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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duty111 15514 2026-01-02 07:01

  我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然後又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那種極致的、混雜著愧疚、震驚、狂喜與心疼的復雜情緒,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裂。

  我抓起車鑰匙,衝出了家門。

  我甚至沒有換衣服,就穿著一身睡衣,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了電梯。

  我需要立刻見到她。

  我需要親口告訴她,她到底,做了一件多麼愚蠢,又多麼……偉大的事情。

  當我像一陣風一樣,衝進“蔓時”的時候,店里很安靜。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蔓蔓正站在吧台後面,背對著我,低著頭,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她聽到了我急促的腳步聲,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回頭。

  我知道,她也在等。

  我走到她的身後,喉嚨干澀得厲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是她,先開了口。

  “……你都,看見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看見了。”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的。

  她終於,緩緩地,轉過身來。

  她的眼睛,有些紅腫,但眼神,卻異常的平靜。那是一種……暴風雨過境後,萬物凋零的、死寂的平靜。

  “那……”

  “蔓蔓,”我打斷了她,我再也無法忍受,我上前一步,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揉進了我的懷里,“你這個……傻瓜。”

  我抱著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抖。

  “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我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劇烈的顫抖,“我才是那個怪物,我才是那個變態……我把你傷成那樣,我讓你那麼痛苦……你為什麼……為什麼不罵我?為什麼不離開我?”

  懷里的她,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同樣用力地,回抱著我。

  許久,我才聽到,她在我耳邊,用一種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的聲音,輕聲說道:

  “因為,我舍不得。”

  “因為,我愛你啊,傻瓜。”

  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感覺,我那顆早已被欲望和嫉妒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心,在這一刻,被她用最溫柔的、也最決絕的方式,徹底地,填滿了。

  我松開她,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

  深深一吻。

  千言萬語,最終,都匯成了一句,陳奕迅病態三部曲中矯情卻又無比貼切的歌詞。

  “若你喜歡怪人,其實我很美。”

  或許我們都是病人吧?

  良久,唇分。

  隨即,她那雙美麗的、含著淚的眼睛里,綻開了一個,比窗外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

  她踮起腳尖,主動地,再次吻上了我的唇。

  那一天之後,我們的生活,又一次,回到了“正常”。

  不,應該說,是進入了一種,全新的、更加親密無間的“正常”。

  我們之間,仿佛再也沒有了任何秘密。

  我們依然會像以前一樣,在周末的午後,窩在沙發里,看一部老電影。

  她會把頭枕在我的腿上,而我,會一邊為她剝著橘子,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寧靜。

  我依然會在每一個夜晚,抱著她溫軟的身體入睡。但我不再需要用逃避,來對抗我的心魔。

  因為我知道,我的心魔,已經被她溫柔地接納了。

  她依然會在每天的清晨,為我准備好可口的早餐。

  她依然會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一塵不染。

  她看我的眼神,比以前,更加的溫柔,也更加的……炙熱。

  那是一種,混雜著愛憐、心疼、崇拜,和一絲……我從未見過的,義無反顧的眼神。

  她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渾身是傷,卻只肯對她一人展露傷口的、孤獨的英雄。

  而被她這樣看著,我心中那些肮髒的、扭曲的欲望,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在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理解、被接納的安全感中,開始瘋狂地、茁壯地,生長。

  我發現,我越來越愛她。

  愛她那份不計後果的、愚蠢的偉大。

  愛她那份,願意為了我,而凝視深淵的、決絕的勇氣。

  我看著她在廚房里,為我煲湯的、纖細的背影。

  我看著她在陽台上,為我熨燙襯衫時,那認真的側臉。

  我看著她在我身下,因為我的愛撫,而情動的、嬌羞的媚態。

  我的心中,那份原本已經決定要“戒斷”的念頭,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令人窒息的親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清晰,也更加……堅定的想法。

  而我,則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的這份“接納”。

  夜晚。

  我們像往常一樣,洗完澡,相擁著躺在床上。她像一只溫順的小貓,蜷縮在我的懷里,將臉貼在我的胸膛上,聽著我的心跳。

  我能感覺到,她有些緊張。她的身體,微微地繃著。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用一種極度沙啞,又極度平靜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老婆,想不想要?”

  懷里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了我的胸口。

  “那我想要進到你的心里,去找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然後,我感覺到,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笑了。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在昏暗的床頭燈下,因為緊張和羞澀而漲得緋紅的臉。那雙美麗的杏眼里,水光瀲灩,充滿了任君采擷的覺悟。

  我沒有像以往那樣,急切地去撕扯她的睡衣,去親吻她的身體。

  我只是輕撫著她的身體,然後,用一種如同催眠師般的、緩慢而又清晰的語調對她說。

  “告訴我,蔓蔓。”我撫摸著她的臉頰,“你們的初吻之後,發生了什麼?”

  這是上一次“暴雨”時,中斷的地方。

  蔓蔓的身體,又是一僵。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不安且惶恐的顫抖著。

  “……我們……就……和談戀愛的情侶一樣……”她的聲音細若蚊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具體一點。”我的大拇指輕輕劃過她的唇,我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穿透力,“他會牽著你的手,在校園里散步嗎?”

  “……嗯。”

  “他的手,會不老實嗎?”我一邊問,一邊將我的手放到蔓蔓的手上,引導著她的手從她睡裙的下擺,探了進去放到三角地帶,隨後我的手掌,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緩緩地游走。

  “會像這樣,撫摸你的腰嗎?”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小腹,在我的撫摸下,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那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裙,隨著她胸口的起伏,勾勒出誘人的弧线。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那兩點,正在悄然地,變硬,挺立。

  “……他……他不敢……”她咬著嘴唇,羞恥地回答。

  “哦?是嗎?”我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更加的大膽。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最終,覆蓋在了她胸前那團柔軟的豐盈之上,“那他什麼時候才敢像我這樣,摸你的這里?”

  我隔著薄薄的睡裙,輕輕地,揉捏著那團驚人的柔軟。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敏感地弓起,“在……在我們……第一次……”

  “第一次?”我將話題,引向了我最想知道的那個核心,“第一次上床?”

  蔓蔓沒有回答,只是羞恥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在台燈淡淡的燈光下,投下兩片被拉長的陰影。

  她的沉默,就是默認。

  我的心髒,開始瘋狂地跳動。

  我感覺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向我的下半身涌去。

  我那根早已蘇醒的雞巴,此刻更是硬得像一根鐵棍,在睡褲里憤怒地叫囂著。

  “告訴我,寶貝。”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最溫柔,也最殘忍的聲音對她說,“你們的第一次,是在哪里?”

  “……在……”她的聲音,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落葉,“在……學校外面……他租的……房子里……”

  出租屋。

  和我的幻想,一模一樣,讓我興奮得快要爆炸。

  “是什麼時候?白天,還是晚上?”我繼續追問,手上的動作,也開始變得粗暴。

  我拉下了她的睡裙,將那對早已不堪束縛的雪白,徹底地釋放了出來。

  那對完美的、散發著奶香的乳房,在我的眼前,微微地晃動著。頂端的兩顆蓓蕾,早已因為情動和羞恥,挺立如兩顆小小的、鮮艷的紅豆。

  “是……是晚上……”

  “那天,你穿了什麼?”我一邊問,一邊低下頭,將她其中一側的蓓蕾,含進了嘴里,用舌尖靈巧地舔舐、卷動。

  “啊……嗯……”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顫,口中溢出不成調的嬌喘,“我……我不記得了……好像……是一條……連衣裙……”

  “是他脫的,還是你自己脫的?”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欲而漲得緋紅的臉,惡劣地問。

  “……是他……”

  “他讓你疼了嗎?”我的手,已經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的森林。

  我的手指,輕易地就分開了那兩片濕滑柔軟的陰唇,探入了那緊致溫熱孔洞。

  那里早已一片濕滑,穴肉正因為我的進入,而不斷地收縮、吮吸著,仿佛在渴望著什麼更粗、更硬的東西。

  “……疼……”她喊了了出來,卻帶著哭腔,分不清是因為回憶,還是因為此刻的快感。

  “有多疼?”我用手指,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在她緊窄的穴內,輕輕地進出,“他干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流了這麼多的水?”

  “嗚……老公……不要……不要再問了……”她用雙腿夾住了我的手,瘋狂地扭動著,用力夾在一起,“求你了……快干我……把那些……都忘掉……”

  而不巧的是,她夾住我的手,卻把我的掌心同時緊緊覆蓋住她濕熱洞穴上方的凸起上。

  “求你了……老公……我……受不了了……快……快插進來……我想要……”

  她以為,一場激烈的性愛,就能讓她逃避。

  但她錯了。

  今天,我不要她的身體。

  我要的,是她的靈魂,是她的過去。

  我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我從她的身體里,抽出了我的手指。

  我從她的身旁,坐了起來。

  身下的蔓蔓,正處於情欲的頂峰,卻被我突然的抽離,弄得不知所措。她迷離地睜開眼,不解地看著我。

  我擔心蔓蔓會對此心理壓力會更大,我沒有再逼問。

  我只是俯下身,開始親吻她。

  我解開了她的睡衣,吻過她精致的鎖骨,吻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我的唇,落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散發著芬芳的花園。

  “啊……老公……不要……”她驚慌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我用手臂,溫柔而又堅定地分開了。

  “噓……別怕。”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羞恥和慌亂的臉,柔聲說,“告訴我,寶貝。那天晚上,他……有沒有像我這樣,親吻你這里?”

  我的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最後的閘門。

  而我的舌頭,則像一條靈巧的蛇,在那片濕潤的花園里,開始了探索。

  我舔舐著她那兩片柔軟的陰唇,用舌尖,輕輕地,挑逗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小小肉珠。

  “嗯……啊……”在極致的快感和羞恥感的雙重衝擊下,她的理智,徹底瓦解了。

  她瘋狂地扭動著,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嬌喘,“有……他有……啊……老公……老公……啊……”

  “老公……好舒服……啊……你……比他……厲啊……厲害……”

  她無意識地,將“他”和我,進行了對比。

  這句話,像最猛烈的催情劑,讓我瞬間爆炸!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徹底失神的、淫蕩的臉。我拉下我的睡褲,將那根早已因為她的話而硬得發紫的肉棒解放出來。

  然後,我扶著它,對准那片被我自己的口水,和她的淫水,澆灌得泥濘不堪的穴口,緩緩地,堅定地,捅了進去。

  “唔——!”

  那是一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緊致,更加滾燙的、極致的體驗。

  那濕熱的穴肉,因為剛剛的挑逗和她無意識的對比,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和貪婪。

  它們瘋狂地、痙攣般地,包裹、吮吸著我那根侵略性十足的雞巴,仿佛在用盡全力,來證明,它們只屬於我。

  我沒有立刻開始瘋狂的衝撞。我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然後,低下頭,與她額頭相抵,看著她的眼睛。

  “蔓蔓,”我喘著粗氣,“現在,干你的人是誰?”

  “是你……”她迷離地看著我,眼中只有我的倒影,語調卻是嬌羞與懇求,“是老公……是蔓蔓的老公……”

  “那他呢?”我惡劣地,用我的巨物,在她的花心深處,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啊……”她發出一聲銷魂的尖叫,“沒有他……我忘了他……我只有你……老公……快干我……讓我忘了所有……我只要你……”

  我停了下來。

  那根依舊硬挺滾燙的巨物,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卻停止了一切的動作。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比任何狂野的衝撞,都讓她感到不安。

  “老公……?怎麼……怎麼了?”她迷離地睜開眼,不解地看著我。

  “不。”我看著她,臉上依然掛著那份溫柔的愛意,而對於蔓蔓來說,卻像是惡魔的微笑一般,在審視她的內心“蔓蔓,你搞錯了,你現在想的不是我。”

  “我……我沒有……”她慌了,下意識地收縮著穴肉,試圖用身體的反應來證明她的忠誠。

  但這徒勞的舉動,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不。”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伸出舌頭舔過她玉耳的輪廓,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語,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想要的,是你的第一次。是那個,在出租屋里,把你變成女人的男人。”

  “所以,現在,我不是你老公,我不是沉垣。”

  “我是李浩。”

  “不……不要……老公……求求你……不要這樣……”她終於明白了我的意圖,那份剛剛被快感衝昏的頭腦,瞬間被羞恥和對之前場景的恐懼所占據。

  她在我身下,劇烈地掙扎起來,試圖將我從她的身體里推出去。

  我緊緊抱住她,壓著蔓蔓嬌弱的身軀,我像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龜頭死死抵住花心,輕輕研磨著通道最深處,里面的凸起似乎張開了口,緊緊吸住了馬眼。

  “老婆,”我輕輕說著,用她自己選擇的理由,來堵住她的嘴,“你不是說,不要我一個人痛苦嗎?”

  “看著我,蔓蔓。”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叫他的名字。”

  “嗚嗚嗚……老公……不要……”

  “叫!”我低吼一聲,腰部狠狠地向上一頂!

  “啊——!”

  “叫不叫?”我再一次,狠狠地頂弄。

  “我……我叫……”在極致的快感和屈辱的反復折磨下,她終於崩潰了,身體用力向後壓下去,扭頭想把自己的臉藏到枕頭里,“李……”

  “大聲點,我聽不見。”我開始緩緩地,卻又無比深入地,抽動起來。

  我的雞巴在她那緊窄濕滑的穴肉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嫩肉和晶亮的淫液,每一次頂入,都狠狠地撞擊在她的花心深處。

  “李……浩……”她終於,用帶著哭腔的、破碎的聲音,叫出了那個名字。

  “轟——!”

  我感覺我腦子里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對,就是這樣。”我笑了,笑得像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殘忍的孩子,“現在,告訴我,蔓蔓。是誰,在干你的小騷屄?”

  “是……是李浩……啊……”

  “李浩的雞巴,大不大?”我一邊問,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大……李浩的雞巴……好大……啊……要被……要被李浩的大雞巴……干死了……”

  “李浩……好舒服……啊……你……好厲害……好……舒服……”

  她在我身下,一邊緊緊閉著眼睛,似乎是因為羞憤,似乎是因為在幻想,一邊又被迫地,用最淫蕩的語言,扮演著另一個男人的騷母狗。

  而我,則在她那充滿了屈辱的、破碎的呻吟聲中,在她那被我操干得紅腫不堪的、不斷噴涌著愛液的嫩屄里,達到了我第一次最極致,也是最扭曲的高潮。

  肉棒依然還在一漲一漲的,還未從蔓蔓那痙攣的、滾燙的穴肉中褪去。

  她像一條被拋上岸的瀕死的魚,癱軟在被我們兩人的汗水和她淫水浸透的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空洞,沒有焦距。

  那張美麗清純的臉上,眼角滲出的眼淚、汗水,和一種……被徹底玩壞了的、破碎的媚態。

  而我,則像一頭剛剛飽餐了一頓的、心滿意足的野獸,趴在她的身上,感受著那根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她穴內殘存的、一波波的痙攣,無意識地吮吸、包裹著。

  這種感覺……

  這種,在現實中,給自己戴綠帽的感覺……

  這種,聽著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雞巴下,哭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的感覺……

  太他媽的……爽了!

  我心中那頭名為“欲望”的怪獸,在品嘗過一次如此極致的美味之後,非但沒有得到滿足,反而變得更加的飢餓,更加的貪婪。

  我緩緩地,從她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沾滿了她粘稠愛液和我的精液的肉棒,離開了那片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濕熱的穴口。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美麗的花園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

  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穴口被撐得有些松弛,正不斷地向外冒著白色的、混雜著我們兩人體液的泡沫。

  一股濃郁的、混合著精騷味和腥味的、淫靡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蔓蔓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離開,她那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焦距。她看著我,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我沒有給她機會。

  我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到了床邊。然後,我將她的兩條腿,分得更開,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片狼藉的、美麗的風景,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更加屈辱的姿態,展現在我的眼前。

  “不……不要了……老公……”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充滿了哀求,“我……我不行了……真的……”

  “不,你行。”我打斷了她,隨後用我的舌頭侵入到她唇內,和她的嫩舌纏繞在一起。

  我扶著我那根只是稍微疲軟了片刻,此刻卻因為眼前這幅淫蕩的景象,而再次變得堅硬如鐵的雞巴,再一次,對准了那片已經不堪撻伐的、濕滑的穴口。

  “剛才,只是熱身。”

  我說著,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剛剛經歷過一場射精的、卻依舊滾燙猙獰的巨大肉棒,再一次,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氣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貫穿了那片早已被操得無比敏感、無比濕滑的甬道。

  “啊——!”蔓蔓發出一聲淒厲的、變了調的慘叫。

  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

  我的再一次進入,帶給她的,不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尖銳的、被撐裂般的、混雜著一絲詭異滿足感的痛苦。

  “蔓蔓,”我開始緩緩地,在她體內抽動起來。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臉,用一種循循善誘的、如同魔鬼般的語氣,對她說,“剛才,是你和他,第一次做的時候,對嗎?”

  “……嗯……”她在我一下下的撞擊中,被迫地回答。

  “那第二次呢?”我繼續問,身下的動作,也開始加快,“你們的第二次,隔了多久?是不是……比第一次,更有經驗了?嗯?”

  “我……我不記得了……啊……啊……慢一點……李……老公……”她的稱呼,在極致的混亂中,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叫我什麼?”我停了下來,那根巨大的肉刃,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惡意地,旋轉、碾磨著。

  “啊……啊……”那種來自子宮深處的、酸脹的、無法言喻的刺激,讓她徹底崩潰,“李……李浩……是李浩……”

  “這就對了。”我滿意地笑了。

  然後,我改變了姿勢。

  我讓她整個人翻過來,像一只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將她那兩瓣因為剛剛的性事而變得更加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從這個角度,我能更清晰地看到,我那根布滿了青筋的、粗大的雞巴,是如何從她那被操干得紅腫不堪、不斷向外冒著淫水的粉嫩屄穴中,緩緩地抽出,然後又如何再一次,狠狠地、帶著風聲,整根沒入。

  每一次的撞擊,都讓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如同波浪一般,蕩漾開來,場面淫穢到了極點。

  “蔓蔓,”我一邊從後面,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身體,一遍伸手從背後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衣帽間旁的穿衣鏡,“看著鏡子,看著你自己。看著你現在,是怎樣一副,像母狗一樣,被男人從後面干的樣子。”

  “嗚嗚嗚……不要……我不要看……”她哭著,想要閉上眼睛。

  “睜開!”我低吼一聲,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她那挺翹的、雪白的臀瓣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臥室里回蕩。

  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的五指印。

  蔓蔓被我這一巴掌,打得渾身一顫,也徹底打懵了,肉穴卻開始一陣一陣收縮。

  “看著鏡子,告訴我,”我掐著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野的衝撞,“你和他做的時候,有沒有試過這個姿勢?他是不是也像我這樣,一邊干你,一邊打你的屁股?”

  “沒……沒有……啊……啊……”她在劇烈的撞擊中,斷斷續續地回答,“他……他不行……他沒有……沒有李浩……你……這麼厲害……”

  她又一次,在混亂中,說出了對比的話。

  而這一次,她開始下意識地,用“他”來指代那個真實的李浩,而用“李浩”,來指代正在干著她的、我。

  她在這樣的轟炸下,沒有一絲逃避的空間,她開始進入角色了。

  “是嗎?”我笑了,笑得無比的得意和滿足,“那我的大雞巴,是不是比他的,要舒服多了?”

  “是……是……李浩的大雞巴……最舒服了……啊……”

  “要被……要被李浩的大雞巴……干死了……要高潮了……”

  “李浩……快……再快一點……””

  她開始主動地,用淫蕩的語言,來乞求我的操干。

  她開始享受這場屈辱的扮演游戲了。

  “好,我的小騷貨。”我看著鏡子里,她那張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徹底失神的、淫蕩的臉,“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李浩”,到底有多厲害!”

  我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在她那緊窄、濕滑、滾燙的穴肉里,進行了最後的、上百次的衝刺!

  “啪!啪!啪!啪!”

  兩具肉體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

  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正在進行著高潮前,最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

  而我,也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射給你……騷屄老婆……把我的精液……都射給你”

  我嘶吼著,將我那滾燙的、充滿了占有欲和勝利感的精液,再一次,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都灌滿了她那早已被我徹底征服的、溫暖的蜜穴深處!

  我趴在蔓蔓香汗淋漓的、柔軟的身體上,劇烈地喘息著。

  那根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在射精的余韻中,一下一下地脈動著。

  身下的她,像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過的嬌花,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

  只有那還在不停痙攣、收縮的穴肉,證明著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極致的、靈魂與肉體都被徹底顛覆的高潮。

  臥室里,一片狼藉。

  許久,許久。

  當那份從骨髓深處涌起的、瘋狂的快感,終於漸漸褪去時,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的、無盡的溫柔與愛憐。

  我緩緩地,從她的身體里退了出來。然後,我翻身躺在她的身邊,將她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摟進了我的懷里。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用最輕柔的吻,吻去她臉上的淚痕與汗水。

  我吻過她紅腫的眼睛,吻過她顫抖的鼻尖,最後,落在了她那張被我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卻又無比誘人的嘴唇上。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欲。只有最純粹的,珍愛與歉意。

  懷里的蔓蔓,身體猛地一顫。她緩緩地睜開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空洞的眸子,看著我。

  “蔓蔓……”我將她的頭,按在我的胸膛上,讓她聽著我為她而狂亂的心跳,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愛你。”

  她沒有說話,只是在我懷里,輕輕地搖了搖頭。

  “謝謝你。”我又說。

  這一次,她在我懷里,微微地抬起了頭,那雙美麗的眼睛里,充滿了不解。

  “謝謝你,我的寶貝。”我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真誠的語氣,說道,“謝謝你的勇敢。謝謝你……願意為我做這些。”

  “老公……”她看著我,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就這樣被我抱著,緊緊的靠著我。

  休息了一陣,我把她抱起,走向浴室。

  我將她輕輕地放進浴缸,然後,打開花灑,用溫熱的水流,開始為她清洗那具被我徹底玩壞了的、遍布著愛痕的身體。

  我像在對待一件最珍貴的、失而復得的藝術品。

  我的手,沾著沐浴露的泡沫,仔仔細細地,清洗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我撫過她雪白的脖頸,撫過她胸前那兩團柔軟上,被我捏出的紅印。

  我的手指,輕輕地,分開她那兩片被我操干得紅腫不堪的粉嫩陰唇,用溫水,衝洗著里面還殘留著的、我們兩人的混合物。

  她站在我的面前,任由我擺布。

  那雙修長的、還在微微發抖的美腿,因為我的動作,而不得不分開。

  她那片剛剛經歷了無數次蹂躪的、最私密的神秘花園,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水流衝刷過那紅腫的穴肉,和那顆同樣紅腫的陰蒂,讓她敏感地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聲。

  “疼嗎?”我看著她,柔聲問。

  她搖了搖頭,然後,又輕輕地點了點頭,臉頰上,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我將她清洗干淨,用巨大的浴巾將她包裹住,然後,將她抱回了床上。

  我從背後,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我的懷里,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即便剛剛釋放過,卻依然保持著一定硬度的肉刃,正隔著薄薄的被子,抵著她渾圓的臀瓣。

  “蔓蔓,”我在她的耳邊,輕聲地問,“告訴我,剛才……是什麼感覺?”

  “……”她沉默了許久,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回答道,“很……很羞恥……”

  “我知道。”我吻了吻她的耳垂,“除了羞恥呢?”

  她又沉默了。這一次,沉默得更久。

  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腦,正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

  她一定在想,剛才,當她在我的逼迫下,叫出那個男人的名字時,當她在我的身下,扮演著另一個男人的騷母狗時,她那可恥的身體,為什麼會涌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洶涌的快感?

  為什麼,那份極致的屈辱,會帶來……極致的歡愉?

  “……也……也很舒服……”她終於,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的聲音,承認了,“比……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舒服……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好像壞掉了……”

  “不,它沒有壞掉。”我將她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它只是……被打開了。被我,也被你,我們一起,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蔓蔓,你聽我說。”我捧著她的臉,認真地對她說,“我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但是,我的愛是病態的,是扭曲的。我承認,我就是喜歡看你為我,展露出你最淫蕩,最羞恥的一面。我就是喜歡聽你,用這張親吻我的嘴,說出那些最下流的話。”

  “而剛才你證明了一件事。”我看著她,眼中閃爍著炙熱的光,“那就是,當你滿足了我這份病態的欲望時,也能給你帶來更強烈的快感。我們的身體,能達到前所未有的和諧。它不是在傷害你,也不是在傷害我。它是在讓我們更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我將我那套歪理邪說,用最深情,也最具有蠱惑力的方式,說了出來。

  蔓蔓怔怔地看著我。

  她那顆單純的、混亂的大腦,似乎終於,為自己剛才那份“可恥的快感”,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可以被接受的解釋。

  原來……這不是我的身體壞掉了。

  這只是……我們獨特的,相愛的方式?

  我滿足了他的“病”,而他,則用他更強的能力,來“獎勵”我?

  這個認知,像一顆種子,在她那片剛剛被徹底犁過一遍的、混亂的心田里,迅速地,生根,發芽。

  “所以……”她試探性地看著我,“我剛才……那樣做……你……很開心,對嗎?”

  “開心?”我笑了,我低下頭,用一個充滿了占有欲的、深深的吻,堵住了她的嘴。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缺氧和我的吻,而變得水光瀲灩的眸子,一字一句地,對她說:

  “那是我這輩子,最爽的一次。”

  “老婆”我撫摸著她的臉,“你剛才那副,一邊流著淚,一邊求著我干你的淫蕩模樣,是我見過,最美的風景。”

  蔓蔓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但這一次,她的眼神里,除了羞澀,還多了一絲……我從未見過的、躍躍欲試的、奇異的光芒。

  她好像……開始有點喜歡上,這個新模式了。

  距離那場徹底改變了我們一切的“獨角戲”,又過去了一個月。

  我們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的、卻又無比和諧的“新常態”。

  蔓蔓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古靈精怪的俏皮和……以往從未出現過的媚態。

  我依舊是那個殺伐果斷的沉總,蔓蔓也依舊是那個在咖啡店里,對著陽光和書本微笑的、清冷的文藝女神。

  我們會在周末的午後,一起窩在沙發里,看一部電影。

  她會把頭枕在我的腿上,而我會一邊為她剝著橘子,一邊在她看到感人情節而眼圈泛紅時,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但一切,又都和從前,截然不同。

  比如,現在。

  我推開家門,迎接我的,是滿室的飯菜香氣,和一個穿著可愛圍裙的、我的小妻子。

  老公,你回來啦!”她像一只歡快的小鳥,撲進我的懷里,踮起腳尖,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一個甜甜的吻。

  我放下公文包,將她攔腰抱起,讓她盤在我的腰上,然後抱著她,走向餐桌。

  “今天這麼熱情?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我笑著,捏了捏她挺翹的臀瓣。

  “才沒有呢,”她在我懷里,扭了扭身子,然後,將她那溫熱的、散發著香氣的小嘴,湊到我的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暗示的、黏膩的氣音輕聲說,“我只是……有點想‘他’了。”

  我的呼吸,瞬間一滯。

  我低頭,看著懷里這個,仰著一張清純無辜的臉,眼中卻閃爍著一絲狡黠和期待光芒的小女人。

  我的心髒,開始瘋狂地跳動。

  我感覺我那根剛剛還在休眠的雞巴,在這一刻,像是聽到了衝鋒號的士兵,瞬間蘇醒,變得滾燙,堅硬。

  我笑了。

  我將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然後,拿起餐椅上的靠枕,放在了我的腳前。

  “哦?是嗎?”我低下頭看著她,“那我的小騷貨,准備好,怎麼迎接‘他’了嗎?”

  蔓蔓的臉,瞬間就紅了。

  但她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羞澀、興奮和期待的、奇異的光芒。

  她沒有說話,只是當著我的面,緩緩地,跪了下來。

  跪在了我因為擔心她膝蓋受不了而准備的靠枕上。

  這是屬於我和她的默契。

  然後,她伸出那雙我最熟悉的、纖細白嫩的小手,開始為我解開皮帶,拉下西褲的拉鏈。

  隨著“刺啦”的聲音,那根早已因為她的那句話而徹底昂揚的肉棒,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幾乎要戳到她的臉上。

  而裸露的龜頭,閃著因為極度膨脹而變得光滑的亮,馬眼處的晶瑩,似乎是因為刺激的滲出的前列腺液,又或者是還未徹底干透的尿液。

  我知道她不在乎。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痴痴地看著我這根猙獰,然後抬頭與我對視。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後,握住了根部,用一種充滿了虔誠和獻媚的姿態,緩緩地,將舌尖劃過馬眼處。

  而我輕輕顫抖,那是滑過脊椎的酸麻。

  她的口交技術,在這一個月的扮演中,變得越來越好。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笨拙地含住的生澀少女。

  她知道,如何用她溫熱的口腔,來取悅我,或者說,取悅“他”。

  她的舌頭,像一條最靈巧的蛇,先是纏繞上我粗大的根部,一圈一圈地,向上舔舐。

  她會仔細地,用舌尖,描摹過我雞巴上每一條凸起的、賁張的青筋。

  然後,當她的舌尖,來到我那因為興奮而不斷向外分泌著清液的、巨大的龜頭時,她會用一種極其淫蕩的技巧,先是用舌面,將整個龜頭都舔舐得濕滑無比,然後,再用舌尖,在那小小的、不斷翕動的馬眼上,不輕不重地,反復地打著圈,挑逗著。

  “啊……”我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伸手,抓住了她的頭發。

  “小騷貨……張嘴……讓‘李浩’看看,你的喉嚨有多深……”我用命令的語氣,低吼道。

  “嗚……”她順從地,將嘴張到最大,然後,主動地,迎著我的巨物,深深地,吞了下去。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巨大的龜頭,滑過她濕滑的口腔,頂開她柔軟的喉口,直抵她喉嚨的最深處。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喉管,被我的巨物,撐開的形狀。

  她被我撐得眼角都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發出了“嘔……嘔……”的、可憐的干嘔聲。

  但她的手,卻緊緊地抱著我的大腿,沒有絲毫的後退。

  “看著我。”我抓著她的頭發,將她的臉,從我的胯下抬起,強迫她看著我,“告訴我,蔓蔓,是誰的雞巴,在操你的嘴?”

  “是……是李浩……嗚……是李浩的大雞巴……在……在干我的小騷嘴……”她一邊流著淚,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出我最想聽到的答案。

  “喜歡嗎?”

  “喜歡……蔓蔓最喜歡……被李浩的大雞巴……干嘴巴了……”

  “轟——!”

  我再也無法忍受。

  我將她從地上抱起,扔在了客廳那張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我沒有脫掉她的衣服,只是粗暴地,將她的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彎,露出了她那片早已淫水泛濫的、美麗的神秘花園。

  然後,我讓她以一個最羞恥的、M字開腿的姿勢,躺在地上。

  “自己掰開,”我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讓‘李浩’看看,你的小騷屄,有多想他。”

  “是……”她羞恥地,用自己的雙手,掰開了自己那兩片早已紅腫不堪的、濕滑的陰唇。

  那片美麗的風景,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粉嫩的穴肉,因為她的動作,而徹底地外翻。

  那顆小小的、挺立的陰蒂,暴露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著。

  而最中央的那個、幽深的穴口,正不斷地向外,流淌著晶瑩的淫水,仿佛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

  我扶著我那根沾滿了她香津的巨大肉刃,對准了那個小嘴,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

  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極致的嘆息。

  “說,”我開始瘋狂地,在她那緊窄、濕滑、滾燙的穴肉里,進行著活塞運動,“是誰,在操你的騷屄?”

  “是李浩……是李浩在操我的騷屄……啊……啊……李浩……你好厲害……比我老公……厲害多了……”

  她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

  她甚至開始,主動地,用言語來羞辱我這個“老公”,來取悅正在干著她的“李浩”。

  而我,則在她這誅心的話語中,在她這副被我親手調教出來的、淫蕩到骨子里的模樣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樂。

  我們的生活,因為“李浩”這個虛擬的第三者,變得越來越“性福”。

  客廳那毛地毯,此刻已經變成了我們淫亂的戰場。

  蔓蔓被我以一個M字開腿的羞恥姿勢壓在身下,那件可愛的卡通T恤,早已被我粗暴地推到了她的胸口,露出了那對因為我們瘋狂而劇烈晃動、泛著誘人紅暈的雪白乳房。

  我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撞出體外。

  我的雞巴,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濘不堪的嫩屄里,帶出“噗嗤噗嗤”的、淫蕩的水聲。

  每一次抽出,都將那兩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粉嫩陰唇,也一並帶出,然後又在下一次的狠狠頂入時,將它們無情地碾回那濕熱的陰道。

  晶瑩的淫水和我們兩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將她身下的地毯,都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曖昧的痕跡。

  我停下了動作,那根依舊硬挺滾燙的巨物,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停止了一切的衝撞。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讓正處於快感頂峰的蔓蔓,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

  “嗯……?李浩……怎麼……怎麼停了……?快……快繼續干我……”她迷離地睜開眼,不解地看著我,身體下意識地向上挺動,試圖用她那緊窄濕滑的穴肉,來討好、挽留我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雞巴。

  “蔓蔓,”我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的笑容,“回答我一個問題。”

  “嗯……什麼……?”

  “你,”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最輕柔,也最邪惡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問,“想不想要,李浩的大雞巴,狠狠地,操你?”

  這個問題,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醒了她那被情欲衝昏的頭腦。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雙本已因為快感而徹底失焦的眸子,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看著我,眼神里,是來不及掩飾的驚慌和混亂。

  扮演,是一回事。

  但承認,卻是另一回事。

  扮演,是她在我的逼迫和引導下,為了“愛”而做出的“表演”。

  但承認,卻意味著,她要親口對自己的丈夫說,她渴望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這道坎,對她而言,依舊是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我……我……”她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小穴,因為她內心的掙扎,而下意識地,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夾住了我的雞巴。

  “啊……”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極致的緊繃,讓我舒服得忍不住低吼出聲。我笑了,“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誠實多了。”

  “它在告訴我,它想要。它想要李浩的大雞巴,想要得快要瘋了。”我一邊說,一邊用我的龜頭,抵在她的子宮口,那最敏感、最柔軟的地方,不輕不重地,來回碾磨著。

  “啊……不……不是的……”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酸脹的、幾乎要將她逼瘋的快感,讓她徹底崩潰。

  她在我身下瘋狂地扭動著,試圖逃離,卻又因為那極致的快感,而更加渴望。

  “是,還是不是?”我沒有放過她,“李浩在問你話呢,我的小騷貨。告訴他,你到底,想不想要他的大雞巴?”

  我將這個問題,重新拉回了“角色扮演”的框架里,給了她一個可以屈服的台階。

  “想……”在極致的快感和屈辱的反復折磨下,她終於放棄了最後所有的抵抗。

  “我想……我想要李浩的大雞巴……求求你……李浩……快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我的小騷屄……”

  當她親口說出“我想要李浩的大雞巴”時,我感覺我腦子里最後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好,我的小騷貨!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我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讓她面對著我,跨坐在我的腰上。

  這個“觀音坐蓮”的姿勢,讓她不得不自己,將我那根猙獰的、滾燙的巨物,重新一點一點地,吞入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貪婪的穴口。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雞巴,是如何被她那兩片紅腫的陰唇,慢慢地、依依不舍地吞沒。

  她跪坐在我的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膛,隨著身體的起伏,那對雪白的、盈盈可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動出淫蕩而又美妙的波浪。

  她的秀發,早已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她緋紅的臉頰和光潔的背脊上,讓她看起來,像一個剛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美艷的妖精。

  “自己動,”我抓著她柔軟的腰肢,命令道,“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李浩的大雞巴。用你的小騷屄,來取悅他。”

  “是……李浩……”她喘息著,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她每一次向下坐,都將我的整根巨物,吞入她的身體最深處。

  而每一次抬起,那緊致的穴肉,都會依依不舍地,包裹、摩擦著我的龜頭。

  我能看到,她那張清純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極致的羞恥和極致的快感。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試圖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那斷斷續續的、如同小貓悲鳴般的呻吟,卻不斷地從她的唇縫間溢出。

  “騷一點,”我騰出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她胸前的一顆紅豆,用力地揉搓、拉扯,“告訴李浩,他的雞巴,干得你有多爽!”

  “啊……”胸前的劇痛和快感,讓她再也無法忍受,“爽……好爽……李浩的大雞巴……干得蔓蔓……干得蔓蔓要飛起來了……啊……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那就一起!”

  我低吼一聲,猛地挺起腰,將她狠狠地向上頂去!同時,我開始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向上撞擊!

  “啪!啪!啪!啪!”

  兩具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密集得如同戰鼓。

  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正在進行著高潮前,最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

  而我,也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李浩——!”

  在她那聲劃破夜空的、淒厲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猛地向前癱軟,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一股滾燙的、洶涌的熱流,從我們的結合處,噴涌而出,澆了我一整片小腹。

  而我,也在她那聲充滿了屈辱和解脫的、對另一個男人的呼喊聲中,將我那滾燙的、充滿了勝利感的精液,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都灌滿了她的孕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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