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吞噬生命精氣的傷勢……嗎?”
“是的,真步閣下,主人他現在恐怕,已經在生命垂危之際了。”
奢華裝飾,人來人往的獸人王國街頭,和風服飾的狐耳大小姐微垂眼簾,碧綠眼瞳中倒映著面前輕輕打開房門,滿面愁容的精靈身影,其話語中的事實有些過於嚴峻,讓她一時間有些錯愕,緊緊抿住唇瓣而雙足有些躊躇。
懷揣著甜膩的童話美夢來到此處,想要和心中最完美的王子殿下增進感情,卻唐突收獲如此糟糕之消息,名為真步的富商家大小姐縱有千種情緒在心中復雜流連,卻也一句話都難以回應,她不禁想到前幾天淺聊之時,王子殿下的傷勢恢復得很到位,為什麼才幾天過去,突然就如病危一般……
“只能將緣由都推給厄里斯了,”精靈幼女給出了推測的答案,接著便稍頓片刻,似是在斟酌著語句,而她口中的厄里斯,便是讓他們淪落到這幅田地的……罪魁禍首一樣的人,“像是黑紅光线一樣的招式攻擊了主人,當時並沒有出現什麼傷勢,情況緊急之下也就沒有余力去管,現在想來那時候我們都過於天真了,若是當時就進行了檢查……”
她沒說出的話大概能猜測得出,但或許是因為想到了些東西,也沒了底氣繼續說下去,不過精靈幼女似乎注意到了將客人晾在門外並非一件禮貌之事,更何況這間房子也是流落到獸人王國後,被真步提供的,於是她輕輕側身,讓出了進入其中的道路。
“真步閣下,要探望主人的話便進來吧,雖然沒什麼自信心,但我們不會讓主人就這樣痛苦下去的。”
雪白的大理石柱撐起了廣闊寬敞的屋內空間,簡易的水循環裝置在地板上鋪設占據大半內容,極富情調的裝潢令人不禁聯想背後主人對家居有多麼在意,可如此美麗的西域風情豪宅中,卻像是沒什麼人居住一般,寂靜得只能聽見潺潺水聲,或許有些並不准確,畢竟除了水聲以外,還有著瓷磚地板與鞋底板碰撞響起的規律節奏。
那正是向豪宅內會客廳處行進著,一前一後的兩人。
亞麻發絲長發宛若瀑布般垂落,一直滑到少女婀娜嬌軀的臀部位置,而在其毛茸茸的腦袋上,還能看到一對可愛纖長的狐耳,狐耳的下方便是用以襯托氣質優雅的花邊發箍,光是腦袋上便足夠復雜,但若是看向真步的身體,便會感慨富貴人家的大小姐似乎完全不在意瑣碎的穿衣步驟,以粉紅和亞麻色為主基調的露肩類羽織外襯,在緊勒細腰的金屬護腰幫助下牢牢貼著雪白肌理,裸露而出的香肩能在光线照射下,透出一絲絲如美玉般的純白色澤,而在羽織之中作為內襯的短裙禮服,自然采用了相同的配色,這些衣物的共同點便是衣擺處大量設計的繁雜白色花邊,令布料本就蓬松的衣物再添了幾分夢幻感。
而真步在下半身的穿搭,自然也是延續了童話的夢幻風,若是要凸顯身材的誘惑緊致感,大部分人都會用黑絲襯托雙腿的纖細,但黑絲的暗示過於強烈,與少女渴求的公主風范難免不搭,於是白絲便成了她日常的穿搭,不少女孩不喜歡白絲的理由都是容易顯腿肥,但在真步細膩勻稱的美腿曲线下,純白絲襪的顯肥毫無用處,反倒是讓她雙腿美感更上一層。
跟在真步後面的,便是向她說明佑樹情況的可可蘿,相較真步的穿搭,她身上的衣服足以用朴素來形容,一張姣好稚嫩的臉蛋,紅瞳的誘惑令顏值平添幾分美色,再加上帶著幾分卷意的及肩白短發,不難看出年僅十一歲的她未來定會出落成大美女,再加上雖說可可蘿穿著朴素,但並不意味著整套衣服毫無亮點。
綠色和淺綠色為主基調的連衣裙,卻大膽地采用了頸環固定的設計,而究其原因,則是露肩又露腋帶來的無奈之舉,再算上露出美背這一環,若是不靠頸環恐怕也沒有其他固定的地方了,可可蘿這身衣服的裙擺更是別出心裁,相對於普通的短裙,它就像旗袍的底部一般,但是擴大的開口處增添了防止走光的布料,而除了她披在右肩上的簾子,就只剩下雙臂戴著的透明袖套,像是西域舞女一般的袖套在這般年幼肉體上,竟然沒什麼違和感。
“小可蘿你們,有嘗試過治療魔法,來恢復王子殿下的傷勢嗎?”
“自然是有的……但在下的魔法功底不夠,而凱露閣下的治療魔法也不熟練,草藥之類的方式也有所嘗試,但都以失敗告終……”
幽靜的走廊之中,只能聽到真步那軟綿綿帶著奇怪口音的提問,而盡管有些晦澀,但可可蘿依舊能輕松地理解其中意思,但她能夠帶來的答案就不那麼理想了。
而且……與其說是凱露的魔法不夠熟練,不如說是她嘗試了一番後便被打擊到徹底放棄,已經翻了幾天幾夜的書籍,大概是想著現在的魔法不管用,便將希望寄托在古代流傳的那些東西上了吧。
“人家,想要試一試呢,小可蘿……在王子殿下身邊,人家感覺什麼都可以做到哦,就算再怎麼不熟練的魔法,都可以……”
“當然沒問題了,真步閣下。”
微風透著窗戶流入室內,吹起了真步那厚重的亞麻色劉海,將閃爍著希冀色彩的綠瞳露在光线之下,看到少女這番模樣的可可蘿只是淺笑一聲,帶著些寵溺情緒般做出了應答。
真步閣下剛才的話語,簡直就像表白不是麼?
不過……是因為那份天然平和的性格嗎?
真步閣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已經洋溢著火一般的熱情了呀。
將這份遐想掩於心底,可可蘿把眾人叫來了大廳。
……
黑發貓耳的少女抱著幾本書走出房門,她穿著無袖襯衣和短裙,雙臂同樣有著袖套,一雙美腿配以腿環和黑絲,那張雪白的臉蛋看得出精致嬌美,卻被滿面憂愁破壞了些美感,名叫凱露的她即使走了出來,依舊在不停翻找著書籍,想必便是可可蘿口中所說,在找尋古代的魔法吧。
另一人則是佩可莉姆,金發巨乳的屬性讓她在蘭德索爾是個大名人,真步隱約聽佑樹提過,這孩子似乎是個公主的樣子,不過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好像怎麼都和公主沾不上邊。
應該到場的不止這兩個人,但將佑樹從房間里抱出來的可可蘿回復了真步疑問,似乎是在和厄里斯的戰斗中,有些人心靈和身體受創過於嚴重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所以能夠到場看她治療佑樹的,就只有佩可莉姆和凱露。
“如果不行的話……就不要勉強,佑樹的傷勢很奇怪。”
凱露有些癟著嘴,心情憂愁地對真步提醒。
“……”
輕輕點頭以作回應,輕緩呼吸平復精神,真步看著被可可蘿搬到沙發上,正陷入沉眠中的佑樹,心跳似乎快了不少,王子殿下的睡姿她看過不少,卻從未有一次像現在一般,憔悴而又惹人憐愛。
一定要,把王子殿下治好。
心中默念著的堅定信念仿佛流入四肢,象征生命的綠色微光自她腳底涌起,甚至帶動了微風吹拂,掀起了真步帶著花邊的和服裙擺,霎時間春光乍現,純白棉質內褲緊緊深陷在了,玉臀那飽滿圓潤的玉肉當中頗顯誘人,這份有些尷尬的場景,讓凱露直接無所適從地轉過頭去,但可可蘿和佩可莉姆卻聚精會神,將注意力完全放在沉眠在沙發上的佑樹身上。
“……咕嚕靈波!”
柔聲呼喚魔法咒語,從腳底涌出的綠色微光盡數灌入魔杖之中,隨後自杖頂化作一陣激流,龐大的魔力被真步操控著流向佑樹身體,躺在床上的少年頓時悶哼出聲,原本毫無血色的臉蛋正一點點溫暖起來,看得可可蘿和佩可莉姆眼中閃爍希望。
“唔……!”
但好景不長,魔力激流只持續了三秒,便在魔杖的頂端完全散開,而真步更是虛弱地微晃身體,臉色瞬間化作慘白,而灌注魔力的舉動一停止,佑樹的狀況好似更加窘迫,同樣發出一聲悶哼,原本攀上臉頰的血色又快速褪去,重新化作一陣慘白,甚至開始流出虛汗,真步的治愈魔法似乎讓佑樹身體更加痛苦了。
騙人的吧……明明是為王子殿下施展的魔法,失敗了……
嬌小幼嫩的身段晃動著,仿佛被抽干了力氣般跪倒在地上,真步看著自己那雙細膩白皙的柔荑,手心完全沒有任何糙糟感,可這精心呵護的雙手所釋放出的魔法,卻像是遇到王子殿下之前那般混亂又無序,根本無法幫到佑樹。
從她離開獸人王國到蘭德索爾,那無數的經歷和挑戰根本沒有讓她有所提升,而這樣無能的真步,只能眼睜睜看著王子殿下的生命……消逝在她眼前嗎?
“不、不是你的問題,真步……這不是你的錯。”
前來安慰她的是凱露,時常不坦率的黑貓少女今天難得敞開了心扉,看著有些脆弱的大小姐,心疼地撫摸著她毛茸茸的腦袋,而其口中的安慰說辭也並非空穴來風,可可蘿說的不熟練還是太過委婉,她先前嘗試為佑樹治療,可是遇到了比真步還要強烈的反噬。
“所以你的咕嚕靈波……已經做得夠好了。”
“人家……還想再努力一下。”
真步搖了搖頭,凱露的勸說沒能起到什麼作用,即使拿著法杖的雙手已經不斷抖動,但依舊緊緊握住杖柄,她微微抿住唇瓣,眼神帶著些許迷離,其實真步心中也大概明白,凱露說的那些話有幾分道理,畢竟她也直觀地感受到,這種普普通通的治療魔法,壓根無法應對這種……恐怖的創傷。
但如果不努力嘗試一下,怎麼能拯救真步的王子殿下呢……魔力再度涌起,匯聚在法杖頂端,綠色的激流朝佑樹涌去,只要還有一點力氣……恐怕她就絕對不會停下來吧。
一個小時後。
魔力徹底枯竭,完全無法榨出更多,真步臉色發白地躺在了沙發上可可蘿的雙腿之中。
“真步大人……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的。”
精靈幼女可可蘿輕輕擦拭著真步額頭上流出的汗水,用強撐著的細膩柔聲對她進行安慰,她心中幾乎已經被生命走向盡頭的佑樹占據全部,但依舊能夠對真步表現出足夠的溫柔,畢竟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佑樹他,肯定也不想要你這樣。”
佩可莉姆有些低沉地撥弄著自己的橘發,視线甚至不敢看著昏過去的佑樹,幾天為其健康操勞而完全沒睡,過勞導致的沙啞聲线透著疲勞,原本一直元氣滿滿的她都已經這番模樣,甚至那一頭秀發已經滿是枯萎之意。
雙腿著黑絲的凱露更是一言不發,為佑樹貢獻美腿用以膝枕的她,不斷翻看著各式各樣的古老法典,不管是獸人族記載的,亦或是人類或其他種族所創造的魔法,她都在努力找尋能夠對現狀有所幫助的方法,凱露甚至已經在心中暗下決定,就算是什麼邪惡的獻祭魔法,為了佑樹能夠活下去,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沉寂的氛圍令人難受,佩可莉姆微微抬頭,看著眾人黯然模樣的俏臉,剛想說些鼓舞的言語,卻又在喉中咽下,一想到佑樹可能的結局,她就忍不住哽咽起來,但其他人早就已經緊繃著精神,如果這時候她再表現得那麼脆弱,只會帶著氛圍繼續低氣壓起來,至少身為公主的她不能這麼做。
“佑樹啊,有時候真的很厲害呢,明明什麼都不懂,卻還是願意為了讓我開心而努力嘗試……”
佩可莉姆突然喃喃自語起來,她視线稍顯幾分空蕩,卻又帶著絲絲神采,像是在回憶著什麼美好往事一樣,嘶啞聲线注入幾分力道,並喚起了其他還沉浸在哀傷中的女孩們。
“那天可可蘿受了寒下不了床,他就一個人大早上起來做菜,第一次做早飯就做得很好。”
“是呢,佩可莉姆大人,主人那時候表現得很有男子氣概。”
可可蘿忍不住接話道,雪白的小臉帶著些紅暈,紅瞳盈滿秋波,絲絲波瀾之下緊緊盯著昏倒在凱露黑絲美腿上的佑樹,那時候的少年給了她十分深刻的記憶,那並不硬朗的臉龐在濾鏡中甚至無比帥氣。
“誒~好狡猾,兩個人一起回憶王子殿下的往事——這不就把我排除在外了嘛~”
軟糯糯的嬌音訴說著不滿,真步俏臉微微鼓起,疲憊的面容重新綻放些許色彩,佩可莉姆調節氛圍的話語很成功,讓她也恢復了些神采,盡管還沒有掃空施展魔法帶來的疲倦,但也不像先前不斷憂愁要如何拯救佑樹。
不過……說到曾經的回憶,雖然一直很喜歡王子殿下,但真正讓她對佑樹萌生愛意的……或者說清楚自己對佑樹萌生愛意的,應該還是那件事吧?
“王子殿下,真的是對所有人都特別溫柔呢……那天的茶會明明是人家和她的二人時光,卻……誒嘿~”
“什麼嘛——小真步這樣表現,簡直就像是偷腥貓!”
佩可莉姆歡愉地起哄著,另一旁的可可蘿也忍不住露出輕笑,真步手舞足蹈比劃著那天的情景,讓她們心情也更加放松起來,先前的沉重陰霾徹底消散,可是……這並不意味著大家都從陰郁中走出,一直一言不發翻找古籍的凱露,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出乎意料的東西,快速翻頁的雙手猛然一滯,那姣好臉蛋更是完全僵住。
碧綠眼瞳頓時被低頭動作掩埋在劉海之下,凱露低聲念叨著古籍上不可思議的內容,抿唇、咬牙、抿唇、咬牙,足足花了將近一分鍾的時間,她才勉強接受了這樣魔法的存在,而相對於開心起來的眾人,她的眼神卻帶著更加深沉地黑暗。
白膩柔荑輕輕放在胸口,深呼吸數次感受著心跳起伏,凱露以溫柔到不像她的手法將佑樹放到坐墊上,一個人有些踉蹌的站了起來,短裙之下的黑絲玉腿甚至微微發抖,那並不是被壓久後的反應,而是心中激蕩難以平復。
“可、可……可可蘿……”
視线緊緊注視著佩可莉姆豐滿有致的嬌軀許久,仿佛被抽干力氣的凱露最終還是叫出了精靈幼女的名字,亦或是身份考量,又亦或是不願讓其卷入進來,凱露勉強對著將視线都對她投來的眾人笑了笑,隨後以虛弱語氣呼喚著可可蘿。
“能、能不能……能不能跟我過來一下,求你了,就……到旁邊的房間里,談一下話。”
可可蘿下意識和佩可莉姆對視一眼,得到了後者安心的回復後,她便點了點頭,嬌小身形自坐墊上站起,輕緩踱步前行,二人離開了會客廳,到了一間沒人的房間,凱露背對著可可蘿,似乎還在猶豫什麼。
良久後,凱露自裙底延伸出的貓尾巴完全蔫了下去,她才磨磨蹭蹭地轉過身來,手中抱著打開的古籍,充滿歉意的眼神投向可可蘿,換來了精靈幼女有些莫名其妙神色的回應。
“古籍中,存在著能夠治療佑樹傷勢的魔法。”
凱露一字一頓的說道,就像十分不情願告知這個事實一般,但可可蘿雙眼驟然亮了起來,充滿母性的她時刻牽掛著佑樹,也就是說為了佑樹什麼事都會去做,哪怕……
凱露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如果、如果能讓她一個人承擔,讓發現這種邪惡魔法的她一個人承擔就好了,但是不行,不管怎樣通過古籍所給的公式進行計算,一個人的分量都完全不夠的,要延續佑樹生命至少需要兩個人的分量,才能滿足那吞噬生命的傷勢。
“可……那不是什麼溫柔的東西,即使是邪惡都難以形容這種魔法吧,可、可可蘿……我需要你……不、不對……不是……你聽好了,如果不願意做的話,一定要拒絕,絕對……要拒絕好嗎?”
“……好的,沒問題,凱露大人。”
澄澈紅瞳略微一顫,將視线從黑貓少女身上挪開的可可蘿,有些發虛的言語對凱露回復道,心思伶俐的她並非不能猜出凱露所思所想,但如果被其認定為邪惡的魔法真的能救佑樹一命,那麼不管要她做什麼,都不會在意任何代價。
見自己的話語並沒能勸退可可蘿,凱露身形愈發僵硬,但她已經沒有余地繼續猶豫了,必須要把佑樹的身體治好才行……可是粉唇幾度開合,卻一直說不出任何關於那個魔法的字眼,可可蘿才十一歲而已,哪怕平日里表現得那麼成熟,她也不能、不能承受這種殘酷的事啊……
但是佑樹……!
“魔法的名字,叫做生命精氣汲取,通過自己作為媒介,汲取他人的生命,再將汲取的生命力轉嫁到生命力不斷流失人的身上……對,沒錯,和佑樹的症狀一模一樣……可可蘿,你那眼神是畏懼吧?畏懼奪取他人的生命,但這個魔法的邪惡之處可不在這,奪取他人生命對我來說可沒有罪惡感哦,只要能救佑樹……”
只要能救佑樹,奪取幾個人的性命又如何,凱露沒有說完的話語被自己咽了下去,她真正憂愁的並不是這種事,而是這個所謂奪取生命能量的方法,只要通過這個方法,即使奪走了生命,那個人也並不會死而是會緩緩恢復,也只有通過這個方法才能施展這個魔法,而這個方法未免太過荒謬了吧?
“是性交哦,只有通過性交,從男人們射出的精液中收集精氣,才能施展這個魔法,不能是在體外射出的精液,必須要在施術者的小穴,肛穴和口中射出的精液才能汲取精氣。”
“性、性交……”
紅瞳吊眼一陣慌亂顫動,可可蘿極不熟練地念叨著這個詞語,那張溫婉幼臉已然通紅,唐突從凱露口中聽到這個詞語的她十分不自在,年僅十一歲的幼女對性方面完全持保守態度,要讓她一瞬間接受那種魔法存在的衝擊性事實有點過於勉強。
不同於凱露含苞待放的嬌軀,可可蘿那幼瘦的身形完全還未發育,一米四的身體真的能用來做那種事嗎,光是想想都過於困難。
“先說好哦,就算可可蘿你沒有做的打算,我也會去做的,哪怕只是延續一天兩天,也總比無能為力地看著佑樹生命走向盡頭好!”
有些激動地叫喊道,隨後才意識到不能被大廳的其他人聽到,凱露後知後覺地捂住了小嘴,喘了幾口氣後平復一下激動心情,將希冀眼神投向了可可蘿,她還是不知不覺用哀求來逼迫這個年幼的精靈蘿莉,大概就是被愛裹挾了理智吧。
澄澈的紅瞳中倒映著凱露幾近撕心裂肺模樣,可可蘿頓時感到胸口一陣沉重,佑樹如今的狀態不管是誰都難以接受,更何況是一直照顧著佑樹的她……輕聲一嘆伸出雙手,她稍稍抱住了凱露略顯憔悴的身形,撫摸著背部,將少女脆弱精神進行一定安撫。
“凱露大人安心吧……在下是不會對主人坐視不管的,只要有我能做的事情……”
“咚!”
清脆響聲自門口響起,令沉溺在哀痛中的二人迅速轉頭看去,捕捉到了驚慌中的少女,是真步,她偷偷跟上了兩人並偷聽了對話,而她眼角也帶著些紅腫,像是剛哭過一場。
凱露有些僵硬地和可可蘿對視了一下,她也能猜出她們的對話一定被真步聽到了,但為了佑樹而牽扯更多的人進入這個魔法的邪惡旋渦中,這種事情她絕對做不到。
“真步殿下……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嗎?”
“嘛……啊嗯……聽到了呢。”
看著似乎十分難堪的凱露,可可蘿代替她率先發出了提問,真誠細膩的眼神投給狐耳少女,而真步的反應卻略顯奇怪,像是還隱藏著什麼事物一樣,只是對可可蘿的詢問做了簡單回答。
淡色白絲下的紅瞳未覺異狀,糯白幼齒微微咬唇,撥弄著衣物下擺略微思考,可可蘿也和凱露做出了同樣的抉擇,不能讓真步和她們一同卷進這種旋渦內,為了佑樹受傷的人,有她們兩個就足夠了,佩可莉姆大人也不能……
“真步殿下,這些事情交給我們就好……您還請,安心陪在主人身邊吧?”
“真厲害,就像守護王子公主的騎士一樣呢……”
特有的童話比喻從嬌嫩粉唇中流出,真步那有些復雜的眼神掩於劉海遮掩之下,看著輕聲細語安撫自己的可可蘿,她的表現有些奇怪,就像是在想著其他的某些事物,而沒有專注在凱露和可可蘿身上。
“抱歉,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運轉的大腦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真步慌亂推開了可可蘿,一個人跑走,雖然是她家的房子,但也沒來過幾次,真步花了點時間才找到了一件沒人的房間走了進去,凱露和可可蘿提到的魔法,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對其有清楚的了解。
“那個魔法,如果沒記錯的話……絕對是……”
性交、內射還有精氣,不斷思索著凱露話語中的內容,將其與記憶中的殘痕聯系起來,真步可以逐漸確定,那就是她作為獸人族曾經所了解過的魔法,而且她能夠肯定的是,凱露所翻閱的古籍記載並不完善,缺少了重要的內容,而那個內容……是整個魔法最為關鍵的部分。
一個人,兩個人,如果只是按照凱露的設想,也絕對不夠幫助佑樹恢復過來,但那份古籍缺少的內容恰好就是,如何更加快速地獲取質量上乘的精液。
但是,就算了解了那個內容,凱露和可可蘿也絕對沒有辦法,去獲取那些精液的。
高聳著的狐耳輕輕垂落,一絲與性格不符的苦笑在真步嘴角浮現,就算是她那無時無刻沉溺在童話中的思想,在此時也不得不認真面對,這不是可以給她余裕的日常生活,而是佑樹困境擺在眼前的磨難,可可蘿她們是無法做到的,那種事情不是擁有決心便能超越之物,那是被獸人王國那丑惡的規矩風俗決定著的東西,那種根深蒂固的習俗怎麼會因為平民的勇氣而改變?
“但……如果是我的話?”
喃喃自語著,空蕩的眼瞳似是想到了後果,讓真步臉色瞬間煞白的晃了晃腦袋,將嬌軀蜷縮在一起,埋在昏暗房間的角落當中,就、就相信可可蘿和凱露不好嗎?
相信她們……相信她們能夠給真步和王子殿下帶來快樂的童話結局不好嗎?
真步想要……想要的是更加廣闊的天空,以及和王子殿下的戀愛啊……
天色逐漸灰暗,惦念夢幻的妄想公主沉眠於白棉包裹中,在夢中痴念著與王子快樂幸福的一同生活,而輾轉難眠的騎士們,則站在鏡子前細細打量著自己嬌軀,明天便是魔法的第一天,或許要讓自己的技巧開始熟練起來?
抱著這般想法,可可蘿和凱露開始虛空握著什麼上下挺動起來。
……
獸人王國的大街上,真步和霞並肩前行。
昨天真步從佑樹休息的豪宅中回去後,便找霞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對佑樹同樣抱有一些情感的霞便在今天早上,跑去嘗試對佑樹使用治療魔法,發生了和真步一樣的事情後,便狼狽地和她隨意游蕩在街上,或許也不能說隨意,一開始是真步叫霞跟著她,像是有目的地的樣子。
“真步——你想去哪啊?我剛才冒出個新想法,或許對助手君那個情況有所改善……如果說治療魔法不行,那要不然用魔力來蘊養一下身體試試?。”
走在前方的真步一直默然不語,霞雖然能猜到她大概是有話對自己說,但具體的內容就算是偵探也難以推理,於是她只能先調理一下不知所措的氛圍,嘗試讓真步打開話閘。
想要……去哪嗎?
思緒微微轉動,但真步卻並沒有接話,保持著沉默寡言,幾乎都有點不像她一樣,加快了腳步,而霞也意識到了自己如果還是慢吞吞行走的話,很快就會被突然急促起來的真步給甩開,這讓霞愈發摸不著頭腦,但也只能跟著加快速度。
兩個人你追我趕,突然真步速度又慢了下來,她大概是到了目的地,左顧右盼著觀察著什麼,直到發現了路邊隱藏起來的一條小巷,那正是她的目標,真步稍稍深吸一口氣,牽著霞的手朝巷子走進。
“我說……真步,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麼了吧?”
霞終於忍無可忍,走進巷子里後便伸出手按住了真步的肩膀,後者見四下無人,也稍微猶豫了一下,停下了腳步,伸手牽著霞的小手將其朝深處帶去,並一邊回復道:
“可可蘿和凱露她們,找到了治療佑樹的方法。”
“真的嗎?太好了!”
霞下意識回復道,但她很快便看到了真步黯然的神情,那興奮也因不對勁而衰退。
“是那個,霞老師……是那個哦,那個獸人王國自古流傳下來的那個。”
“那、那個……!”
明白真步在說什麼的霞瞬間就變了臉色,她還想接著說話,但說之前看了看真步臉色,那是疲憊又憂心忡忡的神情,一時間話語也咽了下去,就連真步剛才鄭重其事的稱呼都沒有注意到。
如果是那個魔法的話,那凱露和可可蘿不管怎麼收集,也絕對無法滿足佑樹身體衰敗的速度啊,就算加上佩可莉姆也不行,真步她是在清楚這一點的情況下,而沒有對她們阻止嗎?
“她們找到的魔法,並沒有記載提升精液質量的方法。”
“原來如此……啊。”
就算記載也無所謂,畢竟如果要做到滿足那個條件,在她們之中就只有真步了吧……
霞微微一愣,有些飄忽的眼神看了眼真步。
她可沒辦法,主動對這個心中滿是童話幻想的孩子,說出那種像是在逼迫就范的話語啊,真步她本人也最最最討厭被逼迫的感覺吧。
“那……你帶我來這個小巷,原因就在……”
霞嘗試換個話題,而此時她語氣就有些局促,聰明如她自然能想到這條小巷拐彎的盡頭大概是誰存在,就連真步為什麼帶她過來也能猜到一二,可她雖然是真步的魔法老師,但在性愛方面上,她只是個徹頭徹尾的處女而已,一想到前面會有人在做那種齷齪之事,雙腿就不停打著顫。
“嗯呢,是可可蘿她在里面……”真步囁喏著回答道,霞突然揭過那個話題讓她暗自舒心,但接下來的談論同樣讓她有些不安,她們兩個都只是處女而已,一想到前面有人正在進行原始又野蠻的交合,腦中腦補的畫面便足矣將她們搞得面紅耳赤,但真步帶著霞來可不只是為了偷窺性愛場景,她接著道,“可可蘿她魔法水平並不如凱露那麼高超,帶霞你來的原因……主要是希望能幫忙偷偷輔助一下可可蘿的施法。”
“那豈不是……要我一直看著她做愛嗎……”霞的語氣更加微妙起來,而真步也沒了反應,兩個人就像是木頭一樣呆滯在原地,但唯獨有變化的,就是她們那雪白的小臉,不斷被羞澀染上紅暈。
氛圍一直僵硬下去,但突然寂靜的小巷中,開始蔓延著稚嫩的幼音嬌喘,讓她們嬌軀愈發抖顫,霞終於忍無可忍,突然伸手拉住真步的手腕,抓著怯懦的公主殿下朝小巷深處走去,貼到了深處的拐角處,二人對視一眼後,一起顫抖地將視线投向嬌喘發出的地方。
幽深巷子內灰暗一片,狹窄緊密相連的建築讓巷子即使在大白天,也完全沒有一絲陽光直射,但這並不妨礙二人的視线捕捉到其中大戲,身材健壯的中年獸人男性略顯窘迫,緊緊靠在巷子牆壁之上,呈現著退無可退的姿態,而將他壓迫到這幅模樣的,卻只是努力踮起腳尖,倚靠著臂膀深情吮吻獸人嘴唇的年幼精靈蘿莉。
無比白皙幼嫩的雪肌依偎在結實肌肉邊,年齡差距足以當做父女的二人忘我舌吻著,交換彼此體液,可可蘿的技巧還稍顯青澀,有些許笨拙地與肥厚大舌勾扯舔舐,從粉嫩嬌唇中泄出了誘人淫靡的水聲,於是情欲一點點攀升,那雙宛若花瓣般纖瘦的柔荑握緊了對方手掌,可可蘿略微抬起臀部,讓幼胯更加無間隔地貼著男人襠部,那份父女感覺驟然淡散,取而代之的是親昵戀人錯覺。
水聲逐漸激烈,可可蘿哼吟著體內不適,緋紅臉蛋之上透著迷離眼瞳,輕輕分開唇瓣,拉起的銀絲被她勾進口中,細細品味著交雜後的體液滋味,隨後舌頭舔吮著男人大臉,緩慢而淫靡地向下滑動,一邊解開著男人的衣物,一邊舔舐著雄壯軀體,直到那張櫻桃小口落到了漏出雄偉巨物的襠部,可可蘿頓時一驚,將小嘴張出O型,青澀的精靈蘿莉訝異於面前肉棒之挺拔,忍不住伸出小手撩開雙腿間包裹私處的內褲後,才想起來自己要以榨精為主要目的,深呼吸做個准備後,便用檀口裹住了這根散發濃郁滋味的勃然巨物。
無垢純白的發絲如瀑滑落,可可蘿那一套繁雜動作下來,難免讓整個人都略顯凌亂,只是這別樣的風情似乎讓男人性欲愈發磅礴,黝黑粗壯的陽具深深埋進玉檀美口之中,對著幼瘦精靈蘿莉發泄著獸欲,盡管面前的女孩年齡過於青澀,但宛如侵犯自己女兒般的背德感早就在前戲中消耗殆盡,那雙大手頓時忍不住抱緊臻首,開始主動賣力挺動腰部,把軟糯小嘴當做幼穴般操弄。
淫色幼欲一點點浸沾嬌軀,粉嫩如玉的幼唇吸吮著龜頭滋味,可可蘿已然完全沉溺在雄性荷爾蒙之中,動作愈發放蕩又淫亂,胸前撐起衣物的兩粒嬌翹乳頭被她主動扭住,撩起單薄短裙露出內褲浸濕勾勒肉唇的模樣,不斷舔舐著肉棒將其在蜜肉間賣力裹住,嫻熟又青澀的口交已然讓男人瀕臨極限,隨著幾聲嬌媚誘人的淫喘漫開,在嘴中享受侍奉的雞巴也驟然抽搐,冒起青筋貼著幼口美肉一陣摩擦。
“姆……姆唔……啾吸……可、可以射在嘴里哦,把可可蘿的小嘴當做廁所就好呢……”
感受著口中器具的怦然脈動,可可蘿略微露出甜美淺笑,吐出龜頭的唇瓣殘余著銀絲,對男人做出了誘人邀請,於是那雙大手愈發用力箍緊蘿莉臻首,細膩水嫩的口肉宛若嬌穴,承受著雞巴來回奮力地粗暴侵犯,一下、兩下,幾乎完全沒有停歇的摩挲著粉唇,雄性濃厚的汁液味道已然滿溢於小嘴間,舌尖何時都能品味到那份腥濁滋味,不斷重復侵犯動作的肉棒也在白發蘿莉一聲聲苦痛悶哼間,驟然噴涌出無數濃稠。
精液一股腦地在蘿口間涌出,可可蘿頓時略顯痛苦地緊閉雙眸,男人見她這幅難以自已的模樣便下意識想要將還在射精的肉棒從其口中抽出,但她突然用力抱緊了男人屁股,以免精液浪費在外面,並仔細地控制著小嘴,蠕動著包住肉棒讓其在高潮中感受到層層快感涌出,將精囊中的精液徹底榨干。
“可、可可蘿好厲害……用吸的就把那個東西,給吸出來了……”
“霞……!你看入迷了嗎?不要忘記我們來做什麼的!”
嬌糯唇瓣貼著黑發少女耳畔邊,真步柔聲中帶著些急切,提醒著霞自己應該做些什麼,而霞這時候才清醒過來,紅著臉搖搖頭想將剛才自己說的話語拋開,她手中漫開魔力的痕跡,與可可蘿腹部冒出的光輝共鳴,形成了一陣陣律動,從男人肉棒中索取的精液在魔法作用下儲存到了可可蘿身體里化作生命能量。
“才沒有看入迷,只、只是有點驚訝呢,真步把我當成什麼人啦……童真痴女嗎!”
輔助可可蘿完成魔法後的霞才有余力去辯駁真步話語,而後者也只是嬌俏竊笑一番便不再回應,讓霞的羞惱完全堵在自己心中,頗顯幾分郁郁不歡,不過在她們交流玩笑之時,背負著重任的可可蘿可沒有閒下來,畢竟面前男人的肉棒依舊挺勃,在她從半蹲姿勢站起來後,剛好頂到了軟乎乎的小腹。
肥脹龜頭緊緊貼著細膩滑潤的布料,在幼女敏感糯幼的腹部來回頂弄,性交渴求的動作令可可蘿俏臉殷紅,雪白柔軟臉蛋微微露出嬌怯神色,青澀的精靈蘿莉到底也是初次性愛,還只是處子的她做出吮吻與口交的服務已經竭盡全力,但若是在這里就停下了,佑樹的治療只會更加遙遙無期,清楚這一點的可可蘿深吸一口氣,俏臉重新綻放嬌魅淺笑,連衣裙下擺被她輕輕抬起,包裹住了蹭弄幼腹的肉棒,並露出了濕膩下流裹住蜜唇的內褲。
纖纖柔荑盈滿香汗,細膩汗珠將手心潤得愈發滑糯,勉強將心中那道門檻暫時壓下的可可蘿,隔著一層布料將肉棒握入手中,吐著氤氳熱氣一邊侍奉擼動著器具,待到這根獸人雞巴對柔荑完全施展開來,她便輕輕掀開包裹根莖的布料,將一柱擎天的器具牽引至玉穴唇瓣邊,此時的可可蘿已然踮起腳尖,微晃的嬌軀有些許不平衡,她能感受到龜頭接觸著淫蜜濕膩的穴肉,對私處盡情綻開屬於雄性的溫度,那份炙熱並不好受,撥撓著心中愛欲讓幼蘿嬌軀渾然淫顫著緊貼男人。
宛若嬌蜜肉鮑般的幼唇開合不止,黏糊幼滑的蜜液直往下流,可可蘿能感到腹中暖流陣陣,肆意奸淫著她那處子肉穴,逼迫著這具青澀幼軀對著肉棒發情,哪怕是初次交合,補習足夠多知識的蘿莉也了然此時應該給予肉棒嬌穴包裹,再也沒有余力去緩衝,幼瘦嬌軀一點點再度抬高,直到龜頭得以對准淫窄嬌膣的肉道,可可蘿腳尖才猛地落下,頓時肉膜被衝破的感覺同時傳遞到了交合中的二人腦中。
“真、真的是處女……!?好嫩的穴肉,吸得好厲害……呼嗚……!”
“請、請慢點……第一次很痛……”
穿破處女膜的成就感在第一時間衝昏了男人大腦,獸人的野蠻一瞬間展現得淋漓盡致,低吼著緊緊抓住可可蘿纖腰,幼嫩細膩的膣穴陡然承受無邊際的操弄,逼開淫膩軟肉的彼此纏繞懟向嫩穴深處,龜頭反復摩擦著無比嫩滑的色肉,而可可蘿卻因破處的痛苦和心理落差,泄出的嬌吟滿是哀傷徹痛,可惜盡管那貞潔喪失的憂愁並不能影響雌幼嬌軀,在那一聲聲哀求之下,緊致淫蜜的蘿穴卻揮灑著汁液賣力潤滑肉棒,此時便是肉體與思維分道揚鑣的巔峰。
於是淫膩穴肉一點點適應著陽具侵犯,盡管逼仄嫩窄的肉道依舊緊緊吸附在器具表面,但微微向內蠕動著的反應卻也明顯在幫助肉棒進入深處,可可蘿方才略顯苦痛的幼喘也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放蕩淫穢,宛如發情母狗一般渴求滿足的浪叫,十一歲的年幼身軀展現出如此淫靡的一面,就連在侵犯嫩膣的男人都完全沒有想到,但他很快就舔著舌頭,被刺激得更加興奮後,緊緊抱住綠白連衣裙擺下的兩彎臀瓣對著嫩幼蘿穴狠狠鼓搗。
幼瘦嬌軀輕若羽毛,男人大手把玩著蜜臀便隨意抱起了精靈蘿莉,讓雪糯蘿足不必賣力踮起配合抽插,而敏感肉穴陣陣抽顫的可可蘿微微埋頭,這個姿勢過分親熱,讓她在交合中顯得難以適從,但胸前兩粒嬌挺奶頭卻隔著衣物,不斷和面前雄性硬朗胸膛反復摩擦,本就輕易發情的幼乳頓時再挺脹幾分,奶頭淫靡的翹肉形狀讓可可蘿看起來更加像是痴女蘿莉,羞澀情感至此完全無法抑制,催促著一雙細瘦美腿緊緊纏住健碩腰肢,讓這個白發的小美人如考拉般掛在樹上。
激烈的肉體交合令兩人宛若下流野獸般放蕩,觀摩性愛的真步和霞並不清楚可可蘿是否表里如一,她們已經無暇思考那些過於復雜的事情了,做愛居然能如此誘人,淫糯肉瓣與雞巴狠狠懟撞激顫出汁水的場景,讓她們像是觸電了一樣抖個不停,兩只獸人少女能夠互相看到彼此那副羞紅臉蛋的樣子,更何況短裙根本遮不住下身流水,霞甚至有點忍不住想朝下體伸手,安撫一下躁動的身軀了。
好好地認真工作啊……這麼想的真步嘟起小嘴,伸手攔住了霞那躁動難耐的動作,只是她自己也不好受,短裙之下圓潤的粉臀早已被蜜液浸透,內褲仿佛根本沒用一樣,勾勒著淫糯肉唇的飽滿弧度,透出那一絲絲細膩肉色,甚至還因吸滿了汁水而不得不將蜜穴流出的淫液都排出落在地上。
而隨著時間的推進,淫肉交錯摩擦的動作也愈發強烈,死死抱著嬌挺肉瓣的雙手幾乎要把可可蘿屁股都給揉腫,但褻玩蜜臀的並不止雙手,嬌軀泌出的汗液同樣在勾勒著雪白臀瓣之美,羞恥肉欲令蜜穴更加閉緊,膣道中軟糯肉環一層層賣力纏住了肉棒,使其每一次抽插摩挲都能勾扯著淫肉帶出穴口,近乎被淫弄至形變的穴肉充滿彈性,在一次次的激顫交合中反而令肉穴觸感愈發嬌腴。
肉棒好厲害……小穴很舒服……腰、腰快要忍不住動起來了……
軟細柳腰微微扭動,玉穴頓時化作旋渦,淫蜜膣肉來回細膩地套弄雞巴,嬌蘿嫩肉的觸感無比曼妙,簡直就像是無數條舌頭來吮吸著肉棒表面,可可蘿迷離的眼瞳中透出愛欲,她不禁念想著雄性器具之美好,忍不住想要讓自己全身心都投入交合中,但她明明是為了佑樹才迫不得已和這種陌生男人做愛,要是肆無忌憚地交合,那不就像是出賣身體的娼婦一般了嗎……
可那腴翹美臀上玩弄淫肉的手掌動作愈發嫻熟,仿佛每一處的臀肉都被其按揉至神經敏感,浸沾著汗液與蜜汁的淫臀愈顯嬌魅,可可蘿幾乎要被玩弄屁股抵達高潮,她再也忍耐不住肉體性欲,玉穴如浪潮般涌動縮緊了肉壁,夾得內里肉棒幾乎動彈不得,摩挲胸膛的奶頭更加翹挺,美嫩唇瓣微微張開,露出色情淫顏的稚蘿舔著唇瓣,對著男人伸出舌頭請求接吻。
那就索性沉溺在這份肉欲之中,將禮義廉恥道德理性盡數摒棄,淫腴嬌腰扭動地更加賣力,將從男人口中吮吸得的汁水都化作動力一般,可可蘿雙眼已經透出愛心粉紅,雙手穿過男人腋下抱緊健壯軀體,每一次肉體間的廝磨都好像將肌膚撫弄到更加光滑,汗液濕淋淋地密布在嬌軀間,幼嫩蘿穴微微吞吐著,迎合雞巴在膣道間的操弄幾乎耗盡了幼軀全部體力,淫膩粉肉只能稍稍蠕動,緊致肉腔已經被雞巴完全撐開,脆弱花心都被頂到變形。
平坦嬌糯的幼腹之上早就已經透出肉棒凸起,不過十一歲的稚嫩嬌軀又怎能完全容納獸人成年男性生殖器,不過柔韌性極佳的蜜穴並未感覺到多少痛苦,反倒是最大限度地品味到了交合美好,這也是可可蘿如此貪婪著肉棒滋味的原因,扭腰撅臀上下擺弄著,嬌嫩細膩的肉鮑與碩大精囊相互配合,發出色情淫亂的碰撞之聲,在狹窄小巷中甚至產生了回音,於是蜜膣與雞巴的交合更加賣力,汁水就像是下雨了一般無規律地從性器交接處噴出。
還想要更多,已經無法在維持絲毫矜持的模樣,如母獸一般渴求肉欲的可可蘿淫顫著嬌軀,接吻的親愛姿態因抖晃而分開,但她又馬上湊到男人身上,粉舌舔著獸人脖頸上的汗水,那圓潤蜜臀都被玩弄得發脹,如淫熟透飽的蜜桃一般下流腴挺,兩瓣淫肉色唇美翹濕膩夾緊雞巴,交合的快感灌滿幼嫩胴體,蓬松絲滑的雪白短發沾滿汗液,濕噠噠地貼在頭上無力垂下,可可蘿稍稍張開粉唇,呼出熱氣撩撥著面前嫖客的心弦。
“內射……可以的哦,肉棒也在可可蘿的小穴里感覺到溫暖了吧?所以……請不要對可可蘿有任何不必要的溫柔呢,盡情發泄獸欲就是最好的……”
“呼、呼……那……就不客氣了!”
赤紅血色擠占眼白,愈發興奮起來的男人也開始賣力舔吮可可蘿嬌軀,將青澀稚嫩的精靈蘿軀塗滿他口水,愈發狂暴地褻玩著嬌糯肉穴,啪嗒懟撞著幼嫩稚胯的動作都要看傻偷窺二人,而可可蘿原本還有余力嗅舔男人的動作也頓時僵住,在一陣陣奮力抽插中,忍不住便仰起了小臉,一臉痴態的朝向天空,舌頭還掛在粉唇邊幫助口水流出,一雙雪白瘦嫩的美腿繃緊了力道,死死纏著男人腰部完全不放開,像是被這陣操弄抽插給挑弄至理智潰散一般。
幼嫩緊窄的肉穴已經被肉棒擴撐到最大限度,玉肉透顯出薄嫩嬌致姿態,若是再用上幾分力道來攪搗美穴,恐怕會將這脆弱細膩的膣肉給玩弄到崩開,但已經在肉欲中徹底淪為野獸的男人可不會在意那麼多,只是機械重復著灌滿淫膩肉穴的動作,把可可蘿平坦幼腹一遍遍頂到凸起,龜頭在雪白肌理包裹下勾勒出的模樣足以令任何雄性為之振奮,如此幼瘦嬌小的精靈蘿莉被自己肆意玩弄還嬌喘連連渴求肉棒,已經讓其心中填滿了變態的征服欲望。
嬌小胸脯迎合著摩擦,可可蘿與男人都已經瀕臨極限,緊緊纏住肉棒的嬌穴吞吐著美肉,一遍遍刺激著雞巴以讓其迅速射精,但強烈刺激讓敏感肉膣抽搐著幾近崩潰,於是傾瀉出魅惑神情的蘿莉,向面前雄性做出了內射邀請,不需要有任何顧慮,只需要將自己感受到的快樂發泄出來,在稚嫩嬌穴中做出完全無責任的射精,就連絲毫對十一歲肉體的負罪感都不需要存在。
“內射的話……會不會懷孕啊,霞?霞……!你清醒點!”
“嗚唔唔唔……配、配合上那個魔法的話懷孕幾率會大大降低啦,就是害怕有所疏忽,沒能完全轉化掉精液什麼的……真步,也濕了呢。”
偷窺二人組的對話隨著霞意亂情迷,所說出的大膽話語就此結束,而再將視线轉到可可蘿身上,青澀的精靈幼女臉蛋羞紅,賣力的神情彰顯著她那痴迷肉欲的狀態,此時可可蘿正繃緊了下半身,稚嫩肉腔內抽插不斷的陽具猛然停下,位於末端的粗肥龜頭正被細膩柔糯若棉花般軟嫩的花心所含住,沒有多余時間浪費的她決定快速結束這場性愛,淫肉膣道已然嫻熟交合,每一處凸起或凹陷的肉壁都像是吸盤一般絞住雞巴,男人發出無法忍耐地粗壯喘息,氣喘吁吁之下抱著幼嫩肉體,完全一副瀕臨極限姿態。
衝撞著,健壯而有力的胯部狠狠撞在幼嫩嬌穴上,將可可蘿撞得汁水四溢,白發的嬌小精靈蘿莉高聲嬌喘著泄出淫靡之聲,曼妙的淫肉嬌臀已然一副盛開花朵模樣,肉棒不斷淫褻玩弄著的膣穴,即使被幼嫩花心緊緊鎖住,卻依舊能靠著扭動胯部來攪搗嬌嫩肉壁,而緊緊鎖住肉棒的稚穴頓時感到愈發磅礴快感,那嬌澀幼臀頓時激顫起來,隨著淫膩嬌穴從塞滿陽具的肉道間吐出汁水,這具幼瘦絕美的蘿軀頓時抵達高潮,讓自己主人愈發痴淫浪蕩地抱緊罪魁禍首承受雞巴帶來的溫暖。
嬌小蘿莉的依戀情欲最能讓男人放松,絲絲激動悶氣從鼻孔噴出,獸人族的健壯中年男性迷離著緊緊抱住了蘿臀香肩,淫糯幼挺的臀肉在其手中變形,壓迫稚肩的大手強迫嬌軀挺入懷中,無盡的征服獸欲在此刻抵達高潮,貪婪吮吸可可蘿那精靈美肌特有的曼妙嬌香,男人嘶吼著對蜜嫩濕膩的花心肉開始最後衝刺,挺撞得這敏感嬌穴在高潮中仿佛更近一步推向從未有過的歡愉,而其自己的性器也終究無法維系堅挺,在甜蜜淫惑的肉欲奈落包裹中享受至絕侍奉,隨著花顫痙攣的幼肉一同泄出。
遠超第一次因口交而射出的精液量,直接讓可可蘿腹部鼓起如塞下西瓜,真步匆忙搖晃著霞,而一直目不轉睛的偵探少女早就開始了魔法輔佐,在一陣陣綠光之下,可可蘿鼓起的小腹又重新扁下,但那副品味精液內射的下流神色卻依舊掛在臉上,絲絲嬌魅熱氣泄出嘴角,嬌幼的精靈蘿莉似乎在纏綿過後,看著年紀足以當她父親的獸人男性,眼神有那麼一絲其他情感的韻味。
如雪糕般幼糯的細膩指尖於虎背上輕輕松開,可可蘿緊緊纏住這具雄壯軀體的動作也松懈下來,最後再對男人獻上一道舌吻,便於唇瓣間拉起銀絲,淫靡透亮的口水又催生了不少情欲,但從嬌致肉穴間抽出的陽具,卻早已達到了極限,軟綿綿的樣子令人完全無法想象,這根肉棒方才還在緊致蜜軟的蘿穴中肆意玩弄幼嫩玉璧,甚至搗弄得幼肉陰戶完全無法閉攏。
“大叔的肉棒好厲害……可可蘿蜜穴都被操得合不攏了呢,嘿咻……還要再親吻幾次嗎?如果大叔想要的話……”
“還想再親吻無數遍呢!小可蘿的嘴唇真柔軟,和我家黃臉婆完全不一樣,就像我女兒呀!”
那雙粗鄙大手再度不老實地探向臀部,強行托舉著如玉脂般柔細的淫白美臀,接過精靈蘿莉迎合上來的濕糯唇瓣,舌頭再度緊緊勾在一起享受彼此體液,而可可蘿感受著那根疲軟下來的肉棒,在內心輕巧淺笑著張開雙腿,並非是要逼迫其再度挺入稚穴,而是更加淫靡地用美膩豐腴的大腿和幼屄肉戶為其套弄,無數軟糯濕膩的包裹感瞬間讓健壯大叔翻起白眼,哼唧出仿佛無法離開可可蘿稚澀嬌軀的下流聲音。
而男人那一聲聲女兒,喊出來不光讓可可蘿顯得有些害羞,一旁偷窺的真步也愈發無所適從,這個亞麻長發的少女微垂眼簾,心事似乎重重起來,稍稍閉攏白絲美腿,濕漉漉內褲緊貼著玉糯私處的觸感突然間有些難受,她又晃了晃頭,站了起來。
霞卻還目不轉睛地盯著如戀人般吮吻的二人,短裙之下半蹲張開的美腿完全讓濕膩嬌穴裸露出來,至於本應貼著私處的內褲則被她弄到一邊,避免妨礙不斷出入嬌淫肉瓣間的兩根手指,霞已經完全發情了,獸人族的少女便是如此,一旦陷入發情狀態所有的道德觀念就會極速降低,哪怕是平日里元氣偵探風范滿滿的她也會貪戀於自慰。
“哈……哈啊……噫、咿咕嗚……”
疲憊思緒令眼簾愈發沉重,真步氣喘吁吁地向小巷外邊走去,她也沒有余力去管霞那副下流的自慰模樣,可可蘿和中年男人的交流讓她心思更亂,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欲望,更何況也是時候去看看凱露那邊是個什麼情況了,只不過就這樣香汗淋漓,俏臉緋紅的走到大街上,還過於純素的真步有些低估了男人們眼神帶來的威力。
明明是日常所著的繁貴衣物,一層層仔細包裹住真步這具豐腴有致的肉體,但在那諸多貪婪視线的侵犯下,卻好像光著身子只穿著白絲襪一般,本就情欲滿滿的少女更加眼神漂浮,甚至不小心控制就會朝男人胯下看去,他們肉棒也和可可蘿賣淫的那個男人一樣雄偉挺壯嗎……思緒愈發繚亂,但好在真步在廉恥深淵之前清醒了過來,捂住臉快速朝凱露所在的位置奔跑逃走。
和可可蘿在小巷中拉攏客人不一樣,凱露找真步借了一間房子,在獸人王國也是有名富商家庭的真步自然可以做有力後援,不過可可蘿大概是覺得沒有場所會能做更多次而沒和凱露一起,而凱露當時露出了居然有這樣覺悟的表情。
凱露她現在在接待客人嗎……還是說……
站在房門前的真步有些猶豫,她也不敢主動敲門,只能僵硬地立在原地,腦中控制不住地在臆想,凱露是如何在房中接待客人,是想可可蘿一樣又是接吻又是口交然後才把肉棒放進小穴,還是說更加朴素簡單,亦或是更加大膽的各種前戲……
真步對凱露並不了解,只知道那孩子經常把話憋在心里,但面對佑樹的時候,往往會脆弱的坦誠出來,對於那樣的凱露來說,為了佑樹做這種事情,絕對很痛苦吧。
猶豫的白皙小手單指伸出,其余四指握成拳狀,幾次靠近那木質門扉都在半途而廢,直到真步終於下定決心敲響房門時,房門卻從內側打開,從里面走出了一個年輕男性,有些輕浮的男人看到真步一愣,隨後臉紅的說聲你好,便低下身子繞開真步離開,同時也將屋內全貌展露給了前來觀摩凱露狀況的她。
簡朴的房屋構造,僅僅是一室一衛,衛生間裝有浴缸,而臥室只要推開門就可以看見,在床上沉默不語的凱露抬著頭,不知道是望著什麼事物,她腹部微微鼓起,里面塞滿的精液並未被她魔法轉化成生命能量,並且正在從蜜潤飽脹的穴口間流出,看到她這副模樣的真步有些著急,一邊邁進門檻一邊施展著魔法,催動著精液開始轉化。
“凱、凱露醬,發生什麼事了?”
“……”
直覺告訴真步面前的少女狀態並不對勁,於是出口的第一句話變成了問候,但凱露像是沒聽到一樣,空蕩蕩的眼神繼續看著天花板,讓真步愈發擔憂,幾番晃動都無濟於事後,她最終決定嘗試一下使用魔法,魔力在她掌中匯聚,好像突然驚醒了凱露,讓她伸手制止了施展魔法的行動。
“我……沒事……只是想歇會。”
凱露喘了幾口氣,將臉蛋對向真步,露出一個淺笑,剛才的無神蒼白模樣仿佛一瞬間掃空,就好像真步剛才看到的東西都是幻覺,她勉強爬下了床,只穿了黑絲的赤裸嬌軀大方展露出青春曲线,和可可蘿那幼瘦模樣不同,發育完全的少女肉體在胸部頗顯飽滿,而玉臀更是勻稱有致,私處的肉感更是在成熟與幼稚中獨具美感。
她好像已經習慣了不穿衣服的樣子,就算面對真步的注視也沒有絲毫害羞,凱露從櫥櫃中拿出了兩個杯子,接了兩杯水後端到了真步面前,她自己拿了一杯喝,而真步看著另外一杯也接了過來喝下去,有些窘迫的真步坐在床上,等待著凱露先開口說些什麼,但黑貓少女似乎完全不著急,甚至走進浴室洗了個澡,完全把真步晾在一邊。
“十分鍾後,有其他客人會來,真步要看嗎?我和男人的做愛。”
直到洗完澡,裹上浴巾,坐到真步身邊的凱露才說了第二句話,但驚人的內容卻讓真步有些宕機。
“我、我為什麼要看啊……”
“對……你也沒必要看不是嗎。”
面對真步的回答,凱露自嘲的笑了兩聲,隨後下床舒展舒展身體,又走到衣櫃前,看著衣架上一堆情趣衣物默默思考著,似乎在想接下來要穿哪一件來為客人侍奉。
沒必要……真步感覺嘴中有些許苦澀,凱露的話很傷人,但卻莫名地說出了她心中的逃避,明明知道這個魔法,明明了解如何發揮這個魔法的全部力量,但她卻沒能像真正愛著佑樹的可可蘿和凱露一樣選擇這條道路,而是在她們兩人的陰影之下苟且求生,只需要她們為自己治好佑樹,便可以獲得王子殿下的歡心……
卑鄙到如同小偷一樣,就這樣也妄想自己是童話故事中王國的公主嗎——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讓真步的思緒驟然一斷,她看向了凱露,後者面色如常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將門外客人帶了進來,用微妙的眼神看了真步一眼後,凱露露出小臉,帶著點獻媚抱緊了男人身軀,對其又是甜言蜜語又是賣力蹭弄,搞得其好不樂乎,直接用手一拍嬌翹玉臀開始揉弄。
她或許應該離去了,真步從床上站了起來,但行進的方向卻並非門口,而是控制不住自己雙腿一般,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隨後雙眼直愣愣地看著好不快活的二人,真步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選擇這樣做,但她心底那隱約冒出的情緒讓她愈發感覺,自己不能對佑樹坐視不管,畢竟這個魔法,這個遠古流傳的魔法想要達到最完全的效果,並不是凱露和可可蘿能夠做到的。
“她是……我朋友,有些意向想要觀摩我的工作。”
凱露瞥了眼留下來的真步,隨口敷衍了一下男人後,柔荑輕輕解開其襠部衣物,露出了在一陣淫戲下早已勃起的肉棒,那只清純細膩的小手便握緊了雞巴,黝黑與雪膩肌理的極端反差在燈光幽暗的屋內略顯淫靡,黑貓少女扭動著粉臀,誘惑著男人專注於這具嬌腴美軀,無暇顧及更多的理性觀念,一道道嬌魅淫喘就此泄出,凱露呼哧著熱氣,眼里帶著下流淫欲。
嘀咕路地轉了轉眼球,男人也就沒有再怎麼在意真步,畢竟讓一個漂亮女孩看著自己是如何一展雄風,不是很讓人心蕩神馳的事情嗎,於是手掌開始游走於凱露這具曼妙美軀,玩弄尾巴接著撫摸雪臀,撥挑嫩唇直至手指侵入肉縫,簡單地幾個動作便讓凱露嬌喘泄出汁水滿溢,隨後男人像是炫耀一般對著真步甩了甩胯下器具,這根年輕力壯的肉棒要比可可蘿所侍奉的中年肉棒還要碩大。
真步微微挪開視线,但飄忽不定的美瞳還在小心翼翼捕捉肉棒模樣,少女心思令人難以琢磨,男人也只是輕浮淺笑,沒對真步反應有什麼情緒,他抱著湊進懷中的凱露,將其放置在小屋的床上,隨後一屁股坐到了那平坦細膩的小腹上,壓得凱露臉色微微發白,但他目標並不是對嬌嫩美軀做出些凌虐行為,他只是單純地貪婪於這只小貓胸前的美乳,姣好挺翹的誘人乳型用以交合絕對無比舒適,這樣想的男人肉棒愈發膨脹,並被他放在了兩個凸起的小籠包之間。
心緒略微一動,真步下意識比對凱露胸部和自己的大小,結論顯而易見,自然是她的完勝,但被重重衣物裹住的身體並不會展現出雌性魅力,而她也無意展示出來。
“呼……呼嗚呼呼……”
沉重的喘息伴隨著身體壓在凱露之上,讓少女不得不費力嬌喘,面對幾乎快要伸到自己嘴唇邊的肉棒,凱露勉強壓下了驚訝的欲望,緊緊抱住自己的乳房,讓其賣力貼在肉莖兩邊,一挺一退開始了前後套弄,盡管美膩乳肉間的陽具就像是燒火棍般灼燙,凱露也只能紅著臉保持動作,並時不時伸出細膩粉嫩的小舌圍繞著龜頭輕舔一圈,各式嫻熟技術被她施展在這根肉棒上,她深深地明白著一件事,為了佑樹她已經沒有退避的余地,只能像這樣不斷榨取肉棒中的精液。
純蜜奶白的乳肉承受著推力,在凱露白膩小手之間為肉棒擦拭根莖,雄臭脹挺的龜頭則不斷蹭碰美唇,頂端的白垢顯然是射精後未曾清洗的結果,但面對著年輕獸人的粗魯侵犯,凱露沒有表現出絲毫不耐,而是低眉順眼盡展嬌魅般的吮舔龜頭,一遍遍用粉嫩唇口來為肉棒清理干淨,明明根本沒有必要,只需要高效的從雄性雞巴里榨出精液即可,但她那種種服務卻好像深蘊此道,真步原本有干涸跡象的內褲再度濕潤起來,看著凱露的動作,乳頭甚至都在衣物上撐起了痕跡。
過於入迷且深情的動作,讓真步感覺自己也在吮舔著肉棒一般,舌尖漫開一股屬於精液的苦澀滋味,過於逼真的幻覺簡直就是魔法奇跡,讓她情迷意亂地陣陣嬌喘,雙腿幾乎被抽干了力氣,花顫著便看見蜜腿間私處位置流出了大量汁水,逼迫著薄薄內褲都緊吸著幼唇瓣肉,勾勒出下流淫膩的陰戶模樣。
瞥了眼真步有些淫靡的模樣後,凱露收回視线將精力專注於這根肉棒,盡管剛才情緒控制不到位,但此時的她依舊不想要將其他人卷入這個深淵中,要背負惡念的有她和可可蘿便足夠了,這具身體要如何使用都沒關系,盡情對著少女肉穴發泄出來吧,佑樹是第一位的……只要能夠幫到佑樹便可以,即使她染上再多汙穢也無足掛齒。
“想射的話,請在嘴里面……進行口爆吧?”
嬌魅淫惑的言語勾引著男人,凱露那曼妙細膩的雪乳愈發飽脹,似乎在一遍遍抽插中承受了情欲汁液的灌注,雪肌下透顯出難以掩蓋的肉欲嬌紅,令這不大頗翹的奶肉微微甩動,而輕浮男也舔了舔舌頭,雙手壓著凱露的手讓美乳愈發緊壓肉棒,早已張開的嬌嫩粉唇成為了龜頭終點,每當肉棒完全壓入嬌乳構成的淫穴中時,龜頭都能狠狠頂入檀口間享受玉舌侍奉。
嫣然嬌抹後一般的粉唇濕膩黏滑,軟乎乎地裹緊了進入檀口的龜頭,又硬又壯的器具頂得牙口都有些發痛,凱露聞嗅著鼻尖纏繞的雄性滋味,心中盈滿著的絲絲情緒被壓了下去,盡管肉棒如何丑陋,都是此時她所需之物,全心全意舔吮龜頭才是她該做的事情,於是在蜜唇間響起一陣淫靡水聲,少女微垂著白皙眼簾,舌頭無比靈巧勾著龜頭溝壑反復挑弄。
淫熟美臀微微顫弄,幼蜜汁液在綻開的滑糯肉瓣中點點泄出,不知不覺間性欲便昂然起來,凱露那絲絲淫喘間帶了些困惑,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突然因為舔著肉棒,而下身發情泛濫開黏膩淫水,可惜她並沒有閒暇去思考這份肉欲從何而來,便要專心面對碩大陽具的侵犯,龜頭更加賣力頂弄起了美唇,就像將她的小嘴當做美色淫穴般對待,而肉莖也不再局限於乳肉裹弄之中,伴隨著漸漸強烈起來的動作而將乳交徹底拋開,整根肉棒都塞進了凱露嘴中,在她別扭鼓起的幼腮中,濃稠白濁開始噴射。
本只有一處挑染雪白的墨黑發絲,在精液爆射的一刹那便沾上了更多不屬於其的色彩,嬌俏精致的臉蛋更是深受其害,粘稠精液幾乎讓整張小臉瞬間花白,凱露有些控制不住神色露出幾分嫌惡,但又迅速換上了獻媚姿態,青春嬌嫩的肉體盡情享受精液灼燙,一聲聲浪蕩淫喘接二連三回蕩起來,隨著美臀輕輕一抬顫抖地從蜜穴中噴出汁液,交合的前戲也駛向了終章。
作為旁觀者的真步一直看著二人肉體交合姿態,此時精液的射出再一次對她大腦留下了深刻印象,而凱露如此的獻身更是令人驚嘆,就好像她整個人都在走向自我毀滅的道路。
“呼——呼哈……小凱露很厲害呢,聽朋友說你還是剛剛開張,技巧就那麼熟練,是平時就很好色嗎?在家里經常自慰?一天會自慰多少次呀?有過男朋友嗎?”
“……還沒有試過咱的小穴,就覺得厲害也太遜了吧?”
面對一連竄過分親昵的提問,凱露只是輕掩粉唇笑著回復道,她頗顯淑女風度的吞噎了精液後,嬌軀向後也就是床頭的方向靠去,仰起上身而屁股坐在床上,黑絲美腿朝兩邊張開,那泛著些紅腫肉感的淫蜜唇瓣頓時對著輕浮男露出,精致曼妙的肉感無比腴挺,色澤美膩宛如珠玉般絕致,從未見過如此姣好肉穴的男人頓時驚訝到嘴巴都掉了下來,口水直流伸著舌頭用希冀眼神看向凱露。
簡直就跟條貪婪的公狗一樣,心中暗自念道著的凱露淺淺一笑,細膩柔荑便探向美穴,兩根手指分開了淫糯肉瓣,頓時將內里更加嬌蜜淫透的穴肉給展示出來,男人再也無法忍耐肉欲,呼哧喘氣便朝凱露肉穴撲來,一張大嘴緊緊含住嬌穴幼口,將稚嫩肉戶完全掩蓋在舔舐下,舌頭靈巧貼著櫻唇上下舔弄,更是甩出無數黏膩汁液,那可不單單是他的口水,還混合了來自性欲而泌出的少女淫液。
似乎有著些許失算,凱露並沒有料到這個男人會突然在舔舐上展現出出人意料的能力,或許和他獸人的種族有關,緊緊貼著蜜嫩肉穴的嘴巴一刻不停將膣道間淫液吸吮出來,絲絲被榨取的淫惑亂感讓凱露忍不住翻著白眼,就連雪白細膩裹著黑絲的玉腿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迷離眼神注視之下的輕浮男都更加英俊了起來,她尾巴控制不住地微微搖曳,而美腿則是用力夾緊了那顆腦袋,讓其無法從舔吮蜜穴的姿勢中脫出。
“……唔!”
就像是被徹底擊破防御,凱露控制不住地泄出一絲淫喘,與先前帶著些表演性質的嬌喘不同,這次是她真心實意感覺到快感後而表露出的下流姿態,而像是被這份嬌吟所激勵,男人愈發賣力舔著面前幼嫩肉穴,舌頭一點點剝開緊致淫膩的肉壑,將嬌窄膣道慢慢撐開,幾乎抵達舌頭能夠抵達的極限,舌根都快被伸出嘴唇,而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是盡情享受凱露少女嬌穴的嬌美肉感,舌尖只需要輕輕按擠著玉蜜肉壁便可獲取甜膩滋味。
薄透如紗般透出美肌嫩色的黑絲勾勒著玉足,凱露已然忍耐不住高仰俏臉,而那對嬌小美足更是壓著男人背部,不斷緊繃彎曲地亂顫起來,毫無疑問的高潮前兆讓真步臉蛋發紅,明明才剛剛發泄性欲卻又迅速抵達了這個狀態,難道凱露不過是太淫亂才能夠輕易接受和喜歡的人以外的人交合嗎,可惜這個問題並不能得到答案,不光真步沒有勇氣去詢問,正享受著舔吮蜜穴帶來快感的凱露,也會因這次經歷而對自己嬌軀難以產生信任感。
而無論真步如何遐想,凱露和輕浮男的節奏也在穩步邁進,濕膩汗液浸透了床單,在美色翹臀與布料間拉起一道道絲线,而唇瓣更是賣力張開,承受著來自舌頭的舔弄侵犯,幼嫩穴肉正抽搐不已,不斷蠕動著膣道緊緊縮合,但卻依舊被強而有力的舌頭撬開空間,對著無數細膩敏感的肉壑肆意挑開舔舐,終於完全無法忍耐的凱露驟然挺腰,高高揚起的嬌致玉胯卻並沒有噴出熟悉的無色液體,反倒是挺開尿道,在輕浮男褻玩逗弄之下,凱露居然忍不住失禁噴尿,在真步面前上演了一場完全沒有表演成分的淫亂戲碼。
“不要……”
下意識伸手捂住眼睛,從咬緊的銀牙中吐出泄氣話語,仿佛自尊完全被擊破的凱露顫巍巍地保持高挺纖腰姿勢,讓尿液得以在一個美妙弧度幫助下朝遠處飛去,而這金色的液體卻沒能阻擋輕浮男繼續舔舐嬌穴,本就敏感到失禁的肉膣還在享受舌頭舔逗,又怎麼能夠忍耐住高潮,於是緊緊依靠在一起的兩處肉洞一同歡愉飛騰,對著天空肆意淋灑下流淫靡的汁水。
呈現著張開雙腿的臀橋姿勢,姣好淫熟的肉瓣在輕顫抖動間盡情宣泄汁液,凱露尾巴更是不斷亂晃,金色與無色的液體混雜在一起,徹底汙濁了床鋪,染上了強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直到凱露力氣耗盡,軟綿綿地趴在床上時,那抽搐著噴出汁液的蜜穴才勉強合攏保持一线天模樣,她已經完全沒了體力,只能看見胸前嬌乳一起一伏。
“啪嗒!”
真步奪門而出,發出的噪音讓凱露和輕浮男為之一愣,而相對於輕浮男的困惑,凱露眼中卻又著更多的復雜情緒,輕輕抿住粉唇,那幽綠美瞳視线深遠了起來,她並非不能理解真步心中那份恐懼。
但……現在一切都要以佑樹的生命為主。
輕輕嘆氣,如貓般嬌小可愛的臉蛋上露出討好笑意,輕輕疏導著面前男人的困頓,手指撫上挺拔性器,凱露將其牽引到蜜穴邊,交合便在此時開始,陷入情愛中的兩人,也沒有多余心思去關注逃走的真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