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在醒過來的時候是被男人親醒的,被吸得有些發麻的唇肉剛發出一聲嚶嚀,就被男人滾燙的舌頭頂開了齒關,纏著女孩的舌尖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來。
“咕嘰咕嘰”地吞咽聲響徹整個書房,蘇瑤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被男人吸干水分的海綿。
明明已經哭著喊沒有了,但男人還是捧著女孩仔細搜刮走最後一抹水分才分開,蘇瑤舌根被吸得發麻,原本清醒過來的尖叫也被男人一並咽下。
“醒了?”經過一晚發泄的顧晟心情格外好,揉著她紅腫的唇瓣,笑“小瑤上面的嘴,倒和比下面的嘴比起來也是不容多讓。”
不比昨晚,現在清醒過來的蘇瑤在聽著男人粗鄙露骨的話語,雖然腿心還是有些酸脹,但更多的是羞憤。
“變態!!臭變態!”顛來倒去只會罵這幾句的女孩,干巴巴地威脅著男人“我要去告訴我姐姐!”
原以為搬出來了蘇晴會讓男人有所收斂,對方反而是不屑地嗤笑起來。
“你啊你,小瑤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真是傻得可愛。
看著呆住的女孩,顧晟不介意去破壞她內心最後的期望。
“你以為她昨天為什麼會出去?”
“為什麼?”蘇瑤不懂。
“為什麼?”顧晟笑了,被女孩的天真逗笑,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因為她把你送給我了。”
看著女孩不可置信的樣子,顧晟忍不住給她道明“小瑤你真可愛,你為什麼覺得我顧晟連要個女人的權力也沒有呢?”
“之前只是我不想而已,如今我想要別說當著蘇晴的面即使是當著蘇正明(蘇父)的面上了你,他也只會笑著問我‘顧總,小瑤伺候得您滿意嗎?’ ”
顧晟的話像一把匕首,狠狠刺穿了蘇瑤最後的幻想。她呆呆地看著男人,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啊,她怎麼這麼傻?姐夫這樣的人,想要什麼得不到?所以她……她是真的被拋棄了。
巨大的傷感淹沒了她,眼淚順著臉龐嘩啦啦地落個不停。
顧晟看著女孩蒼白的臉和不斷掉落的淚珠,心里那點煩躁又升了起來。
明明只是為了讓女孩更乖,可真的看見女孩的眼淚,卻莫名讓他胸口……不舒服。
他伸手,有些粗魯地擦她臉上的眼淚。
“哭什麼?”他的語氣依舊算不上好,“跟了我,難道會比你現在差?”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市一中最好的教育資源,以後你想去的任何學校,我都可以送你進去。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比之前那個所謂的‘家’,能給你的多得多。”
他試圖用物質來安撫她,這是他習慣的方式。
可這都不是蘇瑤想要的,看著男人篤定的樣子被氣得發抖。
他憑什麼認為自己會乖乖接受?
“強奸犯!誰稀罕你的破學校!誰要你的臭東西!你……你這個臭流氓!王八蛋!”她哭著,用盡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詞匯去罵他,小手無力地捶打著他。
顧晟任由她發泄,甚至低低笑了起來。他抓著她胡亂揮舞的手腕,輕松地固定在身側,俯身看著她淚眼婆娑卻格外生動的臉。
“對,我是。”他坦然承認,指尖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細膩的皮膚,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愉悅,“我是壞人,是強奸小姨子的變態姐夫。所以呢?”
他湊近她,鼻尖幾乎相碰,兩人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所以要乖乖聽姐夫的話,明白了嗎?”
…………
那天之後,蘇瑤的生活好像被分裂成了兩半。
一半在白天,她還是那個剛從鄉下過來的蘇瑤,需要煩惱的只有學校里跟不上的課程和偶爾來自林婉婷幾人的刁難。
蘇晴對她的態度更加微妙,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親切”,仿佛在極力證明自己並不在意書房里那晚的事情。
而顧晟則是恢復了往常的忙碌,早出晚歸,餐桌上幾乎碰不到面。
可一旦到了晚上,別墅里歸於寂靜,蘇瑤的世界就徹底變了樣。
無論她將房門反鎖得多麼嚴實,顧晟總有辦法進來。
有時是深夜,有時甚至是凌晨,他總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帶著一身微涼的夜氣和不容抗拒的強勢。
“不要……姐夫……我明天、明天還要上學……”蘇瑤縮在床角,帶著哭腔徒勞地抵抗著。
“嗯,所以要早點做完,你就能早點睡。”顧晟的回答總是那麼理所當然,他輕易地剝開她緊緊攥著的被角,將她拖入懷中,用更灼熱的吻將她吞噬。
他像是探索一件新得到的玩具,不知疲倦地開發著她的身體。書房、臥室、甚至偶爾無人的影音室、花園,到最後都成了他宣泄欲望的場所。
他逼著她用生澀的口舌伺候他,變著花樣用各種姿勢和言語逗弄她,逼她發出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膩呻吟。
“叫出來。”他抵著她濕漉漉的逼口處重重研磨,聲音沙啞地命令,汗珠從他繃緊的下頜线滴落,砸在她泛紅的肌膚上,“讓姐夫聽聽,小瑤的騷逼被肏得有多舒服。”
蘇瑤咬著下唇,試圖去抵抗那滅頂的快感,但身體卻早被男人肏開了,內壁不受控制地去絞緊、吮吸體內那個根漲大的雞巴,帶來一陣陣酸軟感。
“嗚……啊……”細碎的嗚咽最後還是從齒縫間漏出,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媚意。
顧晟滿意地笑了,動作愈發凶狠,每一次頂弄又重又深,囊袋拍打著泥濘的肉逼,發出淫靡的聲響。
“真乖……”他俯身,含住她耳垂舔舐,說著不堪入耳的渾話,“小瑤的逼……又熱又緊,吸得姐夫魂都快沒了……嗯……怎麼這麼會伺候人……”
蘇瑤被他弄得神智昏沉,只能在欲海中載沉載浮,任由快感將她一次次拋上雲端。
……
這樣的夜晚持續了快一周,蘇瑤肉眼可見地憔悴下去。
白天在學校,她總是精神不濟,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
原本就跟不上的課程,更是落下一大截。
課間,她趴在桌子上,試圖利用這十分鍾補眠,卻感覺有人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
“嘖,沒想到你還是和他搞上了。”
蘇瑤迷迷糊糊地抬頭,對上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是周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