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冰冷的雨絲混雜著都市的霓虹,在柏油馬路上暈開一片片迷離的光斑。
一輛黑色的轎車在濕滑的路面上倉皇逃竄,身後幾輛車如餓狼般緊追不舍。
刺耳的刹車聲劃破雨夜的寧靜,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從車上踉蹌滾下,手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鮮血混著雨水,染紅了半邊衣衫。
這人正是沈三,因為打架很猛不要命,道上人稱「猛哥」。
他捂著傷口,一頭扎進旁邊一個錯綜復雜的老舊小區,憑借著對這片區域模糊的記憶,狼狽地穿梭在狹窄的巷弄里。
身後的追兵叫罵聲越來越近,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灼痛,失血帶來的眩暈感陣陣襲來。
就在他以為自己今天要栽在這里的時候,前方一棟公寓樓的單元門忽然打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撐著傘走了出來,似乎是准備去便利店買東西。
「凌宇?」沈三幾乎是憑著本能喊出了這個名字。
被稱為凌宇的男人渾身一僵,扶了扶眼鏡,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血的煞神,好半天才從記憶深處挖出這張粗獷的面孔。
「猛……猛哥?」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別他媽廢話,被人砍了,借你家躲躲!」沈三不由分說,一把推開嚇傻了的凌宇,閃身擠進了單元樓。
凌宇的公寓在12樓,一套裝修精致簡約的兩居室,與沈三身上那股血腥和江湖氣顯得格格不入。
當凌宇手忙腳亂地打開家門,將沈三扶進去時,一個穿著絲質睡裙的女人正端著水杯從客廳走過。
她就是凌宇的妻子,陸婉婷。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後,襯得她那張白皙精致的瓜子臉愈發楚楚動人。
她的五官柔和而婉約,一雙杏眼清澈如水,此刻卻因為眼前這駭人的一幕而瞪得滾圓,充滿了驚懼與錯愕。
那身淡粉色的絲質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玲瓏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驚人的飽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裙擺下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肌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老……老婆,這位是……是我以前的朋友,猛哥。」凌宇的臉色比紙還白,結結巴巴地解釋著,「他……他遇到點麻煩。」
陸婉婷的視线從沈三血淋淋的手臂,掃到他那張因為失血和疲憊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臉上,最後落在他因為闖入而踩髒了玄關高級地毯的腳上。
她緊緊攥著水杯,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卻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尖叫出聲,只是身體無法抑制地微微顫抖著。
沈三的目光則毫不掩飾地在陸婉婷身上肆意打量。
好一個極品人妻!他心里暗罵凌宇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這女人的長相、身段,無一不是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那份受驚後強裝鎮定的模樣,就像一只誤入狼群的小白兔,讓他體內那股征服和凌辱的欲望瞬間就被點燃了。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草熏得微黃的牙齒,對陸婉婷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弟妹,別怕,老子不是壞人。就是被幾條瘋狗咬了,在你家躲幾天就走。」
他粗俗的言語和身上濃重的血腥味讓陸婉婷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秀眉微蹙。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整個家都陷入一種詭異的忙碌中。
凌宇膽小如鼠,卻又不敢違逆沈三的意思,哆哆嗦嗦地翻出醫藥箱,笨手笨腳地幫他處理傷口。
沈三則大馬金刀地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毫不客氣地指揮著凌宇,眼神卻總是有意無意地瞟向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陸婉婷。
陸婉婷幾次想開口質問,但看到丈夫那副哀求和恐懼交織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默默地去浴室拿來熱毛巾,又倒了溫水,放在茶幾上,動作輕柔,卻始終和沈三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沈三注意到,這個女人雖然害怕,但骨子里透著一股良好的教養和隱忍。
她不像外面那些咋咋呼呼的女人,這份獨特的沉靜氣質,反而更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讓他愈發心癢難耐。
他故意在凌宇幫他包扎時發出一聲悶哼,眼睛卻緊緊盯著陸婉婷。
果不其然,陸婉婷的身體猛地一顫,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不忍和更為復雜的緊張情緒。
「行了,凌宇,你他媽笨手笨腳的,想疼死老子?」沈三不耐煩地推開凌宇,自己扯過紗布,用牙咬著打了個結。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在客廳里投下極具壓迫感的陰影,「給老子找個房間,這幾天,我就住這兒了。記住,別給老刷什麼花樣,不然……哼哼。」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聲冷笑里的威脅意味,讓凌宇夫婦倆同時打了個寒顫。
就這樣,不速之客沈三,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蠻橫地闖入了凌宇和陸婉婷的生活,在這間精致溫馨的公寓里,攪起了一場即將失控的欲望漩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