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肏喪屍不算奸屍,奸死屍才算!
雙穴齊開灌注精華,開壇成功練出真正的屍奴。
榻榻米上散亂著零食包裝袋和空飲料罐,游戲手柄的线纏繞在一起,像一群冬眠的蛇,互相糾纏不清。
新北澤山莊之主,風間翔太四仰八叉地躺在這一片狼藉之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臉上帶著通宵達旦後的疲憊與滿足。
住所平日里能有什麼消遣嗎?
翔太在一間客房發現了幾乎全套的《東方Project》系列光盤,同時他還驚奇地發現,也許是因為服務器在國外的緣故,《荒野行動》還能正常游玩……昨夜正是他的游戲之夜,屏幕上《東方鬼形獸》的通關畫面還亮著,為昏暗的房間提供了唯一的光源。
他甚至懶得去拉開窗簾,只想在這片刻的安寧中回味著彈幕地獄與勝利的余韻。
房間的木門被“嘩啦”一聲拉開,穿著一身剪裁短的自衛隊制服套裙的佐藤凜端著水盆和毛巾走了進來。
清晨的陽光順著她打開的門縫涌入,正好照在翔太的臉上,讓他不適地眯起了眼。
凜將水盆重重地放在一邊,秀眉微蹙,看著滿地狼藉和賴在地上不起的男人,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的責備:“看看你把這里弄成什麼樣子了。身為領袖,至少應該保持基本的整潔。”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結實的小腿,每一步都帶著軍人特有的干練與果決。
她彎下腰,開始收拾地上的垃圾,豐滿的臀部在制服短裙下繃出誘人的弧线。
“嘛……偶爾放縱一下也沒什麼不好。”翔太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還算干淨的枕頭里,聲音含混不清,“美智子把那些花種下去之後,山里現在可是安全的很。”
凜直起身,將垃圾丟進袋子,眼神卻變得嚴肅起來。
她走到翔太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安全?或許吧。但安逸太久會讓人變得遲鈍。”她頓了頓,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就在半小時前,山下的‘五合目九日堂’來了幾輛車,不是我們的人。他們正在清理購物中心里的感染體。”
“嗯?”翔太的動作停滯了。
那個大型購物中心因為地形復雜,里面又困住著數以百計的喪屍,一直被他們視為高危禁區,從未想過要去清理。
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膽子和實力?
他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坐了起來,通宵的疲倦一掃而空,“一支車隊?”翔太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什麼來頭?”
“不清楚,”凜搖了搖頭,神情凝重,“從望遠鏡里觀察,成員……似乎全是女性。裝備精良,戰術動作非常專業,不像是一般的幸存者團體——政變發生後,各種的武裝都躁動了起來,局面真是越來越不安了。”
女性組成的專業武裝團體?
翔太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各種可能性。
在末日之前,這樣的組織往往都意味著極端和排外,現在就更不堪設想了。
與此同時,在山腳下彌漫著淡淡血腥與硝煙味的“五合目九日堂”購物中心前。
一個穿著黑色水手服的短發少女正百無聊賴地倚靠在一根滿是塗鴉的柱子上。
她嘴里叼著一根水果味的棒棒糖,糖球在腮邊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少女的眼眸漆黑如墨,沒有一絲眼白,像是兩顆幽深的黑曜石——這是典型的異種特征,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狂氣與危險。
“砰!砰!”不遠處,她的同伴們正用消音武器有條不紊地處決著從商場破口處涌出的零星喪屍。
槍聲沉悶而高效。
惣流真夢對此毫無興趣,她從腰間的槍套里拔出一把造型獨特的四管手槍,又收了回去,轉而從大腿的刀鞘里抽出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單分子匕首。
鋒利的刀刃在她靈活的手指間翻飛,劃出一道道殘影,仿佛一只銀色的蝴蝶在死亡邊緣跳舞。
她對付這些行動遲緩的“活死人”已經感到了厭倦,渴望著更有趣的獵物。
忽然,她的動作一頓,那雙全黑的眼眸毫無征兆地轉向了山頂的方向。
一種奇特的感覺……像是某種強大的、極具侵略性的生命源,帶著一股讓她既警惕又有些莫名的、難以言喻的躁動的氣息……
“嗯?”真夢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嗜血的淺笑,舌尖輕輕舔過棒棒糖,“有意思的東西來了。”
……
翔太沒有選擇在安逸中等待,他決定主動出擊。
他首先來到了另一間臥室,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如同奶糖般的甜香。
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布般鋪滿了枕頭,油亮的紫色肌膚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奇異的光澤。
小林芽衣正蜷縮在被子里,睡得正香,豐腴渾圓的臀部勾勒出驚人的曲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芽衣,醒醒,要出門了。”翔太的聲音溫柔,伸手輕撫她光滑的背脊。
被褥下的嬌軀輕輕一顫,芽衣發出一聲貓咪般滿足的嗚咽,緩緩睜開了那雙清澈如紫水晶的眼眸。
看到是翔太,她的眼中瞬間充滿了安心與依戀,主動蹭了蹭他的手心。
“主人……”
“乖,穿好衣服,我們去山下看看。”
安撫好粘人的“小貓咪”後,翔太來到了院子里。
凜早已為他准備好了一切。
那是一套漆黑的軍用外骨骼,和動力裝甲不同,上面沒有厚重的裝甲板,只有貼合著四肢與脊柱的金屬支撐結構和精密的液壓傳動裝置。
在凜的幫助下,翔太將四肢和軀干固定在卡扣上。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系統啟動,一陣微弱的電流感傳遍全身。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腳,外骨骼發出了低沉的“嗡嗡”聲,每一步都變得輕盈而有力,仿佛身體的沉重感被卸去大半。
他甚至能輕松地單手舉起一箱彈藥。
感覺不錯,翔太滿意地笑了笑,健步如飛。
一行人迅速集結。
翔太身著外骨骼走在最前,芽衣緊緊跟在他身邊,凜則指揮著一隊全副武裝的自衛隊士兵殿後。
他們沿著山間小路迅速下行,外骨骼的助力系統讓崎嶇的山路如履平地。
當他們抵達“五合目九日堂”附近的一時,購物中心內的槍聲已經停息。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證明了這里剛剛經歷過一場戰斗。
透過望遠鏡,翔太看清了廣場上的情景。
正如凜所說,一群裝備精良的女性武裝人員正與幾個衣衫襤褸的男人對峙著。
女人們個個面帶怒容,手中的槍口雖然沒有直接指著對方,但那股肅殺之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而那幾個男人則是一臉驚恐和不甘,被逼得連連後退,像是被狼群包圍的綿羊。
在兩撥人中間,站著一位氣質溫婉的女性,她穿著一身得體的便裝,腿上那雙藍色的長筒襪格外顯眼。
她似乎是“雷鳥”的領袖,正伸出手臂,似乎在安撫自己手下激動的情緒,同時對那幾個男人說著什麼。
“她們在吵什麼?”翔太放下望遠鏡,皺了皺眉。
凜的觀察更為細致,她指了指男性幸存者身後不遠處,一個被鐵鏈拴在柱子上的身影。
“看那里。”
翔太重新舉起望遠鏡,瞳孔驟然一縮。
那是一個女性喪屍,披著一套橙色的破衣爛衫,身上布滿了肮髒的痕跡和傷口,四肢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眼神空洞,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很明顯,她遭受過非人的虐待,死後也未得安寧,被當成了發泄欲望的工具。
“原來如此……”翔太瞬間明白了症結所在。
這支女性武裝團體,顯然是對這種褻瀆女性的行為感到極度的憤怒。
而那幾個幸存者,能在這種鬼地方靠著倉庫物資活到現在,還懂得找具喪屍解決生理需求,也算是末日里的人才了。
翔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對這幾個與自己某種意義上“臭味相投”的老哥產生了一絲同情與興趣。
不過另一邊,這些女戰士明顯庇護著數量遠比她們更多的女性難民,甚至連翔太之前偷窺過的那個絕望求助的女人都赫然位列其中。
在末日願意做到這樣的,肯定不是一群完全不講理的強盜。
翔太看著下方劍拔弩張的場面,尤其是那位領袖似乎快要壓制不住手下的怒火了。
他決定過去評評理。
畢竟下面還有幾十條槍,翔太可不敢自己過去充大頭,他還是讓那些當兵的先去打頭陣,然後拍了拍芽衣的腦袋,“芽衣,跟緊我。”
他活動了一下穿戴著外骨骼的身體,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嗡——”外骨骼發出低沉的運轉聲,翔太、凜和她的那一隊士兵大步流星地走入了對峙的中心。
他無視了那些“雷鳥”女戰士們投來的警惕目光,直接站定在領袖“青鞜”面前,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這位女士,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這里是我的地盤。”
他這句宣告主權般的話語,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為之一滯。
青鞜身後的女兵們卻立刻炸開了鍋,一位戰士的矢已在弦,搭在復合弓上的箭頭“噼里啪啦”地閃著駭人的雷光,如果被這種武器傷到,只怕穿著再好的防彈衣也沒用。
“地盤?這里現在是我們解放的!而這幾個渣滓是強奸犯是奴隸主!他們必須被處決!”另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兵激動地喊道,手中的步槍都有些顫抖。
“沒錯!處決他們!”
“殺了這幫人渣!”
群情激奮,幾名女戰士甚至下意識地向前踏了一步,槍口隱隱對准了那幾個蜷縮在地上的男人。
殺氣瞬間彌漫開來,凜和她手下的士兵立刻舉槍警戒。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紫色的身影閃到了翔太面前,張開雙臂將他牢牢護在身後。
是芽衣,她感受到了主人面臨的威脅,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充滿了警惕和敵意,對著那群女兵發出了低沉的威脅性嘶吼。
“不!不是的,我們沒有!”那幾個男性幸存者嚇得魂飛魄散,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抱著頭驚恐地反駁,“喪屍……喪屍根本就不算人!你們殺喪屍的時候,難道會認為自己是殺人犯嗎?”
“住口!”另一名女戰士厲聲呵斥,“就算她已經死了,你們也不能這樣褻瀆她的遺體!這是對所有女性的侮辱!如果被這樣對待的是你們的母親、姐妹,你們也能接受嗎?!”
雙方各執一詞,陷入了死循環。
翔太輕輕拍了拍擋在身前的芽衣,示意她安心。
他向前一步,環視了一圈憤怒的女戰士和恐懼的男人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說得都有道理。但你們吵了半天,為什麼不問問她本人的意見呢?”
說罷,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徑直走向那個被鐵鏈鎖住的女喪屍。
這具女喪屍很特別。
她的身體完整無缺,喪屍過這麼久都會常見腐爛和傷口,但她這樣就是細胞活化的跡象。
最奇特的是,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罕見的、如同深海般的幽藍色,在陽光下泛著一絲詭異的光澤。
她的四肢被鐵鏈緊緊鎖在柱子上,眼神空洞,但當翔太靠近時,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性。
翔太蹲下身,無視了身後傳來的驚呼,伸手“咔噠”一聲,解開了她腳踝上的鎖鏈。
重獲自由的女喪屍並沒有像所有人預料的那樣撲向最近的活人。
她只是平靜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關節,然後默默地、一瘸一拐地走回了那幾個男性幸存者身邊,溫順地蹲在了他們腳邊,像一只被主人拋棄後又找回來的狗。
翔太心中了然。
看來,普通人的精液只要數量夠多,時間夠久,也能對喪屍產生某種程度的馴化效果……這個發現讓他對這個末世的認知又多了一層。
他轉過身,攤開手,對目瞪口呆的雷鳥隊的眾人說:“看,她並沒有想要殺死這些人的意願。這樣吧,我提個方案。”他指了指女戰士們身後那些衣衫襤褸的女性幸存者們,“他們把這個購物中心讓給你們,我看你們也需要一個安置難民的地方。至於這幾個人自己,他們可以帶著他們的喪屍跟我走,我的村子在山上面。”
這個提議合情合理,青鞜陷入了沉思,似乎正要開口。
就在這時,一道勁風從天而降。
“砰!”一個血肉模糊的東西被重重地丟在了廣場中央的水泥地上。
那是一個特殊感染體的頭顱,整個腦袋上的是炸裂般的血肉瘤塊,那是一朵盛開的血紅蘑菇,菌絲已經徹底扭曲了原本的人類面孔,傘蓋還在微微抽搐。
她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斬首了一只怪物嗎,就用她手里的那一把小刀?
一個穿著黑色的,身姿妖嬈的女人隨之輕巧落地,翔太捕捉告訴移動目標的動態視力沒一點浪費——在她包裹在黑色過膝襪中,白皙的“絕對領域”若隱若現,目光繼續往下,女孩穿著日式學生鞋,踩在瓦礫上卻穩如泰山
她甩了甩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用一種故作夸張的、甜膩的聲线抱怨道:“真抱歉呢,剛才去處理這個小家伙,稍微花了一點時間……”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掃,最終落在了凜的身上,嘴角向上彎起一個玩世不恭的弧度。
“啊啦啊啦,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佐藤凜檢察官嗎?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佐藤凜渾身劇震!
她從未見過眼前這個女人的臉,但這個聲音……這個帶著一絲戲謔、一絲慵懶,卻又充滿力量的聲音,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當初她戰敗被俘,在“天空方舟”那個偽裝成豪華賭場的凌辱地獄受盡苦楚,而在廣播中引導她逃走,最終讓她得以逃出生天的兩個神秘人之一!
“是你……”凜的嘴唇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震驚、感激和難以置信的復雜情緒。
隨著真夢的出現和之前那戲劇性的一幕,之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最終煙消雲散……
於是,雙方達成了和解。
青鞜接受了翔太的提議,接管了“九日堂”。而凜則立刻命令手下的自衛隊員收隊回營——他們每天的任務都很繁重。
至於芽衣,今天用不上她了,就由她帶著那幾個如蒙大赦的男性幸存者和他們那只藍色的女喪屍,先行撤回山上的大本營吧。
廣場上很快只剩下了翔太、凜,以及真夢和青鞜帶領的雷鳥隊核心成員。
真夢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翔太,然後對他們勾了勾手指:“別急著走啊,檢察官小姐,還有這位……有趣的先生。我們,得好好聊聊。”
翔太聞言留步。
他的目光在凜激動而復雜的臉龐和真夢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之間來回掃過,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兩人之間那股無形的聯系。
向前一步,用一種平等友善的姿態對真夢說道:“看來你和我的這位檢察官有段故事。正好,我也對你們的‘雷鳥隊’很感興趣。”
他的話語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也將凜從激動的情緒中拉回了現實。
“雷鳥沒什麼特別的,”真夢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她從腰間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單分子匕首,百無聊賴地在指尖轉動著,“只是一些忍無可忍,決定自己拿起武器的反抗者而已……”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漆黑的瞳孔轉向翔太和凜,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喂,看你們一直躲在山里,你們知道政變發生之後,整個東京都已經淪為戰區了吧?”
這個問題顯然是衝著凜來的。
作為前政府官員,凜立刻站直了身體,恢復了指揮官的專業姿態,沉聲回答:“當然知道。內務省公安九課、外務省公安六課等部門反對政變,當夜營救出部分前政府官員前往橫濱市,現在那里改叫新濱市;而發動政變的部隊也無力完全控制東京,他們的大本營其實是東京西郊的府中市,被民眾稱為‘內府軍’,內府軍軍力強橫,麾下還有大批生化屍兵,但各地討伐他們的勢力已經組成了聯軍。”
凜條理清晰的回答讓真夢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她點點頭,似乎很滿意對方不是那種對外界一無所知的避難者。
“很好,那就不需要給你們嘮叨新聞時事了。”她將匕首收回鞘中,發出“咔”的輕響。
“‘雷鳥’的目的很簡單,我們只是想保護在戰亂中無家可歸的女人們。所以我們切斷了途經此地的‘Jr中央本线’,免得內府軍把戰火燒到這里來。”
“沒問題。”翔太干脆地表態,“我關心的只有這山里的和平不被打擾。每一個來這里避難的人,只要遵守我的規矩,我都歡迎……你們也不例外。”他強調了“我的規矩”這幾個字,明確了此地的主權。
“呵呵,”真夢發出一聲輕笑,身體前傾,湊近翔太,那雙純黑的眼睛仿佛能攝人心魄,“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雷鳥’的姐妹們或許只求偏安一隅,但我可不是哦~”她的聲音拖長,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甜膩,“我到這里來,是為了尋找藏在富士山深處的生物實驗室!”
“實驗室?”翔太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別開玩笑了,這山里我都快翻遍了,從沒聽說過有什麼實驗室!”
“不,她說的沒錯。”
一個清冷而堅定的聲音打斷了翔太的質疑。
是凜。
她臉色凝重,看著真夢,一字一句地說道:“最初……我們空挺團被派來這里,任務目標就是尋找並接管一個代號為‘普羅米修斯’的生物實驗室……只不過,我們還沒來得及找到它,就與上級徹底失聯了。”
這番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湖中,在翔太心中激起了千層巨浪。
一個被遺忘的秘密任務,一個神秘的生物實驗室,一個為此而來的狂氣少女……所有线索在這一刻交匯,指向了這座他們賴以生存的大山深處,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不過他表面上依然故作輕松:“哈哈,怎麼又是方舟,又是亞當,現在還來一個普羅米修斯的……當局難道又要脫亞入歐不成,真是崇洋媚外啊!”
玩笑開過之後,氣氛也依舊很不愉快。
翔太迎著真夢那雙純黑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堪比復仇贅婿般傲然的弧度。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問題拋了回去,語氣輕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看來你手里的情報比我們多。想合作的話,就拿出你的誠意。把你知道的關於實驗室的情報,先跟我們分享一下。”
這一招反將一軍,讓凜都為他捏了把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真夢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快或被冒犯的樣子。
她似乎天生就不是那種精於算計、斤斤計較的人,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傾聽者,干脆地聳了聳肩。
“行啊,那我就直說了。”她盤腿坐在一塊還算干淨的台階上,姿態隨意,“這次喪屍在首都圈的大規模爆發,明確地指向了生物武器的失控——發動政變的‘內府軍’,他們把生化屍兵當做決戰兵器大規模地投入戰場,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她緩緩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漆黑的瞳孔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我在災變爆發之前,就已經卷入這場狗屁事件了。為了進一步調查,我可是走遍了全國很多鬼地方,所以你得先聽我嘮叨幾句。”她的語氣里透出一絲幽怨,仿佛在抱怨這趟旅途的麻煩。
“不得不說,我們日本在突破倫理底线搞人體實驗這方面,真是造詣頗深啊……”她自嘲地笑了笑,“首先是椚丘市,有傳聞說那里的研究所以‘反物質生物’為課題,研發了一種‘超生物の細胞’,不過等我們趕到的時候,所有的研究成果都已經被銷毀了。”
接著,她的目光轉向了凜。
“然後是‘天空方舟’,也就是當初你這位檢察官小姐馬失前蹄,被男人俘獲的地方。”她頓了頓,讓凜有時間消化這個信息,“最後的調查結果你也知道,那里只是在制造經過基因修飾的變種人,並沒有什麼‘不死生物’。”
她攤了攤手。
翔太聽說過變種人,他們大多是基因工程的失敗品或副產品,在這個時代屬於地位極低下的邊緣群體,基本都被收容在大阪灣的特區里,或者像珍奇寵物一樣,作為有錢人的玩物而存活——他念書的時候,也曾幻想過以後發達了要買一只溫順可人的“柔情貓娘”回家暖床,不過芽衣的生物習性這麼像貓,難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巧合嗎?
聽到“天空方舟”和“被男人俘獲”這樣的詞句,凜的臉色微微一白,但她更關心的似乎是另一件事。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擔憂,終於忍不住開口,而翔太的欲望感知立刻捕捉到,這份擔憂是為另一個男人而起的,這讓他心里多少有些別扭,但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為好。
“那……你的同伴,就是把手槍充滿電還給我的那個人,他還好嗎?!”
“哦,你說大河啊……”真夢不以為意地撇撇嘴,“他跟一直追捕他的‘神化新選組’那幫人冰釋前嫌,就堅持要去東京‘保衛民主’了。那家伙腦子里除了意識形態就沒別的了,你說他是不是性冷淡,或者其實對男人感興趣啊!”
聽到真夢這麼打趣那哥們,翔太也捂著嘴偷笑了一下,但又覺得自己這樣多少有點不地道。
她到像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哎呀,跑題了……說正事。你們知道戰爭期間,納粹是先於日本投降的吧?於是就有一些德意志的科學家逃到了這里,中間”吧啦吧啦“過去了好多年……反正他們最終的研究成果,就是【修卡Greeed】噠!”
“修卡Greeed?”凜驚愕道,“那不是早就被破獲,然後立法禁止生產了嗎?”
“立法?”真夢冷笑一聲,她指了指自己那雙沒有一絲眼白的詭異眼球,神情前所未有地嚴肅了起來,“在這件事上,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更有發言權……當局從來就沒有放棄過研究,今天的我,就是拜這東西所賜……當時我剛剛卷入這一切的時候,也是吃了不少苦頭呢。”
她說著,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那是一個極快、極細微的動作,但翔太的感知力卻在那一瞬間捕捉到了她心底一閃而逝的、深埋的恐懼與屈辱——那是一種與凜曾經遭受侵犯時如出一轍的情感波動。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一震,原來這個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狂氣少女,也曾有過那樣不堪的過去……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真夢很快恢復了常態,仿佛剛才的失神從未發生過。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用總結的語氣說道:“總之,這個代號‘普羅米修斯’的實驗室,或者叫它的德語名字,Lebensborn——生命之泉,就藏在這座山里。而且,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猜測,正是他們,在背後為政變的內府軍提供了生化武器的技術支持。”
情報溝通的風暴暫時平息,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信任與算計。
翔太看著眼前兩個同樣背負著沉重過去的女人,心中有了決斷。
他不再猶豫,展現出了一個領袖應有的果決。
“Lebensborn……生命之泉。”他低聲重復著這個德語詞匯,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既然知道了名字和大致背景,事情就好辦了。凜,你立刻回去,整理所有關於富士山區域的舊地圖和軍事資料,特別是那些廢棄的戰時設施。真夢,我接受你的合作,但具體行動方案,等我整合完情報再說。”
一錘定音。
凜立刻領命,深深地看了翔太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信賴與安心。
真夢也無所謂地聳聳肩,算是默認了翔太的臨時指揮權。
就在翔太准備帶著芽衣和凜轉身離開時,一個略帶遲疑但堅定的聲音叫住了他。
“翔太先生……請等一下。”
是那個一直沉默著,但氣場十足的雷鳥隊領袖,青鞜。
她和另外幾個隊員走了上來,神情莊重,甚至帶著幾分敬畏。
“我們聽說過一個傳聞,”青鞜的目光緊緊鎖定著翔太,“在富士山附近,有一位強大的‘死靈法師’,他不僅能抵御病毒,還能驅使那些……歐米茄感染體為他而戰。我們猜測,那個人,應該就是您吧?”
死靈法師?
翔太心中一動,沒想到自己在山下的行動竟然被傳成了這樣的都市傳說。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等待下文。
青鞜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
“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們的一位姐妹,在不久前的戰斗中重傷不治……犧牲了。她生前最後的遺願,就是希望能通過某種手段復活,哪怕……哪怕是以喪屍的形態,只要能讓她的身體繼續‘活’下去就行。”
這番話讓凜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讓死者復生,還是以喪屍的形式?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每一個人都知道病毒不會感染屍體,這也是無數走投無路的幸存者最後會選擇自殺的原因——就算是玉碎也不要成為它們的一員。
但翔太的臉上卻波瀾不驚。
他的新世界亞當基因,其本質就是創造新生命,雖然從未在死者身上嘗試過,但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實驗機會。
“帶我去看她。”翔太言簡意賅。
青鞜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立刻在前面引路,將翔太帶到了購物中心後方一個臨時用作停屍間的冷庫里。
……
冷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防腐藥劑和淡淡香水混合的奇特氣味。
房間中央,一塊白布覆蓋著一具高挑的人形。
青鞜走上前,懷著沉痛與希望,緩緩揭開了白布。
一具美得令人窒息的女性屍體,靜靜地躺在那里。
她叫夜墨——翔太立刻意識到無論是名字還是衣著,眼前這個女人都充滿了異域風情。
屍體經過了精心的處理,皮膚呈現出一種毫無血色的慘白,宛如上等的漢白玉雕塑。
她身高目測超過一米七五,即使是躺著,也能看出那驚人三圍勾勒出的完美曲线。
一頭雪白的長發在腦後盤成精致的發髻,幾縷發絲垂落,更襯得那張冷艷妖冶的臉龐宛如冰霜中的玫瑰。
一副紅色的細框眼鏡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為這份冷艷增添了幾分知性的禁欲感,而那緊閉的眼簾下,似乎能想象到一雙赤紅如血的瞳眸。
最奪人眼球的,是她身上的衣著。
一件黑底金絲龍鳳紋的高叉旗袍,緊緊包裹著她豐滿高聳的胸部和渾圓挺翹的屁股。
旗袍的高叉開到了腰際,將一雙修長筆直、被連體花紋黑絲包裹的玉腿完全暴露出來。
視线下移,是一雙至少十五厘米的黑漆紅底恨天高,將她的足弓繃出一個誘人至極的弧度。
透過絲襪,隱約可見她小巧圓潤的腳趾形狀。
旗袍之下,是徹底的真空,隱秘的陰阜輪廓在緊身布料下若隱若現。
翔太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她裸露出的左腳腳踝上。
那里,有一個用不知名顏料紋上的、圖案繁復而淫靡的紋身,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她的意志很強,”翔太的感知力甚至能捕捉到屍體上殘留的強烈執念,“即使死了,欲望的殘響也未消散。”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夜墨冰冷的臉頰,然後向下,停留在她旗袍領口,感受著那布料下毫無心跳的死寂。
“我明白了。”翔太收回手,對青鞜和一眾人等說道,“看來我們的新盟友給了我一個有趣的課題。我們先回營地,這件事需要好好准備……給我三天時間試試。這具身體,我就先帶走了。”
……
夜幕深沉,將白日的喧囂與算計一同吞沒。
翔太處理完聚落的瑣事,獨自一人推開了通往地窖的沉重木門。
一股混合著泥土、防腐劑和陳年灰塵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就連因特殊體質而體溫常年略高的他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地窖里只點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光线在潮濕的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幢幢鬼影。
正中央的石台上,夜墨的屍體被白布覆蓋,靜靜地躺著,仿佛一個等待被喚醒的睡美人。
翔太的計劃粗暴而簡單:用自己那根承載著獨特基因的硬屌,狠狠地肏進這具美婦的騷屄里,將滾燙的生命之源灌滿她死寂的子宮。
成了,他就是履行承諾的“死靈法師”;敗了,也不過是白白奸屍一具,對自己而言毫無損失,甚至還能滿足那潛藏在人性最深處的、對死亡與禁忌的征服欲。
他知道雷鳥隊的那些女人絕不會想到,她們敬若神明的“死靈法師”會用如此褻瀆的方式來對待她們姐妹的遺體。
但無所謂了,這里是他的地盤,誰也不會知道他做了什麼。
他走到石台邊,深吸一口氣,伸手掀開了白布。
燈光下,夜墨那張冷艷的臉龐帶著一種超然的恬靜,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紅唇微閉,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翔太還是能通過捕捉到這具軀殼上殘留的、對“存在”的強烈執念,這讓他接下來的行為少了幾分負罪感,多了幾分施舍般的狂妄。
他沒有急著去觸碰那最誘人的部分,而是繞到了石台後方,目光落在那被黑色旗袍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肥臀上。
布料的張力將臀部的曲线繃到了極致,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
翔太伸出手,隔著冰涼的絲綢按了上去,那手感並非活人溫熱的彈性,而是一種沉甸甸、冷冰冰的肉感,像是按在一塊上等的冷藏和牛上。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高叉的旗袍下擺撩起,固定在她的腰間。
刹那間,一具完美的、毫無遮掩的慘白屁股徹底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翔太蹲下身,用手指粗暴地扒開那兩瓣豐腴雪白的臀肉,股溝深處的隱秘風景一覽無余。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一具女屍的屁眼。
那里的色澤比他干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深沉,呈現出一種暗淡的粉褐色。
菊輪的褶皺清晰可見,卻不像活人那樣緊致收縮,而是以一種全然放松的姿態微微張開,周圍還覆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的肛毛,帶著一種熟透了的淫靡風情。
看起來就沒有颯奈那種肌肉分明的緊繃感,而是一種海納百川般的、死寂的軟糯。
他的視线繼續向下,落在那片被濃密黑色陰毛覆蓋的神秘三角地帶。
毛發粗硬而卷曲,囂張地蔓延開來,幾乎覆蓋了整個飽滿的陰阜,甚至連大腿根部都有些許蹤跡。
翔太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都說陰毛多的女人性欲更旺,不知是真是假。
他不再猶豫,粗壯挺直的肉棒早已因為興奮而腫脹,有些發紫的龜頭爆著青筋,滾燙堅硬,與地窖的涼氣形成了鮮明對比,激得翔太也一激靈。
他分開夜墨冰冷僵硬的大腿,扶著自己那根跳動著的肉棒,對准了那片被濃密陰毛掩蓋的、深不見底的密林縫隙。
這種情況下不可能還有什麼前戲,翔太當然自備了潤滑劑,開始最直接的征服。
龜頭頂開冰冷而柔軟的大陰唇,擠開毫無反應的小陰唇,徑直捅了進去。
“噗嗤……”
一聲沉悶的、濕冷的聲響。
陰道里沒有活人的溫熱緊致,也沒有高潮時的吮吸收縮。
它就像一個被遺忘了許久的、冰冷而深邃的洞穴,帶著屍體特有的涼意,將他滾燙的肉棒吞了進去。
雖然沒有活人那般緊致,卻仿佛一個無底洞,能將男人的一切欲望、一切生命力都徹底包容、吞噬。
冰冷的穴肉摩擦著他滾燙的屌身,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介於奸淫與創造之間的詭異快感。
其實翔太有些心急,他渴望快點看到成果,證明自己那創世紀的基因並非虛妄。
征服欲和創造欲混合成的火焰在他體內熊熊燃燒,驅使他做出更粗暴的舉動。
一只手猛地抓住夜墨盤起的、已經失去光澤的白色長發,將她的頭顱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台上。
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則高高揚起,然後狠狠地、不帶任何憐惜地抽打在她那豐腴雪嫩的肥臀上。
“啪!”
“啪!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地窖中回蕩,顯得格外淫靡刺耳。
那冰冷而富有沉甸甸肉感的屁股被他打得微微晃動,慘白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鮮紅的掌印,但掌印的顏色卻比活人身上的要暗淡一些,消退得也異常緩慢。
翔太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這具完美的屍體上發泄著自己的欲望和焦躁。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夜墨遺體上傳來的那股深入骨髓的涼意,卻仿佛一塊巨大的海綿,將他所有的火氣與燥熱照單全收。
真是新奇的體驗。
這具冰冷的騷屄,竟然越肏越覺得清爽,越插越感到舒適。
翔太只覺得隨著每一次肉棒的進出,體內的燥火都被這冰冷的穴道吸走、撫平。
原本因興奮而滲出的淋漓大汗竟也慢慢消退了,整個人就像是待在盛夏的空調房里一樣舒服。
“真不愧是冰山美人……”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原本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也漸漸緩和下來。
那股原始的獸性發泄過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專注、更具目的性的探索。
他松開了抓著她頭發的手,轉而扶住她冰冷的腰肢,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那根腫脹到發紫、爆著青筋的滾燙硬屌都會從冰冷的穴肉中緩緩抽出,龜頭帶出些許渾濁的液體和屍體內部的寒氣,然後在昏黃的燈光下,再次堅定地、一寸寸地頂回去。
“咕嘰……咕嘰……”
粘膩的水聲變得沉緩而清晰。
翔太全神貫注,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肉棒與那片濃密陰毛的交合處,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細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滾燙的屌身是如何撐開冰冷的陰道內壁,那死寂的、毫無彈性的穴肉是如何被動地包裹、摩擦著他。
沒有活人的緊致包裹,沒有飢渴女喪屍們的那種痙攣吮吸,只有一片冰冷、死寂的寬容。
但這死寂之中,似乎又孕育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可能性。
他仔細觀察著夜墨的身體。
她的臉依舊恬靜,身體依舊冰冷僵硬。
除了屁股上那幾道鮮紅的掌印,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就在翔太幾乎要以為這次嘗試也要失敗告終時,他的天賦突然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清晰的信號——不是飢餓,不是憤怒,也不是性欲,而是一種純粹的、對“生命”的……渴望。
這股渴望的源頭,正是來自他身下這具冰冷的屍體!
他動作一滯,目光如炬,再次掃視夜墨的全身。
這一次,他終於發現了異樣。
在昏黃的燈光下,夜墨那光潔的後背皮膚上,幾道極細、極淡的紋路,正如同害羞的藤蔓一般,從她脊椎的位置悄然浮現。
那紋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黑紅相間,就像奇怪的淫紋,並且……在極其緩慢地散發著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幽光!
有效!
翔太的腦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那微弱的生命渴望,那詭異的紋路,無一不證明他的方向是正確的。
但他立刻意識到,僅僅是這樣通過肉棒摩擦,對於喚醒一具死亡的軀殼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
必須注入最核心、最原始、最龐大的生命精華之能量!
這個想法如同接线的燈泡,瞬間照亮了他全身的欲望。
他不再保留,腰部猛然發力,粗壯的肉根深深地、狠狠地向著那冰冷穴道的盡頭撞去。
他要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毫無保留地傾注到這具完美作品的生命之源——子宮里。
“呃啊啊啊——!”
翔太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緊。
他扶著夜墨冰冷的腰肢,將自己的恥骨死死地頂在她那毫無血色的屁股上,龜頭對准那死寂的宮頸口,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噗!噗!噗!”
滾燙的肉棒在冰冷的穴肉中瘋狂地撞擊,每一次都仿佛要將這具屍體貫穿。
終於,在一次最深最狠的頂入後,他積蓄已久的欲望徹底爆發。
一股股濃稠、滾燙、帶著強烈生命氣息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從馬眼處噴薄而出,毫無阻礙地灌入了那死寂冰冷的子宮深處。
冰與火的極致交融帶來了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翔太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華正在填充那片虛無的、冰冷的空腔。
他射出的不是淫穢的液體,而是創世紀的種子!
隨著精液的注入,一股奇異的能量以子宮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
翔太能感覺到,夜墨體內的細胞仿佛從沉睡中被驚醒,開始以一種微不可查的頻率輕微地顫動起來。
她的皮膚深處,那些死去的細胞正在貪婪地吞噬著他精液中的生命能量,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活化進程。
“還不夠……”
憑借著超人體質,翔太的肉棒連短暫的疲軟不應期都不會有,直接再次充血、腫脹、堅硬如鐵。
他喘著粗氣,看著身下這具正在發生微妙變化的完美軀體,一個更大膽、更高效的想法浮現在腦海。
“直腸給藥的效率,往往更高嘛!”
他低笑著,將那根沾滿了自己精液和屍穴寒氣的硬屌緩緩地從濕潤的陰道中抽出。
接著,他沒有絲毫猶豫,扶著那根滾燙的凶器,對准了下方那片從未被開墾過的、緊致而冰冷的禁地。
夜墨的屁眼已經閉合了回去,因為死亡而呈現出一種毫無生氣的慘白色。
褶皺緊緊地閉合成一個小點,周圍的皮膚冰冷而僵硬,沒有活人那般柔軟的彈性。
它就那麼靜靜地待在那里,像一個等待被開啟的、通往更深秘密的冰封之門。
翔太用龜頭在那冰冷的穴口研磨著。
沒有潤滑,只有他自己殘留的精液。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不同於插入陰道的濕滑,這次是干澀而艱難的撕裂聲。
那緊閉的、僵硬的括約肌被粗暴地撐開,滾燙的龜頭擠了進去。
一股屍體內部特有的、混合著福爾馬林味道的寒氣從被撕開的縫隙中涌出,撲打在他灼熱的陰囊上。
真是別樣的體驗。
這屍肛,沒有活人的緊致包裹,沒有羞澀的收縮,只有一種純粹的、物理上的、冰冷的阻礙。
他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自己滾燙的肉棒是如何將那冰冷的、僵硬的腸壁撐開、撫平。
他將整根雞巴都插進了夜墨的直腸深處,然後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送。
腸道內壁光滑得異常,卻冰冷得像一塊上好的美玉。
熱量被迅速吸走,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征服死物的快感。
原本死寂的屁眼被一根猙獰可怕,仿佛至陽至剛的肉棒反復撐開,肛周的嫩肉被繃得緊緊的,融入一片慘白,卻並沒有出血,也許是血液都淤塞了吧,畢竟渾身上下都看不到一點血色了。
終於,在又一次積蓄到頂點後,他將第二股更加濃稠的精液,悉數打入了這冰冷的直腸深處。
熾熱的白濁液體衝擊著冰冷的腸壁,然後順著腸道緩緩流淌,將創生的氣息,以更直接、更高效的方式,輸送到這具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
整整三天三夜的閉關,對於翔太來說,仿佛是一場漫長的陰陽調和儀式。
他將自己徹底鎖在地窖里,斷絕了外界的干擾,只剩他和那具冰冷的完美軀體。
起初,他只是被這禁忌的新奇體驗所吸引——女屍散發的陰寒之氣,如同一縷縷涼絲,撫摸著他因基因而生的燥熱體溫。
那股寒意滲入皮膚,讓他感覺到平時高於常人的心率漸漸平復,甚至晨勃的難受感也頭一次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平衡與滿足。
很快,這就不再是單純的發泄了。
翔太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次注入,都在點燃夜墨體內那死寂的火種。
他的精液,如同太陽般炙熱的恩賜,正一點點融化那層冰封的枷鎖。
第一天,他專注於前穴的灌注。
將夜墨的身體擺成跪趴姿勢,黑絲包裹的肥臀高高翹起。
他粗壯的硬屌,一次次直搗那冰冷的騷屄。
開始時,龜頭推開大陰唇,那飽滿肥厚的唇肉毫無反應,只是被動地張開,露出里面僵硬的皺褶。
過程里,他猛力抽插,睾丸撞擊在冰冷的臀肉上,發出悶悶的“啪啪”聲。
冠狀溝處的包皮垢和腥臭陰毛,沾染上屍體的寒氣,變得格外黏膩。
結束時,他低吼著內射,滾燙的白濁噴射進宮腔,引發一絲微弱的痙攣聲,那死寂的子宮壁仿佛在吮吸般收縮了一下。
他拔出時,精液混著寒氣從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石台上,冒起一絲白煙。
夜墨的身體開始變化。
手指微微彎曲,像被無形的线牽動。
翔太得意地咧嘴一笑,繼續第二輪,這次他掰開她的腿,盯著那修長的大腿內側,黑絲摩擦著發出“沙沙”聲。
他用手指先探路,沿足弓的青色血管滑上,趾縫間竟散發出溫熱的體香——不對,那應該是他精液激活後的余韻。
手指插入陰道口,攪動那冰冷的濕潤,過程里他感覺到穴壁在輕微抽搐。
結束時,手指抽出,泛著晶瑩的混合液體,順著指尖滴落,他舔了舔,嘗到一絲甜腥。
第二天,他轉向後庭的開發。
夜墨的屁眼緊致如初,冰冷柔軟的褶皺被他用龜頭研磨開。
開始時,紫黑的龜頭爆著青筋,強行擠入那隱秘的細膩處,腸壁的寒氣撲面而來,讓他打了個寒戰。
過程激烈,他抓住她的渾圓屁股,猛抽猛送,陰囊晃動著撞擊會陰的平滑緊繃。
屍肛的特異在於它的靜止——沒有收縮,只有被動地包容一切,那股寒意如冰玉般包裹肉棒,讓他每一次推進都像是征服一座冰山。
結束時,他又一次內射,直腸深處被填滿,精液順著腸道擴散,帶來更高效的吸收。
他拔出,屁眼微微張合,流出白濁,周圍的皮膚竟恢復了一絲光澤。
與此同時,翔太開始嘗試口部和乳房的刺激。
他將夜墨翻身仰躺,胸部那豐滿高聳的嫩奶冰冷卻柔軟。
他一口含住乳頭,舌頭卷弄那挺立的粉紅,過程里用力吮吸,試圖通過唾液交換激活表層。
她的眼睛微微轉動,眼球在眼皮下滾動,像在回應他的努力。
結束時,他松口,乳頭泛紅,沾滿口水,胸部起伏雖微弱,卻已不像屍體般死板。
第三天,變化加速了。
翔太輪番使用三穴,前戲緩慢,從舔舐她的嘴唇開始——紅潤飽滿的唇被他舌頭撬開,深入攪動那冰冷的口腔。
過程里,他感覺到她的舌頭被動卷纏,帶著一絲屍體的腥味。
結束時,拔出舌頭,牽出一絲混合唾液。
接著插入陰道,節奏漸快,龜頭撞擊宮頸,引發高潮般的吮吸聲。
她的腿軟了下去,大腿內側抽搐,陰阜隆起的地方開始起伏。
他察覺後,加速抽插,臉上滿是得意的獰笑。
中途,他將她的足部按在自己臉上。
黑絲滑落時發出摩擦聲,足底擠壓著他的面部,留下變形紋路。
趾縫的溫熱體香混著他的汗味,讓他更興奮。
過程里,他舔舐足弓的青色血管,感受那漸漸恢復的彈性。
結束時,腳趾蜷曲,他松開,足部紅暈隱現。
三天里,他射了無數次,射精次數飆升,內射含量堆積。
夜墨終於“活”了。
先是手指擺動,然後眼球轉動,直到最後她站了起來。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動作僵硬無比,像一個強行被吊线牽引起來的傀儡木偶,很少對外界的刺激做出回應,大多數時間只是自己在發呆,即便是大熱天也會散發寒氣,不像大家所熟知那種狂暴嗜血的喪屍,與颯奈那樣的活化屍,還有像芽衣那樣的母體都不一樣。
說起來,她這樣子更像中國古代傳說中的僵屍,身體灰白慘淡,沒有光澤,皮膚按下去甚至不會立刻回彈,卻帶著詭異的誘惑。
之後青鞜來看過一次。
她們對姐妹的遭遇感到悲哀,但尊重她自己的選擇——死者復生,這已經是前所未有的奇跡了。
亡靈自然要留在亡靈法師身邊的,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出接她回去,可能她們也不能整日面對同伴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吧……
翔太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陰陽寧和的感覺讓他身心舒暢,燥熱的體溫回歸平衡。
她之後會繼續留在地窖里,只有太陽落山之後才被放出來——在沒有陽光直射的情況下,至少還能看見夜墨自己在那邊活動手腳。
總之,委托完成,這一回穩賺無賠。
附加內容:北澤的娼館娘
幾天過去,新北澤山莊外的邊緣地帶,一棟破敗的二層小樓被簡單地清理出來,掛上了一塊歪歪扭扭的木板招牌,上面用紅漆潦草地寫著“體驗館”。
這就是那幾個從購物中心跟來的男人開的娼館。
他們唯一的服務人員,就是那只被跟他們一起被帶回來的女喪屍。
靠著向那些實在憋不住性欲的幸存者收取物資,他們才能勉強換取一些新鮮的肉塊,用來喂養這只不會主動捕食的“搖錢樹”。
生意慘淡得可憐。
大多數人對與喪屍交合這種事還是心存芥蒂和恐懼,只有極少數被欲望衝昏頭腦的家伙才會捏著鼻子光顧。
翔太打心底里瞧不起這幾個人。
幾個大男人,在末世里不想著如何變強,卻要靠著一只女喪屍來養活自己,毫無尊嚴,簡直是恥辱。
然而,鄙夷歸鄙夷,他對那只喪屍本身卻抱有濃厚的興趣。
據凜她們的觀察,那具女喪屍很特別,身體完整無缺,沒有腐爛與傷口,這的確就是細胞高度活化的跡象。
最奇特的是,她全身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罕見的、如同深海般的幽藍色。
他喜歡新品種的喪屍。
於是,在一個閒散的午後,翔太揣著幾塊肉干,走進了這家散發著廉價消毒水和腐臭混合氣味的娼館。
一個身材瘦削、滿臉猥瑣的男人——正是當初在購物中心聲音最大的那個,他立刻哈著腰迎了上來。
“喲,這不是翔太大人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翔太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將肉干丟在他懷里。
男人眼睛一亮,諂媚地笑著:“明白,明白!大人這邊請,保證讓您滿意!我們家的Ruri可是獨一無二的極品!”
他被領進一個光线昏暗的小房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腥膻味,混雜著體液和肉類腐敗的氣息。
房間中央,一張簡陋的木板床上,一個全身赤裸的女性身影被粗大的鐵鏈鎖住了四肢,擺成一個屈辱的大字型。
她就是Ruri。
她的皮膚果然是那種令人過目難忘的幽藍色,至少他們回來之後給她洗干淨了,現在看起來光滑而緊致,肌肉线條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現,充滿了野性的美感。
她的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對翔太的進入毫無反應。
那對並不夸張的乳鴿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乳暈是更深的藍紫色,如同兩顆藍莓點綴在胸前。
翔太揮了揮手,示意那個男人滾出去。
房門關上後,他才緩緩走近。
他沒有急著發泄欲望,而是像個研究員一樣仔細觀察。
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Ruri幽藍色的手臂。
皮膚觸感冰涼,但並非屍體的僵冷,反而帶著一種玉石般的溫潤和驚人的彈性。
他的手指順著她修長的大腿滑下,最終停留在她雙腿之間。
那里的景象更是奇特。
飽滿肥厚的大陰唇同樣是幽藍色,緊緊閉合著。
他用指尖輕輕撥開,里面纖薄柔嫩的小陰唇則是更淺的天藍色,羞澀地微張著。
整個陰部干淨得不可思議,沒有一絲體毛,要麼她就是天生的白虎,要麼就是病毒在改造她的同時,也進行了一場不可思議的淨化。
翔太悄悄動用他的欲望感知能力,察覺到這具軀殼之下,潛藏著一股極其微弱但純粹的飢餓感,不是對血肉的渴望,而是對某種更高層次的渴求。
“一群蠢貨。”翔太低聲嗤笑,哪怕只是普通的活化喪屍,她的科研價值也不是輕易可以衡量的,這些男人守著一座寶山,卻只懂得用她來換幾塊爛肉,他們甚至還用鐵鏈拴著她,這樣不是完全沒有必要嗎?
算了,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他不再猶豫。
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雄風爆發,精力旺盛、早已挺立的硬屌暴露在空氣中。
粗壯、滾燙的肉莖與他略高的體溫相得益彰,赤紅如血的龜頭爆著青筋,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就這麼開始了,他分開Ruri被鐵鏈固定的雙腿,將自己滾燙的龜頭抵在那冰涼緊致的陰道口。
初入時,能感受到冰冷的穴肉帶著死物般的僵硬,但皺褶卻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似乎是被他灼熱的體溫所驚動。
翔太不需要憐香惜玉,只要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硬屌毫無阻礙地捅進了騷屄的最深處。
“噗嗤”一聲,仿佛熱刀切入凍肉。
冰冷的穴壁瞬間被他滾燙的肉棒撐開、填滿。
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緊實的陰囊不斷撞擊在Ruri那渾圓挺翹的幽藍色肥胯上,發出接連不斷的悶響。
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熱量和生命力正被這冰冷的騷屄瘋狂地汲取,但翔太的生命力本就是常年溢出的,他幾天不做愛甚至就會流鼻血,所以現在這樣或者跟夜墨交合的時候是最理想的——在肏膚色如赤鬼一般的鹿子時,情況則正相反,他只會感覺越來越燥熱,經常沒抽插幾下就大汗淋漓了,肉棒有時候做完後比沒做完的時候更硬。
Ruri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焦距,幽藍色的胸部起伏開始加劇,嘴巴微張,發不出任何聲音,但喉嚨里卻傳來一點點的微弱氣音。
她的身體在被動地回應,臀部無意識地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微微上挺,陰阜處甚至出現了細微的抽搐。
幾十次猛烈的撞擊後,翔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際。
他低吼一聲,握住Ruri的腰,將自己的前端死死抵住她的宮頸。
一股股灼熱的、蘊含著他特殊體質基因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噴射進她冰冷的子宮深處。
內射的瞬間,Ruri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烈抖動,緊閉的眼皮下,眼球瘋狂轉動。
她深海般的皮膚上,似乎變得更有光澤了些,就是那個騷穴的海腥氣是不是比來的時候變重了呢?
翔太拔出自己的硬屌,龜頭上沾染了冰涼粘稠的淺藍色愛液,但他不以為意,只是看著身下仍在輕微顫栗的Ruri,滿意地笑了。
這才是寶藏的正確打開方式,今天心情不錯,再多做幾次吧。
一次內射顯然不足以熄滅翔太的欲火。
他看到了自己拔出的那根依舊堅硬滾燙的肉棒,看著上面沾染的淺藍色淫水和自己乳白色精液的混合物。
他想知道,這具奇特的軀體,是否還有其他的秘密。
沒有廢話,他直接抓住她被鐵鏈鎖住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向上抬起,迫使她那渾圓挺翹的幽藍色屁股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线之下。
他湊近了觀察。
Ruri的屁眼與她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干淨得不可思議。
那緊致閉合的菊穴周圍,皮膚呈現出一種晶瑩空靈的質感,仿佛幽藍色的水晶,甚至能隱約看到內部的褶皺。
越往深處,顏色越是加深,透出一種神秘的深紫色。
翔太用手指沾了些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混著她穴口流出的愛液,簡單地塗抹在自己的龜頭上,然後對准了那處晶瑩剔透的肛門秘穴。
你到底又有什麼不同?
他的腰部緩緩向前一送。
經歷過無數次的緊澀和撕裂感並未出現。
他的龜頭幾乎是滑進去的,這證明了那些男人果然沒有放過這具身體的任何一個角落,這屁眼不用想,早就被開肛過了。
然而,就在他的硬屌沒入一半時,異變陡生!
原本看似松弛的甬道內部,腸壁的肌肉猛然收縮,如同一個活過來的老虎鉗,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肉棒!
那不是單純的緊致,而是一種帶有主動意識般的、瘋狂的吮吸和碾磨——她難道在筋力上可以跟復活的故事劍士相媲美嗎?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讓翔太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這吸力簡直就像一個貪婪的吸塵器,翔太腦中閃過與颯奈在屁穴歡愛時的場景,那位女警員的括約肌已經算是極品,但在Ruri這恐怖的絞殺力面前,只能算一塊融化掉的絲滑巧克力,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Ruri的屁眼,簡直就像一個陷阱,一個被瞬息間觸動的捕獸夾,一個實打實的快感地獄!
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換來腸肉變著花樣的吮吸和擠壓,仿佛要將他骨髓里的精華都榨取出來。
“呃啊……”
翔太爽得連意識都快被抽到天國去了,他本能地開始抽動,每一次挺入,都被那銷魂的腸壁緊緊包裹、貪婪吞噬;每一次抽出,又被那不舍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追逐、挽留。
但就在這極致的快感中,翔太的理智猛然敲響了警鍾。
不對勁!
這太不對勁了!
如果和她走後門能這麼爽,那幾個猥瑣男人的生意怎麼可能如此門可羅雀?
在末世,連喪屍都願意肏的男人,是絕不可能覺得女人的屁眼髒的。
他們不可能沒試過這里。
唯一的解釋是——Ruri在面對他們時,根本不會有這種反應!
是她……在故意這麼做!
如同閃電劃過腦海,這個驚人的發現讓翔太的大腦一片空白,而身體的反應卻已經無法抑制。
那如同老虎鉗般緊固吮吸的屁眼,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意識到自己被這具活物主動取悅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失控的快感徹底衝垮了他的理智。
“操!”
閱女無數的翔太,竟然在第二次時如此輕易地一泄如注!
他低吼一聲,身體猛地向前一衝,精關徹底失守。
一股比之前更加濃稠、滾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進那貪婪絞緊的幽藍色到發紺發紫的深穴之中,給她狠狠地交了貨。
“怎麼感覺里面的動靜比之前那些客人都大?翔太大人果然厲害啊……”守在外面的男人困惑地撓了撓頭,思來想去還是不去打擾大人的雅興為妙。
射精後的余韻還未消散,那根疲軟下來的肉棒依舊被埋在溫熱的深處。
翔太的理智尖叫著讓他拔出來,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但他的身體卻完全被那極致的快感所俘虜,意志根本無法戰勝本能。
他想拔,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腰部更是酥軟無力,況且他還不想拔……
更要命的是,那銷魂的屁眼並未因他的射精而停歇。
恰恰相反,在他泄身之後,那敏感至極的龜頭正被那溫熱緊致的腸壁用一種全新的方式對待。
它不再是之前那種狂暴的絞殺,而是變成了一種溫柔卻又無比貪婪的吮吸。
一下,又一下,如同最懂男人心的櫻唇,持續不斷地進行著“射後吸”,每一次蠕動都精准地碾過他最脆弱的神經末梢。
“啊……哈啊……停……停下……”翔太從未如此被動地承受過快感,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從這根硬屌里吸出去了。
這和任何女人用嘴都不同,Ruri只用她的屁眼,就能給他帶來持續不斷的、無可抗拒的極樂。
他發出了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近乎哀鳴的爽叫,而那腸壁還在不依不饒地擠壓、吮吸,仿佛在責罰他剛剛射完,又仿佛在榨取他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精華。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向前探去,抓住了她那對隨著身體輕顫的幽藍色奶子。
入手冰涼,卻又有著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他用力地揉捏著,指尖陷入那奇異的肉體之中,試圖用疼痛來分散那股從下半身瘋狂上涌的快感,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揉捏奶子帶來的刺激,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與屁眼深處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天羅地網,將他的神智徹底吞沒。
不知過了多久,翔太感覺自己的脊背一陣發麻,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膀胱涌出。
他頭昏眼花,大腦一片空白,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下,他甚至沒能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溫熱的液體順著他依舊深埋的肉棒,盡數灌入了那幽深的腸道之中,把她的屁眼當成了廁所,完成了一次名副其實的“溫泉灌腸”。
……
翔太記不得自己是怎麼搖搖晃晃地走回家的,他只記得自己癱在床上一睡就是十幾個小時。
但當他醒來時,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全是那幽藍色屁眼帶來的、如同地獄般的美妙滋味。
他上癮了。
從那天起,只要一有空閒,翔太就會前往那家破敗的娼館。
去探望Ruri,成為了他處理聚落事務之余的另一項例行公事,甚至比他去“買花”還要頻繁。
第一次再去的時候,他就命令那幾個男人把捆綁Ruri的鎖鏈給取了下來。
男人們雖然不解,但對主公的命令不敢有絲毫違抗。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翔太持續的澆灌下,Ruri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她原本空洞的藍色眼眸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神采,雖然依舊不會說話,但她的行為舉止卻透著一股超乎常人的精明。
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活體玩偶,而是仿佛成為了這家娼館里真正的主人。
那幾個猥瑣的男人,現在對她畢恭畢敬,鞍前馬後,仿佛只是給老板娘打雜的仆役。
每當有態度不好的“恩客”想要鬧事,或者“消費”時過於粗暴,他們都會客氣地將其請走,並表示風間大人不喜歡別人不尊重他的頭牌……
他們甚至會替不會說話的Ruri充當舌頭,向翔太轉達一些她通過簡單動作表達的需求——比如,需要更干淨的床單,或者新鮮的水果,來個人給她那一頭橙發梳一個好看點的發型。
整個娼館的權力結構,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徹底顛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正坐在一樓,把一切事物打理得井井有條,用幽靈般閃爍的眼眸靜靜注視著門外一切的,活化喪屍,老板娘Rur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