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被入侵的家】

第十七章

【被入侵的家】 pauuul 1864 2025-10-20 09:50

  當那場風暴終於停歇,沈三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

  他開始緩緩地、從陸婉婷那被撐到極限的身體里,抽出自己那只作惡的大手。

  這個過程,比進入時更加艱難和恐怖。

  被撐開的腸道組織形成了巨大的負壓,死死地吸附著他的手掌。

  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像是要將她的五髒六腑連根拔起。

  黏膩的潤滑油、腸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咕嘰咕嘰」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陸婉婷的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無聲地、劇烈地彈跳著,她的神經系統已經無法處理這種超越極限的痛楚,只能用最原始的痙攣來回應。

  終於,隨著「啵」的一聲悶響,像是拔出了一個塞得過緊的瓶塞,沈三的手,帶著一股溫熱的、混雜著血腥和淫靡氣味的液體,完全退了出來。

  然而,災難性的一幕發生了。

  失去了內部支撐,並且括約肌和周圍的懸韌帶組織早已在長達兩周的殘酷擴張中被徹底摧毀,那段被反復蹂躪、浸泡在各種刺激性液體里的腸道,再也無法固定在它原本的位置。

  它順著那只手退出的軌跡,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那個早已洞開的穴口,翻了出來。

  一截大約十厘米長的、暗紅色的、布滿了粘液和血絲的肉體組織,就這樣從她的臀縫間,緩緩地「綻放」開來。

  它看上去就像一朵詭異而恐怖的肉花,濕漉漉的,還在微微地、神經質地蠕動著。

  溫熱的粘液和絲絲血跡,順著這朵「花」的褶皺,滴落到潔白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汙跡。

  陸婉婷脫肛了。

  她癱軟在那里,徹底失去了意識,或者說,她的精神已經逃離了這具徹底崩壞的軀殼。

  巨大的痛楚和身體被撕裂的異物感,已經超越了她能感知的范疇。

  凌宇站在一旁,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作為在場唯一還具備基本生理常識的人,他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的大腦里飛速閃過「直腸脫垂」、「組織壞死」、「敗血症」這些冰冷的醫學名詞。

  然而,沈三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常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他那張因為高潮而泛紅的臉上,竟然綻開了一個無比燦爛的、充滿驚喜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爆發出一陣響亮而暢快的大笑,笑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顯得無比刺耳和詭異。

  他仿佛不是看到了一個女人遭受了嚴重的生理創傷,而是發現了一個玩具上意想不到的隱藏功能。

  他湊上前去,像個好奇的孩子打量新奇的玩意兒一樣,仔細地端詳著那朵綻開的「肉花」。

  他甚至伸出手指,輕輕地、帶著探索的意味,觸碰了一下那溫熱、濕滑、還在微微顫抖的脫垂腸道。

  「唔……」陸婉婷的身體因為這一下觸碰,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絲微弱的、小貓般的呻吟。

  「嘿,你看,它還會動。」沈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扭頭對凌宇說道,語氣里滿是獻寶似的興奮。

  然後,他俯下身,將嘴唇湊到陸婉婷的耳邊,用一種既溫柔又殘忍的語調,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那朵外翻的、血肉模糊的「花蕊」,一邊哈哈笑著問道:「脫肛了唉,有點意思。你看,它多漂亮啊,像不像一朵玫瑰?以後,我們就接著玩這個,好嗎?」他沒有期待回答,這只是一個宣判。

  一個宣告她的身體將不再有任何禁區,甚至連生理上的「損壞」,都將被視作一種全新的、更刺激的娛樂方式的宣判。

  陸婉婷無法回答。

  一滴清澈的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那不是悲傷或屈辱的淚水,而是身體在承受了無法負荷的創傷後,最純粹的生理反應。

  她的世界里,已經沒有了語言,沒有了思想,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冰冷的、正在下沉的黑暗。

  凌宇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一個男人對著自己妻子翻出體外的內髒哈哈大笑,而自己的妻子像一灘爛泥一樣了無生氣——他那早已麻木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極輕地刺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壓下了那絲多余的情緒。

  他走上前,用一種一貫的、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說道:「猛哥,這個……需要馬上處理,否則時間長了會水腫、壞死,這個『玩具』就徹底報廢了。」他用「玩具」和「報廢」這兩個詞,精准地切中了沈三的興趣點,也徹底抹去了陸婉婷作為「人」的最後屬性。

  沈三聽了,意猶未盡地收回了手,點了點頭:「說得對。那……你來把它弄回去。小心點,別給老子弄壞了,下次我還要玩。」「是。」凌宇平靜地回答。

  他轉身走出臥室,幾分鍾後,他拿著一整瓶新的潤滑油和一疊醫用紗布回來了。

  他冷靜地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將大量的潤滑油倒在那朵恐怖的「肉花」上,然後,在沈三那充滿趣味的、觀賞性的目光注視下,像一個修理工一樣,開始對自己妻子那已經翻出體外的內髒,進行冰冷的、機械化的「手動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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