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貧乳肥臀白絲小女仆媽媽的叫醒服務;打擾主人睡覺的後果,是要被按在地上肆意把玩鴿乳隔絲插入爆肏成泄欲肉玩具,三穴齊入處理掉當天所有精液才能贖罪脫身的哦~

貧乳肥臀白絲小女仆媽媽的叫醒服務;打擾主人睡覺的後果,是要被按在地上肆意把玩鴿乳隔絲插入爆肏成泄欲肉玩具,三穴齊入處理掉當天所有精液才能贖罪脫身的哦~

  “指揮官~這是今天新給你准備的衣服,昨天的那幾件呢……我去給你洗一下”

  正值深秋,天還沒有亮透,略帶有稚氣的軟糯聲音便已從指揮官的耳畔響起,伴隨一陣融於空氣中的清涼香風襲來,輕柔得好似百靈鳥羽毛拂過臉頰,只是與外面的寒意相比,很明顯被窩里的暖意更過誘人一點,少女的呼喊聲在此刻,倒更像是一聲催命符咒。

  “唔……又這麼早啊……”

  懶散的打發一句後,指揮官轉而翻了個身,用被子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秋風蕭索,還是狹窄溫暖的空間更適合自己。

  在沒有工作的假期睡個懶覺,不失為一份安閒自得。

  “嗯嗯,已經到了換季的時候,趁著現在太陽還沒出來,天氣還很涼,我打算提早把指揮官的衣服都給洗掉……”

  少女趕忙說道,紅撲撲的柔軟俏臉賭氣似得鼓了一下,最後像是下定某種決心,鼓足勇氣向著指揮官輕聲喊道:

  “別睡啦,換套衣服該起來吃飯啦!!!”

  指揮官沒有搭理她,尋到一個舒適位置正要繼續睡一會,一旁的少女見指揮官沒有起身打算,柔軟俏臉賭氣似得鼓了一下,在床邊站了一會後,而後像是下定某種決心。

  就當指揮官慵懶享受著片刻溫存時,一雙柔軟玉足悄無聲息間邁入了被窩中,隨之而來的,還有那一股微涼冷風,直到被窩里的溫暖逐漸消散的時候,他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朦朧視线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包裹著純白絲襪的肥軟小腿,由於視线被被子遮擋住大半的緣故,並未看清來者是誰。

  但自從被大鳳多次順走鑰匙,半夜里慘遭突襲長了教訓後,指揮官也算是學會用掛鎖將臥室大門反鎖,日子這才安穩了不少。

  如今有這間臥室鑰匙的,除自己外,也就只有負責每日照料其飲食起居的女仆隊了,不過相比於每晚在床上誰把誰壓在身下還不好說的的大鳳,很明顯,女仆隊的那群艦娘們明顯要更好欺負一點。

  “唔……謝謝光輝了。不過說了多少次了……不准偷摸的鑽到被窩里面來……看我這次怎麼教訓你!”

  感受到那具彈軟身軀准備貼近,指揮官翻了個身,搶先將身旁尤物摟住,隨即按壓到身下,正欲把那溫熱柔軟當成床墊繼續睡個回籠覺時,卻不料耳邊傳來一聲驚呼。

  “咿呀!!!指……指揮官……別這樣……”

  半夢半醒間只當是日常的調情,他並未放在心上,等到再次將懷中那具身體用力摟抱了下,指揮官這才逐漸察覺到不對勁。

  那不是光輝身體的豐腴觸感——更准確些說,是從未感受過的柔滑。同樣與之而來的陌生,還有一種不在熟悉范圍之內的嬌小尺寸。

  那是一種未曾體驗過的處子芳香。

  待到他猛然睜開雙眸,果然,最先映入眼簾的並非一席雪白發絲,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稚嫩黑發幼女。

  幼女此時正櫻唇輕抿,靨顏緋紅的望著他。

  或許是由於姿勢的緣故,又或許是出於對指揮官的信任,面對指揮官突如其來的粗魯行為,幼女輕聲嬌嗔了一聲後,並未做出太大的反抗,一雙白嫩纖細藕臂反而本能似的摟住了他的脖頸,將臻首埋在了對方肩膀上,若有若無的清香隨著吐息輕輕的打在了指揮官耳旁,而兩條修長筆直的白絲美腿則是順勢夾在指揮官腰間兩側,將對方的身體更好的“把握”在自己身上。

  “指……指揮官真是壞心眼呢……這麼突然就……就將手放在長風的屁股上……”

  過了片刻之後,幼女這才抬起臻首,表情流露出略帶嗔怪之意,只是那份幽怨中帶有幾分羞澀的模樣,反而讓人更加憐愛,尤其是再搭配著搭配著她這會兒被壓在身下雙頰暈紅眼眸濕潤,好似受驚的小兔子般的模樣,看得指揮官心里癢癢的,連帶著剛從睡夢中蘇醒所帶來的倦意也隨之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胯下肉棒在晨勃加持下硬得像鐵杵一般,抵在了幼女兩瓣緊閉的蚌肉外面來回磨蹭所帶來的燥熱。與窗外飽含充足水汽的微涼海風形成對比的熾熱,讓這位剛從外面進來的小女仆不適的扭了扭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同時挺翹渾圓的臀部也因為這個動作,帶動著股縫內的菊蕾不住收縮張合起來,緊緊咬住外面那一層褲襪布料。

  直至指揮官覆在幼女嫩滑臀瓣上的掌心隔著一層薄紗揉捏幾遍過後,指頭往下探了分,隨動作不經意間擱著褲襪擦過那朵未經人事的粉色菊蕾時,胯下的小美人忽然渾身一顫,緊接著,便是一聲難以抑制地嚶嚀。

  “指……指揮官,能先下來嗎……“

  本就有一根火熱堅硬的東西頂在下面磨蹭,而菊花蕾處又冷不丁的被指揮官的食指觸碰到,即便隔著兩層布料,也讓這位嬌媚可人的蘿莉女仆羞得幾乎抬不起頭,粉拳輕輕捶打了幾下指揮官的肩膀,卻是不敢多說什麼,生怕自己一張嘴,便會和其她姐姐那樣,在指揮官面前發出丟臉的聲音來。

  透過一身被精心改良過的黑白套裙,黑發幼蘿有難受的扭動了幾下纖腰,嬌俏開愛的身子也隨之稍微有所移動,尚未發育完全的玲瓏鴿乳緊緊貼在指揮官胸口形成一對完美雪白肉餅形狀,隨著少女的身體挪動不斷摩擦剮蹭著他的胸口,透過指揮官的視角,小女仆平坦單薄的胸部卻是輕而易舉的地展現在他的眼前,透過抹胸布料包裹下呈現出完美的水滴狀輪廓,中間部位略微凹陷下去,隱約可見一道淺淺的溝壑,卻又不會因此而破壞視覺效果,兩粒凸起的蓓蕾在貧瘠乳峰上,倒更像兩顆紅豆般,被擠壓到了她的衣服上,又被指揮官給別在了胸前,呼吸起伏之時,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曲线更是隨著起伏顯露無疑,小巧乳鴿擠弄在一起所形成乳峰雖不及港區其她艦娘那般圓潤豐實,卻也是別有一番與眾不同的風味,讓人想要掀開這份遮掩,將隱藏在衣裙下的那份淫靡展現在自己眼前肆意把玩觀賞。

  而盤在指揮官腰部那雙有些豐滿的柔軟豐腴處,相較於幼女略顯貧瘠的上半身則要豐腴的多,觸感柔滑的月白色褲襪緊緊貼合在幼女腿上的肌膚表面,那一大片純白沿著大腿向下,由寬至窄流暢自然的收緊到小腿部分,褲襪在此處分明勾勒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弧度,又順著小腿肌肉线條延伸而下,最終匯聚於兩只小巧玲瓏的蓮足之上,尤其是當那雙裹在月白色褲襪里面的纖細腳踝輕輕摩挲指揮官腰側時,其中所蘊含著的舒適彈性與活力,與纖巧玉足頂端十枚圓潤飽滿晶瑩剔透的豆蔻趾尖相互配合時,所帶來如細膩如絲綢般的光滑質感使的原本就已足夠曼妙誘人的白絲大腿,以一種更加恰到好處的力度環繞在指揮官腰間,大腿內側的嫩肉尤為豐厚,似有一層珍珠母貝般的淡淡輝澤,在細膩絲襪布料所包裹的修長秀美玉腿處,透過那層薄薄織物泛出一點內里瑩潤,勾勒出一雙渾圓飽滿的小腿曲线輪廓,白色褲襪的包裹下顯得尤為細膩順滑。

  腰間肌膚撫慰月白色褲襪所帶來的快感甚至比直接觸摸身下幼女裸露肉體還要強烈,觸感既不同於赤裸肌膚的直接接觸,也不似普通衣物那樣粗糙隔閡,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奇妙體驗——既能感受到底下真實存在的蜜肉溫度,又被一層若即若離的絲綢所阻隔,即便是最貼身的白絲,也無法完全憑借衣物所掩蓋掉的柔軟,這仿佛生來就為了取悅雄性所誕生的極致豐腴,此時卻出現在了身下的蘿莉身上,甚至是一名尚且處在發育期的女孩上面,很難想象,假以時日當這具青澀身體的主人成長起來以後,這份豐腴會變得何等撩人。

  看著身下的嬌媚可人,指揮官不由咽了一口唾沫:“原來是你啊長風,我還以為是光輝來了……”

  面前的女孩赫然已是在這守候了一小會,屋內的散落衣物都被整理擺放整齊,桌上還放著已經煮好的紅茶,裊裊熱氣升騰而起,於屋內飄蕩淡淡茶葉芳香,想來是在他熟睡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指揮官將目光從桌上收回,轉而看向身下這張精致臉蛋,幼女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眼角還掛著些許淚痕,櫻桃小口輕輕喘息著,潔白皓齒間的一截粉嫩舌尖不時舔舐一下干澀櫻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惹人憐愛。

  看到這一幕,男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歉疚之情。

  “咳咳……那個長風,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平時光輝她們……”

  指揮官干咳了兩聲,隨即裝作剛剛才清醒過來的樣子,努力掩飾著剛才一瞬間對方壓在身下的失態。

  隨即,便試圖將那雙環在自己腰間的肉實白絲蘿腿掰開,好讓本身能夠從這令人沉醉的姿態中抽身而出,卻不想,這樣的動作反倒引得小女仆一聲低吟。

  “嗚……指揮官,您先……先不要動……可以嗎……”

  就當指揮官剛一動身,身下長風便發出一陣軟糯嬌吟,蔥白小臂緊緊摟著他的脖頸,整個人好似化成一汪春水般癱軟在他懷里,兩團渾圓豐滿的白絲大腿更是死命鉗住腰部兩側,那雙琥珀色星眸蒙上了層層薄霧,殷紅玉唇大口喘著熱氣阻止了他的動作。

  “怎麼了?”

  “沒……沒什麼。”

  胯下幼蘿眉梢處染上了一抹酡紅,貝齒輕咬著下唇低聲囁嚅,話語斷斷續續,像是在斟酌措辭,避免自己說漏嘴惹來對方不高興。

  平日里總是一副認真負責的小女仆此刻竟露出這般嬌憨姿態。

  怪可愛的。

  “您的那里……能不能不要這樣……一直在人家這里蹭來蹭去的……”

  像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好不容易組織好話語說完後,懷里的小女仆閉上了眼睛,兩條白絲美腿也好似沒了力氣,隨著身體放松的瞬間緩緩松開纏繞,隨之而來的是那條被淫液浸濕一片的底褲也終於顯露出來,襠部早已被體液浸潤成了更深一層的奶白色,透明黏膩的汁水沿著布料縫隙向外溢出,在兩人相接的地方形成了小小一圈濕痕。清甜的少女氣息,與清晨時分從外面帶來的朝霧交織在一起,釀發出獨特的芬芳,直逼鼻腔。

  在這般親密姿勢下,胯下熾熱不僅沒有絲毫褪去跡象,反倒是鬼使神差變本加厲向前突進了一下,灼熱堅挺的肉莖正好頂在了那道濕潤無比的蜜裂當中,隔著幾層薄薄織物互相摩擦。

  “唔呀~~!”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本就渾身無力的長風再度發出一聲高亢雌吟,幾乎都要穿過隔音良好的門板將這丟人聲音傳到屋外。

  不過好在,此時臥室窗戶已經被早來的長風早早關嚴實,唯獨留有一個小小的縫隙用於通氣,這才使得這聲嬌啼不至於傳到屋外,引起其她人注意。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這聲婉轉動聽的呻吟就這樣清晰無誤的鑽進了指揮官的耳朵里,這讓他不由得恍惚了一下,片刻過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衝動行為究竟有多冒犯眼前的這名乖巧少女,當即就要起身離開這過於親昵的姿勢,但還沒等作出行動,身下長風便再次用兩條白絲美腿率先一步將其牢牢鎖住,那根滾燙肉棒也因此更加深入的陷入了幼蘿的兩瓣蜜貝當中,甚至都快要穿透兩層衣物進入那道正在潺潺流淌著花漿蜜液的濕潤入口之中了。

  “長風?!”

  感受到下身傳來熟悉異樣,指揮官立即低頭望去,只見白絲少女的雙眼已然帶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小巧鼻翼微微煽動,口中吐著灼熱芬芳的氣息,兩團微微隆起的酥胸也在急促呼吸中上下起伏著,櫻唇微啟粉嫩香舌正輕輕地探了出來。

  “指揮官……不要走……”

  軟糯聲音中帶著些許哀求,纖細藕臂死死扣住指揮官的後背,一雙玉足更是繃得筆直,十根圓潤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貼在指揮官腰上,透過月白色褲襪其下淡粉色的足心肌膚此刻正不斷隔著一層絲料輕輕磨蹭著他的皮膚,白絲包裹下的整只蓮足滾燙異常,其中一只小腳丫更是勾住了床沿邊上,將其當做支點將自身重量全部壓在二人相連之處。

  “不要……離開……嗯~!請再多留下來一點時間……”

  還未等他做出回應,懷里的幼蘿便自顧自地擺起了腰肢,纖細柳腰帶動著渾圓玉臀前後搖晃起來,將那根炙熱陽具深深陷入到自己的兩瓣蜜貝,二者之間的距離變得更近,近乎都要隔著那一層光潔濕滑絲襪探入到幽深花谷之中,自桃源處泌出的濃稠淫水起到了適當的潤滑作用,將幼女兩瓣嬌艷蜜鮑完全勾勒暴露在外的同時,也將這根火熱堅挺的肉棒緊緊吸住,使其無法輕易掙脫開來,像是在為它們提供一次全方位的貼身按摩服務般細致周到。

  “長風……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指揮官艱難地開口問道,喉嚨干渴得厲害,清晨初醒的困意早已隨著身下傳來的刺激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耐的躁動充斥全身,下半身肉棒此時正被夾在一個溫暖潮濕的地方,與此同時下身愈加強烈的壓迫感,而得到的回答卻只有愈發激烈的律動和越發粗重的喘息,那對白絲美腿如同觸手怪般將他死死纏住,就連掙扎的空間都變得少了許多,柔軟緊致的感覺即便是隔著一層濕滑的白絲褲襪卻依然清晰可辨,而更要命的是在這具青澀胴體的主動迎合之下,那層薄薄的布料已經被龜頭前端往幽軟花穴中頂入了些許,僅僅是這一點細微的推進,就讓幼蘿蜜徑入口處那一圈嫣紅外翻的嫩肉被迫包裹住了粗壯肉棒前段,隔著薄薄絲料撐成了一個凹狀圓形輪廓。

  “嗯啊~!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一泓秋水般的眸子凝視著指揮官的眼睛,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長風喘息著說出這句話,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撒嬌,而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情愫。

  “指揮官總是這樣溫柔地對待我們……可是……可是今天早上……明明就是您主動的……為什麼要躲開呢……而且……而且人家都主動成這樣了……指揮官真的忍心拔出去嗎…”

  兩團並不算豐滿的椒乳輕輕蹭過指揮官的衣襟,柔嫩溫熱的兩點殷紅愈發腫脹挺立,幾乎要把礙事的衣物撐開,直接接觸到暗戀之人的胸膛上傳遞溫暖。

  “再說……再說指揮官的那里都已經這麼大了……如果就這樣放著不管的話……恐怕會很不舒服吧……讓我……讓我幫您解決好不好……”

  

  白絲幼蘿的聲音愈發痴媚誘人,與平時那副端莊賢淑的模樣判若兩人,就連說話時噴吐出的氣息都帶著一股濃郁馨香,赫然一副情動已久的表現。

  “不好……你還小,這種事情還是等長大了一點再說……”

  強忍著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指揮官額頭滲出一層細密汗珠,試圖勸阻身下不知天高地厚的蘿莉女仆,只不過眼下這幅隱忍的模樣落在已經瀕臨崩潰的幼女眼中,倒更像是某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哼……指揮官就會這麼說,就像上次對待拉菲小姐一樣,說她年齡還小,結果還不是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疼愛了一晚上?第二天走路都不穩呢……人家……才不小呢……我……你看……我都這麼大了”

  長風不滿地柔聲抱怨了幾句,隨即稍稍分開雙腿,調整了一個更適合承歡的角度,兩只白絲包裹下的蓮足交疊在一起勾住了指揮官腰肢,微微抬起纖細腰肢,讓其能夠更好得以磨蹭到那片旖旎風光。

  雖還不及享受這片蓓蕾綻放的最好年紀,但比起同齡人來說,長風胸前的這兩團隆起倒是頗有幾分資本,至少已經頗具規模,若是將來好好調養,想必也能成長為一對傲人的玉峰,透過月白色的絲質面料紅色蓓蕾清晰可見,凝脂白玉般的乳肉,猶如兩座初具雛形的雪山一般巍峨聳立,又像是未成熟的水蜜桃般,透著絲絲青澀。

  而就在這時,兩條白絲美腿忽然發力,猛地一收攏將指揮官整個身子箍在了懷里,猝不及防之下,胯下肉棒頓時狠狠地撞在了一團柔軟之上。

  “嗯啊~~!”

  伴隨著一聲嬌媚浪叫,白絲幼蘿兩條修長玉腿更是死死地絞在一起,將指揮官下半身那根滾燙肉棒隔著一層輕薄褲襪碾壓過兩瓣肥美蚌肉。

  盡管有褲襪阻隔,但那層薄如蟬翼的絲料根本擋不住來自少女蜜穴深處涌出的瓊漿玉液,相反還因為其特殊材質的原因將這些甘甜花漿盡數塗抹在了指揮官的龜頭上,使後者愈發膨脹壯大,插入了一小部分的粗壯肉棒被緊緊包裹在質地較好的絲料之中,高級面料制作而成的月白色褲襪兼具彈性與透氣性,質地輕薄但韌性十足,表面有著細膩的紋路與輕微的顆粒感,因而當整根肉棒都被塞入進去後,那些緊密編織的纖維便如同無數根細小觸須一般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將這根火熱堅挺的棍狀物體牢牢固定住。

  緊接著便是來自幼女私處的溫暖與潮濕,以及那份若有若無的蠕動感,兩瓣充血腫脹的蜜唇將侵入其中的肉棒死死咬住,而那圈嫣紅肉環更是如同一張貪吃的小嘴般不斷吮吸著龜頭冠狀溝處最為脆弱的部位,試圖榨取出更多雄性的精華液體來滋潤自己飢渴難耐的子宮。

  “哦?原來我們的小女仆已經學會說謊話了?”

  指揮官有些無奈地看著身下滿面潮紅的長風,輕輕撥弄著她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發,“拉菲確實比你小一些,但是……”

  話說到一半就被長風打斷。

  “但是什麼嘛!”

  白絲幼蘿撅起嘴,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著委屈的淚光:“難道指揮官不喜歡年幼一些的艦娘嗎?每次來找您都是被其他姐姐們搶先一步……嗚嗚……”

  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干脆埋進了指揮官的胸膛,像個受了委屈的小貓一樣輕輕啜泣起來。

  指揮官心里一軟,伸臂將這只依偎在自己懷里的幼蘿摟得更緊了些。

  “怎麼會不喜歡呢……”他在長風耳邊輕聲說道,“長風這麼乖巧懂事,做事認真仔細,我很喜歡的……”

  “那為什麼……”

  聽言長風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臉,“為什麼從來不肯單獨和我相處呢?每次都把我支開,或者找別的姐姐一起陪您……”

  纖細腰肢再次開始緩緩扭動起來,帶動著蜜穴入口處的嫩肉不停摩擦著卡在其間的肉棒。

  “指揮官分明就是偏心……明明知道人家最喜歡您了……”

  “所以……讓我試試好不好?”

  白絲幼蘿說完便將螓首湊到指揮官嘴邊,香軟溫熱的小舌頭怯生生地探出來,輕輕點在指揮官嘴唇上,獻上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吻。

  “唔……”

  雖然是在上面,但當長風真正把那一片薄媚櫻唇貼上來的時候,指揮官卻發現是誰占據了主動權

  果然,青澀少女的第一次總是親吻既笨拙又熱情,近乎全憑本能地索取著屬於對方的味道,而那份純淨澄澈的氣質卻又與她此時做的動作格格不入。

  指揮官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難得的美好時光。

  這小妮子……

  長風的吻技很差,但她學得很快。

  與其她久經沙場的成熟女性截然不同,雖然技巧不是很嫻熟,但卻十分賣力,在青澀之余增添了幾分別樣滋味。

  起初還在小心翼翼試探著用舌尖輕觸指揮官的牙關,但在發現對方毫無拒絕意思後,白絲幼蘿動作漸漸大膽了起來,粉嫩香舌開始嘗試撬開指揮官的唇齒防线,濕滑舌尖輕巧地探入到指揮官嘴里,口津好似摻雜了蜂蜜的茶水般帶著一股淡淡香甜,小心翼翼地點在對方牙齒邊緣打著轉,隨後沿著牙齦一點點向口腔內部探索而去,與此同時,白絲幼蘿的兩條白絲大腿也開始緩慢收緊,迫使著指揮官那根嵌入其中的火熱陽具愈發深入地嵌入到了自己體內,狹窄腔道外原本還能勉強容納下一節指節大小的間隙,現如今已被迫擴張成了緊貼糯肉,剛好能夠吞下一根粗壯肉屌的程度,盡管仍有大片區域未能觸及,但這份深度就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情況下所能達到的距離,只差臨門一腳便可破門而入,攻破身為處子的最後屏障。

  “哈啊…嗯啾…嗚嗚…疼疼疼…輕一點呀!”

  正當長風忘乎所以之際,忽感一陣刺痛從舌尖上傳來,竟是被指揮官趁機一口咬住了那條作亂許久的丁香小舌。

  刹那間酸麻疼痛交織在一起席卷而來,幼女不由地發出一聲痛呼,然而還未等她徹底緩過神來,指揮官已經開始享受起口中這塊柔軟溫熱的獵物,用牙齒輕輕叼住那條滑嫩香舌細細品味起來。

  “唔,沒想到我們的小女仆竟然這麼大膽呢~”

  揉了揉搭在自己身上的那雙白絲糯腿,指揮官忍不住出聲對著滿臉通紅的長風調侃了幾句,口中動作卻是沒有停下分毫。

  “小長風平時看起來挺乖巧文靜的,沒想到私下里居然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真是有點意外。”

  “唔……唔嗯……您……您喜歡就好……長風的一切都是指揮官大人的……只要指揮官能在長風這里獲得一點高興……都是莫大榮幸……嗯唔❤️️”

  懷中的嬌軀漸漸停止了反抗,指揮官這才暫時放過了她那條已經變得麻木不堪的粉嫩香舌,主動松開了嘴,臨近分開時不忘又親了一口。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喝想的有點不一樣?”

  一吻結束,指揮官滿意地看著身下氣喘吁吁的長風,目光在那張白皙秀麗的臉蛋上游走一圈,最後定格在那兩瓣因長時間接吻而變得晶瑩剔透的櫻唇上,長時間的親吻芝士薄唇水汪汪的,無比誘人。

  

  “才沒有……壞蛋指揮官……就知道欺負人家……”

  白絲幼蘿嬌嗔一句,伸出芊芊素指戳了戳指揮官後背,以示不滿,不過很快那份羞惱便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病態般的嫣紅,就連原本已經放松下來的兩條玉腿都再次死死鉗住對方腰部,生怕他突然逃走似。

  “什麼話,還不是小女仆主動勾引我的?哪有大清早叫起床把自己整個人送進被窩里的,這不是勾引是什麼……”

  “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麼?”

  看著懷中小女仆羞赧不已的模樣,指揮官不由一笑,隨即抬起空閒下來的那只魔爪向著某個方向摸索過去。

  

  “我只是想幫指揮官把衣服脫下來拿去洗洗……嗯?等等……指揮官,你在干什麼呀?”

  就在被壓在身下的長風忙著解釋時候,突然覺得身體處傳來一陣異樣,出自本能少女慌忙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避,可奈何下半身早已被卡死了,最後也只能被迫地感受著那只咸豬蹄一路向上游移,越過平坦光滑的小腹,停留在那片神秘禁區附近。

  隔著兩層布料,很快便觸碰到那份獨特柔軟濕潤,只是輕輕撥弄一下,便有透明粘稠的愛液從北白絲褲襪勾勒出的縫隙里涌出,將原本就已經被浸濕的褲襪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所以說……長風你到底是從哪里學來這些東西的?嗯?該不會是偷偷看了些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吧?”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指揮官滿是無奈看著面前這個滿臉通紅的白絲幼蘿,語氣里滿是揶揄意味。

  他有點想不明白,為何平日里港區里少數幾個任勞任怨的艦娘,今日會變得如此大膽。

  “沒……沒有的事……我才不會做那種事情呢……指揮官大壞蛋,就知道冤枉我……換成其她姐姐們早就……”

  白絲幼蘿羞憤難當地辯解道,隨即鼓起腮幫子瞪著指揮官,但那份威懾力卻完全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反倒增添了幾分嫵媚動人,讓本就欲火上頭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蹂躪一番,以報復之前對自己的欺瞞行徑。

  但他卻並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開始專心對付起那道看似牢不可摧的防護屏障。

  “嗚嗚好癢……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噫噫噫……等一下……不要……咿呀!!!”

  就在長風不知所言打時候,指揮官的安祿山之爪已經攀爬上了那座險峻高峰,隔著輕薄絲料對著兩瓣軟綿綿的嫩肉發動攻勢,兩根粗壯有力的指頭用力撥弄幾下外部隨後迅速向中心位置探去,借著分泌出來的滑膩愛液,很快成功找到了那顆躲在層層褶皺間的相思紅豆。

  還沒等長風求饒的話說完,指揮官便用力掐了一下那顆充血腫脹的相思豆,刹那間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使得白絲幼蘿發出一聲嬌昂雌啼,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纖細腰肢下的柔滑絲腿再次緊緊勾住了指揮官腰身,只不過相比於前幾次,這次倒更像要把自己整個人給纏在指揮官身上。

  “還在撒謊,看來我的小女仆是真的跟著別人學壞了啊……該罰!”

  見狀指揮官調笑一聲,隨即加大了蹂躪力度,兩根指頭夾住那顆嬌嫩的豆芽往外輕輕扯拽,由於隔了一層絲襪的緣故,被包裹住的肉芽無法做到直接接觸到本應被侵犯的位置,而是需要通過某些特殊的媒介來進行轉化處理,這樣一來二去就不可避免地會產生出一些額外阻力。

  “哈啊……不要這樣……我錯了……我全都招……嗚嗚……我說……我說就是了……其實……其實是前幾天不小心在臥室外看到了拉菲小姐和指揮官您的……後來晚上一個人的時候就忍不住自己……自己試了一下……結果發現還挺舒服的……從那以後……只要腦海里想到指揮官大人的形象,就會忍不住幻想更多……於是……於是我就偷偷買了一些書籍回來研究……希望有一天能用上面的技巧讓您開心快樂……沒想到被發現了……嗚嗚……指揮官大人不會生氣吧?咦咦咦❤️️❤️️❤️️不要突然用力哇!!!”

  在經過一番拷問式詢問後,長風終於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行為,雖然方法欠妥當,但從動機來看倒也無可厚非。尤其是當親耳聽到這妮子說完這番話後,指揮官頓時感到一股熱血衝上腦門。

  這幫艦娘們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會玩……難怪最近老是能看到長風一個人躲在角落里看書,原來是在鑽研這些方面的問題,而且還真給她琢磨出了不少花樣。

  不過考慮到她是第一次嘗試這種事情,能做到這種程度,在某方面而言也算是很不錯了。

  蠢萌蘿莉,天才幼女。

  “好了,不逗你了,現在告訴我,你把那些書放到哪了?要是被光輝和你妹妹祥瑞她們知道,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明明是光輝姐給推薦的,說這些可以幫助我更好地理解指揮官的需求……唉不對不對……是……是我自己買的!我自己買的……跟光輝姐沒關系……”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長風趕忙改口,可話語已經被身上的指揮官給聽的一清二楚。

  “在……在我的房間里藏著……絕對沒人能找到的那種地方……嗚……指揮官大人……長風錯了……請不要再捏了……”

  溫暖潮濕的熱氣混合著些許淫液,使得放在柔滑臀肉上的五指愈發舒暢愜意,至於那些在蜜壺內外徘徊不去的濕滑液體,更是讓身旁充血膨脹到極限的蓓蕾愈發誘媚,只是輕輕揉搓幾下,便連帶著那兩瓣嬌嫩蜜唇也跟著一陣陣收縮,緊緊咬住了卡在里面的火熱堅挺肉棒,在經歷了短暫的適應期後,原本僵硬的身軀開始放松下來,兩條白絲美腿也隨之夾得更緊了些,飽滿濕潤的駱駝趾隔著薄如蟬翼的月白色褲襪緊緊包裹住整根肉莖,就連末端懸掛著的囊袋也沒有放過,一並被吸入到了幽深峽谷之中。

  “哈啊……嗯呐……指揮官……好熱……我們要一直這樣子嗎……”

  白絲幼蘿輕咬著下唇,臉頰泛著紅霞,琥珀眼眸中泛起一層薄霧,透著水光瀲灩。

  “當然不是,不過在此之前,長風覺得我們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呢?

  

  “可是……可是這樣的話……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這個姿勢……這個姿勢好……啊嗯❤️️……好難受哇……呼……哪有這麼大清早的就做這種事的道理…不都是……不都是晚上的……指揮官就是看長風好欺負是不是……嗚……慢一點啦……”

  當無數個日夜中思念的事情真正發生時,少女內心反而開始變得猶豫不決起來,粉黛玉容上的潮紅一如此刻縈繞於心間的甜蜜惆悵,這種感覺很怪,怪到這份顧慮導致少女並未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正在逐漸演變為由不得她來掌控的地步。

  “難道長風你想一直保持這樣到天黑~ ?我的好女仆不應該更有主動性一些嗎,比如……”

  

  就在身下嬌小幼蘿還在仔細傾聽他的話語時候,指揮官猛地伸臂摟住長風纖瘦肩胛,將懷中美人從身下翻轉了過來,讓其趴在了自己身上,霎時間原本兩瓣豐滿的臀瓣徑直壓在了那根猙獰可怖的肉屌上面,順勢將其完全包裹其中,只留下一小截尾部仍然孤零零地懸在外,直直觸碰到軟膩嬌軟的翹臀上。

   “唔!!!”

  白絲幼女發出一聲短促悲鳴,由於腿上所著絲料已然被剛才的淫水泅濕大片,柔媚濕滑的軟糯肉蔻這時沒了肉棒抵押在上,與外面的微涼空氣來了個直接接觸,淫雌蜜穴受到氣溫變化影響不由自主的縮了縮兩瓣敏感唇肉,使得本就薄如蟬衣的白色絲料勒咬其中,留下一道深深放蕩勒痕,泛著雌性發情的曖昧淫香則是徑直傳到了身下指揮官的鼻腔里。

  “呼,這樣才對……”

  將白絲幼蘿兩只纖細小手用胳膊別住以後,指揮官將頭伸向了少女的臉頰處,帶有胡茬的臉頰貼向幼女光滑細膩的白軟小臉上蹭了蹭,隨後深呼一口氣,吐在幼女早已緋紅如深秋漿果般的稚嫩俏臉上。

  “你這小妮子,這次看來不給你點教訓長長記性是真不行了……省的整天跟著光輝學一些有的沒的東西……還有光輝也是,不狠狠教訓她一頓指不定又要帶壞幾個……把小長風給調成什麼樣了。”

  “和……和光輝姐姐沒有太大關系,是長風問光輝姐姐這方面知識的,而且……而且那些書我也只是看了個大概……沒有照著去做……其她姐姐們也沒說過不可以這樣做……啊嗯❤️️❤️️❤️️慢一點……指揮官……不要再……再弄了……唔呀❤️️❤️️❤️️”

  被指揮官摟著腦袋在白淨小臉上狠狠親了好幾口後,長風不由扭動著腰肢表示抗議,然而下一秒,兩瓣挺翹飽滿的白絲嫩臀處便發出一聲響亮脆響。

  啪!

  “咿呀!”

  緊接著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便從臀肉上傳遍白絲幼蘿全身,伴隨著這記清脆巴掌聲響起,原本安靜躺在床上的白絲幼蘿,纖細柳腰猛地往上一抬,兩團雪白綿軟的臀肉瞬間脫離了肉棒,右邊那瓣雪白豐腴的臀肉中央浮現出一道鮮紅的巴掌印,在白色褲襪下嫣紅印記顯得格外醒目。

  而這突如其來的劇痛,連帶著蜜徑處也被這一巴掌打得驟然收緊,等到長風青澀柔嫩身子重新降下時,兩雙包裹著月白褲襪的豐腴蘿腿又被重新壓了下來,火熱堅挺的肉莖恰好嵌入到了蜜裂當中。

  小蘿莉吃痛下嬌軀不停扭動,肉棒與蜜穴的結合也越來越緊密,龜頭在重重阻礙下硬生生擠開了兩瓣肥美蚌肉的封鎖,隔著絲襪進入了那片幽深秘境,粉嫩濕潤的冰幼蜜穴口在這一刻被強行撐開成了一道圓弧型,將肉棒最前端三分之一的部分完全納入其中,濕潤絲料的阻隔迫使龜頭不能在前進分毫,只是在原地停留片刻之後,就因為幼蘿扭動腰肢的緣故退出了一小節。

  噗呲!

  又是一道細微的水漬聲響起,火熱堅挺的肉莖便重新退回了蜜穴入口處,只不過這一次,它的遭遇要比先前淒慘得多——由於失去支撐作用而導致的重力影響,過程中產生了極其強大的慣性推力,加上之前的濕潤潤滑,使得這股力量輕松突破之前所能到達的極限距離,來到了一處軟軟肉膜處。

  

  而此時此刻,正趴伏在指揮官身上的白絲幼蘿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勁,那根抵在入口處蠢蠢欲動的肉棒,顯然已經超出了她在書中所認知的范圍,而一想到這麼大的東西,要讓它突破防线進入到自己身體內部……

  結合之前各位姐姐每晚在指揮官房間里所發出的浪蕩痴媚呻吟,不禁讓少女心底有些躊躇。

  真的能將整根肉棒放進去嗎……

  光輝姐姐說過,這種事最開始都會很疼,慢慢才會變得舒服起來。

  可是……可是……就這麼毫無阻礙的進入到自己身體里面。

  好可怕……

  

  “怎麼?這就怕了嗎?剛才不還在那里夸海口說自己長大了~現在才想起來要走嗎?可惜現在已經晚了……我的好長風啊……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穿著這麼色情的白絲褲襪坐在肉棒上,你以為我會讓你就這麼輕易逃掉嗎?乖乖接受懲罰才是正道——”

  不出所料,當聽到他說這話以後,懷中嬌軀猛地一震,然而纖細柔嫩小手現在正被指揮官給牢牢抓住,由不得她動彈,白絲幼蘿渾圓雪白的豐腴臀瓣就這樣貼坐在指揮官身上,被胯下那根猙獰肉屌抵在入口處來回研磨,唯有兩瓣嬌艷欲滴的粉嫩蜜唇仍固執地守護著最後一道防线,牢牢禁錮住肉棒不得寸進。

  但這終究只是一個美好願景罷了,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淫雌蜜汁從幽深甬道內分泌而出,將整個恥丘都澆灌得水光淋漓,愈發濕滑的布料逐漸開始變得不再堅韌,本就被撐到極限的褲襪表面被龜頭前段死死頂住,接觸到那一層軟熱肉膜的次數也愈加頻繁起來,以至於當指揮官將手伸向長風那對豐碩肥美的蜜桃臀瓣時,才發現原先光滑平整的褲襪表層出現了許多道細微褶皺,宛如蛛網般蔓延遍布在整個豐盈飽滿的蜜臀表面上。

  在這種情況下,要想突破這最後一層障礙簡直不要太容易。

  指揮官抬頭望向長風那張楚楚可憐的俏麗面龐,看著她一臉委屈巴巴的神情心里不禁涌現出一股邪火,就在被抓住臀肉正不知所措的長風還未動作時,一只手掌便徑直朝著白絲幼蘿胸前抓去。

  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那對嬌嫩乳房被牢牢掌握在掌心里後,兩顆粉嫩蓓蕾在揉捏下很快就充血挺立起來,透過單薄布料凸顯出明顯凸起兩粒櫻子,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白嫩玉兔也被揉搓得有些變了形狀,左邊那只被掐得有些變形,活脫脫像一顆尖筍般聳立在那里,而右邊那只則被摁壓成了圓滾滾的面餅狀,被拉扯拽住的乳尖將整個乳房都拉扯得變了形,原本圓潤飽滿的形狀也因此出現了一道本不屬於這年紀應有的深邃溝壑。

  “唔……不要……那里不可以……唔嗯❤️️……指揮官你怎麼可以……不可以這樣對待長風的乳頭……好疼的……長風最喜歡指揮官大人了……呀啊❤️️❤️️❤️️不行……不能再摸了……不要……不要再……再欺負長風了……嗚嗚……壞指揮官……壞人❤️️❤️️❤️️”

  即便隔著衣服,可被拽成筍狀的乳頭所傳來的痛楚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因為布料摩擦的關系而變得愈加劇烈,另一邊被冷落許久的右乳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當它感覺到左乳遭受虐待的事實後,也開始不甘示弱地漲大起來,將本就不算寬松的布料撐出,猶如一顆被風吹打的嬌小青澀果實掛在枝頭搖搖欲墜,被吹的隨時都有可能被落下。

  “咿!!!”

  細軟鴿乳處突如其來的襲擊讓趴在指揮官身上嬌喘吁吁的長風不禁發出一聲雌媚淫啼,然而很快潔白皓齒便緊緊咬住下唇企圖阻止更多淫叫聲從自己嘴里泄露出去,但這份矜持很快就被來自下身肉棒的猛烈進攻給打破,上本身乳房處的侵犯同時本身肉棒動作也沒有絲毫減緩,月白色褲襪下的柔軟幼唇很快便露出了其間雪肌嫩膚,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順勢頂著細膩褲襪衝破了幽邃糯穴,徑直來到象征純潔貞操的薄膜,將兩片嬌艷欲滴的粉嫩貝肉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輪廓,而那層薄薄的肉膜,則是因為遭到外來物入侵而不甘示弱地進行著反擊,竭盡全力的抵抗著這份侵略行為。

  然而,這份防御很快便宣告失敗——隨著指揮官腰身往前一送,盡管有褲襪阻擋,但肉棒前端依然將那層脆弱不堪的保護屏障捅穿,粉嫩蜜穴入口處頓時流出了一縷鮮血,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淌而下,將原本潔淨無暇的月白色褲襪染成了妖冶猩紅。

  “呀啊!!!好痛!指揮官大人你你你………嗚嗚……明明說好要溫柔一點的……這樣一點都不尊重人……一點都不溫柔……嗚嗚嗚……壞指揮官……壞蛋……長風再也不理你了……唔嗯❤️️❤️️❤️️”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長風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容貌,聽著那宛轉悠揚的嫵媚嗓音,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從指揮官心里油然而生。

  “乖……這可是長風自己送上門來的,我怎麼舍得欺負你呢……一會就會過去的,聽話~不要抗拒……我會好好對你……”

  “可是……真的好痛啊……嗚嗚嗚……輕……輕一點❤️️❤️️❤️️”

  “都聽小長風的,乖~”

  指揮官溫柔地安撫著懷里嬌軀,一邊安慰一邊親吻撫摸長風光潔玉潤的背部肌膚,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緩解破瓜之痛。

  在一陣連哄帶騙不斷地安慰愛撫下,原本緊繃著身子的長風也逐漸平靜下來,但這份沉默並未持續多久,便隨著指揮官下身抖動迎來了劇烈爆發。

  “咿啊啊啊啊!!!”

  肉棒跟著身體與之抖動起來,白絲幼蘿柔韌酮體猛地反弓,但很快便被抓住白絲翹臀的大掌按了回去,兩團豐潤飽滿的蜜桃臀肉被手掌死死摁住,挺翹渾圓的臀瓣上下顛簸套弄,使得龜頭再次頂撞在細滑濕潤的白絲褲襪上,將其頂入溫暖幼穴中進而撕扯拉伸陰道壁肉,迫使著原本光滑平整的月白色褲襪與肉棒一並頂入肉縫粉穴中,插在幽深秘徑里的肉莖更進一步衝撞進長風雌幼軟穴。

  任由懷里的嬌軀如何扭動掙扎都無法逃脫肉棒的奸淫,擺動換來的是肉棒在體內的肆虐衝撞,本就不堪重負的白絲褲襪更加破裂開來,細嫩幼穴也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只能可憐兮兮地包裹著這根粗碩陽具任由宰割。

  而指揮官那邊,則是在享受完長風那對飽滿玲瓏的鴿乳後,開始專注對付起她的下半身,張嘴叼住色情少女右側乳房後,舌頭伸出卷住挺立乳首在口中細細品嘗,另外一只手則攀上了左側乳峰,握住那只白嫩乳球不停揉捏拉扯,柔滑鴿乳在手中像面團一樣不斷變換形狀,乳頭更是拉扯拽成一道尖塔搖晃被肆意把玩。

  “呀啊……指揮官……你耍賴……嗚嗚……長風受不了了……一點也不舒服……好疼……真的好難受……嗚嗚嗚……不要再動了好不好……”

  平日里小蘿莉對自己生活如同一位媽媽百般照顧,而此刻身下形象卻是淫媚求饒,全然不負之前的溫柔賢惠,想到這指揮官一挺腰身,抬起握著白絲幼蘿翹臀的兩只大掌,火熱堅挺的肉棒徑直貫穿了兩層褲襪布料,順利抵達了蜜穴盡頭,轉瞬間強烈的撕裂感從長風私處傳來,兩瓣飽滿粉嫩的蝴蝶蜜唇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起來,死死咬住了闖入其中的罪魁禍首。

  “嘶——這也太緊了吧……”

  指揮官不由贊嘆一聲,被嫩鮑粉穴緊緊咬住的肉棒不斷被四周軟糯蜜肉擠壓,白絲幼蘿兩條修長渾圓的白絲美腿盤在他的側身,月白色褲襪覆蓋纖細足踝交迭在一起,膝蓋彎曲著夾住身體兩旁,使得小巧玉足不停蜷曲磨蹭,踩踏在自己腰間夾縫里在床鋪上艱難維持平衡。

  愈發深邃嵌入到粉嫩蜜穴中的肉棒前進受到了強烈阻礙,不斷蠕動收緊的膣室媚肉拼命想要阻止它的繼續前行,肉棒被束縛得更緊,整根棍狀物體都變得紅腫發紫起來。

  被堵住入口的嫩鮑蜜徑內大量分泌而出的淫雌蜜汁來不及排出,只得停留在狹隘通道中充當潤滑劑的角色,所產生的熱量讓整條蜜穴甬道都變得火熱異常,本就嬌嫩柔滑的陰道壁肉沾染上這些透明黏膩的汁水之後變得更加順滑濕潤滑不留任何死角,以至於即使擁有潤滑作用的情況下仍然無法阻止肉棒前進的腳步,火熱堅硬的龜頭一點點撐開甬道,深入到了蜜穴最深處。

  “不要……不要再……再深入了…… 嗚嗚……已經……已經到底了……不能再……不能再……再繼續……繼續往里面去了呀!!!”

  輕薄褲襪成了束縛肉棒的唯一防護屏障,本就兼具透氣特性使得被頂入陰道的布料逐漸吸收了那些分泌出的淫液,整片區域都充滿了屬於白絲幼蘿獨有的香甜氣息,在龜頭一次次衝擊著入口處,漸漸將這片薄如蟬翼的白色褲襪侵蝕殆盡,露出了下面白里透紅的嬌嫩蜜貝,肉棒的不斷進出使得薄薄絲質在不斷的撕扯拉扯中逐漸瓦解,從一開始完整的形態到最後被蜜漿沾透,清晰可見無比軟弱的在那在苦苦支撐。

  終於,又是一次用力挺進,月白色褲襪再也承受不住這樣壓力,發出了嗤啦一聲細微輕響,如繃緊到極限的琴弦被切斷,原本助興用最後卻成為保護少女貞潔的最後一道屏障在此刻徹底崩毀。

  褲襪被撕裂的瞬間,火熱堅硬的肉棒也順勢刺入到了蜜穴最深處,龜頭頂開了軟糯緊致的宮房門戶,直接轟擊在子宮內壁上,毫無阻礙的接觸到了屬於少女最為寶貴的地方。

  “呼……”

  指揮官長出一口氣,綿軟的宮頸媚肉與火熱陽具直接進行了一場親密接觸,原本緊窄逼仄的幽邃甬道瞬間開闊了不少,軟糯柔嫩的子宮頸口在包裹住龜頭後松軟下來,大量淫雌蜜液從幽深蜜穴內分泌而出,沒有褲襪的阻礙後澆灌在了肉棒上。

  他臉色漲紅,倒不是因為室內蒸騰雌媚熱氣,長風濕熱小穴裹住肉棒使他根本不想放開對方,高漲肉欲下,只得兩只手收牢牢抓住纖細曼妙蘿腰,使粗壯健碩肉棒在幼女肥腴白虎穴內跳顫連連,將濃厚精液注射進溫熱子房空間里,而不至於讓這份“饋贈”掙脫開來。

  “哈啊……不行……指揮官……不能再射了……呃啊啊啊……嗚!!!壞……壞蛋……你已經欺負長風這麼長時間了……書上說……書上說那里要等感情正式確立以後才能進去的……不要……不要再進去了咦咦咦!!!”

  與指揮官的舒爽不同,破瓜疼痛與舒爽感如潮水般向長風涌來,縱使緊閉眸子仰臉舒服的吐著氣,可懸空的白絲小腳丫顫巍巍的胡亂蹬著,最後更是苦於沒有著力點,又再次纏上指揮官腰身兩側。

  曼妙小腿一落下便被指揮官雙手抓住抬起,躺在床上仰面朝天的小長風雙膝被指揮官壓在兩側對折,白皙飽滿的圓潤翹臀被迫離開床面抬起,而深埋緊致花穴里的肉棒也跟著雪臀動作反射性向上一頂,更加深入壓迫到了子宮空間里,在長風小腹上頂起一塊猙獰凸起!

  “書上的知識可跟實際中的不一樣哦……嘶……好緊……先不要動了……越動肉棒在長風體內插得更疼……我是不會太過分的你害怕什麼勁,難不成還能真的吃了你不成?”

  緊致溫暖的包裹感從龜頭處傳來迫使指揮官吸了一口氣,出聲安撫了幾句正在不斷掙扎的白絲幼蘿後卻是繼續控住那雙不斷掙扎的白絲小腿,大掌抓住雪白小腹防止掙脫開來,指揮官低頭看了看,似乎是覺得不過癮,又過了一會,似乎又有了一個好點子,嘴角微微勾起上揚一個弧度,改成拽起白絲幼蘿兩只玉臂以此來夾住她的膝蓋處,絲質柔滑的白色絲襪趁勢夾住長風螓首又向上抬高一截,在指揮官有意而為的後退下,此時幼女的整個身子都徹底離開身下床墊被抬起在半空中,與貧瘠乳房截然不同的豐腴蜜桃翹臀正不斷搖晃發出陣陣臀浪,而從襠部被撕裂開來的間隙則是緊勒出下面的淫屄花穴。

  “可是,可是書上說的吃好像就是這個意思啊!指揮官,指揮官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我可以用手來幫你解決好不好,實在,實在不行的話,長風可以用嘴來幫指揮官解決一下生理需求,現在這樣真的好疼哇,長風有些疼的受不了了……”

  “還是差了點意思……”

  指揮官將長風兩只白絲小腳合十並攏到一起,壓在了那梨花帶雨正因疼痛不斷哭訴的嬌顏上,柔韌性極的白絲小腳被疊合成菱形姿態對折,被迫堵住在櫻唇上,濕淋淋的淫雌花穴插著肉棒來到上層清晰呈現在男人眼前,乍一看去簡直就是最為完美的泄精肉盆。

  這幅仰面朝天的誘惑姿態無形中又多了幾分肉感誘惑,嫩足處傳來一陣瘙癢感,長風忍著身上穿來的異樣抬起螓首,正對上指揮官滿是侵略性的目光,那是一種她從未在這位沉著冷靜之人身上所見到的眼神,但內心深處有道聲音告訴她指揮官的本性便是如此,只是在長久相處的隱瞞中被深深地埋藏起來,只有在特定時光所能暴露出來的野獸本性,而眼下,無可厚非正是這個時刻。

  長風在心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又怎能不知曉指揮官心中所想,無言中默許了指揮官在自己身上所犯下的錯誤,同時將自己兩雙柔軟滑嫩小腳並在了一起,以方便指揮官的下一步動作。

  泛著柔和光澤的五根玲瓏腳趾在一道襪线包裹下的白絲里蜷縮到一起,被指揮官抓起後握住在手中被不斷的褻瀆把玩,不時因手掌的用力向四周滑落,但很快便又會抓回來重新把握在手中,仿佛是一件價值連城的翡翠珠寶,始終未曾脫離主人手心中的掌控。

  長風的小腳十分勻稱,每一個腳趾都有著恰到好處的比例,白絲襪將腳趾包裹住,讓它們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個白饅頭般可愛。

  指揮官將這雙嬌小玲瓏的白絲美足握在手心中摩挲把玩好一會兒,這才開始正式的侵犯行為。

  用拇指沿著足心處輕輕畫圈按壓,待到白絲小腳因瘙癢蜷縮,整個手掌包裹住整只玉足繼而開始揉捏,同時往下捏住五根圓潤晶瑩的玉趾輕輕拉扯,安心享受起高檔絲襪裹挾無暇媚肉所帶來的溫暖,當手指陷入到腳心與絲襪之間的縫隙中時,那種極致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觸感便從指尖反饋而來,讓指揮官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力道,將這雙美足徹底掌握在手心之中盡情把玩,享受起它們所帶來的獨特美妙體驗。

  兩只小腳被指揮官握在手里不停地蹂躪,對於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尤其長風本質上又是那種比較傳統的性格,此刻這般被拿捏住弱點,自然是害羞不已,可那根火熱堅挺的肉棒不斷在自己下體攪動所產生的快感,與兩只被蹂躪的小腳所反饋回來的酥麻交織在一起,一時竟使得她無法做出有效反饋。

  “唔……哈啊……指揮官……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嘛……好變態……”

  小美人面色潮紅的從鼻間發出陣陣悶哼,被肉棒貫穿填滿的小穴感受到主人不安份情緒頓時收縮夾緊,指揮官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玩弄著白絲玉足的手掌力度逐漸加大,原本柔若無骨的嫩足被蹂躪至通紅,十個腳趾都在拼命的向里蜷縮,將白絲撐出了十個小帳篷。

  見時候差不多了,指揮官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抬起白絲幼蘿雙腿,將這對修長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以便肉棒能更好的帶起幼女整個身體。

  “呼,接下來才是體力活……果然幼女的小穴還是要用肉棒來多多教訓幾次才行……”

  看著那雙被自己蹂躪至紅腫的白絲玉足,指揮官暗暗感嘆道,隨即伸出舌頭在上面舔舐起來,品味著少女特有的味道,感受著絲襪所傳遞過來的細膩觸感,由於兩條美腿被他扛在肩上,長風整個人都幾乎懸空起來,只有兩顆微微隆起的鴿乳還能堪堪觸及到床墊,下體幼糯小穴則被迫保持著最大張開狀態,讓龜頭更容易深入到宮房肉壁里面進行研磨破壁,敏感至極的宮頸內壁在火熱肉棒反復抽送研磨下致使兩條美腿在指揮官的肩膀上不停亂蹬,甚至差點踹到臉上 見狀指揮官只能將雙腿牢牢按住,使得兩只白絲玉足在自己肩膀上搖擺不定,卻又沒有太大危險。

  腳腕處的絲襪在掙扎的過程中早已經皺巴巴成了一團,加上舌頭在白絲玉足上來回舔舐,很快絲襪上沾滿了唾液顯得有些黏糊糊,原本白皙干淨的足底已經被舌頭舔弄得滿是口水,趁著這功夫,指揮官將右手探入白絲幼蘿雙腿間,而後手指順著腿內側嫩肉的細膩柔軟到濕漉漉的花徑外側,再一路往下摸索,最終停在了濕潤溫軟蜜裂處,微微用力劃過蜜唇上方,沾了些許淫液後開始沿著唇瓣邊緣緩緩滑動,由於不滿長風之前在床下與此時的反差,他惡意戳弄一下充血勃起的肉芽後再次深入到了兩瓣貝肉中間,在黏膩滑潤的甬道里來回抽插摳挖。

  “咕啾……哈啊❤️️……住……住手……咕啾……好難受……快插進來好不好……”

  “嘶……好緊……長風你放松一點,別緊張……呼……就這樣……深呼一口氣……然後……”

  “意咿呀啊啊啊啊啊!!!”

  肉棒被層層媚肉死死咬住,指揮官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隨即伸出左手捏住了那只調皮搗蛋的白絲小腳,兩根指頭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夾住了五根腳趾,同時加快了下體抽送的速度,龜頭在緊致的幽徑里來回穿梭,時不時還會惡趣味的在子宮深處研磨幾圈,少女呼吸愈發急促起來。

  “不要……不要一直頂著那里……哈啊……壞蛋❤️️❤️️❤️️哦哦哦哦……停下停下停下……呃啊啊啊啊……”

  白絲幼蘿瘋狂扭動著纖細腰肢試圖擺脫肉棒對宮頸內壁的侵犯,兩顆飽滿渾圓的雪白臀瓣不斷撞擊在指揮官胯下,兩顆水滴型的玉乳也不甘寂寞的跟隨起主人的節奏跳動起來,透過單薄衣衫兩團乳肉在里面歡快地蹦躂,情濃意合下長風伸手解開衣領,讓兩只白嫩乳鴿掙脫了束縛蹦跳出。

  幼女將自己玲瓏粉鴿握在手中,企圖將圓潤乳房捧在自己臉前吮吸,可惜礙於不夠大,只能一次次的徒勞無獲,這副欲求不滿的騷媚模樣落在指揮官眼里卻是另一番勾引,於是他隨即放棄了嘴中舔舐把玩的腳趾,轉而拱向一旁,將蘿莉兩顆青春奶子塞入嘴中,含住兩粒粉紅蓓蕾在牙齒之間輕輕咀嚼。

  舌頭刮蹭著乳頭周圍那圈淡粉色乳暈,兩只白嫩玉乳也在指揮官的玩弄下變得愈發腫脹堅挺,索性長風挺起了胸部,將這對圓潤乳房盡可能的往他嘴里送, 少女俏臉上浮現出兩抹嫣紅,星眸迷離檀口微張,被肉棒填滿的幽徑隨著胸部被含住的快感而產生大量淫雌蜜漿,濡濕的子宮在肉棒的弄下愈發紅艷,而子宮深處所積攢的蜜汁淫水也被肉棒的大力抽送帶出體外,將交合處周圍的嫩肉染得濕淋淋的,更加有助於肉棒在小穴里進出。

  “嘶……怎麼又緊了好多……夾得好爽……是天生為了服侍男性而長這麼騷的小淫屄還是私底下自慰出來的?呼嗯……精力真是旺盛呢,也難怪會喜歡看私書,好下流淫蕩的小騷貨……”

  “哈啊……討厭,才沒有嗚嗚嗚……”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幼女卻愈發用力的挺起自己渾圓翹挺的臀肉,夾緊白絲順滑絲腿用來回摩擦指揮官的肉棒,純潔無瑕被精液沾染上些許白濁的美腿來回觸碰緊插在優糯冰穴里的熾熱陽具,滾燙不知力竭為何物的肉杆在身軀助力下填充在嫩穴前後來回肏干,交疊在一起的破碎絲襪邊緣,不時有不少邊緣被卷進肉穴里,與龜頭肉冠在一進一出間直搗黃龍,叉腰挺拔下被長風色氣十足卻又誠意滿滿的無私侍奉的心滿意足。

  身軀不斷顛簸,尚未發育完全的身子已是香汗淋漓,而身上同樣氣喘吁吁的指揮官卻是沒有半點停下的打算,按住長風兩條小腿掰到迷蒙眼神俏臉龐,口中含住嬌小乳肉上的挺立櫻子不斷索取。下面因緊張致使愈發緊實的兩瓣蜜穴唇肉吸附在粗壯棒身上,在淫漿蜜汁包裹下深入淺出,讓白嫩小腹上更是被頂出一個又一個駭人凸起輪廓,那顆被含在嘴里的蓓蕾更是被靈活舌尖充分照顧,不斷挑逗下那顆嬌小蓓蕾腫脹不堪像是一顆紅豆般硬挺在粉嫩乳暈中央,微凸乳肉被指揮官用力嘬吸時總會發出滋滋水聲,就好像真的從中吸出了奶水一樣。

  長風牢牢抱著比她大整個身子的指揮官雙眼迷蒙,被擺弄到發紅的兩團雪白鴿乳被肆意褻玩把弄,一次次熾熱毫無保留的衝撞迫使她不得不將玉臂搭在指揮官肩膀上,一齊承擔起體重的壓力,被壓扁的臀瓣瓣與白絲美腿構成了一台隨用隨棄的泄欲肉便器,肉棒耕耘到發紅發腫的幼嫩媚穴不在像是第一次般艱澀難進,在經歷第一次粗暴適應後,紅潤宮房深處漸漸開始變得與肉棒適配,從初次破瓜到現在不過一小時功夫,便在體內適配出了足以令肉棒隨意抽送的合適尺寸,哪怕這份尺寸遠超長風身體所能負荷范疇。

  噗嘰噗嘰的聲響愈發清晰,伴隨著長風的嬌軀被撞得前後搖曳,肥白臀瓣也跟著波濤洶涌,被肏弄的又紅又腫的肥美饅頭蜜穴,其下是一圈粉嫩雛菊,在一次又一次的大力撞擊下,那朵粉色雛菊也隨之不斷收縮蠕動,彷佛在邀請著肉棒進入其中。指揮官將長風壓在身下,垂在兩旁的無力小手被按壓在腳裸旁邊,混合著從蜜穴里流淌而出的精液白濁透明黏膩的淫汁順著穴口溢流而下,順著臀縫蔓延到那朵粉嫩雛菊處,使原本就已經被撞得通紅的菊蕾更加鮮艷奪目。

  正在辛勤耕耘的老農夫很快注意到了這一幕,伸出手指碰觸了下那朵不停蠕動的菊蕾後,便插入到沾滿精斑蜜汁的股溝,捅進這朵粉嫩雛菊中。

  “嗚嗯?!”

  

  後庭被異物入侵,原本有些迷蒙的長風發出一聲驚呼,隨即艱難往下看去,用帶著淚光的朦朧眸子哀怨地盯著指揮官。

  

  “嘿嘿,既然前面已經被開發得差不多了,那就該輪到後面了……”

  

  指揮官一邊用舌頭卷著乳頭,一邊將第二根手指也塞入菊蕾之中。

  “不要!指揮官大人!那里不行的!只有那里……唔嗯❤️️!書上說……書上說……”

  少女拼命搖頭,但被壓制住的身體卻無法做出有效反抗,兩根在自己菊穴中不停的抽插的指頭很快就將這朵粉嫩雛菊拓寬到了三指粗細,就在這時,指揮官一個翻身將長風抱到了身上,兩根手指也適時抽出改為扶住纖細腰肢,將她嬌小的身軀舉起到上面,更好方便自己享用那對嬌嫩乳鴿。

  得以“劫後余生”的長風把腦袋靠在指揮官肩頭輕輕啜泣,兩只白皙手臂緊緊摟住男人的脖頸,被汗水打濕的青絲耷拉著發著淡淡的香氣,起伏在耳邊輕輕搖曳。

  

  “不!不是約定好要……要溫柔一點的嗎!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指揮官大人……你這不明擺著欺負人的嗎……明明知道長風還是第一次次……還想著……還想著從後面來一次……”

  幼女眼中噙滿淚水,委屈巴巴地埋怨著指揮官方才惡劣行徑,被糟蹋到一塌糊塗的紅腫蜜穴卻還在一張一翕往外流著淫水,兩瓣肥美白嫩的翹臀更是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抖動,像是在祈求寬恕原諒般可愛。

  “抱歉……是我的錯,但是……這不是長風也開心嗎,而且……而且這不也證明你的小穴很適合我的肉棒嗎?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愛長風的……一定不會讓長風失望的……”

  “那現在能讓我走了嗎……”

  長風趴在指揮官肩頭小聲哀求道,白皙可愛的小臉已經恢復了些許血色,雖然仍舊帶著些許疲憊,但比起剛才被肏到高潮時那副快要虛脫的樣子要好多了。

  “嗯?現在就走嗎?”

  指揮官明知顧問,故意用鼻子嗅了嗅長風耳後散發的處子幽香。

  “不然呢,難道還想再做一次嗎?”

  “那還回來吃飯嗎?”

  “吃你個大頭鬼!石楠花味的白粥嗎。”

  聞言長風賭氣般嘟囔了一句,隨即掙扎著起身就要離開。

  身為指揮官的貼身女仆,在家中多擱置幾件衣物也在她們的義務之內,因此長風很清楚哪里有多余的指揮官衣物。

  眼下被撕扯成破爛模樣的殘破衣服自然是不能穿出去的,在長風的想法里,自己只需要從衣櫃里拿兩件指揮官的衣服披上遮擋住被蹂躙過的身子,就能避免被人發現的可能,至於身上那些殘留痕跡,自然是不會被其他人發現,頂多只是讓自己難受幾天罷了。

  畢竟,指揮官一向待艦娘們都很好,這種小事應該不會有人會發現的吧。

  這是長風在離開指揮官懷抱時的最後一絲想法。

  “當然是要再做一次啦……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我不可能就這麼放過長風你吧?畢竟你都自己送上門來了……下次𢆂在欺負小長風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指揮官將腦袋湊到長風耳邊,對著晶瑩小巧的耳廓吹了一口熱氣,隨即輕輕咬嚙了一下她的耳垂。

  貪吃的灰狼,又怎會到嘴的白兔逃掉。

  攬著長風纖腰,另一只手則托起了幼女右腿膕窩處,使得長風被迫以金雞獨立之勢站立在櫃門前,指揮官的掌心死死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順勢滑入腰窩的凹陷處;長風嬌小的身軀本就稚嫩如柳,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姿勢固定住,右腿高高抬起,只得勉強扶住櫃門穩住身形,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粉嫩蜜穴就這樣毫無遮掩,得益於之前肉棒進出,殘破的褲襪邊緣還卡著幾縷白濁的精絲,黏膩地拉扯著兩瓣肥美的蚌肉。

  “很好很好,現在你已經很熟練了,不過剛才一直是我在爽,小長風是想繼續在這里玩會,還是換個姿勢?”

  托起的右腿稍稍往外一分,漉漉的蜜鮑便完全綻開,指揮官看得心癢難耐,龜頭前端已然脹得紫紅,此時抵在穴口處來回磨蹭,由於動作放緩,只讓龜頭淺淺嵌入那層破爛的絲料中,隔著殘絲頂弄著那圈敏感的肉環。

  未等少女做出反響,指揮官腰身猛地往前一送,噗嗤一聲整根火熱肉棒毫無阻礙地貫入幽深甬道,頂撞在子宮軟肉上,長風的嬌軀頓時弓起如蝦米,右腿膝窩處的嫩肉死死夾緊指揮官的手臂,左腿更是軟綿綿地跪了下去,整個人半懸在櫃門前,白皙光潤的脂玉蘿腿上未被破損的潔白絲襪很快便被擼的卷邊上翹,漾起層層疊疊綿軟肉浪卻始終保持一字馬的淫蕩姿態。

  “唔……哦……你,唔唔唔……停下,你,不要這麼欺負我,夾著長風的乳頭會,會好難過,哦哦哦哦哦哦哦……!”

  剛剛高潮了一次的長風再次被指揮官玩弄自己的乳房,又體會到了那種歡快的感覺,讓她享受的同時又有些嬌嗔,她雖然有些難以反抗,可是還是有些不依的嗔道,然而,她的話剛剛出口,那開合的紅唇反而因為這種叫床之聲顯得越發的誘人,指揮官咕嚕一聲,吞了吞口水,越發的忍不住了,猛的低下了頭,對著長風的紅唇再次親吻了上去!

  與此同時手卻毫不遲疑地探向長風的雙腿,一用力,便將長風兩條裹著殘破白絲的修長美腿高高抬起攬入跨進做自己懷中,隨後揮官毫不猶豫地將長風壓在木板上,將長風白絲小腿高高抬起,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兩瓣肥美臀肉微微晃動,褲襪的破洞處露出大片粉嫩的肌膚,由於少女背部有了緩衝,龜頭得以狹窄的甬道直抵子宮頸口。

  緊密蚌肉開拓與柳腰掙扎所帶來的征服感在此刻達到頂峰,指揮官將長風兩條纖細美腿並攏在一起架在肩膀上,使得這只被肏到雙眼翻白的白絲幼蘿只能被動承受著身上男人狂風暴雨般的征伐。

  “慢一點……哈啊……嗯啊……拜托…再慢一點……”

  帶著幾分痛苦與歡愉交織的復雜情感原本清純懵懂的琥珀色眼眸如今也已經被情欲浸染成一片粉紅色澤,就連呼吸都變得愈發灼熱,纖細腰肢在男人的撞擊下不住地扭動,試圖逃離這種過於激烈的歡愛方式,但這無疑是蚍蜉撼樹,反而讓男人獲得更多的征服快感,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噗哧噗哧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兩顆飽脹睾丸囊袋不停地拍打著長風股間發出一陣陣聲響,被迫懸掛在木板與指揮官之間的長風此時像極了三明治里的一抹肉餡,而下體連接處源源不絕的快感正在蠶食著她所剩無幾的理智與清醒。

  “還真是淫蕩啊。

  指揮官身體往前一挺,將長風兩條油亮白絲美腿別在自己身前,空出手來掐住她細嫩的脖頸,像是騎馬般來回晃動著身體。

  呃啊……脖子……脖子被掐住了……

  但是……但是好舒服……被指揮官大人這樣肏弄著……頭好昏……要暈過去了……要被肏暈過去了……嗚嗚嗚❤️️❤️️❤️️

  窒息感襲來,棕色眸子開始往上翻白,嘴角溢出一絲涎液,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視线變得更加混沌不清,就在長風意識即將渙散之時,指揮官松開了掐著脖頸的手掌,將肉棒從緊湊稚嫩小穴里抽出,使得這位白絲幼蘿終於得到了寶貴的喘息機會,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然而這份美好的時光並未持續太久,緊接著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指揮官將長風放在了地上,抹了抹頭上的汗,此時的少女像一條剛出水的小狗一樣四肢朝天癱在地上,耷拉著小香舌在那喘息,一對翹挺乳頭已經因為多次吮吸而變得又紅又腫,乳暈周圍全是被牙齒啃噬的痕跡。

  胯下兩瓣白嫩蜜臀更是早已被撞擊得通紅一片,臀瓣上還殘留著一道清晰可見的巴掌印記,白濁精液混合著處子落紅從撕裂處的褲襪破間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將長風兩雙美腿都染成了粘稠的奶油色。

  “小火車要探進洞口了哦~”

  指揮官抓著長風的秀發將她頭部後仰,龜頭對准了兩瓣櫻唇中間的縫隙,隨即用力挺動腰身,將整根肉棒全部插入了她的小嘴里。

  “唔……咳咳……哈…咳咳咳咳……嗚嗚嗚嗚嗚!!!”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長風猝不及防地吞下一大口精液,嗆得她連連咳嗽,然而還未等她喉中精液咳出,濃濁熾熱的精漿便從口角溢出,順著螓首流淌而下,與之前被肏到潮吹時飛濺出的愛液混雜在一起,將整個下巴都弄得黏糊糊的。

  雖然是少女的第一次,且前一秒還在品嘗女孩幼稚生熟軟唇,指揮官卻絲毫不在意這些細節問題,反而用力按住長風後腦勺,強迫她將自己的肉棒全部吞沒在咽喉處,好以此來讓自己粗准肉棒更好的占據少女的口腔空間。

  “嘔……咳咳……”

  只是可憐了少女,粗壯肉棒抵在喉嚨深處,讓長風產生了嚴重的嘔吐欲望,胃部痙攣收縮著想要將這根異物推出去,但卻被指揮官牢牢壓制住了腦袋,反而讓少女喉嚨收縮的更加厲害了,溫熱潮濕的喉管緊緊包裹著龜頭,給指揮官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同時,也讓少女不得不為其承擔相應的代價。

  “哦~!真不錯啊!這張小嘴比我預想的還要會吸!長風果然天賦異稟啊!快,我真的受不了了,長風,我愛你,我要你好好服侍我!”

  指揮官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如他所料,青澀稚嫩的長風根本不懂如何應付這種情況,書上的知識往往都停留在理論階段,而實戰經驗的缺失導致了少女的應對方式十分笨拙,只會傻乎乎地用舌頭抵著入侵物,這種做法除了給自己增加不適感以外沒有任何好處,反倒是給了指揮官一種另類的體驗,和讓其他女孩初次口交時驚慌措時無知不同的大膽嘗試,

  享用著胯下這位乖巧可愛的白絲幼蘿那張小嘴的服務,指揮官只覺得自己肉棒又脹大了幾分,當下不再猶豫,抓住長風的頭發開始大力起伏起來。

  “唔…唔…嗚嗚嗚!!!”

  突然而來的襲擊讓長風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當她略微清醒的時候,指揮官已經在快速的干著自己的嘴和喉嚨,肉棒一抽一插充滿喉嚨的感覺讓幼女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淫辱,只能被動的承受指揮官的抽插,直到她的喉嚨逐漸適應之後,她也嫵媚的睜著水潤的眸子,唔唔唔唔的哼哼著隨著指揮官的動作開始回應指揮官奸淫自己小嘴的動作,深深的插入,舌頭舔動指揮官的肉棒,同時喉嚨微微收縮,夾緊指揮官的龜頭,像是要將肉棒鎖在自己的口中不管吐出。

  長風的口腔被肉棒塞得滿滿的,粗壯陽具在幼蘿檀口中攪動發出陣陣水聲,粗長肉棒幾乎每一下都能插到喉嚨深處,口水飛濺的交媾聲音此起彼伏,被按壓到身下的長風舌頭被迫卷成了肉棒的形狀,紅艷的舌尖在肉冠底部掃過,肉棒上的脈絡盤錯滑過幼蘿粉嫩舌面上,馬眼中所滲透出的腥臭味在口腔中彌漫綻放開來,小嘴的溫度隨著呼吸的頻率上下浮動,連帶著包裹肉棒的口腔也同步做出了同樣的反應,並在抽出時帶出大量的唾液,原本整齊梳理好的秀發也因為劇烈的動作而變得凌亂不堪,有幾縷秀發還被津液沾濕貼在臉頰上。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體會到指揮官的用心,以及想努力吞咽下去肉棒,好讓深喉更加舒適的渴望,指揮官更加賣力的干長風的小嘴,在這一刻少女忘記了自己的矜持,更加賣力地俯著身子,隨同指揮官的抽插用力的開始吸允了起來!在一陣子之後,指揮官仿佛因為少女的主動想要射精了,可是,一想到這麼美妙的青春肉體,在檀口重過於潦草射出還是很可惜,他還沒有享受夠長風的小嘴,於是指揮官全身緊繃夾緊精關,放緩了抽插長風紅唇的速度。

  等到指揮官將肉棒從長風小嘴中抽出時仍有不少濃稠精液充滿她的口腔,那些來不及吞咽的精液從嘴角溢出,滴答在香醇邊緣,還未來得及被貪吃的少女吞入腹中。

  敏感逐漸的過去,而長風也得到了喘息,頓時呼呼的濃重的呼吸著,可是那嬌媚的臉蛋更加的紅潤了,一雙眸子桃紅的如同春水潭,就在長風疑惑指揮官為什麼突然將肉棒從她口中抽出時,肉棒抽打了幾下長風那粉嫩的臉蛋,而後指揮官再次抓住長風一頭秀發,把有些氣喘的伏著身子的長風給拉了起來,被扯住一頭秀發有些生痛的幼女呀了一聲,隨即順著指揮官的力量抬起頭來,卻很快被指揮官捧住雙臉,在白絲幼女驚異的目光中,指揮官挺著自己的大肉棒頂在了她的紅唇之間。

  “唔……!”

  被指揮官的肉棒插入嘴里,頓時再次羞恥的呻吟了一聲,雪白赤裸的青春肉體因未做好足夠准備開始顫抖了起來,而指揮官卻因為心急著繼續享受繼續干長風的小嘴,享受幼女淫賤的模樣,所以插的太過急切,還未等那一排皓齒完全張開,便插了進去,頓時被長風的牙齒磕到,一股酸痛的感覺襲來,但在上頭的刺激下他也沒顧那麼多,哪怕疼痛指揮官依舊生生的插入了進去!

  只聽噗嗤一聲,指揮官的肉棒竟然在幼女吃肉棒的時候深深的插入了指揮官的深喉之內,那原本就巨大的肉棒,在指揮官熟練之後也只能吃下一半,可是指揮官這麼一下便插入了三分之二還多,頓時,長風被指揮官的肉棒插得差點翻白眼,唔唔唔的干嘔聲傳來,頓時驚醒了指揮官,他有些懊惱的急忙抽出一些,這才讓幼女舒服了一些,被弄痛了的幼女有些嬌嗔的白了指揮官一眼。

  之久長風主動的用雙手抓住指揮官的大腿,主動動作了起來,用嘴唇含住指揮官的肉棒,開始上下起伏,抽插吸允,紅唇裹住龜頭,轉動,吸允,舔舐,而後更是舌頭在指揮官的睾丸以及棒身之上舔弄,使勁含入嘴里吸允索取,這種快速插的指揮官的唇喉木麻無比,可是內心卻更加的興奮,卑賤的受虐享受再次逐漸萌芽。

  待到享受數番長風的嘴和喉嚨後,指揮官這才把肉棒抽出,隨即用力拍打著指揮官的臉蛋,羞辱著指揮官的自尊,在長風羞憤的差點要哭的時候,指揮官才再次插入指揮官的嘴里,如此往復直至高潮契機來臨,指揮官這次不再忍耐,火熱的肉棒再次大了一圈後,一股股濃濃有力的精液射入了長風的嘴里,幼女頓時唔的一聲,嬌媚的仿佛水蜜桃一般,少女痴迷中很是順從,張開了自己的紅唇,含著指揮官的肉棒把指揮官射出的精液吞入了喉嚨內。

  滾燙濃郁的充滿男人味道的精液灌滿了幼女的嘴里,長風嬌羞無比的看著指揮官,可是嘴里一點不慢,咕嚕咕嚕的將在她射出的大量的精液盡數吞下。

  終於,最後一股精液也射入了長風的嘴里,好一陣過後,指揮官這才舒爽的閉著眼睛把肉棒從長風嘴中抽出,順道將馬眼處殘存的精液在少女柔軟的唇瓣處擦了擦。

  “咕~咳咳……嘔……咳咳咳……哈啊……好難受……為什麼指揮官要射這麼多……咳咳咳……難道時長風的小穴不夠滿足指揮官的生理需求嘛……射在這個地方”

  好不容易擺脫了肉棒的桎梏,長風立刻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不少未被吞下的白濁精液從她嘴中嗆出,隨後剛品嘗完精液味道的長風忍不住紅艷的小香舌一卷,把那些殘余部分卷入了嘴里,咕嚕一聲,吞咽了下去,好似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櫻唇,精致小巧的臉蛋此時已經完全被精液玷汙,上面還有幾道被肉棒拍打留下的紅印,看上去狼狽不堪。

  做完這一切後,長風的目光隨之往上移去,映入眼簾的是那根依舊堅硬挺拔的肉棒,上面沾滿了她自己的口水,顯得油光鋥亮。

  “騙人的吧……都已經做了這麼久……指揮官怎麼還沒……”

  看著那根耀武揚威的肉棒,哪怕再聽話的小女仆,也不由得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被窒息的感覺支配的快感縱使也會讓兩性歡愉之間的快感更加清晰,但實打實的痛苦同樣熱烈。

  精液的味道很好,她可不想在體驗一次那種感受。

  況且指揮官似乎對自己的後面很感興趣,雖說自己並非完全排斥這種事情……但是……但是第一次被如此粗暴的對待……

  這讓長風很是不滿,之前還在說什麼溫柔體貼,轉過頭來就對她做出那樣過分的行為。

  “不過……不過……”

  一想到這里長風心里又升起一股莫名的興奮,也許正是因為這種粗暴無禮的行為才能讓她徹底記住指揮官的氣味吧……雖然一開始會覺得有點惡心難受,但是……但是漸漸就能接受了不是嘛。

  畢竟書上說這樣做會讓指揮官更加愉悅,作為指揮官專屬的貼身女仆,這也是她的本職工作之一,如果因為這點小事而退縮的話豈不是辜負了光輝姐姐一直以來對她的教導?

  想明白這一點後,長風主動匍匐在地毯上,將自己翹臀高高起,左右搖了搖示意指揮官可以開始了,原本用來遮羞的布料早在前戲階段就已經被扯爛,眼下只剩下幾塊殘破的布條懸掛在腰間,反倒平添了一份淫靡的感覺。

  “咦?長風這麼快就想通了?”

  看到身下這只嬌憨白絲幼蘿如此識趣,指揮官不由愣了一瞬,明明剛才還在鬧脾氣來著,現在怎又突然改變主意了。

  “難道指揮官還想繼續在人家嘴里……那個?”

  “也不是不……”

  “那就請指揮官好好使用長風的身體吧……反正……反正都已經到這里了……”

  長風將腦袋埋在雙臂之間,像是在逃避什麼似地將臉轉向一旁,但兩瓣紅腫不堪的屁股卻愈發高翹起來,擺明了是要讓指揮官進入後庭的意思。

  見狀指揮官不再廢話,雙手用力扒開那兩瓣白皙渾圓的臀肉,將隱藏在其中的粉嫩菊蕾展露了出來,雖然已經休息了一段時間,但由於剛才那番動作的緣故,這朵含苞待放的雛菊仍然呈現出一副半開的狀態,菊輪周圍的褶皺上還殘留著些許從蜜穴中溢出的愛液,使得整個菊蕾看起來油光水滑的,泛著一種淡淡的淫靡色澤。

  指揮官用食指輕輕撥弄了幾下菊蕾邊緣的嫩肉,感受著那處柔軟的觸感,隨後將中指緩緩推入其中。

  “唔~!”

  長風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便是一陣急促的喘息聲,那朵可愛的菊蕾正在努力適應著異物的入侵,一圈圈粉嫩的腸肉緊緊包裹著手指,隨著主人的呼吸頻率一張一合著,就好像是在主動吞噬著入侵物一般,

  “唔……和小穴里面的感受不一樣呢……指揮官好熱……而且還有點癢……”

  長風俏臉通紅,兩只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強忍著後庭傳來的不適感,從未被少女想過有另一處作用的緊致菊穴正不受控制地蠕動著,似乎是想要把那根作祟的手指吞得更深一些。

  見長風適應良好,指揮官決定更進一步,於是又往里面插入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溫熱腸道內慢慢抽插著,彎曲指節摳挖著四周的腸壁,很快就讓這具敏感的胴體泛起一片粉紅。

  “啊……指揮官……輕點……那里有點難受……嗯啊~”

  小家伙的適應性不錯,但也僅僅只是不錯,指揮官在品嘗過長風菊穴後,望著身下的這只楚楚可憐的幼蘿,心中的憐惜之意油然而生,動作也不由變得輕柔了許多。

  不過這並不代表著他就此放棄對白絲幼蘿菊穴的開發計劃,而是換了個更為溫和的方式而已——只見他用兩根手指將長風的菊穴撐開,讓里面的粉紅色腸肉完全裸露在外,緊接著俯下身將嘴巴湊了過去。

  

  “咦?!指……指揮官大人……你在干什麼?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僅限讓您插幾下……不能舔哇!”

  驚慌失措的少女想要扭動腰身逃離這種可怕的經歷,然而身體早已被快感麻痹的她此刻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指揮官將舌頭伸進了自己最羞恥的地方。

  “嗯…嘖嘖……嘶溜…咻咻…咻咻…”

  可惜已經晚了,就在長風還在抗拒的時候指揮官的舌頭已經吻上幼蘿菊穴,他再一次的無視了少女可憐又可哀的祈求,舌尖輕易擠開緊致的菊蕾,鑽入了溫暖的腸道中肆意攪動,模仿性交的動作,舌頭往里探入。

  在捕食者面前,獵物的抗拒往往是面對即將發生的事實前徒勞的垂死掙扎罷了,就像在深夜森林中迷失了方向的小鹿,徒勞地用蹄子刨著泥土,妄圖從命運手中逃脫,最終只會淪為凶猛野獸口中的美味。

  而現在,指揮官就如同一頭飢餓的野獸,貪婪地吮吸舔舐著長風的菊穴,舌頭在柔軟的腸道中來回翻攪,妄圖將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舔了個遍。

  剛破處嬌憨幼蘿哪里經歷過這種陣仗,唯有撅著白花花的屁股供指揮官把玩褻瀆,嗚咽著,抽搐著,身體繃的筆直,唯有菊穴被舔舐時才會上下搖晃,宛如一匹烈馬般散發著淫雌母獸的媚態。

  而當指揮官心滿意足的將舌頭抽出後,望著嬌憨幼蘿搖搖晃晃的圓潤豐滿宛若布丁般的白花翹臀,隨即揚起手掌在上面輕輕拍打了幾下。

  啪啪啪!!!

  悅耳聲響隨臀肉搖晃,長風始終將紅彤彤的小臉蛋埋在雙臂間不敢抬頭呻吟,雪臀卻仍然高高翹起。

  貧乳豐臀。

  指揮官看著胯下搖晃的白嫩桃尻,嘴里念叨著這兩個詞匯,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美景,眼前的這只白絲幼蘿身材雖然算不上高挑,但是比例卻出奇的好,特別是這兩瓣飽滿翹挺的臀肉,再加上現在這種趴伏的姿勢,使得整個臀瓣呈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就如同兩瓣熟透了的淫色春🍑一般誘人。

  

  啪!

  指揮官又是一巴掌重重甩在了上面,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感受到疼痛的長風無處可躲,主動把屁股噘得更高了一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等著挨訓似的。

  之前祥瑞打破家具時候,幼女也是這麼教訓妹妹的。

  風水輪流轉,沒想到長風小媽媽終究還是落在了自己手上。

  指揮官見狀不禁莞爾,伸手撫摸了一下那片鮮紅的痕跡,掌心傳來濕意,剛才那幾巴掌的效果意外不錯,看來長風的臀部非常敏感,稍微碰一下就會有反應。

  也不自己知何時才能真正的長大啊…

  

  趴在地上的長風在心里默默嘆息一聲,雖然指揮官剛才一直在稱贊她的身體很迷人,但是她總覺得指揮官的注意力都在她屁股的兩團肉上,而不是上面那兩團尚未發育完全的鴿乳,這讓她多少有些失落。

  不過這些想法很快就被另一種奇妙的感覺所取代了,指揮官將肉棒抵在菊蕾入口處上下蹭動,偶爾還用龜頭頂開一些褶皺,但卻始終不肯深入,初嘗葷味的少女被這若有若無的撩撥弄得有些焦躁不安,內心深處期待著那根火熱堅硬的東西能夠快點填滿自己,然而每當她稍稍挪動屁股想要迎接的時候,指揮官就會適時地往後撤開一些距離,讓她始終處於一種不上不下的狀態。

  這種吊胃口的做法很快就讓長風忍不住了,她扭頭看向身後那人,琥珀色的眼眸中盛滿了埋怨。

  “指揮官大人……”

  幼女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三分委屈七分羞恥,想要表達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得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指揮官,希望能夠得到對方的憐憫。

  “小長風想要什麼?需要說出來才行哦~”

  指揮官一臉壞笑地看著這只欲拒還迎的幼蘿,繼續保持著挑逗的姿態。

  “唔…您……您明明知道的…”

  

  長風低聲囁嚅著,臉頰越來越紅,那副欲語還休的嬌羞模樣實在令人憐愛。

  

  “不說的話,我是不會懂的哦~”

  

  肉棒壓在菊蕾上輕輕摩擦,龜頭時不時刮過周圍的褶皺,這種故意蜻蜓點水般的接觸讓長風愈發焦躁難耐

  。

  “壞人…欺負人…明明您都知道的…指揮官您…您想要進來就進來唄…”

  少女糯糯的回應一句,經過前面幾次挑逗,她也對指揮官在床上的習性有了一定了解,指揮官在玩弄她們時總喜歡讓自己說些羞恥詞,長風對這方面並沒有太多抵抗力,卻又別無他法。

  

  “說完整……”

  

  指揮官輕輕拍了下她那不停搖晃的翹臀,提醒著少女還未講完整的話語。

  

  “請……請插進長風的……屁眼里……”

  

  說出這句話的長風立刻感覺自己臉蛋快要燒起來了,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細若蚊蚋,若不是指揮官刻意在她身邊傾聽著,恐怕還真聽不見她說什麼。

  “什麼?沒聽見呢……”

  

  指揮官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請……請指揮官用肉棒……用肉棒插進小長風的……菊蕾里面……拜托了…”

  長風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大聲喊出來。

  

  “這才對嘛~小長風真是太乖了~”

  

  得到滿意答復的指揮官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隨即對准那朵含苞待放的雛菊用力捅了進去,肉棒艱難地擠開了緊致的括約肌,將菊穴撐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如果不是前面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准備工作,恐怕很難一次性貫穿。

  

  “和小穴一樣緊……沒想到長風的後面居然也跟前面一樣……明明看起來已經很熟練了呀……嘶,真棒……不愧是我專門培養的貼身女仆長風啊……”

  剛一沒入,溫熱軟嫩的腸道便死命擠壓著侵入的異物,那些濕滑溫熱的腸死死箍住龜頭不肯作罷,不僅如此,還在不停收縮著試圖將肉棒擠出去。

  它不屬於這里,也不該屬於這里。

  

  但這種頑強的抵抗只持續了短短幾秒鍾,便被肉棒勢如破竹的攻勢給徹底粉碎,指揮官不顧長風的感受,繼續向前推進,直至整個龜頭都消失在了那兩團豐滿的臀瓣當中,菊蕾附近的褶皺完全被抻平,化作了緊緊包裹著肉棒的一個環形肉箍,而長風原本緊致的菊穴已經變成了一個難以想象的黑洞,正在貪婪地吞噬著男人胯下的凶器。

  “好……好大……慢一點……求您慢一點……”

  

  長風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整個身子都在不住地發抖,異物侵入的感覺比剛才舌頭伸進去時更加強烈,即將失去某種重要事物的恐懼感比先前處子破瓜時所體驗到的疼痛還要嚴重。

  “呵……小長風……你現在的表情真可愛……不過……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哦~”

  指揮官兩只手抓著長風豐滿小翹臀用力分開,隨即那根炙熱的東西再次緩慢地深入,隨著它的前進,腸道被一點點地擴張開來,那股飽脹感越來越強烈,以至於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撐破了,好在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達到了臨界點。

  

  “呼~終於到頭了呢~這就是長風的雛菊深處嗎……好軟~好燙~好會吸啊……看來不用怎麼調教就能夠獨當一面了呢~”

  

  肉棒頂在最深處的軟肉上,那是一圈特別柔軟的組織,可能是某個器官吧?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要緊的是享受這具誘人的胴體帶來的快感。

  

  “唔…好脹…肚子好撐……指揮官真是一個大變態呢,放著長風小穴不玩……咿呀!……怎麼……怎麼突然插進去那麼深……”

  

  初進時,長風還能接受得了肉棒尺寸,可指揮官卻沒給她足夠緩和適應的機會,在一記淺嘗輒止的試探過後,便毫不猶豫地整根送了進去,絲毫不管少女嬌嫩後庭能否承受如此巨大的衝擊。

  “變態?哈哈哈……這可是小長風你自己說的喲~那就讓我這個變態來好好品嘗一下你後面的滋味吧!”

  話音剛落,便是一個用力抽送,將肉棒從緊致的菊穴中退了出來,緊接著又是猛地一下插入,速度快得讓人猝不及防,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長風讓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倒,可迫於被壓在地板上,演變為了殘破柔軟絲腿向後蹬去,雪白的大腿在白絲褲襪襯托下,隨著身體一顫一顫晃蕩著,踩踏在木質地板上,將身下毯子搓弄成各種奇形怪狀,讓整個畫面的衝擊感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好爽!真TM緊啊!不愧是長風,長風真是天賦異稟啊!這後門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棒,今天一定要把你喂得飽飽的!”

  

  肉棒摩擦著腸壁,那股濕滑的觸感與小穴中的不同,但卻同樣令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尤其是看到長風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更是激發了他的施虐欲,恨不得將整根肉棒都插進去。

  “不……不要說這麼羞人的話語啊…啊…啊…指揮官……好深……指揮官您……慢一點……長風要受不了了……肚子里好難受……不要一直往深處捅啊……唔啊!!!”

  

  快感不斷堆積,那根在她後庭里肆虐的肉棒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捅穿似的,不斷衝擊著敏感的腸道,以至於連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的,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聲,以此來宣泄內心深處不斷涌現出來的快感。

  “唔~又開始收緊了呢……小長風的後門真是太棒了!不過還不夠緊,看來還得加把勁才行……”

  

  四周腸肉的蠕動歡迎著新客人的到來,為身體主人帶來新的未知空間探索,是非對錯此刻並不重要,重要的唯有是用這副可愛胴體取悅身後的男人。

  指揮官一把攬住了長風的腰肢,將肉棒更深地送入後庭之中,撞擊讓整個臀部都在抖動,白嫩臀肉如同水波般蕩漾,與指揮官兩顆睾丸碰撞到一起,掀起一陣物質與精神層次上的共同風波,那根熾熱滾燙的東西正在她的體內戲謔著,肆虐著,直至頂到色氣菊蕊的最深處,開拓出一條貴賓專屬通道。

  “呃啊……慢點……慢點……求您了……太激烈了……肚子好酸……指揮官大人……指揮官大人饒了長風吧……嗚嗚嗚…嗚嗚嗚……不行了……後面一要被裝滿了……哈啊……啊啊啊……去惹去惹❤️️❤️️❤️️”

  長風的哀求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使得身後那人肏弄的頻率更快了,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著指揮官的動作搖晃臀部,好讓他肏的更舒服一些,也讓自己不再那麼難受一點。

  “這可不行哦……長風現在的表現還不夠好呢……怎麼可以讓指揮官不滿意呢……讓我們來看看這只調皮的小屁股還能夠堅持多久~”

  

   將肉棒從菊蕾中抽出來,指揮官隨後一把將長風抱到自己腿上,讓她背靠著胸膛坐著,就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的姿勢,只不過長風的兩條腿都被抬起,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肉棒上面,使得龜頭能最大限度地深入到菊穴內部。

  “呀啊啊!!!指揮官大人…這個姿勢……不行的……這是……這是給把尿用的啊……我已經……我都已經這麼大了……”

  

  “沒事的,小長風~來,看看你的小菊花是怎麼吞下這麼粗壯東西的~”

  剛將肉棒從被開拓完的菊穴里抽出說著,指揮官手指扒開了那兩瓣飽滿臀肉,讓菊穴被迫開綻露出內部那顆鮮紅欲滴的淫熟軟肉,而肉棒則是重新塞了回去,接著讓龜頭緩緩深入,讓在自己懷中的長風親眼目睹著這朵含苞待放的雛菊是如何一步步地吞噬掉自己碩大的肉棒。

  “怎麼樣,小長風?你最喜歡的指揮官的肉棒好不好吃?”

  抱著懷中精致瓷娃娃般可愛的小長風,指揮官可恥的笑著,讓賢惠女仆親眼看見這番場景欺負對方,他早就想這麼干了!

  “我……我……指揮官不要說了……哈啊……”

  

  白絲幼蘿羞憤欲絕將頭扭向一側不願意直面這羞恥的事實,可菊穴卻不爭氣地收縮著,死死咬住肉棒不肯松開。

  

  調整了下位置後,指揮官在白絲幼蘿俊俏靨顏上親吻了一口,隨後扶著肉棒再次挺進,肉棒緩緩沒入菊蕾中,那朵可愛雛菊像是在享受美味佳肴一般不停吞咽著龜頭,直至整根完全消失在那兩瓣雪臀之中。

  與此同時,指揮官抱著懷中小長風的嬌軀上下顛簸起來,使得這具赤裸胴體開始不斷起伏跌宕,就像在大海中顛簸的一艘小船,抬起時都盡量抬高臀部讓肉棒脫離菊穴少許,然後重重坐下使其全根沒入,這個過程既是為了讓肉棒能夠享受到最極致的快感,同時也是為了讓自己的菊穴能夠充分適應這種玩法。

  肉棒被一圈圈溫軟腸肉緊緊包裹著蠕動按摩,搭配美人欲拒還迎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情,足以讓任何的男人為之瘋狂,更何況是已經徹底上頭的指揮官,需通過這種方式來釋放多余的欲望,於是便開始加快抽插速度,讓長風的身體隨之上下躍動起來。

  “唔……嗯……哈啊……嗯啊……❤️️❤️️❤️️”

  嬌喘,呻吟,嬌嗲,祈求。

  被肏到神智不清的白絲幼蘿意識逐漸模糊,整個人就像是被釘在了那根肉棒上一樣眼眸翻白,卻始終被抱在懷里,攬住胳膊強制承受著肉棒對自己菊穴的征伐。長風的身子本就偏嬌小,與指揮官抱在一起剛好整個人能被對方摟在懷里,整個人好似一只可愛的玩偶娃娃般任由擺布,無論是哪種姿勢都能夠輕易做到,極好的柔韌性提供極大的便利性,使得他在後穴里的肆虐更加猖狂,撞擊讓龜頭抵在腸道盡頭的那團嫩肉上面,那種被貫穿感覺頗有一種想讓她有種想要失禁的衝動。指揮官的動作也越來越粗魯,雙手抓著兩瓣柔膩的臀肉,讓長風的屁股不斷往自己的胯部撞去,但此時的長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肉棒填充所帶來的舒適遠遠超過了撞擊所帶來的疼痛感,讓她無暇分心去顧及其他,同樣極好的柔韌度優勢搭配嬌小身軀也讓長風在性愛上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指揮官摟腰撈臀將懷中美人兒抱在懷里,親吻舔弄著小耳朵,肉棒刺弄著那朵粉嫩雛菊同時還能將幼蘿鴿乳在懷里恣意褻玩。

  高托著長風的美臀,兩瓣美艷的豐臀呈現在他的眼前,那幽深的臀縫,那上面一條優美的紅潤的小穴肉洞,都完美的展現了出來,連帶著小穴內分泌出的淫水也那麼的清晰,隨著節奏愈發猖獗,愈發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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