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公主連結-真步與霞的凌辱群交

  獸人王國城中心,一座豪華宅邸內。

  寬敞闊氣的阿拉伯風格大廳內,一道道細致雕刻的石柱立在其中,諸多傭人在大廳內忙活著自己的家務事,而行走在這片人流中的某個身影卻帶著格外出眾,並格格不入的柔和貴族氣質。

  嬌小身段遮掩在層層復雜的衣物包裹中,精致細膩的玉靨似乎毫無感情,只是邁著兩條緊貼白絲的美腿向自己目標前去,狐耳高挑尾巴自然垂落的少女,便是在自己家中的真步,和在外表現得自然活躍並帶著些呆萌的時候不同,此時的她幾乎面無表情,就像一台機器版悄無聲息地行走著。

  玉白若雪般細膩的絲襪所遮美足輕輕落在地上,踩在墊子上的真步被不允許穿鞋,在家中的每個行動她都必須受限於父母所制定的規矩,盡管這些東西繁雜且無用,但卻是作為上流階級理應明白的事物。

  穿梭人流,與看守藥房的女仆簡單禮貌問候,真步便緩緩走進了屋內,苦澀的藥味頓時在鼻尖漫開,讓她不得不捂住口鼻,盡管這幾天已經無數次進入藥房,但她仍舊不適應這里的味道。

  但為了佑樹的傷勢,她還是想要盡可能嘗試各種方法,在藥房中儲存的某些藥物,已經是她找到除了那個魔法以外,最有用的東西了。

  “你在這找藥,是要給那個少年?”

  “……”

  突然出現在背後的男聲,讓真步渾身一僵,被自己父親抓到她在藥房偷藥的行為,肯定免不了一陣教導,但真正讓她感到不安的還是其父親突然提到佑樹的事情。

  政宗冷著一張臉,就像所有刻板嚴厲的父親一般,身為真步父親的他,一直以來都貫徹著精英教育的理念,為了把真步培養為能在獸人王國上流社會如魚得水的女性而嘔心瀝血,但真步並不滿意那樣的生活,於是一個人跑到了蘭德索爾。

  若要說他嚴厲,他也沒有逼迫自己從蘭德索爾回來,但要說他慈祥,那可沒有那個父親會那麼對待自己女兒。

  “他傷勢很重的樣子?打算什麼時候讓他離開,是要治好了以後?”

  “……就快了。”

  真步以前便向父母提到過佑樹的事情,但當時只是以可靠的朋友身份去訴說,母親並不排斥她結交可靠的友人,但父親如何態度真步自是無法從那張冰冷的大臉中猜測出來,但她不得不往最壞的方向去聯想,比如獸人王國那個,針對和平民結婚的規矩……

  那種東西光是想到,就會讓人渾身冰涼,如果在遇到佑樹以前,真步對那個規矩只是討厭的話,那遇到佑樹之後,真步對那個規矩便充滿了負面情緒。

  “嗯……嗯,就這樣吧。”

  “……?”

  可政宗的反應卻讓真步愈發摸不著頭腦,這個男人只是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下,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意思,他沒有察覺到自己女兒對男人的情感嗎?

  至少也算是好事吧,私奔的時候也可以瞞過他眼目。

  像是閒聊的對話就此結束,絲襪美足踩著地毯離開藥房,一心關注佑樹狀況的真步穿上靴子便跑去了收留他們一行的屋子,而還待在藥房中的政宗卻像是在思考什麼一般,一邊翻閱著獸人王國歷代流傳下來的規矩圖譜,像是在報以希望般找尋某種事物。

  美食殿一行人所在的房屋。

  “真步,你總算來了。”

  “霞……抱歉,大家都在等我嗎。”

  軟乎乎的綿嫩語調撫慰著眾人疲憊心靈,今天到場的人更多,原本一直窩在房間里的雪菲也出來了,和她同屬自警團的真琴和香織也同樣到場,不過和佑樹他們同行,知道很多事情的橙發小女孩還待在自己房間里,不過可惜的是,雖然她知道很多事,卻面對佑樹流逝生命力的境況沒有任何辦法。

  而今天大家之所以聚集在這里,便是因為凱露和可可蘿測試幾次魔法能夠正常釋放,決定讓憂郁佑樹身體狀態的大家都保持安心,也就是說她們要在眾人面前釋放那個禁忌的魔法,值得慶幸地便是,其他人不知道魔法的原理,只當是某種特別的治療魔法。

  “佑樹的身體狀態能好轉的話,優衣能看到一定很開心!”

  “是錯覺嗎?總覺得真琴一在佑樹身邊就會忍不住談優衣的話題。”

  “媽、媽媽好疲憊的樣子,而且什麼時候背著雪菲學了那麼厲害的治療魔法……”

  三人有些嘰嘰喳喳,或許是看著佑樹昏倒的樣子有些不安。

  凱露並不打算吊著眾人胃口,她神情同樣疲憊,在真步細心觀察下甚至能看到十根手指的微微晃動,是身體狀況不行的征兆,多種因素加持下,受到攻擊的不只是佑樹,還有她們,而且這幾天一直在持續收集男性精液,做愛對體力的消耗也非常之大。

  治療魔法……希望能勉強補充一下體力。

  這樣遐想的真步抱緊了手中法杖,等到這次展示結束後,她要帶著可可蘿和凱露到小房間內好好治療一下,再這樣下去她們絕對吃不消了,她不可能一直袖手旁觀,就算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助力,也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你明明有更高效的方法不是嗎?明明是獸人王國貴族血脈的魔法不是嗎……)

  心中雜音恍然流出,讓真步心頭一顫,她趕緊晃了晃腦袋,想將這份雜念驅逐出去,她畏懼著做出那種選擇後的未來,那是暗無天日的道路,會將美好的世界與她徹底隔開,這個世界還有無數的璀璨等著她去探索,駐留在這種泥潭一般惡臭的國度,這種事情……!

  “都放輕松點放輕松點……佩可莉姆,笑起來呀,都跟你說了我和可可蘿找到的治療魔法很有效,不要一直哭喪個臉了,讓咱看看你健康的笑容。”

  “佩可莉姆大人,請安心下來,在下和凱露大人的魔法很穩定,治好主人沒有多少問題的。”

  最後簡單地安慰了一番佩可莉姆,凱露和可可蘿暗自對視了一眼,臉色發白的佑樹正坐在眾人之間,感受著一道道緊張視线,他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卻讓操心他的女孩們心里更不好受。

  沉重呼吸輕緩泄出,沉厚劉海下的碧瞳微微閃爍,骨骼與血肉在暗自悲鳴,但都被凱露緊咬牙關壓了下去,虛汗在俏臉邊落下,她只當身體虛弱是這幾天持續交合帶來的後果,不斷調理著魔力對體內貯存精氣的控制能力,這種程度對精通魔法的凱露自然不在話下,不過可可蘿到底要更加費勁,大概調整了一分鍾才到達最佳狀態。

  盛大的魔力自二人嬌軀中涌出,一紫一綠兩種分明色彩帶著體內生命力,一同涌入了佑樹身體中,原本蒼白的肌膚頓時充滿血色,虛弱模樣更是一掃而空,已經被迫休息數日的少年甚至按捺不住心中喜悅,接連蹦跳了好幾下,展示自己身體充滿活力的模樣。

  而當眾人沉浸在喜悅中時,凱露卻眼瞳驟縮,她難受地捂住口鼻,看了一眼同樣體力不支的可可蘿,踉蹌著攙扶在一起溜出大廳,她們不想讓別人注意到自己的不對勁,只能躲起來熬到身體恢復正常。

  不過,並不嚴謹仔細的出逃,又怎麼能瞞過某個一直在關注她們狀況的人呢。

  “噗哇……!”

  “凱露大人……”

  劇烈的疼痛在肉體中漫開,直到一絲腥味從喉嚨升起,難受到讓凱露被迫痛苦咳嗽幾聲,她才意識到身體狀況要遠比自己想象中要差得多,而可可蘿看著她這幅模樣,也只能無力地伸出小手安撫背部,畢竟,她同樣能感受到肉體中火辣辣的痛楚。

  但這份灼痛並未持續多久,突然一股熱乎乎的暖意在二人身上漫開,凱露和可可蘿有些驚訝地向門口看去,那里站著表情有些復雜的真步,施展著治療魔法的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一直不願意開口說話,而受治療的兩人也一時啞然,有些窘迫又有些羞怯。

  “……是那個魔法的原因?”

  “可能是一部分吧,畢竟我們都被厄里斯打傷了,也可能是這些天努力過頭了……不說我們了,佑樹他恢復得怎麼樣?”

  率先打破沉默的還是真步,不過她並沒有得到一個准確的回復,至於凱露所問的佑樹狀況,即使從樂觀來講,她們兩個人的收集速度也絕對無法支撐佑樹生命力消耗的速度,充其量只能保持他活著的水平。

  所以她,不可以再逃跑了。

  “不要著急,我會想辦法幫助佑樹的,”語氣有些淡然的真步,平靜地阻止了凱露掙扎著想要走出房門的動作,已經做好覺悟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凱露和小可蘿就安心養傷吧,就算坐立難安也請盡量保持身體健康,我絕對會幫助佑樹從病魔手里逃出來的。”

  就算有著令人作嘔的代價,也請讓她一直以來都如此討厭的規矩,變成她貢獻愛意的工具吧。

  ……

  真步家宅邸,家主房間門前。

  “你就真的那麼喜歡助手君嗎?”

  “……嗯。”

  如藝術品般的稚嫩身段,沉默而有力地立在自己父親門前,面對一同前來的霞提問,真步只是略作思考便做出回應,在少女心中,那個男孩就像是真正的王子殿下一般,帶給她看了無比廣闊的世界,那是受制拘束的自己第一次看見的美妙色彩,真步絕對無法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佑樹陷入痛苦中。

  不過,霞才應該沒有什麼理由,陪同她到這種地步才對,嘴上說什麼真步的魔法不夠熟練,還需要她這個師傅好好幫忙之類的,但是幫忙什麼的旁觀便可以,可霞居然要和她一起……

  能夠催生出這種動力的情感,是什麼。

  “大小姐,老爺同意你進去了。”

  那躍然的思緒被門扉拉開後,從中走出的女仆話語給打斷,真步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過幾次自己做決定的經歷,更何況是這種事情,不光是精神壓力,就連肉體都感覺操控不利索,但身旁的友人明顯看出她緊張情緒,便挽著真步的臂彎帶著少女走入屋內。

  真步以前並未來過政宗的家主室,里面裝修異常朴素,和她富商背景的家庭有些並不符合,但她也沒有多在意,畢竟她來並不是為了關注裝修,而是要和政宗表明自己的態度,然後……

  “說吧,什麼事。”

  “……我要和佑樹結婚。”

  中年體衰的硬朗臉龐上,露出了一絲絲難以察覺的訝異神色,政宗似乎並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能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來慢慢思考真步話語中背後的含義。

  “你要……和那個平民結婚……”

  “規矩,我懂的!我會老實遵守。”

  思考的言語盡數噎在喉嚨里,政宗有些陌生地看著自己女兒,他難以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話語,而他更無法相信的是,真步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所說的遵守規則到底要背負怎樣壓力,難道是多年的高壓教育讓她不堪重負,而腦子根本無法轉過彎來嗎。

  可當政宗想要說些勸阻話語時,他又頭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口舌的不利索,他不知道該如何勸解自己女兒,只能笨拙地哼著悶氣,來掩蓋自己心中的錯亂,他並不反對自己女兒和那個叫做佑樹的小鬼結婚,但是……為什麼要……

  “所以,請父親大人好好安排……不管來了怎樣的下流人物,我都會認真接待的。”

  “嘛……嗯、嗯。”

  可惜的是,直到真步離開,政宗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他有些悵然地盯著真步離去的身影,眼中塞滿的是憐愛,但笨拙的他並不知道如何將這份情感表露出來,而現在,他也只能按照女兒的意思去完成那項規矩了……或許真步確實有她自己的想法,但不管是什麼想法,這種代價對一個女孩子來說,也過於悲慘了。

  ……

  獸人王國,貴族宴會廳內。

  這是只有上流社會的獸人才能啟用的宴會廳,想要使用就算是國王也需要預約,好在最近並沒有人要用它,政宗只是過了兩天便預定到了包場,而他宴請的客人,則是獸人王國中各種擁有爵位的家族,當然不是全都邀請了過來,而是讓這些家族派有意願的子弟來參加。

  “政宗先生,家父讓我來為你向幾月前的那次資助道謝。”

  “倒是我要感謝你願意來參加,約瑟少爺。”

  舉杯對飲,沉穩的中年男人露出笑意,不過被他稱作約瑟少爺的金發男性獸人似乎有些興致缺缺,並沒有對這次宴請表現出多少熱情,似乎只是想要完成家人安排盡早離去而已,而這種態度也讓政宗心中有些許竊喜。

  “說實話……政宗先生,按你那種疼女兒的性格,為什麼不找人把那個平民小子做掉呢?同意這種規矩,讓我對你的印象都有些顛覆了呢。”

  “讓你有些失望了呢,約瑟少爺……不過,這是真步她自己強烈的要求,或許是有什麼苦衷吧。”

  似乎是見四下無人,約瑟聊天的語氣也隨意了起來,向政宗講明了自己的困惑,而對女兒決定有些許猜測的中年男人也如實回答,不過答案只是換來了約瑟無奈的聳肩,在這個年輕人看來,獸人王國的這種規矩未免太粗魯野蠻。

  “野獸、野蠻這樣的詞語都很難形容,我所學過的知識不足以幫助我叱罵這般規矩,”約瑟這樣對口中的規矩定性著,無時無刻身段都保持優雅的他難得說了些汙穢詞語,但語氣依舊隨意淡然,“真是讓人反胃,輪奸群交這種東西真的要讓我們這樣的貴族進行嗎?甚至還要把小真步強奸到懷孕……”

  “政宗先生,我很好奇哦,畢竟你自己也要參與到小真步的奸淫中,哪怕你有一絲對女兒的情感,也做不出強奸小真步的事吧?”

  “……讓您見笑了。”

  尖酸的指責並沒能戳破政宗防御,他繼續舔著一副臉笑對約瑟的話語,讓後者有些不爽,但也沒繼續說什麼。

  宴會是在傍晚舉行,目的是讓各個貴族子弟盡情放松心情,來迎接之後的盛宴,而差不多經過了三個小時的你來我往虛情假意,參與者也都喝了不少酒飲,每個人臉上都紅彤彤,醉意能夠麻痹大腦讓人理智潰散,同時解放各種獸性,政宗的目的便是讓各位參與者能夠毫無保留地發泄欲望。

  “各位,隨我去房間吧?”

  禮貌性的提問獲得了一眾贊同回應,醉醺醺的十幾個貴族勾肩搭背跟在了政宗後面,不時耍著流氓酒瘋,毫無一點貴族的做派,而明顯十分嫌棄這些人的約瑟則是站到了政宗身側,雙手背在身後,他明明也喝了不少酒,但並沒有絲毫酒醉跡象,看來是有著好酒量。

  而隨著路程終點的逐漸明晰,貴族子弟們的性欲也開始高漲,政宗作為王國有名的富商,有個漂亮女兒的事也在他們交際圈內流轉,本來以前還會想著如何迎娶真步,但如今可以不負責肆意中出,可要更符合他們愛玩的下流本性。

  輕叩房門,換來兩聲嬌色各異的糯音回復,一聽到屋內有兩個美少女的聲音,貴族子弟們頓時興奮起來,而政宗則表現得有條不紊,規規矩矩地拉開門扉,做出禮節邀請約瑟少爺先進入房間,而其他人則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入,直到只剩下政宗一人,他才走入其中拉上房門。

  房間不小,但容納十幾個人進入卻又十分狹窄,年輕人們歡欣雀躍對著房間四處張望,卻並沒有看到今天的女主角,這讓他們有些躁動,不過這份焦急還未持續多久,咔噠一聲響動,房間內機關便打開,藏在梳妝室內的兩個美少女略顯羞澀走出,有些不自然地看著一個個露出野獸目光的男人們。

  身著輕薄布料和服的真步,完全凸顯出了那飽滿有致的肉感身材,雪白細膩的美腿更是配以白絲誘人,她那姣好臉蛋帶著些紅暈,眼神里有些稀薄水霧,讓人看不出她掩於其中的情緒,不過看著貴族們觀摩嬌軀的視线,那狐尾便陡然搖曳著晃動起來,就像是被一道道眼神給挑弄了欲望般,並攏的雙腿暗自摩挲。

  而霞表現得卻不如心中自有計劃的真步一般從容,本就是因為不願讓真步一人承受這份痛楚,而匆忙慌亂加入進來的她,有些無所適從地遮掩三點位置,盡管她那身偵探服有好好穿著,卻能夠感受到男人們視线仿佛穿過衣物遮掩,直接舔舐在細膩美肌之上。

  “還有贈品嗎?政宗先生可真大方呀!”

  “少爺們說笑了……還請好好品味在下不成器的女兒和其友人的演出吧。”

  言下之意,便是讓她們開始今天的任務。

  真步深吸一口氣,有些發顫的眼神掃過一個個貴族子弟,因為是配種的任務,所以今天來的人大都年輕,甚至有年紀比她還小的小孩子,而她和霞今天的任務,則是要盡全力來誘惑這些性欲滿滿的獸人族男性,讓他們願意在自己體內射精,只要射精的人足夠多,便難以確定產下孩子的血統,也不會出現私生子來去奪權的事情……而真步可以獲得的好處,則是參與亂交的貴族家庭會在各種地方伸出援手,只不過之後必須作為情婦,來維系彼此的關系。

  但……這都無所謂,不如說真步樂於見到這樣的結果,畢竟只有收集足夠多的精液,才能轉化更多的生命能量,幫助佑樹從那種狀態里恢復過來,而且,這個從獸人王國誕生之初便存在的魔法,擁有著一個令人驚嘆的特性,如果吸取對象的血脈越尊貴越原初,那麼效果也更加完美,而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便是這個國家血脈最有用的一個群體。

  就讓你們……為我所用!

  鼓起勇氣的真步,緊緊握住了霞的小手,她希望能從友人那里得到最後一點支撐其行動的勇氣,隨後向前一步,走到了諸位貴族的面前,一雙雙淫邪的視线掃過美軀,在嬌腴美乳上停留,窺探著曼妙雪臀之曲线,渴望從裙擺獲得蜜穴模樣的慰借,真是群下流的男人,一點和貴族應有的氣質都沒有,只不過是貪好肉欲的野獸。

  不過,此刻的她就要給這群野獸獻上舞蹈,真步輕喘一口氣,看了眼還在膽怯的霞,輕輕吻過少女粉唇,讓她安心下來。

  “諸位少爺……還請稍等,真步現在要褪去鞋靴,不然,稍後的脫衣舞蹈,也不好欣賞人家小腳吧?”

  依舊綿軟的言語輕緩訴出,倚靠在木椅上的真步輕輕抬起美腿,白絲將曲线誘人的玉腿勾勒至完美,僅僅只是誘惑身段的一舉一動,便勾引著諸多男人血液沸騰,而這份欲望更是迅速地抵達頂峰,待那雙白皙柔荑按住鞋靴,緩慢褪去露出美足,在透薄白絲下盡顯嬌嫩美感,十根圓潤飽滿的足趾微微發抖,被真步伸向男人們的方向。

  像是雪糕一般的玉足剛從鞋靴中抽出,還帶著一絲絲熱氣,而為貴族們展示自己足趾的真步,並沒有就這樣結束的想法,微微繃緊的肉腿在白絲下愈顯豐腴,完美有致的誘人曲线於這雙美足之上,顯現得足以稱上淋漓盡致,仿佛精細又絕美的工藝品,包裹著雪膩足肉的白絲,此時更是無比搭配。

  咕嘟……咕嚕……

  來自貴族口水吞噎的聲音,真步敏感的嬌軀能夠感覺得到,這些家伙不斷升溫的視线,多麼充滿屬於雄性的侵略性,她不由得抿住粉唇,但她所需要做的,卻是將那份欲望勾引著達到頂峰,於是兩只玉足輕輕抬起,微糯冒著熱氣的她們緩緩聚攏在一起,這樣的動作就好像緊緊包裹著什麼東西一般,開始無比淫靡的上下套弄。

  濕膩的香汗逐漸泌出,將那圓潤蜜腿上緊貼肌理的絲襪稍稍浸透,貴族們自然個個都身經百戰,看著真步一對美足的套弄動作,自然聯想到了那根圓柱形、粗長的物體,不就是男人胯下的雄根嗎?

  於是炙熱的視线愈發淫邪,就像觸手般滑過嬌軀玉琢細膩的肌理間,真步低聲淺吟後,稍稍輕舔粉唇,潤濕後臉蛋上精致的五官,似是有意無意之間,便對著這些男人們露出淫靡誘人的俏顏。

  而這表情搭配上若有若無的嬌軀輕扭,自然而然地誘使著這些貴族,胯下肉棒一個個緊緊繃在褲襠之中。

  舌頭,似乎有點干燥,口腔已經在傳遞干涸的感覺,政宗眼神有些飄忽,他自然也無法忽略自己女兒的表演,他忍不住咽下口水,來平復心中的思緒,可真步穿著的那身可愛和服,搭配上嬌俏透薄的白絲,他也不知道為何,居然感到一股別樣的誘惑魅力衝擊大腦。

  真步的小腳,好色情……

  腦中隱約的想法似乎作為一個父親來說過於失格,但眼看著那嬌膩足肉愈顯美潤,被自己女兒毫無廉恥,不斷放蕩的淫靡演出勾引之下,政宗只感覺自己下體處,磅礴的器具勃起挺立,發硬之時被褲襠緊緊繃住,盡管有幾分疼痛卻也無法阻止其對著嬌魅白絲獸欲大發,甚至大腦都開始暴走,看著那雙被白絲緊緊勒肉的曼妙玉腿,隱約在裙底泄出的嬌色春光,他性欲沉寂已久的身軀都開始顫抖。

  冷靜一點啊,真步可是自己的女兒,參加這種迫不得已的風俗,可不能對她懷抱著性欲進行侵犯……

  可這克制自己的思想,又能持續多久?就連政宗自己都只能保持緘默。

  絲絲壓抑不住的輕喘漸漸響起,迷離眼瞳中流轉著絲絲恍然,絕美俏臉微微低沉,胸前的白膩美乳似乎也有些發癢,伴隨著小屋氛圍的攀升,情欲影響著的可不止政宗和其他貴族,美膩嬌足輕輕扭動,此時滿是香汗的真步才最受其所害,若是看去那滑透薄嫩的白絲幼足,更是能發現薄透絲料早已被汗液浸濕,透出了軟糯腳丫那紅撲撲的肌理。

  一群……色情變態,應該好好學一學,王子殿下他對待女孩子的處事方法啊……

  或許是可口蘿足的雪色無比誘人,導致這些貴族的視线火辣到了極點,看得嬌小少女一陣微顫,但真步還是咬著銀牙,她知道自己接下來需要更加努力,雪白美膩的白絲玉腿一點點向兩邊分開,裸露出了兩層布料之下的嬌糯幼胯,只見其中內褲緊緊勾勒的私處曲线頓時一覽無遺,微微飽脹而起的戶肉弧度更是嬌饅淫惑。

  分開雙腿的目的,不過是讓這些變態貴族愈發被真步的美軀誘惑,並在勾引出性欲的同時,把這對雪糕玉足的誘人魅力推上頂峰。

  還不能停……

  輕輕落下細薄眼簾,聲聲喘弄嬌惑泄出,真步那雙輕巧分開,擺出如菱形模樣的白絲美腿,接著便讓玉足就好像套弄著肉棒一般,空出些許位置合在了一起,嬌舌慢舔一番美膩唇瓣,一段段嫻熟於足交的動作在真步白絲小腳下呈現出來,使貴族們的注意力緊緊盯住這雙白里透紅,無比淫靡粉嫩的嬌俏玉足。

  嬌軀體溫漸漸升高,微微發紅的臉蛋滑落汗液,或許是肉體影響了思緒,真步的聲音愈發誘人,她似乎有些不由自主地享受起來被眾人目光猥褻的快感,以至於絲絲蜜液撐開了嬌粉膣肉,從兩瓣戶肉間點點泄出,浸濕了那層單薄內褲,而愈發淫靡的感官,也讓真步輕輕放下了美足,有些敏感的足肉貼著地板被稍稍壓扁,站起來的少女似乎打算進行下一步展開。

  這份規矩的實行,雖然並不頻繁,但由於其獨特性,也在獸人王國的上流社會中,有了一套自己的發展體系,不過逐漸都被脫衣舞給徹底取代,畢竟要同時勾引諸多男性,能夠滿足這種條件的,也就只有舞蹈了。

  “人家,獻丑了……”

  在政宗的教育理念培養下,真步對各種藝術類的東西都十分精通,區區舞蹈自然也不在話下,或許脫衣舞對她有些陌生,但也只是在一些動作銜接上會略有幾分僵硬,將那柔糯細腰扭動起來,撩撥輕飄衣物令其泄出春光,讓身段的交錯勾引雄性欲望,這些最底層的行動可並不困難。

  輕巧一個舞步滑開,真步優雅地舒展著衣物下嬌嫩有致的身段,扭腰翹臀背對著貴族們,輕輕一個舞步便能讓裙擺下蜜糯飽滿的雪臀傾瀉春光,只不過光是這種程度的舞蹈可沒辦法吸引貴族性欲,真步知道自己必須為主體做出獻身,只見她小手輕輕按在金屬護腰的系帶上,纖細的系帶在手指拉動下解開護腰,一聲啪嗒便落在了地上,而她最外側的和服外套也順勢滑落,露出了內里裸露香肩的襯衣裙擺。

  帶著些汗水的香肩有幾分紅潤,勉強跨過這一步的真步還有些氣喘吁吁,就連原本自然有序的舞蹈也恍然凌亂起來,貴族們視线要比之前更加富有侵略性,但這也是件好事,晃了晃腦袋的真步繼續喘幾口氣平復節奏,但當她看向自己父親時,卻看到政宗下面那磅礴的肉棒所撐出帳篷,粗略估算一下幾近有她的小臂長度。

  這個中年男人,居然看著自己的女兒勃起到這種程度。

  俏臉愈發紅潤,將雜念驅逐大腦的真步勉強繼續舞蹈,但腦中不斷臆想著自己父親肉棒摸起來會有怎樣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種情緒,或許是因為……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能夠被她依靠的熟悉男人只有自己父親一個?

  而被窺探嬌軀帶來的情欲若是要找個宣泄口,似乎也會自然而然選擇那個刻板嚴厲的家伙。

  不、不可以繼續這樣下去……這些男人都應該作為她的工具使用,而不應該生出情感,真步,冷靜一點,你喜歡的男生只有佑樹一個。

  輕咬銀牙微微扭頭,不斷忠告自己的真步,內心卻已然泛起陣陣波瀾,情欲仿佛鑽入骨中徹底支配了嬌軀,頗為嬌翹的美乳隔著襯衣,在一眾視线的侵犯下隨舞姿搖曳,迷離著的少女兀自想到了能夠輕松撩撥雄性欲望的方法,但那般獻媚的行徑,光是想想就讓真步羞恥溢出。

  可若心中淨是羞澀,那又怎麼能繼續幫助王子殿下呢?

  黯然神傷著輕吐濁氣,細膩雪白的柔荑輕輕探出,一個紐扣,兩個紐扣,薄透輕白的內襯便被真步解開胸部部分,令貴族們喧嘩不斷,而她動作完全沒有停下,繼續拉扯著襯衣布料,讓兩團奶肉躍翹挺出,戴著胸罩的白皙美乳沾著香汗,誘人肌理透出些許紅潤蜜感。

  就像是貪婪的犬獸,這些下流視线真是一刻也不停止……呼……

  微微閉上雙眼,俏臉稀罕地浮現出絲絲不情不願,但真步的小手動作也未曾停止,胸罩在她緩慢地摸索下被解開系扣,於萬眾矚目之間奶蜜透白的嬌乳,以及那淫膩凸翹的奶頭好似藝術品般被她展示出來,真步雙腿有些發抖,似乎全身力氣都被抽干淨了,一個個貴族的下流做派,讓她忍不住反胃。

  再……堅持一下下……

  表情都逐漸迷離,心中對自己的勸告也愈發費勁,真步微顫著將空閒著的另一只手,輕輕向下身探去,當眾貴族視线聚集在她淫蜜飽滿的美乳之上,仿佛正在狠狠吮吸舔弄著嬌翹奶頭時,她又掀起了自己的裙擺,光滑細膩的恥肉被內褲緊緊貼合,濕潤浸透的布料仿佛毫無功能性,就這樣將淫靡駝趾模樣的陰戶肆意勾勒出來。

  而毫無意外的,下流荒淫的貴族觀眾們面對真步主動獻媚之姿,爆發了熱烈的歡呼聲,一個個褲襠都如同快要爆炸一般緊緊繃住。

  貴族們的反應被真步強行無視,而淫樂舞蹈也漸進高潮,香汗蜜液滿布嬌軀,在一道道揮手扭腰的色情動作之下,真步嬌軀上的衣物也逐漸脫落,被她朝觀眾們的方向扔出,引來了一陣哄搶。

  真步的舞蹈也走向了尾聲,她並沒用多長時間,就讓自己那絕美勻稱的肉體完全裸露,僅剩兩條絲襪無助地遮掩肌膚,無論內襯還是胸罩都已經在貴族的手上,而除此以外的衣物便只有一條內褲,被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勾著轉動,似是在猶豫要交托給哪個變態貴族。

  一般來說丟出的衣物都只是隨性而為,但不知是怎麼的,是潛意識影響,亦或是其他原因,真步丟出去的衣物穩當當的落在了自己父親手上,她恍然無言地注視著這個沉默的中年男人,政宗也回應了她同樣的目光,一絲絲激動在心中回蕩,血液似乎都在加速流動,真步迫切地希望看到某個場景,而她的父親也並沒有帶來失望,那蓬勃挺起的褲襠帳篷被其解開,內里如鐵棒一樣的茁壯性器要比真步以前所看到的都要大,在場的貴族也沒有人能夠超越,而就是這樣的屬於她父親的肉棒,套上了她剛剛褪去還殘余著幾分熱氣的濕膩內褲,就好像把內褲當做肉穴飛機杯一般緊緊箍在陽具之上賣力擼動起來。

  那就是……她父親的肉棒,就像燒焦的木棒,黝黑發脹盡顯猙獰,甚至能夠看清在皮下凸起的青筋,真步從未見過自己父親的這根東西,這玩意就好像政宗一直以來面對她的形象,刻板而又嚴厲,但同樣也是這個嚴苛的男人,被自己一直以來高壓教育著的女兒給誘惑到勃起自慰,他再怎麼樣都只是獸人雄性,無法抗拒身體中本能的欲望。

  於是舞姿漸緩,舒展嬌軀的真步默默注視著肉棒,在動作慢下之後她能夠更輕松看清自己父親擼動肉棒的細節,看著那張大手是如何讓內褲裹住雞巴將上面體液盡數吸附,並看著政宗生硬臉龐是如何因女兒脫衣舞而陶醉其中,一絲絲倫理道德的禁錮頓時在心中悄然土崩瓦解,真步能感受到自己嫩穴的濕膩泛濫,同時也清楚現在發情的自己在渴求著有根肉棒能夠塞進嬌穴。

  在那思淫的欲念升起瞬間,便是僅剩絲襪的脫衣舞停滯之時,隨著幾道悠揚呼吸落下,幾近裸體的真步以正面面對著諸位貴族,她仔細地看著觀眾們,里面有比她大上幾歲的青年,也有同歲的少年,就連十歲不到的小鬼都有,他們無一例外的露出了生殖器,形狀各異長度不同的猙獰肉棒對著她昂首,仿佛火辣辣的溫度都貼上了臉蛋,有些迷離的真步稍稍撇過頭去,垂落著那單薄眼簾,她知道自己的前戲初步成功,現在是讓他們欲望更加磅礴的時候。

  於是接下來所要做的,便是將這些少爺們的理智徹底勾引到她身上,真是的……這樣子越來越和繪本里的公主相行甚遠了呢。

  “霞……”

  輕聲呼喚著友人名字,被叫到的霞微晃身形以作應答,她情緒有些許低迷,但還是明白真步的意思,按照先前在屋內計劃好的一樣行動,搬出椅子放到了真步身後,嬌軀赤裸的幻想公主輕落翹臀,置於有些冰涼的椅面,敏感肌理略微輕顫,只是她並沒有閒暇適應這份冷意,便要張開兩條白絲美腿放在護手上,真步看著面前那一個個充滿獸欲的貴族少爺,以及緊緊盯著自己肉體的父親,緊緊抿住粉唇伸出雙手,用力拉開了尚未稚嫩處子的美膩穴肉,浸沾著蜜液的嬌膣微微縮合,未經處事的少女便這樣在無數男人面前張開了性器。

  狹窄閉塞的空間容納著十數個男人,色情的氛圍在無數荷爾蒙加持下漸漸迷人眼瞳,真步仿佛每呼吸一口空氣,都能品味倒快要塞滿肺部的腥臭精氣,奇怪的是這份難聞氣息卻沒能讓她生出反胃欲望,倒不如說和肉體內雌性的欲望產生了共鳴,誘引著嬌糯穴肉反復吞吐,擠壓著膣道內每一分細膩穴肉,讓滑蜜美汁在穴中流出,而真步微微一顫,心中情欲已經完全壓下理智,她知道現在就算沒有計劃,她也會用手指賣力撬開腴蜜肉瓣張開穴徑,好好撫慰一番渴求著雞巴的下流淫肉。

  而也不知是誰先開始,從這些養尊處優的貴族觀眾們口中,開始出現一些諸如“婊子、下流或是娼婦”之類的詞匯,一句句髒話就好像鞭子甩在真步身上,凌辱得細膩雪膚滿是紅暈,而真步心中的細弦也驟然繃斷,她微微哼吟幾聲,眼睛里就像冒出了愛心般染著些緋紅,圓潤淫挺的嬌臀在椅面交互中宛若肉餅般淫蕩,她忍不住用力使手指刺激著嬌濕肉壁,滿是蜜液的穴肉有著無比曼妙觸感,可惜此時的真步只惦記著如何將幼穴挑弄到高潮。

  人前自慰毫無疑問對處子來說過於困難,但已經在氣氛中情迷意亂的真步可管不了那麼多,十根手指一齊用上,呼哧嬌喘張開粉唇痴態盡顯看著自己下身蜜穴,每根手指都各司其職玩弄陰戶,有的用於拉開唇瓣,有的用於撐擠嫩穴,還有的便是在淫膩肉壁上不斷挑弄,在一個個荒淫無度的貴族視线中,真步已經能感覺到絲絲火熱在美肉間漫開摩擦,仿佛真的有根碩大陽具在蜜汁泛濫的徑道中反復抽插。

  而嬌軀中不斷攀升的熱量,也逼迫著汗液從細膩美肌間泄出,一點點浸濕了真步僅剩的衣物,兩條美腿上輕覆的透薄白絲,將它們浸透得愈發濕靡,能夠從包覆間窺見那肌理的色情紅暈,而看著自己女兒沉溺在自慰中,十指翻飛挑弄自己陰蒂和蜜嫩肉穴的模樣,政宗似是想到了什麼人一般,肉棒冒著熱氣的模樣愈發獰脹,也沒有注意有個人悄然走到了他身後。

  “政宗先生,沒想到你也和那些粗鄙的獸人貴族一般,甚至要更加下流呢,畢竟你自慰的對象可是女兒哦。”

  “……”

  熟悉的金發少年又出現在他身側,彬彬有禮的他仿佛站在道德制高點,可當政宗將視线挪到他身下時,卻又看見了發硬挺脹的年輕肉棒,明明他也對著真步嬌軀在賣力自慰,卻一副假惺惺的樣子,未免也太荒唐了。

  然而,面對政宗眼神里的幾分質疑,約瑟仿佛完全感覺不到動搖一般,豎起的金色獸瞳以一種莫名誘惑,帶著幾分邪念感覺來回應政宗注視。

  “政宗先生,不要那麼疏遠嘛……畢竟你也知道,自己女兒有多麼淫亂不是嗎?呵呵,那副自慰的下流,抬起玉腿的誘惑,穴肉的粉膩更是我所見過最青澀的,呀嘞呀嘞,真是越說越羨慕政宗先生了啊……”

  “……”

  喉嚨在發緊,心髒撲通不已,政宗實在無法在內心對自己撒謊,約瑟所說的真步媚態確實將他勾引到難以自控,不光是那些動作,還有真步的胸,還有她那若玉般嬌糯的美臀,那實實在在令肉體滿是淫靡的豐腴曲线無時無刻都在勾引他,勾引著他將自己肉棒放入女兒的處女蜜穴中。

  “政宗先生,要做了嗎?看你表情的動搖,已經忍耐不住了吧?”約瑟的聲音愈發輕薄,語調也一點點放得更緩,他緊緊盯著還在賣力自慰的狐耳少女,真步痴媚誘人的肉穴泌液令人難以挪開視线,而他目的卻是為了給身旁政宗細細描述一番,真步下流淫惑勾引男人的肉體,“破處要用什麼姿勢呢?是可以揪住雙乳肆意吮吸奶子的正常位,還是說要享受拍打女兒下作雪白翹臀的後入式?傳教士的體位我覺得也……”

  “……”

  聲音,已經無法聽到,雙眼無比漲紅的政宗,眼里似乎只剩下自己女兒的身影,那嬌小可人的模樣似乎讓他回想起了自己妻子,但回憶的思緒轉瞬即逝,呼哧著喘出粗氣的他完全無法控制欲望,腳步即使像灌注無數鉛水般沉重,卻又無比有力地走到了真步身前,那根肉棒更是昂然挺立著,仿佛隨時都能貫穿蜜潤嬌饅的唇瓣肉障,狠狠親吻親生女兒的嬌致子宮。

  想要……做愛!

  那灼熱滾燙的思緒如流星劃過腦中,只是片刻便擠占了所剩無幾的理智,政宗雙手顫巍巍地伸向了,自己女兒白皙糯嫩的美腿,似是對其張開的弧度頗有不滿,接著便用力拉開,讓淫膩嬌唇愈發撐開,而注意到突然玩弄她嬌軀的男人正是父親,真步手指的動作也順勢停下,隨後一點點撤下雙手,似是有幾分期待,好似還有幾分興奮,她就這樣任由父親撫摸美腿,等待著那根巨物有所動作。

  真步,完全沒有阻止政宗,她那暗自誘惑的勾引便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政宗的忍耐抵達了極限,肉棒連同身體的抖擻一齊晃悠著,被他單手扶起朝著幼胯挪去,眼見著離兩瓣淫膩唇肉越靠越近,肉棒甚至激動地微顫龜頭,赤色發脹的肉菇都快流出先走汁,而直到雞巴完全貼上了白嫩的微肉陰戶,根莖部分死死卡入飽滿蜜瓣的穴肉包裹中,真步才輕聲泄出一絲淫言浪語,一雙美瞳盯著自己父親,紅暈綿連的俏臉就像在挑逗其壓在心底,不願意展露出來的最後獸欲。

  但繁衍本能所延展出的性欲終究占了上風,面對女兒的勾引,這個緊緊板著臉龐的中年男人最終落敗,他低沉地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肉棒貼在美糯飽滿的戶肉上盡情摩挲,汁水於交合間擠壓著膣肉而傾情泄出,黝黑器具的粗糙與堅硬是這稚嫩嬌穴所未曾體驗過的事物,盡管真步的勾引異常誘人,但終究只是處女的她面對肉棒侵犯也同樣無力抵抗,隨著一絲莫名悲憤的情緒泄出,水霧蔓延的眼瞳倒映著政宗身形,而真步雙腿間那蜜挺嬌致的穴肉更是大大敞開,一只小手牽住了碩大的男性肉棒,將其向幼嫩可愛的肉道口處引去。

  “請……進來吧,父親大人,這就是你精心培養,仔細雕琢的女兒的肉穴哦。”

  “真步……”

  熟悉的語調中未含任何情感,真步突然低聲的言語讓政宗猛然清醒,他看著被自己丑陋陽具肆意玷汙著的嬌膩肉戶,心中恍惚著便升起一絲悵然,對女兒的寵愛令他難以用任何粗暴來傷害真步,可是就在他動作放緩的下一秒,肉棒卻被小手用力拉拽著,狠狠塞進了緊致肉腔內,淫蜜嬌腴的嫩肉從四面八方緊緊壓迫過來,仿佛要將雞巴永遠逼入這片愛欲媚肉的海洋里,甚至就連處於外面的根莖,還在被真步小手輕巧細膩地撥撓精囊,並柔糯細膩的擼動根部。

  重新撿回的理智迅速潰散,中年疲憊的腰部不住地前後挺動,他已經多少年沒有品嘗過女人的滋味了,肉棒更是在細膩濕靡的穴肉摩擦套弄下變得更加硬挺,政宗想要停下自己不斷加快的抽插動作,真步臉上露出的疼痛與快感讓他有些心痛,可是不斷絞緊膣道的嬌穴卻讓他一步步沉溺於深淵之中,青春少女的曼妙穴肉實在是過於滑嫩美好,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女孩由自己奪去第一次,政宗心中首次升起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變態背德感。

  來吧,侵犯她,毀掉她的貞潔,在她那幼嫩嬌糯的子宮中射滿精液……

  惡魔的低語在腦中響起,獸人藏在骨子里的野性侵蝕大腦,完全沒有任何的猶豫,政宗緊緊抓住了真步的纖腰,赤裸嬌軀盈滿著一層誘人緋紅,在晶瑩剔透的美肌下呈現嬌色,多麼美麗的肉體,多麼淫靡的嬌喘,他一遍遍挺動著硬朗腰部,用挺勃器具撬開緊致穴肉的包裹,從濕靡的穴肉口一直向深處侵犯,已經被女兒絕色勾引到靡爛的他只想著奪去其貞操,而初嘗禁果之歡愉肉欲的真步,也不自主地迎合起父親磅礴獸欲。

  下作淫翹的肉凸在嬌穴間無處不在,面對著陽具反復朝深處的侵犯,她們無不貪戀於肉棒之灼燙,嬌顫微蠕著貼在雞巴表面緩緩刺激著性欲,真步已經能夠感覺到漸入幽徑中帶來熾熱的器具是多麼舒服,淫靡的汗水要遠比先前舞蹈時分泌更多,將這具嬌小肉體徹底浸濕,甚至每次肉棒耕耘肥沃稚穴時更深一點,都會讓胸前美乳陡然一翹高高躍起,對著天空甩出點點銀光。

  已經,被父親大人的肉棒征服了……

  無法拒絕這根屬於血親的肉棒所能給她帶來的快感,那份粗度和灼燙仿佛每一次抽插,都能狠狠擊潰她大腦聚集的任何理智,使她雙腿一顫嬌穴肉壁陡然松開,真步都快數不清自己已經被政宗肉棒進出過多少次,在交合中按摩著細膩淫靡的穴肉便能讓她恍然失神,不過,直到處子嬌穴真正的最後屏障被龜頭所觸及時,真步也勉強意識到了自己即將失去最重要的貞潔。

  而這份貞潔的玷汙者,還是她嚴厲刻板的父親。

  嬌糯蜜肉頓時緊縮,淫滑肉壁陡然噴擠汁液,碧血染銀槍,政宗氣喘吁吁地看著高聲淫喘扭臀伸直嬌軀的女兒,真步就在剛才被他奪去了處子身份,卻沒有感到絲毫負罪,此時的他只想要繼續侵犯這具柔魅嬌軀,在那緊致淫彈的肉膣間肆意揮發性欲,身下的女性不過是肉套罷了,盡情享受淫膩嬌穴緊緊纏裹所帶來的快感,將精液奮力射入其中……

  血親之間的感情逐漸被淫欲所扭曲,完全將社會倫理道德碾於腳下,這便是獸人王國隱藏在貴族中最為丑惡的一面,只是被肉欲旋渦卷入其中的父女已然沒有自覺,他們的行為徹底受到本能支配,政宗甚至開始舔吮起女兒嬌軀上的汗水,品味著細膩肌理之中那誘人香味,不時還纏卷住嬌致可人的奶頭,配合著這個動作玩弄下縮緊的淫潤肉膣便可輕易刺激到蜜穴潮涌,真步在快感催淫下反復撅翹起了美色嬌潤的玉臀,讓肉棒進出於濕潤嬌窄的肉洞時能夠更加順暢,完全沒有絲毫羞恥心能夠壓住此時她心中涌起的欲火。

  “真色呢,政宗先生的女兒……亂倫的戲碼更是讓人血液顫動,真糟糕真糟糕,這樣不就必須要找個女孩子解決生理問題了嗎。”

  裝腔作勢的約瑟輕笑幾聲,在他身邊的貴族更是迫不及待,畢竟在規矩中有著十分強硬的一條,那些想要和平民結婚的女孩子,初夜都必須交予她們的父親,真是惡趣味呀,就像他這個人性格一樣,而說到解決性欲的女孩子,真步小姐不就帶來了一個,頗有姿色的偵探嗎?

  那一道道淫邪視线帶著溫度,灼燒著少女細膩透白的美肌,身著披肩襯衣的霞臉蛋也發紅幾分,早就觀摩著真步舞蹈,並看著友人被其父親肆意抽插嬌穴,這讓她情欲攀升到極點,黑絲玉腿都有幾分虛脫般的顫抖著,盡管如此,早已做好了准備的她也硬著頭皮走上了狹小舞台,真步已經和她父親到一旁的沙發上縱情交合了。

  “唔……我看看,ka、ka……Katsumi,小霞是吧?就請你,好好地表演一番啦?”

  “知、知道了……”

  極富侵略性的言語,讓霞倍感不適,元氣的性格都不免受了些影響,忍不住便低下俏臉,將臉蛋埋在劉海遮掩下,才勉強回應了約瑟的命令,獸人貴族對她好像帶著某種壓迫感,使她動作也不利索,有點傻乎乎的半蹲下來,准備解開皮靴。

  棕色皮革靴的長度直至膝蓋,半蹲下來的動作令大腿愈顯豐腴,同時也勾勒著黑絲扯肉的曼妙細節,霞輕巧呼吸著似乎想平復心情,幾滴香汗便已經在雪膩臉蛋上悄然浮現,屏息凝神調節理性,靴子上的系帶被其握在手里,隨著手指動作一拉解開了繩結,頓時盈滿出了絲絲熱氣,稍稍撐開了原本緊緊束縛住絲襪蜜足的皮靴。

  不、不會有味道吧……嗚……還好……還是香香的……

  心思活絡,輕俯上身,直到涌入瓊鼻中的氣味帶著些許香甜,霞才臉蛋微紅,輕輕呼出一口濁氣,但嬌軀的體溫正在不斷升高,若是繼續下去絲足肯定會浸透汗水,還是早早先將這雙腳從皮靴中抽出,要是有些汗水氣味,恐怕會壞了這些貴族的雅興吧。

  不過……想要將玉足從中解放出來並沒這麼容易,她還需要打開足部的皮帶讓最後的拘束失去功效,而做完這一切之後,輕輕抽動著小腳,便能將其從皮靴中抽出,緊貼黑絲的美膩玉足便從中展示出來,霞稍稍將腳抬高,方便貴族們能夠細細觀賞,勻稱的足弓和細膩飽滿的足底,足弓在這個姿勢下成功凸出了有些色情的曲线,而汗液還是成功流出,悶在靴子中的溫度還是太高,被汗水完全浸濕的黑絲貼著剔透肌理,呈現出微潤紅蜜的足肉嬌肌。

  味道……味道沒有,呼,還好……但是這些男人的視线……好下流。

  淫膩汗液所浸透的絲襪美足,似乎在那層薄透黑絲的勾勒下展現了前所未有之魅力,甚至由於汗水似乎完全被黑絲所吸透,導致就連那圓潤可愛的腳趾,都能在薄薄的絲襪包裹中看出模樣,涇渭分明且曲线嬌軟,霞感受著那一道道視线涌來的侵犯欲望,嬌軀驟然渾身一顫,只感覺愈多汗液自肌膚泌出,被自己身上的衣物給吸收干淨。

  這道配菜的魅力,可真讓人難以控制欲望呀。

  舔舐著嘴唇,觀摩著美腿,早就憋壞了的一眾貴族興奮起來,他們那蓬勃的性欲難以忍耐,一個個都對著霞喘起了粗氣,一把掏出肥脹挺拔的年輕肉棒,無數雄根對著嬌軀冒出熱氣,視野穿梭在少女黑絲秘境、大腿間的絕對領域還有那嬌小微翹的胸脯,暢享無數風月的大腦甚至開始臆想,如何玩弄才會讓霞沉醉在雞巴魅力之下。

  好變態……好變態好變態……為什麼這些男人不能和助手君一樣討人喜歡!

  此時的霞嬌軀上,便只剩下了她習慣的偵探襯衣和披肩,以及下半身的短裙和絲襪,幼嫩嬌小的肉體便承受著視线壓力,在一道道灼熱注視下輕輕站在了舞台上,接下來她所要做的事情,便是為這些變態的男性們獻上一場表演,一場能夠將尊嚴和精神盡數碾碎的罪惡舞蹈。

  事到如今,霞也沒有什麼後悔之類的情緒,只是迷離的眼瞳間,似乎還在茫然自己所做之事能不能真的幫到助手君。

  她並不會舞蹈,但脫衣舞也並非需要如何基礎才能表演的好,至少通過下流指引,讓這些貴族關注在霞胸臀腿上便足夠了,盡管如此……心理障礙還是有些難以克服,霞稍稍咬牙閉眼,輕扭嬌軀轉過身去,通過不和貴族直視的方式來避免心中尷尬,於是少女的翹臀輕輕搖曳,連帶著那條短裙也微微飄舞。

  全心全意關注這具身體的曼妙吧……

  輕呼濁氣,翹臀愈發賣力扭動,已然完全脫離舞蹈的范疇,不光是展現著下流曲线的豐腴,不時飄蕩起來的裙擺,足以讓貴族們清楚窺見裙底薄透內褲的曼妙風光,於是浪潮般的吆喝聲開始回蕩在小房間,霞只感覺自己心跳聲在腦中回蕩,從濕膩美嫩的肉瓣包裹之中,甜蜜淫汁正在緩緩傾瀉。

  逐漸能適應了,接下來……就揭開披肩吧。

  黑絲緊裹的美足微微一滯,隨後背對著一眾貴族的霞便輕輕轉過身來,臉蛋的紅潤已經無比誘人,她嘴唇緊緊閉住,遮住了同樣緊咬的銀牙,羞恥的一线從此時開始跨過,在這些視线的侵犯下,霞輕輕解開了披肩,一雙如玉無暇的絕美嬌臂便裸露出來,勻稱的肌肉线條不癟不鼓,完美的纖細程度彰顯著健康,勾人性欲不斷溢出。

  一根根肉棒在看到霞那雪白細膩的手臂後,愈發高昂的抬起龜頭,心中嫌惡卻也不能直接表露出來,氣喘吁吁的霞沒能察覺到,自己已經被看得渾身發熱,汗液幾乎在各處部位中滿溢出來,她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專注精神在扭腰上,不擅長舞蹈的她只能做一些簡單卻又滿是誘惑的動作,甩動臀部和胸部的扭腰,自然能夠勾引這些變態性欲高升。

  繼續……把外襯脫掉……不過最里面的襯衣,大概已經被浸濕了吧。

  呼出熱氣保持鎮定,霞輕輕撩起裙擺,讓貴族們能夠直接看清被蜜液和汗水浸濕的內褲,以及雪白無暇的飽滿大腿,這份曼妙至極的福利自然是她勾引性欲的手段,以免長時間這些變態看不到色情部位而感到疲軟,緊接著便是一顆顆解開外襯的扣子,將其直接脫下過後,嬌軀上便只剩一件白色襯衣。

  果然被浸濕了……而且,胸罩也透出來了。

  眼簾微垂,霞輕輕向觀眾們的位置扔出了衣服,落到幸運兒手上後,帶著黑絲手套的小手便猶豫不決地按在了紐扣上,隨著嬌軀輕扭的一陣勁爽姿勢過後,她那黑紫的長發便飄揚起來,羞恥情緒幾乎要滿溢出來,最終還是選擇了背對觀眾,感覺到嬌雌嫩穴間不斷傾瀉出蜜液的霞,在斗爭中最後選擇了脫下襯衣。

  這樣不就越來越變態了嗎……

  濕漉漉的內襯同樣丟給了觀眾,重新面向貴族的真步,再度脫下了自己的裙擺,此時全身上下所剩的衣物,便只有胸罩絲襪內褲和手套了,先解開內褲還是先解開胸罩?

  這個問題完全不用考慮,將雙手探向背部,輕松解開系帶的霞,並沒有第一時間便褪下胸罩,在這些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胸部,她還是有些做不到。

  “脫!快脫!”

  但來自貴族的聲音浪潮,將那微不足道的個人意志肆意摧毀,心中只剩下陣陣惶恐,霞雙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妄想著裹住胸部的她幾乎在一瞬間放棄了這個想法,胸罩也啪嗒落下,姣好白皙的奶肉在無數視线中露出,可愛奶頭更是高高翹起,情欲的引導令乳首幾乎發硬,羞澀紅暈在霞臉蛋上幾乎布滿。

  但無論如何,她都已經做出了為貴族們展示自己美乳的舉動,後悔也沒有用了不是嗎……現在的她要做的只有繼續邁入,這片令人恐懼的深淵當中。

  真步真的非常能歌善舞,畢竟有著政宗對她的各種教導,霞這樣平民出身的孩子當然比不上,性格也是令她羨慕的程度,好在她所選擇的脫衣舞答卷令貴族們滿意,只是輕輕扭腰,再加上屁股的左右晃動,以這種簡單的方式搭配褪去衣物動作,就讓這些下流貴族一個個興奮得不成體統。

  接下來,把絲襪和手套也脫下吧……反正要做愛的話這些不是很不方便嗎……

  可面對霞正要做出的這個想法,貴族們卻極為不滿地制止,而腦袋微微轉了轉之後,想清了這些家伙性癖十分變態,喜歡女孩子穿著絲襪足交,亦或是戴著手套給他們擼管,霞也沒有多言,只是將最後的猶豫投給了,自己已經浸潤得十分濕潤,勾勒出下流駱駝趾模樣的雌穴。

  若是將這條最後的布料也脫下來,那她就真切的步入泥潭中,陷入萬丈深淵了。

  可是,她早就沒有了回頭路。

  單薄的黑絲內褲以肉眼可見速度濕潤起來,霞緊緊咬著牙,在一道道熾熱視线的奸淫下,她別無選擇地褪去了內褲,雙手將內褲緊貼蜜穴的布料拉離時,甚至勾起了幾根細膩銀絲,直到內褲徹底脫下,姣好美潤的誘人陰戶裸露而出,那些銀絲才徹底斷開,而霞也強忍著遮住嬌軀的欲望,張開了雙手為這些貴族展示自己的身體。

  玲瓏身段染著緋紅,幼蜜奶肉點點微光,隨著那無贅幼腹向下滑落,便是如珠玉糯米般誘人的嬌美唇肉,而不斷輕輕呼吸著的穴口更是勾扯著這份絕美染上絲絲淫靡,而霞那雙黑絲美腿,或許是常年運動的緣故,帶著些充實飽滿的线條,和真步那軟糯糯的豐腴有所不同,這雙美腿十分緊實,摸上去的手感光是看著都能想象出來。

  “小霞也是個極品美人呀,不過光是靠身體可無法打動男人……你明白的吧?要做那個哦。”

  循循善誘著的約瑟,將霞心中的淫欲漸漸勾出,那纖細柔荑試探性地朝美穴滑落,自慰並非是什麼陌生之事,可在一眾貴族的視奸下撫慰穴肉還是有些許困難,但偵探少女也只能咬牙硬上,紫瞳倒映著自己那美潤陰戶濕靡姿態,手指開始緩慢撥挑肉瓣,輕輕刺激著那隱匿起來的肉蒂,敏感的嬌穴瞬間噴泄汁水,身體像是被抽干力氣的霞晃晃腦袋,顫巍巍地繼續撫慰著細膩穴肉。

  糯白微潤的唇瓣在一遍遍色情撫弄下,漸漸生出些許誘人緋紅,染濁了精致嬌穴的無垢模樣,卻也讓男人們性欲更加旺盛,他們期待地看著手指撐開稚嫩穴口,對著內里淫肉來回挑弄,原本並不適應的動作也找回了感覺,輕巧露出水嫩粉靡的肉道,在薄透絲料纏裹下的蔥指勾拉扯拽著曼妙膣肉,已然泄出大量汁水向下流落,甚至將霞那嬌小可愛的菊蕾都給肆意浸透。

  就連那雙美腿都不住輕顫,一抖一合的肉瓣就像在勾引著男人,而貴族們也愈發迫不及待,他們牽著霞幼瘦嬌軀,帶著少女到了一旁的沙發之上,而意識到自己已經讓他們控制不住下身的霞,輕輕喘氣後便接著伸出手,以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奶頭,剩下三指則僅僅箍住白皙奶肉,自然是為了進一步誘惑他們實施性行為,不過說到底在她心中,也泛濫著想要獲得快感的肉欲,於是反復揉弄嬌挺美乳,擠兌著淫穴壓迫肉壁,貴族們也頓時手掌不老實起來,在霞那絕美的嬌軀上游走不斷。

  碧肉嬌美誘人吮吸,未曾有男人侵犯過的肉穴完全無毛,可以盡情為他人展示那陰戶的美感,而在盡情自慰中流出的汁液給浸潤之後,更是帶著些許無比淫靡的誘惑,氣息逐漸迷亂,那雙黑絲扯肉的誘人玉腿頓時抬高,在眾人手掌中被肆意觸碰美肌,而甚至有人開始更進一步的侵犯,圓潤飽滿的足底被用來撫慰肉棒,粗脹渾厚的器具來回廝磨絲足,濕膩透滑的絲襪觸感過於強烈,甚至讓這些貴族有幾分愛不釋手。

  上好極品,這雙美足實在誘人,勻稱而飽滿甚至肉感更佳的足底難能可貴,若是用龜頭來細細品嘗一番,甚至能撩撥著這個純情的偵探小姐驟然羞澀,霞不斷搖晃腦袋,初次交合便用上了名為足交的前戲,讓在性觀念還十分保守的她頗感不適,為什麼穿著黑絲的腳能夠被這些雄性所喜歡,是其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但這並不妨礙羞惱下的貞潔觀崩壞一點點侵蝕理智,眼見著黑絲嬌足逐漸被陽具火熱擠占神經,那兩瓣淫嬌糯軟的唇肉更是賣力撐開,一點點泄出屬於膣道的淫靡汁水。

  “嗚!”

  伴隨著錯愕的失聲嬌呼,霞眼睜睜地看著愈發膨脹的肉棒,對著自己黑絲美足猛然射出一片濁精,將那薄透絲料徹底浸濕,油膩黏滑的白濁順著絲足流下,而這根肉棒萎靡下去,很快就被人擠開,另一個貴族馬不停蹄接上了空缺的足交位置,喘著粗氣便拉住少女幼足開始新一輪的擼動。

  這群男人的眼里只有她肉體,即使這個事實早就被霞銘記在心中,可眼看著這番急切的舉動,她還是忍不住感受到畏懼,腦中所臆想的交合場景或許會更加粗暴,與美好的初夜故事完全不同,在這里她可是要侍奉十幾個男人……

  但為了助手君……還有真步她……

  絲絲微光流爍於紫瞳間,略微抿住粉唇的霞首次感覺到何為失落,她輕輕揉動著蜜肉嬌唇,將汁水從中逼出,一邊還玩弄起了幼翹筍乳,能夠感受到嬌軀在發燙的她,學著真步先前的模樣,用力張開那雙薄透細膩的黑絲美腿,成功讓嬌穴張開的幅度更加開擴,而其目的自然是為了讓這些貴族快點進入正戲。

  不過,在面臨由誰來破處時,他們似乎生出了爭端,但很快便被地位最高的人平息,金發的青年緩步走出,撩撥心弦的嘴唇微微勾起,英俊瀟灑的外貌讓人能對他第一時間充滿好感,霞也並不意外,絲絲紅暈在她臉蛋上漫開,或許在潛意識中,奪去貞操的是一個大帥哥可以讓她感到心安。

  不過也是這份意亂情迷中的本能想法,讓她暫時忘記了名為約瑟的男人,先前那種種誘人墜入深淵的話語,是如何從這張好皮囊下訴出的。

  只見那雙手輕輕朝霞身體探去,直到雙乳被揪起奶頭,略感錯愕的偵探少女在下一秒,就被嫻熟到極致的手法玩弄美乳到陣陣抽顫,就好像痴態盡顯,這份無孔不入的快感讓她雙腿都微微戰栗,嬌穴更是賣力張開,仿佛歡迎約瑟胯下的肉棒隨時都能進入一般。

  “那麼在下就不客氣,霞小姐?”

  有禮貌的問候說出後刹那,磅礴挺拔的肉棒便狠狠塞滿了肉穴,在霞頭上彰顯身姿的那雙細長犬耳甚至都被瞬間冒出的激情,給帶動著一抖一抖,那是她從未感覺到過,獨屬於男女之間下流淫樂的舒暢快感,她下意識便縮緊了嫩穴,淫蜜多汁的嬌肉來回蠕縮花顫,似是在緊貼住這根攪動肥腴肉壁的雞巴,為其摩擦著獻出更多快感。

  這甚至只是稍稍玩弄蜜穴前端,連處女膜都未曾突破的交合,便已經給予了她無數快感,霞甚至忍不住用她靈敏的大腦去臆想,能夠隨意抽插嬌嫩淫肉,將粉穴捅得賣力張合的真正性愛,又是一件如何充滿歡愉的事情,或許可以通過真步和她父親那賣力頂弄的模樣中看出,但思來想去最終又是搞得欲火纏身,霞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肉體已經無法回到從前,在品嘗到性愛禁果的那一刻,便會對這種未知甜蜜的事物充滿好奇,最終忍不住用肉體一遍遍嘗試,到底該如何竊取更多禁果的誘惑滋味。

  而這具軟糯嬌軀,便已經跟隨著好奇向肉棒邀請了,淫膩多汁的蜜肉一遍遍蠕動起來,將緩慢前行的肉棒吞入深處,這份快感過於強烈,讓約瑟在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他輕笑著撫摸著霞臉蛋,白皙肌理紅潤無比冒著熱氣,他們兩個就好像親熱中的情侶一般無間,約瑟低下頭伸出舌頭,霞便張開小嘴邀請其探入口腔中,索求來自檀口泌出的甜膩津液,二人的下半身頓時賣力摩挲著,不光是性器緊密廝磨,就連腹部和胯部都緊緊貼在一起,硬朗與軟糯的不同觸感來回觸弄,不斷晃著腦袋的霞已經快要覺得,自己的思緒都徹底不正常了。

  “淫亂的霞小姐,在渴求男人的大肉棒呢。”

  引誘口吻訴出的這句話語,無可奈何地讓少女不情不願承認自己嬌軀的下流,初次交合就變得這麼色情,除了天性如此似乎也沒有其他道理解釋,順著約瑟的暗示去進行思考,偵探小姐在此刻已經完全被氛圍驅使著行進,只聽一聲嚶嚀,那墨黑長直發絲的小腦袋就埋進了約瑟胸口間,玉臂更是穿過他腋下,緊緊抱住了能夠在淫欲躁動中給予霞安全感的男性臂膀,毫無疑問霞已經被勸誘到沒有自己的思考能力,那麼享用美味的時候就此開始,雙手離開上半身,輕輕扶起自黑絲包裹中露出,無比圓潤雪膩的飽滿大腿後,感受著龜頭前段獨屬於處女肉膜的緊致彈性,這個惡劣的青年頓時一挺胯部,堅硬肉棒直接穿破薄膜,在一瞬間內完全擠滿了稚嫩幼軟的肉道。

  好緊!好嫩!而且……好青春!

  年僅十五歲的淫糯穴肉過於青澀,給了肆意褻玩這緊致蜜穴的男人天堂般享受,約瑟未有余力進行思考,只像一頭野獸般瘋狂挺動自己的胯部,粗硬發黑的肉棒反復撬開淫蜜膣道,與珠光粉膩的誘人穴肉賣力廝磨在一起,幾乎要把這些嬌致可口的蚌肉盡數染上屬於他之汙濁,啪嗒!

  啪嗒!

  激情已經燃起了嬌軀的狂熱,於淫窄美穴的最深處顫出如此色情嬌音,那正是龜頭緊緊親吻著子宮口的證明,霞的紫瞳甚至翻了起來,沉浸在肉欲快感中的她,只想要那根健壯的肉棒完完全全用精液塞滿自己體內。

  變成這樣的話……還要怎麼使用魔法啊?完全、完全都會沉浸在快感中不可自拔不是嗎……

  靈巧思維在腦中的僅存作用,便是幫助霞更加享受性愛帶來的肉欲,畢竟她已經徹底沒有了余裕,只能將肉體的一切托給本能,緊澀細膩的穴肉賣力吞弄陽具,榨取其灼燙的精液來撫慰嬌致玉璧,這似乎便成為了她唯一目的,而當霞那雙黑絲美腿忍不住抬起,想要纏住約瑟腰部好感受雄性的溫暖時,幾雙大手卻制止了她這個動作,反倒讓其感受到了屬於男人的另一種溫暖,她的絲襪蜜足再度被用來足交,這次的肉棒更加炙燙,畢竟看著那份狂放的淫戲,忍耐許久的貴族們自然想要狠狠發泄一番。

  而同樣被用來宣泄性欲的,還有從約瑟身上扒下來的雙手,黑絲手套包裹下的柔荑同樣分外軟糯,逼迫其緊緊握住肉棒擼動,自然有種誘人的快感,若非嬌軀被約瑟緊緊壓著有所不便,恐怕他們還打算享受一番少女檀口的細膩嬌蜜,以及微翹玉乳的甜品級嫩軟,在約瑟一遍遍如打樁機般快速精准的抽插刺激中,這具曼妙肉體仿佛已經徹底淪為肉套,不過是用來為雞巴宣泄性欲的道具,即使霞完全不想承認這種事,但為了能夠幫到助手君和真步,她也只能盡量放空大腦,纖細柳腰為了蜜穴能夠緊致之余還有格外下流的吸力,而竭盡全力的扭動。

  “霞小姐好聰明呀……呼嗚,吸得我都有些站不住了呢,該說不愧是偵探嗎……”

  溫柔細膩,攀撫臉蛋,以極輕嗓音貼在耳畔說的話語,讓霞紫瞳一時迷離起來,她有些情感混亂,但下一刻又被蜜膣肉道間傳來的衝擊力給完全衝刷,好舒服,大腦中似乎只剩下了這個感覺,在快感中感受到男人的溫柔,這讓她有些忍不住去依靠約瑟,甚至不斷粗暴起來的動作都被化解,只能感覺到對她的溫柔。

  親吻不斷,游走嬌軀,靈敏的舌頭肆意挑逗著敏感部位,來讓她愈發放松警惕,紫瞳中倒映著的幾乎只剩下約瑟模樣,黑絲玉足和柔荑盡情順應著貴族欲望撫慰肉棒,被雞巴連續幾次頂弄肉穴,把花心宮口挑玩得陣陣抽顫,已經容不得任何理智存在的大腦逼迫著霞去信任面前的男人,只待最後的安心灌入嬌軀。

  “可愛的霞小姐,聰明的霞小姐……可以幫我個忙嗎?作為交換,會給你精液的哦,”誘惑的口吻輕言細語,玩弄著嬌挺蜜臀的約瑟又是幾道猛頂,讓犬耳少女的腹部頓時凸起痕跡,他一點點挑逗著情欲,只需要肉體無法忍耐,已經沉溺在快樂中的霞便不會對他所提要求感到質疑,“要求很簡單……非常非常簡單……只不過是,幫助政宗先生好好地品味女兒的肉體,要讓他中出在子宮里面哦,沒錯……要強烈到可以懷孕的射精呢。”

  “沒、沒問題……!”

  這不是經由理智思考後的回答,而是本能反應在一瞬間說出的,而心髒砰砰直跳的霞在說完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麼樣詭譎的條件,盡管她們的目標是收集精液,但眼前這個男人的惡趣味卻過於超人想象,他想要的是讓真步被自己爸爸搞大肚子?

  也、也沒什麼關系就是了,反正她們的目標是收集精液,懷孕這種事情又怎麼會發生……哼哼,這個貴族想象得太天真了!

  不過,偵探小姐似乎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對人與人之間產生的關系,想象得過於簡單了。

  而接下來,便是約瑟要兌現諾言的時間。

  健壯挺拔的肉棒朝著淫糯花心憤然一頂,年輕氣盛的動作幾乎要將霞推向高潮,嬌嫩細膩的美足甚至高高躍起,淫蜜黑絲下的足肉更是繃緊,就像是粗暴的重錘對著腹部賣力捶打著,幾乎要將髒器都攪亂一般,霞甚至無法忍耐地從唇邊傾瀉津液,好似淫亂痴女一般盡顯下流姿態。

  但這也無法怪她過於淫亂,遠超獸人平均水平的肉棒在任何嬌穴中摩擦,都可以帶給女性升天般快感,霞已經徹底淪為肉棒奴隸,緊緊抱著約瑟身軀吮吸來自雞巴的溫暖,活塞摩擦中的肉棒反復刺激撩撥著細膩恥壁,愛液浸透的肉穴突然感受到一陣灼燙,緊緊貼著花心的龜頭終於抵達了極限,對著子宮口爆射出了無數濃稠白濁。

  黑長直的偵探少女翻起白眼,被約瑟拖著屁股抱在懷中,為眾貴族展示其嫩蜜肉蚌被中出到滿脹流精,無比淫靡的腫嫩肉穴模樣,霞嬌聲哼吟著抗拒著這番行徑,但卻像是誘惑出男人更多性欲一般,兩根手指用力撐開唇瓣,讓大家能夠更好看清淫膩穴肉緊貼著雞巴根莖部分,仿佛貪戀上那份溫度。

  而沉浸在肉欲快感中的霞,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在精液射出的那一刹那內使用魔法轉化成生命力,此時的她嬌喘連連,還在試圖通過扭動嫩腰來索取肉棒中殘存精液,堅硬和粗脹共存的器具對現在的她有莫大吸引力,大概完全發情,身後狗尾也一搖一擺,肉穴急不可待地賣力吞吐起來,將精液從性器交錯的縫隙間輕輕流出。

  “欲求不滿的小騷貨……可別忘記約定了呀……”

  余光看向另一邊大力交合中的父女二人,約瑟舔了舔唇,霞的放蕩騷浪還是有些出乎預料,考慮到那邊還沒有那麼快完事,他手腳也開始躁動起來,攀上這豐腴嬌軀的美乳,肉棒也愈發硬朗著在嬌穴中挺動,新一輪的抽插在此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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