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玲姐的手,一路走來,吸引了太多艷羨的目光。
我卻根本顧不得這些,只想快點回去看看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奈何玲姐卻不緊不慢地,似乎很享受被人矚目的感覺。
匆匆走進電梯,來到房間所在的樓層,在玲姐輕輕用房卡打開門後,我率先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裝修豪華的標准間,兩張床相隔兩三米並排擺放著。
房間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其中一張靠近大門的床前,床頭調著暗淡的燈光。
床上胡亂的丟棄著強哥的衣物。地上的袋子里,是丹今天身穿的連衣裙。
看來我猜對了,丹果然是穿著泳衣回來的。
房間里不見他們的身影,只有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玲姐伸出食指放在嘴前,對我做了一個輕聲動作。
慢慢走到靠里的那張床前,丟掉浴巾,身姿優雅的脫下胸前濕淋淋的比基尼內衣,然後手在兩邊一拉,同樣濕淋淋的小小內褲掉了下來。
赤身躺上床去,身體側臥著,一只手支著頭,一只手向我勾勾手指。
看得我一陣的口干舌燥。
“想看的話就別出聲,你老婆臉嫩得很,如果知道你看著她的話,死都不會肯的。”玲姐壓低聲音道。
“可是,我們這樣就在這里,不會被發現嗎?”
“你沒見房間里燈光這麼暗嗎?我老公故意的,隔遠了,只要你不出聲,看不見的。”
“哦。”我點點頭,也脫掉全身的衣物,躺在了玲姐的身邊。
聽著浴室里嘩嘩的聲音,不知道里面正有著怎樣的春光。
探手,我捏在了玲姐的臀尖上,細細的搓揉著,享受著指尖的滑膩,想象著浴室里發生的事。
玲姐的嘴就在我的耳邊,潮濕的呼吸撲進的我耳朵,一陣酥癢。
“小色狼,剛剛可讓姐姐我不上不下的,一會兒怎麼補償我?”玲姐的手也在我的下面掏摸著,吐氣如蘭道。
“啊……嗯,不要,啊……求求你,別這樣,那里髒啊,嗯……嗯……”
還沒等我出聲回答,浴室里突然傳出丹一陣大聲的呻吟。
發生了什麼?我一陣激靈,身體一彈便跳了起來,忍不住輕聲來到浴室門口。
可能因為心急的原因,他們並沒有關緊浴室的門,露出一道不大的縫隙。
我輕輕握在門把手上,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把門縫推得更大,向里窺視著。
眼前的一幕,讓我如遭雷擊,身體一陣陣搖晃。
只見丹渾身赤裸的坐在浴缸的邊沿上,之前穿著的泳衣,此時隨意的丟棄在角落里。
雙腿被身前的強哥大大的分開,面朝著我。眼睛緊閉著,臉上一片潮紅,頭微微向後仰。
嘴里不斷的發出“嗯嗯啊啊”無意識的呻吟聲。
而一切的源頭正是趴伏在丹下面的強哥。
他的頭埋在丹的兩腿間不斷的來回聳動著。雖然看不到究竟,卻傻子都知道此時此刻究竟發生了什麼。
丹的桃源花溪已經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強哥的眼前,那稀疏的黑色毛發、絕美的陰戶、兩片粉嫩嬌俏的陰唇、還有那干干淨淨同樣粉嫩漂亮的菊眼,這些以前只有我一個人能欣賞到的無邊春色,此時,都完整的奉獻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甚至,強哥的舌頭還在不斷的來回舔舐著。
舌尖從烏黑的毛發一直舔到小穴,在小穴邊徘徊游移著,卻不曾深入,而是更向下,來到了被強哥雙手捧著的香臀上。
舌尖消失在臀縫里,不用想便知道,一定是在那嬌嫩的菊眼上挑動親吻著。
丹從來不讓我碰她的菊穴,因為她覺得那里髒。可她不知道,她身上的每一處,對於任何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來說,都是讓人垂涎的珍寶。
一會兒,強哥抬起頭,戲謔的看了一眼丹那仍緊閉著雙眸,如飲酒般酡紅的俏臉。
埋下頭,這一次,他將丹的整個小穴包都進嘴里。舌尖挑動中,貪婪得吸吮著丹甘甜的淫液。
濕淋淋的兩片陰唇,因為劇烈的吸舔,不斷發出“希律希律”的聲音。
丹的全身如篩糠一般抖動著,雙手按在強哥的頭上,不知是在抗拒,還是想把它更深的壓在身上。
“啊……嗯嗯……嗯……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啊……”丹已經快受不了了,呻吟中明顯帶著哭腔。
聞言,強哥停止了動作站了起來。從如潮的快感中解脫出來,丹略略清醒了,睜開滿含霧氣的雙眸,羞怯的目光看著眼前赤裸著身軀的男人。
強哥伸出一只手搓揉著丹挺翹的雪白玉乳,另一只手繞到丹的腦後,想要把丹的臻首壓向他那怒脹的肉棒。
“不要,不要,我不要,走開啊。我不要。”丹雙手推在強哥的腹部,力氣很大,拒絕得很堅決。
無奈,強哥只好作罷。輕輕拉起丹,讓丹面對著自己,低下頭,張嘴含住了胸前俏立的兩點嫣紅。
“哦……”丹再次閉上眼,嘴里發出一聲長嘆。
強哥來回的親吻著兩邊的乳房,啃噬著。
手上也不閒著,在丹的玉背、纖腰、翹臀上撫摸著。最後,伸進下面黑色的叢林間,消失在裂開的縫隙里。
“啊……嗯……嗯……”
丹推著強哥的,卻永遠是那麼的無力。
再次涌起的快感,吞噬了她全身的力氣。不一會兒,丹便放棄了抵抗,任由強哥的手指,在濕滑的陰道里扣挖著、抽插著。
“啊……啊……嗯……啊……”
丹抖動著,仿佛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般,軟綿綿的向強哥的身體靠去,被他順勢摟進懷中。
過了一會兒,強哥抽出手指。把掛在指間濕淋淋的愛液遞到丹的眼前。
“啊……”丹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羞紅的臉,不敢再看。
把愛液塗抹在丹嫣紅的乳頭上,強哥輕輕轉過丹的身子,讓她雙手扶在浴缸的邊沿,翹起的美臀對著自己。
我知道將要發生的是什麼,看著丹順從的做著這一切,我甚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雙眼圓睜,仔細的看著。
強哥的陰莖沒我的粗,但是比我的略長一點。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強哥手扶著早已硬挺多時的堅硬,頂在了丹已經充血張開的兩片陰唇間。
手拿著,用龜頭在丹濕淋淋的陰戶間摩擦幾下,以便潤滑後,能更好的插入。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強哥腰向下一沉。瞬間,長長的肉棒已經全根擠進丹的陰道。
我的心頭仿佛被一記悶棍砸到,頭暈目眩間,胸悶得喘不過氣來。
“啊……痛,輕點啊……啊……”丹呼痛著。
沒有說話,強哥緩緩抽出肉棒,不等丹調整過來,便再一次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啊……”這一次,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大聲的呻吟著。
丹的小穴很緊,兩次重重的插入,那緊裹的快感讓強哥忍得很是吃力。
大口的喘息一陣,略略適應了一下,強哥開始抽插起來,頻率很快。
“啊……嗯……嗯……啊……啊……”丹毫不間斷的呻吟著,身體隨著身後強哥猛力的插入,向前面一下一下的聳動著,若不是手撐在浴缸上,怕是會立時跌倒。
慢慢的,強哥改變了節奏,開始九淺一深的緩慢挺動著。
雖然比之先前溫柔了許多,可這樣的刺激,卻更讓丹受不了。
每次那最後重重的一插,總是讓丹全身一陣顫抖。
漸漸的,丹的細腰垮了下去。
仿佛失去力氣般,腰身再也不能支撐起臀部保持著翹起,向下落去。
強哥拉起丹,把丹正面對著自己,手在雪乳上重重揉了兩把,便把丹頂在了浴室的牆上。
一只手從丹的腋下穿過,抱著丹的裸背,支撐起她的身子。
另一只手抬起丹的一只修長美腿,扶著龜頭略作瞄准後,便再次插入了丹的身體。
就這樣,丹一只腳支撐在地上,另一只腳被強哥高高抬起。
下身接受著強哥的挺刺。
“啊……嗯……嗯……嗯”丹的頭左右搖擺著,頭發不斷的甩動間,緊皺著眉頭。
這是我們從未試過的姿勢。視线穿過抬高的長腿,我能清清楚楚的看見,強哥的肉棒進進出出著丹絕美的陰戶。
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兩片陰唇紅紅的唇肉。
而每一次插入,都擠出幾絲清亮的愛液。
丹的淫液打濕了兩人結合的地方,更多的則順著丹直立的長腿,緩緩向下流去。
“啊……啊……嗯……我……我受不了了,嗯……沒力氣了,去……去床上吧,求你了,啊……”
再次大力地抽插了幾下,強哥後退一步,讓肉棒退出了丹的身體。
濕淋淋的肉棒依舊猙獰地昂著頭,指向丹的身體。
探手取過浴巾,強哥開始給丹擦拭身上的水珠。
我知道他們快出來了,趕緊悄悄的溜回里面的床上,默不作聲。
“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玲姐看出我臉色不好,調笑道。
沒有理會她,我開始有些後悔了。可是,現在還來得及嗎?
不一會兒,浴室的門打開了。強哥橫抱著丹走了出來,丹也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讓他抱著,臉埋在強哥的胸前,看不清表情。
走到床前,強哥重重的把丹往床上一拋。能清晰的看到,被席夢丹床墊彈起來的丹,胸前的玉乳一陣搖晃。
“啊……”被嚇了一跳的丹驚呼一聲。
倒在床上的丹,身子朝著我們這一側,臉埋在床上沒有動。
我有些驚慌失措,身子向後一縮,怕她抬起頭就會看到我在她的眼前。
玲姐的手在我腰上按了一下,示意沒事。
果然,不一會兒,丹抬起頭,沒有看見我們。
她轉過身,面朝著強哥輕聲問道:“他們……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放心吧,他們還早。你也看見了,小偉有多迷我老婆的身子。嘿嘿,現在肯定還在溫泉里恩愛著呢。”強哥笑著說道。
丹有些難過,輕輕伸手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手抱著雙腿,蜷縮著坐在床上,神情間有些落寞。
看丹這個樣子,強哥也不好再調笑她。輕輕坐上床,伸手摟住丹的香肩,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丹沒有掙扎,沒有拒絕,就這樣順從的倒進強哥的懷中。
我的心如滴血般疼痛。
“你在擔心什麼?”強哥輕聲問道。
我……我不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喜歡他現在的樣子。我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了什麼,但是他喜歡。
我害怕,我害怕會就這樣失去他。
有時他就在我面前,我卻像感覺不到他,就像他已經不在我身邊一樣。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有順從他。
丹在強哥的懷里抽泣著傾述道。
我在旁邊聽著這些丹這些從來沒告訴過我的話,內心一陣絞痛。
“你放心,他很愛你,從他的言語中我能看出來。這只是一個游戲而已。”
強哥輕輕捧起丹的臉龐,柔聲說道。
“只是個游戲嗎?早點結束吧。”丹怔怔的看著眼前溫柔的強哥,呢喃道。
輕輕的閉上眼,任由強哥的唇印在額頭。
漸漸的,強哥親吻著丹的淚眼,從挺直的鼻梁,再往下,吻在了丹的雙唇上。
丹羞澀的回應著。
我正要起身,想要去阻止他們。
身後的玲姐重重的拉了我一把,嘴就在我的耳邊,壓得極低的聲音說道:“你知道你現在出現意味著什麼嗎?”
是啊,如果我現在出現的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一直都在房間里,意味著剛才丹所有的媚態都已被我所知,意味著我已經目睹了丹的身體被別人侵犯。
而這一切,都是丹不願讓我親眼見到的。
臉薄的丹,是絕對不想讓我看見她和別人淫亂的場景。
哪怕明明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她也想保留著這最後的尊嚴。
就像是一塊遮羞布一樣,如果我突然一把扯下,丹怎麼辦?
她以後如何再面對我?盡管我口中說著我不在意,可是這對丹來說,是絕不能接受的。
就像你從未見過一個人的面貌,卻聽說過他的斑斑劣跡,未謀面之前,你還會對這個人有一絲幻想。
當真的見面過後,之前所有聽過的傳言都會定格在他的臉上,每當看到他,你就會自然的想起所有關於他不好的事來。
丹在極力的避免這事的發生,好給我們之間都留些余地。
如果我現在突然出現,打破她所有的努力,後果呢?
我害怕了,我退縮了。
眼睜睜看著丹和強哥親吻著,心如刀絞。
熱吻不過短短的一瞬,丹清醒過來,側開臉,躲開了強哥的嘴唇。
身體也立了起來,離開了強哥的懷抱。
“不要。”丹沒有解釋,只是拒絕著。
強哥無奈,只能接受,嘴在丹露出的耳朵上啄著。
慢慢伸出舌頭,進入丹的耳廓里攪動著。
“嗯……”丹再次開始了呻吟。
強哥的唇慢慢向下,吻到了丹的脖間。頭在丹的臉前輕拱著,手抱著丹的腰向下一壓,丹順從地倒在床上。
掀開被子,強哥壓到了丹的身上。從鎖骨到香乳,再經過柔軟的肚皮,一直吻到丹小巧的肚臍上。
“嗯……啊……啊……”丹難耐的呻吟著。
最後,強哥挺起身子,抬起丹的長腿,從大腿根開始,慢慢向下親去。
一直到丹的腳踝,足弓,最後,逐根的把瑩白如玉的腳趾頭含進嘴里,吸吮著,舔弄著。
舌尖在趾縫間穿梭、滑動。
“嗯……嗯……”難忍這奇癢,丹掙扎著想要抽出強哥嘴里的玉足,卻因為他的力氣太大,最終放棄了,任由他施為。
待親熱夠了後,強哥慢慢放下丹的小腳。雙手抱在丹的腿彎處,用力向下一拉,使丹的嬌嫩陰戶靠近自己的長根。
手拿著龜頭在丹的濕唇間,左右研磨著,龜頭進入一點又退了出來,如此往復,將入不入。
這樣的動作折磨得丹一陣難受,腰髖扭動著,像是在尋找那根能解除自己飢渴的肉棒。
“想要嗎?想要的話,就說出來,我給你。”強哥使壞的挑逗著。
丹伸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一言不發。難耐的呻吟聲,也變成模糊不清的“嗚嗚”著。
“沒事,這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想要就說嘛。乖,寶貝,說出來。”
丹搖了搖頭,還是不說話。
強哥無奈,只得停止了挑逗。像是報復般,猛的一下,趁著丹還沒反應過來,再次沒根插入了丹的身體。
“啊……”丹驀然放開捂住小嘴的手,一聲高亢的尖叫聲傳了出來。
像是知道自己的聲音太大,又慌忙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強哥並起丹的雙腿放在胸前,全身壓了上去。
丹修長的雙腿幾乎貼在了自己的身上。上面,強哥不顧一切的猛力起落著,帶得床墊也“吱吱呀呀”的一起,隨著他們的動作節奏彈跳著。
“啊……啊……啊……輕……輕點啊,我……我受不了……受不了……了了啊……求……求你了,我……啊……快不行了啊……”
終於,強哥,緩下來,輕輕搬回丹的雙腿放在身前,動作開始正常起來。
“嗯……嗯……啊……嗯……”
隨著丹一聲聲的嬌婉呻吟,我目睹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很奇怪的陷入一個不悲不喜、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
最後,又是丹的一聲驚叫把我喚醒。
“不……啊,不行,出來啊,快出來。求你,不要,絕對不行。”
強哥的衝刺來到了最後關頭,自己也開始激爽的大叫出聲。
丹在努力掙扎著,想要逃離強哥的抽插,雙腳亂蹬著。終於,強哥大吼聲中,發射了出來。
丹也在最後關頭掙扎開,雖沒有被射進去,卻還是被噴射在已經被干得充血紅腫的兩片陰唇上,大股大股的精液,弄得腿間一片狼藉。
有些還被射在了肚子上和乳房上。
丹跳下床,衝進浴室,不一會兒便傳來嘩嘩的衝水聲。
強哥休息了一陣,也慢慢走進了浴室。驀地,從里面傳出丹的一聲嬌呼,和強哥得意的大笑聲。
這時,身後的玲姐推了我一下,輕聲道:“看呆了?起來,我們該走了。”
“走?去哪兒?”
“出去躲一會兒再回來,順便算算你欠我的債啊。快走,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哦,好。”
我們迅速起身,快速的穿好衣裳。
輕輕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逃離出這個淫靡沉悶的房間,呼吸不由一暢。
出來後,才想起,這時候我們能去哪兒?溫泉那邊已經關門了吧。
仿佛是知道我的疑惑,玲姐牽著我的手,向電梯走去:“跟我來。”
“去哪兒?”
“跟我走唄,又不會把你賣了。”
到了7樓,玲姐牽著我來到一個房門前,掏出一張房卡打開房門。
“這是我們來之前訂的房間,下面那個標准間是專門為今晚准備的。快進來。”
原來是這樣。
我剛剛隨著玲姐走進屋里,砰的一聲,玲姐一把關上房門,焦急的擠進我的懷里。
在我的臉上胡亂的親吻著,終於准確的找到我的雙唇,剛親上去,一條香滑的舌頭便吐進我的嘴里。
我抱起玲姐,快速的來到床前,一把將她丟在床上,迫不及待的脫著身上的衣服。
剛才的郁悶、憋屈,我要全部發泄在眼前這個俏麗女人的身上。
看著我猴急的模樣,玲姐笑靨如花的在一旁輕笑著。
舌尖伸出,在唇上輕舔著,向我拋出一個誘惑的眼神。待我要向她一撲時,嬌笑著縮進床角。
怒吼一聲,跳上床,抓著她的小腳拖到我的身下。
玲姐止住了笑意,認真的看著我說:“你想要怎樣都可以,我會完全毫無保留的獻給你,讓我來撫平你心中的傷痛,好嗎?”
看著這個美麗的女人,精致的臉龐,柔情的話語。
心中的憐愛一閃而過,我急迫的扒下她身上的衣服。最後,雪白的身體上只保留著淡綠色的胸衣,和同一款式的蕾絲內褲。
玲姐的手護在胸前,幽怨的看我一眼。似乎是在嗔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
我現在需要的是發泄,徹徹底底的發泄,發泄我野獸一樣的欲望。
一把拉下護在胸前的小手,我啃在了玲姐胸前露出的乳肉上,如小獸般低聲咆哮著。
手不斷的拍打著另一邊碩大的乳房,激起一陣陣漣漪。
玲姐的手背在身後,輕輕解開胸衣的扣子,動作緩慢的一點點褪下胸前的束縛。
一對豪乳彈跳著躍進我的眼睛。伸出雙手,抓住,一陣搓揉。
力道很大,讓玲姐微微痛哼出聲,卻沒有責怪我。
我嘴噙住高聳的乳尖,舌頭來回的挑弄、吸吮著。
手摸索著伸向玲姐的身下,從內褲的上沿探了進去,捻捏了一把那一叢黑色的森林,繼續下探,很快來到一片潮濕火熱的天地。
玲姐的下身已經很濕了,摸在上面,一片油膩。
手指輕輕探索著,找到那一顆小小的肉芽,按在上面,不斷搓動著。
“啊……啊……好爽,別停,啊……”
看著閉眼享受的玲姐,我作怪的停下手,笑眯眯的看著她。
很快,感受不到我的動作,玲姐睜開眼疑惑的看著我。看出我眼中的戲謔,不依的拍打著我的胸膛。
“啊,討厭啊你。”
風情萬種,這一刻,格外誘惑、我扒下玲姐應經完全濕透的蕾絲內褲。
抬頭看了她一眼,張嘴親在了那已如汪洋澤國般的小穴上。
舌尖探索著找到挺立的肉芽,調戲著,舔動著。
玲姐的雙腿不斷的顫抖,上身彈了起來,按著我的頭,不讓我有絲毫的喘息時間。
啊……嗯啊……哈……嗯……小偉,好爽,舔得我好爽,繼續啊……嗯…
片刻,玲姐的小穴里冒出的如清油般的淫液,就打濕了我的臉頰。
這時,玲姐拉起了我,口中嬌呼著:“來,轉過來。”
雖然不懂她是什麼意丹,但我還是按她的指揮動作著。
最後,玲姐屁股朝著我的臉,趴伏著坐在了我的胸前,兩腿分開著,能很清晰的看到腿間所有的風景。
下體傳來一陣火熱,玲姐的口腔包裹住我的分身,快速的吞吐著。
一陣激爽自下而上的傳遍全身。看著眼前濕淋淋的美穴,我不由再次一嘴啃了上去,舌頭如刷子一樣,在兩片肉唇上來回舔過。
最後,把舌尖最大限度的伸進玲姐的穴道里,如肉棒般抽插著。
啊……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小偉,你……嗯……呵哈……你好厲害,啊……
我們就這樣相互口交著,直到玲姐再也耐不住刺激,移開壓在我臉上的豐盈美臀,慢慢挪動到肉棒上方,背對著我。
手握住我的堅硬,摸索著對准了穴口。感覺位置正確後,玲姐一刻不停的往下一坐。
下體瞬間被包裹進一個火熱的腔體,直至沒根。
“喔……”玲姐長嘆一聲,舒服的呻吟出來。
我也按捺不住,“啊”了一聲。
略微的適應後,玲姐輕輕抬起挺翹的美臀,待龜頭差不多要退出屄洞時,再次重重坐了下來。
如此不斷的重復著。
看著眼前起起落落的白膩香臀,股溝間,褐色的菊穴舒展著。
我不由手指輕輕撫了上去。
“啊……小壞蛋,你想干什麼?”玲姐嬌笑著背對著我說道。
“聽別人說,走後門很爽,我還沒試過呢。”我壞笑著說道。
玲姐停下了動作,微微遲疑後,轉過頭看著我柔聲說道:“姐姐的後面還從來沒被人動過,你……你想要嗎?”話還沒說完,玲姐的臉竟然騰的紅了,這樣少見的風情不由得讓我一痴,差點就此射了出來。
“你說真的?”我受寵若驚道。
“愛信不信,哼。”因為我的質疑,玲姐有些生氣。
轉過頭去不看我。
我心中一片火熱,一把翻過玲姐的身子,張嘴親在了她的紅唇上。
“冤家!”玲姐俏臉含羞,輕輕轉過身,趴在床上高高的翹起臀部,頭埋在臂彎里。
那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线,在臀尖上形成一個頂點,然後徒然下墜。
我用手在玲姐的胯間掏摸一陣,然後把愛液一遍遍的塗抹在那微張的誘人菊口上。
待到覺得差不多時,提槍上陣。
“玲姐,我要來了。”
玲姐沒有說話,搖了搖美臀,像是在乞求我的憐惜。
龜頭輕輕頂在菊邊,引得玲姐身體一陣發顫。能清晰的看到臀上的皮膚,泛起一陣陣雞皮疙瘩。
菊口一陣收縮。
慢慢的,我開始向里頂去。愛液的效果,畢竟還是不如傳說中的潤滑液。
我前進得有些艱難。
“痛啊,痛……小冤家,小混蛋,小色狼……痛啊,輕點。”玲姐一陣胡言亂語的呼痛。
我把速度放到最慢,又在玲姐的小穴里輕輕的扣挖著,想減輕她的痛楚。
“啊……嗯……小冤家,好了沒有,姐姐快不行了,啊……”
我沒做聲,因為龜頭已經整個進入了菊穴。
不同於屄穴的緊致,壓迫,火熱,讓我不敢說話,深怕一開口就會忍不住發射。
深吸口氣,我的臉上已經開始冒汗。
最後,在我不懈的努力下,終於最大限度的擠進了玲姐的菊穴。
這是我第一次的後門感受,我是第一個來到這里的男人。
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充斥於心頭。適應了一會兒,我開始緩慢抽插。
“啊……好怪啊,別停,這感覺好奇怪啊……啊……嗯……”
玲姐好像開始興奮了,我就像得到鼓勵般,慢慢開始加快速度。
終於,菊門周圍的括約肌適應了我肉棒的尺寸,開始能讓我自如的馳騁起來。
我興奮的插著,玲姐高聲的呻吟著。
菊門處強大的擠壓力帶起一波波的快感,衝刷著我的身心。
抽插了數十下,我再也忍不住,在玲姐的菊穴里一泄如注。
可發射後的我,還是舍不得將肉棒抽出那個火熱的腔體。
“啊……啊………什麼東西在里面流,好燙啊,燙死我了,啊……”玲姐尖叫著,也進入了高潮,下體的美穴里一股股的冒著如油的愛液。
玲姐保持著趴伏的姿勢,頭貼在床上,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我則趴在她光潔滑嫩的裸背上,喘息著。
慢慢的,軟下來的陰莖被擠出菊門,我重重的倒在玲姐的身邊。
休息了一會兒,玲姐起身走進浴室,出來時,手上拿著一塊浸濕的毛巾。
來到我的身邊,仔細地清理著我的下體。手捏著軟趴趴的小弟,溫熱濕潤的毛巾輕輕的擦拭著。
看著玲姐專注的眼神,我不由的道:“玲姐,你真好。”
“好有什麼用,還不是要被你欺負。”玲姐嬌嗔道。
豐滿的胸乳,隨著身子的輕動搖曳著。爬跪在我的身前,服侍著我的玲姐是那樣的迷人。
抬眼看見緊閉的兩腿間,那神秘的三角地帶,黑色毛發的遮掩下,嫩紅的美穴若隱若現。
我不禁再一次來了性致。
握著我男根的玲姐,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輕啐一口:“呸,怎麼摸一下就來勁了,還讓不讓人休息了。”說著,輕輕一巴掌拍在龜頭上。
“這不是玲姐你太誘人犯罪了嗎。玲姐,幫我含一下。”
“我不,弄大了最後受累的還是我,我不干。”玲姐撒著嬌說道。
“來嘛,一會兒就好。”我輕聲誘惑道,手上加力,把玲姐的頭按向我的胯下。
半推半就著,玲姐輕輕張開口,重新把我的肉棒吃進嘴里,套弄著。
隨著肉棒越脹越大,越來越堅硬。我拉起玲姐,在她嬌媚的白眼下,把她推倒在床上,熟練的插入了那個我今天已經多次光顧的肉穴。
等我們再次收拾好,已經是進入這個房間一個半小時後。
時間不知不覺間快到11點了。玲姐簡單收拾一下,拉著我走出房門,我們一起向樓下的房間行去。
來到門前,玲姐沒有拿房卡開門,而是按著門鈴。
不一會兒,強哥過來開門,看見我們的身影說道:“喲,回來了,都這個點了,還以為你們不回來了呢。”強哥調笑著說道,向我擠了擠眼睛。
再次走進這個讓我心痛、心碎的房間,房間里依然如剛才那般昏暗。
丹用被子蒙住頭,躲在里面不敢面對我。
不知道在我們離開的這一個多小時里,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些什麼。
我不敢問,甚至不敢開口說話。深怕被丹察覺到我現在的異樣心情。
“今晚我和小丹妹子睡,你們倆自己睡覺。哈哈……”大笑著,強哥一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丹羞紅的雙臉,正支楞著耳朵小心的躲在被子里,聽著我的動靜。
沒料到強哥會突然掀開被子,受驚一般,一把捂在自己臉上,哎呀一聲,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嬌軀依然赤裸著,身上布滿了紅色的抓痕。
最後的畫面里,翹起的小屁股上,強哥的手覆蓋了上去。
終於,被子掩了下來,一切,都被遮蓋在里面,隔絕了我的窺視。
能看見他們的被子一陣起伏不定。不知道他們在做著什麼游戲,不知道在被子里,強哥正在怎樣的調戲著我的嬌妻。
可惜,這一切我看不到了。
“睡吧”玲姐輕聲在我耳邊說道。
望著天花板,我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不久,一陣陣疲倦涌了上來,緩緩睡去。
……
不知道半夜幾點,本就睡眠不深的我,被一陣竊竊私語吵醒。
“不要,我不要,求你了,她就在旁邊,求求你,不要這樣。”丹哀婉的求饒聲傳來,他們又在干什麼?
我有些疑惑。
“一會兒,就一會兒,乖小丹,就滿足我這個願望吧,就一會兒。”強哥繼續懇求道。
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有些話聽得不是很清楚。
按捺不住,我緩緩的轉過頭,半睜半閉著雙眼向那邊看去。
丹正背對著我,側身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一邊。而強哥則裸露著下身堅硬的肉棒,站在床頭的地上,面對著丹,手按在她的頭上。
他是想要丹給他口交?
“嗚……不要,我……不要,求求你,我不……想這樣。”丹的話有些含糊不清,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嘴前。
“一會兒,乖啊,聽話。他們睡著了,別一會兒吵醒他們。聽話。”強哥哄騙著。
“不,求你了,我唔……”
突然,丹的話被中斷了,只見強哥滿足的閉上眼,頭輕輕向後仰著,一臉的陶醉。
下身輕輕的挺動著。
被插進去了嗎?我深愛的丹,被別的男人插進了嘴里,含著別人的肉棒。
“唔唔……嘔……”
丹的頭劇烈的掙扎著,雙手推在強哥的大腿上,兩條腿無力的蹬著。
卻無奈,頭被強哥的手緊緊按住。
“唔啊……唔唔唔……”
強哥漸漸加快了挺動的頻率,身下的肉棒快速的在丹紅潤的雙唇間出入著。
突然,好像是強哥動作太大了,肉棒滑出了丹的口腔,正忙亂著想要再次把它塞進丹的嘴里。
好不容易得空的丹,卻說出了一句讓我絕望的話。
“去里面,求求你,我們去里面好不好,不要在這里。”丹的聲音中充滿了惶急。
強哥終於放過丹。接著,丹快速爬了起來,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趕緊閉眼裝睡。
他們一前一後的進了浴室,我努力的想要聽清一些動靜,卻只是徒勞。
“啊……”
大概十多分鍾後,突然傳來丹的一陣大聲呻吟,然後馬上中斷了,好像是被手捂住了。
不過沒一會兒,還是有一些嗚嗚咽咽的聲音傳來。接著是輕不可聞的“啪啪”聲。
我痛苦的閉上雙眼,雙拳緊握。
身邊的玲姐還在沉沉睡著。
隔壁床的兩個人,則在浴室中,抵死纏綿。
我捂住耳朵。
可越不想聽,那些惱人的聲音卻越是清晰的傳來。最後我放棄了,在丹壓抑不住的嬌吟聲中,在肉體的碰撞聲中,緊閉著雙眼。
一滴眼淚,從臉頰緩緩滑落。
半個小時後,一切歸於平靜。
一陣悉悉索索後,強哥率先返回到床上,一臉滿足的笑容。
而丹,則打開噴水,開始清理戰後的痕跡。
被……內射了嗎?
我不知道。
清洗完畢後的丹,輕輕的如同小貓般走了出來,偷偷的溜上強哥的床,甚至不敢多看我一眼。
隨後,累極的兩人,相擁著睡去。
那一夜,我就這樣睜著雙眼,絲毫沒有睡意。
直到,晨曦透過緊閉的窗簾映照在房間內。
我緩緩的起身,穿戴整齊後,來到熟睡的丹身邊。
看著她酣睡的容顏,臉上淚跡斑斑。赤裸的身軀,大部分暴露出來。
我憐惜地撫摸著丹的面龐。
動作好像吵醒了她,眼簾快速眨動間,丹緩緩睜開了雙眼。
看了看是我,又閉上,雙手張開向我伸來,索取著擁抱。
忽然,她身子一震。睜開眼,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看了看自己的赤裸身體,又緩緩轉頭,看到了睡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
驚惶失措著,張嘴就欲大叫出聲。
我趕忙捂住了她的嘴。
她羞愧的看著我,大滴大滴的眼淚滾落出來。
我微笑著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嘴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在停車場等你,快下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這個讓我窒息的房間。
坐在車里,我沉默不語的吸著煙。很快,丹的身影出現在酒店大廳。
可是在看到我後,卻怯怯的不敢過來,臉上混合著愧疚、羞憤、茫然等種種情緒的復雜表情。
看到我向她望去,丹目光中有些哀求的味道。
“上車,我們回家。”我笑著安慰她。
一步一挪間,丹還是走了過來,依然是來時的那身裝束。
今天卻覺得,顏色不似昨天那樣光鮮。
一路無話,丹沉默著,我也沉默著。
路上,接到玲姐打來的電話。她在電話里柔聲說道:“小沒良心的,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跑了,怕我吃了你啊。”
“看你們在睡覺,就沒吵醒你們。”
“下次……”玲姐的話有些遲疑。
“隨緣吧。”
玲姐輕“恩”一聲,掛斷電話。
就這樣,安靜的到了家的樓下。
“你先上去吧,我直接去公司。”我輕聲對坐在旁邊一語不發的丹說道。
“你還沒吃早飯,我給你做早飯吃吧。”丹愣怔著看著我。
“不用,我路上隨便吃點就行。”
“你還沒吃早飯。”丹有些固執。
“真不……”還沒說完,就看到丹眼里滾落出大顆的眼淚。
“你還沒吃早飯。”丹沒有去擦拭淚水,眼神堅定的看著我,重復著這句話。
“恩。”沒有再多說什麼,我只能點頭。
丹就像得救般,艱難的笑笑。
拉開車門,跟在我的身後上樓。
回到家,丹馬上跑回房間,換了一身干淨的睡衣出來,要到廚房里去做早餐。
卻沒注意到,暴露出來的肌膚上,那一道道的紅色痕跡。
察覺到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轉,丹疑惑的看了看自己身上。
當注意到那些痕跡後,仿佛看見了什麼最可怕的東西,立刻轉身跑回房間,連肩膀撞在門上的疼痛都顧不得了。
丹在房間里呆了很久,我則坐在沙發上出神。
不知什麼時候,丹走了出來。
一件長袖體恤,一條長褲,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上一股濃烈的沐浴露香氣飄進我的鼻端。
丹輕輕跪坐在我身邊的地板上,抱著我的腰,頭枕在我的腿上。
“我已經洗干淨了,洗得很干淨了,真的很干淨了,嗚嗚嗚……”嗚咽著哭了出來。
我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最後,還是我簡單的做了一頓早飯。
丹無神的吃著,筷子只是下意識的在碗里挑動著,沒有說話。
當我站起身,准備收拾碗筷時,丹仿佛受到什麼驚嚇。
“你不要走,不要走,老公,我求你,不要走……”丹的雙眼驚恐的看著我。
我無奈的說:“我不走,只是去洗碗。”百般安慰,丹才安心。
收拾過廚房後,我拉著丹回到臥室,一起躺在床上。
把她摟緊懷里,輕聲的勸慰著:“不要胡丹亂想,乖乖的睡一覺,我就在你身邊。乖……”最後,丹在我輕聲吟唱的安眠曲中,沉沉睡去。
抽出被壓麻的手臂,看著丹安靜的睡顏。我一陣茫然……今後,我們該何去何從?
“老婆,乖乖在家休息,我去公司了。”
留下一張字條,我開門離去。
沒有去公司,依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去工作。
打電話請了個假,我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轉著。不想回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丹淒惶的眼神。
游逛中,開車路過一個下午開始營業的酒吧。
我走了進去,人很少,只有幾個男男女女在角落里開心的談論著什麼。
“有酒嗎?”來到吧台,我問著正在里面忙碌准備的酒保。
酒保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我,我才恍然。這是酒吧,怎麼會沒有酒呢。
看著櫃子里琳琅滿目的酒瓶,我隨手點了一種琥珀色的酒。
酒保疑惑的看著我,給了我一個杯子,緩緩的給我倒上酒。
“你把酒放那兒就行,我自己倒。”
“我們威士忌是按杯賣的。”
“按瓶多少錢。”
“800。”
我掏出錢包,大致數了一下,遞給酒保。
酒保翻著白眼接過,放下酒便不再管我。
我一口喝下面前小杯中的酒液,濃烈的酒味嗆得我一陣咳嗽。
“威士忌是要加水或加冰喝的。”說著,一個冰桶放在了我的眼前。
之後,酒保便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夾了兩塊冰塊加進杯子里,再倒上酒,叮叮聲中輕輕的搖晃了一會兒。
接著喝了一口,是不像之前那麼嗆人了。我很滿意,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酌著。
昨天的事,我一點都不想再去回憶。我要試著忘記,雖然這很難。
但是我必須要學會忘記。可是,現在我需要要面對的是,該怎麼去撫平丹受到的巨大傷害,致命的傷害。
這種傷害是終生的,它不會隨著時間的在記憶里慢慢消逝。
卻總會在你某一個不經意的出神中,突的跳出來,折磨著你的內心。
現在的丹,很怕沉默。一旦我們之間陷入沉默,她就會不安,就會慌張,就會哭泣。
丹考了一下午,沒有絲毫頭緒。面前的酒瓶里還只剩不到一半酒液。
不知不覺間我就喝了大半瓶洋酒。
看了看時間,快下班了。
我必須回家了,丹需要我。
站起身,感覺還不錯,不怎麼暈。
看酒瓶上寫著43% 的酒精含量,看來是遇到假酒了。
我笑笑搖搖頭,沒在意。
走出酒吧大門,一陣風吹來。
頭腦有些發脹。踉蹌著找到車,打開車門坐上去,揉了揉臉,清醒一下。
我打燃火,緩緩的開了出去。
一路上車不多,路上有些空曠,我不覺車速有些快。
漸漸的,心里涌起一股難受。晃晃頭想要甩掉這種心慌的感覺,不覺頭更疼了。
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有些危險,我喝醉了。
正當我要找個機會靠邊停車時,前面一個身影猛地在我眼前放大。
糟糕,我猛一打方向盤,撞向了路邊的大樹。天旋地轉中,我失去了知覺,昏迷過去。
迷糊間,好像聽到交警的聲音。
“行人闖紅燈,沒被撞到,不過肇事車輛酒駕,司機現在已經昏迷,請呼叫救護車。”
昏昏沉沉的,好像丹來了。
“老公,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快醒醒啊,我對不起你,求你快醒醒啊,只要……”後面的沒聽清,又昏迷了過去。
……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當我再一次睜開雙眼時,正躺在醫院里。
丹正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趴在我的身邊睡著。
我輕輕的撫著丹的秀發。
她睡得很淺,我一動,便醒轉過來。傻傻的看我一眼,突然,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老公你醒了,嗚嗚嗚……你嚇死我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對了,醫生,醫生,他醒了,他醒了。”
丹時哭時笑著,風一般跑出門外,又很快跑了回來。
“老公,你感覺怎麼樣,身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摸著丹憔悴的臉,我輕聲安慰道:“沒事,我挺好的。”
“還說沒事,出那麼大的事故,快嚇死我了。你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啊,就算是再生我的氣,也不該………”像是想起了什麼,丹情緒低落了下來,不說話了。
“我喝酒了?對了,我還不知道我是為什麼到的醫院?”
“你不記得了?你去喝悶酒,然後醉駕,撞到了樹上。”
“我喝悶酒?喝什麼悶酒?為什麼要喝悶酒?”我十分茫然。
丹看著我,一臉的不敢相信。
“因為……”開了個頭,丹又馬上住嘴不再說下去,讓我很迷惑。
“你有什麼在瞞著我嗎?”
“沒有啦,好好養病,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丹若有所丹。
這時,我感覺頭有些眩暈,痛苦的捂著頭。丹趕緊把我扶著躺倒休息。
我又昏睡了過去。
迷糊間,聽見醫生進來了,查看了我的情況。
“恢復得不錯,醒過來就好,這是好現象。你注意讓他多休息,不要走動。”
醫生對丹叮囑道。
“可是他醒過來沒一會兒,就又昏過去了。”丹語氣里有些焦慮。
“沒事,這是正常現象,頭部受到劇烈撞擊,產生的震蕩會傷害到腦部。就我看來,他的情況很不錯,不是很嚴重。運氣不錯。”醫生解釋道。
“恩,這樣啊,謝謝醫生。”丹有些放心了,感謝道。
“沒事。”醫生叮囑道,說完轉身走了。
“我送送你。”丹跟著醫生走了出去。
“不用。”
“醫生,我還有點事想問一下。”在門邊,丹低聲的跟醫生說著話。
“什麼事?”
“他好像失憶了。”
“哦?剛剛的事嗎?這倒是有些嚴重,我看看。”
“沒有,沒有,不是很嚴重,就只是出事那兩天的事忘記了,其他的都記得。”
哦,那沒事。人的頭部會進行自我保護,在受到劇烈刺激的情況下,會選擇性的忘掉一些人和事。
這種情況很常見,可能幾天就恢復過來,也可能要幾年時間,有的可能永遠都記不起來了。
這樣,你是他的妻子,多注意觀察一下,如果情況嚴重的話,及時告訴我。
“好的,謝謝醫生。”丹放心了,聲音里透著一股子輕松。
醫生離開了,丹輕輕地回到我的身邊。
10天後,我出院了。
沒有驚動家里人,就只有丹來接我回家。
踏進家門,丹從背後用力的抱著我,眼淚浸濕了我背上的衣服。
“傻瓜,還哭什麼,我不是沒事嗎。看,活蹦亂跳的在你面前。別哭了,乖。”
我慌了,急忙安慰道。
“恩,我不哭,我是高興。”丹終於破涕而笑。
夜里,丹摟著我,安靜的躺在我的懷里,享受著這一刻美好的安寧。
“老公,我想跟你商量個事。”丹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我。
“什麼事?”我輕撫著丹的頭發,柔聲問道。
“我……我……我想要個寶寶,要個我們的孩子。”說完,丹羞澀的躲進我的懷里。
我一呆,是啊,我們也該要孩子了,也許……
看著丹羞紅的俏臉,我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我們要一個孩子。”
輕輕擁著驚喜的丹,我的內心,一片寧靜休息了半個月,我回到公司繼續上班。
下班後,則忙著與丹計劃著造人大計。
可事有不湊巧,原本工作清閒的丹突然忙碌了起來,經常忙到很晚才回家。
看著疲憊的丹,我一陣心疼。問她在忙什麼,她說是一些關於創建環保文明衛生什麼城市的工作。
過不久有調查組要下來驗收成果,現在都在亡羊補牢的忙活著應付檢查。
過了兩個月,丹的工作終於開始不忙了,我們拾起了造人計劃。
兩個月後,一次丹的身體不舒服,我帶她到醫院檢查,意外的得到她已經懷孕的消息。
全家都欣喜若狂。
八個月後,經過十月懷胎,我們的女兒順利降生,像一個可愛的天使。
從此,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