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艾瑪的子宮大冒險
看完妮娜這邊發生的事,我又好奇地將苦主視角轉向小艾瑪,不知道她那邊會不會老老實實的呢,我想大概率是不會的,那就看看她會給我什麼驚喜吧。
回到家中的小艾瑪,老老實實地坐在餐桌前等到開飯,坐在她對面的小胖和她對視了一眼,見小艾瑪確實沒有向爸爸媽媽告狀的想法之後,小胖終於才松了一口氣,要是被爸媽知道,他帶著幾個人把自己的妹妹強奸了,甚至還被一條流浪狗撿屍了,他絕對會被吊起來活活打死的,明明身為哥哥應該保護好妹妹,結果卻是自己親手去迫害她,幸好她還小,什麼都不懂,連自己被玷汙了這件事的概念都沒有,只以為哥哥們在跟她玩很舒服的游戲。
小艾瑪卻根本就沒有理會惴惴不安的哥哥,她在百無聊賴之下,早就偷偷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把玩著自己的子宮。
確實如我所料,畢竟小艾瑪的子宮韌帶並沒有受到傷害,只要過一會兒,子宮就會自己縮回去了,但小艾瑪喜歡子宮留在外面的感覺,雖然脆弱的子宮觸碰到外物時會有一些不適感,但同樣帶來的刺激感也讓小艾瑪有些欲罷不能,她想要子宮一直留在體外,於是時不時就伸手去拔一下自己的子宮,不讓這條害羞的大肉蟲躲回去。
在小艾瑪的爸媽從廚房里出來了之後,小艾瑪這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專心致志地開始感到,卻沒有一個人留意到,她胯下耷拉在凳子邊緣的子宮,正有一滴滴晶瑩的液體從那個小洞口中流出,不斷在地上。
小艾瑪還是個小孩子,小孩子自然有小孩子常見的問題,那就是吃飯慢,挑食,等到其他人都吃完飯了,小艾瑪碗里的米飯卻還是幾乎沒動過,為此她的媽媽有些惱怒,命令她不吃完不准出去玩。
小艾瑪看著哥哥拋下自己一個人出去玩了,她的心情立馬有些低落,但忽然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廚房洗碗的媽媽,又看了一眼正躺在沙發上睡覺的爸爸,隨即竟然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那個可愛的肉壺。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子宮,用兩根手指試探了一下子宮口的大小之後,她拿過自己的筷子,將它們順著子宮口插了進去,然後將筷子向兩邊緩慢撐開,很快,小艾瑪的子宮口就張開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橢圓形。
小艾瑪嘿嘿地笑了一聲,感嘆自己可真是個天才,隨後用小手拿起一小戳米飯,試探性地塞了進去,子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小艾瑪很喜歡,察覺到這個方法可行之後,小艾瑪很快就將剩余的半碗飯也慢慢地塞進了自己的子宮里,整個子宮被塞得滿滿當當,就像一顆肉丸一般。
小艾瑪總感覺塞得太滿了,會有米飯掉出來,於是她拿著自己的一只小白襪,套在自己的子宮上面,襪子和子宮摩擦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由得一陣抽搐,隨後更多的蜜液分泌出來,澆蓋在白米飯之上,原本已經有些涼意的米飯也被小艾瑪的體溫重新加熱。
在適應了那種快感之後,小艾瑪拿起一根發帶,將子宮的根部連同襪子一起扎得結結實實,確保襪子不會脫落,隨手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一份完美子宮飯就誕生了!
看到這場景,我簡直太喜歡這個小家伙了,她真的是個天才,我明明什麼都沒教她,她便自己開發出了這麼多玩法,真棒!
做完這一切,小艾瑪得意地捧著干干淨淨的碗向媽媽邀功,只是每次走路的時候襪子摩擦在子宮上的感覺都讓她的身體忍不住抽搐一下,看起來有些鬼畜。
小艾瑪的媽媽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小艾瑪真的沒有偷偷把飯倒掉之後,這才允許她出去玩。
小艾瑪立即興高采烈地出門去,想給卡寇哥哥送飯去,見此,我也相當的期待。
然而,在路上,小艾瑪卻再次碰到了早上那十幾個東村的小屁孩,小屁孩們見這次只有小艾瑪自己一個人,想起早上的時候小艾瑪那“囂張”的態度,便上前圍住了她。
為首的小屁孩嫌棄地說道:“你這家伙,明明自己有小雞雞,為什麼要打扮成女孩子的樣子?死娘炮,真惡心!”
“小艾瑪本來就是女孩子啊,小艾瑪才不惡心呢,小艾瑪天下第一可愛!”小屁孩們眼中嫌棄的神色更甚,為首的小屁孩說道:“那就讓你認清自己的樣子!小的們,上!”
幾個小屁孩一擁而上,分別抱住小艾瑪的四肢,為首的小屁孩上前,厭惡地看著她,說道:“明明是個男孩子,卻喜歡穿裙子,真惡心!”說完,便一把扯掉了妮娜的小裙子,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讓雪白的裙子變得髒兮兮的。
小艾瑪肌膚如雪的身體暴露在小屁孩們的面前,不過他們還沒有性意識,所以並不懂得欣賞,吸引他們注意力的,是小艾瑪胯下被襪子包裹住的事物。
【提示,小艾瑪完成初次公開露出,且至少被1人看到,積分+300】【提示,小艾瑪完成一次公開露出,且至少被10人看到,積分+500】見狀,眾人紛紛取笑道:“哈哈哈哈,怎麼,連你自己也嫌棄自己丑陋的小雞雞,要用襪子裹住啊?”
“他該不會以為把自己小雞雞擋住,自己就是女孩子了吧?笑死我了。”“我這就讓你認清楚自己真實的樣子!”
一個小屁孩上前,一把扯掉了綁在襪子上的蝴蝶結,將套在上面的襪子脫下來,下一秒,一只怪異的肉壺暴露在眾人的面前,嚇得他們紛紛後退了一步,尤其是抱住小艾瑪雙腿的兩個小屁孩更是嚇得動彈不得的,畢竟那怪異的肉壺就在他們的面前,他們生怕這怪異的東西會對自己動手。
被嚇到的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他們的老大,老大自然也很害怕,但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身為老大,可不能在這個時候丟臉,於是他壯著膽子向前一步,似乎是為了羞辱小艾瑪一樣,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小艾瑪的子宮,粗暴的動作疼得小艾瑪眼角都有淚花溢出了。
小屁孩老大剛想出言嘲諷幾句,卻發現被他握在手上的怪異小雞雞的手感卻不太對勁,有些滑滑嫩嫩的,軟軟的,似乎摸起來手感挺舒服的。
他又捏了幾下,有一些米飯立馬從小艾瑪的子宮口中被擠了出來,那小屁孩也被震驚住了,這怪異小雞雞還能往里面塞米飯?
他好奇地把手指插進去,摳了摳,果然又摳一些米飯,上面還有著一些黏糊糊的漿液,粘在他的手上,惡心死了,他連忙嫌棄地把手上的米飯甩掉。
“不要!那是我給卡寇哥哥准備的。”
聽到這話,那小屁孩像是拿捏住了小艾瑪的弱點一樣,她越不想他們這麼做,他們就偏要這麼做。
於是,為首的小屁孩兩根手指插進小艾瑪的子宮口,開始不斷將里面的特制子宮飯給挖出來盡管小艾瑪不斷掙扎,但她四肢都被緊緊抓住了,根本無力掙脫。
很快,大部分的子宮飯都被他挖了出來,只剩下少許米粒還粘在她的子宮內壁,而小艾瑪的子宮早已一片紅腫,在小屁孩粗暴的動作之下,子宮口都暫時失去了收縮能力,原本像橄欖形狀的子宮,此時都已經快變成了一個直直的圓柱了,這群小混蛋,我自己都沒舍得弄疼小艾瑪強行去開發她的子宮,就這樣被這群小混蛋強行撐大了。
為首的小屁孩見此,滿意地笑了,囂張地說道:“你不是喜歡往小雞雞里面塞東西嗎?鐵蛋,把那玩意兒塞進去。”
被稱作鐵蛋的小孩上前一步,猶豫道:“老大,真的要把那玩意兒塞進去啊?要是鑽到深處怎麼辦?會死人的吧?”
“額。”老大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應該不會吧,少廢話,我讓你上就上。”
“好吧。”鐵蛋上前一步,從腰間的竹籃里拿出一個玻璃罐子,里面裝著的竟是幾十條蚯蚓,那是他們正准備拿去釣魚的。
小艾瑪的眼神立馬變得驚恐起來,小屁孩們覺得小艾瑪的怪異肉壺既然可以裝飯,也能裝其他東西,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卻不知道小艾瑪早上經歷了什麼。
小艾瑪一回想起早上輸卵管被小魚苗入侵,卵巢被啃食的場景,還隱隱覺得肚子有些疼。
她掙扎了幾下,自然沒有掙脫,鐵蛋卻已經拿起一條蚯蚓走了上來,不理會小艾瑪的求饒,他一只手托住小艾瑪的子宮,一只手拿著蚯蚓,讓蚯蚓的腦袋蹭在子宮口上。
察覺到面前有個洞口的蚯蚓,沒有眼睛的它本能地就開始鑽了進去,小艾瑪的臉色更加驚恐了,她能輕易地感知到,它在不斷往里面爬,不斷在里面蠕動著,那種感覺真的很恐怖。
【提示,妮娜的子宮內部被蟲類進入,積分+1000】
一條蚯蚓才進入了一半,鐵蛋又拿起了兩條蚯蚓塞了進入,三條蚯蚓一邊往小艾瑪的體內鑽,一邊在空中蠕動揮舞著半截身體,讓小艾瑪的肉壺仿佛變成了一個觸須怪物一般,這畫面把在場所有人都惡心到了。
“你們在干什麼?放開她!”
眼看三條蚯蚓就要完全鑽進自己的子宮里,小艾瑪小臉都有些煞白了。可就在這時,我終於趕來了!
我趕緊跑到小艾瑪的身前,揪住那幾條蚯蚓的尾巴,一把它們扯了出來,它們光滑的身軀快速略過小艾瑪子宮的感覺,讓小艾瑪一瞬間產生了巨大的快感,兩眼一翻,差點爽死過去。
“快跑啊!”小屁孩們看到為小艾瑪撐腰的大人來了,立馬作鳥獸散,然而我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我現在單輪屬性面板,已經不遜色於十幾級職業者,對付幾個小屁孩還不是手到擒來。
很快,他們一個個被我抓了回來,屁股被狠狠地打了十個巴掌,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一個個跪在地上求小艾瑪原諒。
小艾瑪往身下看了一下,托著被我修復之後,重新變得粉嫩可愛的子宮,只可惜里面精心為我准備的子宮飯被他們糟蹋了,她生氣地嘟起小臉,雙手抱胸,輕哼一聲,扭過頭去,再也不想搭理他們了。
我臉色也有些怒意地看著小屁孩們,他們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往人的體內塞蟲子,還是這種軟體動物,是真的會出事的好嗎?
而且蚯蚓可是雜食性動物,再重現一次早上的事件怎麼辦?
小艾瑪今天已經很慘了,你們還想欺負她?
不給個教訓他們是真不行。
“你們不是很喜歡往別人體內塞蟲子嗎?來,每個人挑一條蟲子,塞到自己的屁眼里,你先來。”我指了指為首的小屁孩,他的臉色立馬驚恐起來,連連後退,求饒道:“不、不要!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呵呵,你身為一個男孩子都害怕蚯蚓被塞進體內,那還敢十幾個男孩一起按住一個小女孩,想往她的體內塞蚯蚓?真是膽大包天,鐵蛋,你來給他塞,要是完不成任務,我給你塞三條。”
被點到名的鐵蛋臉色也是慘白,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照做,就在這時,於心不忍的小艾瑪拉了拉我的衣袖,替他們求情道:“卡寇哥哥,要不算了吧?反正小艾瑪現在也沒事。”
沒事?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那真的有可能會出大事的,別的先不提,單單是那家伙暴力擴張小艾瑪的子宮,就有可能造成永久性傷害,要不是我剛好抽到了性器官護理這個技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幾個小時之內連續用了兩次,我現在整個人都是虛的,只不過是在強撐著罷了。
我瞥了一眼小艾瑪,這家伙,果然一點羞恥心都沒有,明明我都趕來了,還不穿上衣服,就這樣赤身裸體地站在眾人身前,胯下還掛著一個可愛的肉壺,要是被路過的人看到可就完了呀,但我卻沒有出言提醒,向其他人展示她的身體總讓我有一種得意和興奮感,盡管這幾個小屁孩根本不懂得欣賞,只是我的自嗨罷了。
小屁孩們見小艾瑪幫他們求情,連忙附和道:“你是叫小艾瑪對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讓這位大哥哥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對天發誓!”
雖然我還是很氣,但也不敢把事情鬧大,最終只能退一步,說道:“那換一個懲罰,你們互相彈十下小雞雞,必須用全力那種,誰要是敢放水就罰他多被彈十下。”
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雖然被彈小雞雞很疼的,但總比蚯蚓鑽屁眼好,於是,他們就開始一對一開始彈對方的小雞雞,一開始或許他們確實都不太想下狠手,直到有一方方出於我的淫威之下,猛地彈了一下對手的小雞雞,疼得他捂住小雞雞跪倒在地上哀嚎,這個懲罰的性質立馬變了,一個個拿出十二分力來,一時間場面極其殘忍,哀嚎不斷。
不多時,十次彈完,小屁孩們就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一個個疼得在地上打滾,我這才滿意地讓他們趕緊滾,並警告他們要是再敢欺負小艾瑪,下次就真的往他們屁眼里塞蚯蚓,眾人這才一個個嚇破膽般落荒而逃。
我蹲下來,將小艾瑪的子宮托起,呵出一口氣吹了吹,問道:“還疼不疼呀?”小艾瑪委屈巴巴地說道:“剛才疼,現在不疼了,只可惜小艾瑪給卡寇哥哥准備的飯被他們弄撒了。”
“沒事,下次再給我就好了呀,你沒事就好。”
“嗯嗯,那小艾瑪再給卡寇哥哥帶飯,約好了哦~”
又隨意跟小艾瑪聊了幾句之後,小艾瑪提出想去我家找臭臭玩,現在這時候可不行啊,我爸媽還在家里呢,要是小艾瑪和臭臭交配的時候又連在一起分不開了,那是要出大事的,我只能找了個借口把她打發回家了,倒不是我不想體驗一下小艾瑪的絕活,只是我現在整個人都是虛脫的,實在沒那個精力去做那些事情了,再說了,小艾瑪也太喜歡把子宮露出來了,不塞回去的話我都沒法試一下小艾瑪的獨門絕技。
回到家里的時候,卻發現媽媽的臉色有些潮紅,臉色古怪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腿,坐到沙發上,一旁的直男老爸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般。
好奇心驅使下,我查看了系統的回放,我就知道這小子偷偷錄像了,他在這個世界沒有肉身,什麼也做不了,所以錄像就成了他唯一的愛好了,雖然媽媽不是我的後宮,但我們二人之間有血緣關系,所以竟然也可以使用苦主視角,畢竟最愛自己的媽媽被玷汙,這何嘗不是一種ntr。
這一看我立馬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剛才媽媽上廁所尿尿的時候,沒把廁所門關好,聞到荷爾蒙味道的臭臭就溜了進來,伸出舌頭就是對著媽媽的小穴一陣猛舔,慌亂一下,媽媽只能夾緊雙腿,企圖阻止它的動作,奈何臭臭熾熱的舌頭帶給人的快感太強烈了,加上人狗親熱的禁忌行為讓媽媽身心都有了感覺,就連她都沒察覺到自己不知道什麼已經躺在了馬桶上,雙腿向兩邊張開,任由臭臭舔著自己的小穴,不多時,隨著她身體一陣抽搐,竟然被一只狗給舔高潮了!
【提示,宿主的媽媽被犬類生物用舌頭達到高潮,積分+1000】
高潮完畢的媽媽癱軟在馬桶上,雙手捂住發燙的臉,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居然和一條狗發生了這麼淫亂的事情。
然而她是爽了,臭臭可還憋著一股欲火呢,趁她不注意,直接騎在了她的身上,胯下紅通通的肉棒抵住她的小穴蹭了幾下,眼看就要插進去了,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推開臭臭,紅著臉跑了出來,錯失機會的臭臭沒再乘勝追擊,畢竟它可是一條聰明的狗,它知道這個女主人是家主的配偶,不能當著主人的面去干他老婆,這在動物界也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至於背地里怎麼來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勾搭上了。
媽媽此時的臉如同發燒一般燙,自己剛才居然被狗舔了私處,還高潮出來了,甚至、甚至還差點被狗上了?
這對她造成了極大的衝擊,她有些心虛地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不知道被他知道了會是怎麼樣呢?
說起來,已經很久沒跟他做過了,我爸這人品性是不錯的,就是沒啥那方面的欲望,明明自己有一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妻子,卻很少跟她同房,這對她來說,跟守活寡沒什麼區別,所以這是自己憋的太久,想要了?
我瞪了臭臭一眼,讓它老實點,隨即回了自己的房間累得倒頭就睡。
到了晚上,妮娜那邊有些食欲不振,飯後泡在浴缸里有些失神,顯然她還在糾結要不要跟我實話實說。
倒是小艾瑪這邊出了點狀況,這小家伙有時候是和媽媽一起洗澡的,有時候則是和爸爸一起洗澡的,畢竟是小孩子嘛,很正常,今天她和平常一樣,和爸爸進了浴室之後,就脫掉了自己的小裙子,然而她卻忘記了,自己的子宮還沒有塞回去呢。
她的爸爸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粉色的肉蟲,農村出生的他哪里曉得這是個什麼玩意兒,立馬嚇得上前握住小艾瑪的子宮捏了捏,小艾瑪一臉單純地看著握住自己子宮的爸爸,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然而她的爸爸卻大驚失色,以為是一條怪異的大肉蟲鑽進了女兒的小妹妹里,嚇得他用力就是一扯,一下子疼得小艾瑪眼淚都出來了。
“爸爸、你在干什麼呀,小艾瑪疼~”
“是這個大怪蟲咬住了你的小妹妹嗎?忍一下,拔出來就不疼了。”小艾瑪的爸爸又是用力一拽,小艾瑪頓時感覺整個子宮都快要被拽出來了,疼得她眼淚嘩啦一下流出來了。
她的爸爸見狀,只能停下了動作,不敢再用力,想必這大肉蟲跟螞蟥一樣,被它咬住了之後就不會輕易松口,不能強行去拽,不然只會讓情況更糟糕。
於是,他想起了一些對付蟲子的方法,摸了摸小艾瑪的頭,安慰道:“沒事的小艾瑪,我這就去拿剪刀來,不會讓這大怪蟲傷害你的。”
說完他便火急火燎的跑出浴室了,小艾瑪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聽到爸爸要拿剪刀來剪掉自己的子宮,小艾瑪小臉也是有些煞白,連忙手忙腳亂地按住自己的子宮想塞回去,奈何本就仍有些紅腫的子宮在她爸爸的粗暴動作一下,再次變得紅腫起來,小艾瑪一時半會兒還真塞不回去。
就在這危急關頭,小艾瑪看到了一旁的馬桶刷子,急中生智,顧不得多想,拿起馬桶刷子,一手托住自己的子宮,將棍子的一頭插進了子宮口之中,然後握住馬桶刷子,將其往自己的深處用力一捅,被頂到子宮腔最頂部的感覺讓小艾瑪疼得眼角的淚花都出來了,但比起被剪刀去勢的恐懼,這點疼痛算不了什麼。
還真別說,小艾瑪被開發之後變得肥美的子宮在這一捅之下,還真回去了一點點,見到有效果,小艾瑪心中一喜,聽到門外父親的動靜,顧不得再去憐惜自己的身體,將馬桶刷子抵在地上,然後用力往下一坐,隨著噗嗤一聲,馬桶刷子沒入了一小半,她兩眼翻白,險些疼得昏死過去,不過幸好脫出體外的子宮成功歸位了,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小穴,將入侵自己寶貴子宮的汙穢之物拔出,丟到一旁。
也就在這時,小艾瑪的爸爸推門而入,手里還握著一把閃爍著寒芒的鋒利剪刀,不等小艾瑪有所反應,雷厲風行的他便將小艾瑪抱了起來,讓她坐到了洗手台上,背靠的鏡子,雙腿呈M字型打開,姿勢相當的羞恥,只可惜兩人都沒有這個概念,小艾瑪本就還沒有養成羞恥心這種東西,而她的父親則是對自己的女兒沒有齷齪的想法,所以壓根兒沒往那個方向去想。
他看向小艾瑪的小穴,一片紅腫,可那怪異的大肉蟲卻不知所蹤了,不由得疑惑道:“小艾瑪,那只丑陋的大肉蟲去哪里了?”
第一次說謊讓小艾瑪的小臉有些發燙,她結結巴巴地說道:“跑、跑了……”“跑到哪里去了?”
“跑、跑下水道去了。”
“真的?”他狐疑地打量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很顯然一眼就看出了小艾瑪在撒謊,畢竟她以前可從來不會說謊,現在說話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讓我檢查一下。”說完,不等小艾瑪拒絕,他將兩根手指粗暴地插入小艾瑪嬌嫩的小穴之中,沒輕沒重地向兩邊掰開,隨後湊近小艾瑪的小穴往里面一看,竟然剛好看到似乎一條怪異的大肉蟲在不斷往里面鑽,頓時嚇得他大驚失色。
小艾瑪爸爸厚重的呼吸不斷打在她的陰道之中,讓小艾瑪的身體也有些發熱,小穴上面的小豆豆都有點癢了,害她好想撓一下。
她的爸爸為了確認小艾瑪小穴內部的情況,又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四根手指同時往四個方向撐開,小艾瑪的小穴立馬被撐開了一個鵝蛋大小的小洞,里面那條怪異大肉蟲無處遁形,被他看在眼里。
眼看著大肉蟲還在往里鑽,小艾瑪爸爸反手一掏,體型本就瘦弱的他竟然將半只手掌插進了小艾瑪的小穴里面,他用中指和無名指的指縫精准地夾住了那只大肉蟲的頭部,試圖將它拉出來,可惜大肉蟲滑溜溜的,在狹窄的空間里他的手指發不了力,還真就一時半會兒沒法將它扯出來。
他又焦急地讓手掌更深入了一點,拇指卻在無意間按在了小艾瑪的陰蒂上。
小艾瑪嬌嫩的小穴不斷地被自己的爸爸掏啊掏,陰蒂也在被蹂躪著,她有點想出言阻止爸爸的粗暴動作,但是身下傳來的快感卻讓她覺得無比舒服,一時間都不舍得讓爸爸停下來,不多時,隨著小艾瑪的身體一陣抽搐,陰道的嫩肉不斷擠壓著父親溫熱的手,一股熾熱而黏滑的液體從子宮口噴出,淋在了她爸爸的手上,一時間他更難抓住那只大怪蟲了。
【提示,小艾瑪和親生父親完成一次拳交,積分+1000】
隨著小艾瑪爸爸的動作,他也感覺到了大怪蟲噴出來的惡心粘稠液體,他立馬聯想到了章魚噴墨,這應該是一種它的自我保護能力吧?
可惡,他是不會讓這大怪蟲得逞了,快離開他女兒的身體!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不斷有液體被他從小艾瑪小穴中掏出來,他相信,那條大肉蟲體積也就那麼點,不可能無限噴水的,只要把水掏干了,大肉蟲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這可以,他的想法可就苦了小艾瑪了。
一次,兩次,三次……小艾瑪都記不清楚自己“尿尿”了多少次,她渾身是汗地靠在鏡子上,胯下的洗手盆已經裝了小半盆濁白色的粘稠液體,其中還混雜著一些微黃色的液體,那是小艾瑪連續高潮之後尿失禁帶來的。
從某種意義上,還真被小艾瑪的爸爸猜對了,大肉蟲確實不可能無限噴水,在小艾瑪連續高潮之後,她還真就被榨干了,畢竟還是小孩子嘛。
小艾瑪的爸爸見大肉蟲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了,於是便取來毛巾將自己的手上的“粘液”擦干淨,以防打滑,隨後又講小艾瑪下半身沾滿的“粘液”也擦個干干淨淨,最後他甚至還將一截毛巾塞進了小艾瑪的小穴里面去吸干里面的“粘液”,粉嫩的軟肉被毛巾摩擦的感覺讓小艾瑪一陣不適,讓她難受得身體止不住地抽抽。
幸好沒過多久,她的爸爸終於將毛巾一點一點地扯了出來,這種拉扯感,讓小艾瑪的身體又是一陣抽搐,只可惜這次她沒有再噴水,畢竟可憐的小子宮已經被逼到極限了。
在被爸爸粗暴開發之後,小艾瑪的小穴一時半會兒已經累得失去了收縮能力,哪怕沒有她爸爸手指的支撐,她的軟肉也依然保持著向兩邊打開的狀態,形成一個易拉罐大小的通道,里面紅腫的大肉蟲無處遁形,虛弱地躺在里面,時不時還抽搐幾下,很顯然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狀態了。
小艾瑪的爸爸見此,得意一笑,小小的怪蟲還還想跟他斗?他五指並攏,插進小艾瑪的小穴之中,然後一點點擠進去。
他的身材比較瘦弱,手掌自然也是沒有多少肉,在這時候竟然還真被他慢慢把手掌插了進去,在小艾瑪的小穴徹底達到極限之前,突然豁然開朗,他竟然將整只手掌都沒入了小艾瑪的小穴之中,將小艾瑪的小腹都頂起鼓鼓的一團,這其奇特的感覺讓小艾瑪也感覺頗為新奇。
她感覺到那只屬於爸爸的溫熱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寶貝子宮,然後伴隨著一陣拉扯感,她的爸爸便嘗試著將她的子宮拉出來,然而不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他的手卡住了。
小艾瑪的爸爸臉色也有了一絲慌亂,扶住她的小腰,然後再度嘗試用力拔了一下,這次,小艾瑪小穴的兩片花瓣都被拉扯著向外凸了出來,可她爸爸的手依然死死地卡在里面,動彈不得。
小艾瑪的小穴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兩眼翻白,差點昏死過去,連忙用光潔的小腳丫踹了自己的爸爸幾腳,出言阻止道:“爸爸笨!握著拳頭怎麼拔得出來呢。”
小艾瑪的爸爸這時候也才反應過來,抓住她子宮的手連忙放松了一點力度,五指再次並攏,花了點時間,終於將手拔了出來,而隨之被帶出來的,是小艾瑪那個紅腫的子宮。
隨即他拿起剪刀眼看就要剪下去,小艾瑪立馬嚇得夾緊雙腿,慌亂說道:“爸爸不要啊,這不是大蟲子,是小艾瑪身體的一部分,不要剪!”
聞言,小艾瑪爸爸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猶豫地問道:“真的?”“是啊爸爸,小艾瑪不會騙人的。”
“那你怎麼不早說?”
“我、我不知道怎麼說……”
他看著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大肉蟲,一陣頭疼,猶豫再三之後還是說道:“好吧,那就不剪了,我先帶你去村醫那里看看。”
小艾瑪也沒意識到自己現在這幅姿態有多麼糟糕,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小艾瑪的爸爸看了看她胯下的大肉蟲,總覺得被別人看到不太好,於是,他拿了一條毛巾抱住了小艾瑪的小屁屁,勉強遮擋了她的私處,便抱著她出門去。
他的妻子見狀,連忙問道:“誒,你們這麼晚了要去哪里?”
小艾瑪的爸爸隨意說了句小艾瑪身體有點不舒服,看村醫去,便沒有再理會妻子,匆匆出門去了。
他那被蒙在鼓里的妻子卻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剛剛就在浴室里猥褻了自己的女兒,還差點將自己女兒身上最寶貴的器官切除了。
這大晚上的,路上也沒有路燈,所以他們一路上並沒有碰到其他人,一路來到診所,一走進去,診所內亮堂堂的,村醫畢竟是個撈金職業,有些小積蓄,跟我們這些普通人家不一樣,他的診所內並沒有煤油燈,而是用上了昂貴的輝石燈。
這玩意兒可是很神奇,只要接觸到水就會發生化學反應,會發出白色的亮光,在這個過程之中會不斷揮發,直至輝石完全消失,一顆拳頭大小的輝石也僅僅只能用一兩個月罷了,省點用大概能用三個月左右,想照亮一間房間起碼得四顆輝石,一整間屋子就是十幾顆,所以還真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此時正診所內的村醫看到小艾瑪的爸爸抱著他裸著上半身的女兒走進來,倒也沒什麼特別反應。
他是從鎮上來的,在這里住了十幾年了,對這鄉下地方的淳朴風情也很了解,村里的人在性觀念這方面會比鎮上的人更淡一些,經常可以看到七八歲的小女孩還脫光了衣服在河里洗澡,周圍路過的人也對此習以為常,並沒有什麼特別反應。
要是換做鎮里,鐵定會有不少猥瑣男會用色眯眯的眼光偷窺了,所以村醫對於小艾瑪光著身子這一點也見怪不怪,再說了,他能對一個小孩子感興趣嘛?
那不是變態嗎?
然而下一秒他卻傻眼了,只見小艾瑪的爸爸將她放下,然後拿掉了遮擋住下體的毛巾,露出了小艾瑪胯下紅通通的一個肉壺,說道:“醫生,你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有只大肉蟲咬住了我女兒的下體,怎麼讓她們分開啊?”
村醫看了一下小艾瑪胯下那粉嫩可愛的肉壺,那一刹那竟感覺到了異樣的美感,心髒咯噔一下加速幾分,隨即反應過來的他趕緊壓下心中那一閃而過的邪念。
見多識廣的村醫自然知道這個肉壺是什麼,多年前他也曾碰到過一個出現這種情況的患者,只不過那個患者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子宮又丑又黑,為了治療她,村醫都差點有心理陰影了,他沒想到小女孩的子宮竟然是這般的粉嫩可愛。
他上面蹲在小艾瑪身前,仔細觀察著她的子宮,心里似乎有某些東西覺醒了,不過嘛,他還不至於禽獸不如地對一個小孩子做什麼,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悸動,斟酌了一下語言,解釋道:“這個,並不是什麼大肉蟲,而是女性體內一個名為子宮的重要器官,主要功能便是負責生育。”
聞言,小艾瑪的爸爸面色有些難看,原來這不是什麼大肉蟲啊,剛才他居然差點把自己女兒的子宮剪掉,讓她絕後,想到這里他就一陣後怕。
村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艾瑪的子宮上,沒有抬頭往上看,自然也看不到小艾瑪爸爸的神情,繼續說道:“子宮脫落是一種相對嚴重的病情,病因分為兩種,一是內部的原因,二是外界的影響,內部的原因嘛,通常是分娩後造成的子宮韌帶損傷,子宮負重增大,衰老等原因,你女兒的年紀這麼小,顯然不會是這個原因,那就只能說外界影響了,你女兒平日里是不是總喜歡蹦蹦跳跳的,最近是不是曾摔倒過或者受過別人欺負?”
“這孩子比較頑皮,喜歡蹦蹦跳跳是沒錯,但應該是沒有受過傷,至於有沒有受人欺負,小艾瑪,告訴爸爸,最近是不是有人欺負過你啊?”
小艾瑪點了點頭說道:“嗯嗯,今天東村的那些大哥哥都欺負我,可壞可壞,幸好卡寇哥哥把他們趕走了。”
村醫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說道:“那就沒錯了,我曾有個患者也是如此,她在與人爭吵時被踹了一腳肚子,導致她的子宮韌帶受損,這才出現了子宮脫垂的情況。”
村醫說著,伸出手托住小艾瑪的子宮,打量了一下,又說道:“你應該早點帶她來的,小孩子出現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估計還是繼續上躥下跳的,弄得子宮都紅腫了,行吧,我給你調些藥液,幫她消腫,然後把子宮塞回去,應該就沒什麼大事了,你們先坐一會兒,調配藥液還需要點時間。”
小艾瑪的爸爸臉有些燒得慌,他實在不敢承認小艾瑪的子宮紅腫其實是拜他所賜的。
村醫說完便放下了小艾瑪的子宮,進藥房去搗鼓藥液了,小艾瑪和爸爸坐在一旁等待,百無聊賴的小艾瑪也不在乎爸爸的眼光,當著他的面開始把玩著自己的子宮,時而把一根手指插進子宮口里摳啊摳,時而用一只手按壓自己平躺在椅子上的子宮,讓它像高壓水槍一般噴出一股粘稠液體來,似乎想把它壓扁一樣,時而半蹲著,甩動著自己的子宮,讓它不斷前後擊打在自己的小腹和小屁屁上……
在一旁看著女兒胡鬧的爸爸不知為何沒有出言阻止,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胯下早已一片腫脹。
小艾瑪的爸爸看著女兒依然腫脹的子宮,心里閃過一絲愧疚,關心地說道:“小艾瑪,還疼嗎?”
“嗯,還是有一點疼~”
聞言,小艾瑪的爸爸蹲在她身上,說道:“那爸爸幫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說完,他便一只手托起小艾瑪子宮,輕輕地吹著那可愛的肉壺吹著氣,還真別說,小艾瑪的疼痛感還真就被緩解了一些。
忽然,一陣風不小心順著小艾瑪子宮口一路直入,鑽進了兩根狹小的輸卵管之中,讓小艾瑪的兩顆卵巢隱隱有些騷癢,不由得身體便抽搐了一下。
小艾瑪的爸爸見狀,問道:“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小艾瑪小臉微紅,說道:“爸爸,你可不可以對著里面吹啊,有風吹進去的時候,感覺好舒服。”
小艾瑪的爸爸聞言,怔怔地看著面前這個小肉壺,之前在“危急”情況下,他便覺得這只想鑽進自己女兒體內的大肉蟲面目可憎,可現在他卻覺得,它似乎挺可愛的?
他點了點頭,托起小艾瑪的子宮,嘟起嘴巴往里面吹氣,可很快他便發現,閉合的子宮口很難吹氣進去,他打量著這個怪異又可愛的肉壺,莫名想到了小孩子玩的氣球,竟然鬼使神差張開了嘴巴,一把將自己女兒的子宮含入口中,小艾瑪立馬便感覺自己最脆弱的器官進入了一條火熱的通道之中,那種被溫暖包裹著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又是抽搐了幾下,險些當場“尿”出來,幸好她意識到不能“尿”到爸爸的嘴里,強行憋住了。
【提示,小艾瑪初次與親生父親完成一次子宮口交,積分+1000】小艾瑪的爸爸伸出舌頭探進她的子宮口之中,將這個隱秘的洞口打開,隨後開始往里面吹氣,這次進入輸卵管之內的熱風更多了,甚至讓小艾瑪隱隱感覺它們已經進入到了最深處,正不斷騷擾著自己的卵巢,讓她感覺兩邊卵巢騷癢的感覺越發強烈,不由自主地便撓了撓自己的小腹兩側,只可惜隔著肚子去撓根本無補於事。
小艾瑪的爸爸看著小艾瑪被自己吹得有些鼓起來的子宮,也是玩心大起,深呼吸了一口,隨後用力吹了進去,小艾瑪的子宮瞬間便膨脹成一顆粉色肉球,有著一種異常妖嬈的美感。
這時,小艾瑪再也憋不住了,按住自己的爸爸的腦袋,小穴一陣抽搐之後,兩顆卵巢分泌出了一些蜜液,順著子宮腔噴涌而出,落入爸爸的口中。
小艾瑪的爸爸愣了一下,隨後察覺到那種液體並不難吃之後,便開始吮吸起來,一時間,候診室內響起了淫靡的水聲,只可惜在藥房內搗藥的村醫對此毫無察覺。
許久,小艾瑪的爸爸這才停了下來,他手里仍托著小艾瑪的子宮,看著上面敞開的子宮口,不知為何,他有一種想將肉棒插進去的感覺,他雖然在性方面的知識並不多,但畢竟是結過婚有過兒女的人,他自然知道,肉棒插進小穴里這是只有夫妻才能做的時候,但插子宮,應該是可以的吧?
鬼使神差地,他便站起身來,掏出了自己早已腫脹的肉棒,然後將它的腦袋貼到了小艾瑪的子宮口上,僅僅只是貼著,小半顆腦袋便已經探了進去,仿佛只要輕輕一捅,便能讓小艾瑪的子宮像飛機杯一樣包裹住他的肉棒,而小艾瑪依然是一臉單純地看著自己的爸爸,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爸爸正打算強奸自己,她的觀念里面甚至沒有強奸這個詞語,任何想和她“玩游戲”的人她都歡迎。
然而就在這時,藥房內響起了村醫的腳步聲,小艾瑪爸爸立馬嚇得把褲子拉好,有些局促地坐回一旁的椅子上。
正在觀戰的我立馬心里憋得慌,不是,我褲子脫了就這?
原本還以為能看到一出更精彩的戲呢,再說了,“將小艾瑪初次子宮奸的機會讓與她的親生父親”這個任務可以有足足1500積分的,為此我今天忍得可難受了,原本還想著要怎麼完成呢,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結果怎麼被打斷了啊。
村醫拿著一個裝滿淡藍色藥液的燒杯從藥房中走出來,隨後又叫來小艾瑪,自己觀察了一下她的子宮,便皺了皺眉頭,不由得感到奇怪,就這一會兒功夫,她的子宮怎麼更腫了,不過他也並未深究,讓小艾瑪的爸爸以把尿的姿勢將她抱到了浴室內,而他則是蹲在小艾瑪的身前一邊握著小艾瑪的子宮,一邊用溫水清洗著上面黏滑的液體以及灰塵等。
暖洋洋的感覺讓小艾瑪感覺頗為舒服,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村醫便停了下來,取出一條干淨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小艾瑪的子宮,將上面的水擦干淨。
為了避免有灰塵進入燒杯之中,需要將其放在高處,村醫便將燒杯放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隨後讓小艾瑪蹲在自己的桌子上,讓她的子宮浸泡在燒杯中溫熱的藥液之中。
頓時,小艾瑪便感覺自己子宮上那種微微作痛的感覺正在逐漸消退,這個世界畢竟是魔法世界,就連藥材本身也是附帶魔力的,雖然村醫只不過是一個在城鎮里混不下去來到鄉下討生活的三流醫生,但他調配的藥液也發揮出了遠超地球普通醫生的效果。
慢慢地,小艾瑪子宮上的紅腫便消退了不少,不過很快的,小艾瑪便感覺,這個姿勢讓她好想尿尿啊。
聽到小艾瑪說想要尿尿,村醫立馬有些慌亂起來,這可是他的辦公桌啊,可不能給她尿在上面,於是他便連忙去翻找工具,找來了一根細小的軟管,以及一個燒杯,他湊到小艾瑪跟前,伸手將小艾瑪的兩瓣陰唇掰開,尋找著小艾瑪尿道口所在,隨後便將軟管的一頭插進了進去,小艾瑪立馬感覺到尿道口有種輕微的撕裂感。
幸好村醫拿出來的軟管只有棒棒糖棍大小,還不至於讓小艾瑪難受得受不了。
小艾瑪感覺那根軟管在不斷地深入,難受的感覺很明顯了,不過幸好,她還是個小孩子,尿道並不長,很快軟管便突破了最後的障礙,插進了她的膀胱之中,小艾瑪的尿意再也憋不住了,尿液順著軟管噴涌而出,落入到燒杯之內,很快便裝了滿滿一杯。
村醫將燒杯里的尿液倒掉之後,再次將軟管的出口端放進去,畢竟小艾瑪至少要泡半個小時,以防小艾瑪等會兒又尿急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場的三個人卻對現場這個被警察叔叔看到就會把他們帶回去判死刑的狀況沒有絲毫的自知之明。
終於,半個小時過去,腿都蹲麻了的小艾瑪終於結束了初步治療,村醫又讓小艾瑪的爸爸雙手抓住小艾瑪的腳踝,將她的身體倒立起來,小艾瑪雙手撐在地上,不明白村醫要干什麼。
只見村醫拿來了一個漏斗,將一指大小的漏斗插進了她的子宮內,隨後取來剛才的藥液,將其滿滿倒入漏斗之中,隨著漏斗滲入她的子宮內,很快,她的子宮便裝滿了藥液。
隨即,村醫將漏斗拔出,取來兩個止血貼,將小艾瑪的子宮口封了起來,不讓里面的藥液流出來,做完這一切,他又讓小艾瑪在一旁等待半個小時。
小艾瑪重新坐回椅子上,戳了戳自己被捆起來的子宮口,捆得有些緊,讓她覺得很不舒服,也沒有了玩鬧的心思。
半個小時很快便過去了,村醫開始清洗她子宮內部的藥液,他拿來一根水管插進小艾瑪的子宮內,將小艾瑪的子宮內外衝洗干干淨淨,只是不知為何,看著村醫清洗的動作,小艾瑪的爸爸覺得,這一幕看上去怎麼好像洗豬肺一樣,雖然不該拿自己女兒寶貴的子宮跟豬肺相提並論,但這種畫面感真的好像啊。
前前後後磨蹭了快兩個小時,治療終於來到了最後一步,村醫准備將小艾瑪已經恢復原樣的子宮塞回她的體內了,這鄉下地方自然是沒有橡膠手套的,所以村醫也只能徒手進行工作了。
不過幸好,村醫畢竟是個文化人,沒干過什麼粗重活,手指的肌膚都很柔軟,指甲也由於工作原因剪的很短,因為當村醫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不斷攪動著,試圖將她的子宮擺正的時候,小艾瑪覺得異常的舒服,甚至希望這個過程可以持續得更久一點。
不過村醫畢竟還是有職業素養的,將小艾瑪的子宮復位之後,他便將自己的手指拔了出來,隨後取來一張陰貼,在尿道口的位置剪開一個小口之後,將其貼在了小艾瑪的小穴上,防止子宮在短時間內再次脫落。
他叮囑道:“好了,現在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不過建議你們再去找一下村長家的小丫頭幫忙治療一下,能好得快一些。”
小艾瑪的爸爸聞言,連忙感謝道:“謝謝醫生!太感謝了。”隨即,他又有些局促地說道,“那個,醫生,治療費是多少呀?”
村醫臉上一瞬間閃過一絲古怪,雖然他確實對小艾瑪進行了治療,期間也沒有什麼齷齪心思去故意對小艾瑪做點更過分的事,但歸根到底,他還是對一個褻瀆了一個小女孩的子宮,結果她的爸爸還要給他付錢,這種感覺怎麼怪怪的。
不過他還是按照藥材的進貨價給了小艾瑪爸爸優惠,便在小艾瑪爸爸的感謝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下,看著自己剛才接觸過小艾瑪子宮的右手,久久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我的[苦主視角]分為兩種釋放模式,一是跟隨模式,鏡頭跟隨著後宮而移動,二是定點模式,可以將鏡頭固定在後宮所在的一個區域內,村醫剛剛經歷了這麼刺激的一幕,我很好奇他的反應,於是便切換成了定點模式。
就在這時,一對年輕夫婦推門而入,那位年輕的妻子面如菜色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聲音有些虛浮地說道:“醫生,今天一整天我的小腹都有些不舒服,能幫我看看嗎?”
從業多年的村醫一眼便能看出,這位年輕的妻子只不過是月經不調罷了,並不是什麼大事,然而他下意識看向她捂住的小腹,他知道,在那個位置,一定藏著一個比小艾瑪更加成熟,更加魅力的子宮。
這個想法一出,就連村醫自己都驚了一下,他重新掃視了一下眼前的金發少婦,審視自己的內心之後確信自己並沒有對她有什麼性方面的想法,他只是單純的想看看她的子宮罷了。
自從見過小艾瑪的子宮之後,他便覺得子宮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事物,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中淪陷了,是小艾瑪那個尚未成熟的可愛子宮,讓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只可惜剛才沒有用他珍藏的相機拍幾張照片留著好好欣賞了。
“醫生?”少婦看著愣神的醫生,疑惑地喊道。
村醫這才反應過來,輕咳了兩聲,說道:“那先跟我進去做個檢查吧,病人家屬在外面等候。”
少婦也並未起疑,畢竟村醫在村子里從業十幾年了,大家都知道他是個好人,她的丈夫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在外面等候。
少婦跟著村醫進了治療室之後,村醫指著一旁的分娩床,淡淡說道:“躺上去吧,我幫你做個簡單的小檢查。”
少婦乖乖地躺了上去,卻又聽村醫繼續說道:“雙腿打開,放在兩邊的扶手上。”少婦聞言,臉色一紅,自己竟然要對丈夫以外的男人張開雙腿嗎?
而且什麼檢查要用這個姿勢啊,難道村醫想檢查她那里?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怎麼可以被別的男人看到甚至觸碰那里呢?
“怎麼了?”村醫一臉奇怪地看著少婦,他這反應倒是讓少婦愣了一下,她扭扭捏捏了半天,猶豫著開口說道:“醫生,是要檢查那里嗎?可這……”
卻見村醫淡淡地說道:“這有什麼,我是醫生,難不成會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不成?別忘了,村子里有一半的孕婦都是我接生的,我什麼沒看過啊,這對醫生來說不過是最平常不過的工作罷了。”他說這話倒也是事實,他對少婦的身體沒有一點性趣,他感興趣的只有她的子宮罷了。
少婦看著醫生這幅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扭捏了半天,最終還是將自己的雙腿打開,掛在了兩邊的扶手上,畢竟村醫的接生技術最好,家里人說她屁股小,不好生育,她以後生孩子的大概率也是要找村醫的,反正早晚都是要被村醫看光光的,想到這里,她的心里不由得放松了一些。
村醫卻像個沒事人一般,上去干淨利落地將少婦的裙子掀起,讓她潔白的大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而在那美麗子宮所在的洞口之外,此刻正被一條黑色的內褲包裹住,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妻子看著容貌清純,穿著卻是意外的大膽啊,不過醫生倒是見怪不怪了,每個人私底下都會有些小癖好嘛,人之常情。
少婦的遮羞布被掀開的一刻,臉色通紅地像苹果一樣,如果是平時有人敢這麼做,她早就一巴掌打過去,然後大喊流氓了,但現在這樣做的人是醫生,她好不容易才壓制下內心的衝動,不過看著村醫一如既往平靜的面孔,她不由得也跟著放松了一些。
然而下一刻,村醫上前抓住她內褲的兩邊,往下就是一扒,她的內褲立馬被脫到了大腿處,她立馬慌亂地抓住即將被搶走的內褲,一邊死死捂住自己的小穴。
村醫見此,抬頭和少婦對視了一眼,那波瀾不驚的眼神反而讓即將被猥褻的少婦生出了一絲不好意思,她臉色潮紅地說道:“我、我自己來。”
剛才內褲被脫掉的時候,讓她一瞬間生出了一種即將被別的男人侵犯的感覺,所以她幾乎是本能地便想要去阻止,反應過來之後,還是老老實實地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將其放在了一邊的手術台上,重新將雙腿掛在兩邊的扶手下,只不過連耳根都紅了,因為此時,她的裙下再無任何用以遮羞的布料了。
村醫倒也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鄉下人都比較保守,來他這里檢查的年輕女性基本都會經歷這麼一個過程,他早就習慣了。
內心掙扎了半天之後,感受到依舊翻滾難受的小腹,她破罐破摔一般,緊挨著快要羞恥得流出眼淚的雙眸,主動將裙子掀了起來,露出了那隱藏在裙下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小麥田。
村醫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等他打開少婦的小穴露出里面的子宮之後,這兩邊的毛發恐怕會有些影響美感啊。
少婦見村醫盯著自己的小穴看,卻沒有在他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覬覦,甚至可以看到有一絲不滿?
雖然她仍覺得有些羞恥,不過還是有些放松下來,疑惑地問道:“醫生,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村醫說道:“檢查前需要先清理毛發,我得先幫你把它們剃掉。”“啊?”少婦臉色紅暈,扭扭捏捏地說道:“醫生,能不能不剃啊,我丈夫他,還挺喜歡的……”
村醫聞言,微不可見地挑了挑眉,沒想到你這小倆口……不過出於醫生的職業素養,他並未表現出來,畢竟他可是在鎮上系統學習過的醫生,可不是土生土長的村醫。
“不行,毛發會影響檢查的過程的。”說罷,村醫便從櫃子里取出剃須刀,因為接生的時候也是需要剔除毛發的,所以他診所里面是有專用的剃須刀的。
村醫用毛巾沾了點水,蹲在少婦跨前,臉色認真地開始幫少婦擦拭著小穴,期間手指還無意間多次觸碰到她的陰唇,這讓少婦羞恥地想死,她竟然被別的男人觸碰到了那里,而且,被別人如此認真地對待,這種感覺讓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少婦看著門口的位置,總有一種隔著一門之隔,背著丈夫出軌的感覺。
很快,村醫便覺得有些奇怪,這水……怎麼好像越擦越多了?
少婦緊緊捂住自己的臉,不好意思繼續看自己被其他男人溫柔擦拭著私密部位的場景了,她緊緊地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身體不受控制本能地興奮起來了,這就導致她的陰蒂也跟著硬了起來,使得醫生每一次擦拭都會摩擦到了她的陰蒂,讓她的小穴產生快感,不斷有蜜液被她分泌出來了。
但她卻不敢跟村醫提這件事,不然怎麼說?
說醫生我被你弄得有感覺,能不能輕一點?
這不是更羞恥了嗎?
再說了,村醫明明是一臉認真地在工作,自己卻淫蕩的產生了快感,這種事怎麼能說出來啊。
村醫依舊在不厭其煩地幫少婦擦拭著流出來的體液,只覺得越擦越粘乎,換水都換了好幾次了,還是沒法將源源不斷的體液擦干淨。
正在認真工作的村醫沒有抬頭,所以並沒有發現少婦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雙眸如同春水蕩漾一般看著自己的小穴正在被其他男人“玩弄”,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大,呼吸越發急促起來了。
她腦袋有些亂,不知道自己現在心里在想什麼,只是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但她卻並不想阻止。
她原本就剛剛嫁人不久,對性愛之事剛剛有些接觸,屬於剛開始的上癮階段,所以此刻她雖然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弄得產生了快感,卻還是想要更多。
再說了,這只不過是在普通的檢查而已,對,只不過檢查,可不是她水性楊花哦。
就在這時,少婦的身體終於達到了極限,小穴開始快速抽動了幾下,村醫有些沒反應過來,有些愣神看著面前的小穴,數秒後,他便看到,一股一般濃稠的奶白色液體從少婦的小穴流出,並隨著小穴的每一次抽搐,都會有更多的“酸奶”流出來。
村醫也終於反應過來了,少婦居然因為他的動作高潮了?明明他只是普通的擦拭啊,他是真沒打算在這一步做些什麼啊!
一時間空氣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少婦捂住通紅的臉,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了,自己竟然在醫生面前高潮出來了,啊!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少婦鼓起勇氣眯著眼睛看了一下村醫,只見村醫臉色雖然有些僵硬,倒也沒有用奇怪的眼神去看她,這讓她再次稍微放松下來。
就在這時,眼看著那奶白色液體就要滴落在地面上,保持地面簡潔已經成了村醫的習慣,所以村醫本能地伸出手去將其接住,然而就是這一接,讓空氣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門外還傳來微弱的打呼嚕聲,這年輕的丈夫,自己的妻子都被別的男人隔著一門之隔弄高潮了,他居然還睡得著?
少婦能感覺到不斷有液體隨著自己的小穴每一次抽搐不斷流下,然後滴落到村醫的手上,這一刻,她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良久,村醫才回過神來,若無其事地將手里的奶白色液體擦干淨,然後用毛巾包裹住少婦的小穴,仔細清理著上面的“酸奶”,由於粘稠的原因,所以村醫擦拭的時候,用上了更多的力氣,她甚至感覺村醫半根拇指都已經沒入她的小穴了,然而少婦卻不敢吭聲,極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高潮過一次的少婦小穴更濕潤了,宛如陷入了死循環一般,無論村醫怎麼擦都擦不干淨,甚至村醫的額頭都滿是汗珠了也無補於事,這簡直是他職業生涯的一次挑戰啊。
就這樣,又是十幾分鍾過去了,感受著少婦的身體再次開始顫抖,村醫有些絕望地看著她的小穴開開合合,抽搐了十幾下,一股濃稠的奶白色液體開始緩慢流了出來,這次的量更多,村醫沒有再用手去接,而是拿來一個燒杯將它們接住。
村醫抬起頭,和少婦對視了一眼,實在是有些無奈,你的身體就這麼敏感嗎?他原本只是想看個子宮,有這麼難嗎?
少婦被村醫這眼神看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她羞紅著臉保證道:“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能忍的。”
你最好是。
村醫再次繼續自己的擦拭工作,經過了兩次高潮之後,少婦的小穴已經自然地打開了一道小口,村醫已經可以直觀地看到里面的粉色嫩肉了,仿佛只需要輕輕打開就可以看到他夢寐以求的子宮了。
村醫面無表情地繼續擦拭工作,少婦的面色倒是恢復了些許平靜,不知為何,她隱隱有些期待,看著醫生窘迫的樣子可比她那個木訥的丈夫有趣多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開始有些享受村醫的“伺候”。
不過幸好,少婦並沒有再次迎來高潮,這次總算讓醫生完成了清理工作,他這才拿出剃須刀開始幫她剃毛。
由於是敏感部位,容易被刀片割傷,所以村醫的臉貼的很近,呼吸若有若無地打在她的小穴上,甚至讓她感覺有一股熱氣滲了進去,他動作很慢地開始清理著少婦的毛發,在少婦的視角里,村醫看起來就像在舔她的小穴一般,這使得她產生了一種別樣的興奮感。
數分鍾之後,村醫這才將少婦的陰毛一根不留地清理干淨,少婦覺得,這輩子可從來沒有人這麼認真對待過她。
終於到了關鍵的一步了,到了這時候,村醫這才有些高興起來,但他隱藏得很好,他可不想被認為是變態。
在一番翻找之後,村醫終於翻出了一個擴陰器,這是他以前買的一整套醫療用具中的其中一個器材,只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沒什麼機會用得上它,現在,是時候讓它重見天日了。
少婦看著村醫將清洗干淨的擴陰器細小的那端對准自己的小穴,臉色發紅,扭擰地問道:“醫生,要用這個東西插、插進去嗎?”
第一次干虧心事的村醫雖然心跳已經不斷加速了,卻依舊維持著一副平淡的模樣,平靜地說道:“是的,我初步推斷你的情況是月經不調引起的腹痛,鑒於情結可能有些嚴重,所以必須要檢查一下你子宮現在的情況,所以接下來我會用這個器具將你的陰道打開,方便我檢查。”
少婦臉色雖然還是一片潮紅,但也沒有拒絕,畢竟經歷了剛才的曖昧,現在才來矯情也太奇怪了。
見少婦沒有拒絕,村醫壓下內心的激動,將剛剛用熱水消毒過,還留有一些溫熱的金屬擴陰器緩慢插入少婦半打開的小穴中,被異物入侵的奇特感覺讓少婦有些不適,但其帶來的刺激感讓她的小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壓下了她的羞恥感。
等到擴陰器完全插入,村醫開始扭動著擴陰器上面的螺絲,少婦只感覺自己的陰道正在被一股外力強行向兩邊打開,隱隱還有些發疼,不過經歷了剛剛兩次高潮的她,她的陰道正是最放松的時候,這反倒使得她承受住了擴陰器的擴張。
村醫死死地盯著少婦一點點被打開的小穴,終於,他看到了一個粉嫩可愛,在輝石手術燈的照明下泛著光澤的飽滿子宮,一瞬間便是血氣上涌,險些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村醫感慨不愧是備孕期的子宮啊,和小艾瑪那個還沒開始發育的小子宮完全不一樣。
少婦感覺村醫赤裸裸的視线宛如化作實質一般沒入自己小穴的最深處,讓她有一種自己正在被視奸的感覺,小臉燙得都快要燒起來了,明明她的最深處連自己的丈夫都沒有看過,卻被其他男人看光了。
不過她的心里卻是莫名多了一絲得意,剛才村醫一直是一副淡定的樣子,只有她一個人在那自顧自的羞恥,讓她都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魅力,沒想到村醫見到自己那個所謂的子宮居然看得如此出神了。
村醫欣賞了良久,也不由得贊嘆道:“太太,你的子宮很健康,也很漂亮,你應該還沒有孩子吧?”
“呃,謝謝?”少婦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夸獎,隨即又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沒有孩子?”
村醫笑道:“子宮便是女人孕育生命的搖籃,生過孩子的子宮和沒生過孩子的子宮差別還是很明顯的。”
“哦哦。”少婦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村醫又看了一下少婦的子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起身在抽屜里拿出自己的照相機再次回到少婦的身前。
少婦也是知道照相機的存在的,她紅著小臉問道:“醫生,您是要拍照嗎?”村醫淡定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我要將你子宮現在的狀態拍下來,方便後續的觀察,你也不想復診的時候再用一次擴陰器來檢查吧?”
“嗯……”雖然少婦並不想自己羞恥的姿態被人拍下來反復觀看,但是村醫這個理由說服了少婦,只是……醫生你的鏡頭是不是懟得太近了,好幾次她都感覺那凸出來的鏡頭都伸進自己的陰道內部了。
村醫反而拍了十幾張照片這才停下來,要不是膠片比較貴,他甚至還想多拍幾張呢。“醫生,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嗯。”村醫將照片遞給了少婦,少婦看著照片上的美麗事物,眼神也是有亮光閃過。
“原來我的子宮這麼好看,這麼可愛的嗎?”少婦和村醫對視了一眼,這一刻,他們心里似有某種東西打成了一致。
村醫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錯意,試探性問道:“需要我給你拿個鏡子嗎?我拍照技術一般般,實物可比照片好看多了。”
少婦猶豫了片刻,還是同意了,於是村醫便拿來一個落地鏡立在少女跨前,少婦看著鏡中自己羞恥的姿態,剛剛平復下去的小臉再次紅透,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小穴,只見那一個可愛的子宮安安靜靜地躺在陰道內,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宛如一個睡美人一般。
她也被這個美麗事物吸引住了,不由得好奇地將一根手指探入陰道之中,輕輕戳了戳,子宮傳來奇特的快感讓少婦“嚶嚀”了一聲,這種感覺還真是有生以來頭一次。
村醫看著少婦宛如得到了新玩具一般,一下一下戳著自己的子宮,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可惡,他也想摸啊!
少婦也是察覺到了村醫咽口水的動作,內心閃過一絲猶豫之後,將自己是有夫之婦的事情暫時拋之腦後,狡黠地說道:“醫生,你要試一下嗎?可好玩了。”
“可、可以嗎?”
少婦看著剛才淡然無比的村醫被自己拿捏住了,心里得意極了。
“當然可以了。”
得到同意之後,村醫蹲在少婦身前,伸出了一根手指探入她的陰道之中,少婦看著其他男人的手指伸進自己私密之處,這才想起自己有丈夫的事實,但她這時候怎麼好意思拒絕。
很快,她便感覺一根柔軟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子宮,和她的手指不一樣,村醫的手指體溫更高,手指的皮膚更松弛,撫摸她的子宮的感覺特別的舒服。
診所內特別的安靜,兩人沒有再說話,似乎都明白了他們此時正在做的事情早已超出了醫患關系,但都心照不宣,村醫忘我地愛撫著少婦的子宮,少婦也在享受著村醫的撫摸。
漸漸的,村醫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用兩根手指在少婦的陰道內攪動著,不斷把玩著她的子宮,可以的話,村醫其實是想將子宮拉出來比較好方便把玩的,只是村醫很清楚,成年人的身體早就發育成熟了,子宮韌帶的韌性也比小孩子更高,除非子宮韌帶受到嚴重損傷,否則的話是不可能輕易把子宮拉出體外的。
像小艾瑪那種,純屬是因為身體還沒開始發育,子宮韌帶韌性不高,所以才可以拉出體外,這算是一種天賦吧,別人是模仿不來的,如果她能堅持每天將子宮脫出體外幾個小時,等她長大以後說不定能將子宮收放自如。
村醫看著少婦的子宮口開開合合,欲迎還拒的姿態,終於沒忍住,將指尖插了進去,少婦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村醫也是緊張地停下了動作。
片刻之後,村醫見少婦沒有反應,便放下心來,開始用指尖在她的子宮口進進出出,弄得少婦嬌喘連連,欲火被挑起的少婦主動撫摸著自己的陰蒂,情到深處,一點也不在乎在村醫面前做出不檢點之事了,直接將雙腳踩在了村醫的肩膀上。
少婦的這幅姿態也勾起了村醫的欲火,就算他是個性冷淡,也頂不住這樣的架勢,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殘存,面對少婦的主動勾引,他還真的很難把持得住。
村醫強壓著欲火將少婦的雙腳放了下來,少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干了些什麼蠢事,羞恥得端坐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村醫不敢再去看她,怕多看一眼都要把持不住了,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去到藥房開始幫少婦開藥。
少婦見狀,松了一口氣,隨即扭扭捏捏地問道:“醫生,這個器具可以借給我嗎?”村醫一愣,隨即拒絕道:“不行,這是醫療器具,不是情、情趣用品,不外借。”少婦想了想,又說道:“那我之後可以來你的診所,找你‘復診’嗎?”村醫聞言,又是一愣,少婦見到他的反應,開心地笑了笑:“嘿嘿,我一定會再來的,醫生你可以好好地負起責任來哦~”他的反應真有趣呢,比自己丈夫好玩多了
良久,取完藥的少婦搖醒了自己的丈夫,在臨走前還向村醫拋了個媚眼,可憐她的丈夫卻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不僅被人玩了一個多小時,甚至連內心都已經出軌了。
村醫看著放在手術台旁邊那屬於少婦的黑色蕾絲內褲,不知道她是故意沒拿走還是忘記了,他回想起曾經受過的情傷,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想男女之情了,現在他覺得,男女之情似乎也挺有趣的,也難怪無數人沉醉其中,想到這里,他默默地拿起少婦的內褲走進了廁所。
全程圍觀了這一切的我,也早就忍不住對准少婦的子宮狠狠擼了一發,當然,這只不過是投影在我視網膜上的影像,所以射出來的精液直接穿過了少婦的身體落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