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透過氤氳的熱氣,我看到了兩個絕色尤物赤著腳踏著濕潤的地板越來越近。
一片朦朧的浴室之中,周圍的空氣正持續升溫。
顧清歌來到了我的身前,在我期待和興奮交織的眼神之中,緩緩俯下身去,沙沙的水流打在我臉上,順著我堅實的胸膛匯成一道道水流往下淌去,陰莖被一雙玉手輕輕握起,濕潤的水汽之中,顧清歌檀口微張,將手中正逐漸昂揚的龜頭緩緩納入了口中。
先是柔膩香舌那若有若無的挑逗,再是溫潤口腔的有力吸吮,正在我沉迷在顧清歌那靈活的口舌之間的時候,忽感身後兩團飽滿的柔軟貼向了我的背。
那是韓曦月高聳的酥胸,我微微一愣,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顆挺翹的乳頭正沿著我的背緩緩游走,在那一片軟滑的觸感之中,這兩顆嫣紅的軌跡是如此清晰。
這前後同時受襲的幸福體驗讓我情不自禁得繃緊了身體,在這充滿了水汽的浴室之中,我忽然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但好戲才剛剛開始,我還沉浸在身後那奇妙的觸感之中不可自拔的時候,韓曦月就已經將臻首埋入了我的脖頸之間,嬌艷雙唇之中呼出的熱氣吹過了細細的水流,香舌微卷之間,我忽然感覺到身後的韓曦月正舔弄著我的脖頸。
身下的顧清歌也逐漸感受到了我已經重新挺立的陰莖,兩片紅唇緊緊貼著我堅硬的棒身,沿著那一條條顯眼的青筋一點點將我的陰莖含入,嘴角溢出的粘液也被花灑中的一道道水流衝散。
模糊的視线之中,我依稀能看到身下顧清歌那勾人的雙眸和韓曦月正在我胸膛之上游走的雙手,正在我脖頸間舔弄的香舌已經悄悄向上滑去,火熱氣息撲打在我的耳垂之上,在我緊緊繃起的神經之下,韓曦月輕咬我的耳垂,一只手竟然調皮得捏了捏我的乳頭。
身上多處敏感部位接連失陷,被二人夾在中間的我不自覺得發出了一聲悶哼,這前所未有的體驗如同夢境,我無處安放的雙手終於是放在了顧清歌那已經被完全淋濕的秀發之上。
韓曦月緊緊貼向我背上的雙乳被擠壓成了兩團白膩的肉餅,平坦的小腹頂在了我的屁股上,一雙玉手這時則來到了我那棱角分明的腹肌之上,濕潤的唇齒之間,貼在我耳垂邊的紅唇悄然出聲道:“喜歡麼……”
我有些僵硬得點了點頭,我此刻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直到身下的顧清歌繼續向前,喉間的緊致軟頭緊緊箍住了我的龜頭,那股瞬間擴散開來的極致快感才讓我回過神來。
若有若無的吸吮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銀白花灑之下的沙沙聲,三道旖旎聲音交錯,為第二場淫靡大戲奏響了華麗而淫靡的序章。
被兩位女人夾在中間的感覺雖然讓我享受無比,但習慣於主導的我還是對於這被動的感覺有些不適,我想將身後的韓曦月攬在懷里,但實在舍不得背上那溫暖而柔軟的觸感,只好將雙手又重新放回顧清歌的腦後。
微微挺動起下身,這是此刻的我唯一能主動的方式,顧清歌本能得想要避開,卻被我的一雙大手死死按住,美目中帶著不安,被口中那火熱的陰莖越插越深,直至喉間。
沙沙的水流澆得三人的情欲更加旺盛,我終於狠下了心,一把抓起顧清歌腦後的秀發,跪在地上的顧清歌隨著我的動作緩緩站起,還未適應腿上傳來的酸麻 ,就忽感一雙大手托起了她的翹臀,一聲嬌呼之中,顧清歌的雙腿本能得夾緊了我的熊腰,這個緊密的姿勢也讓我很快調整好了兩人的位置,幾乎就在同一時間,火熱陰莖已經猛然滑入顧清歌早已濕潤無比的蜜徑之中。
失去重心的顧清歌將雙手放在了我腦後,被我整個人抱在了半空中,隨著我開始了緩慢的抽送,顧清歌才感受到那熟悉的快感在她濕淋淋的嬌軀之上重新迸發。
懷中是嬌喘吁吁的顧清歌,身後是一臉潮紅的韓曦月,三人的身體在一道道水流之中牢牢得貼在了一起,我那古銅色而健壯的身軀被兩個白玉般的嬌軀夾在中間,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就像被兩層奶油夾在中間的巧克力,二人的酥胸在身前和身後反復摩擦,正在顧清歌體內緩緩抽送的我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柔軟起來。
下意識得扭動著纖腰,半空中的顧清歌滿目迷離得迎合著我的抽送,而韓曦月似乎也已經找到了我動作的節奏,一進一出之間,我竟然感覺到身後的韓曦月正悄然發力,一下一下得用她平坦的小腹推動著我的屁股。
雖然沒有韓曦月花徑之中那麼水潤,但顧清歌那年輕的蜜穴卻緊致異常,我只覺得自己的每次抽送都無比吃力,我能感受到到顧清歌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正被我逐漸漲大得陰莖撐得沒有一絲縫隙。
低頭含住了顧清歌的小嘴,我心中情欲正燃之下,動作更顯粗暴,伸出舌頭破開她本就不堪抵擋的牙關,我毫不費力得就找到了顧清歌那柔軟的香舌,激情擁吻之下,二人的喘息都被淹沒在了對方的口中,只剩沙沙的水流還在不知疲倦的在空中灑下。
顧清歌也在這一波波接連不斷的快感之中迷失,隨著蜜穴間的春水越來越多,她感覺到我的動作在逐漸加快,那緊緊嵌在她臀肉之間的大手讓她覺得覺得渾身燥熱,緊緊抱緊了我的脖頸,她的香舌開始主動出擊,用力得吸吮著我那粗魯的舌頭,如樹袋熊一般掛在我身上的她甚至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顧清歌都覺得自己的纖腰扭動得有些吃力,但雙手緊緊托著她的我的動作卻愈加有力,狂風驟雨般侵入她體內的火熱巨根蕩起了一層層快感的漣漪,在她一聲聲壓抑的嬌吟之中,逐漸擴散到了她的全身。
嬌軀越繃越緊,顧清歌只覺得那蝕骨的浪潮正逐漸狂暴,在她愈加婉轉的嬌吟之中,我也感覺到了一股股淫液正沿著二人的交合處汨汩而出,而顧清歌腟腔內的軟肉也開始了一陣陣劇烈的收縮,本就緊致的蜜徑在這一陣陣收縮之間讓我的抽送更加困難,我咬緊了牙關,似乎是拼勁了渾身的力氣,仍在顧清歌的蜜穴之中發動著衝鋒。
我懷中的顧清歌只覺得自己猶如一只正在扶搖直上的風箏,在一陣陣由快感湊成的狂風之中升高再升高,直到我又是一陣生猛抽送,顧清歌身子一緊,雙手在我的脖頸處抓出了幾道顯眼的血痕。
風箏的线終於斷了……她飄向了更高的地方。
但正在興頭上的我卻不想停止進攻的步伐,將渾身酥軟的顧清歌緩緩放在了地上,我轉身看向早已情動不已的母親韓曦月,伸出雙手將她轉過身去,在韓曦月的一聲嬌呼之中,我左右開弓對著眼前飽滿而白淨的豐臀左右開弓打了幾巴掌,之後身子一挺,就再一次從後面進入了韓曦月的體內。
整個人被壓向了浴室中的磨砂玻璃,韓曦月下意識得伸出了雙手撐在了玻璃牆上,從外面看去,韓曦月那玲瓏上半身已經牢牢貼在了水汽朦朧的玻璃上,在我的一次又一次抽送之中,構成了一個旖旎而誘人的模糊輪廓。
此時的我心中快感無可比擬,剛剛還被兩位尤物夾在中間前後受襲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如今卻又將這兩人一一征服,這重新奪回了主導權的感覺讓我心中欲念燃得更旺,胯間得兩顆卵蛋無情得拍打著韓曦月的翹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抽送之中,韓曦月只覺得身後的兒子仿若化作一頭飢渴的野獸,而被當做獵物的她卻只能搖著屁股默默的迎合。
一陣陣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逐漸掩蓋了浴室內的水聲,地上的顧清歌也恍惚之間睜開了眼睛,一片氤氳的水霧之中,她看到了撐在上半身撐在玻璃牆上的韓曦月下半身卻牢牢並攏,有著完美形狀的翹臀之間,我那駭人的巨龍正急速的抽動。
感受著剛剛高潮的余韻,一臉潮紅的顧清歌撥開了貼在額前的濕潤秀發,正欲站起身,卻發現無論如何也使不出力氣,她似乎感覺到此刻胯間正微微開合的蜜穴中,還未完全散去我所帶來的火熱。
大戲還在持續,韓曦月對於我的形狀也愈加適應,感受腰間的一雙大手正逐漸發力,秀眉緊皺的韓曦月知道我即將開始新一輪的衝鋒,微微開合的小嘴之中,婉轉的嬌吟更加誘人。
而我也終於找回了那種不同於青澀少女的絕妙觸感,韓曦月濕潤的花徑緊致得恰到好處,不僅能讓我毫無阻力得一插到底,還能感受到那緊致腟腔內恰到好處的壓迫感。
尤其是每次想起身下這位女人的身份,我就不由自主得聯想到韓曦月往日里在我面前一臉慈愛的母親模樣和在商界之中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艷女神形象,她這人前人後帶來的強烈反差讓我欲罷不能,而在一次次探索韓曦月身體的過程之中,我也終於明白了為何男人們總是對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抱著些不可告人的淫靡幻想。
也就是在母親韓曦月身上,自幼在單親家庭中長大的我深深迷戀這份母愛,不過或許在平日里的我需要被保護,但在此刻,我只想把這個身下的女人狠狠蹂躪,摻雜著扭曲的欲望和莫明的情愫,更我讓此刻的心情無比復雜。
韓曦月那美妙的背影在我逐漸迷離的眼神之中逐漸和內心深處那個模糊的身影重合,直到一股股熱流澆打在我的龜頭之上,我才終於從紛亂的欲念之中回過神來,看到了身下不斷進出的陰莖帶出了一道道淫液,和自上而下的水流匯聚到一起,沿著韓曦月筆直的雙腿無聲得淌到了一片水跡的地板之中。
根據我對韓曦月嬌軀的熟悉程度,我知道這是韓曦月高潮之前的征兆,但心中欲望還未完全發泄,我卻忽然放緩了動作,我不想這麼快得結束這難得的美妙體驗,畢竟在韓曦月高潮之時,我不敢保證自己能在那層層擠壓而來的軟肉之下支撐下去。
但這卻讓韓曦月有些抓心撓肝,即將抵達巔峰又悄然滑落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得向後撅起了豐臀,不停扭動的纖腰帶動著緊貼在玻璃上的兩顆碩大乳房,劃出了一道有一道動人心魄的弧线。
“快……求你……兒子,快一點……”韓曦月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渴求。
“什麼?”我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看著身下不斷搖晃的豐臀滿眼享受。
“肏我……快點肏我……”韓曦月終於支撐不住,體內那不斷升騰的欲望讓她叫苦不迭。
美人母親開口乞求,我也再難自已,重新加快的速度帶起了一陣陣飛濺的淫液,而再一次獲得滿足的韓曦月終於開始大聲呻吟,那微張的小嘴之中,飄出了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動人嬌喘。
終於,在一陣飛速的抽送之後,已經將兩個女人送上四次高潮的我再也支撐不住,隨著韓曦月蜜穴之中濺出的一道道春水,我抽出了濕淋淋的肉棒,而正在地上看得怔怔出神的顧清歌還未回過神就被忽然轉身的我射了個滿頭滿臉。
“啊……”
不自覺發出一聲嬌呼,顧清歌還沒來得及擦去臉上的精液,就被挺著肉棒的我抓住了秀發,強行將剛剛射過精的陰莖塞入了顧清歌的小嘴之中。
下意識得卷起了香舌,顧清歌雙目微張,烏黑的睫毛之間粘連了些許濃稠精液,讓現在的她看起來更加勾人。
而剛剛經歷過潮吹的韓曦月則早已癱軟在地,渾身不時發出陣陣痙攣她只覺得連微微顫抖的指尖都沒了力氣。
終於將我的肉棒清理完畢,還在戀戀不舍得顧清歌感受到口中的肉棒正緩緩抽出,正在用力吸吮的唇間在最後的龜頭抽離之際忽然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啵”的聲響,盡管很快就被沙沙的水聲掩蓋,但聽得清清楚楚的顧清歌還是不自覺紅起了雙頰。
時間已經來到凌晨,心滿意足的我踏出了浴室,只剩下地上氣喘吁吁的韓曦月和帶著一臉精液的顧清歌。
……
一個月之後。
母親韓曦月的綠海公司在我的幫助之下終於重新煥發了生機,大量的訂單讓母親韓曦月忙得焦頭爛額,而作為總裁助理的顧清歌也變得十分忙碌,雖然知道總裁婆婆一直和自己的老公私通,但早已想通了的顧清歌心里已經看開了,對老公和婆婆的私通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而每次當顧清歌被工作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手機中那則被翻看了無數次的老公和婆婆的激情視頻就成為了她最好的解壓工具。
她現在已經毫無顧忌得將視頻中的女主角——婆婆韓曦月當成了自己的閨中密友,她倆甚至好幾次在一起共同服侍著兩人共用的男人——我(魏青)!
尤其是顧清歌想到當時自己第一次親眼看到---婆婆韓曦月被老公魏青壓在身下,她永遠都忘不了那晚在婆婆臥室的門外偷看到的一切,那一幕幕香艷的場景曾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中,不過令她感到安心的是,這場春夢已經逐漸取代了她被老公魏青無情背叛的噩夢。
在最開始的和婆婆共同服侍她老公——我的過程中,顧清歌感到羞愧和不安,但隨著我的一次次調教,她已經逐漸沉迷在這場背德的游戲之中。
她曾在婆婆韓曦月噓寒問暖的電話之中迎合著我的抽送,口中的嬌吟被她壓抑在了喉間,最終變成了一聲聲悶哼,在婆婆韓曦月充滿深情的一句句關懷愛護的言辭之中,她被身後的我一次次送上了高潮。
她每次和我早上醒來交歡時,都被我射了個滿滿當當,都被我要求不准清洗,夾著我的精液在公司會議室開早會的感覺讓她羞恥無比卻又興奮異常,在公司眾人的面前,她夾緊了桌下的雙腿,那正緩緩溢出的精液沾滿了她的內褲,她甚至覺得有一絲絲精液正沿著她裙下的雙腿緩緩滑落。
她曾在韓曦月的面前,被我當著韓曦月的面壓在身下,面對面看著韓曦月,被我狠狠蹂躪的感覺讓她更墮落,她甚至主動掰開了蜜穴邊的兩片陰唇乞求著我的插入,她甚至趴在婆婆韓曦月的身上對著我高高撅起了翹臀,就在韓曦月的懷中被我一邊抽打著屁股一邊全根沒入。
她被我稍一撩撥,挑逗,就情動不已的蜜穴早已習慣了我的尺度,在無數次的抽送之中,逐漸變成了我的形狀。
她已經,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而韓曦月也再難分清面對她兒子--我,到底是當初情急之下的委曲求全,還是身體中那埋藏已久的火熱欲望讓她主動求歡,在那一夜夜,一次次放縱的交合之中,愛情和欲望早已糾纏不清。
又是一場嚴肅的會議,我被母親邀請,投資了母親的公司,成為了一名持有股份的公司的新董事。
作為新加入公司董事的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一身職業裝的母親踩著高跟鞋嗒嗒得踏入,帶著一股香風掠過眾人,坐到了董事長的位置上。
公司起死回生,眾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壓抑不住的笑意,這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稍顯輕松,尤其是母親韓曦月,我覺得最近的母親似乎是年輕了幾歲,除了那張冷艷的臉上容光煥發之外,這段時間的韓曦月舉手投足之間更顯勾人風情。
我當然知道這都是因為我給母親的精心灌溉和滋潤的原因,只要是明眼人,幾乎一眼就能看出,這位高高在上的冷艷女董事長,最近顯然是受到了男人的滋潤。
“下半季度的訂單已經遠超預期,為了擴大產能,這個月必須完成新生產线的建設工作……”
韓曦月嫣然一笑,那一抹動人的姿態看得會議室內的眾人皆是心神一蕩。
在這之前,在座的各位公司高管,他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冰山美人綻放過笑容。
“還有一些後續的跟進需要市場部的同事們注意,尤其是和青光公司的對接……”
韓曦月轉向我道,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我這段時間的工作她看在眼里,連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成長得如此迅速,尤其是看到一身正裝的我正一臉認真得點著頭,坐在中間的韓曦月忽然覺得我在她的心目中形象更完美了。
晚上九點,我們的家里。
一身休閒裝扮的我看著對面一身貼身大衣的母親韓曦月久不做聲,終於,按奈不住的韓曦月開口道:“青兒,媽媽要對你說,這一陣子真的要謝謝你,幫媽媽和公司度過了難關。”
我向前探了探身子,低聲道:“媽媽你准備怎麼謝我呢?”
坐在我對面的母親緩緩站起身,在我玩味的目光之中,她一把拉開了大衣的腰帶,隨著一身米白色大衣瞬間滑落,坐在沙發上的我則情不自禁的瞪大了雙眼。
面前的是具我無比熟悉的嬌軀,但在一身黑色情趣內衣的加持之下,我卻覺得面前的母親韓曦月是如此陌生,那神秘而繁雜的圖案稀疏得遮蓋住了她平坦的小腹,但往上那傲人的雙峰卻被一層透明的黑紗籠罩,我情不自禁得咽了咽口水,順著韓曦月胸前的那幾根金絲一路往下看去,直到看到了韓曦月那迷人的私處之上則繡著一朵妖艷的黑色玫瑰花。
朵朵花瓣之間,濕潤的陰戶若隱若現,修長美腿之上的黑色連褲襪之下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像是靈光乍現,像是畫龍點睛,這身誘人裝扮再加上韓曦月那本就冷艷的面容和高貴的氣質,足足讓我呆坐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媽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口飲盡杯中酒,我心中的欲望逐漸滋生。
“你曾經提的那個要求,我答應你。”韓曦月或是心中緊張,連聲音都帶著些顫抖。
“什麼?”我再次瞪大了雙眼,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
“媽媽你答應了?給我生個孩子?!”
低垂的眼眸之中看不清韓曦月的神色,但激動到渾身戰栗的我卻十分清楚得看到了面前的絕色尤物輕輕點了點頭。
如餓虎撲羊,坐在沙發上的我猛地站起身,將胸前不斷起伏的母親韓曦月一把壓在了沙發上,幾乎沒有任何前戲,急不可耐的我剛脫下褲子,就急匆匆得下身一挺,昂揚的棒身就已然進入到了那個熟悉的桃源深處。
回蕩著粗重喘息的寬敞客廳之中,黑色玫瑰悄然綻放。
韓曦月也被我這猴急的姿態弄得手足無措,下身還未完全濕潤就被粗暴的侵入,逐漸升起的快感將那股若有若無的不適感壓了下去,幾乎就在片刻之後,她的雙腿就已經盤在了我的熊腰之上,雙手緊握背後的靠枕,韓曦月已經開始主動迎合。
這開門見山的性愛帶給了二人久違的激情,她身上的黑紗在我粗暴的動作之下化作了一縷縷碎布,本就充滿著勾人意味的服裝在一道道顯眼的白嫩肌膚之中更顯迷人。
繁衍生息,這自古以來就深埋在人類體內的本能讓此刻的二人都瞬間陷入了情欲浪潮之中。
不停聳動著腰身的我用著最原始的動作在身下的女人體內抽動,韓曦月的應允賦予了這場熱烈性愛額外的意義,尤其是在二人的特殊身份,親密的血緣關系映襯之下,這打破了禁忌的背德感讓我從未覺得性愛竟是如此神聖的一件事情。
一進一出的抽動之中,洋溢著人類最初的衝動,我緊緊盯著身下意亂情迷的母親韓曦月,我要牢牢記住這一刻,我的生命即將在這個我自幼憧憬的女人體內延續,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使命感驅使著我更加深入,更加渴求得衝撞著這個高貴的女人。
不斷搖晃的沙發,發出了陣陣吱丫聲,我眉頭一緊,我忽然想到了在這神聖的一刻,是不是應該在一個更加正式的地方進行,想到此處,沙發上的我猛然抱起韓曦月,粗壯的肉棒仍深深的嵌在韓曦月的體內,緊緊抱著懷中的女人,我一步一步,將緊緊掛在身上的韓曦月抱進了臥室。
溫暖的燈火悄然亮起,柔軟的大床被突然倒下的二人壓出了陣陣褶皺,就在我一個分神的功夫,韓曦月卻忽然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雙手撐在了我的胸膛之上,這個驕傲的,高貴的女強人奪回了主動權。
她前後擺動的腰身如一條魅惑的水蛇,在韓曦月不再壓抑的婉轉嬌吟之中蕩起了一道道優美弧线,身下的我再也不想被那些散亂的黑紗遮擋視线,粗暴的握起韓曦月的酥胸,我喘著粗氣將那些黑色的薄紗一點點扯去。
胸前的傲人雙峰終於沒了束縛,在韓曦月腰身的一次次前後擺動之間,晃出了一道道炫目的乳波,我伸出手來揉捏著韓曦月的乳頭,我知道在不久的將來,這兩團柔軟之中會孕育出生命的源泉。
在韓曦月動作的速度陡然加快之後,我才終於覺得不能再保持這個姿勢,幾乎毫不費力得將韓曦月重新壓回身下,我和韓曦月四目相對,一道難以言喻的情愫正在二人之間悄然滋生。
雙腿大開的韓曦月迎合著我的抽動,二人的上半身也情不自禁得抱在了一起,柔軟的酥胸和堅硬的胸膛碰撞,濕潤得花徑被火熱的巨龍征服,在這一張昂貴的大床之上,我和韓曦月用著最傳統的姿勢,做著最原始的動作,那狂風驟雨般想起的肉體撞擊聲從人類誕生的那一刻就一直響到了現在,那是生命最初的聲音,也是人類延續的樂章。
繼續衝鋒,我額前已經滲出了一層汗水,韓曦月臉色潮紅,微卷的香舌不時劃過我的耳垂,而我也從未覺得耳邊的嬌吟是如此悅耳。
繼續衝鋒,我用力抱緊了韓曦月,像是要把這個女人揉進身體中一般,狂吻著她的臉頰,我的背上的肌肉已經愈加清晰。
繼續衝鋒,床上的我不知疲倦,我從未覺得自己的精力是如此充沛,韓曦月濕潤的陰道是我永不厭倦的柔軟歸宿。
繼續衝鋒……
時間悄然流逝,韓曦月只覺得嗓子有些沙啞,身上的我終於將身子瞬間繃緊,隨著我一聲悶哼,韓曦月瞬間弓起了身子,她感受到我那碩大的龜頭已經破開了她緊致的陰道,就在她的子宮之中,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濃濃的精液。
臥室重歸平靜,在我逐漸舒緩的喘息之中,韓曦月知道就在她的體內,一顆生命的種子正在生根發芽……
……
兩個月後。
市里的表彰大會,綠海集團毫無意外得被評為了優秀企業,跟著韓曦月一塊出席的,是如今已是公司副董事長的我。
接連不斷得閃光燈夾雜著快門聲晃得我眼花繚亂,越過面前擁擠的記者,我對著人群中的顧清歌露出了微笑。
正在接受采訪的韓曦月忽然面露難色,我立刻會意,接過了麥克風,看著走得匆忙的母親一路走進了衛生間。
雖是應付著記者的采訪,但我現在的心思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下周就是和顧清歌的結婚兩周年紀念日,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心愛的美嬌妻共度這個重要的日子了。
采訪終於結束,松了一口氣的我和顧清歌手牽手走出了大廳,我剛剛收到了母親的信息,說是臨時有事先回公司,剛出了門的我則一眼看到了笑得燦爛的公司行政總監楊嵐。
心里忽然有些感動,這位楊總監為了我和顧清歌下周的結婚兩周年紀念日沒少出力,還在百忙之中抽空來陪我們參加市里的表彰大會,我們一前一後的鑽進了車廂,坐在副駕駛的楊嵐看著身後十指緊扣的我和顧清歌微微一笑。
“楊總監,下周的我和清歌的結婚兩周年紀念日你可一定要到啊。”我笑著道。
“一定。”
這邊是車廂的三人滿臉歡笑,那邊則是走出了醫院的韓曦月神色復雜。
她不自覺得輕拂著小腹,雙頰閃過一絲羞紅的韓曦月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將握成了一團的化驗單扔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