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宋景定元年,蒙古為征服南宋而派出大軍進攻襄陽城。
就在大軍圍困玄武之際,遠在天元城之外的荒野上,一道曼妙的身影正騎著烈馬極駛而來。
為首的女人黑發如墨,發絲如瀑,充滿女性韻味的臉上卻比二八女子還要來得秀美,艷麗。
眉如遠山,雙眸如星辰,盈潤嬌艷的唇瓣鮮艷欲滴。
黃蓉身穿一件青色修身勁裝,渾身上下只露出了脖頸處的精美鎖骨與脖頸下胸膛處微微敞露出來的肌膚。
不過這般保守的穿著卻也還是給人一種愈發色情的感覺,只因黃蓉的身材或是常年習武導致,不似小家碧玉大家閨秀那般纖細,反而豐腴結實,該大的地方絕對大,唯一能用纖細形容的怕也只有那柳腰了罷。
此刻看她胸前便能見到那一對最是飽滿高聳的雙峰將薄薄的紗衣撐起,雖不見一絲風采,卻給人一種隨時會噴涌而出的遐想光彩,若隱若現,惹人心癢。
再向下則是那如柳條般的腰肢,第一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如柔動水蛇般嬌弱無力,不過再看幾眼便能瞧見那緊貼在薄衣之下的人魚馬甲线,絲毫不懷疑這腰肢能夠擁有多強的爆發力。
最後在那之下便是黃蓉騎千馬背之上的臀兒了,紗裙覆蓋住整個臀瓣卻仍見臀肉翹挺隆圓,寬度更是寬過了她的雙肩,騎馬之時搖曳出一波一波的誘人臀浪。
夾住馬背的是一雙美腿修長,碧玉無瑕,高挑而又豐腴滾圓,大腿粗壯圓潤才能撐住上方的兩團肥厚臀瓣,而小腿卻又顯得十分纖細,是個男人都會感嘆這雙腿真是極品炮架子。
在她腿根處還捆著一圈絲帶用來佩戴隨身的武器,把她的大腿勒出了一圈嫩肉,看上去更顯帶勁。
郭破虜把目光從自家娘親的臀兒上收了回來,與旁邊同樣駕馬而行一胎同胞的弟弟郭襄對視了一眼,果然,他也才把目光從娘親身上收了回來。
兄妹倆尷尬的對視了一眼,隨後又老老實實跟在娘親黃蓉身後快馬加鞭。
黃蓉不知道自己兩個兒子的想法,此刻她的心思全都搭在了那依舊在襄陽城中的夫君身上。
馬蹄聲聲,卷起沙塵。
黃蓉微微眯起眼,借著夜色看向遠處模糊的天元城輪廓,思緒卻飄回了不久前的襄陽城。
想起自己的夫君,那位名滿江湖、受人敬仰的大俠,黃蓉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在未替他誕下郭襄郭破虜前他倆便早是名滿江湖的大俠女俠了,還有著tian的稱號。
誰都沒想到許多年後拳與刀會結為夫妻,自己還替他生下了兩個孩兒,從那時起她便漸漸將江湖事放下,專心在家中相夫教子,同時也替夫君打理門派內的瑣事。
原本以為日子會這般平靜安穩下去,誰知天有不測風雲。
去年,狼子野心的蒙古揮兵東征,兵鋒直指玄武重鎮。
國難當頭,有著深厚家國情懷的夫君毅然挺身而出召集了門中精銳弟子,並聯合了諸多武林同道趕赴襄陽城協助守軍抵御外敵。
夫君和一眾武林人士雖憑借高強的武藝和江湖經驗屢次挫敗蒙古軍的進攻,然也引起了城中守將張大人和李校尉的不滿。
江湖與朝廷本就不大對付,他們這些行伍出身的將領定然也自視甚高,總覺得這些江湖草莽搶了他們的風頭,言語間頗有微詞,甚至暗地里使過幾次絆子,幸得夫君知道輕重緩急這才未讓矛盾激化。
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襄陽城暫時得以保全。
可好景不長,戰事膠著,城中糧草消耗巨大,後續的糧草輸送隊伍卻遲遲未至,眼看就要斷糧。
夫君憂心忡忡,幾番探查無果後便只能決定派人前往後方的天元城一探究竟。
外有外患,內有內憂,千是自己便主動接過了夫君的這個重擔。
一開始夫君擔心自己安危執意不肯,不過在自己苦口婆心的勸說下還是應了下來,主要是天元城守將曾受過自己恩惠,或許能看在舊情上盡快發兵或者支援糧草。
於是自己便帶著兩個年幼的兒子,輕裝急襲快馬加鞭踏上了前往天元城的路途,夫君則繼續留在襄陽城與守軍共存亡。
想到這黃蓉眼神一凜,握緊了韁繩,座下駿馬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決心,嘶鳴一聲,再次加快了速度。
不過半灶香,駕馬疾行的幾人便隱約可見遠方天元城巍峨的輪廓。
然越接近天元城,黃蓉心中的不安卻越甚,一路趕來,附近的官道上不是被人砍壞的馬車,就是殘肢斷臂,不僅讓人心中一寒。
黃蓉勒了勒韁繩放緩速度,身後兩個兒子也隨之減速警惕觀察起四周。
突然,一陣急促的呼喊聲和雜亂的腳步聲從前方不遠處的岔路傳來,打破了夜色的寧靜。
“救命!救命啊!”一個沙啞驚惶的聲音響起,聽上去是個上了年紀的長老。
緊接著是兵刃破空和囂張的叫罵:“老東西!跑得還挺快!看你往哪兒跑!”黃蓉黛眉微蹙,眼中寒光一閃。
她本不想多管閒事,但聽對方口音追殺者似是蒙古兵。
國仇家恨涌上心頭,她沒有絲毫猶豫,對兒子們遞了個眼色,三人立刻催馬向聲音來源處趕去。
轉過一個土坡,只見一個穿著粗布衣衫、頭發稀疏呈地中海發型、身材瘦小看上去五十有余的老頭正連滾爬爬的逃命,臉上滿是驚恐。
他身後緊追著一個手持鋼刀身著蒙古兵服的士兵正狩笑著揮刀欲砍。
這老頭雖然看著糟蹋無比,皮膚蚴黑,渾身毛發濃密,一副猥瑣模樣,但逃跑的動作倒是異常靈活,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劈砍。
“娘!”郭破虜低喝一聲,已然拔出腰間長劍。
然黃蓉更快,她身形如同鬼魅般從馬背上飄落,甚至看不清動作,只留下一道青色殘影。
那追殺的敵兵甲只覺眼前一花,胸前的盔甲連帶著皮肉一塌!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捂雙目圓瞪頹然倒地。
被追殺的老頭驚魂未定的停下腳步,大口喘著粗氣,看到敵兵倒地,又看到眼前這位宛如天仙下凡,身材曲线驚心動魄的女俠,一時竟愣住了,渾濁的眼珠子在她高聳的爆乳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細腰間打轉。
“多謝女俠救命之恩!”老頭回過神來,連忙拱手作揖,聲音帶著劫後余生的顫抖。
黃蓉神色淡漠,清冷的聲音響起:“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老丈為何被追殺?”她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准備攙扶起這位看上去驚嚇過度的老丈。
青色絲袍因剛才的動作而緊貼身體,將她那豐滿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那對將衣袍撐得微微透明的巨乳正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散發出驚人的肉感誘惑。
那安產型的蜜桃肥臀也包裹在裙下,行走時上下抖動,似乎能聽到“噗嘰噗嘰”的肉響。
就在她的手將要觸碰到老頭手臂的瞬間,異變陡生!
一道極細微的破空聲響起,從側後方的草叢中疾射而至!
目標正是黃蓉那豐腴肉感的翹臀!
“娘親小心!”女兒驚呼出聲,揮劍格擋,卻已慢了一步。
噗嗤!一聲輕響,黃蓉只覺右邊臀瓣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如同被毒蜂蜇了一下。
她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那根洋毒的細針已經深深扎入了她肥厚肉膩的臀肉之中!針尾極短,幾乎完全沒入。
隱藏在草叢中的敵兵見偷襲得手,怪笑著現出身形正欲上前補刀。
好在黃蓉的兩個兒子也不是吃素的,反應極快。
兄弟二人同時暴起,刀劍之影閃爍,配合默契瞬間便將那偷襲的敵兵斬千刀劍之下。
“娘親!你怎麼樣?”兩個兒子焦急奔回一左一右扶住搖搖欲墜的黃蓉。
毒性發作極快,黃蓉只覺得傷處傳來一陣酥麻並且迅速向全身蔓延,眼前陣陣發黑,身體也開始發軟無力,同時伴隨著一股奇異的燥熱感從小腹升起讓她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她強撐著站穩,咬著銀牙冷艷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這種狀態下她那因毒素影響而劇烈喘息的胸脯起伏的更加驚人,爆乳的輪廓愈發清晰,被毒針刺中的肥臀也因為肌肉的緊張而繃得更緊,曲线更顯誘惑。
“哎呀!女俠!你中鏢了!”老頭這時也反應了過來,湊上前去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但那雙小眼睛卻忍不住在黃蓉微微顫抖的豐滿身軀上掃蕩,尤其是在那高聳的胸脯和中針的渾圓屁股上停留了片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道:“這齊狗的毒針厲害的很,必須趕緊找地方拔針驅毒。”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樹林道:“我家就在那林子里,一間破茅屋雖然簡陋,但還算干淨安全。女俠若不嫌棄,不如先到我家歇息片刻,處理傷口要緊啊!”他語氣誠懇,眼神中充滿了關切,似乎真的是個熱心腸的老實人。
兩個兒子對視一眼,看著母親越來越差的臉色,又看了看這荒郊野外,眼下天色將晚,自己等人也尚且不知那天元城里的具體情況,確實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為母親療傷從長計議。
這老頭雖看上去有些古怪,但此刻也別無他法。
郭破虜點了點頭道:“那就有勞老丈了。”郭襄郭破虜攙扶著黃蓉,眼神帶著警惕的跟著長老走了沒多久,果然在林間深處瞧見了一間破敗的茅草屋,兩人這才松了口氣,緊跟著長老進了屋子。
屋子很小,勉強能遮風擋雨,牆壁是泥土混合著茅草糊的,屋頂也鋪著厚厚的干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張坑坑窪窪的舊木桌和幾條長短不一的板凳,彭長老殷勤的點燃了桌上的一盞油燈。
昏黃的燭火搖曳勉強驅散了屋內的黑暗,也映照出每個人的臉龐。
他搓著手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招呼道:“地方簡陋,女俠和兩位少俠莫要嫌棄,快請坐,快請坐!”黃蓉的兩個兒子小心翼翼扶著她在一條相對干淨的長凳上坐下。
黃蓉微微蹙眉,忍受著臀部傷口傳來的陣陣麻癢和灼痛,以及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燥熱感。
之前的奔波和打斗讓她香汗淋漓,汗水已然浸濕身上這件青色絲袍,薄薄的絲綢緊緊地黏在她豐腴性感的雌體上,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线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燭光下,她雪白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胸前碩大的輪廓清晰可見。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那深邃迷人的乳溝之中,只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更添幾分淫靡的誘惑。
尤其是她坐下時,那被毒針刺中的熟厚肥臀被迫承重,豐滿的臀肉被擠壓變形,更顯得肥膩驚人,絲袍下那被渾圓挺翹擠壓出來的弧度簡直要將布料撐破。
長老站在桌子對面,一雙渾濁的小眼睛借著昏黃的燭光偷偷打量著黃蓉那被汗水打濕而曲线畢露的身軀。
咕咚!
只是幾眼便讓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寬松的褲檔里那根又長又粗的丑陋雞巴早已不安分的抬起了頭,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好在他的身材矮小,在木桌的遮擋下並沒有被三人看見。
突然長老像是被雷擊中一般,身體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指著黃蓉,聲音都有些變調道:“啊!是,是您!郭大俠的夫人!”他之前只顧著逃命和偷窺女俠的美色,加上天色昏暗,沒能仔細看清。
此刻在燭火近距離的映照下終於認出了眼前這位美艷得不像凡人的女子正是那位曾經在襄陽城施粥救助過他的大善人——黃蓉。
黃蓉正忍受著毒性帶來的不適,聽到長老的話,有些意外地抬起頭,清冷的眸子看向他,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哦?你認得我?”她的聲音即使虛弱,也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撓得長老心里癢癢的。
“認得!認得!小的怎麼會不認得恩人您呢!”長老激動搓著手,連忙湊近幾步唾沫橫飛道:“女俠您真是菩薩心腸啊!小的姓莫,以前在襄陽城混日子,就是個偷雞摸狗的無賴,那時候齊狗天天打過來,城里日子苦啊,餓死人是常有的事。”
長老比劃著,臉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繼續道:“有一次您和您門派的弟子在城門口施粥,小的餓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排隊領到一碗,結果被幾個壯漢給搶了去,還把小的打了一頓。當時小的被打得頭破血流,就快沒氣了,是您!是您站出來喝止了他們,還親自,親自粥溫柔的遞給了小的……”
長老聲音帶著哽咽,仿佛真的感激涕零:“是那碗粥救了小的的命啊!女俠您的溫柔模樣小的這輩子都忘不了!當時您穿著一身白衣,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樣…不不,比仙女還好看!那身段…咳咳,那份恩情,小的沒齒難忘!”他說著眼神又忍不住往黃蓉被汗水勾勒出的爆乳和緊繃的腰臀曲线上瞟。
黃蓉聽著他的敘述卻根本沒有絲毫印象。
與蒙古軍對陣期間難民眾多,時有爭搶斗毆發生,她也確實出面制止過幾次。卻沒想到眼前這個猥瑣的老頭竟也是當年被救助過的人。
她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這事,此刻體內毒性引起的燥熱讓她有些不耐,只想盡快處理傷口。
“原來是舊識,那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沒大名,打小就是個沒人要的,大家都叫我彭長老。”彭長老嘿嘿笑著,露出一口黃牙道:“女俠您也叫我彭長老就行!”黃蓉秀眉微蹙,覺得直呼其姓有些失禮,畢竟對方年長,又剛剛回憶了舊恩。
她微微搖頭,強忍著不適,盡量保持著儀態:“彭長老……聽著不太好。我還是稱呼你為彭老吧。”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定。
郭破虜在一旁補充道:“彭老,我娘親中的毒針需要盡快處理,你這里可有干淨的布和熱水?”
“有有有!當然有!”彭長老連忙點頭哈腰道:“兩位少俠扶女俠先歇著,小的這就去准備!”他轉身走向屋外,腳步顯的格外輕快,臉上卻露出了壓抑不住的猥瑣笑容。
黃蓉啊黃蓉,當年那個高高在上聖潔的讓人不敢直視的仙子,如今竟落到了我的手里!還中了那玩意兒…嘿嘿。
彭長老心里一陣狂喜,褲檔里的雞巴更硬了,像是點頭同意彭長老的想法般上下翹了翹。
在屋內他可沒把話說全,當年在襄陽城被黃蓉施恩不假,可那些圍觀施粥的男人哪個不是偷偷用淫穢的目光打量著黃蓉那成熟豐腴的性感肉體?
更別說自從她給郭大俠生了兩個兒子後的身段變得愈發豐滿,那走路時扭動得令人發狂的肥美騷臀簡直就是行走的春藥。
整個江湖哪個男人不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肏干?
哪個不想把她的肚子肏得再鼓起來讓她懷上自己的種?
可她偏偏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對那些色欲的目光渾然不覺,一心只想著救濟蒼生,真是個又純又浪的極品騷貨!
他被毆打並不單單是因為粥的關系,直接原因還是他跟一些難民起了衝突。
想到這彭長老又不禁想起了那些難民們對著黃蓉議論的話。
“哎,看那女俠,真是心善呐!連我們這些叫花子都給吃的!”一個尖嘴猴腮的流民端著稀粥,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遠處正在維持秩序的黃蓉壓低聲音對旁邊的人說道。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嘿嘿淫笑起來,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道:“善良個屁!你看她那身子骨!嘖嘖,奶子那麼大,屁股那麼翹!一看就是個能生養的,水多活好的那種!老子敢打賭她那大俠相公晚上肯定沒少抓著她那對肥奶子玩!干起穴來那穴水肯定跟河一樣淌。”
“嘿嘿嘿,大哥說的是!”旁邊一個矮挫子猥瑣地搓著手道:“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好心美人能不能也讓咱們這些泥腿子也嘗嘗鮮?要是能讓老子肏上一回,把老子的種射進她那高貴的騷屄里,把她的肚子給肏大,老子就是立馬死了也值啊!光想想就硬了。”
“瞧你那點出息!”一個獨眼龍呤了口唾沫,目光如同毒蛇般黏在黃蓉走路時那上下抖動、發出噗嘰噗嘰肉響的肥臀上道:“要我說最帶勁的還是她那騷屁股!又肥又圓,走路一扭一扭的,浪得簡直滴水!真他娘想從後面撲上去,扒了她的裙子,從後面撞著她的肥屁股把雞巴狠狠插進她那緊繃繃的浪穴里!肏的她哭爹喊娘!”
最先說話的尖嘴猴腮嘆了口氣道:“哪個男人不想啊?做夢都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干!可惜人家是武功高強的郭大俠夫人,自己也是當年有著打狗棒稱號的高手。咱們也就只能看看過過眼癮了。要不是她那身嚇人的修為,怕是早就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輪奸到大多少次肚子了。”
當時,彭長老也混在那群流民之中。
他比別人更瘦小,端著好不容易領到的粥上前插了一嘴,沒想到卻被那群流氓們一陣鄙夷,說就憑他也想肏到黃蓉那仙子的穴兒?
痴心妄想,同時還搶走了他的粥。
隨後後面黃蓉確實是救了他,還又給了他一碗粥,可在彭長老那扭曲的心里這份“恩情”很快就變了味。
他看到那些男人肆無忌憚的用目光視奸著黃蓉,聽著他們那些下流不堪的議論,非但沒有感激,反而生出一種強烈的嫉妒和屈辱感。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高高在上的騷娘們可以對別人施舍?
她那溫柔的眼神,那遞粥的動作在他看來充滿了虛偽和憐憫,她是不是在心里也瞧不起他這個又瘦又丑的老東西?!
彭長老越想越氣,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他對黃蓉的肉體徹底痴迷上了。
每個夜晚他都會躲在陰暗的角落里用手瘋狂擼動著自己那根又長又丑的雞巴,腦子里意淫著各種將黃蓉壓在身下肆意凌辱的場景。
他幻想著撕開她那身絲綢般的衣裳,露出里面豐滿的肥美朋體,幻想著拍住她那高傲的脖頸,把自己的又粗又硬的雞巴狠狠插在她的朱唇中,逼她吞下自己賞賜給她的濃粥!
幻想著把她綁起來用鞭子抽打她那肥嫩的騷屁股,在她臀瓣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幻想著在她兩個兒子面前、在她夫君面前狠狠強奸玷汙她。
可惜,幻想終究是幻想。
直到蒙古軍圍城日久,襄陽城物資極度匱乏,連救濟粥都沒得發了,彭長老這種底層無賴實在活不下去,才冒險趁亂逃出了城。
他本想去天元城碰碰運氣,卻在半路上意外發現了這間被人遺棄的破茅屋。
茅屋的原主人大概也是逃難去了,屋里還留了些雜物。
彭長老見這里僻靜,離官道也不算太遠,便索性放棄了進城的念頭,鳩占鵲巢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新窩。
沒想到安生日子沒過幾天,就在今夜他外出尋摸吃食的時候,意外撞見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蒙古士兵在密謀。
他仗著自己身形瘦小,悄悄摸了過去,躲在草叢里偷聽。
這才得知蒙古軍不僅在通往襄陽城的必經之路上設伏成功截獲了本該運往襄陽城的糧草,而且還打算准備偽裝成自己人,假扮成運糧隊企圖騙開襄陽城門,里應外合,一舉拿下那座堅城。
彭長老聽得心驚膽戰,正想溜走,卻不小心弄出了點聲響被敵兵發現了。
這才有了之前被追殺,然後撞上黃蓉一行人的驚險一幕。
“嘿嘿……”彭長老從回憶和淫穢的幻想中回過神來,手里已經抓了一塊不知道擦過什麼的破布,還有一個缺了口的瓦罐,里面晃蕩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接的雨水。
重新回到屋門口,彭長老調整了一下呼吸,盡量讓自己臉上的表情顯得憨厚老實,這才端著水罐和破布轉身走進了屋內。
昏黃的燭光下,黃蓉依然靠在兒子身上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那飽滿高聳的奶子起伏得更加厲害了。
“女俠,水和布拿來了!”彭長老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關切和友善道:“這毒得趕緊逼出來才行,小的常年磕磕碰碰,因此倒也自學成才懂那麼幾分醫術,要不……小的幫您把毒針拔出來?”他說著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瞟向黃蓉那豐腴圓潤被毒針刺中的右邊臀肉,絲袍緊繃勾勒出無比誘人的臀形,他幾乎能想象到在那薄薄的布料下面是怎樣一番雪白肥膩的美妙。
“不必勞煩老丈了!”郭破虜郭破虜冷冷地開口,同時身體擋在了彭長老和娘親之間,他雖年紀不大,但眼神銳利分辨是非,早已看穿了彭長老那點小心思。
“拔針這種小事,我們兄妹倆來就行。你還是去外面幫我們盯著點動靜吧,萬一還有蒙古的散兵摸過來就不好了。”語氣雖然還算客氣,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很明顯。
女兒郭襄也附和道:“是啊老丈,外面就拜托你了,我娘親需要安靜療傷。”彭長老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罵這兩個小患子礙事,但也知道他們功夫並不像他們年齡那樣低下,自己這把老骨頭硬來肯定只有找死。
他瞥了一眼黃蓉強壓下心中的淫念擠出笑容道:“好好好!兩位少俠說的是,黃幫主療傷要緊,小的這就去外面守著,保管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說罷彭長老一步三回頭地朝門口走去,眼睛還不住地往黃蓉那誘人的身段上瞟。
走到門口,他並沒有走遠,而是貼著破舊的門板豎起耳朵開始偷聽屋內的動靜。
屋內,兩個兒子已經小心翼翼地扶著黃蓉趴在長凳上,以便處理臀部的傷口。
郭破虜手腳麻利地用小刀割開黃蓉右臀上的絲袍,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那根淬毒的細針就深插在上面。
“娘,忍著點。”郭破虜低聲道,屏住呼吸用兩指小心翼翼地夾住針尾猛的一拔。
“唔……”黃蓉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肥厚的臀肉也隨之繃緊又松弛,蕩潦開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毒針被拔出,帶出一小股烏黑的毒血,郭襄連忙用干淨的布擦拭傷口,又敷上隨身攜帶的傷藥。
門外的彭長老聽著里面的動靜,特別是黃蓉那一聲壓抑的痛哼,只覺得下腹一陣邪火亂竄,褲檔里的雞巴幾乎要撐破褲子。
他想象著那雪白肥臀暴露在外的香艷景象,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處理完傷口,黃蓉被兒子們扶著重新坐好。
她臉色依舊潮紅,氣息也有些紊亂,就連額頭也再次滲出細密的香汗道:“這毒性果然厲害,雖毒針已拔但我感覺大部分內力都被暫時封住了,丹田空空蕩蕩提不起勁。現在我如同廢人一般,若是路上再遇到敵兵,恐只會拖累你們。”
她頓了頓,眸子看向兩個兒子,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十分決斷道:“你們兩個即刻啟程趕往天元城,務必將襄陽城的情況告知援軍,並查明糧草之事。我留在這里,運功逼毒,恢復一些功力後再與你們會合。”
“不行,娘!”郭破虜立刻反對,語氣焦急:“您現在功力盡失,一個人留在這里太危險了,而且……”他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壓低聲音道:“那個彭長老,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賊眉鼠眼的,把他和您單獨留在一起,孩兒不放心。”女兒郭襄也連連點頭道:“是啊娘,大哥說得對。我們怎麼能把您一個人丟下?要走一起走。”
就在這時,彭長老估摸著里面的事情辦完了,故意咳嗽了兩聲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門走了進來。
他臉上再次堆起那副憨厚老實的笑容搓著手道:“女俠,少俠,外面沒什麼動靜,很安全,女俠的傷處理好了吧?看您臉色還是不太好,是不是毒還沒清干淨?”他的目光一進門就黏在了黃蓉身上,上下打量著。
特別是看到她臀部衣料破損的地方,雖然已經被整理過,但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和飽滿的臀形還是讓他雞巴跳動了一下,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色欲。
“你這老狗!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娘!”郭破虜本就對彭長老心存芥蒂,此刻見他如此放肆無禮,頓時怒不可遏。
一個箭步上前狠狠一推,直接將瘦小的彭長老推了個趔趄,普通一聲摔倒在地。
“我娘為了救你這老東西才中了毒!功力都被封了!你非但不感恩,還敢用你那雙狗眼猥褻我娘!我看你是活膩了!”郭破虜怒吼拔出長劍,劍尖直指彭長老的咽喉。
“哎喲!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啊!”彭長老嚇的魂飛魄散,他哪里想到這小子說動手就動手,而且殺氣這麼重。
他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道:“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只是擔心女俠的傷勢!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少俠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吧!小的給您磕頭了!砰砰砰!”他一邊說一邊真的用力磕頭,額頭很快就紅腫起來。
“住手!”黃蓉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虛弱,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瞪著郭破虜秀眉緊蹙道:“放肆!我們是名門正派,豈能濫殺無辜?他雖有失禮之處,但也罪不至死!你這樣動輒拔劍殺人,和那些殘暴不仁的蒙古兵玀又有何區別?!”郭破虜郭破虜被母親訓斥,臉上雖閃過一絲不甘,可還是乖乖聽話收回了長劍,就是還不忘恨恨瞪了彭長老一眼道:“哼!”
黃蓉嘆了口氣,看向兩個兒子柔聲道:“娘知道你們擔心我,但眼下軍情緊急,襄陽城旦夕不保,我們不能再耽擱了。你們看彭老…”她指了指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彭長老繼續道:“他膽小如鼠,被你一嚇就屁滾尿流,諒他也不敢對我怎麼樣。我雖功力暫失但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自保還是足夠,你們速去天元城才是當務之急。”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聽娘的話去吧。我在這里運功療傷,不會有事的。彭老,你說是吧?”她最後一句是對彭長老說的,眼神清冷,帶著一絲警告。
彭長老連忙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女俠說的是!小的一定好好照顧女俠!絕不敢有半點歹念!小的發誓!小的要是敢對女俠不敬,就讓小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郭襄郭破虜看著娘親堅決的態度,又看了看彭長老那副窩囊廢的樣子,心里的擔憂減輕了幾分。
他們知道娘親的脾氣,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而且娘親說得對,軍情如火耽誤不得。
郭破虜咬了咬牙最終點頭道:“好,娘,我們聽您的。但您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們辦完事,立刻回來接您!”
“嗯,去吧。”黃蓉欣慰的點點頭。
兄弟二人整理好行裝,再次叮囑了母親幾句。
臨出門前,郭破虜走到彭長老面前,惡狠狠地問道:“喂!老東西!剛才追殺你的那兩個敵兵,是從哪條路過來的?”郭破虜打算趁著去天元城的路上把娘親周圍的隱患清理干淨。
彭長老心里咯瞪一下,眼珠子轉了轉,連忙指著與敵兵來路完全相反的方向,一臉篤定地說:“回少俠的話,他們是從那條小路過來的,對,就是那邊!離這兒大概五六里地。”
“哼!”郭破虜冷哼一聲,不再多問,帶著弟弟快步離開了茅屋,身影很快消失在深夜的樹林中。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彭長老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松弛下來。
他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那副卑微懦弱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貪婪。
他轉過身,看向屋子里獨自留下的豐腴婦人……昏黃的燭光下,美艷絕倫的美婦正靠坐在長凳上,臉色潮紅未退,呼吸帶著一絲急促,剛剛處理過傷口的肥臀臀瓣處雖衣料破損,卻更添了幾分淫靡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捏、探索。
此刻屋內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而危險的氣息。
彭長老搓了搓手,臉上再次堆起那副老實巴交的笑容湊上前去,語氣充滿了關切道:“哎呀黃幫主,您看您這傷坐在這硬梆梆的凳子上怎麼能行?這可不利於恢復,小的這兒雖然破,但好歹有張床還算干淨。您不如……不如到小的床上躺著歇息片刻,運功療傷也方便些?”彭長老一邊說一邊用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偷瞄著黃蓉的身段兒。
黃蓉聞言,秀眉再次蹙起,在郭破虜的提醒下此刻她心里對彭長老充滿了警惕。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躺到他的床上……這讓她本能地感到抗拒。
但是體內的毒素雖在緩慢消解,身體卻依然虛弱無力,那股奇異的燥熱和酥麻感非但沒有減退,反而愈發明顯讓她心神不寧,小腹處更是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再者這硬木板凳確實坐著不舒服,運功也需要一個更安穩的環境。
她看了一眼屋內那張唯一鋪著些干草和破舊褥子的木板床,雖然簡陋但總比凳子強。
再看看彭長老那副樣子,雖然猥瑣可剛才被兒子嚇得那副慫樣,想來也不敢真的對自己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最終,黃蓉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道:“那…那有勞彭老了。”說罷她扶著桌子強撐著站起身。
或許是因為虛弱,又或許是因為體內那股燥熱的影響,她的身體有些搖晃。
黃蓉微微扭動著腰肢,帶動著那碩大肥美的騷浪肥臀也隨之搖曳起來,裙擺下的臀浪洶涌起伏,微不可查的噗嘰噗嘰肉響也在這寂靜的茅屋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一步步緩緩走向那張散發著淡淡霉味和彭長老體味的破舊木床。
每走一步那對巨大的奶子和蜜桃臀瓣都在顫動,誘惑著身後那雙充滿了占有欲的雄性播種目光。
黃蓉扶著桌沿搖搖晃晃走動著。
體內的毒性如同一條毒蛇在她四肢百骸間游走,所過之處留下一片酥麻的燥熱之感。
黃蓉感覺自己的身體從未如此沉重,又如此輕飄,仿佛行走在雲端的一般。
尤其是下腹深處那股莫名的空虛和痙癢感愈發強烈,讓她忍不住想要夾緊大腿根卻又徒勞無功,反而愈發痙癢。
終於黃蓉挪到了床邊,有些脫力地坐了下去。
破舊的木板床發出嘎吱一聲呻吟,仿佛不堪重負。
她背對著彭長老,盤膝坐好,雙手結印,試圖凝聚那少得可憐的內力開始運功逼毒。
雪白的脖頸微微揚起露出一段優美的弧线,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黑發黏在臉頰旁更添幾分誘惑。
“嘿嘿嘿……”彭長老站在床前搓著那雙肮髒的手,發出一陣得逞的淫笑。
他那雙渾濁的三角眼此刻瞪得溜圓,如同餓狼看到了獵物,死死地盯著黃蓉那炯娜曼妙的背影。
燭光搖曳,映照在黃蓉光滑蓉兒的後背上,淡黃色的光线勾勒出黃蓉誘人的脊线,一直向下沒入那飽滿挺翹的肥美騷臀夾緊而形成的深邃陰影之中。
那被絲袍緊緊包裹著的肥厚臀肉即使只是坐著,也呈現出驚人的弧度,仿佛兩瓣熟透了的巨大蜜桃。
沒了郭襄郭破虜兩個礙事的小子,彭長老的視线這下徹底肆無忌憚的掃視起黃蓉的身段兒,她圓潤的香肩、纖細的後腰、以及那肥碩如磨盤的賤臀,恨不得立刻就撲上去將那礙事的絲袍撕成碎片。
“哎呀,黃幫主啊…”此刻彭長老的聲音已經完全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色欲道:“您這身子骨…真是……嘖嘖嘖,太勾人了!彭長老我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像您這麼水靈,這麼有料的大美人兒!嘿嘿嘿……”黃蓉正在運功的關鍵時刻,聽到這猥褻的話語,秀眉緊蹙,想要呵斥卻不敢分心,只能強忍著惡心和體內的不適試圖屏蔽掉彭長老的聲音。
“您說您長得這麼美,身材又這麼浪,您那口子…郭大俠可真是福氣不淺呐。”彭長老繼續淫笑著一步步向床邊靠近,那雙小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每天晚上能抱著您這麼個香噴噴的大美人兒睡覺,還能把您這大奶子、大屁股隨便玩…嘿嘿,光是想想,彭長老我…都硬得不行了。”他用手拍了拍自己那已經硬如大棒的褲襠,發出了啪啪的輕響。
“你看你這屁股……又大又圓,一看就好生養!給彭長老我生個娃,肯定錯不了!嘿嘿嘿!”彭長老已經走到了床邊,距離黃蓉只有一步之遙,他身上那股汗臭和饋味撲面而來,讓黃蓉一陣反。
甲目黃蓉心頭警鈴大作,沒想到這長老連一刻都等不了,自己兩個兒子才離開沒有一灶香,他便直接露出了狐狸尾巴。
黃蓉意識到危險正在逼近,迫不得已只能立刻收功起身,但運功被打斷的後果極其嚴重,更何況她還身中奇毒。
就在她猶豫的刹那,彭長老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瘋狂和決絕。
“他娘的!豁出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干上這麼個極品婦人,就算被她兒子回來殺了也值了!”彭長老發出一聲怪叫,猛地向前一撲,瘦小的身體像一頭被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餓狼般撲向了盤坐在床上的黃蓉。
“你…啊!”黃蓉只覺得一股腥臭的勁風撲面而來,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彭長老那干瘦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了身下。
她正在運轉的微弱內力瞬間被打散,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如同驚濤駭浪般在她體內炸開。
“噗!”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噴出染紅了身前的床板。
黃蓉體內的毒性也仿佛被這股反噬之力徹底激發,如同岩漿般在她四肢百骸瘋狂流竄,那股燥熱和酥麻感瞬間提升了百倍!
“放開我!滾開!”黃蓉驚慌失措,身體拼命掙扎起來,揮舞著手臂試圖推開壓在身上的彭長老,雙腿也胡亂蹬踢著。
有好幾次她幾乎就要成功地從彭長老身下翻滾出去,但是她那過於豐滿的身材此刻卻成了致命的累贅。
那對碩大的巨奶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限制了她上半身的活動,而身下肥美碩大的淫媚肥臀更是成了彭長老最方便的抓手!
“嘿嘿!想跑?沒那麼容易!”彭長老淫笑著一雙髒手毫不客氣抓住了黃蓉那對隨著掙扎而劇烈晃動的巨大奶子!
驚人的彈性就算是隔著絲袍也讓彭長老興奮得幾乎要叫出聲來!
另一只手則死死地按住了黃蓉那不斷扭動想要逃離的安產型蜜桃肥臀,終於感受到了那美妙的肉感!
幾次三番被拽回來,黃蓉的力氣越來越小,體內的燥熱卻越來越盛,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黃蓉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變的好生奇怪,被彭長老那粗糙的手掌抓住奶子和屁股的地方正不斷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讓她忍不住想要扭動,想要更多……“不!不對!我在想什麼?!”
“媽的!還挺拽!”幾次拉扯之後,彭長老也有些急了,這騷娘們雖沒了功力,但這身子究竟還是練過的,挺能折騰。
他眼中凶光一閃,放開黃蓉的奶子,抬起手對著黃蓉那張美艷的俏臉狠狠扇了過去!
啪!啪!啪!
接連三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茅屋里響起。
黃蓉被這突如其來的幾巴掌徹底打懵了。
她從未受過如此羞辱,臉頰火辣辣的疼,耳朵里也嗡嗡作響,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趁著黃蓉愣神的片刻,彭長老眼中淫光大盛,雙手猛的抓住她青色絲袍的衣襟用力向兩邊一扯!
嘶啦——一聲刺耳的布帛撕裂聲響起,青色的絲袍如同脆弱的紙張般被暴力地撕開,瞬間化為片片碎布。
一副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豐腴肉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彭長老的眼皮底下。
破舊的茅草屋內,黃蓉那雪白蓉兒的肌膚泛著迷人的光澤。
胸前那對傲然挺立碩大無比的肥乳徹底失去了束縛,如同兩座巍峨的高山聳立在那兒,飽滿滾圓,頂端兩點粉嫩的乳頭如同熟透的櫻桃,因羞恥和刺激而微微挺立著。
常年習武而練出人魚线的小腹下,濃密的黑色芳草掩映著只有她夫君郭靖見過的私密陰唇,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誘人體香。
再往下,是那兩條豐腴圓潤线條優美的肉感大腿,並攏在一起卻依然掩蓋不住那修長的腿部曲线。
而那安產型的蜜桃肥臀更是豐腴肥厚到了極致,圓潤挺翹,肉感十足,仿佛輕輕一拍就能蕩滌開誘人的波浪!
彭長老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比他肮髒幻想中最刺激的畫面還要誘惑百倍、千倍!
他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無比,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褲檔里那根早已硬如鐵杆的雞巴更是瘋狂地跳動著,幾乎要將褲子頂破!
“嘿嘿嘿…美人兒……黃幫主心善,不如讓彭長老我……好好肏肏你!替彭長老我傳個宗接個代?”彭長老再也按捺不住體內洶涌的獸欲,將自己那干瘦布滿硬毛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了黃蓉柔軟溫熱的極品雌肉之上。
“真他娘的是個極品美婦啊…”彭長老的口水幾乎要滴落在黃蓉的肌膚上。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此刻正毫不憐惜地抓握著黃蓉胸前那對豐腴飽滿的肥乳!
就算手根本兜不住也都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
彭長老像是揉面團一般用力揉搓著、擠壓著黃蓉的那兩團肉球,感受著它們在掌心下不斷變換形狀,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黃蓉的乳肉被彭長老粗暴蹂躪著,沒一會兒雪白的肌膚上很快就浮現出一片片曖昧的紅潮。
“呃……啊……放……放開我!你這無恥的老狗!”黃蓉牙關緊咬,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拼命想要掙脫,但身體卻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體內那股該死的燥熱和酥麻感隨著彭長老的揉捏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幾近崩潰的理智。
黃蓉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在眼前這條老狗粗暴的撫揉下竟然產生了一絲絲可恥的戰栗和快感。
“放開你?嘿嘿……想得美!”彭長老低下頭用那張散發著惡臭的嘴湊近黃蓉的耳朵,呼出的熱氣都帶著一股餿味:“黃幫主你這奶子可真他娘的大!又軟又彈!手感好得很呐!比老子摸過的任何婆娘的都要帶勁!你那死鬼夫君肯定沒少抓著玩吧?嘿嘿嘿!不過沒關系,以後…就輪到彭長老我來好好疼愛你了!”他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捏了一把。
“唯!”黃蓉痛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隨即又無力地癱軟下去。
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但那疼痛中夾雜的異樣快感卻更加清晰。
玩弄夠了肥奶,彭長老淫邪目光又落在了黃蓉那雙豐腴圓潤的玉腿上。
他松開抓著乳房的手轉而俯下身,一把抱住了黃蓉的一條淫肉腴糜的肉感大腿。
感受著被大腿的肉感和緊致肌膚貼在一塊的爽感,彭長老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他將自己那張布滿褶皺和胡茬的老臉貼了上去,在黃蓉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反復摩擦著,感受著那銷魂的觸感。
“嘖嘖嘖……不愧是以拳法肉身出名的黃幫主,這腿……也這麼有料!”彭長老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鼻子用力地嗅聞著黃蓉大腿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混合著一絲汗味在他聞來卻是世間最誘人的春藥。
“又白又嫩,還這麼有肉!夾起男人來肯定特別舒服!嘿……一會兒老子就讓你嘗嘗,被老子這根老雞巴狠狠肏干的滋味!”
“滾開!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黃蓉羞憤欲絕,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把腿抽回來,但彭長老抱得死死的,她的掙扎只是徒勞。
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被彭長老粗糙的臉頰磨蹭著,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癢意,那股毒性引發的燥熱更是如同火上澆油,讓她感覺小腹深處越來越空虛,仿佛有什麼東西急需填補…彭長老感受著懷中美腿的掙扎,下一秒猛的用力將黃蓉整個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趴在了床上,那兩瓣西瓜般碩大滾圓肥厚蜜桃臀就這樣毫無遮掩地高高撅起,正對著他那張猥瑣的老臉。
“哦哦!這屁股!這肥屁股!”彭長老的眼睛瞬間瞪直了,兩瓣肥碩如磨盤的騷臀滾圓挺翹,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如同誘人采擷的禁地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根本就是為了承受雄性撞擊而生的極品肉臀!
彭長老只是呆愣了幾秒,下一瞬間便立刻將自已整張臉都埋進了那兩瓣溫暖柔軟的臀肉之中!
“嗅嗅嗅……嗯哈…真香啊……黃幫主的屁股……聞起來都這麼勾人…”他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像一條貪婪的老狗在雪白肥膩的臀瓣上瘋狂啃咬、舔舐。
彭長老的舌頭靈活的探入那黃蓉的臀溝,拼命舔弄著,感受著臀肉的顫抖。
他張開嘴,將一大塊豐腴的臀肉含在嘴里用力吸吮!
“啊!你……你干什麼!住口!痛……畜生!”黃蓉的聲音此刻都不由帶上了哭腔,就算是與夫君郭靖同房都沒有這般過,沒想到今天卻會被這老狗這般羞辱!
屁股上傳來的疼痛和被舌頭舔舐的異樣觸感讓她渾身都在顫抖,這種羞辱的方式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
肥厚的屁股肉被彭長老的牙齒啃咬著傳來陣陣刺痛,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彭長老那濕熱的舌頭在她只有夫君尚且碰過的私密處游走帶來的奇妙感覺……那感覺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小腹的空虛感和燥熱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彭長老毫不在意黃蓉的掙扎和哭喊,他沉浸在褻玩這絕世美臀的快感中,直到他在那雪白的臀肉上不知留下了多少個清晰可見的的紅色咬痕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
“嘿嘿……女俠,別急嘛……好戲才剛剛開始!”彭長老淫笑著手忙腳亂開始脫起自己的褲子。
很快,那條破舊的褲子就被他褪到了腳踝,露出了他那與瘦小身材極不相稱的丑陋凶器。
一根又黑又粗、長度與馬鞭都沒什麼兩樣的巨碩雞巴!
那肉棒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而充血脹大呈現出一種猙獰的紫紅色,表面布滿了虬結的青筋,碩大的蘑菇狀龜頭此刻更是油光發亮,頂端的小孔還不斷滲出著黏稠的先走汁。
“撅好!把肥臀給老子撅高點!”彭長老用命令的語氣吼道,同時用手狠狠拍了一下黃蓉的肥臀,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黃蓉身體一顫,屈辱的淚水再也忍耐不住涌出。
她想要反抗,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因為那一巴掌帶來的刺激而微微向上挺了挺腰。
彭長老滿意地看著黃蓉主動擺出誘人的姿勢。
豐滿的胸脯緊貼床板,纖細的腰肢向下塌陷,而那對碩大肥美的安產型蜜桃臀則高高地獗起,如同熟透的蜜桃般等待著采撒。
他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雞巴對准了黃蓉那臀溝下方被濃密芳草掩映著的肥厚陰唇。
“老狗!你敢!我夫君定會將你碎屍萬段!我門派上下也不會放過你!”黃蓉感受到身後那根雞巴帶來的威脅,用盡最後的力氣嘶聲力竭地威脅道,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嘿嘿…等他們找到你,你早就被老子肏熟了,肚子怕都被肏大了,又給你那夫君添一個種,到時候他反要感謝老子。”彭長老根本不為所動,挺動了一下胯部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重重地頂在了黃蓉那兩片肥厚濕潤的陰唇之間!
噗滋——黃蓉緊緊閉合的肥厚陰唇只是被頂了那麼一下,便被強行擠了開來,肉嘟嘟的堆在了雞巴龜頭兩邊,露出下方生育過兩子卻依舊粉紅如初的肉洞。
“嗯啊!”黃蓉只覺得小穴處傳來了一陣滾燙堅硬的觸感,那巨大的龜頭幾乎要將她兩片嬌嫩的肉瓣給扯爛。
巨大的恐懼瞬間籠罩了她,黃蓉能清晰感受到那東西的尺寸和硬度,它甚至僅僅是頂在那里,龜頭前端就已經深深地凹陷進了她那緊致的肉穴入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開一切阻礙,蠻橫地闖入她的身體。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彭老…我錯了…我不該威脅你…求求你…啊…”黃蓉徹底慌了,之前的威脅和辱罵瞬間變成了語無倫次的求饒,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顫抖。
黃蓉劇烈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開那即將到來的侵犯。
然而,她的求饒和掙扎在欲火焚身的彭長老看來無疑是另一種形式的勾引!
“晚了!騷貨!給老子好好嘗嘗你這郭大俠的娘子騷屄是什麼滋味!”彭長老雙手死死按住黃蓉那不斷扭動的纖細腰肢,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咦嗤——!!
一聲帶著水漬飛濺聲的肉響響起!
房間內,彭長老那根積攢了幾十年欲火的猙獰雞巴帶著無可匹敵的蠻橫力道瞬間撕裂了所有的阻礙,狠狠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了整個茅屋。
黃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瞬間撕裂了!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從下體最深處傳來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根粗硬滾燙的異物帶著無比強勢的姿態貫穿了她緊致濕熱的穴兒,狠狠撞擊在她從未被人到達過的處女領地。
子宮花房口被彭長老的大龜頭死死頂住,強烈的充實感和撕裂感讓黃蓉幾乎要暈厥過去!
“呃啊啊……痛……好痛……你這畜生……殺了我吧…夫君……嗚嗚……蓉兒…蓉兒對不起你…被…被這老狗玷汙了…嗚嗚…”黃蓉趴在床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出,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無力的哭泣和詛咒。
而彭長老,在感受到那緊致、濕熱、包裹感極強的極品嫩穴將自己雞巴完全吞沒的瞬間,舒服得幾乎要秒射了出來。
這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雞巴完全沒入那雪白肥臀之間,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和兩顆毛茸茸的卵蛋露在外面,一股強烈的征服感和滿足感充斥著他的內心。
“嘿嘿…真緊…真他娘的舒服……黃幫主,你真的給郭大俠生了那兩個廢物小子?這穴兒怎麼緊的和處子似的?莫非是…嘶哦…莫非是郭大俠太小了?”彭長老喘著粗氣,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每一下抽出都帶出一大堆的黏膩浪水,每一下頂入都更加深入地研磨著黃蓉那敏感彈嫩的子宮花房口,同時雞巴棒身也在一漲一縮,盡情開墾擴張著她的嫩穴內壁。
“啊……混……混賬……休要……休要玷汙我的夫君……休……休要辱罵我的孩兒……啊……”見黃蓉都被肏了也還在嘴硬,彭長老抬起手掌便朝著黃蓉那因為被強行肏開穴兒而繃緊的雪白肥臀扇了下去!
啪!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咦嗤咦嗤聲,以及黃蓉壓抑不住的痛呼和哭泣聲,在昏暗的茅屋里交織成一場淫靡的景象。
黃蓉雪白的蜜桃臀肉上很快就浮現出一片片刺目的巴掌印,並且隨著彭長老持續的拍打逐漸變得紅腫不堪。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不斷衝擊著黃蓉的神經,讓她在屈辱與沉淪的邊緣不斷痛苦掙扎………轟隆——或許是為了掩蓋住屋內的奸淫場景,就連老天也開始下起了大雨。
可惜任憑雨水衝刷的聲音再大,也絲毫掩蓋不住茅草屋內那不停傳出的沉悶啪啪肉響聲!雨,傾盆而下。
襄陽城籠罩在飄潑大雨之中,豆大的雨點密集地砸在城牆。
士兵的鐵甲以及冰冷的地面上,濺起無數渾濁的水花。
雷聲伴隨著雨聲震耳欲聾,幾乎要蓋過戰場上兵刃交擊的銳響和瀕死的慘叫。
蒙古軍趁著這惡劣的天氣發動了瘋狂的夜襲,黑壓壓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向城牆,借著夜色和雨幕的掩護衝向守軍的防线。
城頭之上,火把在狂風暴雨中搖曳不定,映照著一張疲憊而堅毅的臉龐。
黃蓉的夫君,名滿江湖的大俠郭靖,此刻正身先士卒,手中大刀揮舞如龍,每一次劈砍都帶走一條敵兵的性命。
“頂住!都給我頂住!”郭靖的吼聲如同驚雷,穿透雨幕和廝殺聲清晰傳到每一個守軍的耳中:“齊狗的攻勢快要力竭了!想想你們身後的人!想想襄陽城的百姓!”然而,敵軍攻勢一波接一波,悍不畏死。
城牆的幾個缺口處戰況尤為激烈,守軍傷亡慘重防线搖搖欲墜,眼看就要被突破。
郭靖雙目赤紅猛地提氣,運足內力再次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大吼:“弟兄們!再堅持片刻!我夫人,黃蓉,已經去天元城催糧求援了!算算時日,糧草很快就到!援軍也定在路上了!我們不能在這里倒下!為了襄陽城!殺——!”
“夫人去找糧草了?”
“援軍就快到了?”
“黃幫主出手,定能成功!”郭靖的話語如同強心劑注入了瀕臨崩潰的守軍心中。
黃蓉的威名在江湖中無人不曉,她不僅是郭靖之妻,本身更是以拳法肉身橫練而聞名於世的高手!有她前去求援,成功的希望大增。
一時間守軍士氣大振,爆發出了驚人的戰斗力,硬生生將已經爬上城頭的敵兵又砍殺了下去,暫時穩住了岌岌可危的防线。
蒙古軍久攻不下,又見守軍士氣重振,終於鳴金收兵,如同退潮般消失在茫茫夜雨之中。
城牆上暫時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呼嘯的風雨聲和傷兵痛苦的呻吟。
郭靖柱著刀大口喘著粗氣,結實的臂膀微微顫抖。
等待了許久,確定蒙古軍真的是鳴金收兵這才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血水,目光投向天元城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只有無盡的雨幕。
“哼,說得倒是好聽。”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郭靖轉過頭,兩名身著將領鎧甲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正是與他不對付的守將張大人和李校尉。
張大人頂著發福的肚子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道:“郭大俠,你這話說得可真是時候啊。糧草很快就到,援軍定在路上?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收到?這都多少天了?”李校尉語氣更加刻薄:“是啊,郭大俠。你那位美艷絕倫的夫人該不會是見勢不妙自己帶著兒子跑路了吧?畢竟這襄陽城,我看也撐不了幾天了。女人嘛,總是靠不住的,尤其是像尊夫人那般風華絕代的……說不定早就找好下家,另尋高枝了呢?”他說話時,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猥瑣的光芒,仿佛在想象著黃蓉可能遭遇的不堪情景。
“住口!”雄夭猛地轉過身,眼中厲色一閃,強大的氣勢讓張、李二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雨水順著他緊握刀柄的手指滴落:“我夫人絕非貪生怕死之輩!她此去天元城是為了襄陽城數十萬軍民的生死!豈容爾等在此汙蔑!”張大人先是被郭靖的氣勢嚇了一大跳,不過很快回過神皮笑肉不笑道:“汙蔑?呵呵,郭大俠言重了,我們也是就事論事嘛。糧草遲遲未到,這是事實吧?城中人心惶惶,這也是事實吧?我們身為守城將領,總得為最壞的情況做打算。”
“就是!”李校尉又湊了上來,壓低了聲音,語氣更加曖昧:“說句不好聽的,郭大俠。尊夫人那樣的{絕色尤物},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上路,這兵荒馬亂的……萬一路上遇到什麼歹人,或者被哪路兵痞給…嘿嘿,那可就……”雄夭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立刻拔刀將這兩個在國難當頭還只知爭權奪利、搬弄是非的小人斬於刀下!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冷冷地說道:“我夫人的安危,不勞二位費心!管好你們自己分內之事即可!若是再讓我從你們口中聽到半句對我夫人的不敬之言,休怪我雄某人不講情面!”說罷,郭靖不再理會二人,再次將目光投向遠方那片被無盡雨幕籠蓋的黑暗。
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攫住了他的心髒。
“蓉兒……你現在到底在哪里?是否安好?”突然,一股尖銳的刺痛感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心頭,就好像…就好像他最心愛、最珍視的寶物,那件完美無瑕、只屬於他的珍藏被人給用力玩壞了!
這種感覺是如此清晰,如此強烈,讓郭靖的心猛的一沉。
雨,下得更大了,夜也變的更冷了。
而就在天元城外的不遠處,與屋外冰冷雨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林中那間搖搖欲墜的破茅屋,因為一場抵死交媾而熱浪逼人,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汗臭、雌性體香以及更為淫靡的騷腥氣味。
破舊的木床上,被褥早已不成樣子,被淋漓的汗水與渾濁的淫液浸染得又濕又粘,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臊惡臭。
黃蓉雪白豐腴的雌體此刻一絲不掛的癱軟在這片汙穢之中,經過彭長老不知多少次的粗暴蹂躪她原本光潔蓉兒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拍痕和曖昧的紅印,尤其是那兩瓣碩大肥厚的肉浪肥臀更是被彭長老持續不斷的凶狠撞擊和巴掌拍打摧殘的高高腫了起來,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碰都帶著顫巍巍的肉感與水份。
黃蓉的體力早已透支,連日奔波的疲憊外加上毒性的侵蝕,此刻又多了這長時間高強度的被迫承歡,徹底榨干了這位美艷女俠的最後一絲力氣。
黃蓉原本美艷的臉龐此刻血色盡失,只剩下病態的潮紅,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淚水和汗珠,朱唇微微張開只能發出斷斷續續氣若游絲的呻吟和喘息。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千自己,已經成了一攤予取予求的媚肉,只能躺著任由趴在自己身上的老畜生在她體內肆意肏干。
然而,彭長老這頭年有五十,身材干瘦卻精力旺盛得可怕的老公狗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跪在黃蓉的胯部位置,懷中緊緊抱著黃蓉一條豐腴肥美的大腿,雙手死死抓住她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讓小腿和玉足向後高高掛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黃蓉徹底成了彭長老的胯下玩物,整個人都仿佛變成了能被彭長老隨意貪弄的肉玩具,平日里練武而行成的堅實大腿此刻被彭長老抱住用力肏屄,嬌嫩的穴口被彭長老的雞巴蠻橫撐開到極限,看上去就像是小穴緊緊裹住了彭長老的雞巴,而她的肉感大腿也包裹住了彭長老的身軀!
整個嬌軀沒有一處不是在替彭長老這老狗服務,讓他享受的!
彭長老黝黑干瘦的屁股如同蒙古軍射向襄陽城的箭矢瘋狂聳動抽送著,進行著一輪又一輪凶猛的撞擊!
咦嗤!
咦嗤!
咦嗤!
每一次深入,那碩大的龜頭都仿佛要頂穿黃蓉的子宮一般,帶來一陣陣讓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強烈刺激!
而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大股粘稠的白色淫液在兩人緊密結合的性器部位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彭長老的雙手也隨著他自己的肏屄抽干而有節奏的用力抱緊揉捏著黃蓉那條被他扛在肩上的肉感大腿。
黃蓉這條擁有驚人肉感、滑膩緊致的大腿讓他愛不釋手,指甲幾乎要拍進那雪白的肉里去!
他迷戀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女俠徹底踩在腳下、肆意玩弄的感覺,更迷戀她這副成熟豐腴到了極致的極品雌肉帶給他的無與倫比快感。
“嘿嘿……騷貨…看你這沒用的樣子…”彭長老喘著粗氣低下頭湊到黃蓉耳邊用那猥瑣的聲音進行著言語侮辱:“身子都軟成一攤泥了…還嘴硬不?嗯?剛才不是很會罵嗎?再罵給老子聽聽啊!”他故意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黃蓉敏感的穴肉里緩緩研磨,感受著她死死包裹住自己雞巴棒身的穴肉嫩壁細微的痙攣和顫抖。
“嗚啊……嗯……”黃蓉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身體本能地對這種折磨般的刺激做出了反應。
盡管意識已經模糊,可身體的敏感度卻在毒性和持續的性刺激下被無限放大。
彭長老緩慢的研磨如同羽毛撫刮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癢意,讓她小腹一陣陣收緊,穴肉也不由自主地開始收縮,吮吸著那根讓她痛苦卻又為她帶來了在自己夫君身上都從未體驗到的奇異快感大雞巴。
“黃幫主這就受不了了?”彭長老感受到黃蓉穴內的緊致吸吮,淫笑一聲再次加快了聳動的頻率,並且更加凶狠撞擊著她那已經紅腫不堪的肥美騷臀!
“奶子這麼大!屁股這麼肥!一看就是天生欠肏的賤貨!你說你長這麼個騷樣子不是等著給男人肉是干嘛的?嗯?裝什麼清高女俠?還不是被老子這根老雞巴給肉得求饒?!”
“啪!”他又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黃蓉那臀浪不斷地的腫臀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呃啊啊!!啊!別…別打了……”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黃蓉全身,讓她失神的呻吟聲,原本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隨即又被更深的迷茫和欲望所取代。
“怎麼……回事……之前的疼痛…現在好像……並沒有那麼難以忍受……反而……讓身體更興奮了?那股被貫穿,被填滿的感覺…好奇怪……體內越來越熱…越來越空虛……好像……還想要更多…更重……的……肏干…不對……不對……明明之前與夫君同房…都沒有這般美妙……此刻……此刻卻……唔……”彭長老不知道黃蓉內心所想,可她身體的反應卻瞞不了他。
“騷屄!就是賤骨頭!越打越爽是不是?”彭長老得意狩笑,看著身下美艷女俠那副被快感征服、任由自己擺布的淫蕩模樣,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再次挺動腰身,用盡全力將自己的馬鞭雞巴一下下的狠狠鑿進黃蓉那泥擰不堪的溫熱穴肉深處!
“哦…撞…撞到了…不……不…要……太深了…啊…這麼深……明明……明明連夫君都沒有肏到那麼深過……你……你這老狗怎麼會…呃啊啊啊……慢……慢些…身體…身體真的要變得奇怪了啊啊……”黃蓉的神智幾乎完全被洶涌的快感所吞噬,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微弱的抗議,但那聲音聽起來卻更像是淫叫。
被彭長老抱起大腿而側偏的腰肢不由自主開始配合著彭長老的撞擊而扭動起來,就連掛在彭長老肩膀上的玉足也因為快感而五指蜷縮起來。
“喔……啊啊啊……好……好大……啊啊啊……慢些…慢些肏……以往……以往都沒有被這麼用力……夫君……夫君他很憐惜我……”黃蓉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媚膩又絕望,根本不復之前在兩個兒子面前的威嚴,透著一股子被快感折磨到極致的騷媚。
她的身體已經被彭長老徹底肏開,穴肉緊緊吮吸包裹著那根不斷粗暴肏干自己嫩穴的馬鞭雞巴,每一次摩擦和頂弄都會引發她身軀產生一陣陣難以自控的戰栗痙攣。
“舒服了?爽了?你這淫婦!之前還在那兩個賤種面前裝清高,現在賤種一走,就忍不住露出這騷樣了?果然是天生的炮架子,看老子今天不把你這騷屄給肉爛!把你這大奶子、大屁股都給肉熟!讓你變成老子專屬的母狗!想什麼時候肏就什麼時候肏!老子還要當著你那夫君的面肏,當著你那兩個賤種的面給你下種!!”言盡於此,彭長老那根黑粗的雞巴更加用力的肏撞起來,每一下都勢大力沉,像是要將黃蓉整個人都搗碎在身下這張木板床上!
黃蓉體內的毒性和之前偷偷服用的助孕藥物在此刻似乎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將她的感官放大到極致。
此刻卻聽見彭長老那下種兩字,腦海中關於一些羞恥的回憶立刻涌上心頭!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猛的劈入了黃蓉混沌的意識深處,她模糊的記憶碎片中驟然閃過自己偷偷服用烈性助孕丹藥的畫面!
那是為了給常年征戰、生死難料的夫君再次添加一絲血脈的希望!
生下兩個兒子的她本就是極其容易懷孕的體質,更別提此刻她的年齡還是到了那最易受孕的熟透階段,更別提那些藥物藥性霸道,算准了排卵日期助她懷孕,幾幾相互疊加下此刻正是她身體最容易受孕,雌穴子宮最渴望精液澆灌的時刻!
別說男人了,怕是狗、馬的精液射進來都會立刻懷上它們的野種!
“等……等一下……唯獨這個不可以……我…我可以不追究你奸淫我的事…唯獨…噢噢噢…唯獨不能射在我里面…我…我……啊啊啊……不行……這個不可以…會懷孕的……一定會懷孕的……不行!!!”
“唔…老子……老子管你那麼多…老子…老子快要射了!”彭長老喘著粗重的氣息,三角眼里閃爍著淫光。
他感覺自己積累了幾十年的精關即將失守,把濃精射在女人騷屄里的激動讓他的雞巴已經開始在黃蓉的嫩穴里瘋狂跳動了。
更何況身下的女人還是他渴望意淫已久的黃蓉、郭夫人、黃幫主?!
黃蓉這具極品尤物的騷屄實在太銷魂,太緊致!
每一寸穴肉都在瘋狂地吸吮、擠壓著他的肉棒,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屁股如同打樁機一般,狠狠地朝著那已經紅腫不堪卻還依舊肥厚多汁的安產型肥臀猛烈衝撞!
咦嗤咦嗤咦嗤!!
性器結合部位的肉體撞擊聲越發急促響亮,完全蓋過了屋外雷雨轟隆的轟鳴聲!
整間破茅屋都仿佛在隨著他狂野的肏屄猛干而震動!
“不……不要……不要射進來!!”黃蓉聲音帶著極度的驚恐和哀求,甚至還有一絲因快感衝擊而產生的詭異顫抖:“我…我吃了藥…我在……在為夫君備孕…求求你…彭老……不要……不要射在我里面……嗚嗚…”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絕望,卻又因為身體不受控制的反應而顯得異常魅惑。
“備孕?嘿嘿嘿……為那個狗屁大俠備孕?”彭長老聽到這話,非但沒有半分憐憫,反而像是被打了最猛烈的春藥一般興奮的渾身顫抖!
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准備內射下種的馬鞭雞巴又猛地又漲大了一圈,頂端的馬眼甚至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張開!
“黃幫主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寶藏啊!”彭長老雙手立馬放開了抱在懷中的肉腿,轉而更加用力地按住黃蓉那纖細卻的腰肢,以此來阻止她任何可能的掙扎:“既然你這騷屄子宮空著也是空著,還吃了受孕藥…那正好!就讓老子來給你下種!讓你懷上老子的野種!嘿嘿!讓那個狗屁大俠戴頂天大的綠帽子!!想必你黃幫主和郭大俠也心善,不介意替長老我養野種吧?!!”
“不!不要!啊!!不要……射……哦?!!啊啊啊……”黃蓉發出絕望的浪叫,可惜渾身無力的她在彭長老狂暴的肏屄交配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彭長老根本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他猛地將腰身向前一沉,滾燙的雞巴立馬以一種撕裂一切的姿態狠狠的、深深的肏入了黃蓉穴道最深處!
這下力度之大就連龜頭也衝破了黃蓉那宮頸口抵抗了許久的屏障,粗暴頂入了她那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嬌嫩子宮花房之中!
“呃啊啊?!!噫嗚嗚——!!!!!”別說破宮了,就算是陰道穴兒後面那一小截也從未被夫君郭靖給肏到過,此刻被彭長老這般粗暴的肏開擴寬,連帶著子宮花房也徹底被他肏了,前所未有的貫穿感和滿足刺激瞬間席卷了黃蓉全身!
子宮花房被粗大龜頭強行撐開,爆發出一種讓雌性根本無法抗拒的極致快感!
黃蓉渾身猛地繃緊,腳趾瞬間姥縮,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口中發出了極致歡愉的淫叫!
被子宮包裹住龜頭吸吮的快感也成了壓死彭長老的最後一根稻草!
“射了!給老子全部裝在子宮里受孕!!!騷貨!!”彭長老用他那根雞巴龜頭死死抵住黃蓉的子宮深處的內壁花房上,那干瘦的屁股外加胯下的兩顆毛蛋開始劇烈地抽挺泵送!!!
將積攢了幾十年的濃稠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流般一股一股狂暴的噴射進黃蓉那渴望受孕的騷熱子宮肉壺之中!
咦滋——咦滋——咦滋——!!
每一股濃精的噴射都帶著強勁的衝擊力,狠狠撞擊著黃蓉的子宮內壁,衝刷著她最敏感的軟肉!
黃蓉只覺得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液體源源不斷地灌滿了她的身體深處,那強烈的充實灼熱感和被內射的衝擊感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所有的快感。
“啊咦咦咦?!!壞…壞掉了…要壞掉了!!!!!!!!里面!好燙!好滿!要…要壞掉了…夫君……對不起……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又要泄了…噢噢噢……排卵了…排卵了…被強奸奸汙到主動排卵給他授精了啊啊啊啊…”黃蓉身體劇烈痙攣著,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個皮筋似的緊緊篩住了彭長老的雞巴肉根根部。
就算是彭長老的大雞巴也根本堵不住的淫液如同潮水般噴涌而出,混合著彭長老剛射入的精種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浸透!
黃蓉在高潮的巔峰胡亂地哭喊,口中斷斷續續地念著夫君郭靖的名字,說著對不起,但那聲音早已被極致的快感扭曲得不成樣子,與其說是愧疚不如說是沉溺在背德快感中的一種變態發泄!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被那粗大的肉棒和滾燙的濃精一同釘死在了彭長老的身下,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歡愉,而理智和尊嚴,則早已在高潮迭起的衝擊下粉碎。
彭長老足足噴射了小半灶香的濃稠精種,就像是真的把這幾十年來的精種全都一次性射完似的,每一股都勢大力沉,總量多得驚人,將黃蓉的子宮花房完全填滿還不算完,甚至已經開始倒推著黃蓉的卵子一路反攻到了她的卵巢!
直接占領能夠讓她懷孕的源頭!
好在彭長老已經到了五十余歲,精力始終有限,最終在黃蓉即將爽到暈死過去的前一秒射完了最後一股濃精。
彭長老力竭的趴在黃蓉香汗淋漓的玉體上粗重喘息,那根依舊半硬的雞巴卻還深深插在她的嫩穴最深處,龜頭被黃蓉的子宮宮頸反過來夾住不讓他拔出去,被迫感受著她穴肉高潮後細密的痙攣,還有子宮花房帶給他龜頭的吮吸快感。
濃稠滾燙的精種盡數傾瀉在黃蓉溫熱騷媚的子宮肉壺深處,彭長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精關泄洪後的疲憊感伴隨著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席卷而來。
黃蓉的肉體觸感驚人,細膩卻又軟彈的驚人,比那上好的綢緞都還要好,充滿了彈性和肉感。
彭長老枯瘦的臉頰緊緊壓在黃蓉的奶子上,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熟女體香的獨特味道。
彭長老的手又開始在黃蓉的肉體上游走,先是從她圓潤光滑的香肩,滑到那微微起伏、曲线優美的脊背,再到那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最後停留在那兩瓣大得驚人肉感爆棚此刻還殘留著他巴掌印記和激烈撞擊後酥麻余韻的熟厚蜜桃肥臀之上。
那蜜桃臀肥臀的手感實在太好了,又軟又彈,充滿了成熟雌性的豐腴韻味,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厚實臀肉下蘊藏的驚人力量和生命力。
彭長老甚至能感覺到隨著他的撫摸,那兩瓣肥美臀瓣還在微微顫抖著,似乎在高潮的余波中尚未平息。
“嘿…嘿嘿……”彭長老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沙啞而得意。
他做到了!
他居然真的把這個江湖上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絕色尤物、高高在上的黃大幫主給爆肏了!
而且還是在她嫁給郭靖,郭大俠之後已為人婦的時候!
要說之前獨自一人的黃蓉還會被人窺視,那麼嫁給郭靖後的她就無人再敢窺視,然而沒想到此刻自己不僅把她肏了,還把自己的精種滿滿的射灌進了她那高貴的子宮里!
想到那些平日里對他不屑一顧的所謂大人物、英雄豪傑,此刻都不知道他們渴望的女俠正被他這個年過半百的老光棍壓在身下授精播種,體內灌滿了他的濃精,甚至十個月後還會懷上他的野種!
這種強烈的對比和扭曲的征服感,讓彭長老干瘦的身體再次激動起來,胯下那根原本已經開始疲軟的雞巴也再次有了抬頭的跡象。
黃蓉如同溺水之人,在高潮的巨浪中掙扎了許久才慢慢找回一絲模糊的意識。
身體深處傳來的酸脹、被撐滿的異樣感,以及那依舊殘留在穴肉和子宮里的滾燙粘稠都在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多麼淫靡的事。
她全身的力氣都被榨干了,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困難。
她能感覺到壓在自己肉體上的身體,以及那只在她臀兒上肆意游走揉捏的粗糙大手。
她無力地躺了一會兒,任由那殘留的快感余韻如同細密的電流般在四肢百骸流竄。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積攢起一點力氣想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但那動作卻軟綿無力,與其說是抗拒,更像是一種高潮過後帶著慵懶和不滿的輕輕挪動。
“嗯…重…”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抱怨,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黃蓉掙扎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慢慢的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彭長老也帶著撐起身子,隨後不等彭長老說話,用力把他推開。
咦嗤——“嗚噢噢?!!”沒曾想這一推連帶著還被自己子宮花房夾住的龜頭雞巴也給用力抽了出去。
啵的一聲脆響,兩人的性器這才徹底分離。
黃蓉強忍身體拔出雞巴時產生的快感,趕忙挪到了床鋪的另一角。
這個過程中她身體深處都在產生陣陣酸麻,穴口更是倒流出不知多少的白濁精種,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留下精斑的痕跡。
黃蓉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隨手抓過旁邊那床散發著霉味和精騷味的破舊被子,胡亂蓋在自己身前試圖遮住那對在剛才激烈交配中被揉捏得有些紅腫的奶子,以及那不斷流出彭長老濃精精種的嫩穴。
“莫…彭老……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明明……明明救了你……你……嗯啊啊……”說到最後,她似乎又回想起了剛才那席卷一切的滅頂快感,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
彭長老側過頭,看著蜷縮在床角用破被子遮掩著誘人胴體的黃蓉,那副又羞又怕卻又因為剛剛被徹底滿足而眼角眉梢都帶著春情的模樣讓他咧開嘴淫笑了起來。
“嘿嘿,小娘子,你說這話可就冤枉彭長老了,彭長老我可沒想恩將仇報,實在是……實在是郭夫人你這身子……太他娘的勾人了!”他頓了頓,眼神更加放肆:“你瞧瞧你這奶子!嘖噴噴,又大又圓,跟剛出籠的熱饅頭似的!還有你這屁股!我的乖乖,又肥又翹,走路的時候那浪起來的樣子,簡直是勾著男人的魂兒!”
“像你這種極品炮架身材簡直天生就是給男人肏的!就是用來給雄性生兒育女下崽傳宗接代的!藏著掖著干什麼?浪費了!簡直是暴殄天物!”他爬了幾步,靠近黃蓉,伸手就去抓她蓋在身上的被子,語氣帶著一種炫耀般的惡意:“你知道嗎?在襄陽城的時候,那些男人,哪個看到你從街上走過,眼睛不往你這騷浪賤乳和肥美肉臀上瞟?他們心里頭啊,都想著把你這高高在上的女俠按在床上,狠狠地肏上一回!嘗嘗你這身騷肉到底是個什麼滋味!要不是有郭大俠做保,你覺得單憑你打狗棒的名聲能夠壓得住那些男人?!”
“可惜啊,他們也就只敢想想,只有老子…彭長老我才有這個膽子,也有這個福氣,現在你這身子是我的了,你這騷屄里也灌滿了我的種!感覺怎麼樣啊?嗯?我的乖乖大美人?”彭長老說到這還伸出手指點在了黃蓉那略顯鼓脹的的小腹上,仿佛在感受著那里可能正在孕育的新生命。
“黃幫主,老子說得沒錯吧?”彭長老咂咂嘴,吐出一口濁氣聲音沙啞的繼續說道:“你這身好皮肉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哪個男人見了不想把你扒光了按在床上狠狠干?你那死鬼夫君怕是早就把你這前後兩張嘴都肏熟了吧?不過沒關系,以後啊,就輪到老子我來肏你了!把你這水多穴緊的騷屄肉得更浪!”黃蓉聽著這般汙穢的言語,每一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心頭卻又詭異地在她身體深處攪起一陣陣酥麻的余韻。
她想起過往種種,那些男人或敬畏或貪婪的目光,那些背地里對她豐滿身段的淫穢揣測,甚至…連她最敬愛的夫君,有時也會在她不經意間流露出對她這副過於成熟性感的雌體的痴迷與占有欲。
這副讓她自傲又讓她困擾的爆乳肥臀,此刻卻成了這個肮髒長老口中天生欠肏,渴望被下種的證明。
淚水再次不受控制的從她那雙迷離的桃花眼中滑落沿著臉頰滾下。
但這淚水卻不完全是悔恨或屈辱,更多的是一種高潮過後身心被徹底侵占、連靈魂都被快感衝刷後的茫然與無助,甚至……還夾雜著一絲被道破內心隱秘欲望的羞恥顫栗。
“呀……嗯啊你……別說了…”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啜泣。
彭長老看著她落淚的模樣非但沒有憐憫,反而覺得更加興奮!
在他看來女人的眼淚就是最好的鼓勵!
尤其是像黃蓉這樣高傲強大的女人,在她最脆弱、最淫蕩的時候流下的眼淚簡直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哭什麼?嗯?黃幫主你難道不承認你這個騷貨是被老子肏爽了,嗯?那郭靖有把你肏的那麼爽過嗎?瞧你剛剛叫的,還好是在城外這荒郊野嶺,換成城內,是個人都要忍不住上門了與老子我一同肏你了,知道自己這身子有多騷了?”
彭長老一邊淫笑詆毀著黃蓉,同時心里也盤算著自己爽是爽了,但就像剛剛自己所說的那樣,這荒郊野嶺的再加上外面還下起了暴雨,萬一那兩個小子不放心跑回來撞見了,可就麻煩了。
他那點三腳貓功夫可不是那兩個小崽子的對手,得趕緊換個地方,找個更安全的地方好好享用這個剛到手的極品尤物!
他記得這破屋好像有個地窖。
想到這彭長老也顧不上再繼續調戲黃蓉了,他從床上爬起,干瘦的身體因為剛才的劇烈交配和最後的爆射濃精而微微發抖,但他胯下那根雞巴的精神狀態卻異常亢奮,依舊一跳一跳准備隨時蘇醒再次把黃蓉爆肏一頓。
彭長老走到床邊一把就朝著蜷縮著的黃蓉伸出了手拽住她的黑發道:“起來!騷貨!別他娘的裝死了!老子帶你去個好地方!免得你那兩個小崽子回來打擾咱們的好事!還是說你這個騷娘親想讓你兩個兒子看看你裸體的樣子?也想著上來肏上一肏?”彭長老抓住黃蓉的黑發用力一扯!
“啊!不要!”黃蓉吃疼出聲,身體下意識抗拒想推開彭長老的手。
可惜她剛剛經歷了極致的高潮和被內射播種的衝擊,全身的器官這時都在服務著她子宮花房內的濃精,與它配合受孕,導致她渾身酸軟無力,根本沒有太大的力氣去反抗。
就這點反抗的力道就算是在彭長老這五十多的長老面前也簡直如同小貓揮爪,軟綿綿的,配合起她熟透了的熟婦模樣,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黃蓉幾番掙扎下反而讓蓋在身上的破被子滑落下來,露出了那對飽滿堅挺的巨大肉奶,並隨著她的動作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不安分的晃動著,散發出驚人的淫靡肉感。
“哼!還敢反抗?”彭長老見狀,心里那股子征服欲和施虐欲頓時又被勾了起來。
在他那扭曲的觀念里,女人被男人肏服了就該乖乖聽話認主!
任由男人擺布!
像黃蓉這樣還敢反抗的,就是欠教訓,欠肉!
他眼中凶光一閃,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黃蓉那張還帶著潮紅和淚痕的美艷臉頰上!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再次在茅屋里回蕩。
“呃啊!!疼……你……你……”這算得上是黃蓉第二次被打,白暫的臉頰上瞬間又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劇烈的疼痛讓她痛呼出聲,但這痛呼到了嘴邊卻因為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酥麻電流感再次竄起而變成了帶著哭腔的變了調的呻吟!
在被彭長老肏透了以後,這疼痛似乎成了刺激了她體內的某種開關,讓那剛剛平息下去的快感又開始蠢蠢欲動。
彭長老一不做二不休,見一巴掌沒讓她徹底老實,又抬起腳狠狠地踢在了黃蓉那微微被播種而鼓起的小腹上。
“嗚嗯!!”這一腳又狠又重,黃蓉疼得瞬間弓起了豐腴的身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腹部的劇痛讓她幾乎窒息,但與此同時,那股力量似乎也衝擊到了她身體最深處的敏感點,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痙攣從子宮蔓延開來,讓她腿心一熱,穴口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濕滑的熱流。
“賤貨!知道厲害了?”看著身份高貴的黃幫主被自己打翻在地,痛得嬌喘連連,甚至還隱隱有再次高潮的跡象,彭長老心中涌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這種將高嶺之花狠狠踩在腳下的感覺,比單純的性交更能滿足他那卑微又扭曲的性子!
他看著黃蓉被自己拽著頭發從床上拖滾在了地上挪動著她那豐滿誘人的肉體,雪白的大奶浪臀因為疼痛和屈辱而不停抖動,彭長老胯下那根剛剛射過的馬鞭雞巴此刻又硬梆梆地頂了起來。
“不要讓老子再次廢話,騷貨,走!跟老子去地窖!老子讓你好好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男人!我可不是你那廢物夫君。”彭長老喉嚨里發出哼哼的笑聲,直接撲了上去像拖拽一袋米一樣又抱又摟,連拖帶拽地將渾身癱軟嬌喘不止的黃蓉朝著牆角一個不起眼的活板門拖去。
黃蓉的身體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拖行,肌膚被磨得生疼,但這種粗暴的對待,卻讓她體內那股被點燃的淫火越燒越旺,就像是像她這種熟媚女性就該被天生這般對待似的。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跳動,渴望著再次被那根粗暴的雞巴狠狠的肏干填滿貫穿,雞巴龜頭再次頂住她的子宮內壁瘋狂的播種下精!
吱呀——地窖的活板門被彭長老急不可耐的掀開,一股陰冷潮濕的風從下面吹了上來…
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似無數冰冷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郭襄郭破虜兩兄弟的臉上之上。
夜色濃稠如墨,電閃雷鳴間照亮了兩個在風雨中艱難跋涉的身影。
嘩啦啦——隨著時間的推移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越發狂暴。
“大哥,你看這鬼天氣。我們都走了快一個時辰連個屁都沒看見。”年紀稍小一些的少年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泥漿,語氣帶著明顯的煩躁和不安,衝著前面那個高一點的身影喊道:“那個老東西指的路到底對不對啊?這附近哪有什麼齊狗?!”
走在前面的少年身形一頓,雨水順著他同樣年輕卻多了幾分沉穩的臉頰滑落:“小聲點!莫急!那彭長老看著像壞人,但在當時情況緊急之下想必也不敢冒著找死的風險騙我倆…”
“看著像壞人?!”女兒嗤笑一聲,聲音在風雨中顯得格外尖銳:“大哥你可是親眼看到他那雙賊眼珠子跟長在娘身上似的!我跟你說,娘親那樣的……那樣的身段容貌,哪個男人見了不心癢癢?更別說娘現在還中了毒,功力使不出來……萬一那老家伙……”他沒再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語中的擔憂和某種難以啟齒的聯想讓狂風暴雨都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兄妹倆從小看著母親那驚世駭俗的妖艷容貌和豐滿火爆到令人窒息的雌肉軀體長大,怎麼會不明白那對男人有著怎樣致命的吸引力?
別說其他人了,就連他們自己在青春期躁動的驅使下偶爾也會控制不住地偷瞄母親那走路時蕩潦出肉浪的安產型肥臀,或是幻想那薄薄絲袍下鼓脹的雪白肉奶…只是這種念頭太過禁忌,平時都被深深壓抑著。
“住口!胡說什麼!”郭破虜臉色一沉,厲聲呵斥道:“娘親何等人物,豈容你這般汙言穢語揣測!那色老頭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長老,能做什麼?”話雖如此,可他握著劍柄的手卻不自覺地緊了緊,腦海中也不由自主地閃過彭長老那猥瑣的眼神和母親那令人瘋狂的成熟雌軀。
“我胡說?”女兒梗著脖子毫不畏懼地迎上兄長的目光,語氣帶著嘲諷。
“大哥你倒是義正言辭!哼!去年是誰偷偷拿了娘親換下來的褻褲藏在枕頭底下?別以為我沒看見!”
“你——!”郭破虜臉上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人狠狠摑了一巴掌,後面的話頓時被堵在了喉嚨里。
弟弟揭開的這樁糗事讓他羞憤交加,再也擺不出兄長的架子。
氣氛一時間變得尷尬,只剩下狂風暴雨在耳邊呼嘯。
兩人悶著頭又頂著風雨走了一段路,四周依舊是漆黑一片的荒野,別說齊兵的蹤跡,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泥濘的道路讓前行變得異常艱難,冰冷的雨水早已濕透了他們的衣衫,寒意刺骨。
或許是弟弟郭襄的話觸動了自己的內心,郭破虜也越來越焦躁不安。
“弟弟的話雖然難聽,卻也並非全無道理。”
“那個彭長老…確實眼神不對勁,就算被自己拔劍威脅,事後也只有一些收斂。”
“而且這條路越走越偏僻,根本不像是有齊狗駐扎的痕跡,也逐漸遠離了通往天元城的官道。”
“娘親一個人留在那個破茅屋里,功力又被封…萬一…”
“呸!”郭破虜狠狠吐了口唾沫,停下了腳步。
雨水打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卻讓他混亂的思緒清明了幾分。
“大哥?”女兒疑惑地看著他。
郭破虜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們走錯路了!那個老東西肯定有問題!”女兒眼睛一亮:“我就說嘛!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回去!”郭破虜斬釘截鐵說道,轉身看向來時的方向:“我們回那茅屋去!必須確保娘親的安全!”
“好!”女兒立刻應道,之前的煩躁和爭執仿佛都被拋到了腦後。
雖然兄妹倆時有爭吵,甚至對母親都懷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念想,但此刻,對母親安危的擔憂壓倒了一切。
兩人不再猶豫,頂著狂風暴雨,循著模糊的記憶,朝著那間隱藏在林中的破舊茅屋全力折返而去!
風聲雨聲中夾雜著他們急促的喘息和泥水飛濺的聲音,以及一絲越來越濃的不祥預感………
陰冷潮濕的地窖里,原本清冷的空氣中已然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淫靡騷臭。
漆黑的環境中見不到任何一點影子,只有地窖深處不斷傳來的噗嘰噗嘰和啪啪聲證明其中定有人存在。
噗嗤……噗嗤……咕嘰……咕嘰……濕滑緊致的嫩穴貪婪吮吸著一根粗硬的大雞巴,每一次肥美蜜桃臀的下沉和抬起都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
彭長老干瘦的身軀完全仰躺在散發著霉味的破床上,臉上是極度滿足的淫笑,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此刻正死死地攢著身前那具豐腴雪白的肉奶。
隨著手指粗暴的蹂躪時而像揉面團一樣將那肥軟滑膩的爆乳捏成各種形狀,時而用粗糙的指尖狠狠掐弄著頂端那早已同樣腫脹硬起的誘人乳尖。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黃蓉高挑豐滿的嬌軀如同風中殘葉般劇烈的顫抖著,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發絲,緊貼在玉頰兩側和修長的雪頸之上。
她跪坐在彭長老精瘦的腰腹之上,雙手無力的撐著床板,被迫以一種極其羞恥的觀音坐蓮姿勢瘋狂搖擺著她那肥厚油亮的騷浪大肥臀,用自己溫熱緊窄的穴兒去吞吃身下那根又粗又長,完全將她嫩穴內部美肉撐滿的丑陋長老肉屌。
她絕美的臉蛋上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打濕,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珠,不知是痛苦還是極致快感帶來的淚水。
也不知是先前彭長老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還是此刻才又故意制造出來的,遍布在黃蓉的玉體上格外刺眼。
原本雪白無瑕的巨碩肥奶上布滿了青紫交錯的拍痕和一圈圈清晰的牙印。
而那兩瓣挺翹飽滿如同熟透蜜桃般渾圓臀兒更是慘不忍睹,不僅因為持續不斷的暴力撞擊而變得通紅一片,上面還疊加著好幾個深紅發紫的巴掌印腫脹起來,隨著她每一次起伏而顫巍巍抖動著,啪嘰啪嘰拍打在彭長老黝黑干瘦的大腿根部。
吱嘎——吱嘎……兩人身下的破木床不堪重負的劇烈晃動著,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這搖晃的頻率和幅度無一不再表明這場在地窖深處進行的交媾是何等的瘋狂激烈。
“嗯……嗚嗚…莫,彭老…求求你……啊啊嗯……放了我吧……”黃蓉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可要是仔細聽去便能發現其中痛苦的成分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快感徹底淹沒後語無倫次的喘息和呻吟。
“哦啊啊……城里……城里的百姓和將士……還等著…等著我去……啊啊…我去找糧草……夫君……啊啊……夫君也在等著…哦哦哦哦…等著我…”或許是憋了幾十年的浴火此刻終千被彭長老給肏了出來,黃蓉的嬌軀現在變的異常敏感。
彭長老每一次粗魯的頂撞,每一次在她肥奶上的揉捏,甚至每一次拍打在她肥臀上的巴掌,帶來的痛楚都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炸開,隨後快速的轉化為了更加洶涌難以抗拒的淫靡快感!
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黃蓉的理智,讓她逐漸忘記了屈辱,忘記了責任,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求。
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那久未經人事的騷屄在被這根粗長雞巴反復操干後,變得越來越貪得無厭,穴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不斷蠕動、收縮,貪婪的纏繞著那根侵入自己身體的雞巴,渴望著更深、更猛烈的撞擊。
“夫君?嘿嘿……”彭長老聞言,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地挺動著胯部,枯瘦的腰身爆發出驚人的力道,狠狠地向上頂弄,將自己的雞巴更深的捅進黃蓉的子宮深處。
“什麼狗屁夫君!什麼狗屁將士!他們算個什麼東西!”他大笑著,聲音里充滿了報復的快意和施虐的興奮:“現在!你這騷貨是老子的!你的奶子是老子的!你的屁股也是老子的!就連你這專門用來生息的騷屄也還是老子的!”
“老子一輩子連個婆娘都沒混上!憑什麼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就能享受榮華富貴?憑什麼你這種奶大臀肥的騷娘們就能被大俠摟著睡覺?”說到這彭長老頂膀的動作越發凶狠:“今天老子就要把你這高貴的女俠肏個夠!把你這身賤肉肏爛!還要讓你給老子生娃傳宗接代!”彭長老迷戀的看著身前這具隨著他的頂弄而劇烈晃動的完美雌軀,眼中充滿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淫欲。
他才不管什麼家國大事,什麼黎民百姓,他眼里只有黃蓉這身能讓他發瘋的美肉,他要不停的肏她,在她身上狠狠發泄這些年來積壓的所有屈辱、嫉妒和不甘!
他要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徹底臣服在他的胯下,變成只懂得承歡索求的雌奴母狗。
“動啊!騷貨!給老子好好動起來!”彭長老感覺到黃蓉套弄的動作稍微慢了一絲,似乎在高潮的余韻中有些脫力,立刻毫不憐惜地揚起巴掌狠狠一巴掌摑在了那豐腴飽滿的肥美臀肉上。
啪!!響亮的巴掌聲在地窖中回蕩。
“哦!呃呀啊啊啊啊啊……”這一巴掌帶來的刺痛和羞辱感,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黃蓉的身體,非但沒有讓她停下,反而激起了更強烈的反應。
仿佛被打的不是屁股,而是直接刺激到了她身體最深處的快感開關,就像是天生要被強勢雄性給支配一樣,疼痛和快感在她體內瘋狂交織、融合,最終化為一股更加洶涌彰湃的情欲浪潮。
“嗯……嗯噢噢……好……好爽……啊啊啊……”黃蓉的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迷離的水光和被情欲染透的緋紅。
身軀也下意識的帶著一絲主動開始更加瘋狂扭動起腰肢和肥臀,用盡全身力氣去迎合,去吞吃身下那根帶給她無盡痛苦與極致快樂的雞巴。
每一次下沉都恨不得將彭長老那根黑屌整個吞入腹中,每一次抬起都帶出淫靡的水聲,發出令人心顫的吮吸聲來。
“對!對!就是這樣!黃幫主快再浪一點!再用力一點!把老子的雞巴都給夾斷吸干!”彭長老興奮嘶吼著,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搓著那對在他掌中不斷變形的碩大肥乳,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溫熱觸感,胯下的肉棒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興奮,愈發硬挺滾燙,龜頭也再次在黃蓉的花房子宮內膨脹了一圈。
“啊啊…怎麼…怎麼會又變大了…好……好撐……為什麼會比夫君的還要大那麼多……明明……明明你根本不如夫君一丁點……可是……噢噢噢……可是卻弄的我好爽……啊啊啊……好……好大…被撐開了啊啊啊……”黃蓉的子宮深處,一個孕育生命的神聖所在,此刻卻被彭長老這根長老雞巴狠狠侵占。
隨著龜頭的不斷跳動膨脹,彭長老已經能想象自己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濃濁精液又要再次灌滿這個溫熱肉壺,給這位高高在上的黃幫主種下屬於他彭長老的賤種!
光是想到這個畫面,就已經讓他胯下的雞巴流出了一小股精液了。
“嘿嘿……騷貨黃幫主……准備好了嗎,老子又要…要給你……給你下種了。”彭長老腰身猛地向上挺動,准備進行最後的衝刺。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地窖上方,破茅屋的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混亂的腳步聲,以及一個少年帶著哭腔和滔天怒火的嘶吼。
“莫老狗!你個不得好死的狗東西!!”聲音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你他媽給老子指的什麼鬼路?!啊?!我們被齊兵包圍了!!弟弟!!郭襄,郭襄他也被你害死了啊!!!”雨水混雜著血腥氣味順著地窖簡陋的通風口飄了下來,隱約還能看到外面透進來的微光中一個渾身浴血的少年身影正踉踉蹌蹌地撲倒在茅屋門口,一條腿似乎受了重傷,拖在地上留下駭人的血痕。
黃蓉正沉浸在被粗大肉棒按摩子宮花房帶來的極致快感中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迎合與顫抖。
但那熟悉的聲音,那聲嘶力竭的弟弟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她的耳邊。
她猛地一震,迷離的眼神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艱難地扭過頭透過通風口那狹小的縫隙看到了外面那個慘不忍睹的身影——是她的郭破虜!那滿身的鮮血,那絕望的哭喊……
“啊……”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瞬間席卷了黃蓉的全身。
“郭襄……女兒……死了?!被彭長老騙了…被齊兵殺了?!”恐懼、悲痛、憤怒、絕望…無數種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被快感麻痹的神經!
她立刻就想要呼救。
“嗚………!”然而,她剛張開嘴,一只粗糙的大手就從後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彭長老顯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但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黃蓉劇烈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更加興奮的光芒。
“叫什麼叫?騷貨。”彭長老從後面緊緊篩住了黃蓉不斷掙扎的豐腴肉體,同時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起身,胯下的肉棒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更加瘋狂的在她穴心里肉弄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比之前更加急促的撞擊讓黃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吵死了!不過是死了個小崽子!有什麼大不了的?”彭長老一邊凶狠的操干著一邊在黃蓉耳邊低語:“你現在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母狗!給老子好好受精才是正經事!別他媽管外面的閒事!不就是一個兒子嗎,老子這一泡濃精下肚,保你黃幫主再次挺起大肚子!”
“嗚嗚嗚……嗯……”黃蓉被捂住嘴巴無法呼喊,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兒子的慘狀和死訊帶來的巨大悲痛,混合著被彭長老更加粗暴凌虐的羞辱和快感讓她產生了巨大的刺激。
“嗯……哦…嗚嗯嗯嗯……不……不要……”黃蓉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白暫的肌膚泛起更加誘人的潮紅。
她感覺自己的穴肉正瘋狂絞緊、吮吸著彭長老的雞巴,一股股滾燙的淫水不受控制的從穴口噴涌而出,瞬間將兩人交合之處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她甚至在悲痛和絕望的刺激下主動挺起了腰肢,用那肥美多汁的安產型蜜桃臀更加瘋狂的迎合著彭長老的每一次撞擊!
仿佛只有這種極致的肉體交婿才能讓她暫時忘記痛苦,女兒的慘死竟然成了催發她更深層次淫欲的燃料。
“這才對嘛!騷貨!浪起來!給老子浪起來!”彭長老感受到身上美人瘋狂的反應,興奮得嗷嗷直叫,胯部向上肉頂的頻率越來越快,那顆早已硬脹滾燙的龜頭在黃蓉那痙攣收縮的子宮花房內瘋狂研磨、衝撞。
隨時就要突破最後一道關卡,再一次將他的濃精全部射進黃蓉因為喪子之痛而變得更加敏感飢渴的騷熱子宮內,播種、下精!
砰——一聲巨響,破舊的茅屋木門被狠狠撞開碎片四濺。
渾身浴血的郭破虜跌跌撞撞的衝進了茅草屋,雨水和血水混合著從他身上滴落在肮髒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個汙濁的水窪。
他環顧四周,當目光掃過散落在地上明顯是女子穿著的破碎青色絲袍碎片,以及那張凌亂不堪彌漫著濃烈騷臭精腥味的破木床,黏糊糊的體液痕跡和幾根散落的黑色陰毛時,他那雙因為悲憤和失血而通紅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啊啊啊啊啊!!!”少年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呴哮,理智瞬間被怒火吞噬,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劍狀若瘋癲朝著屋內僅存的幾件破爛家具瘋狂劈砍。
“彭長老!!狗雜種!!給老子滾出來!!!”他一邊破壞,一邊嘶聲力竭地怒吼,聲音因為激動而扭曲變形:“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地窖中,正被彭長老死死按在身下肏著肥穴的黃蓉身體猛地一僵。
“嗚…嗚嗯…放開…放開我……郭破虜……郭破虜進來了…會…會發現的……快點放開我!”黃蓉劇烈掙扎起來,剛剛因為喪子之痛和變態快感而迷離的眼神此刻充滿了驚恐和一絲希冀!
她看向地窖入口的方向想要呼喊,想要確認兒子的安全,想到這黃蓉眼神惡狠的瞪向在她身上還在不斷聳動腰身的干瘦老男人,凝聚起殘存的力氣,猛地一挺腰,竟然真的從彭長老的雞巴上掙脫了出來。
安產型肥臀上布滿了淫靡的紅痕和抬印,汗水和不知是誰的體液混合在一起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黃蓉甚至來不及去遮掩自己赤裸的雌肉軀體便踉蹌著往地窖口爬去!
“想跑?黃幫主往哪跑?”彭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狩笑,一個翻身如同捕食的餓狼般撲了上去,從後面一把攔腰抱住了黃蓉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你!”黃蓉驚呼一聲,豐腴飽滿的肉體再次落入魔爪。
更讓她羞憤欲絕的是彭長老那根剛剛拔出還沾滿了她穴內淫水的雞巴,此刻正硬梆梆的頂在她肥美圓潤略顯腫脹的臀縫里!
兩瓣肥厚的臀瓣用滑膩的肉感夾住雞巴,讓它的柱身在她兩瓣肥臀之間來回摩擦。
咕嘰……摩擦帶來的羞恥讓黃蓉的嬌軀忍不住一陣戰栗,雪白的臀肉被頂得變形,甚至還能清晰感受到那肉棒的輪廓和血管的跳動。
“你以為老子救你是好心?老子早就計劃好了!不把你那兩個礙事的小崽子弄死,怎麼能安心地把你這奶大臀肥的極品騷貨肏到手?怎麼能讓你這高貴的黃幫主,乖乖給老子張開穴,讓老子內射,給你種上老子的賤種?!”
“你……你這畜生…”彭長老的話讓黃蓉氣得渾身發抖,想要掙扎卻被彭長老抱得更緊。
就在兩人僵持和屋內郭破虜發瘋之時,茅屋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呵斥聲。
“快!就是這里!雨太大,血跡到這里就斷了!”
“搜!把人給我搜出來!”幾個身穿蒙古軍服手持兵刃的士兵順著郭破虜一路留下的血跡衝進了茅屋,他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癱坐在地上渾身是血還在喘著粗氣的少年。
“抓住他!”為首的齊兵厲聲喝道。
兩個士兵見狀立刻撲了上去,將本就重傷的郭破虜死死摁在了泥濘的地板上,冰冷的刀鋒架住了他的脖子。
“說!從襄陽城逃出來的那個娘們藏到哪里去了?!”郭破虜被死死摁在地上,臉頰緊貼著冰冷潮濕的地面。
劇痛和失血讓他眼前陣陣發黑,但他還是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地面上那條通往地窖不易察覺的縫隙。
透過縫隙他隱約能看到地窖里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是娘親!
她還活著!
他看到了娘親那熟悉的玲瓏曲线,雖然赤裸著身體,但那姿態,那輪廓,絕不會錯!
他心中涌起一絲希望!
娘親還活著就好!
他張了張嘴,想用口型告訴娘親躲起來,千萬不要出來。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看到了讓他目眺欲裂的一幕。
透過縫隙他清楚地看到一個干瘦猥瑣的老男人正從後面緊緊抱著他的娘親。
而那個老男人胯下那根又黑又長的丑陋東西,正……正頂在娘親那圓潤挺翹的屁股上!!
“啊!!!”一股難以形容的狂怒和絕望瞬間衝垮了郭破虜的理智!
他甚至忘記了脖子上冰冷的刀鋒,瘋了一般地掙扎起來,那力量之大竟然讓摁著他的兩個士兵都險些脫手。
“娘!!放開我娘!!!”他發出歇斯底里的呴哮。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齊兵顯然不知道郭破虜看到了什麼,只當他是臨死前的瘋狂掙扎,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冷笑道:“既然你不說那就去死吧!”他猛地抬起了手中的鋼刀…
“不要……”地窖里黃蓉目睹了這一切,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噗嗤——鋒利的刀刃劃破空氣,帶起一抹刺目的血光。
“啊啊啊啊啊……嗚噢噢噢?!?!”目睹長子慘死在眼前的景象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黃蓉的精神。
一股熟悉的熱流猛的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
喪子之痛帶來的巨大精神衝擊,混合著被雞巴持續摩擦臀肉的強烈刺激,再加上體內那霸道毒性的催化和被肏了許久完全融入身體的性欲,種種因素加在一塊徹底點燃了黃蓉的情欲火藥桶!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嗯…去了去了去了!!!”黃蓉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雙眼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純粹的欲望。
她甚至主動向後挺起了她那肥美油亮的安產型肥臀,被肏開還未完全合攏的肉洞口直接套上了彭長老的龜頭。
“哦啊啊…莫…彭老…肏我……快……快肏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爛我的騷屄穴…啊啊啊啊啊……快些肏我……用力肏我…肏到那我夫君都肏不到的地方……快啊啊……”她發出的不再是哭喊,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淫蕩浪叫。
兩個兒子接連喪命,悲慘的事實讓她不敢面對,她現在什麼都不想了,只想被狠狠的侵犯,被這根粗大的肉棒徹底填滿,哪怕是在兒子的屍體旁邊,哪怕是被這個導致她兩個兒子慘死的仇人。
“嘶……黃幫主怎麼突然夾這麼緊……哦!”彭長老抱住黃蓉主動翹挺起來的肥臀,干瘦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看著眼前這個不久前還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黃幫主,如今卻如同雌奴般臣服在自己胯下,那強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黃蓉抬起水光激泄的眸子伸出顫抖的玉手,這雙手曾經執劍殺敵、撫琴育兒,此刻卻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輕輕握住了那還尚未完全肏進她嫩穴里的雞巴。
“嗯……”黃蓉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嬌軀一顫。
第一次主動握住這根除了夫君以外的雞巴,與夫君全然不同的粗糙觸感和驚人熱度讓她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大腿根,蜜桃肥臀開始笨拙卻又帶著一種天生的媚態向後上下套弄起來。
咕嘰…咕嘰…彭長老的雞巴在黃蓉玉手主動的指引下很快就再次肏回了最深處,每肉深一分,那被雞巴強行再次撐開的嫩穴肉壁便會發出一聲細微的出水聲,直到玉手放開,彭長老的雞巴龜頭再次頂住了黃蓉的子宮花房!
“這就對了嘛!騷娘們!”彭長老看到黃蓉這副主動伺候的浪賤模樣興奮的怪笑起來:“早就該這樣了!你這身大奶肥臀的騷肉天生就是欠我們男人肏的!裝什麼貞潔烈女?!”他伸出枯瘦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黃蓉胸前的雪白肥奶,毫不憐惜揉捏起來。
“嗯啊啊啊……嗯……”黃蓉小穴深處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癢意!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的向後朝彭長老雞巴根部坐去,一副不吃完不罷休的模樣。
“你個賤貨!騷娘子!”彭長老言語間充滿了施虐的快感:“都是你!都是你這身騷肉太勾人!要不是你這狐狸精用你這大奶子大屁股勾引老子,老子怎麼會想著弄死你兒子?!是你害死了他們!是你這個下賤的淫婦害死了他們!”他的話語如同毒箭,本應刺穿黃蓉的心,但此刻對黃蓉來說這些惡毒的侮辱反而像是一劑強效春藥,讓她體內的淫欲之火燒得更旺!
“嗚嗚……嗯啊啊啊……是……是奴家的錯……”黃蓉一邊套弄著雞巴,一邊發浪喘息著,就連自稱也在彭長老面前變成了奴家:“都怪奴家…天生就是個下賤的娘子……長了這身……這身媚肉…就是為了…為了勾引男人……啊……”她抬起頭看著彭長老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痴迷和渴求:“嗚嗚…我那死鬼夫君…他…他的雞巴又小又軟…根本…根本滿足不了奴家…是奴家……是奴家故意勾引彭老你的……求求你…用你這根比夫君厲害百倍,千倍的大雞巴……狠狠肏奴家…把奴家的騷屄肉爛…把奴家的肚子…肏大…彭老……奴家……奴家替你傳宗接代……哦哦哦哦哦……用你的濃精…把奴家的花房灌滿……讓奴家給你生…生好多好多小崽子…啊哦哦……”黃蓉越說越興奮,肥臀前後套弄雞巴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小穴里的淫水更是泛濫,從兩人的性器交合處強行擠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流淌下來,在身下匯聚成一小灘水漬。
“嘿嘿嘿,說得好!說得好啊。”彭長老被黃蓉這番淫蕩到極致的自白刺激得雞巴都要炸開了。
“黃幫主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長老我偷偷告訴你,其實我早就偷聽到了襄陽城那邊的糧草和援兵被齊狗給截了!一個都沒跑掉!你那個狗屁大俠相公,現在估計正餓得啃樹皮呢。嘿嘿,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死在城里頭,到時候,你那一家子就死絕啦,只剩下你一個騷寡婦。”
說到這彭長老還伸出手指插進了黃蓉的朱唇里,玩弄起她的舌頭獰笑道:“不過你放心,寡婦雖然沒人要,但老子不嫌棄你,以後啊,你這騷貨就跟著老子,乖乖給老子當母狗,當老子的傳宗接代肉玩具!”
“你這騷屄這麼能生,喜歡孩子,以後就給老子生!你死了幾個,老子就讓你給老子生幾個,雙倍奉還!怎麼樣?”一想到未來能將這位江湖聞名,身材火爆的“打狗棒”黃幫主,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大俠夫人,徹底變成自己胯下的玩物,每天想怎麼翁就怎麼肉,想內射多少次就內射多少次,彭長老就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滿足。
與上方屋內滿是血腥的味道不同,地窖內的空氣粘稠得如同化不開的濃蜜,混雜男女交合獨有的騷臭。
她主動用被不知道多少雄性惦記的蜜桃肥臀卑賤的伺候著彭長老那根丑陋雞巴,被雞巴棒身撐開穴肉嫩壁便急忙的夾緊,生怕彭長老會嫌棄她的嫩穴不夠緊致,用力之下包裹著柱身的嫩穴騷肉都能感受到雞巴搏動的脈絡,甚至能感受到龜頭冠狀溝壑中的細小疤痕。
“嗯啊啊…彭老……你的雞巴……好大……好燙……奴家……奴家有些吃不住……比……比夫君…要厲害的多……”黃蓉水汪汪的眸子里只剩下純粹的痴迷和渴求,聲音黏膩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道:“奴家……奴家的穴兒…都快吃不住了…嗯啊…要…要被彭老你……全部撐開來了…噢噢……”彭長老被伺候得舒爽無比,抬頭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黃蓉的肥臀臀瓣上道:“老子的大雞巴就是專門用來肏你這種奶大臀肥的賤貨的!”說著說著他突然俯下身,粗糙的舌頭印上了黃蓉的玉背。
“嗯啊啊?!!”黃蓉嬌軀一顫,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脊椎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滋溜…滋溜……”彭長老的舌頭從黃蓉圓潤的肩部開始,沿著脊柱一路向下仔細舔舐著。
“嗯啊…彭老……別……別舔那里……好癢……嗯啊啊啊……不要舔……”黃蓉忍不住扭動起腰肢想要躲避,卻又被那異樣的快感牢牢吸附,只能發出更加甜膩的呻吟,肥臀也不自覺地向上撅起,肥美的臀瓣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誘人的粉嫩溝壑還有其中一根粗大的長老雞巴。
彭長老舔舐到她腰窩的位置,看到她這副主動撅起騷臀的浪蕩模樣,猛的挺動腰身用力一撞!
噗嗤!!!!
一聲沉悶而響亮的撞擊聲如同攻城錘砸開了城門!
“哦啊啊啊啊啊啊?!?!”黃蓉發出一聲極致歡愉的呻吟。
彭長老那凶猛的肏屄力道撞得她整個人向前一個趔趄快要摔倒在地,碩大飽滿的奶子都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劇烈地晃動起來,幾乎要拍打到地面!
“哦啊啊啊啊……好……好深…頂到…頂到花心了…嗯啊啊啊……花心……花心都要被再次頂開了…明明……明明夫君也碰都沒碰到過…彭老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雞巴來肏奴家的花心兒…噢噢噢……”彭長老根本不給黃蓉任何喘息的機會,扶著她亂晃的肥臀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凶狠撞擊。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毫不留情!
堅硬粗長的屌身狠狠地搗入黃蓉濕熱緊窄的穴道深處,又帶著淋漓的淫液猛地抽出,再狠狠地搗入!
黃蓉的穴肉被雞巴粗暴地拉伸、輾磨,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啪!啪!啪!啪——’彭長老胯下那兩顆沉甸甸的毛蛋也隨著劇烈的撞擊不斷拍打在黃蓉那豐腴雪白的肥臀臀瓣上,發出沉悶響亮的肉擊聲!
“啊啊啊啊…要…要被…肏爛了…嗯啊啊……穴……穴兒……騷屄要被…彭老的大雞巴……肏穿了…嗚哦哦哦哦……”黃蓉被彭長老操干得七輩八素,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將她徹底淹沒!
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瘋狂地顫抖、痙攣,安產型肥臀如同水波般蕩潦起伏,小穴更是緊緊地絞梓著那根自己夫君以外的黑粗大雞巴,仿佛要將其徹底榨干!
彭長老看著黃蓉被自己肏的潰不成軍、浪叫連連的模樣,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黃蓉的頭發,一把將她的頭扭了過來!
黃蓉被迫仰起臉,那張沾滿淚水、汗水的絕美臉龐顯得妖艷無比。
彭長老獰笑著低下頭用自己那張布滿胡茬的嘴狠狠堵住了黃蓉那兩片嬌艷欲滴的朱唇。
“嗚!!!”黃蓉猝不及防,想要掙扎,卻被彭長老死死按住!
粗糙的舌頭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攪動、掠奪!
彭長老貪婪的吸吮著黃蓉的舌尖,不停互相交換著津液,發出咕嘰咕啾滋溜的響亮水聲。
而黃蓉下意識的抗拒很快就在粗大肉棒持續不斷的猛烈撞擊和舌頭被侵犯帶來的雙重刺激下瓦解。
黃蓉身體越來越軟,眼神越來越迷離,最後甚至主動伸出丁香小舌回應著彭長老的侵略,任由他將自己口中的香津玉液吸吮殆盡。
兩人唇舌交纏,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在地窖中交織成一首瘋狂的樂章。
吻了許久,直到黃蓉幾乎要窒息過去彭長老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她。
一條晶瑩的涎液從兩人分開的唇角間拉出,又緩緩滴落。
“嘿嘿……不愧是黃幫主……就連小嘴兒也這麼甜……”彭長老喘著粗氣,看著黃蓉被吻得紅腫不堪的嘴唇和迷蒙的眼神,肉肏她嫩穴深處的雞巴又再次跳了跳,顯然又快要出精了。
他猛的加大了撞擊的力度。
噗嗤噗嗤噗嗤——!!!更加狂暴衝擊聲響起,每一次都仿佛要將黃蓉整個人徹底肏趴在地上,腫脹成紫紅色的龜頭肏頂著黃蓉子宮頸口。
“啊啊啊啊…頂頂頂…頂…頂到了…又……又要…要被頂穿了…子宮……子宮花房又要被…彭老你的大雞巴……肏破了…嗯啊啊啊啊啊…回不去了…徹底要回不起了…噢噢噢?!!”黃蓉感受著那滅頂般的衝擊,發出了瀕臨崩潰的浪叫,和第一次被強行破宮的經歷比起來,這一次更像是她在主動配合,所以快感與刺激完全不同往日而語,每一次宮頸口被狠狠撞擊都會帶來一股難以形容的極致快感,讓她渾身抽搞,淫水如同開閘般噴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噗噗滋滋滋!!!
隨著肏屄的力度越來越猛,就連黃蓉那豐腴的臀浪被撞的臀浪陣陣,上一浪還沒完全散開就又被肏的重新漣起,用力之大破開子宮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噗!!
“哦?!進來了…進來了…又進來了噢噢噢噢啊啊啊?!!”隨著黃蓉的一聲高昂浪叫,她的小腹處又多出了一個圓形的凸起,顯然是龜頭再次進入子宮花房的證明。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彭長老也終於到了射精的極限,大叫道:“老子要……射了!!!騷貨!!!給老子…接好了!!!老子要把你這……欠肏的騷屄…徹底灌滿!!!讓你這儲精肉壺懷上老子的種!!!”彭長老全身的肌肉繃緊,他死死按住黃蓉劇烈顫抖的肥臀,腰部向前一送!
緊接著——噗——!!!!
一股灼熱、濃稠、帶著強烈腥氣的濃白精種如同火山爆發般衝擊在黃蓉的子宮花房內壁之上!
“哦哦啊噫噫噫???!!!!射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哦!!”黃蓉只覺得一股滾燙到極致的濃精猛的灌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強烈的衝擊和灼熱感不停衝刷著她神聖的花房,這種被灌精的強烈快感是她夫君一輩子也給不了的,讓她瞬間達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極致高潮!!
“去了啊啊啊啊啊!!!!!!!!”黃蓉的嬌軀劇烈的抽搞、痙攣!
小穴更是瘋狂地收縮、絞棺,仿佛要將那滾燙的濃精全部吸入子宮深處,不管是不是夫君的精液在這一刻都無所謂了。
而彭長老則是死死抵在黃蓉的花心深處,肉棒不斷的跳動,毛蛋泵送間一股接一股的濃精種子正源源不斷的盡數傾瀉在黃蓉那因為極致高潮而瘋狂痙攣、吮吸的子宮花房內…他要用自己的精種,徹底占有這個女人!
讓她從里到外,都刻上屬於他彭長老的印記!
搞大這個江湖聞名美婦的肚子!
……
烈日當空,經過幾日的暴雨連綿,今日天空終於放晴。
然而在襄陽城中,這座曾經堅不可摧的雄城此刻正籠罩在絕望的陰影之下。
城外,蒙古軍的營寨連綿不絕黑壓壓的一片,如同擇人而噬的凶獸,冰冷的刀光在烈日之下閃爍。
城內,早已是斷壁殘垣,屍橫遍野。
糧草已經徹底耗盡,餓得發慌的士兵們連站立都有些困難,更別提抵擋敵人下一輪的猛攻了。
援軍?那個被寄予厚望的女俠黃蓉?早就像斷了线的風箏,杳無音訊。
城破人亡,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也在這種末日般的氛圍下平日里被軍紀約束的士兵們徹底放開了。
死亡的恐懼和無望的未來催生出一種破罐破摔的瘋狂。
他們三三兩兩地癱坐在泥濘的角落,眼神空洞,唯一的慰藉,似乎只剩下對那個曾經給他們帶來希望、如今卻可能香消玉隕的絕世美人的原始幻想。
一個士兵呤了口唾沫聲音沙啞:“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奶奶的,早知道當初就不該來守這破城!”旁邊的士兵嘿嘿干笑了兩聲,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猥瑣的光:“我說老王,你就別抱怨了。想想好事兒……想想那位黃幫主…”
士兵眼睛一亮,仿佛瞬間來了精神,但隨即又暗淡下去:“想她?哼!那娘們兒…以前在議事廳,天天挺著那對能晃瞎人眼的奶子,扭著那能把人魂兒勾走的肥屁股,還他娘的總喜歡提出一些讓我們閒不下來的意見!怎麼,仗著自己是門派主母?武功高?可這里是兵營,又不是她那破門派,媽的,我們當兵的憑什麼聽江湖中人的話?!”
士兵搓著手,口水差點流出來:“話不是這麼說的,聽話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那娘們奶子那麼大,屁股那麼翹,一看就是個能生養、水又多的騷貨!讓我肏肏別說聽話了,我直接被榨干死了都行!真不知道郭大俠怎麼受得了,天天對著這麼個尤物,居然還有心思守城?我要是他,早把這城扔了,天天在家操他娘的美穴,讓她給老子生一窩崽子!”
“哈哈哈!說得對!”周圍幾個士兵也湊了過來,放下手中早已無用的兵器,臉上露出苟同的淫笑。
“那身段……嘖嘖……”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士兵咂咂嘴道:“走路的時候,那屁股蛋子一扭一扭的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噗嘰噗嘰直晃悠!老子每次看著都雞巴梆硬!真想衝上去,把她按在地上肏的她叫爹。”另一個士兵冷笑一聲:“以前她武功高咱們還真動不了她。現在嘛…嘿嘿,誰知道是死在了外面,還是被齊狗抓了…嘖嘖,那下場…”
“呸!便宜了齊狗!”
“要我說,兄弟們干脆投了蒙古軍算了,說不定也能讓我們享受享受,這女人就該被咱們弟兄們輪著肏!讓她知道知道伺候男人才是她該干的事!什麼狗屁女俠!”
“唉,你別說,我聽說啊練武的女人屄都特別緊,還特別耐肏,操起來肯定爽翻天!”絡腮胡大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這點我可以證明是真的,沒當兵之前老子就是山上的賊,當時可是奸淫過一個女俠,嘖嘖,那滋味…不過比起黃幫主來…真想嘗嘗她那身騷肉是什麼滋味……特別是那對大奶子肯定又軟又彈抓在手里玩一天都不膩!”
“老李,你小子認識那個叫彭長老的叫花子嗎?”坐在一旁士兵突然想起什麼,捅了捅身邊的士兵道:“就那個以前在城里偷雞摸狗,還被黃幫主施過粥的那個。”
士兵一愣,隨即猥瑣地笑道:“你說彭長老啊?認識認識,那老頭瘦的跟猴似的,雞巴倒是聽說不小,嘿嘿……他要是走了狗屎運,能把黃幫主弄到手,那畫面……嘖嘖,肯定是他媽的母豬上樹,稀罕!”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彭長老那人,看著猥瑣,心眼倒是不壞,還挺講義氣的,上次還分了我半個偷來的饃饃呢。”
“哈哈哈!就他那慫樣?估計連黃幫主的裙角都碰不到!”士兵們爆發出一陣哄笑,但這笑聲卻充滿了絕望和自嘲。
他們就像一群溺水的人只能靠著這些粗俗不堪的幻想來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麻痹自己即將面對死亡的恐懼。
議論聲越來越熱烈,越來越不堪入耳,仿佛他們真的已經將那位高貴的女俠壓在了身下,肆意踩蹦。
城樓上,郭靖穿著刀痕遍布的盔甲,汗珠順著他剛毅的臉龐滑落。
聽著下方士兵們那些汙穢不堪的議論,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想怒斥,想阻止,卻發現自己喉嚨干澀,發不出任何聲音。
連他自己都快要失去希望了,又如何去苛責這些同樣絕望的士兵?
他握緊了腰間的刀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望向遠方,那個妻子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擔憂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蓉兒…你到底在哪里?難道…真的已遭不測…”就在郭靖的心沉入谷底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之際……
“啊!!!”
“救命啊——!!!”城外,蒙古軍陣營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連串淒厲的慘叫聲!那聲音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緊接著,一道清亮,如同穿透烏雲的陽光般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戰場!
“夫君——!!!我回來了!!!援軍已到!!!”郭靖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那是…那是蓉兒的聲音!”他踉蹌著衝到城跺邊不顧一切地向外望去。
只見陽光之下,一道熟悉的曼妙青色身影正騎著一匹神駿的白馬,手持長劍,在她身後是密密麻麻望不到邊際的援軍。
……
夜幕低垂,襄陽城的空氣中彌漫的不再是絕望的死寂,而是一種劫後余生的的歡騰氣息。
原本浸染著暗紅血跡的街道,如今被掛上的紅布條裝點起來,雖然粗糙卻也強行給這座飽經戰火的城池添上了一抹喜色。
城門大開,不再需要緊閉防御。
城外曾經連綿的蒙古軍營帳已被連根拔起,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援軍營地,熊熊燃燒的簧火如同繁星墜地,映照著士兵們疲憊卻興奮的臉龐。
蒙古軍主力在援軍的突襲下被徹底擊潰,損兵折將,狼狽逃竄,短時間內再無力構成威脅。
城內臨時搭建的宴會場地燈火通明,簡陋的長桌上擺滿了盡可能搜羅來的酒肉,雖然算不上豐盛,但對千剛剛從餓殍邊緣掙扎回來的軍民而言已是無上的盛宴。
喧囂的談笑聲、粗擴的劃拳聲、酒杯碰撞的脆響交織在一起,人們盡情地宣泄著壓抑已久的恐懼和驟然降臨的狂喜。
宴會的焦點,無疑是那位力挽狂瀾的女俠——黃蓉。
此時的她換上了一身相對整潔的長裙,雖料子普通,卻依然難掩她那驚心動魄的惹火雌軀。
她靜靜地坐在主位旁,身邊是她的夫君,大名鼎鼎的郭靖。
郭靖緊緊握著娘子的手,目光中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激動和濃濃的關切。
“蓉兒,你受苦了!這一路上……定然是艱險萬分吧?快跟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黃蓉微微側過頭,看向丈夫關切的臉龐。
那張英武的面容,曾是她全部的依靠和驕傲。
可此刻,當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心中涌起的,卻不是久別重逄的溫情,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恐懼。
她的玉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卻顯得有些僵硬。
“夫君…我…我沒事……”她的聲音有些飄忽,眼神不自覺地躲閃了一下。
“路上…遇到了一些波折,但總算……及時趕到了。”郭靖敏銳地察覺到娘子的不對勁。
不僅僅是那份顯而易見的疲憊和恍惚,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幾天不見,蓉兒似乎……更加艷麗了?
這艷麗非容光煥發,反而像是一朵被過度澆灌、即將熟爛的花,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豐腴和某種…難以形容的媚態。
尤其是她看人時,那雙往日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總是帶著一種水汪汪,仿佛隨時能滴出水來的濕潤感,眼波流轉間竟隱隱透出一股勾魂攝魄的騷媚?
這念頭讓郭靖心中一凜,他下意識地握緊了妻子的手。
黃蓉的手很涼,指尖甚至有些微微顫抖。
“蓉兒,你的手怎麼這麼涼?”郭靖皺起眉頭,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道:“是不是路上受了風寒?還是受了傷?”他仔細打量著妻子,目光掃過她高聳飽滿的胸脯和那依然纖細卻更顯豐腴肉感的腰肢,沒發現明顯的傷痕,但那青色長裙下,行走間搖曳的肥美臀肉似乎比以前更加……飽滿、更加招搖了?
想到“傷”,黃蓉的嬌軀幾不可察地一顫!
臀瓣上傳來一陣幻痛般的刺癢,仿佛那根淬毒的細針還在肉里,更讓她心悸的是隨之而來的,是那股熟悉的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燥熱感!
那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讓她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
更要命的是,夫君溫暖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那份屬於郭靖的、充滿力量和安全感的觸碰,此刻卻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她身體里某個黑暗的開關!
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另一只手的觸感——那只干瘦、粗糙、帶著汗臭和腥味的手,是如何粗暴的揉捏她的肥奶,如何用力抓著她的屁股,將她按在肮髒的木床上…
“沒…我沒事,夫君。”黃蓉猛地抽回手,仿佛被燙到一般,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就是…有點累了…”黃蓉不敢再看郭靖的眼睛,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顫抖著。
小穴深處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絲絲淫液“啊……好想……好想要…想要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狠狠的…肏進來…現在就想要…哦……啊啊…”郭靖看著娘子反常的舉動,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沉默片刻,端起一杯酒,遞到黃蓉面前:“喝點熱酒吧,暖暖身子。”他的語氣盡量保持溫和,但眼神卻緊緊鎖著妻子那張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
黃蓉接過酒杯,指尖觸碰到微涼的杯壁,又是一陣輕顫。
“蓉兒……”郭靖放下酒杯,聲音低沉了幾分道:“郭襄和郭破虜呢?他們…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之前形勢危急,他來不及細問,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
這個問題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了黃蓉的心上!
兒子!
她的兩個兒子!
一個慘死在蒙古軍刀下,頭顱滾落在地窖縫隙前的那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腦海里!
另一個…被彭長老害死了,也死在了蒙古軍的刀下…而她…她這個做娘的,卻在兒子屍骨未寒之時,就在那個老畜生肮髒的雞巴下承歡,甚至…甚至還主動求歡!
“嗚……”一股巨大的悲痛和絕望瞬間將她淹沒,她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眼淚如同斷线的珍珠般滾落下來!
“蓉兒!你怎麼了?!”郭靖大驚失色,連忙摟住妻子的肩膀:“是不是孩子們出事了?!”黃蓉撲在夫君懷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能說什麼?
說她的兒子都死了?
說她被一個猥瑣的老男人強暴了無數次,還被內射下種了?
說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身體渴望著被再次狠狠地踩踏?!
夫君溫暖的懷抱,結實的胸膛,熟悉的氣息,本應是她最安全的港灣。
可此刻,這懷抱卻讓她感到一陣陣恐慌。
她可恥的發現夫君結實的手臂摟著她的後背,隔著衣料傳來的熱度竟然讓她想起了彭長老那只又干又瘦的手掌撫摸她脊背時的觸感…那讓她穴心發癢的觸感!
“夫……夫君……”黃蓉哽咽著道:“我…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孩子們……嗚嗚嗚……”郭靖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最擔心的事情似乎還是發生了。
他緊緊抱著自家娘子,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那份絕望的悲傷,心中充滿了疼惜和憤怒。
“蓉兒,別怕,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周圍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不少賓客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投來關切或好奇的目光。
黃蓉埋在郭靖懷里,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
她知道,她必須說點什麼,但真相…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那份屈辱和墮落,一旦說出來,她和郭靖之間的一切就都毀了。
她腦海中浮現出彭長老那張猥瑣的臉,聽到他在耳邊粗嘎地低吼:“騷貨…你這身肉……就是欠老子肏……”
“不…不要……”黃蓉在心中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身體卻可恥地起了反應。
她更加用力地抱緊了郭靖,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里,以此來抵抗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糾纏著她的淫穢念頭。
郭靖感受著懷中妻子越來越劇烈的顫抖,和那份近乎崩潰的情緒,心中的不安和疑慮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
“蓉兒……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宴會場上的氣氛正因為黃蓉突如其來的情緒崩潰而陷入一種微妙的凝滯。
郭靖緊緊抱著妻子,滿心憂慮與疑惑,周圍的賓客也暫時停下了喧囂,目光匯聚在這對剛剛經歷了生離死別的夫妻身上。
就在這寂靜幾乎要令人窒息的當口,一個略顯尖利、帶著點討好意味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打破了這片刻的沉重。
“哎喲喂!郭大俠!黃幫主!這…這是怎麼了?”只見一個身材瘦小穿著不合身破舊衣裳的老頭正搓著手,滿臉關切的湊了過來。
來人正是彭長老,他不知何時出現在的宴會場地,此刻臉上堆滿了虛假的笑容,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卻滴溜溜地轉著。
彭長老咂咂嘴,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唉,也難怪黃幫主傷心。當時情況真是太險了,好幾百個齊兵圍著她,還……還當著她的面,把那兩個活蹦亂跳的小少俠給…唉!慘呐!”他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到:“要不是小的我剛好路過,拼了這條老命衝上去,吸引了那些殺手的注意,黃幫主恐怕…後果不堪設想。”郭靖聞言,眉頭皺得更緊,看向彭長老的眼神充滿了審視。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猥瑣老頭就是蓉兒的幫手?而被郭靖抱在懷里的黃蓉,在聽到彭長老聲音的瞬間便將那剛剛涌起的悲傷情緒衝得七零八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淫蕩騷熱!是他把她按在木床上,用雞巴不停蹂躪她,內射她,給她播了不知道多少精種的老畜生。
“嗯啊……”黃蓉幾乎控制不住的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又開始濕了,穴心一陣陣發癢,渴望著被那根長老馬鞭再次貫穿肏爛。
下一秒黃蓉用力從郭靖懷里掙脫出來,動作都變的有些粗魯。
黃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騷動欲念,轉過身面對著全場賓客,臉上竟然奇跡般地恢復了一絲往日的鎮定,只是那潮紅未褪的臉頰和水光激泄的眸子依然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黃蓉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拔高的清亮,試圖掩蓋那份源自身體深處的顫抖:“夫君,諸位,這位彭老,其實才是我尚未提及的真正英雄!”她伸出纖纖玉指指向站在一旁正咧著嘴露出黃牙,享受著眾人目光的彭長老。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著,眼神在觸及彭長老那猥瑣的臉時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
恐懼,屈辱,卻又詭異地夾雜著一絲被徹底征服後的依賴和順從。
“若不是彭老……”黃蓉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順暢,甚至帶上了一種近乎狂熱的感激:“我早已殞命千蒙古軍之手,更別提去天元城求援了!”此刻的黃蓉已經完全忽略了自已被追殺和中毒的起因,將所有的功勞都推到了彭長老身上道:“是他不顧個人安危從敵營中將我救出,又一路護送我前往天元城!可以說,襄陽城能解圍,援軍能及時趕到,彭老居功至偉。”
她微微低下頭,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感激:“蓉兒能僥幸生還,全仗彭老舍命相救!這份恩情蓉兒沒齒難忘!”說到最後,她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只有她自己和彭長老才懂的顫音。
這是高潮時才會發出的聲音!話音落下,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聚集在了那長相猥瑣的老頭身上。
英雄?
這個干瘦的像猴子,頭發稀疏,滿臉褶子的老家伙?
開什麼玩笑?!
郭靖更是目瞪口呆,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得意、正被妻子用近乎崇拜的語氣介紹的老頭,又看了看妻子那張泛著不正常紅暈、眼神迷離的臉,心中的疑雲如同鉛塊般越積越重。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蓉兒…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在宴會角落里,之前蒙古軍圍困時還在意淫黃蓉的士兵們此刻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靠!老王!你抬我一下!我是不是喝多了出現幻覺了?”士兵使勁揉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士兵也張大了嘴巴,喃喃道:“這…這他娘的是什麼情況?黃幫主…居然說是這個…這個彭長老救了她?還他媽是頭功?!”
“嘿嘿嘿……”絡腮胡大漢發出一陣怪笑,用胳膊肘捅了捅士兵,擠眉弄眼地低聲道:“你小子行啊!這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那個彭長老?可以啊,居然真讓他攀上黃幫主這根高枝了,嘖嘖嘖,深藏不露啊。”他的語氣里充滿了羨慕嫉妒恨,還有濃濃的猥瑣意味。
士兵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又猥瑣無比的表情:“我說呢!嘿嘿!彭老……哦不,現在該叫彭長老了!彭長老牛逼啊!”他壓低聲音,湊到幾個同伴耳邊:“你們說…黃幫主這一路上,跟著彭長老…孤男寡女的…又是在荒郊野外………”
“嘿!那還用說?!”
士兵心領神會,淫笑著接口:“肯定是干柴遇烈火,一點就著啊,黃幫主那身段……噴噴,彭長老有福了,怕不是把咱們夢寐以求的美人從里到外都給肏透了個遍吧?”絡腮胡大漢猛地一拍大腿:“操!怪不得!怪不得黃幫主看著比以前更騷了,原來是被彭長老這根老屌給操熟了!噴,便宜這老東西了。不知道那大奶子和肥屁股被他玩成什麼樣了…”
“噓,小聲點。”士兵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但自己臉上也掛著憋不住的淫笑。
“不管怎麼說,彭長老現在可是咱們襄陽城的大恩人,咱們啊,以後可得多跟他親近親近,說不定…嘿嘿……還能沾點光呢?”他一邊說一邊用猥瑣的目光在彭長老和黃蓉之間來回掃視,腦子里已經開始幻想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
然而此時的彭長老正挺著他那干癟的胸膛接受著全場目光,心中得意至極,他瞥了一眼站在身旁低眉順眼,仿佛真的對他感恩戴德的黃蓉,特別是她那緊緊包裹在長裙之下呼之欲出的豐滿曲线……褲襠里那根雞巴不禁偷偷脹大了幾分。
“嘿嘿……黃蓉……你這騷貨還真是一個唾沫一個釘啊,說真的只要我幫你便全心全意侍奉我,如我的願,還真是這樣…不過你是真的如了老子的願,還是單純被老子我操的服服帖帖呢?”轉眼間襄陽城這場劫後余生的慶功宴也逐漸攀上了喧囂的頂峰。
簧火燒的更旺了,將人們興奮而泛紅的臉龐映照得一片亮堂。
酒壇子一個接一個的被搬空灌入士兵和百姓們的喉嚨,將連日來的恐懼、疲憊和壓抑統統化作了震天毫無顧忌的叫嚷,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氣、烤肉的焦香。
郭靖被幾名將領圍著,已經喝得七葷八素。
他魁梧的身軀微微搖晃,眼神也有些迷離,臉上掛著幾分醉意帶來的憋厚笑容,卻又總是不自覺地在人群中搜巡,像是在尋找什麼。
“蓉兒……嗝…我的蓉兒呢?”他打了個響亮的酒嗝含糊不清地問著旁邊的人。“蓉兒呢…她人去哪兒了?得…得讓她也喝一杯……慶功酒!”
旁邊的將領也是滿臉通紅,哈哈大笑道:“郭大俠!嫂夫人剛才好像往那邊去了!您放心,有咱們弟兄們照看著,丟不了!”郭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推開攙扶他的手:“不行…我得…我得去找她……”郭靖一邊嘟嚷著,一邊踉踉蹌蹌地在喧鬧的人群中穿行。
醉眼朦朧中到處都是歡笑的臉龐和搖晃的身影,他費力地辨認卻始終找不到那抹熟悉的青色身影。
內心那份對妻子異常狀態的擔憂並未完全被酒精麻痹,反而化作一絲焦躁在醉意深處隱隱作祟。
找了好一會兒郭靖才終於在宴會場地相對偏僻的一個角落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只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那被酒精攪渾的大腦猛的一滯。
只見他的妻子黃蓉正被一群興奮的士兵圍在中央。
而在她身邊緊緊挨著她坐著的赫然是那個被她奉為英雄,長相猥瑣的老頭彭長老。
兩人坐得極近,肩膀幾乎要碰到一起,在跳躍的火光下氣氛顯得異常曖昧。
郭靖沒發現的是,好巧不巧那群士兵正是之前在城里議論彭長老和黃蓉的那一伙,此刻他們臉上哪還有半分拘謹,一個個面紅耳赤,扯著嗓子大聲起哄:“抱一個!抱一個!彭長老!抱一個!”
“咱們襄陽城的大英雄,救了咱們這麼多人的命!抱一下城里最美的女人,怎麼了?不過分吧!”
跟彭長老是“熟識”的士兵也跟著湊熱鬧,拍著彭長老的肩膀大聲道:“就是就是,彭老別客氣!咱們黃幫主可是咱們這最美的美人了,這叫什麼?英雄配美人,天經地義。”他轉向黃蓉,臉上帶著嬉笑:“嫂夫人,您就別推辭了,給咱們彭老一個面子嘛,大家說對不對?!”
“對!!”周圍的士兵齊聲應和,聲浪震天。
絡腮胡大漢更是粗聲粗氣地喊道:“黃幫主,雖然您是郭大俠的人了,但這可是給英雄的獎賞,您就委屈一下下,抱一下,就抱一下!讓咱們也跟著沾沾光!”他的眼神在黃蓉那飽滿誘人的胸脯和豐腴圓潤的腰臀上打轉,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欲望,但語氣卻顯得格外熱情和真誠。
黃蓉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圍在中間,臉上火辣辣的,心跳也如同擂鼓般劇烈。
士兵們粗俗卻又顯得格外真誠的起哄聲,混合著濃烈的酒氣和男人的汗味,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包裹。
黃蓉下意識地想要推拒,想要保持距離口中喃喃著:“這……這不合適…使不得……”嘴上這麼說,可她身體的反應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彭長老就坐在她身邊,那股熟悉的腥味氣息不斷刺激著她早已被徹底開發的淫蕩肉體。
她甚至能感受到彭長老干瘦手臂偶爾觸碰到她豐腴臀肉時帶來的酥麻戰栗!
小穴深處那股騷癢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來,讓她雙腿發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滾燙。
她知道自己該拒絕,該維護自己和夫君的顏面,但那被快感徹底支配的下賤騷肉卻在渴望著被觸碰,渴望著被侵犯!
甚至渴望著當著所有人的面,被那猥瑣的老男人抱在懷里狠狠蹂躪!
黃蓉這副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騷媚模樣,更是讓周圍的士兵們看得血脈債張,起哄聲更加熱烈了!
“嫂夫人!就一下!彭老可是咱們的恩人!”
“是啊是啊!黃幫主!您就答應了吧!”特別是彭長老,他坐在那里,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和黃蓉近在咫尺的誘惑,褲襠里的雞巴早已硬了起來,幾乎要將那破舊的褲子頂破。
他看著黃蓉那副騷態畢露的樣子,心里樂開了花,故意挺了挺腰讓胯下硬梆梆的雞巴更明顯地頂著黃蓉的大腿。
同時還伸出毛茸茸的手試探性地放在黃蓉的肩膀上,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嘴上假惺惺地說道:“哎呀,各位兄弟!使不得!使不得!黃幫主是尊貴之人,怎能……怎能如此……”就在黃蓉的意志即將被體內的淫欲和外界的壓力徹底瓦解就要順從地倒入彭長老懷里的時候,她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的夫君,郭靖!他正踉踉蹌蹌地向這邊走來。
“夫……夫君!”黃蓉如同被針扎了一下,猛地清醒了幾分,驚慌失措的想要站起身解釋這荒唐的一幕。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已經走到近前的郭靖卻大手一揮,帶著濃重的酒氣,大聲說道:“吵什麼!吵什麼呢!…嗝……大家說的……沒毛病!莫…彭老!那是咱們襄陽城的……大英雄!恩人!抱一下…抱一下美人,怎麼了?啊?應該的,應該的。”
他轉向一臉錯愕的黃蓉,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大度道:“蓉兒…嗝…委屈你了,咱們…咱們現在也沒啥好東酉……能賞賜給彭老的……只能……只能讓你……代表咱們全城百姓…感謝一下彭長老了,去抱一個。”
此言一出,連彭長老都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樂開了花,連忙擺手道:“哎喲!郭大俠,您太客氣了,什麼賞賜不賞賜的,小的我…我受之有愧啊,能,能讓小的抱一下黃幫主這…這就已經是天底下最大的賞賜了,真的,比給小的金山銀山都強。”彭長老邊說邊用熾熱的目光看著黃蓉,那眼神仿佛在說騷貨看你還往哪兒跑?
周圍的士兵們更是哄堂大笑,起哄聲達到了頂點!“聽見沒,郭大俠都發話了。”
“嫂夫人你還愣著干嘛?快,彭長老等著呢。”黃蓉徹底呆住了。
夫君……竟然…竟然讓她去……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涌上心頭,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破摔的衝動。
既然夫君都這麼說了…既然所有人都…那她還在堅持什麼?反正身體里的淫欲也旺盛到了極點,此刻正催促著她尋找更多的快感。
“罷了…罷了!”黃蓉最後一絲掙扎被徹底輾碎。
她不再推拒,甚至主動轉過身,面對著坐在那里的彭長老用蚊蚋般的聲音說道:“那…那就有勞…彭老了…”說罷,在全場震耳欲聾的口哨聲和歡呼聲中,黃蓉深吸一口氣,微微提起裙擺然後…緩緩的,主動坐了下去!
噗嘰~一聲輕響!
那豐腴肥碩的安產型大肥臀就這樣結結實實的,當著郭靖和全城軍民的面重重坐在了彭長老那干瘦的大腿上!
黃蓉隔著衣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彭長老胯部的輪廓,以及…那根隔著褲子硬得嚇人的…‘大!雞!巴!’正准確無誤狠狠頂在她兩瓣肥臀之間的神秘縫隙上!
“嗯~~~”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黃蓉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身體瞬間軟了下來,穴心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液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瞬間打濕了裙下的私密之處。
“噢噢噢噢噢!!!”周圍的士兵們徹底瘋了,口哨聲、叫好聲、拍桌子聲響成一片,將這場荒誕淫靡的狂歡,氣氛被推向了最高潮的同時黃蓉也到達了高潮。
此刻周圍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不堪入目卻又刺激無比的景象上。
風華絕代,身份高貴的黃幫主此刻正同她那豐腴肥碩的安產型蜜桃肥臀穩穩的坐在那其貌不揚的糟老頭彭長老的胯上。
彭長老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笑開了花,得意之情溢千言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前這團溫軟香膩的極品雌肉帶來的驚人重量和美妙觸感。
更讓他心神蕩漾的是透過他自己那條破褲子,他那根早已硬發慌的大雞巴被那兩瓣豐腴緊致的肥美肉臀緊緊夾住!
滾燙的龜頭甚至已經准確地頂在了那道濕熱泥濘的縫隙上,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突破那兩瓣肥厚陰唇的阻礙,再次闖入那令人銷魂蝕骨的騷嫩穴洞。
而坐在彭長老腿上的黃蓉嬌軀有些顫抖,臉上的紅暈如同醉酒,又像是高潮後的余韻,眼睛里充滿了近乎妖異的媚態。
她當然知道自己屁股下面頂著的是什麼,那根在她體內下種了無數次、將她送上無數次極樂巔峰的雞巴!
僅僅是隔著布料感受它的硬度就足以讓她穴心發癢了,淫液更是如同泉涌般泊泊流出,將彭長老的褲子浸得一片。
“嘿!彭長老!感覺怎麼樣啊?!”士兵扯著嗓子大喊,他仗著跟彭長老認識,說話也更沒顧忌:“咱們嫂夫人的屁股坐著舒服不?!”他猥瑣地笑著,眼神在黃蓉那被彭長老大腿撐開,更顯肥碩圓潤的肥臀上掃來掃去。
彭長老嘿嘿一笑,故意挺了挺膀,讓雞巴更深地嵌入黃蓉的陰唇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包裹感,嘴上卻說道:“舒坦!太舒坦了!就是……就是黃幫主這身子太有料了,把老頭子我這點骨頭都快壓散架了。”
士兵立馬接話:“嗨,彭老您這就見外了,能被嫂夫人這樣的大美人壓,那是福氣!換了我,就是被壓死也願意啊!是不是兄弟們?!”
“是!!”周圍的士兵再次齊聲起哄,笑聲更加放肆。
黃蓉聽著這些粗俗不堪的調笑,臉上更熱,身體里的騷動欲念也如同火上澆油般燃燒起來!
“好想…好想現在就坐下去…把它完整地吞進來……嗯啊啊……”這個念頭如同瘋狂的藤蔓瞬間纏繞了她的理智!
鬼使神差地,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在她醉醺醺的丈夫面前黃蓉那只放在膝蓋上的纖纖玉手竟然悄無聲息的滑進了自己寬大的裙擺之下。
黃蓉的指尖觸碰到了彭長老那粗糙的褲料,然後,准確地找到了那個被堅硬肉棒頂起的凸起,手指沒有絲毫猶豫輕輕一拉……彭長老本就松垮的褲腰帶瞬間被解開,破舊的褲子向下滑落了一小截!
“嘶……”彭長老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胯下一涼,自己的雞巴便徹底失去了束縛彈了出來。
油光發亮的紫紅龜頭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直接頂在了黃蓉那肥厚溫熱的穴唇之上!
“嗯啊~~!”黃蓉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小穴如同感應到了般一陣劇烈收縮,瞬間就將彭長老的龜頭貪婪的吸了進去半個。
噗嗤一聲輕微的悶響,伴隨著濕滑粘膩的觸感,讓彭長老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疤疼。
這一切都發生在裙擺的遮掩之下,外人根本無從察覺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醉眼朦朧的郭靖還指著黃蓉的後背哈哈大笑道:“蓉兒!你看你!屁股太大了!嗝……還是把彭長老給擋住了!腦袋都…都看不見了!哈哈哈哈!”聽到丈夫的話,黃蓉抬起頭,此刻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她緊緊盯著郭靖,嘴角勾起一抹挑釁而又淫媚的笑容:“全部擋住了嗎……夫君?那……這樣昵……?”話音未落,黃蓉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這一下,再也沒有任何阻礙!
彭長老的大雞巴帶著無可匹敵的衝勢完整的深深肉入了黃蓉的騷嫩穴洞之中!
一插到底!
直抵那最深處的騷熱子宮口!
“噢噢噢噢……嗯啊啊啊啊啊!!”一股充實脹痛感便伴隨著極致的快感貫穿了黃蓉的全身。
小穴里粉壁上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緊,貪婪吮吸著這根才幾個時辰沒見的巨根黑屌。
周圍的士兵們都能清晰看見黃蓉那肥厚臀肉因為這一下重重的坐實,大量的臀肉從彭長老大腿的兩側鼓脹著溢了出來,形成兩道誘人的肉浪。
郭靖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他看著妻子的身體確實又向下沉了幾分,彭長老的腦袋露出來更多了,還以為是妻子聽從了他的話,不由得更加得意地大笑起來:“看見了,看見了,哈哈。不過還是,還是擋住不少,蓉兒,你這屁股……真是…太能擋了!”
“夫君……現在……能看見彭大…哦…彭老了嗎?”黃蓉強忍著體內翻江倒海般的極樂浪潮,媚眼如絲地看著郭靖,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和顫抖,臉上的表情再也掩飾不住那沉溺於性愛中的快感。
可惜,醉得一塌糊塗的郭靖完全沒有多想,還以為妻子也是喝多,調笑道:“看見了看見了!不過啊……就算你把這寶貝屁股都坐爛在彭老腿上,怕也要擋住彭老啊,哈哈哈哈。”
“咯咯咯……是嗎…”黃蓉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那笑聲中充滿了淫蕩。
隨後黃蓉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既然夫君都這麼說了…那……就讓他好好看看。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黃蓉撐住了彭長老的兩個膝蓋,豐腴的腰肢開始發力,帶動著那碩大肥美的安產型肥臀,以彭長老腿上那根深深插入她體內的大雞巴為軸,快速地上下起伏、扭動、研磨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幾乎要響徹這片區域,還好有著周圍士兵的吆喝,還有那柴火燃燒的爆炸聲才得以掩蓋。
黃蓉肥膩的大屁股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重重地坐下,每一次都要將彭長老那根粗硬的雞巴吞得更深!
每一記撞擊都帶來驚人的視覺衝擊力,豐滿的臀浪如同波濤般洶涌起伏,狠狠地拍打在彭長老的大腿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裙擺隨著她劇烈的動作翻飛,偶爾甚至能瞥見裙底深處那若隱若現被淫液浸透的美景。
“哦哦哦!快看!黃幫主動起來了!”
“我操!這屁股扭得太他娘的帶勁了!”
“快!再快點!嫂夫人!讓咱們開開眼!”周圍的士兵們徹底看傻了眼,隨即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叫好聲和口哨聲,他們或許看不清裙底的真相,但這副美人主動投懷送抱、在英雄腿上盡情扭動肥臀的香艷場面,已經足以讓他們雞巴發硬了。
“好!好!蓉兒!就是這樣!…嗝……快!再快點!給彭老好好…好好感謝一下!”郭靖也跟著瞎起哄,他只看到妻子在熱情的表達感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頭上已經綠得發光,還在那里拍手叫好。
“看看…看看我娘子動得多快!…嗝……不過……可別把咱們的彭大英雄給…給坐壞了啊!哈哈哈哈!”
“沒事,沒事,郭大俠,老頭子我…我身子骨結實著呢。”彭長老被黃蓉這狂野無比的套弄頂得是欲仙欲死,爽得眼珠子都快翻白。
當著眾人的面黃蓉那緊致的包裹感,吸力十足的極品嫩穴正瘋狂的包裹、吮吸、摩擦著他的大雞巴,每一記用力坐下都會給他帶來直衝天靈蓋的快感!
尤其這還是當著她丈夫和這麼多人的面干她!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更是讓他爽到渾身抽搞,他摟緊黃蓉的腰肢配合著她的動作,狠狠地向上挺動著胯部,嘴里還在興奮地大喊大叫。
“快不快?!夫君我動的快不快?!”黃蓉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喘息。
此刻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端莊,活脫脫就是一個在男人胯下的蕩婦。
她撐著彭長老瘦弱的膝蓋,豐腴飽滿的嬌軀如同失去了骨頭般癱軟,全靠那強韌有力的腰肢帶動著碩大肥美的肥臀進行著令人目眩神迷的瘋狂起落!
黃蓉坐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高高抬起豐臀,那根深深食在她肥熟雌逼里的大雞巴都會被毫不留情的抽出大半,下一瞬間又會帶著一股驚人的衝擊力重重的坐落下去,將這根雞巴再次完整的吞入體內,直抵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花房口。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坐實,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悶響。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黃蓉肥臀坐落在彭長老大腿上的聲音,誰知其實是更深層次的肉穴纏綿聲!
伴隨著激烈的撞擊,大量的淫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處不斷溢出,順著彭長老的大腿根向下流淌,將兩人身下的衣物和坐著的木凳都打濕了一大片。
“啊啊啊……好舒服……好棒……哦深……好深啊……彭老的……大雞巴……肏得奴家…肏得奴家都要飛了…哦啊啊啊啊…就在夫君的面前……飛了…飛了哦哦哦!”黃蓉已經完全沉浸在背德的極致快感中,瘋狂扭動著大肥臀,用自己的肥熟雌逼死死套弄著彭長老的雞巴。
“不夠快!不夠快!再快一點!”黃蓉翻飛的臀浪讓周圍的士兵們看的眼睛都直了,下體紛紛搭起了帳篷。
他們如同打了雞血般,更加賣力地嘶吼著,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在他們看來,黃幫主這般熱情奔放的感謝彭長老,實在是太他娘的刺激了。
醉醺醺的郭靖更是得意洋洋,他指著在彭長老腿上瘋狂聳動的妻子,對著周圍的人大聲炫耀:“看見沒!…嗝……這就是我郭靖的婆娘!夠勁吧?!…哈哈!不過…娘子啊!你聽見弟兄們說的沒?不夠快!你這……是不是平日里光顧著管理門派,功夫都……都生疏了啊?……這下盤!怎麼如此不穩?!坐起來……一點力道都沒有嘛!再快點!用力點!”
“是……是這樣嗎夫君……啊嗯……”黃蓉聽到郭靖這話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媚眼里閃爍著更加興奮的光芒!
緊接著黃蓉腰肢一擰,臀部上下聳動的幅度和速度陡然加快!
白花花的肥臀幾乎化作了一道殘影,帶起陣陣香風,如同暴風驟雨般狠狠地衝擊著彭長老的大腿和那根被緊緊包裹的雞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這一下,那原本還被周圍士兵吆喝稍稍掩蓋的淫靡水聲頓時變得清晰可聞。
就像是有人拿著濕漉漉的抹布在用力抽打著什麼東西,又像是雨水不斷砸在泥濘的坑窪里。
咕嘰咕嘰咕嘰!!!“哦哦哦哦!!爽!爽死老子了!!!”彭長老被黃蓉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坐得差點背過氣去。
之前黃蓉都是在自己的強迫下半推半就,根本沒有機會被這般侍奉過,彭長老都忘記了黃蓉可是武道出身,那身上功夫怎麼會差?
這時在黃蓉的全力爆發下,那銷魂蝕骨的極致快感便瞬間如同海嘯般席卷了他全身。
彭長老都能感覺自己的龜頭都要被黃蓉那吸力驚人的肥熟雌逼給磨禿嚕皮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仰天發出一聲響亮無比的爽叫:“哦哦哦……黃幫主!慢點……慢點啊!老頭子……老頭子要被你給…給榨干了!真的要被榨干了啊!…郭大俠!快!…快讓你娘子慢些…慢些坐弄啊!老子的腰…哦哦哦…要斷了啊!!”那清晰無比的噗嗤噗嗤水聲,還有彭長老那明顯不像是被壓的難受,反而像是爽到極致的叫喊聲,終千讓周圍那些原本只顧著看熱鬧起哄的士兵們察覺到了不對勁。
士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側著耳朵仔細聽了聽,又看向其他人,眼神里充滿了驚疑不定:“喂……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絡腮胡大漢也停止了叫嚷,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黃蓉那瘋狂聳動的安產型肥臀和彭長老爽到極點的表情,喉結上下滾動著:“聽……聽到了…這……這聲音…他媽的怎麼像是……”他沒把話說完,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肏!!!”與彭長老熟識的那個士兵離得最近,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烈的淫靡腥滕。
他猛地瞪圓了眼睛,指著裙擺不斷翻飛的黃蓉難以置信小聲道:“你們看,快看!裙子,裙子下面,我…我好像看到…看到了?!”經他這麼一提醒,周圍那一塊的士兵們都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雖然看得並不真切,但那偶爾閃過的一抹雪白肌膚的弧度,那清晰無比的淫靡水聲,還有彭長老那爽到失控的表情和叫喊……還需要什麼證據?!
這他媽的哪里是在“坐”?!
這分明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當著她丈夫的面,在那個糟老頭的腿上……真刀真槍的在干炮啊!!!!!
“我…我肏!!!”
“我的老天爺!真的……真的是在…”
“黃……黃幫主她…她竟然……?!”短暫的震驚之後,士兵們徹底炸開了鍋。
“肏!我說怎麼回事!原來是真的搞上了!”士兵低聲罵了一句,但眼神卻充滿了極度的興奮和嫉妒,他感覺自己的雞巴硬的快要爆炸了。
“這騷娘們!膽子也太大了,當著郭大俠,自家夫君的面就敢……嘖嘖!還坐在那老東西腿上自己動,真是個天生的婊子!”
“嘿嘿嘿,刺激,太他娘的刺激了!”一個士兵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他一邊揉搓著自己早已硬梆梆的褲襠,一邊對旁邊的絡腮胡說道:“彭老…彭老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居然能讓黃幫主這樣的絕色尤物用那大肥臀當眾騎在他身上肏屄!嘖嘖嘖!聽聽那水聲,肯定肏得很深,水也多得不行,真想現在就把那老東西拽下來,換老子上去嘗嘗。”
“誰他媽不想啊!”絡腮胡大漢粗聲粗氣回應道,眼睛死死盯著黃蓉那因為劇烈運動而上下晃蕩的大奶子。
“你看她那浪樣!嘴里還不知道在叫喚些什麼呢,肯定是爽得不行了,這看上去高貴的女人還真他媽的耐操,你看她都動了多久了!操,老子要是能干上她一回,死也值了。”
“噓……小聲點,別讓郭大俠聽見了,不過…嘿嘿,郭大俠醉成那樣,估計也聽不見了,咱們…咱們就在這好好看著,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戲啊。看彭老怎麼把咱們高高在上的黃幫主給肏的哭爹喊娘,肏的跪地求饒!”幾個士兵湊在一起,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音量,交流著平日里只存在在猜測和幻想中的事。
目光如同實質般貪婪地舔舐著場中那具正在瘋狂迎合著原始欲望交配肏屄的的完美雌性。
“夫君……嗯啊啊……你……你還沒回答蓉兒……蓉兒我動的……噢噢……快不快?!夫君!你看蓉兒…動的快不快?!…”黃蓉那碩大肥美的騷浪肥乳隨著她劇烈的動作上下瘋狂晃動,幾乎要跳出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的胸衣。
與之前第一問不同,此刻周圍的那伙士兵已經知道了黃蓉究竟在干什麼,她就在郭靖郭大俠,也就是她夫君的面前與那彭長老偷奸呢!
這等刺激根本不是看那些青樓女子賣騷就能享受到的。
“我操!快看那屁股扭的……扭的老子雞巴都要炸了。”士兵雙目赤紅盯著黃蓉那如同裝了彈簧般上下彈動肉浪翻滾的大肥臀。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騷貨,就該被男人天天按在床上狠狠肏!”與此同時,一直瘋狂承歡的黃蓉也敏銳感受到了身下彭長老那根大肉棒的變化。
他的龜頭正急速腫脹…與彭長老交媾了無數次的黃蓉幾乎瞬間就明白了這老東西要射精了!一絲殘存的理智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曳了一下。
“不!不能在這里!不能當著夫君的面…被…被他內射下種!不要…真的不…要哦哦哦…”抱著這最後一絲近乎絕望的念頭,黃蓉一咬牙試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自己那沉重的肥臀從彭長老的大雞巴上抬起來,想要在彭長老精關爆發的前一刻將雞巴從自己體內拔出去避免在夫君面前被播種!
然而,就在她豐滿的臀瓣剛剛離開彭長老大腿半寸的瞬間——“嗯?娘子?你怎麼停了?累了嗎?”一個帶著濃重酒氣和關切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醉醺醺的郭靖竟然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看著妻子突然停止了動作,還以為她是累了,或者是心中的悲傷又涌了上來,想要安慰一下。
於是,他伸出雙手重重按在了黃蓉那微微聳起的香肩之上…用力向下一壓!
“別停啊!…嗝……蓉兒,我知道你心里苦…郭襄郭破虜那兩個孩子…唉…是我沒用…我…”郭靖還在那里自顧自地說著安慰的話,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一下按壓造成了何等後果!
噗嗤——!!!!!!
郭靖身為武將,更是醉酒的狀態,力度控制肯定不如清醒之時,導致這一按之力何其之大!
黃蓉那剛剛勉強抬起半分的肥臀根本無法抗拒,如同被千斤巨石壓頂,帶著一股無可阻擋的衝勢深深的再一次坐了下去!!!
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都要狠!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一聲混合著無上快感的呻吟從黃蓉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最深處的子宮花房口瞬間在自家夫君的協助下,被彭長老那已經膨脹起來的大龜頭給直接撬開了,在郭靖這致命的一壓之下,竟然硬生生如同攻城錘般頂開了她那緊閉的騷熱子宮花房口。
再次被破宮了!!
只是這次是絕無僅有,也是第一次在她夫君的親手幫助下完成的!
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瞬間在黃蓉體內爆發開來,高潮的浪水更是止也止不住的噴涌而出!
“夫…夫君……蓉兒……蓉兒好舒服!要哦哦…太舒服了!蓉兒要舒服的死掉了啊啊啊啊啊~~~”黃蓉的大腦徹底被這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衝垮,意識化為一片空白,身體劇烈痙攣抽搞起來,豐腴的雙腿也不受控制的夾住了彭長老的大腿,小穴的嫩肉更是如同瘋了一般地瘋狂收縮、絞緊、吸吮。
她抬起頭,那張絕美臉龐上看不到一絲痛苦,只剩下被欲望徹底吞噬後的沉淪。
黃蓉媚眼如絲的看向還傻傻按著她肩膀的丈夫,紅唇翕動,發出了如同夢吃般的呻吟道:“夫……夫君……嗯啊…我…到頂了…嗯啊……蓉兒……蓉兒被…被頂到最深處了…嗯啊哦哦哦…真的……好深…”郭靖看著妻子那副從未見過的妖媚模樣,聽著她那意有所指的呻吟,內心不知為何一顫,一股莫名的寒意和燥熱感同時涌上心頭。
就連那因為酒精而沉寂的下體也似乎被某種原始的本能刺激,不受控制的跳動了兩下。
“最深處?被頂到?”郭靖傻傻站在原地,茫然的重復了一遍娘子黃蓉的話。
一時半會他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根本無法理解這其中所蘊含的意思,還以為是黃蓉在回應自己說郭破虜郭襄死去一事。
就在郭靖還在努力消化娘子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語時,從黃蓉那對豐碩肥美的大奶子旁邊探出了彭長老那顆毛發稀疏的腦袋。
彭長老臉上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得意和猥瑣的笑容,那張老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漲得通紅,他看向郭靖咧開那口黃牙大聲說道:“哎呀,郭大俠您可別多想,嘿嘿!”彭長老一邊說,胯部還在暗暗用力向上頂弄著,讓那根深肏在黃蓉子宮花房里的大雞巴又狠狠輾磨了一下對方娘子的宮腔內壁道:“黃幫主的意思是…現在這齊狗雖然被打跑了,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再殺回來?是不是這個理兒?所以啊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
彭長老說到這還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那兩位小少俠…雖然…呃…去得可惜,但也算是為國捐軀,是英雄,嘶哦……咱們活著的人就得往前看嘛,您看,啊…黃幫主這身子…嘿嘿,這麼有料!啊……夾的好緊…等這仗打完了,您二位再加把勁,多生幾個不就得了?大不了…大伙也能幫幫忙,一個頂倆嘛,嘿嘿嘿!”
彭長老這話說的,哪里有半分安慰的意思?
簡直就是在傷口上撒鹽!
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子對死去的孩子的輕蔑,仿佛黃蓉對兒子的死毫不在意,隨時可以再生一窩似的,而且還似有所指的扯上了周圍的士兵們,就好像郭靖不行,黃蓉也能讓給大伙食大肚子似的。
周圍原本還在猥瑣議論的士兵們聽到這話也是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更加曖昧不明的哄笑聲。
郭靖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悅。
就算他喝的再醉也聽得出彭長老這話里的不對勁!
蓉兒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對郭襄和郭破虜的死如此輕描淡寫?!
他們可是她十月懷胎、辛苦拉扯大的親骨肉。
“彭老,你這話就不對了…”郭靖剛想開口反駁,卻被一陣更加浪媚入骨的呻吟打斷了。
“嗯啊……夫君……”黃蓉沒有直接回答郭靖的問題,她似乎完全沒聽到彭長老剛才那番粗鄙的話語,整個心神都沉浸在被深插的大雞巴破宮的極致快感之中!
她微微扭動著水蛇腰,肥美的臀瓣有節奏地向下坐壓研磨著那根深深楔入她子宮的雞巴,不僅如此,她的每一次坐實還都借助上了郭靖還壓在她肩膀上的那股力量,也就是說無論是自己自願,還是他夫君的意願,都在讓彭長老這奸夫的雞巴肏她肏的更加深入。
黃蓉眼神迷離的看著郭靖道:“夫君…你…你還想要……想要孩兒嗎……嗯…要是想……噢噢……好深……想的話……蓉兒……蓉兒其實……也還能……就現在……馬上……啊啊啊……馬上懷上……噢噢噢?!?”郭靖一愣,完全沒料到妻子會突然問這個。
他看著妻子那副嬌媚誘人和平日判若兩人的模樣,心頭那股異樣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但酒精卻麻痹了他的警惕心。
郭靖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摻雜著悲傷和期盼的笑容道:“想…當然想了!蓉兒……為夫做夢都想……說不定……說不定郭襄和郭破虜他們,知道爹娘想他們了,就…就又投胎回來了昵……”
“郭襄……嗯……郭破虜……嗯啊……頂…頂到了…噢噢……”聽到兩個兒子的名字,黃蓉的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美艷的俏臉漲的更紅了,小穴深處的子宮肉壁更是如同瘋了一般地緊緊收縮,死死包裹吸吮著彭長老那碩大滾燙的龜頭!
“是…是啊…要是……郭襄……郭破虜…他們知道的話……肯定……肯定會……噢噢噢…要來了…要來了啊啊啊……”黃蓉語無倫次呻吟著,身體的主動聳動變得更加瘋狂。
“那…那蓉兒就…就依了夫君……給哦哦……再給…嗯啊……再給夫君……添……添幾個……孩兒……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好!好啊!蓉兒!我的好娘子!”郭靖見妻子如此深明大義,如此體貼自己,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內心覺得妻子是因為太過悲傷才用這種方式來排遣痛苦,來安慰自己!
他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憐惜,按住黃蓉肩膀的雙手更加用力了,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一般:“娘子!委屈你了!為夫……為夫一定……”沒等郭靖說完,一直被黃蓉瘋狂套弄享受中的彭長老再也憋不住了,他感覺自己的精囊都要炸開了。
彭長老仰起頭擠壓著黃蓉的側乳乳肉,嘴里嘶吼道:“噢噢噢噢噢!!!郭大俠!黃幫主!你們……你們夫妻情深!真是…真是太感人了!長老我…嘶!!!長老我…我看得都要…都要流淚了啊!!噢噢噢噢噢噢!!!射了!!長老忍不住射了啊!!!!射給……射給黃幫主了啊!!祝黃幫主一胎懷三個…噢噢噢…”
伴隨著彭長老的嘶吼,他緊緊抱住黃蓉的身體也如同篩棣般劇烈顫抖起來,干瘦的腰身更是不停向上狠狠挺動著!
在沒人看的見的地方,那根深肏在黃蓉子宮花房里的馬鞭雞巴已經開始了它狂暴的噴射!!!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稠濁精帶著強勁無比的衝擊力源源不斷的轟擊在黃蓉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內壁之上!
每一次噴射都為兩人帶來一陣讓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極致快感。
“是要輸了才對吧?彭老你…嗝……你這酒量…真不行啊!這就……這就醉暈過去了?哈哈哈哈!”郭靖看著彭長老緊緊抱著自己的妻子,腦袋死死埋在她豐滿的側乳之間,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搞、抖動,胯部甚至還在無意識地向上頂弄,只當他是酒勁上頭,徹底醉死過去了,還在那里大聲嘲笑著。
而就在這時,被彭長老大量濃精內射播種衝擊到意識模糊的黃蓉捂住了自己的朱唇,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的指縫間泄露了出來,雙眼止不住的上翻翻白,口水更是不受控制地從指縫間流下!
“噢噢噢……啊啊……夫……夫君……蓉兒……啊……還在射……噢噢……蓉兒……蓉兒…要…要懷上了…燙……好燙啊……嗯啊……一定會……一定會懷上的……懷上啊啊…為……為夫君……懷上……好多……好多孩兒……啊啊哦哦哦哦哦哦…泄了……啊啊啊……”在丈夫深情的注視和摁壓肩膀的幫助下,在眾目揆揆下,黃蓉就這麼被彭長老的大屌內射播種了!
“生……放心生……嗝…無論蓉兒你懷了多少個,我郭靖全都照養不誤!哈哈!”郭靖此話一出,高潮中的黃蓉痙攣的更猛了,套弄著彭長老大雞巴的肥臀也坐的更實更深了,恨不得彭長老直接把龜頭懟在自己卵巢給自己授精下種!
也不知道彭長老究竟射了多久,直到周圍的空氣都變的粘稠。
黃蓉這才向後癱軟在彭長老懷里,眼神渙散,紅潤的朱唇微張,口水混合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飽滿的下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郭靖看著妻子和彭長老這副模樣,又聽著彭長老那聲嘶力竭的射了,只當這老頭是真的不勝酒力,高潮……哦不,是高興過頭直接醉過去了,他心中雖然對彭長老剛才那番粗鄙之語略有不快,但此刻更多的是對妻子深明大義的感動。
郭靖滿意地拍了拍黃蓉依舊顫抖的香肩,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剛剛經歷破宮內射的黃蓉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啊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黃蓉喉嚨里溢出。
郭靖沒在意,他轉過身,舉起手中的酒碗,對著周圍那些還處千震驚和極度興奮狀態的士兵們朗聲道:“諸位弟兄!今夜大捷,襄陽城得以保全,全賴各位浴血奮戰!當然,也要感謝彭老這位大英雄仗義出手,救了我夫人也帶來了援軍。”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洪亮:“廢話不多說!今夜不醉不歸!大家敞開了吃!敞開了喝!所有的酒肉,都算在我郭靖頭上!”
“好——”
“郭大俠敞亮!”
“干了!敬郭大俠!敬黃幫主!敬彭長老!”士兵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之前的猥瑣猜測和議論暫時被拋到腦後,紛紛舉起酒碗開始新一輪的狂歡。
郭靖豪邁地和眾人喝了幾碗,心中惦記著娘子,回身想再說幾句體已話卻愕然發現身後空空如也。
剛才還癱軟在彭長老懷里的黃蓉,和那個醉暈過去的彭長老竟然都不見了,好在眼尖瞥見在宴會場地邊緣不起眼的角落一個干瘦的身影正半摟半抱著一個豐腴曼妙的身影,踉踉蹌蹌的朝著旁邊一間臨時搭建供將士休息的營房走去。
那豐腴的身影正是他的妻子黃蓉!而那個干瘦的身影想必只有醉暈過去的彭長老了。
“蓉兒?彭老?”郭靖心中疑惑更甚,這彭長老不是醉暈了嗎?怎麼還能走路,而且…看他那樣子,摟著蓉兒的姿勢…怎麼那麼…親密。
郭靖下意識地就想抬步追上去看個究竟。
“哎,郭大俠!別走啊!再喝一碗!”
“就是,大俠,咱們哥幾個還沒敬你呢。”
“來來來,滿上滿上。”可惜還沒等郭靖邁出兩步,就被幾個熱情過頭的士兵給團團圍住,不由分說的往他手里塞滿了酒碗。
這些士兵其中就有剛才議論黃蓉和彭長老最起勁的那幾個。
他們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眼神里卻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仿佛是故意要拖住郭靖一般。
“這…各位弟兄……”郭靖想推辭,但對方人多勢眾,又都是剛剛一同浴血奮戰的袍澤,實在不好駁了面子。
他無奈的看了一眼黃蓉和彭長老消失的方向,心中那點疑慮很快就被酒精和喧囂再次淹沒。
“罷了罷了,或許彭老真是醉得厲害,蓉兒心善,扶他回去休息也是應該的……”郭靖嘆了口氣,放棄了追上去的念頭,被士兵們簇擁著,再次投入到狂歡之中。
而此時,畫面一轉。
襄陽城臨時營房區,一間簡陋卻還算干淨的營房內,房門被從里面粗暴地插上。
昏暗的油燈光线下,一張狹窄的床上正躺著兩具赤裸的肉體。
首先入眼的是一具雪白細膩如同上好羊脂美玉般的肌膚,與她身上那黝黑粗糙布滿硬毛的皮膚形成了刺眼而又詭異的對比。
這兩人正是剛剛從宴會上消失的黃蓉與彭長老。
此刻的黃蓉雙眸緊閉,絕美的俏臉上兀自殘留著高潮後的酡紅,以及一絲迷茫。
她的身體癱軟如泥,四肢無力地舒展著,那對傲人的爆碩肥乳因為平躺而微微向兩邊攤開,顯露出更加驚人的豐滿輪廓,上面還殘留著彭長老之前啃咬留下的淺淺齒印。
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而在下方兩腿之間的嬌嫩之處,卻是一片狼藉…紅腫不堪的肉色花瓣微微向外翻卷著,嫩穴口似乎因為承受了太過粗暴的貫穿和撐大而有些撕裂,不斷有透明的淫液混合著濃精嫩穴肉洞深處緩緩滲出,順著黃蓉的大腿根部滑落。
而彭長老此刻早就迫不及待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的壓在黃蓉那豐腴火爆的雌肉之上!
他那張猥瑣的老臉上洋溢著淫笑:“黃幫主聽見剛剛郭大俠,你夫君說的話了嗎?無論你生多少個……郭大俠他都要養哦…既然這樣…那長老我就不客氣了…你也要聽你夫君的話啊…乖乖給長老我挺大肚子…替長老我傳宗接代吧,反正郭大俠都會替長老我養野種的。”說到這彭長老肉在黃蓉嫩穴里的雞巴又跳了跳,雖才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肉穴,但他胯下這根雞巴也只是稍稍疲軟了一些,此刻依舊半硬的深深插在黃蓉那騷熱嫩穴中。
龜頭部分還在因為射精後的余韻而不時上下跳動,每一次抖動都能刺激到黃蓉嫩穴深處子宮花房內壁上那些極度敏感的嫩肉,引得她身體不斷產生一陣陣抽搞。
與剛剛被瘋狂榨精不同,這樣的姿勢下彭長老更顯征服和占有欲。
他將腦袋埋在黃蓉柔軟馨香的頸窩里,鼻子用力嗅聞著她身上的熟女味,雙手也不老實,一只手肆無忌憚地把玩、揉捏著她胸前那只碩大的肥奶,另一只手則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緩緩打著圈,感受著那里子宮下的溫熱和被灌滿濃精而收縮的肌肉。
兩個人就這樣緊密相連著,大口地喘息交換著彼此呼出的氣息,體液混合。
身下的木床因為兩人細微的動作和抽搞而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嘎吱聲。
彭長老那根剛剛瘋狂爆射過的粗長黑雞巴雖然不再是完全勃起時的那種狀態,卻也遠未徹底疲軟,碩大的龜頭更是巧妙的正好堵在了黃蓉還尚未來得及合攏的子宮頸口,顯然沒打算就此放過身下這個已經被他徹底肏熟玩壞了的絕品尤物。
彭長老胯部動了動,半硬的龜頭也隨之向深處又頂了頂,他故意控制著力道讓龜頭如親吻般一下、又一下輕輕點觸頂弄著黃蓉那敏感至極的子宮花房口。
每一次輕點都讓那准備合攏的宮口再次微微開啟一道縫隙,龜頭恰到好處地將其堵住。
如此一來,剛剛被彭長老灌滿了濃稠精種的溫暖子宮就成了一個被封住口、卻又不停搖晃的水袋!
里面大量的白濁濃精隨著他龜頭的頂弄和黃蓉身體無意識的輕顫開始咕嘟咕嘟的晃蕩起來。
時而被頂開的縫隙勾引得想要向外流淌,時而又被猛然堵住,只能在狹小的宮腔內來回衝刷攪動。
這種飽脹晃蕩的同時又帶著騷癢的奇特感覺,對千身體已經被快感徹底支配敏感到了極致的黃蓉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甜蜜到發瘋的折磨。
她原本因為高潮而陷入短暫空白的意識被再次肉醒,小腹處被灌滿的子宮花房內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脹和空虛,顯然又渴望被更粗暴更深入的肉弄。
“啊啊啊……嗯啊……好……好難受……肏…肏快一些…用力一些啊啊……不……不要這麼磨……這麼頂……現在……現在反正沒人了…用力肏死奴家…肏死奴家哦哦哦啊啊啊……”黃蓉迷蒙的美眸中重新泛起了水光。
彭長老聞言非但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更放慢了雞巴抽肉的力度,就這麼用龜頭輕點著黃蓉的子宮頸口,一下又一下道:“長老我問你聽到郭大俠說的話了沒?嗯?”
“別……別晃了…嗯啊…彭老…求求你……不要這樣……啊啊啊……”黃蓉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刻意的諂媚和哀求道:“奴家…奴家聽見了…剛剛夫君的話……奴家都聽見了…奴家…奴家會乖乖的…啊啊啊……乖乖為彭老你……懷上……懷上野種…讓……讓夫君養……啊啊啊……讓夫君養還不行嗎……啊啊啊……求求彭老……快些肏……快些肏罷噢噢噢……”沒了旁觀者,沒了夫君郭靖在場,黃蓉最後那點名為廉恥的束縛也徹底煙消雲散。
此刻的她唯一念頭就是渴求更多的交配、苟合,渴求被身上這個粗鄙肮髒卻能帶給她無上快感的長老狠狠的肏干,被他的大雞巴肏死,被他的濃精一次又一次的灌滿子宮花房,直到自己徹底懷孕!
徹底變成離不開男人大雞巴的騷浪母狗!
“快……快用力肏奴家……啊啊啊……繼續……繼續肏奴家嘛…彭老……用你那比夫君大的多的雞巴肏…噢噢噢…肏奴家…求求你…”黃蓉挺起豐滿的胸脯覆蓋在彭長老的臉上,濕漉漉的媚眼渴求的望著身上的彭長老道:“給…給奴家…播種吧…不要……不要再這樣…挑逗奴家了…啊啊啊……奴……奴家真的要……要忍不住了…小穴好癢…子宮花房也好癢……想要…想要彭老的大雞巴……嗯啊…想要男人的大雞巴……誰的都好…啊啊啊…”
“嘿,這就受不了了?”彭長老看著身下黃蓉這美艷人妻浪態畢露、主動乞求交合的騷賤模樣,雞巴在黃蓉這番淫語的刺激下又硬了幾分,幾乎要恢復到巔峰狀態!
他如黃蓉所願的那樣故意加快了些龜頭點弄的頻率,猥瑣笑道:“嘖嘖,瞧瞧你這騷樣!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長老我內射是不是特別爽啊?嗯?現在沒外人了,就更浪了是吧?要是郭大俠看見他現在的娘子,怕是根本不會承認你就是黃蓉黃幫主哦~”
彭長老張嘴便咬住了黃蓉主動挺起來塞在他臉上的乳肉道:“想讓長老我繼續肏你?想讓老子再給你灌滿精種?嘿嘿……可以啊…不過嘛…你得求我!得好好求求長老我,得讓長老我聽著舒坦了,才肯把這寶貴的精種再賞給你,不然長老我年紀也大了,這精種是用一點少一點,憑什麼白白幫你和你那夫君的忙?要搞清楚現在是你求著長老我借種給你!懂了嗎黃幫主。”
“懂……懂了…啊啊啊……奴家懂了…奴家……奴家這就……噢噢噢……”黃蓉被彭長老挺動雞巴,用龜頭刺激穴兒子宮口弄的渾身都在發燙,再加上被彭長老倒反天照般這樣說,屈辱感和被雄性強勢支配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穴心一陣陣抽搞,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用一種近乎下賤的姿態仰起臉,淚眼汪汪看著彭長老聲音帶著哭腔道:“彭老……好哥哥…求求你…求求你把精種…射給奴家吧……啊啊啊……奴家……奴家好想要……好想要彭老的精種……想要懷上彭老的野種……啊啊……想看夫君……想看夫君知道自己養的是別人孽種時的表情…嗯啊……誰……誰讓夫君他不爭氣……奴家……奴家這般熟透了的身子…也……也是肏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懷上的郭襄郭破虜……噢噢噢…彭老……你……你這麼厲害……肯定……肯定能夠讓奴家一泡精種就大了肚子……給你……給你生野種哦哦哦……”黃蓉一邊下賤的哀求,一邊還主動挺起胯部,用那濕滑泥濘的騷逼想法設法去套弄著彭長老那根已經硬起來還在穴外的大雞巴棒身。
“哦哦哦……好……好硬…彭老的雞巴又硬起來了…好棒……果然……果然比……噢噢噢……比夫君棒多了…奴家……奴家早該主動讓彭老肏了…這些年……白……白活了哦哦哦……快……快肏奴家…狠狠的肏…把奴家肏死…肏到懷孕為止……啊啊啊啊啊…”
“哈哈,黃幫主這可是你自找的啊,到時候要是郭大俠發現你在和我偷奸,你可要保護長老我啊。”彭長老獰笑一聲再也不做任何遲疑,雙手死死抓住黃蓉那肥美彈嫩的腰間兩側軟肉,精瘦的老腰發力!
噗嗤嘍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噢噢噢?!!好快…彭老好快…肏的好快…啊啊啊啊……降下來了…奴家的子宮……花房…主動降下去了…要受孕了…這下真的要再次受孕了哦哦哦……奴家的子宮都主動認主了…背叛…啊啊啊啊…背叛了廢物夫君……啊啊啊啊……什麼刀郭靖……還不如…噢噢噢……還不如彭老這長老一半頂用…雞巴…雞巴小的可憐……從未……從未把奴家肏的這麼帶勁…這麼舒爽過噢噢噢噢……奴家…啊啊啊啊……奴家的子宮和肉體都要認彭老為主了哦哦哦……再也……再也離不開彭老的大雞巴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幾乎是在彭長老肏屄動起來的一瞬間,在他大雞巴激烈撞擊之下伴隨者一連串的撞肉聲響產生,才從高潮余韻中恢復過來的黃蓉俏臉便成了一幅翻著白眼吐出香舌的崩壞模樣。
在她口中也正式主動承認了他的夫君郭靖的雞巴根本就是一個廢物,天生低人一等,就連彭長老這長老也比不過,天生的綠毛龜,只配看著自家熟透了的易孕娘子被外人爆肏下種,乖乖大了肚子!
“噢哦!!肏死她,肏死她……蓉兒…肏死蓉兒……嘶噢哦…要射了…啊啊啊……”誰都沒想到的是,在彭長老和黃蓉偷奸的屋外,一個熟悉的男性身影正站在窗外,偷窺門縫看著屋內的場景擼動著手中的小雞巴。
“郭大俠?你怎麼在這,大伙都在找你呢。”一聲吆喝在男人的身後響起,郭靖擼動著雞巴的手立刻一僵,屋內的黃蓉也恍然如夢的睜大了雙眼。
“我…我…我……”噗嗤——一小股精水從郭靖的小雞巴內射了出來,甚至連門板都沒射到,就這麼向下撒在了地上。
也就是在這時,屋內黃蓉的浪叫聲達到了巔峰!
“啊啊啊啊啊……懷上了…又要懷上了…啊啊啊…濃精…彭老的濃精又射進來了噢噢噢噢…排卵了排卵了…啊啊啊啊……夫君…看見了嗎……你的娘子又要給你誕下孩子了…雄家的香火又能夠延續了啊啊啊啊……繼續射…全部射給奴家…啊啊啊……子宮……花房降下去夾住彭老的龜頭了…必須…必須把精種全部射給奴家……讓那廢物夫君親眼看著奴家被受精…看著奴家受孕…噢噢噢~~~~”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