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催眠術……這種東西,真的會有用嗎?”
合歡宗師門的後山腳下,一個白衣白發的少年正靠在一棵參天大樹的樹干上,隨意的翻看著手中的线訂古書,而在那本古書的封面上,則赫然寫著“催眠術”三個大字,後山風景優美,但卻人跡罕至,一般也不會有人來到這里,更何況現在還是弟子們集體練功的時候,也就只有平常偷奸耍滑慣了的令狐清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來到這里,翻閱這本從舊書攤上淘來的破爛書籍。
就算是在舊書攤,這本催眠術也是個十足的老古董了,髒兮兮的封面有所破損不說,里面的紙張也都已經泛黃,錯別字語病連篇,指不定是幾百年前的那個閒人,隨手寫了這麼一本消遣讀物,結果如今卻被自己這個倒霉蛋給買了呢!
聯想到前幾天下山,路過舊書攤時那個老板猥瑣奸滑的笑容,令狐清就覺得自己當時肯定是瘋了,怎麼會被三言兩語就哄騙得買了這麼一本垃圾!
令狐清看了幾頁,就已經沒有耐心再看下去了。
“本來以為里面能有點兒有用的東西,以後能派上用場,沒想到就是個垃圾,白花了我那幾錢銀子……”
話雖如此,但令狐清的注意力還是完全投入到了手中這本破書上,心里也默默的記住了里面那些晦澀難懂的口訣,以至於就連身後一道倩影悄悄逼近都沒有發現,他的喃喃自語還沒結束,一只雪白玉手就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嚇得令狐清就是渾身一激靈,連忙轉過身去,同時還把手中破書藏在了背後。
“誰呀!?是,是蘇師姐!?”
看清楚眼前女子相貌之後,令狐清不由得就暗自叫起苦來,想不到今天偷溜出來,居然又被這個家伙給逮住了,此時在令狐清面前這個身材高挑,足足要比他高上一個頭的美人便是他的大師姐蘇婉柔,也是最讓令狐清感到頭疼的人之一。
蘇婉柔面容姣好,肌膚白淨細膩,身材窈窕性感,可以說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坯子,但因為蘇婉柔向來都瞧不起令狐清這個吊兒郎當。
一天到晚沒正事的師弟,經常會借著各種機會出言嘲諷譏笑,甚至還會當眾讓令狐清出丑的緣故,所以令狐清對她並沒有什麼好感,蘇婉柔的漂亮紫色長發好似瀑布一般從她的腦後傾瀉而下,雙手抱胸,向下俯視看向令狐清的暗紫色雙眸中還帶著幾分的不屑和輕視。
微微上揚的嘴角處所顯露出的一絲輕笑更是讓令狐清感到莫名的緊張,酒紅色的性感連體紗衣旗袍緊緊的裹住了她的窈窕嬌軀,使她曲线畢露,嫵媚動人,但還是有大片大片的雪白細膩媚肉暴露在外,在陽光下泛著雪一樣的光澤,那對柚子般的雌熟淫乳被兩道三指寬的絲帶從中間由上往下的包裹了起來,但雪白豐腴的側乳和深邃狹長的乳溝卻沒有半點兒遮攔,若是仔細看去的話。
甚至還能從她胸前所垂掛著的那對熟透了的木瓜乳實上看到隱約的兩處迷之凸起,比胸前絲帶要寬不了多少的窄長方形旗袍袍襟垂掛在她的腹前和臀後隨風搖曳,平坦的小腹和雙腿之間被袍襟遮掩,渾圓肥潤的蜜桃肉臀隨著她的腳步扭來晃去,妖嬈無比,透過那道材質極薄的屁簾還能隱約的看到蘇婉柔的翹挺臀尖和迷人臀溝,雪白修長的肥美大腿連同大片大片的臀側都被令狐清盡收眼底。
如果突起一陣大風,而令狐清再眼尖一些的話,甚至還能看到蘇婉柔被刮起的袍襟之下,那僅僅只有兩條絲线相互連接勒住胯部的雪白丁字內褲,在蘇婉柔的玲瓏美足上則還穿著一雙高跟長筒黑皮靴,這幅打扮與其說是正式服飾,還不如說是情趣內衣來的要更為貼切一些,但蘇婉柔就好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模樣到底是有多麼吸人眼球,引人注目一般,還是就穿著這身堪稱暴露狂的色情服裝招搖過市。
“哼,你小子,又不練功,偷偷的跑出來干嘛?鬼鬼祟祟的干什麼呢!!?”
“我,我……我肚子疼,所以就過來休息一下……”
“你就不能換個理由?這個借口我聽了沒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吧?要是不說實話的話,我就……”
蘇婉柔眼神銳利,一眼就看到了在令狐清身後微微露出來的一側書角,她繡眉一皺,就想要伸手去拿,看看到底是本什麼書,這下可讓令狐清急了眼,要是本小黃書的話,他倒是也不怎麼怕,可是這本書可是大名鼎鼎的催眠術啊!
自己在看這本書,不管怎麼說,都會被認定是重大作案嫌疑的家伙吧!?
這要是被發現了,那自己可就完蛋了!
令狐清想跑,但被蘇婉柔抓包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他知道跑不了,想打那也肯定打不過,情急之下,令狐清還是決定賭上一把,萬一這催眠術真的管點兒用呢?
“大師姐!看招!催眠術!!!”
令狐清伸出一只手,直接懟到了蘇婉柔的面前,他五指攤開,默念口訣,催動內力,施展催眠術,不得不說,他的這套動作著實是嚇了蘇婉柔一跳,而就在她愣神之際,蘇婉柔也感覺有些怪怪的,眼前的令狐清和景象都好像在瘋狂轉圈,自己的意識也再漸漸的模糊,聯想到剛才令狐清大喊的催眠術,難道說,自己真的中了這小子的催眠術不成……
哼,怎麼可能,只是裝的罷了。
那本催眠術或許真的有點兒效果,不過那也只針對於普通人罷了,蘇婉柔和令狐清之間的修為內力相差得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就算是那催眠術是真的,令狐清真的能施展出來,那蘇婉柔也能輕輕松松的破解到,可是看到令狐清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一個念頭卻突然從蘇婉柔的腦海里冒了出來:
“陪他玩玩,倒也不是不可以~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麼鬼花樣~算了,就假裝被催眠了好了~”
想到這里,蘇婉柔便站在原地,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一動不動,就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定在了原地一樣,令狐清其實也很忐忑,在施展完所謂的催眠術,過了好一會兒後,他這才敢睜開雙眼去看蘇婉柔,結果卻發現她就這樣愣愣的待在原地。
“成功了?催眠術成功了?不會吧?這麼本破爛,還是個真貨???”
事實上就連令狐清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繞著蘇婉柔左看右看,一連繞了好幾圈兒,甚至還衝她扮起了鬼臉,但蘇婉柔都不為所動,見此情景,令狐清這才放下心來,但為了最後再確定一下,令狐清還是決定冒險上一把,他的目光落在了蘇婉柔那高聳翹挺的木瓜肥乳上,那對肥乳就算是在整個宗門里,那也是堪稱屈指可數的存在,因此雖然令狐清對蘇婉柔沒有什麼好印象,但對於她這傲人性感的身材和冷艷漂亮的臉蛋還是很有感覺的。
“抓奶手!!!”
隨著令狐清的一聲暴喝,他完全張開的五指也徑直落在了蘇婉柔的雪白酥胸上,然後就是毫不客氣的一陣揉捏把玩,豐腴細膩的乳肉都在令狐清的指縫之間紛紛溢出鼓凸,蘇婉柔的雙眸猛地睜大了不少,身體也是猛地一顫,但卻還是沒有其他的反應,不過在心底里,蘇婉柔卻已經是掀起了一波驚濤駭浪。
“好小子,居然敢對我下手?我看你是想死了…….唔~不過,不過抓得倒是還蠻舒服的…….要不,要不就再多陪他玩玩好了,看看他能做到什麼地步……”
打定決心後,蘇婉柔便還是一動不動的任憑令狐清玩弄,見蘇婉柔真的沒有反應,令狐清的心這才從嗓子眼重新放回到了肚子里,他長出了一口氣,隨後便呵呵笑道:
“你個大奶子母豬,現在總算是落到我的手里了啊~哼,我可要好好的玩玩你,出口惡氣才行~”
令狐清雙手抓住蘇婉柔胸前絲帶,用力朝著兩側一扯,那兩條絲帶就直接被扯開,勒在了蘇婉柔的雙乳乳側,而她的粉嫩微凸乳暈和透紅挺立奶頭也頓時就完全暴露在了令狐清的面前,由於令狐清用力過大,因此蘇婉柔的雙乳還來回晃蕩了幾下,蕩起的陣陣洶涌乳浪漣漪看得令狐清是欲火焚身,胯下褲襠處也是頃刻間就鼓起了一道高高的帳篷。
“這對大奶子還真是夠誘人的啊~把你的奶子托起來,喂到我的嘴里!”
“……”
聽到令狐清命令的蘇婉柔身體忍不住就是一顫,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扇他,但最後還是勉強忍住了,畢竟要是現在動手的話。
那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說不過去了,而且最近也沒有什麼像樣的刺激,說不定令狐清還真能給蘇婉柔帶來點兒意外之喜呢,在壓制住內心的衝動後,蘇婉柔便用雙手手掌托舉住自己的木瓜肥乳,向前走了兩步。
把自己的雪白滑膩奶肉送到了令狐清的嘴邊,見蘇婉柔這麼聽話,令狐清的心里就別提有多高興了,他把臉埋進蘇婉柔的酥胸里,隨後便是一陣猛吸猛蹭,感受著那絲滑細膩的柔軟觸感,嗅聞著淡淡的泌人乳香,隨後他更是張嘴一口叼住了蘇婉柔的奶頭,就用力啃咬吮吸了起來,隨著他的吮吸嘬弄,以及牙齒的碾磨啃咬,陣陣觸電般的快感也瞬間就傳遍了蘇婉柔的全身。
讓她忍不住就悶哼呻吟了起來,白淨的俏臉也變得一片潮紅,令狐清的手在大力把玩揉捏了一陣蘇婉柔的雪白細膩乳肉後,就突然朝著她的奶子上重重的抽了幾巴掌,雪白奶皮上頓時就出現了幾道清晰的巴掌印記,隨後令狐清更是直接一把掀開了她雙腿之間的袍襟,把手伸進蘇婉柔的雪白丁字褲中就是一陣摳挖攪拌,靈活的手指揉搓著挺立敏感的陰蒂,扒開肥厚的陰唇直捅緊致濕滑的穴肉深處,在浸滿了淫水性汁的層層淫靡穴肉中來回愛撫,爽得蘇婉柔嗚嗚啊啊的淫叫個不停,雙眼迷離痴醉,俏臉紅似滴血,修長美腿也在不住的打顫,粘稠甜膩的淫水性漿也源源不斷的從她的騷屄浪穴中溢流而出,搞得令狐清手上滿是。
“真是個騷貨,吸兩口奶子就直接濕了啊~就和我想的一樣~”
令狐清淫笑著把滿是淫水的手指從蘇婉柔的胯下抽出來,然後就捅進了蘇婉柔的紅唇里,被他的一陣摳挖攪拌搞得已然發情了的蘇婉柔下意識的就含住令狐清的手指吮吸了起來,把那些來自自己騷屄里的淫水都給吃干抹淨,那極其嫵媚妖艷的痴態勾引得令狐清呼吸都開始粗重了起來,他向後撤了兩步,隨後就朝著蘇婉柔的一對肥奶啪啪啪的抽了十幾巴掌,抽得奶浪乳波洶涌翻滾,看得人是眼花繚亂,蘇婉柔也仰著雪白修長的天鵝頸,撅著紅唇,吐著舌頭,發出陣陣高亢浪叫。
“嗷嗷嗷嗷嗷~我,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好爽,好爽啊咿咿咿!!!”
“真是個賤貨母豬,長了副這麼淫亂下流的身體,要是不好好玩玩的話,簡直是暴殄天物!!!蹲下!雙手抱頭!把腰板挺直!”
“……”
蘇婉柔不知道令狐清想要干什麼,但還是乖乖照做,擺出了一副極其下流的工口蹲姿勢,她蹲得很深,雙腿也完全打開,在腰板挺直的前提下,她的渾圓蜜臀輪廓也是分毫畢現,此時蘇婉柔的俏臉剛好與令狐清的胯下對齊,令狐清款款的脫掉衣物,把自己那根極其粗長壯碩,手腕粗細的雄性性器直接拍打在了蘇婉柔的臉上,在看到令狐清異於常人的雞巴後,蘇婉柔的雙眼頓時就被牢牢的吸引住了,臉上傳來的刺痛是那麼的真實,鼻腔中所嗅聞到的雄臭氣味也是如此的真切,甚至於就連蘇婉柔的口中,也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不少口水唾液。
“說,你是不是臭母豬~”
“……是,是……我是臭母豬……”
“呵呵,真乖~從今以後,我可就是你的主人了哦~接下來,我們要好好相處,知道了嗎,師姐~”
“知道,知道了……”
令狐清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雞巴在蘇婉柔的臉上磨蹭個不停,蘇婉柔的視野幾乎都被這根青筋暴起的粗壯雞巴給完全占據了,心中也情不自禁的就對擁有著如此凶悍巨物的令狐清產生了幾分恭順和服從,與其說蘇婉柔是被所謂的催眠術給催眠的,倒還不如說她是被令狐清這根雄性性器給催眠的來得更加貼切一些,不過就算蘇婉柔已經表現得如此配合了,令狐衝也還是有幾分不放心,害怕蘇婉柔會半道蘇醒發難,思前想後,令狐清決定還是再上上一道保險比較好,他掏出一捆麻繩,在蘇婉柔的面前晃了晃,笑道:
“雖然你現在已經是我的母豬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你給捆起來好了~這樣就算是你中途清醒,我也能及時跑掉~”
看著令狐清手中的麻繩,蘇婉柔不由得就感到有些好笑,畢竟憑蘇婉柔的實力,莫說是這一捆麻繩,就算是再多來上幾捆,也根本就不可能能捆縛住她,只要蘇婉柔願意,掙脫這些麻繩只不過是轉瞬之間,不過蘇婉柔還是任由著令狐清動手,此時的她已經隱隱的察覺到,今天自己肯定會玩得很爽~
不多時,蘇婉柔就被令狐清給結結實實的捆綁了起來,麻繩的另一端被捆在了一棵大樹的樹干上,中間還有七八米的冗長,可以讓蘇婉柔在以大樹為中心的一個圓形范圍內活動,除此之外,其余的麻繩則都被令狐清給結結實實的捆綁在了蘇婉柔的渾身雪白媚肉上,那件極其色情下流的袍服已經被脫掉,掛在了樹椏上,赤身裸體的蘇婉柔身上就只剩下了腳上那雙高跟黑皮靴,就這樣一絲不掛的暴露在外的感覺讓蘇婉柔感到異常的羞恥,但同時也是異常的激動興奮,麻繩勒住了她的修長脖頸,然後又向下套住了蘇婉柔的奶子根部用力束緊,把她的奶子給勒成了兩只圓鼓鼓的大奶球,她的雙手則被捆在了背後,肥美大腿和胯下也被麻繩緊緊箍住,細膩腿肉都在麻繩的兩側紛紛溢出鼓凸,等完成了這一切後,令狐清這才又興致勃勃的走到了蘇婉柔的面前,一邊甩動著雞巴抽著蘇婉柔耳光,一邊命令道:
“現在給主人舔雞巴,要舔得一絲不苟,仔仔細細~給主人舔爽了,主人就肏爛你的騷屄!知道了嗎?”
“…….是,主人……”
蘇婉柔現在還真想嘗嘗令狐清的雞巴是什麼味道,畢竟這麼粗壯的雄性性器,她還是第一次見,她咽了兩口口水,隨後便張嘴含住了令狐清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吮吸舔弄了起來。
濃郁的雄臭氣味頓時就傳遍了她的口腔,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使得蘇婉柔的胯下淫穴都忍不住溢流出來了幾縷垂掛在她雙腿之間的,又細又長的粘稠銀絲,沒過一會兒,蘇婉柔就徹底沉迷其中了,她含住令狐清的大雞巴就是一陣大口吞吐卷吃,每次都把脖子伸到最長,將令狐清的雞巴整根吞進自己緊致狹窄的喉穴當中。
直到自己那有些崩壞的潮紅俏臉都完全埋沒在令狐清雜亂黢黑的陰毛之中為止,靈巧的細長紅舌在龜頭,冠狀溝,系帶和雞巴棒身上來回舔舐,下流至極的口交聲響也很快就傳了開來,如此精湛的口技使得令狐清也對蘇婉柔感到很是滿意,他雙手抱住蘇婉柔的腦袋,然後就像是在干飛機杯一樣大力抽插了起來,粗大的雞巴飛快的在蘇婉柔的紅唇檀口中抽送著,每次都整根捅進她的喉穴里,在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部撐起一道大包,蘇婉柔被肏得直接翻起了白眼。
大腦一片空白的她此時也已經完全被陣陣強烈的快感所俘虜了,黏膩細長的口水絲线垂掛在她合不攏的唇角處,隨著令狐清的肏干不斷晃來晃去,胯下晶亮淫水汩汩流出,在蘇婉柔白嫩肥美的大腿根部淌流下道道蜿蜒淫痕水痕。
“呃呃啊啊啊啊~好爽!好爽!你個臭母豬!喉穴居然夾得這麼緊!就這麼想讓我射在里面嗎?那好吧~我就遂了你的願!!!”
就連令狐清自己也數不清,到底在蘇婉柔的口中一連肏干了多少下,直到終於再也堅持不住的時候,令狐清這才猛地把整根雞巴全都捅進了蘇婉柔的喉穴里,直抵胃袋,而她的腦袋也被令狐清死死的按在了自己的胯下,蘇婉柔很快就被噎得喘不過氣來,漂亮的雙眸也上翻了上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不過強烈的窒息卻也使得蘇婉柔的喉肉越夾越緊,爽得令狐清也不行,隨著卵蛋的不住抽動,大股大股的白濁腥臭濃精也盡數從令狐清的馬眼中噴射而出,被蘇婉柔咕嚕咕嚕的吞咽進肚,不過盡管蘇婉柔吞咽得已經很快了,但還是有不少濃精都從她的唇角溢流而出,形成了數縷口水與精液混雜一處的晶亮粘稠絲线。
“呼~射出來了~都怪你的喉穴太緊了,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射得這麼快!!!”
射完之後,令狐清並沒有第一時間把雞巴從蘇婉柔的嘴里拔出來,而是又狠狠的肏干了十幾下,這才緩緩的抽出,只見他那粗壯的雞巴棒身上此時已經沾滿了黏膩的口水和精液,甚至還有幾縷銀絲在他的龜頭和蘇婉柔的紅唇之間相互連接著,令狐清淫笑著甩動著雞巴,重重的在蘇婉柔的潮紅俏臉上拍打了幾下,口水精漿頓時就濺射得她滿臉都是:
“給我舔干淨,母豬!舔干淨之後,我就去肏你的騷屄~把你的子宮都給灌滿我的精液~”
“是,是,主人~”
蘇婉柔媚眼如絲的伸長舌頭,很是仔細的在令狐清的雞巴棒身上來回舔弄著,直到把他的雞巴給舔得鋥光瓦亮,油光水滑為止,但光是這樣,蘇婉柔顯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夠,她隨即又盯上了令狐清的卵袋,盡管才剛剛射過一次,但他的卵袋卻還是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還蓄藏著不少滾燙白濁的粘稠濃精,沒有經過令狐清的命令,蘇婉柔就已經張嘴含住了他的卵蛋用力吮吸了起來,沉浸在快感之中的令狐清顯然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而是任憑蘇婉柔仔仔細細的舔舐著自己的卵袋精囊,用黏膩晶瑩的口水唾液把表面的肉褶全都浸滿浸透,而等蘇婉柔戀戀不舍的把自己的卵袋從口中吐出來後,令狐清甚至還不忘去摸摸她的腦袋,夸獎她一番:
“師姐舔得還真是夠仔細的呢~看起來,你很喜歡我的雞巴和卵袋是不是?想不想讓我把精液射進你的子宮里啊~”
“想……”
“聲音太小了,想的話就大聲點兒!不然聽不見!”
“……想!請主人把精液全都射進我的子宮里吧!求求主人了!!!”
雖然很是羞恥,不過在經過了短暫的掙扎後,蘇婉柔還是大聲的叫喊了出來,不過那種羞恥感越是強烈,反饋到蘇婉柔身上的快感就越是刺激,而在看到蘇婉柔如此乖巧聽話後,令狐清也是滿意的又用雞巴拍打了幾下她的潮紅俏臉,這才走到蘇婉柔的身後,將自己的雞巴卡進她深邃狹長的臀溝里來回磨蹭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蹭得蘇婉柔渾身燥熱難安,胯下淫水更是淅淅瀝瀝的流淌個不停。
“呵呵,騷貨!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啊~居然流了這麼多水~說,你是不是個騷貨?”
令狐清朝著蘇婉柔的渾圓翹挺蜜臀上重重的抽了幾巴掌,抽得臀浪洶涌不斷,白嫩的屁股肉上也浮現出了數道清晰通紅的巴掌印記,蘇婉柔悶哼了幾聲,隨後便忍不住的扭起了屁股,主動的迎合起了令狐清的磨蹭,一副欲求不滿的飢渴模樣,她扭頭滿臉潮紅的看了一眼正在自己屁股上蹭來蹭去的粗碩雞巴,那深邃的馬眼和猙獰凶惡的龜頭剛好衝著她,讓她忍不住就吞咽了幾口口水:
“是,是的……我就是個騷貨……請,請主人把雞巴插進騷貨的小穴里來吧……騷貨已經等不及了~”
“呵呵,真乖啊~既然你都開口求主人了,那主人就滿足你好咯~”
聽到蘇婉柔開口懇求自己肏她的令狐清心里就別提有多高興了,他把自己的龜頭抵在蘇婉柔的濕潤泥濘屄口處用力磨蹭了幾下,然後這才緩緩的捅了進去,粗壯的雞巴硬生生的撐開蘇婉柔那浸滿了黏膩晶瑩淫汁的層層穴肉,然後深入其中直抵子宮,不少粘稠淫水都隨著令狐清雞巴的捅入而從外翻的穴口縫隙中溢流淌落而下,極致的快感讓蘇婉柔也忍不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那漂亮的眼眸中滿是痴醉迷離之色。
“好,好爽~全都進來了……請,請繼續吧!狠狠的肏我!!!”
“哼,不用你個騷貨來說!我自然會狠狠的肏你的!呼~這小穴還真是夠緊致的~”
令狐清雙手把住蘇婉柔的纖細蠻腰,隨後便啪啪啪啪的大力肏干抽插了起來,粗大的雞巴飛快的在蘇婉柔的體內進進出出,無數晶亮黏膩的淫水性漿四處飛濺,激烈不已的啪啪交合聲響和蘇婉柔壓抑不住的嬌喘呻吟悶哼也是連續不斷的一直回蕩在這後山腳下,每一次抽插,令狐清都會把整根雞巴全都捅進蘇婉柔的體內,頂得她平坦小腹上都鼓起一道顯眼的大包,沉甸甸的掛在胸前的鼓脹豐腴的大奶球也亂晃亂顫個不停,翹挺肥臀上激起無數臀浪。
“好爽好爽好爽!!!不行了不行了噢噢噢噢!!!要高潮了!!!”
蘇婉柔沒想到令狐清的性交能力居然是如此的出眾,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迅猛衝撞抽插,蘇婉柔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撞碎了,強烈的快感就好似是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完全就沒有半點兒停歇。
她的淫靡穴肉不住的抽搐痙攣著,發情腫脹的子宮肉球則是被撞得一塌糊塗,那岔開的雙腿抖若篩糠,若不是有繩子捆縛著她,再加上身後令狐清的拽扯,恐怕蘇婉柔就要直接癱軟在地了,但就算是這樣,渾身酥軟無力的蘇婉柔還是就像是令狐清的玩物一般任憑他玩弄,肏著肏著,令狐清就一把摟抱住了蘇婉柔,他一只手抓住蘇婉柔的肥奶。
把圓鼓鼓的奶球給抓得滿是深深的抓痕指痕,豐腴肥奶也凹陷變形,手指捏住她的奶頭就是一陣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則是伸到了蘇婉柔的胯下,愛撫挑逗起了她的陰蒂媚肉,在這多重的快感刺激之下,蘇婉柔很快就完全沉溺在快感的泥沼之中了,甚至於她還主動回頭,去和令狐清深情接吻,令狐清也得以看到蘇婉柔那翻著白眼,撅著紅唇,吐著舌頭的滿臉高潮媚態。
“好騷啊~真是想不到,師姐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呢~看上去真是夠淫賤的!”
令狐清把雞巴全都捅進蘇婉柔的體內,然後就用力的攪動了起來,攪得蘇婉柔穴肉一陣痙攣抽動,夾令狐清的雞巴也夾得更緊了,令狐清此時也有些受不了了,他的卵蛋瘋狂抽動著,把汩汩白濁腥臭濃精全都灌進蘇婉柔的子宮肉球之中,巨量的精液迅速的灌滿了蘇婉柔的子宮肉球,隨後又沿著她的穴肉縫隙向外不住漫流,被中出灌精種付的快感讓蘇婉柔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一絲理智,只知道翻著白眼一味地浪叫淫叫了。
“噢噢噢噢……好,好爽~里面被灌滿了~子宮里全,全都是主人的精液~”
蘇婉柔的渾身窈窕媚肉都在不住的痙攣,等令狐清射完精,把雞巴從她的紅腫外翻的淫穴里抽拔出來後,一道由淫水和精漿混雜一處的水簾也在蘇婉柔被撐得合不攏的騷屄屄口處傾瀉而下,蘇婉柔也是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就跪倒在地,可是令狐清顯然沒想就這樣放過她,等氣喘吁吁的蘇婉柔再次抬起頭來時,令狐清的雞巴也已經明晃晃的挺立在了她的面前,看著那根沾滿了黏膩淫水精漿的雞巴,蘇婉柔下意識的就舔了舔紅唇,隨後便張嘴含住大口吞吐了起來,不多時,令狐清的雞巴就又被蘇婉柔給清理得干干淨淨,等蘇婉柔的紅唇戀戀不舍的松開令狐清碩大的龜頭後,令狐清又一邊晃動著依舊昂然挺立的大雞巴抽蘇婉柔的俏臉一邊嬉笑道:
“還想要嗎,師姐~想要的話就來求求我啊~”
“……求求,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繼續肏我吧~好想繼續被主人狠狠的中出灌精啊~求求主人了~”
雖說蘇婉柔並沒有中所謂的催眠術,但此時的她卻和已經中了催眠術沒有任何差別,而令狐清也是淫笑著再次把雞巴塞進了她的口中啪啪肏干了起來,後山的淫靡性交和浪蕩淫叫聲也是不間斷的回蕩……
自此之後,蘇婉柔就變成了令狐清的性欲玩物,她也一直都在秉持著自己已經被令狐衝催眠了的風格,只不過在一連數次的肏干抽插過後,蘇婉柔也感覺有些膩了,心想這場催眠鬧劇也差不多是時候該結束了,可就在她計劃著等下次令狐清再來玩自己時,自己就佯裝催眠術已經被解除,好好的教訓他一番之時,蘇婉柔的房間門卻被推開,而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身上背著一個麻袋的令狐清。
“嗨~師姐~我又來了哦~最近見你被肏得好像不是很爽啊~是不是單純的性交已經不能滿足你了呢~要不要和我來玩點兒更刺激,更重口的~”
“……好。”
一聽令狐清說這話,蘇婉柔的心思不由得就又發生了變化,心想還是不著急教訓他,再看看他能變化出什麼新花樣來再說也不遲,要是不滿意的話,再懲罰他倒也是為時不晚,打定主意後,蘇婉柔還是裝出了一副被催眠後的乖巧模樣,而令狐清自然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呵呵,我就知道師姐是個欲求不滿的騷貨呢!被玩得越是重口,越是淒慘,你就越是興奮,對不對啊~”
“沒錯……不管主人想要怎麼玩我,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而且方式越是重口,越是淒慘就越好哦~”
這段話算得上是蘇婉柔對令狐清的委婉提醒了,如果令狐清還是再搞些不痛不癢的性交的話,那蘇婉柔也就沒有興趣再陪他繼續玩下去了,令狐清把麻袋放在桌子上打開,從里面掏出來了幾個小藥瓶,一個紙包,一枚金屬圓環,一把匕首,一根長鞭,兩根假雞巴,一個半面面罩以及一截末端分成兩截的長長膠管,不過等把麻袋里的東西全都拿出來後,令狐清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帶繩子,不過這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了。
“這些是?”
“這些是待會兒要用到的道具哦~今天肯定會讓師姐爽上天的!來,把這瓶媚藥喝了。”
看到這些東西,蘇婉柔也不由得來了幾分興趣,甚至主動走到了令狐清的旁邊端詳了起來,令狐清也隨手把一個小藥瓶遞給了她,蘇婉柔猶豫幾秒鍾,隨後還是打開瓶蓋,把里面略帶著幾分甜膩味道的液體給喝了個精光,不多時,蘇婉柔就感覺到渾身一陣燥熱,胯下騷穴也情不自禁的流出了淫水,令狐清一把就把蘇婉柔身上松散的衣袍全都扯掉扔到床上,渾身雪白窈窕媚肉頓時完全暴露在外的蘇婉柔一時之間居然還有幾分羞澀,她羞澀的並不是被令狐清給看光,畢竟他已經看光自己數次了,她更加在意的,還是令狐清進來時沒有關閉的房門,令狐清也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不過他並沒有去把房門關閉,而是眼珠一轉,來到門前一把就把虛掩著的房門完全打開!
“……”
看到這一幕,蘇婉柔不由得就是又氣又急又羞又臊,差點兒就暴露了自己並沒有被催眠的真相,不過她轉念一想,最終還是平靜了下來,原因有二,一是此時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外出練功去了,幾乎不會有人過來,二則是因為雖說蘇婉柔感到羞恥羞臊萬分,但心里卻還是有著一股暴露的快感和興奮的,因此蘇婉柔也算是默許了令狐清的行為,令狐清來到蘇婉柔的身邊,一邊捏著她的奶頭一邊笑道:
“師姐,就這樣赤裸著身子的感覺是不是很不錯啊~尤其是在房門大開,隨時都有人可能會突然過來看到的情況下~”
“是,是的……確實是很不錯……”
“呵呵,我就知道~畢竟師姐胯下的淫水,已經泛濫成河了呢~”
令狐清在蘇婉柔的大腿內側抹了一把淫水,然後就又將手指塞進了蘇婉柔的紅唇中,幾乎是出於下意識的,蘇婉柔便吸溜吸溜的吮吸了起來,直到把令狐清手指上的淫水淫液全都吃進肚子里為止。
“好了,師姐,走到門口去吧,擺出我最喜歡的那個姿勢來~”
“唔~就在門口嗎~”
“對的,就在門口,快去。”
令狐清朝著蘇婉柔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蘇婉柔便只好走到了門口,不得不說,那種赤身裸體暴露的感覺讓蘇婉柔是又感到興奮又感到羞恥,甚至都忍不住戰栗顫抖了起來,她本來想要背對著門口,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羞澀,但轉念一想如果這樣的話,那就算是有人過來自己也不可能會看到,但別人卻能直接看到自己的屁股,後背和大腿,但要是正面朝著門口的話,又感覺有些太過羞恥了,思前想後了一陣,蘇婉柔還是側身對著門口,把雙手高高舉起抱在腦後,雙腿岔開成蟹腿狀,膝蓋下沉,腰板挺得筆直,把自己的一對大奶子給翹起來,擺出了很是下流淫蕩的工口蹲姿勢,而在看到這幅姿勢後,令狐清頓時就覺得自己雞巴漲得厲害,他索性也把衣服給脫了個精光,好讓自己的雞巴好受些,隨後他便拿著那些麻袋里的小道具來到了蘇婉柔的面前。
“師姐這個樣子,還真是夠淫亂的啊~真是一頭騷母豬!!!”
令狐清興衝衝的朝著蘇婉柔的奶子上就是重重的幾巴掌,抽得那對柚子大小的飽滿渾圓肥乳都左右亂晃亂顫個不停,顯得格外浪蕩,蘇婉柔悶哼呻吟了幾聲,隨後身體就又是一陣燥熱難安,奶頭都興奮的充血腫脹挺立了起來,就像是兩枚櫻桃,令狐清一邊捏住蘇婉柔的奶頭,用力把它擰成麻花,一邊笑問道:
“就以這樣的一副淫亂模樣站在門口,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別人發現的感覺,是不是很羞恥,很興奮啊~畢竟要是突然有人過來的話,那師姐的形象可就全毀了呢~不過我想,師姐肯定也不會在乎的吧~畢竟你就是個淫賤的騷母豬呢~”
“……”
令狐衝的羞辱使得蘇婉柔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通過自己眼角的余光,蘇婉柔能看到門外,若是有人過來的話,她也能第一時間發現,不過此時的蘇婉柔,反而更加希望自己的這幅騷賤模樣能被別人看到,她無比的相信,若是自己此刻的模樣被別人發現的話,自己肯定會瞬間高潮……
“主人~請主人狠狠的凌虐母豬吧~不管用什麼樣子的方法,都是完全沒問題的哦~”
“是嘛~真是積極呢~那好吧~我就先用鞭子教訓教訓你吧~”
令狐清拿出皮鞭,揮動著在半空中甩出了一記極其漂亮的鞭花,聽著那響亮的聲響,蘇婉柔的身體甚至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倒不是害怕被抽,而是感到無比的興奮和刺激!
因此等令狐清把皮鞭高高揚起,狠狠的抽打在她身上的時候,蘇婉柔甚至還主動把腰板挺得筆直,翹起奶子來任憑他手中皮鞭啪啪啪啪的抽打在自己的身上!
“嗷嗷嗷嗷嗷!!!好爽!好爽啊咿咿咿!!!繼續!繼續抽!狠狠的抽死我吧!主人!!!”
強烈的刺痛伴隨著同等程度的快感,隨著皮鞭好似雨點般的落下,蘇婉柔的渾身雪白媚肉上也清楚的浮現出了道道紅腫狹長的重疊鞭痕,特別是她的那對大奶子,更是被皮鞭抽得左搖右晃,豐腴飽滿的雙乳乳肉相互傾軋擠壓一處,抖出陣陣洶涌不已的乳浪漣漪,看的人是眼花繚亂,等一陣酣暢淋漓的鞭打結束之後,還依舊保持著工口蹲姿勢的蘇婉柔已經是岔開下蹲的雙腿抖若篩糠,淫水性漿淅淅瀝瀝的從她的騷屄浪穴中流淌滴落個不停了,甚至於就連她身下的地面上,都已經匯聚起了一灘面積還在不住擴大的淫水水泊。
“真是個賤貨!居然叫得這麼騷!這麼大聲!師姐你就不怕被別人聽到嗎?”
“……要是被別人聽到,看到的話,那種感覺也很棒呢~”
“呵呵,是嘛~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師姐呢~想不到師姐比我想象得還要淫賤~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可就要不客氣了哦~”
“不用客氣~有什麼招數就盡管使出來好咯~”
蘇婉柔此時可謂是媚態盡顯,剛才的那頓皮鞭可以說是給她好好的熱了身,因此她現在更加期盼著接下來的玩法了,令狐清把剩余的幾個瓶子遞給她,蘇婉柔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就直接接過來一飲而盡,不多時她就感到自己的奶頭又癢又漲,低頭一看,那對奶頭居然又紅硬脹大了一圈兒,就連環狀的乳暈也向外鼓凸,兩只奶子也變得沉甸甸的,沒過一會兒,在她的奶頭中還流淌出來了幾滴潔白醇香的奶水乳汁!!!
“真棒啊~師姐居然都開始泌乳了呢~讓我好好嘗嘗是什麼味道的吧~”
剛才遞給蘇婉柔的幾瓶藥水中,就包括了催乳劑,因此蘇婉柔的奶頭才會分泌出奶水來,令狐清湊過去,一口就含住了蘇婉柔的奶頭開始用力的吮吸了起來,一邊吮吸還在一邊不住的大口啃咬著,潔白醇厚的奶水大半都被他給咕嚕咕嚕的吞咽進肚,但還是有不少都從他的嘴角好似成串的珠子一樣汩汩流淌到了地上,不過蘇婉柔的奶水是如此的巨量醇香,因此令狐清倒也沒去在意那少許的損失,同時伴隨著令狐清的啃咬吮吸,陣陣快感也好似電流一般迅速的傳遍了蘇婉柔的全身,讓她忍不住就是一陣悶哼呻吟顫抖,奶頭被令狐清含在口中咀嚼的爽感簡直是讓她感到欲罷不能,完全忘記了去時刻注意有沒有人經過這邊,而等令狐清終於吃完奶,心滿意足的把蘇婉柔的奶頭吐出來時,那坨淫肉也已經是透紅透亮,被咬得是凹凸不平,布滿了鮮明的牙印咬痕了。
“好爽好爽~我的奶頭,我的奶頭都快要被咬爛了~”
“呵呵,很爽吧,師姐~接下來還有更爽的呢~”
令狐清淫笑著拿出那枚金屬圓環,掰開後露出尖銳的兩端,蹲下身子,對准蘇婉柔那早就已經充血挺立起來的陰蒂淫肉就扎了過去,在觸及到那敏感嬌嫩的陰蒂媚肉的瞬間,蘇婉柔就忍不住渾身一顫,淫水性漿也是淅淅瀝瀝的流淌個不停,就好似一道水簾一般,不過雖然爽得幾乎都要站不住腳了,蘇婉柔還是在努力咬牙堅持,努力不讓自己撐不住癱倒下去,很快令狐清就把那枚金屬圓環給套在了蘇婉柔的陰蒂媚肉上,亮閃閃的陰蒂環垂掛在蘇婉柔的淫穴上顯得格外淫靡顯眼,更別說還有幾滴晶亮的淫水水珠還垂掛在上了,令狐清用手指勾住金屬圓環用力向外一扯,那紅彤彤的陰蒂媚肉頓時就被扯長了一倍,一直都在強行壓抑著的蘇婉柔也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她渾身媚肉猛地顫抖痙攣了一陣,隨後就仰起腦袋,翻著白眼,撅著紅唇,吐著舌頭,發出了一連串的齁齁浪叫淫叫,聲音悠揚高亢,傳得很遠,但凡附近有個人,都會直接聽到這浪蕩至極的叫聲,但蘇婉柔卻已經是不管不顧了,與此同時,一大股淫水性漿也好似噴泉似的徑直從蘇婉柔的騷屄屄口中噴涌而出,嘩嘩嘩的,在地面上激起了一陣水花,而等蘇婉柔潮噴完後,她也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令狐清的面前,崩壞高潮的母豬臉則剛好抵在了他的碩大雞巴上。
“呵呵,光是扯了一下就受不了了啊~真是個騷貨!而且臉貼得我雞巴這麼近,就這麼想要吃我的雞巴嗎~”
“是,是的……母豬好想吃主人的雞巴……”
剛剛高潮完的蘇婉柔此時性欲已經達到了巔峰,看著面前那根極其雄壯粗碩的大雞巴,她很是著迷的用自己的俏臉磨蹭了幾下,隨後便張開嘴,一口含住吞吐了起來,同時她的一只手還伸到了自己的胯下,狠狠的抽插攪拌摳挖起了自己的濕漉漉泥濘淫穴,淫水性漿都隨著她手指的動作不住飛濺而出,令狐清見蘇婉柔如此淫賤,便壞笑著向後慢慢倒退了起來,舍不得松口的蘇婉柔就只能在地上四肢著地,手腳並用,撅著屁股的一路跪爬,耷拉著的大奶子不住的與地面磨蹭著,不少潔白醇厚的奶水乳汁都抹得地面上到處都是,看她的那副下賤騷浪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一條騷母狗,而在蘇婉柔身後所爬過的地面上,則是已經淌流下了一道蜿蜒晶亮的淫痕水痕。
“把屁股撅起來,臭母豬!居然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就擅自吃起了雞巴!我要好好的懲罰你了!!!”
等用雞巴牽著蘇婉柔在房間里繞了整整一圈兒,再次回到門口後,令狐清便厲聲喝令道,蘇婉柔聞言便慢慢的爬了起來,她身體前傾,依舊還是含著令狐清的雞巴,但修長美腿卻完全伸直岔開,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在重力的作用下軟軟垂落下來的豐腴鼓脹奶球還在微微的晃蕩,令狐清扯了扯手中皮鞭,隨後便又朝著蘇婉柔的翹挺蜜臀狠狠的抽了過去,一鞭,兩鞭,三鞭……飛舞的鞭花把蘇婉柔的白嫩屁股肉也給抽得一片通紅,每抽上一下,蘇婉柔就會忍不住呻吟悶哼上幾聲,渾身媚肉也是一陣亂顫,特別是那對懸空掛著的大奶子,更是在源源不斷的流淌著潔白乳汁,兩行乳汁就好似是從關不緊的水龍頭里溢流出來的一樣,頃刻間就把蘇婉柔身下的地面都給打濕了,就連空氣中也同樣彌漫起了一股誘人的奶香氣息,胯下淫水也淅淅瀝瀝的淌流下一連串的小水珠,極致的快感爽得蘇婉柔雙目翻白,吞吐令狐清的雞巴也是吞吐得更加賣力起勁了,緊致的喉肉緊緊的裹住雞巴,用力的吮吸吞咽著,搞得令狐清都有些受不了了,他索性扔掉皮鞭,雙手死死的掐住蘇婉柔的纖細修長天鵝頸,就把她的腦袋當成飛機杯啪啪啪啪的大力肏干抽插了起來,絲毫不在乎已經窒息了的蘇婉柔感受,
“唔唔唔~要,要死,要死掉了唔唔唔!!!”
在強烈的窒息作用下,蘇婉柔的眼眶竭力睜大到了極限,可是瞳仁卻已經完全上翻了上去,面容崩壞的她渾身媚肉都在不住的顫抖痙攣著,喉穴也是越收越緊,幾乎都要讓令狐清拔不出自己的雞巴,可就算是這樣,蘇婉柔也沒有把令狐清的雞巴給吐出來,也沒有試圖去反抗掙扎,而是一邊揉捏著自己的肥奶,一邊摳挖起了自己的淫穴,直扣得淫水性漿四處飛濺,直到令狐清把雞巴整根捅進自己的喉穴中,抵著胃袋瘋狂射精為止。
“哦哦哦!射出來了!全都射出來了!!!”
伴隨著令狐清興奮不已的喊叫聲,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濃精被盡數灌進了蘇婉柔的口中,在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下,那些粘稠腥臭的精液也大半被其給咽進了肚子里,但還是有不少精漿混雜著口水唾液從她合不攏的嘴角處溢流而下,淌流下了一縷一縷的粘稠渾濁絲线,等暢快至極的射完後,令狐清這才把雞巴從蘇婉柔的口中抽拔了出來,再看此時的蘇婉柔,已經是滿臉潮紅崩壞,咧開嘴角處還殘留著不少濁精精液,雙腿成鴨子坐狀的跪於地面,一個勁兒的呼呼直喘了。
“呼~真爽啊~喉穴居然夾得這麼緊~果然還是要對你更加重口點兒才好呢!不然的話,你這個賤貨自己都不夠爽~是不是啊~師姐~”
“是,是的……所以,所以就請主人繼續凌虐我吧~”
“呵呵,那師姐就要好好的求求我才行哦~不求我的話,我可是不會玩你的哦~”
“……你別太得寸進……”
聽令狐清這麼囂張,蘇婉柔差點兒就沒忍住要罵出聲來,但最後她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在思考了幾秒鍾後,欲望還是戰勝了理智,蘇婉柔壓下心中想要暴揍一頓令狐清的衝動,乖乖的跪在地上,擺出標准土下座的姿勢,雙腿完全並攏一處,高高的撅起屁股,豐腴奶球都完全擠壓在地面上,在身體兩側溢出癱軟成兩坨性感乳餅,美麗的頭顱緊緊的貼在重疊一處的雙手手背上,有些不情不願的乞求令狐清道:
“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狠狠的玩我吧!母豬蘇婉柔,天生就是要被主人狠狠的玩弄調教的!!!”
“呵呵,這還差不多~哎呀哎呀~能看到師姐你擺出這幅模樣,求我玩你,簡直就是一種極致的享受啊~”
令狐清抬起腳來,直接踩在了蘇婉柔的後腦上用力碾踩了幾下,在滿足了心中的征服欲後,他這才又命令蘇婉柔重新站起來,擺出下流工口蹲的姿勢,而令狐清則是拿起那把匕首,朝著蘇婉柔的深凹肚臍處就緩緩的捅了過去。
“本來是打算用繩子把你給絞首的~結果忘了帶了,所以就只好借用一下你的腸子咯~不過我想,師姐的修為那麼高,只是玩玩腸子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
玩,玩腸子!?
蘇婉柔沒想到令狐清上來就是這麼重口殘虐的玩法,不過他說的也沒錯,憑蘇婉柔的修為內力,只要不是致命傷,缺胳膊少腿什麼的,那問題都不大,腸子被玩完後,只要再塞回去,不久之後就又恢復如初了,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取而代之的便是滿滿的期待和驚喜,因此就算是眼睜睜的看著鋒利的匕首沒入進自己的肚臍,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蘇婉柔也並沒有什麼阻擋的動作。
“唔~好棒~匕首插進我的肚子里來了~”
有些奇異的痛楚和快感讓蘇婉柔不由得就呻吟了出來,眼看著等匕首深入肚臍的她呼吸也開始不由自主的變得急促不已,一對美眸瞪得溜圓,似乎是非常期待著能看到自己的肉腸,令狐清旋轉擰動著匕首,把蘇婉柔小腹中的肉腸全都給纏繞在了刀尖上,然後又把匕首緩緩拔出,由於動作足夠小心,再加上蘇婉柔已經把內力注入進了自己的肉腸里,所以她的肉腸並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壞,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鮮紅肉腸被匕首從肚臍眼里拖拽而出的蘇婉柔更是興奮得直接顱內高潮了,一個勁兒的齁齁浪叫個不停。
“哦哦哦哦哦!!!我的腸子!我的腸子被拖拽出來了~這個顏色好棒~黏黏糊糊的,全都是腸液呢~”
蘇婉柔的嬌喘呻吟一聲接著一聲,勾人心弦,誘人心魄,不過她的肉腸也是同樣的紅潤鮮艷,黏膩晶亮的腸液浸滿了蘇婉柔肉腸的每一處褶皺,隨後又滴滴答答的不住淌流而下,一股很是淫靡的氣味也隨之傳來,令狐清把匕首抽出來,然後抓住蘇婉柔的肉腸就用力向外拖拽了起來,不多時就把蘇婉柔的肉腸全都從她的腹腔中拖拽而出,看著手中那一大坨還在微微抽動著的鮮紅肉腸,令狐清淫笑了幾聲,隨後便用肉腸把蘇婉柔的脖頸給套了起來,然後用力收緊,粘稠腸液都隨著肉腸的收緊而不住溢流而出,灑得蘇婉柔滿身都是,雖然因為肉腸很是柔軟,窒息的感覺並不算強烈,但那種溫熱黏膩的奇特觸感卻是讓蘇婉柔很是著迷,甚至還上手捏了捏,看著手指上的粘稠晶亮腸液,蘇婉柔還放進嘴里舔吸了幾口,雖然趕不上性液淫水的味道,但卻也是另有一番風味。
“呵呵,看來師姐也很喜歡把自己的肉腸給拖出來的感覺呢~被扯出肉腸來就這麼的興奮嗎?就連眼睛里都在放光~真是夠淫亂的啊,師姐~”
令狐清一邊嬉笑,一邊毫不留情的用肉腸把蘇婉柔給結結實實的捆綁成了龜甲縛的模樣,甚至於令狐清見蘇婉柔那用內力保護起來的肉腸如此堅韌,干脆就把它給甩過了房梁,將蘇婉柔給吊在了半空中!
蘇婉柔的修長美腿腿彎被自己的肉腸勒住,雙腿成“M”形大大岔開,雙手則被捆綁在了身後,肉腸在她的胯間打了一個結,以此來穩定她的身體,全身重量都施加在柔軟嬌嫩的肉腸上的感覺讓蘇婉柔是又痛又爽,為了避免自己的肉腸被直接扯斷,蘇婉柔還必須把大部分的內力全都傾注在上面,不過這樣一來自己的感知也會更加的敏銳了,粘稠腸液滴滴答答的流遍了蘇婉柔的全身,而後又沿著她岔開的雙腿流淌滴落到地面上,不過比起那些腸液來,還是蘇婉柔的奶水乳汁流淌得更多,見那些濃香醇厚的奶水乳汁都被浪費掉了,令狐清還是決定有些惋惜,他拿出那個下半面的面罩,貼在了蘇婉柔的臉上,然後又將那連接著面罩的軟管給分別扣在了蘇婉柔的兩只紅腫肥大的奶頭上,由於空氣壓強的緣故,所以軟管直接緊緊的吸附住了蘇婉柔的乳暈,奶頭也被完全吸住,大股大股的潔白奶水乳汁沿著軟管不住流淌進了蘇婉柔的口鼻之中,
“唔唔唔~不能,不能呼吸了……要被自己的奶水給嗆死了唔唔唔!!!”
沉悶的呻吟嬌喘不住的在面罩中傳來,那些洶涌襲來的奶水雖說香甜可口,但此時卻也讓蘇婉柔陷入到了仿佛溺水般的困境當中,她下意識的就開始搖頭晃腦,結果卻只是讓奶水更多的灌進自己的口鼻之中,這種被自己的奶水給悶得窒息的感覺是又讓蘇婉柔感到羞恥,又讓她感到興奮,潔白奶水沿著面罩的縫隙向外汩汩流淌,讓此刻雙眼迷離,表情痴醉的蘇婉柔顯得愈發淫亂放蕩,令狐清也是完全受不了了,他把雞巴插進蘇婉柔的騷屄浪穴里,抱著她的屁股,就開始啪啪肏干了起來,被吊起來的蘇婉柔此刻就像是令狐清的飛機杯一般,被肏得唔唔唔唔的呻吟悶哼不止,悶絕窒息使得蘇婉柔的騷穴穴肉和子宮收縮得愈發緊致,爽得令狐清是連續射了好幾發,巨量的濃精精液灌滿了蘇婉柔的子宮肉球,甚至都把她的小腹給撐得鼓鼓囊囊,好似懷孕數月的孕肚一般,而且在令狐清緩緩的抽出雞巴來後,蘇婉柔被撐開來的子宮頸還主動的閉合了起來,牢牢的把那些精液都給留在了體內。
“呼~射得好爽啊~不愧是師姐,騷屄夾得就是緊,居然把我積存許久的精液都給榨出來了~”
令狐清拿起那包紙包打開,里面都是些白色的粉末,他把手指一根接著一根的伸進蘇婉柔的淫穴里,直到五根手指全都捅進去後,令狐清就把自己的整只拳頭全都塞了進去開始拳交擴張了起來,由於剛才蘇婉柔的騷屄已經被令狐清的雞巴給充分肏干過了,所以拳交起來倒也不是特別困難,堅硬的拳頭飛快的剮蹭掠過蘇婉柔的層層嬌嫩敏感屄肉,發出咕嘰咕嘰咕嘰的輕響,紅腫外翻的騷屄屄口緊緊的箍在令狐清的手腕處,在他的一頓亂捅亂搗下泛出許多黏膩白漿,鼓脹的孕肚也被令狐清給頂得亂顫亂晃個不停,陣陣呻吟悶哼不住的從面罩之下傳出:
“唔唔唔~好爽好爽~被拳交了~拳頭捅進最深處了哦哦哦!!!子宮都要被錘扁了咿咿咿咿!!!”
隨著蘇婉柔的陣陣呻吟浪叫,她的身體也是猛地顫抖痙攣了幾下,令狐清敏銳的察覺到有一股暖流從蘇婉柔的騷穴深處涌出,因此便猛地把拳頭給抽拔了出來,而就在拳頭抽拔出來的瞬間,大股大股的淫水性漿也從蘇婉柔那被撐得合不攏了的騷屄屄口處噴涌而出,高潮潮噴了數次的蘇婉柔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軟下去了,癱軟無力的身體就只能靠著自己的肉腸掛在半空中,任憑令狐清玩弄調教。
“真是淫亂呢,師姐~光是拳交就已經受不了啦啊~這麼淫亂可不行哦~你看看,這房間里都被你給搞得到處都是淫水和奶水了~事後清理起來肯定也會很麻煩吧?真是的,師姐還真是會給別人找麻煩啊~”
等蘇婉柔高潮潮噴完後,令狐清便又是一陣毫不留情的奚落與嘲笑,隨後更是抓起那紙包中的粉末,攥在手心里,猛地把拳頭再次捅進了蘇婉柔的騷穴,用手指扒拉開蘇婉柔的子宮頸,把那些粉末全都給塞了進去。
“這,這是什麼……感覺好奇怪……子宮……子宮好像快要炸掉了唔唔唔!!!”
加入那些粉末後,蘇婉柔立馬就覺得自己的子宮正在迅速的膨脹,讓她甚至都產生了自己懷孕十月的錯覺,她勉強低頭向下一看,果然就看到了自己那高聳臃腫的孕肚,而令狐清也是興致勃勃的衝她解釋道:
“那些粉末遇水便會膨脹,而且肏起來的時候,還會有額外的顆粒感~現在是不是感覺自己的子宮里很是充盈呢,師姐?”
“豈止是充盈……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快要炸掉了……”
“呵呵,既然這樣,那我想你肯定不會介意我再把雞巴插進去吧~反正都已經快炸掉了不是嗎~”
令狐清再次把雞巴插進了蘇婉柔的騷穴之中,直抵子宮,那些在精液中膨脹懸浮的顆粒在令狐清的肏干抽插下不斷的移動著,在令狐清的雞巴棒身上碰撞剮蹭著,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顆粒感讓令狐清的雞巴又興奮得漲大了幾分。
肏干得也是愈發猛烈迅速了,粗大的雞巴整根挺進蘇婉柔的泥濘狼藉騷穴,在她的子宮中來回衝撞頂撞,蘇婉柔被這強烈的快感搞得是欲仙欲死,一個勁兒的悶哼呻吟浪叫,不過因為帶著滿是奶水的面罩的緣故,所以那淫叫浪叫聲聽起來也有些含含糊糊,還時不時的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攪弄聲響。
若是仔細去看的話,甚至還能從面罩的邊緣縫隙處看到不少泛起的氣泡,不過光是如此,令狐清卻還是不夠滿足,他干脆把自己的手從蘇婉柔那被捅開的肚臍處伸了進去,向里摸索著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雞巴,然後就用蘇婉柔的子宮肉壁來充當飛機杯,來回套弄了起來。
由於他手的擠壓,蘇婉柔子宮都被擠得變形扭曲,而這也無疑是進一步的增加了蘇婉柔的快感,而且快感越是猛烈,蘇婉柔的奶水就分泌得更多更粘稠了,不多時,蘇婉柔就被自己的奶水給嗆得意識模糊不清,渾身媚肉也在一個勁兒的抽搐痙攣,但令狐清現在正在興頭上,也沒有去關注蘇婉柔的反應,等令狐清用手抓住蘇婉柔的子宮嫩肉一個勁兒的飛快套弄著自己的雞巴,直到暢快至極的射出來時,他這才發現蘇婉柔的腦袋低垂,淫叫呻吟聲也消失不見,居然被自己的奶水給嗆得暈厥過去了。
“唉~真是廢物呢,師姐~這麼快就暈過去了啊~呵呵,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反正接下來還有更好玩的再等著你呢~”
令狐清把雞巴從蘇婉柔的體內抽拔出來,而就在死死卡住子宮頸的龜頭抽出的一瞬間,大股大股的白濁濃精也是盡數的從蘇婉柔的體內噴涌而出,嘩啦嘩啦的淌流不止,而她的高聳孕肚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靡癱軟了下去,爽夠了的令狐清轉身就離開了蘇婉柔的房間,臨走的時候還把房門關好,任憑蘇婉柔被自己的肉腸掛在半空中蕩秋千……
合歡宗一年一度的地下賭斗大賽很快就開始了,按照慣例,每次賭斗大賽時,女畜以及她們的主人可以報名參加,進行一V一的公平淫虐決斗,雙方女畜的主人抽取寫有各種淫虐玩法的卡片,然後對方就要按照卡片上所寫的內容對自己的女畜進行淫虐,哪一方的女畜會先高潮,或者是先失禁的就會被當場處刑掉。
合歡宗中對於雙性關系本來就很是開放,認主什麼的自然也是經常發生,而這場賭斗大賽,就是專門為了那些痴迷於重口凌虐的痴女賤貨們所提供的,因此每當到了這個時候,合歡宗中的弟子們都會紛紛踴躍報名參加,每天被虐死玩死的女畜也是不計其數,令狐清這次也是打算帶著蘇婉柔去報名參加。
不過由於她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暴露,而且令狐清還是用堪稱歪門邪道的催眠術把蘇婉柔給“催眠”的,這就更不能被別人知道了,但這也難不倒令狐清,他沒有告訴蘇婉柔,就在報名當天,帶著她來到了報名現場,而且還給她戴上了一副足以把蘇婉柔的整張俏臉全都遮擋起來的黑面罩,蘇婉柔當然知道令狐清這是想要干嘛了,但她卻也並沒有拒絕或者是反抗,恰恰相反,在短暫的驚訝過後,取而代之出現在蘇婉柔腦海中的,是滿滿的欣喜和激動。
居然要把我帶到這里淫虐嗎……真是夠大膽的~要是被別人發現我的身份的話,那肯定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的吧~畢竟我可是拒絕過好多人呢~如今卻被令狐清這個家伙給當成了女奴女畜什麼的……而且在賭斗大賽中,參加的女奴女畜丟掉性命是很常見的,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在比賽過程中自己可以全程無傷勝利,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令狐清玩虐得高潮社死,然後再被無情虐殺處刑的場景,蘇婉柔就不由得開始興奮了起來,同時也是默許了令狐清的行為。
在報名參加後,蘇婉柔便拿到了本次賭斗大賽的相關輪次和對戰選手的名單,而看著那張寫有手姓名的名單,蘇婉柔不由得就是微微一笑,心想賭斗大賽也不過如此,戰勝對方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但她還是很期待自己能被如何玩弄淫虐的。
很快蘇婉柔就參加了第一場賭斗比賽,而她的對手則是一個身穿紅艷性感旗袍的高個御姐,綢緞材質的酒紅色旗袍緊緊的包裹在她妖嬈嫵媚的酮體上,更加凸顯得她曲线窈窕,迷人性感,在她的胸前被開了一個心形的開口,豐腴雪白的奶肉連同深邃狹長的奶溝都大半裸露在外,在那下擺處開口極大的“V”字形開口處,性感翹挺的圓潤臀側連同修長白嫩的美腿也完全暴露了出來,隱隱約約的還能在開口處看到兩條分別勒在張婉清胯下的極細細繩,一雙玲瓏美足上則是穿著高跟露趾涼靴,這也使得她看起來要比蘇婉柔還要高上不少,這個御姐蘇婉柔也是認識的,她名叫張婉清,算得上是合歡宗中很是出名的女奴了,她的主人也是她的師弟,名叫王毅山,張婉清之前也參加過兩次賭斗大賽,雖然沒能獲得最終的勝利,但也是有驚無險的活了下來,不過這次大賽上來就碰到了自己,那算她倒霉~
“現在請雙方主人抽取卡片,以確定淫虐賭斗內容!”
在寬大的競技場上,擺放著許許多多,琳琅滿目的刑具和情趣道具,蘇婉柔,令狐清,張婉清,王毅山四人分別站在競技場的兩側,而負責本次賭斗的主持人則站在四人的中間,周圍看台上還有成百上千的合歡宗弟子們看熱鬧,曾幾何時,蘇婉柔也曾經是看熱鬧的人群中的一員,坐在看台上,看著底下的女奴們互相比試,看誰更加淫蕩騷賤,能取得最後的勝利,可現在她卻已經成為了選手,而且因為她臉上的面罩以及堪稱完美的姣好身材,蘇婉柔也吸引了不少觀眾的注意,不少人都開始談論揣測起了這個戴著面罩的神秘性感女子到底是誰,她又能不能戰勝面前已經足以被稱之為賽場老手的張婉清,而那些竊竊私語也有不少都傳進了蘇婉柔的耳朵里,不過蘇婉柔對此也只不過是微微一笑罷了。
“現在公布淫虐方式,張婉清的淫虐內容分別是:四馬攢蹄式緊縛孕肚絞首,足底扎針處刑,注射媚藥四肢切斷,抽腸切斷,耳孔飛機杯化直到最後勝利!而這位不知名選手的淫虐內容分別是:一字馬緊縛式,用媚毒面罩窒息悶絕,穿刺杆貫穿身體,對奶頭射飛鏢,之後對奶頭進行飛機杯改造,敏感點取肉塊處刑,穿刺杆加熱直到最後勝利!!!規則已經宣講完畢,雙方選手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疑問。”
“沒有。”
“那好~現在賭斗比賽正式開始!!!”
隨著主持人的一聲令下,賭斗比賽也是正式拉開了帷幕,不過在前往自己的淫虐場地之前,張婉清頗為玩味的看了看面前帶著面罩的蘇婉柔,呵呵媚笑了幾聲後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如果你連面罩都不敢摘下的話,恐怕不會是我的對手呢~”
“呵呵,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已經提前預判了我會輸嗎~如果你這麼小瞧我的話,恐怕會輸得很慘哦~”
“是嗎?那就盡管來試試好了~看看最後,究竟會鹿死誰手~要知道,像這樣的賭斗大賽,一般的女奴女畜,可是不能參加的哦~畢竟就算是參加了,也只能是白白送死~不能讓看台上的觀眾們看過癮不說,而且自己也還沒來得及盡興,就被玩死了呢~”
“你這是在說你自己嗎?我覺得倒是還和你挺符合的~”
“呵呵~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張婉清呵呵媚笑著轉身離開,不再搭理一直與自己針鋒相對的蘇婉柔,畢竟與其在這里無謂的打嘴炮,還不如真刀實槍的比試上一番來的更實際下,她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來到了王毅山的面前,此時相應的刑具道具都已經被准備好了,張婉清先是和自己的師弟深深的接了一個吻,隨後這才款款的把身上衣物悉數脫掉,而在那旗袍之下,張婉清就只是穿了一件由兩根細繩和一塊兒三角狀布料組成的內褲而已,內褲深深的勒進了她的肥厚陰唇唇縫和狹長深邃臀溝里,從遠處看完全就是一絲不掛,甚至連奶罩都沒戴,近乎於真空,紅嫩腫脹的奶頭好似熟透了的草莓,點綴在那雪白豐腴的細膩渾圓奶球上極其顯眼,那身窈窕白嫩的性感媚肉看起來也絲毫不比張婉清要差,看得出來,兩人也算得上是旗鼓相當了。
“好了,來吧,主人~就按照規定的玩法,來狠狠的淫虐我吧~”
“沒問題~希望師姐你可要忍住別高潮哦~”
王毅山淫笑著朝著張婉清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就領著她來到了絞刑架下,作為賭斗大賽的老手,張婉清對這一切可以說是已經駕輕就熟了,她先是衝著台上那些支持自己的觀眾們媚笑著打了打招呼,還拋出了幾個飛吻,然後就主動抓住絞刑架下面晃蕩的繩套,套在了自己的修長天鵝頸上,王毅山在旁邊抓住繩套垂落下來的另外一端用力一扯。
那原先還頗顯松散的繩套就驟然收緊,死死的卡進了張婉清柔軟細膩的脖肉之中,勒得她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而隨著王毅山繼續加大力度,張婉清的雙腳也逐漸離開了地面,強烈的窒息感使得張婉清俊俏的面容也開始漸漸崩壞,她雙目翻白,紅唇大張,幾縷口水絲线都從她咧開的嘴角向下流淌,一對修長美腿也在不住的亂蹬亂踢,粘稠晶亮的淫水性漿也沿著她白嫩細膩的大腿根部汩汩流淌而下,灑得她身下地面上都滿是點點水痕淫漬,等把張婉清給吊起來後。
王毅山就又拿來了另外幾條麻繩,把張婉清的雙手雙腳全都給捆綁了起來,張婉清的雙手手臂被捆在一起,雙腿被分開向後翹起,手腕和腳踝處的麻繩高吊在絞刑架上,整個身子懸於半空之中,腦袋在繩套的拉扯下高高向後仰起,嬌軀酮體呈月牙形,向後對靠的雙腳腳尖幾乎都要觸碰到她的滿頭秀發,胸前一對鼓脹渾圓的大奶球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的墜著,就像是兩只熟透了的大木瓜,王毅山過去淫笑著伸手抓捏了幾把張婉清的肥軟奶肉,那兩大坨奶肉就好似是面團一般,在他的手里被揉來捏去的,變換著各種形狀,隨後王毅山更是用力的捏住了張婉清的奶頭,把它用力的擰成了麻花,爽得張婉清不住悶哼淫叫:
“好爽,好爽~繼續~狠狠的虐我的奶頭~把我的奶頭給擰爛吧,主人~”
“那可不行~要是你這麼快就高潮了的話,那豈不是就輸了~”
王毅山松手,那兩只充血腫脹的紅彤彤奶頭便朝著相反的方向迅速旋轉了起來,而等它們恢復原狀後,王毅山又朝著張婉清的奶子上重重的抽了幾巴掌,抽的那雪白奶皮上都浮現出了數道清晰不已的通紅巴掌印,下墜的兩只大奶子也左搖右晃的蕩個不停,肥軟乳肉相互傾軋碰撞,激起陣陣洶涌乳浪漣漪,看得人都有些眼花,等扇夠了之後,王毅山這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他拿來一桶平時積蓄的白濁濃精,用針筒抽滿後,瞄准張婉清的淫穴浪屄就把針頭給捅了進去,尖細的針頭很輕易的就捅進了張婉清的子宮頸中,隨著一針筒一針筒的濃精灌進張婉清的體內,她那原本纖細平坦的小腹也肉眼可見的開始鼓脹了起來,子宮肉球被粘稠濃精緩緩灌滿了的快感使得張婉清很是舒服的不斷呻吟,就連被捆綁著的嬌軀媚肉也在下意識的微微晃動扭動著,這一點在她的那對肥乳上表現得是最為明顯。
“唔唔~好棒~肚子都鼓起來了~就像是懷孕了一樣呢~不過在我的子宮里卻沒有什麼小寶寶,卻只有主人的精液呢~呵呵~”
張婉清冒著會被脖頸上的繩套給勒得窒息暈厥過去的風險,費力的把腦袋低下,好去看看自己那好似快要臨盆了的精液孕肚,此時王毅山已經把桶里的精液全都灌進了張婉清的子宮里,使得她那精液孕肚看起來很是鼓脹臃腫,而等王毅山把針頭從張婉清的子宮頸中抽拔出來的瞬間,張婉清也用內力把自己的子宮頸給牢牢的閉合了起來,以防止精液的泄出,兩人的配合可以說是很到位了,基本上是無可挑剔,不過賭斗大賽看的可不光是主人和女畜之間的配合,見張婉清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盯著自己的精液大孕肚,王毅山呵呵淫笑著,又把一條麻繩給拿了過來,問道:
“師姐,要不要讓我把你的孕肚也給勒起來呢~這樣它的形狀就會更加飽滿高聳了呢~”
“好啊~來吧~反正也不差這點兒了~”
王毅山用麻繩緊緊的綁住了張婉清的孕肚,用力收緊後,她的孕肚就呈現出了一種堪稱完美的圓球形狀,鼓鼓囊囊的精液孕肚就和她的兩只大奶子一樣的顯眼,王毅山又朝著張婉清的孕肚用力的拍打了幾下,頓時就響起了幾陣咕嚕聲響。
不用說,這就是在張婉清的孕肚子宮中的那些精液晃蕩所發出來的,隨後王毅山又拿出了十幾根塗滿了可以將疼痛轉化為快感的媚藥的鋼針,用火焰淬紅後,就瞄准張婉清白嫩細膩的足底就扎了下去,每一針都精准的扎進了她腳底的穴位上。
隨著鋼針的旋轉深入,強烈的刺痛讓張婉清忍不住就是渾身一抖,但緊接著媚藥就發揮了它應有的效用,陣陣強烈的快感好似潮水般,隨著一根又一根鋼針的扎入傳遍張婉清的全身,讓她即使是深陷窒息之中,也翻著白眼,撅著紅唇的一味浪叫淫叫不止,渾身窈窕性感媚肉也在一個勁兒的痙攣顫抖著,兩只白嫩細膩的玉足不住的蜷縮著,粘稠晶亮的淫水性漿更是好似斷了线的珍珠一樣淅淅瀝瀝的流淌滴落個不停,搞得她胯下都是一片泥濘狼藉。
“爽死了主人~把我的腳底全都扎滿鋼針吧~狠狠的扎!噢噢噢噢~好爽~好爽啊咿咿咿!!!”
張婉清的淫叫浪叫聲高亢且悠揚,聽得台上觀眾們胯下都紛紛挺起了一道高高的帳篷,王毅山自然也是如此,不過後面還有的是機會肏干張婉清,因此他倒是也不急,等王毅山在張婉清的浪叫呻吟聲中慢慢的將鋼針扎滿她腳底之後,她的遍體雪白媚肉也已經變得一片緋紅了,細密的香汗汗珠甚至都沿著她潮紅痴醉的臉龐向下滴落流淌,呼吸也是愈發的急促,引得高聳肥奶都在一顫一顫的,她眼神迷離的看著王毅山,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隨後媚笑道:
“好了,主人~現在該進行下一步了吧~把手腳四肢全都砍下來什麼的……呵呵呵~光是想想,就已經覺得快要高潮了呢~”
“那師姐你可就要與自己的手腳說再見了啊~雖說在比賽結束後,師姐還能再用內力把它們重新粘合在自己的身上就是了~但那種痛楚可是非常強烈的哦~”
“呵呵,那樣才有感覺~參加了好幾次賭斗大賽了,總是感覺差點兒火候~幸好這次宗門中的玩法又變得更加重口了,也激起了我的興趣~而且再說了,之前不是已經吃了可以把痛感轉化成快感的媚藥了嘛~所以不用擔心,盡管動手就好了~”
“沒問題~”
王毅山拿來一把骨鋸,走到張婉清的面前就要動手,由於體位的關系,所以張婉清的腦袋剛好與王毅山的胯下貼在了一起,張婉清也很是自然的就用自己的俏臉口鼻在王毅山的胯下一陣磨蹭,蹭得他胯下那坨本來就很是鼓脹的大包又肉眼可見的漲大了不少。
“呼~味道好棒~漲得也好大呢~要不你把雞巴塞我嘴里來吧~一邊讓我給你口交,一邊來把我的雙臂全都給鋸下來!”
“既然師姐這麼說,那我就不得不滿足師姐了~畢竟我的雞巴現在確實也漲得有些難受~”
王毅山壞笑著脫掉褲子,頓時一根也不比令狐清要小多少的碩大雄性性器就帶著呼嘯的風聲,啪的一下拍打在了張婉清的俏臉上,拍得張婉清忍不住就是一陣悶哼呻吟,俊俏的臉蛋兒上也出現了一道鮮明清晰的棒狀印記。
張婉清用力聳動著自己的鼻翼,又嗅聞了幾口那令自己無比沉迷痴醉的雄臭氣味,隨後變興奮的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張嘴含住王毅山的雞巴大口吞吐了起來,每次吞吐,張婉清都會把王毅山的雞巴整根吞進自己的喉穴中,頂得自己纖細天鵝頸都鼓起了一道又粗又長的大包,強烈的窒息使得張婉清漂亮的瞳仁都微微上翻,而隨著她搖頭晃腦的吞吐吞咽,幾縷細長晶亮的粘稠口水絲线都沿著她合不攏的唇角垂落下來,在半空中晃來晃去,顯得格外淫靡,王毅山則是岔開雙腿,一邊享受著身下張婉清的服侍侍奉,一邊把骨鋸緊緊的貼在她被高高吊起勒直的手臂根部開始切割了起來。
“唔唔唔唔~~~好,好爽!!!我的手臂!我的手臂要被鋸斷了咿咿咿咿咿!!!”
由於媚藥的作用,所以此時張婉清所感受到的痛楚都已經化作了陣陣快感,痛楚越是強烈,快感就越是強烈,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手臂正在被骨鋸來回鋸割的張婉清此時已經不可避免的顱內高潮了,隨著骨鋸的深入,那白皙嬌嫩的皮肉也被平整的鋸割開來,殷紅的鮮血嘩嘩流淌,但比鮮血淌流得更多的,則是張婉清胯下的腥臊淫水淫漿。
那些粘稠晶亮的性液在張婉清的雙腿之間淌落了一道連綿不斷的水簾,搞得她身下地面上到處都是,被緊緊捆縛起來的嬌軀媚肉也抖作一團,看得出來已經快要憋不住了,但張婉清不愧是久經賭斗大賽的老手,就算是被活活的鋸割掉手臂,她也仍然在拼命壓制忍耐著自己的高潮,同時她還不忘去用力吮吸吞咽著口中王毅山的雞巴,在強烈快感的侵襲下,張婉清的喉肉也是收縮得極其緊致,王毅山甚至都沒辦法把自己的雞巴從張婉清的口中抽拔出來,只能任憑張婉清吸住不放,咯吱咯吱的鋸骨聲響很快就傳進了張婉清的耳中,雖然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略微看到自己被鋸割的手臂,但光是感受著那陣陣強烈快感,聽著被鋸割的低沉聲響,張婉清就已經難以避免的顱內高潮了。
“好爽好爽好爽哦哦哦哦哦!!!我的手臂,我的手臂被鋸掉了!!!要高潮了!快,快要憋不住了呃呃啊啊啊啊!!!”
張婉清的俏臉因為強烈的快感而徹底扭曲崩壞,那副翻著白眼,撅著紅唇,吸著雞巴,紅軟香舌都在嘴角耷拉出來一截的騷賤模樣,活脫脫的就是個高潮母豬相,不過張婉清也沒有徹底的失去自控能力,她知道如果自己現在高潮了的話,那和直接認輸沒什麼區別,就算是最後失敗的處刑懲罰她也很是期待,但也不能因為一時憋不住高潮,而放棄接下來被切斷剩余四肢的機會啊!!!
現在才只是被鋸一條手臂而已,怎麼能就此放棄呢!
在這番強大的意念支撐下,張婉清居然真的生生堅持住了,而隨著她身體的猛然失衡,張婉清的一條手臂也被王毅山齊根鋸斷!
“斷掉了!斷掉了咿咿咿咿!!!我的手臂,我的手臂被鋸斷了啊啊啊啊!!!”
手臂被齊根鋸斷的快感讓張婉清的喉肉又收緊了幾分,每處細小的縫隙都被完全擠滿了,這下就連一絲一毫的空氣也都無法再進入到張婉清肺部了,而王毅山此時也是徹底的把持不住,他一手扯著張婉清的長發,一手拿著骨鋸,朝著張婉清的喉穴就是一陣瘋狂衝刺頂撞。
粗大的雞巴飛快在張婉清的口中進進出出,直抵胃袋,一連肏干了幾十下後,王毅山這才把整根雞巴全都深深的捅進張婉清的口中,抽動著卵蛋,把汩汩白濁腥臭的濃精全都灌進了張婉清的喉穴里,張婉清的崩壞俏臉都被王汕胯下的濃密雜亂陰毛給完全覆蓋住了,隨著咕嚕咕嚕的吞咽聲響,大股大股的濃精精液都被張婉清給吃進了肚子里,但還是有不少都從她的嘴角,甚至是她的鼻孔里噴了出來,搞得她滿臉都是精漿口水,看上去既狼狽又淫靡,等痛痛快快的射完之後,王毅山這才心滿意足的把雞巴從張婉清的口中抽拔了出來,幾縷粘稠晶亮的精液銀絲還懸掛在張婉清大張著的紅唇和王毅山的龜頭之間,在陽光下泛著晶亮的淫靡光澤。
“咳咳咳……射得好多啊~而且也好濃稠~呵呵,看來一邊讓我給你口交,一邊鋸斷我手臂,也讓你很是興奮呢~”
“這還用說嗎?肯定特別興奮啊!!!”
見張婉清已經把堵在自己嗓子眼里的精液給咳出來了,王毅山就又把自己沾滿了口水和精漿的雞巴徑直搭在了她的崩壞俏臉上,已經斷了一臂的張婉清也是微微側著殘軀,伸長舌頭幫王毅山把雞巴給吸溜吸溜的舔舐干淨,等把王毅山的性器重新給舔得油光水滑,鋥光瓦亮後,她那斷臂的血也已經被她用內力生生的止住了,張婉清撅著紅唇在王毅山的龜頭上重重的親了一口,隨後便催促道:
“快~再把我的另外一條手臂,以及我的雙腿全都鋸掉吧~我已經等不及要再體驗一遍剛才的快感了呢~”
“好的師姐~”
王毅山呵呵笑著答應了一聲,隨後便動手開始鋸起張婉清的第二條手臂來,等第二條手臂也被王毅山齊根鋸斷後,張婉清傾斜的身體也是徹底的失去了平衡,原本還能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身體傾斜著掛在半空中的張婉清嬌呼一聲,上半身便猛地向下墜落,崩壞高潮的俏臉差點兒就撞在地上,兩只大肥奶則是直接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一陣剮蹭,蜜桃般的渾圓翹臀也是瞬間就出現在了王毅山的面前。
“我,我的雙手……我的雙手全都被鋸掉了噢噢噢噢……”
短暫的失衡感過去之後,張婉清便扭頭看向了自己的雙肩,曾幾何時那里還有著自己的一對芊芊玉臂,但如今卻已經是空蕩蕩一片,只剩下了血肉模糊的斷臂截面,那對還在滴答著鮮血的雙臂則還掛在半空中微微晃蕩著……而被截斷了雙臂的張婉清也是愈發的急切興奮,她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在展示著自己的一對修長白嫩美腿,而王毅山在抓捏了幾把張婉清的肥軟屁股肉後,也把染血的骨鋸瞄准了她的大腿根部。
“師姐~你的雙手已經被我給鋸斷了,現在我就要再鋸斷你的雙腿了哦~很快你就要變成人彘了呢~”
“那還等什麼~快點兒動手吧~呃呃啊啊啊~雙手雙腳都被鋸斷,只留下一具酮體……變成人彘飛機杯的感覺~光是想想就好興奮啊~”
“那師姐可要忍著點兒哦~可不要高潮了~”
王毅山用骨鋸拍打了幾下張婉清的美腿,把骨鋸上殘留的血漬都抹在了她白嫩細膩的腿肉上,然後就開始動手鋸割了起來,大腿根部的尺寸要比手臂粗得多,所以鋸割起來的時間也會更長,相應的痛楚和快感也會更加猛烈,那肥軟白皙的大腿腿肉被緩緩鋸開,鮮紅的皮肉外翻出來,流淌的血漿好似小溪般沿著張婉清的身體曲线汩汩流淌,張婉清爽得翻著白眼,撅著紅唇的嗷嗷浪叫淫叫個不停,殘破的媚肉嬌軀也在一個勁兒的顫抖痙攣著,從騷屄浪穴中噴濺出來的淫水也是連綿不斷,在高潮崩壞之余,張婉清還不忘抬起頭來,去近距離的觀看自己的大腿被連根鋸斷的淫靡場景,雖說張婉清可以隨時憑借自己深厚的內力來阻止王毅山,但她還是一邊興奮的淫叫浪叫,一邊睜大雙眸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腿全部被連根鋸斷,沒有了四肢的殘軀媚肉失衡的在半空中晃蕩,只憑借著脖頸上的繩套懸吊在王毅山的面前,一邊翻著白眼一邊抽搐個不停……
“師姐真是夠厲害的,這樣都沒高潮~比之前那幾次大賽還要強得多呢!”
“嘿嘿嘿~可不要小看我啊……接下來是什麼內容來著?”
“接下來是抽腸切斷,把師姐的肉腸給做成飛機杯哦~”
“唔~就連腸子也要被玩弄嗎……那就來吧~把我開膛破肚,將腸子取出來好好的玩弄上一番~”
張婉清挺起胸膛,那對渾圓的肥奶也是一陣晃蕩,平坦纖細的小腹柳腰也完全暴露在了王毅山的面前,王毅山用柳葉刀在張婉清的小腹上比劃了幾下,似乎是在尋找最好下手的切入點,又好像是在和張婉清調情,鋒利刀鋒在張婉清的腹部輕輕掠過,在剛好能讓她感覺到輕微刺痛感的同時,又不至於會劃破她的肌膚,不過張婉清對此卻已經不知足了,她現在甚至已經開始迫切的希望王毅山把自己開膛破肚,拽出肉腸來肆意玩弄揉捏,甚至是更加重口的玩法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快點兒開始吧~把我的肚皮剖開,把肉腸拽出來!我已經等不及要看著自己的肉腸被當成飛機杯讓你肏了~”
“好好好~真是個急性子!我這就滿足師姐你的心願~”
王毅山呵呵淫笑著把柳葉刀對准了張婉清的胸腹中线的位置,稍一用力就把刀尖給深深地捅了進去,張婉清悶哼了一聲,隨後便低下腦袋,一邊忍受著強烈的窒息一邊興奮的看著,那柳葉刀向下一直下劃,在張婉清的小腹肚皮上劃開了一道極其筆直的殷紅血线,在劃到肚臍以下後,王毅山就把柳葉刀拿了出來,轉而將自己的一只手捅進張婉清的腹腔中抓捏了起來。
“師姐的肚子里面還真是夠溫暖的呢~而且還黏黏糊糊的~肉腸的手感也很是不錯~”
王毅山的手在張婉清的腹部胡亂抓捏了一陣後,這才把手從她的肚子里拔了出來,一塊兒出來的還有被他攥在手里的鮮紅肉腸,粘稠晶亮的腸液體液塗滿了王毅山的手,就像是覆蓋上了一層閃亮黏膩的油膜,王毅山把張婉清的肉腸套在手上來回轉動了幾圈兒,直到把她的肉腸全都拽出來,這才動手切掉了她的肉腸,張婉清的腹腔也變得空空蕩蕩的,若是扒開虛掩著的小腹腹肉一看,甚至還能看到其余那些正在微微顫抖的內髒以及子宮肉球。
“唔~好棒啊~我的肉腸~就這樣被輕易的拽出來切斷了呢~呵呵,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低賤~真的就好像是可以被隨意宰割的肉畜一樣~手腳被鋸掉,肉腸被切斷~呵呵,就算是接下來,你把我的腦袋給砍下來,我也會覺得非常合理且自然呢~”
“砍腦袋的話就真的會死掉的啦!現在可是比賽,師姐你可不能輸給了那個賤貨呢~”
“呵呵,只是開玩笑的啦~快點繼續玩我的肉腸吧!把它套在你的雞巴上狠狠的干!”
看著自己那滴答著黏液腸液的鮮紅肉腸,張婉清興奮得渾身媚肉都在顫抖,她沉迷不已的嗅聞了一下那股從自己肉腸上傳出來的甜膩血腥氣味,隨後就又開始催促起王毅山來,想要看看自己的肉腸是怎麼被他給當成飛機杯來使用的。
“師姐真是夠積極的啊~不過就算是我把你的肉腸當成飛機杯來使用,恐怕你也感覺不到的吧?”
“呵呵,你怎麼知道我感覺不到呢~早在比賽開始之時,我就已經在我的肉腸內髒上施加了秘法,就算是脫離開身體,我也會有清楚的感覺哦~”
“哦?想不到師姐早就已經開始准備了啊~那好吧~正好我也想試試肉腸肏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聽張婉清這麼說,王毅山也不再磨嘰,他把張婉清的肉腸一圈一圈兒的套在自己的雞巴上,用力攥緊後就開始擼動了起來,黏膩濕滑的肉腸還帶著張婉清體腔中的溫度,再加上有粘稠晶亮的腸液作為潤滑,因此雖然不如騷穴屁穴那般緊致,但套弄起來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特別是肉腸表面的那些層層肉褶,更是帶給了王毅山雞巴別樣的刺激和爽感,每次套弄,黏糊糊的肉腸都會被王汕一擼到底,碩大的紫紅色龜頭也會直接從肉腸中間凶猛的探出頭來,幾滴腸液也會隨之飛濺出來,隨著咕嘰咕嘰的輕響,粘稠腸液滴滴答答的沿著王毅山的手指縫隙向下不住滴落流淌。
淫靡至極的髒器氣味也傳進了他的鼻腔之中,在這番完全不同於淫穴氣味和視覺感官上的刺激之下,王毅山的雞巴也是肉眼可見的又漲大了一圈兒,充血腫脹的粗碩肉棒和微微抽動的松軟黏膩肉腸糾纏交織一處,視覺衝擊力極大,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腸被纏繞在王毅山雞巴上來回套弄的張婉清也同樣很是興奮,圈圈肉腸被大雞巴剮蹭抽插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的傳遍她的全身,視覺和感官上的雙重刺激讓她也是在不住的悶哼呻吟著,發出陣陣悠揚悅耳的浪蕩嬌喘。
“我的肉腸~我的肉腸居然被當成了雞巴套子~呵呵~這種感覺還真是夠奇妙的呢~繼續~繼續用力~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肉腸上~讓我肉腸的每一處褶皺,都浸滿主人的精液吧!!!”
“好!這就全都射給你!把你的肉腸都浸在我的精液里!!!”
在王毅山的怒吼之下,他的雞巴也是一陣不由自主的抽動和痙攣,他松開緊緊抓住肉腸的手,雙腿岔開,挺著雞巴,在張婉清的面前,抽動著卵袋,任憑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全都射進纏繞在自己雞巴上的肉腸里,張婉清也在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肉腸似乎被什麼滾燙粘稠的東西給射中了,白濁腥臭的濃精精液在浸滿了肉腸褶皺後,又從肉腸縫隙混雜著腸液滴落流淌下來,紅白顏色相互交織錯雜,精臭與腸液氣味也混合一處,散發出一股誘人的濃郁氣息,王毅山喘息著把張婉清的肉腸從自己的雞巴上扯下來,見張婉清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坨鮮紅淫靡的淫肉咽著口水,王毅山便又惡作劇般的把肉腸提溜到張婉清的面前用力一攥,肉腸的體積便頓時縮小了不少,那些粘附在其肉褶之中的腸液和精液也混合著一齊滴落進了張婉清大張著的口中。
“師姐~味道怎麼樣?好吃不?”
“嗯嗯~味道確實不錯~比單純的吃精液要好些~”
“呵呵,師姐喜歡就好~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個項目了,師姐可要盡力的撐住啊~不然的話,你可就要真的香消玉殞了!!!”
王毅山把手中肉腸展開,掛在了張婉清的脖頸上,然後又拿來了一副耳罩一樣的東西給張婉清帶在了腦袋上,來到她的身後,一邊把雞巴插進張婉清的屁穴里,一邊解釋道:
“這個裝置中有兩根可以進行自主收縮伸展的自慰棒,當師姐你的快感越是強烈的時候,自慰棒便會伸出來的越長,扎穿你的耳洞,捅爛你的耳膜,直到把你的腦子都給肏爛為止哦~所以師姐可要忍住~千萬別高潮了~”
“唔……要把我的腦子給肏爛嗎……呵呵,這倒也是種不錯的死法呢~”
張婉清此時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有著兩根硬硬的東西正在抵著自己的耳洞,而隨著身後王毅山的用力肏干,那兩根自慰棒也在以極其微弱的趨勢朝著自己的耳洞捅來,可想而知,如果自己不能及時的贏下這場比賽的話,那等自己的耳洞被貫穿,自慰棒深入大腦的時候,就一切都來不及了,其實如果現在張婉清能夠竭力忍住自己的快感的話,完全是可以在蘇婉柔被炙熱的穿刺杆烤熟之前避免被腦交,贏得比賽的勝利的,雖說張婉清被四肢切斷,割掉肉腸,但對於內力深厚的她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麼致命傷,因為單論情況的話,還是蘇婉柔那里會更加的緊迫些,可是張婉清卻並不想繼續苟下去,以此來穩妥的換取比賽的勝利……
“被自慰棒貫穿雙耳,然後在腦交中死掉的感覺~肯定會很棒的吧~呵呵,而且還是在憋了這麼久的情況下~唔~大腦被自慰棒攪成一團漿糊,然後再從自己的耳洞里流淌出來…….光是想想就覺得好爽啊~”
沉迷在自己幻想之中的張婉清越想就越是興奮,甚至都已經腦補出了自己被自慰棒活活肏死時的下流淫賤死顏,而在張婉清身後的王毅山的動作也同樣是進一步的加劇了她的快感。
作為張婉清的主人,王毅山自然是知道張婉清身上的各處敏感點的,也知道如何才能讓張婉清更快的高潮,實際上要是真的玩死了張婉清,對於王毅山來說確實是有些惋惜,但還遠遠不到能讓他放棄比賽認輸的地步,此時在看台上觀看的觀眾們當中,也不乏有張婉清這樣的下賤痴女賤貨。
要是張婉清被王毅山玩死了,那肯定立馬就會有新的痴女,會因為鍾情於王毅山的調教手段而主動認主的,因此王毅山並不需要去特意的留手,而對於張婉清這樣的下賤痴女來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活活玩死虐死,也算得上是人生一大快事了。
他的雙手手指捏住張婉清的奶頭用力揉捏搓揉,搓得張婉清奶頭變得更加紅硬腫脹,粗大的雞巴也在她的屁穴里狠狠的衝撞頂撞,肏得腸液四濺噴灑而出,被粗大雞巴頂起來的大包甚至都從張婉清那被剖開來的空蕩蕩腹腔中鼓了出來,在這番猛烈肏干之下,張婉清的快感也是越來越強烈,她翻著白眼,撅著紅唇,不住的嗷嗷浪叫呻吟嬌喘悶哼,空虛的騷屄浪穴中也在向外不住的噴濺著汩汩淫水性汁,而那兩根末端很是尖銳鋒利的自慰棒也在緩緩的深入張婉清的耳洞,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狹窄耳孔正在被螺旋狀的自慰棒緩緩撐開,正在朝著自己的耳膜擠去。
“噢噢噢噢!!!好爽~好爽……我的耳孔!我的耳孔要被撐開了!耳膜要被捅穿了咿咿咿!!!很快,很快自慰棒就要捅進我的腦子里了啊啊啊!!!”
“師姐要是害怕的話,那我就……”
“不,不要!繼續~繼續狠狠的肏我~呃呃啊啊啊~這種感覺好棒~一邊被肏,一邊被自慰棒捅進腦袋里~呵呵~主人~來玩我的騷屄吧~我的騷屄好癢,好想被狠狠的玩弄啊啊啊啊!”
“好吧~那我就滿足師姐~讓師姐在臨死前還能好好的爽上一波~”
張婉清的話完全就在王毅山的預料之中,他松開張婉清的奶頭,轉而用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扣住張婉清的騷屄屄肉用力上拽,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扣進她的騷屄里,對著那些收縮痙攣不止的屄肉穴肉狠狠的攪拌摳挖,攪拌得淫水潺潺,咕嘰咕嘰的不斷流淌而出,快感進一步提升的張婉清耳洞中的自慰棒也是更加深入。
張婉清只聽得兩聲噗呲輕響,隨後便是一陣尖嘯般的耳鳴聲,感覺腦袋嗡嗡直響的張婉清知道這是自己的耳膜被戳破了,而這也是讓她更加興奮,放蕩浪叫淫叫也是愈發的高亢悠揚了,不過不管她淫叫得是多麼浪蕩,張婉清也只能聽到些許低沉的嗡響罷了,不過她的浪叫聲卻也是讓看台上的觀眾和王汕更加的興奮了,知道張婉清已經快要被自慰棒攪爛大腦而死的王毅山把雞巴從張婉清的屁穴里抽拔出來,不少粘稠腸液也紛紛從她那合不攏的屁穴肉洞中溢流噴濺而出,隨後王毅山又緊接著把雞巴插進了張婉清的騷屄里就是狠狠的一頓肏干,那兩根自慰棒也在張婉清的浪叫淫叫聲愈發的逼近了她的大腦…….
“師姐~看樣子,對面的女畜好像是有點兒看不起你呢!你可不要讓我丟臉啊~”
就在張婉清被王毅山淫虐調教的同時,令狐清那邊也開始了,令狐清一邊朝著自己那邊的刑具方向走去,一邊也同樣不住把玩著蘇婉柔的屁股嫩肉淫笑道,而蘇婉柔也還是繼續秉持了自己被催眠的模樣,微微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但其實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經開始波濤洶涌了,畢竟這可是蘇婉柔第一次被這麼多人圍觀著調教淫虐,這種公開露出的羞恥快感,顯然不是在房間里被令狐清偷偷玩弄所能比擬的,還沒開始淫虐呢,蘇婉柔的胯下淫水就已經流淌個不停了,她的雙腿內側滿是蜿蜒晶亮的淫痕水痕,粘稠淫水甚至都沿著她的雙腳,一路流淌到了地面上,在她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被淫水浸濕了的腳印。
“首先是一字馬和緊縛~然後是帶著面罩窒息悶絕~呵呵,看起來也不是特別難嘛~來吧,師姐~你是想要怎麼個一字馬樣式呢~是常規的一字馬,還是倒立一字馬,直立一字馬呢~”
“……倒立一字馬好了~”
蘇婉柔撇著眼看了看張婉清,心想自己總不能和她的姿勢太過相似,不然的話,觀眾們可就難以分辨到底誰技高一籌了,下定主意後,蘇婉柔便縱身直接倒立了起來,她的雙手撐住身體,修長美腿抬起後又在身體兩側伸得筆直,玲瓏白嫩美足則分別踩在了絞刑架兩旁的木樁側面。
泥濘狼藉的淫穴浪屄完全暴露在外,紫色長發散落地面,一對大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軟軟的向下耷拉著,豐腴雪白的奶肉幾乎都把蘇婉柔的俏臉給完全遮掩起來了,肥大紅嫩的奶頭也直接在地面上不住的剮蹭摩擦,在看到師姐擺出這樣的一番姿勢後,令狐清的雞巴就直接高高的鼓脹挺立起來了。
想要當著無數人的面,狠狠的肏干玩弄蘇婉柔的想法和衝動也是越來越強烈,不過現在也不是可以讓他隨意發揮的時候,令狐清拿來麻繩,把蘇婉柔給團團捆縛了起來,麻繩分別捆綁住蘇婉柔的雙腳腳踝,將其整個人都以倒立一字馬的姿勢高高吊起。
隨後又繞過蘇婉柔的胯下腰腹,緊緊的勒在了她的奶子根部,把那對豐腴肥軟的大奶子給勒束成了兩只滾圓滾圓的大奶球,就連撐住身體的雙手,也都被麻繩給捆縛在了背後,使得蘇婉柔的全身重量都壓在了她的雙腿上,等捆縛完後,令狐清就拿來了一瓶強力媚毒藥水,倒在了一個皮革半面黑面罩的內側,待媚毒充分被面罩吸收後,他就把蘇婉柔臉上原本的面罩摘了下來,換成了這個,皮革面罩緊緊的貼附在蘇婉柔的下半張俏臉上,把她的口鼻給遮掩得嚴嚴實實。
只有在鼻孔的位置,留有一排小孔用於透氣,不過那排小孔顯然是完全無法滿足蘇婉柔正常的呼吸需求的,只是能讓她不會因為窒息而暈厥昏死過去而已,媚毒很快就隨著蘇婉柔的呼吸而進入了她的體內發揮效用。
她那原本均勻平穩的呼吸愈發的急促,高聳的胸脯起起伏伏的,很是顯眼,白淨細膩的肌膚也隨之開始微微泛紅,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還泌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汗珠,感覺渾身又燥又熱,小腹處鼓脹脹痛不已的蘇婉柔很快就陷入到了窒息悶絕的境地之中,急促的呼吸使得那副面罩的內里已經浸滿了水珠。
而那些水珠又彌補填合了面罩與蘇婉柔俏臉之間的空隙,甚至連那排用於呼吸的小孔也被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水膜,使得蘇婉柔的呼吸愈發困難了,往往她要用盡力氣用力的大吸上一口,才能獲得少得可憐的空氣,以此來讓自己勉強保持清醒,不至於暈厥過去,強力的媚毒和強烈的窒息讓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要融化了,嗚嗚啊啊,含糊不清的呻吟悶哼聲也不住的從她的口中傳來。
“唔唔唔!!!不,不行了!快,快要悶死了噢噢噢噢!!!要,要呼吸不過來了!!!”
“呵呵,師姐可要忍住哦!要是現在高潮的話,那接下來的玩法你可就體驗不到了!!”
見倒立著的蘇婉柔渾身嬌軀媚肉都在不住的顫抖痙攣,瞳仁都上翻了上去,睜大的眼眶中滿是眼白,令狐清只是淫笑著伸手,啪啪啪的在蘇婉柔的騷屄上抽打了幾下,肥厚的陰唇淫肉被抽打得微微顫抖戰栗,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粘稠晶亮的淫水性漿也沿著蘇婉柔的小腹向下汩汩流淌出數道蜿蜒小溪,深陷窒息悶絕快感之中的蘇婉柔斜著眼睛,從令狐清的雙腿之間的空隙中去瞥了一眼對面的張婉清,發現她還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心中暗想令狐清說的確實是有道理,雖然現在自己已經很想高潮了,但若是那樣的話不光自己會輸,還會讓對面的兩人笑話自己,要是被張婉清那個騷貨取笑嘲笑的話,那可真是讓蘇婉柔感覺臉上無光了,既然這樣,那還是再憋一會兒好了~根據蘇婉柔的經驗來判斷,寸止的時間和次數越多,高潮的快感就越是強烈~這樣看來,就算是再多忍耐上一會兒也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呢~
打定主意後,蘇婉柔便朝著令狐清點了點頭,示意可以繼續了,令狐清隨即又把早就准備好了的穿刺杆給拿出來固定在了絞刑架上,穿刺杆的底端是一個長方形的木箱,木箱的兩側有固定裝置,旁側有一個手動搖杆,用來把木箱中的穿刺杆給搖出來,令狐清搖動著搖杆,把木箱內里的穿刺杆給緩緩的伸了出來,金屬制成的穿刺杆足足有手腕粗細,末端尖銳鋒利不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刺眼的寒光,旁邊看台上的弟子們都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激動而又興奮的想要看看穿刺杆會不會直接把蘇婉柔給貫穿!
隨著搖杆的搖動,穿刺杆的杆尖也很快就觸及到了蘇婉柔泥濘狼藉的濕漉騷屄,在冰涼鋒銳的杆尖觸碰到自己淫肉的一瞬間,蘇婉柔忍不住就渾身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隨後便努力的又把自己的修長美腿給伸直了些,一副迫不及待的騷樣兒,嘴里還在含含糊糊的催促道:
“快~快點兒把它給插進來吧~要是足夠用力的話,說不定真的能把我給貫穿呢~”
“是嗎?我可不相信師姐會被這樣一根區區穿刺杆給貫穿~”
令狐清嘴上是這麼說,但手上動作卻是一點兒沒停,穿刺杆很是輕易的就捅進了蘇婉柔肥軟狹窄的騷屄穴縫,撐開層層淫靡嬌嫩的穴肉繼續前行,不少黏膩渾濁的淫水白漿都從陰唇周邊的縫隙中紛紛泛流而出,由於穿刺杆杆身冰涼,蘇婉柔騷穴中溫熱黏膩,因此帶給蘇婉柔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體內被捅了一根冰棍一樣,嬌嫩紅軟的穴肉都因為雙方的溫差而粘附在了穿刺杆上,隨著穿刺杆的繼續深入被扯得變形,不過蘇婉柔也沒有真的就任憑穿刺杆把自己給捅成糖葫蘆,等穿刺杆杆尖捅開一張一合的子宮頸,深入子宮肉壁後,那種被貫穿的快感也達到了頂峰,在蘇婉柔平坦的小腹上也出現了一道清晰凸顯的鼓包,蘇婉柔心滿意足的長出了一口氣,隨後便用內力將自己的屄肉與子宮嫩肉緊緊的包裹在了穿刺杆的杆身上,令狐清又用力的搖動了幾下搖杆,結果壓根兒就無法再繼續深入,知道是蘇婉柔用內力裹住穿刺杆的令狐清也沒有繼續白費力氣,而是又走到蘇婉柔的面前十米遠處,拿出十把刀刃上帶著鋒利倒刺的飛鏢,對准了蘇婉柔:
“忍住哦,師姐~你肯定也知道我的實力,這飛鏢一出手,我也不知道會不會落在哪里~因此你就自求多福吧~”
話音剛落,令狐清就已經把一把飛鏢給甩了出去,在合歡宗中,令狐清的實力算得上是墊底的,因此那飛鏢確實也是沒個准頭,當看到令狐清很是隨意的拋出手中飛鏢時,蘇婉柔還著實是有些緊張的,下意識的就閉緊了雙眼,很快蘇婉柔的小腹處就是一陣刺痛,好像還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自己的小腹上流淌了下來,她睜開雙眼一看,原來是令狐清的那支飛鏢深深的扎進了自己的小腹里,殷紅的血漿正在沿著胸腹曲线向下汩汩流淌呢。
“哎呀~真是抱歉呢~居然射歪了~不過沒關系,我這里還有九支呢~”
第二次令狐清就要比第一次要用心多了,他先是拿著飛鏢衝著蘇婉柔的奶子比劃了半天,這才用力投擲了過去,雖然沒有扎中蘇婉柔的奶頭,但卻也是深深的扎進了她肥軟的奶肉上,鼓脹的奶球被投擲得晃動了幾下,蘇婉柔悶哼了一聲,渾身媚肉就又是一陣顫抖痙攣,從飛鏢插中的奶肉切口縫隙處淌流出來的鮮血甚至都流到了蘇婉柔的臉上。
“呵呵,這次感覺還不錯啊~再多來幾次,肯定能命中奶頭的!!”
令狐清不緊不慢的又抽出幾支飛鏢,接二連三的朝著蘇婉柔的身上射了過去,有的射中了蘇婉柔的奶子,有的射中了她的小腹,大腿,但好在射完手中十支飛鏢後,還是有兩支飛鏢命中了蘇婉柔的兩只奶頭的,那紅彤彤的圓柱狀奶頭淫肉被鋒利的飛鏢給一分為二,被扎得直接深深凹陷進了蘇婉柔的粉嫩環狀乳暈中,只留下尾端還露在蘇婉柔的奶肉之外,就這樣被當成靶子隨意用飛鏢射擊的感覺讓蘇婉柔很是喜歡,甚至還希望能被再多射上幾下,胯下的淫水潺潺,也是流淌不盡,令狐清不緊不慢的走過來,抓住一把把飛鏢就向外生拉硬扯,完全就不顧忌身下蘇婉柔的痛苦呻吟悶哼,那些飛鏢上都帶著鋒利的倒刺,雖然扎進肉里是很是輕松,但要是想拔出來,那可就要承受相當的痛苦了,但比起淫肉被扯出來的痛苦,蘇婉柔更加在意的,還是自己可能會受到的永久性傷害,別的地方倒還是好說,一段時間後就會自動痊愈恢復了,但被射在奶頭上的兩支飛鏢情況就不同了,這兩支飛鏢一旦被扯出,那自己的奶頭也肯定會被扯出來!
而奶頭這個部位可是根本無法復原的!!!
唔~要不要阻止令狐清呢?
剛才把我當成靶子射飛鏢就已經很過分了,如今讓他在拔飛鏢的時候稍微溫柔些,別把我的奶頭給扯掉,只留下一道肉縫總是可以的吧?
不過他也不一定會聽我的就是了……唔~被扯掉奶頭,然後被改造成飛機杯的感覺倒是也不錯呢~算了,就讓他隨便動手就好了~反正要是真的不想玩了的話,隨時都可以停下來~
在做了一番並不算困難的心理矛盾掙扎後,蘇婉柔便默認了令狐清的行為,畢竟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著十分的自信的,只要自己不願意,就算是十個令狐清,那也都是白給,令狐清自然是不知道蘇婉柔在想些什麼。
還在用力抽拔著飛鏢,蘇婉柔痛苦的渾身媚肉顫抖個不停,淫肉被飛鏢扯得向外鼓凸,等被外扯到極限後,飛鏢就連帶著一大塊兒淫肉被令狐清給扯了出來,扯得蘇婉柔滿身都是血洞,身體上幾乎都被血漿給糊滿了,而且蘇婉柔的奶頭也被令狐清給硬生生的拔了出來,乳暈中間只剩下了一道可以把數根手指伸進去的肉洞。
令狐清每拔出一支飛鏢,蘇婉柔都會悶哼顫抖連連,淫穴里更是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淫液性汁,這些淫液性汁淌流到蘇婉柔的身上,把那些血水血漿都給衝掉了不少,在蘇婉柔的胸腹中間衝刷出了一道空白,等把所有的飛鏢全都抽拔出來之後,令狐清又找來水管把蘇婉柔滿身的血汙淫水全都衝刷了個干干淨淨,雖然她身上現在滿是肉洞,但在蘇婉柔內力的運作下。
那些肉洞都被硬生生的止住了血,因此在衝刷掉血漬淫痕後,蘇婉柔身上的那些肉洞非但一點兒都不驚悚,反而還顯得很是淫靡,令狐清來到蘇婉柔的面前,把手指伸進她雙乳的乳洞中摳挖攪拌了一陣,隨著他手指的摳挖,不少粘稠潔白的奶水甚至都從蘇婉柔奶洞的縫隙處汩汩流淌而出,令狐清把手指抽出,然後又放進嘴里,一邊舔吃干淨那些醇香奶水乳汁一邊笑道:
“那媚毒的效用還真是夠顯著的呢~這麼快就分泌出奶水來了~或許,也可能是因為師姐已經開始發騷了的緣故~呵呵,不過你的這對奶洞似乎還不夠完美呢~雖說飛鏢把你的奶頭都給扯下來了,但形狀輪廓上還是不夠圓潤,就讓我再給你好好的修整修整吧!”
令狐清拿出一把小巧細長的柳葉刀,捅進蘇婉柔的奶洞中就來回旋轉了起來,隨著陣陣好似被活剮的刺痛,蘇婉柔奶洞周邊的嫩肉也被柳葉刀盡數的剮掉,不過並沒有流出太多的鮮血,反而在刀尖的刺激下,溢流出來的奶水乳汁還要更多一些,被捆縛得緊緊的蘇婉柔就像是一條被釣上岸來的魚一樣,不斷小幅度的扭動著自己柔軟的腰肢,晃動著嬌軀媚肉發出陣陣嬌喘呻吟,看得出來比起痛苦,還是快感明顯要更強烈猛烈一些。
“唔唔~我的奶子……我的奶頭被扯掉了……現在又在進行飛機杯化的改造……呃呃呃啊啊啊啊~以後,以後就有兩只奶穴了呢~”
一想到以後的自己除了口穴,騷穴和屁穴以外,又多了兩只奶穴,蘇婉柔就感覺興奮不已,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起令狐清肏干自己奶穴時的場景,而令狐清也是同樣沒有讓蘇婉柔感到失望,在把蘇婉柔的奶洞給修整完畢後,他便把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合攏起來捅進了其中一只奶穴里,用力朝著兩側一扯,就把蘇婉柔的奶穴給扯開了一道大口子,足以能把令狐清的雞巴容下,而且隨著令狐清把蘇婉柔的奶頭嫩皮給外翻開來,內里那浸滿了潔白乳汁的鮮紅奶洞也盡數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呼~這味道還真是夠甜美的呢~好多的奶水,好多的乳汁啊~哈哈哈!!看來師姐已經發情到受不了了的地步呢~這麼多的奶水,就任其隨便流淌也太浪費了,正好有些口渴了,就讓我來品嘗一下吧!!”
令狐清惡作劇般的朝著蘇婉柔的奶穴肉洞中吹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嬌嫩的奶肉中,頓時就引得蘇婉柔一陣抽搐痙攣,更多,更粘稠,更加濁白的奶水也從奶穴的深處涌了出來,就這樣被令狐清超近距離的觀摩觀賞著自己奶穴的感覺讓蘇婉柔感到很是興奮和刺激,本來就潮紅的臉龐顏色此時也變得更深了,看上去好似滴血,就算是帶著半面面罩也完全遮擋不住。
令狐清滿臉邪淫的仔細打量了一番蘇婉柔的奶穴後便直接上嘴吻了過去,靈巧的舌頭吸溜吸溜的在蘇婉柔的奶頭嫩皮上亂舔一氣,把那些泛流出來的奶水乳汁全都吃進肚子里,等舔干淨後,令狐清又把舌尖徑直探進了她的奶穴深處,在那些抽搐個不停的淫靡鮮紅奶肉中間狠狠的攪拌,攪得乳汁淅淅瀝瀝的,流個不停,甚至還隱隱的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大股大股的奶水乳汁也都被他給喝進了肚子里,但還是有不少奶水好似斷了线的珍珠一樣沿著令狐清的唇角不斷滴落流淌下來,淌流得滿地都是,一波接著一波,好似潮水般不斷侵襲的強烈快感幾乎要讓蘇婉柔瘋掉,大腦意識都變得模糊不清了,在她的記憶里,奶穴被令狐清這樣玩弄還是第一次,畢竟之前也沒有開發過,而這種快感在蘇婉柔看來,完全就不亞於被舔弄啃咬陰蒂!!
放蕩不堪的浪叫淫叫聲也不斷的從她臉上那嚴嚴實實的面罩下傳出:
“好爽~好爽噢噢噢噢!!!繼續~繼續舔我的奶穴!吸我的奶水!這種感覺好棒,好舒服!”
蘇婉柔沒想到,光是被令狐清舔弄奶穴,自己就已經快要高潮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令狐清的口技太高明了,還是因為自己太淫賤了,她只能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在這時高潮,在吸飽了奶水後,令狐清這才松開蘇婉柔的奶肉,抬起頭來,還不忘去擦干淨嘴角沾留的奶水奶漬。
“呼~喝飽了!奶水太多了,根本就喝不完啊!算了算了~還是試試肏起來的感覺怎麼樣吧~”
令狐清把蘇婉柔吊得更高,使她的奶子正好與自己的胯下平行,從這個高度下,倒立著的蘇婉柔視线剛好與令狐清那沉甸甸的肥滿卵袋對齊,一想到自己的奶穴很快就要被灌滿那卵袋中的白濁腥臭的渾濁濃精,精液和奶水混雜一處向外溢流的場景,蘇婉柔就忍不住甩動了幾下自己的奶子,豐腴肥軟的奶肉拍打在令狐清的雞巴上,發出啪啪啪的輕響,奶水乳汁也噴灑得到處都是,令狐清見狀,便把雞巴抵在蘇婉柔的俏臉上,一邊磨蹭一邊調侃道:
“怎麼了,師姐?你在晃什麼啊?是不是等不及了~等不及要被我把你的奶穴當飛機杯了呢~”
“是,是的……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快點兒把雞巴插進母豬的奶穴里來吧~母豬的奶穴好癢~好想被主人的大雞巴肏~”
蘇婉柔晃動著腦袋,不住的去蹭令狐清的大雞巴,甚至還使勁聳動著鼻翼,想去嗅聞那令她很是痴迷的雄臭氣味,不過由於面罩的阻隔,最後傳進蘇婉柔鼻腔中的味道也是若有若無就是了,從這一點上來說,蘇婉柔就不如張婉清要爽了,令狐清一邊甩動著大雞巴,啪啪啪的在蘇婉柔的母豬俏臉上拍打了幾下,拍打得蘇婉柔滿臉都是渾濁腥臭的先走汁一邊笑道:
“也是~畢竟被玩了這麼久,我還沒肏你呢~像師姐這麼淫賤~恐怕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吧?呵呵,也好~正好我也想試試師姐的奶穴呢~”
令狐清抓住蘇婉柔的奶子,用力拽長後就把自己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捅進了她的奶穴之中,由於令狐清的龜頭太大了,幾乎和一個嬰兒的拳頭差不多,所以倒是也頗費了一番周折,這才把龜頭給硬塞進了蘇婉柔的奶穴中。
而蘇婉柔的奶頭也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的箍在令狐清的雞巴根部,被撐得幾乎透明,就只剩下了一層紅嫩薄透的肉皮,不過等把奶穴擴張開後,剩余的棒身進去就要容易多了,令狐清一直把雞巴捅到再也捅不動,這才雙手緊緊的抓住蘇婉柔的奶肉開始抽插了起來。
粗大的雞巴撐開層層嬌嫩淫靡,浸滿乳汁的奶肉,捅進緊致濕熱黏滑的奶穴中就是一陣快速的進進出出,令狐清肏干得很是用力,搞得蘇婉柔被吊在半空中的嬌軀媚肉都在一個勁兒的晃蕩著,肥滿的卵蛋也啪啪啪啪的不斷扇打在蘇婉柔的俏臉上。
抽得她都睜不開雙眼,只能一味地呻吟悶哼著,隨著令狐清的肏干,粘稠乳白色的奶水也紛紛沿著蘇婉柔外翻紅嫩的奶孔縫隙漫流出來,搞得蘇婉柔上半身幾乎都被奶水給洗了個澡,緊致奶穴被大雞巴飛快的進出,肏得外翻紅腫,極其濕滑粘稠緊致的觸感要遠超任何飛機杯。
每次令狐清都會把整根雞巴全都捅進蘇婉柔的奶穴里,在她的奶皮表面頂起一道鮮明的棒狀輪廓,抽拔而出時又會有大股大股的乳汁奶水被連帶出來,而另外一只空閒的奶子則是晃晃悠悠個不停,一邊亂晃亂搖一邊噴灑著潔白乳汁,看的旁邊眾人都是羨慕嫉妒不已,恨不得讓自己也來試試肏干蘇婉柔的奶穴,畢竟那對一邊噴奶一邊晃蕩的大奶子,一看肏起來就會很爽,肏干許久之後,令狐清這才猛地一用力,將雞巴整根捅入蘇婉柔的奶穴,一股一股的濃稠濁精也盡數灌進了蘇婉柔的奶肉深處,與那些奶水乳汁混雜一起,蘇婉柔的雙目微微上翻,面容潮紅崩壞,顯然是已經爽到了極點,而等到令狐清把滿是奶水和精漿的雞巴從她紅腫外翻的奶頭中抽拔而出時,不少渾濁白濁的液體也從那被肏得合不攏了的奶穴中隨之涌出。
“呼!射爽了!把精液全都射進師姐的奶穴里了!師姐肯定也很爽吧~畢竟就連白眼都翻起來了~”
抽出雞巴後,令狐清就把它抵在蘇婉柔的奶子上,把表面的精漿奶水全都擦拭干淨,這才又繼續進行下一步的操作,他拿出柳葉刀,在蘇婉柔性感深凹的腋窩處一邊比劃著圓圈兒,一邊笑道:
“師姐,你的身上已經被開了這麼多洞了,再多開上幾個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吧~”
“當然,當然沒問題……要在我的腋窩處開洞嗎……感覺會很爽的樣子……”
“不光是腋窩哦~還有你的足底和肚臍~多開上幾個洞,讓你徹底變成一個渾身都是肉洞的飛機杯~”
鋒利的柳葉刀沿著蘇婉柔鮮明的腋线刺入,切割出一道橢圓形的傷口後這才又重新抽拔而出,殷紅血线很快就沿著切口邊緣汩汩溢流出來,而那塊淫肉也被完整割下,令狐清又用特制的媚藥和療傷藥塗抹在剛剛切割出來的傷口處,不多時,那鮮血就被止住了,同時由於媚藥的作用,所以蘇婉柔並沒有感到什麼痛楚,反而還覺得有些瘙癢難耐,尤其是當令狐清甩動著雞巴,拍打在這剛剛剜出來的腋穴上時,那種感覺和衝動也更加猛烈了。
“怎麼樣啊,師姐~喜不喜歡被肏腋穴呢~”
“唔……喜歡……”
“呵呵,那等比賽結束了,我就讓師姐好好爽爽~但現在還要繼續進行下去才行呢~”
令狐清看了一眼張婉清和王毅山,發現她們都已經快要結束了,所以他也開始加快了速度,在從蘇婉柔的雙腋腋窩處分別切割剜出飛機杯肉洞後,令狐清就又把目光瞄准了蘇婉柔的肚臍,之前蘇婉柔的肉腸就曾經在她的肚臍中被抽出來過,所以只需要對她的肚臍進行一波擴張就好了,甚至都不需要用柳葉刀,令狐清把手指捅進蘇婉柔的肚臍里旋轉抽插了幾下,就把她的肚臍穴給捅開了,隨後他就用雞巴抵住已經露出一道小孔的性感深凹肚臍,緩緩的捅了進去,細膩松軟的小腹腹肉就好似剛剛蒸熟了的面包一樣以蘇婉柔的肚臍為中心深深的凹陷了下去,蘇婉柔也很是適時的發出了一段悠揚婉轉的嬌喘呻吟:
“唔唔唔~我的肚臍~我的肚臍穴被主人的大雞巴給捅穿了~腸子都被擠開了~子宮被頂到了~好爽呃呃啊啊啊~”
令狐清的龜頭在撐開蘇婉柔的肚臍穴後,又把內里的肉腸給紛紛擠開,直接抵住了她的子宮肉球,隨著他的來回抽插肏干,蘇婉柔的子宮肉球也被頂得不斷變形扭曲,幾乎都要從她的淫穴浪屄中被擠出來,而肉腸內髒也被擠壓得朝著旁側體腔中不斷堆積,讓蘇婉柔感覺又奇怪又爽快,更多的淫水性漿都紛紛的從她的屄縫縫隙中溢流泛出,而等令狐清把雞巴拔出後,一道看上去足以容納下一只拳頭的深陷肚臍穴也赫然出現在了蘇婉柔平坦的小腹上,蘇婉柔抬起腦袋來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道淫洞肉穴就好似是在勾引男人把雞巴插進去一般,一想到自己此時的雙腋也是如此,蘇婉柔的呼吸就變得更加粗重了。
“好棒~居然把我的肚臍都給開了這麼大的一個肉洞~這樣主人要玩我的話,就會有更多的選擇了呢~”
“確實,等我再給你的足底開穴,就可以進行最後一步了呢~也不知道是師姐你會先被烤熟,還是張婉清會被活活肏死呢~”
“唔~要不主人還是一塊兒進行吧~一邊給我的足底開穴,一邊把穿刺杆加熱~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呢~”
“等不及?等不及什麼?等不及被烤熟嗎?師姐還真是夠淫亂的啊~那好吧~既然師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成全你好咯~要是輸了比賽,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令狐清自然不會拒絕蘇婉柔的這個請求了,他用內力催動著裝有穿刺杆的木箱啟動開關加熱穿刺杆,同時還用柳葉刀對准蘇婉柔的足底開始深入切割了起來,蘇婉柔很快就感覺到了從那根穿刺杆上傳來的陣陣灼熱痛感,一開始蘇婉柔還能忍受,但隨著溫度越來越快,蘇婉柔也忍不住開始掙扎扭動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根燒火棍被捅進了自己的體內一樣,騷屄屄肉連同子宮肉球都被穿刺杆給燙得不住抽搐痙攣,淫水也分泌得更多了,但那些淫水性漿卻並沒能起到什麼正面作用,反而還讓一股股白汽從她的屄縫縫隙處冒了出來,好似縷縷炊煙般寥寥升起。
“不,不行了!好燙!好燙噢噢噢噢!!!子宮!我的子宮都要被烤熟了啊啊啊啊!!!”
“堅持住啊,師姐!只要你能在張婉清被玩死之前活下來,你就取得這次比賽的勝利了哦!你的騷屄和子宮可不能這麼快就被烤熟啊!烤熟了的話就沒法肏了!!!”
“唔唔唔……我,我知道了……”
蘇婉柔銀牙緊咬,催動著內力把穿刺杆給包裹了起來,以此來試圖延長自己的身體被烤熟的時間,但這也只是讓蘇婉柔的私處減緩了些許灼傷而已,那股被架在火上炙烤的感覺還是如此的真切切實,而且更加要命的是,這種被炙烤的感覺還是從她最為敏感嬌嫩的騷屄子宮處朝著身體各處蔓延的,因此那種快感也是更加的刺激,蘇婉柔被倒吊起來的嬌軀不住的左右亂晃著,身上捆綁著的麻繩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似乎下一秒鍾就會被直接崩斷一樣,其實憑借著蘇婉柔的實力,掙斷這些麻繩可以說是易如反掌,可她卻遲遲沒有這麼做,只是一味地浪叫呻吟掙扎……
此時賭斗大賽已經來到了最高潮的時刻,張婉清和蘇婉柔都成功挺過了前期的調教,來到了最後的比拼環節,不是張婉清被自慰棒貫穿大腦,就是蘇婉柔被活活烤熟,而兩人的淫叫呻吟聲也是連綿不斷的回蕩在整個競技場中,隨著體內穿刺杆的炙烤,蘇婉柔已經是香汗淋漓,汗如雨下了,漂亮雙眸上翻崩壞,細膩的肌膚上滿是淋漓汗水,甚至就連面罩都已經被徹底汗濕了,在她的小腹腹部,甚至都已經出現了一道通紅的棒狀輪廓,由此可見蘇婉柔此時正在經歷著何等的折磨!
又是在享受著何等的快感!!!
但意識還勉強保持著理智的蘇婉柔依然在咬牙堅持著,而另一邊的張婉清也差不多如此,自慰棒還在不斷深入著她的頭顱,堅硬的顱骨都被硬生生的捅開了兩道圓孔,不過可能是因為自慰棒已經太過貼近大腦,所以張婉清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了,被活生生開顱的快感已經讓張婉清的俏臉徹底的崩壞了,身體也在一個勁兒的高潮連連,完全就是已經把比賽的要求忘在了腦後,只顧著自己爽了,很快自慰棒就直接捅進了張婉清的顱骨之中,把她光滑飽滿的大腦給肏得稀巴爛,腦漿連同著血漿不住的沿著破爛的耳洞縫隙溢流出來。
“唔唔唔!!!我,我的大腦!!!大腦爛掉了!要,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哦哦哦哦哦……”
張婉清的殘軀就好像是觸電了一樣劇烈顫抖抽搐著,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也是頃刻間就把她徹底包裹其中,無法自拔,好似被數十人同時玩弄肏干的快感讓她也徹底的失去了自我的意識,徹底迷失其中,在感受到張婉清的騷屄夾得前所未有的緊致後,王毅山也知道她的生命已經來到了盡頭,因此肏干得也是愈加賣力,就在王毅山喘息著把精液灌滿張婉清的騷屄子宮,然後把有些萎靡了的雞巴拔出她體內的同時,張婉清的雙眼也徹底失去了神采,她被肏得合不攏了的騷屄中噴灑著巨量的淫水性汁和精漿,但身體卻直接疲軟的癱了下去,而這場戰斗的勝負也已經昭然若揭了,不過盡管大腦已經被攪得稀巴爛,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但張婉清的渾身媚肉卻還在隨著強烈的高潮余波不住的痙攣顫抖,胯下淫水也不間斷的流淌滴落,搞得她身下地面上都滿是粘稠腥臊的水窪水泊。
在戰勝張婉清後,蘇婉柔體內的穿刺杆就被抽拔了出來,而此時她的子宮騷屄也幾乎都要被煮熟了,若不是她用內力保護住了自己的身體,恐怕早就被活活烤死了,但就算是這樣,蘇婉柔也爽得雙眼一翻,直接暈厥了過去,甚至就連什麼時候被令狐清帶下賽場回到她房間里的都不知道,而這個蒙面女子初次參賽登場就打敗了地下賭斗老手張婉清的事跡也是迅速的就在整個合歡宗傳揚開來,人們紛紛猜測這個神秘的蒙面女子究竟是誰,不過猜測了半天,卻也沒人把懷疑的目光投向蘇婉柔就是了。
自此之後,蘇婉柔還是繼續被令狐清花式玩弄肏干調教,不過由於那“催眠術”並不是催眠一次便永久生效的,所以令狐清常常還要重新催眠蘇婉柔一次,而在蘇婉柔沒有被催眠的時候,她還是和往常一樣戲弄戲耍著令狐清,搞得令狐清是苦不堪言,心中對蘇婉柔的嫉恨也是愈發的旺盛了,終於在這一天,隨著蘇婉柔又一次的戲弄,令狐清總算是受不了了,他再一次的朝著蘇婉柔施展了催眠術,而蘇婉柔也駕輕就熟的假裝自己被催眠,只不過當她以為令狐清還是和以前一樣,來上一場不重不輕的調教懲罰以此泄憤之時,令狐清的話卻讓她不由得就是一驚。
“師姐,我真是受夠你這個臭婊子了!!!想不到就算是催眠,也完全改變不了你這惡劣的性子!算了,我也差不多玩膩了,現在就干脆把你處刑虐殺掉吧!反正你個賤貨也肯定會爽翻天的!!!”
“……”
聽到這話的蘇婉柔不由得美目圓睜,心中也是一陣波濤洶涌,她下意識的就想去好好的教訓一頓令狐清,並把這段時間以來,自己一直都是在配合著他演戲的實情告訴他。
相信令狐清知道真相後露出的表情肯定會讓蘇婉柔感到很是滿意的,不過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蘇婉柔卻又改變了主意,心想既然令狐清想要處刑虐殺自己,那肯定不會直接了結掉自己的生命,說不定會有什麼有意思的新鮮玩法呢,反正就憑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輕輕松松的完虐令狐清。
因此倒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而且自己這才不是想死呢,就只是陪令狐清好好的玩上一場而已~不過要是令狐清能讓自己足夠爽的話,那就算是死掉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蘇婉柔此時想起了之前在賭斗大賽中,和自己一番激烈賭斗後高潮死掉的張婉清,自從那次之後,蘇婉柔就也很是期待自己能有那樣重口且刺激的死法了,如今這正好是個機會~
想到這里,蘇婉柔就決定還是繼續假裝被令狐清催眠好了,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在憤憤的對蘇婉柔進行了一波言語攻擊之後,令狐清就把自己珍藏的媚藥全都一股腦的拿了出來,然後把那幾十瓶花里胡哨的媚藥春藥情藥全都喂給了蘇婉柔,蘇婉柔也很是痛快,把那些媚藥全都喝進肚里,不一會兒那些媚藥就發揮了作用,蘇婉柔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暈乎乎的,視线都變得有些朦朧模糊,渾身雪白的肌膚都在媚藥的催情作用下微微泛紅,俏臉紅撲撲的,好似熟透了的苹果,小腹處鼓脹脹痛得難受,粘稠淫水性漿都把她的大腿根部給浸濕浸透了,甚至還一路向下,流淌進了蘇婉柔的靴子里,那對本來就像是熟透了的木瓜一般渾圓翹挺的肥奶也因為急速泌乳發情的作用而膨大了一圈兒,看上去更加的性感嫵媚了,見蘇婉柔雙眼迷離,表情痴醉,走起路來都有些搖晃,屁股一扭一扭的,胸前衣襟上甚至都被分泌出來的奶水給洇出了兩道鮮明不已的奶痕水痕,令狐清就知道是時候了,他冷笑了幾聲,眼珠一轉,隨後便將一條鐵鏈拴在了蘇婉柔的脖頸上,牽著她就往外走去。
此時的蘇婉柔意識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因此倒也是乖乖的跟著令狐清向前走去,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而等她聽到眾人的竊竊私語聲後,蘇婉柔這才逐漸恢復了清醒,她扭頭朝著旁邊看了看,頓時就是一驚,原來就在剛才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令狐清居然把自己給帶到了合歡宗練功的廣場上!!!
此時合歡宗眾人基本都在這里,而她此時的媚態痴態,以及被令狐清牽著鐵鏈,好似性奴的模樣也被他們盡收眼底!!!
“咳咳咳!大家都在啊~正好,我也有話要和大家說,看到了沒有,蘇婉柔師姐~現在是我的性奴,而且還是被我用催眠術給催眠成現在這幅樣子的!我已經玩了她好久了,各種玩法都已經嘗試過了,之前地下賭斗大賽中,我帶到台上比試的女畜也是她!今天之所以要把這件事告訴大家,就是因為我已經玩膩了她了,想要把她在你們大家的面前,將她給當眾處刑!!!”
此言一出,頓時就引起了軒然大波,合歡宗眾人議論紛紛,而那些疑惑譏笑的話語和頻頻投來的目光也讓蘇婉柔臉上發燒,燙得厲害,本來她還以為令狐清會和之前一樣,把自己帶到什麼沒人的地方玩弄調教,沒想到這次居然直接就來到了這麼多人的面前!
而且還把實情全都說出來了!!!
看樣子,令狐清是真的鐵了心要把自己給玩死了,此時蘇婉柔的大腦中正在飛速的運轉著,此時擺在她面前的有兩種選擇,一是反駁令狐清,把所有的罪過都怪罪到他的頭上,二是繼續保持著自己被催眠了的模樣,被他當眾玩弄調教淫虐,如果選擇第一種的話,那自己就會喪失這次被玩弄的機會,如果選擇第二種的話,那就相當於是把令狐清的話給坐實了,自己也將會被他玩死,而就在蘇婉柔陷入到猶豫不決的境地中時,令狐清已經把她給拽到了一個用於處刑淫賤女畜的處刑台上,這里不光有著各種花樣兒刑具道具,而且這個金屬制成的處刑台還是特制的,會把被按在上面的女畜給牢牢鎖住,同時還會在其高潮的時候釋放出刀片,隨機切掉女畜的某一條手腳,令狐清把蘇婉柔給按倒在處刑台上,八個金屬圓環隨即就從她的身下伸出,牢牢的鎖住了她的手腳根部和手腕腳踝,把她整個人都給固定成了“大”字形,而蘇婉柔身上的衣物也被令狐清一把扯掉,頓時那身性感窈窕到了極致的雪白媚肉就全都暴露在了合歡宗眾人面前。
“師姐,暴露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肯定讓你很興奮吧?奶頭都挺起來這麼高了,奶水也在不斷的流呢!”
見蘇婉柔面色嬌羞羞紅不已,令狐清還不忘去挑逗調戲她一番,他朝著蘇婉柔的豐腴肥奶上重重的抽了一巴掌,抽得乳浪連連,隨後又一把捏住紅腫腫脹的肥大奶頭就是狠狠的一擰,潔白粘稠的奶水乳汁就好像是水箭一般濺射而出,蘇婉柔悶哼呻吟了幾聲,下意識的掙扎了幾下,但卻沒有去掙脫那牢牢控制住自己身體的金屬圓環,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被令狐清調戲玩弄的感覺很是刺激,甚至讓蘇婉柔已經開始享受起來了,而接下來令狐清的話則更是讓她興奮期待激動不已。
“真是個賤貨!這個處刑台,師姐你肯定不陌生吧?那些犯了錯的女弟子們,就會在這里被明正典刑哦!高潮一次就會被切掉某條手腳,直到變成人彘為止!師姐之前也沒想到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躺倒在這上面吧?放心,看在我已經玩了你這麼久的份上,我會讓你活活爽死的!等你快死的時候,我就再像拔蘿卜一樣,把你的腦袋給拔下來!讓所有人都親眼看看你這個賤貨的下場!”
“唔……”
被切斷四肢變成人彘,最後還要像拔蘿卜一樣,把腦袋拔掉嗎……這種玩法倒是挺不錯的,而且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嘛~再陪這個家伙玩玩好了~反正一開始,就算是被切掉手腳也沒什麼關系~畢竟就算是只有一只手,我也能輕松掙脫,然後把令狐清給打敗~等自己玩夠了之後再反抗也不遲晚~就在蘇婉柔這樣想的時候,令狐清已經把全身的衣物都給脫光了,然後跪倒在她大大岔開的雙腿之間,把雞巴插進蘇婉柔的淫靡騷穴中就大力肏干了起來,一邊抽插還一邊伸手捏住了蘇婉柔的奶頭用力拉扯,那對渾圓鼓脹的奶球被令狐清給扯得變形,黏膩噴香的乳汁也紛紛隨著奶頭被擠扁而從他的手指指肚間漫流開來,灑在了蘇婉柔被頂起一道明顯棒狀輪廓的小腹上,旁邊的合歡宗弟子們見此情景,紛紛圍攏聚了過來,很是興奮的觀看起了這場現場直播,雖說令狐清使用催眠術催眠蘇婉柔的行為確實是違反了合歡宗的門規,但同時門規也規定,在女畜接受主人的調教處刑的時候,別人不能去插手打斷,所以雖說不少人都對令狐清的惡劣行徑感到不滿,但現在也是在旁邊觀看著這場淫靡肉戲。
“呼~師姐的騷屄夾得還真是夠緊的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干,果然很興奮吧?”
令狐清的肏干抽插愈發猛烈,肏得被固定在處刑台上的蘇婉柔渾身媚肉都在隨著激烈不已的節奏和頻率晃動顫抖,發情腫脹的子宮肉球都被頂扁擠扁,淫水性漿噗呲噗呲的四處飛濺,濺射得她身下地板都濕了一大片,不過就算是這樣肏干,蘇婉柔卻還只是在一味地呻吟浪叫,完全就沒有半點兒想要高潮的意思,要是換成平常,在這番激烈性交之下,蘇婉柔早就已經高潮連連了,更何況是在被灌了那麼多的媚藥,以及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之下,見正經的性交不行,令狐清就動起了壞心思,反正今天他已經鐵了心要把蘇婉柔給玩死了,所以怎麼玩也都無所謂了!
他把雞巴從蘇婉柔的泥濘騷穴中抽拔出來,然後騎在蘇婉柔的身上,又把龜頭給塞進了她的肚臍穴里,由於之前已經給蘇婉柔開發擴張過了,所以如今也是很容易的就把大半根雞巴全都捅了進去,在蘇婉柔的小腹上頂起一道大包,不過就當蘇婉柔以為令狐清會和之前一樣肏干自己的肚臍穴時,巨量的精液卻突然從令狐清的馬眼中射出,迅速灌滿了蘇婉柔的腹腔。
“反正你都要死掉了,索性就把我的精液全都射給你好了!也算是我這麼久玩弄你的獎勵~”
隨著令狐清運功,純粹內力也轉化成精液盡數灌進了蘇婉柔的腹腔之中,蘇婉柔感覺自己的肚子越來越鼓,越來越漲,腹腔的每一處縫隙都被填滿塞滿,很快就高聳鼓脹成了圓鼓鼓的精液孕肚,蘇婉柔感覺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炸開了,體內被灌滿了的快感讓她又是一陣嗷嗷浪叫呻吟:
“我,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漲……感覺都要炸開了唔唔唔!!!”
“這點程度還遠不到能炸開的程度吧?不過要是師姐想要讓自己的肚子炸開,倒也不是不可以~”
射了不知道幾升精液後,令狐清就把雞巴從蘇婉柔的肚臍穴里抽了出來,然後又把一副狼牙避孕套給戴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那狼牙避孕套通體由皮革制成,最前端開了一道小口可以用來射精,表面滿是尖銳無比的倒刺狼牙,在插入女畜體內的時候,狼牙可以很順利的捅入,但在抽拔之時,那些倒刺就會狠狠的勾住子宮屄肉,讓女畜爽翻天,令狐清隨手找來一根自慰棒捅進蘇婉柔的肚臍里堵住,防止那些灌滿她腹腔的精液會溢流噴灑出來,隨後就又把雞巴插進蘇婉柔的騷屄里啪啪肏干了起來,有了這狼牙避孕套的加持,這下蘇婉柔果然是受不了了,每次進出抽插之時,那些密集銳利的倒刺狼牙就勾住她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和層層屄肉來回拉扯撕扯,私處下體都快要被撕裂扯爛了的痛楚和快感讓蘇婉柔的大腦一片空白,令狐清的雞巴狠狠的頂撞進她騷屄深處之時,那鼓鼓囊囊的精液孕肚也會隨之一陣晃蕩顫抖,在圓滑的肚皮表面蕩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波濤,甚至都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搞得蘇婉柔感覺自己的孕肚隨時都會爆炸!
而在令狐清將雞巴大半抽拔出來時,蘇婉柔的子宮肉球和層層屄肉也會被扯得從紅腫狼藉的騷穴穴口處外翻出來,直接顯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抽搐痙攣個不停,粘稠淫水性漿也滴滴答答的沿著外翻出來的鮮紅淫肉流淌到地面上,被撞得七葷八素了的蘇婉柔也再也堅持不住,她翻著白眼,痙攣著嬌軀,一邊嗷嗷浪叫著一邊瘋狂潮噴,噴涌出來的淫水都濺射得令狐清滿身都是,而就在她高潮潮噴的同時,蘇婉柔左腿腿根處的金屬圓環也猛地收緊卡死,無數鋒利刀片從圓環中彈出瞬間就把蘇婉柔的整條美腿全都切斷,殷紅鮮血噴涌而出,大腿橫截面處整整齊齊,只是一瞬之間,蘇婉柔就已經察覺不到了自己左腿的存在,強烈的劇痛在巨量媚藥的效用下都轉化成了快感,刺激得蘇婉柔雙目翻白,撅著紅唇,吐著舌頭,滿臉母豬媚態的放蕩浪叫:
“哦哦哦哦哦!!!我,我的腿!!!我的腿被切斷了咿咿咿咿!!!”
蘇婉柔扭動著妖嬈的身軀,毫無形象的在眾人面前放蕩浪叫高潮的場景,頓時就讓在場眾人無不心跳加速,興奮不已,不光是男弟子們都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的渾身媚肉,就連女弟子們,也都忍不住夾緊了雙腿,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或胯下。
一副想要自慰犯騷的賤樣兒,不過好景不長,在最初的快感高潮過去之後,蘇婉柔居然就以驚人的速度適應了令狐清的抽插節奏,不管他怎麼賣力的衝撞抽插,蘇婉柔都沒有再次高潮的跡象,知道蘇婉柔這是在故意強行忍住不高潮的令狐清也沒有再繼續做無謂功,他繼續保持著肏干的架勢,然後又隨手拿來了幾根表面帶有一圈圈兒螺旋紋的尖錐。
當著蘇婉柔的面把媚藥藥水淋在尖錐上,然後插進了之前賭斗比賽時所剮切開來的小穴化的傷口中,腋穴和足穴都被尖錐給堵得滿滿當當,如果光是這樣的話倒還沒什麼,蘇婉柔還是能堅持得住的,可是隨即令狐清就又用內力催動著那些尖錐在蘇婉柔的腋穴和足穴中震動轉動了起來,敏感的淫肉被嗡嗡作響的尖錐刺激得不斷顫抖痙攣,特別是蘇婉柔的腋下和足底,更是又瘙癢又刺激。
而媚藥的作用也是進一步的放大了這相互矛盾而又相互交織錯雜的奇異快感,蘇婉柔只是強撐了幾秒鍾就受不了了,她美目圓睜,銀牙緊咬了一陣,隨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還在一邊又像游魚似的扭動起了自己的媚肉,她下意識的想要將自己的雙臂合攏起來夾住腋下,阻止尖錐的繼續震動,僅剩的那只美足也在不安分的晃來晃去,似乎是想要把深入足底的尖錐給甩掉,但因為身體被牢牢拘束固定住的緣故,所以她的這番行為自然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還讓她徹底破功,再也憋不住了,第二次高潮也好似潮水般洶涌襲來:
“哈哈哈哈!!!快,快點拿走!受不了了!!!要,要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快點兒拿走哦哦哦哦哦!!!高,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
隨著蘇婉柔那癲狂的痴笑和高亢的浪叫聲,她的騷屄屄肉也是瞬間夾緊,甚至把令狐清套著狼牙避孕套的雞巴都給夾得動彈不得,而她的右臂也被刀片從根部瞬間切斷,血花呈放射狀噴出一道清晰不已的扇形血漬,被切斷了的那條纖纖玉手也在微微的顫抖痙攣。
“哈哈哈!想不到師姐你這麼快就已經失去了一手一腳,果然,你還是很期待著被我玩死的吧?真是夠下賤的!!!”
見進展得如此順利,令狐清的心里也很是痛快,仿佛這麼久以來被蘇婉柔各種戲耍玩弄所積累的怨氣也隨著面前蘇婉柔的顫抖浪叫聲消去了大半,不過令狐清可沒想過要就此罷手,他把雞巴從蘇婉柔的騷屄浪穴中抽拔出來,把勾扯住她屄肉子宮的狼牙避孕套留在了里面。
然後走到蘇婉柔的面前,岔開雙腿,對准她那潮紅崩壞的俏麗臉龐就直接坐了下去,屁股把蘇婉柔的腦袋給坐了個結結實實,粗大的雞巴則搭在了她深邃狹長的乳溝之中,而蘇婉柔也很是自覺的撅起紅唇,朝著令狐清的屁眼處親吻了幾口,隨後便伸長舌頭吸溜吸溜的舔弄了起來,令狐清一邊享受著身下蘇婉柔的毒龍服務,一邊朝著她的肥奶就狠狠的抽了幾十巴掌,抽得那對豐腴肥奶左右亂晃,奶水乳汁四濺,雪白細膩的奶皮上也浮現出了一道道清晰重疊的通紅巴掌印記。
“臭母豬,奶子這麼大啊~感覺比之前還要大上兩圈兒!要是直接炸開的話,那肯定很棒吧~”
此時令狐清已經有了接下來如何玩弄蘇婉柔的點子,不過現在倒還不用著急,盡管剛才也在蘇婉柔的騷屄里肏干了那麼久,但畢竟戴著狼牙避孕套,肏起來還是不夠爽,所以令狐清還是決定好好的爽上一波,他把那枚塞進蘇婉柔肚臍穴中的自慰棒抽拔出來,塞進她的騷屄里,然後又把手直接捅進了她的肚臍穴中,劃拉開那些黏膩渾濁的精液腸液一陣拉扯拖拽,把蘇婉柔的鮮紅淫靡肉腸給拽了出來。
“唔唔唔~我,我的肉腸!!!好棒~主人這是想要玩我的肉腸嗎~”
“沒錯!我也來試試肉腸交的滋味如何~”
令狐清用力的把蘇婉柔的肉腸給扯到自己的面前,然後抓住其中一截,把那些浸滿了淫水精漿的肉褶全都撫平,好似避孕套一樣的套在了自己的龜頭上,還纏繞住自己的冠狀溝上打了個蝴蝶結,等把自己的雞巴圈圈纏繞住後,令狐清就雙手擠壓著蘇婉柔的豐腴細膩奶肉,一邊在自己的雞巴上來回磨蹭,一邊策動著身體肏干起了她的乳溝。
“呼~好爽啊~肏死你個臭母豬!!!”
在滑膩肉腸和細嫩乳肉的雙重包裹之下,令狐清所感受到的快感也是加強了幾分,他坐在蘇婉柔的俏臉上,策動肏干得越來越快,完全就不顧及五官都被自己的屁股給擠壓得變形扁平的蘇婉柔感受,強烈的窒息使得蘇婉柔呼吸愈發急促,肉腸被粗暴拽扯的快感也讓她爽得不住悶哼呻吟,只能更加用力的吮吸舔弄著令狐清的屁眼,狠狠的肏干了許久之後,令狐清這才又來了感覺,但他並沒有把精液直接射到蘇婉柔的肉腸里,而是找來了一個鐵桶,解開雞巴上的肉腸後,把巨量的汩汩精液全都灌進了鐵桶里,這次令狐清射得也是極多,白濁腥臭的濃精精漿甚至在把鐵桶灌滿後,又從鐵桶的邊緣溢流出來了不少,眼見著那只散發著濃郁精臭味的鐵桶,剛剛才從強烈的窒息下緩過神來的蘇婉柔期待不已的舔了舔紅唇,隨後便朝著令狐清媚笑道:
“主人~能不能把那些精液給母豬吃呢~母豬現在舔主人屁眼舔得有些口渴,很想喝點兒主人的精液解渴呢~”
“哼,你個臭母豬還想吃我的精液?門都沒有!!!知道這些精液接下來會派上什麼用場嗎~”
“唔……不知道……”
“呵呵,你馬上就知道了~”
令狐清壞笑了幾聲,隨後便張開雙手對准鐵桶,催動內力開始加熱起來,雖說令狐清實力不行,但畢竟也天天修煉,內力的儲存量上還是不少的,而隨著他的催動發功,那鐵桶中的精液也很快就開始沸騰了起來,大大小小的細密氣泡咕嚕咕嚕咕嚕的不斷從精液的表面冒出來,空氣中彌漫的精臭味兒也濃郁了幾分,等把精液加熱完畢後,令狐清就又找來了一只金屬的針筒,灌滿精液,抽出狼牙避孕套和自慰棒,瞄准蘇婉柔的小穴子宮就注入了進去,滾燙沸騰的精液剛剛灌入蘇婉柔的子宮,蘇婉柔就爽的大喊大叫了起來:
“好燙好燙!!!要被燙熟了哦哦哦!!!我的子宮!我的子宮咿咿咿!!!”
隨著滾燙精液的灌入,蘇婉柔原本就高聳鼓脹的精液孕肚就顯得愈發臃腫了,子宮肉壁都被內里巨量的精液給撐得幾乎透明,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直接炸開,而等把蘇婉柔的子宮肉球給灌滿之後,令狐清又用針筒,把鐵桶中剩余的冒著陣陣熱氣的滾燙精液全都注入進了蘇婉柔的兩只肥奶奶孔之中,蘇婉柔興奮至極的看著自己的肥奶被灌滿白濁粘稠的濃精,滾燙的灼熱之感也讓蘇婉柔感覺自己的奶子都要被精液給生生烤熟了,她低頭朝下一看,這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奶子已經鼓脹到原先的兩倍大,看上去就算是和自己的精液孕肚相比,那也是不遑多讓,在極近的距離下,蘇婉柔甚至都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奶皮表面所浮現出來的蜿蜒青色血管……
“唔唔唔……不要~不要再灌了~要是再灌下去的話,恐怕,恐怕我的奶子就要炸掉了……”
“炸掉?炸掉不是更好嗎~難道你就不想看著自己的奶子和肚子炸掉嗎~那種場景,肯定會很棒的吧~”
“唔……”
被令狐清這麼一說,蘇婉柔也不禁開始幻想起了自己奶子肚子被這滾燙的精液撐爆撐炸的場景,而奶肉和腹部傳來的陣陣劇烈脹痛也讓她相信這並非是不可能,而就在蘇婉柔陷入到幻想中的同時,令狐清又用空蕩蕩的針筒抽了滿滿一筒的空氣,猛地扎進蘇婉柔的子宮頸中就注射了起來,這筒高壓空氣再一經被灌輸到蘇婉柔的子宮中,頓時就把那蘇婉柔用盡全力才艱難維持住的脆弱平衡給徹底打破了,蘇婉柔慘叫了一聲,那臃腫不已的精液孕肚在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內就又漲大了整整一圈兒,隨後便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蘇婉柔的子宮肉壁瞬間就被炸了個四分五裂,高聳的孕肚也隨著巨量精液淫水的噴出而迅速的萎靡了下去,
“哦哦哦哦哦哦!!!炸掉了!!!我的子宮!我的子宮炸掉了啊啊啊啊!!!”
子宮肉球被滾燙精液撐爆的強烈快感讓蘇婉柔徹底放棄了思考能力,只知道仰著身體,翻著白眼,滿臉崩壞的一味浪叫淫叫,令狐清又抬起腳來往她那對高聳翹挺的渾圓肥奶上用力一踹,受到強力壓迫的肥奶猛地晃蕩了幾下。
隨後也像蘇婉柔的子宮肉球一樣承受不住內部高壓,突然就炸裂開來,蘇婉柔美眸圓睜,就這樣仰著腦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奶子猛地變形扭曲了幾下,隨後便好似天女散花一樣炸裂開來,無數塊兒大大小小的奶肉乳腺連同精液奶水血漿噴灑濺射得蘇婉柔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眼瞅著自己的奶子被炸掉的蘇婉柔也無可避免的陷入到了極致的高潮之中。
她沒想到令狐清居然會下手這麼重口狠毒,直接廢掉了自己的奶子和子宮,不過越是這樣重口的玩法,她就越是滿意喜歡就是了~此時蘇婉柔右腿根部的金屬圓環也在那劇烈的高潮下猛地收緊合攏,將她的右腿整條卸了下來,轉眼之間,蘇婉柔就只剩下一只手了,其余的一手兩腳都被齊根切下,渾身都是血漿奶水淫水的她看上去很是淒慘,但雙眼卻格外的明亮,不斷的散發著興奮期待的光芒。
令狐清用水槍把蘇婉柔身上的血汙精汙全都衝刷干淨,再看她時,蘇婉柔已經和一開始被捆綁固定在這里時的樣子大不相同了,沒了雙腳一手的她奶子也被炸沒了,胯下一片泥濘狼藉,不少被炸碎炸爛子宮騷屄爛肉還散亂的垂落在蘇婉柔的胯下,不過那潮紅的臉龐和迷醉的眼神卻要比一開始還要顯得浪蕩淫蕩了,令狐清把蘇婉柔的配劍拿來,對准她的小腹就狠狠的捅了過去,在扎穿蘇婉柔的小腹後,就又向下猛地一劃,給蘇婉柔來了個大開膛!
“唔唔唔!!!要,要死掉了……好,好殘忍啊,主人……居然在把我的奶子和子宮炸掉之後,又緊接著把我給開膛破肚了嗎……”
“哼,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這一點也根本就無所謂吧!”
隨著蘇婉柔的肚皮被劃開,內里的精液腸液連同被劃破了的內髒肉腸也一齊涌流了出來,令狐清扔掉蘇婉柔的配劍,撿起她被劃爛劃破了的肉腸展開後就套在了一根被改造後的自慰棒上,那自慰棒乍一看上去更像是一根狼牙棒,棒身上滿是被鑲嵌的鋒利利刃,那層薄薄的肉腸腸衣剛被套上去,就被劃破了無數道口子,爽痛得蘇婉柔渾身媚肉都在亂抖亂顫,令狐清又把自慰棒往蘇婉柔的肉腸腸衣中用力捅了幾捅,嬌嫩的肉腸頓時就被劃得稀巴爛,粘稠腸液體液淅淅瀝瀝的流淌滴落個不停,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腸內髒又被令狐清給無情劃爛劃碎的蘇婉柔也在精神,視覺和生理上的三重刺激之下再次高潮了,而最後那條僅剩的手臂也在她的浪叫淫叫聲中被連根切斷……
“呵呵,師姐的樣子還真是夠慘的呢~奶子,子宮被炸掉了,手腳都被切斷了,還被開膛破肚,肉腸都被攪得稀巴爛~呵呵,現在看起來,師姐就剩下腦袋還算完好無損了呢~”
“……所以,你還要玩我的腦袋嗎~比如要腦交什麼的……”
“為什麼不?被大雞巴肏得腦漿都流出來的樣子,肯定非常色情淫蕩的吧?對於你這樣的賤貨母豬來說,能被大雞巴活活肏死,也算得上是最好的歸宿之一了呢~”
“唔……聽起來確實是挺好的呢……呵呵~反正現在我已經是個人彘了~奶子私處也都被完全破壞掉了~主人想要怎麼弄死我就怎麼弄死我好了……”
令狐清下手凌厲且迅速,讓蘇婉柔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被玩壞玩爛成了如今的模樣,不過知道自己今天已經難逃一死的蘇婉柔非但沒有半點兒的害怕和恐懼,反而還和當初被虐死的張婉清一樣,充滿了期待和興奮,令狐清也看出了蘇婉柔此時的想法,他呵呵淫笑著走過去,一把拽住她的長發把她給提了起來,把沒有了雙手雙腳的她提起來簡直就不費吹灰之力,粗大的雞巴也直接搭在了她的俏臉上胡亂的拍打著,拍得蘇婉柔連雙眼都睜不開,而看著師姐那不斷躲閃的長長眼睫毛,一個邪惡且大膽的淫亂念頭頓時就在令狐清的腦海中誕生了。
“師姐的眼睛真是夠好看的呢~不過我想,要是把雞巴插進你的眼睛里,可能會更加好看~”
“居然,居然要眼交加腦交嗎……也好~主人想要怎麼玩我就怎麼玩我吧~”
事到如今,蘇婉柔也已經完全自暴自棄了,現在她只想要再來上最後的一場激烈浪蕩的高潮,令狐清用紫紅色的大龜頭對准了蘇婉柔的其中一只眼睛,然後就緩緩地捅了下去。
“唔唔~主人的雞巴!馬上就要插進來了!馬上就要插進母豬的眼穴里來了!!呃呃啊啊啊啊!!插,插進來了哦哦哦哦哦!!!眼球被搗爛了!看不見了啊啊啊!!!”
蘇婉柔努力的克服著想要閉上雙眼的生理性反應,竭力的睜大雙眼,眼睜睜的看著令狐清的大雞巴離著自己的眼球越來越近,直到最後真正的擠壓在自己的眼球上為止,在抵在蘇婉柔的眼球上後,令狐清也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繼續用力前頂了起來,隨著蘇婉柔淒厲不已的慘叫哀嚎聲,令狐清的雞巴也是很輕易的就把她的眼球給生生碾爛擠碎,鮮血和眼球組織紛紛從她的眼眶周邊溢流而出。
等費力的把自己的龜頭整個兒塞進蘇婉柔狹窄緊湊的眼眶中後,令狐清就開始上下律動著肏干了起來,蘇婉柔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令狐清堅硬如鐵的大雞巴給捅穿了,眼球組織也盡數都被擠壓得漫流而出,不過就算是陣陣劇痛痛入骨髓,蘇婉柔也還是興奮不已的浪叫呻吟著,僅剩的那只獨眼也在努力睜大,看著令狐清那隨著大力肏干而不住晃蕩的肥滿卵蛋和來回抽送的雞巴。
“好棒~好棒啊主人~再用點兒力!把母豬的眼穴捅爛,直接捅進母豬的腦子里來吧啊啊啊!!!好想被主人用雞巴把腦子給攪碎搗爛,然後再從耳洞里流出來噢噢噢噢!!!”
“臭母豬!這麼著急去死嗎?那我就成全你!”
令狐清雙手抱住蘇婉柔的腦袋,用力向前一頂,堅硬如鐵的雞巴便硬生生的擠開了她的眼眶軟骨,徑直插進了蘇婉柔的大腦中,蘇婉柔感覺到了一陣奇異的眩暈感,腦仁被狠狠頂撞肏干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切,讓她眼前景象一片模糊不清,而令狐清也是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龜頭已經頂進了蘇婉柔那滑膩彈綿的大腦腦仁中,初次嘗試的新鮮刺激感讓令狐清的雞巴都又漲大了一圈兒,肏干得也是更加賣力了,一副不把蘇婉柔的腦子徹底搗爛搗碎就不罷休的架勢,不過令狐清肏干了幾十下後,卻發現蘇婉柔的腦子並沒有那麼容易被攪爛,雖然每次頂撞都會把她的大腦給頂得變形,但在那層薄薄的腦衣的包裹下,似乎計劃進展得並不是那麼順利,一計不成,令狐清就又想出了另外一個點子,他拿出媚藥喂自己吃下,不多時,他那本來就很是粗碩的雞巴就又硬生生的漲大了數圈兒,幾乎都要把蘇婉柔的眼眶給撐爛,而過分膨脹的雞巴也是過度的占據了蘇婉柔顱腔里的空間,那些滑膩松軟的腦子也在這般強力的壓迫下,紛紛涌到了蘇婉柔的顱腔旁側,甚至擠破她的耳膜,從她的耳洞中汩汩流出!!!
“噢噢噢噢!師姐的腦子!都從耳洞里擠出來了,哈哈哈哈!!!”
眼見著蘇婉柔那粉嫩滑膩晶瑩的腦子從她雙耳耳洞中被擠壓溢流出來的令狐清很是興奮,他一邊努力的把雞巴往蘇婉柔的眼穴里亂塞,一邊抽動著卵袋瘋狂射了起來,汩汩濃精迅速灌滿了蘇婉柔的眼穴和顱腔,隨後又沿著眼眶周邊不住流出,甚至還有不少精液混雜著血水流淌進了蘇婉柔的嘴里,被她悉數舔舐干淨吃掉,腦子被擠出,顱腔中被灌滿濃精的極致快感也讓蘇婉柔無可避免的陷入到了人生中的最後一次高潮里,她殘破不堪的軀體猛烈的痙攣顫抖,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破爛的胯下噴出了最後的一股淫水性汁,而等到令狐清把雞巴從滿臉崩壞的蘇婉柔眼穴里抽拔出來後,她的殘軀這才癱軟了下去,就好似是一坨爛肉一樣,幾乎沒有了生命氣息,令狐清摸了摸蘇婉柔的腦袋,對著只剩下一口氣,氣若游絲的師姐笑道:
“好了師姐,該送你上路了~趁著你的氣息還沒有完全消散,就讓我把你的腦袋給拔下來吧!!!”
“…….好……”
“哦,還有~師姐如果你覺得還不夠爽的話,可以把自己的魂魄給封印在自己的腦袋里哦~那樣的話,就算是以後我拿你的腦袋來做口交器,你也還能體會到那種快感呢~”
“……”
已經無力說話的蘇婉柔只能微微的眨了幾下眼皮,以此來表示自己的想法,令狐清雙手緊緊地抱住蘇婉柔的腦袋,然後就順時針用力擰了起來,隨著嘎嘣嘎嘣聲響,蘇婉柔的頸骨被生生扭斷,脖肉也被擰成了螺旋狀,在把蘇婉柔的腦袋原地旋轉了數圈兒,直到肌肉筋腱頸骨全都斷裂後,令狐清這才一腳踩住蘇婉柔的肩膀,用力向上拉扯了起來,與此同時,蘇婉柔也在動用著自己全身上下最後的內力配合著他的動作,將自己的魂魄連同最後所能體會到的快感盡數封存在自己的頭顱之中,能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連同脊椎都在被緩緩從身軀上被扯掉快感的蘇婉柔銀牙緊咬,殘破嬌軀顫抖痙攣不止,大股大股的淫水性漿最後一次的從她破爛不堪的騷屄浪穴中噴濺而出,隨著蘇婉柔那嘶啞的淫叫聲,令狐清也把蘇婉柔的腦袋連接著一截脊椎骨從她的殘軀中給硬生生的抽拔了出來,最後的高潮過後,蘇婉柔眼珠一翻,隨後便徹底的沒了意識,而那無頭無四肢,被開膛破肚了的殘軀撲通一聲跌落塵埃,殷紅血花從她脖頸處的巨大缺口處噴灑而出,濺射得地面上到處都是……
蘇婉柔的生命就這樣迎來了盡頭,不過就算是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蘇婉柔這個騷賤成性的淫蕩痴女也都處在極度的高潮快感之中就是了,這一點從她那臨死前的高潮母豬死顏上也能看得出來,而令狐清也因為手段太過殘忍血腥,而且還使用催眠術催眠蘇婉柔的行為受到了合歡宗的懲罰,讓他出門遠游,非必要不許再回到合歡宗,幾天後,白衣白發的少年便獨自一人離開了合歡宗,除去他背後的行囊以外,令狐清的手里還提著一個包裹,那包裹的下面還連接著一段長長的森白脊椎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手杖,從包裹那圓鼓鼓的輪廓和從束口處漏出來的一縷紫色長發來看,這個包裹里裝的想必就是蘇婉柔的頭顱了,畢竟蘇婉柔是令狐清的第一個女奴,也是第一個親手處刑虐殺的女奴,其意義和地位不同尋常,因此被令狐清拿來做沿途的飛機杯,泄欲口交器來使用倒是還挺不錯的,而且由於蘇婉柔的魂魄和快感都被封印在了頭顱中的緣故,所以也可以充當一件極好的修煉法器,至於令狐清淫虐痴女女俠的歷程,現在才剛剛開始……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