦不,狗都沒她熱情。”

  他咧嘴一笑,笑得賤兮兮的,刻意咬字拖長:

  “你不是也挺帶感的嘛?嘖,剛才那‘一場’……多刺激啊?你桌下看得津津有味,我都聽見你喘氣了。”

  “你閉嘴。”

  澤歡咬了咬牙,眼神閃過一絲想掐死他的衝動,但終究只是嘆了口氣,像泄了氣的皮球,低下頭。

  “算了……跟你講道理沒用。”

  他抬手揉著眉心,語氣疲憊,眼神里像塞了一團堵心的爛棉花:

  “這次你運氣好。以後你要搞事,必須跟我打聲招呼,聽見沒?沒我點頭,你少動她一下。出事了……你扛不住的。”

  劉強嘴角一勾,笑得像剛拿到通行證的小流氓,做了個浮夸的軍禮:

  “得令得令,歡哥發話,小弟必遵。執行在後,匯報在先。下次我絕不搶戲。”

  “少貧嘴。”

  澤歡臉色陰得像霉雨天:

  “我最後警告你,再讓我發現你不報私動……出了事你自己收屍。”

  說完,他盯著劉強看了半晌,眼底浮出一種難掩的煩躁與隱隱的不安。

  “還有,明早的事你自己擦屁股。今晚她什麼狀態,我會看著辦。明天你自己看著收場。”

  “嘿嘿,那你可放心。”

  劉強撓著頭,笑得像狗翻肚皮。

  “念姐今晚那反應……嘖嘖,明兒我讓她當椅子她都能自己趴好。服了,真服了。”

  澤歡沒接話,只是站在原地,沉沉地呼吸。

  他明白——

  小念是徹底塌了。

  但他心里更清楚:

  他自己也快塌了。

  他根本不知道……明天睜眼時,她還會不會叫他一聲“老公”。

  劉強似乎察覺他的心事,湊過去壓低聲音,笑得像狐狸:

  “嘿嘿,要不要我給你來顆‘定心丸’?她現在在衛生間,我過去‘陪陪她收尾’。你就在這歇會兒,五分鍾後來,保證你看到‘她的新面貌’。”

  澤歡眯起眼,看著他那副痞態,嘴角抽了抽: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他知道他要干什麼。

  可那股壓在胸口的惡感,卻始終揮不散。就像一口吞不下的骨頭,卡在心里。

  沉默兩秒後,他低聲道:

  “去吧……注意分寸,別真弄傷她。”

  “遵命!”

  劉強比了個軍禮,一副迫不及待的德性,蹦跳著跑向門口。

  剛踏出去一步,澤歡忽然叫住他:

  “等一下。”

  劉強停下。

  澤歡背對他,盯著地毯上的斑駁精痕,聲音低啞:

  “我可能先走……別拖太晚。廁所搞完就讓她回家。”

  “還有——”

  他頭微偏,眼神沒回,語氣冷得像冬夜玻璃。

  “錄像……照舊。刻張盤,給我。”

  劉強一聽,笑容變得更賤了,朝他比了個指槍:

  “明白,歡哥。今晚這‘集’,包你回味無窮。”

  說完,一溜煙衝出了辦公室。

  就像一條嗅到血味的獵狗,直奔獵物方向而去。

  只剩澤歡站在那,目光落在地上的水漬上,久久未動。

  那是她哭過的位置,干不干,都跟他的良知有關。

  他站著,一動不動,像堵石雕,神情復雜得像壓了三種情緒,又全被封在心里不讓透氣。

  半分鍾過去——

  “啪嗒。”

  他伸手,關了燈。

  黑暗瞬間吞沒他。

  下一秒——

  他轉身,悄然離開,朝著走廊盡頭的洗手間,緩緩邁出腳步。

  腳步很輕。

  像是在走向一場即將吞噬一切的風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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