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這樣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是想把我送走。”他緩了口氣，八卦之魂立刻就開始燃燒，“不過，你怎麼會找不到小遠？你們倆吵架了？”

　　“別提他！”林南的語氣立刻變得不爽。

　　“哦…那就是吵架了。”許清宴了然，“吵得很凶？他離家出走了？嘖，不應該啊…以小遠對你…”

　　“你就別瞎猜了”林南打斷了許清宴的浮想聯翩，把話題拉回正軌。

　　“你快幫我想想，現在沒有顧遠之我怎麼維持男身好不好，大限將至了已經。”

　　“這…小遠找不到了，你換個男人不就行了？反正原理都是一樣的嘛。”許清宴脫口而出，那語氣明顯就是在等著看一場好戲。

　　林南撇嘴沒好氣地說，“那我現在去找你，你敢嗎？”

　　電話那頭，許清宴“咳咳”干咳了兩聲，因為知道了林南不會，所以就又不正經了：“這個嘛…小南南你這麼可愛，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就是被小遠追殺嘛，我跑快點應該能活…”

　　“去死吧你！”林南氣得想掛電話，“我是認真的！快幫我想想有沒有別的方法！比如藥！有沒有藥？！”

　　“藥啊…”許清宴的聲音終於正經起來，帶著一絲猶豫，“我這兒…確實有一種藥，或許對你有用，是一種調節激素的處方藥。理論上呢，它可以通過外源性補充和穩定你男性狀態下的主要激素水平，從而延緩甚至暫時阻止你因激素水平不斷下降而觸發的性別轉換。”

　　林南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那太好了！就它了！我現在就去醫院找你！”

　　“等等！小南南你先別激動！”許清宴趕緊阻止，“我必須跟你說清楚，這藥只是理論上可行！畢竟你的情況屬於孤例。它作用在你身上效果如何，能維持多久，有沒有副作用，我完全沒有臨床數據支持。所以，這只是一種基於藥理和對你身體數據研判後的‘理論可行’方案。實際效果如何，吃了才知道，跟開盲盒差不多。”

　　“而且這類藥物本身就有風險，可能影響情緒、睡眠，脫發…甚至讓你全身長毛變猴子…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我去，全身長毛變猴子？”林南明顯被嚇到了，“只吃一顆兩顆的就會變猴子？”

　　“那應該不會我說的是長期服用。”

　　“那你嚇我？我就是用來救急的，不長期吃。”

　　許清宴在電話那頭糾結了很久，長嘆一口氣：“唉…行吧。你現在去醫院吧，我大概二十分鍾能到。記住啊，這真是下下策！”

　　“謝謝許醫生！我馬上就出發！”

　　掛了電話，林南心情好了一丟丟，看了一眼沒人回復的微信。他再次撥打顧遠之的電話——依然是關機。

　　“哼！”林南氣鼓鼓地也把自己的手機給關機了，“就你會關機？誰先開機誰是孫子！”

　　……

　　當林南感到醫院時，許清宴也已經到了，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抱怨的給林南抽血，化驗，詢問，計算，弄了半天可算是給林南賞了半顆藥。

　　等了兩個小時，眼看著時間已經過了林南理論上維持男身的最後時限，他依然是他。

　　“這是不是證明你的理論是有效的？”又等了十多分鍾，林南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許清宴沒有回答而是又抽了他一管血…

　　“嘿！”十五分鍾後，許清宴看著化驗結果，挑了挑眉，“有點意思啊…激素水平穩住了，甚至還回升了一點點。”

　　“真的？！”林南眼睛一亮，“所以是真的有效對不對？”

　　“至少目前看起來是有效的。”許清宴摸著下巴，“不過這只是短時間的效果，還得再看看。”

　　於是他結合化驗結果，在電腦的模型里算了半天，又給林南補了半顆藥：“再吃一點，把劑量控制在安全范圍內。”

　　林南乖乖吃了藥，心情頓時大好：“許醫生，你這藥可以啊！那我以後是不是就不用…”

　　“打住！”許清宴立刻打斷他，“都說了這藥只能救急！長期服用副作用誰也不敢保證。再說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林南，“你不覺得還是‘用’小遠比較安全、舒適、方便、愉悅、環保、可持續嗎？”

　　林南：“…什麼用不用的，他是個人好不好…”

　　許清宴笑，“這會兒你倒是又替他說話了，行了，根據現在的數據來看，這藥應該能幫你維持一天左右的男身。趁著這個時間，你們倆正好把矛盾解決解決。跟小遠好好聊聊，他那個人…對你可絕對不止是朋友那麼簡單。”

　　“不止是朋友？那…”

　　顧遠之沒有戳破的窗戶紙，許清宴可不敢輕易捅破。

　　只得趕快轉移話題：“對了，你一定要記得保持情緒穩定！激素這玩意兒最受情緒影響，別整那些個大喜大悲的，凡事淡定為主。都中午了，快回去吧！”

　　“哦，知道了！”林南撇撇嘴，起身准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許醫生，謝謝你啊。”

　　“不客氣。”許清宴笑眯眯地說，“記得早點跟小遠和好喲。”

　　林南沒回答，轉身走了。此刻他心里浮起了一個疑問‘如果顧遠之對我…不止是朋友…那還有什麼呢？同學？發小？好兄弟？emm…’

　　然而就在林南還在醫院磨磨蹭蹭地挪著步子，思考顧遠之到底把他當什麼的時候，顧遠之那邊卻早已經是一團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