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服黑皮女警假小子喪屍了!
卡車在荒涼的公路上顛簸前行,車輪碾過碎石和不知名殘骸的聲音,成了這死寂世界里唯一的節拍。
車廂內彌漫著鐵鏽、硝煙和淡淡的血腥味,風間翔太靠在冰冷的車壁上,劫後余生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涌來,侵蝕著每一寸肌肉。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車廂角落里蜷縮的身影上。
小林芽衣已經陷入了類似休眠的狀態,均勻的呼吸帶動著她那被戰斗撕扯得破破爛爛的藤美學院校服微微起伏,原本象征青春活力的百褶裙已經只剩下零碎的布條,幾乎蓋不住她豐腴渾圓的紫色肥臀。
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此刻已經自行止住了血,她就像一件破損後又被神明親手修復的藝術品,既詭異又美麗。
翔太的感知力天賦讓他能清晰地捕捉到芽衣此刻的精神狀態——那是一種褪去了所有狂暴與殺戮本能後,最純粹、最原始的依賴與安寧。
她所有的感知,所有的存在意義,都系於他一人之身。
去東京?
回到和平的日子?
翔太的腦海里回蕩著雷克斯之前的提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和平,對他這種人來說,注定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他很清楚,無論是自己那“新世界亞當”的特殊基因,還是芽衣這樣“歐米茄感染體”的身份,對於那些末日中的當權者而言意味著什麼。
他們很顯然不會被當成英雄或幸存者,只會被當成最有價值的“樣本”和“素材”,被束縛在實驗台上,進行永無止境的研究與榨取。
他也曾思考過未來的方向:有芽衣的幫助,再像以前那樣拾荒求生肯定會輕松許多,可幸存下來之後呢?
這可是翔太在災變之後第一次有空去靜下心來思考自己的人生,回過頭才發現,竟然已經再也不用去上學了,不必擔心升學,不用考慮就業,雖然也沒有了社團活動,沒有高校棒球聯賽,也不會再有Livehouse舉辦演出……
可畢竟昔日的學院女神小林芽衣跟在自己身旁,也算是有得有失了,如此,他便斷了奢求回歸之前和平生活的念想。
對了,不然干脆列一張清單寫滿自己想在喪屍爆發之後想做的一百件事吧!
小時候不是有環游全日本的夢想嘛。
翔太任由自己胡思亂想,當然是為了說服自己接受末日後的生活,不再被政府的糖衣炮彈動搖。
稍微冷酷下來就不難想到,病毒,喪屍與幸存者在同時覺醒的天賦,這些東西明顯不是自然的產物,他沒有證據,但他所在的國家在歷史上就有濫用生化武器的劣跡……
更何況,他親眼見過航空自衛隊的F-2戰斗機是如何毫不猶豫地向著市區無差別地投下集束炸彈。
如果他是一位將官,這樣的行為也並非不能理解。
但作為一名普通民眾,一個幸存者,那從天而降的鋼鐵烈焰早已將他對政府的最後一絲信任燒得灰飛煙滅。
“停車。”
翔太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沉穩。
正在駕駛的雷克斯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眉頭皺起。
“小子,你確定?這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就在這里停下。”翔太重復道,語氣沒有絲毫動搖。
雷克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他減慢了車速,但並未停下,而是又一次開始了他的勸說:“聽著,我知道你有點特殊的本事。但這已經不是一個城市的問題了,根據我們收到的最新情報,感染已經擴散到了整個多摩地區。你一個人帶著她,又能去哪里?跟我走,我們有辦法把你弄上直升機,離開這片該死的隔離區。到23區去,那里什麼都沒發生,你會有干淨的床和熱飯。”
誘人的提議,足以讓任何一個在末日里掙扎求生的人動心。
但翔太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雷克斯意外的動作。
他從腰間拔出了那把格洛克17手槍,笨拙地卸下彈匣,將槍和彈匣並排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然後輕輕向前一推。
“這是你的東西。”
這個動作的含義不言而喻。
雷克斯看著那把手槍,又看了看翔太那雙在昏暗中依舊清澈的眼睛,終於明白了這小子的決心。
他不是在賭氣,也不是在耍脾氣,他是一個需要對自己負責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判斷。
雷克斯重重地嘆了口氣,猛地一打方向盤,將卡車停在了路邊。
刺耳的刹車聲劃破了荒野的寂靜。
“好吧,誰讓我欠你一條命。”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皺巴巴的香煙,叼起一根,卻沒有點燃,“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勉強你,槍你就留下吧,我再給你一個彈夾。但你需要小心的不止是那些怪物。”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你只需要知道,災變後你們的國家還沒有崩潰,他們反而有理由把手伸到更多的地方,我們這些拿錢辦事的Pmc不算什麼,但日本政府和駐日美軍會盯上任何有價值的‘資產’。像你和她這樣的……想必你也知道在他們眼里的價值,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謝了。”翔太點了點頭,拉開車門。
他走到後車廂,小心翼翼地將仍在沉睡的芽衣橫抱起來。
少女的身體比想象中要輕,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柔韌與彈性。
她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懷抱,無意識地向他懷里蹭了蹭,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翔太抱著芽衣,站在荒涼的公路邊,目送著軍用卡車重新啟動,帶著滾滾煙塵向著遠方駛去,最終消失在地平线的盡頭。
現在,這片死寂的城市中,只剩下他和她了。
夕陽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病態的橘紅色,光线變得昏暗而柔和。
然而,即便是這最後一點微弱的日光,也似乎在不斷灼痛著小林芽衣的身體,夜晚的感染者要比白天更活躍,這是所有隔離區幸存者們的常識,目前看來即便是歐米茄母體也會受到陽光影響。
被風間翔太抱在懷里,她發出了難受的嗚咽,原本在緩慢愈合的傷口停止了蠕動,整個人像一株缺水的植物,委屈巴巴地萎靡了下去,陷入了昏昏欲睡的虛弱狀態。
翔太能清晰地感知到她體內對生命精華的渴望,以及腹中傳來的陣陣飢餓感。
他和她都需要一個安全的落腳點,刻不容緩。
他抱著芽衣,沿著空曠的高速公路疾行,根據路上的標識判斷,自己大概在中央自動車道的某處,雷克斯他們看來是想通過高速公路前往東京。
遠方,收費站的輪廓在暮色中漸漸清晰。
翔太心中一緊,那里既可能是希望,也可能是地獄……
他擔心那里會有自衛隊的哨卡,或是聚集在這里有大量喪屍,但當他靠近時,只看到了幾輛警視廳的巡邏車橫七豎八地撞在一起,車身上布滿了干涸的血跡和爪痕,周圍死寂一片。
一場慘烈的戰斗顯然早已結束。
這里是安全的。
至少暫時是。
翔太抱著芽衣,踹開收費站旁邊一間辦公室的門。
里面一片狼藉,但至少能遮風擋雨。
他將芽衣輕輕放在一張已經積灰的辦公桌上,少女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身體蜷縮著。
“芽衣……”翔太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輕喚著,手指拂過她冰涼的紫色臉頰。
她眼皮顫動,卻沒能睜開。
必須檢查她的身體狀況。
剛才的戰斗太激烈了,陽光又加劇了她的惡化。
翔太的視线落在她破爛不堪的校服上。
白色的水手服上衣被撕開了幾道巨大的口子,幾乎不能遮擋陽光,露出大片紫色的肌膚和其上猙獰的傷口。
他的手指順著一道從她鎖骨延伸到胸口的劃傷輕輕滑下,指尖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膚失去了往日的彈性和活力。
接著,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覆蓋在她D罩杯的嫩奶上,那驚人的柔軟與豐滿,即使在虛弱狀態下也依然挺拔。
隔著破布,他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心跳。
他的手繼續向下,拂過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傷口更深,看起來更加讓人心疼。
他必須看得更清楚。
翔太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了她上衣僅存的幾顆紐扣,將破爛的布料向兩邊拉開。
少女完美的胸型和一連串的傷痕一同暴露在昏暗的空氣中。
她似乎察覺到了羞恥,身體微微抖動,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呻吟。
檢查不能只停留在上半身。
翔太的目光移向她被撕成碎布條的百褶裙。
那條短裙已經完全失去了遮蔽的功能,只能像流蘇一樣掛在她豐腴渾圓的屁股上。
她修長有力的雙腿並攏著,膝蓋上的劃傷已經不再流血,但周圍的皮膚卻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暗紫色。
翔太的手指從她的大腿根部滑過,那里的肌膚細膩而溫熱。
他需要檢查她臀部和後腰的傷勢。
他稍一用力,將她虛弱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趴在桌面上。
一個完美的,肥碩挺翹的紫色肥臀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他眼前,臀瓣因姿勢的改變而微微晃動,散發出少女特有的、混雜著一絲甜膩汗味的體香。
他的手指劃過她渾圓的臀肉,在那光滑的肌膚上按壓,檢查是否有更深的創傷。
芽衣的身體猛地一顫,臀肉一陣緊繃,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唇間泄出。
“別怕,我是在幫你。”翔太低聲安撫著,但他的天賦卻捕捉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情緒——並非痛苦,而是一種混雜著羞恥、恐懼和……對主人生命精華的強烈欲望。
這種對欲望赤裸裸的感知也喚起了翔太的欲望,不知道為什麼,災變之後不但肉棒變大了,而且性欲也變得越發難以平息起來,簡直就像經歷青春期二次發育一樣,雖然他本來就在青春期就是了。
肯定是新世界亞當的本能要求他把自己的基因快些傳遞下去罷!
翔太連自信心也隨著身體的變化快速成長了起來。
總之,他的檢查變得不再單純。
手指順著她臀縫的曲线下滑,最終停留在了那片神秘地帶的邊緣。
他將她的身體重新翻轉過來,讓她平躺。
他的視线鎖定了那片被碎布遮掩的、微微隆起的陰阜。
他撥開藍白胖次最後的遮掩。
一處完美的、飽滿肥厚的女性秘境展現在他眼前。
紫色的肌膚在這里顯得更加嬌嫩,肥厚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縫隙間卻隱隱有水光閃爍。
隨著芽衣無意識的呼吸,那縫隙微微張合,仿佛在吐納著誘人的熱氣。
可惜芽衣的私處不是動漫里司空見慣的白虎,反而因為雌性激素的爆發讓她長了濃密的陰毛,正如她蓬勃的欲望,而且值得注意的是,芽衣的陰毛也與她的發色一樣,都是冷若冰霜的純潔銀白色,之後有機會好好修剪一下,肯定會她更加完美誘人的。
總之,面對如此香艷的畫面,翔太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鼻腔里充斥著芽衣身上特有的催情香味,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褲襠里腫脹、挺直,滾燙而堅硬。
他伸出手指,輕輕撥開了那飽滿的陰唇。
里面是更加柔嫩濕滑的小陰唇,像一對羞澀的蝴蝶翅膀,正微微撲動。
而在頂端,一顆小巧的陰蒂已經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腫脹挺立,表面水潤晶亮,正敏感地跳動著。
這里,就是翔太先前用肆意馳騁的肉棒徹底征服過的地方,那股水嫩柔順的感覺似乎仍掛在他的龜尖,讓剛剛脫離處男之身的少年心中難免興奮而悸動。
“嗯啊……”芽衣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嬌吟,雙腿無意識地蜷曲起來,那小巧可口的腳趾也緊緊縮成一團。
她的身體在渴望,她的本能在向他這個“新世界亞當”發出最原始的求救信號。
她需要他,需要他的生命精華的灌注。
翔太的手指沾染上那里的濕滑,在那緊致的陰道口輕輕打轉。
他能感覺到內里的嫩肉在收縮,在渴望著巨物的入侵。
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場治療,才剛剛開始。
飢餓與淫欲在風間翔太的體內交織成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
他看著辦公桌上嬌喘吁吁、私處已然泥濘不堪的小林芽衣,再也無法壓抑源自基因深處的播種本能。
這既是治療,也是宣告所有權的儀式。
他不再猶豫,粗暴地扯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條與他高中生身形極不相稱的巨物雞巴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空氣中凶猛地跳動著。
那根硬屌粗壯挺直,因為極度充血而呈現出駭人的紫紅色,青筋如虬龍般盤踞在腫脹的莖身上,散發著滾燙的熱氣。
圓潤飽滿的龜頭前端,已經溢出了幾滴清亮的液體,在昏暗中閃爍著粘稠的光。
翔太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他抓著芽衣纖細的腳踝,將她無力的雙腿向兩邊分開,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屈辱而又完全敞開的姿勢,讓她那片紫色的秘境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飽滿的陰阜微微起伏,濕潤的陰道口一張一合,仿佛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正滴下晶亮的淫水,迫不及待地渴求著他的入侵。
“要來了,芽衣……”翔太在芽衣耳中足以令她汗毛倒豎的性感聲线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響,比起主人不容置喙的命令,這更是一種柔情蜜意的關切。
他扶著自己那根脈動著的硬屌,將濕潤跳動的龜頭對准了那緊致的穴口。
僅僅是輕輕一抵,芽衣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既痛苦又像是在歡迎的破碎呻吟。
她虛弱的身體本不能應付這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但被病毒改造過的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試圖迎接主人的恩賜。
翔太腰部向下一沉,滾燙的龜頭便緩慢而不可抵擋地深入那層層疊疊的柔嫩皺褶,強行擠了進去。
“啊……”
一聲短促的痛呼從芽衣的唇間泄出。
初入的甬道是如此的緊致,溫熱的嫩肉瘋狂地收縮、擠壓,難受是試圖將這外來之物排出體外?
但翔太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按住她不斷扭動的渾圓屁股,腰部再次發力,粗壯的陰莖帶著一股腥膻的氣息,堅定不移貫穿了她濕熱深邃的甬道,狠狠地抵在了最深處的宮頸口上。
“噗嗤!”一聲清晰的水聲響起,那是肉棒徹底填滿騷屄的聲音。
芽衣的身體劇烈地打顫,雙眼猛地睜大,水潤的眼眸中充滿了迷離與痛苦。
她的身體被徹底貫穿,那久違的飽脹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連辦公桌都因為這劇烈的震顫而發出了“吱嘎”的悲鳴。
翔太開始了按部就班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淫靡的水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碾過她陰道內最敏感的軟肉,直抵她戰栗的子宮。
緊實而溫熱的陰囊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拍打在芽衣紫色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水聲悶響。
起初,芽衣還在無意識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逃離這種被難以名狀般的快感。
但很快,源自“新世界亞當”的生命精華開始通過先走汁從交合處源源不斷地滲入她的體內。
她能感覺到身體的傷口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暖流,虛弱感正在被一種奇異的、令人沉淪的快感所取代——這是她神聖迎接的使命。
芽衣的矜持完全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身體本能的迎合。
她那挺翹的肥臀開始隨著翔太的抽插而微微上挺,仿佛在乞求更猛烈的撞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甜膩,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連紫色的肌膚似乎都透出了一層誘人的緋紅光澤。
翔太感知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不再克制,腰力爆發,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粗壯的硬屌在她緊窄的騷屄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從身體里搗出來。
“嗯啊……啊……”
斷斷續續的呻吟從芽衣的口中溢出,這聽起來幾乎就是活人的聲音,她的意識已經徹底被快感淹沒。
她豐滿高聳的胸部劇烈地起伏,D罩杯的嫩奶晃動出淫蕩的波浪。
她的腳趾時而蜷曲,時而伸直,在空中畫出無助的弧线。
辦公室里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淫水攪動的“咕啾”聲,以及少女被快感逼到極限的嬌媚喘息。
汗水浸濕了翔太的額發,也浸濕了芽衣身下的桌面,與她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濃郁的腥甜氣味。
在一次深不見底的撞擊後,芽衣的身體猛地繃直,陰道深處的宮頸開始劇烈地吮吸,一陣痙攣從她的小腹傳來,對受孕感的期待讓她達到了高潮。
也就在同時,翔太感到自己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頂點。
他發出一聲低吼,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那蘊含著“新世界亞當”基因的、滾燙的生命原液,盡數射入了她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
濃郁雄臭的滾燙白濁灌溉著最松軟粘膩、生機勃勃的沃土!
風間翔太沒有立刻拔出自己的肉棒,他有力的心跳依舊讓他的肉棒維持著熾熱,保持著深深埋在小林芽衣體內的姿勢,感受著自己滾燙的精液被她溫熱緊致的子宮貪婪地吮吸、吸收。
他能清晰地看到,隨著自己生命精華的注入,芽衣那散發出奇異熒光的雙眸也愈發明亮、柔和,經過滋養後,芽衣顯得變得更加水嫩了。
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癱軟在桌子上,迷離的雙眼緩緩閉上,呼吸變得平穩悠長,仿佛一株得到了甘霖滋潤的植物,進入了修復自身的休眠狀態。
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占有欲充滿了翔太的內心。
他輕輕地將芽衣從冰冷的桌面上抱起,讓她柔軟的身體完全貼合在自己懷中。
兩人最私密的部位依舊緊密相連,他就這樣自信地抱著自己的所有物,同時也是互相依戀的對象,躺在辦公室角落的破舊沙發上,在末日冰冷的夜里,相擁著沉沉睡去。
……
不知過了多久,翔太被一陣強烈的生理衝動驚醒。
腹中如火燒般的飢餓感,喉嚨里快要裂開的干渴,以及……胯下那根仿佛要將他身體頂起的、劇烈勃動的硬屌。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從芽衣的體內滑出,此刻正精神抖擻地高高翹起,龜頭腫脹,精神得仿佛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這是災變前讓多少男人羨慕嫉妒的情節呀,可現在卻著實地困擾了他。
夜色已深,窗外的世界被死寂的黑暗籠罩。
懷中的芽衣依舊在沉睡,她身上的傷口已經恢復如初,軟糯異常的紫色肌膚光滑細膩,甚至透著一層健康的光澤,仿佛剛才的重傷只是一場幻覺。
翔太小心翼翼地將芽衣平放在沙發上,起身在昏暗的辦公室里翻找起來。
幸運的是,他在一個鎖住的櫃子里找到了一大桶未開封的桶裝水和幾包零食,再拿出自己包里的壓縮餅干,他狼吞虎咽地解決了溫飽問題。
可飢餓感褪去後,那股盤踞在下腹的欲望之火燒得更旺了。
在櫃子的角落,他還發現了幾捆結實的尼龍繩,不知道可以用來做什麼的。
他敲動櫃門,甚至擰開瓶蓋喝水的聲音都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這些輕微的響動,卻像是投入死水中的石子,驚動了收費站外游蕩的亡魂。
幾聲低沉的嘶吼和拖沓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它們被這間辦公室里的生命熱源吸引了過來。
幸存者都知道的一個常識,感染者會在夜間變得格外活躍。
翔太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看了一眼沙發上安睡的芽衣,抄起了放在桌上的格洛克17手槍來到門口。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無比安心,現在,輪到他來保護自己的女人了。
當他舉起槍,透過簡陋的准星望向窗外那些搖晃的身影時,一種奇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他發現自己的注意力變得前所未有的集中,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慢了,那些喪屍原本不好瞄准的蹣跚的動作在他眼中充滿了破綻。
他的視力也變得異常清晰,甚至能看清遠處喪屍臉上腐爛的細節。
“砰!”他扣動了扳機,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開槍。
子彈沒有刻意瞄准頭部,而是直接射中了一個喪屍的胸口。
巨大的動能瞬間將那腐爛的軀體掀翻在地,雖然沒有立刻殺死它,但它掙扎著,卻再也爬不起來,這一槍肯定是破壞了脊髓,讓這只喪屍徹底失去了威脅。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現在的狀態就是出奇地好……翔太的嘴角咧開一絲冷笑。
是新世紀亞當的荷爾蒙被激活了吧,他的身體機能像是得到了全面的強化,不再需要像個新手一樣顫抖著瞄准,本能就能引導他做出最有效的攻擊。
“砰!砰!砰!”
連續的槍聲在夜空中回響。
每一發子彈都精准地命中一個目標,將那些幾只試圖靠近的零散喪屍放倒在地。
它們像被狂風掃過的麥子一樣倒下,在黑夜中被肆意收割性命,無法再靠近辦公室一步。
至少這樣才算是和自己現在的身份相配的表現嘛!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穿著有些凌亂警服的喪屍,棕色的短發凌亂地披散著,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了死氣,但依舊能看出她生前健美的輪廓。
她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正踉蹌著朝這邊走來。
通過感知力的觀察不難發現,那只是一只普通的感染者,和其他的喪屍沒什麼兩樣。
但翔太舉起的槍口,卻遲遲沒有扣下扳機。
一種奇異的念頭在他腦中升起——他不想開槍。
他不想用子彈破壞這具雖然已經腐爛、但依然保留著完整女性形態的身體。
因為……他的心髒跳動著,他的基因在叫囂。
是的,此刻風間翔太的血液在沸騰,胯下的硬屌頂得褲子鼓起一個駭人的帳篷。
他看著門外那具踉蹌而又健美的身影,一個底氣十足到甚至有些瘋狂的念頭壓倒了所有理智。
槍?
不,用那種東西太便宜她了。
為什麼不用要用自己的雙手,用這具已經適配了被“新世界亞當”基因的強化身體,去感受、去征服、去占有呢?
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他將格洛克手槍隨手扔在桌上,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冰冷的夜風灌入,卷起地上的塵土。
女警喪屍似乎對開門聲毫無反應,但當翔太那充滿生機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時,她那雙翻白的眼珠猛地轉向了他。
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嘶吼,似乎肺部依然還能擠壓著空氣,她張開雙臂,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朝著翔太猛撲過來。
她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帶著一股屍體特有的腥臭和腐敗氣息。
翔太沒有躲閃,荷爾蒙爆發的天賦帶來的超常反應能力讓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對方的每一個動作。
就在那雙布滿汙血的手即將抓到他時,他身體微微一側,右拳緊握,肌肉賁張,狠狠一拳砸在了女警喪屍的臉頰上!
“嘭!”
沉悶的擊打聲響起。
這一拳勢大力沉,直接將女警喪屍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頰都凹陷了下去,黑色的血沫從嘴里飛濺而出。
然而,她就像一個沒有痛覺的木偶,只是晃了晃腦袋,再次調整方向,更為凶猛地撲了上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翔太低吼一聲,自從給歐米茄級母體受精之後,這種普通的喪屍在他眼中突然顯得卑微了許多,心中那股發泄怒火的欲望也愈發高漲。
如果是面對活人,他都能保持不卑不亢,那麼面對這些災變的罪魁禍首——與所有幸存者都有著血海深仇的喪屍們,他又怎能不分外眼紅?
不再被動防御,而是主動迎了上去。
那喪屍又一次凶猛的撲擊,翔太不閃不避,而是用肩膀硬生生撞進對方懷里,同時,他那凝聚了全身力量的鐵拳,對准了女警喪屍那依舊平坦結實的腹部,發動了毫不留情的腹擊!
“噗!”
這一拳仿佛打在了堅韌的皮革上,發出的聲音卻異常沉悶。
女警喪屍的身體猛地一弓,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
她那空洞的白眼似乎閃過一絲茫然,喉嚨里的嘶吼也變成了短促的嗬嗬聲。
有效!
哪怕不使用感知力的天賦他也能察覺到,這具行屍走肉的身體,似乎對腹部的重擊有著超乎尋常的反應。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源自生命本能的痙攣。
仿佛她身體里還殘留著一絲屬於女性的印記,在抗拒著這種粗暴的侵犯。
“原來這里才是弱點嗎?”翔太的嘴角咧開一個從容的笑,從最開始那個老鼠一樣乞活的幸存者,到現在敢於同喪屍貼身肉搏,這位風間翔太連氣場都不覺間霸道了許多。
他抓住了這個機會。
在女警喪屍動作遲滯的瞬間,他再次踏前一步,另一只拳頭卷著風聲,又一次狠狠地搗在同一個位置!
“咚!”
這一次的腹擊力道更重。
女警喪屍的身體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蝦,猛烈地向後弓起,雙腳甚至離地了片刻。
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股腥臭的黑色液體從嘴角流下。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在承受了這毀滅性的一擊後,她眼中的凶光竟然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生物性的本能。
她不再攻擊,而是轉身,用一種比之前更加笨拙和慌亂的姿態,試圖逃離這個帶給她痛苦的源頭。
想跑?
晚了!
一直以來翔太都覺得喪屍是一種悍不畏死的亡靈,而幸存者才是會害怕會恐懼需要逃跑的存在——現在角色互換,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已經激起他全部征服欲的獵物?
一個箭步衝上前,在女警喪屍逃出沒幾步時,他從背後猛地一躍,像一頭捕食的獵豹,將她狠狠地撲倒在地!
“砰!”
兩具身體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柏油馬路上。
翔太強壯的身體完全壓在了女警喪屍的背上,將她死死地壓制住。
一股淡淡的屍臭混合著她因劇烈活動而產生的汗臭味,鑽入翔太的鼻腔。
這股混雜著死亡與生命氣息的味道,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惡心,反而像最強烈的催情劑,讓他胯下的硬屌瞬間脹大到了極限,甚至忽略了這家伙竟然仍還有活躍的汗腺這一點。
他感覺到了身下軀體的掙扎,那結實渾圓的臀部在他的胯下扭動著,每一次摩擦都讓他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旺。
肉棒越來越漲得難受了,就這樣硬挺著實在不妙,反正這也只是喪屍而已,就地肏一頓也沒關系吧?
等等,一個完美的念頭突然在他腦中成型:辦公室里那幾捆繩子,不就是為此准備的嗎?
他要將她捆起來,像捆綁一頭待宰的牲畜一樣,然後拖回自己的巢穴。
她將充當他的肉便器,永遠見證他在這場斗毆中的勝利。
翔太單手抓住女警喪屍的腳踝,像拖著一袋沉重的垃圾,將她一路從冰冷的柏油馬路拖進了辦公室。
喪屍的身體在地面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警服下擺卷起,露出那雙依舊健美但沾滿汙漬的小腿。
這番動靜終於驚醒了在沙發上沉睡的小林芽衣。
她猛地坐起身,一雙迷蒙的紫色眼瞳先是因突然的闖入者而閃過一絲警惕的凶光。
但當她看清是風間翔太,以及他身後那個半死不活的獵物時,眼中的敵意迅速消散。
她歪了歪腦袋,喉嚨里發出一聲好奇且上揚的“嗯?”聲,仿佛在詢問主人帶回了什麼新奇的東西。
翔太沒有理會芽衣,徑直走到牆角的儲物櫃,翻出幾捆結實的尼龍繩。
征服的快感和原始的性欲在他體內交織成一股狂暴的洪流,除了快點讓肉棒吐出精子好平息下去,他現在只想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來徹底占有這個曾經代表著秩序的軀體。
他將女警喪屍翻過身,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豐腴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
女警喪屍的身體還在本能地輕微抽搐,但已經無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翔太抓起繩子,手法粗暴而熟練地開始捆綁。
尼龍繩深深地勒進她古銅色的肌膚,從手腕到腳踝,再交叉纏繞過她的腰肢與胸前,最終形成一個將她四肢攢蹄,牢牢固定在背後的屈辱姿勢。
芽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翔太的動作。
當她看到那具女警的身體被繩索束縛,呈現出毫無尊嚴的姿態時,她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紫色的眼瞳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嘴里發出了幾聲不可思議的、仿佛恍然大悟般的“噢噢”叫聲。
“明明是警察卻那麼沒用!”翔太低聲對自己說著,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他扯住女警喪屍那條青色警裙,用力向下一拽,連同里面的白色棉質底褲一同被扯下,露出了那飽滿渾圓、因跪趴姿勢而更顯挺翹的肥臀,以及臀縫間那緊致隱秘的屁眼。
翔太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腫脹到極限的硬屌“啪”地一聲彈了出來。
紫黑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可怖,上面青筋盤虬,頂端的馬眼正微微跳動著,分泌出清亮的腺液。
他沒有絲毫猶豫,扶著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對准了女警喪屍那未經人事,甚至沒有事先開發過的、緊閉的屁眼。
他不想讓這具肮髒的身體受孕,也根本沒去想什麼手指開發或者事先灌腸,他只想用最原始的暴力來發泄,畢竟都要淦喪屍了,腸中穢物又怎麼可能在意呢?
龜頭頂在那緊致的肛門穴口,冰冷的皮膚和滾燙的性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里的肌肉也是非常緊致,龜尖僅僅是稍稍用力,就能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收縮力道。
翔太腰部猛地一沉,那飽滿的龜頭便強行向里擠壓。
屁眼的皺褶被撐開,傳來了一陣強烈的阻力,健壯結實的身體果然連括約肌都這麼帶勁。
女警喪屍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劇烈地打顫,喉嚨里回應般地發出一陣無意義的“嗬嗬”聲,被捆綁的四肢徒勞地掙動著。
翔太低吼一聲,手臂青筋暴起,用盡全力再次向前挺進,起初狹窄,很快又豁然開朗!
“噗嗤!”一聲沉悶的有些搞笑的氣壓聲響,冠狀溝上的觸感像是捅破了堅韌的皮革。
那緊致的肛門終於不堪重負,被粗壯的肉莖徹底破壞、貫穿。
紅彤彤的龜頭帶著一股腥膻的騷氣,單單是前列腺液就足夠潤濕大半根雞巴。
隨後便野蠻地搗進了那片從未被開啟過的黑暗秘境。
那黑皮喪屍的反應一下子劇烈起來,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高高撅起的肥臀因為肌肉的痙攣而不斷顫抖。
“呃,嗬……嗬!”原本低沉的嘶啞喉音立刻高了半度,仿佛強行喚起死體的生氣一般有趣。
翔太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狹窄溫熱的腸道正死死地包裹、吮吸著他的硬屌,仿佛在做著最後的、無意識的抵抗。
這股被動的絞緊感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舒適地激起了他更加自得的征服欲,這和抽插小穴的觸感完全不同。
他喘著粗氣,將整根粗壯的無套生肉棒盡數沒入,緊實溫熱的陰囊“啪”地一聲,狠狠地撞擊在女警喪屍冰涼的臀肉上。
“噗滋……”一聲濕滑的聲響,風間翔太帶著一絲好奇,將自己那根滾燙粗壯的生肉棒從女警喪屍那格外黝黑的屁眼里緩緩拔出。
他本以為會沾上些許汙穢,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根紅到發紫色的硬屌上面並沒有什麼髒東西,反而在辦公室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晶亮細膩的油光。
那緊致的腸道分泌出的體液,像最高級的潤滑劑一樣,均勻地包裹著他的性器,讓那猙獰的青筋和跳動的血管都顯得格外濕潤誘人。
原來直腸比想象得要干淨得多。
翔太在心中暗自驚嘆,這條沾滿了肛油的雞巴,簡直就是最好的證明,證明了眼前這具軀體,天生就適合用來承受這種被稱為“肛交”的侵犯。
既然如此,那便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征服的快感成為了唯一值得追求的目標。
翔太握住自己堅硬滾燙的肉棒,對准那被撐開後微微張合、泛著油光的屁眼,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這一次的進入比初次更加順暢無阻。翔太的腰部開始瘋狂地聳動起來,粗壯的陰莖在溫熱緊致的腸道內開始了野蠻的撻伐。
他發現,越是激烈地抽插,那狹窄的甬道內就越是順暢,仿佛每一次撞擊都能從腸壁深處壓榨出更多的腸液,雖然這條“旱道”遠不如芽衣的“水道”滋潤,但卻也別有一番滋味。
這具早已死去的身體,正在被徹底改造成只為風間翔太服務的肉便器。
那根堅硬的巨物在溫熱緊致的腸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送,龜頭上的棱角都會狠狠地刮過敏感的腸壁,帶起一波又一波難以言喻的、混雜著輕微痛楚的極致快感。
“噢啦,真是了不起的女警察啊。”翔太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心中譏諷地想著,守護市民是你的職責吧?
但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廢物的無能,才導致了我們這些幸存者現在的窘況!
而且,這幅模樣真是不像話呀!
明明是守衛公序良俗的警察,屍變之後的膚色卻要比109澀谷辣妹還要黑,真是笑死個人了!
現在,就用你這副引以為傲的身體來好好補償吧!
在得到雷克斯的明確警告之後,翔太對本就不信任的政府自然更加地反感,這位可憐的女警自然也被性欲衝昏頭腦的他所遷怒……
他的動作愈發粗暴,每一次挺進都用盡全力,因為想要讓她這樣自以為是的家伙好好得到教訓,翔太恨不得將身下的地板都頂穿。
兩顆緊實的睾丸連帶著壯實的腰腿不斷撞擊在女警那古銅色的渾圓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清脆悶響。
女警喪屍被捆綁的身體隨著他劇烈的撞擊而前後搖晃,那對從警服的包裹下漏出來的小麥色乳房也隨之劇烈地晃動,劃出誘人的弧线。
“噢啦啦啦,嘗嘗善良公民的肉棒如何啊?”翔太感覺到自己正被她屁眼里的褶皺緊緊包裹著,每一點細微的摩擦都清晰可感。
他還能感覺到,那原本只是被動承受的女屍,已經的的確確地在他的撻伐下產生了一絲奇異的變化。
腸壁的肌肉不是死氣沉沉的,而是會隨著他的抽插,產生一陣陣無意識的強痙攣和收縮,每一次抽送的侵犯都有回應。
那緊致的包裹感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緊,除了腸內蠕動,現在已經箍到肉棒根部的括約肌也在跳動著收緊,從頭到尾都死死地絞著他的肉棒,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嗬……呃……啊……”女警喪屍的喉嚨深處,開始擠出斷斷續續、不成調的嘶吼。
那聲音不再是之前無意義的嘶吼,而是帶上了一絲奇異的、仿佛介於痛苦與快感之間的音調。
她的身體反應也越來越大,被綁在背後的雙腿不住地打顫,高高撅起的臀部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向上迎合他的撞擊。
是痛苦,還是被新世紀亞當的寶貴生命精華所喚醒的本能?
翔太不知道,也不在乎。
但他的確正在初步喚醒這具軀體里殘存的人性,或者說,此乃雌性最原始的本能。
這個沒用的屁股菊花到是越來越緊了!
“哈……作為獎勵,就把我的精華全部射給你了!”
在沙發上,小林芽衣的紫色眼瞳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這驚人的一幕。
她看著主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著另一個雌性,那強烈的雄臭氣息和支配的欲望,讓她本能地夾緊了雙腿,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翔太感覺到一股熱流直衝下腹,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掐住女警喪屍不斷扭動的腰肢,按住她那令人著迷的腹肌,將自己的硬屌更深地、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屁眼最深處。
龜頭頂開了最後一層肉褶的阻礙,觸碰到了腸腔內柔軟的核心,碾壓般地抵達乙狀結腸。
粗大的肉棒在她溫暖緊致的腸道拐彎里瘋狂攪動、研磨,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便從他跳動的馬眼中猛烈噴薄而出,毫無保留地灌滿了那溫熱的腸拐處。
“嗬啊啊啊——!”在精液射入的瞬間,女警喪屍的身體猛地弓起,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喉嚨里發出一聲淒厲又仿佛帶著解脫的尖叫,隨即徹底癱軟下去,只有被中出後的臀部還在神經質地微微抽搐著。
風間翔太並沒有急著把那根還在微微脈動的硬屌從女警喪屍的屁眼里拔出來。
他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趴在她光滑緊實的背上,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余韻。
滾燙的精液充滿了她溫熱的腸道,那被撐到極限的肉壁在痙攣過後,依然在一陣陣地收縮、蠕動。
還那道被徹底攻陷的肛門,完全呈現出失守後的淒慘的松弛狀態,可內里仿佛在細細品味、吸收這股外來的生命活力。
在肛門深處,肉棒依舊堅挺,沒有軟下半分,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感受到腸壁內那些柔軟的褶皺帶來的細膩摩擦,依舊硬挺著的括約肌不時抽搐著擠壓雞巴根,仿佛還想從中再榨取一點殘液。
快感如同溫水般緩緩流淌,滋養著翔太尚未平息的欲望。
既然是要把這股積壓已久的邪火全都宣泄出去,那就當然要盡興。
於是不再給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風間翔太扶著她高高翹起的健美蜜桃臀,腰部猛然向屁眼一沉!
“啊——!”
一聲淒厲的、混雜著痛苦與極致驚愕的尖叫,從黑皮女警喪屍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此前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嬌嫩後庭,在瞬間被翔太滾燙而碩大的雞巴撐開、撕裂。
緊致的屁眼從肛門到直腸都被強行破開,從未有過的劇痛和異物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被捆綁的四肢僵直,指甲深深地摳進了地板里。
但這份撕裂般的屁眼痛楚,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
緊隨其後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百倍的、毀天滅地般的快感洪流!
那根懲罰她的肉棒,此刻正不偏不倚地碾過她屁眼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那股被吊了許久、積蓄到極限的欲望,就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轟然引爆!
“嗚啊啊啊啊——!!!”
喪屍的女妖一般的尖叫變成了語無倫次的哭嚎,她的本能在這一刻被徹底衝垮。
身體的控制權完全喪失,她劇烈地痙攣著,小腹一陣抽搐,一股滾燙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瞬間浸濕了身下的警裙。
與此同時,她的小穴也瘋狂地收縮,噴射出大量的淫水,與尿液混雜在一起,一片狼藉。
而她的屁眼,在高潮的衝擊下,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像擁有了生命一般,肛門死力絞緊、腸壁蠕動吸吮,如此盡心竭力地侍奉翔太那根帶給她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巨物男根,她的身體正在悄然改變。
眼前的香艷畫面甚至讓翔太惡趣味地想到:自己這樣好像是用肉棒來在攪動著一灘如絲絨般細膩的融化巧克力……可怕的雞巴在她痙攣的屁眼里,感受著那銷魂的緊致和濕熱,於是便是下一輪的打樁,節奏迅速加快!
沙發上的小林芽衣,那雙紫色的眼瞳里,情緒復雜地變幻著。
最初看到主人征服另一個雌性時的興奮和崇拜,漸漸被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所取代,那是她看到翔太的肉棒在內射後依然堅挺如初,甚至緩緩地開始了新一輪的聳動時,她就像耍脾氣的孩子一樣吃醋地撅起小嘴。
但那一絲幽怨又隨著節奏的迅速加快,女警的淒厲哀嚎而立即改變,一直到第二次有力內射!
這次精漿爆發同時伴隨著第三次抽插狂潮的開始,中間完全沒有停頓……而且每次都是暴肏女警的肌肉屁眼就是了。
芽衣的態度自然就轉變成了深深的、對這根恐怖肉棒的敬畏。
她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主人如此無窮無盡的寵愛,尤其還是在那麼另辟蹊徑的地方。
她甚至開始慶幸,此刻承受這一切的,不是自己。
今夜,還很漫長……
又不知過了多久,高速公路檢查站的辦公室里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終於平息,那郊外的天際泛起魚肚白。
第二天清晨,風間翔太是在一陣無比舒適的溫熱濕滑中醒來的。
他感覺自己那根因為荷爾蒙爆發天賦而徹夜堅挺的肉棒,正被一個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略顯笨拙的舌頭正在異常仔細地舔舐著龜頭冠狀溝的每一處褶皺,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是芽衣嗎?
這丫頭,越來越會伺候人了。
翔太心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閉著眼睛,習慣性地伸出手,想去撫摸她的頭以示獎勵。
然而,指尖傳來的觸感卻讓他瞬間清醒。
那不是芽衣柔順的長發,而是一頂帶著硬質帽檐和警徽的、略顯粗糙的女式警帽。
他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那張深古銅色、帶著怪異風情的美麗臉龐。
竟然是那名女警喪屍!
一只貨真價實的喪屍,此刻正跪在他的腿間,無比虔誠地、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雞巴含在嘴里,用她那僵硬卻又努力的溫柔舌頭,為他提供著早安口交服務。
“牙白!”翔太嚇得渾身一激靈,猛地從沙發上彈坐起來,下身的肉棒也瞬間從那溫熱的口腔中滑脫。
黑皮美女喪屍見他嚇到跳起來,似乎也受了驚嚇,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像一只做錯事被主人發現的小狗,倏地低下頭,雙手還被綁在身後,只是順從地跪在那里,一動不動。
翔太的心髒狂跳了幾下,但他的感知力天賦立刻反饋回來一股清晰的情緒。
沒有惡意,完全沒有殺戮的欲望,甚至連一絲敵意都沒有,只有一股純粹的、近乎卑微的、忠犬般的順從。
他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那瘋狂的征服,以及那數次毫無保留的肛內射精。
他的目光落在女警身上。
她身上的尼龍繩還緊緊地捆著,警服因為一夜的折騰而變得更加凌亂不堪。
而當他的視线掃過她那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時,他不禁愣住了。
那原本黝黑緊致的屁眼,此刻卻紅腫不堪,周圍的皮膚都泛著不正常的殷紅,仿佛被狠狠蹂躪過的處女地,看起來既淫靡又帶著一絲可憐。
看著她這副慘狀,翔太的心里竟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絲於心不忍。
他走上前,解開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然後幫她整理了一下那件被自己搞得不成樣子的警服。
就在他幫她扣上襯衫紐扣時,一個黑色封皮的小冊子從她胸前的口袋里滑落出來。
翔太撿起警察手冊,翻開封面,上面貼著一張英姿颯爽的證件照,照片下的名字清晰地寫著:地域警察——犬冢颯奈。
犬冢颯奈……原來她叫這個名字。
但一個念頭突然如閃電般擊中了他。
自己畢竟是獨自存在時間超過三個月的資深幸存者了,他當然知道喪屍是死體,是行屍走肉,就算受傷,也只是物理上的破損,根本不會有活體才有的炎症反應。
可犬冢颯奈的屁眼,卻像被狠狠干了一宿的普通美少女一樣紅腫了起來……這絕對不是死體該有的樣子!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射進去的那些生命精華。
想不到,自己身為“新世界亞當”的精液,竟然還有這種讓死體組織重新煥發生機的神奇功效,而且先前療愈芽衣的傷口也是用這種辦法,這也難怪機關和政府會對他這麼感興趣。
好奇心油然而生,翔太要親眼驗證自己的猜想。
他看著依舊跪在地上,低眉順眼的犬冢颯奈,他帶著命令口吻的語氣說道:“繼續。”
簡單的兩個字,仿佛是解開某種禁制的咒語。
颯奈那原本僵直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她緩緩抬起頭。
那雙曾經空洞的眼眸里,此刻雖然依舊帶著迷茫,卻多了一絲可以被解讀為“理解”的光芒。
她重新將目光聚焦在翔太那根因為晨勃和剛才的驚嚇而愈發猙獰挺立的肉棒上。
她張開嘴,動作比剛才要流暢了許多,像進食的小狗一樣伸出巧克力色的舌頭,再次將那碩大的、紫紅的龜頭含了進去。
這一次,除了那種帶著死體僵硬感的笨拙舔舐,她的口腔內壁似乎變得更加柔軟濕潤,舌頭也開始嘗試著模仿記憶深處殘存的本能,笨拙地卷動著,去討好這根賜予她新生的“權杖”。
搞什麼啊!
難道單身十八年的處男真的變成魔法師,現在遇到喪屍危機,自己也變成生命魔法師了嗎?
翔太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他清晰地看到,隨著颯奈口腔的吞吐,她喉嚨處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那是她在吞咽自己肉棒頂端不斷滲出的先走汁。
那張色素沉著的黑亮面頰微微鼓動,每一次深喉,都顯得異常賣力,仿佛要將整根雞巴都吞入腹中。
不得不說,颯奈這樣受病毒影響而使膚色化作黑珍珠的狀態真是讓翔太欲罷不能,這也是昨天他一眼就注意到她的原因。
翔太當然能捕捉到颯奈此刻的情緒——那是一種混雜著服從、渴望和一絲絲初生快感的奇特狀態。
她的身體正在本能地渴求著他體內那濃郁的生命的精華。
他伸出手,捏住颯奈的下巴,輕輕抬起頭她的頭,讓她與自己對視。
“就這麼好吃嗎?那就全都吃下去罷。”
颯奈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她加大了吞吐的頻率和深度,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更加旺盛,將那根粗壯的硬屌包裹得更加濕滑。
翔太甚至能感覺到她的牙齒在小心翼翼地避開自己的肉棒,生怕造成任何損傷。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死體本能了,這是學習,是進化……
一股驚喜感自翔太心中升騰,他挺動腰身,開始主動地在颯奈的口腔中抽送起來。
那根滾燙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搗入她的喉嚨深處,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感,而颯奈只是發出嗚咽般的低吟,鮮紅的雙眼漸漸漫上一層水汽,身體也開始輕微地打顫。
“噗呲、噗呲”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淫靡。
翔太看到颯奈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強烈,那身警服下的胸脯劇烈起伏,原本跪得筆直的雙腿也開始微微發軟。
高潮即將來臨。
就在他即將射精的瞬間,他用手指用力捏緊了颯奈的臉頰,逼迫她無法後退。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這是他霸道氣息的基因,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嗬!咕……呃……”颯奈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睜大,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遵從著主人的命令,如汲取甘露一般,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將那股帶著腥甜氣息的生命之源全都吞咽了下去。
當翔太抽出自己的肉棒時,颯奈無力地癱軟在地,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白色液體。
她劇烈地咳嗽著,但眼神卻比之前更加清明、更加靈動了。
她看向翔太的目光中,除了絕對的服從,似乎還多了一絲……依賴和孺慕。
實驗成功了。
翔太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隨手抽了塊破布擦拭干淨。
他瞥了一眼沙發,芽衣還蜷縮在自己身旁,呼吸平穩,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像一只安靜的貓咪,似乎又一次陷入了靜息的休眠狀態。
原本的皮下靜脈網有了一些奇妙的變化,顯然精液細胞活化對她也有某種莫名的影響,讓她好好休息吧。
現在不是溫存的時候。
他站起身,開始為接下來的旅程做准備。
他從颯奈腰間的槍套里發現一支小巧的警槍。
一把緊湊的自動手槍,子彈比他的格洛克17里的備彈要小一圈,並不通用。
這其實是一支西格—紹爾公司授權日本生產的P230警用手槍,彈容七發,使用7.65mm手槍彈。
翔太不了解也不在乎這些,他只是試著握了握,感覺對於自己來說太輕太小了,不太順手,於是又把它插回了颯奈的槍套里。
這東西,還是讓它的原主人保管吧。
接著,翔太開始仔細搜索收費站內外廢棄的警車。
很快,他在一輛巡邏車的後備箱里找到了一把保養得當的新南部M60轉輪手槍。
這把槍的子彈和他的格洛克通用,而且轉輪手槍的結構即使是身為高中生的他也能看懂,所以翔太毫不客氣地將它別在自己腰後。
在搜刮物資的過程中,翔太驚喜地發現,颯奈一直呆呆地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看起來比芽衣還要笨。
但他找到一個結實的登山包,把搜集到的包裝食品、瓶裝水,可能會用上的雜物還有彈藥塞得滿滿當當,然後讓颯奈背上。
她毫無怨言,像個最忠誠的護衛犬,如影隨形地跟在他身後。
有了這個幫手,翔太終於可以帶上更多之前因為負重限制而不得不放棄的東西了。
最後,他從一輛廢棄汽車的工具箱里,挑了一把最大號的管子鉗。
這東西沉重結實,在需要保持安靜或者節約子彈的時候,它可以用以自衛。
看著滿滿的背包,腰間的雙槍,手中的管子鉗,以及身後那個絕對服從的黑皮女警,風間翔太深吸了一口山間的清新空氣。
物資已經准備齊全,該回去把芽衣叫醒。
清晨的薄霧散去,陽光普照大地,是時候該重新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