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月光如霜,穿透窄小窗戶,靜靜灑落在這狹小房間地上。
“嗚~咿!哼……哼啊……咿咿——”
一聲聲幼糯嬌細,帶著些許奇怪強調的賣力淫喘,極富節奏地在無比狹窄的房間中回蕩,光是聽著嬌喘,便能被其中富含的情感給勾引到勃起,已經和政宗連續交合數十分鍾,真步依舊沒有露出任何疲憊神色,反倒是充盈著精氣,隨時都能扭腰翹臀配合肉棒擰動,她那豐滿且淫潤的雪臀都在無數聲啪啪作響中,已經挺脹得滿溢嬌紅,沾著來自蜜穴口中所泄出的汁水。
器具的粗黑猙獰毛發扭曲,幾乎和其不斷進出著的淫膩嬌穴形成鮮明對比,只見無比稚嫩的肉洞微微抽搐,像是內里曼妙粉嫩的膣肉被褻玩到極限一般,肉壁頓時賣力地緊吮陽具,粗脹肉棒自然能夠感受到這份力道,來自女兒嬌軀的緊致吸力帶來了背德快感,政宗微微仰起頭,雙手不住地伸了出去,抱緊那嬌瘦纖細的柳腰,為了胯部能夠更好的發力。
“真步……呼嗚……真步!”
淫戲的進程逐漸加快,高大雄壯的中年男人忘情般,奮力呼喊著自己女兒的名字,幾乎沉溺在真步肉體中的美妙,政宗已經在頻繁的性愛中感到疲憊,中年人的身體讓他沒一會兒便氣喘吁吁,可那層層包裹著肉棒的嬌穴,卻不斷傳來無比細膩的溫柔觸感,就好像真步她母親一般,這份柔和綿軟化作了挑撥肉棒的性欲,使感到疲憊的器具再度一柱擎天,對著滿是淫水排泄的花嫩膣道憤然衝頂。
被厚實水嫩的穴肉所包裹,那份快感幾乎讓人流連忘返,政宗渾濁的雙眼已經開始出神,像是被曼妙有致的嬌軀曲线所勾引,而緊緊盯著在纖腰對比下格外豐腴的圓潤美臀,少女屁股上絕色的細膩肌理透著紅潤,這份獨屬於他寶貝女兒的芬芳嬌香流入鼻中,他幾乎快要無法控制欲望,腰肢微微顫抖著便讓看著有些蒼老的上身慢慢俯下,抽動著的鼻子貼上了嬌嫩美肌,來細細品味真步這份透人心扉的香味。
於是逐漸脆弱的精神無法控制理性維系,嬌粉嫩肉緊緊纏綿在這根雞巴表皮之上,帶著黏滑淫液為其不斷打磨至鋥亮,伴隨著健壯雄挺的胯部對美臀懟撞,政宗已經微微翻起了白眼,快感強烈到將他刺激得一震一顫了,而腦子更是被射精的欲望所擠占干淨,伴隨著就這樣讓真步被自己精液灌注到懷孕的想法,政宗仰起的嘴角流出口水,緊緊咬著牙關的他幾乎是拿著身體里最後體力,朝那淫膩緊致的嫩穴間揮汗如雨。
肉欲的綿延在心中流蕩,情欲奔涌著催促主人,想要對著精致細膩的美穴灌入濃稠,好在政宗及時冷靜下來,理智並未在他腦中完全喪失,沉溺在肉體交合的淫靡氛圍之中,政宗勉強進行了冷靜的思考,自己若是真的中出了親生女兒,那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恐怕原本的父女關系會徹底崩壞,即使規矩中已經寫明要在體內中出,但他依舊無法跨越心中的那道坎,在淫膩肉穴中反復抽插的陽具已經瀕臨極限,若是繼續享受蜜糯穴肉的吸附,承受嫩軟肉壁按摩的話,恐怕沒多久就會忍不住在這厚實腴蜜的肉膣中射精,政宗微微閉上雙眼,流露出幾分痛苦,即使有這惡毒的規矩存在,也沒必要對自己女兒做到那種程度不是嗎。
“父親……大人……哈啊~”
垂落的腦袋令視野固定,低頭便能看見的那張被情欲染紅,屬於自己女兒的臉蛋是如此嬌美,真步仿佛媚態萬千的聲聲淫喘,所訴出的一句句父親大人,怎能讓他真的按照理智行動,停下對這具嬌柔肉體的肆意侵犯呢,在他發皺衰老的身軀之下,青春洋溢的美潤肉穴正不斷吞吐著,如同黝黑怒龍般雄挺的肉棒,那份細膩入微充盈著水潤的肉穴觸感足以令他動情到徹底無視理智警告。
明明是愛的結晶——那張姣好臉蛋和她母親年輕時別無二致,而那天真爛漫的性格更是惹人憐愛,一道道嬌糯淫靡的肉壑在抽插間輕輕蠕動,勾引著政宗肉棒愈發感到嬌穴美好甚至有些流連忘返,渾濁大腦逼迫著陽具,在洋溢著淫液如蜜玉嬌的美穴間盡情釋放灼滾精液,但在那崩潰的緊急關頭,政宗狠狠地咬了一口舌頭,氣喘吁吁下滿頭大汗的他,總算靠著痛楚奪回了些許理智,中出這種罪惡之事他實在無法坐到,再者,若是在這里跨過了倫理一线,那麼從今以後,他和真步的關系又該如何發展下去?
將中出的欲望壓下去吧……對貴族們,就用“想讓他們好好品嘗自己女兒的首次中出有何快感”這樣的說法。
因中年而略有發福的身軀逐步停歇動作,雙手輕柔愛撫著正沉溺情欲中的真步,政宗略有幾分心疼的視线看向這具被自己糟踐的絕美肉體,思緒中回轉著對自身的埋怨,他逐步停下了原本激烈的交合,只剩肉棒還在細細廝磨著細膩肉壁,最後品味一番來自女兒蜜穴的那份濕糯溫暖,不希望與真步的關系向無可挽回的地步發展,政宗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輕輕挺動腰腹便要把肉棒從嬌穴中抽出。
脹挺且粗硬的陽具摩挲著淫膩肉壁,二人性器毫無間隔地緊緊廝磨在一起,理智操縱下的政宗漸漸抽出了陽具,一聲悠揚婉轉的吐息自他口中安心泄出,或許是所謂的戲劇化展開,在這個中年男人即將抽出肉棒之前,卻看到一道身影恍然出現在他面前,隨後便一片模糊,他感覺到自己嘴唇被什麼濕糯細膩的軟肉給輕輕蓋住,接著又被一雙軟糯無骨般的玉臂抱緊身軀,直到掙扎著調整了視线看去的方向,政宗才捕捉到了面前少女的身段,嬌小玲瓏的秀氣美人敞開雙腿,用光溜溜的蜜翹色臀坐在真步腹上,一頭錦緞般的黑紫秀發如瀑滑落,愈顯嬌魅地扭動纖腰,來回有序之下不斷吮吻著這個中年男人略顯糙糟的嘴唇。
又是一個和真步年紀相仿的女孩,這樣毫不珍惜自己身體的,來用粉唇接吻討好他……政宗頓時感覺一陣晃神,盡管富商出身,但他向來遵守規矩為人正直,和獸人王國上流社會中所彌漫的奢靡淫風,一直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可少女粉唇何其柔糯,嬌香四溢於厚重舌尖,那先前明晰的思緒被瞬間打斷,心中的種種顧慮也煙消雲散,緊緊抱住真步柳腰的雙掌加大力道,嚴厲刻板的中年男人仿佛年輕數十年,就像個小鬼一樣貪婪地吮吸未成年女孩的芳甜津液,就連胸膛都被軟糯美乳撫弄侍奉,霞那細膩嬌蜜的口腔間,甘甜美膩幾乎要奪走政宗的心思。
畢竟對於雄性完全無法抵抗的,就是來自年輕少女的滋味,此時兩具青春嬌嫩的肉體都伏在他身下,侵犯著女兒幼嫩緊致的蜜穴,另一邊則是褻玩著霞那薄透誘人的唇瓣,政宗又怎麼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幾乎都要忍不住朝那嬌膩恥穴中憤然射精。
從鼻尖聞嗅到的發絲香味,是有異於真步的獨特氣息,讓人性欲節節攀升,心中的征服欲以難以控制的速度蓬勃發展,面前女孩的誘人肉體就像是蝕骨毒藥,而隨著欲望攀升,肉棒的硬度與粗長也再度碩壯起來,感受著嬌穴內愈發灼燙的器具,真步再也無法忍耐心中肉欲,賣力淫扭著浪蕩纖腰,在她那細膩平坦的小腹上,更是不斷被從真步蜜穴中泄出的精液塗抹浸染。
在這淫膩軟糯的色穴里,射出精液吧……
被撩撥的思緒引誘著政宗,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盡情享受著少女美好,女兒稚嫩緊窄的肉道已然繃到極限,隨時都會在操弄中抵達高潮,只需要再簡單挑弄一番位於膣道中的敏感點,政宗近乎忘情地吸吮著霞玉唇間津液,甜膩的滋味讓他無法再從肉欲旋渦中逃出,真步小穴讓他仿佛回到了曾經,那份青春嬌嫩的肉感,就和她母親一樣。
背德,叛逆,惡行……無論用怎樣的詞語都無法概括政宗之行為,健壯軀體揮汗如雨,肥脹陽具進出在美嫩淫肉間,硬朗雄胯一遍遍啪嗒作響抨擊著細膩肉戶,淫蜜幼腫的唇瓣微微發顫,不光是政宗已然在性欲中沉淪,感受著傾瀉在自己腹部精液的真步也有幾分迷離,明明要收集精液,為什麼霞卻任由那些精液流出,而不轉化為生命能量?
答案當然很明顯,真步也能清晰意識到,畢竟她現在就享受著肉棒按揉美穴內肉壁,所帶來的無數下流快感,可是真的有那麼舒服嗎,被精液灌滿子宮,享受灼燙熱度肆意侵犯嬌軀的觸感。
“大叔……真步的小穴,很舒服嗎?明明是自己的女兒,卻這樣像野獸一樣侵犯她……”
“咕——”
細膩柔聲,攀扶在中年男人耳畔邊流入,政宗呼哧喘起了粗氣,他心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動著,女兒、女兒、女兒……真步的身份在他腦中回蕩,理應用來疼愛的女孩卻淪為自己胯下泄欲工具,這種粗鄙野蠻的舉動只會傷害到真步不是嗎——可是,他卻愈發從交合中感受到,可以肆意和血親做愛的別樣快感。
於是交合愈演愈烈,真步白絲美腿緊緊纏住政宗腰部,而這個男人更是沉溺在與霞的吮吻中無法自拔,盡情和兩個年輕少女肉體合歡,腰部的挺動無比粗暴,肉棒一遍遍摩擦剮蹭著軟蜜淫肉,在淫液浸透下的肉腔中來回褻玩,真步浪蕩誘人的喘聲幾乎要擠占整個房間,誘惑著貴族們將淫邪視线投向她豐腴嬌軀,不過有一個人卻注視著房間內衣櫃里,若有所思。
想要精液,刻在肉體本能中的思緒逼迫著真步縮緊淫穴,在眾人面前裸露嬌軀的羞恥與其他情緒已經徹底高潮,於是完全無法控制住思想的暴走,反復蠕動著嬌嫩穴肉,將在其中的陽具縮在花心包裹內,感受到龜頭落入宮口嫩肉的蜜軟中,政宗像是明白了什麼,輕輕撥開了坐在真步身上的霞,看著雪白腹部上呈現出的肉棒模樣,緊緊繃住的某根弦驟然斷裂。
一瞬間無數白濁撐開了馬眼,肆意破開淫膩花肉的阻礙,將子宮出口直接懟開,將精液盡數灌入其中,高潮的歡愉幾乎讓真步完全無法思考,只能任由火熱嬌軀中每一個細胞都歡鳴起來,甚至連施展魔法的余裕都不存在,只顧著夾緊白絲美腿,惦記著和政宗一同享受這違背父女關系的禁忌快感。
一絲淺色微光,在真步腹部涌現,魔法的力量開始在子宮內作用,將涌入其中的無數精液盡數吸收,保存在體內,這並不是真步主動釋放的結果,而是霞她為了避免和自己發生同樣的事,而選擇了出手幫忙。
“……”
復雜的視线被霞投向了政宗,或許是負罪感讓她對真步格外有所愧疚,畢竟她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被約瑟挑撥,才這樣賣力勾引著作為真步父親的政宗,若是沒有及時施展魔法吸干精液,有什麼萬一懷孕了的話,就會在原本的父女關系上產生永久裂痕吧?
而漸漸清醒過來的真步,下意識輕輕撫摸著腹部,那份灼燙並非錯覺,殘余的溫度告訴她,政宗真的選擇了對其中出,而更令她倍感不安的是,自己似乎有些迷戀上了,屬於自己父親的雄挺肉棒和強大安心感。
而最為崩壞的,想必便是緊緊盯著真步那還顯得有些腫脹,與周圍白膩美肌格格不入的嬌紅唇瓣,剛射完精依舊挺硬肉棒的政宗吧,他幾乎感覺到自己喉嚨發澀,說不出任何話,唯一能夠在腦中轉動的想法,便是要和女兒更多的交合。
“真步……你,把那件探險的衣服穿起來吧?”
“誒?”
突然發聲的父親,所訴出的話語卻讓真步寒意徹骨,掩藏在其中年衰老模樣之下的思想徹底瘋狂,政宗清楚地知道那件衣服有何意義,而真步以前也曾在他面前表露過抗拒,但此時她突然無法做到任何叛逆行為,就好像自己的身體因為迷戀那根肉棒,而為了能夠享受那份堅硬什麼都能做到一般。
帶著護目鏡的圓帽包住腦袋,露出了兩只略顯可愛的犬耳,真步穿著短袖馬甲,下身則是短褲裝束,考慮到接下來還要繼續做愛,她並沒有穿上內衣,不過將這幅模樣展示在父親面前的真步,心情並不燦爛。
就好像心中所堅守的最後一份純淨也被徹底玷汙了。
不到一米六的身高頗顯嬌小,本應帶著些英氣的探險服穿在身上,也只讓真步憑空添了幾分嬌萌可愛,而欣賞著這份誘惑的政宗,則是緩緩漫步走到了其身後,手掌輕輕扶起從衣物下延伸出來的尾巴,能感受到毛發柔軟的觸感,性欲逐漸昂然起來,他推著真步走到一處桌子邊,讓真步背對著他彎下腰來。
一張墊子放在了桌上,政宗命令真步將腹部靠在墊子上,而這個方法成功讓真步的身子懸在半空中,腳尖就算踮起也無法靠在地上,少許的慌亂從眼底流出,嬌小少女只能感受到父親的雙手將她尾巴玩弄得繞在一旁,但遲遲沒有對短褲出手,聽著從身後傳來的沉重呼吸聲,真步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雙手顫巍巍地向後伸去。
貼身的布料在手指動作中被緩緩褪去,露出了圓潤白皙的臀肉,那帶著些香汗的屁股透出誘人玉澤,堪稱絕色的嬌臀還在因情緒恐慌而稍顯微顫,當短褲徹底失去遮蔽作用,將整個嬌挺美臀都擺在男人眼前時,政宗依舊沒有什麼動作,唯一能被真步感受到的,便是蹭在豐腴肉腿邊無比粗硬的肉棒,她知道政宗的意思並不止於脫去褲子。
而是……
纖纖柔荑向後探去,美膩肉瓣緩緩分開,手指甚至都陷入了這片嬌蜜的柔糯中,自己拉開淫嫩肉穴的真步愈發挺翹雪臀,平日里絕對無法做出的嬌魅哀求在此時,卻好像稀疏平常一般,真步甚至讓屁股輕輕按照順時針轉動,只是為了勾引身後男人的性欲,政宗直接表現出完全無法忍耐的樣子,抱緊了這對完美淫蜜的臀瓣,可肉棒的目標卻似乎,並不對著透出淫粉蜜光的膣道。
是……那緊緊閉合的嬌雛嫩菊,一道劇烈的疼痛瞬間撕裂了緊致腸道,無比幼嫩的後庭肉穴首次感受到來自肉棒之灼燙,真步忍不住嬌臀一抖便泄出淫喘,那粗鄙野蠻的器具一步步擴開肛穴,讓真步完全無法忍耐其中快感,而敏感的軟糯肉道更是輕易淪陷在攻勢之下,沒有主人控制的菊穴除了逼仄之外,便沒有能夠抵抗肉棒侵犯的方法,而這份阻礙也逐漸被嫻熟的抽插一點點撐開。
嬌糯幼澀的肉環在一陣抽插下逐漸薅平,幼嫩腸道的蠕動逼迫著肉壁緊緊粘附雞巴,沉溺於淫靡後庭緊致柔和的政宗忍不住發出贊嘆之聲,隨後手指愈發用力陷進嫩白肉臀,深入再深入,肆意擠開美膩肛肉的賣力緊裹,在無數從腸壁溢出的汁液作用下,肉棒甚至輕松完全塞入了肛穴,政宗此時直接可以用腹部狠狠懟撞起真步的翹臀,將那雪白細膩的臀瓣拍撞得嬌艷通紅。
淫透香甜的汗水自然浸透劉海,那一遍遍碰撞之下,真步戴著的帽子都有些歪曲,壓迫著亞麻發的劉海遮住視线,除開嬌喘以外一直默默承受父親侵犯的少女驀然鼻頭一酸,她微微抬起頭來,似是想要看見些什麼東西,可視野被自己劉海完全阻擋著,就連吊燈的光线都無法窺探到,於是微微抿唇,倔強的情緒一涌而出,再抬起點角度、再抬起一點……
幾乎就要能看到,那一絲絲微弱的光芒。
“嘭!”
一只手用力按住帶著探險帽的腦袋,另一只手按著纖細腰肢,將真步高高抬起的上半身用力壓下,政宗氣喘吁吁地用力拍了一把軟糯美臀,剛才真步突然的動作,讓他在其肛穴中的抽插有些費力起來,迫於無奈只能做出如此行動,而現在在淫膩肉膣之中感受肛壁緊致的吸附力,肉棒要較先前更加舒適,這讓他難免喜笑顏開,頓時趴在少女幼嫩嬌軀之上,緊緊貼合著細膩肌理開始愈發賣力地淫樂交合。
完蜜淫唇微微撐開,輕透汁水肆意流瀉,淫欲侵蝕的肛壁已然達到極限,剩余快感只能發泄到幼穴之中,而過於粗暴的動作,更是讓真步幼雛肛穴瀕臨極限,並不能帶來後庭的高潮,嬌軀只能不斷錯亂地找尋排泄欲望的出口,但只靠一處肉穴自然不夠,崩壞的神經找到了錯誤答案,真步嬌喘中的情緒也因此畏懼。
不該是那里,今天的錯誤已經夠多了,不能錯亂到連那種地方都納入考慮……大腦似乎是這麼想的,但真步清晰地明白自己無法控制身體,她的肉體已經沉淪在背德快感中難以自拔,貪戀著身後中年男人、貪戀著自己父親那如此粗大的生殖器。
於是嬌軀被高高抱起,抱入了政宗那寬敞的懷中,他將真步正面朝無數正在侵犯霞的貴族露出,露出了那軟糯飽滿的唇瓣,以及內里淫透嬌粉的膣肉,一遍遍抽插著肛肉的陽具,甚至帶動著細膩肉壁從肛穴中脫出,嬌嫩的粉肉堪比幼穴一般色情,他呼哧喘著粗氣,肉棒已經被蜜肛夾得難以忍耐,對著貴族們展示真步色情嬌艷姿態自然是為了讓他們能夠被勾引起性欲,而他卡的時間也無比精妙,便是肉棒抵達極限之時,下一秒在一眾貴族欣賞真步幼嫩嬌穴時,從緊緊貼合的菊穴中,噴出了大量濃稠精液。
灼燙液體刺激肉壁,同時了撩撥著尿道,肉體選擇的宣泄口便是此處,在眾人視奸下,真步緊緊閉上雙眼,從陰蒂下泄出了過於羞恥的液體。
“真步小姐真是風情,即使是我們,也很少見會在做愛中,玩弄到如此地步呢。”
圓潤白膩的美臀在那輕顫間,隨尿液流落而一點點染上濁金之色,本就紅潤的蜜唇在這極限高潮之中,愈發飽滿挺脹著賣力張開宛如開花,讓粉嫩膣肉也透出呈現在一眾貴族面前,若要說還有什麼是真步沒讓這些男人看見的,想必就只剩下肛穴內,遠要比蜜膣更加緊致淫透的美肉了吧,但隨著肉棒逐漸地萎靡縮小,一點點從少女嬌嫩肛門中抽出,那沾滿精液的層層愛肉也在政宗雙手捧起翹臀後,盡數傾瀉在一道道淫褻視线捕捉中。
而說出這句話的約瑟此時正抓著霞手臂,黑紫發的少女翹著臀,上身則微微向前伸,軟糯肉穴不斷吞吐著來自男人的器具,臉蛋緋紅汗水滿溢,不時能看見紫瞳微顫,在猛然挺動懟撞到花心使腹部凸起嫩肉時,更會高高翻起直至眼眶里只剩眼白,這具嬌嫩如玉的肉體已經被肉棒支配到幾乎無法思考,黑絲緊貼的美腿幾近無力支撐嬌軀。
盡管最初的目的便是收集精液,但真正陷入不斷交合的境況之中,她們才意識到這種侵蝕骨肉般的快感是多麼讓人著迷。
“政宗先生,大家似乎都有些心急了呢,真步小姐都已經被您開苞了前後穴,也該讓我們這些晚輩品嘗一番不是嗎?”
輕緩細膩地揉撫著嬌白翹乳,約瑟的話語帶著幾分輕笑音調,而聽著這番請求的政宗,身軀略有幾分堅硬,好歹將性欲發泄出來理智重歸的他,多少有些厭惡其他人再進入自己女兒的身體里,但規矩終究是規矩,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最後只能看了眼真步那還有些迷離的模樣,若是她確實想要和這些貴族做愛,那他也只能尊重這個選擇。
於是雙手從那纖芊柳腰緩慢落下,攀上了白皙玉臀,隨後又緊緊抱住那對淫腴肉腿,被白絲包裹的美腿在下一秒被高高抬起,於是嬌糯肉穴完美泄出了內里肉壁潺潺泌液的下流姿態,政宗緊閉雙眼,他已經沒有任何的猶豫,雙手繼續延伸著,讓手臂箍住大腿後,解放出的雙手便能扒住真步私處上,那兩瓣通紅脹蜜的唇肉,還帶著些幼嫩感覺的陰戶已經被自己父親,用以邀請貴族進出了。
那透著瑩瑩微光的綠瞳中,倒映著面色淫猥的男人模樣,心髒砰砰直跳,看著其甩著下身堅硬肉棒向自己走來,真步頭一次感覺到了恐懼,若說和自己父親交合還能靠著寄托的情感跨越那份心理障礙,此時面前的男人卻是一個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心中的不情願幾乎要達到頂峰,真步甚至能感到嬌軀的顫抖,她有些想哭的閉上了雙眼,直到此時她才明白可可蘿和凱露所面對的事有多麼痛苦,她到底還是想要做個和佑樹生活在童話里的天真公主。
“呵哈哈,小真步害羞地閉起眼睛了呢,不過做愛時不看著我的帥氣容顏,那可會吃虧的哦!”
帶著點做作腔調的男聲逼近了少女胴體,緊閉雙眼的真步只感覺纖細腳踝被其箍住,隨後用力一拉使雙腿幾乎扯開一百五十度,絲絲痛苦在大腿根部細細漫開,而最為讓她心驚膽戰的還是,嬌糯穴口猛然感受到的灼燙熱量,這個男人用力把龜頭壓上肉瓣,卻沒有朝泛濫著蜜液的肉膣中進發,而是緩慢有力地來回碾磨,仿佛要將這肉棒的質感盡數注入她嬌軀當中。
誰會喜歡你這種家伙啊,不過是個被下半身支配的獸人罷了……
顰眉緊皺,綠瞳淺張,看著男人面容的真步在心中泄出不滿,這家伙的長相遠沒有自己描述那般英俊,狹長的雙眸甚至讓他看上去有幾分奸詐,好惡心,想吐,這樣的思想愈演愈烈,但她知道自己沒辦法作出反抗,佑樹的性命取決於她能獲取多少精液,面對這些下流猥瑣的騷擾也只能就這樣忍耐下去。
被性欲掌控的男人淺笑著攀弄美乳,真步胸前的嬌腴雖不碩大,但挺翹的肉感也頗顯飽實,手指輕輕逗弄奶頭,頓時讓嬌軀因敏感而輕輕顫動,於是失聲嬌喘著,忍耐不住本能的欲望,嬌嫩美膩的肉唇頓時一陣收縮,似是想要裹住龜頭將其吮入穴內,而感受到這陣吸力的刺激後,這個下流貴族頓時加大了玩弄奶肉的力道,幾乎要在白皙玉糯的櫻乳上留下痕跡。
“咿……咿咿咿……!”
淫靡下流的喘弄在嘴中已然無法控制,淫翹奶肉的褻玩還才剛提升力道,接下來龜頭的攪弄便令嬌膩唇瓣愈發難耐,更何況這個男人的另一只手又對著擴開唇肉所露出的陰蒂開始侵犯,全身各處的敏感點都被觸電般快感所浸透,真步在政宗雙手下牢牢控制住的粉臀都輕顫著,吞沒手指的嬌腴臀肉盈滿著無數潮浪,直到淫欲在不情願間緩慢攀上頂峰,真步有些痴態盡顯地伸出舌頭,清純可愛的容顏在淫玩中徹底汙染殆盡。
被陌生男人玩弄到這種程度……咕……
纖長高挑的狐耳輕輕晃動,一絲淚珠從那眼眶中滑落嬌腮,緊緊抿住的粉唇下,藏著因不甘而咬在一起的貝齒,最開始或許只是當做完成任務般的想法,寄希望於自己能毫無情感的完成那一次次交合,但被父親肉棒打開欲望噴泄口的自己,似乎已經無法壓抑住,這具嬌嫩雌軀對繁衍的渴望。
所以,已經沒有辦法忍耐了,真步那雙白中透紅的微糯小手慢慢向自己私處探去,不斷挺動著龜頭的男人還在沉溺於幼嫩唇肉觸感之中,卻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什麼東西握住了,低頭看去便瞧見了被小手拉開淫膩肉瓣的嬌穴,而握住肉棒的也是真步,她輕輕扭了扭嬌腴蜜臀,色情的肉體曲线讓她一舉一動都顯得淫靡,而面對朝自己完全敞開,露出無比精致膣肉的淫穴,狹長雙目的貴族也不得不吞噎了口口水,似是有些心動到按捺不住。
“請、請放進來吧……”
嬌嫩柔荑帶來如棉花般細膩的觸感,品味著其包裹肉棒的男人忍不住吞口口水,真步朝他展露出幼穴美肉的模樣無比下流,就好像搖尾乞憐的雌獸一般,心中征服欲瞬間攀升到頂點,那撫弄嬌軀的手掌驟然落下,緊緊抓著少女纖細柳腰後,肉棒冒著熱氣壓在兩瓣淫糯唇肉上,龜頭撬開穴口,提起全部力氣向內狠狠一頂,這根來自陌生男人的雄壯雞巴,瞬間塞滿了真步緊致嫩穴。
忍不住發出一聲怪叫,強有力的雙手已經壓陷了嫩腰軟肉,男人忘我地品味著這具嬌嫩幼軀的滋味,緊致細膩的淫肉賣力纏住了他雞巴,嬌穴美潤是他從未品嘗過的極品,真步那無毛嬌糯的唇瓣同樣緊貼著肉棒,每當其向穴內用力一頂,都能得到無比飽滿觸感的回應,在他身下扭腰承歡的少女毫無疑問正享受著性愛樂趣,從幼腔中溢出的汁液幾乎染濁了他下體。
“政宗先生,你女兒真棒啊!”
“……啊,嗯、嗯呢。”
被唐突提到的政宗似是有些許驚訝,但總算也模糊糊弄過去,他就抱著自己的女兒,讓她在另一個男人的玩弄下漸進高潮,這種感覺過於奇妙,以至於他軟下去的肉棒再度立起,觸碰到了真步的屁股,圓潤白皙的臀肉貼著龜頭,那份盈滑透蜜的肉感令人著迷,政宗頓時有幾分晃神,而當他回過神來時,自己的肉棒已經再度塞進女兒肛穴中攪動著。
好緊,真步的肛穴,要比先前縮得還要厲害。
或許是因為同時撐開兩處肉洞帶來的快感,令這具嬌軀就快達到承受的極限,而不斷縮緊肛穴和蜜穴,政宗甚至能感受到僅有些許肉壁阻隔的另一根肉棒的熱度,他正在和這家伙一起侵犯自己的女兒,多麼荒謬又違背常理的事,但政宗卻意識到,自己居然更加興奮起來,緊緊拖著嬌蜜緊致的雪臀,真步淫糯肛肉的觸感讓他愈發著迷起來,濕膩多汁的美肉從四面八方涌來緊裹雞巴,形狀有致肉感十足的腸壁給予了他幾乎爽上天的刺激。
“呼……呼呼……小真步,來親一個吧?”
強硬的手指勾起少女下顎,在真步抗拒的嗚咽聲下,狹長雙目的男人緊緊含住了粉唇,蜜色多嬌的唇瓣沾染上了他口水,而其侵犯還未結束,繼續伸出舌頭攪開貝齒,勾住了真步藏於腔中的粉舌,還從未與佑樹接吻過的檀口被這個男人奪去初吻,兩行淺淚滑落眼角,但再多的憂傷也無濟於事,肉棒脹大著還在不斷侵犯嬌靡肉穴,每一次深深懟弄到稚嫩花心的衝撞,都能讓真步的淚水一顫翻飛出去,而接連幾下的猛頂,甚至讓她發出一道道嬌喘。
真激烈……而且肛穴縮得更緊了。
感受著年輕人花樣玩法,政宗也愈發口干舌燥,他那張老臉也該到時候丟棄了,於是這個高大的中年男人俯下了身子,將鼻子湊到鵝白嬌嫩的脖頸邊,聞嗅著屬於真步的輕透淺香,自香肩落入美背中,發絲的觸感也用鼻尖盡數體會,檀口與嬌軀所承受的變態對待,已然令真步脆弱的神經難以忍耐,她在嬌軀激烈顫動中一邊賣力扭動著纖腰,幾乎要把美臀浪蕩的肉花翻飛,緊致淫窄的肛道一遍遍吞沒政宗雞巴,愈發擴撐撕裂的肛穴也更加敏感起來。
這可不是對父親的特殊優待,在淫欲催動下無意的行為,自然也能讓親吻櫻唇的男人品味到,那雪白間透著點點櫻粉的精致幼胯更是緊緊貼著陰囊,淫蜜嬌挺的唇瓣都被兩顆蛋蛋拍得肥腫起來,真步幾乎讓這根肉棒完全塞滿了蜜穴,就連子宮也在一遍遍敲打中敞開了宮門,嫩幼的宮肉玉璧都被頂得變形,過於淫靡的快感刺激勾引著真步小手,輕輕穿過男人腋下抱緊了這具嬌軀。
汗水浸透的亞麻發劉海,略顯不規則地灑落在那張俏臉上,幾乎遮住了真步那雙瑩瑩透亮的綠瞳,也將她的表情盡數阻擋,只能從她唇瓣上的弧度窺見一二,而狹長雙目的男人明顯感到了疑惑,就在剛才還有些抗拒的真步,此時居然正迎合著他舌頭,盡情用心的來慢慢享受吮吻快感,就連胸前那對翹挺嫩乳也壓了上來,清晰感覺著幼糯奶頭觸摸身體的快意,真步的技術雖不熟練,但也有股別樣的天然美感,男人忍不住開始狠狠撞擊子宮,他肉棒已經忍不住了。
而政宗似是聽到了聲淺笑,便感覺幼嫩肛肉夾得更加緊致,肉棒在稚嫩穴腔中寸步難行,但同樣蜜肉的濕糯感也更加強烈,令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細細品味,政宗還像是有些錯覺一般,總覺得真步美臀翹得更挺,奶白嫩潤的肉感在纖腰襯托下格外豐腴,明明還只是未成年的女孩,卻已經形成如此豐滿果實,緊緊貼著他腹部,讓政宗忍不住想要用力采摘品味其中淫蜜。
“嗚……嗚咕……想要……”
而將那份欲望推向極點的,便是真步與男人嘴唇分開後,還殘余著幾道銀絲時所念話語,作為父親自然要好好教導一番不知廉恥的女兒,政宗吐出濁氣,對著那翹挺雪臀便是一陣拍打,配合著下體迅猛地衝撞,肥腴肛肉頓時一陣抽搐著,諸多蜜液如開關打開一般傾瀉而出,並一起夾住了前穴享受未熟子宮的嬌淫肉感而沉溺其中的肉棒,兩根肉棒頓時一同賣力抽插,在青澀肉體間抒發著性欲,不斷升高溫度,迎合著高潮前兆的蜜膣,馬眼逐漸擴張開來。
感覺到了……在另一邊,前面的蜜穴里面,和自己同樣的射精欲望。
沉重的吐息有規律泄出,圓潤淫翹的美臀不斷撥撓著心中肉欲,政宗和那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下一秒在嬌穴中衝刺的肉棒速度越快起來,要到極限了,軟嫩肛肉和嬌穴一同蠕顫起來,少女嬌音陣陣喘弄,肉體碰撞的淫靡之聲更是引誘著其他貴族貪婪看來,在女兒的身體里繼續射出來,灌滿屬於自己的精液,抱著這樣的想法政宗緊緊抓住真步肉體,幾乎要被那淫糯幼嫩的肛肉給攝取了心智,隨著一聲低吼,他和位於前面的男人一同射出了精液,將真步兩處嬌腫的穴肉都灌滿了白濁。
聲音帶著些疲倦,沾滿汗水的發絲貼著臉頰滑落,亞麻發的狐耳少女渾然一副迷離模樣,但在嬌穴中的灼燙不斷提醒著真步,自己到底是為何才選擇做這種事的,即使沉重嬌軀幾乎被抽干力氣,也要提起精神來操縱魔法,但似乎是淫蜜幼嫩的穴肉依舊維系著敏感狀態,導致雞巴在她小穴里猛然一抽,便讓她渾身一顫剛匯聚起的魔力也消散開,時間快過了,這次的中出又要浪費了……!
就在真步心中自責之時,魔力的溫暖籠罩了少女嬌軀,她抬頭看向了霞的方向,盡管霞還在被幾個男人壓著,肉棒賣力進出在口穴肛三處肉洞中,但其依然勉強著自己,在緊要關頭幫助真步收集了這兩分精液里的能量。
謝謝了……霞。
在心中默念著感謝言辭,被政宗抱起來的真步有些微微發顫,站在了地上,這並不意味著今天她的任務已經結束了,而是要繼續服侍接下來想要和她交合的貴族們,而她也平靜地深呼吸,將心態放平整後,面對淺笑著向她走來的幾個貴族,展現出嬌軀的柔魅誘人。
真步那邊……已經沒問題了呢。
澄澈透潤的紫瞳收回視线,伴隨著於嬌穴內猛然爆開的粗暴抽插,霞忍不住嬌喘著壓下了俏臉,已經不用花心思在真步那邊的她,此時享受著淫肉被賣力摩擦帶來的快感有些無法自拔,嬌嫩細膩的幼穴被撐得紅腫,飽滿腴嫩的後庭緊緊吮住肉棒,而她小嘴里也同樣被肉棒侵入,舔弄著龜頭的粉舌能夠品味倒,獨屬於雄性生殖器的那份渾厚滋味。
不過,真步爸爸的那根東西好厲害,要比這些年輕人的肉棒,看起來都大呢……
眼簾微垂暗自思考著,即使口中器具的粗長都令霞感到驚訝,但最讓她印象深刻的,果然還是那個只用唇瓣微微觸碰到的肉棒,好想要和那種東西盡情交合一番,在心中霞是如此遐想著的,或許是因為從未享受過性愛的樂趣,也許是其他原因,但此時的霞已經沉溺於這份快樂中無法自拔,想要盡情和男人的肉棒廝磨在一起,享受被精液注滿整個肉穴帶來的黏糊濕膩觸感,紫發及臀的犬耳少女眼瞳迷離,嫩潤嬌致的肉穴已然在一遍遍交合中微微發脹,肥嫩嬌腴的肉感貼著雞巴根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曼妙感官。
一開始也只是想要為助手君收集生命能量的,但沒想到居然會這麼舒服。
貴族們將兩張桌子並在一起,放上墊子,而一個男人躺在下面,霞被逼著以女上位姿態坐在其身上,隨後一個男人跪在她身後撐開肛穴不斷侵犯,另一個男人則站在她身旁,讓她來吮舔肉棒,這般淫亂無度的姿態下每持續一秒,都是對精神的摧殘,霞也不禁想起自己本來的目的,但到現在看來,只要能做愛的話似乎那些都無關緊要了。
柔糯纖柳般的嬌腰在一道道抽插中,賣力迎合著而不斷扭弄起來,將淫膩嬌美的穴肉貼緊陽具,反復享受著灼燙器具在膣內帶來的刺激,而霞微微翹起的蜜臀,則緊緊吞吸著身後男人那雄壯的肉棒,淫惑快感滿溢而出,把肉褶無數的肛穴挑逗著幾乎緊繃,而被櫻桃小口含住的雞巴,更是幾乎快淪陷在玉舌包裹中,直接射出精液了。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正在觀賞著兩位美少女的淫靡姿態。
約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真步要帶著另一個女孩一同參加這場宴會,但能讓他惡趣味更輕松實現的話,他也不會去過多思索什麼,父女之間的淫戲在霞作為伙伴的幫助下,成功完全破壞了倫理,而真步此時也完全沒有一絲羞澀情緒,浪蕩地享受著精液灌滿嬌穴的快感,也不知還需多久會徹底沉淪在肉棒侵略下,忘記自己喜歡的男人呢。
他並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與約瑟嘴上說的相反,其實他很喜歡靠這種丑陋的習俗來破壞男女之間的關系,看著雙方從親密到漸行漸遠的模樣,會讓約瑟倍感歡愉,而作為關系破壞最好的媒介,自然是父女這種本就有深厚感情基礎的聯系。
緊緊盯著到一旁歇息的政宗,這個惡毒的男人似是有了新的想法。
時間,漸漸推移,達到了凌晨三四點。
霞因為疲倦已經下來休息,而真步身邊圍繞著好幾個男性,只要是她有空隙的身體部位都塞滿了肉棒,而也趁著這個閒暇,約瑟帶著霞走到了政宗旁邊,按照他先前說好的約定,霞直接跪了下來,將中年的頹唐肉棒含在嘴里輕輕吮吸,年輕嫩肉和技巧的加持,在檀口間的肉棒很快發硬挺起,伴隨著雄臭汁水的味道,嬌小的犬耳少女開始前後挪動臻首,賣力吮吸著友人父親的肉棒。
“政宗先生已經適應了嗎?女兒身體的感覺。”
“唔……嘛,確、確實呢……”
櫻潤嫩唇與粗黑包皮緊密交聯,在一遍遍抬頭落下,令俏臉落入猙獰雄胯中的動作下,將政宗肉棒吸吮舔弄得好不敏感,聽聞著約瑟對自己詢問的話語,政宗都有些嘴皮不利索地回復,他不禁抱緊了霞的小腦袋,想讓肉棒能被口腔的軟肉一直緊緊裹住。
“感想如何?”
感、感想……?
政宗微微一愣,他並不知道如何回答約瑟的這個問題,做愛的時候怎麼可能特意去思考有什麼感想,而即使他現在想要回憶,肉棒也一直被濕糯糯的口腔裹住,霞的口交技術未免過於嫻熟,軟嫩較細的腔肉緊緊貼著肉莖,而舌頭卷住龜頭,無比淫蜜透潤的觸感來回抽顫,幾乎要把政宗的肉棒給榨到痙攣射精,無論是怎樣的人,也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坐懷不亂吧?
“沒錯,感想,像是小穴緊致度,胸部手感之類的,政宗先生沒有這樣的感想嗎?”
這種程度當然還是有的,但要和其他男人談論自己女兒的身體,未免太奇怪了。
最終還是以沉默應答,政宗微微扭過頭去,但想要思考什麼的大腦,卻又被身下霞不斷激進起來的動作給打斷,陰囊被輕輕裹住,這個女孩溫柔地捧起了他的兩顆蛋蛋,用無比細膩的手法輕柔緩慢地撫弄起來,同時龜頭感受到愈強的吸力,水嫩淫糯的軟肉纏著這敏感部位,政宗忍不住挺起腰胯,他氣喘吁吁地看著嬌小少女,霞那頭漂亮的黑紫發微微晃動,隨著腦袋不斷挪動位置,肉棒感覺到的淫蜜軟肉觸感也有所不同。
而隨著一聲聲淫靡的喘弄,從緊緊含住肉棒的粉嫩唇瓣中泄出,品味著雄性渾厚汁液的少女似乎漸漸迷離,滿是紅暈的臉蛋深深埋進陰毛叢中,微微蠕動著下顎骨骼,無比細膩的吮吸在這精致小嘴里愈發有力,好似從四面八方緊緊榨取,政宗身形一晃,下一秒就緊緊抱住了霞那顆小腦袋,淺淺彎下腰部,完全無法忍受這般快感,這個高大的中年男人甚至擺出內八腳型,若是這伶牙俐齒的檀口再加上點力氣來舔弄肉棒,恐怕他已經忍不住射出來了吧。
“出於害羞心理不想應答嗎?政宗先生,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不過,真步小姐的肉體十分美妙,對吧?”
約瑟的手掌輕輕合攏,像是在手里抓著什麼圓形物體一樣,輕柔而又緩慢地揉動著,政宗恍惚間似是看到了真步的屁股,那雪膩嫩翹的臀肉被揉到紅腫,他頓時吞噎下口水,顫抖的手掌緊緊按住霞小腦袋,心中卻惦記起了自己女兒那緊致的蜜穴和腴蜜飽滿的肛穴。
那份緊致淫糯的肉感,令嬌蜜雛穴緊緊沾黏在肉棒表面,無比嫩滑的肉褶賣力吮吸著龜頭,政宗肆意暢想著自己女兒的淫亂肉穴,那是只為他盛開的嬌魅花朵,櫻色透潤的唇瓣貪婪地觸摸雄性器具,此時霞那張幼嫩小嘴的服侍讓他無比沉醉其中,就好像將檀口當做嬌穴一般,胯部開始賣力挺動,朝著幼窄逼仄的喉道中進發,想要把真步肉體中出個遍的下流思想一時間支配了政宗,於是他緊緊抱住了身下少女的腦袋,粗暴攪搗著稚嫩而又脆弱的喉嚨,水蜜嫩彈的喉肉愈發繃緊,在那美膩幼肉的纏裹中,雞巴渾然一顫,霞胃部灌注著精液。
“就連和別的女人做愛時,想得也是女兒的身體嗎?”
“……這,與你沒有關系。”
仰起俏臉的小霞,輕輕露出一個嬌艷淺笑,配合上雪白臉蛋上滿溢出的白濁,讓政宗心頭一顫,一時惑亂而忍不住開口回答了約瑟的問題,而霞卻似乎還沒有得到滿足,輕輕舔舐著殘余汙垢的馬眼,細致地幾乎要將舌尖鑽入其中舔去肮髒,那份幾乎令人難以忍耐的快感仿佛雷電一般,從頭頂直接劈到腳底板,政宗頓時有些虛弱地躺在沙發上,氣喘吁吁的模樣仿佛剛運動一場。
而那倔強的話語,也只是讓約瑟輕笑揭過,畢竟他可是看得真切,這個一本正經的中年男人,將視线投向被幾個男人壓著肉體,對著嬌嫩蜜穴賣力射精的真步時,總會忍不住平復心情,而下體的肉棒更是會被真步各色模樣給撩撥得挺脹起來,政宗對真步的父女之情已經成功的異化,接下來能走到哪一步就看刺激是否足夠了。
“不過是說笑,若是讓政宗先生生氣了,就賠個不是好了……”約瑟微微晃悠著站了起來,臉上笑眯眯的表情讓人厭惡,他朝政宗擺了擺手,行進的步伐朝真步走去,聲音漸行漸遠,卻無比深刻的印在政宗腦中,“不過……政宗先生美味的女兒,若是只品嘗一次的話,未免有些太可惜了不是嗎?”
可惜……嗎?
干涸的嘴唇被舌頭撐開,細細舔舐著那微微發皺的肌理,政宗能夠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陣陣顫動,約瑟離去的話語似是有股魔力,讓他不由得去遐想自己與真步那愈演愈烈的各種交合,他甚至想到了真步喜歡的那個男孩,如果說自己能夠和穿著婚紗的女兒,在他們二人的婚禮上享受淫亂背德的性愛呢?
這絕不是什麼為人父母應有的想法,但當政宗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再度勃起,被霞含在嘴里輕柔吮弄時,他能夠模糊感覺到,自己的底线似乎已經全部崩壞了。
……
早晨七點,一夜的狂亂交合,已經讓掏空身子的紈絝子弟早早倒下,但也有幾個經常鍛煉的大少爺,還在享受著青春少女緊致肉穴的賣力侍奉,他們將真步和霞一起壓在身下,二人在合攏的桌子上各占一張桌面,一遍遍地奮力抽插早就搞得淫蜜穴肉腫脹不已,都還在前一天是處女的兩個人,也沒有那麼多經驗支撐她們堅持下去,兩只小腦袋耷拉在桌面上,疲憊不已的神情即使在肉棒頂到最深處時,也沒有任何變化。
孔武有力的貴族青年不爽地抓住小霞的美臀,將紅腫不堪的臀肉捏拽得更加可憐,再加上健壯胯部狠狠衝懟嫩膣,兩顆碩大的蛋蛋拍得美肉顫出一陣色情淫音,不過哪怕嬌蜜嫩穴已經在微微抽顫收縮,過於疲憊的霞也沒能發出聲音來迎合男人性欲宣泄,這讓青年更加生氣,把嬌腫到幾乎能泌出汁水的臀肉愈發狠辣地摧殘下去。
透白嬌瑩的奶肉壓著桌板,幾乎被碾成一團肉包,一陣接著一陣無比強勢的抽插,在那緊致嫩彈的穴肉間肆意攪搗,霞的蜜穴賣力收縮,撫弄著肉棒將其引導入稚嫩子宮,這處細膩嬌纖的肉室完美包容著一切粗暴,將性欲盡情發泄吧,盡管霞依舊一言不發,但健壯的貴族青年似乎聽到了這樣的想法,在氣喘吁吁之中,肥脹肉棒感受著嬌靡肉褶一片片裹弄上來,龜頭的馬眼似乎有些顫抖,向兩邊微微張開。
在另一邊的真步,相較小霞被魁梧青年壓在身下奮力灌注的境況,也好不到哪去,玩弄著她嬌軀的共有兩人,卻都還沒有成年,不過十一二歲的模樣,一個孩童甚至依靠著墊腳物體,才能滿足從後背式將肉棒塞滿真步的嬌嫩蜜穴,而另一個小鬼則是用雙腿緊緊鎖住真步屁股,腹部貼著雪白臀肉讓肉棒反復進出於肛穴中,壓在她美背之上就好像是動物的交合姿勢。
可雖說是兩個小鬼,但肉棒尺寸卻絲毫不遜色於成年人,纖瘦胯部一下下對著少女淫臀用力拍打,在兩個孩子用力操弄蜜肉的動作下,真步屁股甚至蕩起了肉浪,壓著她嬌軀的小鬼不斷抓捏壓在木桌上的乳肉,就像是貪戀那份細膩奶香般,把乳頭從下面扯出拉到自己嘴巴里面不斷吮吸,而真步只能緊緊咬著牙關,無論如何被小孩子的肉棒弄成這樣,潛意識里還是有些羞澀的。
“大姐姐的小穴太舒服了,要忍不住中出了……”
正太稚嫩的聲音,在他嘴唇輕輕咬住粉嫩耳畔時輕輕流入真步耳中,少女那纖美嬌軀頓時一顫,一雙小手深深陷入臀肉中,用以起到固定作用,隨後便是一陣如狂風暴雨般的賣力抽插,雄壯挺拔的小鬼肉棒在淫膩美糯的肛穴中進進出出,十一二歲特有的朝氣活力灌注在其中,無比灼燙的肉棒表面幾乎要讓真步悶哼嬌吟出聲,她只能晃著腦袋想要將雜念排出心中,但越是抵抗就越能感覺到這根雞巴的強大,雛菊嫩肉幾乎快要難以閉合,被操得甚至有幾分令粉膩肛肉從中脫落的跡象。
熱氣騰騰的蜜穴傾泄汁水,白中透亮的肉根在這姣好蜜道中進進出出,感受著兩處敏感淫膩肉膣中,由灼燙根莖帶來的暢快體驗,真步不由得微微翻起了白眼,肉欲在骨子里侵蝕理智,高潮的欲望不斷攀升,她按捺不住開始賣力扭動起雪白翹臀,嬌嫩清純的肉體在兩個正太包夾下透顯出紅潤蜜感,微微泛腫的淫肉唇瓣賣力吞入肉棒,真步逐漸能感覺到,和她緊緊貼在一起的二人似乎已經達到了極限。
於是那蜜桃般透潤的雪臀愈發挺翹,就好像對著二人散發可以中出的信號一般,淺然嬌笑的真步漸起淫喘,隨著那柳腰的不斷挑弄,玉穴內細密嫩軟的肉褶反復吞吐起孩童肉棒,而蜜肛的緊致吮吸也愈發用力起來,直到他們一齊緊緊抱住了這具好色的淫魅嬌軀,才在真步一聲悠揚高亢的叫喚當中射出滿滿精子,幾乎要把子宮和肛道都塞得密不透風。
這邊也同樣不能落後呢……
魁梧青年輕舔嘴唇,小霞纖瘦青春的肉體令他無比滿足,此時也不再惦記著少女悶不吭聲的不快,就像捏著小籠包一般,大手緊緊抓住了幼白透嫩的雪臀來肆意把玩,抬起霞一只穿著黑絲的美腿夾在肩膀上,憤然勇猛的攻勢在蜜穴間展開,粗大猙獰的成人肉棒對著未完熟淫穴百般逗弄,幾乎要將稚嫩穴肉耕耘到愈發淫靡,面對逐漸激烈的侵犯,企圖保持平靜的霞也微微瞪大了眼睛,她有些控制不住咬緊的牙關,從縫隙中輕輕泄出愈顯嬌魅的喘息。
淫濕蜜汁浸沾著二人性器交接之處,飽滿美肉受著粗糙器具的反復摩擦,青年呼哧喘著粗氣繼續加大了刺激,他手指挑開淫蜜多汁的肉瓣,對著小霞陰蒂開始扣弄,敏感潤透的幼肉頓時令嬌穴緊鎖,刺激幾乎要摧毀整個大腦的理智,霞完全無法忍耐開始浪蕩嬌吟,一遍遍扭動著弱柳纖腰令肉穴能夠套弄雞巴,這根肉棒更是反復擠開淫糯花心,對著子宮用力猛衝,快感愈演愈烈之下少女一條黑絲蜜腿更是纏緊了魁梧腰胯,享受著無比粗暴而有力的肉棒按摩,仰起俏臉雙乳淫靡顫動著,花穴緊緊收縮著噴出無數汁水。
“要射了呢,小霞!”
一聲宣判隨著肉棒擠滿蜜穴的動作落下,將稚嫩蜜徑中每一片肉褶都完全撐開,感受著水蜜多汁的肉壁繃緊賣力裹夾,這根堅硬器具也終於抵達了極限,歡愉的快感涌入大腦令他放松下來,一股接著一股無比濃稠的濁精注入其中,灼燙溫度頓時令淫膩美肉一陣歡顫,而射精的動作同樣勾引著蜜穴抵達高潮,二人在性欲達到頂峰之際便開始了緊緊相擁,就宛如親昵愛人一般毫無間隙貼在一起,盡情釋放肉體中積攢的無數汁液。
一道道粘稠白絲隨著肉棒從蜜穴中抽出的動作,而勾扯在這根雄壯的器具上,魁梧青年微顯呆愣地看著身下美軀,霞那纖幼嬌美的肉體幾乎滿是他粗暴對待留下的痕跡,紅腫不堪的肉唇,幾近脫出的穴肉,還有蜜白嫩奶上的咬痕,光是看著這一切就讓原本有些萎靡的肉棒再度勃起,他喘息不禁粗重起來,或許接下來可以再用小霞那嬌雛蜜嫩的肛穴好好爽一爽。
“喂!大叔,也讓我們玩玩這個大姐姐好不好,這個大姐姐給你做交換!”
“……”
小鬼的聲音將青年注意力吸引過去,他看了眼身材豐滿的真步,奶肉和臀部都要比霞大上一圈,而且被玩弄淫腫的肉瓣更是仿佛能掐出汁水,真是極品,他舔舔嘴唇答應了兩個小孩,甩了甩肉棒從滿是精液的嫩肉嬌膣中抽出,幾步下來走到了桌子另一邊,也就是真步的屁股後面。
而小鬼們則是從桌子上跳過去,玩弄著霞的奶子和臀部,讓她發出些許不情願聲音。
雪白的蕾絲內衣在命令下,被真步一件件輕裹嬌軀,幼稚間帶著一絲嬌熟的美麗肉體,微微撐開泛腫蜜穴,靠著淫翹蜜臀和幼膣輕而易舉誘惑著魁梧青年,令他肉棒高高勃起,而感受到來自雄性的熾熱視线,真步也非常自然地露出淺笑,嬌媚誘惑層層涌來,令這個貴族一時難以理智,肉棒直接對著還在傾瀉精液的蜜穴,狠狠一捅。
完嫩多汁的蜜穴相較小霞,更是充盈著曼妙嬌挺的肉感,在這綿延不斷的盈水嬌肉中來回抽插,簡直絕倫快感直衝腦門,於是青年健壯的身軀慢慢俯下,一雙大手緊緊抱住這具幼嫩嬌軀,於無比細膩柔糯的肌膚上肆意游走,攀上奶肉用力玩弄,也正是這些動作令少女嬌穴愈發緊縮,快感愈演愈烈令人沉溺其中,肉棒幾乎要被拘束在愛欲嫩肉的奈落里。
政宗大叔的女兒可真夠水嫩的,居然願意為了平民而在此獻身,可真夠羨慕呀,這就是真愛嗎?
心中的想象並未說出口,健壯青年有條不絮刺激著少女嬌軀,按揉奶頭輕捏陰蒂,白嫩的肉體在他手下頓時生出曼妙紅暈,就連腦袋上的犬耳和屁股上的尾巴也一晃一晃,不光肉體姣好,這孩子的性欲也頗為下流,在陌生男人身下那毫無異樣的盡情扭腰承歡,真想要和她一直做個沒完呀……當然也只是說說罷了,在她子宮里中出,懷孕後予以錢財便是僅剩下的唯一聯系了,奢望於肉棒將她操服後來和自己偷情,那也太異想天開了。
不過,就像這樣將僅剩的時間灌注於此,盡情欣賞肉體的美好也是不錯。
輕輕挑起幼嫩奶頭,用舌頭細心品味著其中透人心扉的奶香,攪動肥腴嫩肉的雞巴愈發能夠感受到,來自深處開發完熟的美膩肉褶之刺激,完全無法拒絕這份勾引,龜頭昂然著向深處奮力進發,攪開一道道緊致淫熟的美肉,在稚嫩嬌穴中享受蜜汁滿溢的快感,抽插著抽插著,將真步淫透滿溢的肉壺化作雞巴套子,灼燙的情欲完全塞滿這淫靡肉腔。
“呼……哈啊啊……”
聲聲淫喘於交合中盡顯放蕩,真步努力在褻玩間抬高自己那圓潤蜜臀,健壯男人的侵犯讓她難以控制心中情欲,扭動著屁股仿佛能感覺到嬌雛穴肉的顫動,與其他陌生男人交合的心理障礙已然跨過,剩下的便是竭力享受其中快感,而這根肉棒顯然十分給力,無數次頂撞著嬌膩花心,把美糯多汁的幼肉刺激得蜜液直流。
沉重的吐息無比炙燙,湊到少女美肌便激起那玉色透紅,穿著白蕾絲內衣的嬌軀在純潔中又添上了一份魅惑,健壯男人肆意抬高了真步穿著白絲的美腿,努力抬高之下更是讓嬌穴嫩肉緊緊繃直,無比舒暢的幼肉緊窄體驗讓在其中抽插的雄根愈發灼熱,肉棒如同一杆長槍狠狠搗弄起嬌穴,青年貪婪吮弄著美乳奶頭,奶香味幾乎完全溢出,在舌尖誘出陣陣甜膩。
“不、不要……”
似是刺激過於強烈,眼神迷離的真步腔調微微別扭,哀求著男人放緩肉棒的速度,但這份哀求不過是勾引性欲的催化劑罷了,健壯青年呼吸更加粗重,而手掌也在美嫩玉腿上放肆玩弄,對著肥腴嫩唇狠狠猛頂,完全穿透了淫糯花心,攪動著沾滿濁精的下流淫穴,恥肉急促地抽顫,賣力裹弄住這根肉棒,但其更加用力幾乎要把嬌穴撕裂般,對著淫膩美肉反復攪弄。
白嫩翹臀被狠狠碰撞,雪膩奶肉在吮咬下遍布紅腫,但最被侵犯到變形的還要看恥穴,真步已經無力維持思考的能力,她只感覺嬌嫩蜜肉間挺動的大雞巴仿佛徹底支配自己身心,穴肉的顫動都是為了配合這根肉棒,蠕顫著的蜜徑仿佛滿是汁液,潤滑著這根無法拒絕的碩大肉棒,讓它能夠輕而易舉進出於自己的嫩潤膣道,而這具嬌軀更是深深沉浸其中,現在的她就像是痴女一般貪戀雄根。
不過,要讓真步挑選一根最讓她感到快樂的肉棒……那她一定還是會選擇,正坐在沙發上沉眠的,屬於自己父親政宗的那根碩壯雞巴。
盡管此時那根肉棒早已頹軟,但那綠瞳卻依舊緊緊盯著,就算是在和健壯青年肆意交合,屁股浪蕩磨弄,美腰盡情扭動,但在真步眼里卻只剩自己爸爸的肉棒,嬌喘連連淫靡泄出,愈發下流的思緒中早已忘記了王子殿下身影,想要盡情交歡的欲望徹底腐蝕了心智,少女肉穴淫靡得賣力蠕動,緊緊夾住這根屬於貴族的肉莖,套弄著套弄著,滿是榨取精液的欲望在蜜糯恥穴中幾近溢出。
而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真步心中僅剩的理智,大概便是記得在男人在自己體內射精後,得清醒地操控魔法將精液轉化為生命能量了吧。
“嗚、嗚……不要一起塞進來啊……你們這兩個……哈啊……沒教養的小鬼……”
兩根健壯挺拔的肉棒,穩穩當當塞滿了霞那嬌嫩細膩的肉洞,不管是蜜穴亦或是幼肛,都被這兩個小孩肆意下流的侵犯著每一處角落,仿佛連雌蜜肉道中的肉褶也被用力搗開一般,每次抽插都仿佛觸碰到了神經,霞一聲聲誘人的喘息便就此不斷泄出,就算她雙手不斷揮舞,但也無法從這番凌辱中掙脫。
而這淫亂至極的下流宴會,也不會輕松的在兩個女孩嬌聲中結束,肉體的褻玩不過才剛剛開始,還要盡情地肆意中出到懷孕為止,不過接下來當政宗睡醒後,持有優先權的他,想必才會是自己女兒肚中胎兒的父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