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能讓母體變成上癮痴女的特殊體質
腐朽與塵埃的氣味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在私立藤美學院封閉的體育館內盤旋。
風間翔太握緊了手中削尖鋼管充當的長矛,小心翼翼地推開那扇虛掩的鐵門。
吱呀的刺耳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驚起幾只藏在籃球架上的烏鴉,它們撲棱著翅膀,從破損的穹頂天窗飛了出去。
陽光像一束束渾濁的探照燈,穿過彌漫的灰塵,照亮了這片狼藉之地。
曾經揮灑汗水與青春的木質地板上,散落著破舊的運動器材和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跡。
這里,也曾是末日降臨時的屠宰場之一。
翔太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來不及對學校經歷的如此災難抒發任何感慨,只是搜尋著任何可能藏匿的危險或是可用的物資。
他的呼吸平穩,長時間的獨自求生讓他早已習慣了這種令人窒己的寂靜。
然而,就在體育館的正中央,那堆疊起來的藍色體操軟墊上,一抹異樣的色彩攫住了他的視线。
那是一個“人”。
或者說,曾經是人。
她側臥在軟墊上,仿佛陷入了無夢的沉睡。
一頭不自然的銀白色長發如瀑布般鋪散開來,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微弱的磷光。
她的身體曲线被扭曲到了一個超乎現實的程度,即使是破爛不堪的藤美學院校服,也無法掩蓋那驚心動魄的輪廓。
那件白色的短袖襯衫被撐得緊繃欲裂,因為兩團碩大乳房隨時都會掙脫布料的束縛。
短裙早已破成布條,堪堪遮住那豐腴得不可思議的肥碩臀瓣,裸露出的雙腿修長而勻稱,灰紫色的皮膚上,遍布著仿佛活物般緩緩流淌的詭異黑紫色紋路。
政府張貼的告示上面有介紹,是歐米茄感染體。
翔太的心髒猛地一縮,腳步下意識地停住,手中的長矛握得更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這種東西他只在逃亡者的傳聞中聽說過——比普通喪屍更危險,是行走的病毒溫床,是引誘獵物靠近的活體陷阱。
他緩緩靠近,每一步都踩得悄無聲息。
隨著距離的拉近,一種模糊的第六感開始在他腦海中嗡鳴。
沒有普通喪屍那種對血肉的狂暴飢餓,也沒有幸存者之間常見的恐懼與憤怒。
從這具沉睡的軀體中散發出的,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純粹的“渴求”。
那是一種如同植物朝向太陽、嬰兒尋找母乳般的本能渴望,目標模糊,卻又無比執著——它渴望著“生命”,渴望著“溫暖”,渴望著靠近任何鮮活的熱源。
當翔太走到距離她不足三米的地方時,他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那張臉保留著驚人的美麗,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只是毫無血色,灰紫的皮膚讓這份美麗顯得詭異而妖冶。
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然後,翔太的瞳孔驟然收縮。
是她……小林芽衣。
那個在災變前,自己只敢在走廊里遠遠偷看的存在。
成績優異,容貌絕美,永遠是人群焦點的校花。
那個高傲、清冷,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芽衣。
昔日遙不可及的女神,此刻卻以這樣一種怪物般的姿態,毫無防備地沉睡在他面前。
現實的荒誕與衝擊讓翔太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手中的長矛尖端,不自覺地對准了她起伏的胸口。
說不定只要一下,就能刺穿那顆或許已經不再跳動的心髒,徹底消除這個潛在的威脅。
但他遲疑了。
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的純粹“渴求”並沒有任何攻擊性,反而像一種無聲的引誘,牽動著他體內屬於活物的生命能量。
他甚至能聞到她呼吸間吐出的氣息,帶著一絲腐敗後的甜香,詭異地令人心安。
矛尖在空中微微顫抖。
殺了她?
還是……
理智最終戰勝了衝動。
風間翔太緩緩收回了長矛,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動。
一擊必殺的把握不大,驚擾這個沉睡的怪物無異於自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視线從那具充滿致命誘惑的軀體上移開。
他踮起腳尖,如同一只幽靈,悄無聲息地在體育館內移動。
最近莫名覺醒的感知力讓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那團藍色軟墊上的“渴求”依舊平穩而深沉,並未被他的行動所驚動。
這讓他稍稍心安。
很快,他在一排翻倒的觀眾席下發現了一個敞開的運動背包。
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幾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和兩罐功能飲料在灰塵中顯得格外醒目。
這是末日里堪比黃金的珍貴資源。
翔太不敢耽擱,迅速蹲下身,將這些瓶瓶罐罐一股腦地塞進自己的背包里。
拉上拉鏈的那一刻,他因緊張而略微發酸的肌肉舒緩了不少。
就在他准備撤離的瞬間——
“砰!砰砰!”
突兀的槍聲從體育館外傳來,尖銳地撕裂了死寂!
聲音在空曠的場館內激起層層回響,震得穹頂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翔太的神經猛地繃緊,幾乎是本能地撲地臥倒,將身體藏在觀眾席的陰影里。
該死!
是其他幸存者?
還是軍隊?
不論是誰,槍聲都意味著麻煩。
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那槍聲,如同喚醒地獄的號角。
體育館的各個陰暗角落里,傳來了令人牙酸的拖拽聲和低沉的嘶吼。
幾個身影從器材室、更衣間的破門後蹣跚而出。
他們的皮膚腐爛,眼窩深陷,動作僵硬而遲緩,是最常見的普通喪屍。
顯然,它們是被之前的動靜吸引而來,一直潛伏在此。
七、八只喪屍,被槍聲徹底激活,它們空洞的眼眶轉向了場館內唯一的活物熱源——風間翔太。
一股股混雜著腐爛與狂暴的飢餓感,通過感知力如潮水般涌入翔太的腦海。
他臉色煞白,立刻起身准備向大門衝去,但已經太遲了。
兩只喪屍已經堵住了他來時的路,另外幾只則從側面包抄過來,形成了一個絕望的包圍圈。
“嗬嗬……”
腐臭的腥氣撲面而來,一只喪屍伸出黑紫色的利爪抓向他的面門。
翔太狼狽地向後一仰,險險躲過,手中的長矛順勢刺出,貫穿了那喪屍的眼窩。
黑血噴涌,那東西無聲地倒下。
但另一只喪屍已經撲到了他的側面,張開滿是爛肉的嘴,咬向他的肩膀!
完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股截然不同的“欲望”衝天而起,瞬間壓過了所有喪屍的飢餓感。
那是一種冰冷的、充滿占有欲的憤怒,仿佛自己的安眠被一群吵鬧的蟲子打擾,又像是一塊珍藏的食物被其他野獸覬覦。
翔太駭然轉頭,只見體操軟墊上的小林芽衣,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
她那雙緊閉的眼眸豁然睜開,反射出的不是人類應有的光彩,而是幽紫色的冷光。
她灰紫色的皮膚上,那些詭異的黑色紋路開始流淌,那是人體的靜脈網。
“吼——!”
一聲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充滿威懾力的低吼從她喉間迸發。
她動了。
那不是人類的動作。
她的身體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瞬間彈射出去。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她甚至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伸出了她那看似纖細的手。
“噗嗤!”
離她最近的一只喪屍的頭顱,被她輕而易舉地捏爆,紅黑色的腦漿與碎骨四散飛濺。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身影在喪屍群中穿梭,優雅而致命。
她修長的雙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記鞭腿,直接將一只喪屍的上半身踢得粉碎。
她那瀑布般的銀白長發仿佛也活了過來,如鋼鞭般纏住另一只喪屍的脖子,猛地一絞,“喀拉”一聲,頸骨應聲而斷。
七八只讓翔太陷入絕境的喪屍,在小林芽衣面前,如同紙糊的假人,在不到三十秒的時間里被盡數肢解、撕碎。
體育館內瞬間被濃郁的血腥與腥膻氣味填滿。
當最後一只喪屍的胸膛被她貫穿,心髒被活生生掏出、捏碎後,整個世界再次歸於寂靜。
小林芽衣站在血泊與屍骸的中央,身上沾染著不屬於她的汙血,那雙幽紫色的瞳孔,緩緩地、一寸寸地轉向了場館角落里,唯一站著的那個活物。
死寂。
空氣中彌漫著濃稠的鐵鏽味和一股無法形容的、甜膩中帶著腥膻的異香。
小林芽衣就站在那片由碎肉和黑血構成的地獄圖景中央,那雙幽紫色的瞳孔,不帶任何感情地鎖定在風間翔太身上。
透過感知,翔太能清晰地“讀”到,那股因安眠被打擾的怒意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原始的渴求,像飢餓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它唯一的食糧。
而那食糧,就是他。
逃跑就是死路一條。
她的速度快得不像話。
翔太的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鼓,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掌心向外,做出一個通用的、表示“我沒有武器,沒有敵意”的姿勢。
他的順從似乎起了作用。
芽衣眼中的冷光微微收斂,那股幾乎要將他凍結的壓迫感也隨之減弱。
她歪了歪頭,仿佛在理解這個動作的含義。
“咕……嗯……”
一聲含糊不清、如同夢囈般的嘟囔從她喉間逸出。
那不是語言,而是一種本能的、充滿好奇的咕噥。
她動了。
她朝著翔太慢悠悠地走來,步伐輕盈得不可思議,與其說是行走,不如說是在地面上飄滑。
那慵懶的姿態,完全不像剛剛才進行了一場血腥屠殺的怪物,反倒像一只吃飽喝足後,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貓。
翔太一動也不敢動,全身肌肉因緊張而僵硬得如同石塊。
他眼睜睜地看著她來到自己面前,那張混合了病態與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皮膚下蛛網狀的黑色紋理讓她的身姿更加性感。
她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地在他胸口一推。
一股與她纖細身形完全不符的巨力傳來,翔太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將他向後推去,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芽衣已經自然而然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兩條被破破爛爛的運動短裙下的修長雙腿,就這麼夾住了他的腰。
她那充滿彈性的豐腴臀部隔著薄薄的褲料壓在他的身上,一種冰涼卻又柔軟的觸感讓他渾身打了個寒顫。
芽衣俯下身,雙手熟練地抓住他的褲腰,他那條結實的工裝褲連同內褲,被她輕而易舉地剝落至膝蓋。
他赤裸的下半身就這麼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她幽紫色的目光下。
她挺直了腰,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
剝開她自己那層薄薄的、破爛的布料,飽滿而隆起的陰阜准確無誤地對准了他疲軟的下體,開始有節奏地、緩慢地摩擦起來。
“呼……咕……”
她喉嚨里發出滿足而渴望的輕吟,像是在品嘗一道美味的甜點。
那具美艷的軀體里散發出的“食欲”是如此強烈,透過感知清晰地傳遞過來——她想讓他插進去,她要和他做愛,她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汲取他體內的生命精力。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風間翔太的臉和他的雞巴一樣慘白。
被一個剛剛手撕了七八只喪屍的怪物跨坐在身上,還准備坐奸自己,這種超現實的恐怖場景讓他大腦一片空白,恐懼的寒流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的肉棒軟趴趴地縮在那里,任憑那溫熱濕潤的秘處如何研磨、擠壓,都沒有一絲一毫要抬頭的跡象。
蹭了半天,芽衣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
她停下動作,不解地低下頭,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盯著他毫無反應的陰莖,腦袋甚至有些可愛地一歪。
她伸出冰涼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他那軟塌塌的肉莖。
指尖輕輕揉搓、捏弄了幾下,似乎在檢查這個零件為什麼不工作。
她甚至還抬頭看了看翔太慘白的臉,又低頭看了看他不起作用的命根子,喉嚨里發出一聲更加困惑的低語:
“……咕???”仿佛在說:這個,壞了。
這一刻,極致的恐懼中,卻生出了一絲荒誕的滑稽感。
翔太看著她那副天真無邪地研究著自己性器官的模樣,竟然覺得……很可愛。
他的視线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滑落,掠過她胸前傲人的隆起與激凸,最後,落在了她赤裸的雙腳上。
那是一雙完美無瑕的腳。
纖細秀氣,足弓的曲线優美,腳趾圓潤而小巧,趾甲透著淡淡的健康光澤。
剛才那場血腥的屠殺,沒有讓這雙美足沾染上一絲一毫的汙穢。
它們就那樣干淨、聖潔地踩在他的小腿邊上,與周圍的血腥形成一種詭異而強烈的對比。
翔太一不小心,就看得有些失神了。
然而,他的注視是如此的專注,以至於立刻就被敏銳的捕食者察覺到了。
芽衣玩弄他肉棒的手指微微一頓,那雙幽紫色的瞳孔,瞬間從他的下體移開,精准地順著他的視线,落在了她自己的腳上。
那雙不含雜質的幽紫色眼眸,精准地捕捉到了風間翔太視线的落點。
她那只玩弄著他軟屌的手指雖然沒有停頓下來。
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從那個了無生氣的肉條,轉移到了他炙熱的目光上。
順著他的視线,她低頭,看到了自己那只安放在他小腿旁的、完美無瑕的左腳。
“咕……”
又是一聲困惑的低吟。
她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個雄性生物會對她身體的這個末端部位產生興趣。
那不是欲望的核心,也不是生命的入口。
就在這片刻的凝滯中,翔太的身體先於理智行動了。
仿佛被無形的絲线牽引,他的右手脫離了身體的掌控,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顫栗的軌跡,緩緩地、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她。
恐懼讓他的指尖不住地打顫,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終於,他那冰涼而顫抖的指尖,輕輕地觸碰到了她光潔的腳踝。
觸感詭異得難以形容。
那灰紫色的皮膚並非人類應有的溫熱與柔軟,而是像一塊被體溫微微捂熱的頂級羊脂玉,細膩、光滑,卻又帶著一種無機質的冰涼感。
但在那冰涼的表皮之下,翔太又能清晰地感覺到,一絲微弱而恒定的脈動,那是屬於她的生命力,正透過皮膚傳遞過來。
芽衣的身體輕微地一僵。
這是一種全新的刺激。
不同於她渴望的、從性器中直接汲取精力的本能,這種觸碰更輕柔、更細微,帶著一種探索和欣賞的意味——這種感覺叫癢。
她沒有抽回腳。
相反,她那對漂亮的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仿佛一個天真的孩子找到了新的游戲玩法。
她慢慢地、優雅地抬起了自己的左腿,將那只被他觸碰的腳,主動地、緩慢地湊到了翔太的臉前。
足弓繃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幾根青色的、散發著微光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見。
小巧圓潤的腳趾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後又緩緩張開,像一朵盛開的、詭異而美麗的花。
一股混合著她身上甜膩體香和某種無法形容的、干淨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
她的動作再明確不過,像是在無聲地詢問:
“你想看……這個嗎?”
這超現實的一幕,這混合著極致恐懼與病態美感的畫面,給了翔太的大腦一記重錘。
他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完美玉足,看著那微微晃動的、仿佛在對他發出邀請的腳趾,鼻腔里滿是她誘人墮落的香氣。
一種強烈的、扭曲的刺激感,從他的脊椎尾部猛地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就在此刻,他那根一直被恐懼壓制得死氣沉沉的肉棒,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的召喚,竟猛地一跳,有了抬頭的趨勢。
雖然依舊算不上堅挺,但那一下有力的脈動,卻清晰無比。
這一下微小的變化,立刻被跨坐在他身上的芽衣感知到,事實上是把她嚇了一跳。
她松開了觸碰他腳踝的手,幽紫色的雙瞳瞬間從自己的腳上移開,猛地低頭,死死地盯住了他的胯下。
“唔……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欣喜與滿足的鼻音從她喉間逸出。
那聲音不再是困惑的咕噥,而是一種找到正確答案後的喜悅。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近似於“笑容”的表情。
她似乎明白了。
原來,要讓雄性生物的身體運作起來,需要先滿足他的欲望,讓他們開心起來!
芽衣那雙幽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孩童般發現新大陸的純粹光芒。
緩緩抬起左腿,那只灰紫色、完美得不像凡間生物的玉足,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緩緩地、堅定地壓向了風間翔太的臉頰。
足底細膩的皮膚,冰涼而光滑,甫一接觸,便讓翔太的臉皮微微凹陷,形成了一圈屈辱的陷坑。
與此同時,她那只冰涼滑膩的小手重新回到了他的胯下,五指輕柔而准確地包裹住了他那根剛剛有了些許起色的肉棒。
沒有絲毫猶豫,她開始模仿著某種原始的交媾動作,生澀卻又堅定地上下擼動起來。
冰冷的指腹和掌心摩擦著他溫熱的皮膚,每一次滑動都帶著強烈的、非人的刺激感。
恐懼、屈辱、以及一種病態的興奮感,如同三股激流在翔太的腦海中衝撞。
他本該反抗,本該尖叫,但他的身體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
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他雙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一把抱住了壓在自己臉上的那只左腳,以及旁邊懸空的右腳。
他將臉深深地埋入那兩只玉足之間,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他預想中少女悶在鞋襪里的那種、混合著汗液與青春的甜膩味道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復雜的、令人作嘔卻又莫名吸引人的詭異氣味。
那是一種混合了她身上獨有甜膩體香的“異香”,但在這之下,卻潛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代表著死亡與腐敗的“屍臭”,以及……剛剛屠殺喪屍時濺上的、淡淡的鐵鏽一般的血腥味。
這股味道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嗅覺神經上,嗆得他幾欲窒息。
然而,更強烈的衝動壓倒了生理上的不適。
翔太伸出舌頭,不受控制地舔上了她左腳那道優美的足弓。
“咿呀——!!!”
一聲尖銳而短促的驚叫,第一次從芽衣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這和之前任何一種感覺都不同。
溫熱、濕滑的舌頭舔舐著她最敏感的足心,一股難以忍受的酥癢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她的全身。
她整個身體猛地一僵,跨坐在翔太身上的豐腴臀部都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繃緊了。
她那張總是帶著野性美感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近似於“羞恥”與“慌亂”的神情。
踩著他臉的腳不受控制地蜷縮起腳趾,想要躲開,可脫力的腳丫只能被他死死抱住,只能在他臉上徒勞地扭動著,小巧圓潤的足趾時而張開時而緊縮。
這種全新的、陌生的、無法掌控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恐慌。
而為了壓制這股慌亂,她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變得更加急促和用力。
原本生澀的擼動,瞬間變成了不顧一切的快速的抽動,仿佛要將這股異樣的感覺,化作天生的侍奉之意,通過搓弄那根不斷膨脹的硬屌全部發泄出去!
“哈……哈啊……”
芽衣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被舔舐腳心的癢,想要用身體繁衍的欲,與手中那根肉棒越來越堅硬、越來越滾燙的觸感交織在一起,讓她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
而在這種混亂的、粗暴的對待下,風間翔太那根紅到發紫的龜頭終於完全暴露出來,青筋暴起,在芽衣冰冷的手中凶猛地脈動著,徹底變成了一根堅硬滾燙的大硬雞巴。
說來奇怪,自從覺醒了感知天賦之後,他的雄性性征似乎也隨著欲望的積累水漲船高,簡單來說就是肉棒越來越大膨脹粗大了——平時未勃起的陽具都能肉眼可見地成長,今天難得勃起,這大小,這色澤,這濃烈的雄臭甚至出乎了翔太自己的預料。
不知道因為什麼緣由,但我好像變成了一匹種馬。
“啊啊啊——!”
面對如此強烈的視覺衝擊,一種無法忍受、無法理解、無法壓抑的狂潮終於衝垮了芽衣那脆弱的理智堤壩。
癢!
從腳心竄起的癢,和從手心感受到的、那根硬屌傳來的滾燙,兩股截然不同的感覺,此刻卻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將她徹底捕獲!
她光是看到雞巴勃起就忍受不了一點!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悲鳴,她猛地將左腳從風間翔太的臉上抽回,仿佛那是烙鐵一般。
她的動作是如此劇烈,以至於整個身體都在翔太身上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那對D罩杯的巨乳也隨之蕩漾出駭人的波濤。
她不能再等了。
那個東西……那個男人的雞巴東西,必須找到一個歸宿!
她的雙手不再是擼動,而是死死攥住了那根已經腫脹到極限的、紫紅色的硬屌。
它像一根滾燙的鐵棍,脈動著,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
她挺起自己那柔軟但充滿力量的腰肢,豐腴渾圓的肥臀高高抬起,露出了下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地帶。
飽滿的大陰唇早已被淫水浸透,此刻正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加嬌嫩、不住撲動的小陰唇。
而在那中心,緊致的陰道口正一張一合,仿佛一張飢渴的小嘴——這些私處無一不是紫里透紅的。
熱氣蒸騰,每一滴滴落的愛液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它的渴望。
芽衣扶著那根硬屌,憑著最原始的本能,將那濕潤滾燙的龜頭對准了自己騷屄的入口。
然後,沒有任何猶豫,她將自己全部的體重,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聲粘膩又沉悶的聲響回蕩在空曠的體育館里。
芽衣嚴重低估了這根硬屌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對這種感覺的承受能力。
那碩大的、布滿青筋的龜頭,如同燒紅的犁頭,瞬間撕開了她緊致的穴口,強行撐開了那從未被造訪過的柔軟內壁。
緊接著,整根粗壯的肉棒勢如破竹,狠狠地、一口氣地、貫穿到底!
“齁……哦……”
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與撕裂般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修長的脖頸繃得筆直,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
她的雙眼瞬間翻白,只剩下眼白,幽紫色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整個人徹底陷入了被插入的極致衝擊之中。
“齁哦……齁……齁哦哦哦……”
她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任何有意義的音節,而是一種雌獸般的、無法自控的嘶吼。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打顫,被硬屌填滿的騷屄內部,無數的嫩肉正瘋狂地痙攣、收縮,試圖包裹、吮吸這個入侵了自己身體的異物。
然而,風間翔太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就在芽衣被插入的快感衝擊得神智不清時,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懸在空中的、同樣完美的右腳。
他沒有絲毫停頓,再次將臉埋了上去,伸出舌頭,在那因為主人身體的劇烈反應而不斷蜷曲、繃緊的足弓上,奮力地舔舐起來!
“咿——!?”
如果說剛才的舔舐是無法忍受的癢,那現在,這種癢就混合著從下體傳來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快感就是最殘酷的酷刑!
“齁……啊……停……齁哦!”
她想求饒,但嘴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況且她也不會說話。
與此同時,風間翔太的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地向上一個頂胯!
“啪!”
結實的恥骨重重地撞擊在芽衣那豐腴的肥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響,撞出跳動的臀浪。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這次撞擊,又向深處挺進了幾分,紫紅的龜頭狠狠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宮頸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徹底崩潰的慘叫。
癢與欲的邊緣被徹底打破。
芽衣在風間翔太的身上劇烈地抽搐著,雙腿無力地亂蹬,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身下的地板,修長的指甲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她被他死死地插在肉棒上,像一只被釘住的蝴蝶,只能一邊承受著腳底傳來的、讓她發瘋的酥癢,一邊被他從下方傳來的、狂野的頂弄操干得魂飛魄散,徹底淪陷在這場非人的、失控的交合之中。
不是強大的歐米茄感染體,也不是校園內的高嶺之花,只是渾身香汗淋漓,銀發被汗水打濕黏在潮紅的臉頰和後背上的雌性。
芽衣雙眼翻白,口水從嘴角不斷流下,呈現出失神的阿黑顏。
在漫長的孤獨中,麻木地停止了思考的大腦,此刻前所未有地活躍了起來,野獸服從於大自然的法則,她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而這些都通過感知力為翔太所察覺。
雙重刺激帶來的狂潮太過猛烈,風間翔太決定暫時放過她那可憐的腳底。
這種極致的折磨,一次就夠了。
現在,需要專心致志地抽插那已經被操得爛熟的騷屄,他只想專注於最原始、最純粹的肉體征服。
他松開了抓著芽衣腳踝的手,轉而用雙手緊緊掐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這具身體的柔韌性超乎想象,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從身上提了起來,強行扭轉過她的身體。
芽衣此刻已經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像一具沒有骨頭的玩偶,任由他擺布。
她的身體被翻轉過來,雙手無力地撐在身前的地板上,那豐腴渾圓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對著翔太的臉。
那根依舊深埋在她體內的通紅硬屌,隨著這個動作,在濕滑的穴道里轉動、研磨,又引得她一陣無意識的顫栗。
“齁……嗯……”
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似乎很喜歡這個能讓肉棒插得更深的姿勢。
翔太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下腹的欲望之火燒得更旺了。
他不再有任何顧慮,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瘋狂地抽插!
“噗嗤!啪!噗嗤!啪!”
果然是曾經的校花,這騷屄里簡直是在發大水!
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會帶出大股晶亮的淫水,將兩人交合之處打得一片泥濘。
緊實的兩片臀肉被他的大腿根撞擊得不斷晃動,發出清脆又響亮的“啪啪”聲。
而那根硬屌,則在濕滑緊致的穴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長串黏膩的銀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整個體育館里,都回蕩著這淫穢不堪的交合聲。
芽衣被他操得前後搖晃,銀白色的長發隨著他頂弄的節奏瘋狂甩動。
她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撅高屁股,好讓他那根能帶給她無上快樂的肉棒,能更深、更重地搗爛自己的子宮。
風間翔太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正在小腹匯聚。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龜頭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碾過那已經食髓知味的宮頸口。
“要……要射了……”
甚至在他自己還沒完全意識到之前,身下的歐米茄母體就已經通過最深處的連接,清晰地感知到了。
她知道,這個雄性即將把最寶貴的、蘊含著強大生命力的種子,賜予她的身體!
一瞬間,芽衣的身體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她不再劇烈晃動,而是仿佛進入了一種奇特的靜止狀態。
原本因快感而蜷曲的手指和腳趾,此刻都舒展開來。
她那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騷屄,內部的嫩肉停止了痙攣,反而以一種順從的姿態徹底放松、敞開。
甚至連她最深處的子宮,都仿佛有意識一般,微微下沉,張開了宮口,准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能讓她完成最終進化的生命甘霖。
她已經准備好了,從手腳到子宮,都為他徹底敞開,迎接這神聖的內射。
然而,就在風間翔太積蓄著力量,准備進行最後衝刺的那一刻——
“砰!砰砰!!!”
一連串急促而響亮的槍聲,毫無征兆地從體育館外傳來,打破了這淫靡的寂靜!
“!”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如同當頭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翔太所有的欲望。
末世生存的本能,讓他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做出了最快的反應!
他猛地一激靈,腰部一軟,在射精的瞬間,驚恐地將那根滾燙的硬屌從芽衣溫熱的穴道里“噗嗤”一聲抽了出來!
“呃啊啊——!”
積蓄已久的欲望再也無法抑制,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從他高高揚起的龜頭馬眼處噴射而出。
但它們沒能進入那渴望已久的溫暖子宮,而是劃過一道白色的弧线,盡數灑在了冰冷、肮髒的地板上,與灰塵混合在一起,迅速冷卻、凝固。
槍聲的余音還在空曠的體育館的回蕩,風間翔太的心髒就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
射精後的短暫疲憊感被驟然涌起的腎上腺素衝刷得一干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末世幸存者獨有的、對危險的極度警覺。
這種感覺,是被捉奸在床了嗎?
或許是對女孩子的照顧吧,他顧不上自己還半敞著褲子,軟趴趴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下意識地就抓起了地上那條屬於芽衣的已經舊得灰撲撲的藍色條紋內褲,手忙腳亂地想要替她穿上。
芽衣還維持著被後入時趴伏的姿勢,渾身大汗淋漓,穴口還插著半截肉棒,但隨著男人的抽出,那里只剩下空虛的洞口,不斷流淌著愛液和男人的前列腺液。
她似乎對外界的槍聲毫無反應,那雙空洞的紫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孩童般的委屈與困惑。
她不明白,為什麼那股能讓她感到無上愉悅和滿足的溫暖洪流,最後沒有進入她的身體。
她能聞到那股充滿生命氣息的味道,就在附近,卻不屬於她。
主人明明那麼溫柔,那麼慷慨偉大,為什麼還要用這樣可怕的折磨降罪於她,一定是自己做錯了事。
就在翔太將內褲套上她渾圓的腳踝,正要往上提的時候,體育館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被猛地從外面踢開!
“Clear!Clear!”
幾個身影魚貫而入,他們身著破舊但依然有效的戰術背心,手中緊握著型號各異的突擊步槍,動作標准而迅速地呈扇形散開,槍口警惕地掃視著館內的每一個角落,然後隊伍中最後一位立刻把大門鎖起來。
他們是外國人,臉上塗著褪色的迷彩,眼神里充滿了只有在屍山血海中才能磨礪出的疲憊與凶悍。
然而,當他們的視线聚焦到體育館中央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個衣衫不整的亞洲少年,正保持著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給一個……一個歐米茄感染體穿內褲?
那少年驚恐地抬起頭,而那個擁有夸張身材、皮膚泛著詭異紫色光澤的歐米茄母體,卻溫順地趴在他面前,任由他擺布。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在他們的任務簡報和所有血腥的經驗里,歐米茄感染體都是極度危險的生化兵器,是行走的瘟疫源,是需要不計代價清除或捕獲的目標。
可眼前這一幕……更像是一個主人在照顧他那有點特殊的寵物。
為首那個滿臉胡茬的白人雇傭兵剛想開口喝問,卻看到了讓他瞳孔驟縮的景象。
那個歐米茄母體,小林芽衣,忽然無視了所有人。
她抽了抽小巧的鼻子,循著氣味,將臉湊到了翔太剛剛射精的那片地板上。
然後,在一眾雇傭兵驚愕的目光中,她伸出了粉嫩的舌頭,帶著一臉幽怨又無比專注的神情,開始一絲不苟地舔舐起地上那灘混合著灰塵的、屬於翔太的白濁精液。
“嘶……咕……”
她發出滿足的吞咽聲,仿佛那是什麼絕世美味,是她失去的至寶。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那個白人雇傭兵手中的步槍微微放低了一些。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的腦海。
在他本不應知曉的,“方舟計劃”的最高機密檔案里,那個被當成神話傳說的存在——有一種極其稀有的基因序列,能讓男性免疫Aetheria病毒,並且他們的體液,尤其是精液,對歐米茄菌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和安撫作用。
這種存在,被計劃的制定者們稱為……
“新世界亞當”。
翔太的感知力天賦在這一刻瘋狂報警。
他從這些雇傭兵身上,清晰地感知到了恐懼、緊張、極度的疲憊……以及,在一瞬間爆發出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貪婪與狂熱!
他順著他們的視线,看到了趴在地上舔食自己精液的芽衣,又抬頭看向這些不速之客。
他們的裝備確實很陳舊,戰術背心上布滿了劃痕和破損,槍械也像是從各個地方搜刮來的萬國貨。
他們不是什麼精銳部隊,只是一群為了錢而被日本政府雇來執行髒活累活的外國亡命徒。
他們原本是被外面的喪屍潮逼到這里的,卻沒想到,在這絕境之中,撞見了比任何黃金、鑽石都更加珍貴的……希望。
恐懼的冰冷觸手緊緊攫住了翔太的全身,換作旁人被直接嚇成陽痿都有可能,但快速恢復的天賦在此時發揮了奇效,迅速驅散了射精後的疲軟與恍惚,讓他的頭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冷靜下來。
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天賦,甚至在災變前的許多生活在和平中的普通人就能做到,但此刻卻能夠拯救生命。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腔中狂亂的鼓動。
他沒有選擇逃跑,也沒有選擇歇斯底里地質問,而是強迫自己保持了冷靜。
他迅速而利落地拉起自己牛仔褲的拉鏈,金屬的摩擦聲在寂靜的體育館內顯得格外刺耳。
接著,他邁出一步,不算高大的身軀堅定地擋在了依舊趴伏在地上的小林芽衣身前。
他將芽衣那令人遐想的背影和她此刻正在做的、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瘋狂的行為,完全遮擋在自己的身後。
他的眼神直視著為首的那個白人雇傭兵,沒有畏縮,只有警惕。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那群久經沙場的雇傭兵們眼神一凜。
他們感受到了這個少年身上超乎年齡的鎮定,即便不考慮他跟生化母體交媾的景象,這也不是一個被嚇破了膽的普通幸存者。
為首的雇傭兵隊長,一個名叫“雷克斯”的男人,緩緩抬起一只戴著戰術手套的手,示意身後的隊員們保持警戒,但不要做出任何刺激性的動作。
他很清楚,他們是被外面的屍潮追趕至此,體力與彈藥都已接近枯竭,這里是他們唯一的喘息之地。
而眼前這個少年,這個傳說中具有新世界亞當體質的人,以及他身後那只溫順得不可思議的歐米茄母體,是最大的變數,也可能是最大的籌碼。
得罪他,是最愚蠢的選擇。
“新世界亞當,你的遺傳物質能安撫生化母體,我知道的,所以我不敢惹惱你……”雷克斯的聲音沙啞而洪亮,他刻意提高了音量,這番話既是說給翔太聽,也是在明確地告知他所有的隊員,眼前這個少年的價值。
他的目光越過翔太的肩膀,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專注舔舐地面的芽衣,眼神中的貪婪被一絲敬畏所取代。
他指了指身後那扇正在被瘋狂撞擊、發出“哐當、哐當”巨響的鐵門,而透過體育館窗戶能夠看到,擠在一起的喪屍已經超過了百只。
“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外面的屍潮已經包圍了我們……”
話音未落,雷克斯做出了一個讓翔太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干脆利落地從腰間的槍套里抽出了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槍,熟練地退下彈匣看了一眼,又重新裝上,然後將槍柄朝向翔太,遞了過來。
“這是見面禮,亞當。希望這能代表我的誠意,我叫雷克斯,只是個不值一提的Pmc傭兵,這是我的小隊。”
冰冷而沉重的金屬觸感傳遞到翔太的掌心。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這把代表著暴力與死亡的工具。
他能感覺到,雇傭兵們的視线都集中在他身上,有審視,有期待,也有不加掩飾的利用。
“吼——!”
“嘶嘎——!”
外面的聲音變得更加狂暴,不再是單純的撞門聲,還夾雜著非人的嘶吼和某種堅硬物體刮擦金屬的尖銳噪音。
整個體育館的鐵皮牆壁都在微微震顫,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撕裂。
危機感如同實質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涌來,幾乎要將人淹沒。
而在這片緊張到極致的氛圍中,唯一不和諧的音符,來自翔太的身後。
“咂……咕……嗯……”
是芽衣的聲音。
她已經將那一小灘精液舔舐得干干淨淨,甚至連帶著周圍的灰塵都一起吞了下去。
此刻,她正用粉嫩的舌尖仔細地舔著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那無上的美味。
她對外界的劍拔弩張和即將到來的屍潮充耳不聞,整個世界里,只剩下主人的味道和身體里涌起的、暖洋洋的滿足感。
翔太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槍,冰冷的槍身被他手心的汗水浸得有些濕滑。
他強迫自己在腦海中瘋狂搜索——關於手槍的知識,任何一點都好。
電影里的英雄,游戲里的主角……那些虛構的畫面在腦中飛速閃過,卻無法給予他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他甚至不知道保險在哪里,不知道該如何瞄准。
他只是一個在末世掙扎求生的普通高中生,不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時間不等人。
鐵門傳來的撞擊聲愈發沉重,仿佛一頭史前巨獸在擂鼓,而比那更可怕的,是一絲蔓延開來的碎裂聲。
風間翔太緊握冰冷的手槍,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身後那個看似無害的少女身上。
“芽衣!”他轉過身,聲音因緊張而有些干澀,“去,去把門外的那些東西解決掉!快去!”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那扇不斷凹陷變形的鐵門,試圖下達一個明確的指令。
然而,回應他的並非雷厲風行的行動。
小林芽衣只是停止了舔舐嘴唇的動作,那雙妖異的紫色眼眸中充滿了純粹的困惑。
她歪了歪腦袋,長長的染上黑血的銀發如絲綢般滑落肩頭,那神情就像一個聽不懂復雜詞匯的孩童。
她能感知到主人的焦急,卻無法理解命令的內容。
在她被病毒重塑的世界觀里,門外那些發出嘶吼的同類,和地上的灰塵、牆壁上的裂紋一樣,都是無害的背景板。
除非它們明確地對風間翔太的生命構成了直接威脅,否則她提不起絲毫的攻擊欲望。
命令,失敗了。
翔太的心沉入了谷底。
雷克斯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預料之中的失望,隨即被更加凝重的決然所取代。
他怒吼一聲:“所有人,准備迎接衝擊!守住陣地!”
“砰——哐當!”
最先崩潰的不是鐵門,而是側面那一整排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在數十只喪屍的合力衝撞下,強化玻璃發出了最後的悲鳴,化作無數晶亮的碎片向內爆發。
淒厲的破碎聲中,腐爛的浪潮瞬間決堤!
屍潮,如同地獄里涌出的汙穢洪流,夾雜著碎玻璃和令人作嘔的腥臭,瘋狂地灌入體育館。
普通喪屍蹣跚著、嘶吼著,而在它們之間,還混雜著形態各異的特殊感染體。
有的腹部腫脹如鼓,有的手臂異化成骨刃,還有的……
“開火!”雷克斯的咆哮被淹沒在自動步槍震耳欲聾的轟鳴中。
雇傭兵們瞬間組成了一個半圓形的防线,熾熱的火舌在昏暗的體育館內拉出一條條死亡的直线,將衝在最前方的幾排喪屍打得血肉橫飛。
槍聲、嘶吼聲、金屬彈殼清脆的落地聲交織成一曲末日的交響樂。
翔太被這突如其來的地獄繪卷嚇得腦中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後退,手中的格洛克手槍仿佛有千斤重。
他必須做點什麼!
感知力的天賦已經被場景中噪聲徹底掩蓋失去了作用,數百只喪屍散發出的狂暴、貪婪,血腥的惡意讓他無法再捕捉到任何細微的情緒。
翔太的目光在混亂的戰場上瘋狂搜索,最終鎖定了一個看似“軟弱”的目標。
那是一只穿著兜帽衫的感染體,它沒有像其他同類一樣瘋狂前衝,而是用四肢在地上緩慢爬行,大部分身體都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下,看上去行動遲緩,毫無威脅。
就是它了!
翔太雙手顫抖地舉起槍,試圖回憶電影里看來的姿勢,將准星對准那個不斷蠕動的兜帽。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准備扣下扳機的那一刻——
異變陡生!
那只行動遲緩的感染體四肢猛地發力,腳下的地板瞬間被踩出蛛網般的裂紋。
它的身體如同一只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驟然彈射而起!
那速度快得超出了人類的動態視力極限,翔太的瞳孔中只來得及映出一道黑色的殘影。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翔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摩托車撞中,整個人向後飛出,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地上,瞬間天旋地轉。
巨大的衝擊力將他肺里的空氣全部擠出,眼前一花,要不是身後的背包作為緩衝,這一下他會直接暈倒過去。
那只兜帽喪屍沉重地壓在他身上,兜帽滑落,露出一張扭曲到不似人形的臉和閃爍著猩紅凶光的眼睛。
腥臭的涎水滴落在翔太的臉頰上,冰冷的、閃著寒光的利爪已經高高揚起,對准了他的喉嚨!
死亡的陰影,前所未有地清晰。
“砰!”
這一聲是槍響,是貼著他的耳朵炸開的!
在被撲倒的瞬間,翔太驚恐之下胡亂扣動了扳機。
這純粹是運氣,是死神開的一個玩笑。
子彈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射出,精准地貫穿了那只感染體的下顎,從它的天靈蓋穿出,帶起一蓬黑色的血霧和腦漿。
感染體的動作戛然而止,眼中的凶光瞬間熄滅。
沉重的身體無力地砸在翔太身上,將他徹底壓住。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一旁的芽衣,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當那只感染體撲向翔太的瞬間,她那雙始終帶著一絲慵懶和回味的紫眸驟然收縮成了針尖!
一股源自本能的、無法抑制的恐懼攫住了她。
那不是為自己害怕,而是看到主人——那個給予她無上快感和生命之源的存在,差一點就被撕碎的後怕!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微張的嘴,看上去就像一個被恐怖電影嚇壞了的無助少女,眼中充滿了驚慌與後怕。
瀕死的恐懼喚醒了他的身體,翔太爆發出驚人的潛力。
他叫嚷著,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具沉重、散發著濃烈腥臭和溫熱血漿的屍體從自己身上掀開。
黏膩的黑色血液糊了他滿臉,但他根本顧不上擦拭,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用嘶啞的、破了音的尖叫朝那個呆立在原地的少女喊道:“芽衣!殺了它們!把它們全都殺了!”
但他的命令是多余的。
根本不用翔太再說什麼。
狂暴的屍群已經在幾只形態猙獰的特殊感染者帶領下,如同一柄柄攻城槌,狠狠地撞碎了雇傭兵們用身體和子彈勉強維持的防线!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一名雇傭兵被一只渾身長滿鋒利骨刺的感染體近身,那怪物的手臂只是隨意一揮,幾根慘白的骨刺就如同利刃般切開了士兵的戰術背心和肚皮!
“噗嗤!”
血肉分離的惡心聲響中,幾節還溫熱的腸子混著鮮血滑落出來,那名士兵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的驚愕,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掩護!!!”雷克斯目眥欲裂,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就地撿起翔太之前掉落的那根自制長矛,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刺入了那只骨刺感染者的胸膛!
“咔嚓”一聲,長矛貫穿了它的身體,將其死死釘住,為其他同伴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轟隆!”
旁邊的霰彈槍手迅速補槍,抬手兩發連射,狂暴的鋼珠洪流瞬間將那只骨刺感染者腰肢轟成了漫天飛舞的碎肉,將它打作兩截!
戰況已然是地獄般的慘烈。
而當翔太回望芽衣那邊時,才發現她早已不再是之前那種心不在焉的姿態,而是化作了一道紫黑色的閃電。
那雙眼眸里,曾經的慵懶和困惑被一種冰冷的、狂暴的殺意所取代。
她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獸,以一種狂暴姿態,衝進了離翔太最近的十多具喪屍當中!
“噗!”她的一記手刀干脆利落地劈斷了一只喪屍的脖頸,腐爛的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
緊接著,她看也不看,一記迅猛的鞭腿掃出,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另一只喪屍的脊柱踢得粉碎,那怪物“啪”地一聲折成了兩截,癱軟在地。
她的攻擊沒有任何章法,全是最原始、最有效的殺戮本能。
撕扯、折斷、貫穿!
一只喪屍揮舞著利爪撲來,芽衣不閃不避,任由那爪子在她後背上劃出三道深可見骨的抓痕,病態的紫色血液瞬間涌出。
但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抓住那只喪屍的手臂,以一種不合常理的力量,硬生生將其從肩膀處撕扯了下來!
斷臂尚在手中,她便將其當作武器,在空中掄起半圓,狠狠地砸進了另一只喪屍的腦袋上,將其砸得腦漿迸裂!
她不是神明,被圍攻時同樣會受傷,那些被病毒扭曲了心智的喪屍在受到攻擊時也會本能地反擊。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身上的那些猙獰的傷痕……
最重要的是,她始終沒有離開翔太超過五米的范圍。
她像一個忠誠到極致的騎士,或者一只帶崽的母熊,用自己的身體在混亂的戰場中為他清理出了一片小小的、絕對安全的領域。
她每解決一個敵人,視线都會不受控制地飄向翔太所在的位置,確認他的安全。
那張沾染了敵人黑血的俏臉上,驚慌和後怕的神色沒有絲毫減退——那份恐懼,自始至終,都只是為了他一個人而存在。
幾只喪屍合力捉住了她,一只被病毒強化了下顎的感染體張開血盆大口,趁此時機猛地咬在芽衣的肩膀!
“啊啊啊啊啊啊啊!!!”與性愛至高潮時的尖叫聲不同,此刻她的聲音是那麼地撕心裂肺。
不行,不能再這樣發呆下去了!
看著芽衣那道在屍群中左衝右突、傷痕累累卻依舊死戰不退的背影,風間翔太的心髒像是被攥緊般痛楚。
雖然生前只有點頭之交,但卻在死後與他有了肌膚相親、夫妻之實,豐腴渾圓的翹臀如酥乳在廝殺中跳動不已,大白饅頭一般飽滿隆起的整個陰部剛剛還肉棒狠狠地捅去,攪動得軟爛的肥穴活像顆熟透的多汁蜜桃……
她是為了保護我才戰斗的,如果我只是個會躲在她身後的廢物,那我們遲早都會一起死在這里!
緊緊握住手里的槍,強烈的求生欲壓倒了恐懼。
翔太的腦子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飛速運轉,自己也經常來這里打籃球,體育館的結構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個角落……對了,那里有一扇門!
一扇通往器材室、常年被鎖住的鐵門!
“雷克斯!”翔太猛地轉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個正在把破門斧狠狠劈進喪屍脖子里的雇傭兵隊長嘶吼道:“我以前是這里的學生!掩護我!我帶你們出去!”
雷克斯一愣,側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了翔太一眼,但隨即那眼神就變成了賭徒般的果決。
他猛地拔出手斧:“所有人!火力壓制!給那小子清出一條路!”
“噠噠噠噠!”
大家不再吝嗇地清空了彈夾,密集的火线瞬間將撲向翔太所指方向的幾只喪屍打成了篩子。
得到了掩護,翔太不再猶豫,拔腿就朝著體育館後側的那個角落狂奔而去。
他腳下的地板濕滑黏膩,混雜著黑色的屍血和人類的紅血,空氣中滿是硝煙和腐臭。
他的心髒狂跳,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生路!
他衝到了那扇不起眼的鐵門前,毫不遲疑地抬起腳,用盡全力狠狠踹了上去!
“哐當!”
一聲沉悶的巨響,鐵門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但門鎖依然紋絲不動。
然而,翔太的這個動作,卻像是一個無聲的最高指令。
一道沾滿血汙的倩影瞬間出現在他身旁。
芽衣那雙狂亂的紫色眼眸中,依舊倒映著翔太的身影。
她似乎完全不理解主人為什麼要攻擊一扇門,但這並不妨礙她執行命令。
她只是看到了主人的意圖,然後,便將其化為現實。
芽衣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只是簡單地抬起了她那條修長而勻稱的腿,纖細的腳踝繃緊,肉感十足的赤裸腳掌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厲風,狠狠地踹在了鐵門中央!
“轟——!!!”
一聲遠比槍聲更加沉悶爆裂的巨響!
那扇堅固又在無聊中生鏽的大鐵門,從門框里完整脫出,干脆地轟然倒塌,兩個合頁之間被崩飛,砸在了滿是灰塵的器材室里。
“走!”雷克斯怒吼著,從腰間拔出一枚閃光手雷,拉掉保險銷就朝著屍群最密集的地方丟了過去!
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聾的爆鳴瞬間吞噬了整個體育館,無數喪屍的動作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跟上!”雷克斯大吼著,帶著僅存的三名部下,緊隨著翔太和芽衣衝進了破開的側門。
剛到外面,芽衣突然慘叫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上被咬下血肉的巨大傷口冒出絲絲白煙。
歐米茄感染者對陽光中的紫外线尤其敏感,尤其是在受傷未愈的虛弱狀態下……
翔太連忙攙扶住芽衣,他把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對她報以無窮的憐愛與關切,或許是因為剛才驚心動魄的吊橋效應,又或許是因為那場激情的性愛,此刻翔太已經完全跨越活人與喪屍的界限,不是一時衝動行事,而是發自真心地接受了芽衣。
因為學校里絕大多數的喪屍都被體育館內的槍聲和活人氣息吸引,外面的校園反而顯得空曠許多。
翔太憑借著模糊的記憶,帶著眾人左繞右繞,穿過操場,繞過教學樓。
芽衣始終寸步不離地貼在他身側,似乎很享受被攙扶的感覺,任何試圖靠近的零星喪屍,都會被她強打起精神,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捏碎頭顱或撕斷肢體,比起沉默的守護神,芽衣此刻更像護食的流浪狗,哈氣的小野貓……
終於,那扇熟悉的、巨大的學校大門出現在眾人眼前。
而大門旁,那輛如同鋼鐵猛獸般的軍用卡車,正靜靜地停在那里。
“上車!快!”雷克斯按動鑰匙,卡車發出一聲輕響,車門應聲解鎖。
眾人如同逃離地獄的亡魂一般,連滾帶爬地衝上了卡車。
隨著車門重重關上,引擎發出一陣咆哮,雷克斯猛打方向盤,卡車蠻橫地撞開面前的阻礙,衝上了空無一人的街道,將那座人間地獄般的藤美學院,徹底甩在了身後。
我們安全了……暫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