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數年前,來自朝廷四大神捕之一的雪見天,在華州偵破了一件特大的鹽商勾結案,這場暗藏私鹽操縱物價的行為震動了朝野,也成為了雪見天後來的著名功績。
阮家和謝家都是洛安當地兩大擁有特許鹽商許可證的兩個家族,當時阮家勢大,謝家較為弱少,阮家和謝家之間長年有糾紛,互相有結怨恨。
兩家都參於過一場朝廷關於華州運河的開鑿工程,阮家和謝家負責參於和協調當地的供給。
然而當時工程因為資金不到位最終草草收場,正是這筆爛賬,引來了雪見天。
她的調查如一把薄而鋒利的刀,悄然切入層層帷幕。
阻力無處不在,作為一個外來者,當時她舉步維艱,也正是在她最孤立無援之時,阮家大小姐阮怡月向她伸出了手。
隨著調查深入,所有證據竟匪夷所思地指向了洛安知府朱興懷,同年永州之亂暴發席卷整個大桓南境,無數的官員和地方豪族卷入其中。
一場官場震蕩後,洛安鹽商事件中卻挖出了私藏軍械送往永州以支持叛亂的线索,於是從地方腐敗案升級成政治案件,後來也被稱為鹽武之案。
最後朱興懷因徇私貪贓被下獄,而在他府中,更查出了與阮家往來的密信與賬目。
在謝家的推波助瀾下,阮家頃刻間大廈傾覆——家產抄沒,鹽引吊銷,嫡系入獄。
阮府之內,往日雕梁畫棟的喧囂,已被官兵冷硬的查抄聲與家眷的低泣所取代。
阮家老爺阮悅癱坐在花梨木椅上,目光空洞,仿佛魂魄已隨這半生基業一同被抄撿了去。
他身旁,跪坐著阮家大小姐阮怡月。
她穿著一身藕荷色的刺繡襦裙,墨玉般的長發略顯凌亂地披散著,襯得那張標准的鵝蛋臉愈發蒼白。
她本是洛安城出了名的閨秀,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此刻,那秋水卻盈滿了哀戚與不甘,盡數投向庭中靜立的那道身影。
雪見天身姿窈窕,並非棱角分明的剛硬,而是帶著女子特有的柔媚曲线。
即便穿著一身利落的白色公服,也難掩其天生麗質。
肌膚瑩潤,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一雙桃花眼本該顧盼生輝,此刻卻沉靜如水,清澈而堅定。
挺翹的鼻梁下,櫻唇緊抿,勾勒出不容動搖的決意。
她的美,柔媚入骨,偏偏氣質卻如雪山之蓮,清冷而正直,兩種特質交織,形成一種獨特而引人注目的風姿。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 阮怡月的聲音顫抖著,淚水無聲滑落,“我幫你,是因為相信你能帶來公正……如果當時我沒有幫你就好了。”
雪見天看著她,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歉疚,但更多的是一種完成使命後的冷硬清明。
她緩緩開口,聲音如同碎玉,清晰而不容置疑:“怡月,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朱興懷罪證確鑿,他與你們阮家的銀錢往來、私下承諾,白紙黑字,記錄在案。朝廷法度,鐵證如山。”
“那些往來根本說明不了什麼!”阮怡月激動地反駁,胸口劇烈起伏,“那是官場常態!朱興懷他……他也許有罪,可我阮家罪不至此!這背後一定……”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
一定有什麼?
她拿不出任何證據。
她只有滿腔的冤屈和一種基於世情冷暖的模糊直覺,覺得這一切太過巧合,覺得阮家倒台後最大的受益者謝家,干淨得可疑。
可這些,在雪見天那擺得整整齊齊的卷宗和物證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背後什麼?”雪見天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阮怡月,“我追尋的正是證據指向的真相。朱興懷伏法,阮家為其不法行徑提供便利、從中牟利,依律懲處。這便是此案的終局,也是我必須捍衛的正義。”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鏟除奸惡後的凜然正氣。
在她看來,阮怡月的痛苦源於對家族罪責的不願承認,而她雪見天只是揭開了這層遮羞布,履行了自己守護律法的誓言。
阮怡月看著對方那毫無動搖的眼神,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無論自己再說什麼,在雪見天心中,案卷上的墨跡,比眼淚更接近真理,雪見天是無比相信著自己的正義。
她不再爭辯,只是用繡帕輕輕拭去臉頰的淚痕,深吸一口氣,原本柔弱的聲音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絕。
她看著雪見天,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雪大人,你依你的法,我守我的家。今日阮家雖倒,但只要我阮怡月一息尚存,終有一日,必以我之力,重振阮家門楣。”
這話語聲不高,卻像一枚柔軟的針,輕輕刺入了雪見天的心口。
她看著眼前這個剛剛經歷滅頂之災的閨閣女子,在那份熟悉的柔弱之下,竟生出了一根她未曾預料到的、堅韌的脊梁。
雪見天微微一怔,終究沒有再多言。她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這曾經給予她溫暖的庭院和眼前這名誓言重振家業的女子,毅然轉身離去。
陽光灑在她窈窕而挺直的背影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凜然的光暈。
她一步步走得沉穩,堅信自己維護了法度的尊嚴,卻不知,身後那破碎的庭院與女子柔弱卻堅定的誓言,將成為她未來歲月中,一道難以磨滅的刻痕。
華州,多情多雨之地,由於接近中原王朝的腹心之地,這里鮮少經歷戰亂,而且降雨量豐富,土地肥沃,氣候適宜,使得華州成為了最著名的煙花之地。
提到華州,人們往往第一時間會想起里這的美景,美食以及美人,華州的街道很美,而人更美,春水美人就是華州給人最深刻的映像。
華州盛產美人,而且是多情嫵媚的美人,使得無數文人墨客最喜華州,有人說,如果一個人沒去過華州,那便不可自稱風流。
同時華州也叫花州,因為這里同樣是中原王朝最繁榮的風月之地,吸引著無數人趨之若鶩。
走在華州的城市中隨處可見大大小小不同規格的青樓花店,江和湖水之上有春舟,小巷之中有掛著燈籠的小巧春屋,而街道中心有高聳直上門客雲集的紅樓。
同時華州有著不同於其它地方,更加優雅精致的青樓文化,這里的青樓是最風流,最文雅的,這里的藝妓往往含情脈脈,面若春水,嫵媚動人,同時琴棋詩畫俱佳,甚為風雅,集才藝與春情與一身,也難怪這里的藝妓身價最高,質量也最好。
不過,由於是整個大桓王朝的風月中心,華州也默許其它地區的妓院開設在這里,所以在這里也能看到其它地區妓院的風格開設在這里,而銀宵樓就是最為著名的一個。
不過銀宵樓不是指一座樓,它是一整個以妓院為中心的賣春組織,在各地都有設有屬於自己的分樓,除了和其它青樓一樣經營各種正規的娼妓行為之外,還有各種更為秘密的場所。
相比起其它妓院,銀宵樓還會強迫那些落難的女俠進行公開調教和賣淫,然而沒有人知道銀宵樓的老板是誰,但能生存至今都不被官府和武林人士搗毀,有傳聞老板的背景深不可測。
‘紅燕樓’是‘銀宵樓’的一處分樓,它幾乎占據了整個街區,有著七層樓高的樓台上掛滿了珠光寶氣的裝飾,這是當地最紅火的一家妓院,妓院火不火,當然取決於其中的姑娘們是不是夠吸引人,但很少有哪家的姑娘比鹽商阮家的大小姐阮怡月更溫柔嫻靜,嫵媚動人了。
雖然是書香門第的大小姐,但阮怡月出落得大方得體不輸給男性,而且經營協助父親經營家中事業,是個溫婉動人,又堅貞不屈的大小姐。
然而數年前,阮家卷入了一場極其重大的鹽商案,最終被陷害,阮老爺子長病不起,這幾年一直是阮家大小姐站出來主持大局,以一介少女的肩膀將整個阮家撐了下來,直到最後被同行謝家所吞並,而以美貌賢雅而注稱的阮小姐也注定落入了無限的黑暗。
張燈結彩的頂樓,有一處專門有守衛的房間,里面時不時傳來男性的淫笑聲和女性的呻吟聲。
“用點心舔,屁股動起來,大小姐,哎,真是懂事兒,以前在阮家小人看著大小姐的身材就動了心,沒想到現在真的能挨上了。”
“不要這麼看著我,小人們也是沒辦法,誰讓咱們阮家輸給謝家了呢?謝家出錢讓小人們來紅燕樓干小姐,說是干夠了才讓回去。看看這臉蛋,精致的緊,小姐果然是這樓里的頭牌。”
“站好,自己把腳分開,屁股翹起來,聲音更騷一點,哎,就像這樣。”
房間里傳來男性和女性糾纏在一起的味道,然後是拍打女性肉體時那誘人的聲響,伴隨著女性的呻吟形成一具讓人浮想聯翩的畫卷,落難的大小姐和小人得志的仆人們,阮家小姐的肉體被三個本來是下等的仆人所占有,侵犯,曾經堅毅聰慧的阮怡月現在不得不盡力討好她們,臉龐上已經滿是無奈,這些日子她所受的屈辱已經數不勝數,為了羞辱她,不斷有仆人,還有其它商界的伙伴被邀請來這紅燕樓摘她的牌,看著這些曾經的故人或是敵人,她不得不自已搖著屁股去侍奉那些人,像個最風騷的妓女一般迎客,其中的幸酸只是她一個人知道。
阮家大小姐平時所行所為清正無私,自然也會有幫她申冤。
在‘紅燕樓’的外門前,幾個家丁還有一些武林人士正擠在門口,要求紅燕樓放人。
然而隨著一聲嬌喝,一個紅魅一樣的身影俏生生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你就是這里的老板?肖影紅?”看著對方是一身紅衣的妙齡婦人,在武林中有所見識的人就知道‘流影紅’肖影紅的大名,只憑手中一柄紅紙扇,在江湖中創下了諸多事跡。
雖然武功高強卻又不入正道,雖然是一介女流卻又是‘紅燕樓’的老板娘,雖然不是殺人無數的魔女,但又讓人恨之入骨。
雖然長相美貌卻又挑逗放蕩,其眼神和言語都散露著春意。
肖影紅曾經是江湖中著名的七大惡女之一,但如今卻是銀宵樓分樓的老板娘,沒有人敢動她。
“既然知道我,可就知道這里是哪里,還敢如此放肆。”肖影紅輕輕一笑,一種成熟婦人的媚態就本能地表現出來。
“自然知道,我等前來就是為了讓你們放人,把阮家小姐放了。”一個帶刀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用刀指著老板娘。
“你們口中的小姐,現在正在我紅燕樓頂樓,張開雙腿讓阮家仆人操呢,看,最高最亮的那個窗戶就是。”肖影紅纖纖玉指來指著樓上,然後嫣然一笑。
只見正派人士臉中一紅,他們左右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身影暴起,將肖影紅包圍了起來。
這些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正派人士,武功並不低,但肖影紅只是區區一介女流,面對男人的掌擊,只是輕輕用紅扇就擋了下來。
然後以扇當指,一下子就點中男人的要害,立刻讓對方慘叫著倒了下去。
接著只見紅影忽閃忽現,或點或擊,幾下就將周圍的武林人士全數擊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個影紅嫣然而笑。
“今日我不殺你們,只讓你們將此物送給阮家老爺,代為傳話。”只見老板娘取出一個小包,打開一看,竟然是阮家大小家的陰毛,“阮小姐已經被剃光毛,整天光著屁股給紅燕樓招客呢,如果阮家的人想來的話,將事先通告,小樓必將頂禮相待。至於價錢嘛,仆人減半,阮家親族可以免費,如此阮老爺想自己上貴小姐的話,小樓一定讓貴小姐打扮一番,然後送上門讓阮老爺品盡女兒之事。”
這番話語說的惡毒之極,卻又誘人無比,讓在場的正派人士既尷尬又有些激動。
總算有人爬起來,收下小包就狼狽而去,其它人也跟著離開。
老板娘笑著武林正派人士的狼狽樣,然後將紅扇一收,轉身離去。
“果然是‘紅燕樓’的老板娘,不僅武藝高強,更是口吐毒蓮,阮家老爺聽到後一定氣得從床上跳起來吧。”一個男子站在門後,從他的打扮來看,應該是一個富商,此人正是謝家的老爺謝明。
謝家和阮家是爭斗多年的宿敵,曾經謝家勢弱,阮家人也不惜利用各種非法手段徹底摧毀謝家,導致謝明瞎了一只眼,一條腿也不利索,就連兒子也離家出走。
然而命運最終眷顧了謝家,正當謝家被逼入絕境的時候,因為雪風天的介入,鹽鐵之案有了出人意料的反轉,謝明利用這唯一的轉機徹底打敗了阮家,阮家老爺阮悅一病不起,其小女阮怡月不得不代父經營落魄的阮家。
雖然阮怡月從小知書習字,也懂經商之道,而且溫柔待人,在洛安風評很好,有很多人願意幫她。
但是阮怡月天性秉直,溫婉公正,並沒有繼承父輩們那些陰算詭計,使得阮怡月雖然無比努力,但最終阮家被老謀深算的謝家吃下,為保阮家,一封奴契,從此阮家大小姐成為了謝家的奴隸,替父還債,所有阮家曾經過做的事情,都要由阮家小姐一人承擔。
謝老爺子從陰影中晃出來,兩人沒有說話,直接朝樓上走去。
只見紅燕樓里頭,空氣黏糊糊的,混著汗臭、騷味和胭脂的甜膩。
樓下大廳有幾個女人被按在桌子上,一群粗漢子們輪番壓上去,撕扯她們的衣服,將硬雞巴直捅進去,引來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
一個黑發女子光著屁股跪在地,嘴巴被一根肉棒塞滿,身後另一個嫖客拽著她馬尾,猛抽猛插,她嗚嗚咽咽,眼淚混著口水淌下,桌上酒盞晃蕩,濺起一片浪花。
隔壁包間,傳來鞭子抽肉的脆響,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白衣少女,奶子被扇得通紅,幾個小廝圍著她笑鬧,輪流往她腿間塞木棍,她尖叫著扭動,卻只換來更狠的捅刺。
走著走著,肖影紅轉過身,紅裙緊裹豐乳肥臀,扇子一搖,媚眼如絲:“謝老爺來得准時,樓下那些賤貨正叫得歡,您不來瞧瞧?上樓喝一杯,順道合計合計那阮怡月的騷肉,怎麼給謝府酒肆拉一票。”
謝老爺子看著周圍的艷景笑了一笑:“肖老板的樓子真是熱鬧,那些女人被操成母狗的樣兒,看得人火起。走,雅間里頭,備上好酒,咱們聊聊怎麼用阮丫頭的賤身子,給謝家酒樓拽客。我這謝府新開張,正缺個活婊子鎮場!”
說完兩人上樓,路過一個半掩的門,里面一個年輕姑娘被兩個胖商按在榻上,前後夾擊,她哭喊著求饒,卻被一巴掌扇得閉嘴,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她的抽泣,傳出老遠。
守衛們低頭哈腰讓路,頂層雅間紗帳低垂,燭火昏黃,案上熱氣騰騰的烤羊腿和一壇烈性虎骨酒。
坐下後,肖影紅倒酒遞過去,柔聲道:“謝老爺有眼光,那阮怡月奶子大屁股翹,樓里客人都愛點她。可謝家才是主人,總得借她肉體,往酒樓里拽人。說吧,您想怎麼操弄?她那身段兒,一扭一擺,確實夠騷。”
謝老爺子灌了一口酒,冷冷地一笑:“操弄?老夫要她天天光著腚子接客,拉客到謝府酒肆。先說說她現在啥樣,阮丫頭可還浪得起來?”
肖影紅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笑得更加媚人了:“你說浪?昨晚三個客輪著上,她叫得可騷了,身子卻還扭得歡。按謝老爺的意思,要讓她肉體成謝家招牌的話,得想些直白的活兒。比如…..用她奶子屁股,吸引酒樓的酒鬼嫖客——那些鹽販子、屠夫、閒漢,正愁沒地兒泄火。”
謝老爺子點頭,淫笑起來:“直白,好!果然是肖老板娘歷害,這第一樁,老夫想辦個迎賓夜。謝府酒肆大門口,搭個露天台子,讓她阮怡月光膀子只穿條丁字褲,跪那兒迎客。客人進門,她得爬過去,用奶子蹭大腿,然後趴在那讓人跨過去。一晚上,她都得給客人‘試奶’——上手捏一把,捏得她叫出聲,客人就免一杯酒錢。那些嫖客摸著軟肉,雞巴一硬,直奔酒樓里頭點我謝家菜品,順帶包她一晚。哈哈,阮家小姐她那對大奶子成活廣告,不錯不錯,肖老板娘果然夠狠!”
肖影紅聽完只是吟吟一笑:“這叫‘肉迎賓’,阮大小姐身子一露,這街坊誰不蜂擁?”
正說間樓下忽然傳來一聲尖利的慘叫,一個被拖進暗室的女人,衣服撕成條,她掙扎著踢腿,卻被壯漢一腳踹翻,硬按在地上,粗魯地分開雙腿,雞巴直捅到底,她痛得弓起身子,在那哭號,旁邊的姐妹們低著頭不敢看,只剩抽泣聲回蕩。
而坐在雅間的肖影紅和謝老爺子兩人卻面不改色,好像完全和他們沒關系一樣,肖影紅微微一笑,給謝家老爺敬酒。
其實如果要論身份,肖影紅的地位只高不低,但肖影紅這人特別就特別在,她和其它幾個惡女不同,肖影紅特別擅長審查局勢,也十分習慣低頭陪襯,尤其是成為紅燕樓的老板娘之後,江湖中更是沒有人敢動她了。
雪見天再次回到洛安城,這里依舊繁華,只是這繁華之下,暗流愈發湍急。
雪見天作為朝廷四大神捕之一,官拜四品,所到之處都有人接應。
然而這有些未免不太方便,今夜,她未著官服,卻換上了一身特制的白衣。
這並非尋常閨閣女子的廣袖長裙,而是兼具了飄逸與利落的劍客裝束。
衣料是上好的冰綃緞,在燈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如月華流瀉。
剪裁合體,袖口與衣袂卻略作放寬,行動間如流風回雪,飄逸出塵。
一條銀絲暗紋的織錦腰帶束住纖腰,勾勒出挺拔身姿,更顯利落。
腰間未懸令牌,只佩著一柄形式古雅的長劍,劍鞘亦是素白,與她整個人渾然一體。
她墨發僅用一根白玉長簪松松綰就,幾縷青絲垂落鬢邊,平添幾分隨性。
這身打扮,讓她不像個追凶緝惡的公門神捕,反倒更像一位偶入紅塵、清冷孤高的仙子劍客。
她緩步走入城南最為雅致的青樓。
閣內笙歌漫舞,脂香浮動,賓客們大多沉醉在各自的歡愉中,僅有少數幾道目光被這抹突如其來的清絕白影所吸引,但也只是驚艷一瞥,並未立刻聯想到那位名動天下的神捕。
雪見天擇了處臨窗的雅座,安靜落座,目光平靜地掃過周遭,既不明顯探查,也不刻意回避。
這時,絲竹聲變,一位抱著古箏的佳人緩步登台。
她身著杏子黃綃裙,雲鬢斜簪一朵新鮮的秋海棠,姿容清麗,眉目如畫——正是這里的名妓秋棠。
琴音淙淙,如溪流漱石。秋棠的指尖在弦上輕攏慢捻,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掠過那抹醒目的白衣,在她腰間那柄素白長劍上微微停頓。
一曲《幽蘭操》終了,余韻悠長。
秋棠抱著古箏下台,並未應酬他人,反而徑直走向雪見天這一桌。
她在案前盈盈一禮,聲音如出谷黃鶯,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好奇:“這位姑娘面生得很,氣質超凡,可是初至洛安?”
雪見天抬眸,對上那雙清澈而聰慧的明眸,淡然道:“途經此地,聽聞此地曲藝一絕,特來領略。”
秋棠淺淺一笑,在她身旁坐下,執起酒壺自然地為其斟酒,動作優雅。
俯身時,一縷極淡的冷香拂過,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量低語:“姑娘這身風采,想不引人注目都難。只是這洛安夜里風大,妹妹衣衫單薄,還需多加小心。” 話語似是關切,但“風大”二字,卻稍顯著重。
雪見天端起酒杯,神色不變:“心若靜,自然不懼風寒。”
“姑娘好心境。”秋棠眼波流轉,似是為她夾菜,聲音壓得更低,“只是有些地方,風沙尤甚。比如那‘謝府’,茶燙得很;再比如……揚府的門檻也格外絆人。”
“揚府?迷香樓為何助我?”雪見天繼續不動聲響,她早就看出了眼前的女子是迷香樓的人。
迷香樓是一個特別的情報組織,有點類似於通寶行。
但迷香樓的特別之處在於,成員都是由青樓的妓女所組成,這些妓女大多是才貌雙全的藝妓。
她們形走在行行色色的人群之中,在胭脂迷粉之中打探各種不為人知的消息。
在江湖中,迷香樓的口碑不錯,因為她們並不像通寶行那樣會將情報隨便出售給任何人以獲取金錢。
迷香樓的目的更傾向於自助和互助,這因為迷香樓的組織規模不大,妓女在社會中處於弱勢地位等原因。
“對於我們這些風月場所的女人來說,華州是個不錯的地方,但是銀宵樓卻很礙眼。”秋棠繼續說道,“我們不希望銀宵樓繼續存在,但這里的老板娘卻很棘手。”
雪見天點了點頭,一切都說得通。
對於迷香樓這種以妓女為主的組織來說,在風流優雅的華州出現銀宵樓這種調教和逼迫女人賣春的組織,兩者簡直算是死敵。
而這里銀宵樓的分樓,紅燕樓的老板娘卻是極為棘手的肖影紅,江湖七大惡女之一,此人極為老練圓滑,雖為江湖知名惡女,卻因為銀宵樓有了一個合法的身份,導致懲奸除惡都變得困難。
但有些事,迷香樓難做,身為朝廷神捕的雪見天卻可以做。
“所以,你們希望我能除掉肖影紅後面的靠山?”
“不求必定,只求一試。”
說完,不待雪見天回應,她便起身再次施禮,抱著古琴,轉身裊裊離去,杏黃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喧鬧的人群。
雪見天看著手邊秋棠留下的絹帕,指尖觸及,能感到帕角海棠花蕊處細微的凸起——那是迷香樓特有的標記。
帕子散發著與秋棠身上一致的冷香,清冽而不甜膩。
“謝府茶燙”、“揚府門檻絆人”……這隱晦的提醒,與她掌握的零星线索不謀而合,甚至暗示了更深層的東西——或許與多年前朱興懷的案子有關?
她將絹帕緩緩攥入掌心,那冰冷的絲滑觸感與淡淡香氣,仿佛帶著洛安城夜晚的秘密。
秋棠的警告言猶在耳,她這身白衣果然成了最好的探路石。
四大神捕之中,雪見天是風評最好的一位,她做事親力親為,秉公辦案,既不像花照影那樣招搖,也不像月浸衣那樣獨來獨往,不近人情。
雪見天端起酒杯,目光透過窗櫺,望向遠處夜色中某個方向。
謝府的燈火,想必正亮得刺眼。
既然已有人遞來了敲門磚,那這龍潭虎穴,她勢必要去走一遭了。
幾天後,華州城里秋風吹得落葉亂飛。
謝府酒肆,這座新蓋的紅木三層樓,終於在滿城傳聞中張燈結彩,開張大吉。
謝老爺子這老家伙,早早就放出風聲,說吞了阮家鹽業後賺翻了天,要辦場開張宴,酒水打八折,還免費有姑娘陪酒。
消息一傳開,華州的閒漢、鹽販子、屠夫、商賈們像潮水一樣涌來,街口堵得嚴嚴實實。
誰不知道謝家現在牛氣衝天,酒肆里頭有上好的虎骨酒、從阮家得來的秘至珍釀和名貴食材,應有盡有。
更傳聞謝家請了紅燕樓的阮怡月,來當“活招牌”,一聽這名字,那些老嫖客褲襠里早硬了——阮家大小姐,從前高高在上,琴棋書畫樣樣行,現在落難成婊子,誰不腦補一堆?
天剛黑,謝府大門轟然推開,門前搭了個半米高的露天台子,四周掛滿紅綢燈籠,照得下面人頭攢動。
台子中間鋪了張厚紅氈,上面繡著金牡丹,花開得妖艷。
謝老爺子和肖影紅這對貴賓,早早坐在門內雅間的高台上,透過紗簾旁觀熱鬧。
謝老爺子端著酒杯,眯眼笑著對肖影紅說:“老板娘,你這調教的手藝,果然一流。今晚看阮怡月這母狗怎麼開門見奶拉客,老子等著瞧她自辱那賤嘴一開,被跨過去的賤樣,那對奶子一晃,准讓客人們雞巴直翹。”
肖影紅紅扇輕搖,媚眼一瞥:“謝老爺,您就坐穩了。這母狗身子水靈,奶子亮晶晶的,一開門見奶,她自辱幾句,客人一跨過去,那肉顫顫的羞勁兒准讓街坊雞飛狗跳。我已經吩咐好了,下人們會指揮得滴水不漏,我倆只管喝著酒看熱鬧就是。”
後院小黑屋里,阮怡月已被調教了三天三夜。
仆人們輪番上手,先拿清水給她全身洗淨,從那對大奶子到光禿禿的騷穴,一個不落,然後抹了層油。
油膩膩的觸感滲進皮膚,讓她每一寸肉都滑溜溜的,像塗了層蜜蠟,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奶子上吊著小鈴鐺,一晃就叮鈴亂響,每拉一下繩子,奶頭就扯得又疼又麻,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起細密的紅點,乳肉表面油光水滑,隱隱反射燈火,輕顫間像兩團熟透的果凍。
丁字褲是特制的,細絲勒進臀縫,前頭一小塊紗布遮穴,薄得跟沒穿一樣,隱約能看見粉嫩的縫隙,油漬滲進去後,布料貼著穴唇,摩擦間隱隱發熱,同時她的雙腿每走一步,臀肉就顫顫晃蕩,油光下像兩瓣熟透的蜜桃。
此時一個胖仆人推門進來,粗聲粗氣地吼:“母狗,起來!今晚謝府開張,老爺說了你是頭牌肉迎賓。跪在大門口,客人一進門你就爬過去,用奶子蹭他們大腿開門見奶,然後跪在地上讓人跨過去,記住了嗎,要是不夠浪,我抽你一鞭子!明白沒?”
另一個瘦仆人嘿嘿笑著補刀:“對,記住,你這母狗,奶子要抬高點蹭,自辱要說得賤一些,讓客人們雞巴硬。還要趴好別動,讓客人們腳踩著你這阮家母狗的背跨進去。要是客人問你從前啥樣,記住我們怎麼教你的,走,上台去!”
說完他上手又抹了把她的奶子,油手滑過乳肉,捏住阮怡月的奶頭轉圈,弄得鈴鐺顫響:“再練習一次,賤母狗!”
阮怡月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只能低聲說:“我……我是阮家的賤婊子,現在給客人開門見奶當門墊……”
仆人一聽,瘦的那個大笑:“明白就好!少廢話,爬過去,別讓謝老爺等急了。要是表現不好的話,老子讓你奶子上抹上辣椒過夜。”
他們架起她時,手掌還在細嫩的皮膚上摸了幾下,然後捏住大腿內側色情地捏了幾下,阮怡月的雙腿還在隱隱發抖,穴里的熱意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奶子晃蕩間鈴鐺叮鈴,乳浪輕微。
然後兩個仆人將阮家大小姐帶到府前,立刻引起了門前一陣騷動。
阮家大小姐平日的美名大家都知道,雖然也知道如今阮家落迫,就連大小姐也被謝家搶走。
這謝家以前和阮家有大仇恨,所以謝老爺子對阮小姐沒有任何憐惜,直接調教成了母狗送到妓院賣春。
雖然這麼說,但看到曾經嬌滴滴的阮小姐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迎客的時候,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
只見阮怡月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跪下,那丁字褲勒得屁股肉外翻,雪白的臀肉不斷晃人眼球,奶子垂蕩著壓在膝上,看起來淫蕩之極。
此時謝府門前早圍了上百號人,他們看到阮家小姐這騷樣子,在那里喊道:“謝老板就是歷害,你看這阮家小姐的樣子,夠騷的,謝家實在是威風啊!”
謝老爺子在雅間里聽到大笑,對肖影紅說:“瞧瞧,真是不錯啊,我和阮家斗了這麼多年,曾經害點被他們滅掉,瞎了一只眼,斷了一條腿,兒子也跑了。現在看這阮小姐趴在我府前光著屁股為我謝府迎賓,哈哈,以前做夢也想不到啊。”
肖影紅抿口酒:“謝老爺,這戲才開頭,你好好坐著,有的是好戲看。”
胖仆人站上台,扯著嗓子喊:“各位爺,謝府開張,酒水隨便喝!阮怡月這母狗,給大家迎賓——母狗,爬過去!第一個客人,請上!記住,等這婊子自辱開門,玩夠了從她身上跨過去!”
阮怡月心如刀割,但不敢不從。她四肢著地,膝蓋在紅氈上磨得生疼,身子往前爬。每爬一步,鈴鐺就叮鈴亂響,引得府前哄堂大笑。
第一個客人,是個鹽販子,四十來歲,滿臉橫肉,腰間鼓鼓的錢袋。
他晃著肚子上前,盯著阮怡月光溜溜的身子,口水直往下滴:“哎喲喂,阮母狗,從前老子求你爹賣鹽,你家高傲得鳥都不鳥,現在呢?這光屁股跪這兒,等著爺開門見奶跨你這賤門墊?快賣點騷給爺聽!”
阮怡月聽聞後嬌軀顫抖,搖搖晃晃爬到他腳邊,強忍著羞恥,抬起上身,用奶子貼上他的大腿。
乳肉熱熱的蹭著粗布褲子,然後阮怡月低下頭,將額頭叩在地上,聲音發抖,自辱道:“爺……我是阮家的賤婊子,從前裝閨秀,現在奶賤穴癢,給爺開門見奶當門墊,請爺試奶……”
男人大笑伸手,粗掌一把抓住她的左奶,狠命一捏,五指深陷油滑的乳肉里,肉浪從指縫溢出,疼得她身子一弓,奶子顫抖著泛起層層漣漪,忍不住叫出聲:“啊……客人,輕點…………好疼啊……”
此時胖仆人在旁催:“叫什麼呢!讓客人們聽聽你這母狗的浪叫!”
“哈哈,叫得真他媽欠操!這奶子肥得像剛出鍋的饅頭,捏著就想從奶縫里夾爺雞巴!快說你奶子多賤!”男人另一手也抓起右奶,左右開弓,捏得阮大小姐奶頭腫脹,鈴鐺亂顫,他還用力扇了奶子兩下,啪啪聲脆響,打得可憐阮大小姐乳浪翻滾,好不淫蕩。
阮怡月痛得在那里求饒:“爺……我是謝府的賤母狗,奶子生來就是給客人捏爛……現在給客人免杯酒錢…..”
阮怡月一邊吃痛一邊主動招呼,輕聲介紹著客人捏奶後的‘獎勵’。
府前眾人看得眼熱,紛紛叫好:“謝老爺子真是歷害,這開門見奶真他媽刺激,水都濺出來了!”
客人玩夠了阮怡月的奶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來:“賤母狗,趴好!讓爺要跨你這背進門。”
阮怡月顫抖著趴平身子,臉貼氈子,聞著塵土和自己體液的混味,奶子壓扁在胸下低喃道:“客人請跨吧……”
說完,客人他跨過去時,還故意摸了她兩把:“爽!老子進去喝兩杯,順便想想怎麼包你一晚,把你前後洞都捅了,然後讓你奶子裹著爺的雞巴噴水!”
說完,迎面來了排在第二的客人,第二個客人是個年輕的屠夫,二十出頭,身上一股血味。
他蹲下身,盯著她丁字褲下濕漉漉的穴縫,嘿嘿笑:“阮母狗,阮家一倒,你這身子可便宜我們這些糙漢子了。從前你家那麼干淨,現在穴里水汪汪的,是不是天天想著別人的雞巴?快爬過來,給爺開門!”
此時阮怡月像屈辱地爬過去,然後主動趴在客人面前磕頭自辱道:“爺好,我是阮家的賤貨,從前彈琴繡花,現在奶大穴松,給客人開門迎賓,請爺試一下……”
這屠夫也不客氣,雙手齊上,一手掐臀拉開丁字褲,粗指探進穴口攪動,弄得阮小姐蜜穴里的汁水飛濺到了氈上;另一手隨意抓了把奶子,揉捏間乳肉溢掌,弄得阮怡月尖叫求饒:“哎呀……爺饒命……我是謝府的肉母狗,身子生來給爺摳爛的……所以,給爺免酒錢……”
阮怡月呻吟聲,穴壁層層收縮,裹著手指蠕動,在刺激之下大腿根顫得站不住,奶子被抓得乳暈紅腫,看起來既淒楚又可憐,但是讓男人更加興奮。
屠夫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黏液:“母狗,你這穴味兒油滑滑的裹得我手指都發燙了!從前你高傲,現在趴著讓我跨,那我可以要踩著你這背想想日後怎麼輪你。”
說完他起身,阮怡月被迫趴平,將臉埋進氈子,然後臀部高翹,喃喃地說道:“客人請跨過我這賤母狗吧……”
說完,屠夫竟然真的踩了上去,他重靴踩上阮怡月的雪白背部,然後故意碾轉一圈,靴底的紋路嵌入肉里,壓得阮怡月內髒移位,疼得她弓起身子在那里悶叫:“客人……請輕點踩……好痛,啊啊……”
那屠夫也不理他,一只腳跨過去時,他還故意用腳跟蹭了蹭她的穴口,粗糙鞋底刮過腫唇,帶起一絲撕裂的麻癢:“哈哈,阮家小姐夠騷的,都濕成這樣了,爺明兒一定再來,讓你瞧瞧我的胯下功夫。”
說完屠夫直接進門,隨後第三個客人跟了上來,而阮怡月只能繼續趴在那里屈辱地迎接客人。
那些客人有些是直接跨過去,有些則會踩一下落難的阮家大小姐雪白的背部然後再進門,就這樣不是跨就是踩,一個接一個的客人從阮怡月的身上經過。
到這里,阮怡月已經趴不動了,幾十個客人跨過她身子,雪白的背上靴印層層疊疊,雙腿腿根虛弱無力,奶子也在不斷地揉捏之中紅腫。
正當客人越來越少時,她癱在地上抽泣,卻被仆人一腳踢翻:“起來,這母狗,還有幾十個!怎麼你這個迎賓母狗這就累了?”
阮怡月抬頭,眼睛里一片茫然,但只能爬起來繼續迎下一個客人,爬行間臀肉晃蕩虛弱地喃喃道:“下一個客人……我是阮家的賤母狗……”
“大小姐?”
這聲音讓阮小姐身體一顫,一個家丁模樣的人走近,他是以前阮家的仆人,三十出頭,面容憨厚,平日里對阮怡月恭敬有加,卻總在暗中垂涎她那柔媚身段,如今見她落難成此,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猶豫片刻,還是擠上來:“大小姐……!”
阮怡月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仆人,眼神轉向失落,她心頭一酸,開口歡迎道:“歡迎客人光臨謝府……阮家賤母狗的穴兒,今兒請客人攪爛助興……”
阮怡月的聲音顫顫,帶著哭腔,羞辱如刀扎心,卻夾雜一絲舊日主仆的淒涼。
家丁喉頭滾動,眼中愧疚一閃而過,手卻不由自主伸出,先是輕觸她的臀肉,指尖顫抖著喃喃:“大小姐,從前小人只敢偷瞄您繡花時那腰肢,如今……如今您這身子……”
他吞了口唾沫,垂涎壓過尊敬,伸出手指探入掰開的穴口,然後攪動內壁,弄得以前的主人呻吟起來:“啊……客人……那里……啊啊啊……”
從大小姐蜜穴中儉出的汁水撒在他手腕上,家丁的喘息加重,眼中欲火更盛,另一手不由自主抓向奶子,低吼道:“大小姐,您從前高不可攀,小人做夢都想摸這對奶子,如今……如今小人實在是…!”
他用揉捏著阮家大小姐的奶子,很快就弄得阮怡月哭了起來,還不得不按照規矩介紹:“客人……母狗給你免酒錢……”
阮怡月此話一出,立刻後面排隊的人起哄起來:“哈哈哈,看呐,這阮家的下人都玩上他們大小姐了,看的夠過癮的,要不,我們再多叫一些阮家的人過來?”
人群發出哈哈的大笑,可能這家丁還帶著羞愧,所以很快就松開手,伸出腿在曾經的主人身上跨了過去,然後走進門的時候還念念不忘看了一下阮家小姐那雪白的屁股。
終於,迎賓門的喧鬧漸歇,客人蜂擁進門,阮家大小姐也被仆人們架進後院小間,粗魯地用水衝洗她的身子,此時阮怡月披頭散發地別過頭悶哼,淚水混著水流下臉頰。
幾個仆人在那嘿嘿笑,手掌在洗刷時“無意”捏住丁字褲邊的穴唇拉扯:“母狗,怎麼了,這才只是開始了,等下廳中酒宴開始,客人落座,老爺要你你上台。站穩了,讓爺們瞧你這賤樣。”
阮怡月喘息著,聲音虛弱:“我……站不住……”
另一個仆人抽了她一個耳光:“站不住也得站!客人們等著看你掰穴噴水呢。”
說完仆人們也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用清水將她從奶頭到丁字褲邊緣,無一遺漏洗個干淨。
然後換上薄薄的抹胸內衣,藕荷色絲綢,繡著細碎花紋,但裁剪的極為淫蕩,只能勉強裹住奶子,每呼吸一下,布料就摩擦乳暈,隱隱作癢。
下半身僅有一條丁字褲,涼風一吹,讓阮小姐身子一軟,差點沒站住。
此時仆人給阮怡月扣上項圈,然後用粗革勒緊脖頸,將乳頭上的鈴鐺換到項圈上:“母狗,在廳中台等著。等下讓你站在台上,雙手主動掰開騷穴和菊花,讓客人近距離瞧你個清楚。然後一邊走一邊邊手指摳挖,要求能摳出水來才算。如果客人眼熱,就能上前玩你——扣穴、拍臀、澆酒,揉奶,隨便來。只要能玩得你噴潮浪叫,就能多叫一壺酒;如果玩出白漿,免菜錢,知道了嗎?!”
阮怡月紅著臉咬著嘴唇,聲音顫抖地點頭:“我……明白了……”
隨後仆人大笑,將架她進廳。
廳中酒宴正酣,屠夫鹽販閒漢商賈圍桌而坐,酒壺叮當碰撞,菜肴熱氣騰騰,空氣中混著烤肉的油香和汗臭。
謝老爺子坐在高位,而肖影紅則站在側面,主賓明確。
謝老爺子最先灌了口酒,然後噴氣道:“開宴!讓小母狗上台展春,讓客人瞧瞧那阮家大小姐有多騷。”
在人群的起哄聲中,兩個小廝架阮怡月上台,只見她雪白的身子,脖子上掛著項圈,身上只有單薄的抹胸,丁字褲勒臀隱現薄紗,阮小姐雙手本能抱胸護穴,卻被仆人一下子扇開:“母狗,雙手掰穴!站直了,讓客人看清楚!”
阮怡月只能勉強站定,她雙腿微分,雙手伸下,纖指顫抖著掰開丁字褲前紗,將粉唇外翻,露內里濕潤粉肉,可以看到其中穴壁微顫,隱隱收縮。
此時她淚眼朦朧,聲音細弱:“各位客人……請看我……”
此時台下哄笑狼嚎:“賤貨,掰大點!讓爺瞧清楚你里面,奶子抖什麼!”
仆人見狀一拽繩:“過去,自己用手指噴水給客人們助興!每迎一客人,就開口歡迎!”
阮怡月被迫邁步,先是雙手高舉過頭,然後將屁股對著客人轉了一圈,乳浪臀波,客人們一聲叫好後,她又轉了幾圈。
“媽的,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阮家小姐這麼騷啊。”
“以前穿著衣服嘛,現在脫光了衣服,當然不一樣了。哈哈。”
阮怡月羞紅著臉,停止轉圈後,向走前到客人之中,雙手放在雙腿之間,主動扣挖起來。
她邊走邊摳,腿根發抖,臀肉顫顫,奶子在抹胸下亂晃。
一客人先走了過來:“母狗,看不清楚!掰開!”
於是阮怡月轉到他面前,雙手掰大穴口,讓客人看個清楚,還同時開口歡迎:“歡迎客人光臨謝府……阮家母狗給客人助興……”阮怡月的聲音顫顫,帶著哭腔,羞辱如刀扎心一般。
阮怡月就這樣以無比屈辱的姿勢在酒桌之間穿行的時候,她的目光無意掃過圍欄邊幾個身影——那是幾個熟悉的面孔,以前阮府的家仆!
他們本是阮家忠心耿耿的下人,平日里對她恭敬有加,幫她端茶遞帕,修剪庭院花木,甚至在她生病時守夜煎藥。
可如今,他們竟混在嫖客中,擠在圍欄前,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掰開的私處。
那領頭的是阮府老管家身邊的小工,憨厚臉龐如今漲紅著,眼中愧疚與垂涎交織,手里酒盞抖得灑出幾滴;旁邊兩個,一個是園丁,他瘦弱身板顫抖著,低頭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瞄她顫顫的臀肉和外翻的粉穴;另一個是馬夫,壯實如熊,粗手緊握欄杆,指節發白,喉頭滾動著。
阮怡月心頭如遭重錘,屈辱如潮水涌來。
從前他們喚她“大小姐”,聲音恭順,如今卻見她光著身子在台上主動掰穴,像最下賤的娼妓般噴水助興!
她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雙手本能想合上私處遮掩,那昔日下人竟成了玩弄她肉體的“客人”,這主仆顛倒的恥辱如利刃剜心一般,讓她喉中哽咽,淚水瞬間模糊視线。
小工見她目光掃來,臉更紅了,尷尬地低喃:“大……大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可話音未落,他的眼神已不由自主落在那掰開的粉穴上,那股子禁忌的誘惑讓他褲襠硬如鐵棍,愧疚瞬間被欲望吞沒。
園丁和馬夫交換眼色,園丁臉色扭曲在那喃喃:“大小姐,您從前賞我銀子修花,小人感恩戴德,可如今……謝家也給了銀子,小人也得……得玩一玩……”
馬夫粗喘如牛,壯軀前傾:“大小姐,您腰肢從前柔,小人修馬時偷看一眼就硬,如今您這……這賤樣,小人忍不住了!”
謝家仆人看到眼前的異樣,淫笑著一拽繩子拉她近欄:“母狗,別停,掰大點,讓客們看清你那賤穴!怎麼,阮家的客人就不是客人了?歡迎他們啊!”
阮怡月被拽得踉蹌差點摔倒,勉強走到他們面前,開口歡迎時,聲音已帶哭腔:“歡迎客人們光臨謝府……阮家母狗給客人們助興……”
小工第一個忍不住,喉頭滾動,眼中愧疚一閃而過,卻被垂涎壓下。
他平日里對阮怡月敬若天人,只敢在暗中幻想她繡花時那柔軟腰肢,或彎腰時隱現的乳溝,如今見她落難至此,那股子禁忌的刺激讓他再也把持不住。
“大……大小姐,小人對不起您,但您這……屁股的騷樣子讓小人實在不行了!”
他擠上圍欄,伸出手輕觸她赤裸的臀肉,指尖如觸禁果般顫栗,喃喃:“從前小人端茶時,總想瞄您一眼,如今……如今小人要動手了!”
說完粗指探入掰開的阮怡月的蜜穴,攪動內壁,弄得阮怡月蜜穴痙攣,噴出一絲黏液,大腿根不斷顫抖,奶子也在影響下甩浪。
這樣子弄得小工喘息加重,愧疚中欲火狂燒,手指攪得更深,一邊挖一邊低吼:“大小姐,您從前賞罰分明,小人感恩,可如今謝家給了銀子,小人……小人從很久以前就喜歡看你的屁股,這下實在忍不住了。”
此時,一旁的園丁和馬車也忍不住撲了上去,分別抓住阮怡月的奶子和屁眼,伸出手也一起扣挖起來,可憐的阮家大小姐就這麼被曾經的仆人玩弄,所幸沒有過多久就被拉開了。
酒宴之中,大廳里酒勁正濃,賓客們個個臉紅脖子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身邊那個搖搖晃晃的身影。
此時仆人們拽著阮怡月的項圈把她拉起來,她那白花花的身子已經一塌糊塗,下面濕漉漉的,丁字褲歪著卡在股溝里,樣子可憐但又嫵媚。
還沒有等她喘息幾下,其中一個仆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賤貨,獻酒時間到了!每桌站邊上,雙手托著你那對大奶子,讓客人隨便摸:捏奶頭、揉奶肉、扇奶浪,隨便玩,想怎麼摸就怎麼弄。倒酒的時候別抖,記得客人要是玩得爽了,你就浪叫求他們多要點兒酒,懂麼?”
此時的阮怡月腿軟得像面條一樣,只能勉強站直,眼睛里淚汪汪的點點頭:“懂了……我……我會好好做的……”她深吸口氣,雙手慢慢抬起來,托住那對沉甸甸的奶子,然後接過一個盤子。
仆人塞給她個銀壺熱酒:“從左邊那桌開始!奶子往前湊,讓客人玩兒爽了再倒。記住,求饒時聲音要騷,屁股和奶子要搖起來!”
阮怡晃晃悠悠走到第一桌,桌上的客人一看她站那兒托著奶子,白嫩嫩的身子在顫顫巍巍地走過來,立馬炸鍋了:“你們看,阮家大小姐來送騷來了?”
看到阮怡月走進,其中一個男人直接伸手就抓住左奶,五指掐進肉里狠命地揉,讓乳肉從指縫擠出來,阮怡月身子一歪:“客人……你揉太深了……啊啊,那里要變形了……啊……”
大漢卻反而越發興奮:“硬得這麼快?以前裝純,現在兩下就硬了?來,扇兩巴掌浪起來!”啪的一聲扇上去,奶子蕩起一陣肉浪,紅掌印立馬浮出來。
她疼得直吸氣,乳暈燒得慌:“客人,請不要這樣……啊啊……酒要灑了……”
現在阮小姐現在這魅惑的樣子,旁邊兩人也不甘示弱,托著右奶底往上揉捏,可憐阮小姐的奶子被捏得鼓成球形一樣,另一個用指甲刮乳暈,刮得又癢又紅。
阮怡月站那兒一動不敢動,雙手托緊了沒法躲,手里的銀壺勉強歪著倒酒,卻突然間身子一抖,酒灑了半杯。
“這怎麼回事,酒都灑在我身上了!”桌上的客人突然跳了起來。
“賤狗,酒怎麼還灑了?”旁邊的仆人立刻圍過來賠不是,然後轉過頭抽了阮小姐一巴掌,“這幾位的酒錢全免了,從你接客的錢里扣。”
“可是……”阮家大小姐紅著臉,不敢再多說什麼。
然後她喘著氣,托著奶子和盤子晃晃悠悠地到下一桌,客人們一見她托著奶湊上來,立馬吼:“阮小姐,以前看不起老子,現在站這兒托盤子啦,奶子還在晃呢?”
客人抓起右奶就捏,把阮大小姐的奶肉鼓得像要爆了一樣,而阮怡月這次學乖了,只能死死地忍住,雙手托得死緊,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聲。
桌子上的其它客人見狀也圍了上來,有人伸出手指扣她的屁眼,也有人將手摸著她光著的大長腿進行玩弄。
可憐的阮怡月被玩得下面雙腿發軟,還不得不哀求:“求求你們,這樣要灑掉了,多要兩壺……行嗎……”
“哈哈,多要一壺倒是可以,只是你叫得夠騷就行。”客人說完將手指滑下去,隔褲子捅穴摳挖,弄得她弓身噴出淫水,引來哈哈大笑:“行,看在阮大小姐夠騷的情況下,再多要一壺!…”
就這麼阮怡月拖著淫蕩的身子一桌一桌地送酒之後,中間來到了她最不想去的那一桌,那桌坐著的,正是阮家老下人們——小工、園丁、馬夫。
三張臉漲得通紅,眼睛死死盯在她白花花的軀體上,褲襠頂起老高,混著愧疚的野火燒得他們喉頭滾動。
從前,他們是府里的忠狗,小工端茶遞水時低頭不敢多瞄一眼她的側影;園丁修花時,偷瞥她彎腰的腰肢就臉紅半宿;馬夫牽馬,聞著她裙擺的淡香就硬得發疼。
可如今,謝家扔了點兒銀子,他們就混進這堆嫖客里,等著上手玩兒自家前主子。
阮怡月一眼就認出了他們,身子猛地一僵,腿抖得更厲害,穴口不由自主收縮,噴出一小股熱流,順腿淌地,像細泉般濺開。
她本能低頭想繞開,膝蓋微彎側身挪步,銀壺晃蕩間灑出幾滴熱酒,濺上桌沿,試圖用托奶的雙手遮擋視线,腳步踉蹌往桌邊空位移去,腿根的汁水黏膩拉扯讓她每步都滑溜溜的,像踩在油漬上,膝蓋一軟差點絆倒,這一下使得她屁股翹起甩出一陣輕輕的臀浪,穴口又擠出一縷熱汁,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可桌邊其他客人——幾個閒漢眼尖地捕捉到她的小動作,立馬起哄嘲笑:“哎喲喂,阮小姐,怎麼你認出自家狗腿子就想溜?哈哈,以前高高在上彈琴繡花,現在奶子托著晃蕩,知道羞了嗎?來來,爺們幫你按住,賞你家奴才玩兒!”
一個閒漢伸手一拉她的胳膊,胖子從另一側扇了她臀肉一巴掌,強行扯回桌前,只見她身子一歪,銀壺險些落地,奶子甩出大波浪,屁股一抖動,腿根一滑,膝蓋差點跪地,一下子滑步撲空,撞上了桌腿,發出一聲慘叫。
閒漢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看這賤貨,想繞個彎兒但腿就是打顫,下面水汪汪的准是想自家仆人手指了!哈哈,閨秀變婊子,繞不開自家狗窩!”
三人見狀,眼中倒是愧疚更深,甚至喃喃著想低頭避開:“大小姐……我們……我們不該……”阮小工聲音顫抖著試圖縮手後退,可謝家仆人從旁一推:“玩兒啊!謝老爺賞的銀子,不上手不是虧了!”
於是三人被強行推上前,但嘴里說著不該,他們的動作反倒比先前那幾桌還要急切,像餓狼撲食般七手八腳在曾經的女主人身上亂摸。
只見小工喘著氣:“大小姐……對不起,我們錯了,以前伺候您是福分……”
嘴上這樣說,雙手也沒有停下,恨不得兩只手都伸進大小姐下面的洞里去,要不是怕丟人,估計馬上把褲子也脫了,把下面的蛋也塞進去。
“大小姐,您賞花罰我時,我還想親您手呢……”一旁的園丁也一邊說,一邊手卻急不可耐地抓上她兩只乳房,五指陷進乳肉狠狠地揉捏。
“不要,不要這樣啊啊……”阮小姐的語氣都快要哭起來了,但三人卻越發興奮。
只見最後那個馬夫喉頭滾動:“大小姐,以前我只在做夢時候才敢……”
他正准備抓住大小姐的俏臉親上去的時候,羞恥極了的阮怡月拼了命想要逃跑,卻被馬夫從後面抓住,拉扯下摔倒在地上。
她掙扎著想翻身滾開,可小工的胳膊一鈎,園丁的手一抓,她腰肢被拉回原位,奶子懟進他們亂摸的掌心,幾下之後,阮小姐撲爬姿勢就成跪趴在地上,屁股翹高高翹起,正對著三人。
“大小姐,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
“我也是,大小姐,小人實在對不住了。”
三人幾乎是同時撲到阮怡月的身上,六只手占領了她幾乎身上每個敏感點,嘴巴,乳房,蜜穴或是屁眼都被曾經的下人們玩弄,扣挖。
只見阮小腿白嫩的身子在那里無助地掙扎著,雙腿不斷踢著,但完全被三個下人壓制,嘴巴因為被強行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最後竟然在三人的玩弄之下達到了高潮。
“哈哈哈,阮悅那老家伙,可惜病在床上來不了這里,不然真想讓你親眼看看自己的女兒現在被自家下人玩到高潮的樣子,你們阮家差點害得我謝家家破人亡,沒想到也有今天吧。”
看到眼前阮家小姐那淒楚無助的樣子,謝老爺子發出勝利的笑聲,然後酒宴繼續,在一場喧鬧聲中,謝府新的迎賓宴會完美結束,而這時候的阮家大小姐此時已經狼狽地癱倒在地上,全身上下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玩過,有多少人下了定金要在妓院里操到這個漂亮的阮家小姐,但是哪怕是今天,阮大小姐的惡夢也沒有結束。
而在大門口,阮家小大姐正跪趴在門口,全身上下只有一條丁字褲,恭迎著客人的離開,每走一個客人,阮小姐就要磕一次頭,嘴里還喊著:“謝謝光臨,阮家騷狗給大人送客了。”
酒宴的喧鬧漸歇,賓客們紅光滿面,一個個醉醺醺地起身,准備離席,口中還咂巴著酒香與肉膩,褲襠里那股子余熱未散,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那抹雪白的身影——阮家大小姐阮怡月,正跪趴在謝府門前,膝蓋深陷紅氈,雪臀高翹如獻媚的母狗一般,全身上下僅余一條紅色丁字褲,細絲深陷臀縫,隱約透出粉嫩的褶皺與油亮的濕痕。
她的頭發散亂披散在肩頭,額頭抵地,臉頰貼著塵土與酒漬混雜的氈面,奶子壓扁在胸下,輕顫間乳浪微蕩,鈴鐺項圈叮鈴作響。
謝老爺子倚在雅間紗簾後,眯眼品著這收尾的艷戲,命令道:“讓阮丫頭好好謝客!一個都別漏了,每送一個,磕頭時屁股翹高點,喊得騷些——謝府的規矩,阮丫頭的謝禮,得讓客人記一輩子!”
“阮丫頭,你阮家作的惡,怨不得別人。”看著曾經宿敵阮家的女兒,謝明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他妻離子散,女兒也被賣走不知下落,自己還瞎了一只眼斷了一條腿,心中滿是憎恨。
仆人們嘿嘿應諾,胖仆人上前一腳輕踹阮怡月的臀肉,引得她嬌軀一顫,穴口不由自主收縮,擠出一縷黏膩的熱汁,順著丁字褲邊緣淌下腿根:“母狗,起來!客人要走了,跪直了磕頭謝客!記住,每人一句騷話,屁股搖兩下,奶子往前湊——要是不夠浪,後面有你好受的!”
阮怡月咬著櫻唇,淚痕猶在臉龐蜿蜒,她勉強抬起上身,雙腿微分跪定,雙手本能想護胸,卻被另一個仆人拉開:“賤貨,奶子當然要露著!還以為是曾經的大小姐嗎?現在給爺們謝客,聲音要顫,眼神要媚!”
此時開始有客人走出門,只見他醉眼迷離,腰帶松松垮垮,褲襠鼓起老高。
他晃悠悠走近門前,盯著阮怡月跪趴的賤樣,淫笑起來:“哎喲,阮小姐,剛才爺捏你奶子時叫得可騷啦,爬過來,磕個頭吧!”
阮怡月心如刀絞,爬到他腳邊,勉強跪直,雙手撐地,額頭叩上地板,啪的一聲悶響,塵土撲面,奶子隨之甩出輕浪:“謝……謝謝客人光臨謝府……阮家騷狗給客人送客了……奶賤穴癢,歡迎下次客人再來……”
客人大笑,將腳一抬,用靴尖蹭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然後故意碾轉一圈,刮得臀肉泛起紅痕:“哈哈,好騷的謝禮!從前你家不賣鹽給爺,現在你這光屁股謝客,爺記住了——明兒一定包你一晚,讓你趴桌上噴水!哈哈哈”
說完,他跨出門檻,回頭還甩下一口唾沫,濺上她顫顫的乳峰。
隨後緊接著第二個客人,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騷母狗,他蹲下身,用手指勾起阮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母狗,爺剛才摳你穴時,你還在那扭著嘴上說不要呢!怎麼謝客時,屁股就主動搖起來啦!”
阮怡月喉中哽咽,羞恥如火焚身,她強忍淚水,雙手叩地,額頭再次叩大地上,聲音顫顫如泣:“謝謝客人賞臉……阮家賤婊子給客人送客……穴兒還癢著呢,等客人再來……請用大雞巴捅穿我……”
話音未落,她被迫搖起雪臀,臀肉左右擺蕩,丁字褲下的粉縫隱隱張合,汁水拉絲般滴落氈上,引得圍觀閒漢們哄堂大笑:“看這阮小姐,謝客還搖著臀!哈哈,這次來的值了,夠味兒!”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賓客們魚貫而出,每人走近時,阮怡月都得爬挪迎接,額頭叩地,奶子往前湊近,口中吐出那些下賤的謝詞:“謝謝客人……阮騷狗的身體生來給客人玩的……”
此時昔日阮府家丁們也混在其中,此時三人已經從平日低頭哈腰的下人,變成了被欲望所扭曲的小人,眼中再無一絲奴性卑躬,只剩貪婪鄙夷,得意洋洋看著著昔日的大小姐。
“啊,沒想到大小姐你的身子這麼騷,以前只是想想,現在真的上手之後,太有感覺了。”
“對對,真是玩不釋手啊,改天咱回去多宣揚宣揚?”
“好咧,聽說還是謝老爺子出錢,那更不得不上啦。”
說完,其中一人一把扯下她的丁字褲,塞進懷中得意地晃蕩:“這賤褲小人就帶走了,作為寶貝擼著玩!”
三人齊去,隨後賓客散盡,夜風涼滲油膚,阮怡月依舊跪在那里,遲遲沒有起身。
而這時候謝家仆人卻在那里冷笑著 “阮小姐,該起來了,明天你還要接著賣呢,今客人們下的訂單可不少啊!”
深夜,謝府頂層的“金玉滿堂”廳,金碧輝煌得近乎俗艷。
謝明挺著發福的肚子,斜倚在檀木大師椅上,左右各有一個美貌婢女為他捶腿。
他手指上戴著的三枚碩大金戒指,在燭光下晃著。
窗戶“吱呀”一聲被風吹開,一道白影悄無聲息地落在鋪著大紅地毯的廳中。
“誰?!”謝老爺子嚇了一跳,他慌忙推開婢女,瞪著突然出現的雪見天,待看清她腰間的令牌和那身標志性的白衣後,臉色變了變,隨即強自鎮定下來,扯著嗓子喊道:“來人!快來人!”
四名膀大腰圓、手持鋼刀的護衛應聲衝了進來,將雪見天圍在中間。這些護衛眼神凶悍,一看就是手上沾過血的亡命之徒。
“吵什麼?”雪見天語氣平淡,目光掃過那四名護衛,最後落在謝老爺子身上,“謝老板,聊聊。”
“聊?我跟你有什麼好聊的!”謝老爺子色厲內荏地指著雪見天,“雪見天,別以為你是神捕就了不起!這里是洛安,是老子的地盤!識相的趕緊滾!”
那四名護衛聞言,立刻揮刀上前。刀風凌厲,全是搏命的打法,毫無章法,卻足夠狠辣。
雪見天眉頭微蹙,似乎嫌他們擾了清淨。
她不退反進,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
第一名護衛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劇痛,鋼刀已然脫手;第二名護衛刀剛舉起,肋下便被一股巧勁一撞,整個人酸麻倒地;第三、第四名護衛同時從背後砍來,雪見天頭也未回,反手兩指精准地點在兩人肘部麻筋上,兩把鋼刀“哐當”落地。
不過眨眼功夫,四名凶悍護衛已全部躺倒在地,呻吟著爬不起來。
謝老爺子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聲音也沒了剛才的氣勢:“你…你到底想干什麼?軍械的事跟我沒關系!我謝某做的都是正經生意!”
“正經生意?”雪見天緩步上前,靴子踩在名貴的地毯上,留下淡淡的腳印,“利用揚庭完扳倒阮家,也是正經生意?”
聽到“阮家”二字,謝老爺子眼神閃爍了一下,反而沒那麼慌了。
他梗著脖子道:“阮家那是罪有應得!他阮家倒台,那是朱興懷案子牽連的,關我什麼事?揚庭遠…揚大人那是秉公執法!”他嘴上這麼說,眼神卻飄忽不定。
“是嗎?”雪見天在離他三步遠處站定,清冷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那你告訴我,揚庭遠為何如此‘幫’你?謝府的暗賬里,又記了些什麼?”
謝老爺子被她看得心里發毛,額角滲出冷汗。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道:“雪神捕,我老謝是個粗人,但我不傻!軍械那是殺頭的買賣,我不敢碰,也從來沒碰過!揚庭遠他背地里干了什麼,我管不著,也不想管!我不過是借他的勢,收拾了阮家這個對頭罷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他喘了口氣,看著雪見天毫無波動的臉,忽然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急急說道:“你要查揚庭遠,去找證據啊!他書房…對,他書房里肯定有見不得人的東西!你去找啊!為難我一個小商人算什麼本事!”他說著“小商人”,手指上的金戒指卻明晃晃地刺眼。
“還是說,你是為阮怡月這丫頭來的?”
果然,聽到阮怡月這個名字,雪見天的表情也有所觸動起來。
雪見天不是華州本地人,本來她剛來華州的時候調查一直沒有進展,受到朝廷的壓力時,正是阮怡月出來幫助她,最終才能成功查獲這重大的鹽商勾結案,但誰也沒有想到,後面還藏有更大的案件,最後把阮家也全搭了進去。
雪見天,聽聞你是朝廷的官,而且素來辦事講理。說著謝明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契約書,正是阮家小姐的賣身契,上面還有阮怡月自己的簽字,看看,是阮家落魄,才把他家女兒抵押給我,這上面的字也是阮丫頭自己簽的,現在她是我的人,怎麼弄和別人無關,不管怎麼說,理都在我這!
雪見天無言以對,四大神捕之中,花照影的嘴最滑,她巧言善變,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但雪見天卻不行,只認死理,腦子不轉彎是她的缺點。
阮家有案底是證據確著的,這是雪見天自己查出來的,謝家花大錢買下阮怡月也是有奴契的,白紙黑字為證,那作為朝廷官員確實不該管這事。
這時,樓下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兵甲碰撞聲,顯然是官府的人到了。
謝老爺子聽到這動靜,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是松了口氣,甚至帶著點幸災樂禍看向雪見天:“聽見沒?官差來了!雪神捕,您雖然是中央的官,可這強闖民宅、動手傷人,總得有個說法吧?” 他自覺抓住了道理,腰杆都挺直了些。
雪見天卻連眼神都未曾波動一下,仿佛來的不是官兵,而是一群無關路人。
她非但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拂了拂白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清冷的目光重新鎖定謝老爺子:“來的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他們。”
她話音剛落,雅間的門被“砰”地撞開。
一名身著捕頭服色的漢子帶著十幾名持刀衙役衝了進來,看到滿地呻吟的護衛和端坐的雪見天,明顯一愣。
那捕頭顯然認得雪見天,臉色變了幾變,硬著頭皮上前拱手:“雪…雪大人!卑職洛安府捕頭趙莽,接到報案,說有人在此行凶,不知…”
“趙捕頭,”雪見天直接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捕正在查案,詢問重要證人謝老爺子。你帶人守在外面,未經傳喚,不得入內。”
“這…”趙捕頭一臉為難,偷偷瞥向謝老爺子。
謝老爺子急了,跳起來指著雪見天:“趙捕頭!你看清楚了!她打傷我的人,強闖進來!你還聽她的?”
雪見天根本不理會謝老爺子的叫囂,只是淡淡地看著趙捕頭,腰間那枚代表著四品神捕身份的令牌在燭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趙捕頭,需要本捕再重復一次嗎?還是…你想妨礙公務?”
“不敢!卑職不敢!”趙捕頭額上見汗,連忙躬身,對著手下揮手,“都出去!守住門口,不許任何人打擾雪大人問案!”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帶人退了出去,還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雅間內瞬間又只剩下雪見天和面如死灰的謝老爺子。
謝老爺子徹底傻了,他賴以依仗的官府勢力,在雪見天絕對的職權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雪見天緩緩起身,走到癱軟的謝老爺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可以繼續說說了。揚庭遠書房的暗格,具體在什麼位置?”
謝老爺子看著眼前這張清麗卻冰冷的臉,終於意識到,在這個女人面前,他所有的依仗和算計都成了笑話。
他頹然地低下頭,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
“在…在書房東牆那幅《洛安春宮圖》的後面…”
三年前,朱府是洛安城出了名的溫柔鄉。時值暮春,府中處處透著精心打理過的雅致,卻也難掩那份獨屬於風流之地的奢靡氣息。
穿過垂花門,但見曲徑通幽,處處可見匠心。
假山錯落有致,溪水潺潺流過,幾株垂柳依依,在水面點出圈圈漣漪。
然而細看之下,卻能發現這清雅中暗藏的旖旎——太湖石後隱約可見美人靠,亭台四角懸掛著鶯啼燕語鈴,就連那潺潺溪水中,都飄著幾片胭脂色的花瓣。
回廊邊,幾名粉黛輕施的小妾正倚欄而立,薄衫半透,春光乍泄,豐盈的酥胸在紗衣下隱約起伏,纖腰扭動間,臀瓣圓潤如熟桃,引得蜂蝶亂舞,教人目眩神迷。
沿著青石板路往深處去,但見回廊下掛著各色精致的紗燈,想來入夜後定是燈火通明,映照著一場場風月無邊。
空氣中彌漫著若有似無的香氣,似是花香,又似女兒香,教人未飲先醉。
遠處荷塘畔,一二美姬正嬉水而戲,羅裙濕透貼身,勾勒出玲瓏曲线,乳峰顫顫,臀浪輕搖,笑語間春意盎然,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荷花池畔的涼亭四周垂著月白輕紗,隨風輕揚。
朱興懷正在亭中與兩位清客品茗對弈,他今日穿著一襲雨過天青色的常服,玉冠束發,顯得格外俊雅。
見雪見天到來,他含笑起身相迎:
雪捕頭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
雪見天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見一位青衣女子端著茶點款款而來,穿著一身淡青色繡纏枝蓮紋的齊胸襦裙,墨發綰成溫婉的隨雲髻,只簪著一支素雅的珍珠步搖。
這身打扮看似朴素,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襦裙的剪裁極為合體,腰束紈素,更顯纖腰不盈一握。
行走間,裙裾輕擺,步搖微顫,自有一段難言的風流態度。
最動人的是她通身的氣度,既有少女的輕盈,又帶著成熟女子特有的嫵媚。
那豐盈的乳峰在襦裙下高聳挺拔,似欲破衣而出,行走時微微顫動,教人遐思無限;臀部肥美圓潤,裙擺下隱約可見那柔軟的弧度,步履輕移間,臀浪輕漾,盡顯熟婦的豐腴風情。
夫君,雪捕頭。女子淺淺一笑,眼角微微上揚的鳳眼中波光流轉。
她俯身布茶時,珍珠步搖在頰邊輕輕晃動,襯得肌膚愈發白皙細膩。
這是新制的桂花定勝糕,還請嘗嘗。
她布茶的動作優雅從容,皓腕上一只翡翠鐲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更顯得手腕纖細柔美。
雪見天注意到,她斟茶時身姿微俯,襦裙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段優美的頸項,宛若天鵝曲項。
那俯身之際,豐乳壓在案邊,擠出深邃的溝壑,肥臀微翹,裙料緊繃,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這位是內子柳千千。朱興懷介紹時,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
雪見天心中微動。這位柳千千確實與眾不同,在她身上既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又暗藏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風韻。
朱大人,雪見天亮出令牌,下官奉命查辦鹽商案,現已查明阮家與府上往來的賬目確有蹊蹺。
朱興懷執杯的手微微一頓,面上依舊帶著溫雅笑意:雪捕頭說笑了。阮家與府上的往來,都是按章程辦事…
每月千兩的'茶敬',也是章程?雪見天目光如炬。
亭中氣氛陡然凝滯。
柳千千適時上前添茶,溫聲道:雪捕頭遠道而來,想必辛苦了。她微微傾身,一陣若有似無的茉莉香隨風飄來,這案子許是其中有什麼誤會,不如先用些茶點…那傾身時,乳峰輕顫,肥臀在身後微微搖曳,盡是熟媚之姿。
誤會?雪見天按劍而起,賬目上白紙黑字,豈是誤會二字可以搪塞?
朱興懷緩緩放下茶盞,指尖微微發白。雪見天敏銳地察覺到,這位向來從容的知府大人,此刻竟在強自鎮定。
雪捕頭,朱興懷語氣凝重,有些事…不如到此為止。
下官職責所在,恕難從命。雪見天轉身欲走。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柳千千手中茶壺突然傾斜,數道銀光從壺嘴激射而出!細如發絲的銀线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蹤影,卻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
雪見天反手拔劍,劍光如練。細絲與劍鋒相撞,發出清脆的錚鳴。
夫人這是何意?雪見天持劍而立,衣袂無風自動。
此刻的柳千千仿佛換了個人。
方才的溫婉盡數化作凜然之氣,她指尖銀絲飛舞,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因著這番動作,她胸前的衣料微微起伏,更顯出那曼妙的曲线——豐乳隨之顫動,似波濤洶涌,肥臀緊繃,裙下隱現那豐潤的肉感。
雪捕頭,柳千千聲音依舊平和,但眼神銳利如刀,有些案子,查得太深對誰都沒有好處。
朱興懷急忙上前:不可無禮!
柳千千卻不理會,指尖輕彈,銀絲如蛛網般罩下。每一根細絲都蘊含著凌厲氣勁,所過之處,石凳上竟被劃出深深痕跡。
雪見天劍勢陡變,劍光流轉如環,將細絲盡數擋在身外。
兩人身影在亭中交錯,劍風與絲勁激得滿地落英紛飛。
柳千千身形轉動間,裙裾翩躚,步搖輕顫,竟在凌厲攻勢中平添幾分動人姿態。
那轉動之際,豐乳晃蕩,肥臀搖曳,汗濕的衣衫貼膚,更顯出那熟美的肉體曲线,教人移不開眼。
十招過後,雪見天漸漸察覺異常。柳千千的細絲功夫看似狠辣,實則處處留有余地,更像是在試探她的實力。
夠了!
朱興懷突然擋在兩人之間。
柳千千立即收手,銀絲如活物般縮回袖中。
因著這番打斗,她額間滲出細密汗珠,在陽光下閃著晶瑩光澤。
那汗濕的襦裙緊貼豐乳,隱現峰巒起伏,肥臀微顫,盡是風情萬種。
雪捕頭,朱興懷長嘆一聲,還請三思。
雪見天收劍入鞘,深深看了夫妻二人一眼:下官告退。
走出朱府時,她聽見柳千千的琴聲在身後響起。那曲依舊纏綿悱惻,卻莫名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憂慮。
次日,在肖影紅的帶領之下,謝家老爺謝明跟著她來到一個巨大的院子,雖然表面看起來只是普通大院,但跨過張燈結彩的大門,才露出一片洞天。
所謂的酒池肉林想必就是如此,整個大廳內一片淫糜,可以看到諸多妙齡美女或是赤裸,或是只穿薄衣侍奉在兩側,不過這些女子個個面露愁容,顯然不是高興的樣子。
這也難怪,這些女子本來是知府朱興懷的家眷,堂堂知府家人,卻落得如此下場。
這要從當年的鹽武之案說起,在雪見天查出阮家和鹽案有關之後,永州之亂暴發,席卷整個大桓南境,無數的官員和地方豪族卷入其中。
一場官場震蕩後,洛安鹽商事件中卻挖出了私藏軍械送往永州以支持叛亂的线索,於是從地方腐敗案升級成政治案件,而當事者之一竟然就是知府朱興懷,最後朱興懷因徇私貪贓被下獄處死,其大小家眷全部為奴,當成罪犯處理。
其中最大的推手為洛安的知州揚庭遠。
話說朱興懷好美色,家中美妻美妾十數人,個個沉錢落雁,絕色天姿,一直為他人所羨慕,但這次朱家失勢,官場上的人則紛紛將黑手伸向了無助的朱家家眷,其中就有揚庭遠的影子。
掀開簾子,朱家最美的幾個家眷跪成一排,每一個人都是玉體盡露,按照吩咐都把兩手按在膝上屈服的模樣。
讓眾人一看到就心花怒放,心想這朱家家眷果然名不虛傳,這個個天姿國色的,而且不同於春樓花牌,這些美人或是嬌羞,或是屈辱,個有個的氣質。
“謝老爺來的正好,我們正在進行賞屄大會,大人也一起來吧。”發聲的不是別人,正是陷害了朱興懷的洛安知州——揚庭遠,他掃了一眼屋內,還有其它官場上的李大人,陳大人等等。
果然朱興懷失勢,每個人都貪圖朱家美眷的美色,想來撈一筆。
“還愣著干什麼,轉過去,自已扒開騷屄,讓我們比比誰的好。”揚庭遠一把掌打在一位美婦的臀肉上,然後幾個美人無奈地對視了一眼,屈辱地轉過身,跪在地上把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來,然後伸出玉指慢慢分開自已的肉穴。
“朱家家眷,名不虛傳,果然是名器名器啊。”旁邊的李大人忍不住走到一個妙齡少女面前,那名少女氣憤地看了他們一眼,但卻無奈地讓對方湊近了看。
“不僅是形狀和顏色美,這味道也香。”陳大人也走到另一個應該是妾的美人邊上,伸出手在她雪白的美臀上亂摸,對方只是屈辱地咬著牙,但一言不發。
“還是夫人的形狀最好看,果然是琴香美人,朱興懷有妻如此,竟然不懂享用,實在是可惜。”跪在揚庭遠旁邊的是朱家夫人柳千千,所謂的‘玉指千千琴聲繚繞’是江湖人士對她的稱號,柳千千曾經是江湖中的名門女俠,以一手琴音名震江湖,擊斃洛安八怪,名震華州,後來嫁於朱興懷之後,平日知書達理,端莊舒雅,幫忙丈夫打理府中事務的樣子讓很多人心中皆有羨慕。
柳千千雖然屈辱無奈,幾度想咬牙自盡,但奈想自已曾經為了丈夫和貪官揚庭遠有數次衝突,甚至一度讓揚庭遠聲名掃地,被對方恨之入骨。
揚庭遠威脅她,只要想自盡,就將朱家全府滿門活剮,想到朱家大小為了自己而死,加上還有尚為年幼的女兒,柳夫人只能屈淚點頭。
“朱家賤奴柳千千,請大人享用。”柳千千羞紅了俏臉,自已舉臀將女性的秘穴完全暴露在外面。
雖然其它諸女也是絕色,但果然柳夫人還是略勝一籌,無論是體態,還是姿色都魅人之極。
然而正當柳千千顫聲說著的時候,揚庭遠走上去就是一個巴掌:“賤人,我之前怎麼教你的?說話眼睛要對著眾位大人,然後動作要媚!”
於是柳夫人只能點點頭,重新擺好姿勢,用她能發出最好聽的聲音,像個娼妓一樣對著眾位大人:“朱家賤奴柳千千不長眼睛,嫁借了男人,得罪了各位大人,大人讓我代朱家贖罪,永世為奴,於是把賤奴剝光了帶到這里,給大人們享用。”
“說,你是不是很樂意讓各位大人操你?”揚庭遠繼續問,一邊用手指扣挖柳夫人的陰道。
“是的,賤奴柳千千永世為奴,每被操一次,就算給大爺道一次歉,等被各位大爺操死了,就算為朱家大小贖了罪了。”看著眼前朗聲把自已糟蹋到這種地步的美婦,在場的各位都笑了起來。
“說完來,為什麼她的屁股上有個囚印。”謝老爺子這才注意到,不僅是柳千千,在場的所有家眷都在屁股上有烙印。
“這是給定了大罪的罪犯用的,本來應該是印在臉上,讓人辱之。不過我換了個地方,在她們的屁股上印上囚印,以後每當驗身的時候,這些女子必當脫褲為證,豈不美哉?”說完揚庭遠大笑起來,謝老看完也跟著笑,沒想到這個知府對玩弄女人這麼擅長。
一眾大人看著跪成一排的朱家美眷,個個又白又嫩的美屄上都有一個掌心大小的囚印,看起來就和牲畜無疑,更是平添了一份嗜虐感。
“說起來,這些美眷知州准備如何處理?”揚庭遠在洛安掌管大小刑房,再在知府落馬,新的知府還沒有到任,這等犯人該由揚庭遠來處理。
“大抵上可以發配為奴,也可以滿門抄斬,還沒的著落。不過介於朱家主人販賣人口,在濟安引起了眾怒,作為從犯的朱家夫人和其它家眷自然也免不了關系,滿街入獄也是不可少的。”說起游街入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