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重櫻溫順乳牛樫野和幻騷狐信濃的雙重侍奉——在白狐編織的夢境中體驗極致足交與搖籃授乳,於現實中享受雙嬌妻獻上的溫順囗交與支配騎乘
樫野的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溫泉浴鹽和新鮮牛奶的氣味,干淨而又溫馨。此刻,這股寧靜的氣味卻被兩具交纏身體散發出的、愈發濃郁的雌性體香和汗味徹底侵占。
【……哈……樫野這頭溫順的小牛,屁股里的媚肉真是又軟又會吸……】
肉棒被包裹在一條緊致、濕滑而又溫熱的甬道中。每一次挺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腸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是如何被撐開、碾平,然後又在肉棒抽離的瞬間貪婪地收縮、吮吸。那並非陰道,而是屬於樫野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後庭。
“啪!……啪!……啪!”
每一次勢大力沉的撞擊,堅硬的恥骨都會狠狠地砸在她那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又沉悶的響聲。她那壯碩而柔軟的身體像是一塊巨大的布丁,每一次衝擊都會在她的後背和臀丘上蕩開一片片雪白的肉浪。她巨大的乳房被她自己的體重壓在身下的床單上,擠壓成兩團更加夸張的形狀,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床單上無助地摩擦著。
“啊……指、指揮官……對不起……樫野的……後面……是不是……太緊了……嗚……”
樫野的聲音細碎而又充滿了歉意,仿佛即使在這種時候,她關心的也只是自己有沒有服務好。她棕色的牛耳無力地耷拉著,長長的褐色發絲被汗水浸濕,一縷縷地貼在她泛紅的臉頰和後頸上。那條毛茸茸的牛尾巴,因為身體無法承受的快感,正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胡亂抽動著,時不時會“啪”地一下,輕輕打在你的大腿上。
就在你專注於征服身下這具溫順而豐腴的肉體時,一股截然不同的、濕潤而又帶著些許瘙癢的觸感,從你的後庭處傳來。
“呲嚕……呲嚕……”
是信濃。
她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跪在了你的身後,那頭如月光般皎潔的銀白色長發鋪散在床單上,與樫野棕色的發絲交織在一起。她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睡意與迷離的金色眼眸,此刻卻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神情專注得像是在品鑒一件稀世的珍寶。
她伸出那條小巧而又靈活的舌頭,正細致入微地舔舐著你那緊閉的菊蕊。
【這只騷狐狸……竟然用她那張總是說著夢話的嘴,來舔我的屁眼……真是……絕頂的享受……】
信濃的動作輕柔而又充滿了技巧。她的舌尖先是在入口處打著轉,將每一道褶皺都用津液濡濕,然後,便像一條尋找著巢穴的小蛇,試探著、緩緩地向內探去。那溫熱、濕滑的觸感,與前方肉棒貫穿著樫野後庭時那緊致、充滿阻力的感覺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而上,讓你忍不住又加重了對樫野的衝擊。
“啊啊……!指揮官……!慢、慢一點……樫野……要、要壞掉了……”
樫野的悲鳴讓信濃的動作微微一頓。她抬起那雙泛著水光的金色眼眸,視线越過你的肩膀,望向正承受著狂風暴雨的樫野,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夢幻般的微笑。
“夫君……”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夢囈,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你的會陰處,“……不必憐惜……無論是妾身……還是樫野……這副身體,都早已是夫君的所有物了……請盡情地……享用吧……”
她的話語如同催化劑,身後的九條巨大狐尾悄然舒展開來,其中幾條輕柔地纏上了你正在發力的雙腿,用那毛茸茸的觸感,不斷地廝磨著你緊繃的肌肉。另外幾條尾巴則越過你的身體,如同擁有生命的觸手般,輕輕地、帶著些許挑逗意味地,掃過樫野那因為劇烈衝撞而不斷晃動的、巨大的乳房。
“呀……!信、信濃小姐……?”
樫野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嚇了一跳,身體的反應更加劇烈,後庭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瘋狂絞緊,幾乎要將你的肉棒生生夾斷。
信濃沒有回答,只是將臉頰更深地埋了下去。她的舌頭不再滿足於淺嘗輒indexes,而是更加大膽地向內深入,攪動著、吮吸著。同時,她空出的雙手也繞到了你的身前,握住了你那因為雙重刺激而愈發漲大的囊袋,用那冰涼而又細膩的手指,輕柔地揉捏著。
樫野…你可,真會夾啊
“誒?!對、對不起,指揮官……樫野……樫野不是故意的……它、它自己就……啊……”
你的話語讓身下的樫野整個身體都僵了一下,羞恥感順著脊椎向上蔓延,讓她那對棕色的牛耳都微微泛紅。她語無倫次地道著歉,仿佛後庭緊致的收縮是什麼失禮的過錯一般,臀部的肌肉也因為這份慌亂而愈發緊繃起來。
你的手掌覆上了那兩瓣因為後入姿勢而高高撅起的、肉感十足的臀丘。那里的肌膚觸感細膩而又溫潤,因為持續的撞擊和身體內部涌出的熱量而顯得有些濕滑。手掌下壓時,那豐腴的媚肉便會軟糯地凹陷下去,形成一個清晰的掌印,松開手後又會緩緩彈回原狀,充滿了驚人的彈性。當你的手指滑向她大腿根部,在那片同樣飽滿柔軟的區域揉捏時,樫野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頂了一下,讓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那緊窄的腸道夾得更深、更緊。
“嗯啊……!指、指揮官……不、不要揉那里……好、好奇怪……”
【樫野這傻牛,被夸一句就緊張成這樣,屁股里的嫩肉夾得更緊了……光是揉著她這身肥美的軟肉,就讓人硬得發疼。】
一陣輕笑聲從你的身後傳來,信濃的舌頭並未因為你們的對話而停下。她溫熱而濕滑的舌尖依舊在你那緊繃的後庭入口處細細打轉,每一次卷動,都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呵呵……夫君……樫野的身子……非常喜歡您呢……連妾身……都能感受到它的喜悅了……”
信濃的吐息如同夢境中的薄霧,輕柔地拂過你的皮膚。她的一對小手輕輕扶住你的臀瓣,用那細膩的指腹,將入口的褶皺向兩側緩緩撥開,讓她的舌頭能更方便地探入其中。緊接著,一條毛茸茸的、帶著月光色澤的銀白色狐尾,悄無聲息地從你身側繞過,那柔軟的尾巴尖,如同一根羽毛,輕輕地、帶著一絲戲謔,劃過樫野那因為緊張而汗濕的後背。
“呀啊——!!”
樫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仿佛有電流竄過全身。她的身體弓成一道夸張的弧线,後庭的媚肉在一瞬間收縮到了極限,死死地絞住了你的肉棒。
操死你
你話音落下的瞬間,腰腹的肌肉驟然繃緊,化作了純粹欲望的活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原本沉悶而富有節奏的撞擊聲,變成了一陣急促狂暴的、如同暴雨般的密集聲響。你掐著樫野那肉乎乎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按實在床上,毫無章法地開始了狂暴的打樁。每一次勢大力沉的衝頂,都會在她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上撞出一片片不斷翻滾、晃動的雪白肉浪。
“啊啊啊啊……指揮官……指揮官……嗚……不行……太快了……樫野的屁股……要、要被您……操爛了……啊噫噫噫……”
樫野的求饒已經變成了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悲鳴。她整個人都隨著你不知疲倦的衝撞在床上劇烈地前後搖晃,像一艘在暴風雨中即將散架的小船。她身下的床單早已被兩人身上的汗水和她後庭滲出的腸液浸濕,形成了一片深色的、粘膩的水漬。
“呲嚕……呲嚕……咕啾……”
信濃感受到了你身體的變化。她纏繞在你腿上的九條狐尾驟然收緊,如同最堅韌的繩索,將你的下半身牢牢固定,不讓你有絲毫後退的余地。她舔舐的動作也變得愈發急切和深入,濕滑的舌尖貪婪地攪動著,雙手更是用力地、有節奏地擠壓著你那早已鼓脹不堪的囊袋,仿佛要將里面積蓄的所有精華都催促著送入樫野的體內。
“夫君……射出來吧……”她在你皮膚上低語,聲音粘稠而又魅惑,“……全部……都射在樫野的身體里……讓這頭溫順的小牛……徹底變成您的形狀……”
【要射了……把這頭又乖又騷的奶牛的屁眼……用我的精液徹底撐滿……】
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從會陰處向上猛衝,熾熱的岩漿流過整根肉莖,大腦因為這股即將噴涌的快感而一片空白。你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胯部狠狠向前一送,整根肉棒都毫無保留地、深深地埋入了樫野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濘不堪的後庭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樫野那撕裂般的、抵達頂峰的尖叫聲中,一股股濃稠而又粘膩的白濁從馬眼處洶涌噴出。滾燙的精液衝擊著緊窄的腸道內壁,那劇烈的灼燒感和充實感讓樫野的身體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痙攣。她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身體的抽搐而上下跳動,隨後便無力地垂下,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床上,只有後庭的媚肉還在本能地、一抽一縮地絞吸著仍在持續噴射的肉棒。
信濃抬起頭,痴迷地看著你因為釋放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她伸出舌頭,將你囊袋上沾染的一絲精液舔舐干淨,然後緩緩地、輕柔地,將那根還在微微跳動、淌著白濁的肉棒,從樫野那已經完全放松的後庭中引導出來。
“啵……”
一聲粘膩又輕響的聲音過後,信-濃捧著你的欲望,如同最虔誠的巫女,開始細致地、一寸一寸地,用自己的唇舌將其清理干淨。
你的眼皮合攏,將房間內的一切景象都隔絕在外,只剩下純粹的觸覺與聽覺。
首先感受到的,是掌心下那對狐耳的觸感。那里的絨毛比想象中還要柔軟、細密,如同最上等的絲絨,撫摸時甚至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阻礙。耳朵的輪廓溫熱,內里軟骨的形狀清晰可辨。
“呲嚕……咕啾……”
信濃的口舌服務細致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她並沒有急於吞咽,而是用那靈巧的舌尖,先是將你肉棒根部與囊袋上殘留的、屬於樫野的腸液和你的精華混合物,一點一點地舔舐干淨。她的舌頭濕潤而又溫軟,每一次刮過皮膚,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讓人舒暢的癢意。當她將整根已經半軟的性器含入口中,用臉頰的壓力和口腔的吮吸,將上面沾染的汙漬全部清理干淨後,她才抬起頭,將那些混雜的液體“咕咚”一聲,全部咽了下去。
你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她那毛茸茸的狐耳根部揉了揉。
“啊……嗯……”
信濃的身體起了些許的反應,正在為你清理囊袋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她整個人都向前傾倒,額頭輕輕抵在了你的小腹上,那對被你撫摸的狐耳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夫君……那里……不可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近乎於撒嬌的鼻音,“……妾身的耳朵……很怕癢的……”
【這狐狸……真是個寶物。剛才還像要吞噬一切的妖精,現在又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連耳朵都這麼敏感……】
你聽到身旁傳來樫野平穩而又綿長的呼吸聲。她似乎已經徹底地沉睡了過去,那具豐腴的身體完全放松,側躺在床單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混雜了汗水與牛奶的香甜氣味。
信濃很快又重新開始了她的工作。她捧起你已經完全清潔干淨的性器,如同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再次低下頭,用一種近乎於保養的、溫柔的方式,用唇舌進行著最後的潤飾。做完這一切後,她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口。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輕巧地爬上床,蜷縮在你的臂彎里,像一只尋求著溫暖的白色小狐狸。她主動拉過你那只還放在她頭頂的手,將其從自己的耳朵上拿開,然後送到唇邊,在那溫熱的掌心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帶著濕氣的吻。
“夫君……要在這里……休息一會兒嗎……”她將臉頰貼在你的胸膛上,九條蓬松的尾巴如同最柔軟的羽被,緩緩地、輕柔地覆蓋在了你和樫野的身上。
你的手掌在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
正蜷縮在你懷中,用臉頰廝磨著你胸膛的信濃,身體有了些許的反應。你感覺到她那對被你撫摸過的狐耳,輕輕地動了一下,隨即,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如同融化了月光的金色眼眸,清澈而又了然地望著你。
“呵呵……夫君是……想念妾身在夢中的樣子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如同在你的心湖上吹過一陣不起波瀾的微風,“也好……就讓妾身……為您編織一場,只屬於我們二人的,不會醒來的幻夢吧……”
話音未落,那九條原本如羽被般覆蓋在你們身上的銀白色狐尾,無聲地舒展開來。它們如同擁有生命的巨蟒,向上升騰,在你們的頭頂交織、纏繞,轉眼間便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由純白絨毛構成的溫暖繭房。房間內的一切光线與聲音都被隔絕在外,世界只剩下你們二人緊貼的心跳,和空氣中那股獨屬於信濃的、如同櫻花與檀香混合的幽香。
緊接著,一陣失重感傳來。
身下的床榻,沉睡的樫野,乃至整個房間的輪廓,都在這片純白的世界中開始消融、剝落,化作無數飛舞的、閃爍著微光的櫻花花瓣。你們的身體在這片絢爛的花雨中緩緩下沉,仿佛正墜入一個沒有盡頭的、溫柔的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下墜感戛然而止。
你的雙腳踏上了堅實而又帶著些許涼意的觸感,是榻榻米。包裹著你們的狐尾緩緩散開,眼前的景象已然煥然一新。
你們正身處一間寬敞的和室之中。滑動的障子門被拉開了一半,門外是一片靜謐的日式庭院,一輪皎潔的圓月懸於夜空,月光灑在庭院中的池水上,映出粼粼波光,甚至能聽到幾聲清脆的蟲鳴。
而信濃,就站在你的面前。
她身上那套略顯凌亂的藍色兔女郎服飾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簡單的、純白色的絲質浴衣。衣襟松松垮垮地交疊著,堪堪遮住那對豐滿的乳房,雪白的狐尾在她身後輕柔地搖曳。
她不再是那個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後、帶著幾分疲態的嬌妻。她的眼神清醒而又明亮,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你的身影,充滿了深切的愛意,以及一絲毫不掩飾的、原始的欲望。她就是信濃,是清醒著的、完全認知著當下一切的信濃,只是,這里是她的領域。
“夫君……”她輕啟朱唇,聲音在寂靜的和室里帶上了些許空靈的回響,“在這里,妾身是清醒的……妾身的身體,妾身的欲望……也都是清醒的……”
她向你款款走來,赤裸的雙足踩在榻榻米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她停在你的面前,微微仰起頭,用那雙清澈的、再無一絲睡意的眼眸凝視著你。
“那麼……您想從哪里開始,疼愛妾身呢……?”
你的視线,像是有著實質的溫度一般,落在了信濃那雙踏在榻榻米上的赤裸玉足上。
正緩步向你走來的信濃停下了腳步。她沒有絲毫的羞澀或躲閃,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於心的、夢幻般的微笑。那雙清澈的金色眼眸微微垂下,順著你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己那雙不著寸縷的腳。
“呵呵……夫君的視线……還是這麼誠實呢……”
【這雙腳……簡直是神明親手捏造的藝術品……連一絲瑕疵都找不到……真想……把它含在嘴里,從腳跟舔到腳趾尖……】
她緩緩地、用一種近乎於舞蹈般的姿態,抬起了自己的右腳。那是一雙無法用言語形容其完美的腳。肌膚如同最頂級的羊脂白玉,細膩、光潔,透著一層健康的、粉嫩的光澤。腳踝纖細而又圓潤,足弓的曲线優雅地向上隆起,形成一道令人心醉的弧度。五根腳趾小巧而又飽滿,如同排列整齊的珍珠,趾甲泛著天然的、淡粉色的光暈,沒有經過任何修飾,卻比任何裝飾品都要動人。
在這片由她意志所構築的夢境里,她的身體呈現出最完美無瑕的姿態。
信濃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嘆息,帶著一絲令人心癢的蠱惑。她向前又踏出了一小步,那只被你注視著的、溫潤的玉足,帶著微涼的體溫,輕輕地、毫無保留地,落在了你盤坐著的、覆蓋著衣物的大腿上。
“這雙只為您行走的腳……您是想先……品嘗一下嗎……?”
她微微彎下腰,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幾縷發絲甚至輕輕掃過你的臉頰。她的身體離你很近,近到你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櫻花與檀香混合的幽香,以及那股只屬於她的、淡淡的雌性體香。她的腳趾在你腿上俏皮地、輕輕地蜷縮了一下,仿佛是在催促著你的回應。
“呵呵……夫君的請求,妾身當然不會拒絕……”
她的聲音如同在夢境中回響,帶著一絲空靈與無限的寵溺。那只還停留在你大腿上的玉足,足趾輕柔地蜷縮了一下,仿佛是在回應你的期待。
隨即,她緩緩地收回那只腳,在你面前優雅地跪坐下來。她將雙腿並攏,然後輕巧地抬起,讓另一只同樣完美無瑕的左腳也進入了你的視线。兩只雪白粉嫩的玉足,在你眼前輕輕地靠攏,腳心相貼,足弓向上彎曲,十根圓潤小巧的腳趾則微微錯開、交疊,形成了一個狹窄而又溫潤的、散發著淡淡體香的縫隙。
一個只為你而生的“足穴”。
她沒有用手,而是用那雙並攏的玉足,主動地、輕柔地夾住了你那早已昂揚挺立的欲望。
【這狐狸……竟然真的用她那雙神造的玉足來給我擼……這柔軟的觸感……比任何人的小穴都要會吸……要被她這雙腳榨干了……】
被兩片溫潤、柔軟、滑膩的足心包裹住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你的下腹部直衝而上。那並非穴肉的包裹,卻比任何緊致的甬道都更加銷魂。她的腳心軟得像沒有骨頭,完美地貼合著你肉棒的每一寸輪廓,而那十根靈活的腳趾,則如同十條小舌,在你的龜頭和冠狀溝附近不斷地蜷縮、剮蹭。
信濃俯下身,將你那根被她足穴含住的肉棒,連同她自己的雙腳,一同抱在了懷里。她吐出小巧的舌頭,在自己那光潔的腳背上舔舐了一下,沾染上晶瑩的津液,然後用臉頰輕輕廝磨著,讓那些唾液順著足踝滑落,滴入那緊密的縫隙之中,充當著最原始、也最淫靡的潤滑。
“啪唧……啪唧……呲嚕……”
粘膩的水聲開始響起。她的雙腳開始了前後地、一輕一重地滑動。足弓時而壓緊,用整個腳心的力量將你的肉棒狠狠夾住;足趾時而放松,讓你的龜頭在她那如同花瓣般開合的趾縫間研磨。你閉著眼睛,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摩擦帶來的細微變化,每一次滑動都像是在你的神經末梢上彈奏。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你感覺到下腹部的熱流正在瘋狂地積蓄,精關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夫君……要出來了嗎……?全部……都給妾身吧……”
她感受到了你的變化,雙腳的夾力又加重了幾分,用足跟死死抵住你的囊袋,足心則瘋狂地上下套弄。
一股灼熱的洪流再也無法抑制,從你的精眼里噴薄而出。濃稠、粘膩的白濁,盡數射在了她那雙雪白的玉足之間。溫熱的液體順著她並攏的足跟與足弓流淌而下,將那片潔白無瑕的肌膚徹底染上了一層淫靡的色彩,幾滴甚至濺落在了她身下的榻榻米上,留下點點汙痕。
她緩緩地松開雙腳,任由你那半軟的性器滑落。她捧起自己那雙沾滿了你的精華的玉足,眼神痴迷地看著,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然後,在你的注視下,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片狼藉的、混雜著你們二人氣息的腳心上,輕輕地舔舐了一下。
你急促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和室里回蕩,身體因為方才那極致的釋放而陷入一種舒暢的、懶洋洋的無力感中。
“呲嚕……呲嚕……”
耳邊傳來一陣輕微而又粘膩的水聲。你勉強掀開一絲眼皮,看到的景象讓你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信濃依舊跪坐在不遠處,她正捧著自己那雙沾滿了你精華的玉足,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一般,伸出小巧的舌頭,一絲不苟地將上面的白濁舔舐干淨。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從腳心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都不曾放過。那雙金色的眼眸半眯著,臉上帶著一種滿足而又痴迷的神情。
【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連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她都要全部吃掉……】
當最後一絲白濁也被她卷入口中,吞入腹中後,她才抬起頭,看向疲憊的你。聽到你的那句“騷狐狸”,她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羞惱,反而浮現出了一抹更加深邃、更加嫵媚的笑意。
“呵呵……妾身……不就是為了誘惑夫君、吸干夫君……才存在的,獨屬於您一個人的小狐狸精嗎……”
她的聲音輕柔而又粘稠,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鈎子,撓在你的心尖上。
她緩緩地爬到你的身邊,柔軟的浴衣在榻榻米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她沒有再對你做什麼,只是像一只尋求溫暖的小貓一樣,靜靜地側躺在你的身旁,將那張還帶著你味道的、精致的臉頰,輕輕地貼在你的臂膀上。
“夫君的精華……一滴都不能浪費呢……”
她溫熱的鼻息拂過你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那九條巨大的、毛茸茸的狐尾,如同最柔軟、最溫暖的雲朵,緩緩地覆蓋在你的身上。
“您累了……就在妾身的懷里……好好睡一會兒吧……”
你的頭顱枕在她柔軟的臂彎中,整個身體都被她那豐腴而又溫軟的嬌軀和九條蓬松的狐尾緊緊環抱著,如同回歸了最原始、最安心的港灣。
你不滿足於僅僅是休息,而是主動地、帶著幾分索求的意味,將臉頰埋進了她那因衣襟敞開而大片裸露的胸脯之間。那里的肌膚觸感滑膩,帶著信濃獨有的體溫。你尋找到那顆已經因為你的靠近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張開嘴,將其整個含了進去。
“啊……嗯……”
信濃的身體起了些許的反應,抱著你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她發出一聲被快感打斷的、帶著些許驚訝的鼻音,但並沒有阻止你的動作。
那顆小巧的乳首在你口中迅速地充血、漲大,頂端的觸感也變得更加清晰。你用舌尖在上面打著轉,牙齒則輕輕地啃咬著乳暈的邊緣。
【這狐狸……真就把我當成她的小寶寶來喂了……】
信濃空出的那只手,輕柔地、帶著無限愛憐地,開始梳理著你的頭發。她的指腹劃過你的頭皮,帶來一陣陣舒適的癢意。
“呵呵……夫君……餓了嗎……?”她的聲音在你頭頂響起,溫柔而又寵溺,“妾身的……‘奶水’……還有很多哦……”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一股帶著淡淡甜香的、溫熱的液體從你吮吸的乳首頂端溢出,瞬間充滿了你的口腔。那並非普通牛奶的味道,而是更加清甜、更加純粹的,只屬於信濃的、充滿了她愛意的滋味。
“咕啾……呲嚕……”
你貪婪地吞咽著這甘美的瓊漿。而她似乎也因為你的吮吸而感到了極致的愉悅,身體微微地弓起,將被你含住的那側乳房,更加用力地向你的嘴里送去。她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來,五指張開,將整團柔軟的乳肉握住,有節奏地、緩緩地擠壓著,仿佛是在幫助你,能更順暢地飲用到這來自她身體最深處的甘泉。
你貪婪的吮吸,像是在催促著什麼。信濃的身體有了更清晰的回應。
一股更加豐沛的暖流從那小巧的蓓蕾中涌出,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一股穩定而又溫熱的甘泉,帶著那股獨有的、如同櫻花蜜般的清甜,瞬間溢滿了你的整個口腔。
“咕啾……咕啾……”
你大口地吞咽著,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覺到她抱著你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分。
“啊……夫君……慢、慢一點……”她的聲音在你頭頂響起,帶著一絲被快感衝刷後特有的、含混不清的鼻音,“妾身的奶水……都要被您……吸干了……嗯啊……”
她的手掌按在你的後腦上,指腹溫柔地按摩著,那並非是抗拒,而是一種無言的、鼓勵式的引導,似乎是想讓你更深地、更用力地汲取她的一切。她的後背微微弓起,將那豐滿的乳房更加緊密地送入你的口中,讓你能更方便地吮吸。
【這味道……太美妙了……讓人上癮……嗯?這狐狸……】
你的注意力被她另一只手的動作吸引了。那只原本輕撫著你後背的手,不知何時停了下來。她細膩的指腹,順著她自己平坦的小腹,緩緩地向下滑去。絲質的浴衣布料,因為這個動作而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的手滑到了浴衣的下擺,在那片被陰影籠罩的神秘地帶稍作停留,然後,便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
“嗯……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全新腔調的呻吟從她的喉間溢出。她抱著你的身體起了些許的反應,你感覺到她腿部的肌肉繃緊了。一邊用自己神聖的母乳喂養著懷中的愛人,一邊用自己的手指,撫慰著自己腿心深處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屬於女人的欲望。
騷狐狸,奶子那麼大還怕被我吸干嗎~
你感覺到,口中那顆被你吮吸著的乳首,又硬挺了幾分。
“嗚嗯……夫君……”她發出一聲被歡愉浸透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臉頰在你的臂膀上胡亂地蹭著,“……還不是因為……您吸得……太用力了……妾身的身體……都變得好奇怪……”
【呵呵……只是被我用話語調戲了一下……這狐狸就爽到要去了……連奶水都變得更甜了……】
仿佛是在印證你的想法,一股更加濃郁、更加香甜的乳汁從蓓蕾中涌出,那滋味比之前更加醇厚,帶著她情動至深時特有的、醉人的芬芳。
她那只探入自己浴衣下擺的手,動作也變得不再是輕柔的撫慰。她的指尖開始急切地、毫無章法地在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上揉搓。你能聽到從下方傳來一陣細微而又粘膩的水聲,那是她的愛液因為這番動作而被不斷擠出的聲響。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挺動,在你懷中不安地扭動著,似乎是想尋求某種更深、更猛烈的慰藉。那對被你吮吸的乳房,因為她身體的動作而更加緊密地壓向你的臉頰。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夫君……”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而又破碎,身體猛地在你懷中弓起,形成了一道緊繃的、優美的弧线。你感覺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一股帶著她體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甘甜的乳汁,如同決堤般衝入了你的口中。與此同時,一股更加豐沛的暖流從你們緊貼的下身處涌出,瞬間便浸透了她那件純白的浴衣,甚至在身下的榻榻米上,也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潤的痕跡。
高潮過後的信濃,徹底癱軟在了你的懷里,只有那抱著你的手臂,還在本能地、緊緊地收攏著。
你將那顆已經被吮吸得有些紅腫的乳首從口中吐出,一股混雜著你津液的、香甜的奶水順著嘴角滑落。
懷中的信濃早已被方才那場極致的高潮抽干了所有力氣,此刻的她如同一具沒有骨骼的、溫軟的人偶,任由你擺布。你輕巧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柔軟的胸腹完全貼合在冰涼的榻榻米上。她那張還帶著滿足潮紅的俏臉側向一邊,銀白色的發絲凌亂地鋪散開來,金色的眼眸緊閉著,只有微弱的、均勻的呼吸聲,證明著她還醒著。
你將自己溫熱的身體覆蓋了上去,胸膛緊貼著她那光潔、汗濕的後背。隨即,你分開她那渾圓的臀瓣,將那根剛剛才在她口中得到過細致清理、此刻又重新變得堅硬的欲望,對准了下方那片早已被她自己愛液浸透的、泥濘不堪的秘境。
“咕啾……”
沒有絲毫的阻礙。
肉棒滑入了一個溫暖、濕滑、並且還在微微抽搐著的所在。那是她剛剛才經歷過高潮洗禮的、最敏感、最柔軟的地方。內壁的嫩肉貪婪地、本能地包裹上來,每一寸褶皺都像是在歡迎你的回歸。
【剛剛才爽到失禁的身體……現在又被我這樣從後面操干……這濕熱緊致的感覺……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你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享受著這片刻的、被她緊致內壁包裹的靜謐。直到你感覺到,她那原本癱軟的腰肢,開始有了些許的、無意識的反應,似乎是在催促著你。
你開始了緩慢的、如同打樁般的抽送。
每一次挺進,都深入到了最深處,龜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緊閉著的、柔軟的宮口的形狀;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一股粘膩的、混合了你們二人氣息的愛液。
“嗯……嗯嗯……”
信濃的口中發出低低的、如同夢囈般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你沉重的撞擊,在榻榻米上被緩緩地向前推動。那對巨大的乳房,也因為這個姿勢,在身下被擠壓、摩擦,溢出更多的奶水,將身下的榻榻米浸染出兩塊圓形的、深色的濕痕。
“夫君……好厲害……”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濃濃的睡意與滿足,“妾身……才剛剛……就又……被……嗯……”
“啪!啪!啪!啪!”
緩慢而沉重的撞擊,瞬間變為了急促而又用力的抽送。你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柔軟的後背上,每一次都將肉棒從那濕滑的穴口抽出大半,然後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直搗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啊……夫君……妾身……只在您的面前……才這般……嗯啊……”
信濃的身體如同風暴中的小船,在你身下劇烈地搖晃。她那癱軟的四肢被動地隨著你的動作在榻榻米上摩擦,銀白色的長發早已凌亂不堪,混合著汗水與她之前溢出的奶水,粘連在那張潮紅的、充滿了情欲的俏臉上。
就在這時,你俯下身,將溫熱的、濕潤的嘴唇,貼上了她那只毛茸茸的、微微抽動著的狐耳。
“咕啾……”
你伸出舌尖,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輕輕一舔。
“呀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完全變了調的悲鳴從她口中泄出。信濃的整個身體都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後庭不受控制地收縮,內壁的嫩肉發了瘋似的絞緊了你的肉棒。
【哈……這狐狸的耳朵果然是開關……只是舔了一下,下面的小穴就絞得更瘋了……看她這副被操到失神的樣子……真是讓人受不了……】
你沒有停下,一邊維持著下身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一邊用舌尖打著卷,帶著津液,強行鑽進了那小巧而又幽深的耳道之中。
“咕啾——”
一聲清晰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液體擠壓聲響起。
“不……不行……那里……和下面……一起……啊啊啊……要……要壞掉了……夫君……夫君……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混亂,語言也變成了不成句的、破碎的音節。她的身體在你身下毫無章法地扭動、彈跳,雙手胡亂地在身前的榻榻米上抓撓著,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她的臀部被你撞得越來越高,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隨著你每一次抽出,都會發出一聲響亮的“啵”聲。
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從她的腿心深處噴薄而出,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將你們緊密結合的部位徹底淹沒。那股熱流衝刷著你的性器,甚至濺到了你的小腹上。
在你的雙重侵犯之下,她再一次抵達了巔峰,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隨後便徹底失去了力氣,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完全癱軟了下去,只有那被你貫穿著的甬道,還在本能地、細微地一張一縮。
埋在你身下那具溫軟身體最深處的嫩肉,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一擠一擠地吮吸著你那緩慢抽送的欲望。
“嗯……嗯……”
信濃的口中只能發出細微的、如同幼貓般的嗚咽。她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高潮的余韻和身體里那根正在緩慢研磨著內壁的硬物,讓她的大腦無法組織起任何連貫的詞句。
你的嘴唇貼上了她後頸那片細膩的肌膚。
“呲嚕……”
濕熱的舌尖探出,在那片因為汗濕而顯得有些滑膩的皮膚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一股細密的栗從她的尾椎升起,瞬間傳遍了全身。你清晰地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因此有了些許的反應,連帶著那緊緊包裹著你的內壁,也痙攣般地絞了一下。
【高潮過後的身體,真是敏感得不像話……連脖子後面都這麼有反應……看她這副任我擺布的樣子,真是……讓人還想再欺負欺負她……】
你開始了一場雙重的、緩慢的侵占。
下半身維持著那種不急不緩的、每一次都深抵宮口的打樁節奏,感受著她內壁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與脈動。而你的唇舌,則在她光潔的後頸與耳後那片聖域上,不知疲倦地舔舐、吮吸,將那里的皮膚也變得如同她下方一般泥濘。
不知過了多久,身下那具原本只是被動承受的嬌軀,似乎漸漸找回了一絲屬於自己的節奏。她的腰肢開始有了輕微的、主動的回應,用一種極為緩慢而又柔韌的姿態,緩緩地、試探性地,向上迎合著你的每一次抽送。
醒啦?
身下那具原本只是隨著你的節奏被動搖晃的嬌軀,有了更清晰的回應。她那緩慢向上迎合的腰肢,開始變得主動起來,每一次都精准地、貪婪地,將你那逐漸加快的抽送,吞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嗯……夫君……”
她的聲音不再是全然的夢囈,而是帶上了一絲清醒後的、濡濕的沙啞。你依舊趴在她的身上,溫熱的舌尖在她後頸處游走,而下半身的撞擊則變得愈發用力。
“啪唧……啪唧……啪唧……”
粘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和室里變得清晰起來。每一次深入,都會帶出一股屬於她的、混雜著奶香與愛液的甜膩氣息。
【呵呵……才剛被操暈過去,現在又騷起來了……這身體真是個無底洞……看她這想回頭又不敢的樣子,真想……把她操得更狠一點……】
她似乎是想回頭看看你,柔軟的腰肢用力地扭動著,將那張還帶著高潮余韻的、潮紅的俏臉,艱難地、一點一點地,轉向你的方向。銀白色的長發順著她的動作滑落,拂過她雪白的肩頭。
終於,那雙泛著水光的、如同溶金般的眼眸,在迷離的視野中捕捉到了你的輪廓。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愛戀、羞恥,以及毫不掩飾的、對更多快感的渴求。
她的臀部也隨之更加用力地向後頂來,用那濕熱緊致的內壁,主動地、一縮一放地,絞吮著你的欲望。
那緩慢的加速,如同不斷收緊的絞索,將信濃殘存的理智一寸寸地徹底勒斷。
“啪唧…啪唧…啪…啪…啪啪啪啪啪——”
聲音的節奏越來越快,你身下的撞擊也愈發沉重。原本還在努力回頭看你的信濃,此刻只能將臉深深埋進榻榻米里,口中泄露出破碎的、不成調的悲鳴。
“夫君……夫君……啊啊……妾身的小穴……要被……操爛了……嗯啊啊啊啊……”
又過了十幾分鍾,在那片早已被愛液和汗水浸透的、粘膩不堪的所在,你感覺到下腹部積蓄的熱流已經抵達了臨界點。
【哈啊……這騷狐狸的小穴……連高潮之後的收縮都這麼會吸……要把我最後一滴都榨出來才甘心嗎……】
你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部完成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挺進。
一股灼熱的、帶著濃郁腥膻氣息的洪流,從你的精關處噴薄而出,毫無保留地、盡數灌入了她那正因為極致的歡愉而瘋狂痙攣、吮吸的子宮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你釋放的瞬間,信濃的身體也如同斷了线的風箏般猛地向上彈起,隨即又重重落下。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的穴心處噴涌而出,與你的精華混合在一起,將她身下的榻榻ми徹底濡濕。
高潮的余韻讓你的身體有些脫力,那根還在她體內的欲望也隨之疲軟了下來。而她那仍在細微抽搐的穴肉,如同有著自己的意識,一擠一擠地,將那根已經不再堅硬的、屬於你的部分,緩緩地、帶著一股粘膩的水聲,從她的身體里推了出去。
“啵……”
隨著一聲輕響,你們的身體徹底分離。混合著奶水、汗水、愛液和精液的、半透明的粘稠液體,從她那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成一道淫靡的溪流。
和室再次陷入了寂靜,只剩下你們二人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一條毛茸茸的、如同月光般皎潔的狐尾,緩緩地、輕柔地移動了過來。那柔軟的尾巴尖,像是一塊最細膩的絲綢,開始在你汗濕的小腹上,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將那些狼藉的痕跡擦拭干淨。
那片靜謐的、只屬於你和信濃的和室庭院,如同鏡花水月般開始碎裂、消散。耳邊清脆的蟲鳴,被另一道更加平穩、更加溫和的呼吸聲所取代。身下榻榻米的涼意,也變成了床褥的柔軟。
一陣輕微的、溫熱的、濕滑的包裹感,從你的下半身傳來。
你緩緩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樫野那頭柔順的棕色長發。她正跪在你的雙腿之間,腦袋深深地埋在你的胯部。她的臉頰微微鼓起,隨即,你便看到她那白皙的、线條優美的脖頸處,喉頭有了一個清晰的、上下滾動的動作。
“咕咚。”
【我……剛才不是在夢里和信濃……?怎麼一醒來……是樫野這頭小牛在給我口交……還在吞我的東西……這兩個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會玩……】
似乎是感受到了你的注視,樫野緩緩地抬起了頭。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還帶著幾分剛剛才從專注中抽離出來的、迷蒙的水汽。當她看清你已經睜開眼睛時,她的臉頰“刷”地一下就紅了,連帶著那對小巧的牛耳,都因為羞恥而微微向後背了過去。她的嘴角還沾著一絲未來得及咽下的、屬於你的白濁,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慌亂地將其卷入口中。
“啊……指、指揮官……您、您醒了……”她的聲音小得如同蚊蚋,充滿了驚慌與羞赧,“對、對不起……樫野……樫野看您睡得很沉,就、就想幫您……讓您舒服一點……”
你轉過頭,看到信濃正靜靜地側躺在你的身旁。她似乎也才剛剛從夢境中回歸,眼神還有些許的迷離,但嘴角卻帶著一絲了然的、溫柔的笑意,正靜靜地看著你們。
“呵呵……看來……樫野也等急了呢……夫君……”
信濃的話語讓樫野更加無地自容。她發出一聲細微的悲鳴,手忙腳亂地就想從你的身上爬起來。
“我、我去給您拿熱毛巾……”
信濃也來吧~
正准備起身的樫野動作一滯。她回過頭,那張漲得通紅的俏臉上,滿是不知所措。那雙紫色的眼眸里,羞恥和服從正在激烈地交戰,但最終,她還是順從地、小小地點了下頭。
“是……指揮官……”
她重新跪好,像一只做錯了事等待懲罰的小動物,緩緩低下頭,再次將那溫軟的、還殘留著你味道的嘴唇,湊向了你的欲望。
你的手掌落在了身旁信濃那渾圓而又富有彈性的臀肉上,輕輕地拍了拍。
正側躺著欣賞這一切的信濃,眼眸中漾開一絲溫柔的笑意。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對金色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深深地望了你一眼,然後便輕巧地支起身子,如同最優雅的白狐,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你的另一側,與樫野並排跪好。
“呵呵……夫君的命令……妾身當然會遵從……”她的聲音如同夢中的囈語,充滿了無限的寵溺,“能和樫野一起侍奉您……也是一種……別樣的幸福呢……”
【哈……一邊是這頭笨拙又可愛的小牛……一邊是這只騷得沒邊的狐狸精……這兩種嘴巴一起來……真是要讓人升天了……】
兩張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溫熱濕潤的嘴唇,從左右兩側,同時包裹了上來。
樫野的動作帶著幾分生澀和緊張。她的嘴唇柔軟而又小心翼翼,似乎是怕弄疼了你,吮吸的力道很輕。她的舌頭有些笨拙,只是在你龜頭的表面胡亂地舔舐著,偶爾還會不小心讓牙齒輕輕碰到你,然後她便會受驚般地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充滿歉意地望向你。
而信濃,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的侍奉充滿了技巧與虔誠。她的嘴唇緊密而又有力,舌尖如同擁有生命的精靈,精准地在你冠狀溝的每一道褶皺間探索、刮蹭。她甚至會用臉頰的肌肉收縮,來改變口腔內部的壓力,時而緊致如穴,時而溫軟如床,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你的神經末梢上點火。
“咕啾……呲嚕……咕啾……”
兩種風格迥異的侍奉,交織成了無與倫比的快樂。你感覺到信濃空出的手,輕輕地覆上了樫野的後腦,用拇指在那對毛茸茸的牛耳根部,安撫般地揉捏著,似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鼓勵著這位還有些放不開的同伴。
樫野的身體有了些許的僵硬,吮吸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似乎是為你的直白言語感到不知所措。而另一邊的信濃,則發出了一聲輕柔的、滿足的鼻音,嘴角含著你的肉棒,向上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當你徹底放松身體,將一切都交由她們處置時,主導權便瞬間完成了轉移。
信濃那只原本只是在安撫著樫野的手,此刻變得充滿了引導性。她的指腹輕輕按在樫野的後腦上,隨著自己吞咽的節奏,帶動著樫野,將那原本有些生澀的動作,統一成了與她一致的、深沉而又緩慢的頻率。
樫野起初還有些跟不上,但很快便理解了這無聲的教導。她不再慌亂,而是學著信濃的樣子,放松喉嚨,將你吞得更深,用舌頭去感受你欲望的形狀與脈動。
【哈……徹底交給她們了……信濃這狐狸……竟然還在教樫野……看這頭小牛笨拙學習的樣子……感覺……要被她們玩壞了……】
信濃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在確立了統一的、緩慢而又深沉的節奏後,她的舌頭開始了新的動作。那條靈活的小舌,如同盤旋上升的靈蛇,緊緊貼著你的柱身,從根部開始,一圈一圈地、螺旋向上舔舐,最終在你的龜頭頂端,用舌尖輕輕一點。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炸開。
就在你沉浸於這雙重而又和諧的口舌侍奉中時,一股毛茸茸的、帶著奇異觸感的物體,從下方緩緩地探了上來。
是信濃的尾巴。
那條銀白色的、如同月光凝結而成的狐尾,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探入你的腿間。那柔軟而又帶著些許彈性的尾巴尖,正精准地、一下一下地,按壓著你囊袋與後庭之間那片最為敏感的地帶。
口腔內是兩張溫軟小嘴的吮吸,而下方,則傳來第三重的、從未體驗過的、來自異類的挑逗。
那條狐尾尾尖的輕柔按壓,如同點燃火藥庫的最後一粒火星。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你身體的根部竄起,瞬間席卷了你的全身。你的腰腹在你自己的意志反應過來之前,便已經完成了動作——用盡全力地、狠狠地向上挺動了一下。
“咕……嗚……咳咳……”
“唔嗯嗯……”
兩聲截然不同的、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聲音同時響起。
你的欲望,如同攻城的巨木,毫無征兆地、勢不可擋地,同時撞入了她們二人最柔軟的所在。樫野的身體向後仰去,那對紫色的眼眸瞬間睜大,因為猝不及及的深度貫穿,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涌出。她的小手無力地推搡著你的大腿,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被堵塞住的嗆咳聲,顯得無比可憐。
而另一邊的信濃,雖然身體也因為你這一下凶猛的撞擊而微微後仰,但她的喉嚨卻在瞬間放松,完美地、甚至可以說是貪婪地,將你這一下毫無保留的挺進,全部接納了下來。她的那雙金色眼眸半眯著,臉上沒有絲毫痛苦,反而流露出一絲極致的、近乎於陶醉的神情。
【可惡……這狐狸的尾巴……只是碰了一下就讓我忍不住……看樫野這副要被玩壞的樣子……還有信濃那享受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你緩緩地、帶著幾分回味地,將自己從她們的喉嚨深處退了出來。
樫野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信濃則伸出舌頭,將你拔出時留在她唇邊的、混雜著你們三人津液的絲线,優雅地卷入口中。
“呵呵……夫君……好厲害的力氣……”她的聲音因為方才的深度結合而帶上了一絲沙啞,聽起來愈發嫵媚,“妾身的喉嚨……都快要被您撐開了呢……”
她轉過頭,用那雙泛著水光的金色眼眸,看向還在平復著呼吸的樫野。
“樫野……你還好嗎……?”
都怪你,騷狐狸
“呵呵……是妾身的錯嗎……?”
她那雙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和室里,仿佛兩團燃燒的鬼火,充滿了魅惑與了然。她緩緩地、用一種近乎於炫耀的姿態,伸出舌尖,將自己唇上殘留的、屬於你的痕跡,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能讓夫君失控,是妾身的榮幸呢……”
一旁的樫野,總算是從方才那陣劇烈的嗆咳中緩了過來。她用手背擦拭著眼角沁出的淚水,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雙紫色的眼眸里,滿是羞憤與不知所措。她看看你,又看看身旁游刃有余的信濃,似乎完全不明白,為何同樣是承受了那般猛烈的對待,信濃卻能顯得如此……樂在其中。
信濃沒有再理會還在恢復中的樫野,她輕巧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柔軟的身體如同沒有骨頭的水蛇,緩緩地向你靠近。她俯下身,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你的胸膛上,帶來一陣輕微的癢意。
然後,她吻了上來。
那並非是一個溫柔的、試探性的吻。她的嘴唇帶著侵略性,熟練地撬開你的牙關,靈巧的舌頭探入你的口中,與你的糾纏在一起。你能在她的口中,清晰地品嘗到屬於你自己的、不久前才被她吞咽下去的味道,混合著她獨有的、如同檀香般的津液,形成了一種更加淫靡、更加令人沉醉的滋味。
你的吻,因為她那句挑釁般的話語而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信濃的身體在你身下溫順地迎合著,直到你主動結束了這一記深吻。
你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你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肢,一個用力的翻轉,便將她那柔軟的身體完全壓在了身下的榻榻米上。
“呀……”
信濃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些許驚訝的輕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你便已經跨坐在了她的身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將自己的身體,緩緩地、沉重地,壓在了她那張精致而又完美的俏臉上。
一旁,傳來了樫野倒吸一口涼氣的、細微的聲音。
【呵呵……剛剛還那麼主動的騷狐狸……現在,該輪到我來好好‘疼愛’你了……】
溫熱而又柔軟的觸感從你的身下傳來,是她臉頰的肌膚。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流噴灑在你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你的世界被她那銀白色的、如同月光般柔順的發絲所包裹,鼻腔里滿是她身上那股獨特的、令人安心的香氣。
她似乎瞬間就理解了你的意圖。
在短暫的沉寂之後,一條濕潤、靈巧的小舌,便從下方探了出來,帶著無限的虔誠與順從,開始在你那剛剛才被她刺激過的、敏感的後庭處,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深入的舔舐。
“唔……呲嚕……嗯……”
她無法發出連貫的言語,只能從喉間泄露出被壓抑的、含混不清的音節。但她舌頭的動作,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賣力,都要投入。
就在這時,你感覺到幾條毛茸茸的、如同擁有生命的物體,正從下方緩緩地纏繞上來。是信濃的狐尾。它們輕柔地、安撫般地,環繞住你的腰腹與大腿,用那柔軟的絨毛,無聲地表達著她此刻的順從與愛意。
你開始了一場雙重的、毫無憐憫的侵犯。
身下的信濃,那張精致的臉頰,徹底淪為了你宣泄欲望的坐墊。你來回地抽動著腰腹,每一次向下坐實,都會將你那剛剛才被她細致舔舐過的、還帶著濕氣的後庭,狠狠地、不由分說地,重新碾入她那溫軟的、早已被津液浸透的口中。
“唔……嗯……咕啾……夫君……呲嚕……”
她已經無法發出任何連貫的詞句。每一次你抬起身體,她的唇舌都會本能地追逐上來,試圖將你留住;而每一次你重新坐下,你身體的重量又會毫不留情地將她的舌頭壓回喉嚨深處,帶出一陣陣粘膩而又淫靡的、液體被反復擠壓的水聲。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你的大腿,與其說是在反抗,不如說更像是在這片由你主導的、窒息般的快感風暴中,尋求著唯一的浮木。
你沒有理會身下這只已經徹底沉淪的騷狐狸。你的視线,落在了不遠處,那正跪坐在地上,因為羞恥和不知所措而微微顫抖著的樫野身上。
你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正不安地在身後擺動著的、毛茸茸的牛尾巴。
“呀啊——!?”
樫野的身體如同被通了電一般,猛地一僵。那根尾巴是她身體極為敏感的一部分,被你這樣毫不客氣地抓住,一股奇異的、混雜著些許痛楚的酥麻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你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手臂用力向後一拽。
“嗚——!”
巨大的拉力讓樫野發出一聲悲鳴,那具豐腴而又壯碩的身體完全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踉蹌著向你撲了過來。她的臉頰因為這粗暴的動作而漲得通紅,那雙紫色的眼眸里滿是驚慌與懇求。
最終,她的嘴唇,重重地、帶著幾分狼狽地,撞上了你的。
那並非一個吻,而是一場充滿了掠奪意味的、單方面的侵占。你強行撬開她那因為驚慌而緊閉的牙關,將自己的舌頭探了進去。
樫野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品嘗到,你口中那股混雜著她自己津液和你精華的、濃郁而又充滿了羞恥感的味道。她想掙扎,想後退,但你抓住她尾巴的手沒有絲毫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懷里拉扯,讓她只能被迫地、更深地承受著這個吻。
你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但她的舌頭,卻在你的引導下,開始有了些許笨拙的、試探性的回應。
你來回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身下的信濃只能發出愈發含混不清的、如同悲鳴般的嗚咽。而被你用尾巴拽在懷里的樫野,早已在你那充滿了侵略性的深吻中,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動地、任由你的舌頭,在她那早已被攪得一片狼藉的口中肆意掠奪。
【啊……要射了……就這樣……壓在這騷狐狸的臉上,強吻著那頭小牛……把所有的東西……都灌進這狐狸的嘴里……】
一股難以抑制的洪流,從你的會陰處決堤而上。你的身體因為這即將到來的釋放而猛地弓起,腰腹完成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向下坐實的動作。
“唔——咕……嗯嗯嗯……”
信濃的身體在你身下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巨量的、濃稠的精華,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衝開了她的喉嚨,毫無保留地、盡數灌入了她身體的深處。她的嘴巴根本無法容納這般洶涌的洪流,大量的白濁從她緊閉的唇角溢出,順著她臉頰的曲线,滑落到她銀白色的發絲與身下的榻榻米上。
在你身體痙攣的瞬間,你松開了抓住樫野牛尾的手,那場充滿了支配意味的深吻也隨之中斷。樫野踉蹌地向後退了半步,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混合了你們三人津液的絲线,那雙紫色的眼眸里,一片茫然。
你徹底脫力,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身下的信濃身上。
“咕咚。”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響起。信濃將你留在她口中的最後一點精華,也盡數咽了下去。那幾條原本緊緊纏繞著你的狐尾,也隨之緩緩松開,如同柔軟的羽被,鋪散在你們的身體周圍。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寂靜,只剩下你和樫野此起彼伏的喘息。
過了許久,癱坐在一旁的樫野,才仿佛剛剛回過神來。她看著滿臉狼藉的信濃,和壓在她身上、已經陷入賢者時間的你,猶豫了片刻,然後,她緩緩地爬了過來,伸出自己那還帶著些許顫抖的手,用她那身女仆裝干淨的袖口,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擦去了信濃臉頰上那道最為醒目的、屬於你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