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自願被黑幫輪奸性虐的扶她青梅大小姐和綠帽奴竹馬男仆

  “唔唔唔!!再捅深點,再捅深點!!直接把我的子宮給肏爛啊~”

  在一個豪華至極的別墅里,此時正傳來陣陣嬌媚不已的浪叫淫叫聲和淫靡的性器交合聲響,此時如果有人推開那扇虛掩著的奢華大門,就一定會第一時間注意到那個正在被一個精壯男人按在沙發上,瘋狂種付爆肏的女人,隨著啪啪啪啪的連續交合聲響,粘稠腥臊的淫水性漿也不斷的從女人被粗大雞巴撐開來的紅腫穴口縫隙處溢流飛濺出來,搞得光潔地板上都是點點渾濁水痕,而除了這對正在光天化日之下媾和的男女以外,在寬大的客廳里還有著十幾個精壯的男人,他們個個都是赤身裸體,胯下雞巴完全勃起後的尺寸也都超過了二十公分,其中有的正圍繞在女人的身邊,伸手抓捏著她的奶子和媚肉,有的則是正在擼著雞巴等待著,准備待會兒自己也上場,狠狠的種付面前這個騷浪痴賤的千金大小姐一頓。

  “嘿嘿嘿~就是這樣~~狠狠的把我的子宮給捅爛吧!!有多大力氣就用多大的力氣!!你比那個只有看著我被肏才能硬起來的早泄廢物強多了齁齁齁齁!!!”

  面色潮紅的林望舒媚笑著雙手摟抱住懷里的大雞巴男模,隨後就忘情的和他舌吻了起來,她那套著過膝白絲襪的修長美腿已經岔開成了“M”形,正在隨著男模的肏干抽插上下劇烈起伏晃動著,等和男模吻夠了之後,林望舒就松開紅唇,伸出細長紅嫩的舌頭把嘴角粘連著的幾縷口水絲线挑斷吃掉,而後又衝著旁側扭過頭去,張大了嘴巴,一個離著林望舒最近的男模會意,立馬就湊過去把自己的雞巴捅進了她的口穴之中,下流至極的吸溜聲響和支支吾吾的犯賤騷話聲也再次響起。

  “好,好大的雞巴~把我的喉嚨都給,給塞滿了呢~不用客氣,把我給當成飛機杯,狠狠的肏就好了唔唔唔!!!看見了嗎~小廢物,我正在吃好大的大雞巴呢~可惜你只能跪著自己擼~”

  在這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客廳之中,除了幾個站立一旁,隨時准備侍候的女仆還有這些大雞巴男模以外,其實還有一個男人,只不過此時跪在地上,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林望舒被肏干,一邊擼著自己雞巴的他有些太不起眼了,明明都是男人,但現在的姜季白卻就是如此,跪在地上,卑微到了極點,甚至還在被自己的青梅竹馬取笑嘲諷。

  林望舒是個千金大小姐,這座矗立在近郊的獨棟是她遠在海外的父母給她買的,平常除了她以外,就只有一堆女仆和姜季白,雖然姜季白是林望舒的青梅竹馬,林望舒在情感上也很喜歡姜季白,可是對於林望舒這樣嬌蠻成性了的大小姐來說,表達喜歡的方式就是不斷的欺負姜季白,而姜季白也是這座別墅中唯一的男仆,可就算是這樣,姜季白也沒有和林望舒做過幾次,盡管林望舒在性的方面極為開放,已經不知道和多少男模進行過深入的交流。

  像姜季白這樣的男人,一般都會被人看不起,畢竟守著自己的青梅竹馬,還會跪在一邊看著她被別的男人肏,這不就是典型的綠帽奴,早泄陽痿男嗎!!!

  可事實確實如此,姜季白長得挺帥氣,性格也比較靦腆,和林望舒的關系,也是那種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程度,雞巴雖然算不上多大,但也是正常尺寸,可就是這樣一個平常在外人看來很是正常的男孩子,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綠帽奴,比起自己去肏林望舒,他更喜歡看著林望舒和別的男人亂交,然後自己再在一旁自慰,而等到真的要讓他來大顯神威的時候,姜季白就會陽痿早泄掉,往往明明雞巴已經插進林望舒的騷屄里,結果卻軟趴趴的根本硬不起來,只有在看著林望舒被別的男人玩的時候,姜季白這才會感覺性欲爆棚,偷偷的擼,因此其實也不能怪林望舒欺負,奚落他,畢竟從姜季白的角度來看,林望舒在與別的男人玩的同時調戲他,也是一種情趣的體現。

  “被肏就被肏吧,叫得這麼大聲干嘛啊~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我……”

  姜季白的自言自語自然是沒有被沉迷在快感之中的林望舒聽到,而那個正在林望舒的身上辛勤耕耘的男模也已經把整根雞巴全都捅進了她的騷屄里,整個身體壓在嗷嗷浪叫的林望舒嬌軀之上,抽動著卵蛋把汩汩濃精全都灌進她的子宮之中,不少的粘稠性漿也隨之林望舒那被撐開來的紅腫屄口縫隙里不斷的溢流出來,而等他暢快的射完起身之後,更多的白濁濃精液一股一股的從還未來得及合攏的騷穴穴口中涌了出來,不過這還不是最為顯眼的,最為顯眼的應該就要屬那根隨著男模起身而猛地從林望舒的胸間彈起的粗大雞巴了,那雞巴又長又粗,看上去就和一根棒球棒一樣,很是猙獰凶惡,就連那些大雞巴男模們的性器,和林望舒的這根相比都相形見絀了,而這就是林望舒的與眾不同之處了,她並不是單純的女性,而是同時有著男女兩種性器官的扶她,而且她的雞巴甚至還能再生!!!

  而對於能同時體驗到男性快感和女性快感的林望舒來說,她的性欲也是極其旺盛的,因此才會像這樣天天都沉迷在亂交之中。

  很快第二個男模就挺著雞巴走了過來,在把林望舒的騷屄完全撐滿之後,那男模也趴在林望舒的身上開始啪啪種付了起來,而林望舒則一邊繼續吃著雞巴,一邊用手開始擼起了自己的肉棒,那肉棒已經耷拉到了林望舒的身體一側,從姜季白的角度看去,完全可以看到林望舒那白嫩小手抓住自己粗大的雞巴飛快擼動的動作,不知不覺間,姜季白擼雞巴的速度也和林望舒保持一致了。

  “望舒真是厲害啊……這麼多人肏她,她還能應付得過來,果然是不折不扣的母豬呢……”

  眼看著一個又一個的男模騎在林望舒的身上肏干種付,姜季白也從中感受到了極強的快感,雖然僅僅只是自己擼,但他胯下的雞巴也已經邦邦硬了,特別是當男模從林望舒的騷屄子宮里射精的時候,姜季白每每的都會覺得好似自己也在林望舒的騷屄里中出了一樣,就連緊緊握住的雞巴也會猛地抬起一下,很快所有的男模就都在林望舒的身上發泄過,中出過了,而姜季白的手掌上,也已經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和先走液。

  “呼……好爽……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躺在沙發上的林望舒仰著腦袋,享受了一波快感的余波後,就淡淡的下達了逐客令,那種平淡的口氣和冷漠的態度,和剛才那個只知道一味浪叫呻吟的賤貨婊子完全不同。

  男模們見狀,也只好紛紛穿好衣服,從女仆們的手中接過本次干活兒的現金後挨個兒離開了別墅,畢竟嘛,這些大雞巴男模們就是為了來賺錢的,也不指望著能和林望舒培養出什麼感情,而等到客廳里只剩下姜季白一個男人之後,林望舒這才扭著腦袋看了他一眼,隨後嘴角一揚,撩起散亂長發對姜季白嫵媚一笑道:

  “好了,小乖乖,現在該你上場了哦~用你的狗舌頭給我舔干淨吧~我的小穴里都已經被塞滿了呢~”

  “……好吧~”

  姜季白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林望舒這樣使喚了,之前每次她當著姜季白的面和別人玩完之後,都會讓姜季白負責事後的清潔工作,不過好在林望舒每次都會讓那些男模炮友什麼的離開之後才會叫他過來,也算是給姜季白留下了幾分的薄面。

  姜季白很快就跪爬著來到了林望舒的面前,越是靠近林望舒,那股淫臭和精臭味就越是明顯,特別是當姜季白把腦袋埋在林望舒岔開成“M”形的雙腿之間的時候。

  “呵呵,味道怎樣啊,賤狗狗~喜歡我這被灌滿了的小穴嗎~”

  看著姜季白聳動著鼻翼,在自己那紅腫外翻,溢精流水兒的騷屄上嗅聞個不停,林望舒的面色就更加的潮紅了,她一邊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靠背上,一邊又把雙腿岔得更開,好讓那濃郁的氣味可以更多的傳進姜季白的鼻腔里,說實話,那種精液和淫水性漿混雜一處的味道並不好聞,可是誰讓姜季白就好這口呢!

  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癖好是被林望舒給帶壞的,還是自己萌發的,不過這並不重要了。

  “味道還算不錯,呲溜呲溜呲溜~”

  姜季白一邊模模糊糊的回應著,一邊就伸出舌頭,開始舔起了林望舒的騷屄,靈巧細長的舌頭在那紅腫肥厚的陰唇上來回舔弄,把那些精液淫液全都舔進嘴里吃掉,在姜季白那精湛到了極致的口活兒侍奉下,很快林望舒就再次有了快感,她一手抓住自己的奶子不住揉捏,另一只手則抓住自己的雞巴開始擼動了起來,而她那小手,甚至抓住自己雞巴的時候都無法完全合攏,而跪在地上的姜季白也差不多,品嘗著精液與淫水味道的他雞巴再次變得梆硬,龜頭都直挺挺的戳在了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等把林望舒陰唇周邊的精液全都舔舐干淨後,他就又把舌頭給伸進了林望舒外翻的穴縫里,去把那些浸滿了穴肉的精液也全都吃掉,甚至就連溢流到林望舒屁股縫里的精液姜季白也會舔得干干淨淨,不留下一丁點兒的汙濁,“唔唔唔唔!!!好棒!!里面的精液也要全都摳出來吃掉哦~果然還是你的舌頭最厲害了呢~比洗澡洗得都干淨~”

  隨著林望舒大小姐的指示,姜季白把手指捅進她的騷穴深處,把那些都快要凝固了的果凍狀精漿全都給摳挖了出來,姜季白那抵在自己騷屄上的鼻尖蹭得林望舒有點癢,甚至都讓她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出來,銀鈴般的笑聲不斷的回蕩在寬大的客廳里,作為報復,林望舒也把自己的修長美腿伸到了姜季白的胯下,用自己的光潔美足徑直踩住了他的雞巴。

  “唔唔!!你這是干什麼?”

  “哼,你說干什麼!!我看你自己擼雞巴挺累的,所以用腳給你揉揉,怎麼,你個小賤狗還不樂意了?”

  林望舒索性直接把自己的雙腿全都伸到了姜季白的下面,用腳掌包裹住他的雞巴,隨後就來回的揉搓了起來,而她肥美雪白的大腿根部則夾住了姜季白的腦袋,讓他的整個臉蛋兒都埋在了自己的私處,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林望舒那白嫩柔滑的腳掌足弓讓姜季白的雞巴漲得更硬了,在上下擼動的同時,林望舒還惡作劇般的時不時用腳趾踩幾下姜季白的卵蛋,踩得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射精的衝動,很快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就盡數的從他那抽動的馬眼里射了出來,搞得林望舒光潔腳背上滿是濁精。

  “咦~怎麼這麼快就射出來了啊~真廢物!!來,把你自己射的精液給舔干淨!!”

  林望舒不滿的冷哼了一聲,這才松開雙腿,把快要在自己的私處悶得窒息的姜季白給放了出來,姜季白的臉已經被憋得通紅了,他還沒來得及呼吸上幾口新鮮空氣,林望舒就已經把雙腳給踩在了他的臉上,無奈之下,姜季白只好伸出舌頭在林望舒的腳掌上舔了起來,舔的林望舒又是一陣咯咯輕笑,這才把自己的玉足拿開,半舉在空中任憑姜季白來舔自己那滿是精液的腳背。

  “真賤啊~自己的精液都吃~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綠毛龜呢!!”

  “那怎麼了,你不就是喜歡我這樣嗎~”

  “哼!!話說,你知不知道什麼有趣的地方啊~現在放假在家里,一天到晚除了吃喝拉撒睡和做愛亂交以外什麼都沒有,也太無聊了,那些男模看起來雞巴挺大,但也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根本就滿足不了我!!”

  “……”

  姜季白自然知道林望舒所說的那種有趣的地方指的是什麼,對於林望舒出去亂交,他其實還是蠻支持的,畢竟那樣也能充分的滿足他的性癖,在短暫的思考後,姜季白就想起了一個人。

  “我記得,之前我們家里有些走私項目,是和當地的黑幫有著不少合作的,或許可以去老金的賭場去玩玩,那里應該有不少你喜歡的樂子,不過嘛……”

  “不過什麼?”

  “你也知道,他們是黑幫,下手沒輕沒重的,可能會有人身安全問題,所以,我並不是很贊同你去……”

  “切,人身安全問題?那也就是說,他們會玩得很刺激咯~”

  “應該是吧……”

  “呵呵~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倒是還挺有意思的,像剛才那種程度的亂交,我感覺完全都不能滿足我了呀!!所以,那個叫什麼老金的,他的賭場在哪?”

  “唉?你還真要去啊?”

  “哼,你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啊!!快點告訴我!!”

  “……要不還是算了吧……”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你必須帶我去!!你是我的男仆,你必須聽我的!!!”

  “……那,那好吧……我帶你去,這樣要是有危險的話,我還能制止一下。”

  “呵呵,說的真好聽啊~其實,你就是想看我被玩吧~”

  “……”

  姜季白一向都難以應付林望舒的大小姐脾氣,只好勉強答應,如今見林望舒又毫不客氣的直接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姜季白的臉騰得一下子就紅了:

  “你,你說出來干嘛啊!!好像我還是故意把你往火坑里推一樣!!你要是不去的話就算了!!”

  “哈?你個賤狗,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和我說話!!你要是不帶我去的話,以後你就別想再給我清理身體了!!也別想再看著我被別人玩了!!!”

  “……”

  見氣呼呼的林望舒這樣說,剛剛鼓起了一點兒勇氣的姜季白立馬就又蔫了下去,只好支支吾吾的同意,林望舒冷哼了一聲,隨後又警告他道:

  “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知道了嗎!?”

  “好,我知道了……”

  “嘿嘿嘿~這樣才是我的乖狗狗嘛~”

  林望舒拍了拍姜季白的腦袋,真的就好像是在愛撫自己家里的寵物狗一樣,隨後她就開始幻想起了自己去到老金的賭場之後會有怎麼樣的淫靡場景,想著想著,林望舒的嘴角不由得就露出了一抹笑意。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的林望舒就和姜季白一塊兒去了老金的賭場,林望舒身穿真皮大氅,面容俏麗清冷,一看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那雪白修長的美腿大半暴露在外,在一對玲瓏玉足之上,穿著的則是優雅高貴的黑色高跟鞋,而姜季白的穿著就很普通了,只是簡單的標准燕尾服男仆裝。

  雖然賭場里黃賭毒一應俱全,但由於有黑幫勢力罩著,所以倒也成了個三不管地帶,而且也禁止陌生人等進出,所幸林望舒家里與當地黑幫有過不少合作關系,賭場也知道此事,因此在表明身份之後,老金很快就同意她們進去了,雖然這家賭場表面看上去就是個“正經”的賭博場所,但真正涉及到賭場內幕的,其實都是在地下建築里,而等到林望舒和姜季白繞過那些紛紛攘攘的賭徒,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後,他們這才見到了老金的真面目。

  老金是個油膩的胖大叔,滿臉的肥肉把他本來就不大的眼珠給擠得又變小了不少,看起來就像是兩顆綠豆似的,可是在這綠豆般的眼珠中,卻時刻散發著精明的光芒,在他的身邊,還有兩個只穿著黑色三點式比基尼的女奴在陪著老金喝酒,而老金也是一邊大快朵頤,一邊不忘在女奴的身上來回揩油。

  “喲~還真是你們啊~林家的人居然會到我這里來做客,還真是稀奇!!請坐請坐,哈哈哈哈!!!”

  見林望舒和姜季白走進自己這有些烏煙瘴氣的包間里,老金大手一揮,就把身邊兩個女奴給推到了一邊,女奴素來知道老金喜怒無常,所以就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面對站起身來,搓著雙手,滿臉肥肉都堆在一塊兒,擠出幾分惡心油膩笑意的老金,林望舒並沒有過多的反應,而是微微點了點頭後,就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默默地打量起了包間,開設賭場的根本就不會缺錢,因此那包間里也是奢華氣派至極,大理石地板光潔透亮,甚至都能倒映出人影,牆壁上鑲嵌著好似壁畫一樣的鎏金浮雕,一盞散發著五彩光芒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吊下來,而在老金面前的茶幾上,則還擺放著幾瓶威士忌,精致小巧的琺琅熏香爐中不斷的冒出沁人心脾的幽幽清香,這種裝飾就算是習慣了窮奢極欲的林望舒也覺得很是享受。

  “金先生你太客氣了,哈哈哈哈……”

  和林望舒的隨意和淡然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坐在老金對面的姜季白的緊張和害怕了,雖然他也和老金有過一面之緣,但畢竟像這種場合,他還是第一次,尤其是在明確的知道老金是黑幫的人之後。

  “沒事啦,沒事啦!!對於你們這樣的客人,我一向都是很尊敬的~所以,兩位來到我這里,是有什麼事嗎~”

  “額……那個,其實我是來給你送材料的,聽說你最近對女奴比較稀缺,所以……”

  “哦~那你是要送誰呢~”

  聽到這話,老金其實就已經猜到大半了,不過他也不是特別的確定,畢竟和姜季白一塊兒進來的林望舒穿著實在是有些太華麗了,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而姜季白在瞅了一眼林望舒後,最後才下定決心的說道:

  “就是她,我們林家的大小姐,林望舒。”

  “哦?原來這位美女是林家的大小姐啊~那還真是幸會了!!”

  一聽是林家的大小姐,老金那色眯眯的眼神頓時就又放亮了不少,雖然他一眼就已經看出林望舒的不同尋常,可是也沒想到居然會是林家的千金,一想到自己居然有可能會玩弄林家的大小姐,老金就不禁開始興奮了起來,他主動滿臉堆笑的伸出手來想要和林望舒禮貌一握,結果林望舒根本就沒屌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這讓老金不由得就有些尷尬,只好佯裝無事的把手給收了回來。

  “呵呵呵~不過既然是林家的大小姐,那我可不太敢收啊~嗯……這樣好了,兩位來都來了,就在我的賭場里好好的玩玩,等玩夠了之後我再把你們給送回去,你們看怎麼樣!?”

  話說到這里,就是傻子也知道老金已經婉言相拒了,其實要是說老金對林望舒不感興趣,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就憑林望舒的美貌和身材,就算是玩弄過不知道多少女奴的老金,也不由得在心底里暗自贊嘆上幾句,不過老金之所以要婉言謝絕,就是因為他覺得林望舒和姜季白是在拿自己開玩笑,說什麼富家大小姐為了尋求刺激,來到這里自願獻身什麼的,老金根本就不信,有錢人的那點兒屁事,他還是知道的,要是林望舒願意的話,完全可以自己搞出許許多多的花樣來,根本就不用來到這里,而且眼前的林望舒和姜季白都還這麼年輕,老金甚至都懷疑她們只是在玩什麼類似於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過家家游戲而已。

  “怎麼,你不相信?”

  “呵呵,就算是我膽子再大,也不敢把林大小姐給當成所謂的“材料”啊,還是請大小姐多多體諒吧~”

  “哼,那要是這樣呢~”

  林望舒媚笑了一聲,隨後就款款的站起身來,毫不在意的打開了自己的大氅,老金一看,眼珠子頓時都瞪圓了,綠豆般的眼睛里射出了兩道賊光,直勾勾的盯在了林望舒裸露著的性感嬌軀酮體之上。

  在那厚實的大氅里面,林望舒幾乎是一絲不掛,只有修長光潔的美腿上套著一雙過膝白絲襪,優雅的天鵝頸上套著一條白項圈,渾圓不已的香肩,極其精致的鎖骨,因為過於興奮而開始挺立起來的紅嫩奶頭和杯口大小的微凸粉紅乳暈點綴在她那翹挺雪白,甚至還散發著陣陣乳香的木瓜肥乳之上,色彩反差分明,在那對木瓜肥乳之下,則是極其纖細窈窕的纖纖柳腰,性感深陷的肚臍在那微微鼓凸的雪白柔軟小腹之上極其顯眼,再往下則是渾圓翹挺到了極致的蜜桃翹臀,還有那修長美腿之間的淫靡肥穴浪鮑,無不彰顯了林望舒那傲人迷人的妖嬈性感身姿,而那根粗壯異常的雄壯性器,此時也已經因為興奮緩緩的抬起頭來,很顯然,林望舒一路上就是這樣只裹著這樣一件大氅,真空著來到賭場里的,此番大膽的舉動,甚至就連不知道已經玩了多少女人的老金,也不由得就是一愣。

  “怎麼樣~現在相信我的誠意了嗎~”

  “……呵呵,大小姐還真是奔放啊!!明明我們才見面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就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展現自己美麗的身體了呢~不過嘛……”

  “哼,就算是我全部脫光了,你也不願意是吧?唉,看來你這老東西,下面早就已經不行了,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畏畏縮縮的!!!”

  聽到林望舒奚落自己,老金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心里對林望舒這個嬌蠻無禮的大小姐也有了怒意,可是他畢竟是個老江湖,不可能真的就把自己的情緒完全暴露出來,過了兩秒鍾後,老金的臉上就再次浮現出了笑意:

  “哈哈哈!!大小姐還真是會開玩笑呢!!其實在我的賭場里,確實曾經接到過像林大小姐這樣的“材料”,只不過那些女人都是被強制賣淫,或者是被人口販賣,亦或者是單純的被玩殘的,恕我直言,像林大小姐這樣的小姑娘,恐怕根本就接受不了,與其說到時候還要在請你來把她給領回去,倒不如現在就拒絕,當然,我也不好駁了林家的面子,除非……”

  “除非什麼?”

  老金壞笑了兩聲,隨後就雙手搭在桌面上,看著眼前的姜季白說道:

  “呵呵~你懂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花錢做不到的事,因此,如果你們願意付上一些押金的話,我也是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的,當然,光是付錢還不夠,如果林家的大小姐真的想來的話,那在“游戲”結束之前,是不能離開的,我們對於中途受不了,想要逃跑的女奴的懲罰措施是很嚴格的,砸斷手腳,甚至是致死致殘什麼的都是有可能的,既然你想要上我們的這條賊船,那就必須要遵守我們的規則~呵呵,怎麼樣,現在,你們還想要繼續嗎~”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老金的臉上不知為何出現了莫名恐怖的神情,頭頂耀眼的燈光照在他滿臉的肉褶上,顯得很是猙獰凶惡,與他面對面的姜季白都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甚至都想要直接離開,拉著林望舒一塊兒走了。

  不過林望舒卻不以為然,甚至還發出了幾聲嗤笑:

  “就是這樣嗎?看來你們黑幫也就這個水平了,沒問題,我答應了,要多少錢你們開個價,只要能讓我爽了,多少錢都可以商量~”

  “唉唉唉!!!望舒,這樣不太好吧?要不,要不我們先回去?”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沒用的東西,反正被玩的是我,被懲罰的也是我,和你又沒關系,你害怕個什麼勁啊!!”

  “我……”

  見林望舒這樣說,姜季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見他那副窘迫的模樣,老金不由得就是一陣哈哈大笑,等笑夠了之後,他這才說道:

  “那好吧~嗯……既然林大小姐願意的話,那押金我也不要多了,十萬就好,之後還要再簽署一個免責協議,等免責協議簽訂完了之後,你可就不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而是一個母畜了~”

  “沒問題~不就是十萬嗎,我給你二十萬,只要你能把我給玩爽了就行~”

  “哈哈哈哈!!好,爽快!!那,小哥你呢~你是要留在這里呢,還是說要先回去呢~”

  “我……”

  “讓他走吧,瞧他那沒出息的樣吧,要是留在這里,說不定就給嚇死了!!”

  還沒等姜季白說話,林望舒就已經毫不客氣的羞辱起了他,搞得姜季白臉白一陣紅一陣的,見林望舒並不需要自己,姜季白也只好起身告辭離開,臨走時還不忘把二十萬押金付給老金,而等到目送姜季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後,林望舒這才又回頭看向了老金,而老金也已經簡單起草了一個免責協議,內容無非就是些在自願成為女奴的期間,林望舒不得違抗命令,必須服從,不能反抗和逃跑,否則有權對她進行懲罰,且造成任何永久性的疤痕,傷害,甚至是致死致殘,後果均由林望舒一個人承擔之類。

  “怎麼樣,要簽嗎~”

  “簽,為什麼不簽?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

  林望舒滿不在乎的媚笑了兩聲,隨後就在紙張上優雅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看到那娟秀的字跡,老金淫笑了兩聲後就把協議給收了起來,從此刻開始,林望舒就正式從一個富家千金變成了黑幫的母畜。

  “那麼,接下來我應該干些什麼呢,主人~”

  笑意盈盈的林望舒很快就完成了從千金大小姐到母畜的思想轉變,老金的眼光在林望舒的曼妙身材上來回掃視了幾圈之後,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和我走吧~身為一個新來的母畜,要先進行一下身體檢查哦~”

  “好哦~”

  老金走出包間,而已經把大氅扔掉了的林望舒也就這樣赤身裸體的跟在他的後面,一路上,身材姣好窈窕,面容俊美俏麗,而且還長著男性生殖器官的林望舒自然是受到了不少人的注視,其中有些人只是用淫邪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肆意的看來看去,有的人則是嘻嘻淫笑著評頭論足,各種汙言穢語不斷的傳進林望舒的耳中,在這麼多火辣目光的注視下,林望舒很快就開始顱內高潮了,雖然說公眾露出之類的事她也沒少干過,不過那都是在有保護措施的情況下,譬如在赤裸著身體外面披著一件大氅,或者是在人跡罕至的地方,像這樣子赤條條的讓這麼多人看到還是頭一次,極度的羞恥盡數都化作了快感,刺激得林望舒渾身都忍不住發顫,面色也是愈發的潮紅了起來,不過她還是想要保持一下自己大小姐的風度,不能讓那些男人們小看了自己,林望舒挺直腰板,下顎微仰,目視前方,走得那是堂堂正正,那副模樣,就像是她在前往赴宴的路上,而不是在前去充當男人們的母畜。

  很快老金就把林望舒給領到了一個寬大的房間里,房間面積極大,容納下幾十人都完全不是問題,除了沙發,茶幾,床鋪等常用之物以外,在牆角處還擺著不少情趣用具,甚至是刑具,看起來這里就是專門用來調教母畜的地方了。

  在老金的指派下,很快十幾個壯漢就走進了房間,他們全身赤裸,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寬松褲衩,不過雖然褲衩很是寬松,但卻也能清楚的看到那根好似棒球棒一樣粗大的性器輪廓,比起那些男模來,也是有增無減。

  “你們去給她測量一下身體,然後再給她個見面禮吧~這位可是林家的大小姐,你們可要好好的招待她,知道嗎~”

  “嘿嘿~放心吧,老大!我們肯定會好好的“照顧”她的~”

  老金淫笑了兩聲,隨後就徑直躺在了沙發上,抽著煙悠然自得的看著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壯漢們把林望舒給包圍在中間,發達的肌肉和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讓就算是不知道被輪奸過多少次的林望舒都有些發怵,畢竟之前的那些輪奸,其實主動權都在林望舒的手里,可如今身份逆轉了,但林望舒畢竟也是個富家千金,吃的好,玩得也多,所以還是強裝鎮定,甚至還不忘出言奚落嘲諷幾句:

  “怎麼,各位主人就只是看著嗎~那未免也有些太無趣了吧~”

  “哼,我們這是在給你評分呢,看看你這個賤貨能有多少分!!”

  “哦?那我倒是想要聽一下~”

  “嗯……身材和長相上沒的說,不過看起來不太耐玩的樣子,依我看,也就七八十分吧!!”

  “哼,那還真是被看扁了啊~不過光憑眼睛看可是不准的哦,還是得實踐一下才知道呢!”

  聽到自己只有七八十分,林望舒的臉上頓時就有些不悅了,此時的她還並沒有完全看得起眼前的這些男人,還在以自己林家大小姐的身份自居,以為也不過就是些稍微重口些的調教游戲罷了,可是在這些壯漢的眼里,林望舒就已經是個賤貨母畜了。

  “哼,那好!現在就給你測量測量身體~把你的雙腿岔開,雙手抱頭!給老子擺出一副下賤的婊子姿勢來!!”

  聽到壯漢粗暴強硬的語氣,林望舒也根本沒放在心上,不過她還是乖乖的做出了下流工口蹲的姿勢動作,腰板挺得筆直的林望舒把雙手抱在腦後,手臂完全打開,露出自己光潔性感的腋下,雙腿也完全岔開,膝蓋下蹲,做出類似蹲馬步的蟹腿姿勢,如此一來,她那本來就很是肥碩飽滿的渾圓巨乳就顯得更加的翹挺了,紅彤彤的奶頭盡管還沒有完全充血,但也已經很是顯眼誘人,胯下的雞巴倒是已經直直的挺立了起來,乍一看上去,就像是在林望舒的雙腿之間橫著插了一根棒球棒一般,蜜桃般的翹臀也圓鼓鼓的,讓人忍不住就想要狠狠的扇打,揉捏上幾下,而在她的大腿根部,早就已經因為興奮而潮濕晶瑩一片了。

  “呵呵,怎麼樣,現在可以了吧~”

  “可以了,賤貨!!”

  壯漢們淫笑了幾聲,隨後就掏出了卷尺和幾根猙獰粗大的自慰棒,開始七手八腳的在林望舒的身上測量了起來,為了能測量的更加准確,壯漢們甚至還用麻繩直接勒住了林望舒的奶子根部,狠狠的收緊勒緊,把她那本來就豐腴肥滿的大奶子給勒成了渾圓不已的大奶球,林望舒感覺自己的奶子都快要被勒斷了,被麻繩緊緊絞住了的奶皮都快要直接被磨破,火辣辣的觸感和陣陣腫脹痛感也不斷襲來,林望舒秀眉微蹙,雖然對他們的粗暴行為有些不滿,不過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媚態十足的挪諭道:

  “好痛啊~能不能溫柔一些呢,各位主人?”

  “哈?溫柔一些?認清楚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就是個賤貨,一個誰都能肏的臭婊子,還讓我溫柔一點?我就是不溫柔,你能怎麼樣?”

  “……哼,是嗎,那像你們這樣專門玩我這種爛賤貨,臭婊子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又是什麼尊貴的身份呢~”

  長期以來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生活讓林望舒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嘴臭了起來,畢竟就算是之前玩的那些調教游戲里,也不會有人用這麼不屑的語氣和自己說這種話,可是她忘了現在並不是她在出錢邀請別人來玩她,她也不是金主老板,而且眼前的這些人,也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暴徒黑幫。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突然響徹在了整個房間里,腦袋都被打歪了的林望舒美目圓睜,過了好幾秒鍾這才意識到是自己被打了,火辣辣的刺痛也很快就從她的臉上傳來,她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打自己,明明就連自己的親生父母,也從來都不會動自己一根毫毛,把自己當成掌上明珠一樣捧著供著,而眼前這些連名字都還不知道的家伙,居然敢打自己!!!

  “你,你敢打我!!!”

  “哼,打得就是你!!像你這樣的母豬,就是欠揍,揍上一頓,你才能管住自己的嘴皮子!!!”

  “你們知道我是誰吧?我可是林家的千金,早晚你們會把我給放回去,到時候我就讓你們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啊啊啊啊啊啊!!!”

  林望舒的狠話還沒說完,壯漢就又是拽住她的長發,朝著她的臉上狠狠的扇了十幾個耳光,直扇得她眼冒金星,頭暈眼花,連站都站不住了,白淨的俏臉上也滿是通紅重疊的巴掌印,她晃了晃腦袋,剛想要說些什麼,在她身後的一個壯漢就徑直用手肘勒住了她的脖頸,而後向下猛壓,強迫林望舒繼續保持著剛才的工口蹲姿勢,在她身前的兩個壯漢則攥起拳頭,朝著她的小腹就是一頓亂砸亂錘,就好像是把她的小腹給當成了沙包肉袋一樣。

  “唔唔唔唔!!好,好痛,痛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從來都沒有遭遇過如此虐待爆打的林望舒很快就開始連連慘叫了起來,身體也不住的掙扎反抗,可是就憑她這麼一個弱女子,又怎麼可能拗得過這些壯漢呢,堅硬無比的拳頭砸在林望舒柔軟的小腹上,不需要多少力氣,就能徑直嵌進她的腹肉之中,把林望舒的內髒器官和子宮都給錘扁砸扁,淫水性漿噗呲噗呲噗呲的不斷從林望舒的騷屄屄口處噴濺出來,由於現在她根本就動彈不得,所以林望舒就是一個活靶子而已,很快林望舒的小腹腹肉上就布滿了淤青紅腫和拳印凹陷,看起來很是淒慘,而壯漢們此舉,也只是為了給她一個教訓。

  “哼,賤貨!!要不是看在你第一天來,還不懂規矩的份上,就把你給活活揍死!!”

  壯漢見林望舒被揍得雙眼都翻白了,這才停手,此時的林望舒面色潮紅,面容崩壞,呼呼直喘,幾縷口水都隨著她剛才的狂喊亂叫而從她的嘴角被甩了出來,哪里還有半點兒平常富家千金的驕傲模樣,而且由於身後壯漢正在勒著自己的脖頸,所以此時的林望舒別說說話了,就連呼吸也很困難,她的雙手手指扣住壯漢的胳膊,想要讓他松開自己的脖子,卻總是無能為力,壯漢們拿著卷尺,在林望舒的奶子,小腹和屁股上比劃了半天,而後又量了量她的雞巴,基本的三圍數據完成後,壯漢這才松開了手肘,任憑快要被勒得窒息過去的林望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咳嗽個不停。

  很快林望舒的三圍數據就出來了,身高一米七的她胸圍有95厘米,腰圍則是60厘米,臀圍也是在95厘米左右,再搭配上她那修長的美腿,視覺效果直接被拉滿了,而她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也已經被測量出了尺寸,天賦異稟的她雄性器官足足有三十二厘米長,直徑也達到了驚人的七公分,兩只卵蛋也和雞蛋差不了多少,沉甸甸的墜在林望舒的胯下,很是顯眼,要知道,這樣的尺寸就算是和在場的這些壯漢們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看著眼前的極品母畜,壯漢們也很是興奮,畢竟這就代表著自己可以好好的快活上一陣了,隨後一個壯漢就用腳點了點林望舒的肩頭,罵道:

  “站起來,還沒結束呢,接下來還要對你的口穴,屁穴和騷屄進行測量,看看你能承受住多長的雞巴!!!”

  “……哼,我感覺沒啥測量的必要吧?反正就憑你們的雞巴,根本就不可能肏到最里面的~”

  “喲呵~嘴還挺硬啊?不愧是千金大小姐,損起人來連髒字都不帶說的~既然這樣,那就先跳過這個環節好了,到時候就讓我們的雞巴來測量測量,看看能不能捅到底!!”

  “就憑你們?哼,之前肏過我的人,個個雞巴都比你們的大,你們除了會揍人以外,還能有什麼用處?”

  憤怒不已的林望舒現在攻擊性也拉滿了,畢竟是這些壯漢們先粗暴無禮在先,完全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那林望舒自然就要給予他們應有的報復,打是打不過了,那就只能出言嘲諷了,不過很顯然,激怒這些黑幫壯漢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林望舒是罵爽了,可是那些壯漢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不知道誰的一腳狠狠的踹在林望舒的腦袋上,直接把她給踹翻在地,還沒等林望舒爬起來,那群壯漢們就已經圍著她開始拳打腳踢了起來,而且還專門毆打暴揍她的奶子,小腹和屁股這些不足以致命,但卻痛感拉滿的位置,拳腳如雨點般不斷的落在林望舒的嬌軀媚肉之上,從小嬌生慣養的林望舒哪里受到過這種待遇,而老金則大腹便便的坐躺在沙發上,怡然自得的抽著雪茄,看著那位林家大小姐被自己手下的打手們揍得嗷嗷浪叫慘叫,甚至是毫無尊嚴的想要從壯漢們雙腿的間隙中四肢爬行,想要逃離這里,結果卻又被抓住腳踝拖拽回去繼續暴揍的淒慘可憐模樣,老金不僅沒有前去阻止,在那肥胖的臉上甚至還露出了猙獰淫邪的笑意。

  等壯漢們出完氣,散開走到一邊後,被圍在中間暴揍的林望舒這才又重新出現在老金的面前,此時的林望舒哪里還有半點兒大小姐的模樣,渾身雪白的媚肉都變得髒兮兮的,滿是淤青紅腫,就連她的俏臉上,也被扇打得全是巴掌印記,特別是她的奶子,更是被砸,被碾,被踩得變形腫脹,紅腫外翻的濕漉漉騷屄不知道被踹了多少腳,甚至於就連她的雞巴和卵蛋,也被壯漢們狠狠的跺了好多腳,踩得全是淤青和傷痕鞋印。

  “怎麼樣啊,賤貨?還嘴硬嗎?”

  “呼,呼……哼,你們,你們也就能這樣了……”

  見林望舒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幾乎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壯漢就直接一腳踩在了她的俏臉上碾踩了起來,壯漢腳下的力道很重,踩得林望舒臉蛋兒都變形了,濃郁的腳臭味和皮革味也熏得她直翻白眼,“哼,是嗎,大小姐還真是嘴硬啊~既然這樣,那就只好再讓你看看我們還有什麼其他的本事了~”

  壯漢抬起腳來,然後扯著林望舒的長發就把她給拖到了茶幾旁邊,把她的腦袋給重重的撞在了堅硬光滑的茶幾桌面上,撞得林望舒感覺自己都快要腦震蕩了,兩只肥奶自然也直接癱軟在了茶幾上,林望舒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擺脫現在的困境,可是兩個壯漢卻眼疾手快的抬起腳來,狠狠的跺在了她那癱軟耷拉在茶幾桌面上的奶肉上。

  “呃呃呃啊啊啊啊!!我的奶子,我的奶子要被踩爛了哦哦哦哦哦!!”

  沉重而又堅實的皮鞋深深的陷進了林望舒的奶肉之中,隨著壯漢們毫不留情的碾踩,林望舒感覺自己的奶子都快要被踩爛了,而且甚至還有潔白醇厚的奶水在源源不斷的從她那紅腫腫脹的奶頭里溢流出來,“哦?你這賤貨還能噴奶啊~看來還有意外的收獲呢,哈哈哈哈!!!”

  壯漢們在看到茶幾上不斷漫流的奶水後顯得更加興奮了,腳上也是愈發的用力,幾乎要把林望舒豐腴的奶肉給踩成一張薄薄的紙,奶子處傳來的劇痛讓林望舒不敢再有任何其他的反抗掙扎動作,只能撅著屁股跪趴在茶幾的邊緣,滿臉痛苦崩壞的慘叫浪叫,渾圓的肥尻就這麼赤條條的暴露在了壯漢們的面前,紅腫流水兒的騷屄似乎在邀請著壯漢們的進入。

  “臭母狗!!扭著屁股,亮著騷屄,不就是在等著我們來干嘛~”

  對於林望舒這樣送上門來的賤貨騷屄,壯漢們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很快一根粗大的雞巴就猛地撐開了紅腫肥厚的穴口穴縫,深入濕滑緊致的穴肉,直抵子宮,“呃呃噢噢噢噢……肏,肏進來了啊啊啊啊啊!!!”

  淫靡不已的啪啪交合聲響和林望舒壓抑不住的淫叫浪叫聲很快就同時在寬大的房間里響起,壯漢騎在林望舒的身上,不斷的狂肏猛插,每次都把整根粗壯的性器完全的捅進林望舒的體內,搞得粘稠渾濁的淫水性漿都噗呲噗呲噗呲的噴濺而出,灑得滿地都是點點水痕水漬,壯漢一邊興奮不已的肏干,一邊還在不斷的抽打著林望舒的屁股,抽得肥軟屁股肉抖動個不停,雪白肥尻上也出現了道道鮮紅的巴掌印,而在壯漢的背後,則還有一長溜的男人正在擼著雞巴等待著,而且排隊的人數還在不斷增多,很顯然,這些都是在得到了老金的指示後,過來也湊個熱鬧,分杯羹的,畢竟像這樣能肆意的輪奸林家大小姐的機會,那可是不多見。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要被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噢噢噢噢!!!!”

  如此粗暴的性交所帶來的快感甚至都已經壓過了奶子被碾踩的痛楚,讓林望舒雙目微微上翻,俏麗的面容也很快就崩壞成了標准至極的母豬高潮臉,看著她那微微張開的性感紅唇,若是放過簡直就是沒有天理,一個壯漢一腳踩住林望舒的奶子,另一只腳站在地面上穩住身體,隨後就扯著林望舒的長發,把雞巴給塞進了她的喉穴里開始肏干了起來,被前後夾擊的林望舒很快就陷入到了極致的高潮之中,而在極度的興奮和快感下,她奶子中所分泌的奶水也是越來越多了,隨著壯漢的碾踩,那些奶水不再是僅僅好似涓涓細流一樣從她的奶頭中漫流出來,而是好似水箭一樣,噗呲噗呲的一股一股射出來,射的整個茶幾上到處都是。

  如此淫靡放蕩的輪奸強奸一直持續了數個小時,一直等到在場的幾十個壯漢全都在林望舒的體內至少射過兩次後這才漸漸停歇,不光是她的口穴和騷穴,就連她的屁穴也都已經被壯漢們給充分開發,等到最後一個壯漢把雞巴整根捅進林望舒的騷穴里,將汩汩濃精灌滿了她的騷屄,心滿意足的離開後,趴在茶幾上的林望舒幾乎已經連動都動不了了,只能撅著紅腫的屁股,伴隨著高潮的余波而不斷的抽搐痙攣,她的俏臉已經徹底的崩壞掉了,就算是姜季白此時在這里,恐怕也不能一眼就認出這位從小和自己一塊兒長大的青梅竹馬,雙目上翻的她大腦都已經是一片空白。

  在那咧開的紅唇唇角處,則還沾染著不少濃精和蜷曲的陰毛,散亂的長發上都粘連了不少白濁的精痕精斑,兩只奶子被踩得再也不復往日的渾圓,而是直接凹陷下塌了下去,髒兮兮的奶肉上滿是鞋印腳印,由於奶子根部一直都在被緊緊的勒著,供血嚴重不足,所以那原本雪白的奶皮也變成了紫紅色,好像已經壞死了一般,兩只奶頭由於充血腫脹的原因又變大,變粗了整整一圈兒,紅彤彤的嫩肉上還沾染著不少潔白粘稠的奶漬,茶幾桌面上被噴的全是奶水,香甜的奶香氣息彌漫在整個房間,再看她的騷屄和騷屁穴,現在也已經是被完全肏爛了,穴肉和腸肉都已經從里向外的翻了出來,從中溢流出來的濃精濁漿則在她的胯下垂落下一縷一縷的白濁粘稠絲线,把地板都搞得一片狼藉。

  “哼,這個母豬肏起來還挺爽的~而且還很耐肏,比那些動不動就被肏暈過去的廢物賤貨們強多了,哈哈哈哈!!!”

  一個壯漢大笑了幾聲後,就一把扯住林望舒的長發,把她那已經失神了的俏臉抬起來後問道:

  “怎麼樣,現在後悔了嗎~要是乖乖的跪下磕頭,承認錯誤的話,說不定我們就會饒了你,讓你能好好的休息一下……”

  壯漢的話還沒說完,林望舒就往他的臉上猛地吐了一口混雜著精臭味的口水,壯漢愣了兩秒鍾後,臉上的橫肉就肉眼可見的開始扭曲了,顯然是被林望舒的那番挑釁行為給激怒到了極點。

  “哼,就只是這麼點兒手段嗎~有本事的話就繼續啊!!我才不怕你們呢!!!”

  “好,好!!看來只好再來點兒狠的了!!”

  壯漢們見林望舒這麼的不配合,也是動了火氣,他們拖拽著林望舒,將她的雙手給捆在背後,隨後就取來一根繩套,直接套在了林望舒的脖頸上,而後將繩套也像勒住林望舒大奶子的那麻繩一樣高高吊起,隨著繩套在林望舒脖頸上越收越緊,強烈的窒息感也是隨之涌來,為了不被直接勒死,林望舒只好將腦袋高高仰起,把自己被繩套纏繞住的修長天鵝頸完全暴露出來,所幸不光林望舒的脖頸上有繩套,在她的雙乳根部也同樣有麻繩,分散了她的身體重量,所以盡管林望舒的奶子被勒得生疼,但還不至於喘不上氣,直接窒息昏死過去,可就算是這樣,林望舒也照樣感覺呼吸困難,她張大紅唇,拼盡全力才能勉強獲得之前正常情況下三分之一左右的氧氣量,繩套緊緊的卡在她的下顎處,勒得她脖肉生疼,但卻也恰到好處的沒有讓她窒息,不得不說,這些壯漢們還是有些手段的,林望舒的修長雙腿不住的在半空中亂蹬亂踢,看起來好像是想要踩到什麼可以立足的地方,幾個靠得林望舒比較近的男人甚至還被她給踹了好幾腳。

  “媽的,敢踹老子!!”

  壯漢怒罵了兩聲,隨後就直接抓住林望舒兩只腳的腳踝,用麻繩捆住之後綁到了兩旁的柱子上,把林望舒的雙腿給硬生生的扯成了標准的一字馬,如此一來,林望舒的騷屄私處就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壯漢們的面前,壯漢們抬起腳來就狠狠的踹向林望舒的騷屄,雞巴和卵蛋,踹得她不住的嗷嗷慘叫浪叫。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脆弱的卵蛋和雞巴被壯漢們踹得不住晃蕩震顫,騷屄也被踢得淫水性漿四處飛濺,林望舒痛得渾身媚肉都開始痙攣抽搐起來了,但卻還是一臉的不服氣,此時嬌蠻性子已經上來了的林望舒對眼前的這些凶神惡煞的壯漢們充滿了敵意,她沒想到壯漢們居然敢這樣子對待她,換成之前,林望舒連想都不會去想!!!

  可是如果要認輸認慫的話,那自己這林家大小姐的面子又該往哪里放呢?

  因此即使是林望舒百萬分個不情願,她也只好咬牙堅持。

  “那你服氣不服氣啊?”

  “不服,不服!!”

  “哼,拿家伙什!!!”

  壯漢們的興頭也上來了,眼看著老金根本就不管自己,他們就知道老金也想要讓他們狠狠的凌虐林望舒,反正只要不弄死就行了唄,很快幾根長鞭就被拿了過來,這長鞭上都浸了水,如此一來就能再減少皮肉破損的同時,增加被抽打的痛楚,見壯漢們以自己為中心圍成一圈兒,手拿皮鞭衝著自己一臉的淫笑,林望舒就不由得感覺渾身一緊,“大小姐~你要是再不服氣的話,這皮鞭可就要抽在你的身上了啊~”

  “要,要抽就抽!!哪來這麼多廢話啊啊啊啊啊啊!!!”

  林望舒話音未落,壯漢就紛紛舉起手中皮鞭,朝著林望舒劈頭蓋臉的抽了起來,抽得她再次淒厲慘叫浪叫了起來,細長有力的鞭稍凌厲不已的抽打在林望舒的奶子,小腹,雞巴,騷屄和屁股上,抽出了道道紅腫狹長的鞭痕,這些鞭痕很快就開始腫痛發漲,又痛又癢,搞得林望舒生不如死,從身體各處傳來的陣陣劇痛讓林望舒銀牙緊咬,渾身抽搐,她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可是費了半點功夫也是無濟於事,“臭母豬!服不服!我就問你服不服氣!!”

  “不服氣,就是不服氣!!有本事你們就抽死我吧!!”

  “媽的,嘴是真的硬啊!那就只好滿足你了!!”

  壯漢們手中的皮鞭更加的凶狠,甚至都在半空中甩出了道道殘影,把林望舒的奶子抽的前後左右亂晃,肥軟屁股肉抖出陣陣洶涌臀浪,就連直直挺立著的雞巴也搖動個不停,清脆不已的啪啪聲響和林望舒壓抑不住的慘叫聲不斷的回蕩在房間中,構成了一首交響樂曲,而此時除了陣陣痛感以外,林望舒還有一種莫名的想要射精的衝動,原因其實也很簡單,被輪番抽打鞭打的雞巴和卵蛋在感受到那陣陣強烈的刺激痛楚之後,已經開始不受林望舒控制的漲大抽動了,那種痛楚似乎已經全都被轉化成了快感,讓林望舒越來越開始有些按捺不住。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射出來了哦哦哦哦哦!!!”

  林望舒壓抑了一會兒,結果最後卻還是沒能抵御住射精的衝動,她的雞巴猛地顫抖了幾下,隨後就高高的仰起頭來,衝著正前方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濃稠白濁的精液精漿,在射精的同時,林望舒也不受控制的直接高潮了,淫水性漿一改剛才淅淅瀝瀝淌落而下的架勢,轉而好似水槍一般嘩嘩嘩的噴濺在地上,激起陣陣水花,這種雞巴在射精,騷屄在潮噴的珍奇場景讓壯漢們也是大開眼界,不由得就忘了繼續抽打,可是沒過幾秒鍾,一聲暴躁不已的怒罵叫喊就打破了眼下的這種場面。

  “肏你媽的,都他媽的射到我的身上來了!!!”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這才發現一名站在林望舒正前方的壯漢,正在低著頭忙著擦拭自己身上的精液,從那種距離上來看,很顯然,壯漢身上的精液就是林望舒射的,其實林望舒也是有意為之,以此來對壯漢們來上一場報復,可這種行為很明顯的將壯漢給激怒了,被一個賤貨母豬射出來的精液給弄髒了身體,這不僅讓他感覺面上無光,更是讓他被其他人嬉笑嘲諷。

  “媽的,賤貨,看來你的這根雞巴是不能留了,干脆就讓我給割下來算了!!!”

  壯漢面色狠戾的抄起一把短刀,就想直接把林望舒還在淌精的雞巴給割下來,看到那閃著寒光的鋒利刀刃,林望舒也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如果是鞭打,拳揍腳踢這樣的皮肉傷的話,林望舒還能勉強忍受支撐,可是如果真的是要將自己的雞巴給割下來的話,林望舒還是不由得感到一陣害怕。

  “等,等一下!!我,我那是控制不住,不是故意的!!”

  “哼,現在說不是故意的,晚了!!”

  “不,不要!!我,我求饒!!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不要割掉我的雞巴!!”

  壯漢根本就不搭理開始認慫求饒的林望舒,而是扭頭看向了老金,似乎是在征詢他的意見,而老金則是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又補充了一句道:

  “既然是要把她的雞巴給割下來,那可要好好的記錄一下才行呢,去兩個人,把攝像機拿來,這樣珍奇的場景,可不能錯過去!!”

  見老金同意,壯漢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他們把林望舒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扭住她的胳膊,強迫她跪在地上,衝著她的雞巴和卵蛋就是一頓亂踩亂碾,把那些卵蛋里剩余的殘精也全都給踩得射了出來,而這時攝像機也已經被架好了。

  “呵呵呵,林大小姐~明明你是個漂亮的女人,可為什麼就是長了個礙事的雞巴呢~接下來我就幫你把它給切掉,讓你再重新變成了一個正常的女性好了!!”

  “不,不要!!我會死掉的,我真的會死掉的!!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哈?現在才知道求情?晚了!!!”

  壯漢拿起一截麻繩,然後就直接捆在了林望舒的雞巴和卵蛋的根部,而後用力束緊,由於供血不暢,林望舒的雞巴很快就開始變得通紅,過度充血的痛楚使得她雞巴上的每一根毛細血管都在膨脹,從紫紅色的棒身表面顯現出來,快要被漲爆了的雞巴搞得林望舒又痛又癢,雄性性器也是異常敏感,可是被牢牢控制住了的她卻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雞巴又漲大了兩圈,麻繩也深深的勒進了她的雞巴肉里,卵蛋變得鼓鼓囊囊的,就連表面的那些肉褶,也都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平滑,林望舒從來都沒有感覺自己的雞巴和卵蛋這麼漲過,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注入了大量的高壓氣體一樣。

  “好,好漲!!我的雞巴!!求求你,把麻繩給解開吧!不然的話,我的雞巴真的會壞死的!!!”

  “哼,放心吧~在壞死之前,它就會被我給割下來的!!”

  見林望舒的雞巴已經快要壞死了,壯漢這才朝著林望舒那耷拉在地上的卵蛋就狠狠的跺了下去,由於有怒氣buff的加成,所以壯漢用的力道也是極大,一腳下去,就直接把林望舒的卵蛋給踩扁了,劇烈的痛楚刺激得她頓時就是雙眼翻白,跪在地上嗷嗷慘叫了起來。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踩爛我的卵蛋哦哦哦哦哦!!!”

  “哈哈哈哈!!!這就是你把精液射到我身上的下場!!”

  林望舒的慘叫聲越是淒慘,壯漢就越是興奮,腳下的力道也是越來越重,甚至都傳來了砰砰砰砰的沉悶悶響,很快林望舒的卵蛋就被徹底得踩爛,變成了一坨血肉模糊的爛泥,各種不成樣子了的組織也從破碎了的表皮里溢露了出來,血漿和肉沫染紅了大片的地板,而在卵蛋里殘余的些許濃精也在那坨不斷抽動的爛肉里被輸送到那已經變得紫紅色的雞巴,然後從馬眼里顫抖著不斷涌出,“哈哈哈!!居然直接被踩爛了!!真廢物啊!!”

  壯漢不屑的把皮鞋往地面上用力蹭了蹭,把鞋底的那些肉泥全都給抹在了地面上,而林望舒還在被痛得不住哀嚎慘叫,過了好一陣子,渾身上下已經香汗淋漓了的她這才從劇痛中逐漸的緩過神來,林望舒低頭看著自己那已經破爛不堪,血肉模糊的卵蛋,心中頓時就涌起了一陣哀傷,甚至還感受到了陣陣的幻痛,壯漢獰笑著蹲在她的面前,然後伸手就直接抓住了她的雞巴,將手中的短刀給抵在了她的雞巴根部。

  “不,不要!!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已經把我的卵蛋給踩爛了,現在,現在就饒了我的雞巴吧!!!”

  “哼,林大小姐~看看你的這根雞巴,就算是我不割,它也已經壞死了呢,留在你的身上也沒有用處了,所以,就讓我給割下來好了!!”

  壯漢手中短刀一用力,鋒利的刀刃就瞬間沒入了林望舒的雞巴根部,殷紅血漿也迅速的從切口裂口處漫流了出來,林望舒見狀,立馬就又開始拼命的掙扎反抗了起來,可是其他的壯漢卻牢牢的控制住了她,讓林望舒只能一邊絕望的慘叫,一邊看著自己的雞巴被連根切斷,然後像坨爛肉一樣的被扔到一邊,血水好似噴泉一樣從巨大的創口橫截面噴涌而出。

  “我的雞巴,我的雞巴啊啊啊啊啊啊啊!!!”

  見已經實現了目的,壯漢們這才把手松開,而跪在地上的林望舒則一邊被痛得涕淚橫流,一邊雙手捂住自己的胯下,渾身抽搐著滿地打滾,不多時,竟然就被痛得直接昏死了過去。

  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林望舒這才緩緩的蘇醒了過來,還沒睜開雙眼,她就已經感覺到了股股滾燙的熱流正在不斷的澆灌在自己的臉上和身上,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濃濃的尿騷氣味,她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抹去臉上的液體一看,原來是五個壯漢正在淫笑著提著雞巴,在自己的身上尿尿,而那些澆灌在林望舒身上的熱流自然就是他們的臭尿了。

  “喲~林大小姐醒啦?呵呵,算你醒來的及時,要是再不醒的話,恐怕我們就要對你來點兒特殊的手段了呢!!”

  被臭尿澆身的林望舒雖然處於生理性的感到反感,但在想到昨天發生的事後,還是感覺心有余悸,因此也沒敢反抗,甚至連一句挑釁的話都沒有說,她趴在地上,往自己的胯下摸了一把,在摸到那根完好無損,熟悉不已的粗大性器之後,林望舒這才松了一口氣,心想多虧自己的雞巴能夠復生,不然的話,自己可就要永遠與它告別了。

  “怎麼樣,摸到自己的雞巴長回來了,是不是很高興啊~哼,我告訴你,要是你以後乖乖的聽話還則罷了,不然的話,我們就每天都把你的雞巴給割下來喂狗!聽到了嗎!!!”

  “是,是……”

  回想到昨天那股鑽心的劇痛和血肉淋漓的血腥場景,林望舒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任憑那些騷臭的渾濁尿珠沿著自己曼妙的媚肉嬌軀緩緩淌落而下,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現在在男廁所,想必是昨天自己在暈厥過去之後,壯漢們就把自己給拖到這里將就了一夜,怪不得那些壯漢們會這麼肆無忌憚的朝著自己撒尿,原來是已經把自己給當成了人肉小便池。

  “走吧,賤貨,我們在昨天的那個房間里給你准備了飯菜,要是你不願意去的話,我們給你端過來,在廁所里吃也行,你覺得呢~”

  “我,我去就是了……”

  林望舒把被尿液淋濕了的長發攏到腦後,剛想站起身來,在她身後的一個壯漢就朝著她的腿彎狠狠的踹了一腳,又把林望舒給踹得跪倒在地。

  “誰允許你站起來了?你要去的話,就只能光著屁股跟在我們後面,爬著去!!!”

  “什麼!?”

  “嗯?怎麼,你不樂意?”

  一聽壯漢居然要自己像只母狗一樣,四肢爬行著穿過走廊,跟在他們的屁股後面,林望舒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大小姐的驕傲和尊嚴壓根兒就不允許她這麼做!!!

  這成何體統!!!

  怒氣衝衝的林望舒猛地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板,剛想要說些什麼,就瞥到了壯漢手里那柄還染著血跡的短刀,那柄短刀林望舒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忘記,畢竟就是它割掉了自己的雞巴……看到短刀後,林望舒立馬就又慫了,她相信,要是自己敢於反抗的話,這些大漢們肯定會二話不說,立馬就會像昨天一樣暴揍自己一頓,然後再次把自己的雞巴給割下來,那種痛苦林望舒實在是不想再體會第二遍了。

  “沒,沒有,我,我照做就是了……”

  “哼,這還差不多!!”

  壯漢們淫笑了兩聲後,這才扭頭出了男廁所,而林望舒在猶豫了幾秒鍾後,還是乖乖的跪在地上,四肢爬行著跟在了他們的後面,男廁所距離那個房間並不算近,其中還要經過一道長長的過道走廊,路上林望舒也碰到了不少其他的男人,見林望舒撅著屁股,低著腦袋,一言不發的跟著壯漢們的身後,他們無不嬉笑嘲諷,辱罵羞辱,羞臊得林望舒臉色潮紅,恨不能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不過在這種公開羞辱的場景之下,林望舒也同樣是感覺到了一股極度興奮,刺激的快感,那種快感讓她的身體時不時的就會顫抖痙攣上幾下,甚至還讓她隱隱的希望能再多碰到些人,再多被羞辱上一番,同時,她還開始幻想起了自己昨天一路被拖到男廁所時的場景,一想到失去意識的自己被抓住腳踝,像頭死豬一樣被倒拖到男廁所里,途中也像這樣被別人嘲笑的場面,林望舒就感覺自己的淫穴開始濕潤,瘙癢了。

  等回到之前被調教虐待的房間里後,林望舒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那攤早就干涸了的血跡,很顯然,這攤血跡就是昨天壯漢們將自己的雞巴給切割下來時從那巨大的傷口截面上噴涌出來的,林望舒立馬就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一陣幻痛,昨天的那一幕幕也重新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臭婊子,跪好了,知道什麼是土下座嗎?”

  “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表演個土下座給我們看看,不然的話就揍死你!!”

  “是,是……”

  林望舒咽了兩口唾沫,隨後就學著之前所看到的那些AV色情視頻里的那樣,擺出了一副標准至極的土下座姿勢來,她的雙膝完全合攏,渾圓肥尻端正的坐在自己的腳跟上,雙手撐地,身體前傾下沉,額頭則貼在重疊一處的手背上,肥軟雪白的奶肉則在重力的作用下耷拉到了地板上。

  “哼,還不錯嘛~看起來挺有做性奴的潛質的!!來,看著這個,逐字逐句的念!以後每天都要重復背誦一百遍!這就是你的工作之一!”

  壯漢將一本皺皺巴巴的小冊子給扔到了林望舒的面前,林望舒撿起一看,那小冊子的封面上赫然寫著“母畜語錄”四個大字。

  很顯然,這就是專門給林望舒這樣的賤貨准備的,在她之前,還不知道有多少賤貨曾經用過這本冊子,在林望舒之後,也將會有源源不斷的賤貨來使用。

  “愣著干什麼?趕緊念!!”

  “……”

  林望舒抬眼看了一下壯漢手里的短刀,隨後還是乖乖的打開了冊子,開始逐字逐句的讀了起來,里面雖然都是些極其淫穢下賤的粗鄙之詞,但在一開始的羞恥和害臊感過去之後,林望舒居然也從中感受到了些許的快感,而且那股快感還隨著她讀得越多而越加的猛烈,強烈。

  “母畜林望舒,在此宣誓,將會永遠作為主人們的性奴,肉便器,性玩具,永遠的供奉主人,侍候主人,遵從主人們的一切命令,服從主人們的一切要求,努力盡好自己作為一個賤貨,婊子的職責……”

  在林望舒羞恥而又興奮的誦讀著那些讓人面紅眼熱的淫穢文字的時候,那些壯漢們就只是在一旁滿臉淫笑的看著她,當發現面色潮紅的林望舒一邊讀著母畜語錄,一邊不自覺的把手給伸到自己的胯下去撫慰開始發癢流水兒的騷穴浪屄時,壯漢們立馬就開始嘲諷,譏笑了起來:

  “喲喲喲!!怎麼回事啊?明明是個大小姐,結果居然在偷偷的自慰嗎?而且還是一邊讀著母畜語錄,一邊自慰!!哈哈哈哈!!!”

  “下賤的臭婊子!光是讀這語錄,就讓你直接開始顱內高潮了是吧?什麼狗屁富家千金啊?到頭來,不還就是個騷屄浪蕩貨嗎!?”

  “哼,一開始還裝著不情不願的模樣呢,怎麼這麼快就開始扣你的騷屄了啊?你的騷屄是不是很癢啊?需不需要主人們用大雞巴給你止止癢啊?哈哈哈哈!!!”

  壯漢們的輪番嘲笑搞得林望舒滿臉通紅,好像都能滴出水兒來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而等到壯漢們笑完,樂完了之後,他們就在林望舒的面前整齊的站成一排,然後呵斥著讓林望舒對著他們挨個兒磕頭認主人。

  “快點!賤貨!滾過來磕頭,叫主人!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

  “……”

  之前只有那些男模們跪在林望舒的腳下給她舔穴舔腳,哪里會有林望舒跪下的事?

  可是現在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再怎麼不情願,林望舒也只能照辦,她磨磨唧唧的來到第一個壯漢的面前,擺出標准土下座的姿勢來後就一連磕了三個頭,隨後就認起了主人來,而那個壯漢還得寸進尺的伸出自己的大臭腳,讓林望舒親上一口,林望舒本能的就把腦袋給扭到了一邊,可這個舉動卻惹火了壯漢,導致壯漢抬起腳來,就一腳把林望舒整個人都給踹翻在地,隨後更是直接用自己肮髒不已的腳掌踩在了她的俏臉上。

  “媽的,怎麼,還不想舔老子的腳是吧?多少賤貨求著老子,想要舔老子的腳,老子都不稀罕!你他媽的還嫌棄上了是不是?好啊!!你既然不願意舔,那老子就把腳趾塞進你的嘴里去!!你要是敢用牙齒碰上一下,老子就把你的腦袋給打爛!!!”

  壯漢說的出來,自然是做的出來,在用腳掌把林望舒的俏臉給踩得變形塌陷下去之後,他就很是惡趣味的把自己的腳趾給捅進了林望舒的嘴里,林望舒試圖緊閉牙關,但卻被壯漢手里明晃晃的短刀給嚇得不自覺就張開了嘴,而壯漢的腳趾也順利的捅進了她的口腔,甚至還順勢夾住了她的舌頭。

  “呵呵,小舌頭還真是軟呢!給我好好的舔,知道嗎~舔得干干淨淨的,一點兒泥土也不許有!!”

  “唔唔唔……”

  被壯漢腳趾堵住嘴巴的林望舒說不出話來,只好屈從的開始舔舐起他的腳趾,想要盡快結束這場羞恥至極的鬧劇,壯漢的腳趾很是粗糙,而且還有著一股酸臭味,林望舒感覺自己都快要被熏死了,所幸在胡亂的用舌頭舔舐了幾圈兒壯漢的腳趾之後,他就感覺心滿意足,把腳趾從林望舒的嘴里給抽拔了出來,不然林望舒非得要惡心的暈過去不可。

  “好了賤貨,該給你的下個主人磕頭了!!”

  爬起來重新跪好了的林望舒過了好一陣子這才緩過神來,她瞥了一眼剛才自己舔舐過的腳趾,那上面的浮土和浮灰果然已經被她給盡數清理干淨了,而且還泛著晶亮的光澤,顯然就是自己的唾液口水均勻的塗抹在腳趾上面所形成的,不知為何,林望舒的心里突然萌生了一種衝動,一種想要將壯漢的其他腳趾也一塊兒全都舔舐干淨,甚至是把他的整只臭腳全都給舔舐干淨的衝動。

  “快點兒賤貨!愣著干什麼呢!!”

  “啊,好,好……賤奴林望舒,給主人磕頭……”

  “哼,還挺像樣的嘛!繼續!!”

  在壯漢們的呵斥聲中,林望舒就這樣給他們每個人都磕了頭,認了主人,而就在林望舒覺得這樣就可以暫時緩上一口氣時,壯漢們卻再次淫笑著包圍了她:

  “呵呵,好了,現在也認完主了,接下來就該讓我們好好玩玩你了吧~”

  眼見著五根粗大的雞巴直直的挺立在了自己的面前,林望舒就知道現在才是正戲,不過對於此她倒是已經駕輕就熟了,不過是被五個人輪奸而已,林望舒覺得自己還是完全能夠應付得了的,要是說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可能就是不遠處擺著的幾架攝像機了,很顯然,林望舒在這里的一舉一動都被完完整整的拍攝了下來,雖然有些在意,但一想到自己下賤放蕩的模樣可能會被更多的人發現,然後羞辱謾罵,林望舒就不由得感覺有些興奮,因此也就不在乎了。

  “既然這樣,那就讓母畜來好好的侍奉各位主人吧?”

  “那你還等什麼呢,趕緊的!!要是覺得不夠的話,我們還可以再叫更多的人來哦!!”

  “嘿嘿~那就勞煩各位主人們了~”

  林望舒媚笑了兩聲,而後就端正的跪坐在地上,開始給這些壯漢們口交了起來,她一手抓住一根雞巴不斷的擼動,同時還含住了一根雞巴來回的吞吐卷吸,下流至極的吮吸舔弄聲很快就在整個房間里回蕩了起來,不過很顯然,林望舒的這效率也太慢了,一根又一根的粗大雞巴直接頂在了她的俏臉上,讓她都有些目不暇接,往往剛剛舔了幾口面前的這根雞巴,但馬上就會有人掰過她的腦袋,讓她給自己口交,而且房間里的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多,很快就有幾十個壯漢堵滿了整個房間,而侍奉他們的就只有林望舒一人而已。

  “唔唔唔!!雞巴,雞巴太多了!!根本就吃不過來!!”

  滿臉都是橫亘雞巴的林望舒甚至連壯漢們的臉都看不見了,放眼望去,就只是粗大猙獰的雄性性器而已,事已至此,林望舒也不管是誰的雞巴了,抓過來就是一陣猛舔猛嗦,來者不拒,但即使是這樣也完全顧不過來,很快就又等不及的壯漢抓住她的柳腰將她給拽了起來,扶著邦邦硬的雞巴就捅進了她的騷屄里開始大力肏干了起來,同時還有十幾雙大手爭相在林望舒的身上到處亂摸了起來,後背,屁股,奶子,小腹,大腿都被摸了個遍,可以說除了林望舒的雞巴以外,壯漢們可是面面俱到,事無巨細了,同時,壯漢們還吸取了昨天的教訓,他們拿來一個避孕套給林望舒戴上,防止她因為過度興奮而再射別人一身,如此一來,在場的所有人里,林望舒反而成為了唯一一個戴套的。

  淫靡的輪奸足足持續了大半天的時間,等在場的所有壯漢都在林望舒的體內至少射過四五次後他們這才感覺心滿意足,而反觀林望舒,現在已經被輪奸得幾乎沒有人樣了,盡管之前也被輪奸過很多次,但這次她可是完全沒有半點兒休息時間的,所以就算是林望舒,現在也已經是躺在地上氣喘吁吁,欲起不能了,她的俏臉上滿是白濁腥臭的精漿,就好像是糊上了一層精液面膜,除此之外,她的全身上下幾乎也都已經被精液給覆滿了,當然,她的雞巴除外,騷屄和屁穴都被肏得外翻紅腫,汩汩的流淌著白濁濃精,由於被灌進了太多的精液,所以她的小腹甚至都有些微微鼓脹,兩只豐腴鼓脹的大奶子被抓捏得滿是紅腫抓痕和指痕,奶頭也是又紅又腫,好似兩顆小草莓。

  “呼!!好了,也差不多玩夠了,該進行下一個階段了,而且,林大小姐,昨天和你一塊兒來的那個廢物好像很擔心你,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跑過來想要看看你的狀況呢,不過因為我們還沒有好好的玩你,因此就讓他在外面干等了大半天,林大小姐不會介意的吧?”

  壯漢所說的人是誰,林望舒自然是一清二楚,但她對此一向都是無所謂的,聽說姜季白在外面等她,林望舒的臉上也沒有露出什麼高興或者是欣慰的表情,反而還詢問起壯漢接下來的階段是什麼意思,而壯漢也是賣了個關子,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把林望舒先給拖到了廁所里,用高壓水槍把她全身的精液給衝洗干淨,然後又讓她重新穿上昨天她穿來的大氅和高跟鞋,這才把她給帶了出去。

  “請吧,林大小姐~”

  重新穿上衣服了的壯漢這時候卻又裝出來了一副假惺惺的模樣,甚至還主動給唄簇擁在中間的林望舒打開了那輛加長版豪車的後車門,那副樣子,就好像是林望舒的保鏢一樣,而等林望舒坐進車後座後,她這才發現姜季白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了。

  “望舒!!怎麼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有沒有欺負你?”

  姜季白一上來就是對著林望舒一頓關切,同時他還從口袋里掏出來了些療傷藥什麼的,一邊遞給對他愛答不理的林望舒,一邊又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道:

  “回去之後,我一直在擔心你,如果你在這里待著不舒服的話,那我就把你給帶回去,這是我給你帶的藥,要是你有什麼不舒服的話,一定要馬上告訴我!!”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麼這麼煩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把你的藥給收起來,我還用不著這玩意兒,也用不著回去,我在這里還挺開心的,話說,你好像還挺關心我的啊,賤狗?”

  “那肯定擔心啦,畢竟……”

  姜季白的話還沒說完,輕笑著的林望舒就抬起一只腳來,脫掉高跟鞋後把自己的腳掌給貼在了他的臉上,堵住了他接下來想說的話:

  “既然這樣,那你就給我好好的舔舔腳吧,來到這里之後,別的什麼都還好,就是沒人給我舔腳了,還怪不適應的~”

  “唔……那,那好吧……”

  此時坐在車上的,除了林望舒外還有七八名壯漢,要是只有林望舒和自己的話,那姜季白肯定是無所謂的,可是在眼前的這種情況下,當著這麼多陌生人的面,就算是姜季白也感覺有些害臊,不過既然林望舒已經把自己的腳給伸到了自己的臉上,姜季白也沒法拒絕,他熟練的從舒服的車座上滑跪了下來,跪在林望舒的面前就捧著她的玉足開始舔舐了起來,腳趾,腳背,腳掌,腳踝事無巨細,全都仔仔細細的舔舐了一遍,那副下賤的奴性和奴態頓時就搞得一旁壯漢們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真賤啊!我說,他不會是你的男奴什麼的吧?怎麼這麼聽話啊?”

  “男奴倒不是,現在他是我家的男仆啦!而且還和我是青梅竹馬呢,可惜就是長了個廢物雞巴,就喜歡看著我被別人玩!!”

  “哼,怪不得把你給送過來讓我們肏呢~原來是個綠毛龜啊?”

  坐在林望舒兩邊的壯漢淫笑了兩聲,隨後就開始在姜季白的面前玩弄起林望舒來,一個壯漢把林望舒的大氅打開,一邊抓捏著她的奶子,一邊和她舌吻,另外一個壯漢則把手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開始摳挖起了她的騷穴浪屄,姜季白在見到這刺激的一幕後頓時就勃起了,不過幸好現在他跪在地上,沒有人注意到,不然的話,免不了就又要被壯漢們狠狠的嘲笑上一番,不過就算是這樣,興奮至極的姜季白也不自覺的加快了舔腳的速度,甚至還在舔干淨林望舒的一只玉足後,緊接著就把她的第二只腳也給捧了起來一陣舔舐。

  很快林望舒就被帶到了目的地,下車後林望舒這才發現原來是一家酒吧,不用想,這家酒吧肯定也是黑幫們開設的,知道自己在這里也免不了被一陣玩弄的林望舒也跑不了,只好乖乖的在壯漢們的簇擁下走了進去,而姜季白自然也是陪同。

  “林大小姐,像酒吧這麼嘈雜的環境,你還適應嗎~”

  坐在角落里的林望舒被一大群壯漢簇擁在中間,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靚男俊女,燈紅酒綠,而且與平常的酒吧有所不同的是,在這個酒吧里,陪酒的小姐比比皆是,甚至還有不少人直接當眾開干,而旁人也都習以為常,與其說是個娛樂場所,倒不如說是個情色場所來得更恰當。

  “之前我倒是也去過一些類似的場所,只是不和這家酒吧一樣而已~”

  不用說,作為林家千金,林望舒所去的那些地方,也不可能是普通人能消費得起的,因此在這里,林望舒倒確實是有些不習慣,她剛想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上一杯,酒瓶就被旁邊的壯漢一把搶了過去,這還不算,一旁的其他兩個壯漢更是直接抓住林望舒身上的大氅,猛地一下就給她扒了個精光,頓時林望舒那身窈窕雪白的性感媚肉就盡數暴露在了無數人的眼皮子底下。

  “額啊啊!!你,你們這是干什麼!?”

  “哼,干什麼?這不是很明顯的嗎~你以為我們把你帶到這里來,是過來干嘛的?是來觀光的?”

  壯漢淫笑著把紅酒的瓶蓋打開,然後順手就塞進了林望舒的騷屄里,如果光是這樣的話其實還沒什麼,但那個壯漢朝著其他人使了個顏色,其他的壯漢會意,隨後就抓住林望舒的雙腳腳踝,直接把她整個人給倒提了起來,猝不及防的林望舒下意識的驚叫了一聲,結果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頓時就有無數雙火辣辣的目光全都投到了林望舒那已經被迫倒立起來,渾身媚肉赤裸在外的嬌軀上,“喂!!你們這是要干嘛啊!!放開我噢噢噢噢!!!”

  雙腿被強行扯成一字馬的林望舒只有用雙手撐地才能勉強維持住自己現在的倒立姿勢,而壯漢們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就把林望舒給倒立過來,很快那瓶被打開了的紅酒就猛地捅進了她毫無遮攔的騷屄里,大股冰涼酒液也隨之倒灌了進去,頓時就刺激得林望舒嗷嗷浪叫了起來:

  “嗷嗷嗷嗷嗷嗷!!你們,你們這是要干什麼啊!好涼!好冰噢噢噢噢!!”

  強烈的刺激使得林望舒立馬就開始拼命掙扎了起來,不過她的掙扎在壯漢們的面前,那就顯得有些可笑了,林望舒不但沒能掙脫開壯漢們的束縛,反而還因為扭動反抗的原因,導致那些酒液流得更深了,很快那些酒液就盡數灌進了她的騷屄子宮里,幾乎沒有多少流淌出來的,見酒瓶子已經空掉了,壯漢就抓住酒瓶的底部,旋轉扭動著硬生生的把整只粗大的酒瓶全都給捅進了林望舒的騷屄里,肥厚的陰唇被撐開,層層穴肉肉褶也被撐得近乎平滑,淫水性漿不住的沿著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縫隙處溢流下來,一縷一縷的淌落在林望舒的小腹和奶子上,被自己垂落著的大奶子遮擋住視线了的林望舒雖然看不見壯漢們在干什麼,但從那極其充實的快感中也能大概猜到壯漢們是想要干嘛,連忙就讓姜季白幫幫自己,可在一旁的姜季白卻已經看呆了,等他反應過來,想要去幫林望舒把那酒瓶子從她的騷屄里抽拔出來時已經為時已晚,粗大的瓶身已經完全捅進了林望舒的體內,甚至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給頂起了一道顯眼無比的棒狀凸起。

  “呼!騷屄還挺緊啊~費了我半天勁!!”

  壯漢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隨後就讓他人把林望舒給放下來,重新又恢復到雙腿著地的林望舒立馬就開始著手想要把自己騷屄里的酒瓶子給拔出來,可是她費了好大的力氣,除了把自己的手上也弄得全是粘稠黏膩的性漿以外什麼都沒能做到,但氣急敗壞的她非但沒有去訓斥譴責那些始作俑者,反而對著姜季白開始撒起氣來:

  “沒用的東西!我剛才叫你幫我把酒瓶子拔出來,你怎麼不過來!!?”

  “額……抱歉,我,我看得太入迷了……”

  “賤狗!!要你有什麼用!!!”

  看著姜季白一臉的囧樣,旁邊的壯漢不由得就又哈哈大笑了起來,等到笑完後,壯漢又隨手拿起另外的一瓶紅酒,咕嘟咕嘟幾口喝完後就又把那個空瓶子遞到林望舒的面前說道:

  “你的騷屄才剛剛喝掉了一瓶紅酒,接下來,你就用你的精液把這個酒瓶給灌滿吧!要是灌不滿的話,哼,你知道後果!!”

  “……”

  林望舒接過那個碩大的酒瓶,都不需要細想就知道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禁就開始抱怨道:

  “這怎麼可能啊!!你們這不是成心的難為我嗎!我就算是再能射,也不可能把這個酒瓶子給灌滿的吧!!!就算是射出血來也是不可能的!!”

  “哼,你自己射不滿,可以去找別人幫忙啊!這里有這麼多人呢,還怕射不滿這個瓶子?之前教給你的那些母豬課程全都忘了是吧!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你就努力把這個酒瓶給填滿吧,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不過要是想蒙混過關,或者是完不成任務,哼!!”

  壯漢冷哼了一聲,沒有把後面的話繼續說下去,而林望舒自然知道壯漢後面還沒說完的那半句話是什麼意思,而壯漢在拍了拍林望舒的肩膀後,就笑著紛紛離開了,很快這個酒桌旁就只剩下了林望舒和姜季白兩人。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林望舒焦躁不已的跺了幾下腳,發泄了一波情緒後這才逐漸的冷靜了下來,身為身份尊貴的大小姐,林望舒才不願意去找別人幫忙,這也太掉價了,她打算自己先試試,要是不行的話,就再算上姜季白的,看看情況怎麼樣。

  “哼,不就是個酒瓶子嗎,我就不信裝不滿!!”

  說干就干,林望舒立馬就開始自慰了起來,很快一股又一股濃稠腥臭的白濁精漿就盡數灌進了酒瓶中,可一直等到林望舒連續射了幾次,感覺把自己的卵蛋都給榨干了,那酒瓶才被灌滿了五分之一左右,林望舒晃了晃還幾乎是空空如也的酒瓶,就又揮手把姜季白給招呼了過來,讓他也射在里面,可姜季白努力了半天,才勉強從馬眼里流出了那麼一縷稀薄的精液,而且那縷精水兒還沒能流進瓶子里,而是在瓶口處就直接淌落到了外面的瓶身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精痕。

  “姜季白!姜季白!!你怎麼這麼廢物啊!!你氣死我了!要你有什麼用!你個連射精都射不出來的廢物東西!!!”

  林望舒氣得都快要發狂了,可是她卻完全沒有別的辦法,等她衝著默不作聲的姜季白撒了頓氣,然後自己又嘗試了幾遍無果後,林望舒就只能去打算找別人幫忙了,盡管有些丟臉,不過這總比被壯漢們把雞巴和卵蛋全都給割下來要好得多。

  林望舒坐在酒桌旁,不斷的觀望著酒吧里的人,過了好一陣後,她這才選中了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是斯文的男人,林望舒現在大氅已經被壯漢們帶走了,身上不著寸縷,讓她去請求別人把精液給射進瓶子里這件事確實是有些太難堪,太羞恥了,林望舒深呼吸了好幾口,這才硬著頭皮,擠出幾絲笑容走到了那個正在喝酒的眼鏡男旁邊,笑嘻嘻的坐在了他的對面。

  “你,你好啊,帥哥!!”

  “嗯?你是?”

  眼鏡男的目光一連在赤身裸體的林望舒身上掃視了好幾圈兒,看的林望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為了避免眼鏡男把自己給誤認為是個賣屄的賤貨婊子,她連忙就把自己的遭遇和請求給說了出來,末了還擺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想要以此來請求眼鏡男同意,可誰知這個看起來很是斯文,老實的眼鏡男卻是邪淫一笑,說道:

  “我當是什麼事呢,原來是為了這個啊!!可以,當然可以了!!不過你應該也知道,射精可不是說射就能射出來的,至少你也得付出點兒代價來吧!?”

  “可,可以!!所以,我要付出什麼代價呢?”

  “呵呵,我最喜歡讓別人給我毒龍了,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大美女,毒龍起來肯定特別有感覺,怎麼樣,你要是給我毒龍的話,我就把精液給射到那個瓶子里,不然的話就算了!!”

  “什,什麼!?”

  林望舒本來以為這個眼鏡男也就是想玩玩自己的奶子之類的,結果沒想到他居然開口就讓自己給他毒龍!!!

  毒龍是什麼,林望舒自然是知道的,眼前這個看起來土里土氣的眼鏡男,居然要自己這個千金大小姐給他舔屁眼,這簡直都要把林望舒給氣死了,她想要讓眼鏡男換個條件,可是眼鏡男卻完全不為所動,無奈之下,林望舒也只好答應了。

  “那,那好吧……我,我給你毒龍就是了……”

  “哈哈哈!那可就說定了!!走吧~大美女~”

  眼鏡男興奮的起身,走到了男廁所,林望舒也只好跟在他的身後,一塊兒走了進去,幸好此時廁所里沒人,因此倒也沒有其他人會看到待會兒林望舒的丑態,眼鏡男興奮不已的脫掉褲子,挺著已經勃起了的大雞巴對林望舒說道:

  “愣著干嘛啊!還不趕緊躺下?”

  “哦,好,好……”

  林望舒無奈,只好乖乖的躺在了地上,雖然表面看不出什麼,但她的心髒早就已經砰砰砰砰的亂跳個不停了,眼鏡男掏出手機,先對著躺在地上的林望舒拍了好幾張照片,隨後這才走過去,雙腿岔開站在林望舒的腦袋兩側,而後一屁股蹲了下去。

  “快點兒舔!你個臭婊子母豬!居然光著屁股到處亂跑,而且還求著我射精,真他媽的下賤啊!!我在酒吧待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下賤的賤貨!”

  此時在林望舒的視角中,眼鏡男的屁股已經占據了她全部的視野,每一根肛毛林望舒甚至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黢黑惡臭的屁股縫更是讓她幾乎都要窒息過去,一瞬間,林望舒甚至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個馬桶,這種非人般的羞辱讓她俏臉通紅,完全就不想去給眼鏡男毒龍,眼鏡男蹲了一會兒,見林望舒沒啥反應,就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大奶子開始瘋狂揉捏揉搓了起來,豐腴細膩的奶肉被他粗暴蠻橫的抓在手里,在十指指縫間紛紛溢出,眼鏡男用的力氣很大,抓得林望舒奶子也很痛,不得已的就向他求饒了起來。

  “好痛!快把我的奶子送開啊!快要被抓爛了!!”

  “哼,那你就趕緊給我舔屁眼!你不是想要我的精液嗎?怎麼還磨磨唧唧的!趕緊的!”

  眼鏡男一邊說,一邊就干脆坐在了林望舒的臉上,開始用自己的屁股在她的俏臉上來回摩擦了起來,林望舒精致俏麗的面容都被他的大屁股給壓得變形扭曲,甚至都快要喘不過氣來,無奈之下,林望舒只好不斷的拍打著眼鏡男的屁股,讓他抬起來自己好舔他的屁眼。

  “我,我知道了!我給你舔就是了!!不過,你必須要把精液全都射進酒瓶里!!”

  “嘿嘿嘿!!那當然了!!”

  眼鏡男看了一眼在旁邊拿著酒瓶子,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和林望舒的姜季白,不由得就冷笑了一聲,而隨著他把屁股給重新抬起來,林望舒也終於得以好好的呼吸上幾口新鮮空氣,等緩過神來後,林望舒就用手用力扒開了眼鏡男的屁股,很快那黢黑惡臭的臀溝和無數密密麻麻的粗黑蜷曲肛毛就顯現在了林望舒的面前。

  “呼……反正跑不了,干脆就上吧!!!”

  林望舒深吸了一口氣,在做足了心理准備後,就猛地把臉給貼了過去,那翹挺的瓊鼻正好卡在眼鏡男的臀溝里,撅起的紅唇也剛好吻在了眼鏡男的黢黑菊花屁眼上。

  “快點舔,你個母豬!!把你的舌頭伸出來,鑽進我的屁眼里去!!”

  “唔唔!!”

  此時整張俏臉已經完全埋進眼鏡男屁股里的林望舒緊閉雙眼,心一橫便將舌頭給伸了出來,幸好眼鏡男還是比較講衛生的,雖然看起來很是惡心,但他的屁眼還不是那麼的惡臭,勉強還能讓林望舒接受,林望舒細長柔軟的舌頭在眼鏡男的屁眼上來回的轉著圈兒,用唾液口水把他的屁眼給舔濕浸濕,而後又在眼鏡男的命令下,一邊把雙手探到眼鏡男的身前,抓住他的雞巴不斷擼動,一邊將舌尖也給探進了眼鏡男的屁眼深處,來回舔舐起了他的肛壁來。

  眼鏡男仰著腦袋,爽的不住的亂叫,“嗷嗷嗷!!你這母豬還真是會舔屁眼啊,哈哈哈哈!!多舔舔,多舔舔!!媽的,真爽啊!!!”

  眼鏡男興奮之余,干脆就將自己勃起的雞巴給插進了林望舒的雙乳之間,用她的奶肉給自己做起了乳交,細膩的奶肉被眼鏡男抓在手里肆意的玩弄個不停,揉捏成各種形狀,在這多重快感的刺激下,眼鏡男很快就有感覺了,他讓姜季白把酒瓶子拿來,用雞巴對准瓶口就開始射了起來,本來林望舒以為這樣自己的折磨就算是結束了,不過過程怎麼樣,至少結果還算好的,可等她抬起頭來一看,頓時就氣炸了,那眼鏡男雖然看起來很是配合主動,可是壓根就沒有幾滴精液從他的馬眼里流淌出來,稀薄的精水兒還沒流到瓶底就已經干涸掉了,很顯然,這個眼鏡男就是個陽痿廢物,想射都射不出來。

  “你你你!!你怎麼敢騙我!!”

  “哈?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我這不是射了嗎?”

  “你這叫什麼射精啊!你個廢物陽痿男,連射都射不出來,還讓我給你舔屁眼!!”

  林望舒氣急,直接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抬手就想給那個眼鏡男兩巴掌,結果那眼鏡男一點兒都不慫,抬起腳來衝著林望舒的胯下就是狠狠的一下,這一腳來得凶狠,直接就踢踹在了林望舒的兩只卵蛋上,劇烈的痛楚頓時就讓林望舒渾身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眼鏡男隨後上前又是狠狠的幾腳,踹得林望舒躺在地上,不住的嗷嗷慘叫,而姜季白就只是在一旁看著,完全不敢上前來幫林望舒。

  “媽的,你個賤貨!!老子踹死你!!”

  眼鏡男狠戾的一腳踩住林望舒的雞巴,就是一頓用力的碾踩,踩得林望舒雞巴都塌陷了下去,痛得她連連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錯了!!不要再踩我的雞巴了!求求你了!!”

  “哼,早這樣不就行了嗎~張嘴!!”

  “啊?”

  林望舒不知道眼鏡男這是想要干嘛,但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嘴,眼鏡男淫笑了兩聲,隨後就扶著自己的雞巴對准林望舒的紅唇開始尿了起來,林望舒完全沒想到這點,等她連忙閉上嘴的時候,已經不小心喝下了好幾口臭尿了,那股腥臊無比的味道惡心得她想吐,但因為自己的雞巴還被眼鏡男死死的踩著,所以她也壓根無處躲避,只好用手來阻擋。

  “哈哈哈!!老子的尿好喝吧?賤貨!哼!”

  眼鏡男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後又朝著林望舒的雞巴狠狠的踹了一腳,這才穿好褲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不知所措的姜季白和捂著雞巴在地上打滾,滿身臭尿的林望舒。

  “痛死我了!你個廢物,看著我被欺負是一聲不吭啊!!”

  “對,對不起……”

  雖然姜季白低著腦袋,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但林望舒還是看到了他胯下的鼓包,知道他是故意不幫助自己的,畢竟看著自己被欺負,他也很爽。

  “算了算了!罵你個廢物也什麼用都沒有,只會讓你爽!還是趕緊再去找下一個人吧!我可不想再被那些家伙給暴揍上一頓了!”

  林望舒懶得再搭理姜季白,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又去尋找起下一個目標來,而那些人也都和眼鏡男一樣,表面看上去一本正經,但卻都要求林望舒去完成各種刁鑽不已的任務,雖然林望舒表現得很是惱怒,生氣,不情不願,可是卻還是都一個個的完成了,他們有的要求林望舒爬到舞台上去,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赤裸著身體跳舞,有的要求她跪下磕頭,扮成母豬在地上爬來爬去,還有的則要求林望舒給自己的咖啡里加點兒奶,已經由於興奮而開始泌乳了的林望舒干脆一把把那個猥瑣男人的咖啡杯給奪了過來,然後給他往里面擠了一大杯熱氣騰騰的人奶,把那個男人都給驚呆了。

  除此之外,還有的人要求林望舒和自己帶來的牧羊犬交配,或者是要求林望舒和姜季白當場做愛,各種要求蠻橫無禮至極,可林望舒還是蠻興奮的把那些任務全都做完,以此來換取他們的精液,等到酒瓶快要被盛滿之時,林望舒又自己努力了一把,把自己卵蛋里僅剩的那點兒精液也都給擠了出來,如此才勉強湊滿滿滿一瓶子白濁腥臭的濃精。

  “呼!!總算是完成了!累死我了!!”

  林望舒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眼望著天花板,簡直不敢相信剛才的幾個小時里,自己居然會為了填滿手中的酒瓶做出那麼多下賤至極的事來,不過好在一切的努力都沒有白費,一直都處在劣勢地位的林望舒心想自己這次總算是扳回來了一局,心里美滋滋的她就連身體上的疲憊也減輕了不少,而姜季白此時也坐在了她的身邊。

  兩人休息了沒有十分鍾,那些黑幫的壯漢們就紛紛回來了,可當他們看到桌子上那個已經被灌滿了精液的酒瓶子後,臉上的淫笑就變成了疑惑和吃驚,畢竟他們沒想到,林望舒居然還真的能完成這個看起來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樣一來,他們精心准備的懲罰游戲可就派不上用場了。

  “這些都是你收集的?”

  “對呀!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完成了任務的林望舒也是得意滿滿,她繪聲繪色的把自己是怎麼去請求別人,然後被別人各種花樣羞辱侮辱的事全都講述了一遍,當然,那些自己吃癟的窘態林望舒刻意的省略掉了,而在聽完了林望舒的遭遇後,壯漢們一邊感覺到震驚的同時,也在心里對林望舒的下賤淫蕩有了新的認識。

  不過他們也沒有因此就想要放過林望舒。

  “哼,真的假的啊!反正我們又不在這里,就算是你作弊,往里面摻了水我們也不會知道!”

  “怎麼可能!!我可是林家的大小姐,會在這上面騙你嗎!!!”

  “林家的大小姐就不會騙人了?哼,我看未必吧!!這瓶子里面,肯定有一半都是水!!”

  “胡說!!!”

  見壯漢們居然不承認自己的勞動成果,林望舒氣得臉都紅了,可是一心想要懲罰林望舒的壯漢們根本就不聽她和姜季白的辯解,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壯漢們很快就把林望舒和姜季白全都給控制了起來,見林望舒不配合,壯漢們上去就是一頓凶狠的巴掌,然後又朝著她的小腹就是狠狠的一頓胖揍,揍得林望舒嗷嗷浪叫慘叫,不住的求饒喊救命,可是在這家酒吧里的人都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了,不光不會上前幫助,反而還都聚攏了過來,拍照的拍照,嘲諷的嘲諷,見有這麼多人都在圍觀,一旁的姜季白更加興奮了,胯下雞巴也把褲子給頂起了一道高高的帳篷。

  “哈哈哈哈!!真他媽的賤啊!!看著這個母豬被我們揍,你就這麼興奮是吧!!說!!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們繼續玩她!”

  一個壯漢敏銳的發現了姜季白的變化,他一把扯住林望舒的長發,然後往她的膝蓋上猛地踹了一腳,就把受痛了的林望舒給踹得正好面向姜季白跪倒在地,姜季白看著林望舒那滿臉的巴掌印,還有小腹上的淤青紅腫,咽了幾口口水後還是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壯漢們還有那些看客們見狀頓時笑得更加大聲了,“哈哈哈哈哈!!!真是個廢物!來!把褲子脫了,讓我們都看看你的雞巴有多硬了!要是你不聽的話,那我們就不玩這個賤貨了!!”

  “好,好……”

  身為林望舒的貼身男仆,在這種場合下,姜季白應該是全力維護林望舒不受到別人的侵害才對,可是如今的情況卻是截然相反,強烈的羞恥心只讓姜季白猶豫了兩秒鍾,在壯漢們松開抓住他的手後,姜季白就迫不及待的把褲子給脫了個精光,挺著雞巴被無數人的目光注視著,而在這種極度羞恥的氛圍里,姜季白的雞巴居然還抽動著射了出來。

  “哈哈哈哈!!好廢物啊!!連碰都沒碰,居然就射出來了啊!!”

  “那射的是精液嗎?老子尿的尿顏色都比它濃!!媽的,和水一樣!”

  “像這樣的廢物雞巴,根本就不可能會有女人看上,哼,你就一輩子做個廢物陽痿男吧,哈哈哈哈!!!”

  聽著身邊刺耳的哄笑,看著姜季白那淌著幾縷稀薄精水兒的廢物雞巴,就連林望舒也覺得有些沒面子,她恨恨的瞪了姜季白一眼,隨後就又低下腦袋去默不作聲,而壯漢們等笑完了之後,就又給姜季白下達了新的命令:

  “跪下賤貨,給老子磕頭,求老子玩你們林家的大小姐,不然的話老子就讓你把她給帶回去,而且永遠也別來了!!!”

  “我,我……我磕就是了……”

  面對如此羞辱自己人格的行為,姜季白也只是感到無比的興奮和快感,雖然明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做,但他還是乖乖的跪在地上,面朝著林望舒開始磕頭,同時嘴里還在乞求著壯漢們玩弄林望舒:

  “求,求求你們,求求你們繼續玩她吧,我,我甚至,甚至可以幫忙……只要,只要不玩死她,怎麼樣都可以……”

  “唉!真賤啊!!我就沒有見過這麼下賤的狗東西!!既然你說你想來幫忙,那好吧!就允許你過來幫著我們一塊兒來玩這位千金大小姐好了~你說呢~林大小姐~”

  “我……能,能不能放過我,求求你們了……”

  盡管林望舒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向著這群壯漢們求饒,可是面對著他們的暴力行徑,林望舒也不得不如此做,以此來換取自己一時的安逸,可壯漢們卻不想就這樣草草結束,就算是林望舒也和姜季白一樣,毫無廉恥的在地上哐哐磕頭也是完全沒有半點兒的惻隱之心,無奈絕望了的林望舒只好表示自己會乖乖照做,只求壯漢們下手能夠輕些……

  “呵呵,讓我們下手輕點兒嗎~可以!畢竟要是真的把你給弄死了的話,我們也不好向老大交代!!”

  壯漢們淫笑了幾聲,隨後就又伸手抓住了林望舒的兩只腳踝,把她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雙手撐地的林望舒被迫又做出了剛才的那個倒立一字馬的架勢,將自己那還插著酒瓶子的騷屄給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壯漢伸手抓住酒瓶子用力向外旋轉擰動,絲毫不在乎林望舒被痛得浪叫慘叫連連,而他們那毫不留情的手段也確實有效,隨著一聲“啵”的輕響,那酒瓶子總算是從林望舒紅腫外翻的騷屄里被整個抽拔了出來,淫水混雜著酒液,頓時就嘩嘩嘩的沿著她那合不攏了的騷屄屄口淌了一地。

  “咿咿咿咿咿!!!全,全都被拔出來了噢噢噢噢!!好,好爽……”

  困擾了林望舒許久的酒瓶子一經拔出,這位林家大小姐就直接高潮了,除了那些溢流出來的淫水酒液之外,甚至還有一小股水流從她顫抖痙攣的騷屄里噗呲噗呲噗呲的噴濺了出來,就好像是一道小型噴泉一樣,壯漢淫笑著衝林望舒的騷屄屄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頓時淫水性漿就四處飛濺,就連壯漢的手掌上也被浸滿了腥臊的淫水。

  “哼,只是拔了個酒瓶子,就這麼爽是吧!喂,那邊那個綠毛王八!去,把酒桌上的那一打紅酒全都搬過來!!”

  壯漢口中的綠毛王八顯然就是指的姜季白,而姜季白也同樣知道叫的是自己,對於這個充滿了侮辱性的稱呼,姜季白不僅沒有感到一絲的不好意思,甚至還興奮至極,他挺著邦邦硬的雞巴走到酒桌前,把那打紅酒全都給搬了過來,然後又在壯漢的命令下把那些紅酒瓶蓋全部起開。

  “哼,真是個好賤狗!現在,把那些酒瓶蓋全都塞進你家大小姐的騷屄里,然後再把那些紅酒全都灌進她的騷屄和屁眼里去!!”

  “好,好……”

  雖然姜季白在此之前,從來都沒有親手凌虐過林望舒,但聽到壯漢如此命令自己,他還是很興奮的,畢竟這樣,也讓姜季白有了不小的參與感,而且姜季白也考慮到了林望舒的身體安全,心想要是讓壯漢們來動手的話,林望舒肯定會被虐得更慘,那樣的話還不如自己來,至少能有些分寸,而且只是灌酒而已,應該不會對林望舒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的吧……

  姜季白覺得自己考慮得很是周全,他撿起那些瓶蓋,低頭看了一眼林望舒那紅腫外翻,一片泥濘,狼藉不堪的騷屄浪穴,頓時就覺得又快要射了,他很想趴下去把林望舒那滿是淫水騷尿和酒液的騷屄給舔干淨,但又擔心壯漢們會再次借機狠狠的嘲諷自己,所以只好強忍住內心深處的衝動,拿起一枚枚瓶蓋塞進了林望舒的騷屄里。

  “姜季白!你個賤狗!怎麼就這麼聽他們的話啊!你是不是也想把我給玩死!!”

  “沒,沒有啦……只是,只是就算我不來,他們也會來的!你是想要我來動手,還是讓他們來動手呢?如果是想要讓他們來動手的話,那我就走……”

  “……那,那算了,還是你來吧!!”

  林望舒也已經充分領教到壯漢們的恐怖了,雖然被他們虐待很爽,但那種痛苦也是成倍增加的,與其這樣,那林望舒還不如選擇讓姜季白來。

  見林望舒同意了,姜季白就更加興奮了,他捏著瓶蓋,深深的塞進林望舒那黏糊糊的濕熱騷屄的深處,等塞完後,他就又拿起一瓶瓶紅酒,倒立著捅進了自己青梅竹馬的騷屄和屁眼里開始倒灌了起來。

  “唔唔唔!!好涼啊!!不要再灌了啊啊啊!!肚子會炸掉的!!”

  隨著酒液不斷的涌進林望舒的體內,剛才還頗為配合的林家大小姐很快就又開始掙扎了起來,不過這除了又被壯漢重重的賞了幾腳,賞了幾巴掌以外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在灌了五六瓶後,林望舒的小腹就肉眼可見的開始隆起了,好似懷孕數月一般,她的表情也已經崩壞扭曲,顯然是在承受著極重的負擔,姜季白見林望舒的騷屄和屁眼都已經被灌滿了,那些酒液都開始向外溢出,就停了下來,可是壯漢們卻還是不滿意,他們粗暴的把姜季白一把推搡到了一邊,然後就把新的一瓶被裝得慢慢的紅酒徑直捅進了林望舒的體內。

  “唔唔唔!!”

  壯漢粗魯的蠻力直接把大半酒瓶子全都給塞進了林望舒的騷屄之中,把她的騷屄屄口都給撐得滿滿的,光是這樣還不算,他又用手掌不斷的拍擊著瓶底,把那些酒液全都強行的灌進林望舒的騷屄子宮里的每一處縫隙之中,屁穴自然也是如此,每一處肉褶,每一處腸肉,都被冰涼香醇的酒液給完全浸透,搞得林望舒胯下彌漫著濃郁的酒香氣息,而那副林望舒倒立著身體,雙腿岔開一字馬,騷屄和屁穴里都塞著一個紅酒瓶子的珍奇場景也引得旁邊眾人都紛紛拍照留念,把林家大小姐被玩弄凌虐的痴態賤態全都永久的保存了下來。

  “呼!!終於全都灌進去了!哈哈哈!現在的林大小姐,看起來就像是馬上就要妊娠出產了一樣呢!!”

  等把十二瓶紅酒全都灌完後,地面上已經滿是散落的酒瓶了,而林望舒的肚子也已經鼓脹得好似十月懷胎的孕婦一般,甚至比孕婦還要大上兩圈兒,原本纖細平坦的小腹如今又圓又鼓,壯漢惡作劇般的朝著林望舒的肚皮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頓時就引起了一陣洶涌的漣漪,好似拍西瓜一樣的清脆聲響也在眾人的哄笑聲中響起。

  “唔唔!!不,不要拍啦!好漲……肚子都快要炸掉了!!”

  “聽見了嗎!林大小姐不讓我們拍她的肚子!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就不拍了~但看著林大小姐這樣也挺難受的,不如我們就幫她把肚子里的酒給排出來,如何~”

  壯漢們自然知曉應該怎麼把林望舒肚子里的酒液給排出來,他們呵呵淫笑了兩聲,隨後就不顧林望舒的掙扎反抗,把她給按倒在了地上,林望舒的雙手雙腳都被壯漢們牢牢的控制住,整個身體成“大”字形,鼓鼓囊囊的孕肚則高高聳立著,見好幾個壯漢淫笑著站在自己的身邊,林望舒不由得就開始害怕了起來。

  “你,你們要干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好痛!痛死了哦哦哦哦哦!!!”

  林望舒話音未落,那幾個壯漢就一齊抬腿,狠狠的跺在了她那圓鼓鼓的肚皮上,堅硬沉重的皮鞋頓時就深深的陷進了林望舒那臃腫但又松軟的肚皮之中,痛得林望舒就是雙眼一翻,咧著紅唇,嗷嗷浪叫慘叫了起來,那已經被撐到了極限的子宮肉球被壯漢們這麼一跺一踩,頓時就在劇烈的痛楚下瘋狂痙攣顫抖,爽得林望舒大腦一片空白,而隨著壯漢們的不斷碾踩,一股又一股的酒液也混雜著淫水性漿從她的騷屄屁穴里不斷的噴射而出,就好像是兩道水箭一樣,圍觀的觀眾見狀立馬就讓開了一道缺口,避免那些渾濁的液體噴濺到自己的身上,而壯漢則又把姜季白給拽到林望舒的雙腿之間,命令他一邊跪著一邊張開嘴巴,迎接著林望舒騷屄和騷屁眼里所噴出來的紅酒,姜季白看到林望舒被壯漢們輪番踢踹碾踩,早就興奮得快要暈過去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林望舒的面前,一邊擼著雞巴一邊張大嘴,想要把那些水箭全都吞進嘴里,可是那水箭一股一股的來勢凶猛無比,姜季白只是吞咽了其中的極少部分,其余的則盡數都噴射在了他的臉上和身上,搞得姜季白也是一臉的狼狽。

  不多時,林望舒肚子里的酒液就盡數全都被壯漢們給強行排出來了,等他們停下後,林望舒也已經癱軟在地上,幾乎連喊叫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奶子,還有小腹上滿是肮髒的鞋印,深深的淤青凹陷,看起來很是淒慘,就連她的雞巴,也被壯漢們故意跺了好多腳,跺得都硬不起來了,而在她身下的地板上,則也滿是晶瑩渾濁的酒液和淫水,騷尿,空氣中彌漫著醉人的酒香和隱隱的腥臊氣味,渾身上下好似洗了一場澡一般的姜季白則正趴在地上,撅著嘴吸溜吸溜的舔舐著那些酒液,下賤至極的樣子引得旁人不斷的對他譏笑嘲諷,不少人還讓他去舔林望舒那微微顫抖痙攣的紅腫外翻騷屄,姜季白也是義無反顧,舔得極其投入仔細。

  “呵呵,真是個好狗啊!現在我倒是有點兒羨慕你了,林家大小姐,想不到你手底下的這條賤狗居然這麼下賤,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既然你的賤狗正在給你舔著騷屄,那我也讓你來給我舔舔好了!!”

  一個壯漢抬腿橫跨在林望舒的臉上然後就徑直蹲了下去,把自己的屁股懸空在了距離林家大小姐臉蛋兒只有不足五公分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下,林望舒不僅能清楚的看到壯漢屁股縫里那些黢黑蜷曲的惡心肛毛,緊縮肮髒的菊花肉褶,甚至還能清楚的聞到陣陣惡臭體臭。

  “不,不要!!好惡心!!”

  林望舒下意識的就想要掙扎反抗,可是壯漢卻冷哼了一聲,干脆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臉上,隨後還啪啪啪啪的扇打起了她的奶子,扇得林望舒肥乳亂晃亂顫個不停,本來就已經布滿了傷痕的奶肉上又多出了許多鮮紅的巴掌印,而且下手比之前的那個眼鏡男還要凶狠的多。

  “快點舔!要是不舔的話,我就把你的奶子給扯下來!!!”

  壯漢說的出來也做的出來,他用手指捏住林望舒紅腫肥大的奶頭用力一擰,就直接把她的奶子給擰成了一團麻花,痛得林望舒渾身都開始抽搐了,不少潔白香醇的奶水也直接從她扭曲的奶頭里噴濺了出來:

  “我,我知道了!!我舔,我舔就是了!!!”

  “哼,這還差不多!!”

  聽到林望舒這麼說,壯漢這才把屁股給抬起了一道縫隙,快被悶得窒息過去了的林望舒立馬就開始大口呼吸起來那還充斥著陣陣惡臭味的空氣,等到林望舒做足了心理准備後,她這才雙手托住壯漢的屁股,開始強忍著惡心舔舐了起來,有了之前給眼鏡男舔屁眼的經驗,這次林望舒就顯得嫻熟許多了,為了能讓壯漢盡快的射出來,好讓自己擺脫眼前的這種窘境,林望舒甚至還一邊把臉蛋兒埋在壯漢的屁股縫里舔舐,一邊開始擼起了他的雞巴,爽得壯漢不斷的喊好,如此一來,就形成了這樣的一副奇異場景:林望舒躺在地上,舔舐著坐在自己臉上的壯漢屁眼,而姜季白則跪趴在林望舒的雙腿之間,舔舐著她的騷屄浪穴,三人的身份地位反差鮮明,極具視覺衝擊力。

  “呼!!真他媽的爽啊!!看來你這賤貨母豬的舌頭,拿來當廁紙剛剛好呢!!”

  壯漢飛快了擼了幾十下雞巴,然後就抬起屁股,把雞巴塞進了林望舒的嘴里,將汩汩濃精全都給射進了她的口穴之中,再強迫她喝掉,而等到這個壯漢起身之後,另外一個壯漢也隨即坐在了林望舒的臉上,讓她給自己舔屁眼。

  “還,還要舔的嗎……”

  “哼,你剛才舔的是他的,又不是我的!趕緊舔!不然就弄死你!!”

  另外一個壯漢見林望舒又開始猶猶豫豫,就一把扯開了還在沉迷於舔林望舒騷屄的姜季白,然後抬腳就往林望舒那剛剛被舔舐干淨了的騷屄淫肉上踹了過去,一腳,兩腳,三腳,直踹得林望舒淫水性漿四處飛濺,渾身顫抖嗷嗷浪叫著潮噴噴水為止。

  “哦哦齁齁齁!!!我舔!我舔就是了!不要再踹了!真的會被踹爛的啊啊啊啊啊!!!”

  迫於壯漢們的淫威,林望舒只好開始拼命舔舐了起來,等把這個壯漢也給舔爽了之後,下一個壯漢也隨即蹲在了她的臉上,就這樣,林望舒一連舔舐了幾十個人的屁眼,而那些暫時還沒有排上號的,則用腳碾踩著她的奶子和小腹,亦或者是把鞋尖捅進她的騷屄里,等費力的舔完最後一個壯漢的屁眼後,林望舒也累得夠嗆了,她的舌頭已經麻木了,鮮紅的舌肉上甚至還沾染了不少汙穢,七八根蜷曲肛毛散亂的粘連在她的唇角,讓她那潮紅的崩壞面容顯得更加淫亂放蕩,而在一邊跪著擼雞巴的姜季白也已經不知道在這段時間里泄了幾次了,不過從他的馬眼里流出來的幾乎已經不能算是精液了,充其量只能算是精水。

  “呼!總算是爽了!不過我們好像還有個任務沒有完成吧?老大不是說,要我們給這個賤貨的身上留下點兒印記嗎~”

  “呵呵~我看,在這個賤貨的奶子上留下印記就不錯~她的奶子夠大,而且也足夠顯眼!!”

  壯漢們的交談讓林望舒有些雲里霧里,但她同時也知道,壯漢們所說的“留下印記”,對自己而言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果不其然,很快一個酒吧里的服務人員就端來了一個熱氣騰騰的火盆,那火盆里還有不少正在燃燒中的炭火,而在炭火之中,則還插著兩柄烙鐵。

  “你們,這是要干什麼……”

  “干什麼?哼,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兩個壯漢抓住林望舒的雙臂,把她從地上給拽起來,隨後又牢牢的控制住了她,讓她挺直腰板,把自己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出來,壯漢拿起其中的一柄烙鐵,在火盆里捅了幾下,頓時不少發黑的煙氣就從中冒了出來,而等到他把烙鐵緩緩拿起,舉到林望舒的面前時,林望舒驚恐的發現,那烙鐵已經被燒得赤紅了,而且還沒有碰到自己的身上,林望舒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炙熱的熱氣朝著自己撲面而來。

  “難,難道,你們要把這個東西,貼在我的奶子上嗎???”

  “廢話!不然我們拿這個干嘛!!”

  “別,不要!!太,太痛了!而且,而且這個烙印也不能被消除掉的吧?也就是說,我,我會一直帶著這個烙印……那樣,那樣簡直比殺了我還要難受!!!”

  “呵呵,那不是更好嗎!這樣所有人就都知道,你堂堂的林家大小姐,就是個純粹的賤貨母豬了!!”

  壯漢們淫笑了幾聲,隨後就毫不留情的把烙鐵給按在了林望舒的奶子上,同時還在“貼心”的告訴她道:

  “可不要亂動哦!不然的話烙出來可就很難看了!我想林大小姐也不想自己的奶子上最後留下來的,就是一塊兒難看的傷疤吧!!!”

  不得不說,壯漢的話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盡管林望舒被燙得渾身顫抖,仰著脖頸瘋狂的慘叫浪叫,但身體的掙扎卻並不算特別的強烈,隨著呲呲呲呲的烤肉聲響,縷縷白煙不斷的從烙鐵的邊緣散發開來,空氣中也很快就彌漫起了陣陣烤肉的香氣,在這強烈的快感和痛楚面前,林望舒居然再次高潮了,淫水性漿滴滴答答的不斷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溢流而下,壯漢見狀,就讓姜季白去趴在林望舒的身下把那些淫水給舔舐干淨,姜季白巴不得這麼做呢,立馬就跪在林望舒的面前,張嘴含住了她的騷屄開始賣力的吮吸舔舐了起來,逗得旁邊眾人都不禁哈哈大笑,對姜季白的鄙夷嫌棄簡直是到達了極點。

  等這只烙鐵的溫度漸漸冷卻下來後,壯漢這才猛地一下把烙鐵從林望舒的奶子上拔了下來,不少已經被烤糊,烤爛了的奶皮也隨之被撕扯而下,再看烙鐵剛剛按下的位置,如今已經是一片赤紅了,而在那被烤熟了的奶肉上,則已經隱隱的浮現出了一個“母”字。

  “呵呵,看起來還不錯嘛!接下來還有一個哦!!”

  大漢又拿起另外的一柄烙鐵,故技重施的按在了林望舒的另外一只奶子上,等冒著白煙兒的烙鐵拿開後,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則是一個“豬”字,兩者一綜合,便是“母豬”二字,不得不說,這個詞匯還是挺符合林望舒的。

  等到烙完後,壯漢們這才松開了林望舒的手,已經有氣無力的林望舒立馬就癱軟了下去,被玩弄了這麼久的她現在渾身香汗淋漓,連站都站不住了,和沒了半條命也沒啥區別,壯漢們見和死狗一樣的林望舒也沒了興致,就讓姜季白負責背著林望舒,在眾人的恥笑聲中走出了酒吧,背到車上再送回賭場。

  “愉快”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而林望舒在老金賭場里的“娛樂活動”也正式到達了尾聲,在最後一天,老金特地把林望舒給叫到了自己的臥室給她“踐行”,如果是放在之前,像老金這樣的死肥豬林望舒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可現在她已經徹底的淪為了一個下賤至極的母畜婊子了,因此就算是老金肥胖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近乎貪婪的和林望舒接吻舌吻,一邊叼住她的奶頭拼命吮吸著香甜奶水一旁啪啪啪啪的種付肏干個不停,林望舒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妥,而在老金玩弄了林望舒一上午後,他就大度的讓林望舒回家去了,並當著林望舒的面將之前所簽訂的協議給撕掉,這不禁讓林望舒對老金的人品有了新的認識,本來她還以為老金會故意扣住自己,或者是再借機狠狠的虐待自己一頓呢,結果沒想到就只是肏了自己一炮,不過既然老金已經放自己走了,那林望舒自然很是開心,而等她穿好衣服,坐著車被姜季白送回別墅的路上,她的車卻被另外一輛車給截停了,隨後一個帶著頭罩的男人就手提尖刀,脅迫著林望舒和姜季白戴上眼罩,把他們一塊兒綁在自己車上帶走了。

  莫名其妙的被綁架,這讓林望舒和姜季白都很是心慌,林家雖然家大業大,但卻也得罪了不少人,要是綁架犯只是為了錢的話還好說,但要是就是單純的想要打擊報復,那作為林家大小姐的林望舒可就岌岌可危了,而等到被塞進後備箱里的兩人再次被粗暴的拽出來,推搡著來到一處空曠的地方後,那個綁架犯這才將她們兩人的眼罩給扯了下來。

  “這,這位大哥!!雖然,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抓我,但我可以保證!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而且,而且我也絕對不會報警!只要你別傷害我和姜季白就好……”

  “姜季白?原來這個小白臉叫姜季白啊?哼,我對這個家伙沒有興趣!但是你,今天是絕對別想跑掉了!!”

  “那,那個……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兒眼熟呢……”

  摘掉了眼罩的林望舒打量了幾眼面前的劫匪,但越看就越覺得熟悉,而且那個聲线也好像似曾相識,見林望舒已經認出了自己,那劫匪也不裝了,他把頭套給摘下來,然後上手就直接給了林望舒兩巴掌,這巴掌的力道很大,直接就把林望舒給扇翻在地,而臉頰火辣辣痛的林望舒也認出了他是誰。

  “張,張龍???怎麼會是你!!?”

  “哼,想不到吧?林望舒,今天我們可是又見面了啊!”

  名叫張龍的男子看著滿臉震驚的林望舒淫笑了兩聲,這才說道:

  “這些天你好像在我老大那里玩的很開心啊?要不是今天合同到期了,我還不敢抓你呢!可惜啊,可惜!!你這賤貨,當初拒絕了我,如今卻又主動做那麼多人的性奴,肉便器,天天不知道被多少人肏,哼,我當初還真是瞎了眼,怎麼會喜歡上你這麼個下賤的東西!!!”

  “什,什麼?老金是你的老大?那,那你也是混黑幫的了!?”

  “怎麼,不像?”

  “……”

  張龍之前是和林望舒一個學校的,而且還是她的學長,對林望舒一見傾心的張龍曾經對林望舒發動過極其猛烈的追勢,但卻都被林望舒給冷言拒絕了,而在一年前張龍畢業後,林望舒也就再也沒見過他,誰知道如今林望舒居然會在這里碰到他,而且他還已經成了老金手下黑幫成員之一!

  那也就是說,這些天來林望舒的各種下賤舉動,都已經被張龍給看在眼里了,但盡管如此,林望舒還是不知道他綁架自己是為了什麼,如果他只是貪戀自己的肉體的話,之前就可以隨便玩自己,可要是為了錢財的話,剛才也不至於會說出那樣的話,除非他是想要……

  “林望舒,當初你拒絕了我那麼多次,簡直就是讓我顏面掃盡,我還以為你是個什麼樣冰清玉潔的大小姐呢,現在看來,你也只是個賤貨婊子罷了,今天我綁架你,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報復!!既然我得不到的,那別人也休想得到!你剛才說,這個小白臉叫姜季白是吧?哼,我也見過他,知道他是個綠毛王八,想不到你寧願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也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唉!算了,我對你也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放心吧,我會讓你活活的爽死的,這也算是我對你最後的感情了!!”

  “不,不要……我可以用錢來補償你!你要多少都行!”

  “閉嘴!!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就妥協嗎!!這里是一個早就被廢棄了的倉庫,等你死了之後,不會有人發現你的,你就在這里慢慢的腐爛吧,哈哈哈哈!!!”

  張龍猖狂不已的大笑了幾聲後,就走到倉庫的另一邊,把一塊兒破布給掀了起來,而破布之下所掩蓋的一張電椅也出現在了林望舒和姜季白的面前,那張電椅看上去已經比較老舊了,而且在那椅座和把手上,還有不少已經干涸了的血跡,看來在林望舒之前,就已經有不少人在這電椅上白白的丟失了自己的性命了。

  “看到了嗎~這張電椅,可是我專門用來處理那些玩膩了的玩具的,你知道當她們坐在這上面的時候,那表情有多麼的猙獰嗎~哈哈哈!!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你也露出那種表情來啊!!”

  “張,張龍!等,等一下!我,我知道你恨我,但,但也沒有必要殺了我吧?要不,要不然我做你的性奴,讓你隨便玩我!等你玩膩了之後,你再把我給放了也行!我肯定會乖乖聽話的!不管你是肏我也好,想要讓我舔你的屁眼,喝你的尿也罷,我都會乖乖的去做,絕對不會反抗的!你看這樣怎麼樣?這總比直接殺了我要好吧……”

  “哼,玩你?老子才不稀罕呢,你這個千人騎,萬人肏的賤貨,老子還嫌髒了自己的雞巴呢!!”

  張龍粗暴的把不斷掙扎反抗的林望舒給拉扯到電椅上,然後就用拘束帶把她的手腳全都牢牢的捆縛在了上面,如此一來,不管林望舒怎麼用力,她都不可能掙脫得了了,張龍看著滿臉絕望驚恐的林望舒,心中充滿了快意,他一邊咒罵著林望舒的各種下賤淫蕩行為,一邊又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扯下來扔掉,很快林望舒就再次一絲不掛,渾身顫抖著出現在了張龍的面前,“呵呵,林望舒大小姐,待會兒可一定要叫得大聲點兒,叫得淒慘點兒啊!不然的話,我可是不會盡興的哦!!!”

  張龍抬起腳來,狠狠的跺在了林望舒的雞巴上,林望舒只感覺自己的雞巴都快要被張龍從中間跺成兩截了,痛得她直吸冷氣,不過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張龍獰笑著拿起一把電極片和電極針在林望舒的面前晃了晃,然後朝著旁邊一使眼色,林望舒就看到了十幾根密密麻麻的電线,而電线的那頭,赫然就連接著張龍手里的電極片和電極針,此時張龍的想法已經是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他想要用這些通電了的電極片和電極針,活活的把林望舒給電死!

  這個過程不光極其痛苦,而且還會持續數分鍾之久!

  也就是說,林望舒將會在這幾分鍾的處刑時間里,感受到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電流下戰栗,悲鳴!!!

  “那,那個什麼……張龍,你真的不打算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嗎!就這樣把我給弄死,也有些太浪費了吧,難道說你就不想好好的玩玩我?我真的什麼都會配合你的!”

  林望舒的脊背發涼,鬢角也已經泌出了不少冷汗,她結結巴巴的想要盡可能的拖延一下時間,這樣說不定就會有人來救自己,可是張龍壓根兒就不聽她的,轉眼之間林望舒的俏臉上就又被張龍惡狠狠的扇了十幾巴掌,火辣辣的痛楚讓林望舒不敢再說話,只好滿臉淚水的低聲哭泣。

  “呵呵,讓我看看,要把這些電極片貼在你的什麼地方比較好呢~”

  張龍淫邪的目光在林望舒的身上來回打量了幾圈兒,然後就把視线給落在了她的奶頭上,已經被絕望的情緒籠罩了的林望舒很快就感覺到一股快感好似電流般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再抬頭一看,原來是張龍的手指已經捏住了自己的奶頭,開始用力揉搓了起來。

  “唔唔唔!!好,好痛!!”

  “痛?哼,既然那麼痛,為什麼你的奶頭還變大了啊?你個臭婊子!!”

  張龍冷哼了一聲,隨後就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直接把林望舒那圓柱狀的紅硬奶頭給壓扁了,而林望舒的面部表情也逐漸從痛苦變得享受,等張龍松開手指後,那還在微微顫栗著的透紅媚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大,很快就膨大到了小拇指般粗細,甚至還有幾滴潔白的乳汁從奶頭里冒了出來。

  “哈哈哈!居然都產奶了嗎!看來不管你的嘴上怎麼說,你的身體都很是誠實啊!!嗯……這些奶水浪費了也不太好~干脆就讓我來吸干淨好了!!”

  張龍淫笑著蹲下身子,張嘴就含住了林望舒的奶頭開始用力吸吮了起來,由於有仇恨的加成,所以與其說張龍是在吮吸林望舒的奶頭,還不如說是在啃咬來得更加貼切一些,隨著嘬嘬嘬的下流聲響,那塊兒柔軟的圓柱狀淫肉被張龍的牙齒給啃咬得都變形扭曲,幾乎都快要被他給生生的撕扯下來,香甜潔白的奶水也在這陣陣劇痛之中噴濺出來,一股又一股的流淌進他的嘴里,被他咽掉,甚至還有不少乳汁都從他的嘴角溢流了出來,一縷一縷的淌落到林望舒的身上,不過有一說一,盡管現在的林望舒正在奶頭被啃噬的痛苦中不斷呻吟悶哼,確實她的感覺很爽,如果張龍不是抱著要把自己給弄死的想法的話就好了,林望舒想,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就算是再做上一段時間張龍的性奴隸也未嘗不可。

  “媽的,真香啊!!這下可算是喝飽了,哈哈哈哈!!”

  等張龍將林望舒的兩只奶子中的奶水幾乎都吸干,他這才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甚至還打了個充滿了奶香味兒的飽嗝,再看林望舒的兩只奶頭,如今已經被張龍給嘬得透紅透亮,滿是牙印咬痕的紅彤彤媚肉上還泛著晶亮的光澤,暫時滿足了口食之欲後,張龍就要開始辦正事了,他用兩片電極片夾住林望舒的奶頭,然後又拿起一根別針,毫不留情的就扎穿了兩片電極片和林望舒的奶頭媚肉,在她的痛苦慘叫聲中將電極片給固定在了她的身上。

  “好,好痛!!”

  奶頭被整個扎穿了的刺痛讓林望舒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了幾下,幾滴血珠也沿著鋒利的別針溢流了出來,不過這還沒完,在把林望舒的另一只奶頭也被釘穿後,張龍就又把目光對准了她的雞巴和卵蛋,那種好似看獵物般的目光讓林望舒不禁就吞咽了幾口口水。

  “呵呵呵~這麼完美的雞巴和卵蛋,要是不在上面釘上點兒東西的話,是不是有些浪費了啊~”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

  眼見著張龍滿臉獰笑的用手掌掂了掂自己的雄性性器,林望舒就知道他要對著自己的下面下毒手了,可還沒等她求饒的話說完,張龍就已經將電極片給貼在了她的雞巴上,然後就用別針狠狠的一刺!

  看似堅硬,實則柔軟的雞巴肉頓時就被捅了個針眼,而受到劇痛刺激的雞巴也直直的挺立了起來,甚至還在隱隱的抽動著,有想要射精的衝動和趨勢。

  “哈哈哈!看來就算是把你的雞巴扎穿,你也很爽啊!!待會兒是不是會直接射出來啊,嗯?”

  “才,才不會……”

  “哼,是嗎!?那讓我們來試試好了!”

  林望舒又托起林望舒的兩只卵蛋,然後毫不留情的一連將數個電極片全都用別針釘在了那飽滿渾圓的卵袋精囊上,張龍每釘上一根別針,林望舒就會痛得哆嗦上一陣,而在那針扎的劇痛之中,那射精的衝動也是愈發猛烈,林望舒本想要竭力控制住,不讓自己從張龍的面前出丑,可是那受到強烈刺激了的雞巴卻完全不聽她的,隨著林望舒渾身的一陣猛烈顫抖,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濃精也紛紛從她的馬眼里射了出來,盡數噴灑在了地上。

  “哼,看來,還是我更了解你呢!”

  早有防備的張龍並沒有被那些精液濺射到身上一滴,他不屑的冷笑了幾聲,然後朝著還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林望舒雞巴就是狠狠的幾腳,踹得她又開始嗷嗷浪叫慘叫了起來,隨後張龍又一連將電極片用別針別在了林望舒的陰蒂上和腳底,甚至就連林望舒的舌頭,也被他粗暴的拽扯出來,然後在林望舒那驚恐的目光下,將電極片給釘在了她薄透的舌肉上,如此一來,林望舒甚至就連說話也變得含含糊糊,支支吾吾的了,而張龍的手上也就只剩下了幾根極細極長的電極針。

  “林望舒,你猜猜這幾根電極針,我要扎在你的什麼地方呢~要是猜中了的話,我就把電流放得小點兒,讓你能多被電擊上一陣!”

  林望舒的大腦飛快的運轉了一陣,思索著自己的身上還有哪些部位可能會被張龍用電極針扎穿,思前想後,她還是覺得自己的奶子和小穴最有可能會被針對,所以就猶猶豫豫的說出了答案,可張龍卻是淫笑了幾聲,然後捏起一根電極針,就徑直扎在了林望舒的小腹上。

  “猜錯了哦!我是要把這幾根電極針,給扎進你的子宮和卵巢里!讓你的子宮和卵巢直接被電糊,哈哈哈哈!!”

  隨著張龍的大笑,那根電極針也在不斷旋轉著深入林望舒的腹肉,而後直接捅進了她那肥厚柔軟的子宮肉壁里,而電極針也只剩下了末端連著電线的一小部分還露在外面,張龍一連在林望舒的子宮上扎了數針,隨後就又瞄准了她卵巢所在的位置開始扎了起來,一根,兩根,三根,林望舒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卵巢被扎穿後所傳來的陣陣刺痛和痙攣,不過那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卻也讓林望舒爽得翻起了白眼,不斷的齁齁浪叫,畢竟就算是在老金那里被玩弄了這麼久,她的卵巢也不曾被這樣折磨過,毫無疑問,在張龍打開電流開關的一刹那,林望舒的卵巢就會被強力的電流頃刻間電成兩坨爛糊的肉塊兒,到那時,就算是林望舒僥幸不死,恐怕也無法再被稱為是個女人了吧?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變成卵巢,子宮,奶頭,陰蒂,甚至是舌頭,腳底都被電流烤糊烤爛,甚至會當場身亡的那種淒慘模樣,一股莫名的自毀犯賤快感就傳遍了林望舒的全身,她一方面害怕張龍真的會把自己給電死,另一方面卻又有些期待著那種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感覺,張龍自然沒有看出來林望舒此時的矛盾心理,在做完了一切准備工作之後,他就轉身走到了電閘前,一邊抓住那個電流開關一邊回頭對著林望舒獰笑道:

  “放心吧~我不會把電流給調整到最大高度的,畢竟我還想再多看看你臨死時的慘樣呢,希望你也能爭氣點兒,別一下子就被電死了,哈哈哈哈!!!”

  一陣猖狂大笑後,得意忘形的張龍就想把開關拉下,可是就在這時,在他的身後卻有一個人猛地把張龍給撲倒在地,張龍大驚失色,連忙回頭一看,原來是許久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的姜季白!!!

  在張龍折磨林望舒的時候,姜季白也沒有就在原地呆看著,在老金那里,姜季白知道老金的手下們雖然手段殘忍,卻並不會真的把林望舒給玩死,所以他才會那麼放心,但現在的情況就截然不同了,姜季白能看的出來,張龍是真的想要弄死林望舒,且不說姜季白現在是林望舒的男仆,就算他只是個與林望舒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這個時候也不應當置之不理,所以趁著張龍沒有注意到自己,姜季白就將隨身攜帶的小刀給掏了出來,悄無聲息的把他身上的麻繩給割斷了,這樣才在張龍即將拉下開關的緊要關頭制止了他。

  “居然是你!!松手!!”

  張龍的反應遠比姜季白想象的還要猛烈得多,而就在兩人扭打一處的時候,姜季白手中的小刀也不小心直接捅進了張龍的腹部,流血過多的張龍很快就昏死了過去,姜季白也總算是得以氣喘吁吁的站起身來,走到林望舒的身邊,想要把那些電極片和電極針給取下來。

  “等等!先別著急取下來!!”

  “唉?為什麼?”

  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性命之憂的林望舒舔了舔嘴唇,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些電極針,電極片,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個電流開關,猶豫了兩秒鍾後,決定還是先體驗一把被電擊的刺激再說,別的就先放到一邊去好了!!

  “笨蛋!!這都看不出來啊!我還從來都沒有嘗試過這種玩法呢,既然那個家伙都已經給我們准備好了,那我要是不試試,也太虧本了吧!快去,把那邊的電流開關打開!但不許開到最大!!”

  “可是……”

  “可是什麼啊可是!快去!!”

  在林望舒的命令下,姜季白只好轉身走到了電流開關處,只見那里一共是有三個檔位,一擋和二擋旁邊的說明上赫然寫著不會致死,只有第三檔電流才會奪走電椅上人的性命。

  “那,那我就要打開了?”

  “別磨磨唧唧的!我讓你打開就打開!!”

  “好……”

  姜季白看著林望舒那被捆在電椅上,渾身滿是電極片的嬌艷酮體咽了口口水,腦子里也不禁開始幻想起了林望舒被電得渾身抽搐痙攣的模樣,想著想著,姜季白的雞巴就又不受控制的勃起了,“快點兒啊!你還在那里磨嘰什麼哦哦哦哦哦哦哦!!!!”

  林望舒的話還沒說完,十幾股電流就同時傳遍了她的身體,讓她的渾身媚肉都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痙攣了起來,她的奶頭在電流的刺激下又漲大了幾分,奶水噗呲噗呲噗呲的不斷從乳腺中噴濺出來,灑得林望舒渾身都是,胯下陰蒂也在劇烈的顫抖著,淫水性漿幾乎在她的雙腿之間淌成了一條小河,整張電椅全都被她的淫水給浸透浸濕了,正在被電擊的腳底則是又酥又麻又癢又痛,搞得她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十根腳趾,恨不得把自己的腳全都剁下來才好,而捅進她子宮和卵巢里的電極針也同樣是直接把電流傳遞到了她身為女人最為嬌嫩寶貴的地方,林望舒的子宮肉球被電得都抽搐到了一處,不斷的收縮痙攣,淫水性漿源源不斷的從那坨緊縮著的子宮肉球里涌流而出,卵巢也在戰栗中不住的噴出一枚又一枚熟透了的鵝黃色卵子。

  同時由於在她的舌頭上還貼著一個電極片,所以瞬間就陷入到無比高潮之中的林望舒甚至連嘴唇都合攏不了,只能吐著舌頭,毫無形象的顫抖痙攣個不停,一縷一縷細長的粘稠晶瑩的口水唾液都沿著她咧開來的嘴角不住的淌落而下,亂甩亂晃不止,在一旁的姜季白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直接就忍不了了,手忙腳亂的脫掉褲子,對著林望舒就開始擼了起來,不過還沒等姜季白擼出來,那電椅就發出了幾聲咯咯咯咯的奇怪聲響,隨後居然就冒出了一陣黑煙,一動不動了。

  “怎,怎麼,怎麼回事……”

  面色潮紅,面容崩壞,渾身上下香汗淋漓的林望舒還沒從那陣陣高潮的快感中反應過來,就感覺到竄遍自己全身的電流已經徹底消失無蹤了,在檢查了一番之後,林望舒也只好無奈的接受了電椅壞掉的事實。

  “沒用的東西!修個電椅都修不好!要你有什麼用啊!!”

  等姜季白把林望舒身上的拘束帶和電極片,電極針全都取下來後,林望舒就惱火的朝著姜季白的雞巴上踹了一腳,頓時就踹得他跪倒在了林望舒的腳邊。

  “呵呵,怎麼,就這麼喜歡給我下跪啊!真是個賤狗!!”

  見姜季白跪倒在自己面前,林望舒的氣就直接消去了大半,她重新坐回到電椅上,然後就抬起自己的一只玉足來讓姜季白舔,還沒來得及射出來的姜季白現在性欲正旺盛著呢,見林望舒的纖纖玉足伸到自己的面前,他毫不猶豫的就開始大口舔舐了起來,腳趾在姜季白的嘴里,被他的舌頭挑逗得很是酥癢,搞得林望舒都忍不住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這時她又注意到了姜季白的雞巴,見那根肉棒還直挺挺的立著,沒有半點兒萎靡的意思,林望舒決定自己也大度上一次。

  “好啦!舔得夠干淨了,就這樣吧!躺在地上,看在你剛才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就幫你射出來好了!!”

  林望舒用腳在姜季白的面前晃了晃,示意自己將會用腳來幫他,姜季白頓時就大喜過望,連忙就躺在了林望舒的腳邊,以往只有林望舒特別有興致的時候,她才會勉為其難的幫姜季白給解決,所以眼下的這種情況,那可是姜季白可遇而不可求的。

  “賤狗!就這麼著急啊~踩死你!!”

  林望舒咯咯咯咯的輕笑著,然後抬腳就直接踩在了姜季白的卵蛋上開始來回搓揉了起來,林望舒那細膩溫熱的腳掌踩在姜季白滿是肉褶的粗糙卵袋上讓他很是舒服,不知不覺間,姜季白的雞巴就挺得更硬了,林望舒見狀就又晃動著腳丫,啪啪啪啪的給姜季白的雞巴賞了幾個腳耳光,扇得那根肉棒左左右右的來回來回晃動,幾滴粘稠腥臭的先走汁甚至都從他的馬眼里流了出來。

  “賤狗,我踩得爽不爽啊?”

  “爽!太爽了!能不能再加大點兒力度?”

  “哼!你還敢和我提條件了?反了你了!是不是覺得別人都可以隨便欺負我,你也可以了啊!我告訴你!你永遠都是我的賤狗!永遠都是!!”

  林望舒好似賭氣,又好似撒嬌似的朝著姜季白的雞巴就狠狠的跺了幾腳,然後又死死的踩住用力碾壓了起來,這一套操作搞得姜季白差點兒就射了出來,不過他還是竭力的忍住了,目的就是想要讓林望舒再給自己多足交上一會兒。

  林望舒踩夠了之後,就用雙腳的腳掌包裹住姜季白炙熱的肉棒,開始來回擼動了起來,她的雙腳腳掌合攏一處後,剛好形成了一道橢圓形的足穴,而姜季白的雞巴也是剛好被卡在中間,隨著林望舒不遺余力的晃動著雙腳,姜季白很快就受不了了,隨著他舒服至極的一陣呻吟悶哼,好幾股精液也頓時就從他的馬眼里噴射了出來,溢流到了他的小腹上,就連林望舒的腳丫上也被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

  “咦!這麼快就射了啊!連之前那些人肏我的時間的三分之一都沒有!真是個廢物!!”

  林望舒一臉嫌棄的又羞辱了姜季白幾句,然後把腳上的精液在他身上擦拭干淨後這才起身,同時還讓姜季白把自己的精液全都給舔干淨,而等到姜季白把自己小腹上的精液全都抹進嘴里吃掉後,林望舒這才讓姜季白重新爬了起來,而等兩人穿好衣服,再次開車走在回家的路上時,林望舒就給老金打去了電話,把張龍的事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他,讓他去處理後事,自己和姜季白則要回家准備開學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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