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崩潰了。
密室中,我蜷縮在角落,身體因為恐懼和自我厭惡而劇烈地顫抖。
那場在夢境中與林天的禁忌交合,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一遍遍在我腦海中回放。
母愛的溫暖與亂倫的罪惡,這兩種極致矛盾的感覺,將我的神魂徹底撕裂,碾碎成泥。
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我發現自己無論用誰的身體,無論是懷著何種情感,最終都只會淪為林天的玩物,被他那該死的氣運所征服。
我的復仇計劃,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我不僅沒能傷到他分毫,反而將自己拖入了這萬劫不復的雌墮深淵。
我看著牆壁上那幾張曾經鮮活的皮囊,如今它們在我眼中,不再是戰利品,而是一面面鏡子,映照出我一次比一次更加沉淪的丑態。
夠了……真的夠了……
我必須結束這一切。
我像一具行屍走肉般站起身。
我的眼中不再有恨意,也不再有欲望,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
我決定做最後一次賭博,不是為了復仇,而是為了解脫。
我要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完成一次刺殺。成功,則一切終結;失敗,也無非是身死道消,總好過在這無盡的屈辱中煎熬。
我需要一張“白紙”。一張沒有任何過往、與林天沒有任何情感糾葛的白紙。
我離開了密室,如同幽魂般在流嵐宗內游蕩。我用秘法隱匿身形,暗中觀察著因為連串事件而被宗門嚴密“保護”起來的林天。
很快,我找到了目標。
那是一個看起來剛剛進入內門不久的少女。
她相貌清秀,修為平平,總是獨自一人在角落里,用一種近乎痴迷的、卻又帶著一絲怯懦的眼神,遠遠地望著林天。
我從宗門名錄上查到了她的名字——白素素。
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弟子。
就是她了。
我不想再做任何周密的計劃,也懶得去調查她的背景。我只想用這張最純粹的“白紙”,去畫上我復仇的、也是我生命的最後一筆。
當晚,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將這個獨自在後山修煉的少女打暈,帶回了密室。
整個過程,她沒有絲毫反抗,甚至在我出手的前一刻,她看著我的眼神,還露出了一抹詭異的、仿佛得償所願的微笑。
但我那早已被折磨得瀕臨崩潰的神經,忽略了這稍縱即逝的異常。
我將她化為了我的最後一件藏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