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白州梓早就是其它男人的胯下玩物了~只知道後撤步的話可是追求不到心儀的女孩哦?
自從那場差點讓聖三一學院“全线崩盤”的考試危機煙消雲散後,補習部就徹底淪為了一個“名存實亡”的傳說級存在。
雖然名義上還有這麼一個部門,但其中那些因為不及格而面臨退學危機的學生們,早已成功通過了考試,無端的猜測也不再加諸她們身上。
隨著危機的消散,這里的一切仿佛被時間按下了暫停鍵。
如今,補習部人去樓空,只剩下空蕩蕩的教室和落滿灰塵的桌椅。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卻照不亮那份沉寂;偶爾一陣風吹過,卷起幾片散落的紙屑,留下一絲絲寂寞的氣息。
或許,它一直沉寂下去,對聖三一學院而言便是最好的結局。
可……
“part——time~!”
總有那麼些人是不甘寂寞的,亦或者說,不甘放棄來之不易的友誼。
少女充滿活力的歡呼打破了寂靜,人去樓空的補習部又一次迎來了它的成員們,只不過這一次齊聚可並非是因為成績不合格而急需補習,而是少女們的再次歡聚。
或者說,獨屬於她們的夏令營時光,這座本就無人需用的教學樓便成了她們集體活動的最佳場所。
許久無人打理的大門被推開,空氣里似乎都彌漫著一股塵埃的味道,許久未有人使用的課桌上已落滿了灰塵。
暖洋洋的陽光正透過窗戶投射在眾人身上,驅散了這淒冷房間里的絲絲寒意,為這難得的再聚平添了幾分暖意。
“是打掃時間啦,還得拜托大家幫忙一起打掃了。”
日富美糾正道,率先從背包里取出了打掃用的工具,和同伴們一起投身進入了打掃教室的衛生工作里去。
已經通過了考試的她們此番回來自然不是為了補習,而是作為一次夏令營活動,獨屬於她們這個小團體的集體活動,也是為了回顧當時補習時的集訓時光,所以大家才又一次聚在了一起,故地重游想來也能多幾分感慨。
“唔……”
白洲梓站在教室中央,環顧著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環境。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曾經寫滿筆記的黑板、堆滿課本的書架,還有那些見證了她們做完一張又一張試卷的課桌,如今,這些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似是在控訴她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聚在一起過了。
“梓,你在發什麼呆啊?快來幫忙啦!”
日富美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啊!來了,來了。”
白洲梓連忙回應,肉嘟嘟的清冷小臉蛋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她快步走到日富美身邊,接過遞來的抹布,幫著擦拭起課桌來。
抹布在桌面上劃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跡,灰塵被一點點抹去,露出桌椅原本的光澤。
“真是的,這麼多灰塵,感覺都快能種花了。”
小春在一旁一邊掃地,一邊嘀嘀咕咕地抱怨道。
“哼哼,就是不知道小春妹妹想要種什麼花了。”
“禁止開黃腔!死刑,立即執行!”
兩人一如既往地拌嘴打鬧,教室里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
白洲梓擦拭課桌的同時,目光也不自覺被其吸引了過去,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笑意弧度,心里暗想著,如果不是當初被指派過來執行任務,自己或許永遠也交不到這些朋友吧?
現在想來,當初的事情也是她實在走運,才能遇上日富美等人。
還有……
“嗡嗡嗡~~~”
裙兜里的手機傳來了靜音消息的震動,這讓正在擦拭課桌的白洲梓頓時停下了手上動作,原本清冷淡漠的神情也閃過了些許的異樣,好在這份異樣情緒被她隱藏得很好,只是一瞬間就不見了蹤影,在場的同伴里只有細心的花子察覺出了其中異樣,其他人並未品出這微妙變化中的不對勁之處。
白洲梓微微意動的表情馬上切換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掏出手機查看了一眼上面發來的信息,原本淡漠的俏臉上竟不由自主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來,盡管她表現得已經十分克制了,但這一微妙變化卻還是被花子給盡收眼底。
“小梓這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麼,看起來好像很開心哦。”
“啊……不,沒什麼……只是想到又能和大家聚在一起,很難得。”
白洲梓對關心自己的花子笑了笑以表示自己沒事,笑容不似勉強作假,看起來就像是一發入魂抽到了珍惜款的momo好友時一樣,隱隱的那份珍惜感看起來格外耀眼。
然而,花子那雙敏銳的眼睛卻沒有放過她。她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白洲梓的心思。
“是嗎?不過,你的笑容可比抽到珍惜款momo好友時還要燦爛呢。”
“是嗎?”
白洲梓重復了一遍花子的問話,她撫摸著自己的面頰,似乎是在詢問著自己剛才的表情真有那麼明顯麼?
盡管她心底不願承認自己最近已經懈怠到連表情都藏不住的程度,可面頰不自覺泛起的一絲紅暈卻把她藏在心底的那一點小心思都給暴露了個徹底。
“還好吧。”
白洲梓嘴上如此說著,手指卻在迅速撥弄著鍵盤,只見她掃了一眼來信內容後,飛快便編織好了回信發了出去,甚至都沒留給花子偷看的時間,令這位好奇心濃重的少女心底愈發癢癢。
不等花子繼續追問下去,白洲梓便將手機收了起來,表面淡然無事地繼續擦拭起了課桌來。
一番收拾到了下午,總算將該打掃的地方都給清理了一遍,饒是學生們的身體素質堪比超人,也不免有些勞累,或者說,因勞動而略感滿足的勞累。
Sensei此時也是姍姍來遲,手里拎著個鼓鼓囊囊的袋子,臉上掛著那熟悉的溫和笑意。
“Sensei?!”
“聽說你們在這兒搞夏令營,我來湊個熱鬧。畢竟,夏令營總得給要有一個帶隊老師嘛。”
“誒、那,那該不會還要上課吧?”
小春頓時整個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氣一樣,癱軟著趴在桌子上,滿臉不情不願,像極了剛放寒假正准備肆意撒潑,卻聽說馬上就要去寫寒假作用的小學生一樣,那幽怨目光更是淒淒慘慘戚戚,巴不得sensei趕緊否認,說他只是過來陪自己一行人玩鬧的。
面對小春期盼的目光,sensei只是微微一笑。
“小春猜對了哦,不過補課是之後的事情了,相信大家這段時間里肯定都有在認真學習吧?”
“那,那是當然的了!我可是正義執行部的精英!”
任誰都能聽出,小春的這番話十分沒有底氣,左右飄忽的眼神更是將她出賣了個徹底,一眼便能看出這段時間肯定又把主要精力放在沒收違禁物品上了,至於她自己有沒有偷看,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曉了。
不過嘛,就算用猜的,大家也能猜出她身上肯定藏著些私下里收藏的不妙書籍。
畢竟是小春嘛。
“噗~……”
日富美沒忍住,掩嘴輕笑出聲,肩膀微微抖著,眼神里滿是戲謔。她瞥了小春一眼,就像是在說【這演技也能騙過sensei?】
教室里的氣氛被小春的“表演”點燃,Sensei拍了拍手,語氣輕快:
“好了,今天不考知識,玩個小游戲——‘回憶大考驗’,看看你們對補習時光還記得多少。”
他從袋子里掏出一疊彩色卡片,攤在桌上,陽光灑在卡片上,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光。
小春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坐直了身子,學習的本事她沒有,但是玩游戲的性子卻是大大的有。
白洲梓坐在一旁,手里還攥著抹布,目光不自覺飄向了另一邊,腦海里全都是先前手機上收到的消息,連Sensei的第一題都沒聽清。
“誰在補習時干過最糗的事?”
Sensei話音剛落,日富美就搶答:
“小春睡著喊【三角函數救命】,後來考試的時候那一題還出錯了。”
“喂!那是黑歷史!”
小春紅著臉抗議,揮著掃帚就要“報仇”,兩人笑著又鬧在了一起,弄得剛打掃干淨的教室里又是一度塵土飛揚。
有人歡喜,有人獨思。
在其他人笑著鬧著打成一片的時候,白洲梓的心思卻早已跟隨著那封郵件飄向了遠方,那失神的呆滯模樣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就連sensei都能一眼看出她的不對勁,於是便輕聲呼喚道:
“小梓?”
一次輕呼沒有回應,Sensei不由得提高了聲音,目光也跟著落在發呆愣神而不自覺的白洲梓身上。
女孩這才回過神來,臉頰一紅,眼神有點慌亂。
“啊?我……我在。”
她支支吾吾,試圖掩飾,可那抹紅暈卻藏不住。
低垂著眼簾,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去逃避與sensei的直接對視,可那左右飄忽的目光,還有不住攪動的手指,再搭配上微微發燙的面頰,不管是從何種角度來分析,都只能得出她有心事了這一個結果來。
至於女孩的心里到底藏著何種心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嗯哼?”
sensei並未在白洲梓的身上糾結太久,他繼續著補課開始前的小游戲,畢竟今天學生們已經打掃過這棟教學樓了,合該休息一會,剛好他也有時間,陪在自己可愛的學生身邊也比枯燥無味的工作要有趣多了,他也樂得如此。
眼見sensei並未太過在意自己這邊的事情,白洲梓不由得松了口氣,那桌肚底下握著手機的小手也是漸漸松開,可眼底的那一抹小心思卻也是越發明顯。
明明剛剛才被“嚇”了一跳,現在就像是嘗到了蜜糖一樣,唇角微不可查地勾勒出一抹笑意來。
……
課程在笑鬧中結束,不知不覺間外面已是天色近晚,夕陽灑進教室,染紅了桌椅和地板。
大家收拾東西,聊著晚上的活動,花子主動提議要舉行試膽大賽,大家輪流講鬼故事促進一下感情,嚇得小春頓時就投上了一票反對。
就在眾人吵吵鬧鬧間,sensei走到白洲梓身邊,輕拍肩膀柔聲說道:
“有空陪sensei我一起出去走走麼?”
“唔……嗯。”
略微遲疑片刻,那抹不情不願的小情緒被深深藏在了眼底,白洲梓微微頷首答應了sensei的這番請求。
在眾人一陣揶揄的笑聲烘托下,跟著他走出了教學樓,晚風微涼,帶著點青草的味道。
白洲梓跟在Sensei身後,低頭看著腳下的石子路,心思卻早已飄遠。
Sensei帶著她來到校門口的小游戲廳,里面燈光閃爍,五顏六色的抓娃娃機一字排開,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甜味。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眼中藏著一絲期待。
“今天看你心不在焉,帶你來放松一下。”
Sensei投了幾個硬幣,遞給她一根搖杆,做過功課的他自然知道白洲梓對這種可愛又毛茸茸的玩偶幾乎沒有抵抗力。
別看她平日里總是板著一張臉,清冷得像冬日的薄霜,可心底卻仍舊藏著花期少女該有的春心萌動,只是過往的那些經歷和任務,一度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故此才養成了現在的這種性子。
自己作為sensei,自然是有義務要把她從這深淵里拯救出來了!
白洲梓接過搖杆,抬頭看了一眼機器,里面擺滿了毛茸茸的玩偶,五花八門,色彩繽紛。
可是卻唯獨沒有MomoFriends系列,那些玩偶或許在常人眼里長相顯得有些奇怪,但對這位女孩來說,卻是獨一份的可愛,雖然補習部內能理解這份愛好的就只有拉她入坑的日富美了。
“試試看,抓一個怎麼樣?”
Sensei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帶著點鼓勵的意味。
他投了更多硬幣,站在一旁看著她操作,期待著她的反應。
他自以為抓到這些毛茸茸的小玩偶,就能讓她露出笑容,再大膽一點遐想的話,或許就這麼拉近兩人間的關系也不是不可能。
“嗯……”
白洲梓很好的藏起了眼底的失落,本以為sensei找自己出來是有什麼重要事情,卻沒想到只是要帶著自己出來抓娃娃,甚至這里面都沒有她喜歡的momo玩偶。
搖杆在她手中晃晃悠悠,爪子緩緩移向一只粉色小熊。
女孩盯著屏幕,眼神卻有些飄忽,甚至就連勾爪已經明顯偏移了方位都沒有注意到。
理所當然的,被設定好程序的抓娃娃機就算她對准了位置,也不可能一次性抓取上來,這一次自然也是以失敗告終。
“哎呀,差一點,再試試?”
“嗯……”
依舊是不咸不淡的回應,兩人之間的關系並未因此而拉近多少。
眼見白洲梓接連數次都沒能把娃娃抓上來後,sensei不免有些著急,到最後甚至從女孩手里搶過了搖杆,說著要自己表演一下抓娃娃的究極技巧,一陣手操之後,成功打出了0收獲的戰績來。
天色越來越晚,夕陽徹底沉下去,只剩一抹暗紅掛在天邊。
白洲梓的耐心被磨得一干二淨,眼見Sensei還抓得起勁,沒半點停手的意思,她終於忍不住從卡座上站了起來,語氣平淡卻透著點不耐。
“我有急事,先走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游戲廳,腳步干脆,沒一點留戀。
Sensei一愣,手里的搖杆還握著,硬幣剛投了一半。
他連忙放下東西,追了兩步,想挽留她。
“誒,小梓,再玩一會兒嘛,天還沒全黑呢!”
可白洲梓頭也沒回,背影消失在游戲廳門口,只留下一陣晚風吹過,帶走他那句沒說完的話。
Sensei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手里的搖杆垂下來,硬幣“咔噠”一聲掉在地上。
他皺了皺眉,滿心懊惱,腦子里亂糟糟地轉著:到底哪里不對勁?
他明明做過功課,知道她喜歡毛茸茸的玩偶,還特意帶她來抓娃娃,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
他想著她那淡漠的眼神,心里一陣失落,覺得自己精心准備的“拯救計劃”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沒半點回音。
在擺脫了sensei的糾纏之後,白洲梓沒走幾步便從裙擺內襯的口袋里取出手機,目光掃過抓娃娃期間對方發來的又一條消息。
【我已經把房間開好了,還給你准備了一份驚喜哦,猜猜看是什麼呢?】
天使幼蘿的淡漠神情頓時多了幾分激動,然而仔細觀察能發現其中還隱藏著情欲之色的酡紅,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在看到對方已經把房間開好了的開頭後,她的呼吸就已經不自覺急促了起來。
【唔……猜不出來。】
白洲梓一邊編織著消息,一邊揮手叫停了一輛出租車以最快的速度抵達對方早在白天就提到過的酒那邊去。
【那就等你到了再揭曉謎底好了。】
撲通~撲通~……
那是少女因激動而不住加速的心跳聲,她抬眼看向車內後視鏡,透過鏡面打量著自己,僅從打扮上而言,她與平日的自己並無什麼差別,銀白的長發散在身側,冗黑的擺裙更顯得端莊典雅,紫粉的花瓣點綴在身上隨處可見,就連翅膀上延伸出朵朵各色花瓣來,令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披著榮耀與荊棘下凡而來的天使。
清冷俏麗的容顏更是坐實了這一刻板印象,嬌小體型令其看起來更顯可愛,搭配上整齊的長袖連衣裙制服,黑白交錯間點綴有鮮艷色彩,正如她的性格一樣,看起來清冷淡漠,卻只是因過往經歷而下意識藏起了心中所想,不敢所以將情感表現在他人面前,一直膽戰心驚地生活著……
所有一切皆無意義,或許今天還在好好生活,明天自己所重視的一切就會被全部剝奪,在那樣的學院里,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變得更優秀,警惕著可能來自任何一個方向的襲擊……
直到……
出租車到了酒店門口,挎著背包的白洲梓來到約定好的房間門口,走廊的燈光柔和而昏暗,地毯吞沒了她的腳步聲,只余下心跳在耳畔“撲通撲通”地回響。
她站在房門前,手剛抬起,還未觸及門板,門便“咔噠”一聲被猛地拉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未等她反應過來,一雙有力的手臂便將她緊緊攬入懷中。
“梓寶!”
“唔~!”
蘿莉天使顯然沒想到男人竟然會如此主動,甚至都不等自己走進房間里,便迫不及待抱著她俯身在額頭上贈以愛吻。
有力雙臂托著嬌幼翹臀,一把將她抱起至半空,令女孩的雙手也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頸,姿態無比親熱,比起與sensei相處時不知要主動上多少倍。
“真是的,又著急。”
“那還不是因為我們的梓寶實在是太可愛了,讓我根本把持不住啊。”
男人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白洲梓的喜愛,笑著與懷中的女孩額頭相抵,蹭弄間像是情侶,可若是從年齡上來看待,或許兩人之間的關系說是養父女會更合適一些。
順手將房門帶上,男人抱著白洲梓轉了個身,讓女孩得以將房間全貌盡收眼底,只見柔軟的大床上擺滿了momo好友的各個玩偶。
“唔!大哥、波浪貓、骷髏人……粉紅波卡,阿德利也有?唔啊!那是,那是mr…尼科萊?”
白洲梓如數家珍般將這些玩偶的名姓一個個報出,對於這些尋常人很難get到其中萌點的玩偶,她卻是喜愛到不行,兩眼放光間,恨不得立刻撲到男人專門為自己准備的驚喜大床上,好好疼愛一番這些可愛的玩偶朋友們。
眼見白洲梓如此開心,男人也是露出了笑容來。
“喜歡麼?”
“喜歡!”
“那你可就猜錯了哦。”
“誒?”
白洲梓呆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男人剛才話語中的意思,他真正准備的驚喜並不是這一床的momo好友玩偶,可除了這些,還能是什麼驚喜?
蘿莉天使的目光下意識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卻並未發現有什麼其他可以稱之為驚喜的地方。
見白洲梓一番搜尋無果,男人也是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壞笑,他把懷中的蘿莉天使輕輕放到床上,俯身從床底拖出了提前准備好的精美禮盒,只見這禮盒不僅精心包裝了一番,甚至幾乎快要趕上白洲梓一人大小了,難為它能藏在床底還沒被女孩發現。
“這是?”
“梓寶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這是准備給你的禮物,當然要你親手來拆開了。”
“唔……謝謝~”
女孩嫣然一笑,那在sensei面前都未曾展露過的笑顏,此刻在男人的面前卻是格外頻繁,該說是因為對方的心意准備到位了呢,還是單純對兩人的態度有所差別?
女孩子的事情搞得太清楚可不好哦,男人自然也不會去太過深入思索,反正只要白洲梓喜歡那就好。
“跟我還說謝謝,太見外了哦。”
“唔~……”
白洲梓的俏臉微微發紅,她的腦海里不由得回想起花子曾教過她的話——“喜歡一個人,就要大膽一點哦,小梓。”她微微仰頭,嬌小的身子前傾,仿佛要鑽進男人的懷里。
男人下意識摟住她的纖腰,下一秒,一陣柔軟香滑的溫潤觸感便輕輕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那是一抹帶著少女羞澀的朱唇,柔嫩得像是初綻的花瓣,觸碰時帶著微微的濕意和溫熱,仿佛一顆熟透的櫻桃輕輕碾過皮膚,留下淡淡的甜香。
她的唇瓣柔軟得不像話,輕輕一碰便似要融化開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卻又滿溢著藏不住的真摯。
那香軟的觸感順著他的臉頰蔓延開來,像一團輕柔的雲,悄無聲息地鑽進心底,撩撥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白洲梓的臉頰早已泛起羞紅,那抹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清冷的小臉上多了幾分少女的嬌態。
她迅速退開半步,低垂著眼簾,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像是怕被他看出更多心思。
可那雙微微顫動的眼眸,卻泄露了她內心的慌亂與甜蜜。
男人愣了片刻,隨即低笑出聲。
“拆開來看看吧。”
“嗯~”
白洲梓甜膩的嗓音根本藏不住笑意,她一點點扯開精心纏裹的條條絲帶,將這一人高的禮盒一層層剝開,只見這禮盒里正安安靜靜躺著一只與她一般高的佩洛洛玩偶,甚至還不是普通的佩洛洛,而是佩戴著一幅方框眼鏡的佩洛洛博士!
斜靠向上方的眼眸看起來頗具智慧,一時間很難令人將這造型獨特的奇異玩偶與可愛聯系起來,但女孩子的心思本就難以揣摩,就像有的男人會對扎古這種機體情有獨鍾一般,如此想來倒也不算奇怪了。
“佩洛洛~!”
柔軟的等身抱枕入懷,一向面色清冷的女孩再也藏匿不住眼眸中的雀躍,她下意識緊緊抱住了男人送給自己的驚喜禮物,那份再明顯不過的笑意便是她給予男人的最好回應。
倘若換成是剛來到聖三一學院的白洲梓,肯定會狠狠譴責現在的她自己,竟然沉溺在溫柔鄉之中,甚至就連最基本的警惕感都拋在了腦後。
“梓寶你喜歡就好。”
男人抱著白洲梓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是因此被再度拉近,幾乎緊貼在一起。
然而白洲梓並不抗拒如此親密的接觸,反而比起和sensei在一起時要顯得更為放松,整個人不自覺地向後仰去,就像是在夏萊體驗按摩椅時候一樣,依著靠在了男人的懷里,精致漂亮的小臉蛋微微上揚,冰雪消融後,露出了被她藏起來的純潔與天真,一如下凡天使一般,勾得男人心里一陣癢癢。
“唔~……”
意識到了什麼的白洲梓俏臉微紅,小臉蛋上跟著浮現出了一抹緊張,卻並沒有對那只突然覆蓋在嬌軟大腿軟肉的手掌表達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抗拒情緒,反而主動分開了裙擺之下的兩條幼腿,方便著男人的更進一步深入。
“梓寶越來越熟練了呢?”
“唔嗯~……因為,因為很舒服~~”
男人略顯粗糙的手掌就像是一只靈巧的游蛇,嫻熟地掠過那白皙細膩的足肉,手指輕捻著在玉滑的大腿嫩肉上留下一抹細長的指痕,軟足的燥熱感清晰地從指尖迸發,嬌柔玉嫩的觸感令人忍不住浮想聯翩,畢竟就算是那一向自詡為人師表的sensei,也曾不止一次對著女孩的小腳發癲。
然而男人卻不會就此滿足,他那罪惡的手掌進一步深入,順著蘿莉天使嬌纖幼腿的柔軟曲线,逐漸向她那燥熱的源頭靠去。
在白洲梓的默許之下,這只罪惡大手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大腿末根,將粗糙的手掌插入在兩團溫軟的大腿內縫之間,與她那面料順滑的內褲直接接觸,隔著內褲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嬌小的淫阜瓣肉,微弱的快感似是有電流在輕輕刺激一般,惹得蘿莉天使不自覺泄出了一聲嬌吟來。
“唔嗯~~哈啊~~……”
“梓寶該不會已經想要了吧?”
“唔~!明知故問~~……”
面對白洲梓那幽怨的目光,男人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壞笑著坦白道:
“我就想聽可愛的梓寶主動說一聲嘛。”
“想、想要~~……”
縱欲毫無疑問是一件極其羞恥的事情,更何況是對白洲梓而言,她輕咬著薄唇,嘴唇嗡顫著,好不容易才從口中擠出了這麼一句話來,但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搭配上那泛著羞紅的面色,共同化作了對男人的暴擊特攻。
只一言,就令他壓抑著的欲望被盡數勾出,理智差點被欲火所侵蝕吞沒。
“嘿嘿~~”
男人壞笑著調轉攻勢,大手就蘿莉天使那嬌媚滑膩的肌膚愛撫了起來,在那已經經歷過充分發育而肉嘟嘟的挺翹臀肉上肆意揉捏了起來,惹得女孩香息越發紊亂,那抹潮紅也是漸漸從面頰蔓延到了嬌軀之上,脖頸處也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
但最令男人在意的,還得是這嬌幼臀肉的驚人彈性,五根手指向下壓去,可憐的小屁股便被男人的手指一陣折磨下,不一會兒就按出了幾根紅白相間的手指印。
“唔嗯~!又、又要欺負人家了麼~~?”
嘴上將男人的這般惡劣行徑稱為欺負,但是眼里卻又閃爍著名為興奮的神采,蘿莉天使不自覺地扭動起來了纖腰,究竟是在發泄體內那越積越多的撫慰快感,還是單純想要給予男人一些情愛上的回應,那便不得而知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這般嬌媚而又主動的態度,卻是在sensei面前從未展現過的,這是獨屬於男人的時刻。
“梓寶這麼可愛,我怎麼忍的住啊?”
男人壞笑著,另一只手也是終於有了動作,摟著蘿莉纖腰的手掌逐漸向上攀去,手掌攀上那稍顯貧瘠的酥乳,隔著布料用力揉捏抓握起那如牛奶布丁一般綿軟Q彈的嬌小乳球。
“咿呀啊~~……”
白洲梓面露潮紅,迷離地看著男人,但是並沒有做過多的反抗,任由男人手上的動作愈加地肆無忌憚起來。
而男人也低頭打量著懷中這只在外人看起來無比純潔,唯有和自己相時才會暴露出本性來的蘿莉天使,一邊輕輕捏弄著嬌香玉軟的蘿莉嫩乳,一邊俯身在她的面頰上贈以愛吻。
玩偶被白洲梓小心翼翼地放到一邊,背靠著坐在懷里的蘿莉天使神色里沒有半分抗拒與厭惡,倒不如說,像是今天這般親密,甚至還要更過的親熱交往早已發生過不止一次了。
最開始的時候,男人說著要讓她體驗一下放松的快樂,想著快點融入聖三一學院的白洲梓便答應了下來,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被男人誘奸了,不諳世事的女孩在男人的猛烈攻勢下,並未能堅持多久,身心便被雙雙俘獲。
兩人之間的關系該說是情侶呢,還是情人呢?
恐怕只有愛撒謊的月亮才能知曉了吧?
隨著白洲梓微微抬頭的動作,這張精致如瓷娃娃一般的俏臉也是擺出了無比可愛的角度,加之清冷俏麗的臉蛋上浮現起的一抹粉紅,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道誘人可口的糕點甜品,令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
而男人就是這麼做的,俯下身子,大嘴張開輕輕啃咬上了蘿莉天使帶著嬰兒肥的潮紅臉頰,伸出長舌一路往下舔舐,順著細長白皙的天鵝粉頸來到精致的鎖骨上來回摩挲,將稠中帶著雄性特有的腥臭氣味的口涎肆意塗抹在細膩的肌膚上,一捏就會出水的水潤肌膚也在這痴漢般的無理行徑中被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像是種下了一顆顆草莓,宛如動物彰顯主權一般將自己獨有的標志印在白洲梓的牛奶胴體之上,而像是這種事情,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做了。
“唔~~哈啊~~……”
清冷俏麗的蘿莉天使香息微微急促,眼底里的情欲悄然浮現,她任由著男人得寸進尺將身上的制服粗暴解開,令那玲瓏嬌軀暴露在空氣當中。
明明在以前她就有教過男人該如何快速脫下制服,可男人卻偏偏鍾愛這般粗暴行徑,享受著潛藏在其中的征服感。
做完了見面該有的問候,男人的目光緊接著便落在了那如倒扣玉碗一般的微隆酥乳上,輕薄的內衣布料根本無法隱藏乳丘頂端上早已充血站立硬起的粉嫩蓓蕾,激凸而出的誘人形狀,伴隨著幼蘿略顯沉重的呼吸而一上一下地輕顫著,將身為蘿莉控男人的欲望進一步挑起。
隨著最後的一層遮掩也被男人褪去,白皙香軟的稚嫩乳鴿終於暴露在了空氣當中,只見頂端上的那兩點殷紅就像是它們的主人白洲梓一樣,在男人的撫慰下輕顫不已,羞紅之中更是潛藏著名為情欲的一抹糜紅。
“好色的梓寶也好可愛呢。”
男人那粗糙的大手感受著水嫩肌膚溫潤滑膩的觸感,從蘿莉天使纖細的腰肢與完美水滴形狀的肉感小腹往下探去,向著下身敏感的大腿內側出發,敏感部位被男人肆意把玩的異樣體感讓白粥最嬌小的胴體產生了反應,大手每靠近那正因生理本能而潺潺流出淫液的白虎蜜穴一寸,她就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猛地一收縮那完美水滴形狀的肉感小腹。
熟悉的渴求感再度涌上心頭,被男人充分滋潤過的蘿莉天使早就用這嬌媚胴體記住了他的氣息,此刻僅僅只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一番愛撫,便已是挑逗得她嬌軀泛起一陣陣情欲的潮紅,那膣腔內里更是在不自覺渴求著雄性的那根雄偉器具,想要再度品嘗那名為放松的滋味。
亦或者說……
墮落的滋味。
“哈啊啊~……唔嗯~~!大哥哥的手~~好燙~~……”
男人滾燙的體溫透過嫩肉傳遞到自己的育種子宮房,往被挑逗出來的欲火中添上三分油,讓蘿莉天使的子宮像是火爐一般,分泌出的淫液越發洶涌,輕易地打濕了純棉的白色內褲,宣告著自己的肉體違背了理性開始發情,情欲的緋紅色澤如同墨水沁入水缸當中,浸染著白嫩的珍珠玉肌。
百褶裙在男人大手的前進下形同虛設,一雙大手蹂躪著那挺翹嬌嫩的蘿莉蜜臀,圓潤的豐臀反饋給手部的感官是極其驚人的綿軟手感,像是和透了的面團一般被男人蹂躪出各種色情的變化。
玉滑膚白如凝脂一般的臀肉就像是會流動的奶白漿液一般填充著手指的縫隙,更是讓男人青睞有加,幾乎每一次見面,他都要好好玩弄一番這天生便是絕佳炮架的嬌翹桃臀。
就在男人做著“見面問候”的同時,白洲梓也是沒有閒著,纖腰頻頻扭動之下,嬌翹幼臀便會碾住勃起的肉棒反復剮蹭,看上去就像是在主動用臀瓣夾住男人的肉棒挑逗一般。
惹得男人也是越發興奮,那像是發情公狗一樣急促的喘息縈繞在耳畔,吹拂在脖頸上,進一步勾動著蘿莉天使的情欲。
“梓寶該不會已經要忍不住了吧?”
男人壞笑著說話的同時,手掌用力拍擊在蘿莉天使的滑膩嬌潤的幼臀上上,柔嫩的臀肉被拍打的深深凹陷下去,緊翹彈嫩的肉臀脂肪包裹著男人的手掌,在大手抽離之際立即向外擠壓,蕩漾起層層色氣淫媚的肉感臀浪。
“呀嗯~~~……”
猝不及防下被男人大力掌摑臀部,一股又脹又麻的刺痛感席卷全身,明明換做以往的她肯定會提前反應過來這突然的襲擊,可現在的白洲梓卻像是沉溺於快感當中了一樣,嬌喘著微微扭動腰身,沒有絲毫反抗不談,甚至還情不自禁地仰起螓首,下意識發出一聲嬌叱,仿若十分享受的樣子。
男人的目標當然不只在蘿莉天使的嬌軀上,趁著白洲梓微微分神的空隙,他猛地探頭俯身親吻上了那紅潤薄唇,sensei心心念念的香唇再度被男人所奪取。
只粗糙柔韌的舌頭伸進白洲梓柔軟的香唇里,撬開白皙皓齒,與里面那根主動迎合的嬌小香舌相互交織糾纏起來,極具侵略性與挑逗意味的動作反復捉弄著嬌嫩的粉舌,彼此濕熱的唾液相互交換下,白洲梓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這濃烈的熱情和興奮所感染了。
“咕姆~~……咕啾~!!哈唔~……咕啾嗚嗚~~”
黏膩的接吻聲響起,白洲梓燥熱無力的蘿莉嬌軀不做任何抵抗,任由身後的男人上下齊手挑逗戲弄著自己,嬌小的檀口被不斷地侵犯,似是要將sensei與她的所有回憶都用這火熱的交合去覆蓋,尤其是男人身上傳來的那股強烈訴求,更是令她嬌軀本能地輕顫發軟。
明明自己有做過享樂的抵抗訓練,但是面對這種情況,她卻表現得與她外表這清純可愛的印象一樣,顯得稚弱而又無力,雙眸已是迷離一片,嬌吟喘息在唇齒間醞釀著,隨著兩人響亮的接吻聲愈演愈烈,男人的手也是越發不老實,粗糙的大手覆蓋住了她那幼嫩的乳房,本就沒有什麼規模的乳肉被一只手掌握,在揉弄中不斷的變形,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絲黛紅的顏色,仿佛隨時能滴出血來一般,蘿莉天使紫色的眸子中泛起了一絲水波,如同一汪春水蕩漾。
柔軟幼嫩的乳肉在手掌的壓力下微微凹陷,在指縫間溢出,被手掌摩擦的地方此時無比敏感,再度被觸碰到的那一刻就從上面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卻又不會難以忍受,反而像是觸電般,一股電流劃過的感覺一路從腳趾迅速的順著脊椎骨蔓延到腦髓,在腦海中掀起驚濤駭浪。
“呀~……哈啊~……”
女孩的身體被撫弄著,逐漸沒了力氣,口中原本頗具侵略性的小舌也不復之前的攻勢強烈,男人逐漸占了上風,粗厚的大舌迅速突破了她的牙關,在整齊排列的貝齒上摩挲著,盡情吸吮著她口中那香甜清潤的蘿莉香津。
倔強而不肯認輸的女孩還試圖笨拙的抵抗,然而下一秒,男人的手指便輕輕捏住了她的櫻嫩乳頭,不斷的揉捏著,一股股快感襲來,瞬間便沒了抵抗的力氣,整個人像是爛泥一般癱軟著倒在男人的懷中,任由他肆意的索取自己的身體。
“嗯~……咕啾~……咕嚕嚕~……”
微微火辣的刺痛中夾雜著奇妙的感受,讓白洲梓從鼻尖發出可愛的鼻音,與男人火熱的激吻逐漸奪去她的思考力,在缺氧的激烈舌吻下,敏感乳尖被捏弄的刺激盡數轉化為了難以遏制的快感,一點點勾出了她在日復一日的戲弄中逐漸養成的,對這種被粗暴對待的奇妙依戀。
隨著男人惡作劇一般般揪住白洲梓粉嫩的乳尖拉扯,疼痛伴隨著快感在白洲梓的乳房凝聚進發,使得整具嬌小的肉體微微痙攣,纖腰在這熟悉的快感刺激下頻頻扭動,似是在主動討好勾引著身後的男人。
“哈啊~~……咕唔嗚嗚~~……”
誘人的嬌媚喘息聲在包間套房里回蕩著,俏臉通紅的女孩不自覺夾緊了嬌纖幼腿,可現在才想要害羞未免有些太遲了,只見男人粗長的手指已經來到了微微張開的蜜裂入口處,正用食指摩挲著破開了一道口子的水潤蜜桃,在舌吻纏綿之下,里面已經有香甜甘美的桃汁在汨汨外滲了。
蘿莉天使那沒有一根毛的無暇蜜裂像是呼吸一般收縮張開,像是在勾引邀請著男人進入其中探索,粗長的手指剛一深入,白洲梓的緊湊蜜道就開始不斷地收緊著好像一張小嘴吮吸著他的手指,簡直就像是個欲求不滿的痴女一般。
一想到是自己親手將原本純潔可愛的蘿莉天使調教成了現在這般模樣,男人心底的征服感頓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攻勢頓時也變得更為激烈了不少。
“咕啾~~……嗯哼~~~!!”
肉舌糾纏間,甜膩的蘿莉嬌吟不絕於耳,男人粗糙的手指頂住了她那狹窄的穴口,微微摩挲著,上面很快就被她小穴中溢出的愛液所浸潤,媚肉如呼吸般一收一縮,將他的手指吸住,似乎在期待著他的插入一般。
隨著手指微微發力,強行撐開狹窄的穴口頂入其中,白洲梓那幼嫩的蘿莉小穴被這突如其來的異物所侵入,腔內緊致的肉壁下意識的縮緊,將他的手指包裹得更加緊密。
男人頂著腔內肉壁的收縮,一點點將插入的手指全部伸到了里面,溫暖的穴壁將整根手指吞沒,愛液不斷的涌出,感受到手指上傳來的溫濕觸感,一度像是塞入進了女孩的小嘴里一樣溫潤。
“唔嗯~~~——”
然而男人的動作卻才剛剛開始,盡管這蘿莉幼穴就算只是一根手指也能緊緊夾住,但他還是將第二根手指也擠入進了其中,令這本就嬌窄緊湊的膣腔窄徑進一步被充實填滿,惹得白洲梓的嬌軀也跟著一陣輕顫,唇齒間含糊不清的媚吟也是變得愈發清晰悅耳。
男人的兩根手指在蘿莉天使的兩腿之間用力摳挖,將緊閉的白虎蜜穴一线天給摳挖的淫肉翻開,愛液隨著他激烈的摳挖動作而四下飛濺,愉酥軟的身體無比誠實地回應著男人更為激烈的摳挖,均稱雪白的肢體與圓潤結實的臀部繃緊著,兩條修長的蘿莉肉感浪蹄因緊繃而勾勒出賞心悅目的肌肉线條,足弓並成直线,如油脂般塗滿酮體的香汗在燈光下閃爍著瑩瑩水光,乳尖充血挺立的兩顆小乳房上也掛著滴滴香汗,看起來就像是清晨時分的水蜜桃一般幼嫩可口,光是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
“哈啊~~……大哥哥的大手~~好溫暖~~……我還想要~~想要更多~~”
一吻終畢,兩人的呼吸不約而同都變得紊亂而又急促,那是情至深處的表現,更是他們剛才一番熱吻到幾乎窒息的最有力證據,一縷淫靡的銀絲還連接著兩人的舌尖,證明著他們剛才的的深情濕吻到底有多麼激烈。
“梓寶可真是色氣呢~!”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男人卻是一點也不反感,反而頗感欣慰,畢竟這可是他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好色蘿莉,當然也是完美符合他的胃口了。
男人的摳挖著蜜道內嬌嫩肉褶的同時欺負責弄起綻放的淫核陰蒂,簡單的對白虎蜜穴的摳挖快感還尚處於白洲梓能忍耐的范疇里,但當滿布敏感神經的淫核陰蒂也淪為了欺負的對象之後,這安放在發情胴體上的快感增幅器頓時帶來了更為強烈的快感,更別提還時不時用尖銳的指甲掐著勃起的陰蒂來回碾壓,快感讓她那柔軟白嫩的腳丫都在止不住的痙攣顫抖。
“唔啊啊~~!!要~~要去了哦啊啊啊~~~!!!”
在這般上下夾擊的激烈的責弄當中,盛大的高潮便從這只渾身浸滿汗液的蘿莉天使身上爆發而出,纖細蠻腰像是觸電一般猛地往上一頂,靚麗的銀白發絲也因汗液而浸貼在了面頰上,小腦袋高昂著柔唇不受控制的張開,嫩粉色的香舌耷拉在嘴邊,就連口水自唇角滑落都已是無瑕顧及。
滾燙的子宮痙攣顫抖著不停收縮,從蜜穴深處咕嘰咕嘰地壓縮噴射出一道強勁的潮吹淫液水柱澆在了男人的大手上,被阻擋的水柱變為噴射狀的水漬四處飛濺,待到高潮結束,女孩嬌軀一軟,似是力竭般癱軟著靠在了男人的懷里。
“梓寶高潮噴出來的妹汁可真多啊,弄得我整個手都濕漉漉的了。”
男人將那被白洲梓潮吹妹汁掛滿的右手舉起,活動著手指看著那晶瑩黏稠的陰精在指縫間架起一架架閃著淫靡亮光的淫液橋梁,而稍稍從高潮快感中回過神來的白洲梓也是俏臉一片酡紅,嬌吟喘息間竟是流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的樣子來,不知道是羞於知曉自己淫蕩的表現,亦或者只是單純不好意思面對男人的凶猛攻勢。
不等蘿莉天使喘過氣來,男人便解開腰帶,掏出了胯下那根早已因興奮而充血硬挺了怒龍,通體散發著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粗大肉棒“啪”的一聲拍打在了那浸透蜜汁的嬌幼蜜裂之上,拍打其中桃汁四下飛濺。
“唔~~……好燙~~請,請用肉棒~~懲罰不聽話的小梓吧~~”
“既然梓寶你都這麼要求了的話……”
男人壞笑著,粗獷的龜頭毫不客氣地拍落在女孩溫軟的小腹上,黏膩的前列腺液隨之在柔軟的小腹上反復塗抹捻弄,柔軟的腹部好似因此受到刺激般一抽一抽,在些微妖艷的喘息聲中,女孩小臉上的紅暈清晰可見,眼里露骨的期待與興奮更是將她心底躁動著的肉欲徹底暴露。
“今天晚上干脆別著急回去好了?”
男人的言下之意便是,今天晚上不折騰到半夜,可別想從這個包間里走出。
如此煽情的邀約對已經被勾出了情欲的蘿莉天使而言根本無法拒絕,她身後的小翅膀輕輕拍打,摩挲著男人的臂膀,這是她和男人之間的一點小暗號,每當她做出這種動作的時候,就意味著她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答應了男人的要求。
男人淫笑一聲,像是為了凸顯自己尺寸的雄偉,他刻意地將整根粗硬的肉棒與白洲梓的小腹與香胯貼合,就像是在模擬性愛似的,在她光滑溫軟的香胯上刻意地摩擦,好似在無言傳達出“如果插進小穴,肉棒能夠抵到這個位置”的意思。
“咕嚕~~……”
情不自禁地吞咽唾沫,女孩的幼穴在粗獷肉棒的挑逗下泛起了陣陣難耐的燥熱感,而且肉棒滑蹭和摩擦過的小腹,也會殘留有一股微妙的酥麻刺激,令她的大腦一陣混漲,清明的思緒更是如崩潰雪山,逐漸被這段日子了壓抑積攢的欲火所覆蓋。
【好舒服~~……還想要和大哥哥做更多~~……】
倘若sensei在此看到這一幕的話,大概會當場心碎也說不定吧?
而且現在還只是被摩擦就已是如此舒服了,如果直接插進來的話……白洲梓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了上一次做愛時,自己被玩弄到失智昏迷的景象,竟是不由自主吞咽著香津,清冷神色難掩興奮,膣腔內里甘甜的蜜汁汨汨而出,宣告著這具幼蘿胴體已經徹底發情了。
隨著男人調整身位的動作,粗獷的肉棒終於來到了幼嫩的花穴入口處,與那肥嫩的鮑肉緊密貼合摩擦,嬌嫩的幼蘿淫阜與魁梧的男根相互貼合著,兩者就像是熱戀的情人一般,在眾目睽睽下做著煽情至極的舌吻,淫靡的汁液隨著性器間的摩擦而飛濺,前列腺液在其中交匯,使得套房包間里都彌漫著一股腥臊的荷爾蒙氣味。
“大哥哥~~……”
“別著急嘛,我馬上就來……滿足你!”
男人挺著粗獷的肉棒在嬌嫩的肉穴入口處反復研磨,話說到一半,趁著白洲梓微微愣神的功夫忽然抬挺腰臀,一聲水潤的“噗嗤”聲在兩人的下體交合處炸響,蘿莉天使亮銀的秀發順勢飛揚,身後的小翅膀不停胡亂拍打著,整具嬌軀好似變成了一張繃緊的長弓,在她光潔的股胯與小腹上浮現著一輪顯眼又突兀的條狀輪廓,從那陰戶的花瓣口,一路延伸至肚臍的下沿,就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給肏穿干透才肯罷休一般,粗獷肉棒長驅直入間還在里面挑逗似的跳了跳,將那那沾滿了先走液的小腹撐出一個饅頭大小的凸包來。
“哦啊~~!!大哥哥的肉棒~~~!好大~~全~~!全都進來了哦啊啊~~!!”
清冷俏麗的銀發天使高昂著螓首發出了一連串的嬌吟媚叫,那本該是優雅而又恬靜的紫眸中此刻充斥著情欲的興奮色彩,熟悉的飽脹感與愛意幾乎充填了心房的每一個角落,令她根本抗拒不能,連帶著聲聲嬌吟里都滿是暗示與討好,似是在催促著男人快要動起來,徹底讓自己變成屬於他的形狀一般。
嘎吱……嘎吱……
賓館的木床隨著男人往返用力挺腰的動作而發出了刺耳的響動,清脆的黏膜交響與肉體相撞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內激響,背靠在男人懷里的蘿莉天使在水聲響起的瞬間,她嬌小的香軀便被男人緊緊摟抱在了懷中,二者的嘴唇再度重合,櫻粉色的軟舌被粗糙的紅舌糾纏玩弄,因高潮而迸發的淫靡呻吟隨之被濕漉的舌吻聲取代。
從旁觀者清的視角來看,白洲梓毫無疑問是被單方面施暴強奸的受害者,無論是從兩人初次見面即做愛的經歷來看,還是從現在這被“拘束”著的姿態來判斷。
但若是仔細觀察,無論是主動攀附男人脖頸的雙臂,還是那蜷縮著裹住男人手臂的雪白羽翼,都能看出她顯然是在享受被男人徹底壓迫和侵犯的這種姿勢。
淫亂的接吻聲反復響起,與之相互交融卻又彼此對立的,是兩者下半身的交合處,粗獷的肉棒在一對雪白的蘿莉幼臀的肥嫩鮑肉里反復出入,粉白色嬌小的蘿莉幼穴與黝黑猙獰的可怖陰莖形成鮮明的對比,一次次沒入其中時就好似在釘打的長槍,將白洲梓嬌嫩濕軟的幼穴開墾挖掘,每一次肉棒凶猛的塞入都會使透明的蜜液隨之飛濺噴涌,嬌嫩的鮑肉被強硬地撐擠著,就連後方那白中透粉的花蕾也隨著肉棒的一次次插入而蜷縮收緊,就好似下半身也變成了一只具備自我思考能力的生物,隨著肉棒的活塞與挑逗,展現出自身的存在感,像是在期待小穴的侵犯結束之後,可以輪到它似的。
“齁喔喔喔喔~~~~!!全~~全都進來了哦啊啊~~!!好燙~~!大哥哥的大雞巴~~……咿呀啊啊~~……”
對白洲梓而言,就像是突然的一道霹靂打中下身,突兀的充實感、酥麻感與炙熱和快感,其中還伴隨著疼痛與撕裂感,一切的刺激都在肉棒撐擠開所有肥嫩的小穴腔肉與層層環環的肉褶,將龜頭重重地砸在柔軟濕漉的子宮頸,將整個因發情而下沉的子宮重新撐至原位時,化作洶涌的白色浪潮,抵達令她失神呆滯的快感的終焉。
僅僅只是插入就能抵達高潮,這便是令男人最為得以調教成果,蘿莉天使這具敏感的幼蘿胴體幾乎可以說是被他給完全開發了個遍。
時至今日,他已經是不需要那些所謂的技巧,完全是在像頭蠻牛一樣,單純生猛而又粗暴的活塞運動,依靠著肉棒的粗大與硬朗便能輕而易舉地剮蹭著能嫩肉蜜腔里的每一寸敏感的肉壁與軟芽,無論是敏感的G點抑或是嬌嫩的子宮頸,都因男人的想法而通過肉棒被輕而易舉地得到滿足。
“好、好舒服不能思考了~~……”
熟悉的快感再度涌上心頭,似是要將她整顆芳心都給徹底侵占一般,緊致黏膩又彈糯的曲折幼嫩膣屄被龜頭狠狠碾過,這根粗碩肉莖非但沒有因為蘿莉幼穴的緊湊纏裹而停留哪怕片刻,反而愈發凶狠朝著更深處狠狠衝擊,勢頭不減的直接頂弄到了花心深處,將那因指奸而燜熟滑膩的彈韌肉壁強行撐擴撐了肉棍的專屬形狀。
“嗚咿咿咿咿啊啊啊~~~!!哥哥~~~!大哥哥~~……小梓~~小梓還想要更多~~……”
似是為了彌補自己在來到聖三一學院之前的那段陰暗歲月一般,女孩在對溫馨情感的渴求明顯要遠勝常人,也正因如此才會被男人初見就誘奸哄騙到手,最後發展成了看似情侶,實則卻更像是炮友的淫靡關系。
然而這其中的種種問題白洲梓都已是無瑕顧及,她的整個身心都在貪戀著那能將自己填滿的快感浪潮,渴求著這根肉棒進一步深入,將自己的空虛都給盡數填滿,以此來撫平昔日落下的種種傷痛。
“那大哥哥我可就要不客氣了哦!”
面對蘿莉天使如此煽情的邀約,男人哪有拒絕的道理,他淫笑著忽然奮力一挺腰跨,那根火熱粗碩的猙獰肉莖跟著直直頂上了滑膩的花心媚肉,發出“啪”的一聲肉體碰撞的脆響同時,蘿莉天使也發出一連串雌絕淫叫。
得益於平日里沒有松懈下來的鍛煉,白洲梓的蘿莉幼穴就算是女孩子之中也算是頗為緊致的那一檔了,就連手指緊緊纏裹住,此刻幾乎快要趕上嬰兒手臂粗細的肉棒更是不在話下。
隨著粗碩龜冠重重頂上了子宮頸口,在激烈的快感刺激之下,這膣腔內里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也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就像是一張張小嘴在一起吮吸親吻著肉棍似的,牽引著肉棒將大半根沒入進這嬌窄的蘿莉幼穴當中,將本來就淺的蜜道強行擴展拉伸,水滴形的肉感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出男人猙獰如狼牙棒的肉屌輪廓,更為夸張的是頂出了一個無比明顯的小山包,蘿莉嬌嫩的子宮都被這一記插入給突破,化作量身定做的飛機杯一般套牢在侵入的紫黑色龜頭上,收縮著給男人帶來無比強烈的真空吸吮感。
“哦哦哦~~~!!哥哥的肉棒~~!!好、好厲害~~!!差點就要去了哦啊啊~~~!!明明、明明才剛插進來哦啊啊~~……”
伴著蘿莉天使勾人心神的嬌吟喘息聲,滑膩柔軟的陰道和那粘稠淫汁也在咕啾咕啾地吞引著肉棍挺進更深處,一度讓男人產生了自己在插一個滿溢著溫水的小肉洞的錯覺。
那幼嫩彈韌的溝壑肉壁配上那過量到宛若浸潤在溫泉中沒過全身的體驗一樣濕糯感簡直舒爽到了極點,換成任何一個蘿莉控恐怕都是沒法抵抗,隨著身體里燥熱情欲的節節攀升,溫熱水穴也像是被抽了個真空一般,蠕動的腔肉對准他的龜頭又吸又泡,爽得男人一度腰身都在止不住的發顫。
而白洲梓的感覺比起男人顯然要更加劇烈的多,被粗厚滾燙的龜頭插進去的時候她就已經達到了高潮,更別提那毫無防備難以預防的插入讓她的小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直直地被雞巴撞到了最深處的敏感子宮口上,花心被撞擊的快感就像是滯後而龐大的浪潮一樣頓了一兩秒,便在她目瞪口呆的時候直接讓電流擊穿了肉體般的快感從尾椎骨順著脊髓一路轟擊到腦海。
“呼!呼!梓寶現在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啊!”
然而男人卻是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只見他雙手抱著蘿莉天使的嬌纖幼腿,大手直接穿過了少女的腿彎腰胯一用力將她如同給小孩把尿一般抱了起來,嬌幼玉腿被他固定得M字大開,玉軟嫩臀在她的身體重量之下壓在了男人的腰跨上,被迫迎接著來自身下的反復衝挺。
啪嗒~!啪嗒~!
清脆的肉體交響聲不絕於耳,男人喘著粗氣就像一頭發情的野蠻公牛一樣接連不停地頂撞著子宮更口,結實的股胯一次又一次頂在了那雪膩白皙的蘿莉桃臀上,撞得那臀肉一顫一顫,甚至都泛起了紅腫來,白里透紅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熟透了水蜜桃,那飛濺的蜜液就是蜜桃的汁水,看起來分外淫亂誘人。
“可愛~~……可愛什麼的~~!!”
剛才又經歷了一次高潮的蘿莉天使俏臉一片潮紅,嬌軀不自覺地扭動著,將飽經鍛煉的緊翹幼臀在男人的身上摩擦剮蹭,用本能的動作去討好著身後的男人,渴求著他更為粗暴的猛肏。
男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今天之所以把白洲梓約到這里,就是為了好好做個爽,面對蘿莉天使的主動邀請,他自然是鉚足了所有力氣,一刻不停地用力向上翻挺著。
喘著粗氣,像是頭徹底放開了的野獸,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上猛撞,直頂白洲梓那嫩得滴水的雪臀。
他粗壯的手臂穿過她纖細的腿彎,把她兩條腿擺成羞恥的M字形,嬌小的身子完全懸在半空,全靠他的力氣撐著。
白洲梓的臀肉被撞得抖個不停,白嫩的皮膚上泛起一片紅腫,像是熟透的桃子被狠狠捏了一把,汁液四濺。
那黏糊糊的蜜汁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飛出去,弄濕了男人的肚子,甚至滴到賓館的木床上,留下一片片水漬。
白洲梓的身子早就軟得像一團棉花,銀白的長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紅撲撲的小臉上。
她那雙眼睛半睜著,滿是迷糊的情欲,嘴角不自覺淌下亮晶晶的口水,順著下巴滑到精致的鎖骨上。
她想喘口氣,可男人一刻不停的撞擊讓她只能從嗓子眼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大哥哥~~太深了~~~要壞了~~~”
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像是撒嬌,又帶著點無力的媚氣,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冷冰冰的天使少女。
男人低頭盯著懷里這只徹底被他拿下的小天使,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壞笑。
他能感覺到她緊窄的小穴有多貪婪地裹著他的肉棒,那一層層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每次插進去都能清楚地摸到子宮口被頂得彈彈的觸感。
他稍稍換了個角度,腰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接撞開了那軟乎乎的花心,頂得白洲梓的小肚子鼓起一個顯眼的包。
那包隨著他的抽插一跳一跳,像是在無聲地喊著這根肉棒有多猛地占滿了她。
“壞了?那就讓大哥哥把你干到徹底壞掉!”
男人低吼著,嗓子里滿是燒得火熱的情欲。
他松開一只手,改去抓她挺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進那軟彈的臀瓣里,捏出一道道紅白交錯的痕跡。
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粗糙的手掌蓋住那對小巧的乳房,用力揉起來。
白洲梓的乳頭早就硬得像兩顆小櫻桃,被他手指一夾一擰,她立刻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呀啊啊~~!別、別弄那兒好麻!”可她的抗議更像是勾引,身子卻老實地扭著,迎合他的每一次侵犯。
房間里滿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木床吱吱的抗議,還有白洲梓那嬌媚得勾人的呻吟。
男人像是完全陷進了這場肉欲的狂熱,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汁水,每次插進去都直搗最深處。
少女的小穴被塞得滿滿的,嫩肉被肉棒擠得翻開,水順著臀縫流下來,弄濕了男人結實的大腿。
她身後的小翅膀亂撲騰著,像是在喊她已經失控,卻又多了幾分撩人的味道。
“梓寶的小穴真會夾,爽得我都快頂不住了!”
男人喘著粗氣,額頭全是汗。
他低下頭,猛地咬住白洲梓的耳垂,濕熱的舌頭在她敏感的耳邊舔了一圈。
白洲梓被這突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抖,小穴猛地一緊,差點讓男人當場繳械。
他悶哼一聲,干脆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白嫩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等著他享用。
白洲梓還沒從剛才的高潮緩過來,男人已經急不可耐地從後面壓了上去。
硬挺的肉棒對准那濕乎乎的小穴口,用力一捅,整根插進去。
她立刻發出一聲尖叫,“啊啊~~!好燙大哥哥的肉棒又進來了~~!”她的手死死抓著床單,手指因為用力發白,小臉埋進枕頭里,像是要藏住羞恥,卻藏不住那一聲聲勾魂的媚叫。
男人雙手掐住她細細的腰,胯下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瘋狂動起來。
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緊窄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波波黏稠的水,淌得床單上全是濕痕。
白洲梓的臀肉被撞得啪啪響,白嫩的皮膚上冒出一片片紅印,像被他烙上了專屬的記號。
她想撐起身子,卻被男人一把按住脖子,嬌小的身子只能貼著床,毫無還手之力地承受這場狂風暴雨。
男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力拍了下她的臀瓣。
那軟嫩的臀肉立刻蕩起一陣波浪,白洲梓疼得哼了一聲,卻又忍不住夾緊小穴,像是在回應他。
男人被她這浪蕩的模樣徹底點燃了,他低吼一聲,干脆把她一條腿抬高架在肩上,換了個更深的姿勢猛干。
粗大的肉棒幾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到底,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撞得白洲梓的小肚子一陣陣抽搐。
她再也忍不住,尖叫著迎來一次又一次高潮。
“啊啊~~!大哥哥我又要去了~~!”少女小穴瘋狂縮著,噴出一股股熱乎乎的水,澆在男人肉棒上,燙得他連連悶哼。
可男人還沒玩夠,他一把將白洲梓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雙腿被他硬生生分開,幾乎折成一個羞恥的姿勢。
那根沾滿水液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猙獰的樣子像是隨時要吞了她。
她還沒喘口氣,男人已經壓上來,肉棒對准那紅腫的小穴,又狠狠插進去。
“噗嗤”一聲,水花四濺,白洲梓的身子猛地一弓,又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男人不管不顧,雙手撐在她兩邊,腰胯像是失控的機器一樣猛撞。
白洲梓的小乳房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线。
她已經完全不會思考了,只能本能地尖叫和喘息,小穴被干得水流不止,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身後的翅膀無力地拍著,像在求饒,可男人像是沒聽見,只顧著低頭猛干,享受這具嫩肉帶來的極致快感。
“梓寶,我要射了,射你里面行不行?”男人喘著粗氣,嗓子啞得像野獸低吼。白洲梓迷迷糊糊地點點頭,意識已經模糊,只能憑本能回答,
“射進來~~~小梓~~~想要大哥哥的精液~~~~”她話沒說完,男人猛地一挺腰,肉棒深深頂進她子宮,滾燙的精液像開了閘的水,狠狠灌進她嬌嫩的子宮里。
白洲梓尖叫著迎來最猛的一次高潮,小肚子微微鼓起,像被灌滿了一樣。
她整個人癱在床上,身子抖個不停,嘴角淌著口水,眼角甚至擠出幾滴淚。
男人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肉棒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釋放著余熱。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粗糙的舌頭在她嘴里亂攪,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
房間里滿是濃烈的荷爾蒙味,床單上全是水漬和汗跡。
白洲梓軟乎乎地靠在男人懷里,意識還沒完全回神,只能發出細弱的哼聲。
男人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摸過她紅腫的臀瓣,語氣里滿是滿足,“梓寶,今晚你別想睡,我還沒爽夠。”白洲梓微微一抖,卻沒拒絕,只是閉著眼,嘴角勾起一抹羞澀又甜蜜的笑,顯然已經徹底陷進這場肉欲的狂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