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仙門的賠償/為償老漢損失,仙子們以身代豬被宰殺 ...

   “俺的豬,俺的豬啊!”

   玉靈山山腳,一位老農看著自己殘破的豬圈和流淌滿地的豬肉豬血,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他酣睡正香,突然就聽到一道爆炸聲響起,從夢中驚醒的他跑出來一看,炸的竟然是自家豬圈!

   天可憐見,他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為了養這幾頭豬,花了多少銀錢,費了多少心思,就為了等豬出欄,換上一筆財富,好蓋上一間好房安度晚年。

   如今,全完了。

   他無兒無女,沒有任何依靠,身家性命全在這一窩豬身上了。

   這叫他還怎麼活啊!

   老農心如死灰,踉蹌著晃了幾步,突然發出一聲嘶吼,兩眼充血,朝著殘破的豬圈外牆撞去。

   “嘭!”

   頭上傳來的,卻不是堅硬的觸感。

   本應該頭破血流的老農被回彈到屁股落地,坐在地上抬起頭看去,只見一仙氣飄飄的絕美仙子正佇立於圈牆前,憐憫地看著他。

   原來剛才柔軟的觸感,是仙子的小腹……

   “老伯,這豬圈是你的嗎?”

   仙子柔美的聲音宛如天籟,令老農頓覺心神受到了撫慰,原本衝動的想法此刻盡皆被撫平。

   “回仙子的話,是小人的。”老農恭敬地回答。

   仙子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情況,柔聲問道:“老伯不必緊張,我那不成器的徒兒與魔教妖人交手,失手打中你的豬圈,是我玉靈門之過,你且與我述說,你圈中原有幾頭豬,總重又為幾何?”

   老農不敢隱瞞,也不敢夸大,照實稟報:“老漢圈中原有六頭豬,一頭種豬,五頭母豬,共重約有三千斤。”

   “你且回家歇息,我已將你的損失記下,等你明日醒來,仙門的一應賠償就會送到,絕不會讓你平白遭此損失。”

   “仙門庇護我等凡人已是大恩,如何敢奢求仙門補償!”老農戰戰兢兢,不敢接受。

   “你且放寬了心!若是隨意踐踏凡人,仙門又與那魔門何異?我仙門必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賠償,且莫再說推辭!”

   老農還待開口,卻見一陣微風拂過,眼前的仙子已沒了蹤影,只余一陣芳香。

   ——

   入雲峰,觀雲閣。

   這是玉靈門門主與長老們商議大事小事的小閣,此時,長老們正排排落座。

   “今天召大家來,是為了紫雲長老的徒弟葉青蘅失手打壞豬圈,導致安心村李老漢損失六頭活豬的事,這件事呢,是我們玉靈門的責任,賠肯定是要賠的,而且必須賠到李老漢滿意。”坐在主位的陸璇璣,也就是玉靈門的門主玉衡元君開口道,“賠什麼,賠多少,怎麼賠,大家可以說說自己的方案。”

   “幾頭豬而已,賠他些銀錢就是了。”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滿臉不屑。

   “我不同意。”一位青年模樣的長老舉手反對,“首先,那些豬不只是老漢的財產,更是老漢多年心血,如此草草賠些銀錢,太不尊重。其次,這樣做也沒辦法給青蘅足夠的教訓,恐怕下次她仍可能犯錯。雖然青蘅是我的女兒,但我不認為嬌慣她是什麼好事。”

   “我同意葉長老的看法。”一位清冷的仙子附和著說道,“依我看,李老漢養豬多年,不只是付出心血,更是傾注了許多感情,冰冷的銀錢如何能彌補他的損失?”

   老者橫了他們一眼,攤手道:“那你們說,怎麼賠?”

   “諸位,此事因青蘅而起,也應該由青蘅來了結,對於葉長老和雪涯長老的意見,我完全贊同。並且,身為青蘅的師父,我也同樣難辭其咎。”一襲紫衣的紫雲長老站起身來,“我提議,由我和青蘅代替李老漢被炸死的肉豬,無論李老漢如何對待我們,是羞辱,是宰殺,亦或是買賣、食用,只要是可以發生在母豬身上的事,都可以隨便施予,我們不會有任何怨言。”

   “何至於此?就算銀錢無法彌補李老漢的全部損失,也不需要兩位仙子以身代豬,任由羞辱宰殺啊!”此前始終保持沉默的中年長老,一臉痛惜的神色,想要阻止。

   “唯有如此,才能……”紫雲辯解。

   “可也不能這樣啊!”中年長老沒等她說完,就迫不及待地打斷她的話。

   主位上,說完開場白就一直端坐的門主陸璇璣突然開口:“紫雲的提議非常有建設性,但是,你們倆才幾兩肉?六頭活豬又重幾許?如此怎麼能說賠償到位?”

   “依我之見,我身為門主,發生此事,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我應該以身作則,以身代豬的人選,算我一個,再從女弟子中選取一些,補足虧欠的斤兩,如此做,方能彌補我門犯下之錯。哦對了,我們這些人雖然能夠以身代豬,但卻無法與種豬配種誕下豬崽,因此最好每年再選一些女弟子作為補充送過去,嗯,就這些了。”

   “門主!”三位男長老瞠目結舌,齊齊看向陸璇璣。

   剛剛的青年長老,也就是葉青蘅的父親搖了搖腦袋:“門主,青蘅犯下大錯,以身代償自是理所應當,我身為父親,也支持紫雲的決定,但門主又是何苦呢?”

   “身為門主,自是應當時刻起表率作用,你們都不用說了,我意已決,就這麼安排吧!散會!”陸璇璣直接選擇了散會離開,讓還想說什麼的葉長老生生憋了回去。

   “雪涯仙子,你怎麼不勸勸門主,她平日里,最聽從你的意見。”葉長老走到清冷仙子身旁,埋怨她道。

   “這是她應該做的,我為什麼要勸?”林雪涯起身收拾了一下儀容,“我也贊同門主的方案,我會跟門主一起,為弟子們做個表率。”

   “你,你,你們一個個都瘋了!”葉長老漲紅了臉,氣衝衝地離開了觀雲閣。

   ——

   “老伯,這就是仙門給您的賠償了,您損失了3000斤活豬,我們也挑選了總重3000斤的女長老和女弟子,來代替這些活豬。”

   李老漢清晨醒來,一開門,就發現一群絕美仙子聚在他的茅草屋外,昨晚救下他性命的那位仙子也赫然在列。

   “這,這可如何使得!”老農從未聽說過有以仙子代活豬之事,眼下的情景,早把他嚇傻了。

   “必須使得,冰冷的銀錢彌補不了您傾注了數年心血和感情的活豬,而且我們犯下的錯,也應該對我們有足夠的懲罰。”這群仙子為首的正是陸璇璣,她鄭重其事地為老農解釋,“我是玉靈門的門主陸璇璣,這頭‘母豬’是昨晚失手打壞您豬圈的葉青蘅,這邊這頭是葉青蘅的師父,長老蘇紫雲,還有這頭,也是玉靈門的長老,林雪涯。剩下這些,也都是各脈最優秀的女弟子,加上我們,一共28人,3000斤只多不少,都是脫光衣服稱的。”

   豬是不穿衣服的,所以她們稱重也要脫光衣服稱淨重。

   老漢有些吞吐,他有些心動,但又非常害怕:“可,可是……”

   他不知道收下這些“仙子母豬”有什麼用,總不能真當豬吧!

   “不用可是,我們今後就是您的豬,您在豬身上能做什麼,對我們就能做什麼,無論是羞辱、宰殺,還是買賣、食用,我們都毫無怨言,只有一點,就是不能把我們活著交給別人。畢竟我們也擔心被活著賣給其他人的話,會節外生枝。另外,我們畢竟不是真的母豬,沒辦法和種豬配種生豬崽,所以每年,仙門還會再送十二頭‘母豬’過來,您不用擔心消耗。”

   陸璇璣一本正經地說著這些駭人聽聞的話。

   李老漢聽得震撼,腦子里像是打了結,有點轉不過彎,迷迷糊糊的:“仙子在說什麼,老漢我怎麼聽不懂?”

   陸璇璣復述了一遍。

   這下李老漢才勉強消化了其中信息,忙不迭回絕道:“使不得使不得,老漢我不過損失幾頭豬,值不了幾個錢,再者說老漢我這茅草屋雖說漏雨,但也是能住的,就是不賠償,蓋不了新屋子,老漢也不會怪罪仙門的。”

   “老伯,您就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吧,昨晚失手打壞您的豬圈,我真是,真是……”葉青蘅衝上前來,拉住老漢的衣角懇求。

   “是啊老伯,青蘅的錯,我這個當師父的也難辭其咎,您就給我們這個贖罪的機會吧。”紫雲也柔聲乞求道。

   “這……這……好吧。”

   仍有些迷糊的李老漢架不住葉青蘅誠懇的乞求,恍惚間心軟答應。

   “太好了!”二十八頭“母豬”齊聲歡呼。

   暈頭暈腦的李老漢跟著她們來到殘破的豬圈,看著她們施展仙術清理了碎磚碎肉,看著她們修復豬圈外牆,又看著她們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的仙裳,徹底赤身裸體之後趴在地上哼唧唧地爬進豬圈。

   她們的衣物被陸璇璣統一收了起來,然後用仙術送回了玉靈門。

   ——

   “老漢我沒有老伴,也沒錢去青樓,平日里有了欲望,就會來找母豬解決,母豬也有屄不是?”

   一開始非常拒絕的李老漢,經過了幾天,逐漸接受了眼前的現實之後,也就放飛了自我。

   他記得陸璇璣跟他說過,對母豬能做的事,就能對她們做,所以,看著仙子們白花花的美妙肉體按捺不住欲望的他,編了一個找母豬泄欲的蹩腳理由,想要尋一位仙子,解決他平復不下去的下體。

   陸璇璣點了點頭,接受了李老漢蹩腳的理由。

   豬不會說話,所以如果沒有必要,她們也不會開口吐字。

   “陸門主,就你吧。”李老漢拍了拍陸璇璣光潔的屁股。

   “哼唧哼唧~”陸璇璣撅了撅屁股。

   她其實想說,在她成為李老漢的母豬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是玉靈門的門主了,但解釋這個顯然沒什麼必要,還是應該繼續遵守母豬不會說話的准則。

   肏母豬顯然不可能像人類男女之間那般做許多前戲,李老漢直接了當,抱住陸璇璣的屁股將長槍捅了進去。

   “哼唧~”陸璇璣雖已是和老漢一般的年紀,但她為了玉靈門操碎了心,根本沒有談男女情愛的空閒,因此還是處子,被李老漢突然粗暴地插入,粉嫩的蜜穴自是疼痛非常,更兼處女膜被李老漢一插到底的行為蠻橫地捅破,雙重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聲調變得急促而高昂。

   李老漢喘著粗氣,感受著陸璇璣緊致蜜穴的包裹,這種久違的快感讓他幾乎失去理智。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物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每次深入都伴隨著陸璇璣低吟的“哼唧”聲,這種勾人心魄的聲音仿佛情欲的催化劑,讓他更加瘋狂,雙手沿著她的腰肢向上游走,撫摸著她柔軟的肌膚,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溫熱。

   自從十幾年前妻子去世,老漢已經很久沒有與女人交合,此時再嘗女人滋味,而且還是超凡脫俗的絕美處女仙子,十幾年的欲望集中在此時傾瀉,那種滿足,那種酸爽!

   “真是頭騷逼母豬。”李老漢一邊抽插,一邊左右手交替扇著陸璇璣的屁股,嘴角開咧著,聲音中透著一絲得意。

   陸璇璣幾時受過這般侮辱?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為了償還仙門的罪過,她只能屈辱地忍受。

   羞恥和屈辱加強了一波波涌來的快感,她的蜜穴在李老漢粗暴的抽插下逐漸適應,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潤滑了彼此的交合。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節奏,臀部微微上翹,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他更深入一些。

   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她感覺下腹一陣緊縮,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噴涌而出。

   “哼唧~”即使快感占據了大腦,蜜穴中往外噴灑著淫蕩的汁水,她也沒有忘記模仿母豬的叫聲。

  聲音中隱含的顫抖昭示著她屈辱的內心,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背上,隨著李老漢的動作輕輕晃動。

   “嘶~真是太爽了,仙子肏起來真是太爽了。”李老漢忍不住高聲呻吟,雙手死死扣住陸璇璣的腰肢,用盡全力衝刺了幾下,終於在她的體內釋放出熾熱的欲望。滾燙的液體灌滿了她的蜜穴,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流下,與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氣味。

   被李老漢松開的陸璇璣癱軟在地,鼻息有些混亂,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

   “我現在只是一頭母豬,不是仙子。”

   雖然很想這麼糾正李老漢,但陸璇璣還是忍住了,不是必要情況,她不能做出母豬會做的以外的事。

   “哼唧~哼唧!”陸璇璣不能說話,只能學著母豬嚎叫兩聲來表示抗議。

   ——

   “好久沒吃肉了,今天宰頭豬開開葷,吃不完的就賣了。”

   一個月來,李老漢每日皆來放縱欲望,早已將豬圈里的仙子母豬幾乎品嘗了一遍,膽子愈發大了起來,今日竟起了宰仙子吃肉的心思。

   二十八頭“母豬”里,他唯獨留下了罪魁禍首葉青蘅沒有侵犯,就是為了今日。

   他假意在豬圈中挑挑撿撿,實際上早便挑選上了葉青蘅。

   “哼唧~”當他伸手去抓葉青蘅時,她卻手腳並用,在豬圈里笨拙地跑了起來,讓他一下撈了個空。

   從仙門出發前,為了讓她們更好的代入母豬,陸璇璣為她們做了一些講解,說過母豬在察覺到危險時,顯然是會受驚亂跑求生的。眾人都聽得認真,將這些知識銘記於心。

   所以她也要像受驚一樣,在豬圈里亂拱才是。

   但人畢竟不像真正的豬一樣擅長用四肢跑動,李老漢只是簡單跑了幾步,就輕松地抓住了葉青蘅的耳朵。

   以前抓母豬的時候,都是抓耳朵的。

   “哼唧哼唧。”耳朵被拽得生疼,葉青蘅停止了騷動,按照門主所講,母豬這時候就應該溫順地被拽著走了。

   “老王,豬來了。”

   在李老漢的拖拽下,葉青蘅溫順地爬在地上離開豬圈,早有屠夫等在院子里,一旁還有幾個精壯小伙。陽光刺眼,照得院中的殺豬台泛著冷光,屠夫打磨著刀具,刀尖上閃爍著點點寒芒。

   現在就是門主講的屠宰場景了吧,母豬這時候應該干什麼來著?

   掙扎,對,應該使勁掙扎,好幾個漢子才能按的住那種。

   “哼唧!”葉青蘅回憶起門主的教誨,猛然掙脫李老漢的手,四肢亂蹬,作出求生欲驅使下慌亂逃跑的樣子。

   “按住她!”李老漢趕忙指使幾名精壯小伙,幾位小伙獰笑著一擁而上,死死扣住葉青蘅的四肢,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任由她瘋狂地扭動腰肢,也不放松絲毫。

   “哼唧~哼唧!”葉青蘅學著母豬的樣子,奮力掙扎嘶吼,但在數名精壯漢子的壓制下,無法有絲毫動彈。

   她只要一道仙法,就能把他們全都震開,但她不會如此做。

   她要老老實實地盡好母豬的本分。

   “把她抬上來!”王屠夫指著院子里布置好的殺豬台上,指揮著這些漢子。

   “我們這兒殺豬跟別的地方不一樣,殺母豬的時候,母豬肉太老,一般都要嫩化肉質。”李老漢大聲說著,“嫩化呢,就是與母豬交合,在母豬高潮的瞬間宰殺,如此母豬肉就會比直接宰殺要嫩上許多。”

   “真會編。”正在磨刀的王屠夫輕唾一口,小聲嘀咕道,語氣中帶著不屑。他殺豬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這規矩。

   盡管王屠夫只是壓低了聲音吐槽,但修仙者的耳力遠超普通人,葉青蘅耳朵一動,捕捉到了王屠夫的話語。

   要阻止李老漢嗎……

   按照門主的囑咐,李老漢是不可以做不應該在母豬身上做的事的,但是……門主、師父、師叔,還有其他師姐妹們都被李老漢侵犯過了,只有她一直被刻意忽略……

   就算阻止,也只是阻止李老漢侵犯自己,被宰殺仍然是她作為母豬的本分,所以,阻止又有什麼意義呢……

   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就當自己是真正的母豬,真正的母豬是不該聽見更不該聽懂那屠夫說的是什麼的。

   葉青蘅既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動用仙法,而是繼續像頭母豬一樣胡亂掙扎著。

   李老漢指揮著眾漢子,將葉青蘅平躺著放在殺豬台上,頭部和四肢懸空,被漢子們分別死死壓制著。

   老漢露出貪婪淫邪的目光,也不經過任何前戲潤滑,直挺挺地將肉棒刺入葉青蘅的處女地。

   這就是男女歡愛麼……好痛。

   “哼唧哼唧~”葉青蘅本就在模仿母豬臨死前的掙扎,此時下體刺痛之下,更是不安地扭動起來。

   處子鮮血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出,李老漢完全不顧惜葉青蘅的痛苦,蠻橫地在這片無人探索過的幽密花園橫衝直撞。葉青蘅的腰肢在殺豬台上不斷拱起又落下,帶起一陣低沉的木板吱吱聲。

   “爽不?”屠夫老王已將殺豬刀磨得噌亮,饒有興致地走過來看著李老漢肏弄葉青蘅。

   “廢話,你覺得呢?”李老漢不屑地暼了他一眼,沒有停下身體的動作。

   “那肯定爽死了啊。”光是看著,王屠夫的呼吸就已經變得極為粗重,“這可是仙子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還是處女嫩屄,不管怎麼想都是爽翻天了。”

   我不是仙子,我只是一頭母豬!

   葉青蘅很想駁斥他,但也只是想想。

   “哼唧~~”隨著李老漢的大力抽插,葉青蘅也逐漸適應了節奏,破瓜的疼痛緩緩褪去,轉而襲來的是一波波她二十多年修行生涯中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原來這才是男女歡愛的感覺嗎……糟糕,我好像要尿了!

   葉青蘅突然感覺到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子宮和陰道猛然收縮,那股暖流似乎馬上就要衝破束縛離體而出。她的哼唧聲也變得更加急促,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被漢子們強行分開。

   “就是現在,老王,宰了這母豬!”李老漢感受到包裹他肉棒的那層肉壁開始高頻痙攣,知道這是葉青蘅高潮的前兆,急切的語氣中帶著病態扭曲的興奮。

   屠夫老王聽到指令,興奮地搓了搓手,獰笑著將手中彎月狀的殺豬刀高高舉起,猛然揮落!

   我就要……被宰了麼……要為自己犯下的錯,付出最終的代價了麼……下面怎麼……更想尿了……

   “哼唧哼唧哼唧哼唧!”即使在生命即將逝去的前一刻,她也仍用盡全力表演著母豬被宰殺時的嚎叫。瀕死的恐懼與贖罪的欣慰交織,在葉青蘅的心底蕩開一道波紋,使得本就離高潮只差一线的下體,爆發出真正的絕命高潮。

   而從高處揮落的殺豬刀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线,恰在此時落在她的脖頸,刻意撤去仙術保護的潔白玉頸和普通人同樣脆弱,在高速揮舞的殺豬刀下應聲斷裂,修仙者那充滿生命力的鮮血從斷口處噴灑而出,甚至如箭矢般直直射在李老漢茅草屋的草牆上,浸染出大片血紅的稻草。葉青蘅的頭顱滾落在地,美麗的臉上同時凝固著痛苦與渴望,雙眼迷離地看著前方,不知生命的最後還在想些什麼。

   四名負責按住她的漢子,此時感覺到一股透過雙臂傳來的巨大勁力,仿佛真的是母豬被砍頭死亡後最後的一撲騰,竟真的把他們齊齊掀翻在地!

   李老漢死死地抱住葉青蘅無頭屍體的屁股,感受著她最後的絕命高潮,肉壁的收縮仿佛要將他的肉棒擠壓出來,高速而龐大的水流也衝刷著他的龜頭,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將滾燙的子孫狠狠注入葉青蘅仍在劇烈痙攣的無頭軀體內。

   欲望已經傾瀉的李老漢大口喘著粗氣,被葉青蘅蜜穴里高速射出的淫蕩水流衝擊,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肏,真的爽啊,我這輩子,從來沒這麼爽過!”李老漢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顧不上調整呼吸,“我真是太天才了,想到這樣的交配方式,我敢打賭,沒有比這更爽的了!”

   “哼,你是爽夠了,哥幾個可忙壞了。”王屠夫撿起葉青蘅掉在地上的頭顱,撫摸著她曼妙的無頭艷屍,語氣中盡是嫉妒。

   “這不屍體還在這兒嗎,你們幾個,想用隨便用啊,死人又不會反抗。”李老漢大手一揮,裝出十分慷慨的模樣。

   “你什麼都不用干,就能肏活的,還能把活的肏成死的,哥幾個忙死忙活,就只能肏死的,也忒不公平了。”一名負責按住葉青蘅的漢子抱怨道,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殺豬台上的無頭裸屍,噴發著炙熱的欲望。

   “唉,不是我不讓你們肏活的,是沒辦法啊,仙門的規矩,我一無依無靠的老頭兒,拿母豬泄欲很正常,可用母豬賣淫就說不過去了吧?”李老漢忙為自己辯解,“老王,先說好的,我要留下仙子的頭和奶子跟蜜穴,剩下的都賣給你們,五十兩銀子,童叟無欺。至於你們怎麼分,跟我無關。”

   “五十兩銀子,誰家母豬能賣五十兩銀子?”雖然早就商量好了價格,但王屠夫還是忍不住抱怨

   “這是母豬嗎?這是仙子,是仙子!別說是買走仙子屍身,你就是拿五十兩銀子白送給仙子,仙子都不會正眼瞧你一下!”李老漢罵罵咧咧。

   “話是這麼說,但你就不怕我找仙門舉報你?”王屠夫脫下褲子准備奸屍,同時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李老漢聊著。

   “舉報我?不可能,把我舉報了你以後上哪買仙子艷屍?再說了,就算你舉報成功,仙門也就是把我銀子沒收了,我還是能自己宰自己吃,你呢?你有啥好處?”李老漢不屑笑道。

   屠夫老王被他懟的啞口無言,只好默不作聲地繼續奸屍。

   半晌過去,王屠夫和四名小伙都在葉青蘅的無頭艷屍身上發泄了獸欲。

   “這仙子就是仙子,死了肏起來也比別人爽。”

   這是幾名漢子實踐過後的統一結論。

   “留給你的,沒錯吧。”屠夫老王仔細割下葉青蘅的兩只奶子和還在流淌白濁精液的嫩屄放在殺豬台上,放下五十兩白銀,扛著剩下的軀體准備離開。

   看到銀子,李老漢笑了起來:“沒錯沒錯,下次繼續合作。”

   屠夫一伙人走了之後,李老漢也忙了起來,先是用奶子和嫩屄煮了一鍋好湯,然後把頭顱內容物掏空,又用黏土將眼睛、耳朵和鼻孔封住,做成尿壺,也不用怕腐爛,反正壞掉了隨時可以弄個新的。

   “好湯!”李老漢品嘗起這鍋仙子鮑魚奶湯,無比滿足地發出贊嘆。

   修仙者被靈力日夜洗滌的肉身,確實當的上是人間絕味。

   ——

   李老漢自從得了這群“仙子母豬”,日子過得越發滋潤。五十兩銀子雖不算大富大貴,但也足夠他在安心村蓋間新屋,添些新衣新糧,生活不再拮據。那鍋仙子鮑魚奶湯的滋味,更讓他回味無窮,每每想起便覺口舌生津。

   這一日,他正曬著太陽,哼著小曲,琢磨今晚再去豬圈挑頭“母豬”樂呵樂呵。忽然,院門被敲得咚咚響,急促中透著不耐。

   “誰啊?”李老漢懶洋洋起身,打開院門,只見一身錦袍、腰纏玉帶的胖財主站在門外,身後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家丁。財主滿臉堆笑,笑容里卻透著精明,眼睛滴溜溜打量著院子和豬圈。

   “老漢,我是城里米行的東家,鄙姓張。”胖財主拱手,貼近老漢的耳朵,“王屠夫上次賣的仙子肉,我嘗過了,當真是人間絕味,今日前來,是想跟老漢你談筆生意。”

   李老漢眼睛一瞪:“甚麼仙子肉,我這里只有‘母豬’,沒有仙子!”

   “哈哈,我懂我懂。王屠夫都交代過的,我們從他那買的,也是‘母豬肉’哩!”張員外擺擺手,“我不要零碎肉,要整頭‘母豬’,完整的,不缺任何物件,價錢好說。你開個數,多少銀子都成!”

   李老漢眼珠一轉,盤算開了。整頭“母豬”可不是小數目。葉青蘅的屍身賣了五十兩,其實算是賤賣,也是因為他急缺錢財,現在他雖然仍不富余,但也沒有燃眉之急,張員外口氣財大氣粗,不宰白不宰。

   “張員外,這事兒……不好辦啊。”李老漢皺眉,嘆氣道,“我這豬圈的‘母豬’,個個金貴,整頭賣,我心疼不說,仙門那邊怕不好交代。”

   “仙門?”張員外嗤笑,掏出一錠金元寶塞進李老漢手里,“莫拿仙門嚇唬我。我可聽說了,仙門定下的規矩,這些‘母豬’隨便你處置,只要不活著賣給別人。整頭‘母豬’,活殺現宰,價錢你開!這金子,先當定金!”

   李老漢掂掂金元寶,眼睛一亮,少說值百兩銀子!他堆起笑臉,點頭哈腰:“員外爽快!既然員外有誠意,我也不推辭。明天一早,帶人來,我挑頭最好的‘母豬’,保准員外滿意!”

   “一言為定!”張員外拍拍李老漢肩膀,帶著家丁揚長而去。

   次日清晨,薄霧未散,安心村的空氣中帶著一絲潮濕的泥土氣息。張員外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和一輛寬大的馬車,准時出現在李老漢的院門前。馬車車板上鋪著厚實的麻布,隱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顯然是為運送“貨物”特意准備。隨行的屠夫滿臉橫肉,手提一把寒光閃閃的殺豬刀,刀鋒在晨光下泛著森冷的青光,刀柄已被他摩挲得油光發亮。

   李老漢早早候在院里,臉上堆著笑容,搓著手迎上前:“張員外,您來得正好!來,‘母豬’我挑好了,頂好的貨色!”他熱情地引著張員外一行人往豬圈走去,步伐輕快,像是怕慢了一步這筆買賣就飛了。院子里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日林雪涯血跡的腥味,混雜著豬圈里草料和泥土的氣息,勾得張員外鼻翼微微翕動,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豬圈里,二十七頭“母豬”安靜地趴著,低聲哼唧,赤裸的胴體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是精心打磨的白玉。葉青蘅被宰殺的事,在她們之間沒有掀起任何漣漪,仿佛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命運。陸璇璣、蘇紫雲、林雪涯等仙子赤身裸體,皮膚光潔如綢,曲线柔美,宛如牲畜般毫無防備。張員外親自前來“購豬”,就是為一睹這豬圈的奇景,此刻果真目不轉睛,肥厚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掩不住的垂涎。他心中暗嘆,這鄉下老漢的福氣,簡直讓人嫉妒得牙癢癢。

   李老漢轉了一圈,目光最終鎖定在林雪涯身上。她是玉靈門的前長老,清冷高傲,即便此刻趴在肮髒的泥地上,仍散發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仙氣。她的長發如瀑,披散在背上,微微遮住雪白的脊背,臀部高高翹起,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像是等待采擷的果實。“就這頭!”李老漢指著林雪涯,朝張員外笑道,“這頭皮光肉滑,肉質細膩,保准員外想要的極品!”

   張員外眯眼打量,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從修長的脖頸滑到飽滿的胸脯,再到緊致的腰肢,最後停在她微微張開的腿間,眼中燃起熾熱的欲望。他滿意地點點頭,肥胖的手掌拍了拍李老漢的肩膀:“好!老漢有眼光!這‘母豬’不凡。說吧,多少錢?”

   “一千兩銀子!”李老漢獅子大開口,眼睛滴溜溜轉著,試探著張員外的底线。

   “一千兩?”張員外眉頭一皺,肥臉上的肉抖了抖,隨即舒展開來,哈哈大笑,“行!貨好,錢不是問題!一千兩就一千兩!”

   他心想,王屠夫連取走了四肢,屁股都割了半邊的殘破軀干都能賣他二百兩,這整頭完整現殺現宰的仙子,一千兩絕不算貴。

   李老漢心頭狂喜,忙不迭點頭:“好!員外爽快!來,我這就把豬牽出來!”

   他走進豬圈,裝模作樣地追了幾步,伸手拽住林雪涯的耳朵。她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哼唧”,卻沒有反抗,順從地調整姿勢,四肢撐地,緩緩爬出豬圈。她的動作刻意模仿母豬的笨拙,臀部輕輕晃動,雪白的胴體在陽光下泛著柔光,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孤傲仙子的風韻,卻又透著屈辱的順從。這樣的景象,看得張員外和兩個家丁眼睛都直了,喉頭滾動,褲襠里早已鼓起一團。

   “哼唧~”林雪涯爬到院子中央,陽光照在她白皙的胴體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萬千青絲散落在她的肩頭,隨著爬行微微晃動。

   看到院中早已擺好的殺豬台,台面上殘留的暗紅色血跡還散發著淡淡腥氣,林雪涯瞳孔微微一縮,想起門主陸璇璣的教誨:母豬的直覺察覺到自己要被宰殺時,會努力掙扎求生。她刻意地扭動身體,像是受驚的母豬般四肢亂蹬,作出慌亂逃跑的姿態,卻又刻意放慢了些許動作,以免李老漢和在他眼神示意下圍上來的兩名家丁真的控制不住她。

   “二位小兄弟,把母豬平躺著放到台面上吧,老規矩,老漢我要嫩化下‘母豬’的肉質。”李老漢舔了舔嘴唇,朝兩個家丁使了個眼色,又轉向屠夫:“這位兄弟,刀給我吧,割喉我自己來就好。”他眼中閃著病態的興奮,迫不及待想親手宰殺這位清冷仙子。割喉的動作比斬首更適合他在交合時發力,讓他能更盡興地享受這血腥的快感。

   屠夫那張胡須茂密的大臉一垮,心有不甘地遞過殺豬刀,手指在刀柄上摩挲了一下,眼中滿是嫉妒地嘀咕道:“行吧,當心別傷著自己。”。

   他也想親手宰仙子,但這里李老漢說了算,他只能悻悻退到一旁,盯著林雪涯的胴體咽口水。

   兩個家丁一左一右架住林雪涯的胳膊,將她抬到殺豬台上平躺放置。她的雙臂被粗麻繩緊緊縛在台面兩側,修長的雙腿懸空,被兩人強扯著分開,露出粉嫩的蜜穴,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將脖頸微微後仰,露出白皙的頸肉,皮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她不住扭動身體,模仿母豬被宰殺前的慌亂掙扎,腰肢在木台上拱起又落下,帶起一陣低沉的吱吱聲,但眼神依舊清冷,帶著一絲對命運的坦然。

   李老漢搓了搓手,解開褲子,露出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他站在殺豬台前,雙手扶住林雪涯的臀部,粗糙的掌心摩挲著她光滑如玉的皮膚,感受著那份遠超凡人的柔潤。肉棒對准她濕潤的蜜穴,稍一用力,便整根沒入,直抵深處。林雪涯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急促的“哼唧”,聲音里夾雜著痛楚和屈辱。她的蜜穴緊致異常,像是無數細小的褶皺在擠壓,包裹得李老漢幾乎要當場失控。

   “真他娘的極品!”李老漢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次深入,林雪涯的臀部都會輕輕顫抖,帶起一陣細微的肉浪,蜜穴里的淫液漸漸分泌出來,潤滑了兩人交合的部位,發出“滋滋”的水聲。她的長發散落在殺豬台上,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掃出不間斷的“沙沙”聲。張員外和兩個家丁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呼吸粗重,褲襠里的鼓包越發明顯。

   “哼唧~哼唧!”林雪涯的叫聲越來越急促,像是真正的母豬在被侵犯時的本能反應。她的腰肢不自覺地迎合著李老漢的節奏,臀部微微上翹,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收縮,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他更進一步。只是她的眼神清冷依舊,羞恥和快感的交織並未改變她的高傲,但她知道,自己從進入李老漢的豬圈起,就只是“母豬”,不能有仙子的矜持,此刻只能用身體去承受這一切,以償還仙門的罪過。

   李老漢越干越起勁,雙手從她的腰肢向上游走,抓住她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她的乳頭在粗糙的指腹下硬挺起來,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引得他低頭咬了一口,牙齒在乳頭上輕輕碾壓,惹來林雪涯一聲尖銳的“哼唧”。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她的呼吸變得凌亂,蜜穴里的淫液如溪流般淌下,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殺豬台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

   “騷母豬,夾得老子好爽!”李老漢咧嘴罵道,雙手狠狠拍打她的臀部,留下幾道鮮紅的掌印。林雪涯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的收縮更加頻繁,她能感覺到下腹一陣異常的緊縮,一股熱流即將噴涌而出。她努力保持母豬的姿態,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人類的聲音,只能用急促的“哼唧”聲來掩蓋快感的侵襲。

   就在她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李老漢感受到她蜜穴的高頻痙攣,知道時機已到。他獰笑著舉起殺豬刀,刀鋒在她脖頸上比劃了一下,找准位置,猛然一劃!

   “嗤——”

   一道血线從林雪涯的脖頸噴涌而出,濺在李老漢的臉上、胸膛上,溫熱的血流帶著濃烈的腥味,刺激得他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林雪涯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亂蹬,腰肢在殺豬台上高高拱起,帶起一陣刺耳的木板吱吱聲。她的蜜穴在高潮的瞬間劇烈收縮,淫液如噴泉般射出,將李老漢還在不斷射精的肉棒擠壓推出,淌得殺豬台上一片濕滑。她的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咕咕”聲,像是母豬瀕死時的掙扎,但仍刻意控制著幅度,防止傷及李老漢。

   “哼唧……”她的聲音逐漸微弱,喉嚨里的血沫咕咕作響,臉上的屈辱與釋然凝固下來,眼眸緩緩合上,徹底失去生機。她的頭顱微微歪向一側,長發散落在殺豬台上,沾染了自己鮮血,像一朵墨色與血色的花綻放。她的無頭屍體仍在抽搐,蜜穴里的淫液和鮮血混雜,順著台面流淌,滴落在院子的泥地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

   “好刀法!”張員外拍手叫好,肥臉上的肉抖了抖,眼中滿是興奮,“這‘母豬’血流得漂亮!老漢,一千兩值!”他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遞給李老漢,目光卻舍不得從林雪涯的屍體上移開。她的胴體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即便沒了生機,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李老漢接過銀票,笑得合不攏嘴:“員外滿意就好,祝員外吃得開心!”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舔了舔嘴唇,感受著剛才高潮的余韻,褲襠里的肉棒還未完全軟下。

   家丁將林雪涯的屍體抬上轎子,她脖頸間的血跡還在滴落,染紅了車板上的麻布。張員外依依不舍地看向豬圈,頗有些意猶未盡:“老漢,下回我再來!”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像是已經迫不及待想再買一頭“母豬”。

   “沒問題!”李老漢笑眯眼,揮手送客,“隨時歡迎!”

   馬車遠去,揚起一陣塵土,李老漢攥著手里一千兩的銀票,笑得合不攏嘴,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的皺紋都仿佛在閃著銀光。他低頭瞥了眼豬圈,陸璇璣、蘇紫雲等仙子依舊安靜地趴在地上,低聲哼唧,晨光灑在她們瑩潤的胴體上,泛著柔和的光澤,仿佛對林雪涯的遭遇毫無察覺。

   “嘖,一千兩,夠我花一輩子啦!”李老漢搓了搓手,哼著小曲回屋,倒是打消了此前再宰一頭“母豬”的念頭,他倒是想天天宰,可哪有那麼多仙子供他天天宰?離仙門送來新的十二頭“母豬”還早的很,要是不加節制,很快他的豬圈就會空掉。

   經過靈力滋潤的仙子肉體,與普通的人和動物屍體不同,用葉青蘅的頭顱做的夜壺,直到現在也沒有一丁點腐壞的跡象,完全不需要替換。

   左右今天也發泄了足夠的欲望,下次還是等到實在忍不住再宰吧。

   ——

   數日後,安心村的清晨依舊寧靜,薄霧籠罩著田野,陽光透過霧氣灑下柔和的光暈。李老漢正坐在院子里,眯著眼數著前幾日賺來的銀票,嘴角掛著滿足的笑。豬圈里,陸璇璣、蘇紫雲等剩余的“仙子母豬”安靜地趴著,低聲哼唧,瑩潤的胴體在晨光下泛著白玉般的光澤,仿佛對近日的殺戮毫無察覺。

   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村子的寧靜,伴隨著車輪碾過泥路的吱吱聲。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停在李老漢的院門前,車身鑲嵌著金絲花紋,車簾上繡著繁復的祥雲圖案,彰顯著來者的不凡身份。車門打開,一個身著紫金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下來,頭戴玉冠,腰間掛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碧玉佩,氣勢凌人,身後跟著四名黑衣護衛,個個身形魁梧,腰間佩刀,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此外,還有三位女眷隨行:一位年近五十的婦人,身著綾羅錦緞,頭戴金釵,氣質端莊,看著像是男子的正妻;一位三十出頭的女子,薄紗輕裙勾勒出曼妙身姿,眼波流轉,挽著中年男子的手臂,應是其小妾;還有一位約二十歲的年輕女子,衣著精致,眉眼間帶著自信的神采,嘴里咋咋呼呼,聽她對中年男子和婦人喊了爹娘,想來該是位受寵的嫡小姐。

   李老漢一愣,忙起身迎上前,堆起笑臉:“這位老爺,您是……?”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姓趙,名天雄,乃南州城富甲天下的趙氏商行掌櫃。聽張員外說,老漢這里有頂好的‘母豬’,特來一觀。”他語氣和藹,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直勾勾地瞥向豬圈。

   正妻微微皺眉,似對丈夫此行目的略有不滿,欲言又止;小妾眼波含笑,帶著幾分好奇打量這鄉野之地;女兒則神采奕奕,帶著些許俏皮道:“爹爹,您說的那些好豬真在這兒?我倒想瞧瞧。”

   李老漢心道又來了一筆生意,雖然計較著慢些消耗這些“母豬”,但送上門的大買賣哪有不做的道理:“趙老爺,您看,我這‘母豬’都是頂好的,而且珍貴異常,宰一頭少一頭,這價錢嘛……”

   趙天雄聞言,笑容不變,緩緩踱到豬圈邊,目光掃過陸璇璣等人赤裸的胴體,眼中燃起熾熱的貪婪。他嘖嘖稱奇,肥厚的嘴角微微上揚:“老漢莫急,價錢好說。我不要死的,我要活的,整頭活的‘母豬’,帶回府里慢慢享用。”他頓了頓,從袖中掏出一只錦囊,輕輕晃了晃,里面傳來金銀碰撞的清脆聲響,“這里是一千兩黃金,夠你幾輩子花天酒地了。只要你點頭,立馬就能擁有,如何?”

   正妻臉色一緊,低聲勸阻道:“老爺,這種醃臢事,怎可在女兒面前提及?”

   小妾掩嘴輕笑,湊近趙天雄耳邊道:“老爺好眼光,這‘母豬’怕是比妾身更能伺候您呢。”

   嫡小姐笑意盈盈,拽著趙天雄的袖子道:“爹爹,若這些豬真如您所說,不如帶一頭回府,我也想玩。”

   李老漢咽了口唾沫,五百兩黃金的誘惑讓他心跳加速,但想起陸璇璣的叮囑——“不能把我們活著交給別人”,他額頭滲出冷汗,硬著頭皮道:“趙老爺,這恐怕不行!仙門規矩擺在那兒,俺一個老漢哪敢違背?您要肉,俺現宰現賣,價錢好說,活的可真不行!”

   趙天雄臉色一沉,笑容漸漸斂去,語氣轉冷:“老漢,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趙某人看上的東西,還從沒人敢不賣!”他一揮手,身後的四名護衛齊齊上前,刀鞘輕響,殺氣彌漫。趙天雄湊近李老漢,壓低聲音道:“一千兩兩黃金不夠?那就兩千兩!再不賣,我一把火燒了你的破院子,信不信?”

   正妻輕呼一聲,想勸阻卻被趙天雄一眼瞪住;小妾掩嘴偷笑,像是看戲一般;女兒則拍手道:“爹爹威武!讓他不賣試試!”

   李老漢嚇得腿一軟,跌坐在地,顫聲道:“趙老爺,俺……俺……”他腦子里亂成一團,既怕得罪這富商,又怕觸怒仙門,左右為難。趙天雄見他猶豫,冷笑一聲,指著豬圈里的陸璇璣道:“就那頭,氣質不凡,定是極品!拉出來,裝車!”

   護衛們應聲上前,推開豬圈的木門,伸手就要去拽陸璇璣的耳朵。就在此時,一道凌厲的劍氣從豬圈深處爆發,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護衛們尚未反應過來,手腕已被劍氣削斷,鮮血噴涌,四人慘叫著倒地,捂著斷腕在地上打滾。

   陸璇璣緩緩站起,赤裸的胴體在晨光下散發著凜然的氣勢。她手中並無仙劍,但劍意從她的指尖透射而出,劍尖直指趙天雄,聲音冷冽如霜:“凡人,膽敢覬覦仙門弟子,罪無可赦!”

   趙天雄嚇得連退數步,肥胖的身軀踉蹌差點摔倒,色厲內荏地喊道:“你……你敢動我?我趙氏商行富可敵國,掌握人間無數商業命脈,仙門若是殺我,不怕造成民生動蕩的後果嗎?”

   正妻護住女兒,顫聲道:“仙子饒命,我母女只是隨行,絕無惡意!”小妾跪地求饒:“仙子,妾身只是個妾室,求您開恩!”女兒卻不識死活,尖聲道:“你這女人,敢威脅我爹?我爹財力通天,買下你這破村都行!”

   陸璇璣冷笑,劍光一閃,迅如驚雷。趙天雄話音未落,頭顱已滾落塵埃,鮮血從脖頸噴出,染紅了華貴的錦袍。他的屍體軟軟倒地,臉上還凝固著驚恐的表情。整個院子瞬間寂靜,只有護衛們的哀嚎聲在回蕩。

   “區區一個商人,殺也便殺了,自有人能接替你的職能。”陸璇璣冷冷道,又轉頭看向驚魂未定的李老漢,語氣柔和了些:“老伯,此人覬覦仙門弟子,罪有應得。你無需驚慌,此事與你無關。”

   她又看向那四名護衛,冷聲道:“將你們主子的屍體帶回去,告訴你們的其他主子們,再有妄圖染指者,此人便是下場!”

   護衛們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手腕的劇痛,跌跌撞撞地抬起趙天雄的屍體往馬車跑去,三女惶懼天威,也倉皇逃往馬車。

   “慢著!”陸璇璣轉向三女,劍意再起,“你們,就留下來吧。”

   劍氣呼嘯而來,將三人衣物盡皆震碎,正妻匆忙間要護住女兒,還未來得及伸手便頭顱落地;小妾兩股戰戰,一股騷尿從腿間流出,頭顱滑落在身旁,艷容凝固著恐懼;女兒眼神中剛剛凝聚出滿滿的不可置信,頭顱滾落在了老漢腳邊。三具無頭赤裸艷屍橫陳院中,鮮血淌地,腥氣刺鼻。

   護衛們不敢回頭看三位女主子的慘狀,將趙天雄的屍體扔進馬車,倉皇駕車逃離。馬車遠去,揚起一陣塵土,院子重歸平靜。

   李老漢癱坐在地,腦子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回過神,顫巍巍地朝陸璇璣磕頭:“仙子,俺……俺差點犯了大錯,多謝仙子救命!”

   “老伯,你無需自責。此事因仙門而起,我們自會擔責。你只管按約定行事,仙門自會護你周全。今日你多有受驚,仙門理應有所補償。這三女屍身,權作‘母豬肉’,你可隨意處置,仙門絕不過問。”陸璇璣簡單安撫了一下他,隨後趴回豬圈,不再言語,恢復“母豬”姿態,偶爾“哼唧~”兩聲。

   李老漢回神,顫巍巍起身,目光掃過三具屍體。正妻年近五十,保養得宜,肉身尚有幾分姿色;小妾三十出頭,體態柔媚,頗為誘人;小姐二十歲左右,肌膚嬌嫩,風華正茂。

   一千兩賣出林雪涯後,他早已錦衣玉食,完全不缺銀兩,所以不打算將三人屍體全數賣掉。然而他胃口也有限,凡人屍身也不如仙子們那般不會腐壞,三具女屍若由他一人享用,怕是會放到生蛆,那就太過浪費了。左右尋思之後,李老漢決定獨享青春貌美的趙家小姐的嫩肉,其余賣出。

   “老王,這就是事情經過了,這兩具老的,你拿去,價錢你隨便給,多少都行。”李老漢召來王屠夫,將趙氏正妻與小妾屍身交給他。

   屠夫老王點了點頭,李老漢不缺錢後,他就知道他很難再有機會獲得仙子美肉,如今這兩具女肉雖不是仙子,但也是多有保養的嬌貴人家,能得到也算是意外之喜,只可惜那最嬌嫩的小姐屍身卻被李老漢留作私用。

   “這個最老的,十五兩,年輕點的,三十兩。”凡人的屍身和仙子相比,價錢自是低了許多,王屠夫狠狠壓價,“若是這個嫩的你肯賣,我還出五十兩。”

   “嫩的不賣,我自己留著燉湯喝。”李老漢果斷拒絕,雖然五十兩也抵得上他最初賣出葉青蘅絕大部分身軀的價格,但誰都知道,那是因為急用錢所以賤賣了。

   兩具老的他吃不完,本就是半賣半送,就是王屠夫不給錢拿走也無不可,當下收下了王屠夫四十五兩銀子,叫他拖走了二人。

   李老漢將小姐的屍體拖到蓋新房時順便挖的地窖里掛起保鮮,頭顱則燙掉頭發,准備來鍋燉腦花。

   當晚,月色如水,安心村的夜空清朗,繁星點點。一道青光從天際劃過,落在李老漢的院子里。來者正是葉長老,仙風道骨的青年眉宇間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他身著青袍,手持一枚泛著淡淡金光的符籙,緩步走到李老漢面前。

   “老伯,今日之事,我已聽聞。”葉長老聲音溫和,遞過這張隱隱透著天地之威的符籙,“此乃玉靈門護身符籙,凡人持之,可抵御任何威脅。你收下,從今往後,無人敢再逼迫你。”

   李老漢接過符籙,手指顫抖,感激涕零:“仙長的大恩大德,俺這輩子都還不清!俺鍋上腦花剛燉好,仙長要不要嘗嘗?”

   葉長老點點頭,目光卻轉向豬圈,似有千言萬語涌上心頭。他隨李老漢進入裝潢得大大方方的內堂坐下,看到被老漢扔在角落的葉青蘅臻首,那顆美麗的頭顱至今未曾損壞分毫,一如生前模樣,只是上面沾染了許多凡人汙穢之物的痕跡,他眼角閃過一絲無奈,緩緩開口:“實不相瞞,我乃葉青蘅之父。”

   李老漢一愣,腦子里嗡的一聲,順著葉長老視线看到那顆美麗卻又汙穢的頭顱,回憶起葉青蘅被宰殺的那一幕,頓時滿臉惶恐:“仙長,俺……俺不知道那是您女兒,俺罪該萬死!”

   葉長老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悲痛,卻又帶著釋然:“老伯,你無需自責。青蘅犯下大錯,毀你豬圈,害你心血盡毀,她以身代豬,死得其所,頭顱被你當作夜壺也是應得。這是她的贖罪之道,也是仙門之責。我身為她父親,未能教導好她,羞愧難當。你且莫要有心理負擔,好好生活,仙門自會繼續履行承諾。”

   李老漢聽罷,知道性命已經無虞,千恩萬謝地贊賞著仙門的敢作敢當和大仁大義。

   葉長老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家老伯,你且安心過你的日子,仙門既允諾賠償,便絕不會食言。看過青蘅,我心願已了,燉腦花我就不嘗了,你自己享用就好。”言罷,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青光衝天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李老漢追到院子里,捧著符籙,呆呆地站著,既有後怕,也有欣喜。他低頭看向豬圈,陸璇璣等人依舊安靜地趴著,低聲哼唧,月光灑在她們身上,泛著柔和的光暈,仿佛一切從未改變。他嘆了口氣,攥緊符籙,心中卻多了一絲安穩。

   ——

   又一個月後,正值除夕,寒冬下的安心村披上了銀裝,屋檐下掛著晶瑩的冰凌,村里彌漫著過年將至的喜慶氣息。家家戶戶張燈結彩,炊煙裊裊。往年,村里人都會在這一天宰上一頭肥豬,煮上一鍋熱騰騰的豬肉,鄉親們圍坐一堂,分而食之,熱熱鬧鬧過個好年。

   今年,李老漢的“仙子母豬”名聲早已傳遍村里,鄉親們都眼巴巴盼著能嘗一口那據說人間絕味的仙子肉。李老漢已經不缺衣食,在村里抬起了頭,為了與鄰里交好,或者說是為了裝逼,早就放出話來,今年的年豬由他負責。

   往年一頭肥豬足以全村分食,今年卻不同,仙子母豬相比真正的母豬,肉太少,一頭不夠,李老漢決定宰兩頭——他已經挑好了,就用玉靈門前門主陸璇璣和前長老蘇紫雲這兩頭最尊貴最鮮美的母豬,來款待鄉親。

   清晨,薄霧彌漫,殺豬台四周堆滿干柴,准備架鍋煮肉。鄉親們裹著厚棉襖,圍在台子旁,臉上帶著好奇與期待,竊竊私語著仙子肉的滋味。孩子們嬉鬧著喊“殺年豬嘍”,凍紅的小臉滿是興奮。李老漢身著新青布棉袍,腰間別著葉長老贈的護身符籙,精神抖擻。

   這時,一個身著灰色長衫的年輕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肩上背著個布包,臉上帶著幾分書卷氣,眉宇間卻透著機靈。他叫阿寶,是安心村少有的讀書人,前些年外出游學,年前剛從外地歸來。阿寶拱手朝李老漢笑道:“老伯,聽說您今兒要宰仙子母豬款待鄉親,我倒有個新法子,能讓這殺豬既痛快又美味,保證鄉親們吃得滿意!”

   他又壓低了聲音,在李老漢耳邊說道:“最重要的是,‘嫩化’的人能爽上天!”

   李老漢聞言眼睛一亮,搓著手道:“阿寶,你這讀書人腦子活絡,快說說,啥新法子?”

   阿寶從布包里掏出兩張泛著紫色雷光的符籙,符紙上隱隱有電弧跳躍,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他得意地晃了晃符籙,朗聲道:“這是我游學時從御雷宗高價買來的雷符,這一道雷光下去,母豬瞬間斃命,毫無痛苦,比割喉斬首都來得干淨利落!而且,這雷符的超高電流能讓母豬全身抽搐,肌肉急速收縮,不僅肉質更加鮮嫩,其他好處老伯您也懂的。”

   阿寶露出淫邪的眼神,李老漢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

   “而且,雷擊沒有傷口,不竄血,咱們可以等她們死了再慢慢放血,收集起來做血糕,半點不浪費,滋味還更鮮美!”

   李老漢拍腿叫好:“阿寶這法子新鮮!就按你說的,正好我一個人也嫩化不了兩頭母豬,咱們一人宰一頭!”

   李老漢吩咐漢子們推開豬圈木門,拽著陸璇璣和蘇紫雲的耳朵牽出。漢子們也不老實,趁著難得的機會在兩位仙子身上亂摸,尤其照顧前胸和屁股,以及兩腿間那處幽穴,心中感慨著仙子的美妙不凡。

   二位仙子赤身裸體,趴在泥地上,低聲哼唧,冬日晨光下胴體瑩潤如玉,泛著柔和的光澤,毫不在意身上到處亂摸的粗糙手掌。陸璇璣身姿挺拔,即便四肢著地,仍有種凜然的氣度;蘇紫雲體態柔美,臀部微微翹起,像是盛開的紫羅蘭,引得圍觀鄉親們一陣竊竊私語。

   殺豬台上,兩個木架並排擺好,上面綁著粗麻繩,用來固定“母豬”。陸璇璣和蘇紫雲被分別抬上木架,平躺放置,雙臂被麻繩緊緊縛住,兩條潔白光滑的玉腿懸在空中,被漢子們強行分開,露出失去保護的粉嫩蜜穴,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陸璇璣的眼神依舊沉穩,帶著身為門主的決然;蘇紫雲則微微咬唇,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卻仍保持著母豬的姿態,低聲“哼唧”。

   李老漢和阿寶對視一眼,各自站到一頭“母豬”前。李老漢選了陸璇璣,將蘇紫雲留給阿寶。鄉親們屏息凝神,圍在台子四周,眼睛直勾勾盯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期待。

   李老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解開褲子,露出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紫。他站在木架前,雙手扶住陸璇璣的臀部,摩挲她凝脂般的皮膚,觸感柔滑,帶著仙子獨有的溫潤靈氣,像是撫摸一塊溫熱的美玉。他低頭凝視她粉嫩的蜜穴,瓣唇緊閉,微微濕潤,散發著淡淡的腥甜氣息,盡管這處私密之地已被老漢侵犯過無數次,但仍勾得他喉頭滾動,欲火中燒。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花瓣,露出內里粉紅的褶皺,濕潤的淫液在晨光下閃著晶瑩的光。他低吼一聲:“好個騷屄母豬!”肉棒對准入口,腰部用力一挺,徑直刺入。陸璇璣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低沉的“哼唧”,聲音夾雜痛楚與屈辱。盡管早已不是處女,但久經靈力滋潤的仙子之身不會讓她的蜜穴因為被李老漢頻繁侵犯而松弛分毫,她的蜜穴依舊緊致異常,層層褶皺緊緊吸附著李老漢的肉棒,每一寸深入都像被吸吮,讓他頭皮發麻,每次與陸璇璣交合,都爽得他幾乎失控。

   李老漢雙手扣住她的腰肢,指腹陷入她柔軟的肌膚,留下淺淺紅痕。他開始不斷抽插,動作由慢到快,節奏漸猛,每次深入都直抵花心,帶出“滋滋”的水聲。陸璇璣的臀部隨著他的撞擊輕輕顫抖,肉浪細微翻涌,蜜穴內的淫液被擠壓而出,順著腿根流淌,在木架上匯成一小灘晶瑩。她咬緊牙關,保持母豬的姿態盡力掙扎,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哼唧”,卻掩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蜜穴深處開始不自覺收縮,迎合著他的節奏,臀部微微上翹,像是在邀請老漢更深的侵入。

   李老漢俯身,雙手從腰肢上游走,滑到她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狠狠揉捏。她的乳頭在粗糙指腹下硬挺如櫻桃,他低頭含住一顆,用牙齒輕咬碾壓,惹來陸璇璣一聲尖銳的“哼唧”。快感如潮,她的身體不住顫抖,蜜穴高頻痙攣,淫液如溪流般淌下,潤滑了交合處,發出更響亮的“啪啪”聲。

   “騷屄母豬,夾得老子骨頭都要化了!”李老漢咧嘴罵道,雙手拍打她的臀部,留下鮮紅掌印。陸璇璣的蜜穴越發緊縮,下腹一陣強烈抽搐,像是有一股熱流即將噴涌。她努力壓抑人類的聲音,只以急促的“哼唧”掩蓋快感,眼神卻仍沉穩,帶著贖罪的決然。

   另一邊,阿寶站在蘇紫雲的木架前,年輕力壯的身體散發著蓬勃的熱氣。他解開衣衫,露出結實的胸膛,肉棒硬挺,青筋盤繞,帶著幾分初生牛犢的蠻勁。他扶住蘇紫雲的臀部,掌心感受著她柔媚的曲线,皮膚如綢緞般滑膩,帶著靈力滋潤的溫潤觸感。他低頭注視她的蜜穴,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晶瑩的淫液從縫隙滲出,散發著一股勾魂的甜香。

   阿寶用手指輕撫她的花瓣,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指尖沾上濕滑的淫液,滑膩得讓他心跳加速。他低聲咒罵:“這騷母豬,真是勾人心魄啊!”肉棒對准入口,猛地一挺,整根沒入,直搗深處。蘇紫雲發出一聲尖銳的“哼唧”,身體猛地拱起,腰肢在木架上帶起刺耳的吱吱聲。盡管她已經非常克制作為人類的想法,但仍忍不住將兩根唯二侵犯過她的肉棒在心底做了對比,年輕的肉棒顯然更加堅挺,每一次的抽送都更富有力道。她的蜜穴比陸璇璣更柔軟,內壁如水波般起伏,層層褶皺像有無數小嘴吸吮,緊緊包裹著阿寶的肉棒,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差點當場失守。

   阿寶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臀部,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腰部快速擺動,抽插迅猛,每一下都撞得蘇紫雲的臀肉泛起肉浪,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蜜穴被擠壓得淫液四溢,順著交合處流淌,滴落在木架上,匯成濕滑的一片。蘇紫雲咬緊下唇,眼中閃過屈辱,卻仍保持母豬姿態,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哼唧”,聲音帶著顫抖,像是無法完全掩蓋快感的侵襲。她的臀部不自覺上翹,迎合著阿寶的節奏,蜜穴深處高頻收縮,像是深海漩渦吞噬拉扯著被它捕獲的小阿寶。

   阿寶俯身,雙手滑到她胸前,抓住兩團柔軟的乳肉,肆意揉捏。她的乳頭在指腹下硬如珍珠,他用拇指快速揉搓,惹來蘇紫雲一聲高昂的“哼唧”。快感如浪潮般席卷,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里的淫液如溪流般淌下,潤滑了交合處,發出淫靡的“滋滋”聲。她的長發散落在木架上,隨動作前後晃動,幾縷發絲黏在濕潤的皮膚上,勾勒出妖冶的曲线。

   “這母豬肏起來真他娘的爽!”阿寶低吼,雙手狠狠拍打她的臀部,留下鮮紅掌印。蘇紫雲的蜜穴越發緊縮,下腹一陣強烈痙攣,像是有一股熱流即將噴薄而出。和一旁的陸璇璣一般,她也努力模仿著母豬的掙扎,腰肢在木架上拱起又落下,帶起低沉的吱吱聲,眼神中帶著幾分屈辱,又夾雜幾分期待與釋然。

   李老漢和阿寶同時察覺到身下的“母豬”蜜穴開始異常地抽搐,抬起頭對視一眼,會意一笑,同時舉起雷符,猛地拍在陸璇璣和蘇紫雲的額頭上!

   “轟——”

   兩道紫色雷光迸發,宛如天雷降世,空氣中彌漫著焦灼的氣味。陸璇璣和蘇紫雲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巨力擊中,瞬間僵直,隨即劇烈抽搐。雷電在她們體內肆虐,肌肉高速收縮,蜜穴的痙攣達到極致,使得李老漢與阿寶紛紛精關失守,而蜜穴分中蓄積已久的淫液如同被她們常用的水流術引導著噴射而出,將兩根噴射著精液的肉棒擠壓出蜜穴。陸璇璣的眼神凝固,帶著贖罪的決然;蘇紫雲的臉上定格著屈辱與快感的交織。

   李老漢癱坐在地,心底贊嘆阿寶的法子果然比之前更爽,阿寶踉蹌幾步穩住身體,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低吼,暗道仙子的絕命高潮果真是非同凡響,今日當真是爽上了天。

   殺豬台上兩具仙子艷屍仍在因殘余的電流而不斷抽搐,阿寶就提刀上前,在她們脖頸下各自安放一個木桶,割開頸動脈,修行者龐大生命力加持下仍不失鮮活的血液從傷口涌出,在重力作用下流入安放好的木桶之中。

   血流逐漸干涸之後,幾個漢子將兩位仙子的屍體抬下,屠夫老王操著老本行,負責分割肉塊,仙子肉瑩潤細膩,帶著靈力氣息。

   陸璇璣的頭顱被李老漢留下,葉青蘅的頭顱雖未腐壞,但他已經有些厭煩,正好將頭顱用作新的夜壺,而蘇紫雲的頭顱和蜜穴都被阿寶要走,說是用作研究,李老漢哈哈著說我懂我懂,任由他將之取走。

   分割好的肉塊入鍋燉煮,血糕蒸籠冒熱氣,香氣四溢,仙靈之氣從肉塊中緩緩析出,縈繞在院子中,令每個人心曠神怡。

   夜幕降臨,篝火熊熊,鄉親們圍坐著品嘗仙子肉,喝著血糕湯,贊不絕口。孩子們嚷著比普通豬肉好吃千倍萬倍,老人們則感慨著李老漢的福氣,一片其樂融融。

   ——

   秋風蕭瑟,涼意襲人,轉眼已是第二年深秋,村子里栽種的喬木都已枯黃,落葉鋪滿了村路,在秋風的席卷下四處飛舞。李老漢花費足足三百兩重新修建的新屋在村中分外醒目,青磚黛瓦,窗櫺雕花,大了幾倍的院子收拾得井井有條,豬圈也擴了一圈,翻新得格外結實,木柵欄刷了桐油,在秋陽下泛著溫潤光澤。圈內,剩余的“仙子母豬”安靜地趴在泥地上,低聲哼唧,赤裸的胴體在涼風下透著些許紅潤。

   李老漢獨自坐在院中石凳上,提著一壺溫好的黃酒,端著剛剛燉好的仙子嫩肉湯小口啜飲,眯著眼睛,不時哼起小曲,臉上掛著滿足的笑。

   正得意間,天邊泛起一抹青光,一道虹芒劃破雲層,穩穩落在李老漢的院子里。虹光散去,十二位身著輕紗的仙子現出身形,個個容貌絕美,氣質出塵,宛若天人下凡。她們的衣衫薄如蟬翼,紗裙在秋風中輕舞,隱約透出曼妙身姿,仙氣繚繞,令人心神搖曳。為首的仙子身著月白長裙,眉眼清麗,氣質溫婉如同月華,腰間佩著一枚青玉令牌,雕刻著玉靈門的雲紋圖案,彰顯她新任長老的身份。

   李老漢忙放下湯碗與酒壺,迎上前去,就要行禮。月白長裙的仙子伸手打斷了他:“老伯,不必行禮,我們乃是仙門應約前來作為補償的‘豬崽’,早已不是什麼仙子,你是我們的飼主,世間哪有人跟豬行禮的道理?”

   李老漢起身,目光掃過十二位仙子,心頭暗自咋舌。這些仙子個個貌美如花,肌膚如雪,青春靈動,比起去年的陸璇璣等人多了幾分嬌嫩氣息。他尤其多看了清月幾眼,她的容貌清麗脫俗,身姿挺拔,胸脯飽滿,腰肢纖細,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卻又帶著仙子獨有的柔美。李老漢心跳加速,褲襠里隱隱鼓起一團,忙低下頭去,以作掩飾。

   清月淡淡一笑,以為李老漢有所顧慮,遂用似水般溫柔平和的聲音開口:“李老伯,玉靈門既允諾賠償,自會信守承諾。我乃玉靈門一年前上任的長老清月,與眾弟子同擔仙門之責,成為今年的補償‘豬崽’。規矩還是依照已故的陸門主定下的,侮辱、宰殺、售賣亦或食用都無不可,唯獨不可將我們活著轉手他人。”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豬圈,“無論是我還是我身後這些弟子,既入你豬圈,便不再是仙門仙子,只是一頭‘母豬’,與先前的姐妹們一般,你無需有任何顧慮。”

   李老漢忙點頭如搗蒜,咧嘴笑道:“清月仙子放心,俺一定遵照仙門規矩,豬圈里只有母豬,沒有仙子!”

   “你明白就好。”清月未再多言,素手一揮,自己的月白長裙率先化作青煙消散,露出白皙如玉的胴體,隨後緩緩趴下,四肢著地,笨拙地爬向豬圈,時而低聲“哼唧”,臀部微微晃動,長發披散在背上,隨爬行輕輕搖曳。其余十一名仙子也紛紛跟隨清月,揮手散去衣衫,赤裸著爬入豬圈,她們的動作同樣如母豬一般笨拙,喉嚨里擠出零散的“哼唧”聲,院中的落葉在她們的爬行中沙沙作響。

   李老漢站在圈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喉頭滾動,暗道這仙門送來的“貨色”真是極品,尤其是清月,氣質高雅不輸之前的門主陸璇璣和長老林雪涯,讓他心癢難耐。

   當初對陸璇璣的那套說辭他已經駕輕就熟,當下便嘟囔著湊近清月,伸手輕輕拍了拍清月的臀部,掌心感受著她柔滑如綢的肌膚,暗嘆仙子肉體的美妙。

   清月身體微微一顫,卻未抬頭,保持母豬姿態,眼神清冷,帶著一絲順從。她低聲“哼唧”兩聲,似是回應,卻未開口說話,嚴格遵循前門主陸璇璣的教誨——“母豬”如無必要,不得發出人類聲音。原來的仙子們仍舊麻木地在豬圈里晃悠,而新來的仙子有幾個忍不住偷偷抬頭,目光中帶著好奇與羞澀,打量著李老漢,想知道他對清月意欲何為,但無人反抗,皆安靜地趴在泥地上,等待命運的安排。

   李老漢粗糙的大手撫上她的翹臀,她細不可聞地“哼唧”一聲,身體本能地繃緊,卻未反抗,臀部微微上翹,順從地等待著他的侵入。李老漢低吼一聲,肉棒對准她粉嫩的蜜穴,稍一用力,便猛地刺入,直抵深處。清月的身體猛地一震,處子鮮血順著大腿流淌在地上,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哼唧”,聲音夾雜著痛楚與屈辱。她的蜜穴異常緊致,無數細小的褶皺層層包裹吸吮著李老漢的肉棒,溫暖濕潤,帶著靈力滋潤的獨特觸感。

   “真他娘的緊!”李老漢咬牙低罵,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指腹陷入她柔軟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他前後聳動,動作不斷加快,每次深入都直抵花心,帶出“滋滋”的水聲。清月的臀部隨著他的撞擊輕輕顫抖,“啪嘰”的聲響回蕩在安靜的豬圈中。

   幾名新“豬崽”仿若無意地湊近,好奇地觀摩著李老漢對清月長老的侵犯,想到自己隨時也會被如此對待,青澀的臉龐上也都泛起了緋紅。

   感受到來自弟子們的視线,清月心底生起更深的羞恥感,但她仍咬緊牙關,保持母豬的姿態,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哼唧”,因為不論是“母豬”,還是“豬崽”,都不會有什麼羞恥感。

   李老漢的攻勢不斷加大,清月逐漸掩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蜜穴深處開始不自覺收縮,迎合著李老漢的節奏,臀部微微上翹,以便他能侵入得更深。她的內心充滿屈辱,身為玉靈門新任長老,她曾是無數弟子敬仰的存在,如今卻赤身裸體趴在泥地,在弟子們的注視下承受凡人的侵犯。但這是仙門對李老漢損失的補償,是仙門應盡的責任,她只能以“母豬”的身份承受這一切。

   李老漢越干越起勁,雙手從她的腰肢向上游走,滑到她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狠狠揉捏。她的乳頭在粗糙的指腹下挺起,帶給她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下體的快感如潮水般向她涌來,她的呼吸變得雜亂無章,蜜穴里的淫液如溪流般淌下,潤滑了交合處,發出更響亮的“啪啪”聲。在快感的侵襲下,她的身體不住顫抖,腰肢在泥地上上下翻拱,儀態盡失。

   “騷母豬,別亂動!”李老漢咧嘴罵道,雙手狠狠拍打她的臀部,屈辱感刺激著她的蜜穴越發緊縮,下腹一陣強烈抽搐,一股熱流在她體內奔騰,似乎下一刻就要衝破束縛。

   “哼唧~哼唧!”清月的聲音急促而高昂,帶著顫抖,不知是模仿母豬被侵犯時的本能哀鳴,還是釋放她自己逐漸淹沒意識的快感。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李老漢最後的衝刺,蜜穴的痙攣達到極致,將他的肉棒擠壓得幾乎無法動彈。就在她高潮的瞬間,李老漢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滾燙的精液如洪流般灌入她的蜜穴,填滿每一寸空間,順著腿根與淫液混雜流下。

   在清月仙子體內釋放過後,李老漢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在城里酒樓吃過的烤乳豬,心想不知用仙子烤出的的“烤乳豬”,又當是何等滋味?

   他搓了搓手,目光在十二位“豬崽”身上流連,最終鎖定在一位身形尤為嬌小的仙子身上。她約莫十七八歲,也就剛剛成年的模樣,肌膚勝雪,嬌小玲瓏,像是未完全綻放的花苞。她胸前兩團乳肉挺翹小巧,乳頭粉嫩,臀部緊實圓潤,趴在泥地上時,腰肢微微下陷,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再看她的臉蛋,清秀可人,眉眼間帶著一絲怯生生的羞澀,長發如墨披散在背上,末端沾了些泥土,卻更顯嬌弱惹憐。她的“哼唧”聲清脆而低弱,帶著幾分生澀,正如剛降生的懵懂“豬崽”。

   烤乳豬嘛,就得選夠嫩的。

   “這小母豬,嫩得跟水豆腐似的,正適合做烤乳豬!”李老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燃起熾熱的欲望。他走進豬圈,伸手拽住她的耳朵,粗糙的掌心摩挲著她柔嫩的耳廓,引得她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哼唧”。她順從地四肢撐地,緩緩爬出豬圈,長發隨爬行搖曳,掃在落葉上,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小母豬,別怕,俺會讓你烤出來香噴噴的!”李老漢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的臀部,掌心感受著她緊實而柔滑的肌膚。仙子沒有回應,只輕輕地“哼唧~”,眼神清澈活潑,全如不知自己命運的“豬崽”。

   她們與之前的師姐妹們不同,之前的師姐妹們是成年的“母豬”,而她們則是剛剛降生不久的“豬崽”,新任的門主為她們詳細講解過兩者的區別。

   院子里,李老漢備好了一個小型烤架,木炭堆得滿滿,旁邊放著一根削尖的細木棍,長約半丈,尖端泛著冷光,正適合烤制嬌小的“乳豬”。他哼著小曲,慢條斯理地點燃木炭,火苗竄起,炭火燒得通紅,熱浪撲面,帶來一股焦香。他從屋里帶出一壺黃酒,擺在旁邊的石桌上,又拿出一把小刀和一疊粗麻繩,准備妥當,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

   拿捏“豬崽”並不需要幫手,他獨自將嬌小的仙子抬到一旁的小木台上平放,用粗麻繩將她的雙臂牢牢縛在台面兩側,繩子勒進她白皙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被緊緊捆綁失去自由,即使是懵懂的幼年豬崽,也該察覺危險的臨近了。嬌小仙子急促地哼唧起來,腰肢與四肢不安地小幅扭動,控制著力道避免做出超過乳豬能力的掙扎。

   李老漢舔了舔嘴唇,拿起那根細木棍,在炭火上烤了烤,散發出一股焦木氣息。他站在木台前,目光在她嬌小的胴體上流連,從挺翹的乳房滑到平坦的小腹,再到緊致的腿間,眼中燃起熾熱的欲望。他低聲咒罵:“這小母豬,細皮嫩肉,烤出來肯定香得要命!”他雙手握住木棍,對准她的蜜穴,稍一用力,尖端便刺入她體內。

   “哼唧!”仙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身體猛地一震,腰肢在木台上高高拱起,晃得後者吱吱作響。木棍雖然是李老漢精挑細選出的結實又細小的精品,但對她嬌小的身軀仍顯粗大,蜜穴被撐開到極致,嬌嫩的肉壁被擠壓變形,處子鮮血混著淫液順著木棍流下,滴落在木台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甜氣息。她的雙腿本能地亂蹬,卻被麻繩和李老漢的粗手死死按住,無法動彈分毫,或者說“豬崽”應該被李老漢按得不能動彈分毫。她的俏麗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清秀的眉眼間滿是淚水,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散亂的長發。

   李老漢咬牙用力,將木棍緩緩推進,每一寸深入都伴隨著嬌小仙子急促的“哼唧”聲,正如乳豬被刺穿時的哀鳴。木棍穿過她的蜜穴,頂入腹腔,內髒被擠壓移位,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她的嬌小身軀劇烈顫抖,腰肢在木台上不住拱起,不知是仍在模仿豬崽的求生本能,還是真的忍受不住。木棍繼續推進,刺穿膈膜,直抵胸腔,染紅的尖端最終從她的口中頂出,帶出一股血沫,滴落在木台上。

   李老漢滿意地點點頭,擦了擦額頭的汗,將穿刺好的仙子安放到烤架上,固定在炭火上方。她的嬌小胴體被木棍貫穿,從蜜穴到口穴,呈一條直线,皮膚在火光下泛著橙紅色的光暈。炭火熊熊,熱浪撲面,烤架緩緩轉動,仙子的身體在火光中逐漸泛起少許金黃,皮膚收緊,發出細微的“嗞嗞”聲,油脂從皮膚下滲出,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串火花,香氣四溢。修仙者的強大生命力使得她生機還未完全消逝,她的身體仍在微弱抽搐,喉嚨里偶爾傳出微弱的“哼唧”,卻很快被炭火的噼啪聲掩蓋。

   李老漢坐在石凳上,拿起酒壺猛猛灌了一口,眯著眼欣賞烤架上的“乳豬”。院子里異常的安靜,只聽得到炭火的噼啪聲和秋風的低吟,他低聲自語:“這小母豬,烤出來肯定比酒樓的還香!”

   他拿起小刀,在她腹部輕輕劃開一刀,油脂混著血水流出,香氣更濃,引得他喉頭滾動,口水直流。仙子的皮膚上的金黃逐漸增加,表皮變得酥脆,油光發亮,香氣濃郁得讓他幾欲發狂。

   烤制持續了半個時辰,仙子的身體徹底變為金黃,皮脆肉嫩,香氣撲鼻,勾得李老漢按捺不住。他停下烤架,拿刀小心翼翼地切下她的一條腿,肉質瑩潤細膩,帶著靈力的甘甜,熱氣騰騰,入口即化,皮脆肉嫩,油脂在舌尖爆開,香得他閉眼回味,忍不住贊嘆:“這烤乳豬,果然是人間絕味!”他又切下一塊胸脯肉,乳肉嬌嫩,帶著一絲靈氣的清甜,嚼在嘴里,像是融化的瓊脂,讓他滿足得直哼哼。

   他切下一塊塊烤仙子肉,細細品味,喝著頂好的黃酒,哼著小曲,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吃到興起,他又切下仙子的頭顱,敲開腦殼,一品烤腦花的滋味。與那趙家小姐的燉凡人腦花相比,這烤仙子腦花,顯然更加絕味。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