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接到電話時,正在實驗室記錄一組關鍵數據。
他看到來電顯示是妹妹陳萌,本想按掉,但還是劃開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陳萌氣若游絲的聲音:“哥哥…我肚子好疼…下面……下面好像流血了……”
陳默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他看了一眼屏幕上半成的數據,對著電話那頭道:“你現在在哪里?”
“在…在軍訓休息的醫務室這邊……”
“等我過去。”
他掛了電話,跟導師簡短說明天情況,便匆匆離開了實驗室。
開車趕往陳萌學校的路上,他眉頭始終鎖著,昨晚最後一次幫她解決時,她確實哭得比平時厲害些,扭動得也更凶。
趕到學校醫務室,陳萌正蜷在臨時病床上。
漂亮的小臉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校醫初步判斷可能是急腹症,讓他趕快把陳萌帶去醫院看看。
陳默先給她的輔導員請假,再開車帶她去了最近的三甲醫院。
掛號,急診,醫生詢問病情時,陳萌支支吾吾地說小腹痛。
醫生就給她安排了彩超和B超檢查。
等待結果時,陳萌靠在陳默身上,細微地發抖,不知道是疼還是怕。
陳默也就讓她靠著,又拿手帕給她擦冷汗。
陳萌正疼呢,看到陳默隱隱有些擔憂的神情,又有點想笑。
當然,疼得笑不出來。
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看著報告單,表情有些嚴肅:“黃體破裂,伴有盆腔少量積液。”
他抬眼看向面前這對相貌出眾的年輕男女,目光在陳默冷峻的臉上停留一瞬,問:“有性生活嗎?”
陳萌的臉瞬間紅透,手指絞著衣角,腦袋幾乎埋到胸口,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眼神怯生生地瞟向旁邊的陳默。
陳默抿緊了嘴唇,腦子里快速閃過昨晚有些失控的力道,嗯了一聲。
醫生沒再多問,轉向陳萌:“情況不算特別嚴重,可以先保守治療。”
她在單子上寫了幾個字,繼續道:“我給你開些藥吃,你這幾天臥床休息,不要劇烈運動,定期來復查,如果出血加重或者腹痛加劇,馬上來醫院。”
陳萌小聲應著:“知道了。”
陳默拿了藥,帶著腳步虛浮的陳萌回家。
免了軍訓,陳萌開始了居家臥床休息的日子。
最初兩天,腹部的隱痛和醫生的警告讓她安分了不少。
但身體的需求不會因為生病而消失。
她感覺乳肉沉甸甸地發脹,像有兩團火在燒,奶水不受控制地滲出,很快就能浸濕胸衣和睡衣。
陳默把她的餐食送來時,她的兩團雪白沒有被任何布料遮蓋,完整地展露在他眼前。
“怎麼不穿衣服?”他皺著眉,想給她把被子拉上。
可是陳萌抓著他的手按在胸口,臉頰潮紅:“哥哥…揉一揉好不好…好脹……”
陳默平靜地抽回手,說:“不行,你忘了自己怎麼進醫院的?”
“可是……”陳萌的眼淚掉下來,“揉一揉沒事的…就揉一揉嘛哥哥……”
“不行。”陳默拒絕得飛快。
他知道,只要他揉了,她後面就會讓他吸,讓他操。
所以他留下一句“吃完叫我”就帶上門離開了。
陳萌見他走了,飯也不想吃,就蒙在被子里偷偷哭。
實在是難受,她用手指笨拙地按壓乳房,奶水淅淅瀝瀝地流出來。
她怕弄髒床單被哥哥罵,又來不及抽紙巾,心急之下伸出舌頭舔走溢出的乳汁。
定期復查的結果很好,B超顯示盆腔積液吸收,黃體破裂處愈合。
醫生告知可以逐漸恢復正常活動,不過還需多加注意。
一回家,陳萌就迫不及待地去拉陳默的手。
“哥哥,我好了,炒炒我……”
陳默抽回手,覺得她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吃藥期間不行,再過幾天。”
陳萌癟著嘴,委屈極了。
陳默本意是想少些麻煩,先等陳萌恢復好了再像往常那樣給她解決生理需求。
可是陳萌的身體好像就是故意和他作對。
近半個月的禁欲和持續的泌乳,讓陳萌的胸部漲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乳房硬得像兩塊石頭,輕輕一碰就鑽心地疼。
睡衣換了一件又一件,房間里整天都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甜腥奶味。
她坐立難安,走路都不得不微微佝僂著背,減輕墜痛。
對著鏡子,她看到自己胸口皮膚被撐得發亮,青筋都隱約可見。
她這次怎麼也不能乖巧下去了,她哭著打開陳默的房門,貼上他的後背:“哥哥…我胸疼…嗚嗚……奶子要破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