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末屍奸染——出門撿到校花,什麼叫她已經是生化母體了?

第3章 只要和自己的喪屍性奴們打一炮就能直接提走豪華末日堡壘

  房車?

  “撒隆巴斯鎮痛貼和久光鎮痛貼,哪個更好用呢?”

  空無一人的藥妝店,風間翔太正在假裝糾結:“那就都帶走好了,小孩子才做選擇。”

  三天前,他帶著自己的兩位喪屍們徒步進入巡之丘市,據說這里在災變前有著提供安全、避難服務的蘭德爾公司,不過與其說是希望來到這里碰碰運氣,這幾位每天沒心沒肺過淫亂日子的家伙更像是隨意經過這里碰巧來收集物資的。

  “主……主人……”

  斷續而微弱的呼喚從藥妝店外傳來,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風間翔太的耳膜。

  他剛剛將兩盒藥品塞進犬冢颯奈背後的登山包里。

  塞得滿滿當當的背包是這幾天搜刮的戰利品,也是一位末日幸存者在這災難里得以安心的憑證。

  他停下了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芽衣的聲音。

  那個被他往子宮里注入了大量生命精華後,身體發生了奇妙蛻變的可愛校花。

  看來,她的作為生化母體的進化已經到了某個關鍵階段,甚至能勉強發出呼喚了。

  看來我的教學成果不錯嘛。

  翔太在心中自得地想著。

  現在芽衣已經可以口齒不清地說些簡單的話,全靠翔太在閒暇之余從五十音開始教她,話是這麼說沒錯……

  不過如果這兩位要是真有難得的閒暇時間,那為什麼不選擇做愛做到爽呢?

  所謂的教學,無非是在她嬌嫩的身體里一次次地播種,用最原始的衝撞與貫穿,將自己的基因烙印進她的每一個細胞。

  說是擔任了她的國文老師,可的哪里的學校這樣為人師表的呢?

  “差不多了,我們回去。”翔太對身後的女警命令道,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嗬!嗬!”犬冢颯奈沉聲回應,那張被古銅色肌膚覆蓋的臉龐上毫無表情,唯有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絕對服從的光芒。

  主人調整了一下她肩上沉重的背包,邁開被藍色警褲包裹著的健美長腿,像一道沉默的影子,亦步亦趨地跟在翔太身後一米處。

  她之前的裙子被翔太收藏了起來,但鍾情於制服誘惑的他又給颯奈另找了一條褲子。

  現在颯奈的步伐已經不再像其他喪屍那樣踉蹌了,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警靴踏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發出令人愉悅的足音。

  走出藥妝店,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商店街上一片死寂。

  翔太憑借著感知力的天賦,能模糊地察覺到潛伏在陰影中的飢餓視线,但那都是些低級感染體,不過是因飢餓而休眠罷了。

  悠閒地轉彎拐上樓梯,很快,他們回到了臨時據點——二樓的品牌服裝店。

  玻璃櫥窗碎了一地,幾個假人模特東倒西歪地躺著。

  翔太推開虛掩的玻璃門,一股混雜著灰塵、雌性體香,以及精液濃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里被她們改造成了專屬於翔太的炮房,這段時間每天都要在找來的破墊子上野獸交配般地瘋狂交媾,連墊子里的舊彈簧都被搞壞掉了。

  總喜歡在大白天睡覺的小林芽衣,此刻已經舒展開了身體,那具被病毒改造出爆乳肥臀的嬌軀,正散發著淡紫色光澤。

  原本的紫色肌膚此刻仿佛變得熒白,皮下的靜脈網像活物一樣緩緩流淌。

  她那一頭標志性的銀白色長發無風自動,披散在沙發上,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輝。

  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野性與迷茫的瞳孔。

  此刻,她的眼眸清澈如紫水晶,其中倒映著翔太的身影,充滿了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的依賴與愛慕。

  “主……人。”

  這一次,她的發音清晰了許多。

  她從床墊上坐起,動作不再有絲毫僵硬,反而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優雅與魅惑。

  豐滿得夸張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肥腴的臀部在沙發上壓出迷人的凹陷。

  她赤著一雙秀氣的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向著翔太走來。

  翔太能清晰地感知到,從她體內散發出的欲望,不再是之前那種模糊而混亂的本能,而是一種清晰、明確,只針對他一個人的、排山倒海般的渴求。

  旁邊的犬冢颯奈也感受到了這股驚人的氣場變化,她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結實健美的身軀緊繃,看著眼前的芽衣,終於恭順地低下頭來,僅從那渾濁的目光也能看出,她現在就像一條夾著尾巴的狗,同樣是侍奉主人的雌性,芽衣身為歐米茄級母體所獲得恩寵與進化,是她目前無法企及的。

  芽衣走到翔太面前,停下腳步。

  她微微仰起那張可愛又妖異的臉蛋,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水光瀲灩,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溫熱的氣息。

  “主人……芽衣……想要……”

  翔太在服裝店找了一套新的水手服給芽衣穿上,讓她看上去還和以前的校花一模一樣,她全身的皮膚都依舊是一種油亮的、散發著微光的神秘紫色。

  那本就傲人的胸乳和豐臀,被病毒進一步地催化,將身上的校服襯衫撐得緊繃欲裂,這是能羨煞普通人類女性的魔鬼身材。

  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在看到翔太的瞬間,爆發出純粹的喜悅與依戀。

  她的胸肯定更大了,現在已經絕對已經超過了D,來到E的范疇了。

  這肯定就是所謂母體的進化了,也許精液的功效比什麼木瓜酸奶還要有用吧。

  翔太放下背上的包,一步步走向他的第一個寵兒。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芽衣那油光水滑的臉頰觸感冰涼而細膩,如同中國產的高檔絲綢,皮膚下仿佛有潺潺的水波在流動。

  芽衣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撫摸的貓咪,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風間翔太的指尖輕輕觸上小林芽衣的臉頰,生活母體的肌膚觸感真是不同凡響,不再是人類溫熱的柔軟,而是像一塊上等的、微涼的玉石,光滑細膩,皮下似乎有淡紫色的光暈在緩緩流淌。

  芽衣舒服地眯起了紫水晶般的眼眸,身體微微前傾,用臉頰主動地廝磨著主人的手掌,純粹的依戀和愛慕幾乎要從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里溢出。

  “轉過去。”翔太無意讓自己聽起來多麼霸道,但他現在確實惜字如金,也許是因為太久沒跟人說話的緣故吧。

  芽衣沒有絲毫猶豫,乖巧地轉身,將自己進化後變得更加驚心動魄的背影呈現在主人面前。

  那對臀瓣,如今已經豐腴到了一個超乎常人的程度,渾圓、挺翹,像兩輪飽滿的紫薯或者香芋派,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蕩漾出肉欲橫流的波浪。

  臀肉此刻仿佛活了過來,在光线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生殖崇拜意味。

  總之她那簡直不像話的肥碩屁股就這麼直球地展現在主人面前。

  那兩團巨大的臀肉渾圓挺翹,又隨著她細微的動作如同活物般微微顫動。

  翔太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在那充滿異樣彈性的臀瓣上用力抓了一把,感受著那超乎想象的柔軟與韌性。

  很不錯,這冒著熱氣肥燜騷香的安產型淫尻堪稱完美!

  翔太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但目光很快就從芽衣身上移開,落在了旁邊如雕塑般靜立的犬冢颯奈身上,對芽衣那副渴望被寵幸的模樣視而不見。

  他的愛撫今天就此為止了,主人的愛就是這樣進退有度,授予時要全盤接受,收回時也不得有半分不悅。

  收回手,目光越過一臉期待的芽衣,落在了旁邊默不作聲、盡忠職守的犬冢颯奈身上。

  “今天颯奈一直在外面辛勤工作,我現在得好好品嘗一番她在靴子里燜了一整天的臭腳。”翔太懶洋洋地宣布,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她辛苦了一天,一名賞罰分明的好主人怎麼會不獎賞她呢?

  言畢,翔太便像個主公般向後一仰,躺倒在那張散發著他們交媾氣息的破舊床墊上。

  他對垂手侍立的颯奈勾了勾手指。

  颯奈聞言,健美的身軀猛地一僵。

  古銅色的喪屍臉頰瞬間染上一抹深紅,但她不敢有任何異議,只是默默地垂下頭,接受了主人的獎賞。

  她不是什麼母體,只是一只被翔太特殊體質精液活化了細胞的普通喪屍,但也許是掌管記憶的神經細胞也被一並被活化了,這幾天來她的眼神越來越清澈,神志也似乎越來越清醒了。

  有好幾次他都看到犬冢颯奈下意識地打理她的警服和領帶,也許再過幾天她都可以去吹著哨子去街上指揮交通了罷……

  書歸正傳,此刻翔太滿意地笑了笑,坐在牆角的舊床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颯奈那張古銅色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隨即被絕對的服從所取代。

  她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床墊邊,在這個曾經無情地雷普了自己的男人面前單膝跪下,順從地低著頭,等待著接下來的獎賞。

  無他,只因為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

  翔太深吸一口氣,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抓住了颯奈穿著厚重警靴的腳踝。

  有些激動到顫抖的手就要去解開那雙厚重的黑色警靴的鞋帶,是了,他在災變前就是個無可救藥的足控變態。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鞋帶,隨著“嗤啦”一聲拉開拉鏈,靴子被緩緩脫下,一股濃郁、辛辣、混合著汗水、皮革和女性體味的復雜氣息,如同被囚禁的野獸般猛地從靴筒里衝了出來,瞬間充滿了這片小小的空間。

  皮革和汗水禁錮了一整天的、濃郁而復雜的咸濕氣味瞬間釋放出來,正是美女喪屍獨有的體香,一股若有似無的屍臭與血腥味,才如催化劑般形成了這一股極具衝擊力的復合味道。

  翔太貪婪地吸了一口這氣息,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颯奈的腳上還穿著一雙被汗水浸透成深灰色的運動襪,緊緊地包裹著她那线條優美的腳踝和足弓,他捏住襪口,慢條斯理地向下剝離,隨著襪子的褪去,一截被捂得有些發白的、健美的腳掌暴露在空氣中。

  一股白汽緩緩上升,汗臭味似乎又濃郁了些許,那濕漉漉的襪子被扯離皮膚時,還發出了細微的水聲。

  一雙黝黑、健美而充滿力量感的腳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病毒的作用,颯奈的膚色一直都是像巧克力一樣深,但腳底卻要淺色一些,更白皙也更黃嫩一些,呈現出一種奶咖啡色。

  腳掌還因為長時間的行走而有些磨損,趾縫間殘留著些許黑色的棉絮,溫熱的體香從每一寸皮膚中散發出來。

  “不愧是警靴,密封性就是好。”

  他由衷地贊嘆著,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將那只散發著強烈氣味的腳抓在手里把玩,手指粗魯地擠進她並攏的腳趾縫,感受著那里的溫熱與濕滑。

  颯奈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活化後的大腦在劇烈顫抖,但她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任由主人的手指在自己視為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探索。

  翔太免不了贊嘆,隨即毫不猶豫地抓起颯奈的腳踝,將那只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腳掌湊到自己臉前。

  翔太低下頭,伸出舌頭,先從黝黑的腳邊緣重重地舔了一下。

  厚實的口感和咸濕的汗味瞬間引爆了他的味蕾。

  他的舌頭靈活地游走,從腳跟到腳趾,將每一寸肌膚都用唾液浸潤。

  他尤其鍾愛那趾縫間的濃郁風味,將每一根腳趾都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啃噬,用舌頭反復地吮吸、勾纏。

  “嗯……嗬……”颯奈再也無法維持絕對的冷靜,喉嚨里泄露出壓抑的、混雜著痛苦與羞恥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輕微地打顫,腳趾不受控制地蜷曲起來,試圖躲避那濕熱的侵犯,卻被主人的大手牢牢抓住,無處可逃。

  主人貪婪的舌頭,從有些粗糙的腳後跟開始,一路向上,虔誠地舔舐著。

  嚯!

  這味可真足,那咸澀的汗味、混雜著腳心的順滑感,以及颯奈皮膚本身的味道,在他口中交織成一場淫靡的盛宴。

  “嗚……”颯奈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腳趾因為異樣的刺激而緊緊蜷縮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主人濕熱的舌頭在自己最肮髒的腳底肆意游走,甚至探入她的趾縫,將那些最汙穢的角落都舔舐干淨。

  辛苦工作了一天的警察小姐被人脫去靴襪,露出裸露的嬌嫩生足,連這麼私密的地方都被人嘗到燜汗一天的味道,還有什麼比這更能破壞美女警官的完美嚴肅的形象呢?

  可這越是反差,反應出來的味道就越是美味呀!

  颯奈她的活化身體此時已經能識別更多微妙的感覺了,屈辱感正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但身體卻不爭氣地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品嘗到這鮮美的味道,翔太已是興奮到扯旗。

  享受夠了前菜,主人終於拉開了自己的褲鏈。

  一根早已忍耐不住的、猩紅的硬屌猛地彈了出來,龜頭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腫脹,上面青筋虬結,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猙獰而滾燙。

  他抓住颯奈的腳踝,引導著她黝黑的腳底貼上了自己堅硬滾燙的肉棒。

  “用腳……給本大爺侍奉到交貨吧。”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那紫紅色的龜頭因為興奮而爆起青筋,頂端不斷泌出晶瑩的液體。

  他將滾燙的雞巴對准了颯奈那濕滑的腳心。

  颯奈渾身一震,看著自己的腳掌正貼著那根象征著主人絕對權力的巨物,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衝垮。

  但在主人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只能屈辱地、笨拙地用腳底開始侍奉。

  閉上眼睛,認命地看著自己被捉去雙腳,又眼睜睜看著它夾住了那根粗壯的硬屌。

  腳底粗糙的邊緣和濕滑的汗液提供了絕妙的摩擦力,腳心和腳掌又提供了柔順的呵護,在主人的操作下,她開始笨拙地上下滑動,感受著那根正從龜尖吐出一滴晶瑩先走汁的凶器在自己腳心跳動的脈搏。

  “啪嗒、啪嗒……”

  兩片溫熱的腳掌夾著碩大的肉棒,上下擼動,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翔太舒服地眯起眼睛,雙手放開指導枕在腦後,盡情享受著忠犬最卑微的服務,看著她緊咬的嘴唇,心中涌起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粗糙的腳繭偶爾會摩擦著刮過他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強烈刺激。

  翔太舒服地長吟一聲,身體向後靠去,雙手枕在腦後,閉上眼睛,全身心地享受著這來自忠犬的、獨一無二的足交伺候。

  颯奈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用足弓包裹住他的硬屌,腳趾靈巧地夾住龜頭,每一次滑動都精准地刮過最敏感的地帶。

  看著自己的腳在主人的胯下不斷套弄,將那根巨物伺候得油光發亮,一種混雜著墮落、屈辱和病態滿足的情緒在她心中滋生。

  “啊……哈……”翔太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猛地睜開眼,用力按住奈的腳,將她的腳底死死按在自己的肉棒根部,腰部開始瘋狂地挺動。

  滾燙的肉棒在颯奈的腳心劇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帶起粘膩的“咕啾”聲。

  終於,在一陣急促的套弄後,伴隨著一聲低吼,一股股滾燙、腥膻的白濁猛地從他腫脹的龜頭里噴薄而出,盡數澆灌在了颯奈淺咖啡色的腳掌上,還有些飄到腳踝上,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腳踝緩緩流下,與她腳上的汗水和汙垢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更加淫靡的氣味。

  乳白色的粘稠液體與古銅色的玉足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好像給咖啡打了拉花,顯得格外淫穢。

  翔太慵懶地靠在床墊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的目光從女警喪屍犬冢颯奈那雙沾滿自己白濁精液、黝黑健美的腳掌,緩緩移到了旁邊跪坐著、雙眼放光的生化母體小林芽衣身上。

  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倒映著颯奈腳上的粘稠液體,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近乎飢渴的欲望。

  他看懂了,這是歐米茄級感染體對生命精華最原始的渴求,真是一只小饞貓!

  翔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對著芽衣輕輕抬了抬下巴,無聲地發出了命令。

  這既是對芽衣乖巧等待的獎賞,也是對颯奈這位忠犬奴隸的又一次深度羞辱,他發現自己這兩只小寵物的腳丫都挺敏感的,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翔太本人的嘴上功夫了得,換誰來都受不了。

  得到了主人的首肯,芽衣的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向前挪動膝蓋,爬到了颯奈的面前。

  那濃稠的精液混雜著颯奈腳底的汗漬,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淫靡的光。

  一股混雜著濃烈腥膻與咸濕汗臭的復雜氣味,直撲芽衣的面門。

  對普通人而言,這氣味足以令人作嘔,但對渴求著生命能量的歐米茄母體來說,這卻是無上的芬芳——通過感知天賦了解到這一點的翔太甚至都想吐槽,一個美少女這麼變態真的大丈夫?

  而黑皮女警颯奈的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她能感覺到芽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腳背上,羞恥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健美的古銅色身軀不住地打顫。

  她想把腳縮回來,但主人的目光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芽衣沒有絲毫猶豫,張開了她那櫻桃般小巧濕潤的嘴唇,主動湊了上去。

  “啊……”她滿足地發出一聲輕嘆,柔軟的舌尖探出,輕輕地、虔誠地卷起了颯奈腳心的一縷精液。

  那混合著汗水咸澀和主人獨特腥甜的味道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一股溫暖的感覺順著食道滑入腹中,讓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嚨里又一次發出愉悅的咕嚕聲。

  她仿佛找到了世間最美味的珍饈,開始專心致志地舔舐起來,粉嫩的舌頭靈巧地掃過颯奈黝黑粗糙的後腳跟,將每一滴白濁精子都卷入口中。

  她甚至細致地將舌頭探入颯奈因緊張而蜷曲的趾縫,用舌尖勾出藏在里面的、混雜著黑色棉絮的粘液,一絲不苟地吮吸干淨,發出“咂咂”的淫靡水聲。

  整個過程中,颯奈緊咬著下唇,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以此來對抗身體深處傳來的異樣酥麻與精神上的巨大屈辱。

  翔太發覺颯奈自從慢慢恢復神志以來,就一直是那種偏嚴肅認真的性格,像這樣端著警官小姐的架子還是很討喜歡的,但要是讓她因羞恥心發作而變得反差不坦率那畫面就更美妙了。

  一直針對弱點確實有些賴皮,不過翔太之前還發現她對用力腹擊的反應也很大,那他作為主人就難免要憐香惜玉起來了,每夜寢取颯奈的屁眼泄火就夠過分了,真的動手打她還是做不出來的……

  終於,黑皮女警颯奈的腳底被舔舐得干干淨淨,甚至比之前還要光潔,只留下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唾液,她則跪坐在床墊邊,雙腳無力地攤開,不敢去看自己腳上的汙穢,就這麼呆滯著,內心深處顯然有什麼已經被悄然改變了……芽衣滿足地抬起頭,紫色的眼眸水潤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她痴痴地望著翔太,臉上滿是純粹的幸福與臣服。

  看著她們倆一個羞憤欲死,一個心滿意足,翔太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不再理會這兩個寵物,任由她們自己處理後續,自己則開始思考起未來的打算。

  隨著物資收集得越來越多,很多東西光靠肩扛手提已經沒辦法了,如果能搞到一輛車就再好不過了,可以大大增加機動性,避免輕易被日本政府定位。

  可是他又不會開車,那麼,自動駕駛汽車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大街上被遺棄的車就有一大堆,可是既然要開那就要開一輛車況好的頂配汽車,不是為了多奢華,而是因為他這人對車一竅不通,在野外或者喪屍群里拋錨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在這個時代,有能力研發並量產高級自動駕駛汽車的公司還真不少,而翔太還記得一家安全科技巨頭——蘭德爾公司曾經有過一篇報道,其日本分部恰好就坐落在這座巡之丘市的郊區。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翔太心中萌生。

  如果能去到那里,別說一輛車,之前說過周游全日本的想法說不定也能實現。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翔太便帶著他兩位形態各異的女伴出發了。

  他們穿過死寂的街道,來到了位於市郊的蘭德爾公司所在地。

  眼前的建築讓他也不禁為之側目,那是一座由玻璃和黑色金屬構成的、充滿未來感的摩天大樓,即便是在斷電的末世,依舊散發著一種冷峻而威嚴的氣息,這可比巡之丘市政府大樓還要氣派數倍。

  這里,里面或許就藏著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

  面對這座需要費力抬起頭才能看全,如同鋼鐵堡壘般的宏偉建築,翔太壓下了直接闖入的衝動,他的感知力天賦第一次從無機物上為他帶來了被死死壓迫住的體驗——面對跨國資本的雄壯偉力,連他褲襠里的那根玩意都不能如往常般挺翹。

  謹慎永遠是生存的第一法則,既然不清楚那扇門後究竟有些什麼,翔太遠遠地看了半天還是決定先不急著進去,而是繞著這座巨大的園區走上一圈,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和潛在的威脅。

  於是他走在中間,手握一根沉重的管子鉗,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犬冢颯奈和風間翔太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後,像兩尊最忠誠也最性感的護衛。

  黑皮女警颯奈走在左側,她的步伐沉穩而有力,看起來好像她生前那樣,時刻地保持著警戒姿態。

  那身深藍色的警服進一步凸顯她健美的身材,緊繃的布料勾勒出她結實的大腿肌肉线條和挺翹渾圓的臀部輪廓。

  每走一步,那對被警褲包裹的豐臀都會隨著有力的步伐左右擺動,充滿了一種野性而禁欲的力量感。

  汗水微微浸濕了她後頸的衣領,在古銅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記,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咸濕氣息——她的汗腺很活躍。

  而走在右側的小林芽衣則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風景。

  她赤著一雙秀氣的腳,悄無聲息地踩在龜裂的柏油路上。

  那身紫色的、散發著微光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異。

  病毒賦予了她一副極致的曼妙身材,那對E罩杯的巨乳隨著她的步伐上下顫動,仿佛隨時要掙脫校服的束縛。

  而她身後那對碩大肥美的屁股更是驚人,走動間如同兩顆飽滿的水蜜桃般晃動著,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浪。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行走在末日廢土上的、活色生香的誘惑,就更別提她甚至真的有一股可以催淫的香味了。

  他們三人就像一群誤入未來之城的土包子,在空曠的園區里走馬觀花。

  道路兩旁整齊地矗立著充滿科技感的路牌和全息投影廣告牌,雖然大部分已經熄滅,但殘留的圖像依舊展示著蘭德爾公司的輝煌。

  “私人安全顧問與定制化方案”、“次世代納米復合材料”、“全地形安保機器人工廠”、“私立巡之丘學院高等學校項目”……

  一個個高大上的項目名稱看得翔太目不暇接。

  他驚訝於這家公司的業務范圍之廣,從個人安保到軍工材料,甚至還涉足了教育領域,直到許久之後才讓他意識到問題所在——這里的所有宣傳內容,沒有一個字是和汽車制造相關的,更別提他心心念念的自動駕駛技術了!

  記憶出錯了?

  這不可能。

  翔太對自己的記憶力有絕對的自信。

  “搞什麼呀……”他煩躁地低聲咒罵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脖子上還掛著員工牌的社畜喪屍從一叢枯萎的綠化帶後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翔太心中的煩悶正好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他沒有出聲,悄無聲息地繞到那只喪屍的身後,雙手高高舉起管子鉗,對著那顆稀疏的後腦勺狠狠地砸了下去!

  “噗嗤!”

  一聲悶響,紅白之物混合著碎骨飛濺而出。

  喪屍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翔太甩了甩管子鉗上黏著的惡心液體,依舊在自言自語,語氣中充滿了困惑與不甘:“我明明記得……我不會記錯的。”

  這一路上,他們都足夠低調。

  因為即便再怎麼沒常識,他們也清楚,一家專門耕耘安全領域的頂尖公司,給自己總部使用的安保系統會有多麼恐怖。

  別的不說,至少報警器的喇叭肯定夠洪亮!

  就在翔太的思緒還沉浸在對蘭德爾公司業務的困惑與對自己記憶的懷疑中時,一陣由遠及近、越來越響亮的巨大轟鳴聲突然從天邊傳來。

  “嗡——嗡——嗡——”

  那是一種沉重而富有壓迫感的聲音,就像是……螺旋槳撕裂空氣。

  翔太猛地抬頭,循聲望去,瞳孔驟然收縮——一架黑色的直升機正從遠方的天際线快速掠過,機身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的冷光。

  該死!

  翔太心中一驚,第一反應就是千萬別被政府或軍隊發現行蹤。

  來不及多想,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之前設想過的反應。

  一個箭步衝到剛才被他敲碎腦袋的社畜喪屍屍體旁,毫不猶豫地俯身趴了下去,雙手按在那具尚有余溫的屍體上,將自己的臉盡量埋近那片粘稠的血汙之中,甚至還故意抽動了幾下肩膀,模仿著喪屍進食的動作。

  兩位女伴也瞬間領會了主人的意圖。

  颯奈迅速靠近一旁的綠化帶作為掩護,警惕地觀察著天空,而芽衣則干脆蜷縮成一團抱頭防蹲。

  但其實她們做什麼都無所謂,這兩位本來就是喪屍,即便是在天上也能清楚看到她們兩位常人不同的顯眼膚色。

  巨大的轟鳴聲從頭頂呼嘯而過,強勁的氣流卷起地上的塵土和碎紙,吹得翔太的頭發一陣凌亂。

  他屏住呼吸,也顧不得血腥氣直往鼻子里鑽,心髒怦怦狂跳,祈禱著從高空俯瞰下來,自己只是一只正在吞食血肉的普通感染者。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數倍,直到那震耳欲聾的噪音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園區的另一頭,翔太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眯著眼睛朝直升機消失的方向望去。

  身體發生變化直接,他的視力遠超常人,清楚地看到了那架直升機並非軍用塗裝,機身上赫然印著一個充滿科技感的Logo——正是蘭德爾公司的標志。

  “看來是公司的人……”翔太驚魂未定,看來蘭德爾公司並沒有完全放棄他們在這里的龐大資產,依舊在進行巡視或某種作業。

  但緊接著,一個更可怕的念頭瞬間擊中了他。

  等等……既然直升機發出的巨大噪音,他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那麼……這片廣闊區域里,那些對聲音極度敏感的感染者們呢?

  這無異於在寂靜的荒野中敲響了開飯的鍾聲!

  “吼——”

  “嗬嗬……”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遠處,從那些辦公樓的陰影里,從停車場的車輛下,從四面八方,開始傳來此起彼伏、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吼聲。

  原本零星散布的喪屍,此刻像是被無形的磁石吸引,開始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匯聚而來。

  翔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遭了,我們趕快走!”他猛地從地上彈起,抓起管子鉗,不再有絲毫猶豫。

  翔太來不及思考,便直接拔足狂奔,他的身體在本能地尋找著生路,沒有選擇就近躲進任何一棟看起來宏偉的大樓,因為那也意味著更復雜的結構和更多的潛在危險,他現在只是一心往園區外面逃……

  直到他的目光被遠處一棟稍顯獨立、通體潔白、設計極簡的建築所吸引。

  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展館或接待中心,通常這種地方結構簡單,出口明確。

  當機應立斷,就在這里躲一躲!

  風間翔太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那棟白色建築狂奔而去,一直以來他的體能都不錯,最近奔跑能力更是突飛猛進!

  遠處的嘶吼聲匯聚成恐怖的浪潮,恐懼感仿佛下一秒就要這位幸存者。

  犬冢颯奈緊隨他身後,像一只護衛犬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看起來冷靜又帥氣,而小林芽衣則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輕盈地奔跑在最前方,為她的主人開路。

  萬幸的是,絕大多數被直升機驚動的喪屍群,都如同無腦的飛蛾撲火般,朝著噪音源頭的方向涌去。

  只有零星幾只游蕩的喪屍注意到了他們這幾個活物,但很快就被芽衣用她那看似柔軟卻蘊含恐怖力量的小拳頭輕松轟散……

  “砰!”

  芽衣一腳踹開那扇沉重的大門,翔太和颯奈緊跟著衝了進去。

  翔太反手將門重重關上並鎖死,瞬間,外界那令人心悸的嘶吼和混亂被隔絕在外。

  世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喘息聲在空曠明亮的大廳里回蕩。

  這里一塵不染,白色的牆壁與拋光的地板反射著柔和的燈光,充滿了未來科技感。

  空氣中沒有一絲血腥味,只有淡淡的、類似新車內飾的氣味。

  與外面那個崩壞的世界相比,這里簡直像是另一個次元。

  就在翔太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之際,一個略顯怪異的、合成的女性聲音,毫無征兆地從大廳的四面八方響起,音調平穩,但又感情起伏飽滿,在語氣上仿佛是為了回報某種濃濃的恩情。

  “歡迎來到——特斯拉——科——技——體——驗——館!”

  翔太被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把手里的管子鉗扔出去。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卻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牆壁上幾處發著藍色微光的面板,這種場面,如果不是撞鬼了,那就肯定是激活“紅皇後”了。

  那個Ai女聲並沒有理會闖入者的驚慌,自顧自地繼續用她那抑揚頓挫的怪腔調介紹著:“我是哥蘿特(Gork)你的專屬向導!本館是根據美利堅合眾國備受尊敬的唐納德大統領與日本國簽訂的全新貿易協議,為在日直接投資,生產右舵新能源汽車、爭取亞洲市場份額、並提供完整基礎設施而設立的先行體驗項目。”

  順便一提,這個Ai在提及大統領的時候比真人還要激動,說話時甚至帶上了顫音,聽上去就像馬上要感動地哭出來了一樣。

  聽到這里,翔太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涌起一陣狂喜。

  特斯拉!

  新能源汽車!

  他之前在蘭德爾公司園區里苦苦思索的合作項目,竟然就在這里!

  災變前他確實看到過相關新聞,說特斯拉將與巡之丘市的什麼科技巨頭合作建設什麼研發中心,巡之丘市的科技巨頭,顯然就是蘭德爾公司!

  “你……你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嗎?現在外面全是喪屍!”翔太壓抑著激動,對著空氣大聲問道。

  “是的,先生。”那個自稱哥蘿特的Ai回答迅速而冷靜,“正在進行中的‘Aetheria病毒’全球性感染事件,本系統已知悉。本建築內部的感染單位已於疫情發生的72小時內,通過由我本人接管的廣播系統被全部引至場館外部……所以你現在是安全哦,不要那麼驚慌。”

  她,她竟然知道!

  而且還聰明到引走了這里的喪屍!

  不等翔太繼續追問,那個聲音又開始播報起來:“正在為您更新全球實時資訊:韓國首爾已於本日確認淪陷,大韓民國總統府已安全遷至釜山市;據報,人民軍與韓軍在三八线非軍事區一帶持續發生激烈交火……”

  “等等!”翔太連忙打斷她的長篇大論,“你……你怎麼還連著網?我的手機早就沒信號了!”

  這簡直是末日里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網絡,那意味著信息,意味著與外界的聯系,意味著災變前的和平時期,意味著不再是孤島!

  “本館能源系統獨立,並配備有‘星鏈’(Starlink)衛星網絡接收終端。”Ai平靜地解釋道,“只要衛星仍在軌道運行,本系統即可接收全球信號。即便是在亞馬遜雨林,其他任何儀器都探測不到的地方,我都可以聯網哦!”

  星鏈系統!

  這四個字如同末日中的聖音,讓翔太的心髒狂跳起來。

  這意味著他們不再是瞎子和聾子,而是擁有了俯瞰這個破碎世界的一只眼睛。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他們所處的這個地獄究竟變成了什麼模樣。

  “感謝馬聖開源,你能顯示日本……不,巡之丘市的實時地圖嗎?我想看看感染者的分布情況。”翔太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略帶顫抖,他緊盯著面前空無一物的空氣,仿佛那里隨時會投射出一副全息地圖。

  犬冢颯奈也上前一步,眼神銳利,似乎是聽到了什麼關鍵詞,似乎真的讓大腦運轉了起來……

  如果能知道哪里喪屍密集,哪里相對安全,他們接下來的行動無疑會多出數倍的生機。

  然而Ai的回應卻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

  “很抱歉,先生。”哥蘿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既飽含溫度又機械僵硬的腔調,“雖然本系統可以正常訪問國際互聯網,但巡之丘市的實時交通與地理信息系統已於災變後停止更新。我無法向你提供最新的外部情況,因為數據源已經中斷了哦。”

  希望的火苗瞬間被掐滅了一半。

  翔太的肩膀垮了下來,一陣失望涌上心頭。

  是啊,就算有網絡,城市的基礎設施都癱瘓了,那些依賴市政系統更新的地圖又怎麼可能繼續運作。

  “好吧……”他嘆了口氣,迅速調整了思路。

  信息斷絕,那行動力就成了重中之重,他又按照最開始的計劃行事。

  “那你能告訴我,展館里有可以開走的自動駕駛汽車嗎?”翔太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這可是特斯拉體驗館,車,總該有吧!

  這個問題似乎正中哥蘿特的下懷。

  她的聲音立刻變得高昂而富有激情,像一個業績頂尖的金牌銷售員。

  “當然!考慮到您當前所處的嚴峻生存環境,以及對高機動性、高防護性和可持續性的實際需求,本系統誠摯地向您推薦——唐納德U4000型新能源智能越野露營車!這絕對是您末日求生的不二之選!”

  伴隨著她的話音,大廳中央的地板緩緩裂開,一個升降台托著一輛龐然大物升了上來。

  那是一台體型堪比小型卡車的越野車,啞光黑的塗裝充滿了肅殺之氣,巨大的輪胎和超高的離地間隙,無一不彰顯著其強悍的越野性能。

  車頂還加裝了太陽能板和行李架,車身线條硬朗,充滿了力量感。

  “這款車型是該系列第一款由大統領閣下親自命名的車型,因為采用訂單式生產,所以支持3.25米或3.85米軸距定制。配備軍用級門式車橋技術,最小離地間隙高達490毫米,基礎涉水深度0.8米,在選裝高位進氣套件後,可達驚人的1.2米!底盤采用高強度梯形車架與柔性縱梁結構,支持高達30度的車橋對角扭轉,完美適配任何崎嶇地形!其強大的動力系統由四台獨立電機驅動,峰值扭矩……”

  “停停停!”翔太被這一連串他聽得半懂不懂的專業術語轟炸得頭昏腦漲,他連忙擺手打斷了Ai的滔滔不絕,“你不要再說了,我就選它了!”

  這還用選嗎?

  這台車簡直就是為末日量身定做的移動堡壘!

  有了它,什麼喪屍群、什麼廢墟路,不都如履平地?

  “非常明智的選擇,先生!”哥蘿特的聲音里充滿了贊許,“您僅需要支付一千二百九十八萬日元(12,980,000 Jpy),即可享受即刻提車服務,立刻上路,開始您全新的末日求生之旅!”

  翔太臉上的興奮表情瞬間凝固了。

  一千二百九十八萬……円?

  他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幾個月零元購物的生活幾乎讓他忘記了世上還有這回事。

  錢?

  在這個人命不如狗,鈔票不如廁紙的世界里,這個Ai竟然還在跟他談錢?

  他全身上下加起來,也就能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福澤諭吉,連這車的一個輪胎都買不起。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只剩下那輛威武雄壯的末日戰車,在燈光下靜靜地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不自量力。

  空氣中的尷尬和絕望幾乎凝成了實質。

  翔太看著那輛仿佛來自未來的末日戰車,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最後將目光投向了身邊一左一右的兩位絕色女子,小林芽衣歪著頭一臉懵懂,從踏進這個門檻之後就發生了許多自己根本就理解不了的事情,卻也單純地感受到了主人的為難情緒。

  翔太深吸一口氣,決定放下所有的尊嚴,用最誠懇也最卑微的姿態去嘗試。

  畢竟,對一個Ai,要臉也沒用。

  他試探性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諂媚:“那個……哥蘿特小姐?有沒有不需要支付,或者說……‘免費’的選項?”

  “先生,‘免費’是一個相對概念,通常指在交易中一方無需付出顯性成本。”哥蘿特的聲音依舊甜美,但回答卻毫無感情,“本系統所有服務與產品均有明確標價,旨在維持本公司的能源平衡與長期運作。因此,不存在您所理解的‘免費’選項哦。”

  果然不行。

  翔太苦笑一聲,攤了攤手,指了指周圍。

  “你看,外面全是喪屍,我們可能是這棟樓里,甚至是這附近唯一的活人了。我現在真的沒有錢,”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將颯奈和芽衣往自己身後拉了拉,仿佛這是一種無意識的保護,“能不能用別的東西來交換?順便問一下,在這個末日時期,你說的這一千多萬……大概是什麼價值啊?”

  他希望通過點明末日的現狀,讓這個Ai理解貨幣體系已經崩潰的事實。

  哥蘿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處理這個超越了它預設程序的問題。

  大廳里的藍色光帶閃爍頻率加快,像是在進行高速運算。

  “正在基於現有經濟模型與災變後數據進行價值評估……”Ai的聲音再次響起,“根據災變前最後一次東京證券交易所的數據,一千二百九十八萬日元,約等於一輛高配版雷克薩斯Lm,或東京港區一套35平米公寓的首付款,另外,一顆璀璨奪目,象征永恒之愛的非洲之心鑽石最新交易價為13,364,263円,在以物易物的情況下可以直接用於交換。”

  這番回答讓翔太徹底無語了,這Ai根本活在過去。

  “然而,”哥蘿特話鋒一轉,語氣中似乎帶上了一絲……好奇?

  “您的提問觸發了備用協議:‘非標准資產評估’。在法定貨幣系統失效的情況下,本系統被授權可以接受具備同等或更高‘潛在價值’的物品進行交易。”

  有戲!

  翔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掃描已啟動。正在評估客戶及其隨行人員的資產價值……”

  話音未落,一道柔和但具有穿透力的藍色光束從天花板射下,如同舞台的聚光燈,依次掃過風間翔太、犬冢颯奈和小林芽衣的身體。

  光束在他們身上停留了數秒,仿佛在進行某種精密的CT掃描。

  颯奈下意識地抱住手臂,臉上露出警惕並且厭惡的表情。

  芽衣則好奇地伸出手,似乎想觸摸那道光。

  “評估完成。”哥蘿特的聲音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少了幾分銷售員的油滑,多了幾分研究者的冰冷與狂熱。

  “檢測到個體:風間翔太。DNA序列中存在高度活躍的‘Genesis’因子,生物能量等級:高。評估價值:無法估量。您是……新世界的亞當。”

  Ai的每一句話都像重錘一樣敲在翔太和颯奈的心上。

  它竟然能看穿他們最深的秘密!

  “交易提案已生成。”哥蘿特的聲音恢復了甜美,但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鑒於您的團隊擁有獨一無二的生物學價值,遠超唐納德U4000型越野車的貨幣定價。本系統可以為您免除所有費用,並提供全方位的後勤支持。作為交換,您需要……”

  Ai頓了一下,仿佛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您需要在這里,在大廳中央,與您的兩位感染體同伴進行一次完整的‘生命播種’流程。本系統需要全程記錄‘Genesis’因子與‘歐米茄菌株’結合過程中的所有生理數據,包括但不限於:荷爾蒙峰值、神經電流、肌肉痙攣頻率、生殖系統對異種基因的反應、以及……內射後宮腔內能量形態的變化。”

  “為了數據的完整性,流程中,兩位雌性個體都必須達到生理極限的高潮,並接受至少10毫升的‘生命源質’灌注。這是驗證基因適配性的最低標准。”

  哥蘿特用最甜美的聲音,說出了最赤裸、最冰冷、最瘋狂的交易條件。

  它不是要求一次性愛,而是要求一場在它全程監控下的,為了采集數據而進行的,公開的交配實驗。

  那輛巨大的黑色越野車靜靜地停在升降台上,像一個沉默的魔鬼,誘惑著翔太用他女伴的身體和尊嚴,來換取活下去的希望。

  翔太的腦子在飛速運轉,最初的混亂過後,一絲冷靜的判斷力浮出水面。

  他都是個願意肏僵屍的男人了,對他而言監控不監控,數據不數據的根本沒有什麼可羞恥的,但新世界亞當的稱號,Ai對數據的渴望,讓他瞬間想到了雇傭兵隊長雷克斯對他的衷告。

  沒有理會颯奈或者芽衣會做出什麼反應,他直視著天花板上那顆閃爍的攝像頭,冷笑了一聲:“你這麼渴望我的數據,肯定是因為政府的那個什麼計劃出了高價懸賞任何有關‘亞當’的消息或數據吧?”

  哥蘿特沉默了,藍色的光帶閃爍頻率變得不規律,顯然翔太的猜測擊中了要害。

  翔太乘勝追擊,挺直了腰杆,語氣變得強硬而清晰:“沒關系,我可以當你的小白鼠。條件就是,你需要保護我的個人隱私,不得讓任何人知道你記錄的那個‘新世界亞當’是誰、叫什麼名字、所處的位置……我最好現在就聽到你的答復。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Ai,在正式協議中,你沒有被授權欺騙一個人類。”

  這是他最後的賭注,賭這個Ai的底層邏輯中,存在著不可逾越的“契約精神”,現在馬聖本人就算還活著,那也肯定已經逃到火星上去了,只要能讓Ai在手續上哄騙過去,那他留在地球上的這些“閒置資產”不還是任由取用?

  “……正在處理您的附加條款。”哥蘿特的聲音在停頓了十幾秒後再次響起,這一次,甜美的語調中帶著一絲機械的嚴謹,“條款已接受。已生成《生物數據采集與隱私保護協議增補條款A-3》。協議核心:采集對象‘亞當’的個人身份信息將被列為最高機密,采用量子加密算法進行封存,且不會向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於政府、企業或軍事組織進行共享或傳輸。此協議具備最高優先級,即時生效。風間翔太先生,您是否確認交易?”

  賭對了。

  翔太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沉重的屈辱感。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的雜念,目光變得冰冷而決絕。

  他看了一眼身旁身體微微發抖、滿臉不可置信的颯奈,然後將手指指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乖巧地等待著他命令的紫膚少女。

  “成交。但是,得一個個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空曠的大廳里炸響。

  小林芽衣首先聽到命令,臉上露出了羞澀又順從的微笑,仿佛即將進行的不是一場公開的羞辱,而是一場無上的恩賜。

  她毫不猶豫地松開翔太的衣角,主動走到大廳中央那片被藍色聚光燈照亮的冰冷地板上,然後聽話地跪趴下來,將自己那被病毒改造得異常豐腴、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對著自己的主人。

  那條短短的百褶裙根本無法遮掩春光,新換粉色的草莓內褲在緊繃的臀肉間勒出誘人的深溝。

  颯奈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的身體像被釘在了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上演,那個整日凌辱他的男人又要用什麼新花樣來羞辱她?

  翔太脫下外套扔在一邊,緩步走到芽衣身後。

  他依舊是粗魯和溫柔並存,大手探入那短裙之下,勾住那條薄薄的內褲邊緣,用力一扯。

  暴露出那被撐開的、濕潤的、泛著紫色幽光的騷屄。

  翔太心說難怪災變前的情趣內衣許多都是極富神秘感的紫色,這如今看來確實有夠韻味的。

  但畢竟是給旁人觀察的逢場作戲,所以這次沒有前戲,沒有愛撫。

  翔太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荷爾蒙爆發天賦而隨時可以腫脹得發紫、青筋爆起的硬屌彈了出來,龜頭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跳動,散發著滾燙的熱氣。

  他扶住那根猙獰的肉棒,對准了芽衣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

  “噗嗤!”

  一聲粘膩的水聲。

  粗壯的龜頭沒有絲毫阻礙地頂開了濕滑的小陰唇,整根沒入。

  芽衣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介於痛苦和歡愉之間的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打顫。

  她那對E罩杯的嫩奶因為身體的前傾而在地板上被壓成了誘人的形狀,紫色的乳暈摩擦著冰冷的地面。

  “嗯……主人……”

  翔太沒有回應她,只是雙手抓住了她柔軟的腰肢,開始了穩定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挺進,都深不見底,碩大的肉棒仿佛要將她的子宮都捅穿;每一次抽出,又帶出大股晶亮的淫水,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想盡快交貨搞定,不過在芽衣的名器里稍微攪幾下就足以讓任何男人放下一切雜念專心享受了,何況翔太與芽衣多次配合,兩人身體的相性極好,很快就漸入佳境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響,顯得格外淫靡刺耳。

  Ai的攝像頭無聲地轉動著,將每一個細節都記錄下來。

  颯奈站在一旁,她能清晰地看到翔太那兩顆飽滿的睾丸卵袋,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撞擊在芽衣那肥碩白皙的屁股上,拍打出淫蕩的紅痕。

  她看著芽衣的身體從最初的承受,到逐漸失控地迎合,那渾圓的屁股開始主動地、小幅度地向上挺動,去迎接主人的每一次衝擊。

  各種情緒交織,大腦再次從混沌中被羞恥心喚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欲望感知所引動的燥熱,在她體內瘋狂衝撞。

  犬冢颯奈知道,很快就要輪到她了。

  “啪!噗嗤!噗!”

  肉棒撞擊騷屄的水聲愈發急促響亮,翔太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芽衣體內的嫩肉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縮、吮吸著他的硬屌,每一次痙攣都帶來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夾得他幾乎受不了。

  這只被病毒改造過的歐米茄感染體,她的身體仿佛就是為了承受和孕育而生。

  “你這下流的生化母體,快給我受孕啊!以後就為我生下一只魔童出來吧!”

  翔太低吼著,這既是對身下尤物的命令,也是對自己身為身份的一種宣泄。

  他腰部猛地發力,強韌的腰力讓他能以一種非人的頻率和力度進行最後的衝刺,那根滾燙的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狠狠地衝擊著芽衣最深處的宮頸口。

  “啊啊……主人……要……要去了!芽衣……芽衣不行了!”

  小林芽衣的尖叫聲已經完全變調,是肉棒的刺激才讓她一次性說出這麼多話,美麗性感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栗著。

  紫色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誘人的潮紅,汗水浸濕了她的銀發,緊貼在臉頰和光潔的地板上。

  她的雙眼已經翻白,只剩下純粹的欲望和迷離。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翔太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只將那根腫脹到極限的硬屌深深地埋在她體內。

  他俯下身,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下達了冷靜的命令:

  “回頭,看著她。”

  這個命令如同神諭,瞬間壓過了即將爆發的快感。

  芽衣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以一種極為扭曲和順從的姿態,艱難地扭過頭,將自己那張布滿淫靡紅暈、嘴角掛著晶亮唾液、眼神已經徹底失焦的臉,對准了站在不遠處的犬冢颯奈。

  她讓颯奈看清了,看清了一個曾經的同類,是如何在主人的胯下沉淪、享受、並為此感到無上光榮的。

  颯奈的防线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早已淪陷,只是理智還不願意承認罷了。

  親眼目睹了芽衣臉上那種極致的、毫無保留的淫蕩表情。

  那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被征服後的狂喜。

  這幅景象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颯奈的理智上,她本來經歷細胞活化後所恢復的,作為人類警察最後的驕傲和尊嚴已被燒得一干二淨。

  “嗬!嗬!”

  颯奈喉嚨里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喘息聲,仿佛缺水的野獸。

  她再也站不住了,雙腿一軟,整個人狼狽地趴倒在地板上。

  她的身體被感知力的天賦洞悉:一股源自本能的、無法抗拒的焦渴從下腹部燒遍全身。

  她甚至都忘記了羞恥,忘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自己需要……需要被那樣對待。

  一個雌性需要被大雞巴肏了,僅此而已。

  在翔太和Ai冰冷的注視下,犬冢颯奈吐出了舌頭,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然後,她顫抖著雙手,主動地、急切地掰開了自己那兩片結實挺翹的古銅色臀瓣,露出了那個曾經被翔太第一次征服時就徹底攻克的、緊致而隱秘的屁眼。

  她還不會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渴求,但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喊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當她發現主人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芽衣身上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焦急和嫉妒涌上心頭。

  “汪!汪汪!”

  幾聲生澀而急切的狗叫聲,從前任女警的喉嚨里發出。

  她學著狗的樣子,搖晃著自己那豐腴的屁股,用最卑微、最原始的方式,乞求著主人的臨幸。

  那幾聲急切而生澀的狗叫,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風間翔太心中名為征服的最後一道閘門。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抽搐的小林芽衣,那張純真可愛的臉上滿是迷離的幸福,但此刻,另一只更具挑戰性的獵物,顯然更讓他血脈僨張。

  沒錯,颯奈如今的狀態很奇妙。

  她的細胞被活化,神智正在恢復,但她並沒有選擇重拾作為人類警察的尊嚴,反而在清醒的狀態下,主動選擇了皈依於肉棒的淫威之下。

  這種清醒的墮落,遠比無意識的沉淪更加誘人——看來只好下次再讓芽衣受孕了。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聲響起。

  翔太毫不猶豫地將那根還在脈動、滾燙的硬屌從芽衣濕熱緊致的陰道里抽了出來。

  紫紅色的龜頭沾滿了芽衣那帶有微弱甜香的透明淫液,幾根腥臭的陰毛黏在上面,整根肉棒在Ai控制的冷光燈下顯得淫穢不堪。

  “嗚……”芽衣喉嚨里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身體一軟,徹底癱在了地上,穴口空虛地張合著,仿佛在無聲地挽留,但怎麼看現在都已經是被操熟操爛了。

  但翔太已經轉過身,大步走向了那只焦急等待的母犬。

  當他再看向颯奈時,她已經將那身象征著秩序與正義的警服,連同警帽,工工整整地疊好放在了一邊。

  這個動作充滿了儀式感,仿佛是對過去身份的徹底告別又像是把全身心都投入給她的主人了。

  此刻的颯奈,全身赤裸,那身被病毒和生命精華共同淬煉過的古銅色健美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翔太面前。

  她跪趴在地上,緊實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腹部和大腿上健美的肌肉线條在用力間清晰可見,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

  “汪嗚……”

  看到翔太走來,颯奈的喉嚨里發出更加急切的討好聲,她甚至主動將那兩片結實的臀瓣掰得更開,那個被她自己玩弄得有些濕潤的屁眼,正急切地翕動著,等待著主人的駕臨。

  狗叫這招,翔太確實忍不了。

  他走到颯奈身後,沒有絲毫的憐惜。

  他挺起腰,將那根還帶著芽衣體溫和淫水的硬屌,對准了颯奈主動獻上的緊致後庭。

  用那沾滿了滑膩液體的龜頭,在黝黑的臀肉間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嗚!”

  颯奈的身體猛地一僵。

  “噗嗤——!”

  同樣沒有前戲,沒有擴張。

  翔太用盡全力,將整根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捅了進去!

  緊致的肛門被突然撐開,初入的撕裂感讓颯奈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她健美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臉頰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的節骨在光滑的地面上敲擊出響。

  那古銅色的、充滿爆發力的臀部肌肉,因為劇痛和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而瞬間繃緊,肛門內的括約肌死死地夾住了入侵的巨物。

  但這種抵抗只持續了一秒,隨即就被更深層次的渴望所取代。

  “嗬……哈啊……”

  颯奈的喘息變得粗重,被強行撐開的屁眼傳來的痛楚,迅速被一種被填滿、被占有的灼熱快感所覆蓋。

  她能感覺到,主人的肉棒帶著另一個女人的體液,侵犯了自己最隱秘的地方。

  這種認知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屈辱,反而激起了一股變態的興奮。

  翔太握住她那兩片結實挺翹的栗子般的臀瓣,感受著掌下肌肉的緊繃與顫栗,開始了凶狠的狗交式肛奸。

  “啪!啪!啪!”

  兩顆緊實的睾丸,不斷地撞擊在颯奈那古銅色的臀肉上,發出沉悶而淫靡的聲響,那是抽插導致的氣壓聲,聽起來就完全就是在放屁嘛。

  每一次深入,都將那片緊致的軟肉肏得深深凹陷下去,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腸液,與芽衣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肛口泛起白色的油沫。

  隨後斷斷續續的呻吟也從颯奈的口中溢出,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本能地配合著主人怒肏騷母狗的動作,主動地挺動腰肢,將自己的屁眼一下下地迎向那根無情的鐵棒。

  健美黑皮女警察犬冢颯奈的身體被操得像波浪一樣前後起伏,她的臉頰在地上被動地摩擦著,火辣辣的疼痛和屁眼深處傳來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搗碎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滅性的風暴。

  淚水和汗水混雜在一起,從她的眼角滑落,又立刻被粗糙的地面磨干。

  她想求饒,但嘴巴被死死壓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毫無意義的悲鳴。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又或者,貪歡才是她本來的意志?

  在這樣極致的暴力與羞辱之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正從她的小腹深處瘋狂涌起,勢不可擋……

  至於小林芽衣,她的小穴剛剛被填滿又被抽離,正空虛地痙攣著,癱在地上,臀縫間還殘留著主人的氣息癱倒在地,眼神復雜地看著正在交合的兩人。

  要說心里沒有別扭是不可能的,但看到主人疾風驟雨般的攻勢她又心生羨艷,激烈的畫面讓她無暇思考其他,纖纖玉指不自覺間已經在自己的肥臀上畫著一圈又一圈。

  後背傳來的撞擊已經讓颯奈的神智趨於渙散,但風間翔太顯然不打算就此結束。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在一次凶狠的深頂後,他猛地抽出那根幾乎要將她屁眼洞開的硬屌,帶出一聲粘膩的“啵”響。

  緊接著,他粗暴地抓住颯奈的肩膀,像翻動一件舊衣服般將她整個身體強行翻轉過來。

  “嗚啊!”

  颯奈發出一聲驚呼,完全來不及反應,就被迫仰面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身體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玩偶,四肢癱軟,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急速起伏。

  那雙健美修長的腿,被翔太毫不憐惜地向兩邊掰開,扛在了他的肩膀上,將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屁眼因為剛剛的蹂躪而紅腫外翻,還在微微地收縮著,洞口殘留的腸液和他的體液混合在一起,閃爍著淫靡的光。

  翔太獰笑著,再次扶住自己那根青筋爆起的肉棒,對准了那個依舊濕滑泥濘的屁眼,再一次,狠狠地、毫無緩衝地捅了進去!

  “噗嗤——!”

  “呃啊啊啊——!”

  正面位帶來的視覺衝擊和身體感受是毀滅性的。

  颯奈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猙獰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擠開自己的皮肉,蠻橫地侵入自己的身體深處。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被那滾燙的龜頭粗暴地向內推擠、碾壓,同時也能看到自己是如何欣喜若狂地歡迎它長驅直入的。

  極致的屈辱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翔太的肩膀死死卡住,動彈不得,只得不停地把舌頭吐出來,竭盡所能地伸出來,這都是為了讓他看到才願意做的。

  至於翔太的視线,這時又飄落在了她那雙因為痛苦和刺激而不斷亂動的嫩腳上。

  那是一雙堪比運動員的、线條優美的腳,古銅色的腳背繃得緊緊的,連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可腳底卻是柔韌的淺咖啡色。

  此刻,那十根小巧的腳趾正因為身體深處傳來的劇烈快感而不斷地蜷縮、張開,像是在水中抽筋的魚。

  “還挺會動的嘛。”翔太低聲笑著,加快了腰部的動作:“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變得無比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腸子都搗爛再重新塑造,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腸液和混合物,在她黝黑的臀縫間拉出淫靡的絲线。

  那兩顆飽滿的睾丸,以更快的頻率狠狠地抽打在她不斷顫抖的臀肉上,發出的“啪啪”肉響徹了整個空曠的大廳。

  他不再追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而是以極快的頻率,在颯奈緊窄的腸道中瘋狂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狠,肉棒與臀肉的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颯奈徹底崩潰了。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卻像窒息一般發不出聲音,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這暴虐的衝擊。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讓那根硬屌插得更深一些。

  當然,這一切都被設施內無處不在的針孔攝像頭盡收眼底,要是不為去收集實驗數據,單純把這些監控錄像剪輯成AV出售,哥蘿特怕是也能大賺一筆。

  她的雙腳反應得最為激烈。

  每一次淺嘗輒止的快速衝擊,都讓她的足弓猛地繃緊,腳趾死死地向內扣住,仿佛要抓住什麼救命稻草;而當翔太偶爾改變節奏,猛地一下深頂到底時,她的腳趾又會“唰”地一下完全張開,腳掌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打顫。

  這幅景象極大地取悅了翔太。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下這具身體里的欲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即將抵達頂點。

  “要去了……要去了對吧?看著我!”他低吼著,掐住颯奈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颯奈迷離的淚眼中,倒映出翔太那張充滿征服欲的、得意的臉。

  “就用這副表情,給我絕頂!”

  話音未落,翔太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他用盡全力,以最強力的姿態,連續不斷地狠狠衝擊著颯奈的身體最深處,他讓雞巴頭又回到了乙狀結腸拐彎處的軟肉上。

  “啊啊啊啊啊——!!!”

  在兩人視线交匯的那一刻,在極致的屈辱與無可抗拒的快樂中,颯奈的身體猛地一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翔太一次凶狠到極點的深頂之下,肉棒的龜頭仿佛撞開了她身體里的某道開關。

  颯奈的身體一次比一次劇烈地弓起,直到最終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而壓抑到極點的尖叫也終於衝破了喉嚨!

  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健美的腹肌上甚至浮現出痙攣的紋路。

  屁眼內的軟肉瘋狂地收縮、吮吸,死死地絞住了那根帶給她無盡屈辱與快樂的雞巴大人。

  一股熱流從颯奈的身體深處噴涌而出,隨著“嘩啦嘩啦”的水聲濺在地上,我們的黑皮女警在最極致的屈辱中,迎來了最洶涌的高潮,這是她又一次僅僅通過肛交就達到了小穴的潮吹極限。

  她的瞳孔也在同時放大,接下來的發出的只剩下一連串不似人聲的尖叫,原本要模仿狗叫的念頭也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屁眼里的軟肉瘋狂地痙攣、收縮,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持續絞住翔太的肉棒。

  這銷魂的緊致感也成了壓垮翔太的最後一根稻草。

  “呃啊啊!”

  他發出一串滿足的咆哮,將自己積攢已久的、滾燙的精液,悉數噴射進了颯奈痙攣不止的腸道深處,燙得颯奈嗷嗷直叫。

  呼!

  這下交易應該算是完成了吧?

  翔太的汗水浸透了衣衫,抬起頭,和大廳里的藍色聚光燈對上了視线。

  再看芽衣那邊,她已經滿面桃花地癱軟在地上了,不聽話的手指還按在陰阜上方,兩條小胖腿下面泛濫成河,一看就是剛才忍不住狠開了一把。

  ……

  “已為您規劃至下一個補給點的最優路线,預計行駛時間4小時17分鍾。當前路況良好,建議保持巡航速度。”

  哥蘿特那感情虛偽做作、卻又偏偏悅耳動聽的合成女聲,從鑲嵌在中控台的音響中清晰傳出。

  平穩的聲线,仿佛末日從未降臨。

  透過厚重的防彈玻璃窗,外面是無盡的、死氣沉沉的灰敗色調。

  高速公路被廢棄的車輛堵塞,形成了一條鋼鐵的墳場。

  道路兩旁,偶爾能看到幾個身影蹣跚、動作僵硬的普通感染體,它們對這台呼嘯而過的鋼鐵巨獸毫無反應,只是麻木地追尋著早已消散的生靈氣息。

  整個世界,宛如一幅褪了色的末日畫卷。

  然而,車內卻完全是另一個次元。

  “空氣循環系統運行良好,發電機運轉正常。”

  這台由特斯拉科技體驗館最頂級的越野卡車平台升級而成的唐納德U4000·改型豪華房車,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堡壘宮殿。

  啞光黑的裝甲塗層在渾濁的陽光下吸收著所有光线,顯得低調而充滿壓迫感。

  巨大到夸張的全地形輪胎和經過極限強化的懸掛系統,讓它能如履平地般碾過路上的雜物,發出沉悶的“咯吱”聲。

  車廂內部,與外部的粗獷截然相反,是極致的奢華與舒適。

  “非常的新鮮,非常的偶依西!”穿著附贈浴袍的風間翔太半躺在房車後部那張寬大到足夠四五個人打滾的雙人床上,愜意地晃著腿,將一杯剛從嵌入式恒溫冰箱里取出的冰鎮橙汁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走了最後一絲戰斗後的疲憊,看來橙汁在事後補水這件事上確實卓有功效。

  他不僅兌現了哥蘿特的承諾,得到了這台頂配座駕,更是發揮了拾荒者的本性,將展廳里那些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真皮沙發、羊毛地毯、水晶台燈,智能家居系統一股腦地全塞了進來。

  此刻,他的左邊,是他的專屬寵物,藤美學院的校花小林芽衣。

  她那泛著奇異微光的淡紫色肌膚在車內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光滑誘人。

  她依舊赤裸著嬌軀,像一只尋求主人撫摸的溫順小貓,將自己那對夸張到不合常理的巨乳毫無保留地貼在翔太的手臂上,隨著呼吸柔軟地擠壓變形,姿態誘人。

  她的腦袋滿足地枕著翔太的肩膀,喉嚨深處發出輕微而持續的“咕嚕”聲,那是歐米茄感染體在感到絕對安全和舒適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要是她的基因突變,在頭頂上長出一對貓耳,身後再長出一只尾巴就太好了,閒下來的風間翔太甚至有心思去胡思亂。

  而在他的右邊,床邊的頂級羊毛地毯上,床主市地域警察犬冢颯奈正筆直地跪坐在那里。

  她身上那套不知從哪翻出來的黑白女仆裝,穿在她那身线條分明、充滿爆發力的古銅色健美身軀上,顯得滑稽而不倫不類。

  這套衣服其實是送給芽衣的,不過翔太突然心血來潮好奇颯奈穿起來會怎麼樣。

  過分緊繃的布料將她飽滿的胸肌和挺翹的臀部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线,短裙下裸露的大腿肌肉勻稱結實,就像芽衣的身段會變得越來越豐滿柔軟,颯奈的身材也在往強壯結實的方向發展。

  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之前在地上摩擦出的淡淡擦傷,那既是屈辱的烙印,也是極致歡愉的勛章。

  “嗬……嗬……”這位曾經英姿颯爽的女警,此刻正漲紅了臉,連耳朵都燒得通紅。

  隨著颯奈像服用緩釋膠囊般慢慢吸收直腸內精液的生命精華,她的細胞活化終於順利完成,雖然被病毒影響的身體部分例如膚色沒辦法變回來,而且也不能說話,但颯奈心智肯定是恢復了正常——只不過好不容易恢復的意識又迅速被主人的大雞巴攪爛就是了。

  她死死地低著頭,不敢與翔太有任何視线接觸,只是用一塊柔軟的麂皮布,一絲不苟地、反復擦拭著翔太腳邊那雙沾了些許灰塵的戰術靴。

  那雙生前曾經緊握槍械、制服歹徒的手,現在卻因為羞恥和緊張而微微打顫,仿佛擦拭主人的鞋履,是她此刻唯一被允許履行的神聖職責。

  翔太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幅景象,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一個是被馴化得溫順粘人的紫色尤物,一個是剛剛被折斷獠牙、內心還在激烈掙扎卻已然俯首稱臣的黑皮猛獸。

  窗外是地獄,窗內是天堂。

  而他,風間翔太,就是這移動天堂中,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主公S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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