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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病秧子侯爺1】投懷送抱

快穿:媚色無邊 白露未霜 3349 2025-10-07 16:05

  胸口殘留著被丈夫家暴後的劇痛,寒意從四肢百骸鑽進骨髓,冷得秦可可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陌生的奢華,沉香木雕花拔步床,雲錦紗幔重重疊疊,空氣里彌漫著清苦的藥味,混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冷冽梅香,身上是觸感極佳的絲綢錦被,繡著繁復的並蒂蓮紋樣。

  可這一切都驅不散那刻骨的冷,和顧亦辰最後那一眼,冰冷,厭倦,毫無留戀。

  “檢測到強烈靈魂執念,萬人迷修煉系統綁定成功。”一道沒有情緒的機械音突兀地在她腦中響起,“宿主秦可可,當前世界:大胤王朝。身份:永寧侯府新婚夫人。”

  眼前憑空展開一道半透明的光屏,頂端五個屬性條刺目地亮著:

  魅力:5,身材:10,顏值:15,智商:80,情商:60。

  數值低得可憐,尤其是前三項,幾乎貼著底限,光屏最下方,則是一個灰色的進度條:【萬人迷總屬性:0/5000】。

  “刷滿所有屬性,即可獲得重生機會,回到與顧亦辰相識那日,查明背叛真相。”

  重生……回去?

  顧亦辰那張臉又一次浮現,帶著決絕的冰冷,心髒驟然縮緊,恨意和劇痛翻江倒海般涌上,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前世,她一度被與顧亦辰那段青梅竹馬的感情蒙蔽雙眼,甚至不惜降分也要與他進入同一所學校。

  可婚後不久,渣男竟在她孕期與她的閨蜜暗中出軌。

  待她親眼撞破這一切,換來的卻不是悔意與道歉,而是顧亦辰的無情毆打,而曾經親密無間的閨蜜,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這場背叛與暴力,最終不僅令她失去了孩子,更葬送了她年輕的生命。

  恨,真的好恨啊!

  她死死攥緊了手下的錦被,絲綢滑膩的觸感此刻卻像冰刃。

  她必須回去。

  “當前攻略目標:永寧侯謝珩。人物信息:體弱多病,深居簡出,傳言性情乖戾。隱藏信息:實力深不可測,心儀英國公府庶女蘇柔兒。”

  光屏上浮現出一位男子的剪影,雖看不清面容,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沉凝氣勢,與那“病弱”的描述格格不入。

  旁邊還有一個女子的小像,弱柳扶風,眉目含情。

  系統任務冰冷地彈出:“主线任務一:獲取謝珩好感度10點。任務獎勵:萬人迷總屬性點+10,基本屬性點+50。失敗懲罰:電擊一級。”

  秦可可扯了扯嘴角,笑意未達眼底。

  好啊,開局就是地獄模式,夫君病弱還心有所屬。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騰的情緒,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不管用什麼方法,她必須攻略這個男人,刷滿那該死的屬性點。

  她下了床,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梳妝台前。

  菱花銅鏡里映出一張臉,蒼白,稚嫩,眉宇間帶著一股怯懦的愁緒,只有那雙眼睛,因為宿主的更換,此刻沉靜得像結冰的湖,深不見底。

  這就是她現在的資本,顏值15點的侯府夫人。

  “夫人,您醒了?”門外傳來侍女小心翼翼的聲音。

  秦可可斂起所有外露的情緒,模仿著原主可能有的語氣,低低應了一聲。

  侍女端著一碗漆黑的藥汁進來,語氣恭敬卻疏離:“侯爺吩咐了,夫人身子若不適,便在院里好生休養,不必前去伺候。”

  休養?是嫌她礙眼,變相禁足吧。

  秦可可沒說話,接過那碗藥。

  濃烈的苦味衝入鼻腔,她眼睫微顫,卻沒有喝,只是輕輕將藥碗放回托盤,聲音細弱卻清晰:“替我梳妝,我去給侯爺請安。”

  侍女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不敢違逆,低聲稱是。

  她挑了一身最素淨的衣裙,顏色寡淡,襯得她臉色更加蒼白。系統在腦子里提示:“目標在書房。”

  書房院外靜悄悄的,兩個小廝守著門,見她來了,面露難色:“夫人,侯爺正在靜養,吩咐了不見客。”

  秦可可垂下眼,聲音柔得能滴出水:“我不進去,就在門外問個安,侯爺若不便,我這就走。”

  她刻意提高了些聲音,確保里面能聽見。

  里面沉寂片刻,傳來一聲低咳,隨即一道嗓音響起,低沉,微啞,帶著久病之人的無力感:“……何事?”

  “妾身來給侯爺請安,侯爺身子可好些了?”她對著緊閉的門扉,語氣滿是擔憂。

  “……尚可。”里面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又壓抑著咳了兩聲,“夫人有心了,回去歇著吧。”

  “是,那侯爺好生休息,妾身晚些再來看您。”她表現得十足乖順,屈膝行了一禮,轉身離開的刹那,眼底卻一片冷靜。

  “目標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1。”系統提示音響起。

  秦可可腳步幾不可察地一頓,很好,負分開局。

  接下來的幾天,她恪守著“賢惠妻子”的本分,每日雷打不動地去書房外問安,送湯送水。

  謝珩永遠避而不見,回應也永遠是那幾句疏離的“不必”、“有勞”。

  好感度穩如泰山地停留在負數,偶爾還會往下掉一點。

  他似乎格外厭惡她的靠近,每次她試圖多問一句,里面的咳嗽聲就會變得劇烈,仿佛下一秒就要咳出血來,嚇得侍女小廝連忙請她離開。

  秦可可也不急,她耐心地觀察著,送去的點心,原封不動地退回來;燉的補品,據說侯爺喝了就反胃;她“偶遇”他去花園曬太陽,他遠遠看見她的衣角,就立刻被仆從推著輪椅匆匆離開。

  演技倒是一流。秦可可摩挲著袖口冰涼的絲线,想起系統提示的“隱藏實力”和“心儀庶女”,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既然溫和的路子走不通,那就換一種。

  這夜,府中有小小的家宴,謝珩終於露面了。

  他坐在主位,穿著一身蒼青色常服,墨發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著,臉色在燈下顯得格外蒼白,眼睫垂下時,落下淺淺的陰影,薄唇沒什麼血色,整個人透著一股易碎的倦怠感,確實是一副好皮囊,也確實是病骨支離的模樣。

  他吃得很少,偶爾用絹帕掩唇低咳幾聲,對席間的交談也興致缺缺,只在聽到英國公府幾個字時,眼睫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秦可可垂下眼,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酒,家宴氛圍沉悶,沒人太注意她,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動作很慢,眼神卻逐漸“迷離”起來,雙頰染上紅暈。

  宴席散時,她腳步虛浮地“踉蹌”了一下,恰好撞向正要被侍從推走的謝珩。

  “侯爺……”她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醉醺醺的哭腔,一只手“慌亂”地抓住他的衣袖穩住身子,另一只手卻精准地按向他的小腹——本該是綿軟無力的部位。

  掌心觸及的瞬間,秦可可的醉意“嚇醒”了大半。

  硬。

  隔著幾層衣料,那觸感依舊清晰分明——緊繃,灼熱,壁壘分明,蘊藏著某種可怕爆發力的肌肉线條——這絕對不是一個病入膏肓之人該有的軀體!

  她猛地抬頭,正對上謝珩垂下的目光。

  他似乎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僵住了,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有那雙深潭似的眸子,在那一刹那掠過一絲極快的驚詫,隨即沉下去,變得幽深難辨。

  旁邊的侍從倒吸一口涼氣,慌忙要來扶她。

  謝珩卻抬了抬手,止住了侍從的動作,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深沉的審視。

  秦可可心髒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腔,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醉醺醺的懵懂,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身體軟軟地又要往下滑,尤其似是要滑向男人的某一凸起處。

  一只微涼的手卻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夫人醉了。”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還是那般微啞,卻似乎比平時更低沉了幾分,“我送你回去。”

  他竟屏退了左右,親自推著輪椅,握著她的手腕,帶她往主院走。

  一路上無人說話,只有輪椅碾過青石的細微聲響和她“紊亂”的呼吸聲,腕間那點微涼的觸感,像一道無形的鐐銬。

  終於到了房內,門在身後合上。

  他松開手,轉動輪椅,面對著她。屋內只點了一盞昏黃的燈,將他的輪廓勾勒得半明半暗。

  秦可可扶著額頭,軟軟地靠在桌邊,繼續裝她的醉鬼,心跳卻如擂鼓。

  “呵。”

  一聲極輕的低笑在寂靜中響起,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秦可可尚未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陰影驀地壓下。

  原本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竟驟然起身,動作快得只留下一片殘影。

  天旋地轉之間,她已被重重壓倒在冰冷的沉香木桌面上,後脊被撞得生疼,錦被的冷香和他身上清苦的藥味以及那絲極淡的冷冽氣息混雜在一起,強勢地涌入她的呼吸。

  尤其二人身下某處隔著衣物相貼,那曖昧已經達到了極致。

  所有偽裝出來的醉意瞬間灰飛煙滅。

  她驚恐地睜大眼,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眸子。

  方才的倦怠及虛弱盡數褪去,那眼底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幽暗和某種被長久壓抑後終於破籠而出的危險鋒芒,幾乎要將她吞噬。

  他滾燙的指腹擦過她的唇瓣,力道帶著一種隱晦的侵略性,嗓音低沉得讓她心膽俱顫:

  “夫人夜夜投懷送抱,”

  “本侯……”

  他刻意停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激起一陣惱人的戰栗。

  “裝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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