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媽媽的秘密
小胖在和我分別之後,很快便來到我家屋前,卻正好撞見兩個行為古怪的村民在門前徘徊,他們表情僵硬地跟小胖打了聲招呼,拽了拽有些凌亂的褲子,扛上鋤頭便匆匆忙忙離去了,盡管這兩人相當可疑,但急著發泄欲火的小胖並沒有多想。
他熟練地繞到屋後摸到了我房間的窗戶底下,將虛掩的窗戶打開,然後動作笨拙地爬進我的房間之中,然而平常熱鬧無比的房間今天卻空無一人。
就在他疑惑之際,卻聽到了客廳隱隱有嬌喘聲傳來,他頓時大喜過望,原來今天的主戰場是在客廳啊,這也就意味著卡寇哥哥的爸爸媽媽不在咯?
那就可以隨便玩了!
想到這里,他興奮著推門而出,一邊喊道:“妮娜姐姐我來了!”
然而他推開門的瞬間,卻當場呆愣住了,客廳內確實有人正在進行著不可描述的事情,可那人並非他熟悉的妮娜姐姐,而是卡寇哥哥的媽媽梅莉阿姨,可跟梅莉阿姨性交的對象,不是她的丈夫,而是昨天才強暴了他妹妹的流浪狗臭臭。
媽媽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動作一頓,她僵硬地轉過頭去,正好和同樣呆愣的小胖對上視线,然而正在緊要關頭的臭臭依然騎在她的身上快速抽插著,安靜的空氣中回蕩著“噗嗤噗嗤”的淫靡之聲。
尷尬的氣氛足足持續了半分鍾,隨著臭臭一陣衝刺過後,它這才滿足地從媽媽的身上下來,轉過身去,和媽媽屁股貼著屁股,以交尾的姿勢開始排精。
媽媽也終於回過神來,一邊想將臭臭推開,一邊胡亂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你、你聽我解釋……”
然而不巧的是,由於剛才做的太投入了,臭臭的肉棒此時竟卡在了她的小穴之中,任憑她如何使勁兒也無法拔出,反而弄得她下體一陣疼痛。
目睹了這刺激的一幕,平常有些膽怯的小胖咽了咽口水,內心壓抑了許久的邪念開始涌現出來,他腦海里回想起每次和妮娜姐姐做的時候,他都被小伙伴們排擠,只能最後一個才輪到他。
妮娜姐姐和他做的時候也會露出一臉不情不願的模樣,並不斷用各種話語來羞辱他。“誒~好小,一點感覺也沒有。”
“還沒好嗎?趕緊把你小雞雞里的那一丁點存貨射進來,別浪費大家時間。”“不是吧,要我口這個惡心的玩意兒?不要!好吧……既然是你個死綠帽奴的要求,那就好好看看你的女朋友是怎麼被這個小胖子侵犯的吧。”
“嘔~跟他接吻的感覺就像在跟一頭豬親嘴一樣。”
“嘿~就這麼喜歡舔我的腳嗎?果然是一頭變態肥豬呢。”
……
諸如此類的話還有很多,小胖知道,這只不過是為了增加刺激感而玩的角色扮演而已,畢竟他跟妮娜相處了這麼久,知道她玩心比較重,潛移默化之下,他也漸漸喜歡上了這種玩法,但最初的那種屈辱感實打實地烙印在他的心中。
此時的他心中升起強烈的渴望,如果他率先把卡寇哥哥的媽媽拿下了,會不會所有人都對他刮目相看呢?
他腦補著自己趾高氣昂地牽著像小狗一樣赤裸著身體趴在地上的梅莉阿姨走到眾人的面前,然後大方地把這只小母狗賞賜給小伙伴們玩,眾人對他露出膜拜神色的場景,讓他不由得興奮起來,至於卡寇哥哥,他都肯主動將自己的女朋友借給他們玩了,想必也不會介意把自己的媽媽也借給他們吧。
於是,小胖做出來這輩子最大膽的嘗試,他上前一步,略帶緊張地說道:“阿姨,你也不想自己和臭臭交配的事情被叔叔和卡寇哥哥知道吧?”
媽媽立馬慌亂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說道:“你、你想干什麼?”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小胖已經把那句名台詞說出來了,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他沒有了最初的緊張,語氣中多了一絲硬氣地說道:“如果不想我現在大喊大叫把周圍的人引過來,你最好是乖乖聽話,滿足我的要求。”
說罷,小胖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他那根短小又肥胖的小雞雞,媽媽的臉色頓時一白,輕咬嘴唇開始糾結起來,她可以接受和臭臭交配的原因,除了一開始的半推半就之外,還因為臭臭只是一條不會說話的狗,它沒有任何的社會人際關系,暴露風險低,更不會懷孕。
但小胖不一樣,跟他做愛是有可能會懷孕的,加上這還是一個口無遮攔的小孩,要是事後他將這件事說出去,會引來各種麻煩的,然而媽媽思考了半天,憑她本就不算聰明的腦袋也想不到更好的解決方法,畢竟她現在還保持著和臭臭連接的姿態,小胖真要逃走她也攔不住,所以她也只能認命似的點了點頭。
“你能保證不將此事說出去嗎?”
小胖雖然是個小孩,但也不算太笨,難得有這樣的把柄在手,他可不會輕易放手,於是他冷聲道:“你現在可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好吧。”媽媽這下只能徹底認命了。
等到小胖走到她的身前,將小雞雞送到她的面前,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腦袋,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進行下一步時,她的鼻尖卻卻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那是……女人的味道,她的鼻尖貼近小胖的小雞雞,仔細辨別了一番,終於確認了眼前這小胖子居然不是處男!
突然,她靈光一閃,仿佛所有的线索都串聯起來了,明明自家兒子跟小胖幾人以前並不是很熟,為什麼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天天混在一起?
而且每次都會在房間里面待上一整天,而村長家的小丫頭也在,她每次從房間里出來面色都有些潮紅,渾身散發著讓人心跳不已的荷爾蒙氣息,有時候走路姿勢也變得奇奇怪怪的,小屁孩們也都一副疲倦不堪的樣子……
諸多线索串聯在一起,她隱隱猜到了幾分真相,她的未來兒媳婦不會是和眾人在自家兒子的房間里舉行什麼淫亂的聚會吧?
而且自家兒子也是其中的參與者甚至可能是組織者,天啊,這未免有也太、太瘋狂了吧?
媽媽的思緒很亂,可她想到自己如今還在跟狗交配呢,又有什麼資格指責自家兒子和兒媳婦。
可她跟狗交配又不會懷孕,妮娜跟那麼多個人做過,要是懷孕了怕是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吧?
那到時候他們家傳宗接代怎麼辦?
總不能要她來吧?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讓她愣了一下,然而她很快便發現自己對於此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抗拒,仔細回想過去之後,她很快便找到了這種感覺的來源,那是因為,嚴格意義上,她多年前就已經跟自己的兒子做過。
婚後,她和丈夫幾乎天天在一起親熱,久而久之,就失去了一些激情,於是他們便開始嘗試新的玩法,比如當著“懵懂無知”的兒子的面交合,一開始確實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刺激感,可很快就滿足不了她了,於是就有了那次在浴室的試探。
當她半開玩笑地把玩著年僅一歲的兒子的小雞雞時,她的丈夫居然沒有生氣,甚至也跟著笑起來,於是她的膽子便大了起來,在一步步的試探之後,便發生了騎在自己兒子身上的那一幕,雖然那時候兒子的小雞雞還很小,頂多算蹭一蹭的程度,但她很清楚,確實是進去了。
她自然是察覺到了丈夫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她的丈夫很快便將這種情緒壓了下去,這使得她產生了一種背德的刺激感,這種感覺令她著迷,也是她墮落的根源。
如果她的丈夫當時出言制止她,她一定會克制住自己欲望,不至於越燒越旺,最終淪為公狗的肉便器。
有了那次丈夫的縱容之後,她便愈發放肆,多次和自己的兒子進行各種親密接觸來刺激自己的丈夫。
有時候她會假裝無意地從背後抱住自己的兒子,用豐滿的胸部不斷蹭著他的背部,以幫他洗澡為由把玩他的小雞雞。
有時候躺在浴缸時,她會故意用腳去逗弄兒子的小雞雞,每當這個時候,兒子就會反擊,用他小小的腳丫踩在自己的小穴之上,被如此小的孩子踐踏自己的小穴,讓她產生了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她抓住那只小小的腳丫,不斷用自己的小穴去蹭著他的腳心和腳背,有時候還會把半只小腳丫塞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將其當成了假陽具緩緩抽插起來,不過那幾根不安分的小腳趾在她小穴之中不斷搗騰所帶來的快感可不是假陽具所能比擬的,她最喜歡做的便是用子宮口去吮吸兒子的腳指頭的感覺,事到如今想起來還真讓人有些懷念,畢竟她的丈夫作為一個成年男人,他的腳掌自然塞不進她的小穴,而且哪有小孩子的腳掌柔軟。
由於我們家浴缸並不足以容納三個人同時進入,當我和媽媽一起泡澡時,爸爸並不會進來,所以並沒有察覺到我們在做什麼,只以為我們是在嬉戲打鬧。
她做過最大膽的一次嘗試,便是當著丈夫面,不加遮掩地讓兒子舔自己的小穴,那種感覺還挺奇妙的,就像被小動物舔一樣,畢竟那時候兒子才一兩歲,很難讓人將其當成是異性來看待,而她的丈夫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萎靡下來的肉棒有了幾分復蘇的跡象,這個細節自然也被她看在眼里。
於是,她的膽子又大了幾分,竟反過來伸出香舌試探性地舔了兩下兒子的小雞雞。
如果說兒子聽從她的指示去舔她的小穴是因為年紀尚小,懵懂無知,可她一個大人主動去舔小孩子的小雞雞,那可就是十足的淫亂之舉了。
她的丈夫為了掩飾自己難以壓抑的興奮,將重新振作起來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之中,扶著她的小腰開始抽插起來,見到丈夫這種反應,她也徹底放開,直接將兒子的小雞雞連同蛋蛋一起含入口中吮吸起來,那一刻,她感覺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又膨脹了幾分。
她從那時候便明白,自己的丈夫是一個有潛在綠帽癖的變態,自己更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痴女,竟淫蟲上腦把主意打在自己的親生兒子身上,只可惜她有這個認知,卻無法克制住內心的欲望,一直和兒子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系,直到兒子五歲之時,小雞雞在她的把玩下第一次有了反應,那一刻她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這才和自家兒子恢復到了正常母子的相處方式。
當然,由於之後我沒有再提以前的事,她一直以為我年紀還小沒有以前的記憶,但其實作為轉生者的我一直都記得,只不過為了避免尷尬從不提及這些事。
……
小胖看著面前的梅莉阿姨陷入沉思之中,有些不耐煩地往前走了一步,將自己的小雞雞抵在她的唇邊,熾熱的觸感將媽媽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中,感受著不斷在她唇上蹭來蹭去的小雞雞,她腦子一熱,竟真的張口將它含入口中了。
【提示:宿主的母親初次為家人外的男性口交,積分+200】
此時,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讓我抽插著小艾瑪子宮的動作一頓,沒想到小胖那家伙居然真成了啊,還真要對他另眼相看了。
小艾瑪見我的動作停了下來,嘟起小嘴不滿道:“卡寇哥哥別停啊,小艾瑪快要出來了,快繼續嘛~”
聞言,我將雜念甩開,重新投入到和小艾瑪的交合之中。
小胖感受著自己的小雞雞被梅莉阿姨含在口中用高超的技術反復挑逗著,不一會兒就感覺快要射出來了。
他看著身下梅莉阿姨嫵媚的臉,心中生出了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和妮娜姐姐還有小艾瑪都不同,梅莉阿姨是一個成熟的大人,更有女性魅力,這讓他產生了一種發泄欲望的衝動。
小胖再也按捺不住衝動,雙手按住她的腦袋就開始抽插起來,媽媽倒也沒有掙扎,畢竟就憑小胖那玩意兒的大小,並不會產生那種捅到喉嚨的不適感。
不一會兒,溫熱的液體便射在了媽媽的口中,黏糊糊的,有些酸澀,卻沒有大人的腥臭味兒,因此她沒有什麼抵觸便將小胖的精液吞了下去。
不過很顯然小胖不可能滿足於此,異世界人類的體質比地球人更強,因此就算是一個小孩子連射個兩三次也是不成問題的。
小胖看向了跪在他身下之人那圓潤的翹臀,緩緩走到她的身後,看著被臭臭那根通紅的丑陋肉棒堵住的淫賤小穴,心里憑空生出了一種施虐欲望,不過他平時唯唯諾諾慣了,還是將那種原始的破壞欲壓了下來。
小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外陰,被那胖乎乎的溫暖手指撫過,媽媽不由得生出了一種快感,她的小穴忍不住抽搐了幾下,隨著噗嗤的水聲,一股濁白色的混合液體順著一人一狗連接之處的縫隙擠了出來,生成了幾個氣泡,畫面淫亂至極,讓小胖的臉色也跟著漲紅了。
小胖握住臭臭的肉棒根部,試圖把這個鳩占鵲巢的家伙拔出來,奈何卡得實在是嚴絲合縫,仿佛媽媽的小穴跟臭臭的肉棒是天生一對似的。
察覺到小胖想干什麼的媽媽心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心里更多的卻是期待。
其實媽媽很清楚自己淫亂的本性,她的內心一直藏著一個秘密,她在年紀尚小的時候,就已經會做出各種變態行為來滿足自己的性癖。
比如說,有時候會故意不穿內褲出門,還會在各種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悄悄掀起自己的裙子,享受那種害怕被人發現又想被人發現的刺激感。
在同齡的男孩攀比誰尿得更遠的時候,她也會積極參加,她的內心遠比同齡人成熟,和那群什麼都不懂的笨蛋男孩不同,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羞恥,但這是一個有正當理由將自己的下體展示在眾人面前的好機會,她自然不會錯過。
毫無疑問,她每次都會輸,而在這個時候,男孩們總會將全部視线落到她的小穴上,以及被尿液打濕的雙腿上,嘲笑她連小雞雞都沒有還想贏,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有一種被視奸的刺激感。
她享受這種感覺,希望自己的私處被更多人看到,但那時候的她還是有些放不開,因此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才能把自己的身體展示出來,因為她是個孩子,所以她也可以用“天真無邪”的理由糊弄過去,畢竟除了變態之外,誰會對一個小孩子的身體感興趣呢?
因此,她總是會裝作不服輸去找那些男孩比賽,當然,她不會一直找同齡人比賽,當同齡人開始產生性意識之後,她就只能去找那些年齡更小的孩子進行比賽,為此她還被那群小孩子嘲笑她一個大人和小孩子比賽居然還輸了,羞羞羞,但她並不在乎,她只是一次次地享受著自己的私處暴露在眾人面前的快感。
有時候,她會穿著寬松的裙子,故意在大人面前彎下腰,將自己那微微起伏的胸部展示在他們的面前,每當這個時候,大人們都會尷尬地移開視线,而她則在一陣滿足之後乘勝追擊,活脫脫一個雌小鬼模樣,也得虧村民們都很淳朴,否則她早就被灌成奶油泡芙了。
在夏天,小伙伴們往往都會被熱得脫掉上衣,她也會趁此機會,裝作天真無邪的樣子也將自己連衣裙的肩帶脫落下來,讓自己的上身徹底裸露出來,甚至偶爾還會和男孩們一起光著屁股在河邊游泳,享受著裸奔的原始欲望。
而在經驗逐漸豐富起來之後,露出所能帶給她的刺激感也逐漸減弱,因此她開始想要追求新的刺激,那就是觸碰男性的生殖器官。
於是,她提出了要和同齡的男孩們互相研究下體的提議,然而作為同齡人中唯一的女孩子,她自然是被重點關注的對象,男孩們一哄而上,脫掉了她的裙子,一雙雙稚嫩的手粗暴地猥褻著她的下體,眾人甚至還用手指去摳她小穴和菊穴。
她雖然已經覺醒了淫蕩的一面,但受傳統觀念的影響,她對於自己的第一次還是格外的看重,平常自慰的時候頂多就是摸摸小豆子,可從來沒有開發過陰道,因此,當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小穴被三四根手指同時侵入,撕裂的疼痛感立馬讓她的眼角溢出了淚水。
那一刻,她害怕了,但任憑她如何掙扎和求饒都無補於事,男孩們此時正處於興奮之中,哪里肯就此罷休,加上是她主動將眾人帶到了偏僻的地方,無論弄出什麼動靜都不會被人察覺。
不得不說,小孩子的惡往往才是最純粹的,因為他們甚至可能意識不到自己在作惡。
眾人如此粗暴的行為自然引發了嚴重的後果,隨著媽媽的一聲痛呼,幾滴鮮血順著眾人的手指流下,這才嚇得眾人停下來動作紛紛出言安撫她,並央求她不要將今天的事告訴家里人,她推開眾人哭著跑回了家,立馬拿出鏡子檢查自己的小穴,發現自己的處女膜已經有了破損,但幸好沒有徹底被捅破,這才讓她松了一口氣。
那天的事她自然不敢告訴家里人,畢竟這種事情要讓她如何能說得出口?
而她也不好開口向男孩們解釋自己的處女膜還在,這種事情解釋與不解釋都讓人覺得怪怪的,因此那些男孩們後來一直以為是自己弄破了她的處女膜,對她有虧欠心理,所以總想在各方面補償她。
在那件事之後,她對同齡人便有了心理陰影,但她又按捺不住內心日益膨脹、想要觸碰肉棒的欲望,她便只能把主意打到了與她最親近的父親身上。
不過很可惜,在她有性意識之前,就已經和父親分開洗澡了,錯過了這個最好的接觸機會,所以她只能在其他方面下手。
那時候她的爺爺奶奶都健在,所以她只能和爸爸媽媽睡同一間房,這正好給了她最佳的下手機會。
在睡覺時,她總會故意壓在父親的身上,趁著父親熟睡之時,身體裝作無意的一點一點往下挪,直到父親胯下那一坨熾熱之物貼合在她小腹以下的三角地帶之中,每次睡覺的時候,她總是穿著很輕薄的睡衣,因此她可以完全感受到那成年男人性器散發出來的熱量,這讓她覺得無比刺激。
而到了早上,父親自然會和所有男人一樣產生名為晨勃的現象,大多數時候,父親的肉棒都會抵在她的小腹上或是貼合著她小穴的縫隙,但偶爾會因為角度對的比較准的原因,父親的龜頭會推開她小穴兩邊的軟肉,抵在她的花蕾中心,這使得她有一種正在和自己的父親做愛的感覺。
她看著還在熟睡中的母親,想起女兒是父親上一輩子的情人這種毫無根據的說法,讓她內心的邪念在瘋長,哼,媽媽才是小三,憑什麼搶走屬於我的男人。
她當然知道這種想法是錯誤的,但她很樂意代入其中,這會給她帶來更多的刺激感,因此,她會經常在媽媽面前說以後要嫁給爸爸這種話,雖然只被父母當做是童言無忌,但只有她清楚自己內心齷齪的想法。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享受著父親對她的寵溺,使得她的行為也越發過火,她會經常黏在父親身上,裝作無意地將自己的敏感部位在父親身上蹭來蹭去,她的粘人行為使得父母性愛的頻率變低的,他們只能偶爾在一起洗澡的時候才能偷偷地發泄一下性欲。
隨著她不斷熟悉父親的身體,讓父親的肉棒對准她胯下花蕾的頻率變高了,同時,她的小穴也一點點被改變成了父親肉棒的形狀,一開始父親的龜頭只能親吻著她的花蕾,到後來已經能將半個腦袋擠了進來,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處女膜,仿佛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兩人就能突破倫理道德的約束,真正意義上結合在一起,奈何隔著褲子,讓這樣的不倫之事沒能發生,但生活總會充滿各種意外,也就是那一夜,出事了。
她在平常的時候會將自己的內褲推到一邊,露出自己的小穴,好讓自己的小穴和父親的肉棒更貼近,然而巧合的是,那一晚她做春夢了,身體本能地騎在父親的身上不斷蹭啊蹭,將父親的褲子蹭掉了。
於是,第二天早上天還蒙蒙亮,她便在胯下一陣撕裂的疼痛中驚醒,隨後便發現父親的肉棒已經有一半沒入了自己的小穴之中。
良久她才回過神來,清楚地認識到一個事實,她的處女之身,真的被父親奪走了,那時她很慌,她只是對肉棒感興趣而已,並不是真的對父親有男女之情,她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狀況。
她的父母都在熟睡之中,兩人都是那種睡得很死的類型,也多虧如此,盡管她剛才沒忍住發出了聲音,也沒有吵醒他們。
過了許久,破瓜之疼開始緩緩退出,初次被人插入的興奮之感勾起的欲火漸漸開始影響她的理智,於是她腦子一熱,想著反正處女之身被奪走這件事已成定局,倒不如完整的做完,不然這會是她這輩子的遺憾。
她開始緩慢地扭動著小腰,和自己的親生父親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做愛,這種行為非但沒讓她感到羞愧,反而刺激了她的變態本性,她直接坐起身來,強奸著自己的父親。
而父親感受到身下傳來的巨大快感,似乎也開始陷入了春夢之中,一雙大手撫摸著她的潔白雙腿,胯下也微微扭動著,配合著自己女兒的動作。
父親的動靜嚇了她一跳,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父親只不過是在做夢罷了,這才松了口氣。
於是她更加放肆了,甚至還將玉足踩在父親的臉上,享受著那種凌辱的快感,而父親也是相當配合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腳心,酥癢的感覺給她帶來了異樣的快感。
她一臉戲謔地看向熟睡的媽媽,這個笨女人還沉浸在熟睡之中,卻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正在被自己女兒享用呢。
就這樣這場偷偷摸摸的性愛持續了半個小時,隨著父親的動作越來越快,她意識到自己即將要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內射,雖然心里有些期待,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她想要掙扎起身,可父親的手死死地扶住她的小腰,讓她沒辦法脫身,她掙扎的動作反而激起了父親的性欲,讓兩人下體的快感變得越發強烈。
終於,父親率先到達了極限,他用力往上一頂,那根屬於大人的肉棒便堵住了她的子宮口,隨著父親的身體一陣抽搐,一股熾熱的液體像擠奶油一般被射進了她的處女子宮之中,而緊隨其後,她也迎來了高潮,噴出一股奶白色液體,和父親的精液融為一體。
感受到小腹暖暖的感覺,她露出了滿足的神色,和只是貼著父親肉棒的感覺不同,這種由內而外的溫暖真是令她著迷。
雖然她還想繼續,但這種姿勢實在太累了,她有些體力不支,只能依依不舍地讓父親的肉棒離開自己的身體,隨後將父親的肉棒含入口中,將上面關於自己的一切痕跡都清理干淨。
……
事後她自然是一陣後怕,畢竟她真的和自己的父親做愛了!
而了解性知識的她,自然知道這個世界近親結合的懷孕率更高,也不存在什麼基因缺陷的情況,甚至還有極低概率誕生出某些特殊的體質,譬如,被稱為魔力絕緣體的神之棄民。
這是由世界規則決定的,這個世界由數十位神明聯手所創造,作為祂們的造物,這個世界的每個生物體內都含有數種甚至數十種特殊因子,上位者研究之後,將這些特殊因子命名為神之因子,而血脈相連的生物體內往往蘊含有同種神之因子,且比例比較接近,當某一種神之因子的量累積到一定程度,便能將其激活,形成特殊體質。
由於近親繁殖更利於種族延續,因此有部分家族為了保證所謂的血統純正,歷代都是近親結合。
更有甚者,會抓來一些有些血緣關系之人,強迫他們做交配實驗,只為了創造出更多擁有特殊體質的人。
這些知識並不算什麼秘密,從小黃書上了解到相關知識的媽媽自然擔心自己會懷上了父親的孩子,幸好她並沒有那麼倒霉一次就中獎了,這才讓她松了口氣,可隨之而來的是變本加厲。
反正已經失去了處女之身了,她便更加肆無忌憚,經常都是讓父親的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在父親的安撫下入睡,偶爾按捺不住欲望,她便會偷偷給自己的父母下安眠藥,讓他們二人都成為自己play中的一員,直到她14歲之後和父母分房睡也仍不死心。
少了一個電燈泡的父母二人時不時便會擦槍走火,而她每次都會趁他們完事之後,偷偷溜進他們的房間里,握住父親那根剛從母親小穴中拔出來的粗壯的肉棒,緩緩插進自己的小穴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父親有時候其實沒睡著,但事情的真相她或許永遠也沒有機會知道了。
她長久和父親保持著性關系,自然是出事了,是的,她懷孕了,懷上了自己親生父親的孩子,於是,她現在的丈夫便成了接盤俠。
這個世界的合法結婚年齡是16歲,但在鄉下地方其實也沒有那麼嚴苛,所以她是在15歲那年結的婚。
她的丈夫,是在她遭受同齡人侵犯的那天,唯一一個沒有參與進來,還要勸阻其他人停手的老實孩子,這就是她選擇他的理由,加上在那天所有人的認知里,她的處女膜在那一天已經沒了,所以她的丈夫不會懷疑她為什麼不是處女。
而她現在所在商隊的領隊,其實就是當初侵犯她的同齡人之一,出於對她的愧疚,而將他們夫婦拉入了商隊之中,並開出了高於其他人的工資,也因此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並暗自編排他們,造謠她的丈夫是出賣了自己妻子的肉體才會換來高額的薪酬,明明是毫無根據的說法,可卻被眾人認可,只因她的身體長得太色氣了,偏偏領隊還不能對他們做任何的懲罰,不然反而會可能會坐實謠言。
不過她在婚後是真心想補償自己的丈夫,想給他生一個親生骨肉,奈何他有弱精症,多年來一直沒有成果,她的丈夫也因此起過疑心,懷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洞房那晚,當他的肉棒插入妻子的小穴的感覺宛如木棍落入深潭一般,絲毫觸碰不到她的極限,加上她明明嫻熟無比卻要故作生澀的床技,很難不讓人起疑心。
盡管媽媽用一根貼合她小穴形狀的巨大假陽具搪塞過去了,但仍未徹底打消她丈夫的疑心,那段時間里,爸爸將身邊的人懷疑了遍,實在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這才打消疑心,然而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和自己妻子有染的人會是自己的老丈人。
要說唯一可能猜到事情真相的人就只有村醫了吧,作為全村消息最靈通的人,他自然是知道那個叫做梅莉的女孩並沒有傳出跟人交往的傳言,可卻突然懷孕了,並在不久後和村里的一個老實孩子結婚了,這事情未免有些蹊蹺,加上梅莉的父親經常找他要補腎的藥物,這要是還猜不到事情的真相,那他就白混了。
不過村醫的口風很緊,知道的秘密很多,卻從未有任何消息從他那里傳出來,因此媽媽在無意間也承了他的情,讓她的幸福家庭能夠一直維持到今天。
媽媽在結婚之後確實收斂了不少,一直安安穩穩地將結合了她和自己父親血脈的孩子生下,在那之後,卸下重負的她和丈夫一起放縱了幾年,直到丈夫被她榨干,她才只能無奈地將自己內心的欲望壓下來,直到現在,她壓抑許久的性欲已經如同干柴一般,被一個剛剛來到家里的新成員一點就燃了。
而現在,欲火中燒的她,自然不會拒絕小胖的要求,算了就這樣吧,她也不想管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了,如果真的被丈夫發現了,她會好好道歉的,反正她那個老實人丈夫多半會原諒她的。
從回憶中醒來的媽媽徹底拋下了最後一點抵觸之意,她的心態也從一開始被人威脅的無措重新占回上風,她開始主動和臭臭調整姿勢,讓臭臭躺在地上,而她則壓在臭臭身上,將粉嫩的菊穴暴露在小胖的面前。
小胖見此,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欲望,握住自己的小雞雞對准面前之人的粉嫩菊穴,用力一桶,他那剛剛被滋潤過的小雞雞便毫不費力地完全沒了進去。
察覺到自己後庭被侵犯,媽媽幾乎是下意識地地收縮了兩下菊穴,讓小胖發出一聲丟人的呻吟聲。
媽媽感受著兩個不同物種的肉棒在她體內活動著,這種“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奇妙體驗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
【提示:宿主的母親初次同時與人類和獸類結合,積分+1000】
在小胖得手之後,我這邊也收到了系統的提示,沒想到小胖還挺能干的嘛。
不過小胖作為平時被區別對待的那一個,大多數時候只被允許插妮娜的菊穴,眼下難得有機會,他自然不會滿足於肛交,他想要徹底占有身下的梅莉阿姨,奈何那只可惡的臭狗始終占據著那一處本不該屬於它的地方。
媽媽也終於發現這次似乎玩的太過火了,臭臭的肉棒死死卡在了她的體內,任憑她如何動作都紋絲不動。
幸好,小胖在某些方面的見識要比她豐富,當小胖將一瓢冷水澆在了媽媽和臭臭的連接之處,冰冷的涼意瞬間傳遍她的下體,讓她不禁打了個哆嗦,同時她也感覺到堵在她小穴之中的肉栓似乎縮小了幾分,眼見小胖的方法居然有用,頓時讓她眼中有了有些欣喜。
她好奇地詢問小胖是怎麼知道這個方法的,小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咱村子里不是挺多人養狗的嗎,有時候我們會看到有公狗和母狗屁股對著屁股連在一起,怎麼也分不開,那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它們在做什麼,只是出於好玩的心理就用冷水去潑它們,發現它們很快就分開了,我剛才看你和臭臭做愛的樣子,和以前在村里看到的狗狗交配的樣子一模一樣,所以就……”
聞言,媽媽的臉色一僵,對於這個回答她也頗感意外,沒想到居然還體會了一次被當成是母狗的體驗,不過,似乎也並沒有說錯,畢竟但凡是任何一個保留人類尊嚴的女人都不可能去作踐自己的身體去跟一條狗交配,她的姿色又不差,她真要是放得開的話,隨便勾勾手指就有男人爬上她的床了,何必讓自己的身體被一條肮髒的流浪狗玷汙。
由於媽媽的小穴實在是太舒服了,臭臭的肉栓在縮小到一定程度便再也無法繼續縮小了,沒辦法,小胖可不知道我爸什麼時候會回來,他必須要爭分奪秒占有面前的女人,那便只能采取強硬手段了。
他毫不客氣地一把握住臭臭的肉棒根部,將腳踩在媽媽的屁股上,在上面留下了一個髒兮兮的腳印,隨後手腳並用開始發力。
小穴傳來輕微撕裂的疼痛感讓媽媽不由得皺起了好看的眉頭,不過也只是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便隨著“啵”的一聲,那個一直卡在她小穴洞口的肉栓便被拔了出來。
小胖頓時大喜過望,將留在我媽媽體內的丑陋肉棒一點點抽出,只不過很快他便傻眼了,只因從那粉嫩小穴中被抽出來的不止臭臭的肉棒,還有一個和肉棒有幾分相似的粉色條形物體正緊緊地和臭臭的肉棒相連,這個物體他並不陌生,正是女人獨有的名為子宮的器官,畢竟在不久前他才看過自己妹妹的。
媽媽張大雙腿配合著小胖的動作,當她察覺到下體的異樣時,扭頭看去,看到的便是她和臭臭這一人一狗的胯下,是一根通紅的肉棒及一個被拉得細長的肉壺緊緊相連的畫面,仿佛嬰兒的臍帶一般密不可分。
小胖至此才徹底了解狀況,難怪梅莉阿姨會和臭臭粘的這麼緊,原來是因為臭臭的肉棒已經插進了她的子宮里去了,而在小胖粗暴的拉扯之下,她的子宮也被一同拉了出來,卻依然保持著和狗雞巴相連的狀態,此時的畫面極其淫靡,讓兩人的呼吸都為之一窒。
【提示,宿主將母親初次子宮交的機會讓與獸類生物,積分+1500】目睹了這如此具有衝擊性的一幕,小胖的理性逐漸被欲望所壓制,他剛才其實就想試試將小雞雞插入小艾瑪那柔軟的子宮里是什麼體驗,奈何小艾瑪子宮里的劍玉阻礙了他的行動,而眼前不恰好有這麼一個好機會嗎?
而且和小艾瑪那稚嫩的子宮不同,面前的梅莉阿姨是一個生育過孩子的成熟女人,她的子宮更加的圓潤飽滿,更容易讓人產生將其侵犯的想法。
不過還沒等小胖付諸行動,媽媽倒是先按捺不住了,她像公狗撒尿一般抬起一條腿跨過臭臭的身體,順利讓自己轉過身來,隨後她半蹲下身體,握住自己的子宮將其當成了飛機場套在臭臭的肉棒上不斷擼動著,這巨大的快感直接讓臭臭四肢一軟,癱軟在地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但越發興奮的媽媽絲毫沒有打算放過它的意思,手上的動作反而加快了幾分,臭臭很快便在這樣猛烈的攻勢下繳械,感受著不斷注射進自己子宮內的溫熱液體,媽媽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隨後她示意小胖將她的杯子取來,等到臭臭的肉棒沒有了動靜,她這才將其拔出,下一刻,裝滿子宮的狗精液便如同泄閘的洪水般從她的子宮口噴涌而出,盡數涌入她的杯中,由於她和臭臭交配時間太久,有部分精液已經呈現出液化的狀態,變得和水一樣。
她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還意猶未盡地伸出香舌舔了舔唇角,這淫靡的一幕看得小胖面紅耳赤,下體也因此漲得發疼。
緊接著,媽媽將小胖推倒在地,纖纖玉手扶起小胖的小雞雞,隨後將自己的子宮套在上面開始以同樣的方式榨取小胖的精液,小胖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小雞雞插入滿是狗精液的子宮之中,反而令他更為興奮,而臭臭則在一旁伸出舌頭舔著自己萎靡下來的通紅肉棒,這兩天連續的射精讓它的肉棒生疼,隱隱有炸膛的風險。
【提示:宿主的母親初次與他人進行子宮交,積分+500】
……
直到臨近傍晚,這場淫亂的聚會才得以結束,小胖作為其中的參與者,也只得強撐著酥軟的雙腿幫忙打掃衛生,反倒是臭臭這個最大受益者可以舒服地躺著看兩人忙活。
在我用苦主視角確認媽媽這邊已經收拾完了之後,這才回到家中,在我到家不久後,爸爸也回來了,他其實早就回附近了,只是他不確定妻子什麼時候完事,怕撞破她的出軌現場,導致局面變得尷尬,所以他等我回到家里,並確認里面沒有傳出什麼動靜之後,他才敢回來的。
在晚飯期間,屋內的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雖然爸爸想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但奈何他實在沒什麼演技,只能做出一副強顏歡笑的表情。
而媽媽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還是說只是單純的淫蟲上腦變成了個只知道交配的淫亂母狗,竟然毫不避諱地讓臭臭鑽進自己的裙底了,舔著自己身下耷拉在椅子邊上的子宮。
被狗狗熾熱的舌頭舔舐著自己最寶貴的器官,讓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並在這種快感下很快便迎來了高潮,她的子宮宛如沒擰緊的水龍頭一般,不斷有淫水流出,有些落入了臭臭的口中,有些則滴落到了地上。
她飽滿可愛的腳趾蜷縮起來死死地摳住地面,才勉強讓自己臉上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不過身體那頗為靈性的抖動以及臉上潮紅的神色已經將她出賣,若是平時,我和爸爸自然不會多想,但在媽媽和臭臭有了性關系之後,她此刻的表現就頗為耐人尋味了。
飯後,媽媽更是毫不避諱地帶著臭臭進了浴室,美其名曰幫臭臭洗澡。
然而一人一狗進入浴室不久,便有淫靡之聲傳了出來,可以聽得出媽媽已經在努力克制了,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在這安靜的環境中,客廳里的人自然也能聽得到里面的動靜。
爸爸的臉色異常的難看,我實在受不了這個尷尬氣氛了,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尋思著要不要想個法子捅破這個局面算了,反正現在爸爸已經接受了媽媽出軌的事實,還不如直接攤牌呢,那就不用像現在這樣,大家都明明都對此事心知肚明,卻偏要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