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而深入,時而抽出,就這樣,溫衡猛力的在時卿身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粗大的莖身在窄縫中攪動,每抽出一次,淫水就會被帶出一大片。
兩人都是第一次,身體還未能完全適應彼此的親密。
溫衡一時難以克制,本能驅使著他不自覺地深了幾分,卻忽略了懷中女孩的身體還太過柔嫩,甚至脆弱。
時卿眉頭緊蹙,眼角微紅,聲音里帶著細細的哭腔,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向他求救。
哥……哥哥……慢一點……她咬著唇,聲音輕得像風,卻狠狠地落進他心里。
那一聲哥哥,像是從某段深藏的記憶里喚出的柔軟,瞬間擊中他的理智。
原本因情欲而蕩然無存的理智,被這聲顫顫地拉了回來。
他眼底的迷亂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懊惱與自責。
他低下頭,額頭貼在她的肩窩,喉頭發緊,聲音低啞得像是在懺悔:對不起……卿卿,我太急了……對不起。
可他卻也清楚,這一刻已經沒辦法全身而退。
一邊愛撫著,一邊性器還在抽插著,溫衡觀察時卿的反應,只要稍有不適他動作就就會放慢一點。
可沒想這一慢,時卿又有些不滿,又催促著讓溫衡動作快些。
溫衡有些不解,所幸他干脆不聽不理,把最後僅存的理智給扔了,莖身在她體內的力道更是加大了幾分,瘋狂地深入淺出,仿佛要將她的小穴給揉碎。
最後,隨著溫衡的抽插,時卿迎來她人身第一次的──高潮。
高潮的快感來的如此迅猛,猝不及防的汁水濺灑在床單上,而原本脹起的小腹深處像是被什麼炸開似地。
時卿在溫衡的挑逗下,終於失控,隨著那股強烈的快感,她整個人頓時放松,徹底迷失在醉意和欲望的交織中。
不知是因為酒意還是因為他的攻勢,時卿的身體完全無力,高潮過後,她漸漸閉上眼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溫衡低頭看著她,滿臉的欲望依然清晰可見。
她的皮膚柔嫩,臉上還殘留著未曾散去的紅潮,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嘴唇微微發干。
下半身依然堅硬,燥熱的感覺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可是,他不能這樣繼續。
時卿安靜的睡臉讓他心頭有些矛盾,雖然無比渴望,卻又不願意打擾她。
他不敢繼續,怕再強求下去,會破壞這份剛剛建立起來的平靜與親密。
溫衡心中暗自叮嚀自己:她累了,需要休息,而這一切也不應該這麼匆忙。
他慢慢地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向浴室。
水聲嘩啦啦地響起,溫衡一邊打開水龍頭,一邊低頭看著自己堅硬卻未得釋精深莖身,無奈的笑了笑,心里的渴望讓他感到煎熬。
這樣的情形對他來說並不陌生,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種時候自己解決了。
他心里的渴望,似乎比理智更加強烈。
溫衡站在鏡子前,盯著自己愈發焦躁的眼神,心中一片掙扎。
他不想自己這樣隨便地放縱,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知道,若總是這樣,他會與她越來越遠,而不是越來越近。
只是……現在的他,真的是無法再忍受那股燙人的渴望。
來日方長。溫衡在鏡中看著自己,低聲自語,語氣卻帶著一絲無奈。
他知道,現在的渴望和衝動不是他應該依賴的方式。
他不想破壞這段關系的純粹,也不想急於得到什麼。
他緊握著水龍頭,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一片熱浪中,既渴望卻又無力去做更多。
這樣的心情讓他又氣憤又焦慮——時間會給他答案,會讓一切慢慢變得更好,但這樣的渴望,卻像是無形的火焰,燒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