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舞淫高手,那一夜的風情(層層突破底线,高肉)
夜晚,猛漢健身會所。
整個舞池仿佛一個與世隔絕的熔爐,被激昂的拉丁節拍炙烤得滾燙。空氣中彌漫著汗水、香水和某種令人燥熱的氣息。
柳萱兒如同一簇跳動的銀色火焰,妖嬈的舞動著。
她穿著的舞服尺度大膽驚人——性感的舞服後背幾乎完全鏤空,深陷的脊柱溝一路向下,沒入緊包裹著挺翹臀线的裙擺之中。
前襟的亮片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將那雙傲人的峰巒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超短的裙擺火辣而飄逸,在她每一次急速旋轉的舞姿時,綻開出誘惑的圓弧,讓那雙穿著透明絲襪的修長美腿時隱時現。
與她嬌媚玉體緊貼的傑森,同樣穿著緊身舞服,修身面料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肌的輪廓和手臂賁張的肌肉线條。
他的身體動作仿佛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吸附,帶動著柳萱兒一同舞動自己的魅力。
南美風格的舞曲如同奔涌的熱帶河流,鼓點敲擊在心髒共振的頻率上。
一男一女的舞步已臻化境,已經不是簡單的配合,而是身軀與旋律的徹底交融。
傑森的手掌緊緊貼合在柳萱兒裸露的腰背肌膚上,觸感滾燙,仿佛帶著電流。
在一個迅猛的旋轉後,他沒有像紳士地將柳萱兒推開,而是借著慣性用一股巧力將她更深地拉向自己懷中。
柳萱兒的性感嬌軀與傑森的強壯身體嚴絲合縫地相貼,妖嬈女郎的胸膛幾乎撞上傑森的胸肌,雙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肌肉的緊繃和熾熱的體溫。
柳萱兒仰起頭,頸线拉伸出優美的弧度,美艷無雙的俏臉上不見絲毫抗拒,反而有一種沉浸於極致快感中的迷離。
她的眼眸水光瀲灩,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陰影,目光與傑森俯視的眼神牢牢糾纏,那里面不再是平日的禮貌與較量,而是翻滾著一種近乎野性的、赤裸裸的欣賞與渴望。
音樂驟然激烈,如同平地一聲巨雷。
傑森的手臂環過柳萱兒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托起。
柳萱兒也信任地將整個性感火辣的嬌軀交付給傑森,嫵媚撩人的身體在空中形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後彎,裙擺如花瓣垂落,展現出她完美嬌軀那毫無防備的柔韌與脆弱。
落下時,柳萱兒的手臂自然地纏繞上傑森的脖頸,指尖無意間劃過他汗濕的短發。
一男一女的額頭幾乎相抵,鼻尖若有似無地觸碰,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在奔放的拉丁舞曲伴奏中,一男一女激情熱舞,每一個甩頭,每一次跨部的擺動,仿佛都充滿了強烈的性暗示。
傑森的腿嵌入柳萱兒的絲襪美腿之間,引導著她做出大膽的纏繞與摩擦動作。
柳萱兒的回應也同樣熱烈,髖部如同安裝了馬達,精准地迎合著每一個節拍,將那原始的韻律感發揮到極致。
亮片在瘋狂的旋轉中閃爍成一片碎光,汗水從他們緊貼的皮膚間滲出,濡濕了舞服,讓布料更深地陷入身體的溝壑,使得每一寸曲线都更加分明、更加煽情。
他們已經不像是在跳舞,更像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肉體交流,一場公開場合之下被音樂許可的抵死纏綿。
在熱情的音樂中,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模糊了,只剩下彼此眼中那個被激情點燃的、無比性感的倒影。
在這令人面紅耳赤的熾熱共舞中,某種界限正在被徹底打破,一種危險而迷人的親密,正在這汗水與音樂交融的煉獄中,瘋狂滋生。
最後一個音符戛然而止,兩人的舞姿定格在一個極具張力與美感的造型上——柳萱兒身體後仰,完全倚靠在傑森堅實的臂彎中,修長的脖頸伸展,目光望向天花板,一只玉足高高翹起,裙擺綻放出一朵夜蓮一樣神秘美麗的花。
而傑森則俯身凝視著柳萱兒,強壯的手臂牢牢環住她裸露的腰背,姿態充滿了占有與展示的意味。
刹那間,雷鳴般的掌聲和狂熱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舞蹈教室的頂棚。
“太棒了!”
“傑森和萱兒真是專業級的拉丁舞大師!太厲害了”
“天哪,萱兒太美了!傑森教練也太帥了!”
圍觀的學員們徹底沸騰了,尤其是男學員們,目光灼熱地釘在柳萱兒身上,贊美之詞毫不吝嗇。
“萱兒,你這身材,這舞姿,真絕了!”
“看得我心跳都快停了!你把我的心都搶走了~ !你要負責哦!”
一些堪稱大膽的示愛言語隱約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愛慕之情。
會所經理也滿臉紅光地走了過來,用力地鼓著掌贊嘆道:“精彩!太精彩了!傑森,萱兒小姐,你們是我見過最默契的組合!剛才這段帶妝預演水准超絕,明天晚上的比賽如果能這麼發揮,冠軍絕對是我們猛漢會所的囊中之物!”
在眾人的夸耀聲中,柳萱兒從傑森的臂彎中慢慢直起身,微微喘息,香汗淋漓。
聽著四周洶涌的贊美和經理的肯定,她的臉上綻放出混合著疲憊與巨大滿足感的明媚笑容,眼神亮晶晶的。
她的目光快速地在人群中掃視,像是在急切地尋找著什麼。
終於,她在人群的最後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馬仁馳靜靜地站在那里,手里還拿著擦汗的毛巾,表情有些模糊,與周圍狂熱的氣氛格格不入。
柳萱兒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帶著一絲少女般的期待,小跑到馬仁馳面前。
熱舞後的紅暈布滿臉頰,讓柳萱兒看起來嬌艷欲滴。
“仁馳!”柳萱兒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和沙啞,她仰頭看著未婚夫,眼睛閃閃發光,“你看到我剛才的舞蹈了嗎?怎麼樣?我水平是不是比以前更加精進了?”
柳萱兒像個急於得到最重要的人認可的小女孩,等待著未婚夫的夸獎。
馬仁馳的目光落在她因興奮和運動而格外紅潤的臉上,沉默了一瞬,然後平靜地開口,聲音聽不出什麼波瀾:“我剛在力量區練腿,聽到掌聲才過來。”他晃了晃手里的毛巾,“不好意思哦,萱兒,我沒看到。”
柳萱兒臉上那期待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
她怔怔的看著馬仁馳平靜無波的臉,一抹難以掩飾的失落掠過眼底。
周圍的喧囂與贊美,似乎在未婚夫這平淡的反應面前,一下子變得遙遠而空洞起來。
“哼,什麼嘛~ 我今天來的時候就告訴你會帶妝彩排,人家這段時間這麼下功夫練習,你都不看一下,不理你了!”柳萱兒語氣十分不滿。
這時傑森也走了過來,還沒開口,柳萱兒便撅著嘴生氣的拉著傑森轉身就走,邊走還邊生氣的說道:“教練,我們再磨合一下,我覺得有幾個動作還得進行一下微調……”
傑森輕輕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馬仁馳,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的得意,他反手輕輕握住柳萱兒的手腕,姿態親昵地說道:“當然,萱兒你是個追求完美的舞者,這是應該的。”
傑森順勢跟著柳萱兒走向舞池邊緣,小聲的交流,時不時身體貼在一起討論著舞姿動作……
看著兩人在舞蹈室熱烈親密的交談著,馬仁馳那看似淡然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他站在原地,看著柳萱兒毫不猶豫地走向另一個男人,看著她纖細的手腕被傑森握住,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很不是滋味。
其實他看見了傑森和柳萱兒的熱舞。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他內心一萬個相信心愛的萱兒不會背叛自己,但是當他目睹萱兒如何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綻放出他許久未見過的、極致的熱烈與性感;看見他們身體嚴絲合縫的貼近,眼神糾纏如熱戀的情侶;看見她臉上那混合著沉醉與信任的神情,如同最鋒利的針,刺穿了他所有的偽裝。
可是,他能怎麼樣呢?
同意萱兒參加舞蹈比賽的話,是他親口說的。
“無條件支持”的承諾,言猶在耳。
柳萱兒和傑森在所有人眼中,確實只是在跳舞,為了一個奪冠的共同的目標在努力練習。
拉丁舞就是如此親密,而且兩人除了練舞之外沒有越界的舉動,至少,馬仁馳堅信萱兒沒有。
明天就要比賽,現在是比賽前的最緊要關頭,馬仁馳因為嫉妒和不滿做出的任何的質疑和阻攔,都會顯得他小氣、多疑、不信任。
他只能將翻江倒海般的醋意、不安和那尖銳的刺痛感,死死地壓在心底,任由它們在黑暗中發酵。
馬仁馳不願意承認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在臆想中看到的,柳萱兒和傑森在床上那讓他難以置信而又魔怔無比的場景。
即時如今在現實世界中親眼目睹兩人身體的親密接觸,雖然沒有發生任何越軌行為,但是這也讓馬仁馳疲軟的下體堅硬如鐵。
自從萱兒獲得了馬仁馳的許可,來到猛漢會所的舞蹈課堂為比賽而練習拉丁舞後,馬仁馳每次都會來看,而且是悄悄的看。
他看著心愛的未婚妻和另一個男人有說有笑,親密熱舞甚至耳鬢廝磨,感受到了一股離譜而病態的情欲在自己小腹燃燒,他甚至悄悄跑去了會所的廁所里,一邊回想著萱兒和傑森的貼身熱舞,一邊打起了飛機……
剛才,他不敢承認自己看完了萱兒熱舞的全過程,甚至不敢從他站立的半身玻璃窗邊走出來。
因為他下面鼓起的醒目帳篷……
目睹未婚妻和其他男人親密接觸而搭起的帳篷……
馬仁馳不好受,那柳萱兒呢?
其實她這段時間也飽受困擾。
自從答應了傑森代表會所參賽,柳萱兒的生活節奏驟然改變。
她下班後的業余時間幾乎全數奉獻給了猛漢健身會所的舞蹈室。
除了一些維持體能和塑形的基本鍛煉,柳萱兒的絕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與傑森教練日復一日的拉丁舞排練中。
長時間、高強度的貼身舞蹈練習,讓柳萱兒和傑森之間的關系迅速升溫,而且隱約已經超越了普通的教練與學員。
傑森是個情場老手,深諳如何取悅女性。
他不僅舞技高超,更懂得在枯燥的訓練中穿插風趣的笑話,比如言語中恰到好處地關心萱兒的疲憊,送上能量飲料或溫熱的毛巾。
他的贊美直接而熱烈,不同於馬仁馳含蓄的溫柔,這種毫不掩飾的欣賞,像強光一樣打在柳萱兒身上,讓已經逐漸習慣於馬仁馳帶來的平淡生活的柳萱兒,再次滿足了她曾經身為校花時那作為女性的虛榮心。
畢竟身為“最美校花”的柳萱兒,也曾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眾星捧月,只是為了馬仁馳,才甘於步入平淡的生活呀。
傑森和柳萱兒在練舞的間隙,會靠在把杆上休息、聊天。
話題從天南地北,漸漸滑向更私人的領域。
傑森會用一種看似無意、實則精心引導的方式,談論起男女關系、情感需求。
在這種氛圍下,放下防備的柳萱兒偶爾會流露出對婚後生活一絲絲難以察覺的不安和失落。
傑森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些信號,並通過言語試探和柳萱兒無意間的透露,甚至隱約得知了馬仁馳似乎在性功能方面存在障礙——這個深藏在柳萱兒心底,連對最親密閨蜜都難以啟齒的隱秘傷痛。
這個發現印證了傑森和阿力的猜想,並讓傑森欣喜若狂。
柳萱兒和傑森兩人之間的親近更致命的是舞蹈本身。
拉丁舞要求極致的親密與信任,那些設計好的托舉、纏繞、貼身擺動,在一次次的重復中,逐漸模糊了表演與真實反應的界限。
傑森的手掌溫熱而有力,穩穩地貼合在柳萱兒裸露的腰背、腿根,帶來與馬仁馳身體接觸時截然不同的、充滿侵略性和掌控感的觸覺。
傑森的眼神在舞蹈時總是緊緊鎖住柳萱兒,充滿了欣賞、挑逗和一種不言自明的欲望,這些都讓柳萱兒心跳不已。
柳萱兒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她會不自覺地期待每天的貼身舞蹈練習,會在傑森靠近時心跳漏掉半拍,會在他的手掌貼上來時,身體比意識先一步做出反應,更加柔軟,更加貼合。
休息時,他爽朗的笑聲,他說話時專注看著她的樣子,甚至他身上混合著汗水和古龍水的氣息,都像種子一樣,在她心里悄悄扎根。
一種異樣的、帶著禁忌感的情愫,如同藤蔓,在密集的身體接觸和曖昧的言語交流中悄然滋生,對傑森的印象,不再是單純的“教練”,而是一個充滿魅力的、讓她心緒不寧的男人。
這感覺讓她感到惶恐、內疚,卻又帶著一絲無法抗拒的刺激和沉迷。
柳萱兒內心的天平,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發生了微妙的、危險的傾斜。
這當然是我們的傑森教練干的好事,身為獵艷高手的傑森,早早的看透了柳萱兒和馬仁馳這對未婚夫妻之間的問題。
夫妻之間是需要性來黏合的,一旦性生活不和諧,再親密的關系也會出現不為人知的裂痕。
傑森是個擅長調動女性情欲的床上高手,深諳如何通過觸碰女性身體的關鍵部位來刺激女性的情欲。
他在第一次和柳萱兒合舞時,就通過觀察柳萱兒的表情和身體反應迅速找到了柳萱兒身上的幾個敏感部位。
通過和柳萱兒這段時間練舞過程中的身體接觸,他長時間刺激柳萱兒身體的這幾個敏感部位,讓柳萱兒每次練舞過後,都戀戀不舍,回味無窮。
欲望的勢能,就這麼在傑森一次次的撩撥中,逐漸在萱兒體內積累。
其實這時,如果馬仁馳給力一點,通過性愛將她積累的欲望進行釋放,這種情欲的蓄積就不會那麼困擾她了。
可惜,馬仁馳是個半陽痿,柳萱兒從來沒有得到過滿意的性愛滋潤。
傑森在和幾乎從未得到滿足過的未婚尤物柳萱兒貼身接觸的過程中,持續為她的身體積累欲望的勢能,而馬仁馳又未能將萱兒體內積攢的欲望進行釋放,現在柳萱兒體內的情欲就如同雨季即將到來的滿蓄水庫一般,隨時可能爆發出無比洶涌的欲望洪流……
當夜。
在兩人的臥室中,一身粗啞的悶哼。
馬仁馳在柳萱兒身上顫抖了幾下,一泄如注。
俏臉殷紅的柳萱兒輕輕抱著馬仁馳的脖子,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
四分鍾,比上次還快了一分鍾……
柳萱兒幽幽的嘆了口氣,安撫似的撫摸著馬仁馳的背。
過了一會兒,喘著粗氣的馬仁馳窘迫的爬起身來,拔出了自己軟綿綿的小兄弟,摘下了“含精量”稀疏的避孕套,扔在了垃圾桶里。
稍稍清理之後,柳萱兒靠在馬仁馳懷中,在他胸口畫著圈圈和馬仁馳閒聊。
“哥哥,明天晚上我就比賽了,這是我離開學校,參加工作以來第一次走上舞台,我有點緊張,你一定要到現場為我加油哦。”
“……”
“哥哥,怎麼了?”
“萱兒,我……現在是集團衝業務的時間,有消息說我們很可能要輪流外派……”
“啊?怎麼這樣?我們都要結婚了呀……”
“恩,我已經和唐總申請過了,結婚那段時間不會安排我,但是其他的時候,不好說了。”
“明天呢?”
“我……我明天先和唐總打聲招呼,目前還沒有明確第一批派誰出去,但是也就是這兩天會定下來。”
“我不管!你明天晚上必須陪我一起參加大賽!不然……哼!”
“好好,萱兒,我盡量……”
“我不高興,罰你再來一次!”
“啊……萱兒……我……”
“啊啊啊啊啊!不理你了!”
柳萱兒氣呼呼的轉過身去,刷起了手機。而馬仁馳一看柳萱兒似乎注意力似乎已經沒在自己身上了,松了一口氣……
中年男人的無奈,在馬仁馳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即便未婚妻是如此撩人性感的絕世尤物,在賢者模式下也只能望B興嘆啊……
柳萱兒聽到了背後傳來的呼嚕聲,內心無奈的同時,也飽受欲火的煎熬。
她側躺著,一只手撫摸著自己豐碩的雙乳,鼻息間發出火熱的輕喘。
那雙無數人覬覦和艷羨的大長腿,此時緊夾在一起,輕輕的顫抖著。
壓抑的情欲如同被束縛者的野獸,在她內心撞擊,讓她有些精神恍惚。
大量積蓄的欲望未能得到滿足和宣泄,柳萱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她一邊輕撫著自己的赤裸嬌軀,慢慢伸向自己迷死人的名器白虎一线天,一邊抿著玉唇強忍著不發出嬌柔的呢喃,一雙修長玉腿相互糾纏著。
她眼中充斥著迷惘和情欲,將自己的手指探入自己濕漉漉的充血蜜穴中,開始快速的揉動和摩擦。
可手指的摩擦如何能壓制住洶涌的情欲,當潮水漫堤之時,一個水桶怎能化解這潑天浪潮?
自慰了好一會兒,柳萱兒還是沒能到達想要的解脫,反而讓自己白皙的嬌軀變的潮紅,淋漓的香汗將身上單薄的睡衣打濕黏在了身上。
柳萱兒玉唇緊抿,鼻息之間幾乎難以壓制發出誘人的嬌吟,她自瀆的幅度越來越大,眼前水霧蒙蒙,似乎出現了一個男人強壯的身影和帥氣的面容。
傑森教練正在微笑著看著柳萱兒,扶著她的身體,仿佛在呼喚柳萱兒一起激情熱舞。
“傑森……”柳萱兒低身呢喃,手上的動作幅度再次加大……
就在臆想著伸手准備握住傑森雙手的時候,身後的馬仁馳突然翻了個身,閉著雙眼大聲打了個呼嚕,啪嘰了兩下嘴。
柳萱兒一怔,趕緊停下來,渾身火熱的情欲吊在空中,理智逐漸回到了她身體里。
她的身體慢慢冷卻了下來,可內心的火焰卻燃燒更旺……
聽到身後再次響起的呼嚕聲,柳萱兒回頭靜靜看了一眼自己深愛的男人,幽幽的嘆了口氣,走向了浴室。
“嘩啦啦……”
冰涼的冷水傾瀉在柳萱兒身上,冷水順著她的秀發流淌而下,又順著她美妙的身體曲线滑落地面,將她滾燙的身體強行冷卻。
身體的熾熱可以通過物理的手段降溫,可內心欲望的火焰卻還在靜靜的燃燒。
那翻騰的欲望浪潮向後褪去,讓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得以喘息,可下一次更加洶涌的浪潮到來之時,必然是毀天滅地的崩塌……
比賽夜晚,市體育館內人聲鼎沸,炫目的燈光將中央舞池照得如同白晝。候場區內人聲鼎沸,10支參賽隊伍正在候場。
其中,柳萱兒是各參賽隊伍中,最閃耀的那朵花。
柳萱兒換上了決賽的舞服——那身璀璨奪目的銀色亮片長裙。
這身性感大膽的銀色舞服仿佛是為她量身定制的第二層肌膚,深V的領口大膽地延伸,將她飽滿傲人的胸型勾勒得淋漓盡致,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裙擺是高開衩設計,隨著她細微的動作,那雙穿著透明絲襪的修長美腿根部若隱若現,身體的每一寸曲线都在訴說著極致的性感與優雅。
此時的柳萱兒就像一顆被打磨得光芒四射的鑽石,吸引著場內所有的目光。
站在她身旁的傑森,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拉丁舞服,襯托出他挺拔健碩的身材,兩人並肩而立,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可這位完美的女神,臉上卻布滿了陰霾。
陰霾來自一場剛剛平息的爭吵……
“仁馳,你……你知道今天多重要嗎!”柳萱兒壓低的聲音帶著委屈和難以置信,美麗的眼眸中氤氳著水汽,“我准備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今天!我現在真的很緊張!我需要你!可為什麼偏偏是現在你要走?你就不能跟領導說說嗎?哪怕晚兩個小時也好啊!”
馬仁馳也是一臉焦灼與為難,手里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是領導催促的緊急信息。
“萱兒,我也不想放你一個人在這里。但公司那邊業務出了重大變故,唐總指名必須要我立刻陪他去M市處理,今晚只有這一趟航班了……我……”
馬仁馳試圖去拉未婚妻的手,卻被柳萱兒躲開了。
柳萱兒內心雖然滿是失望和傷心,但看著馬仁馳臉上真切的痛苦和掙扎,柳萱兒滿腔的怨怒最終還是化為了心軟。
她了解馬仁馳,也知道他不是不重視自己,而是真的身不由己。
柳萱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失落和那份即將“孤軍奮戰”的不安,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哽咽:“……去吧,工作要緊。”
馬仁馳如釋重負,又滿懷愧疚,他匆匆抱了柳萱兒一下:“對不起,萱兒,比賽加油!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他便轉身擠出人群,快步離去。
馬仁馳不知道,自己這一離去,帶給自己和未婚妻的,是終生的悔恨……
柳萱兒望著馬仁馳消失的背影,神情黯然,方才閃耀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一直冷眼旁觀的傑森,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著馬仁馳離去,又看向獨自神傷的柳萱兒,他心中暗自冷笑,期待已久的機會終於來了。
傑森適時地緩步走上前,用充滿磁性的聲音低沉安慰:“萱兒,沒事的。”
一邊安慰,手也很自然地輕撫柳萱兒裸露的後背,“別難過,有我在,不用緊張。我們一起努力了那麼久,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今晚,就讓我們專注於舞台,忘記其他,一起把那個屬於我們的桂冠拿下來,好嗎?”
傑森的話語像是一劑強心針,注入柳萱兒此刻脆弱的心靈。
她抬起頭,對上傑森堅定而溫柔的目光,仿佛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一塊浮木。
心中的失落感和緊張似乎被衝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理解、被支持的暖意。
她輕輕點了點頭,將手放入了傑森伸出的掌心。
……
聚光燈驟然點亮,如同白晝刺破體育館的喧囂,牢牢籠罩在舞台入口處。
當壓軸登場的柳萱兒與傑森並肩走上舞台時,觀眾席瞬間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嘆。
柳萱兒那身銀色亮片舞服在強光下流光溢彩,深V領口與高開衩裙擺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驚心動魄,每一寸曲线都散發著成熟女性極致的性感與高貴。
傑森的黑色舞服則完美襯托出他挺拔健碩的身形,兩人站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設的璧人,僅憑靜態的亮相就已征服了全場。
音樂的前奏緩緩流淌而出,帶著拉丁舞特有的浪漫與神秘。
起初,兩人的舞步舒緩而充滿試探,柳萱兒的手臂如藤蔓般纏繞,眼神在流轉間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
隨著節奏逐漸加快,鼓點如同擂響的戰鼓,這對男女的動作也隨之變得狂放而極具爆發力。
傑森的手掌穩穩托住柳萱兒裸露的腰背,一個利落的托舉,她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线,裙擺飛揚如綻放的銀色花朵。
落下時,柳萱兒的身體與傑森嚴絲合縫地相貼,髖部隨著激烈的節奏擺動,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旋轉都精准地踩在節拍上,也踩在觀眾的心尖上。
舞動過程中,兩人的眼神在高速旋轉中卻始終牢牢交纏,彼此眼神中翻滾著熾熱的火焰,是默契,是征服,更是一種近乎原始的生命力的宣泄。
柳萱兒和傑森的舞姿越發大膽,身體語言越發直白,將拉丁舞的熱情與性感演繹得淋漓盡致,整個體育館都仿佛被他們的激情點燃,所有人都沉浸在這視覺與感官的盛宴中,無法自拔。
音樂在最高潮處戛然而止,傑森和柳萱兒定格在一個極具張力的結束動作上——柳萱兒身體後仰,完全倚靠在傑森懷中,他的手臂緊緊環抱著她,兩人額頭相抵,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眼中只有彼此……
短暫的寂靜後,是雷鳴般的掌聲。
短暫的評委評分之後,主持人激動的聲音響起:“難以置信!太完美了!各位評委,請亮分!”
大屏幕上,分數接連跳出——柳萱兒和傑森獲得了清一色的最高分!
“……毫無疑問,本屆拉丁舞大賽的冠軍,以壓倒性的、毫無爭議的比分勝出的是——猛漢健身會所,傑森與柳萱兒組合!”
“我們贏了!”傑森狂喜地低吼一聲,一把將柳萱兒緊緊抱住,甚至興奮地抱著她在原地旋轉了一圈。
柳萱兒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驚呼一聲,俏臉瞬間染上殷紅的霞彩,羞澀地埋在傑森肩頭,但雙臂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了傑森的脖頸,主動回應了這個充滿喜悅與占有欲的擁抱。
……
成功奪冠的慶祝喧囂過後,柳萱兒沒有換下這華麗性感的舞服,而是在外面套了一身一身簡單的長風衣遮掩住里面的比賽服裝,站在體育館外人潮漸散的街邊,准備打車回家。
深夜的涼風讓她微微瑟縮。
這時的柳萱兒,頗有些寂寞,她多想和馬仁馳分享自己的喜悅,可現在馬仁馳應該已經登上了航班,無法聯系上。
就在這時,一輛霸道的SUV緩緩停在柳萱兒面前。車窗降下,露出傑森帶著微笑的英俊臉龐。
“萱兒,上車吧,我送你回去。這麼晚了,打車不方便。”他的聲音溫柔,帶著不容拒絕的關切。
看著眼前這個剛剛與自己共享榮耀、在舞台上配合無間的男人,柳萱兒心中充滿了勝利後的亢奮與對他的好感,那份莫名的情愫在寂靜的夜里更加清晰地鼓動。
她沒有絲毫猶豫,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回家的路上,車內彌漫著淡淡的古龍水香氣和傑森身上獨有的氣息。
在城市的霓虹燈下,兩人依舊沉浸在比賽的興奮中,交談愉快。
柳萱兒對傑森有著好感,加上這曖昧的氛圍,讓她完全放下了女性在夜里應有的戒備。
兩人的話題在密閉的空間里逐漸變得開放,從舞蹈延伸到生活、情感,甚至兩性。
傑森風趣的言語和偶爾意味深長的注視,讓車內的溫度悄然升高,也讓柳萱兒內心清顫。
車子平穩地停在柳萱兒家樓下。她解開安全帶,准備道謝下車。
“不邀請我上去喝杯水嗎?”
傑森側身看著柳萱兒,目光深邃,語氣輕柔卻帶著明顯的期待。
柳萱兒的心猛地一跳,指尖下意識地收緊。
邀請一個男人在深夜進入自己的私密空間,這其中的意味她很清楚。
一絲遲疑掠過心頭,是對未婚夫馬仁馳的愧疚,也是對未知的一絲恐懼。
然而,當柳萱兒抬眸,看向眼前這個英俊的、剛剛與她共享極致榮耀與親密共舞的男人,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渴望,她心中那份滋長已久、難以名狀的情愫終於壓過了她的理智。
在短暫的沉默後,柳萱兒聽到自己輕輕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好。”
……
柳萱兒打開家門,溫暖的燈光自動亮起,映照出一個布置得十分溫馨舒適的小天地。
米色的沙發柔軟舒適,茶幾上擺放著新鮮的花束,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清香。
房屋戶型十分通透,從客廳的角度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最里面臥室的牆面,牆上最醒目的位置懸掛著一幅巨大的婚紗照——照片里,馬仁馳笑得憨厚而滿足,緊緊摟著笑靨如花的柳萱兒,幸福幾乎要溢出畫面。
傑森的目光掃過那張婚紗照,在看到馬仁馳那帶著傻氣的笑容時,他嘴角幾不可察地撇了一下,掠過一絲輕蔑與不屑。
趁柳萱兒去廚房倒水的間隙,他動作迅速而隱蔽地將自己的手機取出,調整到錄像模式,悄無聲息地架在了客廳一角的收藏架上。
這個位置視野極佳,能將客廳的大部分區域,以及臥室門口乃至婚床都清晰地收錄進去。
當傑森擺好後,柳萱兒端著一杯水走來,遞給他:“喝點水吧。”
在溫馨的居家燈光下,柳萱兒身上那套銀色亮片舞服折射出比舞台上更加柔和卻更顯私密的光澤。
貼身的剪裁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飽滿的胸线,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那在舞動中展現出驚人力量與美感的臀腿曲线。
這身華麗的戰袍此刻在私密空間里,仿佛成了某種極具誘惑力的內衣,牢牢吸附著傑森灼熱的目光,那目光中混合著毫不掩飾的欲望與即將得手的得意。
傑森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仿佛想要澆滅喉間的干渴,也像是為接下來的行動鼓勁。
他將空杯放在一旁,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柳萱兒,聲音低沉而充滿情感:“萱兒,你今晚真的太美了,美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线。”
傑森向前逼近一步,繼續說道:“比賽結束了,你以後……大概也不會常來舞蹈區跳舞了。想到可能很難再像這樣和你共舞,我突然覺得很舍不得。能不能……再陪我跳最後一支舞?就在這里,只屬於我們兩個。”
傑森的話語充滿了暗示與不舍,眼神深情得幾乎要將人溺斃。
柳萱兒的心跳驟然加速,這段時間因為傑森而積累的情欲再度如潮水一般翻騰,理智的防线搖搖欲墜。
柳萱兒看著傑森英俊的面容和期待的眼神,想到今晚的激情熱舞與默契配合,想到傑森替代馬仁馳帶給自己的鼓勵和支持,再想到日後或許真的再無交集,一絲衝動涌上心頭。
她沒有過多猶豫,而是輕輕點了點頭:“好。”
傑森操作柳萱兒家的藍牙音響播放了一首舒緩而纏綿的舞曲,旋律在溫馨的房間里緩緩流淌。
傑森向柳萱兒伸出手,微笑著擺出了一個邀舞的手勢。柳萱兒遲疑片刻,便輕輕將手放入他的掌心。
兩人在這輕緩的音樂中,開始翩翩起舞。
不同於比賽時的激烈奔放,這一次的舞蹈緩慢而抒情。
傑森一手與柳萱兒十指相扣,另一手輕柔地扶在她裸露的腰背處。
傑森的大手熾熱滾燙,觸碰之處如同電流傳導一般,讓柳萱兒感受到了酥麻的感覺。
一男一女隨著舒緩的音樂輕輕搖擺,腳步移動范圍很小,身體卻在悠揚的旋律中越靠越近。
傑森的下巴幾乎要抵住柳萱兒的額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絲。
柳萱兒能聞到傑森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合著剛才跳舞後的汗水氣息,一種強烈的、充滿誘惑的男性荷爾蒙包圍了她。
她的手臂不知不覺間攀上了他的肩膀,傑森的手掌也從她的腰背緩緩向下,撫過那驚人的腰臀曲线……
客廳溫暖的燈光籠罩著相擁慢舞的兩人,牆上的婚紗照里,馬仁馳依舊憨厚地笑著,無聲地凝視著客廳里正在發生的的一幕……
舒緩的舞曲仍在空氣中流淌,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
傑森的手不再安於腰背,開始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裸露的光滑背脊上輕輕摩挲。
他的指尖仿佛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柳萱兒肌膚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能感覺到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噴在自己的頸側,帶著一種危險的信號。
意亂情迷之中,傑森的手指悄然滑到了她纖細的肩帶上。那根維系著最後一絲端莊與防備的細帶,在他看似不經意的動作下,倏然滑落。
左邊胸口驟然一涼,銀色的亮片布料隨之松脫,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半邊飽滿圓潤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柳萱兒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臂本能地想要環抱胸前,卻被傑森順勢更緊地擁入懷中。
“別……”
柳萱兒的話語被堵在了喉嚨里,因為傑森熾熱的目光正死死鎖定在那片乍泄的春光上,那眼神充滿了侵略性與占有欲,仿佛在欣賞一件終於到手的戰利品。
傑森沒有給柳萱兒任何整理的機會,而是就著這半褪的舞服,低頭吻上了她的肩膀,濕熱的吻一路向下,侵略性極強的蔓延向柳萱兒的整個上身……
柳萱兒渾身一僵,殘存的理智讓她想要推開傑森,但身體卻在傑森的極具技巧的愛撫和方才舞蹈積累的激情余韻中,變得綿軟無力。
抗拒的力道微乎其微,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羞澀。
角落的手機,無聲地將這香艷而背德的一幕,完整地記錄了下來。道德的防线,在這一刻,隨著那根滑落的肩帶,徹底崩斷。
傑森緊摟著身前覬覦已久的性感尤物,半個多月的攻略,終於在今天即將迎來收獲的喜悅,他欣喜若狂。
傑森一邊親吻,一邊欣賞著柳萱兒絕美的俏臉,細嫩的藕臂,圓潤的肩頭和猶抱琵琶半遮面一般露出的半個堅挺玉乳。
柳萱兒的舞服已經凌亂,但是極其修身的舞服依然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高聳玉乳、平坦小腹、渾圓翹臀組成的S型奪命曲线勾勒的淋漓盡致。
那雙穿著透明絲襪的修長玉腿,踩在銀色高跟鞋中,被自己的大腿粗暴的分開,又纏繞在自己腿上,顯得那麼的撩人和性感。
在傑森半個多月的撩撥攻勢之下,柳萱兒身體中積攢了無比洶涌的情欲,讓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發狂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抵擋住這樣被情欲裹挾的性感女神,更別提柳萱兒還是這樣一位帶著天然狐媚氣息和純潔氣質的未婚人妻。
傑森急促的喘息著,手上愛撫的動作更加的粗暴和急切,在他粗魯而嫻熟的撩撥之下,柳萱兒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如同過電一樣的酥麻,尤其是傑森那雙充滿魔力的大手,撫摸過的每一個位置,都讓她雙眼的情欲火焰燃燒的更深。
此時的柳萱兒,已經迷失在了和雄壯異性的溫存中,對自己深愛的未婚夫馬仁馳的背叛自責,仿佛已被洶涌的肉欲浪潮衝的無影無蹤。
隨著傑森雙手熟練的解開了柳萱兒另一邊的肩帶,柳萱兒兩邊圓潤豐碩的乳球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傑森眼前,為了穿這身舞服,柳萱兒沒有穿胸罩,只貼了兩塊薄薄的半透明乳貼。
此時,柳萱兒的兩顆挺翹的蓓蕾在半透明乳貼之下,隨著兩顆乳球的輕晃,在傑森眼前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线,讓傑森那急促的呼吸變成了充滿獸欲的粗重喘息,一雙充血的眼睛如同一頭即將發狂的野獸一般可怕。
柳萱兒看著傑森那被欲望侵蝕的雙眼,內心微顫,有些驚慌的說道:“我……你怎麼了……你好嚇人,我……唔……!”
傑森一把將柳萱兒的嬌嫩玉體摟在懷中,用自己的胸口壓扁了柳萱兒那挺翹誘人的玉乳,張嘴狠狠吻住了柳萱兒的玉唇,也將她的驚呼粗暴的打斷了。
傑森的強吻是那麼的粗魯,那麼的令人窒息。
柳萱兒在這熱烈的激吻之下,徒勞的掙扎著,她不停的左右偏轉頭,卻被傑森充滿侵略性的步步緊逼,整個嬌嫩玉體也一步步被傑森控制的更加徹底。
只見這對男女在激吻之下,衣衫也不知不覺逐漸褪去。
傑森上身的黑色襯衣已經不知道啥時候被甩在了地上,下身的舞褲也順著粗腿掉落下去,露出了一雙肌肉壯碩的大腿,傑森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條子彈內褲,以及內褲頂端那高聳可怕的大帳篷。
柳萱兒也在徒勞的掙扎之中,被扒開了整個上半身的舞服。
這身銀色亮片舞裙,只剩下一半還掛在腰間,柳萱兒性感撩人的白皙裸身毫無保留的被展現在了色狼面前,兩片半透明的乳貼也不知啥時候不翼而飛,兩顆粉色的櫻桃正在傑森的胸肌上來回摩擦,逐漸充血成紫色。
柳萱兒迷失在傑森那令人呼吸困難的熱吻之下,任由傑森那粗糙大舌如同越過阿登森林的德軍一般在自己玉唇中肆虐,如同俘虜潰敗的法軍一樣追逐著自己的香舌。
一雙玉手也無助的搭在傑森雄壯的肩膀上,癱軟著身體被身前的野獸為所欲為。
兩人此時的姿勢,和兩人在舞台上的激情熱舞如出一轍,也許,在兩人心中,從舞台上的親密到肉體上的沉淪,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吧。
兩人的熱吻仿佛無窮無盡一般,久遠到忘記了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強烈的窒息感才驅使著柳萱兒推開了傑森,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剛才的激吻讓柳萱兒渾身酥麻,兩條玉腿早就已經綿軟無力,支撐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斜靠在傑森的懷中任由他侵犯。
也許是強烈的窒息讓柳萱兒的理智稍稍恢復,她注視著傑森小聲說道:“傑森,我……我有未婚夫,我們馬上要結婚了……我們……我們倆不能……”
看著到了這一步還死鴨子嘴硬的柳萱兒,傑森撇了撇嘴說道:“萱兒,你既然是一個資深的拉丁舞者,思想應該也會很開放,怎麼會拘泥於這些封建禮教的約束?追求男歡女愛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你還是那麼一位性感優雅的絕世美人,不應該被世俗的禮教束縛。你深愛你的未婚夫,可他呢?他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在哪兒?人活一世,應該體會世上的歡愉,可他帶給你男女之間最銷魂的快感嗎?”
柳萱兒看著眼前這個滿嘴荒唐言的男人,內心想要大聲反駁,可身體的綿軟和情欲的灼燒讓她難以說出駁斥的話語,只能盡可能保持冷靜的說道:“我……我沒有……仁馳他……我不能背叛他……”
傑森看著柳萱兒帶著情欲紅暈的絕美俏臉和泛著情欲色澤的白皙胴體,冷笑一聲說道:“等你體會過男女之事的快感再說吧。”
說完,傑森便用力將柳萱兒推在牆邊,讓她雙手撐著牆面,高高向後撅起翹臀,擺成一個後入的姿勢。
柳萱兒焦急的說道:“不……你不能……不能進來……我……不要……”
傑森淫笑著說道:“萱兒,你放心吧,如果你不同意,我是不會強迫你的。但是待會,你一定會求我和你做愛!”
傑森對於自己的性能力自信十足。
他最擅長的就是撩撥女性的情欲,別看他是通過手上的挑逗讓柳萱兒逐漸沉淪,他的舌功也同樣精湛。
傑森最喜歡的,就是通過撩撥、引導、逗弄,引誘和她交歡的女人被情欲灼燒的失去理智,主動和自己做愛。
而且他非常擅長用連綿不絕的快感驅使女人忘記身體的疲憊,強行突破自己的極限,主動求歡,一直做到精疲力竭。
傑森蹲在柳萱兒身後,掀起了柳萱兒的銀色舞裙。
高開叉的銀色舞裙那仿佛“開蓋即飲”的包裝,方便了傑森的發揮。
隨著傑森微微分開了柳萱兒的肉絲美腿,他一眼就看見了柳萱兒那在絲襪之下若隱若現的濕潤美穴。
雖然隔著絲襪,還穿著一條小小的丁字褲,但是在欲火灼燒之下的柳萱兒兩瓣陰唇早已充血腫脹,被透明絲襪勾勒出明顯的輪廓。
剛一看到柳萱兒的陰唇,傑森頭腦“轟”的一下,被狂喜所籠罩。
白虎一线天!他媽的這個美人居然是天生的白虎一线天!
難怪她看著就像個狐狸精一樣,這妞居然有著這樣的榨精神器!
媽的,老子撿到寶了!
這個陽痿居然有著這樣的極品老婆!
難怪滿足不了她!
現在,這樣的尤物就要便宜我了!
狂喜的傑森也有些擔憂,據說這樣的名器非常容易讓男人因為極度銷魂而繳械,萬一自己今晚也沒兩下就射了咋辦。
不過一想到自己褲兜里還帶了秘制小藥丸,傑森內心底氣又足了一些。
老子可是資深色狼,獵艷高手,怕個毛线!B來屌操,水來精淹!
想到這里,傑森便粗魯的將柳萱兒的透明絲襪襠部撕開,將柳萱兒那充血緊閉的白虎一线天美腿展示在自己面前。
看著眼前那粉色的陰唇和緊致的密縫,一看就沒什麼性經驗。
姓馬的,你的未婚妻,我幫你享用和開發了!
傑森淫笑著低頭一口吻住了柳萱兒的緊致蜜穴。
剛一舔上去,柳萱兒便被這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刺激的猛顫了一下。
身體本能的反應讓她想要夾緊玉腿,但是兩條伸得筆直的修長美腿卻被傑森一手一只控制著,只能徒勞的扭動著渾圓翹臀,顫抖著嬌吟出聲:“呀……別……你……唔……好癢……別舔……很髒……啊啊~ ”
傑森壞笑一聲說道:“一點都不髒,看我讓你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男女之事!”
說完,傑森伸出舌頭,快速的覆蓋上了柳萱兒的蜜穴洞口。
他的舌頭靈活的在柳萱兒的兩瓣陰唇處摩擦,粗糙的舌苔橫掃過充血敏感的陰唇,嵌入兩瓣陰唇之中,又用舌尖探尋到柳萱兒的陰核,一陣高頻率的揉動,接著又很快掠回陰唇表面。
如同斯圖卡一樣一輪又一輪的俯衝轟炸,帶給柳萱兒舒適無比的強烈快感,在這快感的狂亂轟炸下,柳萱兒蜜穴深處分泌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粘稠淫液,順著柳萱兒的洞口溢出,被傑森熟練的卷入嘴里。
傑森感受到了柳萱兒體內熱情澎湃的欲望,只見柳萱兒那名器白虎一线天正在如同呼吸一樣一張一縮,將他的舌頭夾在中間,如同小嘴一樣向內吮吸,傑森能夠感覺到舌頭上傳來的強勁吸力。
我靠!真是絕頂名器!
傑森內心狂喜無比,也更堅定了他要在床上征服這個性感尤物的決心。
他用力將舌頭卷起來,像一根雞巴一樣塞進了柳萱兒的收縮的蜜穴之中,用粗糙的舌苔摩擦著柳萱兒敏感的穴肉腔壁。
柳萱兒哪里體會過這樣的攻勢?
她平日里覺得口交很髒,雖然看學習資料的時候知道有這種玩法,但她舍不得讓馬仁馳用嘴服務。
可卻未曾想到,她遇到了傑森這樣一位口交大師。
在傑森的口交之下,柳萱兒扶著牆,仰著頭,發出了一聲又一聲連綿不絕的嬌吟:“不……啊~ 別舔了……啊啊啊~ 好癢……好麻~ 不要啊……嗚嗚……太髒了……怎麼會……啊~ 不要再……進去了……啊啊~ ”
雖然柳萱兒嘴上這麼說,但是她高翹的玉臀卻背叛了她的意志,玉臀隨著傑森的口交動作主動向後翹起,一雙絕妙大長腿也繃的筆直,甚至身體都隱約在顫抖著迎合傑森的舌頭。
傑森用舌頭在柳萱兒體內肆虐一陣,很快就嫻熟的找到了柳萱兒蜜穴中的G點,隨後便用粗糙的舌尖抵住了柳萱兒的G點開始高頻揉動和摩擦,很少有口交大師會這樣的技巧,也很少有女人能夠頂住這樣的攻勢。
“啊啊啊唔……哦哦哦哦……不……啊啊~ 出來了……要出來了~ 啊啊啊啊!!!!”
在傑森這樣的口交攻勢下,柳萱兒發狂一般猛仰起頭,瞪圓了雙眼開始尖叫,纖腰開始下腰,玉臀向後用力翹起,兩條玉腿打擺子一樣抖動了起來,狂扭著幾乎夾住了傑森的腦袋。
傑森只覺得柳萱兒的名器美穴一陣劇烈的痙攣之後,猛的一收縮,將自己的舌頭夾住了。
隨後柳萱兒整個身體猛的一僵,一股清液從柳萱兒的蜜穴深處噴涌而出,直直澆了身後的傑森一頭一臉,大量的清液就這麼被傑森直接吞了進去。
潮吹了!
干!就這麼舔幾下就潮吹了!這娘們到底有多敏感!哈哈哈,今晚老子要爽死在床上!
傑森雖然臉上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是內心卻在狂喜。
柳萱兒從小到底,這還是第一次接受高潮的洗禮,而且是被口交這種令人嬌羞的性愛方式,送上了許多女性可望不可即的潮吹高潮。
這令人頭暈目眩的快感,讓柳萱兒兩腿一軟,就這麼軟綿綿的跨坐在了地上,雙目失神的靠在牆邊大口大口喘息著。
傑森看著癱坐在地上嬌柔迷亂的性感女神,內心十分得意。
馬仁馳啊馬仁馳,你心愛的未婚妻第一次高潮可是我送上的,待會,我還要搶走她更多的第一次,哈哈哈哈!
正當柳萱兒還沉浸在剛才那頭暈目眩的潮噴快感之中時,一個身影籠罩了她,柳萱兒抬頭看去,一眼便看到了那令她驚恐至極的凶器。
只見一根向上翹起的堅挺巨龍正對著柳萱兒驚詫的俏臉,傑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自己的子彈內褲脫掉,露出了他凶狠猙獰的生殖器。
傑森的肉棒看上去估計有18cm長,是粗長型的雞巴,帶有一點像香蕉一樣的弧度,龜頭向上高高翹起。
整根陰莖柱身上筋脈盤虬,粗糙的龜頭頂端,是一道如同野獸瞳孔一般的馬眼,整條肉棒如同一條可憎的巨蛇一般,對著柳萱兒的俏臉吐露著猩紅的蛇信。
柱身之下,是兩顆鼓鼓囊囊如同銅球一般大小的睾丸,一看里面便充斥著活性極強的精液,不知道這其中的精子讓多少女人曾經珠胎暗結。
柳萱兒被這根粗壯凶悍男性生殖器嚇到了,馬仁馳的那兒尺寸偏小,還不到傑森的三分之一,如果被這樣粗壯的柱身插進身體里,下面肯定會壞掉的吧!
傑森對著柳萱兒甩了甩自己的肉棒,壞笑著說道:“萱兒,我剛才讓你舒服了,可我憋得很難受,現在該你讓我也用同樣的方式舒服了吧。放心,只是口交而已,除非你允許,否則我不會強行和你做愛的。”
傑森的語氣雖然溫和,但卻仿佛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
也許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潮噴中恢復神智,也許是真的沉醉在這濃厚的雄性荷爾蒙中,鬼使神差之下,柳萱兒居然真的坐起身來,用自己那纖細嫩白的素手,握住了傑森的肉棒。
“我……我只是……還他剛才的人情……這不算……不算越軌……”
柳萱兒內心仿佛在做著可笑的自我安慰,在這自欺欺人的想法下,她用自己的一雙素手,握住傑森的肉棒摩擦了起來。
“嘶~ 哈,沒錯,萱兒,這麼摸,然後用手來套,上下套,對對,就是這樣~ ”
柳萱兒並沒有什麼經驗,但是她嬌嫩玉手握住傑森的雞巴,依然讓傑森舒爽萬分。
傑森一邊語言指導著柳萱兒給自己手淫,一邊時不時還因為柳萱兒玉手套雞巴的快感而輕哼一聲。
“好了,萱兒,該你用嘴幫我了,就像我剛才為你服務一樣。”
在傑森的指示下,腦子迷迷糊糊的柳萱兒沒有半分要抗拒的意思,仿佛傑森的指令就是聖旨,她輕輕地張開玉唇,在傑森那充滿色欲的眼神中,一口包住了傑森的大龜頭。
“哦……”
柳萱兒那溫潤的香舌剛剛接觸到了傑森的龜頭,傑森就瞪圓了雙眼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就連大嘴都爽變成了一個“O”型。
馬仁馳從來沒有享受過心愛未婚妻的口交服務,而現在卻被另一個內心淫邪的男人捷足先登,率先體驗了。
褻瀆還在繼續,傑森的雞巴太大了,柳萱兒的香唇無法完全將他的雞巴吞進去,只能吞進大半個龜頭。
這樣的深度,恰好讓柳萱兒的舌尖在傑森的龜頭上掃動,而玉唇則含住傑森的龜頭冠狀溝。
柳萱兒沒有什麼口交經驗,只能隨身體本能用舌頭和嘴唇摩擦著傑森的雞巴。
傑森一邊享受著性感妖嬈的絕世美人的青澀口交,一邊溫和的指導著柳萱兒的口交技巧。
也許柳萱兒真的是媚骨天成,天賦異稟,在傑森隨意指導後不久,柳萱兒居然像一個性愛老手一樣,開始熟練的用櫻桃小口和粉嫩香唇服務起了傑森的壯碩生殖器。
傑森岔開大腿,微眯著眼睛扶著柳萱兒的腦袋,享受著美人的口交服務。
不愧是天生狐狸精啊,這性愛天賦不是尋常女人能比的,就連口交這種低賤的動作都能夠搞的那麼撩人。
傑森看著這嫵媚妖嬈的准人妻,一邊舔弄自己的雞巴,一邊還時不時用那雙含春桃花眼偷瞄一眼自己,內心那磅礴的征服欲頓時開始翻騰。
他用力將柳萱兒從地上拉起來,柳萱兒的玉唇離開了傑森的雞巴,甚至還在玉唇和雞巴之間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絲线,顯得淫蕩無比。
傑森一把摟住了柳萱兒,雙手在柳萱兒的玉乳和穴口摩擦逗弄,一邊在柳萱兒耳邊低聲說道:“萱兒,你真是個天賦異稟的性愛天才。我迫不及待的想和你解鎖更多的新姿勢了,我們試試吧!”
少經人事的柳萱兒哪里是這等性愛高手的對手,在如此刺激的場景下,在如此令人著迷的愛撫下,柳萱兒內心已經大半沉淪。
不過她還是微眯著雙眼呢喃道:
“不……不能做愛,我……我們不可以……背叛……”
傑森內心十分不屑,現在兩人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還不算背叛嗎?
真是死鴨子嘴硬,看我怎麼一步步逼退,最後擊穿你的底线,讓你全身心投入,跟我一起爽個夠!
傑森低聲安撫道:“放心吧,萱兒,我說過,除非是你主動求我插進去,不然我不會強迫你的,來試試我說的新姿勢吧。”
說完,傑森拉著柳萱兒走到了沙發邊上。
這里是柳萱兒和馬仁馳平日里一起靠在一起看電視的地方,可現在卻淪為了柳萱兒和淫賊的宣淫之所,不知道馬仁馳知道後,會不會氣死……
走到沙發邊,傑森主動躺了上去,然後示意柳萱兒也一起爬上去,反過身趴在自己身上。
這樣的姿勢,傑森仰躺著抬頭正對著柳萱兒的名器美穴,而柳萱兒則低頭正對著傑森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標准的69式體位。
“萱兒,就像剛才一樣,我用嘴舔你,你繼續舔我,我們相互口交,這就是69式。這樣我們沒有生殖器交合,不算性交,只是相互取悅,你沒有對不起你丈夫。”
聽到傑森這荒謬的話語,柳萱兒內心卻沒有絲毫遲疑,也許正是從未體驗過的肉欲快感,讓她背叛了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做出了如此自欺欺人的決定吧。
兩人就這麼用69式的體位,相互為對方口交,而且很快就沉淪在對方唇舌帶來的快感之中。
傑森的舌尖感受到了柳萱兒一线天美穴中分泌出的大量淫液的潤滑和女性發情的女體幽香,下身被吮吸的雞巴變的更加堅挺。
萱兒的鼻息輕嗅著傑森下體大肉棒滾燙熾熱的溫度和濃厚的雄性氣息,私處被吮吸的陰唇充血更甚,淫液分泌更多。
一男一女就在這沙發上,用舌頭和嘴唇攻擊對方的生殖器,吮吸的“吧唧”
聲此起彼伏,而且頻率越來越快。
傑森不滿足於柳萱兒的蜜穴,騰出雙手開始在柳萱兒近乎赤裸的嬌軀上游走,肆無忌憚的揉捏和愛撫著柳萱兒嬌嫩玉乳、纖細腰肢、混圓翹臀和絲滑玉腿,盡情的刺激挑逗著柳萱兒身體上早已被他探明的敏感部位。
柳萱兒則鼻息粗重的用香舌順著傑森的龜頭冠狀溝來回摩擦,時不時用舌尖頂開傑森的龜頭馬眼,來回掃動。
一雙纖纖素手也如同握住寶貝一樣托舉著傑森的兩個大睾丸,仿佛在掂量著里面蘊含著多少足以讓她因奸致孕的精液一般。
兩人就這麼狂熱的攻擊著對方的生殖器,頻率越來越快,仿佛都想讓對方到達高潮。
傑森用舌尖抵住了柳萱兒那充血的陰蒂,高頻快速的揉動了起來,在淫邪色狼的攻勢下,柳萱兒大腿緊繃,渾身抽搐,仿佛快要控制不住了。
意亂情迷之下,柳萱兒也俯身將頭埋得更深,用舌尖一圈一圈的圍著傑森的龜頭冠狀溝快速掃動,兩只素手也無師自通地鉗住了傑森陰莖底部的輸精管,用指腹揉動了起來,爽的傑森兩條大腿肌肉的開始繃緊。
美艷無雙的准人妻和壯碩淫邪的色淫賊互相口交,白皙嬌嫩的胴體和黝黑壯碩的雄軀激烈碰撞,這強烈的對比帶來的視覺衝擊是驚人的。
兩人同向發力,一陣激烈的肉體較量後,居然幾乎是同時到達高潮。
柳萱兒嬌呼一聲,雙腿開始劇烈的顫抖,鼻息之間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悶哼,單手猛的支撐起了身體坐起身來,整個臉幾乎坐在了傑森頭上,玉臀肌肉緊繃,渾身劇烈的痙攣了起來,就連一雙玉足都因為快感而蜷縮在了一起。
一股又一股愛液再次從柳萱兒穴口迸射而出,這次傑森更慘,腦袋被柳萱兒的玉臀坐在身下,避無可避,只能被這潮噴而出的清液噴了一頭一臉。
柳萱兒身體的痙攣也讓她一雙素手緊握,恰好讓她雙手握住了傑森的輸精管,手指也開始隨著高潮的痙攣,有節奏的擠壓。
傑森被這手法刺激的悶哼連連,睾丸收縮,一股又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朝天指向的高射炮管噴射而出,如同噴泉一樣迸發。
傑森的射精量很大,朝天噴射,噴得到處都是,柳萱兒的酥胸、俏臉、小腹上都沾染上了傑森白濁濃稠的精液,甚至還有一些精液被柳萱兒微張的玉唇吞了進去。
御女無數的獵艷高手傑森,居然和媚骨天成卻少經人事的柳萱兒打了個平手,雙雙到達了高潮,足以說明柳萱兒的魅力有多麼大。
兩人在這步步突破底线的肉體親密接觸之中,相互熱烈的回應著對方的索取,帶給了對方情欲的歡愉。
雖然兩人都已經到達了高潮,但是依然在戀戀不舍的喘著粗氣注視著對方。
柳萱兒翻身坐在一邊,赤裸的酥胸隨著粗喘帶來的胸膛起伏而蕩漾出驚人的乳波,她仰頭靠在沙發上,杏眼中迷離的水光依然濃厚。
因為和丈夫之外的異性親密接觸產生的陌生而刺激的背德快感讓她俏臉殷紅,心髒狂跳。
自從為了練舞和傑森每天相處後,柳萱兒就感覺到自己身體里對於男女肉欲需求的火焰越燒越旺,她很多次在忍受欲火煎熬的時候,腦子里想到的都是身前這個帶給他莫名情愫的男人。
她並不想背叛馬仁馳,可是這一次次身體接觸、甚至肉體交合到近乎突破底线帶來的背德快感,讓柳萱兒的底线一步步後退,直到背後是欲海翻騰的深淵。
傑森也同樣看著身前這個妖嬈嫵媚到令人驚心動魄的美艷尤物,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肉欲渴求和即將得手的熾熱。
眼前自己的獵物白皙嬌嫩的肌膚上,沾滿了自己濃厚的精液,被背德氣息所籠罩的准人妻,看上去是那麼的美味可口。
這段時間的辛苦攻略,總算到了品嘗戰利品的時候了!
傑森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撫摸過柳萱兒敏感嬌嫩的赤裸胴體,愛撫的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萱兒,舒服嗎?我們繼續吧……”
傑森俯身趴在柳萱兒耳邊低啞的蠱惑道,聲音如同深淵中的古神,纏繞著柳萱兒一步步走向不歸。
傑森將柳萱兒從沙發上拉起來,面對面的將她摟在懷里。
一只手順著柳萱兒线條流暢的玉背輪廓向下撫摸著柳萱兒的纖腰翹臀,另一只手則輕輕解開了柳萱兒身上掛著的舞裙。
舞裙順著柳萱兒嬌嫩肌膚絲滑的滑落到地上,連帶著被解開了系帶的丁字褲一起掉落。
如今,柳萱兒已經被傑森這個淫賊扒得干干淨淨,一絲不掛了。
傑森目瞪口呆的看著柳萱兒那耀眼奪目、令人忘記呼吸的絕美玉體,那美艷絕倫的如同美神維納斯一般的赤裸胴體被自己摟在懷中,一雙顫顫巍巍的高聳乳峰頂端,是兩顆含苞待放的紫色蓓蕾,里面充斥著翻騰的欲望。
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豐潤挺翹的挺拔玉臀、帶著馬甲线的光潔小腹以及那雙優雅雪白的修長玉腿,再配上柳萱兒那如同美艷狐妖一般的絕世容顏,簡直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啊。
傑森一邊用手愛撫著柳萱兒的嬌嫩裸身,一邊騰出一只手伸向柳萱兒那兩腿之間神秘幽深的白虎一线天,那充血的陰唇微微隆起,閃耀著淫靡的水色光澤,顯得無比嬌嫩可口。
如此美麗的女人,還有這這般足以令任何男人甘願精盡人亡的榨精神器,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抗拒她的誘惑!
柳萱兒被傑森緊緊摟在懷里,赤裸嬌軀被充滿侵略性的褻玩著,內心不禁有些慌亂,她一邊輕輕扭動著嬌弱玉體,一邊小聲嬌嗔道:“不……不要了……我們……我們不能再進一步……不能錯上加錯了……”
傑森看著眼前這個自欺欺人的准人妻,心想你都到了這一步,還說不要錯上加錯?這可由不得你了,看我怎麼讓你乖乖挨操。
傑森沙啞著聲音說道:“萱兒,我說過,我不會違背你的意願的,除非你自己願意和我突破最後一步,放心吧。”
說完,傑森低頭用自己的嘴巴狠狠吻上了柳萱兒的鮮嫩紅唇,這個吻貪婪而激烈,讓柳萱兒完全無法抗拒。
侵略性極強的粗暴激吻讓柳萱兒頭腦一片空白,整個赤裸胴體都軟綿綿的任由傑森一邊熱吻一邊把玩,時不時顫抖一下,顯得那麼的嬌弱無力。
傑森一邊熱吻,一只手順著柳萱兒雪白圓潤的香肩往下,捉住了一只隨著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玉乳,用大手感受這軟嫩Q彈的美好。
另一只手則在柳萱兒雪白絲滑的如柳細腰上撫弄,慢慢向下深入到柳萱兒修長玉腿之間的大腿根部,探尋到那濕潤微隆的白虎一线天穴口,逐漸深入。
傑森發揮了自己調情高手的拿手好戲,盡顯自己的手上功夫,刺激著柳萱兒身體上和蜜穴中每一個敏感的部位。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和發掘,傑森對於柳萱兒身上的敏感部位可謂是如數家珍,甚至比馬仁馳這個准丈夫還要了解他心愛未婚妻的身體。
在傑森的熱烈攻勢之下,柳萱兒高高向後仰起布滿紅霞的絕美俏臉,杏眼中蕩漾的水波幾乎快要滿溢出來。
她緊緊抿住自己殷紅的香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迷媚的嬌吟。
傑森的雙手如同有魔力一樣,每一次撫摸,都讓柳萱兒的身體顫抖不已,一雙修長美腿緊緊夾在一起,下體更是如同決堤洪水一般流淌出大量的淫液。
“唔……啊~ 不……不要了……我……啊~ ”
在傑森一陣持續不斷的調情之下,柳萱兒終於控制不住,緊閉著雙眼發出了細碎的呻吟,整個白皙嬌嫩的赤裸胴體已經完全染上了象征著發情的粉色。
傑森見時機即將成熟,便放開了柳萱兒被親吻得紅腫的香唇。
剛一放開,柳萱兒便如同登上陸地缺氧的人魚一般大口大口喘息著,胸前的動人大奶也隨之晃動。
傑森一邊輕輕揉弄著柳萱兒的大奶子,一邊低聲蠱惑道:“萱兒,你忍的很難受,給我吧,我會讓你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柳萱兒仿佛脫力一般靠在傑森身上,可身上卻還保持著最後一分矜持:“我……不……不行……不能插進去……除此之外,怎麼都可以……”
傑森壞笑著,將嘴巴湊到柳萱兒耳邊,輕輕地吹著氣說道:“那……我不插進去……我就到你洞口蹭蹭吧,這樣也能夠讓你快樂。”
柳萱兒看著傑森那根如同香蕉一般彎曲弧度的堅挺大肉棒,內心猶豫了一瞬,但還是經受不住欲火的煎熬,妥協了。
反正……反正沒直接插進去……
不過,她還是對傑森要求道:“你……那就讓你蹭蹭吧,但是……不能直接接觸……你要……要戴套!”
哼,都已經生殖器直接接觸了,戴不戴套又有什麼區別呢?女人啊,就是這麼虛偽。
不過傑森還是聽從了柳萱兒的要求,向後退了一步放開她。
柳萱兒俏臉殷紅,羞赧萬分的走到臥室里,拉開抽屜,拿出了避孕套的盒子。
里面幾乎已經用完了,只剩了幾個小號的避孕套。
正當柳萱兒拿著一個避孕套轉身想要回到客廳時,身體卻被身後一個充滿雄性氣息的滾燙懷抱籠罩。
“萱兒,我等不及了,就到這里吧!”
“不……不行~ 我們……我們去客廳……”
柳萱兒嬌嗔著反抗,這是她和馬仁馳的婚房,即時發生了這樣背德的出軌情事,她依然想要保持自己婚房的純潔,更何況,在牆上的婚紗照上,馬仁馳還在注視著這一切呢。
傑森當然知道這一點,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在兩人的婚房中,在兩人的婚紗照前,在馬仁馳這個陽痿的注視下,將他的美艷未婚妻的底线干的粉碎,徹底占有這個讓人甘願精盡人亡的妖媚尤物!
柳萱兒的反抗是那麼的徒勞,在傑森的撫弄下,柳萱兒一絲不掛的赤裸胴體很快就放棄了掙扎。
“來,幫我戴套吧。”
傑森拉著柳萱兒的素手,向自己的無套大雞把上伸去。
感受著傑森的大肉棒滾燙熾熱的溫度,柳萱兒內心嬌羞不已,可她還是羞怯的撕開了避孕套的包裝,用薄薄的橡膠膜將傑森的大雞把艱難的套了起來。
小號的避孕套被傑森的大肉棒撐的幾乎快要透明了,但還是勉強維持著身為避孕套的職能。
“萱兒,我來了,放心吧,我會尊重你,就到外面蹭蹭,除非你主動開口,否則我不會插進去的。”
柳萱兒主動給自己雞巴戴套子的動作讓傑森渾身血脈賁張,他俯身將柳萱兒摟在懷里,一陣狂猛搓揉,親吻舔舐,將柳萱兒的赤裸胴體推到了臥室的桌邊。
柳萱兒就這麼一邊被傑森淫邪的撩逗和褻玩著嬌軀,一邊被推著靠坐在了桌上,一雙修長雪白的絕世美腿就這麼被分了開來,仿佛在展逼迎操一樣。
傑森一邊熱吻著柳萱兒的玉唇,將她親吻挑逗的嬌哼不已,玉體清顫,淫水長流,一邊握住自己的火熱滾燙的大雞巴,抵在了柳萱兒那嬌嫩欲滴的粉潤陰唇上。
傑森用力往上一挺腰,猙獰的龜頭半嵌入柳萱兒綻放的穴口,斜向上掠過了柳萱兒的陰唇,隨後便抵在了柳萱兒柔軟的小腹上,陰莖的大半個柱身還嵌在柳萱兒的陰唇之中。
“噫……唔……啊……”
傑森生殖器的摩擦是如此的刺激,即使上面還戴著避孕套,但這滾燙堅硬的觸感是未婚夫馬仁馳完全沒有帶給她過的歡愉。
蜜穴口接觸傑森的雞巴帶來的強烈快感刺激給柳萱兒帶來了狂亂的快樂,讓她心跳急劇加速,頭腦幾乎一片空白,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嫵媚至極的嬌吟。
傑森粗腰往後退,用陰莖柱身反向摩擦柳萱兒敏感的陰唇,龜頭也反過來再次半嵌入柳萱兒的穴口,一路用龜頭冠狀溝剮蹭著柳萱兒充血的陰唇花瓣,再度帶給柳萱兒令人幾乎窒息的快感。
退到底後,傑森再度挺腰,將剛才的生殖器摩擦再來一遍,兩遍,三遍……
傑森最擅長的就是通過這種方法刺激女人,撩撥女人,讓女人沉淪在肉欲之中,在欲望的驅使下主動哀求傑森奸淫自己。
在傑森這嫻熟的調情技巧之下,柳萱兒完全沉醉在了這令人牙酸肉緊、暈眩欲絕的肉欲狂潮之下。
白皙嬌嫩的赤裸胴體被傑森按在桌上,隨著傑森那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綻放出了一陣陣美妙無比的痙攣激顫。
柳萱兒俏臉殷紅、秀眉緊蹙、玉唇微張、吐氣如蘭,在傑森的挑逗之下,整個粉色的赤裸胴體都浸潤著細密的汗珠。
她扭動著曲线玲瓏的完美嬌軀,雙手用力抓住了傑森的肩膀,雙手由於用力甚至導致手背上出現了絲絲青色靜脈。
強烈的快感讓柳萱兒一雙修長美腿繃的筆直,向兩側大大分開,兩只小巧玉足高高踮起,足弓上遍布著青筋,足以說明她在忍受著何等的撩人快感。
傑森這樣的調情之下,柳萱兒的理智已經被情欲衝擊的搖搖欲墜。
她腦子里非常紛亂,仿佛有兩個聲音正在耳邊呢喃:“好……好舒服~ 這就是真正的性愛嗎?嗚……我……想要更進一步……放棄吧……和他做愛吧~ ”
“不行……唔……不行……不能插進來……如果被插進來……就徹底回不了頭了……想想仁馳……不能……啊~ 背叛~ ”
“已經忍得夠久了……就一次……親愛的……就一次~ ”
“想想仁馳對你的好……不要放棄……快讓他停下來啊……”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九十九步和一百步……又有什麼區別呢?啊~ 你越來越難受了……錯過了這次,還要等多久呢?”
“不行……不行……啊~ 不……”
兩個聲音在柳萱兒紛亂的頭腦中回蕩,讓她意亂情迷。在傑森持續的挑逗之下,那個反抗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輕,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傑森看著眼前這個雙目失神的嬌媚准人妻,在自己的玩弄之下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哀鳴,高聳玉乳的乳尖都翹了起來,白皙的胴體皮膚也變得緊致,染成粉色的赤裸嬌軀無助的扭動著,在燈光下綻放出美麗炫目的水色光澤。
她已經發情了!
傑森看著柳萱兒空洞的眼神突然變得嫵媚撩人,一聲細微不可聞的聲音傳入傑森的耳中:“進……進來吧~ ”
傑森嘴角上翹,掛出了淫邪的笑容。
他突然停了下來,雙手按住柳萱兒的肩膀正色說道:“萱兒,你說過,不能背叛未婚夫,我還是停下吧……”
傑森這淫邪的撩撥戛然而止,讓柳萱兒感受到了如同螞蟻啃食的酥癢。
她羞答答的主動向傑森靠去,想要親吻傑森,但是卻被傑森偏頭躲開。
她想要撲在傑森懷中,卻被傑森按著肩膀強行控制著坐在沙發上。
強烈的欲火灼燒下,柳萱兒終於如同傑森預想的一樣崩潰了。
柳萱兒眼中燃燒者翻騰的欲火,如同發情的雌獸一樣抬起玉腿,盤在了傑森的腰上,用力一勾……
“噗呲”
“啊……”
“臥槽!”
隨著一聲生殖器摩擦的悶響,傑森的生殖器終於在柳萱兒的主動下進入了他心心念念的白虎一线天美穴。
強烈的充實感讓柳萱兒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吟,也讓傑森發出了一聲舒爽的贊嘆。
傑森預想的是柳萱兒在自己的撩撥下,苦苦哀求自己奸汙她,自己再如同救世主一樣為她帶來“甘霖”,從而身心皆收。
卻沒想到柳萱兒居然采用這樣主動的形式“強奸”了自己。
看來,這個內媚撩人的女人,已經徹底覺醒了自己內心的“狐狸精”,徹底沉淪,主動求歡了。
雖然柳萱兒主動迎接傑森的肉棒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只插入了半個柱身便感受到了柳萱兒名器的緊窄,仿佛還是處女一般緊致。
用膝蓋想都知道,因為馬仁馳的性無能,柳萱兒的蜜穴還沒有被完全開發。
姓馬的,你沒徹底享用的未婚妻,我幫你開發了!
傑森獰笑著看著面露滿足的柳萱兒,臉上帶著終於獵艷得手而得意的淫邪表情。
他低吼道:“萱兒,這是你主動的,那可不能怪我了!看我讓你體會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不待柳萱兒回應,傑森便雙手抓住柳萱兒還盤在自己腰間的修長玉腿,用力把雞巴狠狠的向柳萱兒體內插入。
“啊啊啊……”
柳萱兒的名器美穴被傑森粗壯的大肉棒強行分開,插入了從未有人到達過的深度。
強烈的刺激讓柳萱兒仰頭發出了一身帶著滿足的淒婉呻吟,簡直像再一次被破處了一樣。
傑森感受著柳萱兒名器美穴的摩擦、擠壓和吮吸,內心充滿了成就感。雖然不是奪得她的第一次,但是自己肯定是進入她身體最徹底的男人。
傑森粗腰慢慢往後退,隨後又是一下短促的突擊。
龜頭再度擠開柳萱兒緊致顫抖的穴壁,向著柳萱兒蜜穴深處的花心又突進了一截。
在柳萱兒大量分泌的淫液潤滑下,傑森的開拓非常順利,沒幾下抽插,他的龜頭便抵住了一瓣嬌嫩綻放的軟肉,這肯定就是子宮口了。
傑森感受著柳萱兒白虎一线天的霸道,這溫潤的穴壁,這緊致的擠壓,這強烈的吮吸,傑森差點沒扛得住這強烈的舒爽,好不容易才咬緊牙關忍住了射精的衝動。
好家伙,這就是白虎一线天嗎?老子這種床上惡鬼都差點沒忍住!
傑森爽的不行,柳萱兒更是被男女交媾的至高快感衝擊的欲仙欲死。
自從將第一次獻給了馬仁馳之後,自己對於性的體會也僅限於讓馬仁馳滿足,自己一直委屈地過著幾乎禁欲的生活。
可自從接觸了傑森之後,柳萱兒已經多次感受到了異性帶來的快樂。
如今兩人終於突破了底线,發生了性關系,這波濤洶涌的快感讓她芳心劇顫,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性愛歡愉。
傑森的大肉棒比馬仁馳長了一大截,已經插入到了自己從未有人觸及到的神聖花心,羞怯和滿足之下,柳萱兒不由自主的夾緊穴肉,摟緊身前的男人,全身心的將自己的嬌媚胴體獻給了這個淫邪的色魔。
傑森就這麼抱著柳萱兒用正面交合的體位開始了奸淫。
他一下又一下用力挺腰,用自己的大雞把持續開拓著柳萱兒的緊致嫩穴,操的柳萱兒花枝亂顫,嬌喘連連,只能雙手向後支撐著身子,向前高高挺起酥胸,嬌羞的展示著自己赤裸嬌軀的完美,羞赧的發出一聲聲嫵媚的呻吟。
“呀~ 唔……好……好深……哦哦~ 又……又頂到了……好舒服啊……”
柳萱兒在傑森的奸淫下,扭動著迷情粉色的赤裸胴體,無師自通的開始迎合起了傑森的插入。
每當傑森往前挺腰時,柳萱兒便收緊小腹,向上提臀,主動迎向傑森的插入方向。
下身那令男人瘋狂的一线天美穴也美妙的收縮蠕動著,夾緊濕滑不堪的穴壁絞纏著傑森豬突猛進的大肉棒,被龜頭一次次撞擊的花心宮口仿佛小嘴一樣,每當傑森的龜頭頂到子宮口,柳萱兒的花心便收縮一下,如同要親吻吮吸傑森的龜頭。
隨著柳萱兒扭動著纖腰豐臀迎合傑森的奸淫,她嬌嫩高聳的雪白奶子也隨著嬌軀的晃動掀起陣陣迷人的乳浪,晃得傑森都花了眼。
傑森被柳萱兒那令人眼花繚亂的性愛姿態刺激的下體充血,本就壯碩的肉棒居然被刺激的再度硬了幾分,也更加緊密的和柳萱兒的生殖器結合在一起。
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開發的嫵媚妖女,傑森獸性大發。
他一邊伸出手狂熱的揉捏著柳萱兒胸前兩只已經興奮到堅硬的大奶子,將柳萱兒潔白的玉乳上按上了深深的手印。
一邊粗魯的加快抽插幅度和頻率,更加凶猛的用自己的陽具突破柳萱兒的名器美穴,用龜頭狠狠的撞擊柳萱兒的子宮口。
在傑森這越發狂野的奸淫下,少經人事的柳萱兒在這如同狂風肆虐的性愛攻勢之中丟盔棄甲,渾身劇烈的顫抖。
一股難以言喻的痙攣和抽搐席卷了她白皙嬌嫩的敏感嬌軀。
她又高潮了!
只見柳萱兒神情迷亂的高高仰起皓首,雙手向後死死扣住跨坐的桌面,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了。
盤在傑森腰間那雙修長優美的絲滑玉腿,開始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一下又一下跳動著緊夾傑森的後腰。
柳萱兒平坦的小腹一陣急促的抽搐,整個身體開始了狂亂的顫抖。
在柳萱兒那美妙無比的名器美穴深處,迸射出了一股晶瑩剔透的愛液,發出了“噗噗”的悶響,噴灑在了傑森的龜頭上,又順著兩人生殖器只見的縫隙倒噴而出,灑在兩人下體。
過了好一會兒,柳萱兒才從令人失神的交合快感中回過神來。看著傑森正壞笑著饒有興致的欣賞自己,柳萱兒嬌羞無比,狠狠掐了一下。
柳萱兒本就緋紅嬌艷的絕美俏臉,此時更是因為性愛的滿足而顯得美艷不可方物,她的美麗看得傑森瞪圓了雙眼。
傑森粗魯的將肉棒拔出,拉著柳萱兒走到床邊,將她一把按在床上,讓柳萱兒雙手支撐在床上,向後高高崛起自己的渾圓翹臀。
傑森站在柳萱兒身後,捧著柳萱兒的圓潤美臀,扶著自己的大雞巴對准柳萱兒的一线天美穴,用力一插。
“噗呲”一聲,傑森整個人幾乎都壓在了柳萱兒背上,開始一前一後挺腰,用後入式的體位繼續奸淫柳萱兒。
後入式的體位可以完全發揮傑森這帶有弧度的肉棒的優勢,能夠插入的更深。
傑森的肉棒每次深深的插入,上翹的龜頭都緊貼著柳萱兒緊致嬌嫩的穴壁一側,一路摩擦著柳萱兒穴壁上的敏感部位深入,迸發出迷亂銷魂的性愛火花。
兩人的身體交合是那麼的嚴絲合縫,如同一對身體最適配的愛侶一般默契的配合著,用自己的肉體取悅對方,將自己的靈魂獻祭給了色孽之神,換來無與倫比的歡愉。
“啊~ 啊~ 啊~ 這個姿勢……啊~ 好……好深……”
柳萱兒婉轉而享受的嬌吟著,在這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後入體位攻勢下,柳萱兒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刺激。
迷欲的火焰席卷了她的軀體,將她雪白晶瑩的赤裸胴體徹底染上了成熟誘人的艷紅,美的驚心動魄。
此時享受肉欲的她就像在舞台上進行拉丁舞一樣,用自己的身體綻放出世上最性感撩人的歡愉之舞。
看著柳萱兒如此投入,傑森也花招百出,盡顯自己的性愛技巧。
他一邊將雙手伸到柳萱兒身前,用力握住了柳萱兒胸前那對堅挺高聳的雪白玉乳,由於強烈的性愛刺激,這對大奶子已經愈發的豐滿挺拔,手感也愈發的絕妙。
傑森用力握住柳萱兒的奶子向後一拉,將柳萱兒身體拉著站了起來,變換成了一個站立後入式的體位。
變換體位後,傑森從身後抓著柳萱兒的這對大奶子,繼續挺腰抽插,肆無忌憚的用自己的大雞把一炮又一炮轟擊柳萱兒的花心宮口。
經過連番開拓,傑森的肉棒已經可以盡根而入,每一下深深的插入都用龜頭盡情的親吻柳萱兒的花心。
這樣的姿勢讓柳萱兒被迫反弓著纖腰,向後高高翹起玉臀迎接傑森的插入,上半身只靠著傑森從身後抓住自己的大奶子來懸在空中。
柳萱兒掙扎之下,反手握住了自己閨床側面的紗帳,以此來穩定自己被傑森干的香汗淋漓、搖晃不已的赤裸胴體。
這個體位,讓柳萱兒只能向後靠在傑森身上,任由傑森褻玩自己的玉體,毫無保留的展現自己的身體的美好。
傑森獸性大發,一口氣干了上百下,干的柳萱兒渾身顫抖,一雙修長玉腿繃的筆直,閉著眼睛向後將皓首搭在了傑森肩膀上,仿佛快要虛脫了。
傑森感受到了柳萱兒身體的顫抖,便加快頻率給了幾下狠的。
柳萱兒在傑森這幾下突擊之下,渾身開始劇顫,一股清流再次激射噴涌,再度被送上了潮吹的性愛高潮。
這次高潮過後,柳萱兒仿佛沒有了力氣一樣,軟綿綿的靠在了傑森身上,雙眼微眯,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看著柳萱兒如此沉醉和失神的模樣,傑森臉上露出了壞笑,他又要耍花樣了。
傑森拔出了自己的大肉棒,就柳萱兒推倒在床上,然後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爬上了柳萱兒和馬仁馳的婚床,也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柳萱兒稍稍回過神來,看著躺在自己和未婚夫婚床上的情夫,神情有些復雜。
“我們去客廳吧,不要到這床上,我已經背叛了未婚夫,但不想……背叛的那麼徹底。”
“哈,萱兒,我們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已經在你的婚房里做愛,甚至剛才,你就在這床邊上被我干的大聲尖叫。已經向前走了九十九步,為何不再多走一步呢?就在床上做,這樣多刺激呀!”
傑森一邊說服著柳萱兒,一邊摟著柳萱兒,在她的身上繼續愛撫。
也許是出於對性愛快感的痴迷,也許是對自己背叛的自暴自棄,又或者女人都是這樣虛偽的動物。
柳萱兒略有遲疑,卻還是在傑森的蠱惑之下屈服了。
傑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壞笑著說道:“萱兒,我為你服務了這麼久,該你為我服務了吧。”
柳萱兒疑惑的問道:“我……我怎麼為你服務?口交嗎?”
傑森淫笑道:“騎上來,把我當成你的坐騎,用力的騎我!”
柳萱兒愣了一會,終於反應過來,這是要她用騎乘位來主動服務。
柳萱兒雖然沒有和馬仁馳用過這招(因為秒射男馬仁馳根本扛不住),但是她好歹看過一些“學習資料”,當然明白這個體位有多麼淫蕩。
女上男下騎乘位,由於女方完全跨坐在了男人的陰莖上,主動上下起伏為男人服務,全身的受力點也只有男女交合在一起的生殖器。
由於女性自身的體重,這樣的體位會讓男人的肉棒完全插進自己的身體,插進前所未有的深度。
而且,如果一個女性采用這樣的體位和一個男人交媾,那麼就說明這個女人肯定已經將全身心徹底交給了自己騎乘的男人。
柳萱兒羞怯的翻身跨坐在了傑森的腰間,扶著傑森的肉棒,對准了自己綻放的一线天美穴,在傑森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坐下。
柳萱兒抬起頭,剛好看見了自己和馬仁馳的婚紗照。
婚紗照上,馬仁馳正傻笑著看著自己。
碰到了,是傑森的龜頭嗎?好大,都做了這麼久了,他怎麼還這麼硬,仁馳,要是你也能這麼厲害就好了……
進去了,一點點進入了我的身體。好粗,他為什麼這麼粗,為什麼仁馳你的那麼細,從來沒有帶給我這種充實的感覺……
到底了,插得好深。仁馳,你為什麼還在看著我?我是蕩婦嗎?我……我不知道……可……真的好舒服……對不起……仁馳……
柳萱兒閉上了眼睛,腦海里的羞愧感、罪惡感、背德感,都隨著傑森粗壯肉棒的深入到底而煙消雲散。
看著柳萱兒臉上的表情,傑森明白,這個女人已經沉淪在了自己胯下。
他張開雙臂,從身後摟抱著柳萱兒的絲滑玉背,兩腿用力坐起身來,托住了柳萱兒的渾圓翹臀。
“萱兒,來吧,節奏交給你了~ ”
柳萱兒睜開了微閉的雙眼,此時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背德的愧疚,只剩下了對情欲的渴求。
柳萱兒雙膝跪在床上,腿部用力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起身的動作讓傑森的肉棒慢慢從自己蜜穴之中拔出來,當拔到只剩一個龜頭還嵌在穴口時,柳萱兒心一橫,用力往下一坐。
“噗呲”
在柳萱兒的主動之下,傑森一柱擎天的肉棒自下而上貫穿了柳萱兒的名器美穴,一插到底,兩人的生殖器再度合二為一,如同世上最般配的榫卯結構一樣嚴絲合縫緊密貼合。
“哦……”
主動求歡帶來的強烈的快感讓柳萱兒向後高高仰起皓首,發出了一聲悠長滿足的長吟。
這一下主動騎乘迸發出了快感,讓第一次自主掌握性愛主動權的柳萱兒感受到了從未體會過的新鮮快感。
自己這樣,就像一個駕馭著戰馬的女騎士,而身下強壯的男人,就是自己的戰馬。
柳萱兒再度膝蓋用力,起身,下座,又來了一下。
接著是第三下、第四下……第十下……
柳萱兒主動騎乘,可以讓她自己調整位置,掌握性愛節奏,讓傑森的雞巴每一下都能頂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柳萱兒的主動為她帶來了巨大的快感,令人頭暈目眩的刺激讓她上半身搖搖欲墜,一雙雪白藕臂支撐著傑森的胸口,以此借力讓自己更加順暢的騎乘。
柳萱兒扭擺著纖腰豐臀,迎接著傑森的大雞巴結結實實撞擊在自己的花心宮口上,甚至在性愛探索中,她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用子宮口含住傑森的龜頭扭腰,用旋轉的摩擦為兩人的性愛之火添上更多欲望的薪柴。
“哦~ 爽!”
“嘶~ 萱兒,這一下坐的很扎實……”
“哦~ 萱兒你太棒了……你真是個性愛天才~ ”
“加油……繼續……痛快!”
傑森一邊享受著柳萱兒的騎乘,一邊出聲鼓勵柳萱兒。
他是調動女性性愛節奏的大師,用語言鼓勵、甚至PUA女性。
讓女性竭盡全力的取悅自己,是他的拿手好戲。
有的女性甚至會在他言語的鼓勵和PUA之下強行透支自己的體力,為了滿足傑森的欲望而傾盡全力,最後性愛結束時,女性都已經精疲力竭,完全無法動彈了。
在傑森的鼓勵下,柳萱兒感受到了源源不斷的動力,她興奮異常的主動用騎乘位套弄著傑森的雞巴,用自己的力量讓兩人生殖器緊密交合,迸發出的快感讓自己也發出滿足的呻吟。
“啪啪啪啪……”隨著每一次下座,兩人的肉體劇烈撞擊,柳萱兒的翹臀已經被撞的紅了一片。
“噗呲噗呲……”粗壯肉棒和名器美穴之間的摩擦聲不絕於耳,柳萱兒的絕世名器和傑森的強壯大屌抵死纏綿,迸發出欲望的火星。
“嘎吱嘎吱……”柳萱兒和馬仁馳的婚床在兩人的交媾下,發出了痛苦的哀嚎,仿佛是在為柳萱兒的背叛而痛苦。
“哦~ 哦~ 哦~ 啊~ ”柳萱兒仰頭發出了滿足而尖銳的嬌吟,宣泄著身體里橫衝直撞的絕妙快感。
各種聲音混在了一起,在即將結婚的准新婚夫妻閨房內合奏了一曲背德淫靡的性愛合奏曲。
過了不知道多久,柳萱兒的閨床上,她依然發出嬌羞無比的呻吟,跨坐在傑森的身上,扭動著自己纖細腰肢和渾圓香臀,用自己的一线天美穴套弄著傑森堅挺依舊的大雞巴,竭盡全力的取悅著身下的淫賊。
在傑森持續的鼓勵下,用如此大膽的姿勢和男人交合,柳萱兒興奮異常,已經連續到了好幾次高潮,可每當高潮結束,她就強行催動自己高潮不應期的身體,繼續高仰著自己的天鵝頸,甩動著腦後的披肩秀發,搖晃著胸前的豐碩玉乳,扭動著纖腰翹臀,繼續在傑森身上縱橫馳騁。
此時柳萱兒的臉上布滿了對於肉欲的痴迷和對快感的渴求,淋漓的香汗順著她赤裸的嬌軀流淌而下,美麗杏眼中眼神已經變得有些空洞,臉色也有些蒼白。
在傑森的語言鼓勵之下,柳萱兒透支了自己的體力,瘋狂的騎乘交媾,追求那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由於疲勞,她兩條顫抖的玉腿已經沒有了什麼力氣,只能高舉雙手用床頭的紗帳纏繞著自己的藕臂,以此用手發力艱難的帶動著自己身無片縷的赤裸胴體繼續套弄著傑森的雞巴。
傑森看著柳萱兒的體力已經快到極限,這才壞笑著放過了她。
他坐起身來,一把抱住柳萱兒的身體,在柳萱兒耳邊小聲說道:“好了萱兒,好了,你很棒,真的很棒,現在好好休息,輪到我了。”
聽到了傑森的話語,柳萱兒雙手終於松開了紗帳,兩腿一軟癱倒在了傑森身上,緊閉雙眼,大口大口喘息著,胸前玉乳也隨著呼吸大弧度起伏著。
傑森摟抱著柳萱兒的身體,用自己的雙手帶動著柳萱兒的嬌嫩玉體上下起伏,自己胯部也隨著柳萱兒的下座而挺腰,就這麼用面對面對抱的姿勢交媾著。
這樣的姿勢,柳萱兒的大奶子在傑森眼前晃來晃去,傑森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一邊手上用力抽插,一邊張嘴來回吮吸著柳萱兒的兩個大奶子。
隨著傑森的連續抽插,柳萱兒的身體也被頂撞的上下起伏,她那一頭秀發也隨著傑森的動作上下紛飛,拍打在了傑森和自己的臉上。
也許是這樣甩頭發讓柳萱兒感到有些不適,柳萱兒抓過了旁邊桌上的發帶,反手將自己的秀發扎成了一個高馬尾。
如果馬仁馳在現場,他一定會認出,這就是他在自己的臆想中看到的場景,柳萱兒主動扎起了頭發,變成了“戰斗姿態”,主動和傑森肆無忌憚的做愛、沉淪……
傑森顯然也對柳萱兒這個扎頭發的動作非常驚喜,他猛的將柳萱兒撲到在床上,將柳萱兒凹凸有致的豐滿胴體壓在身下,向兩側大大分開了柳萱兒修長筆直的美腿,挺聳著粗腰開始瘋狂的抽插了起來。
傑森粗壯的大雞把在柳萱兒的名器美穴中來回衝殺,帶出大量的淫液,就這麼濺射在柳萱兒的婚床上,將床單像柳萱兒的貞潔徹底玷汙。
就在兩人激情交媾的時候,柳萱兒的手機響了。柳萱兒抬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不遠處的床頭,手機屏幕上赫然寫著“仁馳”二字。
柳萱兒心神劇顫,掙扎著想要伸手去抓手機。
傑森卻伸出雙手,死死的將柳萱兒的雙手按在床上,狠狠的將雞巴頂住了柳萱兒的花心宮口一陣高頻揉動。
“啊啊啊……不……是仁馳……我……唔唔唔!!!!”
柳萱兒被傑森這一下頂住子宮口的插入弄的嬌喘不已,剛想要開口,卻被傑森俯身一口吻住了玉唇,將還沒喊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傑森的熱吻是那麼的窒息,柳萱兒竭力搖晃著腦袋想要呼吸,可體力消耗巨大的她完全脫離不了傑森的掌控,更別提傑森的雞巴還在一下又一下的猛擊著她的子宮口,強烈的炫目感籠罩了柳萱兒,讓她徹底失神,身子如同觸電般抖動起來,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而柳萱兒的手機屏幕,因為無人接聽,就這麼黑了下來……
傑森看著柳萱兒居然還想著馬仁馳,甚至還試圖去接電話,氣不打一處來。
他不顧柳萱兒正處在高潮後的不應期,挺動著粗腰繼續開始了抽送,一邊猛操,一邊還出聲低吼道:“你這個傻女人,你過去拿電話干什麼?你現在還想接電話?”
“嗚……我……我不知道……”
“你接電話,讓他聽你是怎麼被我干的?是不是?”
“不……嗚……我……啊~ 輕點……我不知道……”
“媽的,你這種車最耗油了,只有我這樣的老司機才能駕馭,明白嗎?”
“啊!~ 你……你說什麼?啊啊~ 輕一點,你……插太深了……”
“騷貨!我第一眼看見你,就想干你了!你知道嗎?”
“不……你……你混蛋……啊~ ”
“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嗎?這段時間,我天天想著要干你,你知道嗎?每次和你跳舞,我都想把你按在地上干!按在床上干!和你做愛,做一整晚!你知道嗎?”
“啊啊……你……不要說了……啊~ 不要……”
“我操了你這麼久,你是不是爽到了?你未婚夫能讓你這麼爽嗎?”
“額~ 啊~ 不要……不要提他……啊~ ”
“你說,你說啊!是我厲害,還是你未婚夫厲害?!”
“嗚……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
傑森開始發狂了,他雙手握住柳萱兒的纖腰,開始高速的衝刺,他快要射了!
“快說!快說啊!誰厲害?他是陽痿,我讓你爽的欲仙欲死,你居然還不知道!快說!”
“啊……不要……我不行了……啊啊啊~ 慢一點……我……你……你厲害……你更厲害!啊啊……”
“哈哈哈!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傑森壓在柳萱兒身上,開始瘋狂的最後衝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幾乎連成了一片。
柳萱兒在傑森這狂野的衝擊下,眼前滿是金星,強烈的高潮率先席卷了她。
她一雙大長腿纏繞在了傑森身上,雙手在傑森的背膀上胡亂地抓著,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叫我老公!我才是你老公!”
“額額額啊啊啊老公~ ”
這聲迷亂的“老公”讓柳萱兒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傑森也在幾次衝刺之後用雞巴死死頂住了柳萱兒的子宮口,低吼道:“操!射了!老子都射給你!射死你!”
兩人緊緊相擁,同時到達了高潮……
過了好一會兒,傑森才喘著粗氣爬起身來,摘下了自己雞巴上的套子。
而柳萱兒此時緊閉雙眼躺在床上,還在高舉著雙手保持著剛剛到達高潮的姿勢。
傑森手中的避孕套頂端蓄滿了白濁濃稠的精液,將避孕套的蓄精囊撐得鼓鼓囊囊的,這粘稠度,一看就活力十足,如果這些精液射在柳萱兒體內,沒來得及做補救措施的話,柳萱兒百分百會受精的。
傑森隨手將避孕套扔在地上,趁著柳萱兒還在床上失神的功夫,傑森快步走到自己褲子邊上,悄悄拿出了那片秘制小藥丸,一口吞了下去。
這麼完美風騷的妞,老子可是要玩一整晚的,不上點buff還真不一定搞的定她。
吃完了藥,傑森走到床邊,把柳萱兒抱了起來,放在自己懷里。一邊輕輕揉捏著柳萱兒的大奶子,一邊靜靜的等候柳萱兒醒來。
過了好一會兒,柳萱兒才幽幽轉醒。看著自己赤身裸體的躺在傑森懷里,柳萱兒俏臉一紅,坐起身來。
房間內,激情褪去後的空氣凝滯而沉重,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喘息聲,凌亂的床單無聲訴說著剛才發生的瘋狂與逾越。
柳萱兒拉過被子掩住身體,背對著傑森坐起身,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過了許久,她才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走吧。”
柳萱兒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力氣,“今晚的事情……是一個錯誤。我們都太衝動了。”
傑森側躺著,一只手支著頭,在昏暗的光线下凝視著柳萱兒優美的裸背曲线,低低地笑了一聲說道:“錯誤?”傑森語氣玩味地說道,“萱兒,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剛才的一切,真的僅僅是一個『錯誤』嗎?”
傑森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你和我身體是那麼的契合,配合是那麼的默契,我們帶給彼此的那些快樂,你能夠輕易忘掉嗎?發生過就是發生了,不要騙自己?如果沒有我,以後你靠誰來滿足自己呢?馬仁馳嗎?”
柳萱兒身體微微一僵,傑森的話像針一樣刺中了她內心最混亂的地方。
她無法否認,剛才的親密超出了單純的肉體欲望,摻雜了她在馬仁馳那里從未體驗過的、令人心悸的情感共鳴與刺激。
“別說了……”她聲音帶著懇求,轉過頭,眼中滿是掙扎與痛苦,“我不能再對不起仁馳了。他……他對我很好。”
最後這句話,柳萱兒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傑森趁勢靠近柳萱兒,輕輕摟著柳萱兒的纖腰,笑著說道:“我明白。我沒讓你離開他,也沒想破壞你的生活。只是在你需要的時候,我來滿足你。你和他過你們的小日子,我不會干擾,我保證。”
剛才抵死纏綿的快感和那背德的禁忌讓柳萱兒難以忘懷,內心搖搖欲墜的防线仿佛已經崩塌,看起來,她似乎是准備默許傑森的要求。
正當柳萱兒還在發愣的時候,她的手被傑森拉了過去,仿佛摸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柳萱兒低頭一看,驚詫的發現,傑森剛剛射完不久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來,甚至比剛才還要堅硬,還要粗長……
“怎麼會……”柳萱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馬仁馳每次射完之後,就睡得和死豬一樣,可傑森……
傑森摟住了柳萱兒的嬌嫩胴體,壞笑著說道:“先不管那麼多,我說過了,今晚一定要和你徹夜歡愉,做好准備吧,你今晚只有喝水的時間。”
說完,傑森又翻身把柳萱兒壓在了床上。
“啊……你……你太快了……戴套,要戴套……”
凌晨兩點。
距離傑森和柳萱兒回家,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
柳萱兒的婚房里還散發著淫靡的氣息,地上散落著三個避孕套,說明兩人之間戰況的激烈。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傑森靠坐在沙發上,看著從衣帽間里款款走出來的柳萱兒。
此時柳萱兒依然是赤身裸體,线條分明的香肩、豐碩挺拔的玉乳、盈盈一握的纖腰、渾圓寬闊的翹臀,這身材曲线是如此的勾魂奪魄。
柳萱兒那光潔無暇的白皙肌膚上,還隱約能夠看到一道道紅印,那是自己的愛撫和責弄留下的愛痕,是自己在這個性感尤物身上留下的烙印。
只見柳萱兒邁著訓練有素的步伐款款走來,帶著平日里職場中干練迷人的“時尚之花”的氣質。
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上,穿著一雙巴黎世家的透薄黑色絲襪。
絲襪細膩完美地貼合著她絕妙的腿部线條,從腳踝到大腿,勾勒出令人心動的弧度,在昏暗中泛著微妙的光澤。
傑森斜靠在床上,用一種混合著毫不掩飾的滿足欲和占有欲的目光,肆意地流連在柳萱兒穿著黑絲的赤裸胴體上,下身堅挺充血的壯碩雞巴高高翹起,向著柳萱兒舉槍致敬。
柳萱兒看著傑森那主人審視寵物的眼神,神情有些復雜,又有些羞怯。
這個男人太厲害了,和自己做了那麼久,把自己送上了那麼多次欲仙欲死的高潮,居然還如此性致勃勃,今晚不知道還要做多少次,難道真的要做一個通宵嗎……
想到這里,柳萱兒羞紅了臉,那飽受責弄的下體又也開始大量分泌著淫液。
此時的她就像一個沉淪於男女之事的超級淫娃,誰能想到不久之前,她還是只鍾情於自己平凡未婚夫的純愛女神呢?
傑森看著柳萱兒羞怯的神情,淫笑著說道:“真美啊,我就知道最適合你這種ol女神的,還得是黑絲。你第一次來到猛漢會所穿著黑絲,我就想著如果能夠把你的黑絲美腿扛在肩上,狠狠的操你,把你干的欲仙欲死,這場面得有多美啊……”
“要死啦你,怎麼那麼多色情的想法啊,不要說了!”柳萱兒紅著臉掐了一下傑森,那嬌艷誘人的風情讓傑森獸性大發了。
他一把抓住柳萱兒,將她拉過來跨坐在自己身上,張嘴就吻了上去。
兩人一邊激情熱吻,一邊在床上扭動了起來,好像想要把對方對方都揉進自己身體里。
意亂情迷的愛撫之下,欲望的浪潮卷土重來,再次席卷了這對迷欲男女,肉體的交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就在傑森試圖直接插入的時候,柳萱兒將香唇從傑森的熱吻中掙脫出來,微眯著眼睛呢喃道:“戴套……要戴套……”
傑森伸手抓過了避孕套的盒子,里面已經是空空如也。
柳萱兒迷離的雙眼中出現了遲疑的神色,小聲的說道:“啊……怎麼這麼快……就用完了。”
傑森將避孕套盒子扔在一邊,環抱著柳萱兒的赤裸胴體,一邊輕輕撫摸和揉捏柳萱兒的充血乳珠,一邊低聲在柳萱兒耳邊蠱惑道:“萱兒,就讓我直接插進去吧,既然追求刺激,那就徹底放縱一把。”
嘴上這麼說著,傑森卻挺動著雞巴,用自己的無套龜頭在柳萱兒被插得紅腫不堪的敏感穴口來回摩擦,調動著柳萱兒的情緒。
他這個動作表明,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內,今晚他一定要無套插入柳萱兒的身體,突破這個未婚人妻的最後一層底线。
柳萱兒僅存的理智讓她想要拒絕,可身體卻誠實的回應著傑森的挑逗。
剛才長時間的宣淫讓她飄飄欲仙,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也激發了她對於性愛的強烈渴求,傑森那徹夜歡愉的提議讓她躍躍欲試,她還想要體驗更多。
可是……可是……
柳萱兒內心無比糾結,她低身說道:“不行的……我……馬上要到危險期了,不安全……”
聽得柳萱兒居然馬上是危險期,傑森的雞巴變得更硬了。
這個性感嬌娃的身體是那麼的誘人,無論是那迷人玉乳、纖細腰肢、渾圓豐臀還是修長美腿,單拿出去都可以讓人玩一宿,更別提這個狐狸精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是這般極品!
而且她居然馬上要到危險期了,如果能夠無套和她交合,最後不用負責任的用自己的精液玷汙她擔負著孕育使命的子宮,搞大她的肚子,這種誘惑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
傑森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強行插入的衝動,他知道即使自己就這麼強奸柳萱兒,她也不會過多抵抗,但是傑森還是決定讓這個性感尤物主動要求無套奸淫自己,這樣才算徹底讓她臣服。
傑森用自己的龜頭半嵌入柳萱兒的名器美穴洞口,來回摩擦,還低頭吮吸著柳萱兒充血的乳珠,竭盡全力的挑逗刺激著柳萱兒的情欲。
一番逗弄之後,傑森在柳萱兒耳邊說道:“萱兒,就讓我直接插進去吧。你看,我們兩個的身體那麼適配,我沒有戴套的雞巴摩擦你的小妹妹,是不是比剛才戴著套更舒服?你放心,我只是這麼插,不會射進去的,如果要射了,我會拔出來。”
柳萱兒微閉著眼睛享受著傑森無套大龜頭在自己穴口的摩擦,這真實滾燙的觸感確實比剛才戴著套要更刺激。
傑森的褻玩挑逗侵蝕著柳萱兒的理智,讓她的意志力逐漸被麻痹,對性快感的追求折磨著她的大腦,讓她放棄,讓她沉淪,讓她墮落……
柳萱兒睜開那滿是春水的美麗杏眼凝視著傑森,片刻沉默之後,柳萱兒趴在了傑森的胸口,用小的快要聽不見的聲音呢喃道:“便宜你了……惡棍……待會要射的時候,你一定要拔出來啊……”
傑森臉上露出了極度淫邪的笑容,她終於淪陷了。
小騷貨,待會拔不拔出來,可就由不得你了。
傑森將柳萱兒的身體抱起來,分開修長美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著雞巴對准了柳萱兒的穴口,將沒有做任何保護措施的龜頭半嵌入了柳萱兒的名器美穴。
在和男人無套交合的緊張之下,柳萱兒濕潤充血的一线天美穴十分的敏感,當傑森的無套大龜頭剛剛接觸到自己的穴口,強烈的刺激就讓柳萱兒雙腿緊夾,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噗呲~ ”
傑森雙手往下一按,柳萱兒的赤裸嬌軀往下一坐,舞淫高手傑森教練,終於毫無隔膜、無比親密的和自己覬覦的美麗獵物柳萱兒合二為一了。
牆上婚紗照中的馬仁馳冷冷的看著自己婚床上發生的激情孕事,仿佛在沉默中哀鳴。
“額額額啊啊啊啊啊……”
隨著這下插入,柳萱兒渾身一顫,抬頭向後將身體都仰成了弓型,肉貼肉插入的強烈的快感讓柳萱兒情不自禁的抓緊了傑森的肩膀,指甲深陷入傑森的肌肉,甚至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傑森的無套大雞把和柳萱兒的蜜穴緊密貼合在一起,由於沒有了避孕套的束縛,加上與柳萱兒的一线天美穴無套交合的絕妙觸感,讓傑森的雞巴比剛才又大了一圈。
傑森筋脈盤虬的陰莖柱身和柳萱兒濕滑緊致的陰道腔壁肉貼肉緊密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強烈的充實感讓柳萱兒下體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一雙絕妙的黑絲美腿抖個不停,足以說明兩人毫無保護措施的親密接觸帶來的快感有多麼強烈。
傑森感受到了柳萱兒白虎一线天的霸道威力,之前戴著套讓兩人沒有徹底接觸,現在直接插入一插到底後,傑森才知道柳萱兒這足以讓任何男人魂牽夢繞的名器有多麼的美好。
柳萱兒的一线天美穴收縮纏繞著傑森的無套大屌,陰道腔壁如同有生命一般蠕動著,陰道盡頭的花心宮口也像小嘴一樣吮吸著傑森的龜頭馬眼,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出來一樣。
難怪說色是刮骨刀,如此令男人銷魂蝕骨的快感,可不就是用刀子掛自己的骨髓嗎?
哪個男人能夠抗拒?
即使是被吸到折壽,爽到精盡人亡,也只會感嘆一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隨後便豁出命去繼續猛操吧。
傑森強忍著柳萱兒名器美穴的吮吸和擠壓,正面抱著柳萱兒開始挺腰抽插。
他雙手緊摟著柳萱兒的腰臀,張嘴含住柳萱兒那對在自己眼前搖晃的玉乳,大口大口吮吸著敏感充血的乳珠,好像想從里面吸出乳汁來一樣。
兩人的下體劇烈摩擦著,傑森帶著青筋的粗糙柱身強行分開柳萱兒緊窄濕滑的穴壁,強行摩擦著柳萱兒陰道腔壁上的各個敏感點,每一次深入,都用龜頭狠狠撞擊柳萱兒綻放的花心,仿佛還想要繼續深入柳萱兒的身體,直到觸及柳萱兒靈魂最深處。
在傑森那無套大肉棒的奸淫下,柳萱兒徹底迷亂了。
隨著傑森的抽插動作,柳萱兒發了狂似的主動扭擺著自己曲线玲瓏的傲人胴體,膝蓋用力帶動著自己的身體上下聳動,迎合著傑森肉棒的深入衝擊,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的未婚人妻,居然主動張開小嘴親吻上了傑森的嘴巴,將自己的香舌伸進了傑森的嘴里。
此時的柳萱兒仿佛被肉欲徹底擊垮,全身心投入到了和傑森的銷魂交媾之中,全然忘記了傑森此時正在無套奸淫自己,也忘記了自己馬上就要到危險期的處境,腦子里只有竭盡全力的做愛,交合和高潮……
遠在外地的馬仁馳估計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心愛的未婚妻,正在兩人的婚床上,徹底背叛了自己……
用女上男下交合了好一會兒之後,傑森突然向後一躺,手肘支撐著床面,胯部用力往上一頂,柳萱兒的嬌軀就這麼被傑森頂的騰空了起來。
當柳萱兒的身體落下時,兩人的生殖器便親密的相向而行狠狠撞擊在一起,發出了一聲聲悶響。
柳萱兒的的身體被傑森的挺腰操的上下起伏,胸前豐碩的玉乳上下跳躍著,兩顆紫色的乳頭因為高頻的搖晃幾乎連成了兩條紫色的线。
柳萱兒生怕從傑森的身上被頂的摔下去,只能俯身用雙手支撐著傑森的胸口,整個嬌媚玉體卻還是如同暴風雨中的嬌花,隨著狂風無助的扭動。
這個體位非常考驗男性的體力,傑森就這麼狠狠操了柳萱兒近十分鍾,非但沒有一絲疲態,反而更加興奮,足以說明他的體能多麼充沛,腰腹力量多麼強悍。
柳萱兒在傑森這性愛機器的攻擊下,如同隨風飛舞的落葉一般起落,連著被送上了三次高潮。
看著柳萱兒那表情迷亂的模樣,傑森也臉色猙獰的開始淫詞浪語。
“啊~ 啊……哦~ 啊……恩~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
“哈,你看,剛才還不想讓我直接插進來,現在是不是爽的不行?”
“額~ 啊~ 啊~ 我……我不知道……我……啊……好舒服~ ”
“這麼舒服,以後我們天天做好不好?只要你想要,我就來滿足你!”
“啊~ 不……不可以……”
“哈哈,你的身體可不像你一樣嘴硬,這麼舒服的快感,你舍得嗎?”
“不要……你……流氓……我不能……不能再背叛他了……啊~ ”
“你都已經到這一步了,還在自欺欺人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待會就給你射的滿滿當當,搶在馬仁馳前面徹底占有你!”
“不!不要……不要射進去……啊啊~ 快停下……”
聽到傑森這試圖內射自己的話語,柳萱兒嚇得尖叫了起來,她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傑森的束縛,可經歷連續高潮的身體是那麼的綿軟無力,非但沒有起身脫離,反而更像是求歡的情趣游戲。
傑森獰笑著雙手控制著柳萱兒的身體,雙腿用力分開柳萱兒的大長腿,如同處刑一樣將柳萱兒架了起來,只留下沾滿淫水的大龜頭嵌在柳萱兒的穴口。
“萱兒,讓我射進去吧,你肯定從來沒有被射過,相信我,我一定會射得你很爽的!”
“不……不要啊~ 危險期……會……會懷孕的~ 不要……”
看著柳萱兒杏眼朦朧的求饒和哀怨的神情,傑森獸性大發。
他一邊用自己的龜頭研磨著柳萱兒的陰唇,一邊低吼道:“如果不讓我射進去,我就不插了,就這麼磨你一晚上!”
傑森看來是打定主意今天要在這個性感尤物的體內噴射播種,完成最深層次的占有了。
長時間高強度的交媾和高潮,讓柳萱兒體力幾乎耗盡,她完全掙脫不了傑森的束縛。
可傑森還在肆無忌憚的挑逗她,讓她渾身上下燃燒著滾燙酥麻的欲火,這讓人牙酸肉緊的折磨讓她生不如死。
傑森是PUA女性的大師,不知道多少女人在他嫻熟的性技巧下,主動獻出了自己的身體,任由他噴射播種。
柳萱兒最終也沒能逃出傑森的欲望囚牢,她妥協了……
“隨便你了!你插進來吧!我讓你射進去~ !”
柳萱兒內心默念:仁馳……對不起……
她自暴自棄的閉上了眼睛,一滴清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傑森嘿嘿一笑,終於得逞了。
他翻身起來,將柳萱兒放在床邊,雙手握住柳萱兒的纖腰,將她身體抬起擺成了一個狗交後入的體位。
隨後站在柳萱兒身後,拍了拍柳萱兒高高撅起的渾圓翹臀,淫笑著說道:“小騷貨,你這大屁股真美啊,沒生過孩子就這麼大了,以後生過孩子之後還得了?你這種美臀一看就非常耗油,怎麼玩都玩不膩,看我怎麼玩你!”
說完,傑森扶著自己的無套大屌,對准柳萱兒飽受摧殘、一片狼藉的穴口,提槍上馬,一炮而入,直插到底。
“哦~ 啊……又……又進來了……”
傑森再也沒有玩什麼技巧了,得到了內射許可之後,他決定不守精關,直接衝刺,用最快的“閃電戰”擊潰柳萱兒,直到插到內射為止。
剛一插進去,傑森就開始了高速衝刺,檔位拉滿,以最高速度駕駛柳萱兒這輛“絕世名車”。
可憐馬仁馳平日里細心呵護的美艷未婚妻,這時卻被另一個男人“站起來蹬”。
“啪啪啪啪啪”
房間里回蕩著高頻率的肉體撞擊聲,傑森不會給柳萱兒任何後悔的機會,直接開始了衝刺。
他的胯部一次次撞擊在柳萱兒的渾圓翹臀上,將柳萱兒白皙軟彈的翹臀撞出了一片紅印。
“啊~ 啊~ 好舒服~ 我……我要……我要飛起來了……啊……”
柳萱兒分開一雙絕世美腿跪趴在床上,表情迷亂、渾身緊繃地接受著身後淫賊衝刺,被迫發出一聲聲越來越尖銳的嬌吟。
傑森保持著高頻率抽插猛干了柳萱兒十分鍾,粗暴的動作干的柳萱兒下體淫水飛濺,柳萱兒也在這狂暴的攻勢下被連續干潮吹了兩次,整個床單都濕透了。
收縮緊夾的名器美穴也讓傑森隱約感覺到了射意,他氣喘吁吁的抓著柳萱兒的圓臀吼道:“媽的!騷貨!你的名器太緊了!干了這麼久還夾這麼緊!你是不是也很想讓我射在你身體里啊!干!”
“啊~ 不……我……是你……是你強迫我的……啊……”
柳萱兒被連續兩次潮吹的快感爽的語無倫次,絕美俏臉面色潮紅,整個白皙胴體幾乎都變成了紅色。
傑森咬牙切齒的吼道:“媽的,你這樣的狐狸精,天生就是最好的炮架!哪個男人娶了你,肯定都要折壽幾年!草死你!快……求我射給你~ !”
“啊……不要……不……我不能……”
“快啊~ !求我射進去!不然我就停下來了!”
傑森真的停了下來。
柳萱兒眼看又要到達一次高潮了,正處在欲仙欲死的緊要關頭,哪里還有半分理智,為了追求高潮快感,她只能失魂落魄的夾緊黑絲大長腿,閉著眼睛大聲嬌喘道:“不要……不要停!繼續啊~ 我……啊~ 求你……射給我~ !”
傑森聽到柳萱兒的“求種”,整個人都發狂了。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下體兩個睾丸已經開始收縮,大量活躍的精子已經進入輸精管,子彈已經上膛了!
是時候了!
傑森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一邊衝刺,一邊咬牙切齒低吼著刺激道:“快!大聲說!求我射進去!求我給你播種!”
柳萱兒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緊閉雙眼搖晃著腦袋,大聲回應著傑森的淫邪要求。
“啊……我……求你~ 求你射給我~ 給我……播種……”
“哈!好!我替你未婚夫給你下種,讓你懷孕好不好!”
“哦~ 我……啊……不要……不……額~ 我~ 好……給我下種~ 懷孕……我……我給你……啊~ ”
“叫我老公,求老公搞大你的肚子!快!”
“啊……我……啊啊啊啊……我要到了~ 老公~ 老公~ 啊~ 好老公~ !!快~ 搞大我的肚子……啊啊啊啊……”
隨著這最淫浪的宣言出口,柳萱兒徹底崩潰了。
傑森一下勢大力沉的插入,龜頭狠狠撞擊在了柳萱兒的花心宮口上,柳萱兒也隨著這下插入翻起了白眼,向後高高仰頭,扎成高馬尾的秀發向後一甩,纖腰也往下猛然下腰,整個赤裸胴體突然完全僵直了。
持續幾秒的僵直後,隨之而來的是席卷柳萱兒全身的劇烈痙攣和顫抖,柳萱兒像打擺子一樣瘋狂的抖動,整個身體似乎都要從床上彈起來了一般。
柳萱兒紅唇大大張開,仿佛想要發出了瀕死的呼救,可張開的檀口已經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咔咔咔咔”的哀嚎。
傑森感覺到柳萱兒的名器美穴驟然夾緊,死死纏繞住了自己的陰莖柱身,龜頭頂端那收縮的花心宮口突然張開,一股滾燙的激流噴射而出,噴灑在傑森的龜頭上。
啊!要射了!
傑森早已是強弩之末,柳萱兒潮噴出的淫液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咬緊牙關,惡狠狠的整個人撲在了柳萱兒身上,竭盡全力將大肉棒強行擠開柳萱兒痙攣收縮的陰道腔壁,狠狠的再往里插入了一截。
傑森的大龜頭深深嵌入了柳萱兒的子宮口,進入了柳萱兒承載著孕育的神聖使命的子宮中。
柳萱兒的子宮口突然收縮,夾住了傑森的龜頭冠狀溝,用力吮吸了一下。
“啊啊啊!!!射了!!!狐狸精!懷孕吧~ !!!”
隨著傑森的一聲怒吼,他的精關終於失守了。
傑森的睾丸驟然收縮一下,一股滾燙的濃精穿過輸精管,從馬眼處迸射出來,狠狠擊打在了柳萱兒的子宮壁上。
隨後是第二股……第三股……
傑森趴在柳萱兒身後,一下又一下大幅度顫抖,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隨著傑森的顫抖激射而出,狠狠播撒進柳萱兒的子宮深處。
今晚傑森已經射了好幾次,可他的彈藥卻依然十分充足,仿佛他的精液無窮無盡一樣,射了整整二十下才慢慢停了下來。
此時柳萱兒的子宮里匯聚了大量活躍的精液,傑森如此強壯,柳萱兒又是適孕年齡的妙齡女郎,這些活性極強的精子會在柳萱兒體內存活一段時間,如果不做任何補救措施,一旦柳萱兒危險期排卵,百分百會懷上傑森的野種,給馬仁馳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
兩人保持著內射的體位靜止了幾十秒,柳萱兒整個身體垮了下來,軟綿綿的倒在了床上,傑森也順勢趴在了柳萱兒的玉體上。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了傑森粗重的喘息聲和柳萱兒氣若游絲的囈語。
傑森舒服的趴在了柳萱兒的背上,半軟的肉棒時不時還輕輕抖動一下,似乎還意猶未盡的想要再射一點出來。
傑森趴在柳萱兒身上,輕輕撫摸著柳萱兒的秀發,撫慰著柳萱兒的臉頰、脖子和玉背,他深知女性在絕頂高潮之後,很容易因為不適應而患得患失,他的目的是讓柳萱兒成為自己的長期炮友,自然會細心的做好事後安撫工作。
過了好一會兒,柳萱兒才悠悠轉醒。
高潮的余韻如潮水般退去,冰冷的理智與殘酷的現實感重新占據了柳萱兒的腦海。
剛才被欲望淹沒的記憶碎片洶涌而來——那些熾熱的親吻、緊密的糾纏、以及自己忘情的回應——像一把把燒紅的利刃,刺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坐起身,看著眼前赤身裸體的傑森,又看了一眼自己穴口汨汨流淌出來的濃精,身體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淚水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先是無聲地滑落,隨即變成了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嗚咽。
巨大的悔恨和負罪感像巨石壓在她胸口,讓柳萱兒幾乎窒息。
她最終屈服了肉欲,徹底背叛了仁馳,那個對她百依百順、將她視若珍寶的未婚夫。
“我……我都做了些什麼……”她哽咽著,聲音充滿了痛苦和自我厭惡。
“我背叛了仁馳,和其他男人做愛了,甚至還被其他男人射在了身體里!我是個壞女人!”
傑森見狀,立刻靠攏過來,試圖將她摟入懷中安撫。
“萱兒,別這樣……”傑森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別碰我!”柳萱兒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揮開他的手,情緒失控之下,她反手一巴掌清脆地扇在了傑森的臉上!
她眼中充滿了憤怒、羞愧和絕望,“滾!你給我滾出去!”
傑森硬吃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但他非但沒有惱怒,眼中反而閃過一絲更加深沉的光芒。
他沒有退讓,反而憑借力量上的優勢,不顧柳萱兒的捶打和掙扎,強硬地將柳萱兒顫抖哭泣的身體摟進了自己懷里。
“放開我!你放開……”
柳萱兒奮力掙扎,但她的力氣在傑森面前顯得徒勞。
最終,她筋疲力盡,掙脫無果,只能無力地趴在他堅實的肩膀上,哭得梨花帶雨,脆弱不堪。
傑森緊緊抱著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撫摸著,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地在她耳邊低語:“好了,好了……哭出來吧。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不知過了多久,柳萱兒的哭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偶爾的抽噎。
她用力推開傑森,扯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臉,強自鎮定下來,但通紅的眼眶和沙啞的聲音暴露了她的脆弱。
“你走吧,”柳萱兒別開臉,不敢看他,“現在就走。今晚的事……就當從來沒發生過。以後我們不要再有任何聯系了。”
傑森卻沒有動。
他看著柳萱兒強作冷靜卻難掩狼狽的樣子,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
他放緩語氣,聲音帶著一種致命的“理解”和“體貼”:“萱兒,我們都回不去了。發生過的事情,怎麼可能當作沒發生?體會過我帶給你的歡愉之後,你還能夠忍受欲望的折磨嗎?”
傑森仔細觀察著柳萱兒的反應,繼續柔聲蠱惑道,“我們不需要結束,畢竟,我們的身體是那麼的適配。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私下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更不會讓馬仁馳知道任何事。你是那麼優秀的拉丁舞者,思想肯定不會那麼保守。性與愛是可以分開的,你的愛交給馬仁馳,你依然和他結婚,過你們的日子,只是在你有性需求的時候……我會滿足你,怎麼樣?”
高潮後的女性是脆弱的,很容易就被花言巧語所蒙騙。
傑森的話語像溫柔的陷阱,性與愛分開這看似荒謬的說法,卻為柳萱兒巨大的負罪感和混亂的思緒提供了一個看似“兩全其美”的出口。
柳萱兒怔怔地聽著,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對馬仁馳的愧疚、對傑森的復雜情愫、對欲仙欲死激情的不舍……最終,疲憊、混亂,以及一絲隱秘的渴望,讓她堅守的堤壩徹底崩塌。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地、無力地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出聲反對。
這無聲的默許,讓傑森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在這個性感女神心中種下了一顆淫亂的種子。
柳萱兒,這個性感撩人的准人妻,終於徹底淪陷,成為了自己的玩物。
傑森再次伸手抱住了柳萱兒,柳萱兒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卻最終沒有再抗拒,任由剛剛和自己抵死纏綿的男人摟抱著自己。
沉默了一會兒,柳萱兒將發燙的臉頰貼在傑森壯碩的胸膛上,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和埋怨說道:“都說了不安全……你還射進去……”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點嗔怪,“還說了那麼多……羞人的話……”
傑森發出了一聲壞笑,他緊摟著柳萱兒安撫似的撫摸著柳萱兒的身體,語氣輕松的將嘴巴湊在柳萱兒耳邊說道:“放心吧,我會給你買避孕藥的。”說完,傑森停頓了片刻,“明天一早。”
柳萱兒眨了眨眼睛問道:“為什麼要等明天……”
突然她理解了傑森的暗示,明天一早,那今晚……
她突然想到了傑森所說的“徹夜歡愉”,在她驚恐的眼神中,傑森的肉棒再度慢慢的翹了起來……
這個夜晚,還很漫長……
第二天,上午十點,傑森步履蹣跚的離開了柳萱兒的家。下腹部強烈的空虛感和腰部的酸痛讓傑森捂緊了自己的腰,疼的齜牙咧嘴。
一整晚,傑森真的和柳萱兒做了一整晚。
面對著媚骨天成、身懷名器的美艷尤物,傑森豁出性命,使出了渾身解數,一次又一次和柳萱兒激情交媾,這奇淫合歡的徹夜笙歌直到凌晨6點才在傑森最後一次干嚎和噴射之下結束。
幸好傑森帶了秘制小藥丸,否則他還真的不一定能持續不斷的滿足柳萱兒的名器美穴。
柳萱兒放開心防後,傑森和柳萱兒便在柳萱兒的婚房中盡情交合,客廳里、餐廳里、陽台上、浴室里,柳萱兒的婚房的每一個地方都灑滿了柳萱兒噴出來的淫液,傑森也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生命精華盡情澆灑在柳萱兒體內,將柳萱兒即將進入危險期的子宮灌的滿滿當當。
當兩人精疲力竭倒在床上時,傑森的睾丸已經如同火燒一樣刺痛,尺寸也小了一圈,仿佛射的油盡燈枯了一樣。
傑森現在真心體會到了什麼是“美艷佳人體似酥,纖腰似劍斬猛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媽的,以後和她相處久了,肯定會折壽吧……
傑森摸著酸痛的粗腰,內心感嘆道。不過他還是得意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看著上面拍攝下來那不堪入目的影像,臉上露出了淫邪猥瑣的笑容。
那又如何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在屋內。
房門關上的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仿佛也隔絕了這一夜瘋狂又混亂的夢境。
柳萱兒全身綿軟無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每一寸肌膚都殘留著放縱後的酸軟與疲憊。
她支撐著虛浮的腳步,先拆開了一盒剛買的事後避孕藥,吞下了一片,隨後踉蹌地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傾瀉而下,衝刷著柳萱兒光滑的肌膚,試圖洗去傑森留下的氣息和觸感,以及那些羞恥的痕跡。
她閉著眼睛,任由水流拍打臉龐,與無聲滑落的淚水混在一起,內心如同被狂風暴雨肆虐過的花園,一片狼藉。
悔恨、羞愧、自我厭惡,交織著對馬仁馳錐心刺骨的愧疚,幾乎要將柳萱兒撕裂。
可在這一切混亂之下,一絲隱秘的、對剛才極致歡愉的回味,又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讓她更加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她關掉水,用浴巾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身體,仿佛這樣就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當她走出浴室,拿起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時,屏幕亮起,顯示著馬仁馳昨夜發來的信息。
她指尖微顫,點開了那條信息。
“對不起,萱兒,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是我不好,沒能在你最重要的關頭時候陪在你身邊。這一個月我必須常駐外地,處理這邊棘手的問題。不過我已經和唐總說好了,等我們婚禮的時候,會給我多放一段時間婚假,我一定好好陪伴你,把這些都補回來!你比賽順利嗎?肯定很棒!早點休息,愛你。”
看著屏幕上那一行行充滿歉意和體貼的文字,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針,扎進柳萱兒的眼里,刺進她的心里。
仁馳還在為不能陪伴而自責,他還在憧憬著他們的婚禮和未來,他還在毫無保留地愛著她……
而自己呢……
柳萱兒猛地閉上了眼睛,滾燙的淚水再次決堤,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手機屏幕上。
她無力地靠在牆上,身體緩緩滑落,最終蜷縮在角落。
柳萱兒的內心有一個聲音在絕望地嘶喊,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自嘲:仁馳啊……別再對我這麼好了……我已經……不配了……我……回不去了……
寂靜的屋內,只剩下柳萱兒壓抑的、破碎的哭泣聲,在充斥著背德氣息的房間里,久久回蕩……
在傑森的精心算計之下,在長期欲求不滿的折磨之下,柳萱兒終於被傑森一步步突破了底线,徹底淪陷在了傑森的淫欲陷阱中。
後續的故事會如何發展?另一個教練阿力又會和柳萱兒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