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艦娘們在郵輪上的性福生活
你根本不理會她那軟弱無力的哭泣與哀求,反而像是對她此刻這副徹底崩潰、任君采擷的模樣感到了極大的滿足。你將她那因為高潮而徹底脫力的身體輕輕翻轉過來,讓她以一個無比羞恥的姿勢,跪趴在冰涼、堅硬的柚木甲板上。
海風比剛才更加肆虐,帶著深海的涼意,毫不留情地吹拂過她那被汗水與體液徹底浸透的、單薄的絲質睡裙。冰冷的布料緊緊地、羞恥地貼在她依舊滾燙的肌膚上,尤其是那豐腴挺翹的臀瓣與微微隆起的小腹,曲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著一片淫靡的水光。那股無法言喻的、在天地間徹底暴露的羞恥感,讓能代的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殘葉。
你從她身後緩緩跪下,溫熱的胸膛緊緊地貼上她那因為寒冷而泛起一層細小疙瘩的光滑玉背。你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伸出雙手,繞到她的身前,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握住了她那對因生產與哺乳而變得愈發飽滿、挺翹的柔軟。
“嗚……!”
能代發出一聲驚喘,身體猛地向前一縮,卻被你更有力地拉了回來。你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用粗糙的指腹不緊不慢地揉捏、玩弄著她那早已因為連番的刺激而挺立如紅豆的乳尖。
“能代……你看,”你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蠱惑的魔力,溫熱的氣息吹得她渾身酥麻,“月亮在看著我們呢……星星也在看……說不定,還有哪艘船上的水手,正拿著望遠鏡,欣賞著我們重櫻最優秀的巡洋艦,是如何像一頭小母獸一樣,撅著屁股,等著被老公干的樣子呢……”
“不……不要說……嗚嗚……沒有……沒有人在看……”她絕望地、徒勞地反駁著,羞恥的淚水決堤而出,順著臉頰滴落在冰冷的甲板上,很快便被海風吹干。她想並攏雙腿,想將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正在對著深夜的寒風與月光門戶大開的私密之處藏起來,但你的膝蓋卻強硬地、蠻橫地從她腿間擠入,將她那雙本就無力的玉腿,分得更開。
這一下,她徹底地、毫無遮掩地,向著這片廣闊的天地,展露了自己最羞恥、最淫亂、也最渴望被侵犯的姿態。
你滿意地欣賞著身下這具因你的話語與動作而戰栗不已的完美胴體,終於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為再度興奮而猙獰畢露、堅硬如鐵的欲望,對准了那片在月光下泛著誘人水光的、微微翕張的穴口。
“你說得對,沒有人看,”你一邊緩緩地、帶著極致折磨意味地,將自己滾燙的頂端,一寸寸地磨入她那緊致、濕滑、冰火交加的身體深處,一邊在她耳邊輕笑著,如同地獄的惡魔,“因為……能代現在,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無可救藥的小變態啊……”
(咕……啾……滋……)
伴隨著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粘膩的水聲,你那尺寸驚人的肉棒,終於毫無阻隔地、徹底地、深深地貫穿了她。極致的充實感與被撐開的脹痛感,讓能代發出一聲壓抑到變調的、既痛苦又滿足的呻吟。
“啊……哈啊……老公……進……進來了……好……好滿……”
你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就著這緊密相連的姿勢,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讓她徹底地、嚴絲合縫地感受著你的存在。你的雙手依舊沒有放過她胸前的柔軟,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拉扯著那兩顆可憐的乳尖,同時,你的嘴唇也開始沿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线一路向下,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充滿了占有欲的、深紅色的吻痕。
“能代……回答我,”你的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現在……是什麼?”
“我……我是……”她的意識已經徹底被你所主導,身體的快感與言語的羞辱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牢牢地困在其中。她嗚咽著,用那雙早已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著柚木甲板上自己那被月光拉長的、淫蕩的倒影,最終放棄了所有抵抗,用帶著濃重哭腔與無盡媚意的聲音,順從地、徹底地回答了你的問題:
“我……我是……只屬於……老公一個人的……小變態……嗚……請……請老公……狠狠地……干我吧……”
在你得到她徹底臣服的宣言後,一場在這片被星月見證的、廣闊無垠的甲板上的、更為狂野、更為原始的“懲罰”,才剛剛拉開序幕。你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身,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將她撞得在冰冷的甲板上前後搖晃,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小獸般的哀鳴。而那淫靡的、肉體碰撞的聲音,混雜著她壓抑不住的浪吟,在這片寂靜的夜色中,傳出了很遠、很遠……
你抓著能代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如同風暴般的狂野衝撞。在這片被月光與星辰所籠罩的、廣闊無垠的甲板上,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淫靡而又清晰,混雜著海風的呼嘯與遠處隱約傳來的浪濤聲,譜寫成一曲只屬於你們二人的、充滿了原始欲望的交響樂。
(啪!啪!啪!啪!)
每一次狠狠的頂入,你的胯骨都會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她那豐腴挺翹、因承受著衝擊而不斷蕩漾出誘人肉浪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又響亮的拍擊聲。而身下的能代,早已被這狂野的、不帶一絲憐惜的侵犯徹底摧毀了意志。她就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無助飄搖的扁舟,只能死死地抓住冰冷的甲板護欄,承受著你一次又一次足以將她靈魂都撞得粉碎的猛烈衝擊。
“啊……啊嗯……老公……太……太深了……要……要被……干壞了……啊啊啊啊!”
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先前那點可憐的、為了不吵醒女兒而維持的矜持,此刻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破碎的、不成句的浪吟與哭喊從她失神的唇間不斷溢出,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濃重的哭腔與無法掩飾的、極致的歡愉。她的身體隨著你每一次的抽插而劇烈地前後搖晃,柔順的黑色長發早已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她的臉頰與光潔的玉背上,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出一片狼狽而又妖艷的光澤。
你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徹底征服、徹底玩壞的模樣,心中的征服欲與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你不但沒有絲毫減速,反而更加用力地、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向她那早已被你撐成自己形狀的、緊致濕熱的身體深處開拓、撻伐。
“壞掉了嗎?”你俯下身,滾燙的嘴唇貼著她那因為恐懼和快感而劇烈顫抖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如同魔鬼的低語,“我覺得……還遠遠不夠呢……”
你空出一只手,再次探向了那根早已被你吮吸得晶亮通透、此刻正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鬼角。這一次,你沒有用嘴,而是用帶著薄繭的、粗糙的指腹,在那最敏感、最脆弱的角尖上,不緊不慢地、帶著極致折磨意味地,畫起了圈。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的、仿佛要將靈魂都一同喊出來的尖叫,再次響徹了整個郵輪的頂層!
後庭被狂野貫穿的極致充實感,與鬼角被反復蹂躪的、如同萬千電流竄遍全身的酥麻快感,這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的刺激,如同兩道毀天滅地的海嘯,在能代的身體里轟然相撞!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身體徹底失控了!
那片本就泥濘不堪的穴口,此刻如同失控的閥門,伴隨著她身體劇烈的痙攣與尖叫,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向外噴射出滾燙的愛液。那股透明的、帶著她獨特體香的液體,將冰冷的柚木甲板衝刷得更加濕滑,甚至有幾道順著你狂野抽插的動作,被帶到了半空中,又被凜冽的海風吹散,化作了這片夜色中最淫靡、也最旖旎的星辰。
“不行……不行了……老公……真的……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哈……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徹底崩潰了。意識早已在快感的驚濤駭浪中被衝刷得支離破碎,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叫囂、痙攣。她甚至感覺不到身下甲板的冰冷,也感覺不到海風的吹拂,她的整個世界里,只剩下你那根正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的、滾燙的欲望,以及你那只正在她靈魂之上肆意撥弄的、罪惡的手指。
在這雙重的、足以讓任何艦娘都徹底沉淪的極致刺激下,她那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身體,甚至在後庭被侵犯的狀態下,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最為猛烈的一次噴射高潮!
就在她高潮的痙攣將你緊緊絞住、那銷魂的快感讓你也幾乎要一同爆發的瞬間,你卻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你強忍著射精的欲望,緩緩地、帶著極致的惡意,將自己那根早已被她體內的溫度燙得發漲的肉棒,從她那還在瘋狂痙攣、收縮的後庭中,一點一點地抽了出來。
“嗚……?”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能代從高潮的余韻中驚醒了一瞬。她無力地、茫然地回過頭,用那雙早已被淚水與情欲徹底淹沒的、水汽朦朧的灰紫色眼眸,不解地看著你。
你沒有說話,只是抓著她的腳踝,將她那因為高潮而徹底脫力的、軟得像面條一樣的身體,粗暴地拖拽過來,讓她以一個面對著你的、雙腿大開的姿 M 字姿勢,無力地癱倒在甲板上。
然後,你當著她的面,將那根剛剛才從她後庭抽出、還沾滿了她體液與腸液的、猙獰滾燙的肉棒,對准了她身前那片早已因為連番的高潮而紅腫不堪、淫水泛濫的穴口。
“小變態,”你看著她眼中那再度燃起的、混合著恐懼與期待的火焰,嘴角的笑意殘忍而又寵溺,“說好了……要狠狠地干你的……怎麼能……只用後面呢?”
伴隨著你最後的宣告,那根承載了你全部欲望與怒火的巨物,在能代那既絕望又期待的、細若蚊吟的悲鳴聲中,再一次地、毫無阻隔地、以最為狂野的姿態,狠狠地、深深地,貫穿了她那片早已為你徹底綻放的、最柔軟、最濕熱的、名為妻子的領域。而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持續了整整一夜的、對身與心的徹底征服,才不過剛剛進入了它最瘋狂的高潮。
你那根剛剛才在她身後那片禁忌之地肆虐過的、滾燙堅硬的巨物,此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征服者的姿態,狠狠地、毫無阻隔地撞入了她身前那片更為濕熱、更為柔軟、也更為熟悉的秘密花園。
“咿啊——!!!!!”
能代發出一聲淒厲的、被拉得極長的悲鳴。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如果說剛才的後庭貫穿,是充滿了禁忌、撕裂與徹底征服的、讓她感到恐懼的“懲罰”,那麼此刻,這回歸了最原始、最契合領域的結合,就如同在經歷了漫長的、驚心動魄的遠航後,終於回到了那個她最熟悉、最依戀、也最能給她帶來安心感的溫暖港灣。
然而,此刻港灣內掀起的,卻是足以將她徹底吞噬、撕碎的驚濤駭浪!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
你完全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在徹底進入的瞬間,你便開始了最為狂野、最為原始的活塞運動。你雙手抓住她那因為M字開腿而顯得愈發豐腴、手感極佳的大腿根部,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身下,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瘋狂地、不知疲倦地,對著她那早已被你開發得無比敏感、此刻正熱情地、貪婪地吞吐著你的子宮深處,發起了毀天滅地般的猛烈撞擊!
“啊……啊啊……老公……老公……要……要壞掉了……小穴……要被老公的大雞巴……徹底……徹底干爛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徹底瘋了。
羞恥心、疲憊感、對女兒的擔憂……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股純粹的、蠻不講理的、仿佛要將她從內到外徹底貫穿、搗碎的極致快感面前,被衝擊得煙消雲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本能地、如同藤蔓般地,將那雙早已被你玩弄得布滿了紅痕與指印的修長玉腿,死死地盤上你那正在瘋狂挺動的、如同鋼鐵般堅硬的腰際,然後揚起那張早已被淚水與汗水徹底打濕、此刻卻因為極致的情欲而煥發出驚心動魄之美的嬌媚臉龐,用早已哭喊到嘶啞的、破了音的嗓子,發出一聲聲不成調的、充滿了乞求與沉淪的浪叫。
“啊哈……啊……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老公……慢……慢一點……求求你……嗚嗚……啊啊啊啊啊!!!”
月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那因為你的撞擊而劇烈晃動的、如同白玉般光滑細膩的身體上,為她鍍上了一層近乎聖潔的銀色光輝。然而,這聖潔的光輝,卻反襯得她此刻這副雙腿大開、門戶洞開、主動迎合著男人狂野侵犯的姿態,愈發的淫靡、愈發的墮落。
你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徹底玩壞、徹底征服,卻依舊在用身體最本能的反應,瘋狂地、貪婪地渴求著你的模樣,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燒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你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抽插的速度與力度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整個子宮都從身體里搗出來一般,讓她那本就敏感無比的身體,在一陣陣劇烈的、幾乎要讓她昏厥過去的痙攣中,迎來了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永無止境的噴射高潮!
(噗嗤——!嗤——!噗嗤——!)
透明的、滾燙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混雜著你那根巨物帶出的粘膩腸液,以及先前高潮時殘留的體液,將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徹底化作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淫靡的沼澤。那淫蕩的水聲與肉體拍擊聲,在這片寂靜的夜色中,譜寫成了最為原始、也最為動聽的生命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場仿佛永無止境的、對彼此身心的瘋狂索取與占有中,你終於感受到了一股即將爆發的、無法抑制的衝動。你最後一次狠狠地、用盡全身力氣地,將自己那根早已被她體內那銷魂蝕骨的溫度燙得快要融化的欲望,深深地、深深地撞入了她那早已被你徹底搗爛、此刻正瘋狂地痙串、絞榨著你的子宮最深處。
“能代——!!!”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極致滿足感的、響徹夜空的怒吼,你將積蓄了整整一夜的、最為濃稠、最為滾燙的、充滿了你全部愛意與征服欲的精華,如同火山噴發般,盡數、毫無保留地、狠狠地射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咿————————————!!!!!”
在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洪流衝刷、填滿自己身體的瞬間,能代也發出了有生以來最為淒厲、也最為幸福的一聲尖叫。她的眼前猛地一白,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景象、所有的感覺,都在這一刻離她遠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純粹的、耀眼的、溫暖的白光。
她的靈魂,仿佛真的被你,徹底地、永遠地,干碎在了這片被星月見證的、屬於你們二人的、無垠的大海之上。
你那根剛剛才在她身後那片禁忌之地肆虐過的、滾燙堅硬的巨物,此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征服者的姿態,狠狠地、毫無阻隔地撞入了她身前那片更為濕熱、更為柔軟、也更為熟悉的秘密花園。
“咿啊——!!!!!”
能代發出一聲淒厲的、被拉得極長的悲鳴。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如果說剛才的後庭貫穿,是充滿了禁忌、撕裂與徹底征服的、讓她感到恐懼的“懲罰”,那麼此刻,這回歸了最原始、最契合領域的結合,就如同在經歷了漫長的、驚心動魄的遠航後,終於回到了那個她最熟悉、最依戀、也最能給她帶來安心感的溫暖港灣。
然而,此刻港灣內掀起的,卻是足以將她徹底吞噬、撕碎的驚濤駭浪!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
你完全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在徹底進入的瞬間,你便開始了最為狂野、最為原始的活塞運動。你雙手抓住她那因為M字開腿而顯得愈發豐腴、手感極佳的大腿根部,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身下,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瘋狂地、不知疲倦地,對著她那早已被你開發得無比敏感、此刻正熱情地、貪婪地吞吐著你的子宮深處,發起了毀天滅地般的猛烈撞擊!
“啊……啊啊……老公……老公……要……要壞掉了……小穴……要被老公的大雞巴……徹底……徹底干爛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徹底瘋了。
羞恥心、疲憊感、對女兒的擔憂……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股純粹的、蠻不講理的、仿佛要將她從內到外徹底貫穿、搗碎的極致快感面前,被衝擊得煙消雲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本能地、如同藤蔓般地,將那雙早已被你玩弄得布滿了紅痕與指印的修長玉腿,死死地盤上你那正在瘋狂挺動的、如同鋼鐵般堅硬的腰際,然後揚起那張早已被淚水與汗水徹底打濕、此刻卻因為極致的情欲而煥發出驚心動魄之美的嬌媚臉龐,用早已哭喊到嘶啞的、破了音的嗓子,發出一聲聲不成調的、充滿了乞求與沉淪的浪叫。
“啊哈……啊……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老公……慢……慢一點……求求你……嗚嗚……啊啊啊啊啊!!!”
月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那因為你的撞擊而劇烈晃動的、如同白玉般光滑細膩的身體上,為她鍍上了一層近乎聖潔的銀色光輝。然而,這聖潔的光輝,卻反襯得她此刻這副雙腿大開、門戶洞開、主動迎合著男人狂野侵犯的姿態,愈發的淫靡、愈發的墮落。
你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徹底玩壞、徹底征服,卻依舊在用身體最本能的反應,瘋狂地、貪婪地渴求著你的模樣,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燒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你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抽插的速度與力度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整個子宮都從身體里搗出來一般,讓她那本就敏感無比的身體,在一陣陣劇烈的、幾乎要讓她昏厥過去的痙攣中,迎來了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永無止境的噴射高潮!
(噗嗤——!嗤——!噗嗤——!)
透明的、滾燙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混雜著你那根巨物帶出的粘膩腸液,以及先前高潮時殘留的體液,將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徹底化作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淫靡的沼澤。那淫蕩的水聲與肉體拍擊聲,在這片寂靜的夜色中,譜寫成了最為原始、也最為動聽的生命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場仿佛永無止境的、對彼此身心的瘋狂索取與占有中,你終於感受到了一股即將爆發的、無法抑制的衝動。你最後一次狠狠地、用盡全身力氣地,將自己那根早已被她體內那銷魂蝕骨的溫度燙得快要融化的欲望,深深地、深深地撞入了她那早已被你徹底搗爛、此刻正瘋狂地痙串、絞榨著你的子宮最深處。
“能代——!!!”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極致滿足感的、響徹夜空的怒吼,你將積蓄了整整一夜的、最為濃稠、最為滾燙的、充滿了你全部愛意與征服欲的精華,如同火山噴發般,盡數、毫無保留地、狠狠地射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咿————————————!!!!!”
在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洪流衝刷、填滿自己身體的瞬間,能代也發出了有生以來最為淒厲、也最為幸福的一聲尖叫。她的眼前猛地一白,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景象、所有的感覺,都在這一刻離她遠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純粹的、耀眼的、溫暖的白光。
她的靈魂,仿佛真的被你,徹底地、永遠地,干碎在了這片被星月見證的、屬於你們二人的、無垠的大海之上。在這場足以將靈魂都徹底燃盡的、極致的爆發過後,整個世界都仿佛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寂靜。
呼嘯的海風不知何時停歇了下來,只剩下細微的氣流,溫柔地、近乎憐憫地,吹拂過兩人緊密相連、汗水淋漓的身體。遠處海浪的聲音,也變得遙遠而又空靈,如同夢境中的回響。
能代那具因為承受了極致歡愉而劇烈痙攣的身體,終於緩緩地、一點點地,放松了下來。她就像一個斷了线的木偶,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軟地、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的柚木甲板上,任由你那還埋藏在她身體深處、依舊在微微脈動著的欲望,一下一下地,將更多滾燙的余韻,送入她那早已被徹底撐滿、再也容納不下一絲一毫的溫暖宮殿。
她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雙本應清冷如月、此刻卻因為承受了太多情欲而變得水汽彌蒙的灰紫色眼眸,失神地、空洞地,望著頭頂那片深邃的、仿佛永遠不會迎來黎明的夜空。晶瑩的淚珠,依舊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順著早已被淚痕與汗水打濕的鬢角,沒入她那凌亂不堪的、如墨般的長發之中。
她甚至感覺不到身下甲板的冰冷,也感覺不到海風的吹拂。她的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身體最深處那片被你徹底填滿的、正在微微抽搐的、火熱的空虛。
不知過了多久,你終於從那場風暴的余韻中緩緩回過神來。你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一絲疲憊的嘆息,然後緩緩地、帶著一股繾綣的、戀戀不舍的意味,將自己那早已疲軟下來、卻依舊溫熱的欲望,從她那片被你徹底征服、此刻正依依不舍地、無力收縮挽留的溫柔鄉中,一點一點地退了出來。
(噗啾……咕……)
伴隨著一聲輕微而又淫靡的水聲,那股支撐著她最後意識的、充滿了她最熟悉也最迷戀的“老公”的味道的充實感,終於徹底消失了。
“嗚……”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小貓般脆弱而又委屈的、細若蚊吟的嗚咽。
你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用那雙剛剛才將她徹底玩壞的、充滿了力量的大手,將她那具沾滿了你們二人愛液的、狼狽不堪的、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嬌軀,連同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絲質睡裙,一同溫柔地、珍而重之地,從冰冷的甲板上抱了起來。
她順從地、本能地,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你。那雙早已沒有一絲力氣的手臂,如同最柔軟的藤蔓,緩緩地、卻又堅定地,纏上了你的脖頸。她將那張被淚水與情欲徹底洗禮過的、此刻卻帶著一股雨後初晴般純淨之美的臉龐,深深地、深深地,埋進了你那寬闊而又溫暖的、能給她帶來全世界最大安心感的胸膛里。
你抱著她,轉身離開了這片見證了你們全部瘋狂與沉淪的甲板。清冷的月光,在你們身後,將那片被愛液衝刷得一片狼藉的、淫靡的戰場,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充滿了故事的倒影。
這一夜,還很漫長。
你抱著懷中溫軟的珍寶,一步一步地走下旋梯,回到了郵輪內部那溫暖而又安靜的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你全部的腳步聲,世界靜謐得仿佛只剩下你們二人。能代將臉深深地埋在你的胸口,嗅著那混合了汗水、海風與她自身體液的、獨屬於你的味道,感受著你沉穩有力的心跳與行走時身體的平穩起伏,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倦鳥歸巢般的安心感,將她最後那點紛亂的思緒徹底淹沒。
她甚至不知道你抱著她走了多久,穿過了幾條走廊。當她再次被外界的光亮所驚醒時,你們已經身處總統套房那間寬敞得有些奢侈的、用大理石鋪就的豪華浴室之中。
你並沒有將她直接放到冰冷的地面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了那張鋪著柔軟毛巾的梳妝台長凳上。然後,你轉過身,擰開了那個巨大圓形浴缸的水龍頭。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從鍍金的龍頭中噴涌而出,很快便在浴缸中蓄起了一池熱氣騰騰的、足以洗去一切疲憊與狼藉的清水。整個浴室,都瞬間被溫暖的水汽所籠罩,變得朦朧而又曖昧。
做完這一切,你才重新回到她的面前,在她身前單膝跪下,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仰視著她。
“能代……”你伸出手,用指背輕輕拂過她那張還帶著未干淚痕的、狼狽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頰,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辛苦你了。”
這句簡單的話語,卻如同最溫暖的洪流,瞬間衝垮了她心中最後一道名為“羞恥”的堤壩。她再也忍不住,眼淚無聲地、洶涌地,再次滑落。但這一次,不再是因為羞恥或恐懼,而是因為一股難以言喻的、被你徹底珍愛著的、巨大的幸福感。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地搖了搖頭,然後主動地、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微微抬起手臂,笨拙地、努力地,想要解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又被各種液體浸透得冰冷黏膩的睡裙。
你握住了她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我來。”
你用最輕柔的動作,將那件早已失去蔽體意義的布料,從她那具還殘留著你們瘋狂痕跡的、遍布紅痕與吻痕的嬌軀上,一點一點地,剝離了下來。當她終於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一切都展現在你面前時,你沒有再做出任何帶有侵略性的舉動,而是再次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將她緩緩地放入了那池早已准備好的、溫暖的浴水之中。
“啊……”
溫暖的熱水瞬間包裹了她冰涼的身體,那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疲憊與酸痛,仿佛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撫平、融化。她舒服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輕哼,然後便徹底地、安心地,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你。
你拿起柔軟的浴巾與帶著清香的沐浴露,開始為她清洗身體。你的動作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溫柔,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你仔細地清洗著她那被海風吹得凌亂打結的長發,清洗著她那被你留下無數印記的光滑玉背,清洗著她那因為承受了你太多恩賜而微微紅腫的私密之處……
能代閉著眼睛,任由你為她服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你那帶著薄繭的、溫暖的大手,是如何溫柔地拂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將那些屬於你們瘋狂一夜的、羞恥的證據,一點一點地,徹底洗去。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那個剛剛才在甲板上,如同野獸般將她徹底征服、讓她哭喊求饒的男人,此刻卻又如同最體貼、最溫柔的丈夫,跪在浴缸邊,為她細致地擦洗著身體。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的幸福。她知道,無論是那個霸道、殘忍、充滿了支配欲的“主人”,還是眼前這個溫柔、體貼、充滿了愛意的“老公”,都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完完整整的,只愛著她一個人的你。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她已經被你用一張寬大而又柔軟的、帶著陽光味道的浴巾,徹底包裹了起來,抱回了那張早已被換上了干淨床單的、柔軟舒適的大床之上。
你為她蓋好被子,然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充滿了憐愛與珍視的、晚安的吻。
“睡吧,我的小變態。”
你在她耳邊,用只有你們兩人才能聽見的音量,留下了最後一絲戲謔的呢喃。
她沒有再反駁,只是用那雙早已被幸福徹底填滿的、亮得驚人的灰紫色眼眸,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你一眼,然後便帶著一抹安心而又滿足的微笑,在你溫暖的懷抱中,沉沉地、徹底地,墜入了夢鄉。你抱著她,靜靜地躺在那張寬大而柔軟的床上,直到窗外的天色,從深邃的墨藍,一點點地被遙遠海平线上的晨曦染成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終究還是到來了。
當第一縷金色的陽光,透過總統套房那巨大的落地窗,悄無聲息地溜進房間,輕輕地、溫柔地,吻在能代那長長的、還掛著未干淚痕的睫毛上時,她終於從那場充滿了瘋狂、沉淪與最終的、無上幸福感的漫長夢境中,悠悠轉醒。
意識,是如同退潮的海水般,一點一點地,緩慢回籠的。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仿佛整個人都被徹底拆開重組了一遍的、酸軟到骨子里的疲憊感。喉嚨因為昨夜那毫無保留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而火辣辣地疼,連吞咽一下口水都感覺費力。腰肢像是要斷掉一樣,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牽扯起一陣令人牙酸的、甜蜜的酸痛。而雙腿之間,無論是身前那片被你反復撻伐、此刻依舊微微紅腫的領域,還是身後那片被你強行開拓、此刻還殘留著被撐開的異樣感的禁忌之地,都在用一種無比清晰的、羞恥的方式,向她宣告著昨夜那場戰斗的“慘烈”戰況。
然而,與這股酸痛疲憊感同時存在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徹底清洗過的潔淨感,以及被最溫暖、最厚實的羽絨被包裹著的、令人安心的溫暖。
她緩緩地睜開那雙因為哭泣了太久而有些浮腫的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你那張早已刻入她靈魂深處的、此刻正帶著一絲餮足後的慵懶與無限寵溺的睡顏。
你就睡在她的身旁,一只手臂依舊霸道而又充滿了保護欲地,緊緊地環在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都牢牢地、嚴絲合縫地,禁錮在你的懷里。你的呼吸平穩而又有力,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吹拂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帶著一股讓她無比迷戀與安心的味道。
昨夜那如同世界末日般的瘋狂景象,如同電影畫面般,一幀一幀地,在她腦海中飛速閃回。
甲板上冰冷的柚木,頭頂上清冷的月光,海風中咸濕的味道,以及……她自己那徹底失控的、不成調的尖叫與哭喊……
“嗚……”
能代的臉頰,“轟”的一下,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股強烈的、延遲到來的羞恥感,讓她下意識地便想從你懷里掙脫出去,找個地縫把自己徹底埋起來。
然而,她才剛剛動了一下,你那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便如同鐵鉗般,收得更緊了。
“醒了?”
你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睡意的、沙啞的、卻又充滿了磁性的咕噥。
“……”能代的身子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她緊緊地閉上眼睛,開始裝睡,心中瘋狂地祈禱著你只是在說夢話。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
你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深邃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讓她又愛又恨的壞笑。你低下頭,用還帶著些許胡茬的下巴,故意在她那光潔細膩的、因為害羞而變得滾燙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蹭了蹭。
“再裝睡的話……老公可就要用昨晚在甲板上的方式,來幫你‘提提神’了哦?”
“我……我醒了!”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來得更加有效。能代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睜開眼睛,用那雙還帶著水汽的、寫滿了驚慌與羞澀的灰紫色眼眸,可憐兮兮地望著你。
“早……早上好……老公……”她的聲音,比你還要沙啞,帶著一種獨特的、被徹底疼愛過後的、惹人憐愛的脆弱感。你看著她那副明明害羞到快要冒煙,卻還是強撐著、用沙啞的嗓音跟你道早安的可愛模樣,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沉悶而又充滿了磁性,在你的胸腔里震動著,透過你們緊緊相貼的身體,清晰地傳遞到了能代的耳朵里,讓她本就滾燙的臉頰,又平添了幾分醉人的緋紅。
“呵呵……這才乖嘛。”
你空出一只手,輕輕地、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撫摸著她那頭因為睡了一夜而顯得有些凌亂的、柔順的墨色長發。指尖從她的發根一路梳理至發梢,感受著那細膩如絲般的觸感,你的目光,卻落在了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動的、嬌艷欲滴的櫻唇上。
“嗓子都啞成這樣了……”你用指腹輕輕地、曖昧地,摩挲著她的下唇,聲音里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壞心眼的笑意,“看來昨晚在甲板上,我的‘能代媽媽’,真的是叫得很賣力、很好聽呢。”
“嗚……不許再說了……!”
這句話,就如同點燃引线的火星,瞬間引爆了能代那本就所剩無幾的羞恥心。她發出一聲羞憤欲絕的悲鳴,猛地將臉從你的手下掙脫,一頭扎進了你溫暖而又結實的胸膛里,像一只鴕鳥一樣,試圖將自己徹底藏起來,拒絕再面對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世界。
她那雙早已沒有多少力氣的小手,也如同雨點般,軟綿綿地捶打在你的胸口上,與其說是在抗議,倒不如說更像是在撒嬌。
“壞蛋……大壞蛋……就知道……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她悶悶的聲音從你懷里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委屈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控訴你的“暴行”。
你任由她發泄著,只是用那雙有力的臂膀,將她那柔軟的、還在微微顫抖的嬌軀,更加用力地、緊緊地,擁入懷中。等到她捶打的力氣漸漸變小,只剩下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啜泣時,你才將她那不聽話的小身子輕輕翻轉過來,讓她以一個背對著你的、側臥的姿勢,躺在你的臂彎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從她身後,再次將她擁入懷中,讓自己的胸膛,緊緊地貼上她那光潔細膩、因為剛剛的情緒激動而泛著一層薄汗的美背。你低下頭,將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印下一個個溫柔而又細密的吻,同時,你的大手也開始在她那因為昨夜的瘋狂而酸痛不已的腰際與後背上,不輕不重地、帶著熟練的技巧,緩緩地按捏起來。
“這里……是不是很酸?”你的聲音,褪去了剛才的戲謔,變得無比溫柔,充滿了丈夫對妻子的、獨一無二的疼惜,“誰叫你昨晚那麼不聽話,一直把腰翹得那麼高……活該。”
“嗚……”
雖然嘴上依舊說著“欺負”她的話,但你手上的動作,卻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體貼。那恰到好處的力道,精准地按壓在她每一寸酸痛的肌肉上,讓她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點一點地,徹底放松了下來。
她不再說話,只是將自己的身體,更加安心地、依賴地,蜷縮在你溫暖的懷抱里,喉嚨深處,發出了幾聲舒服得如同小貓般的、滿足的輕哼。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里投下了一道道溫暖而又斑駁的光影。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都慢了下來,只剩下你們二人之間那無聲的、卻又勝過千言萬語的、屬於十五年夫妻的溫存與默契,在空氣中靜靜地流淌。
你的指尖帶著一種仿佛能看透她身體每一寸疲憊的魔力,在她那光潔細膩、卻因昨夜那超乎極限的承受到處都殘留著淺淺紅痕的玉背上緩緩打著圈。那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撫平肌肉深處最頑固的酸痛,卻又不會過分刺激她那早已被開發到極致的敏感神經。
能代舒服得徹底沒了脾氣。她那本就軟成一灘春水的身體,此刻更是如同被陽光曬化了的貓兒糖,毫無保留地、懶洋洋地,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付於你。她甚至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帶著濃重鼻音的、滿足的、細微的輕哼,像是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回應著你的溫柔與疼惜。
你感受著懷中嬌妻那徹底放松下來的、溫軟的身體,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你低下頭,將嘴唇貼在她那小巧玲瓏、因為昨夜的吮吸而微微有些紅腫的耳垂上,用幾乎只有氣息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還疼嗎?”
“……嗯。”
她悶悶地、幾乎聽不見地應了一聲,然後似乎是覺得這樣回答有些太過示弱,不符合自己“優等生”的身份,又倔強地、小聲地補充了一句,“……還好。”
“呵呵……”你被她這口是心非的可愛模樣逗得再次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讓她那緊貼著你的柔軟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你的手,順著她那優美得如同天鵝般的脊背曲线,緩緩地、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一路向下滑去,最終,停在了那兩片因為昨夜你那毫不留情的拍打與撞擊而顯得愈發挺翹、豐腴,此刻還殘留著幾道清晰指痕的、完美的臀瓣之上。
“嗚……”
能代的身子猛地一僵。那片區域,無論是身前還是身後,都承載了昨夜太過瘋狂、也太過羞恥的記憶。你的手掌只是輕輕地覆蓋在上面,那溫熱的、充滿了侵略性的觸感,便足以讓她瞬間回想起被你以各種姿勢徹底貫穿、玩弄到崩潰失神的畫面。
“這里呢?”你的聲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帶著一絲令人沉醉的沙啞與戲謔,“是不是……更疼一點?”
你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用掌心,在那片手感極佳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兩下。
“咿……!”
能代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驚喘,整個身體都因為你的動作而下意識地繃緊。她猛地睜開那雙水汽氤氳的灰紫色眼眸,回過頭,用一種既羞憤又委屈的、如同被主人欺負慘了的小貓般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你一眼。
“不……不許碰……那里……都……都被老公……弄壞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與其說是在抗議,倒不如說是在撒嬌,控訴著你昨晚那不知節制的“暴行”。
“哦?弄壞了嗎?”你非但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另一只手也順勢滑下,將她那兩片柔軟的、渾圓的嬌臀,徹底地、滿滿地,掌控在自己的掌心之中。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那片被你徹底蹂躪過的、最深處的柔軟之中,似乎還殘留著昨夜你最後賜予她的、未能完全流出的“證據”。
“我看看……”你壞笑著,故意用手指,隔著薄薄的被子,在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上,輕輕地按壓了一下。
“啊嗯——!!!!”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酸脹與酥麻的異樣快感,瞬間從被你按壓之處直衝天靈蓋!能代再也無法維持那點可憐的矜持,發出一聲甜膩到骨子里的、壓抑的悲鳴。她的腰肢猛地一軟,整個身體都如同失去了骨頭般,徹底地、無力地癱軟在了你的懷中,腿心深處,那片本已干涸的領域,竟又一次不聽使喚地、可恥地,緩緩滲出了一小股溫熱的、粘膩的蜜液。
“你看……這不是……還有很多水嘛。”
你感受著手下那片區域傳來的、的濕意,嘴角的笑意愈發得意,聲音里充滿了餮足後的、屬於勝利者的慵懶與炫耀。
“我……我才沒有……嗚嗚……都……都是……都是老公的錯……”
能代徹底放棄了抵抗。羞恥感與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將她的理智徹底衝垮。她只能將那張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頰,死死地埋在柔軟的枕頭里,用帶著濃重哭腔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你這個罪魁禍首的身上。
她的身體,早已被你親手“教導”成了最誠實的、只懂得渴求你的形狀。哪怕只是最輕微的觸碰,哪怕只是最戲謔的一句話,都能輕易地,讓她那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為你再一次地,徹底綻放。
你看著她那副將臉埋在枕頭里,只留給你一個因為羞恥和情動而劇烈顫抖的、曲线完美的背影,以及那兩片被你牢牢掌控在掌心之中、溫軟得不可思議的嬌臀,心中的愛憐與占有欲幾乎要滿溢出來。
你沒有再用言語去刺激她,因為你知道,此刻的她,早已被你玩弄到連最簡單的思考都無法進行,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屬於雌性的、渴求著你的本能。
你的手指,帶著十五年婚姻所培養出的、對她身體每一寸構造都了如指掌的絕對自信,輕車熟路地、緩緩地,探入了那片早已因為主人的再度動情而變得泥濘不堪的、溫暖濕熱的幽谷之中。
“咿……!”
能代的身子如同被針扎了一般,猛地向上彈了一下。那根剛剛才被你按壓過的、此刻正無比敏感的神經,在你的指尖探入的瞬間,便向她的大腦傳遞了足以讓她瞬間失神的、強烈的快感信號。
你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兩根、三根……你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那緊致、濕滑、早已被你開發得無比敏感的內壁上,開始了精准而又致命的探索與挑逗。你熟知她身體的每一個秘密,知道哪一處最能讓她潰不成軍,知道哪一個角度最能讓她徹底沉淪。
“嗚……嗯……啊……老公……不……不行……那里……不要……”
她開始在你身下劇烈地、徒勞地扭動、掙扎起來。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種被快感徹底支配後,無法自控的、尋求更多刺激的本能反應。她的臀部無意識地向後頂來,仿佛是在主動迎合著你手指的每一次深入與掻刮。那片早已紅腫不堪的柔軟,也如同擁有了生命般,熱情地、貪婪地,吸吮、絞榨著你那正在其中肆虐的手指。
“你看,身體不是很誠實嘛……”你貼在她的耳邊,用只有你們兩人才能聽見的、充滿了惡魔般誘惑的沙啞嗓音,低聲呢喃,“乖孩子……再為老公……高潮一次,好不好?”
這句話,就如同最後的、決定性的命令,徹底擊潰了她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名為“忍耐”的最後一道防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卻又因為無法抑制而顯得愈發甜膩、愈發淫靡的尖叫,從她死死咬住枕頭的唇間,悶悶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傳了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道優美而又充滿了張力的、瀕臨斷折的橋梁。一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粘稠、都要滾燙的愛液,伴隨著她身體劇烈的痙攣,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她腿心最深處,洶涌地、徹底地,噴薄而出,將你的整個手掌,連同那一小片干淨的床單,都徹底地、淫靡地,打濕。
在這場由你親手主導的、溫柔卻又無比致命的指尖風暴中,她那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迎來了這個早晨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徹底的釋放。
高潮的余韻,如同最溫柔的潮水,緩緩地、一點點地,撫平了她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緊的每一寸肌肉。她徹底脫力了,整個人都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軟軟地、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只剩下胸口還在因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著。
你緩緩地、戀戀不舍地,將手指從她那還在微微抽搐、收縮的溫暖身體中抽出,然後拿起一旁的浴巾,仔細地、溫柔地,將她和自己手上的狼藉,一點一點地,擦拭干淨。
做完這一切,你才重新將她那具被徹底淨化、此刻正散發著雨後青草般清新氣息的溫軟嬌軀,擁入懷中,為她拉好被子,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充滿了憐愛與滿足的、深深的吻。
“好了,”你拍了拍她那被你揉捏得一片通紅、此刻正溫順地貼在你胸口的柔軟臀瓣,用一種宣告著“游戲結束”的、無比溫柔的語氣,說道,“我們該去看看,我們家的小公主殿下,醒了沒有。”
你那句滿含疼惜的話音剛落,臥室的門就被人“砰”的一聲,用一種與這清晨的寧靜格格不入的、充滿了活力的粗暴方式,猛地推開了。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還在睡懶覺呀!太陽都曬屁股啦!”
一道清脆、元氣十足、如同出谷黃鶯般的稚嫩童聲,伴隨著一陣“噠噠噠”的、急促的小跑聲,瞬間衝散了房間里那片刻的溫馨與曖昧。
能代那本已在你懷中徹底放松下來的身體,如同被驚擾的貓咪般,猛地一僵,隨即整個人都因為極致的驚慌與羞恥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下意識地便想將自己往被子里藏,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一個扎著高高馬尾、穿著一身亮黃色連帽運動睡衣的小小身影,已經像一顆黃色的小炮彈般,衝到了床邊。她繼承了母親那柔順的墨色長發與澄澈的灰紫色眼眸,但那雙眼睛里卻完全沒有母親的沉靜與理性,而是閃爍著永不枯竭的好奇、熱情與毫不掩飾的情感。此刻,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正骨碌碌地轉著,好奇地打量著床上那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大人。
正是你們的女兒,彩。
“呀!”
在看清了床上那略顯凌亂的景象,以及母親那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還帶著未干淚痕的臉龐後,彩那張精致的小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帶著一絲狡黠與了然的笑容。
她完全沒有像普通孩子那樣表現出任何不解或害羞,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般,用一種小惡魔般的、故意拉長了的語調,大聲宣布道:
“我——知——道——啦——!爸爸昨晚一定又‘欺負’媽媽了,對不對!”
“彩——!!!”
能代發出一聲羞憤欲絕的悲鳴,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那冷靜、理性、凡事三思而後行的基因,到底是在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才會生出這麼一個與自己性格截然相反的、徹頭徹尾的“感覺派”行動生物!
你看著眼前這充滿了家庭喜劇感的混亂一幕——懷里是羞憤到快要昏過去的愛妻,床邊是精力旺盛、唯恐天下不亂的寶貝女兒——心中的無奈與寵溺幾乎要滿溢出來。
你沒有理會懷中妻子的無聲抗議,而是對著床邊的彩,張開了雙臂,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女兒如出一轍的、充滿了寵溺與縱容的壞笑。
“沒錯,爸爸昨晚狠狠地‘欺-負’了媽媽哦,”你故意加重了那幾個字的讀音,成功地讓你懷里的能代抖得更厲害了,“那麼,作為獎勵,我們家的小公主殿下,要不要也來讓爸爸‘欺負’一下呢?”
“要——!”
彩發出一聲充滿了喜悅的歡呼,然後便手腳並用地、以一種與她那嬌小身材完全不符的敏捷動作,迅速爬上了那張還殘留著昨夜瘋狂余溫的大床,像一只快樂的小樹袋熊般,一頭扎進了你的懷里,用那張帶著健康紅潤的、肉嘟嘟的小臉蛋,在你的胸口上開心地、用力地蹭來蹭去。
“爸爸的懷里,最——舒服啦!”
這一刻,陽光正好。女兒的歡聲笑語,與妻子那羞憤欲絕卻又充滿了幸福感的、細若蚊吟的嗚咽,交織在一起,譜寫成了這個早晨,最動聽、也最真實的、名為“家”的樂章。你懷里抱著一個大的,壓著一個小的,一時間只覺得人生圓滿得有些過分。
彩這個小家伙,簡直就像一只精力無限的小猴子。她一頭扎進你懷里後,就立刻不安分地扭來扭去,試圖在你和能代之間那狹小的縫隙里,為自己拱出一個最舒服的位置。她那扎得高高的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掃過能代那早已紅得快要爆炸的臉頰,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卻足以讓能代羞恥到靈魂出竅的癢意。
“爸爸的胸膛,硬硬的,好舒服!”彩在你結實的胸肌上蹭夠了,又心滿意足地發出一聲喟嘆。然後,她那雙閃爍著好奇光芒的大眼睛,便一轉,直勾勾地盯向了正拼命將自己縮成一團、試圖降低存在感的母親。
“媽媽的臉好紅哦,”彩伸出一根肉乎乎的小手指,毫不客氣地戳了戳能代滾燙的臉頰,語氣里充滿了天真無邪的疑惑,“是生病了嗎?還是說……爸爸的‘欺負’,其實很舒服呀?”
“彩——!!不許胡說!”
能代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卻因為嗓子沙啞而顯得毫無威懾力的悲鳴。她想坐起身來,將這個口無遮攔的“小惡魔”從床上抓下去,好好地進行一番“思想教育”,但那被你折騰了一整夜的、酸軟無力的腰肢,卻根本不聽使喚。她只是稍微一用力,腿心深處那片被你重點照顧過的、無比酸脹敏感的區域,便立刻傳來了一陣讓她倒抽一口涼氣的、甜蜜的抗議,讓她瞬間又軟了下去。
“嗚……”
無力的挫敗感與女兒那童言無忌的“暴擊”,讓她再也忍不住,將臉深深地埋進了你的臂彎里,發出委屈至極的、細碎的嗚咽,那模樣,活像是被全家合起伙來欺負的小媳婦。
你看著這充滿了戲劇性的一幕,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你一邊笑,一邊伸出那只空著的大手,用力地、寵溺地,揉了揉彩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對她的“精彩發言”表示了最高級別的贊許。
“彩說得沒錯哦,”你故意無視了懷中妻子那越來越用力的、掐在你腰間軟肉上的、徒勞的抗議,對著女兒,用一種分享秘密般的、夸張的語氣說道,“爸爸的‘欺負’,你媽媽可最——喜歡了。昨晚在甲板上的時候,她叫得可比你現在大聲多了呢。”
“甲板?!”
彩的眼睛瞬間亮得如同兩顆通了電的燈泡,里面閃爍著對未知世界無盡的向往與好奇。
“爸爸和媽媽昨晚去甲板上玩了嗎?好好哦!我也想去!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呀!”她開始在你懷里不滿地扭動起來,用那顆小腦袋一下一下地撞著你的下巴,表達著自己的抗議。
“因為那是只屬於爸爸和媽媽的、大人的‘游戲’哦。”你一邊享受著女兒獨特的“按摩”,一邊好整以暇地解釋道。
“大人的游戲……”彩歪著小腦袋,似懂非懂地重復了一遍,然後,她那雙遺傳自母親、此刻卻閃爍著“惡魔”光輝的灰紫色眼眸,再次精准地鎖定了正處於社會性死亡邊緣的能代。
“那……媽媽,”她用一種充滿了求知欲的、無比清脆的聲音,問出了足以將能代最後一道心理防线徹底擊潰的問題,“‘大人的游戲’,是不是比彩還好玩呀?”
“我————!!!!”
能代猛地抬起頭,那張早已被羞恥感、幸福感與無力感徹底淹沒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近乎空白的、徹底當機的表情。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知道,無論她如何回答,都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無可挽回的慘敗。
就在能代那本就過載的大腦,即將因為這道究極的哲學難題而徹底燒毀宕機的前一秒,你終於大發慈悲地,選擇出手“拯救”你那可憐的、快要被女兒逼瘋的妻子。
你猛地收緊雙臂,將懷里那一大一小兩個溫軟的身體,都緊緊地、用力地擁抱了一下,然後用一陣爽朗而又充滿了無可奈何的、寵溺的大笑聲,強行打斷了這場足以載入港區史冊的、對“能代媽媽”的公開處刑。
“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彩,不許再欺負媽媽了。”
你一邊笑著,一邊伸出大手,開始在那顆正趴在你胸口、還在等待著答案的小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將她那頭好不容易才扎好的、整齊的馬尾辮,徹底揉成了一個亂糟糟的鳥窩。
“呀!爸爸!我的頭發!”
彩立刻發出一聲不滿的抗議,注意力被成功地從那個讓她母親陷入絕境的問題上轉移開來。她張牙舞爪地,用那雙沒什麼力氣的小手,開始試圖反擊你那作亂的大手。
你趁著這個機會,低下頭,飛快地在能代那早已被淚水與汗水徹底打濕、此刻卻因為你的“解圍”而流露出一絲感激與依賴的、滾燙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安撫的、充滿了愛意的吻。然後,你才重新抬起頭,用一種無比溫柔、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屬於一家之主的口吻,回答了女兒剛才的那個問題。
“當然是彩更好玩了,”你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足以讓任何人都融化掉的寵溺,“‘大人的游戲’,只是爸爸在給媽媽補充‘能量’而已哦。因為媽媽每天照顧彩、陪彩玩,會消耗掉很多很多的精力,所以,只有爸爸努力一點,給她補充足夠多的、只屬於爸爸的‘能量’,媽媽才能在第二天,繼續當彩的、全世界最有活力的好媽媽呀。”
你這番充滿了愛意與智慧的、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回答,讓懷里的能代瞬間停止了所有細微的、不安的顫抖。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的暖流,從她的心髒深處猛地涌出,瞬間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將她心中最後那點因為昨夜的瘋狂而殘留的、卑微的羞恥感,徹底衝刷得一干二淨。
她緩緩地抬起那張還埋在你臂彎里的、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用那雙被淚水與幸福徹底洗滌過的、亮得驚人的灰紫色眼眸,帶著一絲痴迷、一絲崇拜、以及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愛意,靜靜地、深深地,凝望著你。
“原來是這樣呀!”
而我們的小“問題少女”彩,也對你這個充滿了童話色彩的回答,感到了十二萬分的滿意。她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後,那雙閃爍著無限活力的明亮眼眸里,便立刻燃起了新的、更加旺盛的火焰。
“那媽媽現在充滿能量了嗎?”她用一雙充滿了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你懷里的能代,然後又猛地轉向你,用一種宣布“今日行程”的口吻,大聲地、充滿了元氣地提議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游泳吧!我要媽媽和爸爸陪我一起去!現在!立刻!馬上!”
“我……我現在……”
能代那張剛剛才因為感動而恢復了一絲血色的俏臉,在聽到女兒這個充滿了活力的提議後,瞬間又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便想開口拒絕,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副被你“補充”了一整夜“能量”的、早已超負荷運轉的身體,別說是去游泳了,恐怕就連從這張床上走下去,都是一個難以完成的巨大挑戰。
然而,她那拒絕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你那帶著一絲壞笑的、充滿了安撫意味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你笑著,再次用力地揉了揉女兒那顆亂糟糟的小腦袋,然後用一種既是許諾、又是命令的口吻,為這個充滿了混亂與溫情的清晨,畫上了一個決定性的句號。
“好,就去游泳。不過……”你頓了頓,目光緩緩地掃過床上那兩個被你愛著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在那之前,我們得先起床、洗漱,然後一起去餐廳,吃一頓全世界最——最——美味的早餐。補充完真正的能量之後,才能出發,明白了嗎?”
“好耶——!吃早餐嘍!游泳嘍!”
得到了滿意答復的彩,立刻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歡呼,然後便手腳並用地從你身上爬了下去,光著小腳丫,噠噠噠地,第一個衝向了浴室的方向,那充滿了活力的背影,仿佛預示著一個充滿了更多“驚喜”與“意外”的、嶄新的一天的開始。
你那充滿了決定性的話語,就如同發令槍響,徹底開啟了這個家庭清晨的、混亂而又充滿了甜蜜的第一樂章。
懷里的能代,像是終於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在你那句“先吃早餐”的宣告中,長長地、無聲地,松了一口氣。那根因為女兒的究極質問而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得以放松。她整個人都如同失去了骨頭般,更加無力地、依賴地,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你的身上,那張還埋在你臂彎里的、滾燙的臉頰,甚至還帶著一絲劫後余生的慶幸,輕輕地、討好般地蹭了蹭你的皮膚。
而那顆剛剛才從你身上發射出去的“黃色小炮彈”,在衝進浴室後,便立刻展現出了她那驚人的行動力。
“嘩啦啦啦——!”
一陣巨大的水聲從浴室里傳來,緊接著,便是彩那充滿了興奮與邀功的、含糊不清的大喊:
“爸爸!媽媽!我已經把浴缸的水放好啦!我們快點來洗澡澡,然後去吃早飯吧——!”
“這個孩子……”
能代發出一聲充滿了無奈與寵溺的、幾不可聞的嘆息。她掙扎著,想要從你懷里坐起來,去看看那個“闖禍精”女兒又在浴室里搞出了什麼名堂,但那被你疼愛了一整夜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她的腰肢才剛剛離開床墊,腿心深處那片被你反復蹂-躪過的、無比酸脹的區域,便立刻傳來了一陣讓她瞬間白了臉的、尖銳的抗議,讓她又一次“嗚”的一聲,軟軟地倒了回去。
你看著她這副有心無力、連坐起來都費勁的可愛模樣,再聽著浴室里那越來越大的、讓人不怎麼放心的水聲,終於忍不住,再次低聲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家的大公主殿下,是徹底被我昨晚的‘能量補充’,給弄壞掉了呢。”
“才……才沒有壞掉……”她紅著臉,用那沙啞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小聲地、倔強地反駁著,“只是……只是有點……沒力氣而已……”
“是嗎?”你挑了挑眉,那只本是安撫性地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忽然開始不規矩地、帶著一絲壞心眼的意味,緩緩地向上游走,最終,精准地覆蓋在了她那對因為哺乳而變得愈發飽滿、挺翹,此刻隔著薄薄的被子依舊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柔軟之上,不輕不重地,握了握。
“咿……!”
能代的身子如同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顫,那雙剛剛才恢復了一絲清明的灰紫色眼眸,瞬間又被一層水汽所籠罩。
“那這里呢?”你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只有她能聽懂的、屬於惡魔的沙啞與誘惑,“這里……是不是也‘沒力氣’了呀?”
你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用指腹,隔著被子,在那早已因為她的蘇醒而重新變得挺翹、敏感的櫻色蓓蕾上,輕輕地、曖昧地,碾磨了一下。
“嗚……嗯……老公……不要……”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那點好不容易才聚集起來的、想要起身的力氣,在你這輕描淡寫卻又無比致命的挑逗之下,被瞬間擊潰得煙消雲散。她只能無力地、任由你擺布地,癱軟在床上,喉嚨深處,發出了幾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與情動意味的、細碎的呻吟。
“爸爸!你怎麼還不過來呀!”
就在你還想進一步欺負一下你那可憐的、一碰就軟的妻子時,浴室里的彩,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再次發出了充滿了催促意味的“召喚”。
“來了來了。”
你笑著,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懷里那只已經快要被你重新玩弄到高潮的小貓。你最後一次用力地、懲罰性地,捏了捏她那手感極佳的柔軟,然後在她那羞憤欲絕的、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心滿意足地翻身下床。
你隨意地從衣櫃里取出一條干淨的浴巾圍在腰間,然後才重新回到床邊,對著那個還像小媳婦一樣,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寫滿了“控訴”的漂亮眼睛的能代,伸出了手。
“好了,我的能代媽媽,”你的聲音,褪去了所有的戲謔,變得無比溫柔,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屬於丈夫的擔當,“起床了,我抱你去洗漱。”
能代愣愣地看著你伸到面前的、那只寬厚而又溫暖的大手,鼻頭猛地一酸,眼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紅了。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將自己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柔軟的小手,緩緩地、帶著全然的信任與依賴,放進了你的掌心之中。
你將她連人帶被地,從床上整個地、輕松地抱了起來,然後便在一聲屬於彩的、充滿了喜悅的“爸爸來啦!”的歡呼聲中,抱著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同走向了那個充滿了溫暖水汽的、嶄新的清晨。
豪華浴室內的溫暖水汽,很快便被彩這個“黃色小旋風”攪成了一片混亂的、充滿了歡聲笑語的漩渦。
“爸爸!快看我!我是深海潛水艇,嗚——噗噗噗噗!”
彩一進浴缸,就立刻展現出了她那過剩的精力。她將小臉埋進溫熱的泡沫水中,然後猛地抬起頭,帶起大片的水花,有的甚至直接濺到了正被你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試圖清洗身體的能代臉上。
“呀!”
能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便往你懷里縮了縮,那模樣,像一只被頑皮小貓驚擾了的、無辜的白色蝴蝶。
你看著女兒這副無法無天的鬧騰勁,再看看懷里那連抬起手臂都顯得費力、只能任由你擺布的、可憐兮兮的妻子,心中的無奈與寵溺幾乎要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你牢牢地包裹在其中。
“彩,不許對媽媽潑水。”你一邊用浴巾,溫柔地擦去能代臉頰上無辜沾染的水珠,一邊用一種故作嚴肅的口吻,對著那個還在浴缸里撲騰的小家伙“訓斥”道。
“知道啦——!”彩嘴上答應得清脆響亮,但下一秒,她便又發明出了新的玩法。她抓起那只黃色的橡皮小鴨,將它當成了戰艦,對著你和能代的方向,發起了“魚雷攻擊”。
“發射!咻——!目標,爸爸的大肚子!命中啦!”
橡皮小鴨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最終不偏不倚地,輕輕撞在了你結實的小腹上。你哭笑不得地接住那只“魚雷”,而你懷里的能代,在看到你這副被女兒“攻擊”的無奈模樣後,那雙本因疲憊而顯得有些黯淡的灰紫色眼眸里,終於漾開了一絲淺淺的、溫柔的笑意。
這場充滿了“戰斗”氣息的親子共浴,最終在你強行將那個玩瘋了的“小惡魔”從水里撈出來,並用一張巨大的浴巾將她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春卷後,才得以宣告結束。
當你終於將那一大一小兩個“公主殿下”都伺候完畢,為她們換上干淨舒適的居家服,一家三口手牽著手,走出那間充滿了你們溫馨氣息的總統套房時,走廊上,早已有一對同樣令人賞心悅目的母女,在靜靜地等候著你們。
“夫君……能代……早上好。”
那聲音,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風,帶著一股能撫平一切焦躁的、無與倫比的溫柔。身著一身潔白和式短衫與緋色褶裙的吾妻,正對著你們,露出了她那標志性的、足以融化冰雪的溫婉微笑。她的身邊,站著一個與她穿著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尺寸小了許多的迷你版“大和撫子”。
那是你們的另一個女兒,靜夏。
她有著和母親如出一轍的、如絲綢般順滑的黑色長發,此刻被細心地梳成了整齊的低雙馬尾。那雙溫暖的琥珀色眼眸里,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努力模仿著母親的沉靜與端莊。在看到你們的瞬間,她立刻邁著小小的、穿著足袋的蓮足,向前走了半步,然後對著你,用一種稚嫩卻又無比認真的語氣,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標准的淑女禮。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彩妹妹,早上好。”她頓了頓,似乎是在努力回憶著母親教導過的禮儀,然後才抬起那張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臉,補充道,“靜夏……沒有打擾到您們的晨間休息吧?”
“哇!是靜夏姐姐!”
還沒等你們回答,彩已經像一陣風似的,從你身邊掙脫出去,張開雙臂,熱情地撲向了那個與她性格截然相反的、安靜得如同人偶般的“姐姐”。
“靜夏姐姐!”
彩那充滿了活力的、如同小炮彈般的衝擊,讓本就身形嬌小、此刻又正努力維持著“淑女”儀態的靜夏,瞬間失去了平衡。
“呀……”
靜夏發出一聲短促而又充滿了驚慌的、細微的驚呼,小小的身體向後踉蹌了兩步,眼看就要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然而,就在她即將摔倒的前一秒,一只溫柔而又堅定的大手,及時地、穩穩地扶住了她的後背。
是吾妻。
“沒關系的,能代,”吾妻一邊扶穩了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女兒,一邊對著那正滿臉通紅、快步跑上前來,准備向自己道歉的能代,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理解與包容的、柔和的微笑,“孩子們有活力是好事呢。你看,彩這麼喜歡靜夏,靜夏也很開心呢,對吧?”
她低下頭,用那雙如同最溫暖的琥珀般的眼眸,溫柔地注視著自己的女兒。
被彩這突如其來的、過分熱情的擁抱搞得有些暈頭轉向的靜夏,在母親的安撫下,很快便重新鎮定了下來。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般,將那個還像八爪魚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妹妹”從身上“剝”了下來,然後才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因為剛才的衝擊而微微有些凌亂的衣襟,對著彩,用一種混合著無奈、一絲不解與幾分屬於姐姐的、努力裝出來的“沉穩”的語氣,小聲地、認真地說道:
“彩妹妹……早上好。下次……下次不可以再這樣突然撲過來了……很……很危險的。”
“知道啦!”
彩嘴上答應得干脆利落,但那雙滴溜溜亂轉的、充滿了狡黠光芒的大眼睛,卻分明在說——“下次還敢”。
“吾妻……真對不起,彩她……她實在是太……”
能代終於跑到了近前,看著眼前這充滿了鮮明對比的、一個如同安靜的月亮、一個如同燃燒的太陽的兩個女兒,再看看身旁那永遠都那麼優雅得體、從容不迫的吾妻,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羨慕與幾分“家有頑童”的無奈的復雜情緒,涌上了心頭。她那張本就因為昨夜與今晨的種種而紅得快要爆炸的俏臉,此刻更是平添了幾分無地自容的窘迫。
你看著眼前這充滿了生活氣息的、無比真實的一幕,心中的愛意與滿足感,幾乎要滿溢出來。你走到能代的身邊,將她那還有些微微顫抖的、柔軟的身體,自然而然地、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攬入了懷中。然後,你才對著眼前那兩對同樣賞心悅目、卻又風格迥異的母女,露出了一個屬於一家之主的、充滿了溫暖與包容的笑容。
“好了好了,我們的小淑女和小太陽,都餓了吧?”你故意用手,在那兩個正大眼瞪小眼的小家伙面前,夸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出一聲“咕嚕”的怪響,成功地將她們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爸爸的肚子,已經開始抗議了哦。所以,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吃全世界最——最——美味的早餐,好不好?”
“好耶——!吃早餐嘍!”
一聽到“吃”這個充滿了魔力的字眼,彩立刻將剛才那點小小的“不愉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發出一聲充滿了喜悅的歡呼,然後便無比自然地,一手拉起還有些懵懂的靜夏,一手拉起溫柔的吾gero妻“阿姨”,邁開那雙充滿了活力的小短腿,第一個,衝向了餐廳的方向。
“吾妻阿姨!靜夏姐姐!我們快走!去晚了的話,爸爸就要把所有好吃的都吃光啦!”
“誒……彩妹妹,請……請慢一點……”
“呵呵……這孩子……”
吾妻無奈地笑著,任由那個“黃色小旋風”拉著自己和女兒,快步向前走去。而你,則依舊攬著懷里那還有些不好意思、卻早已被眼前這溫馨的場景融化了內心的能代,緩步跟在她們的身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走廊一側的舷窗,在你們一行人身上,灑下了一片溫暖而又明亮的、金色的光輝。
郵輪頂層的豪華餐廳,早已是人聲鼎沸,充滿了屬於清晨的、獨一無二的活力與香氣。巨大的落地窗將海面上那片毫無遮攔的、燦爛的晨光盡數引入,灑在鋪著潔白桌布的餐桌上,灑在擦拭得一塵不染的銀質餐具上,也灑在往來穿梭的、臉上帶著得體微笑的皇家女仆們身上。
空氣中彌漫著現烤面包那令人食指大動的麥香、新鮮烹煮的咖啡那醇厚提神的濃香,以及各種精致餐點混合在一起的、足以喚醒任何人味蕾的、幸福的味道。
彩這個小家伙,一進餐廳,就立刻像一匹脫韁的小野馬,拉著吾妻和靜夏的手,輕車熟路地衝向了擺放著各式甜點的自助餐台,嘴里還發著不成調的、充滿了興奮的歡呼。
“哇!是布丁!還有草莓蛋糕!吾妻阿姨,靜夏姐姐,我們快去拿!”
你看著那三個一大兩小的美麗背影,無奈而又寵溺地搖了搖頭,然後才感覺到,自己懷里那只“白色蝴蝶”,似乎因為終於脫離了女兒的“火力范圍”,而幾不可聞地、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怎麼,”你低下頭,故意將嘴唇貼在她那因為羞赧而微微有些發燙的、小巧的耳垂上,用只有你們兩人才能聽見的、充滿了曖昧氣息的聲音,低聲調笑道,“這就……放松警惕了?”
“嗚……”
能代的身子猛地一僵,那雙剛剛才因為進入餐廳而四處游移的、試圖尋找一個最不起眼角落的灰紫色眼眸,瞬間又被一層熟悉的、混合著羞憤與無力的水汽所籠罩。她下意識地便想從你那充滿了侵略性的懷抱中掙脫出去,但那雙環在她腰間的大手,卻如同最堅固的鎖鏈,讓她動彈不得。
“老……老公……這里……人太多了……”她用那沙啞的、帶著濃重哭腔的、細若蚊吟的聲音,在你懷里徒勞地、可憐兮兮地哀求著。
你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只是攬著她,不緊不慢地走到了一個靠窗的、視野極佳的寬大卡座前。吾妻早已體貼地、帶著兩個女兒在那里坐好,並為你們留出了中間最舒適的位置。
“夫君,能代,快請坐吧,”吾妻一邊用餐巾,溫柔地擦去彩那因為吃得太急而沾染在嘴角的奶油,一邊對著你們,露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屬於完美妻子的柔和微笑,“我為你們拿了些慣常吃的,如果還想吃別的,我再去取來。”
你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攬著懷里那只已經徹底放棄抵抗、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付於你的“樹袋熊”,一同坐了下來。你讓她坐在你的左手邊,而吾妻和靜夏則坐在你的右手邊,彩那個小家伙,則興奮地坐在了能代的旁邊,正用一把比她臉還大的勺子,努力地、快樂地,與一盤巨大的水果聖代進行著艱苦卓絕的“戰斗”。
“來,我的能代媽媽,”你拿起桌上的一片、塗抹了厚厚一層黃油的烤吐司,直接遞到了能代的嘴邊,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投喂一只不聽話的、卻又惹人憐愛的小寵物,“昨晚消耗了那麼多的‘能量’,今天早上又被彩折騰了那麼久,一定餓壞了吧?啊——張嘴。”
“我……我自己來……”
在吾妻那帶著一絲了然笑意的、溫柔的注視下,以及女兒那“吧唧吧唧”的、充滿了活力的進食聲中,被你如此直白地、充滿了暗示意味地投喂,能代的羞恥心,再次攀上了新的高峰。她那張本就沒怎麼褪下紅暈的俏臉,此刻更是紅得快要燃燒起來。她試圖伸出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想要接過你手中的吐司,但你的手,卻如同磐石般,紋絲不動。
“嗯?”你的眉頭微微一挑,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屬於“一家之主”的威嚴,“手也……‘沒力氣’了嗎?”
“嗚……”
這句話,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能代那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自尊心,被徹底擊得粉碎。她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認命般地、羞恥地閉上眼睛,微微張開那雙被你吻得紅腫不堪的櫻唇,認命地、如同接受“懲罰”般,小口小口地,咬住了你遞過來的、充滿了“愛意”的早餐。
你看著她那副明明羞恥到快要哭出來,卻還是無比順從地、乖巧地接受著你投喂的可愛模樣,心中的滿足感與愛憐幾乎要滿溢出來。你一邊一口一口地、耐心地喂著她,一邊還故意伸出另一只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悄悄地、不規矩地,探入了她那件白色連衣裙的裙擺之下,精准地、熟練地,找到了那雙因為緊張與羞恥而並得緊緊的、包裹在柔軟布料下的、曲线完美的修長玉腿。
“咿……!”
你的指尖才剛剛觸碰到那片溫熱、光滑的肌膚,能代的身體便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嘴里那口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吐司,差點就直接噴了出來。她驚恐地、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那雙早已被水汽徹底淹沒的灰紫色眼眸,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無聲地、絕望地,控訴著你那無法無天的“暴行”。
而你,只是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更加溫柔、也更加“殘忍”的、充滿了勝利者意味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