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
一輛轎車行駛到殘破的福利院外。
隨著急刹,司機快速下車打開後座的車門,一名高達兩米多,一身健碩肌肉將西裝緊繃的快要爆裂開,猶如鐵塔般的巨漢從車上下來。
“吳軒宗師,案發地點就是這里了!”司機語氣沉重道。
吳軒無言的看著孤兒福利院門口,即使經過了打掃,滿地血跡和細碎的肉骨依然無法徹底清理干淨,包括牆上那大片血痕,都告訴他此地不久前剛經歷過殘酷的屠殺。
即使他實力已達宗師境界,經歷過許多殘酷的戰斗和血腥的場面,想到福利院的孩幼們遭到此等虐殺,也忍不住怒氣上涌。
“這里已經沒有幸存者了是嗎?”吳軒聲音沙啞。
周圍的氣壓驟降,司機頓時本能的渾身戰栗不止,吳軒不是針對他,卻仍然不可避免的感覺到恐懼,他口吃道:“是……是的,接到的消息說……福利院的所有人已經……”
這時,福利院內早先來到的工作人員牽著一位目光呆滯的孩子的手走了出來。
“有幸存者!是這孩子,只是他不是在福利院發現的,是在後山上!”
“哦?”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吳軒平復了一下內心,收斂起自己無意泄露的氣息,走到那名孩子的面前。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深。”
“好,林深小朋友,我想……”吳軒忽的閉嘴了,他本想問這孩子是否知道怪異的行蹤,但孩子就算知道什麼,回憶如此恐怖的事情對於看上去連十歲都沒有的他來說還是太不合適了。
念到此處,吳軒看向工作人員:“你們有沒有查出什麼東西?特別是關於怪異的動向。”
工作人員剛要開口,稚氣的聲音先他一步響起。
“叔叔!”
吳軒刀削般的眉毛一抬,詫異的看向那渾身顫抖,瘦弱可憐的孩子:“你說。”
“我的……我的弟弟,被那群怪物吃了!我看的出來你很厲害,我想求你為我弟弟報仇!”林深抬起頭,吳軒看向孩子眼睛,那充滿恐懼的眼神深處,有一撮小小的火苗正在燃燒。
仇恨……已經在這麼點大的孩子心中種下了嗎……
吳軒內心感慨的同時也是一稟,孩子說的是“一群”!也就是說怪異數量可能很多,他不能托大。
“放心,我一定會為你的弟弟報仇,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首先,你清不清楚當時到底有幾只怪異襲擊了福利院,那些怪物都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征你還記得嗎?還有,你之前為什麼在後山上?”
“我其實也不清楚到底有幾個那種怪物,當時是這樣……”
…………
……
十七年後。
正午。
一輛跑車在繁華的城市中快速穿行,它的速度可謂風馳電掣,漂亮的連續甩尾不帶減速的瘋狂過彎,車尾近乎是擦著圍護欄過去,簡直就是玩雜技一樣的驚險。
跑車的主人,坐在主座的青年表情卻是相當隨意,眉宇之間洋溢的是非常自然的自信,好像這些專業車手級的操作對於他來說是手到拈來。
青年余光掃向副座的另一位青年:“師傅,那林深當真這麼強大,打破了天人玄關,一身武功抵至先天之境,成為……武林神話?”
一旁看上去一樣年輕,卻被稱為師傅的青年喃喃感嘆:“武林……神話啊,陳峰,你知道一個人,該有多強才能擔當的起‘神話’二字?”
陳峰表情有些不以為然,不過也不駁師傅,接茬道:“請師傅解惑。”
“普通人,修煉功夫只要有毅力,肯下苦功,軟磨硬泡,長此以往,就能夠到達鍛肉境界。再進一步,如果有悟性,聰慧,有些天賦,那到達鍛筋境界也不算很困難的事。再進,就需要有更高的悟性,得尋找的到那種感覺,才有可能步入更強的鍛皮之境,到達這一步,已經足以成為第一流高手,再接著進步,那天賦,毅力,悟性,無一不是頂尖的人,才能到達的鍛骨境界,到了這個境界,就可以稱之為武學大師了。”
“我知道,而且我就是鍛骨境,可是據我所知,師傅你不是已經到達宗師境界了嗎?這還不是極限?”陳峰問道。
“確實,呵,不是我自吹自擂,想要成就宗師不是有天賦悟性之類的就行的,必須要有一顆執著的心,舍棄一切,無所畏懼,能夠為踐行執念,天崩地裂都不動不搖之勇氣,才能夠打破桎梏,開啟換血,進化自身,達到換血境界,等肉體進化完畢,就會自然而然到達宗師境界。”
青年頓了頓,低沉道:“一代宗師更進一步……才是先天,超脫世俗,陸地真仙,人間……之神!”
“那……怎麼才能成就先天呢?”聊到這,陳峰也不由語氣灼灼——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天下第一,多麼讓人向往的稱號!
練武的人無一不想成為這個第一!
“……我不知道,”青年舉起自己的雙手,目光有些放空,“我不知道怎麼才能到達先天,只有到達宗師才會明白,前方已經是盡頭了,目前生命科學的研究表明,理論上宗師之境……應該就是人類肉體的極限,各項潛能已然開發完畢。”
陳峰一聽急道:“不對啊師傅,有史記載,除了林深以外,那個王家的祖先也是一名先天強者,如果就只有個例也罷了,但拋開那些釋迦摩尼,達摩,王重陽之類的傳說以外,就有兩個活生生的例子了吧。”
“你還是鍛骨境界,不明白狀況,你還需要鍛煉才能保持境界,但到達宗師之後,就不需要鍛煉了,我們的身體被固化在了恒定的狀態,不能更進一步,也不會退步,前方已經沒有路了。”
“亂說……宗師真要是極限,那個沈老怎麼敗給我的。”陳峰小聲反駁道。
青年聽後咳嗽了一聲:“沈老終究是老了,也太久時間沒有過招,宗師身體素質即使到死也不會變弱,但體力總是有極限的,而且我之所以收你為徒也是因為你擔當的起練武奇才二字,你是超人體質,身體天賦遠超凡人!”
“那師傅你看我和那個林深過過招有機會嗎?”陳峰聽後眼睛一亮。
青年直接翻了個白眼:“夸你一下就膨脹,我在林深那都過不了百招,你能在我這贏一次再說吧。”
實際上他還有隱情沒說,當時他和林深切磋時,林深讓了他右手和雙腿,也就是說,林深僅用左手和他交手還贏了他,TMD僅用一只手!
他無比清晰的記得林深那狂傲的話語。
“馮星,只要你能讓我從原地離開一步,就算你贏。”
很平淡,如吃飯喝水無比自然,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更要命的是他真的輸了,交手近百招的時候他被林深一掌擊中胸口,他被推飛五六米,卻沒有受傷,在此等劣勢下林深依舊可以做到留手,可以說完全掌握了他的生殺大權。
‘這家伙……總是用平淡的語氣說些很狂的話。’
馮星從記憶中回神,目光閃爍道:“不過,如果你成為宗師,說不定真的能和林深過招,但……超人體質想要突破到換血,難度是正常鍛骨武者無數倍,有記錄以來超人體質到達宗師還沒超過5個。”
得益於科技的發展,人類在習武之道境界的提升要比古代條件好太多了,在古時一個時代的宗師加起來可能也不過十位左右,而現代光經過政府認證的宗師就已有七十四位,其他隱姓埋名的加上去可能已經超過百位。
但即使如此,算上以前記錄的,歷史長河中超人宗師也只有四位。
話題變得沉重,陳峰一想到自己說不定終身無法再進一步,也變得沉默。
……
跑車行駛到一戶豪闊的四合院前。
陳峰看著氣派的建築,不禁發出聲感嘆:“不愧是武林第一人,在京海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面積這麼大的住宅,幾個億也拿不下吧?”
馮星下車接口道:“在中心地帶購置千平米的豪宅可不是有錢就能拿下的,他……”
就在此時,厚實的大門自動開啟,一名宛若古卷中的女子款款而出,她的一頭黑長直發如瀑布般垂至後膝,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柔順得仿佛能勾纏住魂魄。
陳峰和馮星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被突然出現的美人吸引,她一副鵝蛋小臉潤澤飽滿,如上蒼精心雕琢的玉瓷,眉如遠黛,眼似秋水,那雙鹿眼微微上挑,顧盼之間,既干淨清純,又有無限風情流轉,教人不由得心生綺念,幻想著那櫻唇輕啟時,能吐出何等銷魂的呢喃。
外露的肌膚白皙勝雪,卻又透著習武之人的健美光澤,如若凝脂,卻藏著剛柔並濟的內在。
而往下看,更令人血脈僨張的是她那頂中頂超S身材,一眼就能看出美人身穿的黑色旗袍是極為華貴之物,綢緞布料貼合著她的曲线,胸前那對豐盈的峰巒高聳,似欲破衣而出,旗袍的開叉直至大腿根部,露出兩條肉感緊實,輪廓卻又不失優美的修長美腿,那腿玉柱般筆直,柔韌有力,每一步邁出,都帶著攝人的婀娜搖曳,肌肉微微繃緊時,鼓動的线條流暢得如古琴弦顫,引人遐想若能撫摸其上,該是多麼順滑。
金色的枝條花紋點綴在旗袍上,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和翹臀弧度,教人不由得心猿意馬,幻想著剝去這層華麗的外裳,探尋那隱藏的秘境。
她走動間,旗袍的下擺輕輕拂動,露出的肌膚光滑如緞,隱隱透出力量與柔媚的交融,那種清純中透著魅惑,妖嬈中帶著武者的野性,直叫人魂魄顛倒!
陳峰一見此女頓時如遭雷擊,魂魄仿佛被那雙擺動的美腿勾走,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他本就是24歲的青年,血氣方剛,這一刻覺得全身血液上涌,腦海變得迷迷惘惘,只想知道美人芳名。
馮星立即回過神來,見陳峰魂不守舍,眉頭微皺,卻也暗自感慨那少女的絕世姿容。
馮星認得她,少女名叫王苓珊,林深的師妹,是一位同樣擁有超人體質的武者。
他咳嗽一聲,拉回陳峰的注意力,傳音提醒:“陳峰,收起你的色心,她就是那個王苓珊!很難搞的!”
王苓珊注意到遠處的跑車,轉過身來,一雙水波流轉的紫眸掃過二人,唇角微微上揚,露出清麗的笑容。
她步態優雅,卻帶著武者的凌厲,旗袍下的長腿邁開時,肌肉线條隱隱浮現,宛若古劍出鞘般鋒芒畢露。
她聲音清脆明媚,帶一絲好奇的意味:“馮部長,你怎麼來了?是找我師兄有事?”
馮星態度友好,卻不露半分底細:“王小姐,好久不見了。我確實是要找林深商量些事情,但你懂的,事關機密,無可奉告。”
王苓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無謂的笑意,她聳聳肩,黑發隨風輕蕩,那動作讓胸前的豐盈微微顫動,引得一旁的陳峰又是一陣心癢難耐。
“馮部長,你難道不知道當你說事關機密的時候,就已經相當於告訴我是你們異常事務部的事情了嗎?”
馮星也沒指望真能瞞得住王苓珊,爽快承認道:“被王小姐猜對了。”
“師兄的事他雖自有分寸,但你們別仗著他好說話就太過分哦,我會盯著你們的。”知道真的是異常事務部的事情後,她的語氣忽然冷淡不少,轉身離去。
長發飛揚,空氣中散發著隱隱幽香,似是古典的蘭麝之味,引人遐思。
陳峰目光依舊愣的緊貼著王苓珊,嘴唇上下開合,也不知在念念有詞什麼。
馮星也是真無語,看著徒弟一副豬哥樣,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踢了他一腳:“小子,你的魂都快被她勾走了!你想想也就算了,別真打王苓珊的主意。”
陳峰咽了口唾沫,勉強收回目光,當他知曉女子名叫王苓珊的時候,理智便告訴他沒戲了,王苓珊在武林同樣威名赫赫。
一方面是因為她的美貌,武林不是封閉圈子,反而積極入世,相當於高級版本的體育界,紅眼傳媒平台好事的弄了個武林紅顏榜,以顏值,身材,氣質,武力為標准評選和投票,而王苓珊每期都在這些榜單的前幾名徘徊,以武力為主要標准的凰榜和以身材為主要標准的靛榜更是常常能奪得魁首。
他雖然看過王苓珊的照片,但遠不及真人的驚艷和靈動,故而沒有認出她來。
而另一方面,也是主要方面,她是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的副總,王氏生命科技集團是個巨型國際企業,特別是在國內,各個領域影響力都非常強大,而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的主要控股是王氏家族,王氏家族便是那個歷史中唯一有記錄的先天強者的血裔!
即使是超人體質也分三六九等,而且特性也多不相同,像陳峰力量更大,經過測試大概是正常體質的1。
1倍,可別小看只強了10%,在對戰中如果雙方技術水平一樣,力量僅有一絲優勢,那也是天塹的差距,所以力量方面的超人體質是非常適合習武的。
然他天賦強大,和王苓珊一比,又是凡人和怪物的差距了,先天血脈不是所謂超人體質能碰瓷的,他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打不過王苓珊,武力被壓制,那無形中就矮對方一頭了,又怎麼可能征服對方。
而且她是林深的師妹,兩人之前還鬧出了一件很大的八卦糗事,讓圈內圈外很多人都知道了她對師兄的痴戀,陳峰盲猜兩人大抵不僅是師兄妹,還是情侶的關系了。
自己在她眼里怕是連根毛都不算。
思慮到此處,陳峰陷入前所未有的失落,他腦海中還不住回蕩著王苓珊那高聳飽滿的兩座傲人雪峰,盈盈一握的腰肢柔軟如蛇,而那賽過香肩的桃臀更是渾圓翹挺,不凹自挺。
一想到那兩條豐盈修長,肌肉緊實的的無暇美腿夾著別的男人的腰間,明媚的嗓音變化為魅惑的嬌喘呻吟,他羨慕的要死。
大門識別到馮星,自動緩緩打開,他帶著陳峰步入四合院中。
院內氣派非凡,生機勃勃,占地近千平米,宛若一處生態園林隱於都市喧囂之中。
院落正中是一方青石鋪就的庭院,周圍環以回廊,雕梁畫棟,朱漆斑斕,飛檐翹角如龍騰鳳舞。
幾株古松蒼勁挺拔,枝葉婆娑,映襯著池塘中碧波蕩漾,假山嶙峋,奇石錯落,隱隱有泉水叮咚之聲,營造出一種古時王侯府邸的豪闊與雅致。
廊下掛著幾盞紅燈籠,風吹過時輕輕搖曳,院牆上爬滿藤蔓,綠意盎然,卻又透著武者居所的肅殺之氣,四周隱隱有陣法痕跡,氣勢磅礴,教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二人穿過庭院,步入正廳,只見一個男人正懶洋洋地坐在電視機前,手持游戲手柄,專注地打著游戲。
他一襲寬松的白色練功服,劍眉星目,臉龐柔和,第一眼看上去給人意外的親切。
屏幕內是一座城市,看上去是在玩運營建設類的游戲。
馮星來到林深身旁,看著屏幕問道:“都市天際线6?你怎麼不在電腦上玩啊,這種游戲用鼠標更方便吧,而且裝mod也方便。”
“那……自然是有原因的,別問,說多了都是血與淚。”
林深聲音低沉略帶磁性,語調雖然緩慢,卻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的話繼續聽下去。
馮星認真打量了一下陷在沙發里的林深,問道:“你是不是比以前瘦了很多啊?人小了好幾圈。”
“一個小把戲而已,別問,你學不會的。”林深懶洋洋道。
“不問,沒興趣,我告訴你件內幕,知道的人極少,一般人我不告訴他。”馮星賤兮兮的靠了過去。
林深聞言暫停游戲,不著痕跡的往另一邊挪了挪,警惕道:“如果是涉及到什麼股票啊,基金啊,地產開發啊,內部項目啊之類的事就別說了昂,再跟你混我真的要賣身給我師妹了。”
“怎麼會,月初出現了一只怪異,還挺厲害的。”
“嗯哼。”
“它擊殺了兩名宗師。”
“哦?這……”林深神色微變,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出現如此巨大的威脅,在問題沒有擺平前,是不能披露給群眾知道的。
馮星表情不再玩味,轉為嚴肅:“它可以說是目前異常事務部成立以來遇到的最強怪異,根據搜集到的信息,我們將目標命名為旱魃!”
“也就是說它屬於僵屍。連折兩位宗師,上面得急死了吧。”
“沒錯,實力異常凶悍。兩位宗師都是在單挑中被殺的。現在上面也是下了死命令,不能再鬧出人命了。我想來想去,想要穩只能請你出手了。唯有你才能穩操勝券。”
林深聞言,眉頭微挑,原本平靜的雙眸深處閃過一絲暴虐:“最強的僵屍嗎?我非常感興趣,你不必為此事特意上門跟我說,我肯定會答應你的,說吧,詳情如何?位置在哪?我已經等不及要去會會它了。”
陳峰明白此行目的達到,他看向馮星,發現師傅沒有想象中那般喜悅。
馮星看著躍躍欲試的林深,緩緩道:“我不是怕你不答應,而是……想看看你還是不是如以前那般,你……唉,算了,讓陳峰跟你說一下我們掌握的情報吧。”
陳峰聽到該自己在林深面前亮相了,清了清嗓子詳細道來:“根據天眼監控的軌跡推測,旱魃是從湖州山區蘇醒的,他襲殺了當時在休養的步念宗師,而後我們請動阿尼西宗師帶人圍剿,阿尼西力戰不敵,這是當時的戰況。”
他打開手機播放視頻,兩分多鍾的高強度激戰,最後旱魃一拳將阿尼西宗師的長劍連帶著他的身體擊穿。
林深面色平靜:“它有智慧。”
陳峰看向林深,目光中帶著驚訝:“沒錯……他不是出於戰斗的本能,圍剿之後,它就開始有意識的躲避天網監控,捕捉它的行蹤開始變得稍微麻煩。”
“它的防御力也比宗師更加強悍,當時武警們的步槍配備了5。8毫米鋼芯穿甲彈,連這畜生的皮膚都破不了。”
“唔,既然老馮你都來找我了,應該鎖定住它的行蹤了吧。”
馮星露出傲然的笑容:“那是自然,怪物再狡猾,又怎麼能敵得過人類集合的智慧,躲得過天眼,在九天之上的昊天鏡系統面前仍舊無所遁形,它現在處處碰壁,不過為了不再產生傷亡,我們也不敢逼太狠。”
“了解,事不宜遲,我們動身吧。”
馮星抬手壓了壓:“倒不用那麼急,待我們將它快逼到需要拆遷的廢樓區,再動手不遲,到時候我派專機接你。”
聞言林深又拿起手柄,雙腳翹上桌面,愜意的陷在沙發里道:“好說好說,馮部長安排來就好。”
馮星站起身,左看右看,一手提起一箱桃,一手提起一箱包裝華麗的干果。
林深:“?你在做什麼?”
“我看你房間雜亂,幫你收拾一下,我也忙,不在這里久坐了,陳峰,我看那箱葡萄還沒拆,也捎上。”
林深:“……有你這樣收拾的?過來不帶隨禮就算了,還吃拿卡要是吧。”
“你吃不下這麼多的,幫你解決一下也算盡朋友本分了。”
“我會吃不下?到了宗師境界還不是想吃多少吃多少,饞就直說,叫聲爹我也不是不能給你。”
陳峰看著師傅和林深在那邊斗嘴,不禁對天下第一人的濾鏡有些破碎。
‘不過倒是可以趁此機會……’
陳峰目光閃動,拉住馮星,對林深道:“林師傅……”
“誒誒誒!別叫我師傅,你是老馮徒弟,叫老馮師傅沒關系,我才比你大一歲,就叫我名字好了。”林深戰術後仰連忙擺手。
陳峰反而一呆,問道:“你知道我歲數?”
“當然,馮仔收了你當徒弟後在我這里沒少夸你。”
“現在我又是馮仔了是吧……”馮星吐槽道。
陳峰心中有些感動,師傅竟如此重視自己,既然如此,自己更要給他長臉。
“既然林深你這麼說了,我也就這麼稱呼了,實不相瞞,我想和你過兩招,希望得到你的指點。”
“噢,這樣啊。”林深站起身,從上到下打量了陳峰一番。
“唔……我感覺你就算和我切磋,我也沒什麼好指點你的,一定要說的話,你還是先練好基本功吧。”
練基本功?這是……在開玩笑嗎?
陳峰不可置信,林深莫不是在消遣他,鍛骨境界的武者足以冠之武學大師,這樣還基礎不足真的沒有基礎足的人了。
他狐疑的看著林深,武者們都能根據對方的氣場一定程度上判斷對方的強弱,而林深的氣場在陳峰的感知中足以稱的上很強,但……遠遠不是無法戰勝的那種程度,大概也就……和自己差不多,甚至還要弱一點?
不過陳峰還沒蠢到真的以為林深徒有虛名,他有些不服氣道:“我認為交手後你會對我刮目相看。”
“超人體質也改變不了結果的啦,”林深打了個響指,笑道,“要不這樣好了,我表演個把戲,你能重現,那確實到能和我切磋的水平了。”
林深拿起茶杯輕輕一旋,一粒滾圓的水珠被旋轉了出來,林深很快速,又給人一種輕柔無比感覺的伸出指甲,翹起蘭花指,接住了這粒小水珠,在指甲上一連顛簸了三下。
這粒水珠接觸到林深的指甲後,居然好像球一樣被顛簸起來,聚而不散,仿佛他的手指甲是荷葉皮。
突然,林深閃電般屈指一彈,崩!
整團小水珠被送了出去,好像出鏜的子彈,一下打在實木櫥櫃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敲擊聲。
隨後,堅硬的硬木上面出現了細碎地裂痕。
“?!!!”
一滴水,擊裂了木頭???
這一下的手法,別說是陳峰,就是馮星都輕輕張開了嘴巴。
“我……”陳峰沉默許久,深深作揖,“做不到,武林神話,名不虛傳!”
“那我就等你消息了,老馮。”
“……哦!好!”馮星回過神來,打了個哈哈,“欸,對了,我想起來,你以前是不是說過家是王小姐設計裝修的啊,這櫥櫃是王小姐買的?”
“嘶!嘖……問題不大,你別說出去。”
“不說不說,我和她又不是很熟,哪聊的到這個,話說這些東西我拿走了你沒意見吧?”
“拿拿拿!拿去吧你!”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來到車上。
馮星看著跑車前蓋內擁擠的儲物箱,抱怨道:“你們就愛買華而不實的東西,這車連白嫖的東西都塞不下,太垃圾了。”
陳峰還沉浸在方才的震驚中。
“師傅,滴水穿石的這一手……你能嗎?”
說滴水穿石都是降低含金量了,那可是鍍了油的硬木啊!
“能~”
“能?”
“能個雞腿能!能不了一點!”馮星一巴掌拍陳峰後背,隨後搖搖頭:“這手水滴石穿的功夫可不簡單……運用手的柔勁把水滴顛簸起來,這樣至柔的功夫,就已經非常不簡單了。但更厲害的是在柔的一刹那,突然轉為剛,將水滴送出去,擊裂硬木,那是至剛至猛到極點的手段。這樣剛柔轉換在彈指之間,實在不是人力能達到的。哎………”
“要是這樣的技術用來戰斗,那就太恐怖了!恐怖啊!無限恐怖啊……”
馮星一連說了三個恐怖,長嘆一口氣。
陳峰雙目瞪圓,馮星身為異常事務部部長,天賦和實力自是沒的說,在29歲時就已經成功突破到宗師境界,絕大多數宗師都是在30-40歲有足夠人生經歷和積累後才能進入換血,最後到達宗師。
如果這期間突破不了,之後氣血衰敗,可能性就變得微乎其微了。
就連師傅這樣的天縱奇才,都被林深隨便一手功夫震懾得連說三個恐怖,陳峰實在是想不到林深真正出手該厲害到何種地步。
“咦,不對啊,師傅,我記得你不是說林深修煉的是那位去世的吳宗師一脈的武學嗎?他的體型怎麼看上去這般瘦弱啊?”
“嗯,無極罡魄一脈以鍛體為主,練得一定成就後軀體不可避免的會變得高大強壯,”馮星摸了摸下巴,“半年前我記得他還有兩米二差不多高來著,現在好像就一米八不到喔?”
“對啊,這麼明顯的差距你剛才不細問?”
“他不是說了我們肯定學不會的,學會了又怎樣,他還不是能隨便虐你。”
“你不也是……”
“嗯?”
“我說部長高見!”
另一邊,林深從沙發枕靠後面拿出手機。
“哈,果然……”
只見通訊軟件VX上足有十幾條未讀信息,他點開查看,全是王苓珊發的。
“師兄,我看到馮部長了。”
“肯定又想拉你當壯丁了,沒好處的事別去啊。”
“你們在聊嗎?聊完記得回我。”
“開車好堵啊,還不如自己跑回家快,佛了。”
“怎麼還不回,不會又在生我氣吧?”
“師兄不會一直生師妹的氣呢,對吧?我們關系這麼好。”
“對吧?”
……
真的很不想回復王苓珊啊。
看著王苓珊一長串留言,林深只覺窒息。
別人總以為他們二人是情侶關系,實際情況要復雜的多。
王苓珊對他愛的痴迷,要說他對王苓珊沒感覺那肯定是假的,畢竟師妹長得清麗絕色,身材勁爆,家世顯赫,性格表面上也是活潑開朗,可謂是完美女友。
只有林深自己知道,王苓珊的感情實在是太具有壓迫感了,事無巨細的干涉他,沒有邊界感那都是小事,占有欲還極強,在外表現的溫柔活潑,實際上在感情方面非常強勢。
而他自己對王苓珊除了肉體上的喜歡以外,並沒有那種談戀愛一般刺激的感覺,可能是兩人太沒邊界了,在他的感知中他們的關系應該更接近親人才對。
另一方面他認為自己配不上王苓珊如此瘋狂的愛戀,這不是自卑,他是無敵於天下的武林神話,同時他也是個膽小鬼。
林深有一個對任何人都無法說出的秘密,在他遇見吳軒前,福利院被屠殺的那一夜,他與弟弟偷跑到山上玩耍,遇見了那些可怖的怪異,他被嚇到渾身戰栗無法動彈,弟弟拉著他逃跑,兩個孩子能有多少腳力,很快弟弟因為帶頭開路不小心被絆倒了,當他看到求助的弟弟,逼近的恐怖,最終……選擇了拋下弟弟逃跑,當他最後回頭時,看到的是被分食的弟弟,還有弟弟死前那絕望的眼神。
怪異們前進的方向是福利院,小林深不敢回去,便在山上躲了一夜,當他回去的時候,福利院已經被屠殺一空了。
直到現在為止,林深都堅定的認為兒時一切的慘劇都是因為自己,死在怪異之口的不該是弟弟,應該是自己才對,如果弟弟能活著,他一定能回去通知其他人。
但因為活著的是自己,因為自己的懦弱,所以弟弟死了,福利院的大家都死了。
他也沒有勇氣自殺,他嘗試說服自己要努力活下去,只有這樣弟弟的犧牲才不會白費。
但他做不到,他認定自己是因為怕死所以才不敢自殺。
同時他無比憎恨異類,他決心拼命練武,死戰不退,要不殺死那些異類,要不自己也死於異類之手,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的內心有些許慰藉,有贖罪的錯覺。
他對女人也不排斥,自從他到鍛骨境界後,時有富商權貴想方設法巴結他,送錢送女人送寶物都有,通過女人來發泄一下一些無法排解的情緒也是常有的事,不過這些負面情緒在他突破到先天後好轉很多,情緒穩定不少,原本無窮的執念消散了許多,對不少事情看開了,一定程度上與自己打成了和解。
但不妨礙他能認識到自己是個爛人,師妹這樣的天之驕女不該在自己身上耽誤。
不過他雖自認為為好師妹著想,師妹自己可不知道,有一次有名娛樂圈大佬帶了一名年輕小花介紹給林深認識,結果被王苓珊知道,後面的發展用屁股想都知道,鬧的非常不愉快,娛樂圈小花從此人間蒸發,而那位娛樂圈大佬也懾於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的壓力低調不少轉為幕後。
並且王苓珊有意通過媒體炒作,讓不少人知道了此事,弄的林深非常沒有面子,師妹這番操作相當於告訴所有人自己是她禁臠,偏偏他拿王苓珊沒什麼辦法,於情來說她是他師妹,關系非常要好,而且也是對自己愛極才“衝動”做事,於理來說自己撼動不了她的家族,如果真的和師妹交惡,那做什麼事都不方便了。
不過在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原本無權無勢的宗師要是迎娶王氏家族的繼承人,在所有人看來更像是入贅,但先天境界的林深相當於是王氏老祖宗的境界,單開族譜的存在,這下兩人關系發生了根本性改變,變成王苓珊高攀了,這麼說也不准確,不如說除了王苓珊,從背景和實力來說,哪個女人能更配他呢?
在那件事後,王苓珊不斷求和,態度更加軟化,林深和那小花沒什麼交情,不過對方要是因這種事遭遇不測豈不是太倒霉了,林深詢問王苓珊那小花還在不在人世,王苓珊保證她活著,不過證據是沒有的,林深嘴上不說,心中門清。
最後,林深還是和王苓珊和好了,兩人的關系卻是出現了一些變化,林深不想師妹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又不想師妹傷心,反應到現實便是變得對王苓珊若即若離,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王苓珊越來越喜歡在vx里給林深寫小作文了,讓林深直感窒息和頭大。
王苓珊也有自己的矜持,林深不提做她男朋友,她絕對不會主動要求,僅僅時常用各種理由約他出來游玩。
畢竟出來玩總行吧,以師妹的身份,這還真讓林深不好拒絕。
在約會時偶爾牽手,一起用同一根勺子和吸管,“累了”的時候依靠一下師兄的肩膀,一起在景區拍照留念。
這一切讓林深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說哪里怪。
這就是王苓珊的策略,除了不上床,男女朋友之間會做的王苓珊都要去做,沒有戀人之名,有戀人之實。
長此以往,兩人成雙入對,在外人看來他們感情極好。
猶豫再三,林深還是回復了一個字。
“對。”
他雖然對師妹過於熾熱的情感心情復雜,但他能確定的是自己不希望王苓珊傷心。
……
王苓珊駕駛著她的那輛定制版GT跑車,引擎嗡嗡的轟鳴相當克制,她的心情卻像車窗外掠過的房屋一樣,忽高忽低。
剛剛從師兄的四合院離開,她的心還停留在那里,那座她主持設計的院落,她設計購買的室內裝潢和家具,還有林深那張懶洋洋的臉,她要師兄生活的一切都有她的影子,她也應該住進那里才對。
她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新消息——“對。”
就一個字,卻讓她心跳加速,一股熱流直衝小腹。
她咬著下唇,嘴角不自覺地翹起,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師兄的樣子,英俊溫柔,先天境界的他,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強者。
可在她眼里,寧可師兄是個廢人,這樣,就不會有其他的妖艷賤貨覬覦他了,只有她才能獨占師兄,師兄也只能有她!
不過師兄實在是太優秀了,明明只有廢柴的天賦,卻愣是成就先天,成為一代武林神話,只能說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
“師兄,你終於回復我了……”
她喃喃自語,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車子平穩地駛入家里的地下車庫。
車庫燈光昏黃,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汽油味,光线折射著金屬的冷冽。
王苓珊停好車熄火,坐在駕駛座上,盯著儀表盤發呆。
猶豫了一會兒,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又浮現出今天見面的場景,師兄的眼神,微微上挑的眉毛,還有他那結實的胸膛。
下身一股熱意涌來,忍不住夾緊雙腿。
“又想了……”王苓珊低聲自語,臉頰泛起紅暈。
她身上有太多標簽了,王氏家族繼承人,鍛骨境界武學大師,靛榜魁首,凰榜魁首,等等等等。
可在感情上,她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渴望被愛,不,比一般女人更加渴望。
她對林深的愛,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每次見到他,她都想撲上去,可師兄總是那麼疏離,那種壓抑讓她快要瘋了。
車庫里安靜得可怕,只有電器似有似無的嗡鳴。
雖然整個車庫都是她的,但她還是先環顧四周,確保沒人,猶豫再三,還是沒能忍住。
手緩緩滑向大腿內側,黑色旗袍的金色花紋在頂燈照耀下閃爍,她輕輕撩起裙擺,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
旗袍的開叉很高,幾乎到腰際,她今天穿它一方面是方便運動,另一方面是為了在師兄面前展示身材,豐滿挺翹的美乳,珠圓玉潤的翹臀,盈盈一握的細腰,全都是她勾引師兄的武器。
現在,這些都成了她自慰的敏感點。
“師兄……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她閉上眼睛,幻想中,她回到了師兄的四合院,不是剛才的客氣拜訪,而是直接推開大門,撲進他的懷里。
林深一把抱起她,扔到沙發上,粗暴地撕開她的旗袍。
“好師妹,你又來勾引我了?”幻想中的師兄低吼道,聲音帶著磁性,讓她全身發軟。
王苓珊的手指勾開內褲,觸碰到那片瑰麗粉白的蝶形蚌肉。
她喘息著,輕輕揉捏花蒂,腦子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她跪在師兄面前,仰頭望著愛人健壯的身軀。
“師兄,肏我吧,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她喃喃說著,聲音在車廂里回蕩,帶著一絲顫抖,一想到師兄的肉棒即將進入自己的身體,蜜穴徑內便是一陣收縮。
一般武者體脂率較低,肌肉偏發達,身形都相對矯健,如此一來女性武者的胸部都不是很大,能有C罩杯就已經很不得了了,但偏偏王苓珊天賦異稟,在保持玲瓏有致的身形同時,那對美乳足有F杯之大!
能被好事者們票選為靛榜之首,這對傲視群鳳的美乳功不可沒。
巨乳在旗袍下隨著愈重的呼吸如果凍般微微顫動,乳頭硬挺著頂起薄薄的布料,整個看上去仿佛兩顆熟透的仙桃在枝頭搖曳。
修長的蔥白手指加速摳挖著穴口,那里已經泛濫成災,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座椅,想象到刺激處,她不禁弓起身子,細腰如柳條般扭動,翹臀在座椅上微微抬起,臀肉緊繃著擠壓出誘人的弧线。
她回想著師兄的模樣,那雙星目,唇角的溫柔微笑。
她想象著他脫掉衣服,露出充滿雄性氣息的軀體——肌肉线條流暢,卻不夸張,每一寸都散發著力量。
尤其是那根雞巴……唔……好吧,她想象不出沒有見過的東西,她作為醫學領域專家,專注於研究關於人體的前沿科技,當然見過男人的雞巴,但確實沒見過師兄的,沒見過師兄的那肯定不能胡亂想象,這樣既褻瀆了師兄,也褻瀆了自己。
不過雖然想象不了師兄的肉棒,但肯定和自己的小穴是天作之合!
嗯,一定是這樣!
‘有點……想要嘗一嘗師兄的那話兒的味道呢……’
一想到這,王苓珊羞紅了臉,忍不住開始幻想著林深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頂著她的臉,想讓她含棒吹簫。
但……這麼羞恥的事情……就算自己想要委身於師兄,又怎麼能做呢?
好歹自己是王氏家族的下一任家主,醫藥巨頭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的副總,怎麼能做出跪在男人胯下給他口交,如此折辱自己尊嚴的事呢?
就算是師兄也不行。
唉……偏偏師兄那麼厲害,自己技不如人,又如何反抗的了對自己獸性大發的師兄呢?
被他一手抓住柔順的五黑直發,強行把雞巴塞進了她嘴里,只能努力的侍奉師兄,滿足他的性欲以求他放過自己。
‘男人的肉棒泌物是咸腥味的……師兄的應該也不例外,那就……’
王苓珊一根手指已經插入到了蜜穴之中,攪動著里面層層疊疊的褶皺與媚肉,她張開嘴,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伸入口中,模擬著口交的動作,舌頭圍繞著手指舔舐。
“嗯……師兄的雞巴好大,好硬……”
她低聲呻吟,周圍僅自己一人,心中的枷鎖松懈後,原本清脆明媚的聲音變得愈發浪蕩,車里的空氣仿佛都熱了起來,長發散亂披在削直的香肩之上,檀口銜著幾縷發絲,旗袍已被香汗濕潤,肋下的金色花紋貼在細滑的肌膚之上,勾勒出那對F杯的巨乳。
她吐出手指開始揉捏自己的雪乳,拇指按壓乳頭,幻想林深的嘴在啃咬。
“啊!師兄,吸妹妹的奶子……喔,哦……師兄好會,吸的妹妹好自在……”
左邊豐美的碩乳在掌心不斷變形,乳暈暈開淡淡的粉紅,仿佛仙子玉體上的靈光,細腰收緊,肉臀前後搖晃,帶動著雙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搐……
隨著幻想深入,她被林深翻過來,屁股高高翹起。
林深一巴掌扇在她翹臀上,留下紅印。
他粗魯地分開她的雙腿,雞巴頂在美麗的蝴蝶蚌肉上摩擦著。
里面越來越敏感,王苓珊已經顧不了什麼溫柔的前戲了!她在車里扭動身體,手指開始猛烈的扣動陰道,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師兄好厲害!妹妹……妹妹……啊!”
她加速動作,腦子里師兄猛地插入,一下子頂到最深處。
幻想中的雞巴粗暴進出,撞擊著宮口,每一下都帶出淫水。
王苓珊的臀瓣在旗袍開叉處綻開如花朵,汗珠隨著脊背滑落,浸濕了細腰處的布料,讓那蜂腰更顯纖細誘人,巨乳如水袋左右晃蕩,乳頭被手指掐的帶來陣陣刺痛的快感!
腳趾蜷縮在高跟鞋里,修長的小腿繃成優美的线條,汗液隨著額頭滴落,滑過高聳的胸脯,匯在乳溝之中,聚成一灘淺淺的玉女香露。
她不是第一次自慰,特別是最近開始,每次一見到師兄,身體的感覺總是來的特別激烈,小腹不自覺的蘊熱,孕育生命的宮房都一抽一抽的,她必須花大毅力才能忍耐住身體本能!
導致她蜜穴內敏感度極高,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帶來電擊般的快感。
她幻想著林深換姿勢,把她壓在身下,雞巴狂風暴雨般在她的蜜穴內搗弄。
他捏著她的乳房,牙齒咬住另一個乳頭暴力的拉扯著。
王苓珊現實中用力擠壓自己的碩乳,乳球被捏的變形,乳頭紅腫挺立如山巔的靈珠,痛並快樂著。
“咬吧,師兄,吃我的奶子……我是你的……只給你操……啊,師兄,我愛你,我好愛你……”
高潮逼近,她的手指彎曲,奮力摳挖著G點,腦子里的畫面越來越淫亂,雞巴在蜜道里如狂蟒攪動。
她忍不住尖叫起來:“師兄!師兄!!我……”
那一瞬間所有的感覺都到了頂點,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手指被夾得發疼,芬芳的陰液自子宮噴薄而出,濺在方向盤上……乳波蕩漾,衣袍漸定,一切開始平靜……了嗎?
‘舒坦……好生舒坦……但……還不夠,好像……還缺點什麼?’
到了賢者時間,王苓珊想著,自瀆到如此激烈的高潮已經讓她挺滿意了,但還不夠完美……
她瞥見手機,忽的眼前一亮。
‘對了,還缺這個!’
王苓珊拿起手機在相冊中找到三天前和林深拍的合照,照片中的她穿著端莊得體,右臂輕輕摟住林深的左臂,頭微微向男人方向倚靠,看上去幸福非常。
而林深一身休閒,站的筆直,嘴角露出平淡的微笑。
她想將手機靠在車的儀表盤上,結果猛的發現自己原本端正的坐姿現在已經變得四仰八叉,羞的霞飛雙頰,她梳理了一下儀容,將這張照片放大後放在儀表盤上,再愜意靠在座位上,雙腿大大岔開。
果然看著照片扣更有感覺。
她開始繼續幻想,剛剛高潮結束,她手指摳挖輕柔很多,連帶著幻想中的林深動作也變得溫柔,師兄抱著她慢慢的進入她的密境,隨著漸漸適應,她的動作重新激烈起來,臀股高高抬起,穴口朝向了天上,細腰彎曲成了C型,雪乳壓在胸前擠出深邃的溝壑,飽滿淫熟的臀肉在手指進出間顫抖出道道肉波,很快,她全身痙攣不止,穴口的蜜液涌出,沿著巨臀和香汗匯聚一處,陰液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天女散花落下,跑車內部水汽盎然,氤氳的如同仙境。
汗水,淫水浸透了全身旗袍,她的長發散亂,整個人凌亂不堪。
喘息著,她慢慢平復,睜開眼睛看著車頂。幻想結束了,但心里的空虛卻更深了。
“師兄……為什麼你不接受我呢?”她喃喃道。
手指還停留在下體,輕柔撫摸著因為興奮而腫脹的蝶唇。她抬起手臂,看著如沐仙露般晶瑩的玉手。
“!!”
王苓珊雙目一凝,打開車門運勁一抖,滿臉厭棄的將手上陰液全數揮灑在地,手掌當即干燥如初,僅憑這一手滴水不沾,就能看出王苓珊武學造詣頗深。
她側頭看向後視鏡中的自己,玉容艷紅如血,衣裝凌亂,卻渾身散發著滿足的媚態。
‘師兄,如果你知道我總是這樣在想你……會不會討厭我……?’
幻想中的自己有多幸福,現實中就有多遺憾。
只能通過自瀆來宣泄,宣泄對自己的不滿,也宣泄對師兄的不滿。
‘師兄!你明明是喜歡我的,明明是你先對我動的心,為什麼現在卻若即若離,那些庸脂俗粉都能爬上你的床,為什麼偏偏就我不行!?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王苓珊很想質問林深,但她不能,她好不容易和林深和好,不能再說些讓大家都尷尬的事情了,不然就徹底無話可說了。
不過也不全是壞處,以前看到其他女人環繞在師兄周圍,她簡直要嫉妒的發瘋,後來她鬧過之後好差至少沒有別的女人去纏林深了,讓她心中舒坦不少,畢竟誰不惜命呢。
她拿起手機開始編輯信息:師兄,我到家了。
就要按發送的時候手指停了下來。
‘不行,我到家這種小事有什麼好說的,師兄看見了除了回知道了還能回什麼?得想點有的聊的。’
手指連點將信息刪除後,王苓珊又編輯了一條:師兄,妹妹今天的衣服好看嗎?
還沒編輯完王苓珊又刪了。
‘這樣寫好像太刻意了,師兄看到了說不定會有壓力。’
‘等等……師兄會不會因為旗袍大腿太露了而不喜歡?師兄對我的占有欲說不定遠比我想的要強呢,要是別人看到了我這樣穿師兄會不會吃醋。’
‘吃醋就吃醋,這就是你不好好對我的代價!’
‘不不不……仔細一想我真的非要發這條信息不可?要是師兄沒回我怎麼辦,那我不得一直想著這件事,破壞了我好不容易美麗的心情。’
來回踱步,思慮再三,王苓珊終究還是沒發信息,現在就停留在師兄最後回復她這里,嗯,可以不用想東想西。
她乘坐電梯上到33樓。
打開門,一名少年正在倒茶。
少年看著王苓珊那被體液沾的星星點點的旗袍,聞到充滿雌性荷爾蒙的異味,不由得發出沉吟:“呃……”
王苓珊:“……”
少年眼神充滿嫌棄:“又拿姐夫當配菜了?”
“要你管!”王苓珊紅著臉重重關上門,將提包甩到沙發上,直向浴室走去。
少年:“看來決勝服也拿不下姐夫,姐你再努努力啊。”
王苓珊從浴室探出頭道:“王茯龍,要真想你姐嫁出去,你在和姐夫雙排時就給老娘送點助攻,算我謝你了昂!”
王茯龍吐槽道:“我是你弟,我給你洗地不合適吧,目的是不是太明顯了?而且有一說一,往好的方面想,你讓姐夫這麼沒面子,姐夫還願意和你好,已經很愛你了,換我肯定忍不了。”
“你還忍不了上了?你以後也想三妻四妾是吧,而且不是你慫恿我去捉奸的?”
“我靠,姐,說話憑良心,我是心疼你上火才告訴你這事的,本來想你給姐夫提個醒,我哪想到你把事情鬧這麼大啊?”
“……也是,衝動了啊!”
和弟弟相互甩鍋沒什麼意義,說到底弟弟心疼自己,是自己把事情辦砸了。
王苓珊關上門,衣衫徐落,不著片縷,瀑布一樣柔順的三千青絲散在腦後,豐乳翹臀的完美曲线倒映在面前的鏡面上,膩滑雪白的乳肉巍巍顫顫,前尖兩點殷紅蓓蕾余韻未消的挺立,散發著誘人的魅惑,後腰下榻,勾勒出一线淺淺的溝壑,兩片臀瓣如明月般高高翹起,粉嫩優美得像一顆成熟的蟠桃。
她看著鏡子,上身左右旋轉審視著,她的恢復力非常驚人,雪乳上因為自己自瀆時用力抓握產生的青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很快渾身上下重新變得無瑕。
王苓珊擠了擠自己的乳房,是藝術品般賞心悅目的梨形,再仔細打量自己的臉,弧线勾人的鹿目內含春意,眼角的一點淚痣更讓自己顯得楚楚可憐,可以說是純與媚的完美結合。
“不管怎麼看,我都是那麼美呢~”
自我欣賞了一會兒,少女忍不住自夸起來,王苓珊可不是美不自知,她相當知道自己有多美,加上高貴的出身,不知有多少人付出巨大代價只為與自己共進一次晚餐,想盡辦法只為更接近她一步。
但就是這樣的自己……拿不下最在乎的那個人。
一想到這,王苓珊自我懷疑了起來。
“明明那些女人和我比起來只是沒水准的爛貨!可惡……難道當時真的不該那麼做嗎?”
“……不,就該這麼做!現在我和師兄的關系變成這樣都是那女人的錯!簡單的死已經便宜她了,真是不解恨!對了,那個拉皮條的還活著……我想想……”
……
……
三天後。
深夜。
漆黑的巷子里,一道扭曲的人影在急速奔跑,它的身形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隱若現,腳步聲近乎於無,仿佛幽靈在黑夜中穿梭。
突然,它由極動轉為極靜,沒有發出任何急刹的聲音,穩穩地站在了一個平台下方,緊接著,他猛地一躍而起,右腿高抬,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狠狠地砸向頭頂的平台。
“砰!”
一聲巨響,整個平台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竟整個破碎飛濺,碎裂出的石頭像雨點一般撒向巷子周圍的矮房。
隨著石頭落下的,還有一道身影。
“想不到作為僵屍感知出奇的敏銳,旱魃。”
林深猶如一片落葉般無聲的飄到地上踮腳站立,與周圍噼里啪啦的落石聲形成巨大反差。
“……旱魃?我嗎?”僵屍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無所謂,就叫旱魃好了,我不討厭。”
林深劍眉一抬:“想不到你還會說話,你這樣的怪異不多見呢。”
旱魃裂開嘴,發出了無聲的笑,道:“過獎,你才是更少見的那個,想不到我還有機會碰到這個時代的武林神話,能和兩代神話交手,實在是榮幸。”
林深真的驚訝了:“我沒理解錯的話,你還有活著時的記憶,並且那個時代也有先天?”
“我猜猜,那個先天該不會姓王吧?”
旱魃一愣,隨機露出了然的表情:“真是羨慕啊,王智淵有名留千史的機會,而我只能被遺忘。”
林深補充道:“不但名留千史,而且老前輩的後代還……唉,算了,聊點別的吧,雖然你注定會被我消滅,但我好奇的地方還挺多的,你是怎麼看出我是先天的?”
“因為你和王智淵散發著一樣的氣息。”
一模一樣的氣息?
林深心中暗想,這個時代他是唯一的先天,所以除了實際交手,其他人是很難看出他的特異之處的,而旱魃就不一樣了,他和王家先祖交過手,能看出二人共同的特質。
“不過……”
“不過?”
“你可比王智淵弱太多了。”
“何以見得?”
“感覺,”旱魃打量著林深,“天賦平平無奇,各方面素質遠在王智淵之下,我認為你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旱魃完全看不起自己,林深也不生氣,因為他說的是對的。
“夠狂,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成色,動手吧。”
旱魃收手在側,不八不丁站立,是架勢中的“降龍樁”。
見林深毫無動作,旱魃疑惑道:“你沒有架勢?”
“不是沒有,只是我目前還沒看出你有需要認真對待的地方。”
要不是作為僵屍渾身血液已經停流,林深這句話高低給他氣的青筋直冒。
“托大!”
話音未落,唰!
旱魃腳步動了,白鶴踏沙,體態輕盈,拳如鶴啄,大開大闔,氣勁如針。
這種迅捷,對於那些不以速度見長的宗師來說屬於望塵莫及的。
就此一招,旱魃所說的生前有實力與王家先祖交手已經不存虛假。
一閃之間,鶴啄便直戳林深的太陽穴,那鶴啄鋒芒是一種穿透力,只要啄中,一啄一鉗,大片的血肉都可以鉗起來。
林深動了,他手掌如勾,向上一切,如蛇形,如龍升,如虎撲,如鷹爪。
咔嚓!
沒有絲毫懸念,他的手掌抓住了旱魃的鶴啄。
旱魃雙腳突然踢起,死中求生,絕殺之招兔子蹬鷹,以他的腿勁,就算是鋼柱都可以一腳蹬斷。
但是這一腳似乎完全在林深的預料之中,甚至在這一腳蹬出之前,林深便已側身,讓這一腳徹底無功而返。
鶴啄被捕捉,殺招無功。旱魃的攻擊受到阻礙,氣勢下滑。
林深目光一閃,在旱魃剛收回腿的瞬間,身軀移動,寸步向前,身軀好像一座大山往前逼去。
砰!
旱魃整個人憑空飛了出去,跌落地面,又一個鯉魚打挺站立起來。神色變得興奮。
剛才林深這一下要是武者的血肉之軀承受,早被衝擊的五髒六腑破裂,絕不僅是被擊飛那麼簡單,而旱魃之所以還生龍活虎,一方面他使用了極高水准的消力,同樣在被擊中前便全身脫力,消解了大量傷害。
而林深之所以使用前欺山靠,是考慮到對方是古代宗師高手,消力的手段十有八九有所掌握,而這種巴掌大小面積的攻擊是不可能完全消解的。
一個瞬間,雙方便重新拉開距離,其中險惡的攻防便已發生數回!
在高空之中,數個電子眼緊盯著戰況,將數據傳導到廢樓區外的臨時作戰營地。
馮星和陳峰看著視頻中的攻防戰連連點頭。
“這種層次的交手多久沒見過了,險峻!賞心悅目!”馮星評價道。
陳峰眼神同樣興奮,卻是汗流浹背,他想象要是旱魃攻擊的是他,第一招就防不下來,太快了!
防下了第一招也絕計防不下第二招,他哪能想到一招不成旱魃就敢用兔子蹬鷹這種雙腿離地的搏命打法,太不要命了!
哦不對,它本來就是死的。
“林深究竟是怎麼預判到的?”
“這就是林深和所有人都不同的地方啊,”馮星感嘆道,“他的戰斗經驗太豐富了,而且幸運的是打到現在居然還沒缺胳膊少腿,也是有一定運氣在身上的。”
陳峰想起來了,林深可以說對異常事務部的委托有求必應,以顧問身份接的任務比他們在編的加起來還多!他對於消滅非人之物有一種狂熱。
而海量戰斗灌溉出的,就是現在超越所有人之上的天下第一!
“緊急情況!”一旁的武警聯絡員緊張的大聲報告,“北側的武警失去響應!有人暴力突入!”
“什麼?還有幫手?!”馮星命令昊天鏡的電子眼聚焦北側廢樓區,剛看清入侵者直接大罵一聲“臥槽!”
陳峰順著師傅視线看去。
“臥槽!”
來者竟然是王苓珊。
“你給我去攔住那個瘋女人!”馮星回頭命令道。
陳峰同樣回頭看去,背後空無一人,他又看了一下兩邊,接著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我?”
“你。”
“你不是說我根本不是她對手嗎?”
“媽的,這時候信我話了?你這慫膽最多也就意淫一下王苓珊了,還想追她?”
“……算你狠,去就去!”
可以罵他菜,但罵他龜可不行!
……
王苓珊如靈活的雌豹在樓棟間穿梭,倒塌的建築,布滿廢棄垃圾的地面對她而言不存在影響,速度絲毫不減。
“到此為止了!”
王苓珊無視警告,一個墊步旋身穿過窗戶繼續不斷向前,體態輕盈無比,讓陳峰都看痴了。
“喂!不是,我都說到此為止了!”
陳峰跳上高台飛躍到王苓珊的面前阻攔。
看著面前的女神將腦後青絲束成馬尾,一改披發時的清純可人,變得英氣勃發。
他沒想到的是連談判環節都沒有,王苓珊雙目冷冽的光芒閃耀,手臂一伸,修長玉手捏成鳳眼就穿向了陳峰的陶道穴。
陶道穴關聯大椎穴,是脊椎節點,而鳳眼拳勁力穿透較強,一旦擊中,貫穿二穴立馬全身癱瘓。
女神一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殺招,就算陳峰再精蟲上腦,此刻也憤怒了起來。
“出手就要人命,王苓珊!太過分了!”
他狂催氣血,渾身肌肉瞬間硬如鋼鐵,王苓珊拳眼到,正中陳峰胸骨下方,但是陳峰的身體並沒有發出骨骼破碎的聲音,而是渾身一陣顫抖,發出悠揚的鍾聲。
似乎他的身軀就是一口大鍾,任何攻擊在他身上,只會發出鍾鳴,發人深省。
攻擊沒有建樹,王苓珊沒有戀戰,足下生蓮,縹緲間已身行丈外。
她終於認真的打量起阻擋在面前的人。
“是何人敢阻我?”
少女清脆的聲音暗含怒意。
“我是異常事務部的陳峰,王小姐,前方正在執行公務,你快請回吧!”
聽到執行公務幾個字,王苓珊更加憤怒了。
“滾!你們又差遣我師兄干這麼危險的活,我師兄不是公職人員,算屁個公務!”
……不是聽說王家小姐待人溫柔得體的嗎?
陳峰無奈道:“你一定要過去那我只能失禮了。”
“王小姐你是千金之軀,不為自己著想也多為父母著想,傷著了王總會傷心的。”
“傷?就憑你?”
王苓珊聲音中帶著些許不屑和嘲弄,她眼睛一橫,身上散發出凌厲的氣勢,全身骨節一動,脊椎好像一條蛇飛快的扭曲,抬手就是一記虎形劈勁甩了過去,打得空氣一炸。
這招直來直往,陳峰雙臂抬起格擋。
刺啦!
勁氣爆炸,連帶著陳峰及王苓珊手臂的衣物炸裂四射!
陳峰此刻已經無心欣賞少女玉石般潔白的藕臂,他內心無限震驚。
‘我!……我的力量竟不如她???!’
看著王苓珊含著冷笑的俏臉,陳峰怒目圓睜,雙膝在王苓珊單臂壓制下慢慢彎曲。
陳峰妥妥的托大了,他自信於自己的力量,只比拼使力的技巧他不虛任何人,便主動與王苓珊角力,在他眼中王苓珊即使肉體天賦再高,終究是個女人,而女人對比男人在身體的先天素質上就是不如的,自己不可能會輸,能角力贏過王苓珊再使用鎖技控制住她,主動權就在自己這里了。
誰知王苓珊的力量遠超他想象,自己才是那個弱者!
“你過去也沒用!幫不上林深忙的!”
陳峰只能依靠語言動搖王苓珊,角力狀態非常危險,一旦某一方泄勁,就會遭到巨大傷害。
“你憑什麼這麼說?!而且我可是知道了,旱魃非常危險,戰績可怕,師兄需要我的幫助!”
陳峰翻了個白眼:“不是,姐們!你都知道目標戰績了,要是林深都搞不定,你衝上去不是送菜??”
“我不管!”
王苓珊加大力道,陳峰的膝蓋近乎快要觸地,他仰頭看向天空,看到了繁星點點,頓時靈光一閃。
“等等!我們作戰營地能實時監視交戰畫面,你……你跟我回營地一起看戰況,林深要是真危險了再過去也來的及!”
劈在雙臂上的藕臂力量開始慢慢減弱,陳峰心中暗舒一口氣,知道王苓珊總算有句話聽進去了。
“帶路!”王苓珊冷冷道。
“好,苓珊,跟我來。”陳峰做出請的動作。
……苓珊?
王苓珊神情古怪的看向陳峰:“被你這樣稱呼,我可是很困擾呢,叫我全名就好。”
“呃,好吧~”
陳峰訕訕道,他確實存在著拉進二人關系的心思,不過王苓珊貌似對關系潛移默化的遞進非常敏感,果斷拒絕了他的切入。
這是自然的,王苓珊自己就對林深不斷的在用切香腸戰術,這種小手段對她使屬於班門弄斧了。
二人來到營地,王苓珊急匆匆的衝進作戰室:“戰況怎麼樣了?”
馮星露出一瞬詫異,不過下一秒就面色如常:“林深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王小姐自己看吧。”
王苓珊看向屏幕。
戰斗已經持續了快十分鍾。
旱魃的上衣多處破損,不過動作矯健如初,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而林深更是和來時一樣,面色如常,似乎根本沒有經歷過戰斗。
“你在戲耍我。”旱魃解除了架勢。
林深也不完全否認:“說這麼難聽不太好,應該是測試吧,試試古代宗師的成色。”
旱魃冷哼一聲:“雖然你在身體素質方面不如王智淵,但戰斗技巧卻在他之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我可以死了對嗎?”
“准備好了嗎?”林深笑道,就跟聊家常一般。
“我希望……你能用那一招,用那一招了結我,獨屬於先天的招式,”旱魃鄭重道,“生前,我敗於王智淵的那招之下……你應該也會的吧?我想再體會一次,嘗試破解。”
聽到獨屬於先天的招式,林深了然,他點點頭道:“想要尋常功夫拿下你確實要廢一些手腳,不過我不是很確定王前輩的那招是什麼樣的,如果是我的獨門招數的話,結束的會非常……快!”
在林深說話間,旱魃忽的感覺到一種抽離感,周圍的景物似乎正在飛速剝離,這是他的意識在移動,但身體卻留在原地的強烈錯位感。
‘我!我動不了!他已經……’
最後的意識還沒產生,旱魃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林深的手臂已經穿胸而過,手掌上捏著從它體內抽離的脊椎骨。
最終它還是沒能理解到這招的奧秘。
“神乎……其技。”
旱魃,死。
“僅僅是小把戲罷了。”林深淡淡道,對於不清楚此招本質的人來說,確實很難防范。
營地內。
王苓珊雀躍的直跳腳。
“能打敗宗師又怎麼樣,我師兄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
陳峰聽後翻了個白眼,心中有些吃味:“你要真這麼想倒是別來啊!”
‘為什麼旱魃不躲?’馮星看著監控默默分析,最後的戰況非常奇怪,林深以很快的速度逼近旱魃,卻並不是神速到無法閃避,只見旱魃突然有一瞬的顫抖,接著好像放棄生命了一般任由林深手臂穿身而過。
“怪,太怪了。”
這時,屏幕中的角落出現一道人影,馮星注意後大驚,連忙讓通訊員聯系各方位武警:“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阻攔其他人員進入嗎?”
通訊員無措的反饋道:“各方人員均報告沒有無關平民靠近過!”
“什麼?”
另一頭。
林深隨意將脊椎骨丟到地上,看向巷口的人影:“看夠了?”
那道人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是個身形高大,渾身肌肉虬結的漢子,他失笑的搖搖頭:“不愧是這個世界的終極強者,果然一直防備著我呢。”
他打量著林深:“本來還想靠旱魃來削弱你,我好坐收漁翁之利,想不到連傷到你也無法辦到。”
林深撓了撓頭,有些疑惑:“這位兄弟怎麼稱呼?我和你素不相識,你要來對付我?”
大漢雙手抱胸,看上去在苦苦思索:“就叫我孤狼吧,其實你這麼問我也不好解釋,我不想和你打,但我和你是不死不休的關系。”
“懂了,反正就是得打。”林深點點頭,眼神總算稍有認真起來,他能感覺到,面前的這個孤狼,可能要比旱魃更強。
‘探測器顯示力量,體質,敏捷均35點,數據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有點弱,但生命值卻高達恐怖的9500點,他肯定有很多被動技能加成……’孤狼心中分析,‘旱魃屬性均50都被戲耍的這麼慘,絕對不能僅看表面的六維屬性判斷實力,就先用這招會會你!’
孤狼左掌在前,右掌在後,脖子昂起,擺出架勢。
詠春拳。林深心中做出判斷。
“啾~”好像是從很遠地天邊傳來了仙鶴地長嘯,孤狼兩手微微張開,右腿一抬,右腿一墊。
整個人好似凌空飛起,一掠過來。
在撲過來的瞬間,兩手拳頭瞬間啄成鶴嘴,手臂內纏,螺旋勁風鼓蕩,撲面而至!
他好像一只巨大仙鶴搶身正面撲擊,一手鶴啄縮在自己喉嚨處,引而不發,既是防御,又是伺機。另一手鶴啄發勁,直插林深的右眼珠。
林深見狀眼前一亮,喝道:“好!”
孤狼顯然已經將永春中的白鶴形練到了相當高深的層次,一發勁,全身震蕩,胸腔肺部活動,吐氣噴聲,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仙鶴地引頸長嘯。
林深踏步後退,身體前弓,背部隆起,同時舉起手臂,大斧開山,沿著自己身體的右眼側线撇甩出去,正好砍在孤狼的鶴啄上。
然而孤狼經驗豐富,招式仍留有三分余力,在林深劈掌砍上來的同時,化啄為拳,五指猛然捏緊!骨節啪啪做響。
借著這股五指捏拳的爆炸勁,孤狼的拳頭一瞬間變得堅如鋼鐵。和林深的劈掌猛的碰撞在一起。
肌肉拍擊,骨節脆響,連成一片。
整個地面劇烈震動起來!
兩人對擊了一拳後,林深一連後踏三步,下下力貫雙腿,氣沉到底,一步比一步沉重,到了第三步,啪的一響,腳下大地竟然被踩出大片龜裂!
“師兄!”
王苓珊在屏幕另一頭看到林深被逼退,不由焦急出聲,恨不得立刻趕到現場,馮星見狀一手掐住少女手臂阻攔道:“在這里看著,想敗林深沒那麼簡單!”
孤狼腳步連移,微微張開雙臂,身體就好像在地面上滑動,仙鶴一樣輕靈,被林深的拳勁推的老遠,去勢要盡時,他單腳猛烈一踩,同樣震破地面,借著這一蹬之力。
他的身體又撲了過來。
行至中路孤狼腳步一變,拳路化為一條直线,勁風陣陣,朴實無華卻剛猛無匹:“九變八卦拳!”
“什麼!”林深原本還以詠春判斷對方拳路,誰知對方不按套路出牌,成功突破了他的防御,結結實實右胸中了一拳。
他之所以中招,一是所謂九變八卦拳是他沒有見過的招式,不過這不是主要原因,沒見過的招式多了去了,第二點才是最重要的,拳法一般都有與之搭配的呼吸法,雖然可以切換使用,但戰斗講究一個運勁通暢,在運招中途就切換,極易招式未出自己就因呼吸而先產生嚴重內傷。
誰知孤狼真的能切換自如,銜接兩種完全不同的招式。
孤狼一擊得手,心中暗笑,這正是九變八卦拳的強大。
九變八卦拳——B+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最大體力值20%,瞬發,可隨時“取消”上一個招式,攻擊力倍率1。
2倍,額外削韌200%,無冷卻時間。
“就是現在!”
在林深失去平衡的瞬間,孤狼雙拳收腰,渾身肌肉瞬間膨脹,爆發出一陣密集如雨的弓弦之聲,已然動了全力!
“北斗!百裂拳!!”
好像一聲令下,無數弓弦拉動,射出無數箭雨,鋪天蓋地,簡直把林深淹沒在天地之間!
鳳眼,螺拳,尖拳,透骨,端杯,雙指……各種拳型夾雜著勁風,宛如錐子,把林深四面八方的要害全數罩住。
北斗百裂拳除了正面的殺傷外,更是一種以極快的拳速擊打對手穴位,通過刺激對手穴道,讓對手爆體而亡的恐怖招式。
“好!又是沒見過的招式!”林深一聲長笑,不斷招架。
孤狼的攻擊速度極快,卻越打越驚!
除了最開始的幾下攻擊打到了林深,林深就以極快的速度調整好姿態,不斷將他的攻擊格擋,要知道在使用北斗百裂拳時,他的攻速可是被增幅了300%啊!
雖然仍有幾下攻擊能打到林深,但無法形成氣候,因為北斗百裂拳的主要出傷模式是通過攻擊給對方堆疊“阻穴”,當堆疊到15個“阻穴”後便可在百裂拳結束後產生無視防御力的內爆傷害,堆疊的“阻穴”debuff越多,最後的內爆傷害越高。
現在最逆天的就是在他如此快速的攻擊下,林深居然大部分都防住了,剩下的擊中了大部分阻穴又被抵抗了,最後幾下“阻穴”幸運的堆疊上去後,debuff也以一種他看不懂的速度快速消解。
這簡直就像……簡直就像自己妄圖用拳打破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
兩人硬拼一拳,再次借勢後退拉開距離。
營地監控室內鴉雀無聲,眾人心態沉重,不知哪里冒出來的高手,居然能和林深打到這個地步,實力恐怕已經在所有在場人員之上了。
突然,監控屏幕變得全黑。
“?”馮星大怒,“技術員!關鍵時刻呢掉鏈子,快給我連上!”
技術員調整了一會兒,疑惑道:“奇怪,各個系統都正常啊,怎麼黑屏了,難不成是物理原因,那只能檢查一下屏幕了。”
王苓珊急道:“那怎麼來得及!等設備檢查好他們兩個還在不在原地都不知道!我要去!”
“欸!”
這次馮星攔截不及,王苓珊一個箭步竄出營篷。
她牙關緊咬,閃身躲過過來阻攔她的武警。
‘師兄由我來保護!’
……
林深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抑制不住的高高勾起,眼神透露出強烈的興奮:“很有意思的招式,應該是通過擊打穴位,引導我的血流,最後理想的效果是讓我內部壓力增大最後爆體而亡吧?”
“很有想象力,但太拖沓了,有點脫褲子放屁的意思。”林深點評道。
孤狼暗自調整氣息,一連串對決下來,兩人看似打的平分秋色,甚至貌似是他占著上風,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即使動用其他手段,他也已經不太可能贏的了林深了,按照他的經驗,這種終極boss包有二階段的,他有壓箱底的殺招沒用,對面何嘗不是。
現在連對面二階段都逼不出來,自己體力已經消耗的快臨界60%了,之所以消耗這麼快,是因為九變八卦拳和北斗百裂拳都是體力消耗甚巨的招式。
九變八卦拳不管自己變的多強,都要消耗最大體力20%,不過巨量消耗帶來的是穩定將敵人打出硬直,然後再接北斗百裂拳,可以瞬間重創敵人,這套絲滑小連招消耗大點是大點,但確實相當好用,只是這次貌似碰到天敵了,不知為何db掛不上去啊。
林深則目光閃動,也不知哪來的高手,用的招數都是見都沒見過,聽也沒聽過的,難道還有什麼狗血的地下組織?
孤狼動作忽然一頓,似乎在傾聽著什麼,接著露出狂喜的表情開始說話,離奇的是林深竟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作為先天強者,宗師在他面前傳音他都能聽見,這點距離孤狼毫無顧忌的說話他卻聽不見,似乎兩人隔了兩個世界。
“空間,成功招募他,就能實現我任何願望?”
……
“那我要脫離空間,並且你得給我一個榮華富裕的一生!”
……
“好吧,那我只脫離空間就行,忘就忘好了,反正我現在的實力想要在自己的世界榮華富貴也就費點功夫而已。”
林深瞳孔一縮,不知何時孤狼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張發光的草紙。
怎麼回事?
太多槽點了,他根本沒注意到孤狼怎麼把紙拿出來的,他沒有動,也沒有拿這個動作,東西就突然出現了,而且為什麼這張紙會發光?
‘好像遇到不得了的事情呢。’林深暗想。
“喂!”孤狼捏著紙朝林深揮了揮。
“首先,我不叫喂,”林深扣了扣指甲,“其次,為什麼你剛才在那邊說話,我聽不見,現在又能聽見了?”
有好奇心那是好事啊。孤狼心中竊喜,正色道:“好奇的話,你就過來拿這張紙吧,一切答案都在里面。”
“?”林深側頭,原本清秀的臉變得揶揄,“我感覺有陰謀。”
“我打不過你,手上多了一張紙又能拿你怎麼樣?”孤狼無奈道。
“好像也有道理。”
林深大大咧咧的走過去,接過孤狼手中的草紙。
‘哇……真的是廁紙的手感。’
念頭剛起,眼前的孤狼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對他搖了搖手,接著眼前突然出現不斷翻滾的多彩光暈,林深很想看的真切,但當他注意力集中的時候,自己的靈魂好像被無數畫面和信息衝刷,他好像看見了很多,又遺忘了很多,根本無法觀察到真切。
“怎麼回事?!”
神秘的聲音從林深的意識里響起:
“我們是無限空間,一個奇跡之地。你是無限空間非常需要的戰士,我希望你能加入。”
“喔~也就是說孤狼是替你……或你們來招募我的?”
“正確,加入無限空間,無限空間能滿足你任何願望,只要你與無限空間簽訂靈魂契約,成為無限空間的戰士,完成空間的任務,積累足夠功勛。”
“什麼?”林深聽到關鍵詞,“你說你們能滿足我任何願望?”
他本來很平靜,現在卻產生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不知為何他本能的相信這個所謂無限空間說的是真話。
“沒錯,無限空間知道,你有願望希望實現。”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的願望是復活一個死去很多年的人呢?可以辦到嗎?”
沒有一點猶豫。
“無限空間無所不能。”
林深之所以熱衷於消滅怪異,就是因為他內心的執念,而現在,終於有和這個執念有完全和解的機會了。
“雖然像是做傳銷的,但……我答應了!”
“很好…靈魂契約成立…”
林深突然感覺渾身傳來一陣陣劇痛,好像整個人被扔進了絞肉機一般,當他想要喊叫的時候便失去了意識。
…………
……
當林深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間茅草屋。
“……這是傳送?!”
“這也太……”
林深立刻接受了現狀,不如說正是這個現實反而讓他更加欣喜,說明無限空間沒有說謊,連傳送活人這種聞所未聞的事情都能做到,說不定它真的可以復活死去的人!
他開始仔細打量這間屋子。
入目是一座破舊低矮的房子,四周破爛的木板圍繞著幾根梁柱遮擋,梁柱底下是一團團的黑色汙跡,支柱底下有白蟻啃食過的痕跡,往上看去,通過千瘡百孔的茅草屋頂,可以看到星光和月光照進房里,讓整個房間稍微有一點亮光。
冷冽的風從破爛的木板吹進來,林深環視一周,整個屋里就只剩一張舊板床,一張四角板凳和一張八仙桌,板床上放著幾個打著補丁,還有一些地方露出棉花的黑黝黝泛著油光的一床被子,四角板凳斜靠著八仙桌子,八仙桌上面光禿禿沒有任何擺設。
這時,林深注意到那張原本什麼都沒有的桌子上散發出光芒,他走近看去,從天空中投射的月光迅速排列扭曲,組成一行行蚊子:
“編號9527號戰士,歡迎你加入無限空間。”
“這是你所進入的首個世界——朱顏血。”
“每個戰士經歷的第一個世界均為試煉世界,試煉世界為獎勵世界的一種,試煉世界僅有此次一次機會進入。由於你的身份為尊貴的D號無限空間種子,所以在第一次進入空間會有更多優待。”
“警告:你可以與任務世界中的人物交流,但不能以任何方式泄露無限空間信息,否則抹殺。”
抹殺兩個字被特地標紅,強調這絕不是開玩笑,空間有實現你願望的能力,同樣有把你消滅的能力。
“主线任務:強者之證”
“任務簡介:擊敗強者,證明你配得上空間對你的期待,擊敗一名十重天以上有名望的強者,便可獲得相應價值的積分,時限兩個月,到達時限後,根據所獲得的積分計算評價,低於D級評價你將會被抹殺。高於D級評價將根據評價發放獎勵。”
提示:除了主线任務以外,世界中存在大量支线任務可以觸發,只需細心探索,可能可以獲得比主线任務更多的獎勵。
提示:無限空間將為你載入數字化模板,數字化可幫助戰士更直觀評估自身與狀況,由於數字化是基於現實的簡化,所以切不可盲目依賴。
提示:獲得臨時技能“洞察”,試煉世界結束後永久收回。
洞察——特殊技能,主動,效果:瞬發,支付500通用點後獲得對方基本信息,無視異常效果抗性,無冷卻時間。
消耗的通用點可在世界結束後一次性結算,也可在使用時立即結算。
每個世界最多使用十次洞察。
警告:若戰士在離開本世界並且結算收益後身上的通用點依然不足以支付總費用,那麼將會隨機抽取身上的道具和裝備進行抵償,如果戰士道具與裝備依然不足以抵償,將會抹殺。
林深看到這眼前一亮,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洞察技能可以說是獲取情報非常直接好用的手段,唯二可惜的就是臨時技能,而且只能用十次。
提示:你可以在本世界完成以下成就,完成成就可獲得額外獎勵。
十人斬:擊殺10名入門及以上水平的武者。
加官進爵:被朝廷授予任意職位。
初試雲雨:與本世界一位女性武者發生性關系。
俠客行:開啟江湖聲望系統,並且達到小有名氣等級。
歡喜小卒:成功加入西域歡喜教。
功勛值不足,無法查看其余成就。
請在以下選項中選擇三項作為種子身份的獎勵
A。獲得當前世界的絕大部分情報。
B。修改戰士在當前世界內的身份,當前戰士身份為平民,空間將為你安排更容易獲得各方面獎勵的身份。
C。將“洞察”技能永久賦予戰士。
D。贈送戰士15點自由屬性點。
E。修改主线任務時限為六個月。
F。本世界內獲得的寶箱收益翻倍。
G。戰士可在本世界內溝通一次無限空間,在條例允許內無限空間可為戰士提供一次幫助。
H。主线任務結束時,在原有評價上提升一個檔次的評價。
I。獲得一件無限空間認為適合戰士的黃金級裝備。
可選的獎勵屬實不少,林深立即就將獎勵分類完畢,雖然其中一些名詞他還不太能完全理解,估計其中CDI獎勵屬於不限於當前世界,永久有效的。
而其他都是在當前世界發揮作用的,G和H獎勵有些特殊,林深不清楚最低的評價是什麼字母,這個獎勵看上去更像是保命選項,至於獲得無限空間的幫助,由於條例寫的密密麻麻,林深懶得研究這個。
其中C選項一定要選,其他的還需要再考慮,理論上來說DH屬於那種選了絕不虧的,因為永久有效,並且效果應該是立竿見影的,但這屬於比較保守的選擇,其他選項都是變相增大在試煉世界的收益,屬於上下限極大的選擇。
在咨詢了一下無限空間關於獎勵當中的一些名詞定義後,最終林深選擇了ACF選項作為獎勵,道理很簡單,他打算搏一把,多年舍生忘死的搏命已經讓他習慣甚至享受風險了,他明白實現願望的機會絕對不是一帆風順就能得到的,要拼命就趁早。
基於這點,獲得世界的詳細情報是必選的,不然自己兩眼一抹黑進入到這個世界是非常不利的,但他又不確定絕大部分情報到底是多少情報,如果這些情報是什麼介紹風土人情的,那選擇身份或時限的收益就要低很多了。
加上自己的主线任務是擊殺這個世界的強者,寶箱收益翻倍是比較可控的選擇,根據無限空間解釋,在任務世界中擊殺一些有實力的生物會有概率掉落寶箱,寶箱可以開出各種各樣的物品,其中一些可以直接或間接增強戰士實力。
“獎勵確認完畢,現為戰士載入朱顏血世界信息。”
“背景:此地神州大陸劃分兩大疆域,中州與西域,中州為朝廷管轄,西域則以歡喜教為首,其中中州的鴻門為前朝遺民所創……”
大量的基本信息,劇情發展,劇情暗线,人際關系瞬間涌入林深的腦海強迫他大致過了一遍。隨後他的第一個反應是——
“……?”
林深眼睛睜大,深深吸了口氣:我的大腦似乎被塞了些不得了的東西。
再仔細看看。
林深開始細細回憶空間傳給他的世界情報,表情漸漸變得目瞪口呆。
“不,不是!哥們!我……你……這!雖然……但是……”
當林深意識到自己看的究竟是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這個世界的扭曲程度即使他是先天強者三觀也被衝擊的不輕。
“數據化載入完畢,現開始倒計時。”
“10”
“9”
“8”
隨著倒數計時的開始,林深的視網膜的右下角同步出現倒數的時間數字,而視網膜左下角寫著菜單,林深意念觸碰菜單,立刻彈出一系列信息:
“世界:朱顏血”
“時間:1689年”
“地點:中州”
“世界綜合難度:C級(難度從低到高依次為E→D→C→B→A→S)”
“額外說明:本世界為試煉世界,無其他空間戰士,數字化人物信息模塊同步開啟,戰士可以通過菜單欄檢閱個人屬性。”
“已接收任務數量: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