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假戲真做的片場
梁曉雯是在一陣強烈的酸痛和一種奇異的空虛感中醒來的。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以及身體內部清晰殘留的、被徹底侵占壓迫過的觸感,都在瞬間提醒她昨夜發生的、驚世駭俗的一切。
短暫的迷茫後,是排山倒海的羞恥、後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對昨夜極致歡愉的隱秘回味。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髒狂跳不止。
她猛地坐起身,絲被從身上滑落,露出布滿曖昧紅痕的肌膚。
她甚至不敢去看身邊,發現只有自己一人時,才稍稍松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慌亂和無措。
她該怎麼辦?如何面對昊天?如何面對李順?更重要的是,今天還要去片場拍那場該死的床戲!
就在她心亂如麻之際,臥室門被輕輕敲響。
昊天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門口,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和專業,仿佛昨夜真的只是一場普通的表演指導,只是他的眼神深處,多了一絲心照不宣的了然。
“醒了?感覺怎麼樣?還能完成今天的拍攝嗎?”他的語氣自然得仿佛在問天氣,“時間不早了,我們得盡快去片場。”
梁曉雯慌亂地低下頭,聲如蚊蚋:“……能。”
“那就好。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我在客廳等你。”昊天說完,便體貼地關上門離開,沒有多看她一眼的尷尬,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安慰或暗示,完美地維持著前輩和同事的界限。
這種態度反而讓梁曉雯混亂的心緒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迅速洗漱,穿好衣服,努力將那些翻騰的情緒壓到心底最深處。
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抓住機會,通過今天的拍攝。
去片場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話。梁曉雯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感覺自己像奔赴刑場的囚徒,又像即將踏上戰場的士兵。
片場的氣氛依舊凝重,工作人員看到他們到來,眼神中都帶著一種“看今天能否過關”的觀望態度。
導演沃克只是對他們點了點頭,沒有多問昨晚“對戲”的成果,但眼神中的壓力不言而喻。
化妝,換衣,准備。
梁曉雯穿上那件特殊的打底衣,躺上那張熟悉的窄床,感覺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來。
昊天在她身邊躺下,他的氣息,他的體溫,都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身體深處似乎又泛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Action!
打板聲落。燈光聚焦。
梁曉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不再試圖去“表演”,而是放任自己沉入昨夜的記憶之中。
她回憶昊天手指的觸感,回憶他嘴唇的溫度,回憶那巨大物體闖入身體時的撐脹感,回憶被一次次頂到宮頸時的戰栗和眩暈……
她的呼吸自然而然地變得急促而灼熱,臉頰泛起紅潮,身體開始微微扭動,仿佛真的在承受著愛撫和進入。
當她發出呻吟時,那聲音不再是刻意拔高的假音,而是帶著情動時的沙啞和顫抖,是從喉嚨深處自然溢出的渴求。
伏在她身上的昊天立刻感受到了她狀態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配合著她的反應,加深了動作和喘息。
監視器後的導演沃克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緊緊盯著屏幕,臉上露出了開機以來最興奮的表情!
“Cut!”他大喊一聲,但這次不是不滿,而是激動!
他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衝到場內,一把抓住梁曉雯的手(戲份剛好告一段落):“Yes! Yes! 就是這個感覺!太棒了!雯!你進步的太快了!就是這個狀態!真實!投入!就是它!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的野性!保持住!加油!”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用力拍了拍昊天的肩膀,然後像個小孩子一樣跑回監視器後,大聲喊道:“准備!再來一條!Action!”
梁曉雯躺在那里,胸口劇烈起伏,導演的肯定像一劑強心針,但也讓她更加清醒地認識到,只有真實,才能通過。表演,在這里是行不通的。
眼看導演還要再拍多條用於後期剪輯,想到昨天浪費的整整一天時間和面臨被換角的威脅,一個更大膽、更瘋狂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成型。
不能再猶豫了,不能再浪費時間和機會了!
就在下一次拍攝開始,昊天伏在她身上動作時,梁曉雯心一橫,猛地湊到昊天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急促而決絕地說道:
“干脆……我們來真的吧。”
昊天身體猛地一僵,動作瞬間停滯了一下。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身下的女人,她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羞澀,只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和一種被欲望點燃的火光。
他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她要將昨夜的“授課”,直接搬到真實的片場,在攝像機的注視下,完成這場“真實”的表演。
這太瘋狂了!
風險極大!
但……看著導演那期待的眼神,感受著身下女人已然動情的身體,昊天的心跳也驟然加速。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冒險的光芒,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兩人極有默契地,在薄薄床單的掩蓋下,迅速而無聲地解開了彼此下身的束縛。昊天輕車熟路,找准位置,腰身一沉,
“呃啊!”梁曉雯發出一聲被徹底填滿的、滿足的喟嘆。真實的進入,遠比表演來得衝擊和刺激百倍!
巨大的攝像機鏡頭就在不遠處對著他們,冰冷無情地記錄著一切。
但這反而增添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偷情般的刺激和緊張感。
梁曉雯徹底放開了,她不再去想道德,去想後果,她只想抓住這個機會,只想再次體驗那極致的快樂。
她遵循著身體的本能,扭動腰肢,主動迎合著昊天的撞擊。
她尤其迷戀那種宮口被龜頭重重刮過的感覺,每一次碰撞都讓她魂飛魄散。
她一次又一次地、貪婪地用自己的宮頸口去摩擦、去擠壓那帶來無上快感的源頭。
“對!就是這樣!太棒了!Perfect!”導演在監視器後激動得手舞足蹈,對身邊同樣目瞪口呆的攝影師低吼,“推近景!抓拍她的表情!對!就是那個陶醉的表情!天哪!她開竅了!這感覺太對了!”
攝像機無聲地推進,精准地捕捉著梁曉雯臉上每一個迷醉、沉淪、渴望的表情,捕捉著她身體每一次因為極致快感而發生的顫抖和痙攣。
她高潮了好幾次,身體劇烈地起伏,眼神失焦,嘴唇微張,發出無聲的呐喊,這一切,都被高清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片場里,除了導演壓抑不住的興奮低語和攝像機工作的微弱聲響,只剩下令人面紅耳赤的真實到極點的呻吟和嗚咽。
在眾目睽睽之下,假戲真做,在導演的盛贊中,瘋狂地上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