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同人續 第14章 辦公室的狩獵游戲
周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光潔的辦公桌上切割出斑駁的金色條紋。
空氣中彌漫著咖啡的醇香和打印機墨粉的干澀氣味,一切都顯得那麼尋常而專業。
柳瑩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指尖在鍵盤上輕快地跳躍,處理著一份客戶資料。
她今天選擇了一套剪裁合體的灰色OL套裙,白色的絲質襯衫領口微敞,恰到好處地露出精致的鎖骨。
與往日不同的是,她腿上包裹著一雙細膩的白色絲襪,搭配著一雙銀色的細高跟鞋,每當她交疊雙腿,那流暢而優雅的线條總能吸引周圍若有若無的目光。
經過周末和昨天的“深度滋潤”,無論是來自丈夫路遠的笨拙討好,還是源於蘇長哲那霸道而極致的征服,柳瑩都感覺自己像一株被雨露澆灌過的花,從內到外都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飽滿與光澤。
“喲,瑩姐,今天氣色真好啊!”鄰座新來的實習生小張端著水杯路過,笑著打趣道,“看你這滿面紅光的,是不是最近有什麼大喜事啊?感覺整個人都在發光,跟過了個假蜜月似的,肯定很『性』福吧?”
最後兩個字,小張說得曖昧又俏皮。
辦公室里頓時響起幾聲善意的哄笑。
柳瑩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瞬間飛上一抹緋紅。
小張這句無心的調侃,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泛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
丈夫路遠那張溫和的臉龐,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一股愧疚感悄然浮上心頭。
是啊,她這被滋潤出的風情,這份連旁人都能看出的“性福”,理應是屬於路遠的。
可她知道,真正讓她綻放出這般妖冶色澤的,卻是另一個男人給予的、充滿羞恥與征服的“雨露”。
這短暫的愧疚,讓她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掙扎。
然而,這股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白絲包裹下的大腿根部,似乎還能感受到昨天那場瘋狂歡愉的余韻。
那種極致的、能將靈魂都衝垮的快感,像最猛烈的毒藥,瞬間就將那點蒼白的愧疚感衝刷得一干二淨。
她強裝鎮定地抬起頭,那絲掙扎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嫵媚的風情。
她嗔怪地白了小張一眼,嬌笑道:“小丫頭片子,胡說什麼呢?姐這是事業煥發第二春,懂不懂?”
話雖如此,她眼角眉梢那掩飾不住的春意,卻比任何語言都更具說服力。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變了,那種被欲望徹底滿足後的慵懶與風情,是再昂貴的化妝品也偽裝不出來的。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消息彈了出來,發信人是那個讓她又恨又期待的惡魔——蘇長哲。
“來我辦公室一趟。”
簡短的六個字,卻像一道無形的指令,瞬間讓她剛剛還因為同事打趣而有些飄飄然的心,沉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裙擺,站起身,在同事們好奇的目光中,踩著高跟鞋,款款走向那間位於走廊盡頭的、象征著權力與欲望的辦公室。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區里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蘇長哲正背對著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車水馬龍的城市。
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身形挺拔,給人一種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落在柳瑩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一寸寸地審視著她,從她略帶緊張的臉龐,到她被OL制服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體,最後,定格在她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而筆直的美腿上。
柳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但她很快便調整好心態,臉上浮現出一抹早已演練純熟的、嫵媚而又帶著一絲挑釁的笑容。
她沒有等蘇長哲開口,便主動邁開步子,扭動著腰肢,款款地走到他面前。
“親愛的,”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帶著一絲刻意的沙啞,“這麼急著叫我過來,是不是想我了?”
說著,她不等蘇長哲回答,便大膽地伸出手,抓起他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然後,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引導著他的手,探向了自己套裙的裙底。
“今天,我也給你准備了一個『驚喜』哦。”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眼波流轉,充滿了赤裸裸的勾引。
蘇長哲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任由柳瑩引導著,手掌貼著她白絲包裹的光滑大腿,緩緩向上移動。
絲襪的觸感細膩而冰涼,與她肌膚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线條。
他的手繼續向上,滑過膝蓋,撫過大腿,最終,來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
指尖觸碰到的是一層輕薄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布料。
蘇長哲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在那層布料之下,是早已因期待而變得濕潤的、柔軟的花瓣。
他順著大腿根部向上摸索,很快便找到了答案。
柳瑩今天穿的,是一雙開襠的白色絲襪。
那片最私密、最誘人的風景,此刻正毫無保留地,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呈現在他的指尖之下。
然而,蘇長哲的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他原本期待的,是更直接、更徹底的暴露。
他抬起頭,看著柳瑩那張笑盈盈的、等待著被夸獎的臉,指尖卻隔著那層礙事的棉質內褲,不輕不重地,在那顆早已因情欲而腫脹硬挺的陰蒂上,輕輕捏了捏。
“嗯……”柳瑩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瞬間涌出了一股熱流,將那片小小的布料打得更加濕透。
“親愛的,我這個驚喜,值多少積分呀?”她喘息著,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蘇長哲收回手,指尖上還殘留著她內褲上的濕意。
他輕笑一聲,用一種略帶慵懶的語氣說道:“如果不穿這條內褲的話,或許能值個5000分。”
柳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過嘛,”蘇長哲話鋒一轉,欣賞著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可愛模樣,“看在你這麼主動的份上,這次就按照規則,給你5000分。但是,親愛的,下次如果還這麼敷衍的話,可就沒有積分獎勵了。”
“你!”柳瑩白了他一眼,剛想反駁,卻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知道,跟這個男人爭辯是沒用的。她整理了一下情緒,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吧,叫我來到底什麼事?”
蘇長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黑色的紙袋,遞到她面前。
“喏,”蘇長哲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將那個黑色的紙袋遞到她面前,“這里面,是今天讓你穿的衣服和道具。”
柳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接過那個袋子,指尖能感受到里面物件的輪廓,一個柔軟,一個堅硬。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袋子,將里面的東西倒在了那張光潔的辦公桌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極盡淫靡的黑色蕾絲珍珠丁字褲。
它的結構簡單到了極致,前部是一小片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邊緣勾勒著精致的花紋,勉強能遮住她最核心的區域,卻又因為其通透的質感,讓一切都若隱若現。
兩側是兩條細得仿佛一扯就斷的絲帶,而後方,則只有一根細繩,准備深深地嵌入她飽滿的臀縫之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從蕾絲下方延伸出來的、最核心的設計——一串由十幾顆直徑約一厘米、光滑圓潤的仿珍珠組成的珠鏈。
這串珠鏈被一根極細的彈性线串起,注定要直接貼合、嵌入她身體最私密、最敏感的那道縫隙。
柳瑩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想起了之前真空出門的經歷,那種空蕩蕩的、仿佛隨時會被人看穿的羞恥感,至今記憶猶新。
而眼前這件東西,無疑是那種羞恥感的升級版。它不僅暴露,更帶著一種持續不斷的、物理上的挑逗。
她能清晰地預見到,一旦穿上它,那冰涼、堅硬而又圓潤的珍珠,會一顆接著一顆地,從她早已濕潤的穴口滑過,然後緊緊地、持續不斷地,壓迫、摩擦著她那早已腫脹的陰蒂。
她每走一步,每一次坐下,甚至每一次呼吸帶動的身體微顫,都會讓這串淫蕩的珠鏈在她的花穴媚肉間來回研磨、挑逗。
這個念頭讓她的小腹升起一股熟悉的、混雜著羞恥與期待的燥熱。
腿心處不可避免地涌出一股熱流,將她穿著的內褲浸濕了一小片,黏膩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如果袋子里只有這件東西,她想,她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這只是一種更刺激的“真空”體驗,而且她也清楚,自己的身體會從這種持續的羞恥刺激中獲得快感。
然而,當她的視线,從那串淫靡的珠鏈上移開,落到旁邊那件東西上時,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那是一枚冰冷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肛塞。
它的尾端,鑲嵌著一顆切割完美的、鑽石形狀的水晶,在辦公室明亮的燈光下,折射出一種近乎殘酷的、奢華的光芒。
“不。”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熄了她剛剛升起的那絲情欲。
不行。絕對不行。
她猛地想起了之前在床上,蘇長哲在侵犯她前面的時候,那根惡意的手指,曾故意地、反復地,去觸碰、按壓她身後那個緊閉的、從未被侵犯過的穴口。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感到一陣心悸,那是一種混合著羞恥、陌生和恐懼的詭異感覺。
她害怕。
她害怕那個地方也被開發,害怕那里也會像她身前的小穴一樣,開始渴望被填滿、被侵犯。
她害怕自己會變成一個三洞全開、予取予求的、真正的蕩婦。
這個結局,是她這個曾經純潔、沒有太多性經驗的人妻,無論如何也不願看到的。
那是她內心深處,對徹底墮落的最後一道防线。
就在這欲望與恐懼的激烈交戰中,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怕什麼?
這一萬分,我虧得起,也……賺得回來!
這個念頭,讓她瞬間從積分的誘惑中清醒過來。
她默默計算了一下,到昨天為止,她已經有超過十六萬的積分,今天進門的“驚喜”,又值五千分。
她有足夠的資本,去捍衛自己這最後一道防线。
強烈的抗拒感,被這種“隨時可以回本”的信心所支撐,瞬間壓倒了積分的誘惑和肉體的渴望。
她猛地抬起頭,迎上蘇長哲那雙帶著玩味和審視的眼睛。
她的手,因為內心的掙扎而微微顫抖。
但她還是伸了出去,將那條她剛剛還覺得可以接受的珍珠丁字褲,和那枚讓她無比恐懼的鑽石肛塞,一起推回到了蘇長哲的面前。
動作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
“我拒絕。”
她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不帶一絲情緒的波瀾。
她將那個紙袋輕輕地放在辦公桌上,推到他面前。
“蘇長哲,”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按照規則,這次的要求,我選擇用10000積分來拒絕。從我的總積分里扣吧。
說完,她感覺自己仿佛打了一場大勝仗,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
是的,她雖然沉淪,雖然在欲望的邊緣反復試探,但她依然保留著選擇的權力。
用他給予的“財富”,去反抗他的“暴政”,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蘇長哲的眉毛猛地一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忤逆的、故作出來的惱怒。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柳瑩!你是不是覺得賺積分太容易了?”他咬著牙,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我就知道!當初就不該把射精一次的基礎分定在5000!看看你現在,才幾天就敢跟我討價還價,用我給你的積分來反抗我!”
他表現得像一個失控的、被自己制定的規則反噬的游戲設計師,但實際上,他的內心深處卻充滿了興奮。
對,就是這樣。柳瑩,盡情地計算吧,盡情地以為你掌握了主動權吧。
你越是沉迷於這種用積分博弈的快感,就越需要從我這里賺取更多的積分。
而想要賺取積分,你就必須……變得更騷,更主動,更沉淪。
柳瑩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她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痛點。她就是要讓他知道,她不再是那個任他擺布的玩偶。
“好吧,”蘇長哲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復自己的“怒火”,他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既然我們慷慨的柳瑩小姐願意支付這筆『違約金』,我當然沒有意見。那麼,你現在可以走了。”
柳瑩的心頭一松,正准備轉身離開,腳步卻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就這麼走了,雖然保住了暫時的尊嚴,但也實實在在地損失了一萬分。
不行,太虧了。我必須把這損失補回來,甚至……再賺一點。
而且,我要讓他知道,我拒絕他,不是因為我膽小,而是因為我有選擇的權力!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雙被開襠白絲包裹的私處,似乎因為剛才的對峙和想象,已經變得有些濕潤。
她要用自己已經“開發”好的、最引以為傲的身體,來贏回這場博弈。
想到這里,柳瑩的眼神變了。那原本還帶著一絲決絕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妖冶的火焰。
她緩緩地轉過身,重新走到蘇長哲面前。
“誰說我要走了?”她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又性感,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柳瑩的嘴角勾起一抹小惡魔般的微笑,“我決定……給你今天的第二個『驚喜』。”
說完,她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姿態,將蘇長哲按回了那張寬大的老板椅上。
“坐好,親愛的。”
柳瑩後退兩步,站在他面前。
她先是抬起一條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用那只穿著銀色高跟鞋的腳尖,輕輕地、帶著十足的挑逗意味,在他的褲襠上畫著圈。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西褲的面料,那根東西正在迅速地蘇醒、膨脹,將筆挺的褲料頂起一個令人矚目的帳篷。
與此同時,她的指尖,緩緩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自己白色絲質襯衫的扣子。
當襯衫的扣子完全解開,她並沒有立刻脫下,而是任由它敞開著,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托舉著飽滿雪白的蕾絲文胸。
接著,她彎下腰,用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靈巧地勾住另一只腳的鞋跟,將兩只銀色的高跟鞋都蹬掉。
然後,她緩緩地坐上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正對著蘇長哲,雙腿分開,將自己最誘人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她用那雙穿著白絲的、靈活的小腳,像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解開了蘇長哲的皮帶,拉下了他的西褲拉鏈。
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盤虬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在空氣中驕傲地挺立著。
柳瑩的臉上,浮現出妖冶的笑容。
她當著他的面,一邊用那雙穿著白絲的腳,一左一右地夾住他的肉棒,一邊伸出雙手,解開自己的文胸,將那兩團雪白飽滿的豐乳徹底解放出來。
她的雙手,開始在那對挺翹的雪峰上肆意地揉捏。
她用掌心托住乳房的下緣,向上推擠,讓它們變得更加高聳、更加飽滿,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她的手指,則像彈奏鋼琴般,在那柔軟的乳肉上輕柔地按壓、撫摸。
然後,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早已因興奮而硬挺如紅豆的乳頭,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向外拉扯、旋轉。
“嗯……”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而又滿足的輕吟,身體也隨之微微顫抖。
她的雙腳,此刻化作了最淫蕩的玩物。
她先是用腳背,緊貼著他滾燙的肉棒根部,上下滑動,白絲細膩的纖維摩擦著他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然後,她用足弓,完美地包裹住他堅硬的柱身,左右輕輕轉動,仿佛在用最柔軟的絲綢,為他進行著最細致的拋光。
最要命的,是她那十根靈活的腳趾。它們像一群調皮的精靈,在他的龜頭上瘋狂地嬉戲。
時而並攏,用趾尖輕輕地點觸著馬眼;時而分開,用趾縫夾住他肉棒的冠狀溝,來回刮擦;時而又蜷曲起來,用圓潤的趾肚,在他的龜頭表面畫著圈圈。
白色的絲襪,早已被他前端滲出的清液和她自己腿間流下的淫水打濕,變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合著他肉棒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而淫靡的“滋滋”聲。
蘇長哲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柳瑩的每一個動作,尤其是她那被開襠絲襪包裹的、神秘的裙底。
柳瑩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渴望,腳上的動作不停,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親愛的,我這次的驚喜,值多少分?”
“……五千。”蘇長哲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他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握緊了椅子的扶手。
“才五千?”柳瑩故作不滿地撅了噘嘴,腳上的動作卻驟然變得更加大膽。
她用兩只腳的腳心,將他的肉棒緊緊夾住,然後開始模仿著活塞運動,前後快速地滑動起來,刺激得他渾身一顫。
“那……如果我讓你摸我的小穴呢?”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又值多少分?”
“……八千。”蘇長哲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柳瑩嬌笑一聲,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將自己內褲的邊緣,用力向著一側拉去,露出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打濕的、粉嫩濕滑的騷穴。
她並沒有就此停下。她用左手的手指,探入那片泥濘的花園,輕輕地在里面攪動了一下,感受著那緊致濕滑的內壁和源源不斷涌出的愛液。
然後,她將那沾滿了晶瑩淫液的手指,緩緩地、帶著十足的挑逗意味,舉到了蘇長哲的眼前。
“你看,”她的聲音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它已經為你流了這麼多水了……”
晶瑩的液體,在她的指縫間,拉出一條條黏稠而又色情的銀絲,在辦公室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這幅畫面,徹底擊潰了蘇長哲最後的理智。
柳瑩看到他那瞬間瞪大的、充滿了血絲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變態的、極致的滿足感。
她腳上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用腳趾死死地夾住他的龜頭,用力地研磨著,仿佛要將他所有的理智都磨碎。
“那……如果我讓你射在我的腳上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勝利的顫音,“要給我多少分?”
“一萬!”蘇長哲低吼一聲,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妖精逼瘋了。
然而,就在他即將到達臨界點的那一刻,柳瑩卻突然松開了拉著內褲的手,也松開了夾著他肉棒的腳。
“嗯?”欲望的洪流被硬生生截斷,蘇長哲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不滿的低吼。
他抬起頭,眼中充滿了不解和即將爆發的怒火。
柳瑩看著他這副被欲望折磨得幾近瘋狂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小惡魔般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這最後的防线,必須由他自己親手攻破。
“一萬分,就想射在我這雙獨一無二的、穿著白絲的騷腳上?”她搖了搖頭,語氣里充滿了不屑與輕蔑,“蘇長哲,你把我的『服務』,看得太廉價了。”
蘇長哲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欲望的烈焰所吞噬。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他猛地伸出手,直接探向了她那敞開的、毫無防備的裙底。
他粗暴地撥開她那片礙事的內褲,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柳瑩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刺激得渾身一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快感。
蘇長哲的手指在她濕熱緊致的小穴里瘋狂地攪動著,他的拇指則用力地、反復地按壓、揉搓著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穴肉是如何貪婪地吸吮、包裹著他的手指,她的身體是如何在他的挑逗下劇烈地顫抖。
“一萬五千分!”他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仿佛在進行一場最後的、毫無理智的報價,“不能再多了!現在,用你的騷腳,給老子夾住!用你最騷的方式,給我足交!”
柳瑩聽後,臉上綻放出一個妖冶而又滿足的笑容。
她重新用那雙白絲美腳夾住了他的巨物,並享受著他的手指在自己騷逼里的瘋狂抽動。
然而,蘇長哲手指的力度和速度,雖然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的女人潰不成軍,但對於此刻的柳瑩來說,卻還遠遠不夠。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卻總是在即將衝上頂峰的那一刻,差了那麼一絲最關鍵的、能讓她徹底崩潰的力量。
她不能叫出聲,只能將所有的渴望和焦躁,都發泄在自己的身體上。
她的雙手,開始瘋狂地蹂躪自己那對雪白飽滿的豐乳。
她不再是輕柔地撫摸,而是用盡全力地揉捏、擠壓,將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搓揉成各種夸張的形狀。
雪白的肌膚上,很快就出現了一片片曖昧的紅痕。
但這還不夠!
她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伸出手指,狠狠地揪住了自己那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頭,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轉。
尖銳的刺痛感瞬間傳來,但這種痛楚,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體內另一扇快感的大門。
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猛烈、更加令人上癮的刺激,讓她渾身戰栗。
“嗯……嗯哼……”她死死地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但從鼻腔里發出的、帶著哭腔的哼哼聲,卻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著何等劇烈的感官衝擊。
她甚至覺得這樣還不夠,她猛地低下頭,張開嘴,將自己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左邊乳頭,直接含進了自己的嘴里,用自己的舌頭和牙齒,去吸吮、去輕咬!
她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又像一個品嘗自己果實的妖婦,這個極度淫靡而又帶著一絲詭異美感的動作,讓蘇長哲的瞳孔驟然收縮。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蘇長哲在她小穴里抽動的手指,似乎因為被她瘋狂的舉動所震驚,而慢了下來。
不行!不能停!
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躁感涌上心頭。
柳瑩猛地抬起自己的屁股,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用力地,向著他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手指迎合、撞擊!
“快……快點……”她終於忍不住,從牙縫里擠出幾個破碎的、幾乎聽不清的音節,“你的手……太慢了……不夠深……”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屁股畫著圈,帶動著他的手指,去摩擦、去碾壓她穴道內壁上每一個敏感的褶皺。
她甚至主動地將他的手,向著更深處引導。
“再……再加一根手指……”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不容拒絕的命令,快!
用三根手指……狠狠地……狠狠地操我!我要你……把我操爛
蘇長哲徹底被柳瑩這副為了追求高潮而不顧一切的、淫蕩到極致的模樣所征服。
他再也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遵從了她的“命令”,將第三根手指也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三根手指的突然入侵,帶來的極致填充感和撕裂感,讓柳瑩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蝦米。
她再也無法忍受,只能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介於尖叫與呻吟之間的短促悲鳴。
蘇長哲的三根手指,如同一個瘋狂的活塞,在她那狹窄、濕滑、緊致的穴道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瘋狂地抽插、攪動、摳挖!
柳瑩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淹沒。
她的雙腳,也隨之進入了最後的瘋狂。
她不再講究任何技巧,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蘇長哲那根早已瀕臨爆發的巨物,死死地夾在自己的腳心之間,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瘋狂地上下擼動!
辦公室里,只剩下淫靡的水聲、肉體碰撞的悶響,以及柳瑩那壓抑不住的、如同小獸般嗚咽的喘息聲。
最終,伴隨著蘇長哲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野獸般的低吼,和他手指在她體內最深處的一次凶狠頂弄,柳瑩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即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柳瑩的腳趾猛地繃直,腳心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她的小穴深處噴薄而出。
幾乎在同一瞬間,一股股灼熱的精液,濃稠而腥燙,盡數噴射在了她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精致的玉足上。
辦公室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彌漫著情欲和汗水混合的靡亂氣息。
柳瑩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高潮的余韻如同細密的電流傳遍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軟,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自己的雙腳,那原本潔白的絲襪上,此刻正掛滿了蘇長哲的精液,濃白的液體順著她優美的腳背弧线緩緩滑落,在腳趾縫間積聚成一小汪,將白絲浸染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粉嫩的肌膚上,顯得淫靡到了極點。
她並沒有急著尋找紙巾。反而,一個更大膽、更淫蕩的念頭在她腦海中升起。
她抬起一只沾滿精液的腳,用柔若無骨的腳背,輕輕地、緩慢地,在另一只腳上反復塗抹。
將那些黏稠的液體均勻地覆蓋在自己每一寸肌膚之上,從腳面到腳趾,甚至連纖巧的腳踝都沒有放過。
很快,她那雙美麗的玉足,便被一層亮晶晶的、散發著男人氣息的黏液徹底包裹。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勾魂攝魄的眼眸,挑釁般地看向蘇長哲。
她仿佛能洞穿他內心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小惡魔般的壞笑。
她沒有去擦拭,而是伸出那雙濕滑黏膩的腳丫,優雅地、毫不遲疑地,重新塞進了那雙銀色的細高跟鞋里。
當她的腳完全滑入鞋內時,甚至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濕潤的“噗嗤”聲。
果然,蘇長哲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熾熱,那是一種看到了獵物做出比預期更加墮落行為時的、極致的滿意和興奮。
“很好,”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仿佛每一個字都在舔舐著她的耳膜,“就為你這個騷浪的舉動,再獎勵你兩千分。”
他緩緩坐起身,將那只剛剛探入她穴中、沾滿了她淫水的手,伸到了她的嘴邊。
那晶瑩的液體正順著他的指節緩緩滴落,帶著她身體最深處的香氣和溫度。
“一個驚喜,讓我付出了足足一萬七千分,”他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柔軟的嘴唇,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我覺得,我可以討要一個免費的、額外的服務。”
柳瑩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既有高潮後的慵懶,也有一絲“算你狠”的嬌嗔。
她沒有說話,只是順從地張開櫻桃小嘴,溫熱而柔軟的舌頭探了出來,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仔細地、一根一根地,將他手指上的津液卷入口中。
她甚至伸出舌尖,探入他的指縫,將那些藏在里面的、屬於她自己的味道,一絲不落地舔舐干淨,吞入腹中。
直到他的手指恢復了干爽,柳瑩才退開,慢條斯理地站起身,開始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套裙和襯衫,重新恢復了那個精明干練的模樣。
當她走到門口,手即將搭上門把時,蘇長哲慵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別忘了,昨天的性愛日記。晚上下班前,來我辦公室,念給我聽。”
柳瑩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沒好氣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從總裁辦公室到自己工位的這段路,變得格外漫長而奇特。
她強迫自己目不斜視,維持著正常的步速和姿態,但所有的感官卻不受控制地向腳下集中。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何時、又是如何做出直接穿上鞋這個決定的。
那幾乎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
仿佛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快地領會了蘇長哲的惡趣味,並且,用一種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衝動,主動迎合了它。
直到那濕滑黏膩的感覺將她的腳完全包裹,鞋內傳來一聲輕微的“咕啾”聲時,她才猛然驚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選擇。
一種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戰栗,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
高跟鞋內部,成了一個幽閉、濕熱而黏膩的世界。
蘇長哲那濃稠的精液,在她的體溫下變得更加溫熱滑膩。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那些液體在她腳下形成了一層潤滑的薄膜。
她的腳掌在鞋底上不可避免地輕微滑動,每一次滑動,都像是一次輕柔的愛撫,從腳跟一直蔓延到腳心。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腳趾正深深地浸泡在那片黏稠之中。
當她抬起腳時,腳趾會因為液體的張力而微微分開;當她落下腳時,腳趾又會在壓力下重新並攏,將那些精液在趾縫間擠壓、揉搓。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快感,像一個淫蕩的秘密,通過腳底的神經,持續不斷地向她全身傳遞著羞恥而興奮的信號。
更要命的是,那股獨屬於蘇長哲的、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精液特有的腥膻味道,正從鞋子的縫隙中,若有若無地絲絲縷縷飄散出來。
這味道很淡,旁人或許根本聞不到,但柳瑩自己卻能清晰地捕捉到。
這味道像一條無形的鎖鏈,將她和剛才那場淫亂緊緊捆綁在一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的鞋子里,正裝著怎樣羞恥的東西。
她不得不微微屏住呼吸,以平復小腹深處那股不斷上涌的、酥麻的痙攣。
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花穴,在這持續不斷的、從腳底傳來的淫蕩刺激下,又一次不爭氣地變得濕熱,一股股暖流緩緩涌出,將內褲的襠部濡濕了一片。
她低頭飛快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腳。
幸好,今天穿的是白色絲襪,那些液體只是讓絲襪的顏色顯得更深、更亮了一些,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異常。
可正是這種“外表端莊,內里淫蕩”的極致反差,讓她興奮得渾身輕顫。
她想象著辦公室里那些對她投來目光的同事們,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們眼中這個文靜的財務部女同事,此刻正踩著老板的精液,一步步地,在公開場合下,享受著一場私密的高潮。
回到座位上,柳瑩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雙優雅的高跟鞋里,正上演著怎樣一場色情的、不為人知的、濕滑黏膩的余韻。
她扭動著腰肢坐下,高跟鞋里那黏膩的觸感和若有若無的腥膻氣味,像一個淫蕩的秘密,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剛的放蕩。
她拿起手機,左手握著,讓屏幕保持亮著的狀態,隨意地在桌面上滑動著,做出瀏覽新聞的假象,以此來掩護自己。
然後,她點開了備忘錄,右手開始在鍵盤上敲擊,記錄昨天的“性愛日記”。
這項本為羞辱而設的規則,柳瑩發現自己竟不再抗拒,甚至隱隱享受著這個過程。
當她將那些羞恥的經歷轉化為文字時,那份被迫的屈辱感似乎在指尖的跳躍中被剝離,剩下的,是純粹的、被放大了的感官記憶。
寫日記,成了一種一種在事後獨自品嘗禁果的隱秘儀式。
她可以一遍遍地重溫那些讓她腿軟心顫的瞬間,沉溺於那些讓自己既羞恥又爽到骨子里的高潮細節。
“周一。我真空穿著那件一字肩上衣和緊身牛仔褲去了他家,黑絲緊緊地貼著我光溜溜的逼,每走一步,牛仔褲都在摩擦我的騷穴,還沒進門,我的內褲位置就已經濕透了……”
寫下這段文字的瞬間,她仿佛又穿上了那身衣服。
小穴里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將今天本就濕滑的內褲浸得更加泥濘。
她的右手在鍵盤上短暫停留,隨即悄然滑落至大腿上,指尖在套裙上輕輕畫圈,隔著布料,感受著自己大腿根部的濕熱。
她桌下的雙腳,成了另一個隱秘的戰場。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通過腳趾細微的發力,去感受鞋內那片淫靡的世界。
她先是用力蜷曲十根腳趾,將鞋尖的精液和白絲擠壓在一起,感受著那半干的黏液被重新揉開、變得溫熱滑膩的過程。
然後,她又緩緩張開腳趾,讓那些液體在趾縫間流淌、填充。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像有無數只小舌在舔舐她的趾縫,酥麻感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甚至繃緊了足弓,讓腳掌更緊地貼合鞋底,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會帶動腳底那層精液薄膜,產生一種令人銷魂的、滑膩的快感。
這持續不斷的、來自腳底的淫蕩刺激,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緊縮,那股獨屬於蘇長哲的腥膻味道,仿佛被她的體溫和摩擦加熱,變得更加濃郁,絲絲縷縷地鑽入她的鼻腔,徹底點燃了她身體里的欲火。
他讓我一邊口交,一邊自己玩弄騷逼,還要比他先高潮。我照做了。
我的嘴巴被他的大雞巴操得滿滿當當,手指在自己流水的小穴里瘋狂抽插,那種感覺……
那種被徹底占滿,自己又在主動追求快感的感覺,讓我爽到失控。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騷水噴得到處都是,最後在他面前,被自己玩到高潮……
回憶的畫面太過刺激,她的欲望已經被全面點燃。
她的身體,像一架精密的儀器,每一個敏感點都在同時渴求著刺激。
她的右手,已經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探索。它小心翼翼地、如同靈蛇般探入了裙底,潛入了開襠絲襪的開口處。
在眾多同事的眼皮底下,在開放的辦公環境中,她的中指,正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搓。
每一次有同事從她身邊經過,她的心都會提到嗓子眼,右手瞬間僵住,只有左手還在故作鎮定地滑動著手機屏幕。
但當對方走遠,那股強烈的恐懼感就會迅速轉化為加倍的、扭曲的快感。
在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邊緣瘋狂試探,讓她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經靈巧地將內褲的邊緣撥開,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最濕滑、最嬌嫩的媚肉。
她用指腹輕柔地搔刮著敏感的陰蒂,感受著那里的每一次顫抖。
偶爾,她會抽回手,轉而去隔著襯衫,更用力地揉搓自己的乳房,仿佛在安撫那同樣騷動不安的欲望;然後又會忍不住再次探入,用單指試探性地、緩緩地插進自己濕滑的穴口,感受著那緊致的包裹和吸吮。
“瑩姐,你臉怎麼這麼紅啊?”鄰座的小張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而且……你聞沒聞到,空氣里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柳瑩如同被針刺了一下,猛地從情欲的世界中驚醒。
她慌亂地收回右手,指尖上還帶著自己騷穴的黏膩濕滑。
她迅速將手藏到桌下,在裙子上胡亂擦了擦,同時左手立刻鎖上了手機屏幕,強笑道:“有嗎?可能是咖啡灑了吧。我……我有點熱。”
她不敢起身,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一站起來,座位上和裙擺屁股位置那片因為回憶和自慰而徹底失控的濕痕,就會徹底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只能僵硬地坐著,感受著下體那片黏膩的潮濕,以及那股讓她心驚膽戰的、混合著高跟鞋里精液氣味和她自己騷水味道的、奇怪的氣味。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身邊的同事陸陸續續地離開。
柳瑩才長舒一口氣,待周圍走得差不多了,她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她本想先去廁所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她憋了一下午的尿,不敢去,生怕被人發現異樣。
然而,就在她夾著腿,步履蹣跚地走向廁所的路上,卻迎面撞上了剛從男廁所里出來的蘇長哲。
柳瑩夾緊雙腿,步履蹣跚地走向廁所,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下體那片黏膩的潮濕和腫脹的尿意讓她痛苦不堪。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開這種惡劣的玩笑,就在她即將抵達目的地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男廁所里走了出來,正面撞上了她。
是蘇長哲。
柳瑩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想要側身繞開,假裝沒看見他,盡快衝進女廁所。
可她剛一挪動腳步,手腕就被一只滾燙有力的大手給攥住了。
“去哪兒啊,小瑩?”蘇長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我……我去洗手間。”柳瑩的聲音有些發顫,她不敢看他,更不敢讓別人看到他們這副拉拉扯扯的模樣。
辦公室里還有零星幾個同事在加班,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不急,”蘇長哲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攥著她的手腕,轉頭就朝自己的總監辦公室走去,“正好有點工作上的事,跟你談談。”
“蘇總,有什麼事明天……啊……”柳瑩的抗議被他一個用力的拖拽打斷。
她踉蹌著,幾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著走。她不敢大聲掙扎,生怕引來同事的目光,坐實了兩人之間不清不白的關系。
這份投鼠忌器的恐懼,讓她只能像一個被牽线的木偶,忍者小腹那錐心般的尿意,屈辱地跟著他走進了那間象征著權力的辦公室。
“咔噠”一聲,辦公室的門被蘇長哲從里面反鎖。
與外界的聯系被徹底切斷,壓抑的、充滿侵略性的氛圍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日記,寫得怎麼樣了?”蘇長哲松開她的手,徑自走到寬大的真皮沙發前坐下,眼神像鷹隼一樣鎖著她。
“……寫完了。”柳瑩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很好,”蘇長哲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現在,念給我聽。一個字都不能漏。否則,就算你不遵守規則,今天的所有積分,一分都別想要。”
說著,他當著柳瑩的面,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拉下西褲的拉鏈,將那根早已半勃的、猙獰的肉棒掏了出來。
他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莖,旁若無人地開始緩緩擼動,另一只手則示意柳瑩可以開始了。
“快點,我沒什麼耐心。”
屈辱、憤怒、恐懼,以及那該死的、被他這副下流模樣勾起來的欲望,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柳瑩的神經。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她的雙腿因為強忍著尿意而不由自主地夾緊、摩擦,這動作卻讓開襠絲襪下的那片濕地更加敏感。
她顫抖著舉起手機,用一種近乎哭腔的、羞恥的聲音,開始念誦自己下午寫的那些淫蕩文字。
“周一……我真空穿著那件一字肩上衣……和緊身牛仔褲……去了他家……”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刀,割開她的自尊。
而每念出一句,她都能聽到蘇長哲因為興奮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以及他手中那根肉棒在黏滑液體作用下發出的“咕啾”聲。
這聲音,像催情的魔咒,讓她腿心的熱流一波接著一波。
她不知不覺間,一邊念著,一邊朝著那欲望的源頭挪動腳步。
她的身體,仿佛比她的意志更早地做出了選擇。
我……我竟然當著他的面,把套子里的精液,全都擠進了自己的嘴里……
還把套子翻過來,舔得干干淨淨……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柳瑩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手機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睛里已經噙滿了淚水,但更多的,是壓抑了整整一下午的、近乎瘋狂的欲望。
她大步跨上前,直接跨坐在了蘇長哲的大腿上。
她摟緊蘇長哲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耳邊,用一種沙啞而魅惑的聲音喘息道:“親愛的……我今天,要給你第三個驚喜……”
隔著早就被淫水浸透的內褲,她挺動腰肢,用自己那濕熱泥濘的穴口,在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上瘋狂地研磨、畫圈。
隔著布料的摩擦雖然能帶來一絲快感,卻像隔靴搔癢,根本無法緩解她身體深處的空虛和渴望。
她需要被狠狠地插入,被填滿。
“……你今天,有沒有帶套套?”她舔了舔蘇長哲的耳垂,吐氣如蘭,雙眼滿是期待。
“你說呢?”蘇長哲抓著她豐腴的臀瓣,聲音里滿是戲謔,“我的辦公室里,可沒有那種東西。”
“沒有……”
這個答案,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她“合規”獲取高潮和積分的幻想,卻又像一把烈火,點燃了她更加瘋狂的、原始的欲望。
不能被插入,那就只能用更下賤、更直接的方式來滿足自己!
性愛變成了自慰,蘇長哲本人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那根可以拯救自己的雞巴!
積攢了一整下午的欲望,對高潮的極致渴求,瞬間衝垮了她最後的一絲理智。
她需要釋放,立刻,馬上!
柳瑩猛地站起身,就在蘇長哲的注視下,她彎下腰,雙手從裙底伸進去,粗暴地將那條早已濕透、黏在腿間的內褲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
然後,她再次跨坐回蘇長哲的身上。
這一次,再無阻隔。
光溜溜的、濕滑無比的穴口,直接貼上了那根同樣被他自己玩弄得濕滑的、巨大的龜頭。
她不敢讓他真的插進去,但此刻,這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就是她唯一的解藥。
她的臉頰泛著病態的潮紅,眼神迷離而失焦,原本端莊的紅唇微張著,不受控制地溢出細碎的、羞恥的呻吟。
她雙手撐著蘇長哲的肩膀,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交了出去,開始了一場瘋狂的自我享樂。
她先是緩緩地、前後地移動身體,讓那巨大的、布滿青筋的棒身,在自己肥厚濕潤的兩片陰唇之間來回滑動。
每一次滑動,肉棒上凸起的血管都會刮過她敏感的嫩肉,帶起一陣陣戰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被那根肉棒帶得到處都是,將整個陰部都塗抹得亮晶晶的。
隨著她的動作,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也跟著上下晃動,頂端的兩顆紅櫻桃在絲質襯衫的摩擦下,變得又硬又燙。
接著,她改變了策略。她抬高臀部,精准地將自己那早已硬挺如豆的陰蒂,對准了那碩大的、不斷冒著清液的龜頭。
她開始畫著小圈,極盡淫靡地研磨起來。
龜頭的冠狀溝像一個完美的卡槽,每一次旋轉,都死死地碾過她的陰蒂,那種又酸又麻又癢的極致快感,讓她忍不住揚起修長的脖頸,露出了脆弱的喉嚨,嘴里的呻吟也變得連貫起來。
“嗯……啊……”
她甚至用自己的大腿內側,夾緊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後用整個下體去摩擦那堅硬的棒身,讓快感從陰蒂蔓延至整個騷穴。
她時而用穴口去吞吐那滑膩的龜頭,卻又在即將被插入的瞬間巧妙地躲開;時而又用整個逼去摩擦那根肉棒,從根部到頂端,不放過任何一寸。
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早已因為快感而死死蜷縮起來,腳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线,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氣去感受這滅頂的歡愉。
憋了一下午的尿意,此刻也成了最強效的春藥,讓她的膀胱和子宮都在痙攣、收縮。
每一次摩擦,都讓那股尿意更加洶涌,也讓快感更加強烈。
她的眼睛里已經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屈辱還是爽快。
“啊……啊哈……不行了……要到了……要尿了……要高潮了……”
隨著她越來越快的扭動,那股積壓在身體里的洪流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快感和尿意在同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噗——”
一股滾燙的、帶著騷味的水流,伴隨著子宮劇烈的高潮痙攣,從她失禁的穴口猛地噴涌而出。
像是決堤的洪水!溫熱的液體瞬間澆透了蘇長哲的整個下半身,將他的襯衫、西褲、沙發,全都浸泡在一片狼藉的濕熱之中。
她失禁了,就在他的懷里,用一場混合著高潮和尿液的噴發,徹底淹沒了他。
潮的余韻像電流一樣竄過柳瑩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酥軟無力,只能像一灘爛泥般趴在蘇長哲的胸膛上,急促地喘息著。
真皮沙發、蘇長哲的西褲、她自己的裙擺和絲襪,全都浸泡在她剛剛失禁噴出的那片濕熱之中,那股混合著尿騷和淫靡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封閉的空間。
蘇長哲直到此刻,才從柳瑩這一連串突如其來、近乎瘋狂的淫蕩行為中回過神來。
他並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寫日記的那一下午,內心經歷了怎樣一場翻天覆地的欲望風暴。
他只看到她念完日記後,就如同野獸般撲向自己,用他從未見過的放蕩姿態,騎在他的肉棒上,最後更是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失禁潮吹將他澆了個透。
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怒火在他心中升騰。
他看著懷中這個還在微微顫抖、面色潮紅的女人,決定趁熱打鐵,將自己那根被她的尿液和淫水浸泡得更加硬挺的肉棒,狠狠地、不帶任何套子地,直接捅進她剛剛高潮過的、痙攣不已的騷穴里。
然而,就在他的大手扣住柳瑩的纖腰,准備將她扶正、對准穴口插入時,懷中的女人卻仿佛觸電般地一個激靈。
高潮的極致快感退去後,海嘯般的羞恥感瞬間席卷了柳瑩的全部神智。
她清醒了過來。
她都干了什麼?在這個男人的辦公室里,主動騎在他的身上,用他那根下流的雞巴瘋狂摩擦自己的騷逼,最後……
最後竟然像個沒教養的畜生一樣,當著他的面失禁了!
尿了他一身!
“我真是個蕩婦……一個被欲望控制的婊子……”柳瑩在心中瘋狂地咒罵著自己,連耳根都燒得通紅。
她感受到了蘇長—哲扶住她腰肢的手,以及他那根硬得像鐵棍的肉棒頂在她臀縫間的意圖。
他想無套插入!
恐懼瞬間壓倒了羞恥,柳瑩尖叫一聲,也顧不上身體還酸軟著,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爬起來,就像是想逃離一頭即將噬人的猛獸。
“不……不要……”
她想跑到辦公室的角落里,離這個危險的男人遠一點。
但是,她忘了,她的高跟鞋里,還浸泡著蘇長哲射進去的、依然濕滑黏膩的精液。
就這樣慌亂地起身,急切地想跑,她的腳下猛地一滑!
“啊!”
柳瑩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白色的絲襪因為浸透了尿液而緊緊貼著她的大腿和膝蓋,姿態狼狽不堪。
她驚恐地回頭,看著蘇長哲已經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一步步朝她走來。
那根沾滿了她尿液和騷水的巨大肉棒,隨著他的步伐在他腿間晃動著,散發著淫靡而危險的氣息。
“我……我的第三個驚喜已經給過了!”柳瑩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縮,聲音里帶著哭腔,“你放我走……今天的積分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們約定過的……做愛必須戴套!”
蘇長哲走到她的面前,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
他彎下腰,一把粗暴地抓住她的頭發,迫使她仰起臉,視线與他那根猙獰的肉棒平齊。
柳瑩的瞳孔瞬間放大。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蘇長哲竟然揮動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尿液和淫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接抽打在柳瑩那張嬌嫩、美麗的臉頰上!
溫熱的液體和肉棒的觸感同時印在臉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的羞辱。
“給你驚喜?”蘇長哲的聲音冰冷而殘酷,他一邊用自己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柳瑩的臉,讓她白皙的皮膚上沾滿屬於她自己的汙穢液體,一邊惡狠狠地說道:“你他媽給我的驚喜,就是尿了我一身嗎?”
“啪!”又是一下。
“還是說,把我當成你的自慰器,自己爽完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了?”
臉頰上的刺痛和話語中的羞辱,像兩把鉗子,將柳瑩的理智徹底夾碎。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恐懼和屈辱,再也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身體的本能讓她想要掙扎,但蘇長哲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地拽著她的頭發,讓她動彈不得。
“舔干淨。”蘇長—哲拽著她頭發的手猛地用力,將她的臉更近地拉向自己的胯下,“把我這上面,你留下的髒東西,全都給老子舔干淨!舔不干淨,今天就用你的嘴當尿壺!聽見了嗎,騷貨!”
這個命令,簡單、粗暴、不容置疑。
大腦一片空白,無法處理這個命令。但柳瑩的身體,那個已經被蘇長哲調教了兩周、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卻比她的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的潛意識在尖叫:就是這個!就是這種粗暴的對待!
就是這種羞辱的感覺!身體需要這個!
她像一個被無形絲线操控的木偶,下意識地、顫抖地伸出了舌頭。
起初,舌尖觸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一股強烈的惡心感直衝胃里。
那上面,是她自己的尿液……是她失禁的證明。
然而,當她的舌頭舔過龜頭,品嘗到那混合著她自己騷水和蘇長哲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復雜味道時,一股熟悉的、讓她的身體無比渴望的酥麻感,從她的小腹深處悄然升起。
她的動作不再機械。她的舌尖開始主動地、仔細地勾勒著龜頭的輪廓,將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然後,她的舌面像一塊溫熱的毛巾,從上到下,緩緩地卷過長長的棒身,將那些她自己留下的尿液和淫水一絲不苟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那股羞恥的味道,此刻卻成了點燃她欲望的燃料。
她甚至主動地埋下頭,將目標轉移到了蘇長哲的陰囊上,將那些褶皺皮膚上沾染的液體也一一舔淨,連帶著他結實大腿根部的汗水與尿漬,都用舌頭清潔得干干淨淨。
當柳瑩終於將那根沾滿了她尿液和騷水的粗大肉棒,連同周圍濕漉漉的腿根都舔舐得干干淨淨後,她抬起頭。
那張被打得通紅、此刻卻又沾滿了自己體液的臉上,眼神空洞而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晶瑩唾液,順著下巴滑落。
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小穴已經泛濫成災,白色的絲襪下,已是一片泥濘。
就在不久前,她還是一個為了追求快感,可以主動騎在他身上瘋狂扭動、甚至噴了他一身尿的風騷蕩婦。
而現在,僅僅是被自己的肉棒抽了幾下臉,她就瞬間變成了一只溫順到極致、讓他舔什麼就舔什麼的聽話母狗。
這種從主動進攻到被動承受的巨大反差,讓他體內的施虐欲和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他沒有立刻命令她做什麼,只是緩緩地將那根已經被她舔得鋥亮、此刻又因為興奮而漲大了一圈的肉棒,輕輕地頂在了柳瑩小巧的鼻尖上,像是在逗弄一只寵物般,來回摩擦。
那根肉棒的頂端,還掛著一滴她剛剛舔舐時留下的、晶瑩的唾液,隨著他的動作在她鼻尖上畫出濕滑的痕跡。
恍惚中的柳瑩,大腦還停留在剛才被暴力支配的空白狀態。
但她的身體,那個已經被蘇長哲徹底開發的、越來越渴望下賤快感的身體,卻下意識地讀懂了這個暗示。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下一秒,便主動地、認命地,將那根巨大的、還帶著她自己味道的肉棒,緩緩地吞了進去。
看到柳瑩如此乖巧,蘇長哲的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快感。
他不再給她任何適應的機會,雙手猛地抱住她的後腦勺,腰部狠狠一挺!
“嗚!!!”
那根巨大的肉棒,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道,瞬間突破了她的喉嚨,毫無憐惜地、一插到底!
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讓柳瑩的眼淚和鼻涕瞬間就飆了出來。
他甚至能感覺到肉棒頂端撞擊到她喉嚨軟肉時的輕微震動。
蘇長哲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箍緊她的腦袋,開始瘋狂地、暴戾地抽動起來。
肉棒在她濕滑的口腔和喉嚨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親愛的,我們來聊聊天。”他一邊操著她的嘴,一邊用那種她既熟悉又恐懼的、從容不迫的語氣開始了他的“審問”。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讓她能在窒息的間隙聽清每一個字。
“你今天穿這條開襠絲襪來上班,你摸著自己的良心,不,摸著你那濕透了的騷逼好好想想,真的只是為了所謂的『驚喜』,為了賺那點積分嗎?”
他停頓了一下,用空著的手指輕輕劃過她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頰,眼神充滿了戲謔的穿透力。
“還是說,你的身體,你的騷逼,早就想這麼穿了?它是不是渴望著那種隨時隨地都能被我干的快感,連內褲都嫌礙事?嗯?”
蘇長哲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准地剖開了柳瑩用“積分”構建的虛假借口。
她的大腦根本無法抗拒地被拉回了今天早上穿衣鏡前的自己。
她清晰地回憶起,當她穿上那條絲襪,感受到兩腿之間那片空蕩蕩的、毫無遮掩的觸感時,一股涼意混雜著羞恥的暖流瞬間就從穴心竄遍了全身。
她知道,這絕不僅僅是為了“驚喜”,而是她自己,她墮落的身體,在渴望這種下賤的性感,渴望這種行走在暴露邊緣的、令人心驚肉跳的刺激感。
這個認知是如此的清晰,以至於當喉嚨深處的肉棒再次凶狠撞擊時,那份被侵犯的屈辱感,竟與早上那份主動追求下賤的羞恥感完美共鳴,一股更加猛烈的熱流從小腹竄起,穴心深處猛地一縮。
“還有我的精液,”蘇長哲的語氣充滿了戲謔,仿佛在幫她“復盤”,我射在你腳上,你就那麼穿著一雙沾滿我精液的絲襪,若無其事地回到工位上。
你現在自己想想,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面,腳上卻泡著我的東西,你是什麼樣的感受?
是不是覺得特別的騷,特別的刺激?是不是感覺那股黏膩讓你下面的小穴一直在流水?
畫面再次切換。
柳瑩被迫回憶起自己坐在工位上,雙腿忍不住輕輕摩擦時,從腳底傳來的那股讓她面紅耳赤的羞恥快感。
她當時確實在想,自己就像一個移動的、裝著他精液的容器,這個念頭讓她羞恥又興奮。
他的肉棒猛地從她喉嚨里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唇邊。
肉棒上掛滿了她黏滑的唾液和自己剛剛滲出的前列腺液,晶瑩剔透。
蘇長哲捏著她的下巴,用那根沾滿液體的肉棒,像用畫筆一樣,在她另一邊干淨的臉頰上塗抹起來。
“髒不髒?嗯?自己的口水塗在臉上,感覺怎麼樣?”他欣賞著她的屈辱表情,隨即發出了更下流的命令,“現在,用被我操過的嘴,去舔我的蛋。把你留在上面的口水,全都清理干淨。”
柳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反抗的力氣,乖乖地埋下頭,用濕熱的舌頭去舔舐他緊實的陰囊,將那些被他故意塗抹上去的黏液一一卷入口中。
這種極致的作踐,讓她的小腹升起一股灼熱的痙攣。
“很好,繼續。”蘇長哲再次將肉棒塞回她的嘴里,開始了新一輪的深喉,但這次的動作卻變得更加精細、更具侮辱性,“深進去的時候,不准光吞,用你的舌頭,在里面給我攪!像洗衣機一樣!對,就這樣,給我的雞巴做個按摩!”
柳瑩在窒息和痛苦中,竭力地驅動著自己的舌頭,在那根侵占她喉嚨的巨物上攪動、盤旋。
這種復雜的操作,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但下體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純粹由羞辱感引發的快感,卻又讓她無比清醒地感受著這一切。
“現在,我們來聊聊最精彩的部分。”蘇長哲的聲音壓得更低,像魔鬼的私語,鑽進她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惡意,你在公司,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竟然敢寫性愛日記。
嘖嘖,柳瑩,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敲下一個字,回憶著雞巴是怎麼操你的,你的小穴就在發熱,在流水!
你根本不是在寫日記,你是在用文字玩弄你那個騷逼,把它玩到濕得一塌糊塗!
到最後,光是想已經滿足不了你了,你那個下賤的身體騷到了極限,所以才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不顧一切地爬到我身上,用你那片泥濘的穴口來摩擦我的肉棒!
結果呢?嘿嘿……結果你的身體興奮得連尿都夾不住了,直接噴了我一身!
柳瑩,你現在自己想想,一個正經的女人,會因為回憶性愛就騷到當場失禁嗎?你已經下賤到骨子里了。
這些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柳瑩的心上!
她腦海中“轟”的一聲,將今天所有的片段串聯了起來:穿著開襠絲襪的自己,踩著精液回到工位的自己,在辦公室里寫下淫蕩文字後身體發熱、小穴泥濘的自己,最後無法忍耐、像發情的母狗一樣騎在他身上摩擦失禁的自己……
所有畫面疊加在一起,那份對自己徹底墮落的認知,那份無底线的羞恥感,在這一刻,竟然轉化成了一股無法抑制的、純粹由精神幻想引發的龐大快感,從她的脊椎底端轟然炸開,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
她甚至忘了嘴里還含著東西,發出一聲破碎的、被堵住的呻吟。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死死地夾緊,腳趾繃直。
一股清澈的、滾燙的愛液,在沒有任何物理碰觸的情況下,從她那空虛的穴口噴涌而出,將身下的地毯濡濕了一大片。
“嘖嘖嘖,”蘇長哲發出一聲標志性的、玩味的咂舌聲,他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用語言就操到高潮的女人,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滿足感,“真沒想到,親愛的,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潛力啊。”
他死死按住柳瑩的頭,在她耳邊用一種宣判般的語氣低吼道:“不准動,全都給老子咽下去。”
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盡數、凶猛地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柳瑩的身體因為吞咽的本能而劇烈聳動。
她早就習慣了這股味道,甚至在一次次的調教中,已經將這種被灌滿、被支配的感覺,與快感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她閉著眼睛,在窒息和被灌滿的雙重刺激下,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渴望,將這股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
當肉棒終於從她已經麻木的嘴里抽出時,柳瑩無力地癱軟在地毯上,劇烈地咳嗽和喘息著。
她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臉上、身上,全是淚水、汗水和各種羞恥的液體。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一邊是顱內高潮那可怕又美妙的余韻,另一邊是對於自己身體變化的深深恐懼。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追求變態快感的女人。
她強打起精神,仰頭看著蘇長哲,用一種虛弱卻又極力想證明什麼似的語氣問道:“蘇總監……按照規則,我今天給你准備了驚喜,還吃了你的精液……這些,一共能加多少積分?”
她緊緊抓住“積分”這根救命稻草,仿佛只要將自己剛才所有騷浪下賤的行為都框定在“游戲規則”的范疇內,她就不是真的墮落,而只是在努力地、為了積分而“工作”。
蘇長哲看著她這副企圖用“規則”來給自己遮羞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蹲下身,在那片還殘留著她尿液和騷水余溫的地毯上,張開雙臂,將那個還在微微顫抖、渾身癱軟的女人,擁進了懷里。
柳瑩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這個擁抱並不干淨。
他的胸膛寬闊而堅實,同樣帶著他自己身上的汗味和她尿液的騷味,這股混雜著男人氣息和自己羞恥汙穢的味道,形成了一種更加墮落、更加令人心悸的包裹感,將她徹底吞噬。
“我的小騷貨,這麼快就想著要獎勵了?”蘇長哲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在她耳邊響起。
他一邊說,一邊用一只手,輕柔地、安撫性地,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背,那動作,像是在對待一個受了驚嚇、需要被呵護的情人。
“你今天很努力,”他繼續用那種能讓人骨頭發酥的語氣說道,“雖然一開始尿了我一身,讓我有點『生氣』。但看在你後面這麼乖,把我和你自己的髒東西都舔干淨,還把我的精液吃得那麼徹底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所以,這個驚喜加上吞精,一共給你一萬分。”
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和極致的高潮余韻衝擊得暈頭轉向,柳瑩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了自己身處何地,忘了兩人之間那不堪的關系,只是本能地、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小貓,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了他那同樣充滿汙穢氣味的懷抱里,貪婪地汲取著那片刻的、虛假的安寧。
辦公室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然而,這片刻的溫存,卻被柳瑩逐漸恢復的理智無情地打破。
她猛然意識到自己正赤裸著下體,被這個剛剛還用肉棒抽她臉的男人抱在懷里!
羞恥感如潮水般再次將她淹沒。
她尖叫一聲,像是觸電般從蘇長哲的懷里掙脫出來,手腳並用地向後爬去,想要拿回那條被自己丟在不遠處的、早已濕透的內褲。
然而,她這番掙扎,卻把自己最不堪、最淫靡的一面,徹底展現在了蘇長哲的眼前。
蘇長哲好整以暇地蹲在原地,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場由她主演的、充滿了下賤與誘惑的、無聲的色情表演。
柳瑩的雙手撐在柔軟的地毯上,因為無力,手腕都在微微顫抖。
她的上半身壓得很低,那件被汗水浸濕的絲質襯衫緊緊貼在後背上,勾勒出優美的蝴蝶骨輪廓。
而她的下半身,則因為爬行的姿勢,而將那豐滿圓潤的屁股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了起來,正對著蘇長哲的臉。
那條灰色的OL套裙,早已因為她的動作而褪到了腰間,將她整個下半身的風光徹底暴露。
而那雙開襠的白色絲襪,此刻更是成了這幅淫靡畫卷最完美的畫框。
蘇長哲的目光,貪婪地聚焦在那被絲襪完美勾勒出的臀縫之間,聚焦在那片因為開襠設計而徹底洞開的、神秘的幽谷。
她撅著屁股,膝蓋和雙手撐地,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半身的風光毫無保留地、以最淫蕩的角度呈現在蘇長哲眼前。
她的腰肢因為無力而塌陷下去,這反而讓那豐滿圓潤的屁股顯得愈發高聳、愈發挺翹。
隨著她膝蓋的交替前行,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左右搖擺,那兩團被白絲緊緊包裹的豐腴臀肉,便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在他眼前晃漾出令人目眩的、充滿彈性的波浪。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片被淫水浸透、肥厚外翻的陰唇,因為動作的拉扯而黏膩地分開,又在下一步並攏時重新貼合。
那種濕滑黏連的視覺效果,遠比任何聲音都更具衝擊力。
她身體的移動攪動了辦公室里的空氣,那股混合著她騷穴最深處腥甜氣息與尿液騷味的獨特味道,更加清晰地鑽入蘇長哲的鼻腔。
這無聲的滴落,這黏膩的開合,這充滿整個空間的、只屬於她的墮落氣味,比任何淫言浪語都更能證明她身體的徹底臣服。
對他來說,這就是最頂級的催情香氛。
蘇長哲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長腿一邁,便先她一步,彎腰撿起了那團皺巴巴的、散發著古怪氣味的布料。
他將那條被她下午自慰時流出的淫水浸得濕透的內褲捏在指尖,好整以暇地舉到眼前,像是在欣賞一件戰利品。
“嘖嘖,光是寫日記就能流這麼多水,你可真是個天生的騷貨。”他輕笑一聲,然後將目光轉向剛爬到一半、動作僵住的柳瑩。
他沒有把內褲還給她,反而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重新拉回了自己懷里,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道緊緊箍住。
“你看看你這一身,”他低頭,那混合著精液、汗水和尿騷的復雜氣味讓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騷得不成樣子。就這麼自己回家,不怕被人當成剛從哪個野地里鬼混完的蕩婦?”
不等柳瑩反應,他便用一種充滿惡意和玩味的語氣說道:“我送你回去。”
隨即,他當著柳瑩的面,將那條濕透了的、冰涼的內褲,揉成一小團。
然後,用兩根手指,撥開她那片因為爬行而徹底暴露、此刻依舊泥濘不堪的穴口。
“啊……你干什麼!”柳瑩驚呼,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
蘇長哲卻完全不理會她的反抗,用手指將那團冰涼濕滑的布料,一點一點地、毫不留情地,完全塞進了她那溫熱緊致、剛剛才高潮過的騷穴里!
“唔……嗯……”異物被強行塞入的飽脹感和羞恥感,讓柳瑩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只能無力地靠在他身上。
“你看,”蘇長哲滿意地拍了拍她的下腹,一臉壞笑地說道,“這樣堵著,就不會一路走一路流水了。我是不是很體貼?”
柳瑩的臉漲得通紅,她狠狠地白了蘇長哲一眼,卻出奇地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默默地站直身體,開始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
在蘇長哲那玩味的眼神注視下,她穿戴整齊,兩人一前一後,在沒有引起任何同事注意的情況下,離開了辦公室,坐上了那輛熟悉的保時捷。
回家的路上,車廂內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了兩人汗水與尿液的古怪氣味。
蘇長哲專心開著車,柳瑩則一直側頭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誰都沒有說話。
突然,柳瑩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蘇長哲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上。
看著這個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男人,再想到兩人此刻身上都沾染著同樣羞恥的氣味,一種荒誕絕倫的感覺涌上心頭。
她“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笑聲清脆,帶著一絲自嘲,一絲釋然,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見的親昵。
蘇長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笑聲搞得有些奇怪,他瞥了她一眼,發現這個女人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不再是純粹的恐懼、憤怒或屈辱,那雙美麗的眼眸里,此刻竟像是盛著一汪深潭,復雜、幽深,帶著一絲看透了什麼的、狡黠的光。
車子在柳瑩家樓下的地庫停穩。
蘇長哲剛想開口說些什麼,柳瑩卻突然解開安全帶,當著他的面,緩緩地、甚至帶著一絲表演性質地,分開了自己那雙穿著白絲的大長腿。
那片剛剛被塞入異物的私處,此刻正毫無遮攔地對著他。
因為雙腿的打開,裙擺向上收攏,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紅腫的穴口,因為她分開雙腿的動作,而微微張開,里面塞著的那團棉布若隱若現,周圍的陰毛被淫水和尿液打濕,黏成一縷一縷的,緊貼著同樣濕滑的、粉嫩的陰唇。
整個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柳瑩沒有絲毫的羞澀,她將手指探入裙底,在那片被異物填滿的、鼓囊囊的私處摸索著。
她的兩根手指靈巧地伸進了濕滑的穴口,夾住了內褲的一角。
然後,當著蘇長哲的面,她將那團被自己體溫捂熱、又被更多淫水浸泡得更加不堪的內褲,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從自己的騷穴里拽了出來。
隨著布料的抽出,甚至帶出了一聲清晰可聞的、濕滑的“啵”聲,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她騷水和尿液的腥臊氣味瞬間在車廂內彌漫開來。
一根晶瑩的、黏稠的絲线,在內褲和她那鮮紅的穴肉之間短暫地連接著,然後才“啪嗒”一聲斷開,滴落在她白色的絲襪上。
做完這一切,她甚至沒有看那團汙穢之物一眼,直接抬手,將它准確無誤地扔到了蘇長哲的褲襠上。
“怎麼樣,親愛的,”她抬起頭,迎上蘇長哲驚愕的目光,臉上綻放出妖冶而又得意的笑容,“這個,算是『驚喜』嗎?”
蘇長哲看著自己胯下那團濕漉漉的東西,又看了看柳瑩那副小惡魔般的挑釁模樣,先是一愣,隨即被氣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說道:“這個驚喜,跟你今天其他的驚喜比起來,分量好像不太夠啊。”
“哎呀~”沒想到,柳瑩的身子突然一軟,整個人都湊了過來,用那對飽滿的豐乳在他胳膊上蹭著,聲音也變得又軟又糯,充滿了撒嬌的意味,“人家今天都那麼努力了,你就給人家算一次嘛,好不好嘛,阿哲~”
這突如其來的、毫無預兆的撒嬌,像一記重拳,瞬間擊中了蘇長哲的軟肋。
他看著懷里這個上一秒還像個妖精,下一秒就變成溫順小貓的女人,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半邊。
他招架不住,也懶得再招架。
“行了行了,”他無奈地擺了擺手,臉上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怕了你了。就按最低標准,給你5000分,不能再多了!”
“嘻嘻,謝謝老板~”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柳瑩立刻從他身上彈開,臉上哪里還有半分撒嬌的模樣。
她得意地衝他眨了眨眼,然後推開車門,下車。
她站在車門外,故意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屁股,款款地、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單元樓的門洞,只留下一個勝利而又妖嬈的背影,以及車廂內,那讓蘇—長哲哭笑不得的、混合著尿騷和她騷穴味道的“驚喜”。
章末總結:當前總積分183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