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遲來的系統
我叫卡寇,原名戴祿寶,是一名穿越者,來到異世界已經有十七個年頭了,當然,與其說是穿越,倒不如說是帶著記憶轉生了。
在最初的時候,我發現自己不知為何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在經過了最初慌亂之後才反應過來,我似乎轉生成胎兒了。
我現如今所在的這個地方名為蒙德列大陸,是一個劍與魔法的世界,但很可惜,我在六歲的魔力檢測儀式上並未檢測出任何的魔力,這也就意味著,我並不具備成為超凡者的資格,當然,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應該叫職業者才對。
他們說,這是一種名為神之棄民的特殊體質,在這個世界上誕生的任何存在,哪怕是一只飛鳥、一只爬蟲、一株雜草,亦或是一顆普通的石子,它們身上也或多或少能檢測出幾點魔力值,可我卻是完完全全的魔力絕緣體,甚至連被研究價值都不具備。
當然,我對自己現有的生活也並沒有什麼不滿,這一世我出生在一個和平的小村莊,名為豐田村,這里遠離世俗,民風淳朴,大家都很友善,對我很好。
我父母也都健在,是一對和睦的夫妻,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膚白貌美的青梅竹馬,和她從小一起長大,不出意外的話,將來還會步入婚姻的殿堂,所以說,就算是這樣安安穩穩度過一生,我也挺滿足的了。
非要說唯一不滿的地方,那大概就是我的名字了,前世我的爸媽給我取名戴祿寶,這使得“戴綠帽”這個綽號伴隨了我二十多年,這一世,同樣沒文化的爸媽竟給我取名叫卡寇,和英文單詞cuckold同音,就算我英語水平不高,也好歹從學習資料里面知道這個英文單詞的意思,直譯的話,它的意思就是“戴綠帽的人/妻子有外遇的人”,很顯然,哪怕轉世重來,我還是沒能擺脫戴綠帽的稱號,這大抵就是命運的捉弄吧。
我原本以為我會就這樣作為普通人在這個世界度過平凡的余生,可令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鼓起勇氣向青梅竹馬告白,而她也答應了下來的時候,我的系統居然來了。
但我只是瞥了一眼這個系統的名字,就嚇得一哆嗦,心里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匆匆和她分別之後,我連忙回到家中,躲回房間才敢點開系統查看。
我看著面前一個透明的面板,上面寫著“被綠就會變強系統(簡稱綠奴系統)申請綁定,請問您是否同意成為本系統的宿主”的提示,讓我心里不由得有些抓狂。
“系統出來!你這個系統名字是什麼意思?!”
我話音剛落,一個長得像emoji表情包的圓球狀生物出現在我的面前,它嘴里發出正太音解釋道:“宿主,就是字面意思哦,簡單來說就是,在激活本系統之後,本系統將會自動綁定宿主和宿主的後宮,當宿主被綠時,將會根據不同的被綠方式獲得相對應的積分,宿主可以消耗積分進行抽獎,獲取各種不同的獎勵。”
“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你這個系統怎麼這麼不正經啊!別人的系統都是各種牛逼哄哄的,怎麼到了你這里就這麼拉胯了,你哪怕是牛頭人系統也可以啊,但為什麼是苦主系統啊?你是在玩我對吧?”此時我的心態真要炸裂了,等了十六年,好不容易等來了金手指,沒想到是這樣的坑貨。
系統的臉色有些窘迫,它尷尬地解釋道:“宿主,真不怪我,誰讓我從主世界畢業的時候,是以綠證道的呢,這也就導致了我的能力只能幻化出這樣的系統功能。”
我皺了皺眉頭,疑惑地開口道:“什麼意思?以綠證道,你在逗我吧?這也能證道?”
“請聽我解釋,是這樣的,我所在的那個世界,也就是神界,每個人一出生就是神之候選,在符合年齡之後,將會進入諸天學院進行學習,在覺醒了自己的能力之後,就可以從諸天學院畢業,從主系統那里獲得子系統權限,可以穿梭不同的世界,與人契約,來獲得績效來變強。”
“在覺醒儀式上,會隨機遇到一個試煉,只要試煉通過,就可以覺醒自己的能力了,但我很倒霉,碰到了最難纏的心魔劫,在試練空間中,我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內心,讓內心的遺憾流露了出來,隨即試練空間就生成了對應的畫面,那是、那是我的女朋友出軌的畫面,所以我就……”
“你就很生氣,把他們都殺了?”
“我就硬了……”
“?”
朋友,當我打出問號的時候,就不是我有問題,而是你有問題了。
“我知道這個齷齪的想法是不對的,但我看著她與人媾和在一起,心里不知為何生出一種異樣的興奮感,我知道我此時應該收斂自己的內心,保持內心的空明,但我什麼也沒有做,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
“漸漸的,我忽然發覺她和他人交合的樣子真的好美,換了一個視角之後,竟然發現她的身體是如此的美麗,她的姿勢是如此的銷魂,還有她被填滿時,臉上會露出異常滿足的神情,這是在和我交合的時候,無法看到的風景。”
“隨著我思維的發散,一種說不出來的刺激感越發在我的內心瘋狂生長,我的心髒也隨之跳動得越來越快,我開始渴望著看到她更多從未見過的表情,渴望著她跟更多不同的人交合,隨著我的想法涌現,她的身邊開始出現在越來越多的人,他們有的是我的兄弟朋友,有的是鄰家大叔,有的是不認識的陌生人,甚至,還有她的父親……”
“我的想法越來越不受控制,甚至讓幻想之中,出現了一些非人的生物……當我看著她騎在我的父親身上承歡,後穴和她家狗狗的肉棒緊緊連接在一起,雙手各握住兩根陌生男人的肉棒,一邊溫柔地喊著我的名字,一邊幫我舔著下體,那一刻,我的興奮值達到了頂峰。”
“隨著試煉結束的提示彈出,我本以為我的試煉失敗了,可沒想到居然提示我成為了有史以來第一位以綠證道的實習神明,我也因此臭名遠揚,整個神界的人都知道了我嗚嗚嗚嗚……”
“有了這樣的臭名聲,我受到的待遇自然不好,沒有人會正眼看我,也沒有宿主會選擇和我綁定,我現如今甚至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嗚嗚嗚,我只能不斷降低要求,最後只能選擇了這個低魔世界,選擇宿主這樣的魔力絕緣體質,因為我知道其他系統肯定會選擇天賦好的宿主,絕對不會選擇你,所以我也只能碰碰運氣,要是連宿主你也拒絕我的話,我下個月真的要睡大街了,系統的租金也給不起,只能淪為神界的一個NPC了。”
“……”
見我沉默,系統開始循循利誘:“宿主,我查看過你的面板,知道你作為一名穿越者,心里肯定也是不甘平凡的對吧?咱倆都是各自世界最底層的存在,不妨互幫互助?我要求很低的,咱們的福利待遇什麼的可以商量的嘛。”
“我也不怕實話跟你說,我們綁定的宿主完成任務之後,會獲得神界主系統發放的獎勵,那些黑心系統通常會選擇九一分成,系統九,宿主一,但我很好商量的,我可以跟你五五分怎麼樣?”
“主系統的獎勵是什麼?”
“其實就是一種名為起源物質的東西,我們可以用起源物質創造任何我們想要的東西,根據不同的品質會消耗不同量級的起源物質,我們給宿主的獎勵也都是由這些起源物質創造出來的。”
“但那些黑心系統往往都會隱瞞這條關鍵信息,不會寫在合同條款上,甚至很多的宿主根本不知道合同的存在,然後那些黑心系統就會按照默認的九一分成給宿主發放獎勵。”
“舉個例子就是,宿主完成一個任務,系統在主系統那些獲得一百單位的起源物質,它拿出其中的十個單位的起源物質來創造出獎勵發放給他們的宿主,他們的宿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坑了,還傻愣愣地對著它們感恩戴德。我則不一樣,要是宿主願意和我綁定,我會在合同上寫明這項條款,並和宿主五五分成的。”
“你容我考慮一下……”
我陷入了沉默之中,誠然,我對於現有的生活挺滿足的了,但說真的,作為一個穿越者,誰不曾幻想過在異世界展開自己的精彩冒險,誰會甘於平凡呢?
至少有一點,我相信面前這個系統沒有說謊,我這樣的體質真的沒有其他系統會和我綁定的,畢竟我都穿越了十幾年了,但凡我在它們的眼里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價值,早就有系統過來找我了,但現如今卻只有一個最落魄的系統來找我,豈不正說明了它們的態度了嗎。
所以同意和它綁定無疑是唯一的選擇,但代價呢?是犧牲自己心愛的女人去換取力量,這也未免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我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系統也很識趣地沒有打攪我,良久,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那是我兩歲的時候,一個魔劍士帶著他的三位隨從來到了我們的村子,我們的村長,也就是我青梅竹馬的父親,負責招待了他們,畢竟我們這樣的偏僻村落可得罪不起超職業者,哪怕他只是一位最弱的一階職業者。
我看著那人桀驁不馴的神色,總感覺要出大事,果不其然,當晚,我放心不下,偷摸去村長家里,剛來到村長家門口我便聽到里面傳來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動靜,不斷有一些汙言穢語以及淫靡之聲傳來,我辦了個木桶墊腳,趴在村長家的窗戶往里面一看,便看到了足以震碎我三觀的一幕。
只見村長的妻子一絲不掛地坐在桌子上,被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圍了起來,為首的那個魔劍士正站在她身前扭動著胯部不斷抽插著,她只能默默地流著淚,不敢有絲毫的反抗,而村長正一臉屈辱地跪在妻子的身後,讓妻子靠在自己的胸口,他的雙手握住妻子的膝蓋,將妻子的雙腿掰開,好讓那些畜生可以毫無障礙地沒入妻子小穴的最深處。
這場淫亂派對一直到深夜才結束,那位魔劍士似乎有急事,第二天一大早便匆匆地走了,村子再次恢復了平靜。
一段時間之後,村長夫人懷孕的喜訊便傳遍了整個村子,村民們由衷地祝福他,村長只能帶著一絲強顏歡笑回應著眾人,可只有我和村長夫妻知道,結婚三年的村長夫人偏偏這個時候有喜的原因是什麼,但這件事,只要我們都不說誰又會知道真相呢?
這件事讓我意識到,弱小即是原罪,村長夫人是村子里最美麗的女人,於是她遭到了外地人的覬覦和玷汙,而她的丈夫沒有能夠保護她的能力,反而還要幫著那群禽獸侵犯自己的妻子,假如有一天這件事是否也會落到我的頭上呢?
要知道,我的青梅竹馬繼承了她母親的美貌,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我思考了很久,直到天色漸漸發白,我才終於想通了,雖然我的女友不一定會遭受和她母親同樣的遭遇,但假設將來有一天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和她步入婚姻的殿堂,村長的位置也大概率會由我繼承,隨著現在交通越來越發達了,造訪村子的職業者只會越來越多了,那麼以後村子里來了職業者,也該由我來負責招待,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招待多了,誰能保證不會出現跟村長一樣的情況呢?
畢竟,在有些職業者眼里,凡人只不過是供他們玩樂的物品罷了。
既然無論我做出怎樣的選擇,她都有被玷汙的可能,那麼,最起碼,主動送出去和被強迫還是有區別的吧?
雖然聽起來主動把妻子送出去這種行為更渣,但轉念一想,起碼有了力量,主動權落在了我的手上,不是嗎?
經過一晚上的考慮,我的思想已經變得有些偏執了,我不斷找借口說服自己,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我嘆了口氣,對著系統說道:“她,畢竟是我的初戀女友……”
系統的心微微一沉,還沒來得及失落,卻又聽到我開口說道:“得加錢!”“那……四六分?”
“成交!”
“……”
“滴,綠奴系統正在綁定中,滴,系統綁定完畢,宿主可以默念系統面板來查看詳細信息。”
我照做之後,一個像是老式RPG游戲的簡陋面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主頁只有五個選項,分別是狀態,後宮,任務目標,抽獎和背包。
呃,不是,這面板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我不會真在一個RPG游戲里面吧?——————————————————
宿主:卡寇
種族:人類
職業:無
等級:無
體質:6(成年人的標准是10)
精神:10
魔力值:0
積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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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1):妮娜
種族:人類
職業:牧師
潛力:普通
等級:9
體質:12
精神:8
魔力值:720
職業天賦[聖者之軀]:大幅度提高身體恢復能力,治療量+30%,聖屬性魔法威力+30%技能:[初級聖療術]
好感度:80
狀態:未受孕
初次對象:無
性交次數:0
性交人數: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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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目標(無任何強制任務及主线任務,請宿主自行探索):
1.妮娜初次和其他男人性交(1000積分)
2.妮娜初次和父親性交(1500積分)
3.妮娜初次和非人生物交配(1500積分)
4.妮娜將初夜給了別人(1500積分)
……
11.妮娜懷上他人的孩子(2000積分)
12.妮娜的性交人數達到10人(2000積分)
13.妮娜完成一次公開露出,需至少被一個人看到(500積分)
14.妮娜完成一次公開露出,需至少被十個人看到(1000積分)
15.妮娜完成一次公開露出,需至少被100人看到(3000積分)
……
22.妮娜性交人數達到100(1w積分)
……
53.妮娜性交人數達到1000(5w積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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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任務列表數百條積分獲取途徑,我一時間有些傻眼,不由得感嘆,還能這麼玩?
不知道為何,看到那一個個任務目標,我自動把妮娜代入到想象之中,心里竟然升起了一次背德的刺激感。
至於剩下的抽獎面板和背包面板,就更加簡陋了,抽獎面板上面只有一個“單抽100積分”和“十連抽1000積分”的字眼,甚至連獎池的圖片都沒有,背包則是空空如也,啥也沒有。
就在我簡單查看完系統的功能之後,系統突然一臉驚喜地開口說道:“好耶!我完成了主系統那里的初次開單任務,剛剛主系統給我發了100單位起源物質作為獎勵,宿主稍等,我這就把你那份份額做成新手大禮包給你。”
好家伙,來了,經典新手大禮包。
系統搗鼓了五分鍾之後,一個有著木頭寶箱圖標的東西發到了我的背包中來,我自然是滿懷期待地將其打開,隨後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綠油油的光環。
傳奇物品:綠色光環(可升級)
佩戴效果:宿主後宮魅力值+5%,敏感度+5%,服從度+5%,性欲+5%,身體承受能力+5%,荷爾蒙分泌量+5%,對其他男人吸引力+10%,對非人生物吸引力+5%,交配對象持久+5%(對宿主無效),受孕率強制+5%(對宿主的精子接受度-10%)
看完物品介紹,我臉都綠了,連忙質問系統這是什麼狗屁傳奇物品。
系統冤枉地解釋道:“宿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呀,憑我的能力只能造出這樣的物品出來啊。”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能選擇了接受這個事實,然後默默地把綠色光環戴在了自己的頭上,並選擇了隱藏設置。
除此之外,還有一本職業書,我直接點擊使用之後,兩個簡筆畫小人出現在我的面前,他們一個身穿鎧甲,手持利劍和盾牌,看起來像是戰士職業,另一個則是穿著法袍,手持法杖,一看就知道是魔法師,我沒有絲毫猶豫地伸手點向魔法師職業,畢竟都來到異世界了,還得是法爺玩起來比較爽,比較帥。
然而就在這時,系統卻出言阻止了我;:“宿主,先別急著選,我給你開個小灶,用我的那份起源物質幫你刷新一下,萬一刷出隱藏職業了呢?”
“啊?還有這操作?”
“嘿嘿,一般來說,自然是不可以的,但我的情況有些特殊,因為我是有史以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以綠證道的神,所以我獲得了主系統的成就獎勵,一項唯一性天賦能力,叫做不等價交換,只要我主動獻出一些東西,就能得到一定的補償,比如此時我只要支付一定數量的起源物質,就能獲得刷新你職業書的能力。”
“啊?搞半天你小子是個概念神啊?”
“嘿嘿,其實也沒有這麼夸張啦,正如我的能力名稱一樣,這種交換是不等價的,如果我用100塊去交換錢,或許只能獲得20塊,所以最好的交換方式是以物易物,因為不同的物品在不同人眼中的價值是不一樣的,這件物品在我手中可能一文不值,在其他人眼中或許價值連城,所以想要最大限度的發揮我的能力,最好是以物易物。”
“話不多說,考驗我人品的時候到了,刷新!”
系統話音剛落,隨著一道金光閃過,我面前的兩個職業分別變成了僧侶和牧師,我們二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沒事,畢竟是初級職業書,刷新一次才消耗10點起源物質,還有三次機會,刷新!”
“鐵匠”“木匠”
“靠!怎麼副職業都出來了?”我們驚得異口同聲起來了。
“啊這……”我看向系統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幽怨。
系統頓時汗流浹背了,連忙說道:“不慌,再來!”
“戰士”“魔法師”
“……”
怎麼又變回來了喂!
“最後一次機會!”
我連忙勸說道:“收手吧系統,咱都是非酋,別賭了……”
“不是,我就不信了,來!單抽出金!”
“魔劍士”“學徒”
臥槽,魔劍士,這個可以啊。
系統卻看著另一個選項狂喜道:“臥槽!學徒!真出金了!”
“啊?”我有些疑惑的問道,“為啥這麼說,學徒很強嗎?”
系統連忙解釋道:“哼哼,學徒可是一個後期無敵的全能職業,它與其他的職業有一個本質區別,那就是它沒有職業限制,可以學習任何職業的技能。”
“在成為職業者之後,每個人都會隨機獲得一個天賦,這個天賦會伴隨他們的一生,如果運氣不好的話,隨機到垃圾天賦,就算再好的職業也白搭,但學徒不一樣,它有且只有一個天賦,還是一個超級逆天的天賦,那就是“模仿”,可以模仿任何看到過的技能,前期略弱,後期無敵!”
系統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自然是信它的,直接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學徒,下一秒,我的面板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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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卡寇
種族:人類
職業:學徒
等級:1
體質:8(成年人的標准是10)
精神:10
魔力值:500
天賦:“模仿Lv.1”:可以模仿任何看到過的同階及以下的技能並儲存起來,當前等級最多可同時儲存三個技能,技能效果為原技能的10%,耗藍量固定為原技能的10%
技能:無
積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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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便感覺體內有一股微弱的力量正在流動,但可惜此時我並沒有任何職業技能,所以並沒有辦法調動這股力量。
此時我的面板等級也發生了變化,按照系統的講解,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分為1~100級,每十級為一階,一至三階為下位職業者,四至六階為中位職業者,七至九階為上位職業者,而十階,也就是90級以上職業者,也被稱為超位職業者,整個蒙德列世界也不超過三十個。
而我如今的等級是1級,魔力值卻有恐怖的500點,據系統所說,戰士的基礎魔力值為100,魔法師基礎魔力值為300,而學徒居然有足足500,恐怖如斯,雖然前期我學來的技能都是閹割版,但架不住我量大啊。
……
一大清早,我便來到了村子外,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有著一頭金色長發的窈窕身影已經站在一片花海之中靜靜地等待著我的到來,昨天分別前,我們約好了今天要來這里約會,雖然說我們已經來過無數次了,但畢竟是正式交往的第一天約會嘛,肯定是意義非凡的。
我看著少女臉上甜蜜的笑容,不由得一陣心虛,所幸少女並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邁步向我走來,牽起我的手和我漫步在這花海之中,我們彼此都沒有說話,安靜的享受著此刻的愜意。
許久,我們來到花海中央,少女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著我,隨後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我立馬會意,在短暫的遲疑之後,便微微向前探出了腦袋,兩人的雙唇輕輕地碰到了一起,觸感是軟軟的,濕滑的,又帶有一絲甜蜜的。
當然,除此之後還有一絲怪異感,畢竟我是看著她長大的,這讓我總有一種在親自己妹妹的感覺。
少女雙手環抱著我的腰,身體微微向後倒去,措不及防之下,我也一個踉蹌被她的慣性帶著向前栽倒,壓在了她的身上,我一臉疑惑地看向她,只見她的小臉如苹果一般潮紅。
我雖然還是個雛,但又不是低情商直男,立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卻還是有些錯愕地說道:“這麼快……”
說到一半,我又突然止住了,其實一點也不快,畢竟,我們可是在一起了整整十五年啊。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低頭吻住了少女的雙唇,一只手摸向她的雪白的大腿,她的身體微微一顫,本能地想像平日一樣,將我的手打飛,但此刻,她忍住了。
我的手順著她曲线優美的光滑大腿一路往上,落到了她的腰上,她的裙子被我掀了起來,有著可愛蝴蝶結的粉色胖次也隨之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頓時獸性大發,雙手抓住她的裙擺往上一掀,她輕薄得有些許透明的白色連衣裙便被我扒了下來,隨後我仿佛像是發泄著什麼一般,將手中的連衣裙高高拋起,輕薄的連衣裙被拋至空中飄散開來,被一陣微風刮到了二十多米外。
我看著雙手捂住自己身上僅剩兩件粉色內衣的妮娜,她的眼角帶有一絲淚痕,但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甜蜜笑意,我伏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准備好了嗎?”
“嗯……”
回應我的聲音有些弱弱的,卻又帶著一種別樣的堅定,我徹底放下心來,不再猶豫,雙手放在了她頗具規模的胸脯上,動作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嘴里發出微弱的嬌喘,回應著我的愛撫。
片刻之後,察覺到胸罩有些礙事的我,一把將其撤掉,看也不看地隨手一扔,也不知道扔去了哪里。
我低下頭,靜靜地打量著她不斷起伏的雪白山丘,宛如在欣賞一件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那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讓妮娜的小臉有些發燙,但她依然倔強地看著我,並沒有去遮擋自己的胸部。
我伏身含住了她的一顆粉色的小豆子,一只手則輕輕地捏著另一顆小豆子來回揉捻著。
這其實並不是我第一次這樣做了,依稀還記得,在妮娜八歲的時候,提出要和我玩過家家,她來扮演媽媽,我來扮演她的兒子,我一眼就看出這小丫頭有雌小鬼的發展趨勢,想借機占我便宜,於是我將計就計,同意了下來,接下來的事你們也猜到了,我故意嚷嚷著說要喝奶奶,在我語言的層層攻略之下,她半推本就地被我扒光了衣服,於是她可憐的小奶奶愣是被我吸了一個小時,都吸到有些紅腫了。
這也導致了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敢和我玩過家家了,不過嘛,在我的激將法之下,她還是很輕易地再次便上鈎了。
也是因為如此,我經常會調侃著喊她“娜娜媽”。
久而久之,她也開始覺醒了奇怪的癖好,有時候還會主動說要給我喂奶什麼的,在過家家的時候,她臉上也總會掛著痴女的表情,我察覺了,但並沒有戳穿。
在她十三歲的時候,胸部開始發育了。
興許也是那個時候,她開始有了羞恥心,漸漸地不再和我玩過家家了,洗澡也不願意和我一起洗了,如今時隔兩年,終於讓我再次品嘗到了娜娜媽的味道。
我時而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乳頭,弄得她臉色一陣潮紅,大概過了二十分鍾,我的性欲也已經達到了飢渴難耐的地步,隨即我伸手抓住她的胖次,想一把扯掉,一雙小手卻伸了過來,死死地拽住那條單薄的內褲。
我無奈道:“娜娜媽,可不許這時候才反悔哦,再說了,我們以前不經常一起洗澡嗎,該看的,不該看的,早都看完了,這時候害羞什麼。”
妮娜聞言,臉色依舊通紅,但最終還是弱弱地松開了手,不等她反悔,我抓住機會一口氣將她的內褲脫了下來,她立馬夾緊雙腿,用手捂住私處,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我也不急著進行下一步,低手看向手中的粉色胖次,放到鼻前貪婪地吸取的她的味道,看著中間那一塊濕潤的區域,張開大嘴將其含入口中,貪婪的吮吸著。
妮娜被這變態的行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伸出玉足踩在我的臉上,嬌羞道:“笨蛋兒子,不許吃,吐出來吐出來。”
我聽話地將胖次吐了出來,隨手扔飛出去,卻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張口將她的半只玉足含入口中,舌頭熟練地在她的腳心劃過,然後繞著她的趾縫來回舔舐著。
此時的妮娜卻沒有反抗,嘴角難以壓制地露出一絲痴笑,很顯然,平常一副乖乖女模樣的妮娜其實她暗地里的本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痴女,也有一些自己的變態癖好。
她喜歡哺乳的感覺,也喜歡被人舔腳的感覺,所以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她也有偷偷發泄著自己的變態癖好。
她家里養了一條小母狗,獨自在家的時候她便很喜歡讓那小母狗舔她的腳,在小母狗生下了幾只小狗之後,她看著小母狗給小狗們喂奶的樣子,也會趁四下無人,偷偷抱起一只小狗,讓它吮吸自己的乳頭,只可憐了那群小狗們,吸了半天,嘴巴都快抽筋了,愣是沒吸出一滴乳汁來。
不過憑她的膽量也僅限於此了,不敢做出太過出格的行為,平常也就只有對我才會露出她痴女的一面。
有時候,她會躺在我的床上,一邊看著漫畫,一邊晃動著光潔的小腳丫,余光還時不時地瞥向我,充滿了暗示性質。
她臉皮薄,每次這種時候只能由我主動,她也就演技拙劣地半推本就,任我隨意舔著她的小腳丫,每每這個時候,她的臉上才會露出那種最真切的痴女表情。
只能說物以類聚啊,要不然我倆怎麼能成一對呢。
片刻之後,我雙手握住她的兩只玉足,往前一推,她的雙腿頓時成了一個M字型,胯下一條光潔的小縫早已濕潤無比,在陽光下泛著光澤,顯得粉嫩無比,讓人食欲大增。
我立馬伏身仔細地打量著她的小穴,眼神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妮娜被我這眼神看得小臉發燙,她仿佛感覺自己正在被一股熾熱的視线強奸,但她強忍住沒有收攏雙腿,甚至在性欲的驅使下,伸出手指將小穴向兩邊掰開,似乎想讓自己喜歡的人看到自己的最深處。
我仔細打量著她小穴的每一寸肌膚,想將她未被開發過的小穴印在我深深的腦海中,最上方是像豆子大小的陰蒂,再往下一點,是一個小小的洞口,這便是她的尿道口了吧,在粉嫩無比的小穴正中央,則是一個只有一指大小的小洞洞,似乎從未被人開發過。
我的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輕輕舔了一下,妮娜的身體經立馬顫抖了一下,下一秒,她的胯部微微往上抬了一點,示意我繼續,她的臉上再次掛上一副痴女的笑容。
我不再顧忌,張口便將她整個小穴含入口中,舌頭肆無忌憚地游走著,時而挑逗著她的陰蒂,時而調戲著她的尿道口,時而在她的小穴內進進出出。
胯下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直衝妮娜的大腦,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斷顫抖,雙腿卻緊緊地纏繞在我的脖子上,夾緊了我的腦袋,雙手同樣死死地按住我的腦袋。
片刻之後,我感受著她的小穴不斷抽搐著擠弄我的舌頭,她的身體也開始不斷顫抖著,就在我以為她即將高潮之時,一股暖流卻噴在了我的臉上,空氣立馬凝固了,安靜的花海中只有噓噓的水聲回蕩著。
妮娜捂住自己的小臉,耳根都已經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在跟喜歡的人第一次交合的時候,竟然失禁了,還是對著他的臉!
想死!
我愣了一下之後,卻沒有躲開,嘴巴轉移目標,含住了她的陰蒂和尿道口,一時間,帶著些許微黃的尿液涌進我的嘴巴里,味道有些澀,但還能接受,畢竟她的飲食一向健康,所以尿液的顏色和味道都屬於正常范疇。
妮娜看著我在飲用著她的聖水,臉上的羞恥更甚,連忙阻止道:“不行,小卡,不准喝,髒……”
嘴上這麼說,她的雙腳卻撐在地上,雙腿下意識地張得更大,胯下也高高抬起,一副迎合的樣子。
十幾秒後,隨著最後一滴聖水落入我的口中,我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擦了擦嘴巴,說道:“味道不差,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妮娜看著我坦率得不似作偽的表情,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痴女的笑意,似乎又覺醒了新的癖好,“既然小卡喜歡,那以後都給你喝好不好。”
“好呀,娜娜媽~”
經過了這短短的插曲,妮娜的羞恥心也徹底放下,該進行最後的一步,徹底占有她了,或許以後還有會其他人占有她的身體,但至少此刻,她只屬於我,她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唯獨她,我不想把她的第一次讓給別人。
我脫光了衣服跪在妮娜的身前,一根十二厘米標准尺寸的肉棒就在距離她小穴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待命,我伸手在妮娜濕潤的小穴上抹了一把,將上面的黏滑蜜液塗抹在肉棒上,讓它也變得潤滑而副有光澤。
隨即,我臉上掛起一絲壞笑,握住肉棒,頂在了她的小穴上,來回摩擦著,卻始終沒有嘗試著進去。
妮娜的身體也發燥熱,先一步敗下陣來,央求道:“小卡壞,求你了,快進去吧。”“好的,娜娜媽,我這就讓小小卡回到我出生的地方看看哦。”這是獨屬於我們的情趣。
龜頭輕輕向前一頂,小小的花蕊慢慢被撐大開來,小頭才勉強擠了進去,最難的關口被打通了,感覺到可以一口氣完全沒入,我低聲說道:“准備好了嗎?”
妮娜嬌羞而又緊張地握緊了小粉拳,弱弱地點了點頭。
於是,我便用力向前一頂,卻並沒有遇到預想中的阻擋,肉棒暢通無阻地完全沒入她的小穴,甚至隱隱感覺頂住了一團更為柔軟的事物。
“誒?”
一時間,我愣住了,為什麼,沒有處女膜?
最先反應過來的妮娜慌亂道:“不,我、我從來沒有做過……”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連忙安撫道:“冷靜點,我肯定相信你的啊。”畢竟系統面板是不會騙人的。
妮娜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連忙開口說道:“肯定是我以前自慰的時候不小心摳破了,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跟其他人做過……”
我笑了笑,繼續安撫道:“好了好了,我說了相信你的,雖然有些遺憾,但這樣也好,我還怕把你弄疼了呢,現在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做了。”
為了避免妮娜再次多想,我扶住她的小穴開始抽插起來,胯下涌上來的快感讓妮娜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雙腿纏在我的腰上,開始配合著我的動作扭動著小腰。
畢竟大家都是第一次,並沒有什麼經驗,我們就這樣保持著正常體位反復做著同一個動作,十幾分鍾之後,我們漸漸感覺到快要達到極限了。
我低聲詢問道:“可以嗎?”
“嗯。”妮娜的聲音很微弱,卻帶著一種堅定,“我希望我們的第一次能夠完整的做完。”
聽完此言,我不再猶豫,身體加快了動作,很快,隨著我身體一陣顫抖,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射進她的體內,而她的身體反應雖然慢了一拍,但也高潮出來了,滾燙的液體澆在我的肉棒上,那滋味讓我有些飄飄欲仙。
果然里番都是騙人的,哪可能男女兩人同時高潮嘛,這麼同步不去環太平洋開機甲可惜了。
一發結束,其實我已經有些進入賢者時間的狀態了,但看著妮娜色氣的模樣,我沒忍住又來了一發。
事後,我累得氣喘吁吁趴在妮娜身上,空氣中只有我們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
就在我准備戰後收尾工作的時候,一個小孩的聲音卻從旁邊傳來。
“卡寇哥哥,妮娜姐姐,你們在干什麼?”
我猛然扭過頭去,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有四個小孩子察覺到我們的動作,圍了過來,我卻絲毫沒有察覺。
一個長得有些猴精的小孩子調笑道:“不穿衣服抱在一起,羞羞羞!”流著鼻涕泡的小胖子憨憨地說道:“剛剛卡寇哥哥是在撞妮娜姐姐?不行哦,你們平時關系最好了,不准打架哦。”
還有一個小屁孩來到了我的身後,蹲了下來,看了我胯下一眼,疑惑地說道:“卡寇哥哥的小雞雞……插進了妮娜姐姐的小妹妹里面?”
“滴,妮娜完成一次公開露出,且至少被一個人看到,任務已完成,積分+500”該死,怎麼是這個時候,我還沒做好心理准備呢。
妮娜聞言,立馬並緊了雙腿,雙手捂住自己的胸部,整張小臉都已經徹底紅透了,我則是趴在她的身上幫她遮擋著視野。
“沒、沒干什麼,妮娜姐姐的衣服剛才被風吹跑了,可以請你們幫忙找一下嗎?卡寇哥哥待會兒請你們吃糖。”
聽到有糖吃,四個小屁孩頓時眼前一亮,暫時忘掉了眼前的疑惑,興高采烈地幫忙找衣服去了。
衣服本來就飄得不遠,沒過一會兒,妮娜三件套就被他們找了回來,然而為首那個年紀比其他人稍大的孩子王卻沒有立馬將衣服交還回來,而是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兒說道:“卡寇哥哥,可不可以再示范一下你剛才和妮娜姐姐做的事啊,不然我就不把衣服還給你們。”
“你!”我起身想追,四個小屁孩卻一窩蜂地撒腿就跑,其中一個小屁孩更是將妮娜的胖次戴在了頭上,察覺到上面濕漉漉之後,又一臉嫌棄地丟給了猴精的小屁孩,他倒是不嫌棄,興奮地將胖次拿到手里揮動著,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
察覺到妮娜的害怕,我停下了動作,繼續幫她遮擋著視线。
小屁孩們意識到我不敢追過來,又來到我們的身邊,挑釁道:“怎麼樣,卡寇哥哥?我們的條件你考慮得怎麼樣啊?”
“怎麼辦,要同意嗎?”
妮娜有些絕望,在最無助的時候被圍觀真的是讓她羞恥心爆炸了,但想到只不過是四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罷了,她的心也稍稍放松了一下,隨即認命似的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盡量動作幅度小一點。”
我就這樣保持著趴在她身上的動作,慢慢地抽插著,四個小屁孩就這樣盯著我們的動作,雖然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但是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種渴望,他們的胯下慢慢膨脹起來,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這是他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我的身體僅僅擋住了妮娜的上半身,她的下半身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他們眼前,他們就這樣死死地盯著妮娜的身體,試圖將她裸露出來的每一寸肌膚收入眼中,他們從來沒有那麼一刻會覺得女人是一種如此美麗的生物。
妮娜雖然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有四道熾熱的目光正落在她被蹂躪的小穴上侵犯著她,唯獨這個地方,憑我現在的動作無論如何都這遮擋不住。
在眼前一幕的刺激下,有一個小孩忍不住輕輕撫摸了一下妮娜的小腿,妮娜的身體立馬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將那只手的主人踹飛出去,但立馬收住了,因為那只是一個小孩子,她好歹也是一個職業者,怕自己一腳把他踢傷了。
此時的我正背對著他們,看不到他們的小動作,就在妮娜猶豫要不要告訴我的時候,意識到妮娜姐姐沒有反抗的小屁孩們更加得寸進尺,一個個開始上手撫摸著她的腿,更有甚者,抓住妮娜的腳就開始舔了起來,很顯然,這孩子打小就有出息。
感受到那些動作越來越過火,妮娜覺得自己應該阻止他們了,但沒來由的,她忽然想起來被我藏在床底下的小黃書,那些都是有關NTR的本子,在初次發現的時候,她羞惱得甚至想把它們全扔了,但不知為何,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將它們放回了原處,並且在第二天趁著我不在,又偷溜進我的房間,開始拿出那些本子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是看了這麼多年,我不知道的是,我看過的每一本本子,她都看過了,甚至看過的次數更多,更仔細,我注重的是插畫,但她連每一句台詞都反復閱讀過,有時候最新一話本子出來了,我沒錢買,她還會找借口借錢給我買,不用還那種,每次這種時候。
我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有新本子看,總歸是好的。
妮娜猶豫了很多次,想著要不要把這個秘密告訴我,這樣大家就可以坦誠的交流了,但她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她察覺到了,自己喜歡我,我也喜歡她,不出意外的話,不久之後我們就會在一起,如果連這種變態癖好也達成共識的話,以後她豈不是要服侍其他男人了?
是,她承認,她也有這個變態癖好,但她卻從來沒有一刻想過真的要在現實中出軌。
但此時,感覺到雙腿正在被猥褻,她卻沒來由的選擇了沉默,甚至雙腿都稍微打開了一點,好讓他們看得更仔細,反正也遮擋不住,就讓他們大大方方地看好了,至於舔她腳的小壞蛋,就當是家里的小狗舔她好了。
所幸他們也並沒有做的太過火,在我又一次射出來之後,意識到我准備完事了,他們這才心虛地收回了手。
“好了,你們幾個小屁孩,該把妮娜姐姐的衣服還回來了吧?”
小屁孩們也並未食言,老老實實地把妮娜的三件套還了回來,畢竟在他們眼里,出來混還是要講信用的,他們只是調皮,但本性卻並不壞。
為首的孩子王雷恩僅比妮娜小三歲,也到了即將步入青春期的年紀,猶豫了一小會兒,壯著膽子問道:“卡寇哥哥,看你們剛才做的游戲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可以讓我和妮娜姐姐試試嗎?”
“我也要我也要!”
其他三個小屁孩聞言,也紛紛表示想試一下,更有甚者,還企圖用糖果來交換。
我本該第一時間拒絕的,卻下意識地瞥了妮娜一眼,才義正言辭地拒絕他們,花了20盧恩的代價才把他們打發走,妮娜也趁此機會,趕緊穿好了衣服,避免節外生枝。
妮娜注意到我的目光,有些不爽地踹了踹我的小腿,語氣帶有一絲不滿地說道:“你這家伙,剛才是不是想真的讓我給他們玩?”
“哈?怎麼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嗎?”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有點心虛。“我還不知道你,你個死綠帽癖……”
我的目光立馬掃了過去,她是怎麼知道我有那方面的癖好的?
妮娜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此時撒謊已沒有意義,她臉紅著說道:“誰讓你床底下的本子全都是那些類型的,藏也不藏好一些。”
“你也看了?”
“誰、誰看那種齷齪的東西了,我只是看到封面就放回去了……”我的目光狐疑地打量著她,明明此時該社死的人是我,然而窘迫的卻是她。
我貼在她耳邊,試探性說道:“剛才做的時候我就發現了,為什麼你被圍觀的時候,身體反而更敏感,更興奮了,莫非?你並不反感?”
妮娜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有些無力地反駁道:“誰、誰興奮了?”“好好好,那我把他們幾個喊回來,給你個機會重新證明一下。”說完我便佯裝起身就走。
妮娜卻一把拉住了我,小腦袋深深地低下來,只見她紅著耳根說道:“那有什麼辦法嗎,都怪你,買的本子全是那種類型的……”
妮娜的坦誠讓我的心突然松開了,沒想到我的初戀女友竟然也有這種癖好,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就不用那麼愧疚了,看來我倆真的是天生一對啊。
我上前有些激動地緊緊抱住了她,說道:“娜娜,我突然發現我更愛你了怎麼辦?可以請你嫁給我嗎?”
“誒?!這麼突然,你個死變態綠帽癖。”
我的聲音略帶蠱惑地說道:“那你明知道我有綠帽癖,卻還是同意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意味著……你也不是不能接受?”
聽到此言,妮娜卻是心中升起一股酸意,嬌嗔道:“你就這麼想你的女朋友去伺候別的男人?”
“可以嗎?”
此話一出,妮娜的心里咯噔一下,雖然本能地想反駁,但心髒卻跳動的越來越快,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刺激感涌上她的心頭,這種刺激感遠比肉體上的感覺強烈百倍,讓她也有些痴迷。
看到娜娜沒有第一時間反駁,反而陷入了沉默,這會兒反而輪到我打翻醋壇子了。
我語氣帶有些許酸意地說道:“原來娜娜你也並不是對我一心一意,你也想被其他野男人搞啊。”
本來還有些窘迫的妮娜聽到我這賊喊捉賊的發言,心里卻被激起了一陣無名火,她有些不爽地故意說道:“好好好,你不是想看我被別的男人搞嗎?要是我真這麼干了,那你以後可別後悔,自己的女人在別人胯下承歡,露出滿足的神情,甚至懷上別人的孩子,不知道你會有什麼反應呢?”
我聞言,突然抱住了她,撫摸著她的肚子,溫柔地說道:“那我會更喜歡你,你可以為了我,讓子宮里面裝下別的男人的精液嗎?可以生下別的男人的野種嗎?如果生出來的是男孩的話,你會和他交合嗎?在你爸媽瞞著你做某些事情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推門而入,加入其中?當別的小公狗來找你家的小母狗交配的時候,你有沒有一刻想過,如果趴在那里,和野狗交尾的是你嗎?”
聽著我的蠱惑,妮娜的小臉越發滾燙,這些玩法她在本子里面都見過,但畢竟現實是現實,本子是本子,這兩者有著本質區別,所以妮娜也只是偶爾幻想一下,卻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行為。
“滾呐。”妮娜推開了我,臉上氣鼓鼓地快步走掉,我微微一笑,上前牽住她的手,被她甩飛出去,又厚著臉皮牽上去,又被甩飛,如此往復幾次之後,她也不再掙扎了。
我們彼此都沒有再開口,就這樣靜靜地散著步,沒過一會兒,不遠處便看到一個光著上身,身穿短褲的中年莊稼漢正汗如雨滴一般揮著鋤頭辛勤工作,這是平日里最常見的光景,然而今天的妮娜卻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了莊稼漢的褲襠之上,那里正有著一團鼓鼓的事物,正隨著他的動作甩來甩去。
只是普通狀態就這麼大了,要是鼓起來還得了?
妮娜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下,小穴中流出來的熱流不自覺就腦補是成莊稼漢剛射進來的,讓她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和妮娜心有靈犀的我,自然一眼就看出來她此時正在想什麼,我嘴角咧開一抹笑意,貼著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想和他做嗎?”
妮娜臉色一紅,結結巴巴地反駁道:“誰、誰想那齷齪事了。”
我以退為進,誘惑道:“想被他看到你的身體嗎?”
這次沒等妮娜反應,我拉住她肩上兩根肩帶,一把將她的連衣裙脫落到腰上,她粉粉的少女胸罩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妮娜下意識地想要驚呼,卻一下子反應過來此時要是叫出聲來,豈不是把那莊稼漢的目光吸引過來了?
於是她趕緊捂住了嘴巴,這才沒發出聲來。
在短暫的惶恐之後,隨即涌上心頭的便是難以言喻的刺激感,那是一種害怕被人看到但又想要被別人看到的矛盾心理,在心里不斷交織,讓她有些腦袋發暈。
莊稼漢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並沒有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周圍也並沒有人經過,這讓妮娜稍微有些安下心來。
緊接著,我伸手在她胸前一抹,她的可愛文胸也掉了下來掛在了腰上,她可愛的乳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比起剛才被人圍觀,此時她的心情卻更加緊張,畢竟剛才只是被幾個小孩子看到了,他們什麼都不懂,也沒什麼所謂了,就算他們告訴自家大人,估計也會被人當作是孩童胡言,但眼前的莊稼漢可不一樣,要是被他看到了,那可是真的會出事的,但不知為何,她心里卻並不想阻止我的動作。
我就這樣在路中央,在別的男人身後,揉捻著自家女友的胸部,妮娜被我下流的動作弄得面紅耳赤,胯下一片濕潤,但卻仍然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她緊緊地盯著那個莊稼漢,生怕他轉過頭來。
隨著我們的動作越發激烈,她剛才被小屁孩拿去玩得有些寬松的內褲也再也掛不住,絲滑地從她的腿間滑落,下半身的小穴的裸露感也讓妮娜有些性欲大增,她掀起自己的裙子,胯部還微微往上湊,那足以讓無數男人沉淪的絕美名器胚子就這樣向著一個滿身臭汗的莊稼漢獻出?
可惜那人此時卻依然在埋頭苦干,錯過了這一睹美景的機會,甚至不客氣地說,此時色欲上腦的妮娜都主動邀請他了,要是他真的脫了褲子插進來,妮娜還真不一定會拒絕。
妮娜將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里攪動著,目光卻死死地盯住莊稼漢的胯部,仿佛要透過那一層薄薄的布料看到下面隱藏著的巨物,手上的動作和那巨物抖動的動作保持一致,正在想象著那一根巨物侵犯著自己的小穴。
“提示,妮娜初次心理出軌,積分+500”
見狀,我滿意地笑了,不愧是我的初戀,根本不需要調教,她內心里潛藏的本性其實就是小母狗,我突然心跳得更快,更愛她了怎麼辦?
我也被她搞得有些欲火再起,掏出自己的肉棒,從妮娜的胯下穿過去,緊緊地貼著她的小縫,並沒有插進去,只是這樣不斷摩擦著。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妮娜並沒有留意到我的動作,只覺得那種被莊稼漢侵犯的感覺更真實了,她就這樣明明在和自己的男友親熱,卻在幻想著別的男人的肉棒。
我對此非但沒有醋意,反而更開心了,我主動伸出雙手幫她把小穴打開,有些炫耀似的向著那個莊稼漢展示著自己女朋友的最珍貴的地方。
妮娜再也按捺不住,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身體蜷縮在我的懷里一陣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噴落在我的肉棒上,那種難以形容的快感讓我也險些射了出來,肉棒有些生疼地抽搐了幾下,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發泄完之後,她的腦袋依然有些發漲,雙腿一軟便癱坐在地上,粉嫩的小穴驟然和沾滿灰塵的地面親密接觸,那粗糙的觸感讓她眉頭一皺,身體微微地顫抖了一下,但適應之後,卻覺得這種觸感宛如莊稼漢粗糙的大手正在撫摸著她嬌嫩的小穴一般,讓她再次生出異樣的興奮感。
她就這樣保持著鴨子坐的姿勢,單手撐地坐在地上開始扭動著小腰,讓嬌嫩的小穴不斷摩擦著粗糙的地面,適應了那種微微的疼痛感之後,便只剩下那種背德的刺激感。
把我看得暗暗咂舌,沒有CD是真的了不起,剛剛高潮過一次,又開始發情了,還是抖M的玩法,突然覺得,我其實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了解自己這個青梅竹馬,但,我臉上無論如何都壓制不住的笑意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也有些隱隱擔心她不會把自己身體玩壞吧?
這時,系統卻出言提醒道:“哪可能啊,這小妮子自己就是個牧師,天賦能力還是增強身體恢復能力的。”
是啊,妮娜跟我不一樣,她是有魔力天賦的,前幾年成為了奧羅鎮聖職院的一個記名小牧師,雖然她的潛力天賦被評估為[普通],但總歸是一個職業者,只是她顧及我的感受,所以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提到過任何職業者的事,我也因此經常下意識地便會忽略她也是一個職業者的事實。
潛力天賦一共分為普通,卓越,超凡,史詩,傳奇五個等級,雖然妮娜只是芸芸眾生中最普通的一個職業者,但卻是我們村子里僅有的兩個職業者之一,還是對大家日常生活很有幫助的牧師,所以妮娜她其實挺受大家歡迎的,大家平日里受了什麼大大小小的傷都會去找她治療,她也不收費,誰有傷找她幫忙都會同意,村醫因此都氣得差點離村出走了呢,是村長勸說了半天,他才留了下來。
不過嘛,雖然妮娜是牧師,但畢竟沒有多少體質加點,依舊和常人沒太大區別,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就這樣摩擦著粗糙的地面,沒過一會兒,疼痛感便徹底蓋過了刺激感,疼得她眼睛都出來了,連忙捂住自己的胯部,雙腿張開,動作怪異地站起身來。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撒開手,觀察著自己的小穴,上面沾滿了灰塵,因為她粗暴的動作此時變得殷紅一片,火辣辣的疼,所幸並沒有出血,她這才連忙給自己放了一個聖療術,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才緩緩褪去。
【提示:是否學習初級聖療術並儲存?當前儲存欄位剩余3】
好家伙,還真可以啊,聖療術可是個好東西啊,學了!
【提示:初級聖療術已儲存,剩余儲存欄位2】
【初級聖療術:給單個目標掛上一個持續治療的buff,可以小幅度治療傷勢,持續時間30秒】
經過了這個小插曲,妮娜的性欲已經被衝淡了,此時已再無心思去色色,我也不再蠱惑她做更多的事情了,畢竟才第一天,能做到這種程度她已經很了不起了,來日方長嘛。
妮娜的小穴依舊殘留著些許疼痛感,看著她捂著胯部一瘸一拐地走著,我有些哭笑不得,上前蹲在她的身前,示意我來背她回去,然而更無奈的事情發生了,她騎上來的那一刻,胯部僅僅是碰到一下我的背部,便是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最終我也只能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她回去了,路上還引起了不少村民調笑,妮娜害羞地將小臉埋進我的懷里,我卻毫不在意,畢竟這村里誰不知道我倆是一對啊。
把妮娜送回家之後,我便迫不及待地點開系統商城,准備開始抽獎,今天獲得了1000積分,剛好能來一發十連抽,不知道能抽到什麼好東西呢。
隨著我點擊十連抽,簡陋的抽獎面板發出一道紫色的五毛錢特效閃光,緊接著本次抽到的獎勵便隨著系統提示羅列在我的面前。
【恭喜宿主獲得主動技能[苦主視角],特殊物品[堅不可摧的球],魔力上限+100,體質+1,經驗+200】
【苦主視角:使用技能後宿主可以獲得上帝視角以方便觀察後宮情況,魔力消耗固定為1/s】
好家伙,我二話不說便使用了這個技能,隨著我眼前的畫面模糊了一下之後,視角一轉,便發現自己來到了妮娜的家中,看到他們一家正有說有笑地吃著飯,卻似乎看不見我的存在。
我伸出手在他們的面前晃了晃,確信他們確實看不見我的存在,當我失去伸手去觸碰周圍的事物時,身體也直接穿了過去,仿佛幽靈一般。
隨即我忽然想到了什麼,露出一絲壞笑,然後蹲在桌子底下,看向妮娜的裙底,看到她已經換上一條干淨的藍白胖次。
我頓時大喜,此乃神技啊!
還真可以隨意偷窺啊,不過可惜它有一個限制性是,只能偷窺自己的後宮,但問題是,既然我們都確認關系了,做也做過了,真要看的話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還需要偷窺?
正當我吐槽這個技能某些方面來說挺雞肋的時候,我的余光突然瞥到了旁邊一雙裹著緊致黑絲的修長的玉腿,心里噗通一下猛然加速。
我很清楚那雙美腿的主人是誰,自然是以前的村花,村長的妻子,妮娜的母親,名為尤娜的知性人妻。
這個世界的結婚年齡標准是男女雙方均要滿十六歲,尤娜也是一到年紀就被村長迎娶了,加上這個世界人均壽命120,衰老得比地球人要慢,此時的她才三十出頭,正是最具魅力的年紀,跟稚嫩的妮娜不同,尤娜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的氣息,如同一個熟到快要流出汁水的水蜜桃一般,有著致命的魅力。
此前我並沒敢多想,但此時我正蹲在她的裙下,場面極其旖旎,很難不讓人升起欲望。
我咽了咽口水,終究還是沒忍住誘惑,低頭看向自己未來丈母娘的裙底,由於光线的原因,我只能見她的裙底下是緊緊包裹住雙臀的黑色褲襪,並沒看清更多的細節,但足以讓我血脈噴張,這個技能,簡直太棒了!
——第1卷新手村第7章大人之間的過家家
可惜啊,還沒多看幾眼,我的魔力便耗盡了,被迫終止了偷窺行為,畢竟我現在的藍量只能堅持8分多鍾。
在我企圖通過冥想快速恢復魔力值的時候,發現我根本沒法吸收空氣的魔力,也就是說我非但沒法像正常職業者一樣自然升級,甚至沒法通過這種方法快速恢復魔力,要麼只能等系統緩慢回復,要麼就只能喝藍藥了,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感覺這條路真是艱難重重啊。
試用完我初次獲得的技能之後,我便看向物品欄中的另一個抽獎所得的獎勵,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白色球狀物體,在我的心念一動之下,便出現在我的手中。
【堅不可摧的球:字面意思,不可被任何力量摧毀】
這有個球用啊!
我將它狠狠摔在地上,它彈了一下之後又回到了我的手上,我檢查了一下,上面確實沒有絲毫的痕跡,依然光滑如新,我嘆了口氣,將它丟到了背包里吃灰去了。
在魔力消耗完了,連帶著身體也有些疲憊,索性我在吃完飯洗完澡之後,便早早入睡了。
另一邊,妮娜卻有些難以入眠,因為隔壁爸爸媽媽的房間像往常一樣響起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其實他們已經相當克制了,但無奈在這鄉下地方的晚上實在是太安靜了,稍微有些動靜都聽得一清二楚,如果是往日的話,妮娜自然是不會多想,權當聽不到,甚至希望爸爸媽媽再給她生一個弟弟妹妹,但今日,她的心里有些亂糟糟的,又想起了我在她耳邊蠱惑的話語。
“在你爸媽瞞著你做某些事情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推門而入,加入其中?”妮娜心里咯噔了一下,甩了甩小腦袋,想將這個齷齪的想法甩出去,然而她騙得了別人,終究騙不了自己,念頭一旦產生之後,便難以磨滅。
她內心掙扎片刻後,還是有些猶豫地將耳朵貼在牆上,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胯下。
媽媽有些嫵媚的嬌喘和爸爸厚重的呼吸聲夾雜在一起,讓人腦海里生出了一幅幅淫靡的畫面,她不覺間便代入其中,恍惚間。
她似乎看見了爸爸壓在她的身上,正粗暴地抽插著她的小穴,任由她如何求饒,依然將滾燙的精液種在了自己的子宮內。
“啊~不行爸爸不可以,不可以射進來,呀~要懷上爸爸的小寶寶了~”沒過多久,隔壁的聲響戛然而止,打斷了妮娜的意淫,妮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衣衫不整地騎在了大熊玩偶上面扭動著小腰,滲透出來的蜜液讓玩偶也濕了一片。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可恥想法之後,妮娜的小臉一陣發燙。趕緊躲回被窩里去,生怕被別人發現似的。
欲火未消,直到深夜她才睡下,她並沒有留意到,三更半夜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在上完廁所之後卻沒有立即返還自己的房間,而是悄悄推開她的房門,靜靜地看著熟睡的她,好一會兒之後,才在一聲嘆息聲中,關上她的房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