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屍奴要肏,活女也要,這樣才叫健全嘛
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佐藤凜壓抑而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地板上那三具被“標記”過的歐米茄身體偶爾發出的細微抽搐。
翔太看著眼前這個瀕臨崩潰的女人,之前那股強撐著的氣焰悄然收斂。
他從桌子上下來,走到她面前,刻意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語氣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我一直都在低調行事,目的就是不希望在政府面前暴露自身,”他的聲音在信息素親和天賦的作用下,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試圖穿透她厚重的心理防壁,“可我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你被他們殺死……你不會讓我後悔救了你們,對嗎?”
他本意是想讓她明白,自己並無惡意,只是想達成一種默契,讓她不要將自己的存在上報給那個可能充滿未知的政府,尤其不要把他給切片研究了。
然而,這句看似溫和的話語,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佐藤凜的樣子卻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失神的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一直以來強撐的冷靜與威嚴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發出一聲介於嗚咽和尖笑之間的怪異聲響,淚水如同斷线的珍珠,沿著她慘白的臉頰滾滾滑落。
“你還……不知道吧?昨天夜里,鷹派將官悍然發動了政變,他們讓歐米茄生化屍兵偽裝成普通士兵進入東京……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廣播,現在已經解散了國會,首相也被囚禁了……內戰,已經開始了!”她突然聲嘶力竭,聲音因絕望而沙啞扭曲,“我們能聯絡上的所有自衛隊集結地都遭到了襲擊……從今往後,沒有物資,沒有援軍,什麼都沒有!我們被拋棄了!”
她的情緒徹底失控,身體順著門板滑落,癱坐在地上,雙手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發。
“你難道以為我這樣的人真的還能作為部隊的指揮官嗎?我……”她的話語被劇烈的抽泣打斷,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顫。
翔太皺起了眉頭,即便不通過感知力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中那股如同海嘯般洶涌的絕望與痛苦,這遠比他預想的要深沉得多。
“我甚至沒有服役經歷……”凜的哭訴斷斷續續,卻揭開了一個更驚人的秘密,“我……我在國家公安委員會直屬的……特別搜查機構工作,那時候還沒有爆發喪屍。我的任務是……是調查未注冊的生化改造實驗……結果……結果我被他們內外勾結抓住了……”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仿佛陷入了不堪回首的噩夢。
“他們……他們出賣我,還在我身上做實驗……他們改造了我的身體……我的子宮……我為了活命我還……”她捂住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極度屈辱和惡心的表情,激動地干嘔了幾聲“他們……他們強奸我……讓我……讓我生下那個強奸犯的孩子……然後……然後把孩子、我孩子的乳娘全部從我身邊奪走……”
說到這里,她再也支撐不住,徹底崩潰,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蜷縮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悲痛欲絕的哭聲。
翔太靜靜地看著她,心中雖有憐憫和同情,卻還有一種奇特的平靜。
他感知到,除了她的痛苦,還有她那被改造過的身體深處,因為精神崩潰而失控的、微弱卻真實的欲望——一種被填滿、被占有、被更強大的力量所支配的渴望。
他緩緩地蹲下身,伸出手,溫柔而堅定地將這個顫栗不止的女人擁入懷中。
佐藤凜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翔太的懷抱溫暖而有力,帶著一股讓她無法抗拒的安心感。
她那緊繃的神經,在接觸到他體溫的瞬間,竟奇異地放松了一絲。
“別哭了。”翔太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安慰的語氣低沉而充滿磁性,“都過去了。”
他的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黑發,另一只手卻順著她軍裝的下擺,滑了進去,直接撫上她因哭泣而起伏不定的平坦小腹。
凜的哭聲沒辦法停止,身體也再次僵硬。
翔太的手掌帶著略高於常人的體溫,仿佛烙鐵一般,燙得她肌膚一陣戰栗。
他能感覺到她腹部肌肉的瞬間緊繃。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隔著軍褲,按在了她那隆起的、豐滿柔和的陰阜上。
“讓我……讓我來幫你忘記那些痛苦。”他的嘴唇湊到她的耳廓,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聲音充滿了蠱惑,“讓我用我的辦法,把你身體里那些肮髒的回憶,全部都洗掉……”
話音未落,他已經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被他之前掃空的辦公桌。
凜沒有反抗,或許是哭到脫力,又或許是他的信息素和話語已經摧毀了她最後的抵抗意志。
她像一個任人擺布的乖巧玩偶,被輕輕地放在冰冷的桌面上。
翔太聽著她的喘息,他摸索到包裹在軍綠色布料下的,竟是黑色的蕾絲內褲,早已被她失控時流出的淫水濡濕了一片,緊緊地貼在她飽滿肥厚的大陰唇上,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他伸手扯下那片最後的遮羞布,一具完美的女性胴體呈現在他眼前。
小巧的陰蒂已經因為剛才的情緒激動和他的撫摸而腫脹挺立,微微跳動著。
緊致的陰道口一張一合,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不斷有晶亮的汁液從中滲出,滴落在冰冷的桌面上。
翔太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剛剛才完成了三次“儀式”、此刻卻又因為眼前的美景而再度腫脹挺直的硬屌彈了出來。
龜頭充血猙獰,上面還沾著之前歐米茄的體液,散發著一股混雜了腥膻與甜美的復雜氣味。
他握住凜修長筆直的腿,用力將它們分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因為改造而異常敏感的身體完全暴露。
他是想肏她,但卻不說,現在需要的是凜自己表達自己欲望——於是翔太就只把濕漉漉的龜頭繞著她的小穴摩擦,耐心地畫著圈,聽著交合處潺潺水流不停,又是一圈。
“你現在想做愛嗎?佐藤凜指揮官,想或者不想,直接告訴我就好。”
翔太的問題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佐藤凜混亂的意識核心。
她那雙噙滿淚水、已經失焦的眼睛猛地睜大,看著眼前這個把選擇權交給她的男人。
他的臉上沒有戲謔,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仿佛對她懷抱著極大的尊重,仿佛又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想……還是不想?
這個問題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羞辱。
她是誰?
她是帝國精英,是部隊指揮官,是承受過地獄般折磨後依然站立的幸存者。
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她的一切,都不允許她在此刻承認自己那卑微的、被身體背叛的欲望。
她的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不成調的音節,像是拼盡全力想擠出一個“不”字。
然而,就在她張口的瞬間,一股無法抑制的痙攣從她的小腹深處傳來,那被改造過的、無比敏感的子宮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呃……啊……”
她沒能說出拒絕的話,反而溢出了一聲羞恥的呻吟。
與此同時,她那原本僵硬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起,那濕滑泥濘的穴口,竟主動地、輕微地蹭上了他那滾燙堅硬的龜頭。
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加誠實。
翔太的欲望感知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內心防线徹底崩塌的瞬間,那股壓抑在痛苦之下的、對強大雄性交合的渴望,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
他笑了。
“看著我。”他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道。
凜水潤的眼睛里充滿了迷離、恐懼與一絲認命般的絕望。
她被迫抬起視线,看著翔太扶住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青筋畢露、微微跳動著的滾燙肉棒,對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不斷張合滴水的騷屄。
“噗嗤——!”
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更多前戲。
伴隨著一聲粘膩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那根粗壯挺直的硬屌,便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凶猛力道,勢如破竹地貫穿到底。
緊致溫熱的陰道皺褶在瞬間被強行撐開、碾平,濕滑的媚肉瘋狂地收縮、蠕動,試圖包裹住這滾燙的、蠻橫的入侵者。
“啊……”
一聲混雜著痛楚與奇異快感的尖叫從凜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一張緊繃的蝦,修長的腳趾瞬間蜷曲到極限,保養得宜的指甲在冰冷的辦公桌面上劃出數道刺耳的白痕。
這感覺……和她記憶中那些只有痛苦和屈辱的凌辱完全不同。
沒有撕心裂肺的痛,只有一種被強行撐滿到極限的、帶著酸脹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衝散的異樣快感。
翔太的陰莖堅硬如鐵,碩大的龜頭深深地抵在了她那敏感的宮頸口上,每一次有力的脈動,都仿佛在她身體最深處烙下屬於他的印記,向她宣告著絕對的主權。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就著這貫穿到底的姿勢,讓她充分感受自己體內的巨物。
他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軟化,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的微微打顫,她的身體正在迅速適應,甚至開始渴求更多。
他開始緩緩地抽動。
動作很慢,卻充滿了碾磨感。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里面,然後又重重地頂回去。
大量的淫水被帶出,順著他結實的腿根流下,將兩人緊密交合的恥毛區弄得一片泥濘不堪。
每一次頂入,那飽滿的龜頭都精准地、反復地研磨著她宮頸口那最敏感的一點。
“唔……嗯……哈啊……”凜死死咬住自己已經滲血的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里不斷上涌的、越來越淫蕩的呻吟。
但她的身體卻早已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原本只是被動承受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主動迎合,那渾圓挺翹的屁股在桌面上微微抬起、扭動,像是要把那根巨屌吞得更深、更徹底。
翔太深邃的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光芒。
他俯下身,用那充滿磁性的性感聲线在她通紅的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劑毒藥:“你看,你的身體……從來都沒有排斥過快樂,不是嗎?”
隨即,他不再克制。
“啪!啪!啪!啪!”
他挺直了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起先很慢,但後來越來越快。
結實的臀部帶起獵獵風聲,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地撞擊在凜豐腴雪白的屁股上,發出的不再是清脆的聲響,而是沉悶、厚重、淫靡至極的“噗嗤噗嗤”的肉響。
他那緊實溫熱的陰囊,隨著劇烈衝撞的節奏,不斷拍打著她細嫩的會陰,帶起一圈圈令人目眩的淫靡漣漪。
整個辦公室里,只剩下肉體與肉體撞擊的悶響、粘膩淫水被反復攪動的聲音,以及凜再也無法壓抑的、帶著哭腔的、甜美而絕望的呻吟。
她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風暴中逐漸模糊,過去的痛苦和眼前的極樂交織在一起,倘若翔太更進一步,他就可以做到當年那些調教她的差一點就能做到的事:將她的人格、尊嚴、意志徹底碾碎,然後重塑。
她就要徹底沉淪了……
就在佐藤凜的意識即將被那狂風暴雨般的快感徹底吞噬,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迎接下一波更猛烈高潮的瞬間,那貫穿著她身體的、狂暴的抽插卻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靜止,讓凜從欲望的深淵中驚醒。
她的身體還沉浸在被填滿的余韻中,穴肉依然在下意識地收縮、吮吸,渴望著那根巨物的繼續撻伐。
她迷離的雙眼費力地聚焦,看到翔太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但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狂熱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復雜情緒——有欲望,有掙扎,還有一絲……不忍。
在凜困惑的注視下,翔太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他那根依然滾燙堅硬的肉棒從她體內抽離。
“啵……噗啾……”
一聲綿長而淫靡的水聲響起。
隨著那粗壯的陰莖離開,一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粘稠的淫水泡沫從她那被操干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涌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緩緩流下。
空虛感。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空虛感瞬間席卷了凜的全身。
那被強行撐開、習慣了被填滿的甬道,此刻正空蕩蕩地抽搐著,仿佛在無聲地哭泣和挽留。
身體的極樂被強行中斷,只剩下無盡的燥熱和渴望在四肢百骸中流竄。
她以為接下來會是更粗暴的對待,或是無情的嘲諷。
她咬緊牙關,准備承受一切。
然而,翔太並沒有這麼做。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了癱軟在辦公桌上、渾身顫抖的她。
他伸出手,凜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暖而輕柔的觸感。
翔太用他那指腹帶著薄繭的手,輕輕地、溫柔地擦去了她臉頰上的淚水。
他的動作是那麼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的珍寶——和對待那三只還沒有情感的屍奴的方式截然不同。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比之前任何的暴行都更具殺傷力,瞬間擊潰了凜用驕傲和堅強築起的最後一道防线。
翔太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懊悔,“我,沒有弄疼你吧?”
凜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道歉,他竟然在道歉?
淚水,決堤了。
這一次,不再是因為痛苦或屈辱,而是因為這末世之中,一絲幾乎已經絕跡的,名為“溫柔”的東西。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誠,他不是在演戲,他是真的在為剛才的粗暴而感到後悔。
翔太看著她淚流不止的樣子,心中一痛。
他俯下身,用空著的手臂將她半摟進懷里,讓她冰冷的脊背貼上自己溫熱的胸膛。
他沒有再進行任何侵犯性的動作,只是靜靜地抱著她,讓她在他的懷里發泄。
“凜,”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聲音里充滿了磁性,像是在安撫一只受傷的小獸,“看著我。”
凜抽泣著,緩緩抬起婆娑的淚眼。
“我不想強迫你,”翔太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想要你,佐藤凜。不是你的身體,你並不是我的俘虜,如果你想拒絕的話,也沒關系”
他的目光灼熱而真誠,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然後,他又一次問出了那個問題,但這一次,問題的含義已經截然不同。
“要做嗎?”
這不是逼問,不是羞辱,而是一個真誠的邀請。
他將選擇權交還給她,不是為了看她屈服,而是為了得到她的許可。
他渴望的,是她的心甘情願,是兩個孤獨靈魂的彼此慰藉。
凜的身體劇烈地一顫。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份自己渴望了太久的真誠與暖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又看了看他那依然為她而挺立的、充滿生命力的巨物。
空虛的身體在叫囂,但更響亮的,是內心深處對溫暖的渴望。
她已經一無所有了。
尊嚴、驕傲、部下、未來……全都沒了。
在這個地獄般的世界里,或許抓住眼前這唯一的、真實的溫暖,才是活下去的意義。
她不再掙扎,不再抗拒。
在翔太專注的注視下,佐藤凜緩緩地、卻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
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翔太的手背上,滾燙。
“……還想。”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這個字。
聲音輕如蚊蚋,卻清晰地傳入了翔太的耳中,重如千鈞。
風間翔太看著懷中淚眼婆娑,卻因為自己一句話而流露出無限感動的女人,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他俯下身,沒有去吻她那被蹂躪得紅腫的嘴唇,而是無比珍視地,在她的額頭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先休息一下,”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我們……不急。”
這句話像是一道暖流,瞬間涌入了佐藤凜冰封已久的心田。
她怔怔地感受著額頭上那片溫熱的觸感,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不帶任何欲望的純粹憐惜。
她本該順從地接受這份好意,讓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都得到片刻的喘息。
然而,當翔太准備將她從懷中扶起時,凜卻下意識地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動作。
她的手,緊緊地拽住了翔太胸前的外套衣角。
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挽留和祈求。
她的臉頰“轟”的一下燒了起來,紅暈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不敢去看翔太的眼睛,只是將頭埋得更深,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不……別停……我想要……”
這句羞恥到極點的話語,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空虛的身體在叫囂,被點燃的欲望在催促,而更重要的,是她害怕這一切只是夢境,害怕下一秒這唯一的溫暖就會消失。
她想要用最原始、最緊密的方式,確認他的存在,感受他的真實。
翔太的身體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只緊抓著自己衣服、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小手,又看了看她那羞得快要滴出血來的側臉。
天賦讓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內心那股洶涌澎湃的渴望,純粹、直接,不含一絲雜質——但信任卻告訴他,不需要主動去探知對方,平靜地感受她。
於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滿足感瞬間席卷了他的心髒,他不再猶豫。
翔太的目光落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那片被他蹂躪過的、此刻正不斷溢出愛液的泥濘風景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了她的請求。
他緩緩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濕熱的叢林,輕輕一勾,便沾起了一抹晶瑩粘稠的液體。
那液體混合著她清甜的體液和他之前殘留的腥膻,在指尖拉出曖昧的銀絲。
在凜羞憤欲絕的注視下,翔太將那根沾滿了她愛液的手指,緩緩地送到了自己的唇邊。
他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充滿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然後,他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嘗最頂級的蜜糖一樣,虔誠而色情地,將指尖那抹淫靡的液體卷入口中,仔細地舔舐干淨。
“唔……”凜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強烈的恥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他竟然……吃下她的……
這個動作所帶來的視覺和心理衝擊,遠比任何粗暴的貫穿都要強烈。
它代表著一種絕對的接納和極致的寵愛。
翔太品味著口中那帶著凜獨特體香的甜美味道,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嘆。
他站起身,那根因為她的主動而愈發腫脹、堅挺的硬屌,正精神抖擻地對著她。
他扶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將她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讓她趴在桌面上。
然後,他將自己那碩大滾燙的龜頭,重新抵上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嫩穴口。
“准備好了嗎?”他柔聲問道。
凜渾身打顫,無法言語,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同時,她的臀部卻誠實地向後挺了挺,主動去迎接那即將到來的巨大歡愉。
得到許可,翔太不再克制。
這一次,沒有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他挺動腰身,那根粗壯的硬屌以一種極其緩慢、近乎折磨人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重新滑入她的身體。
“嗯啊……”
和之前被強行撐開的痛楚不同,這一次,是極致的充實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濕滑緊致的內壁是如何被那堅硬的肉刃緩緩撐開,每一道皺褶都被耐心地撫平、碾過。
那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敏感的內里,龜頭頂端刮擦著最深處的嫩肉,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麻與快感。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因為這緩慢而深入的研磨而繃緊,腳趾蜷曲著,抓撓著冰冷的地面。
當整根巨物跳動著完全沒入,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身體最深處的空虛時,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翔太沒有立刻開始抽動,而是就著這緊密相連的姿勢,將她完全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這不是征服,而是交融。
緊緊擁抱著身下溫軟的嬌軀,感受著她體內那濕熱緊致的包裹。
他沒有急於動作,而是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圓滿。
凜的身體因為這深入骨髓的連接而微微打顫,趴在冰冷的辦公桌上,承受著他雄性器官帶來的巨大存在感,羞恥又期待。
終於,翔太動了。
他沒有像以往那樣發動狂風驟雨般的攻擊,而是用一種極其緩慢、卻充滿力量的節奏,開始了這場靈與肉的舞蹈。
粗壯的硬屌緩緩地向外退出大半,帶出一長串晶亮的淫液和曖昧的“啵”聲,讓凜的心髒都隨之一緊,生怕他就此離開。
但下一秒,那滾燙的龜頭便又堅定不移地、一寸不落地頂了回來,帶著無可抗拒的力道,深深地、深深地楔入了她的最深處。
凜的全身每一處肌膚都在綻放,翹臀凸顯出豐滿的梨型身材,被大手掌握著,因為肉棒的進入微微上翹。
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還有那雙玉足:白嫩、精致,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顯示出身體正承受著巨大的快感。
而那個被留到最後享用的,小穴正被巨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穴口緊緊包裹著莖身,不留一絲縫隙……
“唔……啊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從凜的唇間溢出。
這一下,精准地撞在了她從未被溫柔對待過的宮頸口上。
一股酸麻酥軟的電流瞬間從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椎竄遍四肢百骸。
她的雙腿猛地一軟,若不是翔太用有力的臂膀支撐著她,她幾乎要癱倒在地。
翔太感受著她體內的劇烈反應,欲望感知的天賦讓他清晰地捕捉到她那如同煙花般絢爛綻放的快感。
他滿足地低哼一聲,便維持著這個節奏,開始了溫柔而深入的抽送。
沒有瘋狂的撞擊,沒有急切的掠奪。
只有一下又一下,緩慢、堅定、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抽出,都帶著纏綿的拉扯,將她內壁的嫩肉向外翻卷,勾得她心癢難耐。
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將自己的靈魂也一並貫穿進去,讓她感受自己毫無保留的占有和愛意。
曾經那些侵犯她的男人雖然進入了她的身體,卻從來沒有進過她的心,她感覺自己的身心又一次純潔了。
“噗嗤……噗嗤……”
黏膩濕滑的水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清晰可聞,混合著兩人逐漸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曲最原始、也最動人的樂章。
凜徹底放棄了抵抗,也忘記了羞恥。
她的意識仿佛被抽離,只剩下身體最本能最純潔的感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體內進出,每一次都碾過那些敏感的軟肉,每一次都帶來一波全新的、更加洶涌的快感。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搖擺,臀部無意識地向上挺起,主動去迎合那能帶給她無上歡愉的撞擊。
她從未想過,性愛可以是這樣的。
不是屈辱,不是發泄,而是一種……被填滿、被需要、被珍愛的幸福。
淚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但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是感動的淚。
翔太也完全沉浸在這種全新的體驗中。
他不需要刻意加速,不需要野蠻衝撞。
凜那緊致、濕滑、溫暖的穴道本身就是最頂級的享受。
她的每一寸內壁都在熱情地吮吸、包裹著他,每一次宮頸被頂到時的劇烈收縮,都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這是一種遠超單純肉欲的滿足感。
他能感覺到,自己不僅僅是在操一個女人,而是在與一個靈魂交融。
隨著時間的推移,快感不斷累積,逐漸攀升至頂峰。
凜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散亂,身體開始劇烈地抖動,喉嚨里發出小貓般細碎的嗚咽。
她的渾身泛著情欲的粉紅色,雙眼水潤迷離,嘴唇微張,無聲地喘息著,完全沉浸在被溫柔填滿的快感中。
“翔太……我……我不行了……要……啊啊啊——!”
一聲尖銳而高亢的哭喊,凜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完美的弓。
一股炙熱的暖流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全身。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腦徹底空白,穴肉開始了劇烈到極致的痙攣與收縮,瘋狂地絞榨著他滾燙的肉刃,仿佛要將他徹底榨干、融化在自己體內。
這銷魂蝕骨的緊致絞殺,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凜……”
翔太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全力一挺,將整根硬屌深深地埋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下一秒,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強大生命力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她溫暖的宮腔之內。
那灼熱的溫度,那洶涌的流量,讓凜的身體再次掀起一陣劇烈的顫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最深處,正被他的生命之源一點一點地灌滿、填滿,不留一絲空隙。
翔太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著緊密結合的姿勢,享受著高潮後余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種子被她溫暖的宮腔完全吞沒、吸收。
原來,不需要蠻干,也能這麼舒服。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結合,還好,一切如願以償。
……
秋日的陽光溫暖而不灼人,灑在河口湖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反射出細碎的金光。
在曾經的豪華湖濱旅店“新北澤山莊”的露台上,風間翔太愜意地靠在躺椅上,享受著這末世中難得的寧靜。
幾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世界天翻地覆,卻也足以讓一個新的生活被悄然建立。
隨著神社公園的自衛隊駐地被徹底清理干淨,佐藤凜通過廣播,向周邊的友軍部隊、居民,還有難民們發布這里安全區已經建立的消息。
幸存者們開始以那里為中心,重新建立家園,景區的基礎設施非常便利,山梨縣的自然農林資源也相當豐富,幸存者們來自各行各業,在許多方面都有人才可以倚仗,總之,一切欣欣向榮。
而翔太,則將自己的大本營,那輛黑色的末日房車,開到了這風景絕佳的湖畔,占據了這家空無一人的旅店,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核心領地。
他不再是那個獨來獨往的拾荒者,而是這片區域公認的守護神。
他的臂彎里,像一只溫順的貓咪般蜷縮著小林芽衣。
這位曾經的藤美學院校花,如今已是她賬下最強歐米茄感染體,一身油亮的紫色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床單上。
她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滿足地眯著,爆乳與肥臀勾勒出驚人的曲线,正緊緊貼著主人的身體,感受著那讓她安心的體溫與氣息。
她的國語課進展很大,現在已經可以朗誦夏目漱石了,而不再只會傻傻地喵喵叫然後喊主人了——說到國文課,聚落里的似乎也有了不少孩子,他以後子嗣的數量也絕對不會少,要不要籌辦一所學校呢?
房間的另一側,靠近窗邊的地方,犬冢颯奈正以一個標准正坐的姿勢跪在地毯上。
她曾是一名警察,如今是被翔太精液成功活化的感染體——她的存在似乎為喪屍逆轉為人這一偉大課題提供了一絲线索……
說到這個話題,前不久翔太遇見了一位來到他的地盤尋求庇護的科學家,他身邊就跟著另一位活化後的普通喪屍,是一位皮膚灰白的金發小蘿莉,肩上還搭著一根棒球棒准備隨時保護他的主人——翔太有問過她是不是由精液活化細胞導致的這樣子,回答是雖然也每天都要在各種地方例行中出,可實際上小蘿莉活化是他正在研制喪屍病毒解藥。
也許這一場噩夢終於有結束的跡象了。
那個研究員說自己喜歡一個人住,但他也正在籌建自己的實驗室,翔太打算今天就去慰問一下,說不定還能提供一點自己的基因讓他去慢慢研究。
翔太的目光回到颯奈,一身警服被她那健美的黑皮肌肉撐得緊繃,尤其是那高高隆起的小麥色腹部,將警用襯衫頂出一個夸張的弧度——她即將臨盆,腹中孕育著翔太的第一個孩子,一個前所未有的人屍混血,不知道膚色會不會和媽媽那樣黑呢?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靜嚴肅,仿佛一尊忠誠的雕像,默默守護著她的主人,安心養胎。
角落里,控制了Ai機器人身體的哥蘿特靜靜矗立,藍色的光學傳感器平穩地掃視著一切,它原本是翔太最可靠的哨兵與殺戮機器,但一個心血來潮讓他發現,旅店里遺留下來的法式女仆裝無論給誰穿都太瘦,唯獨給哥蘿特的“突襲者”身體最為合適——所以現在,“她”還多一個首席女仆長的稱號。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陣熟悉的香風襲來,穿著一身自衛官制服的佐藤凜端著兩杯熱茶走了過來。
只是她制服的裙子似乎被刻意改短了幾分,堪堪遮住渾圓的臀线,每走一步,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都顯得格外誘人,踩在地毯上也悄無聲息。
她看到床上的景象,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在看向翔太時,才流露出獨屬於他的溫柔與愛意。
她將一杯茶遞給翔太,然後極其自然地轉身,側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將豐腴的臀部緊貼著他的腿根,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
“風間大人,這是您今天的‘戰報’。”凜的紅唇湊到翔太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他有些發癢,聲音里帶著一絲只有他能聽出的嬌媚。
聯絡官——這是凜在翔太聚落里的官方身份,負責協調翔太與自衛隊及其他幸存者之間的所有事務。
一個聽起來無比正經的職位,卻被他們兩人變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情趣。
翔太笑著摟住她柔軟的腰肢,大手在她挺翹的肥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惹來她一聲壓抑的輕哼。
這個親昵的動作,卻讓一旁的芽衣不滿地嘟了嘟嘴,將臉頰在翔太的手臂上蹭了蹭,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東邊村子的村民們送來了一批自己種的蔬菜,指名要感謝你清除了山里的強盜。他們說,您才是真正的‘山神大人’。”凜的眼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自己的男人被萬人敬仰,她與有榮焉。
“山神麼……聽起來不錯。”翔太輕笑一聲,目光望向遠處郁郁蔥蔥的山林。
在那片林海之中,三道穿著黑色緊身衣、戴著面巾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正是被他派出去執行偵察任務,守衛聚落和平的“豬鹿蝶”三人組。
經過他渾厚生命精華的修復和滋養,這三名歐米茄感染體已經成了他最得力的“對魔忍者部隊”——是的,就是忍者,翔太在看過幾部投屏影片之後一拍腦袋想到了建立自己的對魔忍,為此他這個裸足黨還特意給部下配發了長腿漁網襪,來讓她們至少看起來更像所謂“忍者”。
“還有,”凜的目光轉向跪在地上的颯奈,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颯奈的情況很穩定,但預產期快到了。醫療物資方面……”
“不用擔心,耶穌的觸摸能治愈傷口,對於感染者而言,我的體液包治百病。”翔太的視线落在颯奈高聳的腹部,眼神變得深邃。
那里面,是他新世界藍圖的第一塊基石。
颯奈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注視,身體微微一顫,但依舊保持著絕對服從的姿態。
“關於九菊美智子的事。她今天狀態很好,和您的其他信徒一起在院子里除草,還哼著歌。懷孕似乎真的讓她……平靜下來了。”
提到那個女人,翔太的眼神微微一凝。
當初,真理教的聖女九菊美智子本該被自衛隊處決,卻在行刑前被檢查出懷有身孕——他的孩子。
本著人道主義,也出於對翔太的忌憚,凜最終將這個燙手山芋交給了他自己來監管。
“一個先知,一個忠犬,都在孕育我的後代。”翔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讓她好好養著。她們肚子里的孩子,或許會在開辟一個全新的時代。”翔太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
“嗯。”凜順從地點點頭,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翔太……現在的一切,都像做夢一樣。我們有了家,有了希望……”
“這不是夢,凜。”翔太收緊了手臂,將凜柔軟的身體也攬入懷中,另一只手依舊沒有離開芽衣。
人類的情人、歐米茄的寵物、活化的忠犬、懷孕的信徒……還有絕對忠誠的機械仆從。
“這只是個開始。為了守護這一切,我還需要更強大的力量……需要更多的‘同伴’。”
他的目光越過湖面,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他的目光也越過房間里形態各異的雌性們:欲望感知的天賦,讓他能清晰地捕捉到這片廢土上那些孤獨、迷茫卻又強大的欲望。
她們是散落的珍珠,等待著他去征服,為了鑄就他守護這一方小天地的堅實壁壘——他正在考慮增加屍奴的數量。
凜似乎感受到了他心中涌動的野心,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身體貼得更緊,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無條件的支持。
陽光正好,愛人在懷,一個嶄新的家園,正在這片廢土之上,悄然奠基……
附贈內容:北澤村山莊桃色秘聞
夜幕降臨,富士五湖畔的新北澤山莊籠罩在一片寧靜的黑暗中。
萬籟俱寂,只剩零星蟲鳴在耳邊回蕩,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野花的清新氣息。
風間翔太推開主臥的門,輕聲對里面說了句“出去散散步”,便獨自踏上了莊園外的石徑。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長,步伐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山莊的燈光漸漸遠去,翔太先是走過自家精心打理的菜園。
那些在末世中頑強生長的蔬菜,在夜風中輕輕搖曳,葉片上還掛著露珠,反射著微弱的月光。
他彎腰隨手摘下一片綠葉,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新鮮的泥土味讓他回想起幾個月前,這里還是一片荒蕪。
現在,多虧了他的大家的幫忙,這片園子已然生機勃勃。
芽衣偶爾會在這里撒嬌般幫忙澆水,凜則會高效地規劃種植區,就連颯奈在孕期也會默默除草。
想到這里,翔太的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繼續往前,是寬闊的農場。
幾頭屬於他下來的牲畜在圍欄里安靜地休息,偶爾發出低低的哼聲。
末世中,能有這樣的地方,絕對堪稱。
他伸手摸了摸一頭牛的腦袋,那牲畜本能地靠近,似乎被他的信息素吸引。
翔太的思緒卻已飄遠。
這些日子,幸存者們陸續遷來,起初只是零星幾戶,尋求他的庇護。
現在,莊園外竟自然形成了小小的村莊。
商人們嗅到機會,帶來了稀缺的物資:布匹、工具,甚至一些奢侈的香煙和酒。
村莊雖小,卻井井有條……
翔太走進村莊的主路,一些住宅里還點著昏黃的燭光或油燈。
空氣中飄散著飯菜的香味,夾雜著木柴燃燒的煙氣。
幾個路過的村民看到他,恭敬地低頭問好:“風間大人,晚上好。”翔太隨意點點頭,步伐卻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的心跳微微加速,表面上仍是那副掌控一切的領袖模樣,內心卻涌起一股久違的忐忑與激動。
傳聞中,那個賣花的少女,就藏在村莊邊緣的一處倉庫後面。
表面上,她是賣花的——那些在末世中罕見的野花,據說能提煉出簡單的藥物。
但暗地里,她賣的卻是自己的身體。
為了生存,在這個亂世,許多人不得不如此。
翔太偶然聽到這個消息,當時只是隨意一聽,但今晚,卻莫名其妙地縈繞在腦海中。
到目前為止,他享用過的女人各有風情:凜的成熟冷艷、芽衣的嬌憨可愛、颯奈的堅定服從,甚至美智子的邪淫墮落。
但小蘿莉……那種稚嫩、嬌小、帶著一絲禁忌的滋味,他還從未嘗過。
一想到這里,翔太的呼吸就稍稍急促起來。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掌心微微出汗。
身為“新世界亞當”,他的欲望本就無窮無盡,天賦讓他的精力永不枯竭。
但今晚的這份激動,卻帶著一絲偷情的刺激。
家里那些女人正等著他回去,芽衣或許還在床上蜷縮著撒嬌,凜可能在整理文件,颯奈跪坐養胎,美智子會在軟禁她的院子里祈禱。
而他,卻要去找一個素未謀面的小丫頭。
萬一被發現呢?
不,不會的。
他是這里的主人,誰敢質疑他呢?
但這份“偷偷摸摸”的感覺,卻讓他腎上腺素飆升,褲襠里的家伙隱隱有了反應。
村莊的燈光漸漸稀疏,翔太拐進一條小巷,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卻澆不滅他內心的火焰。
他想象著那個少女的樣子:或許是嬌小的身軀,稚氣的臉龐,穿著破舊的裙子,賣花時羞澀的笑容。
但當她轉到倉庫後面,脫下衣服時,那份稚嫩的肉體,會如何在月光下綻放?
他的感知天賦隱約捕捉到前方一絲微弱的渴望——飢餓、生存的本能,混雜著淡淡的性欲。
那是她的嗎?
翔太咽了口唾沫,腳步放慢了些許。
忐忑感涌上心頭:她真的存在嗎,會不會是個陷阱?
但更多的是激動,那種即將征服新獵物的獵人本能,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倉庫的輪廓在黑暗中顯現,後面隱約傳來一絲花香。
翔太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平復著胸中的悸動。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個小小的消遣,但內心知道,這或許會是又一個加入他後宮的開始。
倉庫後方的小空地隱蔽在幾株矮樹間,月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野花的淡淡香氣。
翔太深吸一口氣,平復胸中的悸動,緩步走近。
果然看見一少女正蹲在地上整理花籃,充滿童趣粉色小連衣裙在夜風中輕輕飄蕩,亞麻色的麻花辮垂在肩頭,頭頂的紅色發卡可愛地反射著微光。
她看起來不過十四歲模樣,稚嫩的臉龐帶著一絲疲憊,卻透著末世中難得的純真。
翔太的出現讓她抬起頭,警覺的目光一閃而過。
但當他靠近時,體內信息素悄然散發,那股磁性的氣息如無形的絲线纏繞住她。
少女的眼神漸漸柔和,戒心如冰雪般融化。
她熟練地站起身,提著花籃,聲音細細的:“大哥哥,要買花嗎?這些是今天剛摘的,能泡茶喝哦。”
翔太笑了笑,聲音低沉而充滿魅力直視她的眼睛,搖了搖頭。
欲望感知捕捉到她內心的渴望——生存的飢餓混雜著對金錢的急切,還有一絲不加掩飾的魅態肉欲。
少女臉頰微紅,卻沒有退縮,她早已習慣這種交易:“哦……那是要買我嗎?一晚五千円,或者等價的食物,做之前要先交錢哦。”
……
價格談妥,翔太遞過一小袋大米,少女接過時手指微微抖動。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彎腰將花籃放在地上,小連衣裙的裙擺隨之掀起,露出白嫩的小腿。
翔太的呼吸加重,他上前一步,從身後抱住她嬌小的身軀,手掌順著裙邊滑入,扯下薄薄的內褲。
少女的身體一僵,但信息素的影響讓她沒有反抗,只是低聲呢喃:“大哥哥,輕點……我還是個孩子呢。”
翔太沒有急著進入,他先是手指愛撫開始:右手沿白嫩大腿內側滑進裙底,剝開內褲後,指尖直接撫上那隱秘的屁眼。
少女的身體一抖,足弓上的青色血管隱約浮現。
她本能地夾緊雙腿,但翔太的手指堅定地按壓揉弄,過程緩慢而細致,指肚在褶皺處打圈,感受那緊致的收縮。
少女的呼吸漸亂,趾縫間溫熱如花朵般的體香飄散開來,又混合著少女獨有的清新味。
手指深入淺出,帶出絲絲黏液,過程持續幾分鍾,直到屁眼周圍濕潤松弛。
結束時,手指離開裙底,指尖泛著晶瑩黏液,順著手指緩緩滴落地面,留下一縷腥甜的氣味。
賣花少女喘息著,轉過身跪坐在地上,粉色裙子堆在腰間,露出光溜溜的下體。
翔太解開褲鏈,硬挺的肉棒彈出,紅彤彤的龜頭爆著青筋,冠狀溝處沾著些許包皮垢,根部纏繞腥臭陰毛。
他抓住少女的麻花辮,將她的臉拉近,示意先舔干淨。
不知是不是因這氣味而一時上頭,少女竟然真的張開小嘴,舌頭舔唇開始:粉嫩舌尖從龜頭底部舔起,卷走冠狀溝的汙垢,過程小心翼翼,舌面摩擦著青筋,帶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眼睛水潤迷離一直和翔太保持眼神交流,舔到一半時,翔太按住她的頭,肉棒頂入喉嚨深處。
少女喉頭一緊,過程轉為深喉,硬屌在口中抽動,帶出唾液拉絲。
不多時,肉棒拔出,表面光滑濕潤,少女咳嗽著,嘴角掛著白濁絲线……
翔太准備進入正題,將她推倒在草地上,少女四肢著地,翹起小屁股。
翔太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瘦嫩臀瓣,露出粉嫩屁眼,保險起見,這次先來肛交。
他龜頭對准,緩慢頂入開始,紫紅龜頭擠壓褶皺,初入時屁眼收縮如皺褶般緊裹,少女痛呼一聲“啊嗯……”身體前傾試圖逃避。
但翔太腰部用力,過程漸進,肉棒一寸寸沒入,感受內壁的熱緊包裹。
少女的足底擠壓地面,變形紋路清晰可見,裸足的摩擦聲“沙沙”響起。
進入一半時,她的身體開始適應,屁眼內壁蠕動著吮吸,進行前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龜頭頂到深處,翔太低吼一聲,腰部開始抽動。
抽插慢慢加速,翔太雙手抓著她的細腰,肉棒在屁眼里進出,帶出“噗嗤”悶響。少女被掘得的麻花辮散亂,紅色發卡掉落草叢。
她低聲呢喃:“啊嗯……怎麼樣?我的菊穴不賴吧……大家都夸我的菊穴又緊又舒服呢……”
翔太的得意自然在動作中顯現,他加快節奏,龜頭每次撞擊腸壁深處,少女的屁股隨之抖動。
膚色對比鮮明:翔太黝黑粗壯的陰囊不斷撞擊她白皙翹臀,發出“啪啪”聲,留下紅印。
少女初期無反應,只是咬唇忍受,但隨後身體失控,臀部不由自主上挺,迎接抽插,大腿軟化跪不穩,陰阜雖未用上但仍見隱約抽搐。
翔太察覺後,臉上浮現得意的獰笑,加劇抽插,肉屌如打樁機般搗弄。
最終衝刺階段,翔太爆發荷爾蒙,天賦讓力量速度暴增,肉棒在屁股外疾風怒濤般進出,少女的痛呼轉為呻吟“啊……嗯嗯……大哥哥,好猛哦……看到我這樣的小女孩,居然也會變得興奮嗎……好變態哦……”
雙方漸趨禁聲,只剩肉體碰撞的“啪啪”和喘息。
少女強忍快感,表面稚氣未脫,但咬破嘴唇,鮮血混著唾液滴落,美甲抓破草地,腳趾不斷縮起伸直,顯示內心深處的徹底失控。
翔太的陰囊緊縮,龜頭膨脹,過程激烈的運動中大量的前列腺液隨之滴濺而出,沾濕了隱秘臀縫,這種與喪屍截然不同的白嫩幼態讓他欲罷不能。
賣花少女縱使經驗豐富,到底還是小孩子,風間大人的雄厚博愛她到底還是吃不消,急喘不已,花枝亂顫:“嗯嗚……啊啊……要射了嗎?好吧,我也快要去了呢……我們一起高潮吧~~”
翔太聞言立刻猛頂幾下,開始了最後的快感衝刺,直到高潮來臨,肉棒深埋,龜頭噴射熱燙精液,灌滿屁眼深處,少女的身體痙攣,屁眼也如宮腔般吮吸,發出“咕啾”的聲音。
她翻著白眼吐出舌頭,表情扭曲成阿黑顏,過程持續十幾秒,身體抽搐不止。
結束時,翔太拔出肉棒,屁眼張開成洞,精液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滴落草地,空氣中彌漫濃郁腥膻味。
少女癱軟在地喘息,“嗯……啊哈……好久沒體驗過這麼激烈的高潮了……我隨時都歡迎像你這麼棒的肉棒哦……記得,要再來找我哦……”
翔太理了理衣服,滿意地笑了笑,拍拍她的頭,提上褲子轉身離開。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他的心跳漸漸平復,但征服的快感久久不散。
回莊園的路上,他回味著那稚嫩的身體,腦海中已盤算著下次是否帶她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