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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妮娜的身體檢查

系統之被綠就會變強 卡寇 17337 2025-10-07 23:09

  次日。

  妮娜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我自己可能懷孕的事,在路過鐵匠鋪的時候便被一只大手拉進了屋內。

  王鐵匠從背後抱住妮娜嬌小的身軀,貪婪地嗅著她的體香,貼在她的耳邊說道:“今天你王嬸她探親去了,預計明天中午才會回來,你今晚可以留在我這里過夜嗎,我想占有你一整天。”

  曾經那個憨厚老實的王鐵匠如今已經被妮娜調教成了一條只知道交配的公狗,若是換成往日,妮娜還會有些小得意,只是此刻她心事重重,實在沒什麼心情。

  “嗯。”妮娜幾乎沒有什麼猶豫便答應了,既然是王鐵匠非要,那她有什麼辦法,懷孕的事還是明天再告訴自己的男友好了,這是不可抗力,對,不可抗力,她迅速為自己的逃避找好了借口。

  王鐵匠聞言頓時欣喜若狂,貪婪地吻住了少女的唇,肥大的舌頭滑進她的口腔之中占領里面的每一寸角落,他動作熟練地掀起了妮娜的連衣裙,看著她身下一絲不掛的美麗風景,也是一陣心神蕩漾,這個外表看似甜美可人的少女,私底下卻是一條不折不扣的淫蕩母狗,而他便是其中的一個知情人,這使得他心里產生了一種優越感。

  王鐵匠將自己的肉棒從妮娜的胯下穿過,讓她用雙腿緊緊夾住,自己則不斷用肉棒摩擦著妮娜的小穴,僅僅片刻便讓她的小穴濕潤一片,淫水不斷從她的腿間流下,似乎連空氣都散發著淫靡的味道。

  王鐵匠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學來的這個招數,在他摩擦了十多分鍾之後,妮娜的欲火也被逐漸勾了起來,一時間也忘記了的煩惱,身體開始變得燥熱起來,雙腿也已經酥軟,要不是王鐵匠的大手扶住她的小腰,她便要癱軟在地了。

  往日行事風格直接粗暴的王鐵匠卻遲遲沒有插進來,顯然是在故意逗弄妮娜,率先敗下陣來的妮娜只能央求道:“求你了,快插進來吧,我想要~”

  王鐵匠這個曾經的老實人徹底被解開了束縛一般,性格比之先前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調侃說道:“這時候你應該說什麼?”

  妮娜小臉一紅,壓下羞恥心說道:“老公~快把你的大肉棒插進妮娜的淫穴好不好~”王鐵匠聽到滿意的答復,不再多言,將碩大的龜頭對准少女的小穴輕輕一捅便輕易沒入其中,隨後他的肉棒就像是一條青筋虬結的巨蛇一般滑入了少女的小穴之中,屋內立馬響起了淫靡的聲音,其中夾雜著有節奏感的啪啪水聲,以及少女的淫叫。

  在這個過程中,妮娜很快便發現自己的體質和承受能力比之先前增強了許多,不知不覺間她的小穴已經可以完全容納王鐵匠的肉棒進入,王鐵匠在發現這一點之後,頓時欣喜若狂,妮娜終於徹底變成了他的形狀,感受著妮娜的小穴和自己的肉棒沒有絲毫的間隙,完美融合在一起,讓王鐵匠生出了巨大的成就感。

  妮娜撫摸著自己鼓起的小腹,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肆虐,腦子也逐漸空白,徹底沉浸在肉欲之中。

  ……

  在自己的女友忙著偷情的時候,我卻只能一個人待在房間用苦主視角看著她出軌的淫亂模樣擼管。

  妮娜已經連續兩天沒有來找我了,按照我對她的了解,這小妮子十有八九是想讓我吃醋,我能想象到如果我主動去找她,她肯定會說“嘻嘻~明明是你讓我去勾搭別的男人的,就這麼耐不住性子嗎,才兩天不見就這麼想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回到你身邊好了”之類的話,我才不想著她的道呢,我估摸著連續四五天不去找她,她就會主動來找我了。

  然而我根本想不到妮娜不來找我的真正原因,系統當然是知道的,不過這貨也是抱著想看樂子的心態,故意不提醒自己的宿主,想看看宿主知道自己女友懷上了別人的孩子的反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鐵匠的家已經變得一片凌亂,地上、桌子上、沙發上、客廳、寢室、廚房、浴室,到處都是他們性愛的痕跡,妮娜用手臂捂著自己的眼睛,氣喘吁吁地躺在桌子上,從她潮紅的小臉可以看得出剛才的戰況之激烈,她的雙腿向兩邊打開,胯下的小穴不斷有精液涌出,不時還會吐出一個個泡泡,拉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絲线之後滴落到地上,畫面淫靡至極。

  而跪在她身前的王鐵匠,胯下巨大的肉棒早已癱軟下來,已然是一副被榨干的樣子,繞是他這樣的猛人,床上的功夫也抵不過面前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女。

  王鐵匠恢復了些許體力之後,才抱起妮娜走進了浴室,妮娜趴在王鐵匠強壯的懷里,任由他幫自己清洗身上的痕跡,王鐵匠感受著少女溫香如玉的肌膚貼在自己胸口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籠罩了他的身心,要是妮娜真的是他的妻子該多好啊,那將會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但他知道這終究只是妄想,即便他能拋開有妻之夫的身份,無視他們二人的年齡差距,這件事也依然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知道妮娜的心里只有卡寇一個人,甚至願意為了滿足他的變態癖好而委身於自己,和自己這樣一個木訥的人發生關系。

  他實在不能理解妮娜為什麼會喜歡那種家伙,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一定會好好珍惜她的。

  就在王鐵匠心情有些低落之時,妮娜卻忽然干嘔了幾聲,王鐵匠立馬關心道:“沒事吧?昨天你也是這樣的反應,該不會……”想到這里,他的心情變得有些激動地說道,“該不會真的懷孕了吧?這幾天我們一直待在一起,這孩子該不會是我的吧?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

  妮娜的心情卻並不太好,她有些苦澀地搖頭說道:“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其他人,我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懷孕。”

  “走,咱去村醫那里檢查一下。”王鐵匠難以壓制心中的興奮,不等妮娜拒絕便迫不及待地幫她擦干身體穿好衣物,拉著她出門去了,絲毫沒有察覺到妮娜並沒有為懷上他的孩子而高興。

  兩人很快便來到診所,村醫有些疑惑妮娜為什麼會跟王鐵匠湊在一起,畢竟他倆平時的關系也算不上有多熟,壓下心中的疑問,村醫開口問道:“什麼事?”

  妮娜有些窘迫,不知道怎麼開口,卻見王鐵匠主動開口道:“醫生,是這樣的,我們想請您幫妮娜檢查一下身體,看看她是不是懷孕了?”

  村醫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說道:“懷孕了?誰的,卡寇那小子嗎,他怎麼沒來?”王鐵匠怔了一瞬,連忙點頭附和道:“對對對,就是那小子,也不知道節制點,現在妮娜的肚子不確定是不是被搞大了,所以她沒敢跟卡寇那小子說,也不好意思一個人來診所檢查,就讓我來陪同了。”很少撒謊的王鐵匠緊張得額角都流下來一滴汗水,生怕被村醫看出破綻。

  他可不敢實話實說,村醫雖然很有職業道德,不會隨意將病人的秘密透露出去,但他跟村長可是多年的老相識了,要是被村醫知道他把村長女兒的肚子搞大了,這事兒自然會傳到村長耳中,那他都不敢想象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下場。

  村醫心中的疑惑更甚,為什麼妮娜會找王鐵匠這個糙漢子陪同呢,這種事情最好是找關系親密的人陪同比較好吧,但他也並沒有過多計較,畢竟王鐵匠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實人,他自然不可能想到這個原本老實本分的大漢有一天會侵犯妙齡少女並使其懷孕呢。

  “妮娜跟我進去檢查,陪同家屬……陪同人在外面等候。”村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立馬改口,但家屬的稱呼仍然讓王鐵匠內心雀躍,並對妮娜接下來的檢查結果開始期待起來。

  妮娜跟隨著村醫來到就診室內,村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糾結的神色,他在猶豫是要給妮娜正常做檢查,還是以檢查身體為由,讓他有機會窺探一下她的子宮。

  昨天的經歷還歷歷在目,那屬於幼女的稚嫩子宮和少婦的成熟子宮的模樣在他腦海中閃過,而面前就有一個可以目睹少女子宮的好機會擺在他的面前,如果錯過了也許就要等很久才能有下一次機會了,最終,村醫的邪念還是壓下了他的理性,讓他做出了抉擇。

  他讓妮娜伸出手來給她把脈,空氣忽然安靜下來,妮娜的一顆心也跟著被提了起來。

  把脈作為中醫的望聞問切四大診法之一,在數百年前由一個異世界的神選者傳播到了這個世界,並迅速被推廣開來,成為非職業者診斷病情的最佳手段之一,村醫作為一個半道出家的醫生,雖然沒有受到過正式的系統教育,但把脈技術他還是會一點的。

  這個世界是有所謂的神選者存在的,神選者其實就是對那些得到神明恩賜的幸運兒的稱呼,而神選者分為本土神選者和異世界神選者,為了將兩者區分開來,前者也可以被稱為神眷者,後者其實就是我們常說的穿越者。

  很快診斷結果便出來了,妮娜她的確是懷孕了。

  盡管早有預料,聽到這個結果的妮娜心情還是有些低落,她可還沒有做好生育的准備,更何況她甚至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的父親是誰。

  在妮娜的心情低落之時,卻又聽村醫繼續說道:“只是單純的把脈結果並不精准,接下來我需要觀察一下你子宮的情況才能確認最終結果。”

  不出意料,當妮娜聽到村醫說要檢查她的子宮時,她露出了和昨晚的少婦同樣懵逼的表情。

  村醫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我需要通過觀察你子宮的情況才能確認你是否懷孕,這只是正常的檢查流程而已,請放心,我做了十幾年醫生,看過無數女性身體,對此早已麻木,不會對你有什麼想法的。”

  村醫不愧是老江湖,說起謊來面不改色,雖然他的心里有一絲做壞事的心虛,但至少面前的少女很難從他的表面看出破綻。

  妮娜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古怪,但她還是聽話地走到躺椅旁躺下,紅著臉將自己的雙腿打開掛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隨後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一片雪白的美景映入村醫的眼簾,讓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這小丫頭下面怎麼什麼也沒穿,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大膽的嗎,讓他這個從業多年的醫生也小小地被震驚了一番。

  過了好一會兒,村醫才收起臉上的震驚,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從醫療箱中拿出擴陰器對妮娜說明它的功能,妮娜的心里對於這個用來觀察子宮的工具產生了幾分興趣,立馬就能想象到它在情趣方面的用法,心里有些癢癢的,想問村醫在哪里能買到這個工具,但礙於矜持還是沒有開口。

  和昨晚的少婦不同,妮娜的小穴光潔得沒有一絲毛發,所以並不需要清理,倒不如說,這個世界絕大多數的人類女性都是如此,雖然蒙德列大陸的科技比地球落後,但在生物進化層次方面比地球人更加完美,無論男女的身體都不會再有一些多余的體毛,比如腋毛,陰毛,菊毛等,因此白虎成了常態,有毛反而成了罕見。

  村醫對擴陰器進行簡單的開水消毒之後,將殘留著余溫的擴陰器緩緩插入妮娜的小穴之中,在這個過程之中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這讓村醫不由得微微挑眉,心里暗道卡寇那小子把妮娜調成啥樣了?

  居然可以這麼輕易就把擴陰器插進去了,那小子有這麼大嗎?

  看著不像啊。

  擴陰器溫熱的舒適感讓妮娜忍不住發出嚶嚀一聲,讓村醫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頓時更加心虛了,但他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擰動擴陰器上面的螺絲之後,妮娜的小穴便被緩緩撐開,村醫終於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女子宮靜靜地躺在其中,隨著妮娜的呼吸也在輕輕地上下蠕動著,仿佛它也在呼吸一般。

  由於妮娜剛經歷了激烈的性交,在王鐵匠的蹂躪之下,她的子宮變得更為紅潤飽滿,看得村醫的呼吸為之一窒,他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妮娜的子宮,仿佛看見了世界上最完美的事物。

  妮娜看著村醫里純粹得沒有夾帶一絲邪念的眼神,被他如此認真地盯著私處,讓她也是小臉微紅,但她並沒有出言提醒村醫的失態,難得有人如此欣賞她的子宮,還是讓她頗為得意的。

  過了好一會兒村醫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連忙挪開目光輕咳兩聲,故作正經地說道:“抱歉,我剛才在認真觀察你的子宮,並沒有觀察出結果,介意我拍幾張相片以方便更仔細的觀察嗎?畢竟這樣一直盯著你的私處並不太禮貌。”

  妮娜這時候也是看出了村醫的小算盤,但並沒有選擇戳穿,並是將計就計答應了下來。

  村醫的心情立馬激動起來,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的神色,隨後取出了自己的相機蹲在妮娜的身前對准了她的小穴,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絲笑意,仿佛在這數十幾年的枯燥生涯中,終於找到了自己熱愛的事物。

  村醫對著妮娜的小穴不斷按下快門,火熱的視线能透過鏡頭射入妮娜的小穴之中,感受著這仿佛在強奸自己的火熱視线,妮娜也忍不住產生了一絲刺激感,小穴開始變得濕潤起來,一縷縷淫水從她的子宮口緩緩流出,讓她的子宮看起來更加晶瑩可愛,讓村醫按快門的手又快了幾分。

  村醫的鏡頭越懟越近,不知不覺間已經把半截鏡頭伸進了妮娜的小穴之中,他臉上的神情也變得無比興奮,直到一盒相紙用完,相機傳來了滴滴的提醒音,才將村醫從剛才那種近乎魔怔的狀態中拉出來。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起臉上的神情,站起身來,強行壓下心中的興奮之意,他有些心虛地瞥了妮娜一眼,發現她的神色並沒有異樣,這才安下來心,將插在妮娜小穴之中的擴陰器取下來,用水衝洗干淨才放回自己的醫療箱之中。

  村醫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可被他挑起了欲火的妮娜自然不滿足於就這樣結束。

  妮娜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NTR本子里面有類似醫生檢查身體的劇情,沒想到她也有機會體驗了一番,只是那些本子里面的醫生都會借機對女患者做些什麼過分的事情,可村醫居然就只是單純的看看,並沒有碰她一下,這讓她如何甘心,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於是,她腦子一熱,在村醫震驚的眼神中,將掛在自己香肩上的肩帶脫下,隨後她的裙子順著光滑的皮膚滑落,堆在她小肚子的位置,一對初具規模的可愛酥胸暴露在村醫的面前。

  妮娜的心里也是有些緊張,畢竟村醫和她的爸爸很熟,要是村醫將這件事告訴爸爸,那她就真的無地自容了,不過嘛,她這樣明目張膽地勾引自己爸爸的朋友,讓她的心里也有些小興奮。

  想到這里,妮娜嘴角壓下嘴角的笑意,故作單純地指了指自己的胸部說道:“醫生,最近我的胸部總感覺漲漲的,有些難受,你順帶幫我檢查一下好不好?”

  繞是村醫的定力再強,也被弄得心癢癢的,一時間竟也落入了妮娜的節奏之中,上前握住妮娜的雙峰,開始揉捻起來,手法很專業,然而妮娜故意發出陣陣嬌喘,弄得村醫也有些面紅耳赤,明明他只是按照正常流程做檢查而已,此時卻有一種正在猥褻自己朋友的女兒的罪惡感。

  也幸好牆壁的隔音效果很好,不然要是被王鐵匠知道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猥褻了,不知道會怎麼想。

  村醫並沒有把玩妮娜的乳房多久便停了下來,他壓下內心的蕩漾,盡可能地讓自己平靜下來,才開口說道:“你的乳房很健康,既沒有結塊,也沒有其他的症狀。”

  妮娜握住自己的一個乳房,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誘惑道:“可是我真的覺得很不舒服誒,感覺里面癢癢的,還有乳頭也是,醫生你要不再檢查一下?”

  經歷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之後,村醫沉寂多年的欲火被重新勾起,此時面對一個妙齡少女的勾引,讓他的心神也有些難以自控。

  但他的職業操守還是讓他暫時甩開腦中的邪念,盡可能保持平靜地說道:“乳頭和乳房內部騷癢,可能是由於進入哺乳期開始產奶的原因,正常來說應該是懷孕了幾個月才會開始產奶,你如果實在覺得癢的話,平常可以自己按摩一下乳房緩解騷癢。”

  “按摩?是這樣嗎?”妮娜說著,便將雙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握住自己的酥胸便開始動作有點下流地撫摸起來,隨著她撫摸的動作,她的臉上漸漸浮現一絲潮紅,呼吸也開始變得凌亂起來,她的小穴隨著她的喘息如同朵花一般開開合合,隱隱還能看到有晶瑩剔透的蜜液從花蕊中間流出,將她的小穴打濕,在輝石燈白熾的光芒照耀下,看上去是如此的美味可口。

  看著面前如此淫靡的畫面,村醫忍不住微微躬身,他畢竟是一個男人,即便他的定力再強,也經不住這樣的誘惑,此時下半身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反應。

  他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又像是被強大的磁鐵吸引一般重新落到了妮娜的身上。

  妮娜見魚兒已經上鈎了,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過,隨後用如同春水般蕩漾的眼神看向村醫說道:“醫生,我的乳房還是好癢啊,要不你來示范一下吧?”

  “不,我……”村醫下意識便想開口拒絕,可妮娜卻直接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然後開始手把手地引導村醫的肉揉捻著自己的乳房。

  和第一次觸碰面前少女的乳房時的感覺不同,正處在理智邊緣徘徊的村醫感受著手指傳來柔軟細滑的觸感,他的欲火快速壓過了理智,鬼使神差之下,他舉起自己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妮娜的另一個乳房,開始雙手並齊地緩緩揉捏著,如此地猥褻一個未成年少女,讓他有些心虛,呼吸也變得凌亂起來,就像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男一般。

  妮娜見村醫開始漸漸沉浸在這種快感之中,便不再引導,將自己的雙手撐在身後,挺起小胸脯將主導權暫時交給村醫,享受著他的“按摩”。

  不同於我和小屁孩們生疏的動作,也不同於王鐵匠那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村醫的雙手如溫玉般細膩,撫摸的時候格外令人感到舒適,並且他的手法專業且嫻熟,在他的按摩下,妮娜乳房的騷癢真的有所緩解,但隨即而來的卻是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醫生,我的乳頭也有些癢~可不可以也按摩一下那里?”

  村醫聞言,咽了咽口水,捏住少女乳房的雙手分出兩根手指捏住妮娜的粉紅的乳頭開始溫柔地揉捻起來。

  乳頭傳來的快感讓妮娜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悅耳動聽的嬌喘聲落入村醫的耳中更是讓他的理智不斷墜入深淵。

  很快,村醫便感覺自己的指尖傳來濕潤的觸感,他愣了一瞬,有些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隨即他又捏了捏妮娜的乳頭,他這才看到有一滴黃白的液體從妮娜的乳頭中被擠了出來,他的心里頓時咯噔了一聲。

  這是……初乳?

  不對啊,就算他不是婦科醫生,也知道剛懷孕是不可能產乳的,除非面前的少女給自己打了催乳素?

  想到這里,村醫看向妮娜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沒想到這個長相甜美的少女背地里竟然如此的……淫亂。

  村醫當然不知道妮娜是因為受到了我系統的影響才會提前產奶,就這樣對妮娜加深了一層誤會。

  妮娜這時也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乳房中被擠了出來,她低頭往下一看,便看到了停留在自己乳頭上的黃白色液體,她看過不少的人妻NTR本子,也是知道什麼是初乳的,這時候她看著自己的乳頭被擠出了奶水,也是頗感新奇,雖然想試試自己的奶水的味道,但很可惜,她的胸部還在發育期,並沒有大到可以吃到自己乳頭的程度,既然如此,只能便宜了面前的家伙了。

  想到這里,妮娜開口說道:“醫生醫生,這是我的初乳吧?聽說初乳可是很珍貴噠,看來我的小寶寶是吃不到了,要不,你幫我解決了吧?”

  “這……”村醫面色有些漲紅,腦子還有些暈暈乎乎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在這時,停留在妮娜乳頭上的那滴乳汁開始緩緩滑落,村醫腦子里一瞬間閃過妮娜說的“珍貴”二字,下意識地便想將其接住,可他的雙手都沒有空閒,於是他竟然上前張口含住了妮娜的乳頭,那滴即將滑落的乳汁也落入了他的口中,一瞬間,一股甘甜的味道在他的口中綻放,這天然的味道勝過無數加工過的飲品。

  只是很可惜,這一滴初乳的味道很快便消散干淨,只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還殘留在他的口中,獨屬於少女初乳的味道讓他有些留戀不舍。

  他如同一個長時間在沙漠行走導致嚴重缺水的人來到了一片充滿甘甜泉水的綠洲,無比渴求想要獲得更多甘甜的味道,於是,他含住妮娜的乳頭竟如同一個嬰兒般吮吸起來,很快,第二滴甘甜的初乳便被他從少女粉紅的乳頭中吸了出來,他立馬如同久旱逢甘露一般得到了無比的滿足,繼續貪婪地吮吸著,想要榨取更多少女的乳汁。

  【提示,宿主的後宮妮娜初次被他人榨乳,積分+500】

  妮娜看著趴在自己胸口上如同嬰兒一般在喝奶的村醫,她難以自控地切換到了“娜娜媽”的一面,臉上露出了一絲痴笑,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村醫的腦袋。

  專心沉浸在喝奶中的村醫並沒有注意,在這種曖昧狀態下,他的胯下已經變得鼓鼓當當,並隨著他趴在妮娜懷里的動作,貼在了妮娜小穴上。

  感受到那熾熱的柱狀物隔著兩層衣物摩擦著自己的小穴,妮娜不由得發出嚶嚀了一聲,小穴的騷癢之感越發強烈,讓她不自覺地輕微扭動著小腰,不斷蹭著村醫的褲襠。

  被村醫雙管齊下玩弄的妮娜很快就再也壓抑不住小穴傳來的快感,竟然用雙腿纏住了村醫的腰部,然後往前一挺,措不及防之下,盡管隔著兩層衣物,村醫的肉棒還是有小半截沒入了妮娜的小穴之中,隨後,憋了許久的蜜液如同潮水一般噴涌而出,打濕了村醫的褲子,數秒後,發泄完畢的妮娜身體一下子便癱軟了下來,卻感覺到村醫隔著衣服插進自己小穴里的肉棒在抽搐了幾下之後,同樣噴出一股熱流回應著她。

  空氣一下子變得沉默,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動不動,場面極度尷尬。

  進入了賢者時間的村醫老臉一紅,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干了什麼瘋狂的事,趕緊把自己插入妮娜小穴的肉棒拔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最初他確實沒發現兩人在無意間有了更親密的行為,但隨著肉棒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他發現妮娜似乎在主動向他索求著,盡管有一瞬間他想過妮娜可能只是不懂事才在情欲的催動下向他索求,但他身為大人應該要有足夠的自控能力,應該停止這種犯罪行為。

  然而,雖然他心里雖然有了清晰的認知,但他的身體卻很誠實,那種來自原始欲望的渴求讓他始終未能將肉棒從妮娜的小穴中拔出,能控制住不再往前一步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村醫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頓覺無地自容,自己剛才居然侵犯了好友的女兒,真是該死啊,他只能不斷安慰自己,剛才並沒有真的插進去,應該不算做愛吧?

  他在進入賢者時間之後便徹底清醒過來了,但妮娜可沒有這麼容易滿足,既然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那就沒有繼續演戲的必要了。

  想到這里,妮娜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對著村醫戲謔地說道:“醫生,你說,如果此時我大喊一聲,讓王叔衝進來看到現在的場景,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

  村醫的心髒頓時咯噔了一聲,猛然抬起頭來,看向妮娜那張充滿戲謔的臉,就算他再遲鈍也終於反應過來剛才發生的一切原來都是她刻意引導下發生的,眼前的少女根本就沒有他以為的那樣天真善良,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忽然便反轉了。

  他面色難看,艱難開口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是不會為難你的,甚至可以給你一些獎勵哦~”說完,妮娜便從躺椅上下來,走到靠牆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村醫的白大褂給自己披上,又拿起一條領帶掛在自己的脖頸上,隨後赤著玉足緩緩走到村醫的辦公椅坐下,單手托腮,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局促的男人,她此刻的模樣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不檢點的淫蕩女醫生,詮釋了什麼叫做“有時候穿比不穿更色”,也難怪那麼多的人都喜歡角色扮演。

  村醫此時就像是一個等待判決的罪犯一般,緊張地低下了頭,他有些不敢直視面前撕開偽裝的小惡魔,生怕她接下來的命令會讓自己萬劫不復。

  村醫就這樣煎熬地等待了兩三分鍾之後,妮娜才語氣玩味地開口道:“我想想該怎麼懲罰你好呢?有了~要不,就讓你脫光了衣服跪在我的面前認錯好了。”

  “你!”聽到如此羞辱人的命令讓村醫瞬間漲紅了臉,讓他難以維持平常的風度,可接下來妮娜所說的話更是讓他如墜冰窟。

  “別忘了,剛剛你可是強奸了我,還是說,你想讓這個消息被傳出去?別說什麼隔著褲子就不算強奸,你是一個中年男人了,應該不會這麼天真地自欺欺人吧?”

  “那明明是你主動勾引我的!”

  聞言,妮娜臉上的玩味更甚,笑道:“哦?那你覺得他們會相信誰?一個是清純可愛、樂於助人的美麗少女,一個是以檢查身體為由猥褻女性的中年男人。”

  “別說得自己像受害者一樣,你可是從一開始就對我進行猥褻,別把我當成是懵懂無知的小孩子,就只是檢查一下是否懷孕而已,怎麼可能需要檢查下體,所以你其實一點都不無辜。”

  妮娜的一番話讓村醫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沒想到才剛剛開始踏上違法犯罪道路的村醫就這樣被一個看似懵懂無知的少女戳穿了預謀,這讓他羞愧不已。

  但他還是忍不住羞惱道:“可這樣做對你又有什麼好處?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我雖然會身敗名裂,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但你同樣好不到哪里去,所有人都會知道你被人侵犯過,這將是你一生的汙點。”

  妮娜忍不住嗤笑一聲,反問道:“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村醫的氣勢頓時一窒,又聽妮娜繼續說道:“倒不如說,這樣的汙名只會讓我覺得更興奮。”

  說著,妮娜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臉上露出了痴痴的笑意,村醫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少女可是一個變態痴女,這樣的威脅非但不會讓她覺得難堪,只會讓她覺得更爽而已。

  “那你的男朋友呢?要是被他知道了……”

  妮娜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捧腹大笑,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戲謔道:“你要是企圖用這件事威脅我,那你就打錯主意了,實話告訴你吧,卡寇他其實是個綠帽奴哦~他就喜歡我跟別的男人親熱,我肚子里的孩子基本可以肯定不是他的哦,但具體是誰呢,我也不知道呢,因為這段時間我已經和很多人做過了,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村醫頓時像是被震碎了三觀一般,他原本就是為了遠離城市的齷齪不堪才來到這個民風淳朴的鄉下村落,沒想到這里也同樣有齷齪不堪的一面存在。

  他又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說道:“那、要是你的父親要是知道你變成這個樣子,他會怎麼想?”

  妮娜捂嘴輕笑道:“在我向他解釋之前,還是你該想想怎麼向他解釋吧,猥瑣朋友女兒的變態叔叔,我記得在你最落魄的時候,是我父親幫了你對吧?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你猥褻我的時候難道沒有產生過一絲一毫的罪惡感嗎?”

  村醫被她說得啞口無言,顏色蒼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癱軟在地。

  “來吧,做出你的選擇,是成為我的奴隸,聽從我的一切命令,還是失去你現有的一切,成為一個人人喊打的強奸犯?”

  村醫面如死灰地握緊拳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般,整個人的氣勢徹底萎靡下來,隨後,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衣領,開始解開上面的扣子。

  一件件衣物從他的身上脫下,很快,原本頗有幾分風度的村醫變成了渾身赤裸的狼狽模樣,捂著自己的下體,有些艱難地跪在了妮娜的身前。

  妮娜欣賞著他現在的狼狽模樣,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東西,很快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於是她將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取下,戴在在了村醫的身上,這下就順眼多了。

  “手拿開,讓我好好看看剛才侵犯我的肉棒是什麼樣子的。”

  村醫只得撇過頭去,緩緩拿開了用來遮羞的雙手,這一刻,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將他的內心吞沒,將他的高傲徹底擊碎。

  妮娜調侃道:“喲,還不小嘛,那干嘛遮遮掩掩的,我還以為你是因為那里太小了不好意思給我看呢。”

  對於妮娜的調侃,村醫沒有回應,此時作出任何的回應都只會讓他受到更多的羞辱,所以他只需要閉上嘴巴,聽從這個小惡魔的一切要求,直到她滿意為止。

  村醫忐忑地等待著妮娜下一步的羞辱,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妮娜抬起自己的玉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不斷蹂躪著他的龜頭,從沒有這種體驗的村醫臉色有些漲紅,死死地緊閉著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張口就發出丟人的叫聲。

  妮娜的臉上依舊掛著有些欠揍的笑意,從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一個懷表將其打開,語氣不急不慢地說道:“我們來玩個小游戲吧,就賭你能不能堅持十分鍾不射出來好了,如果你贏了,我可以給你一點獎勵,但你要是輸了,可就要接受我的懲罰哦~來吧,游戲開始了哦~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話是這麼說,但妮娜顯然沒打算讓村醫贏,直接用上了自己的雙腳,時而將他的肉棒踩在地上蹂躪,時而用腳趾挑逗著他的龜頭,時而摩擦著他的蛋蛋,時而又雙腳並用擼動著他的肉棒,看著村醫越發難看的表情,妮娜的神情也是越發得意起來。

  “哦?這種程度就堅持不住了嗎?被小女孩的腳踩就這麼讓你覺得舒服嗎?變~態,還真是一條雜魚呢~瞧瞧你現在沒出息的模樣,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誒~不會吧不會吧?我記得你都已經四十多歲了吧,居然被一個小女孩弄成這麼狼狽的樣子,還真是遜呢~你真該拿個鏡子照照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喘息的模樣可真是惡心呢~”

  比起肉體上的蹂躪,妮娜的語言羞辱更讓村醫覺得無比屈辱,盡管他很想證明自己,但胯下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在預示著他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可時間才僅僅過去了五分鍾而已。

  村醫的窩囊表現讓妮娜的玩心更重了幾分,她再次加快了腳上的動作,伸手摸向身下將自己的小穴打開,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璧展示在村醫的眼前,嘴上依然還在對村醫進行著語言羞辱:“來吧來吧~我允許你看著我的小穴把你的狗精液射出來哦~”

  村醫看著面前少女晶瑩粉嫩的小穴肉璧,他最後一絲還在負隅頑抗的意志徹底被摧毀,隨著他的身體一陣顫抖,溫熱的濁白色液體接連不斷地射在了少女的玉足之上,玷汙了她潔白的肌膚,讓畫面看上去極為淫靡。

  村醫徹頭徹尾地輸了,妮娜眼神半眯,難以壓下一邊嘴角的笑意,戲謔道:“誒~看樣子雜魚叔叔輸了呢~射出來的狗精液還弄髒了我的腳,真惡心~還真是一條不乖的狗狗呢,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有了!那就罰你幫我舔干淨好了,哦不對,對於你這樣的變態雜魚來說,這應該是獎勵才對吧?好吧~誰讓我寬宏大量呢,雖然你輸了,但我還是可以恩賜你舔我的腳,來吧~感恩戴德地收下吧。”

  “不可能!再怎麼羞辱人也要有個極限吧,這個我絕對做不到!”要讓本來就因為出身大城市而有些優越感的村醫舔腳就已經是極大的羞辱了,更何況上面還殘留著他自己的精液,要讓他吃自己的精液,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哦?這麼說,你是不打算順從咯?那我可就要喊人了哦?”

  村醫面色難看地低著頭,沒有絲毫的回應。

  下一秒,妮娜開口喊道:“王叔!救……”

  “等等!我做!我做還不行嗎?”村醫羞憤欲絕,一滴屈辱的淚水從他眼角滑落,他最終還是沒有魚死網破的勇氣。

  妮娜臉上重新掛上了玩味的笑意,將一只腳遞到了他的面前,村醫捧著少女那沾滿自己精液的玉足,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著上面的濁白液體,苦澀的味道在他口中綻開,正如他此時苦澀的心情。

  “你可要給我每一根腳趾,每一條指縫都要舔干淨舔仔細一點哦~在我滿意之前都不許停下哦~”

  村醫就這樣面帶悲憤地捧著妮娜的玉足舔了十幾分鍾,直到上面全部沾滿他的口水。

  卻又聽面前的小惡魔繼續說道:“還有地上的狗精液也要舔干淨哦~既然是自己弄髒的地板,就要自己舔干淨才是一條乖狗狗哦~”

  村醫下意識地便握緊了拳頭,但這次他沒有再說什麼,可看著地板上那肮髒的濁白液體,怎麼也無法放下最後的自尊心伏下身去,妮娜看著他這副模樣,頓覺有趣,抬起一只腳便踩在了他的頭上,將他的臉死死按向地面,村醫最終還是屈服了,他趴在地上就像是一條真正的公狗一樣狼狽地舔著地上的濁白液體,讓妮娜露出了得意的笑聲。

  直到村醫將地上的精液全部舔干淨,妮娜才允許他停下來,接著用一只腳勾住他的下巴讓他重新抬起頭來。

  “乖狗狗,做的很好,我很滿意,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一點獎勵好了~”說著,妮娜身體在椅子上滑落,讓自己可以平躺在椅子上,隨後抓住自己的腳心將自己的雙腿掰開,對著村醫展示自己的小穴,有些自傲地說道:“來吧~我現在允許你看著我的小穴自慰。可惜我沒有襪子和內褲可以獎賞給你,那就委屈你用自己的手來解決了~”

  村醫聽到又一個羞辱他的命令,頓時一僵,像是陷入了痛苦的掙扎之中,顫顫巍巍地將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然而下一秒,他心里一狠,忽然暴起,握住自己的肉棒對准妮娜的花蕊便是狠狠插了進去,隨後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開始瘋狂抽插起來,試圖以這種方式狠狠反擊。

  “等等!我還沒允許你插進來呢!”

  只是很可惜,妮娜的小穴經過了王鐵匠的開發之後,承受能力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很恐怖的程度,村醫的瘋狂抽插絲毫沒有弄疼妮娜,反而被妮娜一陣鄙夷。

  “雜魚~雜魚~只有這種程度嗎?真是個廢物呢,給你機會不中用啊~”一種屈辱感再度涌上村醫的心頭,他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少女跟多少個男人做過,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仿佛沒入了一汪深潭之中,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什麼影響。

  眼看妮娜還在不停用語言嘲諷,村醫心一狠,將肉棒從妮娜的小穴中抽出,隨後跑進了藥房之中不知道在翻找些什麼,妮娜有些不明所以。

  可等到村醫從藥房里出來時,他胯下的肉棒已經膨脹了數倍,甚至比王鐵匠的肉棒還要大上幾分。

  妮娜見狀,終於收起了嘲諷的嘴臉,露出了一絲驚恐道:“等等!這是作弊了吧?這是作弊!”

  妮娜的反應讓村醫很滿意,他重新回到妮娜的身邊,將原本想逃跑的妮娜重新按回到椅子上,巨大的肉棒直接粗暴地插入她的小穴之中,不顧她的求饒開始瘋狂抽插起來。

  “你、你這是強奸!救、救命啊!村醫在強奸我啊!”

  村醫的臉上發狠,已經不管外面的王鐵匠是否能聽得到房間門的動靜,他的思想似乎受到了藥物的影響,已經變得有些癲狂,破罐子破摔一般,繼續用更大的力氣抽插著妮娜的小穴。

  “你剛才不是說我強奸你嗎?我現在就是要強奸你!你又能拿我怎麼樣?”此時的妮娜早已經沒有余力思考,她身下傳來的微微撕裂的疼痛感,以及伴隨著疼痛感而來的巨大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本來只是玩心大發,想著難得有機會可以模仿一下本子里的雌小鬼而已,可沒想到本以為被她隨手拿捏的村醫居然還有殺手鐧,果然雌小鬼最後的下場都是被爆操啊。

  很快妮娜便在這種攻勢之下迎來了高潮,然而村醫的速度絲毫不減,小穴正處於最敏感時期的妮娜就這樣迎來了連續高潮。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村醫已經累得趴在妮娜的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了,被他壓在身下的妮娜同樣如此,雙腿已經徹底癱軟下來,呼吸急促,一動也不想動,只有地上一大灘粘稠的液體能證明剛才的戰況有多麼激烈。

  等到妮娜恢復了些許力氣之後才將村醫推開,此時已經徹底恢復理智的村醫看著妮娜的小穴中不斷流出他的精液,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真的強奸了面前的少女,頓時神色有些痛苦起來。

  妮娜得到了滿足之後,也是收起了剛才那副雌小鬼的模樣,看著村醫這幅自責的模樣無奈說道:“好了,本來就是我故意勾引你刺激你,想跟你發生些什麼的,你自責什麼。”

  村醫聞言,雖然對於自己的行為還是耿耿於懷,但心里還是好受了幾分。

  卻又聽妮娜繼續說道:“話說,你一開始究竟是想對我做什麼?我本以為你會借機猥褻我,沒想到只是看看,並沒有上手。”

  村醫本想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但事到如今,也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想了想,還是老實道來:“昨天,小艾瑪的子宮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脫垂了,她的父親帶她來我這里讓我幫忙塞回去,自從看過她的子宮之後,我便覺得女性的子宮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所以我忍不住就想看看更多女性的子宮,於是就心生邪念就對你……抱歉……”

  “哦~原來如此。”妮娜心中了然,拿起村醫剛剛拍攝完之後放在桌上的照片開始一張張查看起來,在這個過程之中,就連她這個照片主人都覺得圖中自己的子宮竟然是如此的具有魅力,也不怪村醫會淪陷其中,成為一個子宮愛好者。

  妮娜看完以後,對著村醫說道:“好吧~我承認自己的子宮很可愛很好看,所以不怪你鬼迷心跳對我做的事情了,不過嘛,這些照片都只有一個角度,未免太單調了對吧?你想不想讓我來當你的子宮模特,拍攝更多我在不同姿勢下的子宮的照片啊?”

  “可、可以嗎?”村醫一掃之前的萎靡,眼神有些希冀地問道。

  妮娜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當然可以啦!但是我有個條件。”說著,妮娜瞥了一眼村醫掛在一邊牆體上各種人類身體結構圖,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繼續說道:“我要你從拍好的照片里面選一張合適的掛在你的牆上,這樣,每個進入你診所的人都能看到我的小穴和子宮了,這可真是,想想都覺得有趣呢!”說著,妮娜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亢奮。

  村醫也是沒有想到妮娜居然如此大膽,但他很快對於此事也是有些期待起來了,自從他見過小艾瑪的子宮之後,便將女性的子宮視作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本來他並沒有多想,但妮娜的提議提醒了他,既然是藝術品,那為什麼需要偷偷摸摸藏著掖著呢?

  於是,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開一個以子宮為主題的攝影展,向人們展示他拍攝過的所有子宮照片,將這種藝術推廣出去。

  想到這里,他的眼神中多出了一抹光亮,在這一刻,他枯燥無味的人生有了一個新的目標。

  當然,按照常理來說,這個離經叛道的想法必然不能被常人、被世俗所接受,可若是將攝影展的主題命名為“生命的搖籃”呢?

  你看,是不是瞬間就高大上起來了,根據他曾經和貴族們打交道的經歷,那些沉迷在糜爛生活之中的貴族們多多少少都有些獵奇心理,想必對他子宮攝影展的構想很感興趣,只需要再冠以“生命的搖籃”這樣高大上的主題,想必拉到贊助,通過申請並不難。

  他曾聽說過一個叫做皇帝的新衣的故事,據說是從神選者的口中傳出的,想必只要請人大力宣傳子宮攝影展是一種新的藝術形式,沒有藝術品味的人不懂得欣賞,那些自詡高貴的貴族老爺們必然不可能承認自己沒有藝術品味,那到時候推廣就不成問題了。

  心中已經有了計劃的村醫收回思緒,再次取來擴陰器插入妮娜的小穴之中,這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完全浸泡在精液之中的子宮,它就像是一個落水者般艱難地從精液池中探出頭來呼吸著新鮮空氣,下一刻卻又隨著妮娜呼吸的動作被精液浪潮吞吐,咕嘟嘟地冒出幾個泡泡才艱難地再次探出頭來。

  眼前這淫靡的一幕深深地觸動了村醫的心,讓他不斷按下快門,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在拍攝了幾十張不同角度的照片之後,村醫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請求道:“可以請你去浴室將里面清洗干淨嗎,接下來我想請你拍攝一些其他動作下的子宮照。”

  “當然可以啦,我現在是你的子宮模特哦~自然要聽你安排。”對於村醫的請求,妮娜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反正她現在的樣子也沒法出去見人,肯定是要清洗干淨的。

  妮娜起身走向浴室,粘稠的精液不斷從她的小穴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流下來一個個濕漉漉的腳印。

  來到浴室之中,妮娜拿起了熱水器的花灑衝洗身體的痕跡,這個世界的熱水器並不是用電或者煤氣加熱的,而是輝石的一種加工產物,名為輝石發熱器,成本相比輝石來說就便宜得多了,基本家家戶戶都能用得起。

  輝石發熱器在觸碰到水之後就會發出大量的熱量,只需要將其安裝在一個匣子之內並連通管道,在啟動熱水器開關之後,自來水流經輝石發熱器就能被加熱,原理其實和地球上的熱水器是一樣的,據說同樣是由一個穿越者發明的,話說這個世界都被穿越者們穿成篩子了吧,怎麼生活中到處都是穿越者們留下的痕跡。

  妮娜將身上的痕跡衝洗干淨之後,將花灑對准自己被擴陰器撐開的小穴,熱水被灌入小穴之中,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不過她很快便適應了這種溫度,溫暖的感覺讓她的子宮感到無比舒適,一天的操勞也得到了緩解。

  等到她將小穴內的痕跡徹底清理干淨並擦干身上的水漬之後,她才從浴室出來並重新躺回到了躺椅上。

  村醫拿起相機重新對准妮娜的小穴,此時妮娜的子宮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陰道之中,隨著妮娜的呼吸也在輕輕地上下動著,仿佛它也會呼吸一般,在熱水的衝刷下,它變得更為紅潤飽滿,看得村醫的呼吸為之一窒,他就這樣呆呆地欣賞著妮娜的子宮,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並按下了快門。

  之後妮娜又配合他拍了數十張不同角度和姿勢下的圖片,有的是子宮的特寫照,有的是妮娜擺出各種姿勢並對著鏡頭展示自己子宮的照片,唯一有些遺憾的是,妮娜的子宮並沒有像小艾瑪那樣脫出,村醫當然是有能力這樣做,但那樣勢必會對妮娜的子宮韌帶造成損傷,他並不願意為了一己私欲傷害無辜少女的身體。

  在完成拍攝之後,村醫和妮娜經過商討,最終選擇了一張可以同時展示她的小穴和子宮的照片在寫上文字標識之後,將其掛在了展示用的牆體上,當然只有“女性生殖器官結構圖”自然是不行的,為了避免引起村民的懷疑,他也拍了一張自己肉棒的照片作為“男性生殖器官結構圖”掛上去。

  妮娜只要一想到每個來診所看病的人都能看到她的小穴和子宮,就無比的興奮,而這也是村醫自認為做過最明智的決定之一,自從他掛上這兩張“生殖器官結構圖”之後,來他診所看病的人就逐漸多了起來,其中男性居多,也有不少的婦女或是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少女。

  很顯然他們都是衝著照片來的,每次他們都會盯著照片看很久,更有甚者還會請求村醫給他們仔細講解,自己拍攝的作品被人欣賞,這讓村醫頗有成就感,使得他堅定了開子宮攝影展的想法,並在不久之後離開了豐田村去實現自己的夢想了。

  不過這時候的他並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會將這個淳朴的村子推向何種方向,診所內的兩幅“生殖器官結構圖”使得村民的性欲大幅度提高,性觀念越發開放,性生活逐漸豐富起來,已婚的夫妻出軌率大大提高,年輕的少年少女們不再以真愛為前提尋找伴侶,而只是單純為了滿足性欲,不惜更換多任伴侶,亦或是同時擁有多個伴侶,他們甚至會以性交人數的多少作為攀比的資本。

  就連幾歲的小男孩小女孩們平時玩的過家家也變成了扮演醫生來互相檢查身體,而村里的那些單身漢由於沒有伴侶而導致性欲得不到滿足,於是便將目標打在了那些小女孩身上,使得許多的小女孩遭到毒手,而這統統的罪惡都是村醫間接造成的。

  ……

  在門外獨自等待了兩個小時的王鐵匠終於看到妮娜從就診室中出來了,他和妮娜對視了一眼,妮娜原本還有些興奮的神色頓時僵住了,壞了,她只顧著自己在里面玩得開心,忘記王鐵匠還在外面等著了,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倆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在回去的路上也一直保持著沉默。

  許久,還是王鐵匠率先開口道:“你和村醫在里面做了對吧?”

  王鐵匠也不是蠢人,什麼檢查需要檢查這麼久,按照妮娜的性格,里面絕對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後來從就診室中傳出來的淫靡聲音也印證了他的猜想,他當時很想一氣之下就此離去,卻不知為何一直等到了妮娜出來。

  “你……生氣了嗎?抱歉,丟下你一個人跟村醫……”

  “明明說好了今天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妮娜聞言,頓時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心情也變得有些低落,果然還是卡寇最好,他不會介意自己跟其他男人親熱,甚至還會夸獎她的出軌行為,而王鐵匠的占有欲會成為束縛她的枷鎖。

  王鐵匠忽然一把將妮娜拉到路旁的樹叢之後,將她抵在一棵大樹的樹干上,他用粗壯的臂彎勾起妮娜的一條腿,便掏出肉棒對准妮娜的小穴准備插入。

  妮娜立馬慌亂道:“等等,要在這里嗎?要是被人看到了……”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亂交女了,但畢竟知道這件事的人還是少數,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按照鄉下地方傳播八卦的速度,那她可就真的沒臉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到那時就只能跟男友私奔了。

  然而不等她拒絕,王鐵匠便將粗壯的肉棒插入她出軌的小穴當中開始抽插起來,試圖打算用自己的精液覆蓋她身體里的痕跡。

  妮娜看著他並不好看的神色,知道他急需發泄出心中的不滿,只得由著他抽插,樹叢之後很快響起了淫靡的啪啪聲夾雜著少女壓抑的嬌喘聲。

  不過王鐵匠很快便產生了一絲挫敗感,原本由他親自調教,跟他的肉棒無比契合的淫亂小穴此時竟變得有些松弛,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那個村醫看著文文弱弱的,沒想到下面居然這麼有本事嗎?

  也難怪妮娜……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村醫和妮娜交合的畫面,回想起剛剛從就診室傳出來那屬於妮娜的淫亂叫聲,不知為何,他的心跳加快了幾分,就連肉棒似乎也膨脹了些許,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妮娜出軌而興奮起來的王鐵匠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了,轉而更賣力地抽插著,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忘掉那一瞬間的不堪。

  兩個扛著鋤頭路過的村民聽到附近傳來的淫靡之聲也是一愣,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便看到樹叢之後有一個連樹木都遮擋不住的高大身影似乎正在和一個女人偷情,他們並沒有看清那個正在被侵犯的女人是誰,只看到一條白花花的玉腿在高大身影的抽插下不斷抖動著,如白玉葡萄般的腳指頭蜷縮起來,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兩個村民也沒想到在這村子里居然會有人如此大膽,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加快腳步趕緊離開,生怕被那對偷情的情侶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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