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丑婦
三星島的靈氣穿透層層陣法,化作絲絲縷縷的白霧在洞府中流轉。然而這清幽的靜室里,此刻卻縈繞著一股甜膩到令人發指的催情異香,伴隨著一陣陣幽怨、壓抑的啜泣聲。
馬良端坐在茶座前,慢條斯理地撇去靈茶上的浮沫,淺嘗了一口。他眼皮微抬,視线落在了身前不遠處。
那里跪伏著一具極其豐滿惹火的女體,正是陳凡月。
由於修煉了《丹鼎大法》,她那具熟透的嬌軀無時無刻不在往外散發著足以讓凡人當場發狂的幽香。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幾乎垂到了席面上,奶肉被自身的重量壓得往兩側攤開。而那肥碩豐腴的臀肉則高高翹起,形成一個極度屈辱的姿態。
但令人觸目驚心的是,這具原本美艷絕倫的肉體,此刻竟是一根毛發都不剩。頭上曾經那如瀑的青絲被剃得干干淨淨,就連身上的一切體毛,甚至是讓她臉龐生艷的柳眉,也被清理得光潔溜溜。光禿禿的腦袋配上那極度豐滿淫蕩的肉體,呈現出一種怪異又極度卑賤的視覺衝擊。沒了毛發的遮擋,她巨乳上烙印的“母畜”二字,以及肥臀上刺著的“月奴”,愈發刺眼。
“我把神魂給你放回去,不是讓你哭的。”馬良放下茶盞,瓷器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這一聲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陳凡月那早已是千瘡百孔的識海里。她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那壓抑在喉嚨里的啜泣聲瞬間掐斷,連呼吸都死死憋住,再不敢發出半點響動。
就在數天前,馬良突然回到洞府,毫無預兆地將她的幾縷命魂從那具冰冷淫蕩的女修傀儡中抽出,放回了這具肉體。剛感受到久違的肉身溫度時,陳凡月天真地以為這個冷血的男人終於開竅了,發了善心。她剛試探性地帶著幾分委屈開口說了兩句話,誰知瞬間觸怒了馬良。
隨之而來的,便是漫長的噩夢。這具因修煉《春水功》而極度敏感的身體,在馬良的手段下嘗盡了痛楚。然而最讓她絕望的是,那些撕裂般的疼痛,最終都會在功法的作用下轉化為排山倒海的快感。被硬生生剃光所有毛發時,刀鋒刮過頭皮和嬌嫩穴肉的戰栗感,竟讓她那張像穴口一樣會自動吮吸的嘴唇流著涎水,下體更是噴了一地的淫汁。
如今,她徹底搞不清馬良的脾氣了。小腹處那猩紅的奴印像是在血肉里生了根,死死壓制著她哪怕一絲一毫的違逆念頭。
恐懼與屈辱交織著,《乳水決》的弊端又在此時顯現。陳凡月光頭下的那張美艷俏臉上滿是淒楚,胸前那對巨乳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脹,兩點殷紅的乳暈中心,悄然滲出了滴滴白濁的乳汁,順著飽滿的弧度滴落在玉席上。
她像一只被徹底馴化的無毛母狗,死死並攏雙腿,乖巧地跪伏著,只敢透過眼角的余光,偷偷抬眼去打量茶座後的男人,猜測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馬良看著陳凡月這副光禿禿、戰戰兢兢的丑陋模樣,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其隱蔽的弧度。
他心中有些暗自高興。那個人的神秘功法,果然玄妙異常。他並沒有將陳凡月那完整的三魂六魄全都塞回這具肉體。在施展抽魂術時,他硬生生將她神魂中那些帶有傲骨、具有反抗性的部分強行剝離,繼續關在了那具女修傀儡里。
而現在跪在他面前的,只有那些最軟弱、最容易恐懼、最渴求憐憫的殘魂。配上這具被徹底開發成淫器的敏感肉身,簡直堪稱完美的玩物。
洞府外的禁制忽然傳來一陣極輕微的波動。
馬良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嘴角扯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他要等的人,終於來了。
沒有理會地上依然戰戰兢兢跪伏著的陳凡月,馬良隨手放下茶杯,起身拂了拂袖擺,大步走出了內室,將那具赤裸的丑陋女體獨自留在了縈繞著異香的靜室中。
過了沒多久,洞府外的通道里便傳來了腳步聲。一向冷面寡言的馬良,此刻竟破天荒地掛著極其熱絡的笑臉,將一位客人迎了進來。
“嵐獸君,請吧,鄙人洞府簡陋,還請前輩不要怪罪。”馬良微微側著身子,做足了晚輩的姿態。
跟著他走進來的,是一名身著粗布麻衣的漢子。這人看起來四十出頭,面容憨厚,皮膚粗糙微黑,指節粗大,這副打扮和氣質,丟在凡俗界就是個地地道道刨食的農夫,完全沒有半點修士該有的仙風道骨。
“哈哈哈,你這小子,還是這樣子,”被稱為嵐獸君的漢子爽朗地大笑起來,擺了擺粗糙的大手,“喊什麼前輩,都半步結丹的人了,早晚同輩。”
“哎,那不行,小輩我怎麼能跟前輩並座。”馬良展露了少有的逢迎笑容,殷勤地引著對方往茶座邊走。
兩人剛走進內室,嵐獸君粗獷的笑聲便突兀地停住了。
他那雙看似渾濁實則精光內斂的眼睛,落在了茶座前方。在那里,光頭無毛的陳凡月依然保持著那個極度屈辱的求歡姿勢,雙腿死死並攏跪在玉席上,紅腫的巨乳被壓得變了形,乳頭還在往外滲著白色的奶水,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
嵐獸君盯著這具豐滿得近乎畸形的肉體上下打量了一圈,原本隨和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在他的眼里,一個連眉眼都被剃禿、渾身上下一根毛發都沒有的女人,毫無艷麗可言,不過就是一攤堆砌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肥肉。
“咦,這難道就是你所說的那頭牲畜?”嵐獸君皺了皺粗糲的眉毛,語氣里帶著幾分興味索然的鄙夷。
馬良聞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順著嵐獸君的話開始扯謊:“前輩明鑒,這確實是晚輩偶然尋得的一具丑婦。起初晚輩在十里海附近歷練,偶然撞見這婦人,還以為是哪個凡人島嶼被海獸襲擊後無家可歸的普通人。”
說到這,馬良故作唏噓地嘆了口氣:“誰曾想,晚輩探查之下,發現她竟身負靈根。更令人不齒的是,這丑婦不知為何,竟與一群低階海獸在此處私通,光天化日之下做些違逆人倫的苟且之事。晚輩一心向道,見此等有違天道正理的穢舉,實在氣不過,便出手將那些妖獸盡數斬殺,順道將這丑婦帶了回來。”
嵐獸君聽罷,摸了摸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須,那雙精明的小眼睛又往陳凡月身上瞟了瞟,若有所思地笑道:“有點意思。你小子這運氣倒是不錯,隨便出去逛逛都能撿個有靈根的女修回來。”
馬良恭敬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卻裝得有幾分苦惱:“前輩說笑了。這丑婦帶回來後,晚輩才發現,不知是不是她和獸群生活得太久,心智已失,如今連人言都不會說了,只知道像個牲畜一樣嗚咽。晚輩總不能看著同為人族的女修餓死街頭,只得將她留在洞府內,每日供給些吃食養著。不過嘛……”
馬良話音一轉,刻意拉長了語調:“這丑婦,確實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
嵐獸君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指著馬良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讓紫崖那老東西特意傳信請我過來,肯定是有什麼東西要給我看。行了,別賣關子了,說說這牲畜到底有什麼門道。”
馬良作出一副悲天憫人又頗為無奈的樣子:“哎,在下本是好意,想讓這婦人恢復神智,回歸人間安穩過日子。哪成想,她身上竟修了一種極為邪門的奇異功法,肉身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這種催情異香。再加上這丑婦與獸群私通日久,骨子里已經爛透了,每日都會忍不住發情求歡。在下實在束手無策,這才想到前輩擅長尋脈、馴獸和養獸之道,特地請您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鎮壓她這股子獸性。”
聽了這話,嵐獸君似乎來了點興趣。他邁著略顯外八字的步子,走到陳凡月跟前,繞著這具跪伏的肉體轉了半圈。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異香確實濃烈得有些刺鼻。嵐獸君指尖微動,一股柔和卻霸道的靈氣透體而出,直接托著陳凡月那光禿禿的下巴,強行將她的頭抬了起來。
這一抬頭,陳凡月那張清純中透著極致媚態、卻又因為沒有眉毛和頭發而顯得十分怪異的臉龐便完全暴露在嵐獸君眼底。
嵐獸君上下打量著,不僅頭頂光亮,連身上其他隱秘角落也看不到一絲毛發的痕跡,不由得皺了皺眉:“渾身毛發都沒了?這是什麼名堂?”
馬良站在一旁,嘴角噙著一抹輕笑,毫無破綻地應答:“這……或許是她天生如此吧,晚輩撿到她時便是這副模樣。”
而此時被迫抬著頭的陳凡月,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直到聽到馬良這番顛倒黑白的謊話,她才恍然大悟。原來前幾日馬良大發雷霆,不僅殘忍地剃光了她身上所有的毛發,還在事後強行捏開她的嘴,灌下了一副散發著腥臭味的奇怪湯藥。
那藥毀了她的嗓子,讓她徹底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馬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她當人看。他精心設計了這一切,剝奪了她的人形特征,毀了她的聲音,甚至編造了她與妖獸私通的汙名,就是為了在今日,順理成章地將她包裝成一頭真正意義上無法辯解的發情“母畜”,交由這位精通馴獸的嵐獸君來發落。
小腹處的翻奴印如同烙鐵般滾燙,死死地鎮壓著她體內每一絲靈氣和神識的異動,讓她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陳凡月焦急到了極點,那雙原本清澈如今卻盈滿屈辱的眸子里,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身下的玉席上。她只能用這楚楚可憐、充滿哀求的目光死死地看著眼前的嵐獸君,喉嚨里發出極其微弱的“嗚嗚”聲,試圖祈求對方能看出哪怕一絲端倪。
嵐獸君咧嘴笑了笑,解除了捏著陳凡月下巴的靈力,那張憨厚如農夫的臉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深意。他拍了拍手,自顧自地走到茶座旁,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馬良立刻心領神會,跟著在對面落座。他眼角余光掃向還僵在原地的陳凡月,嘴唇微動,一道冰冷的傳音直接刺入她腦海:“爬過來,伺候前輩。”
翻奴印的禁制瞬間發動,陳凡月只覺得小腹一陣灼痛,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她不能站,只能像一頭真正的母犬一樣,四肢著地,拖著那兩團沉甸甸的巨乳,屈辱地爬到了嵐獸君的腳邊。
她那光禿禿的嬌軀在這幾步爬行中不可避免地搖晃著,胸前的軟肉幾乎要拖到席子上,雪白的臀肉也跟著一晃一晃,淫靡到了極點。
嵐獸君低頭看著這個趴在自己腿邊的尤物,終於還是沒忍住,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那飽滿得驚人的巨乳上,肆意揉捏了一把。
“還真是軟啊……”他嘟囔了一聲,指腹劃過那殷紅滲奶的乳孔,又掃過那刺目的“母畜”二字,視线順著柔美卻無毛的背脊滑向高高翹起的雪臀,那明晃晃的“月奴”也一覽無余。
嵐獸君笑了笑。他也是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怪了,什麼醃臢事沒見過。三星島都傳這馬良是個清心寡欲的苦修之士,一心只撲在丹道和傀儡術上,對女色不屑一顧。可現在看看這女人身上毫不掩飾的調教痕跡,以及這明顯被開發到極致的肉體,就知道這小子背地里玩得有多花。
不過他沒有說破。既然大家現在都心照不宣地用“牲畜”來稱呼這女人,那她以前到底是誰,經歷過什麼,都無關緊要了。他嵐獸君來這里,本就是為了自己的算計。
兩人喝著靈茶,有一搭沒一搭地寒暄了幾句。陳凡月就像一團沒有骨頭的軟肉,被迫緊貼著嵐獸君的小腿,忍受著他時不時落下的撫摸,淚水糊了滿臉,卻連一聲啜泣都發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嵐獸君似乎也失了閒聊的興致。他反手在儲物袋上一抹,一個古朴的玉瓶便出現在手中,輕輕擱在了茶桌上。
“這牲畜,本座就先帶走了,只用五年。”嵐獸君笑著看向馬良,指了指那玉瓶,“這些丹藥,就是咱們一開始說好的價錢。”
馬良掃了一眼那散發著隱晦靈氣波動的玉瓶,並未立刻表現出急切,反而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問出了一個看似不經意的問題:“前輩精通御獸之道,晚輩一直有些好奇……您真的如此相信,人獸合歡,能夠誕下異卵?”
嵐獸君捏著陳凡月後頸的手微微一頓,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馬良會問得這麼直白。
他沉吟了片刻,眉頭微皺:“古籍上確有此記載,據說有些太古遺種的血脈,必須借由陰年陰月出生、且體質特異的人族女修作為溫床,方能孕育出具有返祖之相的異卵。”
說到這,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流淚的陳凡月,拍了拍那個光禿禿的腦袋,像是在打量一件特殊的器皿:“不過嘛,這法子究竟可不可行,這頭牲畜又是否真如你所說,體質已經被妖獸改造得適應了發情,還得老夫帶回去,親自驗證一番才知曉。”
他重新看向馬良,語氣變得篤定:“不管成與不成,老夫答應給你的東西就在這兒,決不會收回。”
馬良聞言,這才站起身來,神色恭敬地對著嵐獸君深施一禮,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這頭牲畜,就全憑前輩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