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在重櫻港區的海軍總部,一間寬敞的會議室。
弧形分布的坐席上列坐著身穿海軍將校服的男人。
在眾人的目光所聚焦的,占據著整面牆壁的屏幕上,以粗大的黑色字體寫著某個單詞。
——“塞壬計劃”。
“——以上,如果沒有人反對的話,竹取技術中校的計劃書,將會被移交最高聯合會議接受審批。”
站在屏幕旁邊的主持台上、主持會議的男人的聲音回蕩在了會議室中。
在短暫的沉默後,響起了一個沉穩的聲音,“我反對。”
眾人將敬重的目光轉向聲音的主人——來自海軍作戰部的某位資深指揮官,帶著略顯陰沉的表情,繼續說道,“次世代無人艦隊建設計劃——“塞壬計劃”……我並不是反對這個計劃本身,而是對將整個工程全盤交由606技術實驗艦隊有所不滿。”
會議室內一陣低語,軍官們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很快,便有幾個附和的聲音響起。
“我有同感。”
“保險起見,應該讓部署在撒丁的603,以及鐵血方面的601也介入進來……”
面對此起彼伏的質疑,主持人轉過頭來,望向了會議室的一角,“中校,關於這一點。”
眾人的眼珠一起轉向了過去。
在那個角落里,站立著一位美麗的艦娘。
麗人有著一頭雲彩般柔軟的雪白長發,飾以白色的鳳凰發飾。
長長的劉海下,露出了一張端莊而絕美的容顏,維持著優雅的淡笑。
雪白的臉頰在淡紅色的脂粉點綴下,顯得更加清麗動人,一雙金色的雙眸則半睜半閉著,從中露出了一抹勾人心魂的柔和目光。
然而,與這位艦娘那散發著高雅才女氣質的容顏相對,她的身材卻堪稱淫蕩。
她的上半身身穿著一身白色和服。
然而與正常的和服相比,包裹著麗人身體的布料顯得異常吝嗇,本應是長長裙擺的部分,只有如同肚兜一般短短的一截白布,堪堪遮掩住了艦娘的雙腿中間的內褲。
而她那包裹在如雪白絲之中的豐盈大腿,以及身後圓潤肥厚的安產型臀部,則仿佛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被緊緊勾勒起來的輪廓曲线,以及從輕薄白絲下透露出的肉色,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誘惑。
而白發艦娘的上半身,也同樣帶著讓人血脈僨張的視角效果。
在短暫的白色和服之上,如凝脂般雪白的香肩裸露在外,一對沉甸甸的、木瓜一般壯觀的豐滿奶球,被低胸設計的輕薄衣物堪堪兜住,露出了一道足以吞噬光线的深邃乳溝。
如同棉花糖一般白嫩的上半乳肉,伴隨著她的呼吸,裸露在空氣中上下有力地起伏著。
和服布料若隱若現地遮掩著雪峰的前端,給人感覺只要稍微走上幾步,就會滑落而下。
即使是在以清涼的打扮和過於色情的身材而著稱的重櫻艦娘之中,這位名為白鳳的艦娘也顯得引人矚目。
光是站立在那里,便讓這座肅穆的會議室仿佛染上了一陣清雅的熏香香。
老練的將校姑且不說,年輕的指揮官們早已忍不住在會議中頻頻窺視白鳳那高聳的胸部,說不定心中還在暗暗惋惜自己不是白鳳的指揮官,不能盡情玩弄那副豐滿的嬌軀。
不過,此時此刻,眾人目光真正聚焦的對象卻並不是白鳳。
雖然是在上一次戰爭中立下赫赫戰功的英雄,但作為艦娘的她並沒有什麼話語權,只是作為自己的指揮官的秘書艦而出席。
他們用質疑的目光盯住的,是坐在白鳳身前的另一位少女。
——第606技術實驗艦隊的指揮官,竹取琥奈。
作為十四歲就取得了工學博士學位,二十歲時便成為了技術實驗艦隊的負責人的天才,琥奈的外貌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幼小得多——她看起來是一位身材嬌小的黑發少女,黑亮的及肩長發被綁在成了兩道辮子,海軍帽檐下,露出了如同日本人偶一樣標致的五官。
象征著技術將校的白色軍服,包裹著讓人容易誤以為還是初中生的纖細身軀,勾勒出了胸口微微隆起的曲线。
沐浴在眾人嚴肅的目光中,琥奈臉上皺著眉頭側著臉,一只手撐著臉頰,一只手用食指輕輕敲著桌面,藏在桌子底下、藏在桌下的黑絲小腿包裹在鋥亮的皮靴中,像是反映著主人煩悶的心情一樣輕輕搖晃。
過了一會兒,琥奈才開口,用不耐煩的聲音回答。
“關於各個技術實驗艦隊的職能劃分早已有定論……”
“局勢不一樣了!”
然而琥奈剛剛開口,便被另一個男人粗暴打斷。
“你的部隊正在消耗著天文數字一樣的資金,並且不斷進行著挑戰聯合艦隊條約的實驗項目,以及和未與作戰部溝通的實戰測試!”
男人拍打著手中的資料,而他不滿的聲音似乎迎來了一片贊同,會議室里響起了小小的吵雜聲音。
另一位肥胖的軍官則背靠著椅子,投來了揶揄的聲音,“資源、人員,還有政治聲譽……你們部隊到底還想吃掉多少東西呢,在現在這個和平年代啊。”
琥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仿佛是想要壓抑心中的不耐煩的一樣,她重重呼了口氣。
“眾所周知,本艦隊所提供的裝備,在各部隊測試里都得到了良好的成績。恕我直言,閣下您只需要關心如何運用我們的成果就可以了,至於技術部的具體工作,作戰部的各位並沒有過問的必要。”
琥奈略顯強硬的話語短暫地引來了一片沉默,然而便看到了眾人不滿地皺起眉頭的模樣。
就連坐在琥奈身旁,一直沒有發言的軍官也不由得開口道。
“中校,我對你的計劃抱有很高的評價,但是,剛才的發言並不妥當。”
看著眾人聚焦而來的嚴厲的目光,琥奈知道,今天的會議後半多半又會變成對自己的輪流批判,不由得更加煩躁地沉下了眼皮,發出了嘖的一聲。
……
…………
………………
“煩死人了。”
會議結束時已經是黃昏時分。
會議勉強通過了琥奈提出的計劃,但是對於由誰來執行這個問題,卻遺留了下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的琥奈,一臉暴躁地踢了踢自己的桌子,發出了嘟嘟囔囔的聲音。
對於自己飽受眾人指責的事情,琥奈倒是沒什麼所謂,畢竟自己和其他指揮官的關系一直不太好,也從來沒把其他人當回事。
不過,因為他們的反對意見,導致自己的科研計劃處處受到限制,卻是個難以忽視的問題。
“沒辦法,指揮官大人……小琥奈的風格,對大家來說有些激進呢。”
在辦公室的側面,白鳳維持著端正的坐姿,端坐在鋪設了榻榻米的地板上。
看著這位自己養育長大、既是長官的同時又親如女兒的少女發脾氣的樣子,白發麗人臉上帶著寵溺,稍稍翹起了嘴角,慢條斯理地回答。
“各位大人也是有他們各自的立場……”
“我看不慣的就是他們慢慢吞吞的工作方式!”
琥奈生氣地咬了咬指甲。
“天知道下一場戰爭會是什麼時候,他們哪有臉說什麼現在是和平年代啊。”
對於琥奈的抱怨,白鳳只能回以無奈的微笑。
作為一名指揮官,琥奈的智商和魄力都無可挑剔,但她的缺陷在於,過於有魄力了。
性格過於直來直往、甚至顯得有點目中無人的她,在軍方和政壇中鮮有朋友,而這,也不是第一次給她帶來麻煩了。
“要不要私下再去拜訪一下各位大人呢,好好聊聊的話,或許大家會理解小琥奈的主張呢。”
“我不,憑什麼要我對他們低聲下氣的。”
琥奈吊了吊眼角,倔強地回答。
與此同時,白鳳則以端正的姿勢在面前的案桌上沏上了茶水,濃郁的芳香,似乎讓指揮官的少女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下。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拉了拉腦後的頭繩,讓一頭黑發自然地垂落下來,坐在了白鳳的身邊。
“那麼,讓白鳳代替指揮官大人,去走動走動如何。”
“那更不要,你以為我沒發現,那些男人都在色迷迷地盯著你嗎。”
少女身子往旁邊側躺了下來,像金魚一樣氣呼呼地鼓了起來的軟乎臉頰,貼在了白鳳那被白絲包裹著的豐滿大腿上。
伴隨著白鳳身上散發著的陣陣清香,溫柔又柔軟的觸感,似乎讓琥奈找回了小時候被白鳳抱在懷里寵愛的感覺。
“好麻煩啊……”
腦袋稍稍放空,有點幼稚地轉動著腦袋,小鼻子在白鳳的大腿上蹭了幾下。
“白鳳,今晚讓我去你的房間睡。”
“哎呀,我家的小老虎難得想要對白鳳撒嬌了嗎。”
“才不是,只是白鳳房間里的香味比較方便我睡著而已。”
“呼呼,辛苦你了。”
白鳳輕笑著,美麗的睫毛輕輕一層,露出了寵溺的目光,撫摸著琥奈柔軟的頭發。
雖說是天才指揮官,琥奈終究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少女,面對壓力偶然會寢食難安也可以沒辦法。
“但是,很抱歉,今夜,白鳳需要離開港區辦點事才行。”
“又要?”
琥奈抬起了眼睛,有點委屈地看著白鳳。
“呼呼,要當好麻煩多多的指揮官大人的秘書艦,可是閒不下來的呢。”白鳳用手指擦了擦蘿莉指揮官的小鼻子,打趣地說道,“今夜白鳳會事先為你點好熏香,請稍微忍耐一下,可以嗎。”
“……好吧。”
琥奈翻了一個身,嘟囔著趴在了白鳳的大腿上,鼓著軟嘟嘟的臉頰,不動了。
入夜。
身披著大衣,將飽滿而妖嬈的身材曲线遮了起來的白發麗人,獨自坐著車離開了港區。
車輛行駛的方向,是港區之外的海濱城鎮。
這座城鎮,在過去曾經是更加先進、整潔的大都市。
在十年前的那場戰爭中,這里遭受了嚴重的破壞。
雖然在這十年來,復興工作取得了不錯的進展——街道被重建,夜晚的燈火也重新密集了起來,但距離取回過去的繁華還有著很長一段距離。
唯一顯得比過去更加發達的,大概只有這座城市的色情業吧,在城市復興的短暫混亂之中,灰色產業也趁機鑽了進來,在這座城鎮的秩序中鑽出了一個小小的空洞。
自動駕駛的轎車駛過街道時,隨處可見打扮時髦、仿佛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一樣站在街邊的女性學生。
中年男人攬著年齡足以當自己的女兒的年輕少女的纖腰,走進廉價的旅館的畫面也屢見不鮮。
當然,這只是這座城鎮最表層的事物,在普通人看不見的地方,富人們亦有獨特的享樂方式。
比如說,白鳳就聽說過這樣的流言——從十年前的戰爭中退役下來、失去了用處的一部分艦娘,如今已經被當成了高級娼婦,在富人圈子里暗暗流通中,又或者是各自的指揮官們當作了招待貴官達人的社交工具。
不過,白鳳自己也沒有同情別人的余地了,回過神來,自己也已經成為了其中的一份子。
車內電腦屏幕上,顯示出了標注了通往城鎮另一側的城郊別墅的路线,以及與白鳳的通信設備相連的聊天軟件窗口,一行簡單的文字貼在窗口上。
——“今晚九點,在老地方聊”
“……戰爭結束之後,兵器的職責也結束了,剩下的就只有身為女人的價值……嗎?呼呼。”
似乎感到了有點自嘲,白鳳弧起了嘴角。
須臾生命間何時最美,是保留著絢麗的姿態燃燒殆盡的花,還是慢慢地墜落腐敗的葉呢——如果是過去的白鳳的話,或許還得慢悠悠地思考一下這種問題吧。
但對於如今的白鳳來說,需要關心的,就只是該怎麼解決自己的小指揮官當下的麻煩。
……
…………
………………
白鳳乘坐的轎車在夜色中悄然駛近了隱秘的城郊別墅。
看守大門的門衛只是看了一眼座駕,以及獨自坐在後座上的女人,便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打開了別墅大門。
轎車在花園里停下,緊接著,白鳳推開了車門,款款走了下來。
微冷的夜風拂過,讓麗人的雪白長發輕輕飄揚。
端莊的俏臉散發著高雅的才女氣質,金色的雙眸中,卻流露著魅惑人心的妖冶光澤。
盡管白鳳來到這座別墅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和寬厚的大衣也遮掩不住的傲人上圍,仍然讓看守大門的男人忍不住頻頻側目,暗暗羨慕起別墅的主人。
白鳳邁著緩慢的步伐,踏過敞開著的別墅大門,來到了客廳。
在略顯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寬大的身影輪廓躺在了高檔沙發上,見狀,白鳳露出了微笑,端正地鞠了一躬。
“讓您久等了,大尾少爺。感謝您百忙之中,理會白鳳的請求。”
坐在沙發上的,是一名體型肥胖的男人。
身披著寬松的浴袍,從衣服下擺下露出了壯碩而布滿體毛的大腿。
男人雖然是年僅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但是那大腹便便的身材和胖頭魚似的腦袋都給人一種油膩的感覺,而更讓人望而生厭的是,男人臉部一側帶著一道長長的疤痕,讓他左半張臉顯得腫脹了一圈。
在那張難看的臉上,維持著一副下作的笑容,一雙小眼睛用露骨的目光打量著白鳳,仿佛能夠直接穿透麗人身上的大衣,舔舐那隱藏起來的曼妙身體一樣。
“呵呵,白鳳小姐的面子,我怎麼會不給呢。”
肥胖男人慢悠悠地搖晃著酒杯。
“你上一次來找我“討論正事”,已經是年初的艦隊重組問題了吧,看來,我們的天才指揮官又遇到麻煩了?”
“呼呼,上一次,真是承蒙少爺相助,如果沒有您積極游說,本艦隊的運作也無法順利進行了呢。”白鳳向男人拋來了狐媚的眼神,“這次前來,是想要閣下幫忙解決另一個問題……”
“嗯,我知道。”男人呵呵了一聲,打斷了白鳳的聲音,“是關於你們的“塞壬計劃”對吧,看樣子,上面的老頑固們給你們使了不少絆子嘛。”
明明是今天才舉行的評審會議,但眼前的男人卻已經得到了風聲。
不過,了解眼前的男人的身份的人都知道,這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男人名叫大尾瀧,是大尾財閥的大少爺,不僅背靠著作為整個重櫻艦隊的金主的家族勢力,並且,與他那平庸甚至丑陋的外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瀧本人是個精明而圓滑的政客,在軍商各界都結識了諸多朋友,如今已經是重櫻政壇上一位不可忽視的後起之秀。
“正如您所言,少爺真是消息靈通呢。”
在昏暗的燈光下,白鳳款款走向肥胖男人,纖手緩緩解開寬厚的大衣扣子,讓身上的大衣滑落,露出那件堪稱淫靡的白色和服,輕薄布料緊貼著她豐滿的嬌軀,那對沉甸甸的木瓜大小的豪乳,則在低胸和服的包裹下,露出了雪白的乳肉,伴隨著麗人的步伐,晃動起了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线。
白鳳輕車熟路地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往男人半舉著的空酒杯中傾入半杯。
舒適地躺在豪華沙發的靠背上,男人的目光如舔舐般掃過白鳳的身體,絲毫不顧及自己的眼神是否失禮。
“呵,所以,你們希望能讓你們主持那個亂來的計劃……就算是我,要說服那些老頭子們,也不容易呢。真希望你們給我出難題的時候,能讓那位指揮官直接過來啊。”
“呼呼,非常抱歉,指揮官大人的性格……如您所知。”
雙手交疊在腹前,她以端正的姿勢對男人輕輕鞠躬以示歉意。
然而麗人端莊的動作,在那堪稱淫蕩的身材的反襯下,反倒是更加挑逗著男人的欲望。
被雙臂擠壓起來的雙乳,形成了一道深不可見的乳溝,伴隨著白鳳傾身的姿勢,更加清晰地展露在了男人的面前。
“因此,這件事情,將由我白鳳代為與閣下交涉。當然,在白鳳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也會為您提供合適的“報酬”。”
柔媚如絲的聲音緩緩鑽入了男人的耳朵,撩撥著他那早已燃起欲火的神經。
沉默片刻之後,瀧呵呵一笑,肥厚的手掌摩挲著下巴,目光肆無忌憚地停留在白鳳的胸前,“第一次遇見白鳳小姐的時候,我還只是個小孩子,是你把我從瓦礫堆上救了出來,這臉上的傷,也是那時候留下的。”
他頓了頓,指尖觸摸了一下臉頰上的疤痕,嘴角弧了起來,“呵呵,沒想到,那時候的英雄,如今已經淪落成了要對我出賣身體的女人了呢。”
“呼呼,說明少爺已經成長成了有這種價值的男人了。”對於瀧的挑釁,白鳳則只是輕飄飄地拋了拋媚眼,顯得相當的無所謂,仿佛接下來馬上要被當成政治交易的籌碼,被男人壓在身下當成肉便器侵犯的不是自己一樣。
男人舔了舔嘴唇。
“對了,這件事,她知道了嗎?”
“哎呀,比起這樣偷偷摸摸的見面,少爺您更希望光明正大一點的。”白鳳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聲音愈發柔媚,“讓小琥奈親自把白鳳送到您的房間,一邊求您幫忙,一邊說著“請盡情享用白鳳的身體”……這樣會讓您更興奮嗎?”
“哼,那似乎也不錯呢。”男人邪笑著站起身。
“那麼,接下來的“交涉”,就到房間里再繼續吧。”
見狀,白鳳盈盈一笑,優雅地伸出纖手,抱住了男人的手臂,水滴狀的豐滿乳球擠壓在男人的胳膊上,柔軟地改變著形狀。
搖曳著包裹在薄薄白絲、輪廓完全暴露在外的兩瓣圓潤臀瓣,白鳳緩緩走上了別墅的樓梯,走上了二樓的房間。
白鳳款款步入房間,在昏暗的燈光,可以看見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寬敞的大床。
然而,當她抬起眼睛環視四周時,臉上那抹從容的笑意卻微微一滯,露出了一絲驚訝來。
房間的四周,或站或坐,竟還有五六個男人。
他們身形壯碩,黑色的保安制服緊貼著粗壯的身軀,皮膚黝黑,滿臉胡茬,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踏入房間的白鳳,就像是一只誤入了狼群巢穴的仙鶴,一下子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男人的視线劃過白鳳那清麗的容貌和被輕薄和服包裹著的夸張身材,一瞬間陷入了呆滯。
畢竟,作為上一次戰爭的英雄艦娘,白鳳在港區以外也是有著一定的知名度。
對於這些平時被當成下人使喚的男人來說,能夠侵犯這樣一位高貴又性感的艦娘,顯然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但當他們理解了眼前這一幕並非夢境之後,隨即從心頭涌上來的便是瘋狂的欲念,臉上相繼露出了,亢奮的表情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放肆地舔舐著白鳳。
“操……操!這是那個大奶子艦娘。”
“老子早就想干她了!媽的,之前看新聞看到過她,那胸晃來晃去的,那幾天老子擼管都是拿她當配菜的。”
“竟然能上到這樣的女人,跟著老大混真是太值了。”
面對此起彼伏的粗鄙之語,有著高雅才女的清雅氣質的白發艦娘卻沒有露出不適之意,她輕輕抬起纖細的玉臂,袖子半掩住櫻唇,露出一抹略帶困惑的笑意,“哎呀,這還真是……今晚的計劃原來是白鳳的亂交派對嗎,少爺您的愛好可真特別呢。”
少爺站在她身旁,肥碩的身軀微微前傾,嘴角掛著下流的笑。
他抬起粗厚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拍了拍白鳳那被薄絲勾勒得曲线畢露的圓潤臀部,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白鳳的身體微微一顫,臀肉在輕薄白絲下蕩起一陣誘人的波紋。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窺視著白鳳和服前襟露出的深邃乳溝,低聲笑道:“呵呵,像白鳳小姐你這樣的好女人,光靠我一個人可滿足不了呢。今晚,你就我的兄弟們一起好好享受吧。”
聞言,白鳳露出一抹狐媚的笑意,看起來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邁起了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向那張寬敞的大床。
“呼呼,既然這是少爺您的要求的話……”
沐浴在眾人熾熱的目光中,輕薄的白色和服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勾勒出她那堪稱淫靡的曲线。
伴隨著搖動的發絲飄起的清香,仿佛連房間里濃烈的男性氣息都能驅散。
麗人側身坐下,一雙修長的美腿躺在了床上,薄如蟬翼的白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肉色的光澤,隱約透出她大腿的雪白肌膚。
和服的布料隨著白鳳側傾的姿勢,從她的玉臂上滑落一小段,讓那雪白香肩更加裸露在了燈光之中。
一對沉甸甸的、木瓜大小的豪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仿佛隨時會從布料中掙脫而出。
她半倚在床頭,修長的手指輕撫著自己的白絲大腿,金色雙眸半睜半閉,流露出勾魂攝魄的媚態,挑逗似的目光依此掃過了男人們的面孔。
“……今夜,各位先生都可以盡情蹂躪白鳳,在白鳳身上發泄各位的一切欲望哦。”
只屬於白鳳的輪奸時光就此開始了。
……
…………
………………
“啊嗯……各位先生……不要這麼急……”
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抵抗這麼一位清麗又淫亂的絕世美人的邀請,在短暫的呆滯之後,男人們的大腦便被瘋狂的欲望所占據,爭先恐後地涌上了床鋪。
白色和服被扯掉,讓白鳳那具白玉般完美的女體暴露在了燈光之下。
一雙雙帶著粗繭的手掌在麗人的嬌軀上肆意游走,盡情撫摸著那光滑的肌膚。
籠罩在撲面而來的男性欲望的氣息,白鳳則只是眯著眼睛,輕輕扭動著身體,主動接受著眾人的威脅。
“呼……沒想到竟然有機會輪奸這麼漂亮的女人,感覺這輩子值了。”
“這,這麼大的奶子……白鳳小姐的三圍是多少啊。”
“哎呀……大家對這個感興趣嗎?”
雙手放在了枕頭兩側,毫無抵抗地接受著眾人的撫摸的白鳳,面對著男人們粗魯的言談,卻絲毫沒有抵觸,仿佛此刻正被男人們當成泄欲工具玩弄的不是自己一樣,反倒是對著提問的男人拋了個媚眼。
“讓白鳳想想……三圍是108、62、92……順帶一提,罩杯是K杯。各位少爺還算滿意嗎?”
白鳳這句帶著媚意的確認,如同在滾燙的油鍋里倒入了冰水,瞬間點燃了所有男人的理智。
他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眼中只剩下了那具被薄薄白絲包裹著的、擁有著夸張比例的玉體。
刺耳的皮帶扣環碰撞聲和粗暴的拉鏈聲此起彼伏。
男人們亢奮地喘著粗氣,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身上的保安制服和褲子,隨意地甩在昂貴的地毯上。
六七根粗壯、猙獰、泛著油光的肉棒就從雜亂濃密的陰毛中彈了出來。
它們尺寸各異,有的粗如手臂,有的則帶著嚇人的青筋,但都因為眼前這位高貴艦娘的淫蕩邀請而興奮地充血、膨脹,頂端的馬眼不斷溢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汁。
濃烈的汗臭和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混合著白鳳身上那股清雅的熏香,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催人發情的淫靡味道。
男人們的眼睛都紅了,呼吸粗重得如同野獸,他們死死地盯著床上那具橫陳的雪白女體,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白鳳依舊保持著那副半眯眼的媚態,她輕笑著看著這些如同發情公狗般的男人,甚至還主動張開了那雙包裹在薄如蟬翼的白絲中的豐盈玉腿,將那被和服短布堪堪遮住的、早已被欲望浸濕的幽谷展露在眾人面前。
“嘿嘿……白鳳小姐真是懂事。”一位男人淫笑著,壯碩的身體壓在了白鳳的身上,那張黝黑又粗俗的大臉,直接埋進了白鳳胸前那對木瓜般壯觀的豪乳之間。
“哈……好香……好軟……白鳳的奶子……真是名不虛傳……”他貪婪地深吸著乳肉間的香氣,肥厚的手掌則像揉面團一樣,抓住了那兩團白膩豐腴的雪脂,肆意地抓捏、蹂躪。
沉重巨乳在他的手中被擠壓出各種淫蕩的形狀,白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而出。
他張開那張油膩的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顆早已因為興奮而挺立的嫣紅乳首,如同嬰兒吸奶般用力地吮吸起來。
“啊嗯……這位先生,您慢一點……”白鳳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喘息,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挺起了胸膛,將自己那對豐滿的淫乳更加緊密地送入男人的嘴中,任由他粗暴地玩弄。
其他男人見狀,喉嚨里紛紛發出了一聲聲異響,光是看著這位絕世美人被壓倒在男人胯下任由猥褻的模樣,便讓他們興奮得幾乎要射出一發來。
兩個男人搶先抓住了白鳳那雙修長的白絲大腿,粗暴地將它們向兩側掰開到極限,徹底露出了那片白絲包裹下的神秘地帶。
另一個男人則抓住了她那雙穿著白絲的精致蓮足,隔著薄薄的白絲把玩著那有著精巧形狀的足趾,讓麗人發出了婉轉的嬌鳴聲。
角落里,大尾瀧並沒有加入這場狂歡。
早已品嘗過那副性感嬌軀的他,此時只是優哉游哉地晃動著酒杯中的紅酒,肥胖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欣賞著這幅由他親手導演的的淫戲。
看著這位高雅的艦娘,是如何為了照顧她視作女兒的那個蘿莉指揮官,卑賤地淪為自己手下們的肉便器。
“喂,別光顧著摸啊,要操就快點。”
壓在白鳳身上的男人被同伴推了一下,有點訕訕地退開了一點。
一群眼睛早已發紅,下半身也堅挺得滲出了腥臭黏液的男人們,迫不及待地挺起了腰肢,將一根根陽具蹭了過來,在白鳳身上尋找著可以安撫自己高漲的性欲的地方。
“白鳳小姐……這麼漂亮的臉蛋……不知道‘用起來’是什麼感覺……”
一位男人舔著嘴唇,將自己那根硬得發紫、不斷跳動著的肉棒對准了白鳳那張端莊清麗的俏臉。
無視了白鳳眼中閃過的一絲訝異,將自己那滾燙、碩大、滴著淫水的龜頭,狠狠地按在了白鳳雪白光滑的臉頰上。
“呀……”粘膩的先走汁和濃烈的雄性腥臊味糊了白鳳一臉,那粗糙的龜頭皮膚在她細膩的臉頰上用力地來回摩擦著,粘稠的液體在她臉上拉出了淫靡的絲线。
柔軟絲滑的觸感讓這位男人不由得發出了哼哼的呼氣聲。
對於這些性格卑鄙粗魯的男人來說,用自己肮髒的下體玷汙一位高雅才女的臉蛋,可以說是最能夠滿足他們的侵犯欲望的事情之一,更何況胯下的女子還有著遠超常人幻想的下流身體和端莊美貌,讓這位男人更是亢奮得滿臉通紅。
“呼呼……這位先生,您可真是……粗暴呢。”
白鳳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半眯起那雙金色的鳳眼,聲音愈發嬌媚。
她甚至微微側過了頭,任由那根猙獰的肉棒在她的臉頰和櫻唇間肆意刮蹭,粉嫩的舌尖還故意探出唇角,輕輕舔了一下那根肉棒的柱身。
男人被她這一下舔得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射精。
他興奮地低吼著,更加用力地用自己的陽具蹂躪著白鳳的俏臉。
另一個男人見狀,也不甘示弱地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他看中了白鳳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豐盈大腿。
將自己那根同樣怒張的肉棒,對准了白鳳的大腿根部,在那片被白絲緊緊包裹著的、充滿彈性的肥嫩腿肉上狠狠地蹭了起來。
薄如蟬翼的絲襪被男人馬眼中伸出的液體打濕,此時在男人肉棒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濕滑。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男人似乎還能感覺到白鳳肌膚的滾燙和腿肉的柔軟,那頂端的龜頭被絲襪包裹著摩擦的快感,遠比用手自慰要刺激百倍。
“哦哦……好滑……好嫩……”
他興奮地喘著粗氣,胯部快速聳動,將自己的肉棒在那誘人的白絲大腿內側來回摩擦。
而那個最早壓在白鳳身上、被推開的男人,此時也重新擠了過來,他看准了白鳳另一側的空當,將自己的陽具對准了麗人那光潔的腋下和飽滿的側乳。
他粗暴地抬起白鳳的玉臂,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塞了進去,夾在那溫熱的腋窩和高聳胸部的側乳之間,開始了一前一後地扭動著腰肢,用肥滿的乳肉刺激著敏感的龜頭。
一時間,白鳳整個人都被男人們當成了安撫性欲的玩具,一根根肮髒的陽具爭先恐後地親吻著她高貴的肌膚,舒爽的觸感讓男人們紛紛發出了沉重的呼吸聲,眼睛中的垂涎眼神則被刺激得更加露骨。
“哎呀哎呀……各位先生……應該不會只是想要蹭蹭吧?”
白鳳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喘息,她那雙被陽具蹭得一片狼藉的俏臉,依舊掛著勾魂攝魄的媚笑。
她空閒的玉手緩緩抬起,握住了一根湊近自己臉蛋的肉棒。
“哦哦……”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柔軟又冰涼的小手握住,舒服得叫出聲來。
白鳳的玉手白皙而修長,和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動作並不像那些風塵女子般急色,反而帶著一種如同彈奏樂器般的高雅。
纖細的玉指靈巧地在柱身上彈動,拇指輕柔地按壓著龜頭頂端的馬眼,指尖則熟練地刮弄著龜頭下方的敏感系帶。
“哦……嘶!不愧是白鳳小姐……這手法……”
男人舒服得直翻白眼,那根肉棒在白鳳優雅的手交侍奉下,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見狀,白鳳眯起了眼睛輕輕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捧起了另一側的男人胯下的卵袋。
與此同時,她的目光轉向了那根還在蹂躪她俏臉的肉棒。
她微微張開櫻唇,粉嫩的舌尖探出,主動迎向了那根陽具。
男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龜頭被一個溫熱、濕軟的口穴所包裹了起來。
“嗯……啾……”
白鳳那總是吟誦高雅詩句的櫻桃小嘴,此刻卻毫不猶豫地吞下了一根粗鄙的男人陽具。
那雙端莊的金色美眸半睜半閉,長長的睫毛下,抬起的眼珠對著自己含住的肉棒的主人投來了魅惑的目光,幾乎讓這位男人一下子忍耐不住早泄出來。
“噗呲……咕啾……嗯唔……”
粉嫩的舌頭靈巧地勾卷著柱身,熱情地吮吸著,男人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張小嘴吸走了。
“嘶……哦……天哪,那位白鳳小姐,在喊我的雞巴……感覺這輩子都滿足了……”男人興奮地幾乎要昏厥過去,他抓著白鳳的雪白長發,開始粗暴地按著她的腦袋,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往她喉嚨里頂去。
“嗯咕……咳!……嗯嗯……”
猙獰的巨根貫穿了白鳳的檀口,粗暴地頂撞著她嬌嫩的喉間。
強烈的反胃感讓白鳳的嬌軀一陣顫抖,生理性的淚水從她那半閉的金色眼眸中溢出,順著臉頰滑落。
但這幅狼狽又順從的模樣,卻讓在場的男人們更加亢奮,胯下的肉棒也隨之脹大了一圈。
“讓,讓一讓……讓我試試這對胸……”
一位男人喘著粗氣,強行擠開了身邊的同伴,一屁股騎跨在了白鳳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抓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壯肉棒,對准了白鳳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慢慢地壓進了那兩團木瓜般壯觀的豪乳之間。
那滾燙的柱身瞬間被兩團肥嫩、沉甸甸的雪白脂肉所吞沒。
在白鳳驚人的乳量之下,即便是這根粗壯的肉棒,也幾乎要被完全掩蓋在白膩的乳肉海洋之中。
“哦……哦哦……好爽……”
男人興奮地大叫著,開始在白鳳的乳溝間瘋狂地抽送起來。
他抓著白鳳的兩團巨乳,用力地將它們向中間擠壓,形成了一個完美又緊致的乳穴。
雪白的乳肉被他的肉棒撞擊得啪啪作響,白膩的乳浪隨著他粗暴的動作而前後搖晃著。
白鳳超出規格的驚人乳壓和細膩肌膚,帶來了正常來說無法體驗到的絕妙的乳交觸感,讓騎在他身上的男人不由得仰起腦袋呻吟起來,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似乎都被柔軟的棉花包裹著,在極致的快感中變得麻痹了起來。
一時之間,白鳳的手掌、嘴巴、胸部,都淪為了男人的飛機杯。
擠在了一起的男人的肉體,將麗人的身影埋沒了起來。
而那些動作慢了,沒來得及搶到位置的男人,則將目光投向了她那一頭像雲彩一樣流散在床鋪上的潔白秀發。
柔滑而散發著清香的發絲也被男人們捧起,纏繞在他們粗糙丑陋的肉棒上,當成了自慰的工具,隨著他們上下擼動的動作,冰涼、柔順的發絲緊緊地包裹著他滾燙的龜頭,那奇特的摩擦感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嗯呼……大家對白鳳的頭發滿意嗎……招待不周還請原諒……唔唔唔……”
感受到了頭皮上傳來的陣陣拉扯感,白鳳卻絲毫沒有不滿的感覺,反倒是沒搶到侵犯自己的好位置的男人發出致歉的聲音。
不過她的聲音很快就被塞滿了自己的嘴巴、前後蠕動的巨根所堵了起來,變成了含含糊糊的咕嘟聲。
“哦哦……白鳳小姐……太,太厲害了……”
那兩名正被白鳳用玉手服侍的男人,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源自高雅與淫蕩的極致反差刺激。
她的指尖仿佛帶著魔力,每一次輕柔的刮動都像是在撥弄他最敏感的神經。
男人粗重地喘息著,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了壓抑的低吼:“不、不行了……要射了!”
白鳳似乎預料到了這一點,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五指靈巧地收緊。
男人只覺得一股快感直衝天靈蓋,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便從他那漲紅的龜頭中猛烈噴射而出。
滾燙的精液盡數澆灌在白鳳那只白玉般的手掌上,黏糊糊的液體順著她光滑的手腕一路流下,滴落在她裸露的雪白香肩和身下的高級床單上,散發出濃烈的腥臊氣味。
“咕……噗!!”正強奸著她喉嚨的男人也被這股氣氛所感染,他一把揪住白鳳那沾滿了精液和汗水的長發,迫使她仰起那張狼狽不堪的絕美俏臉,然後用盡全力,將自己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搗入她那嬌嫩的喉嚨深處。
“咕……咳咳!!”白鳳被這粗暴的深喉弄得劇烈咳嗽,眼淚奪眶而出,生理淚水混合著臉頰上早已干涸的黏液,讓她那張端莊的俏臉顯得無比淫靡。
“呃啊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嘶吼,男人猛地將自己那根粗黑的陽具從白鳳的喉嚨里“啵”的一聲拔了出來。
一股混合著唾液和胃液的粘絲,在那張微張的、泛著水光的櫻唇和那根猙獰的龜頭之間牽扯不斷。
他甚至不給白鳳一絲喘息的機會,那只抓著頭發的大手粗暴地將她的臉固定住,另一只手則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對准了那張還殘留著淚痕的絕美臉蛋。
——噗噗。
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帶著濃烈的腥臊氣味,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膨大的馬眼中激射而出。
白濁的液體狠狠地衝擊在白鳳白皙的臉頰上,糊住了她那雙緊閉的、還在微微顫抖的金色眼眸,黏糊糊的精液順著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流過她那被操弄得紅腫不堪的櫻唇,甚至滴落到她精致的下巴和雪白的脖頸上。
“哦……哦哦……射了……射在白鳳小姐臉上了……”
這幅高貴艦娘被顏射的背德畫面,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位正騎在白鳳小腹上,享受著她那對豪乳的男人,目睹了這一切後,喉嚨里也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媽的……這對胸……也太爽了……我也……哦哦……”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具淫蕩肉體帶來的極致快感,抓著那兩團白膩脂肉的雙手猛地向中間合攏,將那深邃的乳溝擠壓得密不透風。
他挺起腰,將自己的肉棒在乳穴的最深處瘋狂地抽插了十數下,白花花的乳浪隨著他的動作而劇烈地翻涌著。
濃稠的精漿隨即爆發開來,盡數傾瀉在那對木瓜般壯觀的巨乳之間。
白鳳的深邃溝壑的容量是如此驚人,以至於那巨量的精液甚至沒能填滿乳溝,只是在那片雪白的深淵底部匯聚成一汪小小的、散發著熱氣和腥味的白濁湖泊。
男人泄憤般地又抽動了幾下,將殘余的精液塗抹在那兩團隨著喘息而顫抖的豐滿乳肉上。
“哈啊……哈啊……”
房間內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而那些正圍在外側,抓著白鳳那如雲秀發當做自慰工具的男人們,更是被眼前這連續的射精場面刺激得頭皮發麻,手中那被潔白秀發包裹著的陽物也隨之迎來了極限。
接二連三的壓抑呻吟聲響起,男人們抓緊了手中那柔順冰涼的發絲,猛烈地套弄起來。
他們那緊密包裹著龜頭的發團因為精液的衝擊而微微膨脹了起來,隨即,一股股白濁的精液便被深深地射入了那片雪白的毛發之中。
這些精液隱沒在了一頭白發的顏色之下。
如果不是那股壓倒了發絲清香的、越來越濃郁的雄性腥臭味道,旁人甚至看不出這片純白的秀發剛剛承受了怎樣汙穢的洗禮。
而混合進了麗人那清潔發香之中的難聞的精液氣味,這成為了男人們玷汙白鳳的成果證明,讓眾人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房間內的空氣變得粘稠而汙濁,白鳳衣衫襤褸地躺在床上,她那張端莊的俏臉此刻被精液和前列腺液糊得一塌糊塗,自豪的雙乳間盛裝著一汪白茫茫的肮髒液體。
如雲的白發上,也凝結起了好幾團粘糊的發塊。
她緩緩地睜開了那雙金色的眼眸,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男人黏糊的精液,然而臉上,卻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狐媚般的微笑。
“呼呼……各位先生,真是……熱情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喘息,仿佛是帶有某種催情的魔力一樣,讓那些剛剛射過的男人,胯下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一位男人淫笑著掰開了白鳳的雙腿,遮掩著她的秘部的白絲不知何時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沒有內褲遮掩的秘部已經被濕潤的液體浸滿,散發著充滿情欲的雌性氣息。
看著這一幕,肥胖的少爺也慢慢地放下了酒杯,摸了摸自己那已經鼓了起來的股間,露出了一抹邪笑,站了起來。
見狀,圍著白鳳的男人們心領神會地嘿嘿一笑,一位男人按住了白鳳的雙手,另外兩位則抓住了白鳳分外的雙腿,像是呈交貢品一樣,將麗人的蜜穴呈現在自己的主子面前。
他那件寬松的浴袍被扔到了一邊,露出了一個肥碩的肚腩和一身濃密的黑色體毛。
在他那堆積的脂肪之下,一根粗壯的猙獰巨根,正直挺挺地翹起。
“嘿嘿……白鳳小姐,十年前你救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有朝一日你會這樣躺在我的面前,等著我來上你嗎?”
少爺淫笑著,一步步走近大床。
他的手下們識趣地加大了力道,一個男人死死按住白鳳的雙手手腕,將它們壓在枕頭兩側,另外兩個男人則抓住了她那包裹在白絲中的豐盈大腿,粗暴地將它們向兩側掰開,徹底固定成一個屈辱的M字型。
白鳳那張被精液糊滿的絕美俏臉,此刻依舊不見慌亂。
她那雙幾乎要被精液沾起來的眼皮,艱難地睜開一條縫隙,目光朦朧地迎向了走來的男人,水汪汪的眼眸散發著濃郁的情欲。
“呼呼……能為少爺的‘成長’……獻上白鳳的身體……是我的榮幸……”
“哦?是嗎?”少爺的笑容愈發下流。
他走到了床上,趴在了白鳳的身上,用那根猙獰的巨根,狠狠地頂在了白鳳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上,肥碩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呀嗯!”
伴隨一聲帶著媚意的呻吟,那根尺寸驚人的巨根撞開了那兩片早已濕透、正在微微翕張的粉嫩陰唇,勢如破竹地搗入了那緊致、濕熱的神經花園。
粘膩的水聲響亮地爆發開來,白鳳的嬌軀猛地弓起,金色的雙眸因為這股蠻橫的貫穿感而瞬間瞪圓,眼白幾乎完全翻了出來。
她那張被顏射過的俏臉痛苦地扭曲了一瞬,口中發出了嗚嗚的鳴叫聲。
巨根仿佛一根燒紅的鐵杵,強硬地撐開了她那被無數媚肉褶皺所包裹的甬道。
每一寸嬌嫩的媚肉都被這根巨物的粗暴輪廓無情地碾平、撐開,緊致的穴壁被拉伸到了極限,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撕裂感。
“嘿……嘿嘿……怎麼樣啊,白鳳小姐?我這根‘寶貝’,可還滿意?”
少爺興奮地喘著粗氣,他那張丑陋的疤臉因為亢奮而漲得通紅。
他低頭看著這幅絕美的畫面——美麗的艦娘被自己壓在身下,那雙豪乳在自己肥肚腩的擠壓下,從兩側溢出了大片的雪白乳肉,而自己的巨根,正嚴絲合縫地埋在那片神聖的幽谷之中,連接處因為過度的撐開而顯得紅腫不堪。
“啊……嗯……少爺……您……您太厲害了……白鳳的……白鳳的小穴……要被……撐壞了……”
白鳳大口地喘息著,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快要麻木了。
那根巨根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身體,堅硬的頂端似乎已經頂穿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狠狠地撞擊在了她那最深處、最敏感的子宮口上!
——啪!啪!啪!
肥碩的腰部開始了沉重而有力的撞擊。或許是因為肥碩的身體難以迅速運動,少爺抽插的節
奏十分緩慢,但每一次挺進,都是一次毫無保留的盡根沒入。
他那肥大的肚腩和胯部,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擊在白鳳那平坦的小腹和白絲包裹的臀瓣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啪啪”聲。
“啊嗯!啊啊!頂、頂到了……又頂到里面了……啊啊啊!”
白鳳的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她的尖叫已經不成調,那雙白絲蓮足在空中胡亂地蹬踹著,卻被兩個男人死死地按住。
每一次撞擊,那根巨根都會將她子宮口撞得一陣酸麻,將那神聖的宮口撞得微微下沉,諂媚地迎接著這根粗暴的侵犯者。
而那早已被撐開到極限的緊窄花徑,更是被這根巨物來回地、凶狠地摩擦、搗弄。
“咕啾!噗滋!咕啾!”
白鳳的身體,不愧是艦娘的完美傑作。
在最初的撕裂感過去後,那被撐開的媚肉非但沒有受傷,反而因為這劇烈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
那緊致的穴肉本能地蠕動、收緊,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拼命地纏繞、吮吸著這根侵入的巨根,試圖將它榨干。
“哦哦……好緊……果然還是白鳳的穴用起來最舒服……”
少爺舒服得渾身一顫,他感覺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個滾燙、濕滑、又吸力驚人的榨精機器給死死咬住了。
從白鳳的身體反應中,感受到了源自艦娘底層設計的雌性本能,讓他那病態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呼……呼……果然你們艦娘都是天生的肉便器……”
他喘著氣,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肥胖的身體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在白鳳那具完美的嬌軀上起伏著。
“我看你還是別天天給那個丫頭跑來跑去了,老老實實當我的性玩具……不,干脆你們兩個都別在海軍里混了,我來養你們吧。”
“啊嗚……不行……指揮官大人……白鳳是為了指揮官大人才……嗚嗯!”
白鳳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那根巨根的每一次抽送,都在碾壓著她最敏感的花心,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絕頂的邊緣。
“哦哦……噶啊!”
少爺也感受到了那銷魂穴肉的劇烈痙攣,他知道這個高貴的女人要被自己操到失神了。
他猛地挺直了腰,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根粗壯的陽具最後一次、狠狠地鑿入了白鳳的花徑最深處。
在兩人同時爆發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中,白鳳的嬌軀如同觸電般猛地繃直,一股股透明的愛液如同潮水般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噴濺而出,將她的小腹和男人的肚腩澆得一片濕滑。
而少爺那根滾燙的巨根,也隨之猛烈地跳動起來。
一股股濃稠、腥臊、量大得驚人的白濁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盡數射入了白鳳那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顫抖的神聖子宮之中。
“哈啊……哈啊……哈啊……”
中出的快感和絕頂的余韻讓白鳳徹底失去了力氣。
沾滿了精液的臉頰上一片潮紅,金色的雙眸翻著白眼,口中無意識地吐著粉嫩的舌尖,只有那具汗濕的嬌軀還在微微抽搐著。
“呼……呼……媽的……真不愧是艦娘……爽死了……”
少爺喘著粗氣,從那依舊緊緊吸附著他的、溫熱的穴肉中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啵!”
一聲響亮的、充滿淫靡意味的拔出聲響起。
那根猙獰的巨根上,此刻已經沾滿了白鳳的愛液和他自己的精液,而那被蹂躪不堪的粉嫩穴口,此刻正紅腫外翻,如同一個破損的圓形,一股股白濁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從里面“咕嘟咕嘟”地溢出。
“嘿嘿……老大,爽完了嗎?該輪到我們兄弟們了吧?”
少爺翻了個身,喘了幾口粗氣,抬起頭來的時候,剛好迎上了男人們那猥瑣的、散發著邪欲氣息的眼睛。
一邊發出著卑賤的呻吟一邊接受著侵犯的白鳳,早已讓他們看得口干舌燥,暗暗想象著那專為服侍男人而生的蜜穴抽插起來會是怎麼樣的極樂體驗。
少爺沒有回答,只是冷笑著朝著白鳳抬了抬下巴,表示認可。見狀,男人們分分發出了嗚呼的輕佻歡呼,再次蜂擁而上。
“嘿嘿,雖然比不上老大的棒,不過也嘗嘗我的吧,白鳳小姐……”
一位男人淫笑著,取代少爺壓上白鳳的身體。
他完全不在意白鳳那紅腫穴口中還不斷涌出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將自己那根同樣粗壯、頂端還滴著先走汁的肉棒對准了那片泥濘不堪的幽谷。
甚至不等白鳳有所反應,便猛地一挺腰,將自己那滾燙的陽具狠狠地捅了進去。
男人的肉棒像是捅進了一個裝滿了熱牛奶的皮袋,那根巨根強硬地擠開了濕滑的穴肉,將少爺射在里面的濃稠精液和白鳳自己分泌的愛液撞擊得四處飛濺。
“哦……唔……好熱……好緊!!”
男人舒服得大吼出聲。
他完全沒想到,這具已經被自己老大那般蹂躪過的花穴,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吸附力和緊致度。
那滾燙的穴肉將他的肉棒包裹得嚴嚴實實。
艦娘那異於常人的高溫體質,更是讓他感覺自己的陽具仿佛插進了一個濕熱的熔爐,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抓住了白鳳那對因為高潮而變得無比敏感的豪乳,粗暴地揉捏著,隨即開始了瘋狂的活塞運動。
“啪!啪!啪!啪!”
“啊嗯!請,請慢、慢一點……哈啊……”
白鳳的身體在床上被撞擊得劇烈搖晃,豐滿臀部被男人壯碩的胯部撞擊得“啪啪”作響,蕩漾出一圈圈白膩的肉浪。
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大腿被男人用膝蓋頂開,固定在一個屈辱的M字型。
而其他的男人見狀,更是眼紅。
“喂,別一個人享受,還有那麼多人排隊呢。”,“你好煩啊,後面不是還有一個洞嗎……喂!婊子,把屁股露出來。”正在壓在白鳳身上盡情泄欲的男人發出了粗魯的嘖舌聲,拔出了肉棒,換了一個姿勢,拍了拍白鳳的腰,要求她把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四肢著地的姿勢趴在了男人身上,以方便接受更多人的輪奸。
麗人那對夸張的木瓜豪乳,因為這個姿勢,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下,幾乎要貼到那張早已被各種淫靡液體浸染得濕透的床單上。
她那圓潤肥厚、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安產型臀部,則高高地撅起,正對著身後那群早已飢渴難耐的男人們。
包裹在那層薄如蟬翼的白絲之下的臀肉,因為這個屈辱的姿勢而顯得愈發豐腴飽滿,兩瓣肥嫩的臀瓣之間,那道深邃的溝壑盡頭,隱藏著一個尚未被開發的、緊致小巧的粉嫩穴口。
“嘿嘿……白鳳小姐,你這里……應該還是‘全新’的吧?”
一個男人興奮地低吼著,他那黝黑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復上了那片雪白豐腴的臀肉。
隔著一層薄薄的白絲,他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他粗暴地扒開了那兩瓣豐腴的臀瓣,將那被白絲緊緊包裹著的、如同熟透櫻桃般的嬌嫩菊穴暴露在眾人眼前。
“呀……這位先生……白、白鳳還沒有那邊的經驗,請、請溫柔一點……”
白鳳似乎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侵犯,她那張沾滿了精液的絕美俏臉微微側過,金色的鳳眼因為羞恥和預感到的疼痛而蒙上了一層水霧,口中發出了如同撒嬌般的、柔媚的哀求,與其說是求饒,倒不如說是在挑撥著男人的欲望。
這幅高貴美人被迫屈膝、撅臀求饒的淫蕩模樣,非但沒有引起男人們的憐憫,反而讓他們胯下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
“溫柔?嘿嘿,白鳳小姐,我們會讓你‘舒服’得叫都叫不出來的!”
那個男人殘忍地笑著,他挺起腰,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鐵杵、頂端還不斷滴著先走汁的粗黑肉棒,對准了那片尚未被玷汙的緊致穴口。
“不要……那里……啊嗯!”
男人根本沒有任何前戲,那根猙獰的巨根就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一下就捅進了那片緊致的秘穴。
那片嬌嫩的、從未有過異物侵入的穴肉,在巨根的粗暴衝撞下瞬間被撕裂開來,讓白鳳的嬌軀猛地一顫。
劇烈的疼痛從後庭深處傳來,讓白鳳那張高雅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生理性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早已干涸的精斑,顯得狼狽不堪。
“哦哦哦……!好緊!媽的,比前面的穴還緊!”
男人也被這股幾乎要將自己肉棒夾斷的窒息緊致感刺激得頭皮發麻。
他興奮地低吼著,雙手死死地抓住了白鳳那兩瓣不斷顫抖的豐腴臀肉,腰部開始了沉重而有力的撞擊。
在肉棒的粗暴開拓下,那片原本緊致的穴肉很快就被操干得濕滑不堪。
劇烈的疼痛逐漸被一種異樣的、背德的酸麻快感所取代。
“嘿嘿……白鳳小姐,我看你叫得很爽嘛……是不是後面的洞更舒服啊?”
男人淫笑著,更加賣力地聳動著胯部。
“沒、沒有……啊嗯……不要再……再頂了……那里……啊啊……”
白鳳一邊發出著不成體統的媚叫聲,一邊徒勞地搖著頭。
隨著身後男人粗暴的撞擊,一對巨乳如同兩顆巨大的水球般在身前瘋狂地搖晃、甩動,白花花的乳浪讓人眼花繚亂。
對於躺在了白鳳身下的男人來說,眼前的這一幕更是讓他腦袋發熱,不由得抬起了頭,舔舐起了眼皮底下那晃動的乳尖。
雙手抱住了白鳳的腰往下一壓,再次將自己的陽具包裹進了濕熱的花莖中。
還沒來得及習慣這雙穴齊入的異樣感覺,另一個男人已經興奮地挪動了過來,跪倒在她那張狼狽不堪的俏臉前。
將自己那根同樣猙獰的肉棒,對准了白鳳那張正因為痛苦和快感而微張的、紅腫的櫻唇。
“唔……嗯噗!!”
白鳳剛想說些什麼,那根滾燙的陽具便毫不留情地堵住了她的嘴,粗暴地貫穿了她的檀口,狠狠地頂在了她的喉嚨上。
三穴同時被填滿的極致刺激感,如同最強烈的電流般瞬間貫穿了白鳳的全身。
來自背後的兩股衝擊每次撞進她的小穴,都會讓她的喉嚨更加緊致地吞入眼前的肉棒,而當她本能地試圖躲避喉嚨中的異物時,又會將小穴和屁股中的陽物夾得更緊。
——嗯嗚……指揮官大人……小琥奈……果然不能讓小琥奈經歷這個……
在搖晃的思緒中,只有這個想法十分清晰。
高雅的重櫻才女在此時仿佛淪為了一片白花花的肉片,仍然幾個男人像是三明治一樣夾在中間泄欲,一對豪乳,更是在這三重侵犯的劇烈震動下,來回晃動,然後很快淪為了其他男人手中的玩物。
“噢噢噢……不行了……我射了。”
“我,我也……”
“嗚,嗚啊——”
三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同時爆發開來。
一股射進了白鳳那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緊窄後庭,一股再次狠狠地灌滿了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神聖子宮;還有一股盡情灌入了白鳳的喉嚨,讓白鳳將自己肮髒的體液全部吞下。
當包圍著他的三個男人意猶未盡地挪開的時候,她那具完美的嬌軀如同被玩壞的人偶般癱軟在床上,只有那對白絲包裹的玉腿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著。
俏臉、胸部、花徑、後庭、甚至那如雲的白發……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沾滿了男人們肮髒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那股濃烈到刺鼻的、混合了汗臭、精液和雌性荷爾蒙的腥臊氣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一直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觀的大尾瀧,此時臉上露出了更加猥瑣的笑容。
他走到了床邊,看著那具如同破敗藝術品般的雪白女體,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白鳳小姐……看來我的手下們,把你‘招待’得很好啊。”他肥碩的手掌抓住了白鳳那被精液黏成一團的雪白長發,將她那張已經失去神采的絕美俏臉粗暴地拽了起來。
“呼……呼……少爺……您……您滿意……了嗎……”
白鳳艱難地睜開那雙沾滿了精液的金色眼眸,聲音嘶啞地問道。
“滿意?呵呵……還早著呢。”看著少爺胯下那根因為剛才的旁觀而再次變得堅挺的的巨根,又看了看旁邊那些虎視眈眈、似乎隨時准備再次撲上來的男人們,白鳳閉了閉雙眼,長長地呼了口氣。
片刻,她露出了一抹苦笑,睜開的金色眼眸重新流轉起了光澤。
“呼呼……遵命,大尾少爺……”
白鳳艱難地勾起一抹微笑,她伸出被精液和唾液沾滿的粉嫩舌尖,主動迎向了那根猙獰的巨根……
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放蕩的“交涉”……
竹取琥奈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走下了車子的後座,琥奈披上了自己的海軍大衣,按了按腦袋上的帽檐,看著眼前這座夜色下的別墅,少女的眼神中帶著陰沉的色澤。
攥在少女右手上的手機屏幕,赫然播放著一段視頻——視頻里一位美麗的女子,正如同是被禿鷲分食著一般、性感的嬌軀正接受著好幾位男人的褻玩,沾著精液的臉上露出了迷離的表情。
視頻的女主角,正是琥奈那一夜未歸的秘書艦白鳳。
琥奈大踏步地闖入了別墅大門,隨後瞪大了雙眼。
在眼前的沙發上,可以看到被三名男人像是三明治一樣夾在中間輪奸的白鳳,以及渾身赤裸的坐在旁邊,胯下的肉棒還粘著黏液的大尾。
“啾……咕……啊啦……小琥奈……你怎麼來了……”
沾滿了精液,帶著恍恍惚惚的表情,白鳳臉上似乎沒有被男人們當成肉便器肆意玷汙侵犯的抗拒和痛苦,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略顯疲憊、卻和平時一樣優雅冷靜的微笑。
“……大尾瀧。”
琥奈的眼角抽搐著,瞪向了赤裸著身體,像是挑釁一樣仰著下巴看著自己的肥胖少爺。
“你這頭下流的肥豬。”
琥奈也不是笨蛋,白鳳一夜未歸去做了什麼,她其實心里有數,所以才會第一時間找到了這間屋子里。
雖然她不是很喜歡自己這位如同母親一般的艦娘去出賣身體,但是尊重白鳳本人的意願,她並沒有阻止。
只是琥奈沒有想到,自己這位“合作伙伴”,會玩得這麼放肆。
大尾瀧看著門口這個如同炸毛小貓一樣的蘿莉指揮官,臉上那道丑陋的疤痕扭曲了一下,露出了一個下流的笑容。“呵呵,我干什麼了嗎?”
“是你自己發消息問我“有沒有見到我的白鳳”,我才如實回答你的。”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所以,今晚你是有何貴干啊,中校小姐。”
“……明知故問,把白鳳還給我。”琥奈的聲音冰冷冷的,但藏在帽檐下的眼神瞟了一眼那邊的白鳳,然後很快不忍直視地撇了開來
“可以啊。”大尾瀧笑得更開心了,他喜歡看這個天才少女露出這種屈辱又無能為力的表情。
“不過這麼一來,白鳳小姐好不容易和我達成的“交易”,就要當成廢紙一張了哦。”
他那雙小眼睛貪婪地上下打量著琥奈那身包裹在軍服下的纖細身軀,那規模不大卻顯得十分柔軟的胸部和稚嫩的臉蛋,正是他所念想的東西。
“如果不想這樣的話,呵呵,你懂的吧。”
“……”
琥奈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或許在來這里之前就已經想到會有這麼一出,她最終還是伸出了那只戴著白手套的小手,抓住了自己海軍大衣的紐扣。
“……哼。”
“噢?很懂事嘛,小琥奈。”大尾瀧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看著這個外表卻如同十二三歲小蘿莉的天才少女,即將對自己出賣她那青澀的身體,讓他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快感。
“對你這頭肥豬的惡劣性格,我早就有心理准備了。”
隨著海軍大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象征著技術將校的白色襯衫,單薄的布料緊緊貼著她那尚未完全發育的青澀軀體,讓少女柔軟的身體曲线稍稍顯露了出來。
帶著倔強的目光,琥奈瞪著對面的男人,“想我做什麼,陪你那些“朋友們”玩玩嗎?”
“呵呵,那我怎麼舍得呢,我的小寶貝指揮官。”
大尾瀧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那三名侵犯著白鳳的男人忽然身體一僵,不知道為什麼,滿臉通紅大汗淋漓的臉容突然在一瞬間恢復了平靜。
像是經過了最嚴格的訓練的士兵一樣,整齊有序地離開了白鳳的身體,退到了牆邊。
早已被凌辱到脫力昏迷的白鳳,如同一個破爛的人偶般癱倒在沙發上,肥胖的少爺呵呵一笑,站起身,隨手撩起白鳳那如雲一般、卻同樣沾滿了精斑的雪白長發,在自己那根黏糊糊的陽具上擦拭了幾下。
“那麼,就讓白鳳小姐在這里好好休息一下。”他轉向琥奈,那根剛剛被擦拭過的巨根正隨著他的走動而丑陋地晃動著,“我們去別的房間,好好聊聊吧。”
他走到琥奈面前,肥碩的肚腩幾乎要貼到少女的臉上,低頭淫笑著:“當然,如果小琥奈想要在養母的旁邊被我干的話,我也沒所謂,嘿嘿嘿……”
琥奈厭惡地別過了頭,但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壓了壓小腦袋上的指揮官帽,用盡全身力氣才壓下了拔槍射穿眼前這個肥豬腦袋的衝動。
“……哼。”
她的鼻腔里發出了一聲倔強中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妥協的悶哼。
……
…………
………………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少爺的主臥。
和外面那個寬敞到甚至有些空曠的會客廳、以及擺著豪華多人床的客房不一樣,這間主臥室的面積要小得多,裝潢也相對簡朴,只有一張單人床和幾個簡單的櫃子。
這股壓抑的狹窄感,反而讓琥奈那顆故作鎮定的心髒不由得收緊,產生了一種無處可逃的微微緊張。
“嘿嘿,機會難得,今天就請你換上這套衣服吧。”
大尾瀧赤裸著肥碩的身體,走路著下體輕輕搖晃。他隨手從床頭櫃拿起一個紙袋,輕佻地扔到了琥奈的腳下。
琥奈低頭看了一眼紙袋,又抬起那雙冰冷的眼睛瞪著他。
“哼,今天想玩cosplay嗎,真是准備周到呢。”
她蹲下身,用戴著白手套的小手撿起紙袋,動作中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袋子里裝著幾件輕薄得可憐的布料,還有一對毛茸茸的黑色獸耳發卡。
衣服的樣式,似乎是琥奈在港區資料中見過的、那位名叫夕張的艦娘的魔改和服。
大尾瀧之所以會准備這套衣服,或許是看中了這套衣服那如同情趣內衣般的高暴露度,又或許是……
琥奈抬頭撇了大尾一眼,他那雙小眼睛貪婪地掃過琥奈那尚未發育的纖細身軀,可能是他覺得琥奈這副如同初中生般的嬌小體型,穿上這種暴露的蘿莉艦娘衣服,會別有一番風味吧。
“嘖……”
琥奈撇了撇腦袋,露出了一副看到什麼髒東西的表情,但此時的她也別無選擇。
只好抬起了手來,在那頭肥豬下流的、毫不掩飾的注視下,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
她的臉頰緊繃,眼神冰冷,但那雙戴著白色軍用手套的小手,還是精准地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軍服。
她首先摘下了頭頂的海軍帽,隨手扔在地上。
那兩根綁得整整齊齊的黑色雙馬尾晃動了一下,讓她那張標致的人偶臉蛋顯得更加稚嫩。
接著是手套,她用牙齒咬住一只手套的指尖,利落地將其扯下,露出了白皙小巧、指甲修剪得干干淨淨的手指。
另一只手套也隨之被脫下。
然後是那件象征著技術將校的白色襯衫。
琥奈的小手一顆一顆地解開紐扣,她的動作不快,但很穩定。
隨著紐扣解開,襯衫的布料向兩側分開,露出了里面那件朴素得近乎寒酸的白色棉質背心。
在那層薄薄的棉布之下,是她那微微鼓起的胸口,將背心頂出了兩團規模不大卻柔軟可口的小包子。
“嘿嘿嘿……”大尾瀧發出了令人作嘔的笑聲,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因為眼前這幅小蘿莉脫衣的場景而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琥奈無視了他的笑聲,彎下腰,開始解開自己長筒軍靴的鞋帶,然後是那雙黑色的絲襪。
很快,琥奈身上就只剩下了那件白色棉背心和一條同樣朴素的白色棉質內褲。
她那具嬌小纖細的蘿莉軀體,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肥豬男人的視线中。
她緊繃著小臉,眼神冰冷,但那雙小手還是帶著壓抑的顫抖,抓住了背心的下擺。
她猛地一拉,將背心從頭上扯下,被扯開的黑色雙馬尾也化作了一頭瀑布般的長發滑落下來。
隨著背心被丟開,她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胸脯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少女有著符合她體型的、微微隆起的B罩杯。
兩團白皙柔軟的小包子,頂端是兩顆小小的、因為羞恥和寒意而挺立起來的粉色乳尖,裸露在了男人的視线中,讓他的目光變得更加露骨。
她的小手僵硬地勾住了最後一道防线——那條朴素的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
猶豫了一下,她閉上眼睛,猛地將其褪下。
內褲順著她那筆直纖細的小腿滑落。
她那片尚未被開發的、屬於少女的稚嫩幽谷也隨之暴露無遺。
那里白淨光潔,只有一點點稀疏的絨毛,粉嫩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散發著一股未成熟的、讓戀童癖者瘋狂的青澀魅力。
深吸一口氣,琥奈撿起了袋子里的衣服。
衣服的主體是一件青綠色的和服——不過,其短窄的設計顯然與正常款式的和服大相庭徑。
寬大的露肩設計,布料松垮地滑落,露出了她那骨感的香肩和清晰的鎖骨。
和服的低胸設計和白鳳平時穿的衣服有著相似之處,不過對於身材沒有那麼火爆的蘿莉指揮官來說,穿起來顯然是截然不同的效果,衣襟的布料只是空蕩蕩地掛在她的胸前,中間露出了一小截的空隙,似乎只要自己稍稍一動彈就會走光。
而下擺更是短得令人發指,僅僅遮住了她小巧的臀瓣,兩條白嫩的大腿根部和胯部肌膚幾乎完全暴露在外,一條粗大的黑色狐狸尾巴從和服的後擺上垂了下來。
唯一讓少女松了口氣的是,這條尾巴是直接縫在和服後擺上的。
如果是什麼需要塞進身體里的奇怪道具,琥奈或許真的要考慮不顧一切後果,拔槍把這頭肥豬當場射殺了。
穿好了上衣之後,她戴上了那對狐耳頭飾,再套上了那雙純白色的過膝長筒襪——冰涼的絲質布料貼上她的肌膚,她費力地將襪子拉過膝蓋,襪口緊緊地勒進了她那柔軟、卻也同樣纖細的大腿上,擠出了一圈微不可察的嫩肉。
“接下來要我做什麼……”
帶著反抗的眼神,琥奈側坐在了床上。
在昏暗的燈光下,體型幼小、身穿著裸露出大片肌膚的情趣和服的黑發小狐狸,正如同肥胖少爺所預想的那樣,充滿了犯罪的氣息。
平日里趾高氣揚的天才指揮官,此時卻像是港區里那些婊子艦娘一樣,坐在床上准備接受男人的肆意侵犯,那倔強的眼神則更是撩撥著男人的侵略本能,讓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嘿嘿……那麼,我的小狐狸,先用你那張小嘴,好好伺候我吧。”
大尾瀧嘿嘿淫笑著,他那肥碩的肚腩隨著呼吸顫抖。
他故意挺起腰,將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漲大到駭人地步的粗黑巨根,朝著琥奈那張精致的小臉臉蛋又湊近了幾分。
粗壯陽具的青筋在暗淡的燈光下猙獰地虬結跳動,頂端的馬眼不斷溢出黏糊糊的先走汁,一股濃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撲面而來 。
琥奈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那雙冰冷的眸子里瞬間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惡心 。
“怎麼,我的小狐狸,聞到主人的味道就受不了了?”大尾瀧下流地笑著,肥大的手掌粗暴地抓住了琥奈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琥奈緊緊咬住了下唇。
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涌來。
為了自己那必須完成的計劃,她這個誰都不服氣的天才指揮官,現在卻要像個最低賤的娼妓一樣,去舔舐這頭肥豬的下體。
少女用力地閉上了眼皮,顫抖著伸出了那只白皙小巧的手。
小小的冰涼指尖,觸碰到滾燙的柱身時,讓男人舒服得哼了一聲。琥奈強忍著惡心,用手指機械地握住了那根陽具。
“光握著干什麼?舔啊!”大尾瀧不耐煩地催促道。
琥奈的身體僵硬著,她低下頭,在那雙下流的小眼睛注視下,艱難地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尖,輕輕地碰觸到了那腥臊的龜頭 。
那股強烈的腥味和咸味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
琥奈差點當場吐出來,但她還是強行忍住了。
“嗚……”
一邊抬著眼珠倔強地怒視著男人,與此同時她張開了那張蘿莉小嘴,迎向了那根尺寸夸張的巨根。
“嘿嘿……這才乖嘛……”男人得意地笑了起來。
琥奈那張小小的臉蛋,此刻卻要被迫容納這根丑陋的陽具。
她努力張大了嘴,但那根肉棒對她來說實在太大了。
光是那顆碩大的龜頭,就幾乎撐滿了她小巧的口腔 。
“嗯……噗……”
她只能含住頭部,用生疏的動作,學著那些資料片里看來的樣子,嘗試著吞吐。
她的臉頰被撐起了一個難堪的鼓包 ,濕熱的口腔內壁笨拙地摩擦著龜頭。
“嘖,我們的小指揮官果然缺乏服侍男人的經驗呢。”大尾瀧非但沒有不滿,反而因為這種強行撐開未成熟口腔的背德感而更加興奮 ,他那肥大的手掌猛地抓住了琥奈那頭柔順的黑色長發,狠狠地往下一按。
“唔咕——!!”
琥奈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那根粗黑的巨根毫無憐惜地貫穿了她小巧的檀口,野蠻地搗碎了她的抵抗,狠狠地頂住了她那嬌嫩的喉嚨深處 。
“咳!咳……嘔……”
強烈的反胃感和窒息感涌了上來 。
琥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她那被撐得變形的臉頰滑落。
她的小手無力地抓住了大尾瀧肥碩的大腿,啪嗒啪嗒地拍打著他的肌肉,然而在男人看來,這種輕微的反抗卻只是更加煽動起他的獸欲。
看著那個高傲的指揮官,現在正像條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的雞巴操弄著喉嚨,這種強烈的征服感和反差感,讓他胯下的欲望達到了頂點 。
他不再滿足於按住她的頭,而是挺起了肥碩的腰部,抓著她的頭發,開始粗暴地在她的喉嚨里抽送起來 。
“噗呲!咕啾!噗嚕!”
每一次抽插,那根猙獰的巨物都會將她的小嘴撐到極限,然後狠狠地搗進喉嚨。
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少女的口水,從嘴角上往下滴落,順著光滑的鎖骨流進了和服的里側。
“哦……射,射了……小琥奈,幫我喝下去……”
不知道是因為小蘿莉的嘴巴太過舒服,還是侵犯自己最喜歡的小琥奈帶來的強烈快感,大尾感覺自己沒過多久就迎來了極限。
他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肥大的手掌死死地按住了琥奈的後腦勺,阻止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
“嗚——!!”
琥奈只覺得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洪流,猛地爆發開來,狠狠地衝擊著她最嬌嫩的喉管深處 。
那股精液的量大得驚人 ,灼熱的液體蠻橫地灌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有部分因為來不及吞咽,從她的鼻腔里嗆了出來 。
“咳……咳咳……嘔……咕……”
琥奈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流了一臉,但她的嘴巴被那根還在持續射精的肉棒死死堵住,只能被迫地、屈辱地將那些屬於這頭肥豬的汙穢液體,一點一點地咽進肚子里 。
“哈啊……哈啊……爽……”
大尾瀧射了個痛快,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了手。
“咳!咳咳……嘔……噗啊……”
一得到解放,琥奈立刻趴在床上,發出了劇烈的干嘔。
然而,大尾瀧卻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聲下流的淫笑在耳邊響起,琥奈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身上襲來。
那具肥碩滾燙的身體,將她那具嬌小纖細的蘿莉軀體壓倒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嗚……!”
大尾瀧興奮地喘著粗氣,他那張丑陋的疤臉埋在了琥奈的頸窩里,貪婪地深吸著少女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肥厚的大舌頭舔舐著琥奈那光潔的後頸和裸露在外的、骨感的香肩。
“嗚……你這頭豬……別舔我……”
琥奈的身體蹭地顫抖起來。
她扭動著腦袋,試圖躲開那張肥厚的嘴巴,但她的小腦袋很快就被男人肥大的手掌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男人的舌頭帶著強烈的侵略性,一路向下,舔過她那微微凸起的蝴蝶骨,滑過她那因為緊張而滲出細密香汗的白皙背脊。
琥奈只覺得一陣陣惡寒和酥麻感竄遍全身。
“呵呵,我們的小指揮官的身體,可真是敏感啊。”
大尾瀧的笑聲中充滿了得意,他重新坐了起來,欣賞著小蘿莉躺在自己身下毫無反抗之力的誘人模樣。
那件青綠色的情趣和服松垮地掛在她身上,衣襟大開,露出了那兩團白皙柔軟的小包子。
男人貪婪地吞了口唾沫,他那張丑陋的肥臉再次埋了下去,一口含住了一側那顆小巧的、粉嫩的乳尖。
“呀……!嗚……”
琥奈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股強烈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口炸開,直衝她的大腦。她的小手猛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男人根本不在意她的反應,反而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他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顆可憐的乳尖,舌頭粗暴地在上面打著轉,同時發出“吧唧、吧唧”的下流吮吸聲。
另一只肥大的手掌則復上了另一側的小包子,用那粗糙的手指,惡意地揉捏、拉扯著那團柔軟的脂肉。
“啊……嗯……住手……別碰那里……嗚……”
琥奈的防线開始崩潰。
她那冰冷的、倔強的眼神逐漸被一層迷蒙的水霧所取代。
胸前傳來的快感是如此陌生而強烈,讓她這具青澀的嬌軀根本無法抵抗。
察覺到了少女的反應,少爺也不再滿足於上半身的挑逗。
那只還在作惡的大手順著琥奈平坦白嫩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撥開了那片被和服短擺堪堪遮住的、屬於少女的稚嫩幽谷。
陰唇依舊緊緊地閉合著,只是在縫隙間,正不受控制地溢出著一絲絲透明的愛液。
“嗚呼呼,看來小琥奈的身體可比這張嘴巴懂事多了呢。”
他淫笑著,挺起了腰,將下體對准了那片泥濘不堪的粉嫩穴口。
“等……給我等一下……”
少女瞪大了眼睛,維持著倔強的語調也帶上了些許的慌張,她的小手抵在大尾瀧那肥碩的胸膛上,徒勞地推拒著,但她那點微不足道的力量,在男人絕對的體重優勢面前,簡直如同螳臂當車。
男人似乎很享受這只高傲小狐狸在自己身下顫抖的模樣。
他並沒有像對待白鳳那樣粗暴地整根捅入,反而是扶著自己那根不斷跳動的巨根,用龜頭頂端那不斷溢出先走汁的馬眼,惡意地在那片粉嫩的、敏感的縫隙上緩緩研磨。
“呀……嗯……!”
火熱的龜頭磨蹭著嬌嫩的陰唇上,讓琥奈的嬌軀如同觸電般一陣陣痙攣,在強烈的異物感和羞恥感之下,小穴本能地收縮著,卻反而從深處擠出了更多透明的愛液。
見狀,少爺也不再忍耐,肥碩的腰部緩緩向下一沉。
“哈嗯……”
少女發出了失聲的悲鳴。
“不……不行……太大了……插、插不進去……嗚啊……”
琥奈的十指深深地陷進了床單里,她那雙穿著白絲的纖細小腿胡亂地蹬踹著,卻被男人用肥碩的大腿死死壓住。
這具嬌小的蘿莉身軀對大尾瀧來說,實在是太緊了,因為她那尚未完全長開的、如同初中生般的嬌小體型,少女的蜜穴也是極其狹窄,巨根每深入一寸,都像是被無數張濕熱的小嘴死死咬住,那股幾欲將他骨髓都吸出來的極致緊致感,讓大尾瀧舒服得渾身顫抖。
“哦哦……好緊……好熱……小琥奈的身體……真是極品……”
他一邊滿足地呻吟著,一邊用一種極富節奏感的、緩慢的頻率,將自己那根粗黑的巨根一寸一寸地往里鑿。
粘膩的水聲在狹窄的臥室里回蕩。
琥奈那張精致的人偶小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香汗。
她緊咬著下唇,倔強地扭過頭去,對於自己正被這頭肥豬壓在身下泄欲的畫面,顯得感到十分羞惱。
粗長的巨根對她這具嬌小的身體而言,簡直是一種刑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是如何蠻橫地貫穿了自己整個花徑,將每一道敏感的肉褶都撐開、碾過,最後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擊在她那最深處、最嬌嫩的子宮口上。
和對待白鳳時的粗暴凌辱不同,不知道是顧及到了小蘿莉的身體難以承受自己的全力侵犯,還是對這只可愛的小狐狸產生了憐愛之情,少爺抽插的動作顯得輕緩了許多。
他不急著衝刺,反而用一種緩慢而深入的頻率,耐心地攻伐著琥奈那敏感的花心。
每一次緩慢的蠕動,龜頭都會勾得她穴內的媚肉一陣顫抖。
這種折磨人的、持續不斷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少女的大腦,原本充滿了理智的腦海,此時也逐漸變得恍恍惚惚。
她那用來推拒男人胸膛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力氣,只是無力地搭在那片肥碩的脂肪上。
她那倔強緊咬的下唇,也漸漸松開,溢出了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如同小貓般的嬌媚呻吟,只是還像是維持著慣性一樣,吐出著拒絕的話語。
“呼……呼……小琥奈,你知道嗎,從這邊插進去似乎會插得更深哦。”
少爺拔出了肉棒,抱著小蘿莉癱軟無力的身體、翻了個身,從恍惚中稍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像是小動物一樣趴在床上,對著男人翹起了小小的屁股,少女的臉蛋一下子染上了羞恥的赤紅。
“等……等一下……干什麼……”
沒等琥奈反應過來,男人再次挺起了腰,對准了那片剛被蹂躪過、還在微微抽搐的粉嫩穴口,從後方狠狠地插了進去。
這一次,少爺不再像剛才那樣手下留情,而是像動物交配一樣,盡情地頂撞起了小蘿莉的蜜穴。
琥奈的意識瞬間被這股蠻橫的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讓她如同幼獸般的悲鳴。
隨著男人粗暴的撞擊,小小的屁股前後搖晃著,讓一條黑色狐尾也隨之晃動了起來。
“啊……啊……不行……要去了……要被……這頭臭肥豬……高潮了……不行啦……”
小蘿莉咬著枕頭發出了嗚嗚聲,然而她那難以壓抑媚意的聲音,此時聽起來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某種甜蜜的撒嬌。
“呼……呼……小琥奈……小琥奈……”大尾瀧的喉嚨里發出了野獸般的喘息,他感覺到自己那被極致緊致的蘿莉蜜穴包裹著的陽具,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當,當我的小狐狸吧……生我的孩子……”
“啊……啊嗚……”
琥奈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只能在那毀滅性的快感中發出不成調的、顫抖著的甜美悲鳴,“人家……人家是……臭肥豬的小狐狸……嗚啊嗚……”
“哈,哈,生,生我的孩子吧!”
男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肥碩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猙獰的巨根死死地釘進了少女那嬌嫩的子宮深處。
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臊味的白濁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一股腦地、浩浩蕩蕩地灌進了她那具尚未完全成熟的稚嫩子宮里。
“……嗚嗚,這個不行,不行……啊嗚嗚”
當漫長的射精結束,少爺顫抖著下半身拔出琥奈的身體時,可憐的小狐狸已經半昏迷地癱在了床上,穿著白絲的小腳一顫一顫,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一邊語無倫次地呢喃著什麼,一邊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識。
“嗚……啊嗚……我不要生孩子……現在還不要生孩子……”
【分支選項】
對喜歡純凌辱ntr肉戲的讀者:看到這就可以關掉啦
【後記白鳳的航海筆記】
對於我……白鳳而言,每天早晨的光景,大致上沒有什麼區別。
早上起床,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出門之後,首先需要准備好給指揮官大人——小琥奈的簡單早餐,以及用來醒神的香草茶,然後等待小琥奈來到辦公室。
當然,小琥奈偶然也會在白鳳的房間里留宿,這個時候,白鳳就要一邊頂著她的抱怨,一邊幫她整理好衣服和發型——小琥奈雖然被人稱為天才指揮官,但是自我中心的她,在某些方面卻特別的遲鈍,比如說,不擅長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樣打扮自己,還有就是,不太懂得回應別人對自己的感情吧。
我們艦娘,本來是沒有成為母親的資格的。
雖然具備性處理的機能,但卻沒有生育的能力。
正因為如此,對於至今仍然保有著小孩子一樣的任性,總是需要有誰來照顧她的小琥奈,我在一邊感到頭痛的同時,又由衷地珍惜著像現在這樣,可以把她當成小孩子來愛護的時光。
……
…………
………………
這一天的早上略有不同,我是在別墅的客廳中、赤裸著身體醒來的,身上還沾著凝固的精液。
我站了起來,徑直走向了二樓,目的地是大尾少爺的主臥室,去看看小琥奈的樣子。
打開了門,我看到在房間的單人床上,大尾少爺肥胖的身體以大字型躺著。
“呼……呼……”
而在男人的旁邊,則是熟睡著發出了輕緩的呼吸聲的小琥奈,可能是因為床鋪不夠大的緣故,兩個人只能貼在一起睡覺。
小琥奈在睡得很沉的時候總是喜歡抱著什麼東西,小小的身體像是考拉一樣手腳並用地纏在了大尾少爺肥乎乎的肚子上。
幾縷青絲被臉上的殘留的黏液沾在了臉頰上,滑進了她的雙唇之中。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了小琥奈咬在嘴里的幾根發絲,被打攪了睡眠的小琥奈在睡夢中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小手掌啪嗒啪嗒地拍打著身前男人的大肥肚,讓後者也不適地皺了皺眉頭。
“呼呼。”
我充滿興致地端詳了一下她那充滿孩子氣的睡臉,輕輕一笑,離開了房間。
去浴室洗干淨沾滿了體液的身體,穿好衣服,我輕車熟路地走下了別墅的樓梯,穿過客廳准備前往廚房,准備給兩位大人的早飯。
在這時候,我注意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擺放著的幾個東西。
那是大小在二十公分左右的,形狀像是胖乎乎的黃色小雞玩偶的物體,也就是所謂的“黃雞”。
不過,這些東西並非是普通的玩偶,而是一種可以對腦波產生反應、實時切換形態、模仿任意物質的可變性納米材料。
這種通用性堪稱無限的材料,在作戰時可以變形成艦娘們使用的“艦裝”,也可以當作港區日常工作的無人機。
而暫時不使用的納米材料,習慣上就會以“黃雞”的形態存放,至於為什麼是這種小雞玩偶,只能解釋為海軍的傳統了。
正好可以拿來用一下……這麼想著,我拍了拍手掌,接收到了我的控制信號的“黃雞”們像是擁有自己的生命一樣,搖頭晃腦了一下,然後蹦蹦跳跳地跳下了沙發,鑽進了廚房里,開始有條不紊地准備晨炊。
順帶一提,雖然沒法用來打仗,不過普通的人類只要稍加練習,也可以操縱這種納米材料做各種各樣有趣的事情。
比如說,模仿有機物的性質、生成多具人類大小、接受自己控制的軀體之類的。
就像大尾少爺之前做的那樣。
不過,人類大腦的構造畢竟和艦娘不太一樣,像大尾少爺那樣一次操縱好幾個身體胡鬧的事情,還是對精神健康不太好了。
前天和昨天晚上,因為那孩子興致太高,沒好意思拒絕他,但如果他下次還想這麼玩,我還是婉拒一下比較好。
在操縱黃雞們准備早飯的同時,騰出雙手的我,則開始准備指揮官大人和少爺早上所需的飲品。
兩位的喜好不太一樣,大尾少爺早上喜歡喝咖啡,而且很奇怪的是,喜歡喝最廉價的速溶咖啡。
而小琥奈和我一樣,習慣來一杯帶有醒神效果的香草茶,這間房子里,也備好了各自的材料。
在透過落地窗的潔白陽光照耀下,極淡的咖啡香味混雜在茶香,很快在客廳里彌漫開來,混合成了一起,構成了一種只有在這棟房子里才會出現的,獨特的醍醐味。
准備得差不多了,我再次踏上了階梯朝著二樓走去。
那兩個孩子差不多也該睡醒了吧,正這麼想著……這時候,突然聽到了臥室里傳來了砰砰咚咚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猛烈地撞擊著床板的動靜。
帶著困惑走向了房門,緊接著,聽見了從門後傳來的小琥奈怒氣衝衝的聲音。
“我·說·你!為什麼真的往里面射了啊啊啊啊!”
“噢噢噢哦哦哦哦!?”
一打開了房間,我便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床上、仰著臉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的大尾少爺。
而壓在了他的後背上的,則是擺著一張氣鼓鼓的小臉的小琥奈。
她擺出了某種關節技的姿勢,一膝蓋踩在了少爺的後背上的同時,兩只手抓著男人的雙臂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後拉伸,讓後者發出了連連慘叫。
“要是懷上了!你想!怎麼!負責任啊!”
“我,我可以安排好最好的幼兒園……”
少爺顫巍巍的求饒變成了火上澆油,小琥奈的臉頰像是河豚一樣鼓了起來,翻了個身換成了腕固十字挫。
“Shutup!”
“OhMyShoulder!?”
“你們兩個,已經都不是小孩子了哦,不要再這麼打架了……”我有點無奈地看著在床上滾來滾去,似乎正在模仿什麼職業摔跤比賽的兩人。
但是我的聲音顯然沒有傳入他們的耳朵,只聽見了大尾少爺發出了顫顫巍巍的聲音。
“太,太過分了……明明昨晚才答應當我的小狐狸的……”
小琥奈愣了一愣,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特別不願回想的東西,她的小臉憋紅了起來,撅起了嘴巴,帶著一副惱羞成怒的表情,一只手從屁股後面伸進了少爺的兩腿中間,惡狠狠地握住了他晃來晃去的肉棒。
“那肯定是順著氣氛哄你的!還用說嗎!”
“嘎啊啊啊啊——!”
“……”
我無奈地關上了房門,准備回到一樓。
還是等他們什麼時候玩夠了,自己下來吧。
“還有!想喊我過來的話一開始就喊我!不要把白鳳也卷進來啊!”
“因……因為我每次聯絡你你都不理我啊,噢噢噢別再捏我雞〇了——!”
“再說你昨晚很囂張嘛!把我當成什麼了!賣春女嗎?用完就丟的飛機杯嗎?真虧你下得了手對我干那麼多惡心的事情!”
“哎!什麼!那副不舒服的表情是真的嗎!我還以為那些才是哄我的!”
“怎麼可能啦——!你白痴嗎!肥豬!禽獸!虐待狂!大尾瀧!”
“最後那個不能是罵人的詞吧!?”
把樓上奇奇怪怪的動靜當作配樂,我在客廳里端坐了下來,慢條斯理地倒上了一杯清茶,放空了心情等待時間流逝。
流入窗內的潔白陽光,帶來了恰到好處的暖意。
盡管面前還擺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但值得感激的是,今天依舊還是世界和平的一天。
持續了十年的、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
今天仍然在延續著。
……
…………
………………
十年前,人類經歷了一場世界大戰。
這場戰爭,最初只是“碧藍航线”和“赤色中軸”兩大軍事集團,為了爭奪某些地區利益而引發的局部衝突。
雙方陣營都投入了名為“艦娘”的主力兵器,身披著強大的鋼鐵武裝的少女們,在海洋、在島嶼、在荒野之中,展開了擴日持久的消耗戰。
與人類士兵不一樣,“艦娘”是很難徹底死亡、同時就算損失了都不需要心疼的消耗品。
因此這些戰斗,也被人們稱為“不流血的、紳士般的戰爭游戲”。
但是,這種“文明的戰爭”,卻沒能持續太久。
體積和人類接近、同時擁有著先進的反探測設備的艦娘,往往可以輕易繞過敵人的防线,襲擊位於後方的後勤設施——倉庫、工廠、研究所。
這種攻擊方式,會將人類卷入危險之中,顯然違背了兩大軍事集團之間的條約,但卻是能夠更有效打擊敵人的作戰方式。
隨著戰局從局部衝突升級成為全面戰爭,雙方陣營都不再顧及體面與否的問題,大規模地采用了此類戰術。
那一天也是如此。
敵人潛入了城市、對當地的軍工廠發動了襲擊。
由於事發突然,當時還是科研艦,本來不承擔作戰任務的我——白鳳,也被命令與友軍一起出戰。
“艦娘”是尺寸和人體接近的作戰單元,但卻擁有著不亞於一艘傳統戰艦的破壞力,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將一整片街道化作斷壁殘垣。
在我抵達戰場的時候,本來井然有序的工廠,已經只剩下了一座座殘骸堆成的小山,人類的斷肢混雜在鋼筋和水泥塊之中,幾乎沒有人活下來。
“喂!有誰在嗎!救命啊!”
就在這時候,我聽見了求救的呼喊聲,那是一個還十分尖細的男童的聲音。
順著聲音跨過殘骸的小山,我看到了兩個孩子的聲音。
兩人都是八九歲左右的年齡。
其中一個是體型肥胖的男孩子。
男孩受了很重的傷,血跡斑斑的外套上,能夠看見刺入了身體的鐵片,他的臉容也被瓦礫劃破,汙血幾乎染黑了整張臉,只有一只眼睛還能睜大,已經骨折的左手,則在袖筒下無力地晃動著。
男孩的右臂中,抱著一個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識的女孩子。
雖然因為爆炸的衝擊而昏迷,女孩子卻奇跡般的沒有受到多少外傷,或許是在襲擊發生的時候,男孩不顧一切的用身體給她擋住了四處飛散的碎片吧。
順著我走路動靜,男孩望了過來,眼睛亮了亮。
“你是“艦娘”?太好了,你們的“艦裝”應該有醫療的機能吧!”
或許是擔心自己一旦昏過去就不可能等到救援,年幼的男孩承受著讓身體不斷抽搐的痛楚的同時,卻驚人地保持住了清醒和冷靜。
正如他所說,“艦娘”身上的裝備,也可以充當醫療設備。
但是……
“喂!你要去哪!”
我無視了那個孩子的求助,轉過身准備離去——我的指揮官給我下達的命令,是追擊“塞壬”的部隊,而不是救援難民。
所以,雖然於心不忍,但此時也只能拋下這兩個孩子。
但下一刻,他氣急敗壞地喊出的話語讓我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我,我叫大尾瀧!是大尾家族的長子!要是敢對我見死不救,你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
雖然年齡尚小,但男孩的瞳孔卻散發著強烈的氣勢,讓我不得不正視他所說的話。
大尾財團是重櫻艦隊的大金主,包括這座受到襲擊的工廠在內,重櫻艦隊背靠的諸多設施都是大尾財團的產業。
如果放任這位大少爺死在這里,事後財團查問責起來,確實不是一個小問題——我的指揮官顯然也十分顧忌這個問題,在我上報情況之後,馬上就下達了讓我留下救助傷員的命令。
於是,我重新轉過身來,向兩人走去。
“先……幫她看一下,我不是醫生,看不出來她到底受了多少傷。”
雖然怎麼看都是男孩自己的傷勢更重,不過,遵從他本人的要求,我還是著手先檢查了一下女孩的身體。
盡管女孩沒有明顯的外傷,但是炮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已經傷及了內髒,如果不是他呼救及時的話,大概再過幾個小時就會死去吧。
幸運的是,我們“艦裝”具備處理這種傷勢的能力。
構成“艦裝”的材料,是一種被稱為“心智材料”的納米機器,這種納米機器能夠轉化成各種性質的物質,只要稍加處理,就能轉化成用來填塞人體傷口的仿生細胞。
從我背後的,有如暗紅色的巨大扇子一般的“艦裝”中,伸出了無數細小的絲线,鑽入了女孩的身體之中。
經過應急處理之後,女孩的體征暫時穩定了下來。
“這孩子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哦,之後,只要送她去醫院就可以了。”
“這樣啊。”
無力地靠坐在瓦礫上,一直艱難地睜著一只眼睛,死死地盯著這邊的男孩,此時或許是因為放下了心,他一下子卸掉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了虛弱的聲音。
拼盡全力維持著清醒的瞳孔,也因為脫力而灰暗了下來。
“那就,拜托你了。”
“……在那之前,得先幫你處理傷口呢。”我用袖子掩著嘴巴,眼神復雜地看著似乎已經忽略了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的男孩,“你現在還能說話已經是奇跡了,按照這個狀態,或許再過幾分鍾你就沒命了哦”
“……也對。”
……
…………
………………
在將兩個孩子送到了醫院之後,我轉頭再次回到了戰場。
在那之後,兩個人很快就從戰地醫院被接走,轉入了財團名下的私立醫院。
本來以為不會再有機會見到他們了,但是,或許是出於在大尾財團面前邀功的目的,在戰斗結束的一個月之後,指揮官命令我去醫院探望那位小少爺的情況。
我來到了醫院,很快在醫院大廳里找到了大尾少爺。
男孩一動不動地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他一只手打著石膏,臉上纏滿繃帶,分辨不出長相,但是那只散發著與同齡人相差甚遠的冷靜感、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讓我很容易就認出了他。
我走向了男孩,他的眼睛很快捕捉到了我的身影,沒等我開口,便搶先一步說道。
“你是……哦哦,那時候的艦娘啊。”
“第606技術實驗艦隊所屬,科研艦白鳳,向您請安,大尾少爺。”
我對小少爺鞠了鞠躬,隨後有點好奇地問道。
“您是在……等誰嗎?”
“嗯,我在等琥奈……竹取琥奈,就是你救下來的女孩子,她今天可以出院了,我的管家正在幫她處理手續。”
我注意到了小少爺提到了自己的管家,那個女孩子的父母不在這里嗎?在我提出了疑問之後,男孩卻抿著嘴低下頭,許久才回答。
“伯父伯母……琥奈的爸爸媽媽,都是那間工廠的職員。”
“……非常抱歉,看來白鳳問了不該問的東西。”
“沒關系,只是請你暫時不要在她面前多嘴,我還沒有想到該怎麼告訴她這件事。”男孩深呼吸了一口,搖了搖頭,繃帶下露出的五官,似乎在對我擺出了無奈的苦笑,“不過,琥奈她比我還聰明,恐怕,早就已經猜到什麼了吧。”
大尾少爺的小手微微顫抖著,雖然看起來比同齡人冷靜清醒得多,但還只是八九歲的小孩子的他,也難以承受某些壓力。
像是為了排解這份壓力,他有一搭沒一搭、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地念叨著什麼。
“我從以前開始就挺討厭她的……”
“那家伙總是喊我肥豬,而且仗著自己腦子聰明,誰都看不起,有事沒事就來我房間看到什麼想要的就直接搶走。所以我一直都在想,早晚得讓那個丫頭……接受點教訓……想看她露出屈辱的表情……我只是……偶爾會這麼想……”
小少爺的聲音漸漸變得顫顫巍巍的,忽然長長呼了一口氣,似乎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用一只手捂著眼睛,仿佛是強忍著不哭出來一樣、一個勁地抽著氣。
我張了張嘴,卻沒想出來應該說些什麼,最後只能閉上眼睛。
“……只要還活著,總會有辦法。”
“……嗯。”
之後,我們兩人都沒再說話。
……
…………
………………
片刻後,我看一位穿著黑色西裝、似乎是大尾家管家的男人走了出來。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無比嬌小的身影——同樣是八九歲年紀,有著一頭黑發的女孩子。
那就是竹取琥奈——日後接任606艦隊、並且成為我的指揮官的女孩子的名字,第一次見到清醒著的她的時候,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她的那雙眼睛。
正如同大尾少爺那雙清醒而冷靜地眼睛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一樣,小琥奈的雙眼,也同樣顯得與眾不同。
陰沉而筆直。
就像是剛剛冷卻的、一柄筆直的利劍。
她的眼神到底在表達什麼呢,這個問題我在不久之後就會理解到答案。
“琥奈!”少爺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快步跑了上去,站在小琥奈面前,小心翼翼地、關切地看著她,“琥奈,身體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女孩她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他。
她那雙漆黑的瞳孔慢慢地掃過醫院的大廳,掃過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行色匆匆的護士,像是在尋找什麼。
她的目光最終停在了空無一物的入口處。
“爸爸和媽媽,現在在哪里?”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淡,不帶一絲情緒。
這個問題讓空氣瞬間凝固。
男孩張了張嘴,發出了無意義的音節:“啊,他,他們……”
“死了,是麼。”
這不是疑問句。
我站立在不遠處的陰影里,看著這個年僅八九歲的女孩,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理解了此刻擺在自己面前的“事實”,平靜地陳述了出來。
“……”
少爺沉默了,琥奈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張。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病號服的衣角,小手稍稍攥緊了。
她的下唇被牙齒咬住,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不用這麼緊張兮兮地看著我。”
一邊咬著嘴唇,她一邊發出了倔強的聲音。
“我……不會大吵大鬧的。”
她靜靜地站在那里,這份寂靜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更讓人心碎。
大概是對此無法忍受吧,少爺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涌出了淚水,急切地、用力地,握住了女孩的小手。
“……來我家吧,琥奈。”
男孩發出了微微的嗚咽聲。
“我們家會收養你,所以,你不用怕的,總會有……辦法的,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所以……你什麼都不用怕……以後都是……什麼都不用怕……”
琥奈的眼睛微微睜了一下,陰沉的瞳孔里,似乎閃爍了一道明亮的光澤。
不過,很快,她就撇開了眼神,將那一道光澤隱藏了起來,撅起了嘴巴。
“干嘛啦……”
“我才不需要你保護我,你這肥豬。”
她小聲嘟囔著,舉起了小拳頭,啪啪地敲打著小少爺的胸口。
“別把我看扁了,走開啦,我才不要被一身傷的家伙安慰呢。”
“哦……哦哦。”被毫不留情地拒絕,少爺愣了一愣,有點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退後了半步。
不過,大概是他想要表達的感情,都清晰地傳達過去了吧,雖然嘴上十分嫌棄,小女孩的臉色卻比剛走出來的時候,稍微精神了一點點。
雖然那孩子所面對的現實,仍然十分艱難,但總感覺,似乎已經不需要特別擔心她了。
我轉過身,准備離開。
……現在回想起來,如果當時我不在這里,那就好了。
但或許是命運的惡作劇,琥奈的目光越過了低著頭的瀧,剛好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間,琥奈的目光,忽然變得筆直了起來。
“……喂,肥豬。”
她頭也不回地問著身後的男孩。
“那邊的女人是你熟人?”
“呃,應該說是恩人吧,她是救了我們的艦娘,名字叫做白鳳。”
“……艦娘。”
琥奈咀嚼著這個詞匯,越過了表情困惑的少爺,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了過來。
她站定在我的面前。
她帶著那股陰沉而專注的眼神,仰視著我。
雖然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我還是維持著得體的態度,露出了微笑,對眼前的小淑女微微欠身。
“貴安,竹取小姐。需要白鳳為您效勞,嗎?”
琥奈低著頭,沉默著。她似乎在思考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小小的大腦飛快地轉動著,過了一會兒,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抬起頭來。
在那張稚嫩的小臉上,那雙漆黑的雙瞳,像利劍一樣筆直地注視著我。
“你,可以帶我走嗎?”
“琥奈?”身後的瀧發出了困惑的驚呼。
琥奈完全無視了他。她的眼中只有我。
“我想……”
她攥了攥拳頭,用小小的、卻無比堅定的聲音說道。
“……我要,學會活下去的方法,還有,戰斗的方法。”
那一瞬間,我理解了她的眼神的意義。
那是,憤怒。
對這個世界所存在著的“不合理”、對降臨在自己身上的“不合理”,所表達出的憤怒,以及想要摧毀這份“不合理”的憎恨和執念。
……
…………
………………
沒錯。
現在回想起來,小琥奈似乎總是在生氣呢。
在那之後,十年過去了。
那場戰爭在持續了四年之後,以兩大陣營和談的結局結束了,我們這些僥幸地從戰爭中活下來的人,也得以在沒有炮聲和警報的世界里繼續活下去。
但是,當中的一些人的時間,卻永遠地停留在了那十年之前。
自從我們“艦娘”被發明以來,人類便希望我們能夠取代傳統的士兵主宰戰場,避免再出現像過去的世界大戰一樣、數以萬計的人類在戰場上灰飛煙滅的人間慘劇。
戰爭將會從人類與人類之間的血腥殺戮,轉變為由艦娘和各種無人機所展開的體育競賽,這就是,制造了我們的那些科學家們的美好願景。
但是,十年前的這場戰爭,卻並沒有像人類所設想的那般美好。
戰火仍然奪走了眾多無可替代的生命,究其原因,“艦娘”本身並不是一個獨立的戰爭系統。
艦娘所依賴的港區、倉庫、工廠和研發設施,乃至背後的整個國家,都是戰爭系統的一部分,只要這個前提沒有改變,人類便依然暴露在戰火的威脅之下。
所以,需要比艦娘更加先進、更加獨立的戰爭兵器,擁有自我修復、自我復制、自我進化的機能,能夠完全脫離人類的維護,甚至哪怕背後的國家不復存在,也能不受影響的永遠運作下去的戰爭系統。
如果存在這樣的兵器的話,人類就能夠站在另一維度,以安全的方式操縱戰爭了吧。
這樣一來,像小琥奈的父母那樣的死難者,就再也不會出現了吧。
……我很難評價這個想法是否合理,但至少,小琥奈是這樣相信的。
在十年後的今天,在積累了諸多的知識和經驗之後,她終於得到了實現這個方案的機會。
那就是“塞壬計劃”。
被無數的公式和論證所包裝起來的這個計劃,歸根到底,只是那個孩子氣的少女,對十年前的那一天念念不忘的執念罷了。
這份執念推動著她,她沒有接受大尾家的收養,而是選擇跟我走,在和我一起生活的過程中,學習一切關於戰爭的事情……之後,先是考上了工學博士,之後又進入了海軍,一路走到了現在所謂的“天才指揮官”的位置,她像是一輛飛馳的馬車一樣,頭也不回地筆直地向前駛去。
那時候所感受到的憤怒,讓她不擇手段、拼盡一切,朝著自己想要達到的終點走去。
琥奈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她不懂怎麼討好他人、不懂得處理人際關系、不懂得思考復雜的利益問題,她和軍隊、和政治、和這種“大人的世界”八字不合——我和大尾少爺都非常清楚這一點,但是,誰又能開口阻止她呢。
於是,或許是為了背後追趕上她,長大之後的大尾少爺也放棄了自己喜歡的商業領域,把精力放在了軍政界之中。
——“事到如今還能怎麼樣呢,總不能放著她不管吧。”
大尾少爺有時候會在喝酒時,一邊拍著他肥肥的大腿,一邊對我怨聲載道。
一直以來,他都對我心懷小小的芥蒂,如果說他對小琥奈散發的性欲是愛意和獨占欲的表現的話,那麼對我的蹂躪和糟蹋,就多多少少有一點泄憤和抱怨的意思了吧。
——如果那一天我沒有去醫院就好了。
——如果那一天我沒有出現在那兩個孩子的面前就好了。
——如果那一天我沒有落入小琥奈的視线的就好了。
如果這樣的話,或許,一切都還有挽回的余地,或許,小琥奈還有機會,走上和戰爭無緣的、別的人生軌跡,把自己的智慧用在和平的事業上也可以,或者和大尾少爺結婚,過上普通的女人的生活也可以。
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我從大尾少爺那里搶走了他最最寶貴的小公主。
他會產生怨念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承受孩子們的壞脾氣,是我們這些大人的責任,所以,就算少爺時不時對我做各種粗暴的事情,我也沒有怨言。
……
…………
………………
“嗯唔……”
過了好一段時間,小琥奈才拖著一頭亂糟糟的黑色長發,歪歪斜斜地披著一件白色襯衫,從樓上走了下來,剛在餐桌邊坐下,還沒端起面前的茶杯,小琥奈就皺著眉頭捂住了嘴巴,露出了有點惡心的表情。
“怎麼了,小琥奈,身體不舒服嗎?”
我湊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這頭肥豬……滾來滾去的,突然就把那根東西捅我嘴巴里了。”
“那是意外,因為你剛好躺到了我的下面。”
“那你摁著我開始抽插是幾個意思。”
“因為嘴里確實挺舒服……哎別亂扔東西。”
正在倒咖啡的大尾少爺側了側身堪堪躲過小琥奈扔過去的勺子。
哪怕在餐桌前,這兩個人還是一副安分不下來的樣子。
小琥奈吊著一雙鳳眼氣呼呼地瞪著少爺看,過了一會兒,她放下了剛剛拿起來的茶杯,撅著嘴對他伸出手掌,“還給我。”
“……什麼東西?”
“借給你的“黃雞”樣品,都還給我,不給你玩了。”
“哎,可我好不容易才學會怎麼一次控制好幾個,前天晚上才玩熟練的。”
“所以才讓你還我,誰讓你拿來這麼用了,惡心的東西。”小琥奈白了他一眼,一臉嫌棄,嘟嘟囔囔。
“可,可是白鳳不也沒意見嘛,昨晚都被我搞到爽得暈過去了呢……嘶。”
似乎是在回想著昨晚的畫面,大尾少爺挺起胸膛,一臉驕傲地指著我說,但下一秒他就像是腦袋挨了一下電擊一樣捂了捂腦袋。
見狀小琥奈嘖了一聲,“你看你看,頭痛了吧,你以為你的腦子是跟艦娘一樣的心智魔方,可以隨隨便便“多线程”哦。”
“順帶一提,昨晚白鳳是啟動睡眠程式了,因為看兩位玩得挺開心的樣子,擔心打擾你們。”
我一邊沏著茶,一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承蒙你的關心。”
少爺看起來有點垂頭喪氣,我是不是不應該直接說出來的?
“哼。”琥奈握著茶杯,冷笑了一下,嘴角翹起了一個充滿嘲諷意味的弧度,在小琥奈為數不多的興趣愛好了,看大尾少爺吃癟的臉似乎是其中之一。
不過話說回來,少爺最近也對惹小琥奈生氣樂此不疲,只能說他倆半斤八兩的。
…………
………………
……………………
“回去了哦,白鳳。”
趁著小琥奈喝茶的時間,我給她梳好了頭發,整理好了歪歪斜斜的襯衫。
吃完了早餐,小琥奈把海軍的帽子重新戴回了頭上,把海軍大衣像是披風一樣掛在了肩膀上,站了起來。
“啊,現在就走嗎?”坐在她旁邊的少爺從報紙後面抬起頭來,有點失望地說道,“我還想說中午預約一下銀座的餐廳。”
“我哪有那麼有空,呆子。”小琥奈抱著胸白了他一眼,“干嘛,這麼想我晚點回去嗎?”
“因為你現在都不怎麼來我家了啊,要麼就是遇到什麼事要我給你擦屁股,要麼就是壓力大了想要挨操……嘶,別別別……”
被小琥奈無言地用鞋尖蹂躪著腳背的少爺發出了悲鳴。
“那真是不好意思,是我錯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但不好意思承認,小琥奈把腦袋撇向了一邊,撅了撅嘴巴,“我也知道欠了你很多人情啦,以後少來麻煩你就是了。”
“……我開玩笑的,遇到麻煩了早點跟我說讓我也好准備。”
“……我也是開玩笑的,這不一看就知道嗎。”小琥奈冷哼了一聲的,抬手拉下了帽檐,遮住似乎有點變紅的臉頰。
嬌小的身體轉過身去,快步走向了敞開的大門,留給了少爺一個捉摸不透的背影,“以後會多找你玩的……有空的話。”
少爺有點呆滯地眨了眨眼睛,轉過頭對我投來了困惑的目光,舉起手用大拇指指了指小琥奈,“她到底想我怎麼樣啊?”
“呼呼,大尾少爺都不懂的話,白鳳更不可能懂了吧?”
我呼呼地輕笑著回答,踱步慢慢走向門外的琥奈,從以前一直到現在,少爺就總是像這樣倉促地追趕著小琥奈的背影,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恐怕也只有他們本人才能接受了。
這兩個孩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有進展呢。
作為長輩,白鳳不免有點擔心呢。
“那麼,關於計劃的事情,就麻煩大尾少爺幫忙運作一下了。不管嘴上怎麼說,那孩子除了你以外也沒有依賴得上的同伴了。”我側身對少爺拋了個媚眼,抱在胸前的雙臂,擠了擠從低胸和服中露出的雙乳,“要是還想“報酬”的話,白鳳和小琥奈都隨時奉陪哦~”
“……事到如今還能怎麼樣呢,總不能放著她不管吧。”
少爺聳了聳肩,一臉悶悶不樂地說著口頭禪。
老實說,感覺少爺有點可憐呢。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