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如果人生可以重來,我大概不會選擇以這種方式開始。
我的前世,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男生。
每天過著上學、社團活動、回家打游戲這樣三點一线的平凡生活,對未來沒有太多高遠的幻想,只希望能考上一所過得去的大學,交一個可愛的女朋友,然後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下去。
關於是怎麼死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好像是為了趕著去買新發售的游戲,在一個沒有紅綠燈的路口,被一輛闖出來的卡車
總之,就是那種很常見的、甚至有些愚蠢的交通事故。我只記得最後的瞬間,是刺眼的車燈和尖銳的刹車聲。
再次恢復意識時,我正被包裹在溫暖的襁褓里。
視野是顛倒的,耳邊是聽不懂的、溫柔的語言。
我想說話,發出的卻是意義不明的“呀呀”聲;我想揮動四肢,卻發現它們小得可憐,毫無力氣。
我成了一個嬰兒。
更重要的是,在某一次被抱去洗澡時,我驚恐地發現,我這具新的身體上,少了某個我無比熟悉的東西,卻多了某個我只在保健課本上見過的、陌生的構造。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名字,一個在此後漫長的歲月里,將伴隨我一生的名字——
“詩織。”
宮野詩織。
就這樣,我的第二段人生,以一個我從未預料過的、女孩的身份,開始了。
我的第二段人生,在懵懂中度過了好幾年。
屬於前世那個高中男生的一切,都像是上個世紀的黑白電影,畫面模糊,聲音遙遠。
只有一些最基礎的、近乎於本能的習慣還殘留著,比如在思考時會下意識地想撓撓不存在的胡茬,或者在站著的時候,雙腿總會分得比別的女孩子更開一些。
每當這時,我都會在母親溫柔的提醒下,慌張地改正自己的姿勢。
我努力地學習著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女孩。
學習如何穿上帶蕾絲花邊的裙子,學習如何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學習如何用軟糯的聲音向長輩問好。
我做得很好,至少表面上,我已經是一個人見人愛的、文靜乖巧的小淑女了。
但我的身體,卻似乎總在和我作對。
大概從小學四年級起,我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豆苗,身形開始不受控制地瘋長。
在班級合影時,我永遠是站在最後一排的那個,甚至比大多數男孩子還要高。
這讓我感到非常不安。
我總覺得,女孩子應該是小巧玲瓏、能激起人保護欲的,而我這樣鶴立雞群,只會顯得很突兀。
更讓我感到困擾的,是身體曲线的變化。
我開始有些害怕夏天,因為單薄的夏季校服,會把我胸前那兩個已經微微隆起的、小小的山丘,暴露無遺。
每天晚上洗澡後,我都會對著浴室里那面蒙著白霧的鏡子,用手掌抹開一小塊清晰的區域,帶著一絲不安,反復地確認著自己的身體。
鏡子里映出的,是一張稚氣未脫的臉。
我的臉頰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用手指戳上去,會陷下一個小小的軟渦。
那雙深棕色的眼瞳,在明亮的燈光下,像兩顆濕漉漉的黑曜石,倒映著小小的、對我自己這具身體充滿了迷茫與困惑的我。
我的視线從自己的臉慢慢下移。
『又長大了……怎麼辦才好……』
我看著胸前那兩個已經無法再忽視的、白皙的肉團,心中充滿了焦慮。
我的腰很細,但這更反襯出我那過分圓潤的臀部。
我總覺得自己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這副過早成熟的、凹凸有致的身體,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個異類。
這種與眾不同,最先被住在隔壁的佐藤悠太所察覺。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每天早上都約好一起上學。
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感到些許安心的存在。
那天放學回家的路上,他忽然小聲地對我說:
“詩織……你最近,是不是又長高了?”
他的話像一根針,輕輕地刺破了我一直試圖維持的平靜。我下意識地看了看他,才發現曾經需要我微微仰視的他,現在已經只到我的眉毛了。
一股窘迫感涌上心頭。我有些慌亂地低下頭,下意識地想縮一縮肩膀,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高大。
“……是、是嗎?”我小聲地回答,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的反應似乎讓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臉頰微微泛紅,視线很快地從我身上掃過,然後也低下頭,小聲地“嗯”了一聲,再也不說話了。
我討厭這種感覺。討厭自己這副過於顯眼的身體,也討厭悠太因為我的身體而變得尷尬和疏遠。
我只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不會被任何人注意到的女孩。但我的身體,卻不允許我這麼做。
升上小學五年級,夏天來臨時,學校開放了游泳池。
當班主任宣布下周開始有游泳課時,教室里爆發出小孩子特有的、期待的歡呼聲。
只有我,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感覺自己的心髒沉了下去。
游泳課,意味著要換上那件統一發放的、緊貼著身體的深藍色校園泳衣。
要和大家一起,將自己完全暴露在陽光和所有人的視线之下。
對我來說,這無異於一場公開處刑。
換衣服那天,女生更衣室里充滿了潮濕的空氣、消毒水的味道和女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喧鬧聲。
她們興奮地比較著誰的泳衣是新的,討論著等會兒要比賽誰游得更快。
我找了個最角落的儲物櫃,背對著所有人,用一種近乎於逃避的心態,慢慢地脫下蔽體的校服。
涼意包裹住我的身體,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雙臂,手指緊緊地抓著胳膊上的皮膚。
我拿出那件嶄新的、胸口縫著我名字“宮野”的泳衣。
它的布料摸上去光滑而又充滿彈性,我費了點勁才把它從下往上套好。
當泳衣的肩帶拉上肩膀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覺到,那緊繃的布料是怎樣緊緊地壓迫著我胸前那兩團已經初具規模的軟肉,將它們的輪廓勒得一清二楚。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的同學。
她們大多還是孩子氣的、平坦的身板,穿上泳衣後,正面看過去像是一條直线。
而我……我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明顯的、圓潤的曲线,一種強烈的“不一樣”的感覺,讓我感到無比的別扭和羞恥。
『為什麼……只有我是這個樣子……』
跟著隊伍走到泳池邊,刺眼的陽光和男生們的喧嘩聲,讓我下意識地縮起了肩膀。
我的目光慌亂地在人群中掃過,很快就找到了佐藤悠太。
他正和幾個男生站在一起,當他看到我們女生隊伍走過來,特別是看到走在前面的我時,他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他的視线和我接觸了一秒,就像被針扎了一下似的,立刻慌亂地移開,低著頭去看自己的腳尖,耳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的反應,像是一記重錘,敲碎了我心里最後一點僥幸。連悠太都因為我的身體而不敢看我,那別的男生呢?
我能感覺到,一道道好奇的、探究的視线,像黏膩的糖漿一樣,落在我胸前、腰間和臀部上。
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緊自己的胳膊,仿佛這樣就能減少一些暴露在外的面積,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老師的哨聲響起,示意我們下水熱身。
“噗通”一聲跳進水里後,池水的冰涼讓我打了個哆嗦,但同時也讓我松了口氣。
在水的浮力下,身體似乎變輕了,水波的折射也模糊了身體的线條,那種被無數視线包圍的焦灼感總算減弱了許多。
那堂課的後半段,我幾乎都是泡在水里,盡可能地不去引人注意,在隊伍的最後面,機械地做著老師要求的動作。
課程結束的哨聲再次響起,意味著折磨還未結束。
我必須從水中走出去,再次接受那些目光的洗禮。
我磨磨蹭蹭地等到大部分同學都上了岸,才慢吞吞地從泳池里爬出來。
水流順著我的頭發、肩膀和身體曲线滑落,那件深藍色的泳衣在水的浸潤下,比之前更加緊密地貼合著我的每一寸肌膚,將我那超越同齡人的、前凸後翹的身體輪廓,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我聽到了男生那邊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帶著哄笑的議論聲。
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顧不上老師還在說話,我抓起搭在池邊的浴巾,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把自己裹住,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向了更衣室。
我再也不想上游泳課了。一次也不想了。
升上六年級,胸前的晃動變得無法再忽視。
它們已經長成了兩個飽滿的半球,即使是寬大的校服恤也遮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线。
體育課上,每當我奔跑或跳躍,那兩團柔軟的肉就會不受控制地上下顫動,引來男生們竊竊私語的目光。
母親在一個周末帶我去了商場的內衣區。
那里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胸罩,蕾絲的、真絲的、棉質的,五顏六色。
我被帶進試衣間,母親拿了一件純白色的少女胸罩遞給我。
我笨拙地將手臂穿過肩帶,把那兩個柔軟的罩杯扣在胸前。母親教我將身體前傾,用手把乳房的軟肉撥進罩杯里,然後扣上後背的搭扣。
“感覺怎麼樣?會勒嗎?”
“……還好。”
我感受到一條布帶緊緊地箍住了我的下胸圍,肩膀也被兩根細帶拉住。
胸前那兩團柔軟被穩穩地托住,不再晃動。
我試著跳了跳,能感覺到它們在罩杯里被限制著、小幅度地顫動,一種全新的、被包裹和束縛的感覺包裹了我。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穿著制服在門口等悠太。他看到我時,愣了一下,視线在我身上停留了比平時更久的時間,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怎麼了?”我問他。
“……沒什麼。”
他搖搖頭,但走在我身後時,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我後背肩胛骨的位置。
那里,正是我新內衣搭扣的所在。
他大概是隱約看到了那道痕跡,卻又不敢確定,更不敢問。
那種欲言又止的、少年人特有的笨拙,讓我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說穿上胸罩是一種物理上的束縛,那另一件事,則帶來了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衝擊。
初中開學後不久的一個下午,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絞著筋的墜痛。我去洗手間,在褪下的內褲上,看到了一抹黏稠的、暗紅色的血。
『血……我受傷了嗎?』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指尖變得冰涼。
不是受傷的鮮紅,而是一種更深的、帶著鐵鏽味的顏色。
我用衛生紙擦拭了一下,那黏膩的觸感和血的腥味讓我一陣反胃。
前世模糊的男性記憶中,完全沒有處理這種情況的經驗。我臉色蒼白地跑回教室,用顫抖的聲音向老師請了假,飛也似的跑回了家。
看到我慌亂的神情和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母親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
她沒有驚慌,只是將我領到洗手間,用溫和而平靜的語氣,向我解釋了這一切。
“別怕,詩織。這不是受傷,也不是生病。這是女孩子長大成人的證明哦。”
母親告訴我,這叫做“月經”,是每個健康女孩都會經歷的生理現象。
它意味著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成熟,擁有了孕育新生命的能力。
接著,她從壁櫥里拿出一包全新的、包裝可愛的衛生巾,撕開一片,細致地向我演示如何貼在內褲上。
“……就像這樣,把它貼好。白天大概幾個小時就要換一次,不然會不舒服的。”
“以後每個月,它大概都會來一次,肚子可能會有點不舒服。這幾天要避免劇烈運動,也不要吃太涼的東西。”
她教我如何將這片帶著護翼的棉片貼在內褲的襠部。
我按照她的指示換上,那片東西夾在兩腿之間的感覺很怪,厚厚的,像墊了一塊東西。
走路的時候,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隨著我的動作而摩擦。
回到房間躺下,小腹的鈍痛還在一陣陣地持續。
我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從身體深處緩緩地流出,然後被那片棉墊吸收。
那是一種濕潤的、黏糊糊的感覺,混雜著腹部的酸脹,讓我一整晚都輾轉難眠。
身體的倦怠和隱痛,讓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自己這具身體的構造與前世那個模糊記憶中的男性是多麼的不同。
它更柔軟,更敏感,也更……麻煩。但同時,它也蘊含著一種神秘而偉大的力量。
『啊……原來,這就是成為女人的一部分啊。』
我閉上眼睛,在溫暖的包裹中,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從這一天起,真正地、從身體到心靈,開始作為一個女人而活。
我的初中生活,是在習慣了每月一次的“紅色儀式”後開始的。
那陣發的、沉悶的腹痛和黏膩的觸感,已經從最初的恐慌變為了如今一種無可奈何的麻煩。
但這具身體帶給我的挑戰,遠不止於此。
新的挑戰,來自於那套嶄新的、我必須穿上三年的學校制服。
上身是潔白的水手服,這沒什麼。
問題在於下身——那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短裙,裙擺的長度堪堪遮到我大腿的一半。
對於雙腿已經格外修長的我來說,這條裙子顯得更短。
開學典禮那天,學校要求所有女生統一穿上發配的黑色褲襪。
那是我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
我把它從包裝袋里拿出來,那是一團薄薄的、光滑的、帶著奇特彈性的黑色尼龍。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卷起,像穿襪子一樣先把腳尖套進去,然後一點一點地、無比緩慢地向上拉。
我能感覺到那細膩冰涼的布料緊緊地貼上我的腳踝、小腿、膝蓋,最後包裹住我整個大腿和臀部。
它一直延伸到我的腰部,用一圈寬闊的松緊帶固定住。
我的雙腿像是被一層黑色的、半透明的皮膚包裹了起來,行動間,能感覺到尼龍布料與腿部肌膚的細微摩擦。
這種感覺很奇特,既有一種被束縛住的拘謹,又有一種莫名的、腿部线條被勾勒得更加清晰的羞恥感。
真正讓我體會到何為“麻煩”的,是穿上裙子之後的生活。
站著走路還好,只是會感覺大腿根部涼颼颼的。
可一旦需要做出彎腰或下蹲的動作,問題就來了。
有一次,我的筆掉在了地上,我下意識地彎腰去撿,就在我指尖快要碰到筆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男生壓抑的竊笑聲。
我猛地直起身,才意識到剛剛的動作,一定讓我的裙擺整個向上掀起,內褲的輪廓甚至顏色,恐怕都暴露無遺了。
我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熱度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
那天回家,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母親。她並沒有責備我,而是拉著我坐在鏡子前,親自為我上了一堂關於“少女儀態”的課。
“穿裙子的時候,絕對不能像男生一樣直接彎腰,”她一邊說,一邊為我示范,“要像這樣,雙腿並攏,慢慢地蹲下去。這樣一來,裙擺就不會被拉起來,明白嗎?”
她又教我如何優雅地坐下——要先用手輕輕將裙子後擺撫平再坐,雙腿必須時刻並攏,或者微微交疊。
上樓梯的時候,要用書包稍稍遮擋在身後。
這些繁瑣的、我從未在意過的細節,從那天起,成了我必須遵守的准則。
我的身體在初中階段的發育快得驚人。
胸部早已不是小小的饅頭,而是沉甸甸的、飽滿的兩個肉球,我甚至需要購買帶有軟鋼圈的胸罩才能將它們安穩地承托住。
而我的臀部,也變得越發豐滿挺翹,合身的制服短裙被我穿出了緊身包臀裙的效果,緊緊地包裹著我圓潤的臀线,走動時,裙擺會隨著我臀部的搖擺而晃動。
這副過於成熟的身體,讓我在同齡人中顯得格格不入。
女生們看我的眼神混雜著嫉妒與好奇。
她們會在體育課後圍住我,半開玩笑地問我胸罩的尺寸,或者用手指戳戳我的胳膊,感嘆著“好軟”。
而男生們的視线則更加直接、更加赤裸。
他們不再滿足於竊竊私語,而是會借著各種機會,試圖靠近我。
在擁擠的走廊里,我總是下意識地用書包緊緊抱在胸前。
因為總有那麼幾次,會有男生的胳膊“不經意”地擦過我那已經無法忽視的胸部。
而在全班大掃除的時候,我更是對擦桌子的任務感到恐懼,因為總有負責擦高處窗戶的男生,站在我身後的椅子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不懷好意的目光,俯視著我彎腰時、被裙子勾勒出的臀部曲线。
這些視线和若有若無的觸碰,讓我感到的只有純粹的厭惡和恐慌。
我開始討厭自己的身體。
為什麼只有我發育得這麼快?
為什麼我總是要承受這些令人惡心的目光?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對?
是不是我走路的姿勢太引人注目了?
是不是我的裙子對別人來說太短了?
我開始變得更加沉默,更加小心翼翼。
在走廊里,我總是低著頭,緊貼著牆根走,盡可能地避開人群。
我不再敢大幅度地彎腰,撿東西時,也總是用最標准的、母親教我的姿勢慢慢蹲下。
我努力地想讓自己變得不起眼,想把這具過於成熟的身體藏起來,但收效甚微。
一次午休前的掃除時間,我正蹲在地上收拾垃圾。
一個同班的男生,借口要路過我身後狹窄的過道,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的後背擠了過去。
就在那一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一只溫熱的手掌,帶著不容錯辨的力度,在我的臀上迅速地抓捏了一下。
我渾身一僵,猛地回過頭,他卻已經吹著口哨走遠了,臉上掛著得意的、壞笑的表情。
我愣在原地,指尖冰涼,臀上那被抓捏過的觸感卻仿佛還烙印著余溫。
我的第一反應是憤怒和屈辱,眼眶瞬間就熱了。
但緊接著,一種更奇怪、更讓我感到害怕的感覺涌了上來。
就在剛才被觸碰的那一刹那,除了驚嚇之外,我的身體深處,似乎還產生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完全不屬於我的、異樣的“回響”。
那不是愉悅,也不是認同,而是一種……類似於“啊,原來是這種手感”的、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確認感。
這個念頭只存在了零點零一秒,就立刻被巨大的恐懼和惡心所淹沒。
『我……我剛才在想什麼?』
我為什麼會產生那種想法?
那就像是另一個人的記憶,另一個人的視角,在我的腦子里突然閃現了一下。
那個視角,是屬於一個會對這種柔軟觸感產生好奇的、男性的視角。
這個認知,比被觸摸本身更讓我感到恐懼。
那一次掃除時間的騷動,像一顆石子投入我心中平靜的湖面,激起的除了揮之不去的後怕,還有一種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混亂的好奇。
我開始有些不安地、反復地確認起了自己的身體。
我的房間里有一面穿衣鏡。從那以後,每天清晨換上制服前,和晚上洗完澡後,我都會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久久地端詳著鏡中的那個自己。
我不再扎著小學時的雙馬尾,而是將一頭黑發留長,發梢堪堪垂到肩胛骨的位置。
鏡中的臉,褪去了幾分嬰兒肥,顯露出尖俏的下巴輪廓。
那雙深棕色的眼瞳,在燈光下反射著沉靜的光,里面已經看不到太多小孩子氣的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混合著迷茫與探究的神情。
我的目光,就這樣從那張尚顯稚嫩卻初具風情的臉上,緩緩下移。
那是一具多麼奇妙的身體啊。
我的目光從平坦的小腹向上,滑過那兩團已經無法被手掌完全掌握的、雪白飽滿的乳房。
它們的頂端點綴著兩顆粉色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會微微地收縮、變硬。
我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但視线下移,臀部卻又以一個夸張的、充滿肉感的弧度向外擴張,圓潤而又挺翹。
我伸出手,學著那天那個男生的樣子,輕輕復上自己的一側臀瓣,用力捏了捏。
那柔軟又極富彈性的觸感從我自己的指尖傳來,讓我沒來由地感到一陣臉紅心跳。
『原來……被碰到是這種感覺嗎?』
那個男生的觸碰,那些露骨的視线,都像是在提醒我,這具過早成熟的身體,是一切麻煩的根源。
我不再滿足於千篇一律的、已經無法完全包裹住我身體曲线的制服。
我心中萌生了一個模糊的念頭。
『也許……如果能穿上更合身、更像大人一點的衣服,是不是就能更好地將它“藏”起來,或者說,更好地“管理”它,讓它不再那麼格格不入、那麼引人注目?』
從那周開始,每到周末,我都會纏著父母帶我去市中心的商場買新衣服。
“詩織,你上個月不是才買過嗎?衣櫃里都快放不下了。”
母親有些無奈,但最終還是拗不過我的央求。
然而,新的問題很快就出現了。
在那些面向初中女生的少女品牌店里,我根本選不到合身的衣服。
那些可愛的恤,穿在我身上胸口會繃得緊緊的,圖案都被撐到變形。
那些直筒的連衣裙,更是會卡在我的胯部,完全無法穿下去。
店員們總是用抱歉的眼神看著我,建議道:“小妹妹,你的身材……或許可以去對面女士區看看?”
於是,在母親有些復雜的目光中,我第一次踏進了屬於成年女性的服飾區。
這里的衣服,設計、剪裁、用料都與少女裝截然不同。
我一眼就看中了一條緊身的、高領無袖的米白色針織衫,和一條黑色的、能完美包裹住臀部曲线的及膝裙。
當我從試衣間里走出來時,我自己先被鏡子里的身影嚇了一跳。
鏡子里映出的,完全不是一個初中生應有的樣子。
那件針織衫完美地勾勒出我胸部的豐滿輪廓,緊收的腰线與被黑色短裙包裹著的、挺翹的臀部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我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但這身成熟的裝扮,卻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混雜著新奇與羞恥的暈眩感。
『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有些不安地拉了拉裙擺,正想叫母親過來看一下,一轉身,卻差點撞上一個人。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悠、悠太?”
佐藤悠太,我的鄰居和同班同學,此刻正和他的母親站在不遠處,似乎剛從旁邊的運動品牌店出來。而他,也正用一種驚呆了的表情看著我。
他的反應和我差不多,也是瞬間僵住。
他的視线從我臉上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動,掠過我被針織衫包裹得曲线畢露的胸部,最終,定格在了我那被黑色短裙緊緊包裹著的、豐滿的臀部上。
我看到他的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怎麼辦……穿成這個樣子被看到了……好丟人……』
我的臉頰也跟著燒了起來,雙手無措地交疊在身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啊……詩、詩織……”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結結巴巴地,視线慌亂地從我身上掠過,然後猛地釘在了地上,再也不敢抬起來。
“你……”
我們兩個人都說不出話來,空氣尷尬得快要凝固。
這時,悠太的母親也注意到了我,她驚喜地說道:“哎呀,這不是詩織醬嗎?哇,這身衣服真漂亮,好合身啊,像個小大人一樣!”
長輩的夸獎,在此刻卻像催化劑一樣,讓我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熱得快要燒起來,只能低下頭,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
“……謝謝阿姨。”
說完,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圍觀的窘迫,幾乎是逃也似地轉身,躲回了試衣間的簾子後面,心髒還在“怦怦”地狂跳。
我轉身走回母親身邊,沒有再回頭。
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灼熱而又慌亂的視线,一直黏在我的後背和搖曳的裙擺上,直到我消失在店門的拐角。
回家的路上,我安靜地抱著新衣服的紙袋,坐在後座上。
剛才在店里和悠太的尷尬偶遇,還有自己穿著那身衣服時鏡子里陌生的樣子,都讓我心里有些亂糟糟的。
母親一邊開著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了我好幾次,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詩織……媽媽問你,你在學校……有沒有因為身體發育得太快,被同學欺負?”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小心翼翼的擔憂,“如果有人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或者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一定要告訴媽媽。”
我不想讓媽媽擔心。
我低下頭,將臉頰埋進裝著新衣服的、柔軟的紙袋里,悶了一會兒,才重新抬起頭,努力地對著後視鏡里母親擔憂的眼睛,擠出一個笑容。
“沒有啦,媽媽。”我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盡量輕松一些,“大家對我挺好的。這件衣服……只是看起來比較成熟而已,沒事的。”
自從那次購物之後,我衣櫃里那套米白色的針織衫和黑色包臀裙,就成了我心中一個充滿了好奇的秘密。
我只敢在周末、父母都出門的時候,才偷偷地把它們拿出來,在自己房間的穿衣鏡前,笨拙地模仿著時尚雜志上模特的模樣。
那件針織衫還好,只是柔軟貼身。
但那條黑色的包臀裙,則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它的布料帶著彈性,當我費力地將它穿上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是如何緊緊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包裹住我的身體,將我豐滿的臀肉向上托起,塑造成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成熟的形狀。
『……好緊。』
我試著走了兩步,步子邁得很小,裙擺摩擦著大腿內側的肌膚,這種感覺讓我有些害羞,臉頰也有些發燙。
我學著母親教我的樣子,練習蹲下,但過程卻比穿著校服裙時要困難百倍,稍不注意就會失去平衡。
我還用零花錢在網上訂購了一雙帶著小蝴蝶結的、鞋跟只有五厘米的粗跟單鞋。
當我第一次嘗試穿上它時,腳尖被擠壓的疼痛和完全無法掌握的重心,讓我差點摔倒在地。
『好難……雜志上的模特是怎麼穿著它走得那麼好看的?』
我扶著牆,在地毯上,一步、兩步,練習了很久,才勉強能讓自己不那麼搖搖晃晃。
鏡子里的我,看起來確實和穿著校服時完全不同,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有一種不協調的、故作成熟的滑稽感。
但那種對“美麗”和“成熟”的向往,最終還是戰勝了我的膽怯。
一個天氣晴好的周六,我需要去市中心的大型書店,買一本美術課上老師指定的、我們鎮上書店沒有的畫冊。
我鼓起了勇氣。
我花了一個小時,仔細地梳理好及肩的長發,讓它柔順地垂在兩側,又偷偷用了母親的潤唇膏。
然後,我換上了那套裝扮。
我先是穿上了干淨的內褲,然後,從衣櫃里拿出了一雙全新的、未開封的黑色連褲襪。
我撕開包裝,取出那團如黑霧般輕薄的尼龍。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卷起,套上腳尖,然後一點一點地向上拉。
那冰涼絲滑的觸感,從腳踝、小腿、膝蓋,一路蔓延到大腿。
接著,我才費力地穿上那條黑色的包臀裙,將連褲襪的腰身部分完美地隱藏起來。
最後,是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和帶著小蝴蝶結的低跟鞋。
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又讓我緊張的念頭。
『只是……去市中心而已,而且是去書店那種地方,穿得稍微成熟一點……應該沒關系吧?』
我懷著這樣天真的想法,心髒“怦怦”直跳地走出了家門。
然而,當我真正走在戶外,走在午後刺眼的陽光下時,一切都變了。
鞋跟敲擊著柏油路面,發出的“噠、噠”聲,不再是悅耳的音樂,而是像警報一樣,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那些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視线,像無數只手一樣,在我身上游走。
我能感覺到它們停留在我胸前、腰間,和我那被裙子和絲襪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臀部上。
我下意識地用手拉了拉過短的裙擺,卻無濟於事。
一陣輕佻的口哨聲從不遠處傳來,幾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男人,正靠在牆邊,對著我擠眉弄眼,發出不懷好意的哄笑。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我的頭頂澆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想立刻逃離這里。
我加快了腳步前往車站,但腳下那雙該死的高跟鞋卻讓我的動作顯得更加笨拙,腳踝一軟,我差點當眾摔倒。
我幾乎是半逃跑似地衝進了車站,順利地乘上了電車。
在搖晃的車廂里,我找了個角落站著,一路都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好不容易到達了市中心的書店,我匆忙地買到了那本畫冊,就連付錢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店員投來的、有些怪怪的目光。
我抱著好不容易買到的畫冊,逃也似的離開了書店。只想快點回家,結束這場讓我坐立難安的“冒險”。
傍晚時分,我抱著畫冊,再次走進了人潮洶涌的車站。返程的電車,正伴隨著擁擠的人群,緩緩駛入站台。
車門打開的瞬間,我就被人流裹挾著推進了車廂里。
我甚至來不及選擇一個可以依靠的角落,就被擠在了靠近車門的一塊小小的空間。
我的後背,緊緊地貼著身後一個陌生男人的胸膛。
周圍全是人,溫暖的、混雜著汗水、香水和塵土味道的空氣,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牢牢罩住,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我只能抓住頭頂的吊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努力地將自己縮成一團,祈禱著能快點到站。
電車開動時,車廂猛地搖晃了一下。
身後那個男人也順勢向前壓了過來。
他的整個身體都貼在了我的背上,隔著我那件薄薄的米白色針織衫,我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輪廓和體溫,堅硬而又滾燙。
一股濃烈的、屬於成年男性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古龍水味,籠罩了我的口鼻。
一只手,“不經意”間落在了我的腰間,似乎是為了在搖晃的車廂里扶住我。
『……只是不小心的吧。』
我這樣安慰自己,身體卻因為緊張而變得僵硬。我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但那只手並沒有離開。
它停留在我纖細的腰上,那溫熱的掌心,像一塊烙鐵,隔著衣料熨燙著我的皮膚。
電車又搖晃了幾下,那只手也順著這股力道,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幾乎無法察覺的試探,一點一點地向下滑動。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那只手滑過了我的腰线,來到了我臀部曲线開始的地方。
它精准地覆在我被包臀裙和黑色連褲襪雙重包裹著的、右側的臀瓣上。
然後,它停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身後那只手上。
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隔著裙子和絲襪那兩層布料,輕輕地、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在我臀瓣的邊緣畫著圈。
『騙人的吧……這一定是我的錯覺……』
恐懼像無數只冰冷的小蟲,順著我的脊椎向上爬。
我想尖叫,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想轉身,想逃跑,但前後左右都被人群擠得嚴嚴實實,我連轉動身體都做不到。
我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我只能僵硬地站著,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偶,任由那只手開始更大膽的侵犯。
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邊緣的試探,而是整個手掌都壓了下來,貼合著我渾圓的臀部。
然後,他的指尖開始用力,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按壓、揉捏著我臀部的軟肉。
那是一種不容錯辨的、充滿了欲望和侵犯的力度。
我渾身都在發抖,因為害怕,也因為屈辱。
我緊緊地咬著下唇,力道大到嘴里都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被周圍的人發現這里的異樣,害怕那些探究的、鄙夷的目光會聚焦在我身上。
羞恥感像一張大網,將我牢牢地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每一次電車的搖晃,都成了他變本加厲的借口。
他的身體會更緊地貼上來,而那只手,也開始不滿足於只在一側停留。
它像一條滑膩的蛇,慢慢地、橫向地移動,撫過我整個挺翹的臀峰,來到了另一側,用同樣的方式,揉捏、把玩著。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觸感,力度時輕時重。
時而用指腹溫柔地劃過,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癢意;時而又會用指尖狠狠地掐一下,讓我在猝不及防的刺痛中,身體忍不住地輕顫。
我能感覺到,他似乎將另一只手也撐在了我身側的車壁上,將我完全圈禁在了他與車壁之間的小小空間里。
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就噴在我的耳後和頸窩。
就在我因為恐懼而快要失去意識時,一個溫熱的、帶著濕氣的呼吸,輕輕地吹拂在我的耳廓上。
緊接著,一個被刻意壓低了的、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像惡魔的私語,精准無誤地鑽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說,你這個屁股,真不錯啊。又大,看起來又軟……”
這句下流無恥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我空白的大腦里炸響。
話音剛落,那只一直在我臀上作惡的大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唔!”
我痛得悶哼一聲,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我的臀肉捏碎,我甚至能想象到,在我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白皙的皮膚上,此刻一定已經浮現出了鮮明的、屈辱的紅色指痕。
隨即,他將身體更加緊密地向我壓了過來。
隔著薄薄的裙子和連褲襪,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根滾燙、堅硬、形狀可怖的棍狀物,正死死地抵在我右邊的臀瓣上。
那東西的輪廓和驚人的熱度,都在向我昭示著一個讓我無比恐懼的事實。
『不要……不要是我想的那樣……』
我的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也開始了新的侵犯。那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像蛇一樣滑進了我背後那件米白色針織衫的下擺。
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了我腰間裸露的肌膚,讓我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緊接著,那只帶著薄繭的、男人的指尖,也貼了上來。
我感覺自己像一只被蛛網捕獲的蝴蝶,無論如何掙扎,都只是徒勞。
那只手在我光潔的後背上緩緩游移,它的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用刻刀,一寸一寸地凌遲著我的理智。
它向上,再向上,最終,停在了我內衣搭扣的位置。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了。
我能感覺到他笨拙地、試探性地撥弄著那幾個小小的鈎子。我心中升起一絲絕望的、荒謬的希望——希望他解不開,希望他會因為麻煩而放棄。
但“咔噠”一聲輕響,徹底粉碎了我的幻想。
我感到胸前一松。那道維系著我最後一點安全感的束縛,被殘忍地解開了。
那只手隨即從我的腋下穿過,繞到了我的胸前。它准確無誤地、隔著內衣那層柔軟的棉質罩杯,托住了我右邊的乳房。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
那是一只很大、很熱的手掌,與我柔軟的、因為早熟而發育得格外飽滿的乳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那已經頗具規模的肉團,被他輕而易舉地整個握在了掌心。
他似乎是在掂量它的重量和手感,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不要……求求你……停下來……』
我在心里無聲地尖叫著,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线。
他的拇指,隔著布料,找到了我胸前頂端那顆早已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僵硬挺立的蓓蕾,然後,開始用指腹,不輕不重地、來回地揉搓、碾磨。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讓我感到無比惡心和恐懼的戰栗,從被他玩弄的地方,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體,這具屬於女性的身體,竟然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對我所遭受的侵犯,產生了可恥的、生理性的反應。
“我說,不要害怕了,”他輕聲說,“你看,你的身體不是很乖嗎?下面……是不是要開始濕了?要誠實的,接受自己身體真實的生理反應哦。”
『不……不是的!住口!』
我在心里瘋狂地尖叫,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語,他手上玩弄的動作,也隨之改變了。
那只一直覆在我右胸上的手,他的手指靈巧地勾起了已經松開的、柔軟的罩杯下緣。
然後,在我的身體因為驚恐而僵硬的瞬間,他那帶著薄繭的、溫熱的指尖,便直接滑了進去,第一次,毫無阻隔地,觸碰到了我乳房那柔軟、細膩的肌膚。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的驚喘,從我的唇間溢出。
一股從未有過的、尖銳而又酥麻的奇異快感,像一道高壓電流,從被他觸碰的那一點瞬間爆發,貫穿了我的全身,直衝我的小腹深處。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一軟,雙腿發麻,幾乎要站立不住。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整個手掌都鑽了進去,將我那飽滿的、柔軟的肉團完全握在了掌心。
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確無誤地找到了頂端那顆早已僵硬挺立的蓓蕾,然後,開始直接用指腹,在毫無遮擋的、敏感至極的乳尖上,來回地捻動、拉扯。
與此同時,那只一直埋在我臀縫深處的手指,也改變了動作。
它不再是單純的按壓,而是隔著我那層薄薄的、已經被濡濕的內褲布料,開始以一種極具侵犯性的、模仿著交合的姿態,富有節奏地、一下、一下地,做著短暫而又快速的抽插動作。
“唔……嗯……哈啊……”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
我能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滾燙的熱流,正在我的小腹深處匯集、盤旋。
隨著他手指的每一次抽送,那股熱流就壯大一分,帶來一陣陣讓我頭皮發麻的、空虛的癢意。
我的身體,我引以為傲的、一直努力保持著純潔的身體,徹底地背叛了我。它在我最痛恨、最恐懼的侵犯面前,做出了最可恥、最淫蕩的反應。
“看……很誠實嘛……”
惡魔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身體的劇變,那只在我胸前的手,更加放肆地蹂躪、拉扯著我赤裸的乳尖。
而身後那根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更深、更有力地碾過那片濕透了的布料。
“嗯……啊……哈啊……”
我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喘息。
我的理智已經被徹底衝垮,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從身體前後兩個點同時傳來的、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強烈快感。
我的身體越來越熱,雙腿軟得像面條,幾乎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了身後這個男人的身上。
我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除了張著嘴急促地呼吸,什麼都做不了。
小腹里的那股熱流,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下,已經匯集成了一團即將爆發的岩漿。
“不要……不要了……”
我的哀求,聽起來卻更像是甜膩的邀請。
他仿佛是在回應我一般,身後那根手指,猛地加重了力度,狠狠地、連續地抽送了好幾下。
“啊啊啊——!”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一股極致的、無法形容的快感洪流,從我的身體最深處猛地炸開,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雙腿猛地並緊。
一聲高亢而又壓抑的尖叫,被我死死地堵在了喉嚨里,只化作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下一站,是……】
電車到站的提示音,如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冰冷的聲音,將我瞬間拉回了現實。
車門在我面前緩緩打開,透進一股站台上清冷的空氣,讓我因為高潮而滾燙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到站了……我要走了……』
這個念頭,是我此刻混亂的腦海中唯一的、清晰的想法。
我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想從身後那個男人的懷抱中掙脫出去,想逃離這個讓我感到無比屈辱和恐懼的車廂。
然而,就在我抬起發軟的腿,想要邁步的瞬間,一只手臂卻像鐵鉗一樣,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腰,將我動彈不得地禁錮在了他的懷里。
“不要走哦,詩織醬。”
那個在我耳邊響起的、惡魔般的低語,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點逃跑的希望。
“你叫宮野詩織,是吧?”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輕笑,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我是你初三的學長哦,早就盯上你了。”
宮野詩織……學長……?
這幾個字,像一顆顆子彈,射入了我的腦海。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僵硬地,想要回頭去看清他的臉。
他不是一個陌生的、隨機的痴漢……他認識我?
他是我們學校的……?
這個認知,比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更讓我感到恐懼和絕望。
“跟著我一起走吧。”
他的語氣,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達命令。
周圍的人群開始涌動,下車的人,上車的人,從我們身邊擠過。
他摟著我,隨著人流,輕而易舉地將我帶離了那個地獄般的車廂。
我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雙腿機械地、麻木地向前移動,卻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里。
“不過,看你這搖搖晃晃的樣子,”學長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松開了摟著我腰的手,轉而抓住我的胳膊,將我向他身邊拉近,讓我的身體靠在他的身上,“就扶著我的肩膀走吧。”
我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也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我的視线一片模糊,站台上明亮的燈光,在我眼中化作了一個個搖晃的、刺眼的光暈。
周圍嘈雜的人聲,也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變得遙遠而不真切。
我就這樣,被他半抱著,半拖著,走出了車站。
夜晚的冷風吹在我的臉上,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但身體的顫抖卻更加劇烈了。
我不知道這是哪里,只看到眼前是閃爍的霓虹燈,和一排排高聳的、陌生的建築。
他沒有帶我走向回家的路。
我的腳步越來越沉,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傳來一陣陣黏膩的、羞恥的摩擦感,提醒著我剛才在電車上,我的身體是如何可恥地背叛了我。
那份屈辱和惡心,讓我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我們停在了一棟燈光曖昧的建築前。
我模糊地看到他從口袋里拿出錢包,和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說了幾句話,然後,我們就走進了一部狹小的、散發著香氛味道的電梯。
電梯上升時輕微的失重感,讓我一陣頭暈目眩。
“滴”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他摟著我走了進去,然後用腳後跟,將門“咔噠”一聲,輕輕地帶上。
那聲清脆的落鎖聲,像是一道最後的審判,將我與外面那個正常的世界,徹底地隔絕了開來。
他扶著我,穿過小小的玄關,最終,將我帶到了房間最里面的那張大床前。
他松開了手,我便像一灘爛泥一樣,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在了那張柔軟而又陌生的床上。
我趴在床上,臉頰陷進了柔軟但又陌生的枕頭里,鼻息間滿是酒店床單那股混雜著消毒水和香氛的味道。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視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印著暗紋的米白色布料。
『這里是……哪里?』
『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我的意識像一艘沉船,在黑暗冰冷的海底,無力地漂浮著。
身體因為之前的痙攣而酸軟無力,精神也因為過度的恐懼和屈辱而陷入了一種麻木的、半夢半醒的狀態。
耳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聲音。
好像是外套被脫下,隨意地扔在椅子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金屬皮帶扣解開時,那清脆的“咔噠”聲。
我沒有力氣回頭,也沒有勇氣去看。我只是像一只鴕鳥一樣,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里,徒勞地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床墊的一側,因為新的重量而陷了下去。他坐到了我的身邊。
一只溫熱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後背上,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輕輕地、安撫般地撫摸著。
但他的話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句一句地,扎進我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里。
“哦豁,詩織醬,”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那只手也順著我的脊背,緩緩滑到了我渾圓的臀上,“初中生就有這種身材也太犯規了吧……。還穿上這種緊繃繃的超短包臀裙和黑絲襪。難不成,是准備和哪里的大叔搞“爸爸活”嗎?”
他的手掌隔著裙子和絲襪,在我剛剛被侵犯過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我渾身一顫,身體下意識地想躲,卻被他更有力地按住。
“你的下半身,真是色情得要命啊……。這肉感,最能勾起人的欲望了。”他的手指,沿著我臀腿的曲线,一路向下滑,最終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這大屁股,這大長腿……”
我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我能聽到他解開褲子拉鏈的聲音,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手又回到了我的背上,這一次,卻不再安分。他的指尖勾起我胸罩的後背帶,輕輕地拉了拉,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還有那大到離譜的奶子,”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呼吸就噴在我的耳廓上,又熱又癢,“剛剛在路上,一直在我身上蹭來蹭去,差點沒讓我直接找個巷子把你干死了。”
羞辱的言語,和身體被撫摸的觸感,混雜在一起,讓我的大腦變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我分不清此刻心中更多的,是恐懼,是憤怒,還是那種被他玩弄時,身體背叛自己後留下的、可恥的余韻。
我只是流著眼淚,咬著枕頭的一角,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他似乎對我這種毫無反應的狀態有些不滿,撫摸的動作停了下來。
“喂,睡著了嗎?說話!”
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耐煩。緊接著,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我的身體被他輕而易舉地翻了過來。
我被迫仰面躺在了床上。
透過被淚水浸濕的、模糊的視线,我第一次,看清了這張屬於“學長”的、英俊而又邪氣的臉。
他已經脫掉了上衣,露出結實的、线條分明的胸膛,正居高臨下地,用一種審視獵物般的眼神,俯視著我。
“…你、要做什麼……?”我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求求你,我想回家……”
“回家?”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輕笑了一聲。
“哈哈哈,真搞不懂啊。詩織醬你是天然呆呢,還是說,是故意在引誘我的壞女人啊……?”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地劃過我滿是淚痕的臉頰,“這里是Love Hoel(情侶酒店)哦,Love Ho。就是來做愛的地方。你不知道嗎?”
『情侶酒店……做愛……?』
這些陌生的詞匯,我似乎在哪里聽過,但此刻卻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我只知道,那絕不是什麼好事。
“哪里?你……你是把我綁架了嗎?”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雙深邃的眼瞳里,閃爍著捕食者般的光芒,“嘛,不知道也不要緊,等會你就知道了。很爽的哦。”
說完,他直起身,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應,便粗暴地抓起我那條黑色包臀裙的下擺,猛地向上撩起,將它和我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一同推擠到了我的胸下。
我的整個下半身,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雙被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修長的雙腿,和那被緊身絲襪勾勒出渾圓形狀的臀部,以及那片最核心的、只覆蓋著一層薄薄內褲的私密地帶,都盡收於他的眼底。
他發出一聲滿意的、低沉的嘆息,然後,他的手落在了我兩腿之間。
“嘶啦——!”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尼龍布料被撕裂的聲音,我感覺到襠部傳來一陣涼意。他竟然用手指,將我那條連褲襪的襠部,粗暴地撕開了一個大洞!
緊接著,他分開了我的雙腿,將我那片最後的、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向旁邊輕輕一撥。
“哦?”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興奮,“還是個無毛的白虎穴?這個飽滿的饅頭穴……真是撿到寶了啊。”
他的話語讓我感到無比的羞辱和困惑,而他接下來的動作,則讓我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俯下身,將他溫熱的臉,埋進了我毫無防備的兩腿之間。
然後,一條濕熱的、柔軟的東西,就這樣直接地、舔上了我那最嬌嫩、最敏感的地方。
“呀——!”我像一只被電擊到的貓,猛地弓起了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好癢……住手!你、你在做什麼……好奇怪……”
我下意識地就想並攏雙腿躲開,但我的抵抗和哀求,只換來了他更有力的壓制。
他用雙臂,將我不斷掙扎的雙腿,牢牢地向兩側分開,固定住。
然後,用更具技巧、也更具侵略性的方式,繼續著他的舔舐。
他的舌頭,時而用寬闊的舌面大面積地塗抹,帶來一陣陣濕熱的癢意;時而又用靈活的舌尖,精准地在我那最敏感的小小凸起上,快速地、畫著圈地挑逗。
“嗯……嗯啊……那里……不要碰那里……那里很髒的……求求你……我想找媽媽……”
我的抵抗越來越無力。
恐懼和羞恥還在,但一股更強大、更陌生的感覺,開始從我的小腹深處升騰起來。
那是一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燥熱。
最開始那難以忍受的癢意,不知何時,已經悄然轉變成了一種尖銳的、勾人的快感。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擺動,喉嚨里也溢出連我自己都感到羞恥的、甜膩的呻吟。
“嗯……為什麼……身體會……擅自……”
我的身體,徹底地背叛了我。它在我最痛恨、最恐懼的侵犯面前,做出了最可恥、最淫蕩的反應。
“呵呵……你看,不是很舒服嗎?”他仿佛知道我身體的變化,抬起頭,對我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屬於我的液體。
然後,他再次埋下頭,用比剛才更猛烈、更瘋狂的方式,吸吮、舔舐著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快感的源頭。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身體要變得好奇怪……”
我感覺自己像是在一艘小船上,被卷入了快感的巨大漩渦。我的理智被徹底撕碎,只能在一波又一波不斷攀升的浪潮中,無助地沉浮。
最終,在他的舌頭對那顆小小的、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進行了一次長時間的、用力的吸吮後——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爆開大片絢爛的白光。
一股極致的、貫穿靈魂的痙攣,從我的子宮深處猛地炸開。
我的身體劇烈地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雙腿死死地繃緊,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一股股滾燙的、羞人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盡數被他吞下。
高潮的余韻像退潮後的浪花,一陣陣地衝刷著我早已失去力氣的身體。
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意識浮浮沉沉,仿佛隨時都會被卷入黑暗的深淵。
就在這時,那個學長的聲音,帶著一絲品嘗到美食後的滿足,在我頭頂響起。
“嘖,噴的真猛,真甜,”他用指腹,輕輕抹去自己嘴角邊的一絲晶瑩,然後又舔了舔,“光讓你一個人爽可不行的哦,詩織醬,我努力了這麼久,也該讓我爽爽了。”
我費力地睜開被淚水浸濕的眼皮,模糊的視线中,看到他從自己的褲子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小小的、銀色的、上面寫著“001”字樣的盒子。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見他熟練地撕開包裝,從里面取出了一個卷成一圈的、半透明的薄膜。
緊接著,他站起身,當著我的面,一把將身上唯一剩下的長褲和內褲,全部脫光。
一根我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的、巨大而又猙獰的、屬於男性的東西,就這樣赫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它因為興奮而高高地挺立著,頂端還沾著一絲晶瑩的液體,散發著一股原始而又危險的氣息。
我的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猛地收縮。
他將那個半透明的薄膜,套在了那根滾燙的、堅硬的棍狀物上。然後,他分開膝蓋,整個人重新壓了下來,沉重的身軀完全覆蓋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胸膛,和他那根正抵在我小腹上的、硬得發燙的東西。
“你要干什麼……不要……”我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發出的卻是軟弱無力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他的雙手,抓住了我因為脫力而無法並攏的雙腿,輕易地就將它們向兩側掰開,架在了他的臂彎里。
我最私密的、剛剛被他用舌頭蹂躪過的、泥濘不堪的地方,就這樣毫無遮擋地、羞恥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也暴露在了他那根蓄勢待發的巨物之下。
我能感覺到,那個滾燙的、堅硬的頭部,已經對准了我那從未有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緊閉的穴口。
它只是在那里輕輕地、試探性地蹭了蹭,就讓我感到一陣撕裂般的恐懼。
“求求你……不要放進來……會壞掉的……”
我的哀求,只換來了他一聲低沉的、興奮的喘息。
下一秒,他挺起腰,用一種不容拒絕的、絕對的力量,狠狠地,向我的身體深處,貫穿而來!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從我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我從未想象過的、極致的疼痛!
就像身體被活生生地、從中間撕裂開來一樣。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層薄薄的、脆弱的膜,被他那粗大的頭部殘忍地捅破,緊接著,那滾燙的、堅硬的巨物,便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一寸、一寸地,碾磨著我嬌嫩的、狹窄的內壁,向著我身體的最深處開拓、入侵。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要死了……要被撕裂了……』
我的雙手胡亂地捶打著他寬闊的後背,雙腿也拼命地想把他蹬開,但我的所有反抗,在他壓倒性的力量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將他那驚人的尺寸,全部、盡根地,埋入了我小小的、從未被開墾過的身體里。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個不屬於這里的、巨大的楔子,給撐到了極限。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撕裂般的劇痛。
我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黏稠的液體,正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緩緩地流淌出來,那是我的血。
疼痛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淚水像決了堤的洪水,洶涌而出。
他就那樣停在我的身體里,似乎是在享受著我被他完全貫穿、完全占有的、極致的緊繃感。
他低下頭,用還帶著我體液那甜膩味道的嘴唇,堵住了我正在哀鳴的嘴,將我所有的哭喊和求饒,都吞進了他的喉嚨里。
他的吻,和剛才在電車上那種充滿了侵犯和掠奪意味的觸碰完全不同。
雖然同樣霸道,但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安撫般的溫柔。
我能感覺到他粗糙的舌頭,靈巧地撬開我因為疼痛而緊閉的牙關,不停地追逐著我那想要躲閃的、柔嫩的舌頭,並不停地和我交換著唾液。
我的大腦因為缺氧和劇痛而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深吻。
就在我幾乎要被這個吻奪去所有意識的時候,那根一直埋在我身體深處、滾燙堅硬的棍子,忽然,極其緩慢地、向外抽出了一點。
“啊!”
那被撐開的、撕裂的傷口,在巨物的抽離時,產生了一陣難以忍受的、火燒般的摩擦痛,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然而,它沒有完全離開。在退到一半時,它又以同樣緩慢的、磨人的速度,重新、堅定地,向我的最深處,緩緩地挺進。
一下,又一下。
他就這樣,用一種近乎於折磨的、極其緩慢的速度,在我的小穴里開始抽動起來。
每一次的進出,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血肉被碾磨的疼痛。
我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好痛……每一次動……都好痛……』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身體的僵硬和顫抖。他松開了我的嘴唇,但他的另一只手,卻復上了我胸前那早已被他解開內衣束縛的、飽滿的乳房。
他的動作很輕,很大,溫熱的掌心完全覆蓋住了我的一側,然後,用一種安撫性的、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地、有節奏地揉捏著。
“……真軟啊……詩織……”
他在我耳邊,用一種充滿了驚嘆的、沙啞的聲音感嘆道,“你的身體,從上到下,都軟得像塊豆腐……讓人忍不住想弄壞。”
他的話語,和他手上的動作,以及下半身那緩慢而又堅定的侵犯,形成了一種奇怪的、矛盾的組合。
我的身體,似乎也在這份矛盾中,開始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那撕裂般的劇痛,在持續的、緩慢的律動中,好像……開始漸漸地麻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火辣辣的、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
而每一次他緩慢地退出、再重新填滿我時,那種來自肉體最深處的、被堅硬的巨物反復摩擦的觸感,竟然在無盡的疼痛和酸脹之中,帶來了一絲絲極其微弱的、酥麻的癢意。
『痛……但是……又有點……奇怪的感覺……』
我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感覺了。
理智告訴我,這很痛,很屈辱。
但身體的本能,卻又像是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人,對那份能暫時壓過疼痛的、陌生的刺激,產生了一絲可恥的、細微的回應。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身體最細微的變化。他揉捏著我乳房的手,開始用拇指,輕輕地、打著圈地,逗弄著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
上下兩處同時傳來的、性質完全不同的刺激,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而他,也仿佛是收到了某種信號,那一直緩慢抽送的腰部,開始極其輕微地、加快了一點點速度。
我身體最細微的變化,似乎都成了他掌控我的信號。
他感覺到我那因為陌生刺激而產生的輕微回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充滿了占有欲的笑容。
那雙深邃的眼瞳里,之前那絲偽裝出來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即將要將獵物吞噬殆盡的洶涌欲望。
“真是一個雛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一直緩慢研磨的腰部,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愧是處女,這小穴真緊。”
“啊!好、好痛……慢一點……”
節奏的突然轉變,讓我剛剛適應了一點疼痛的身體,再次被撕裂般的劇痛所占據。
他那根滾燙的巨物,不再是緩慢地試探,而是帶著滾燙的熱度和驚人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貫穿著我早已不堪重負的、小小的身體。
“這個身體……將來,好像很有花時間好好調教的價值啊……。”他像是完全沒有聽到我的哀求,自顧自地在我耳邊低語,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他一句沙啞的自白,“不過呢,今天首先,還是得先讓我爽個夠吧”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我的靈魂從身體里頂出去。
那根又粗又長的棍子,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深深地插入我身體的最深處。
我低下頭,能透過我們緊密相連的、汗濕的腹部,清晰地看到,我平坦的小腹,正隨著他的每一次挺進,被頂出一個個小小的、羞恥的凸起。
這個畫面,比任何疼痛都更讓我感到屈辱和震撼。
我能直觀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他以一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從內到外地、完全地侵占著。
“為了找個機會干你,我可是憋了整整一個月沒碰女人,你懂嗎?”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前,又熱又燙,“我已經一個月沒射了啊。我的蛋蛋,早就漲得不行了啊。”
“啪、啪、啪、啪……”
安靜的房間里,只剩下我們身體結合處,那黏膩、響亮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以及我那早已不受控制的、混雜著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他似乎找到了能讓我產生最強烈反應的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朝著我子宮口那最敏感的一點撞去。
“啊!好深……那、那里……是什麼東西啊……”
一陣陣尖銳的、幾乎要讓我昏厥的快感,從被他撞擊的那一點炸開。
我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感覺,只能在極致的刺激下,發出了天真的、愚蠢的提問。
他聽到我的話,忽然發出了一陣低沉的、胸腔共鳴的笑聲。
“哈哈哈,真可愛啊,詩織。連讓女人舒服的東西都不知道嗎?”他沒有告訴我答案,反而惡意地用那根巨物,更深地碾磨了一下我的子宮口,“沒關系,你的身體,會記住它的形狀和溫度的。”
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瘋狂地在我的身體里衝撞。
疼痛、酸脹、酥麻、快感……無數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將我的神經徹底摧毀。
我感覺自己不再是我自己了,只是一個被釘在床上,用來承受他欲望的、會發出淫蕩叫聲的雌性玩物。
我的意識,在連綿不絕的、狂風暴雨般的快感中,逐漸沉淪。
我放棄了抵抗,放棄了思考,任由他擺布著我的身體,也任由我的身體,在他創造的、陌生的欲望海洋中,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每一次被他頂到子宮口,我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雙腿像通了電一樣胡亂地踢蹬著。
在他又一次狠狠地、連續不斷地撞擊了十幾下之後,我的身體終於到達了極限。
“啊……啊啊……!”
我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深棕色的瞳仁一半消失在了眼眶里,留另一半可悲的、空洞的眼白。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著,嘴角邊,晶瑩的唾液混合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一截粉嫩的、小小的舌頭,也從唇間無力地吐了出來,微微地顫抖著。
他似乎很滿意我這副徹底崩壞的樣子,發出了一聲興奮的、野獸般的低吼。
“哈……哈……看你這副樣子……騷貨……”
他一邊用下流的言語辱罵著我,一邊更加用力地、一下下地將那根巨物鑿進我的身體最深處。
在一陣最劇烈的、幾乎要讓我昏厥過去的痙攣中,我感覺到小腹深處一股暖流失控地涌出,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一股淡淡的、羞恥的騷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被我干到小便都失禁了嗎……真是不像話的身體啊,詩織。”
我的高潮和失禁,似乎成了點燃他欲望的最後一把火。我感覺他埋在我體內的那根巨物,猛地、搏動著脹大了一圈。
“啊……詩織……忍不住了……要給你了……全部……”
伴隨著他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嘶吼,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衝擊著那層薄薄的橡膠。
那個小小的套子,因為被射入了太多東西,在他的龜頭前端,鼓脹成了一個小小的、灼熱的氣球,撐得我的子宮口一陣酸脹。
那一瞬間,極致的、被填滿的灼熱感,和子宮被衝擊的酸脹感,讓我那早已崩潰的身體,再次攀上了巔峰。
我的身體,在他最後的衝刺中,劇烈地痙攣、顫抖,最終,徹底地癱軟了下來,變成了一攤爛泥,雙腿無力地向兩側大張著,再也無法並攏。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疲憊地趴在了我的身上。過了許久,他才從我身體里緩緩地退出。
然而,隨著他那根已經開始變軟的肉棒被抽出,我卻感覺,有什麼東西,還留在了我的身體里……
我低下頭,借著床頭昏黃的燈光,驚恐地看到,在他離開的地方,一小圈半透明的橡膠圈,正從我那紅腫不堪的穴口,無力地耷拉著。
那個裝滿了他的子孫後代的套子,竟然被卡在了我的子宮里。
『怎麼辦……那個東西……出不來了……』
恐慌像藤蔓一樣,再次纏住了我的心髒。我掙扎著想坐起來,想把它弄出來,但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得不聽使喚。
正當我苦惱無助的時候,那個趴在我身上的學長,忽然輕笑了一聲。
他撐起身體,看著我腿間那狼狽的景象,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像是覺得很有趣。
“別急啊,詩織醬,”他用一種見怪不怪的、輕松的語氣說道,“來,翻個身,屁股翹高一點,我幫你拿出來。”
他的話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但此刻的我,就像一個溺水的人,除了抓住他這根唯一的、哪怕是充滿了惡意的稻草,別無選擇。
我咬著牙,用還在發抖的手臂,撐起酸軟的身體,然後,極其屈辱地、按照他的指示,慢慢地轉過身,將手肘和膝蓋撐在柔軟的床墊上,高高地撅起了我那因為剛剛的性事而紅腫、泥濘不堪的臀部。
『這個姿勢……』
我的臉頰滾燙,只能將它深深地埋進枕頭里。
這個姿勢讓我本能地感到羞恥,它不像人類,更像是等待著交配的、毫無尊嚴的雌性動物。
由於臉朝下趴著,我完全看不見身後的視野,這種對未知的恐懼感,讓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因為緊張而繃緊了。
“……哈啊……真的假的啊……”
身後,傳來了他混合著驚嘆和濃烈欲望的喘息聲。
我能感覺到,他那灼熱的視线,正肆無忌憚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著我從纖細的腰肢到挺翹的臀峰、再到修長的雙腿所形成的、羞恥的曲线。
“這個腰……還有這個屁股……詩織,你真的是初中生嗎?”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這腰臀比,簡直是……極品啊……”
就在我因為他的話語而羞恥得快要昏過去時,我忽然感覺,有兩根溫熱的手指,探進了我那還在微微張合的、濕滑的穴口。
“啊!”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那剛剛經歷過高潮的、敏感至極的內壁,被他的手指輕易地就攪動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他的手指在里面摸索著,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的邊緣。忽然,我感覺子宮里一緊,原來是他用指尖捏住了卡在里面的套套。
然後,猛地向外一拔!
“呀啊啊啊啊——!”
那裝滿了粘稠液體的、鼓脹的套子,在被抽離時,前端的儲精囊刮過我那敏感至極的子宮頸,帶來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無法言喻的極致快感!
我的腰瞬間塌了下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高潮的電流再次席卷全身,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甜膩的悲鳴。
就在我因為突如其來的高潮而渾身痙攣、抽搐不已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撕開包裝的、細微的塑料聲。
他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根剛剛才讓我體驗過地獄與天堂的巨物,隔著一層全新的、冰涼的橡膠薄膜,再一次,毫無預兆地,從我身後,狠狠地、盡根地,貫穿了我那還在收縮、痙攣的、小小的身體!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插入,雖然隔著一層套子,但因為我剛剛高潮過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和濕潤,那滾燙的、巨大的肉棒,比之前更順滑、也更深入地,殘忍地、卻又無比契合地,再次將我完全填滿。
破瓜的舊痛,與高潮的余韻,還有被再次貫穿的、全新的快感,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狂暴的、足以將我徹底衝垮的欲望風暴。
我趴在床上,像一只被釘住了翅膀的蝴蝶,除了徒勞地、隨著他抽插的節奏而呻吟、擺動,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他就那樣,維持著完全貫穿我的姿勢,伏在我的背上,用粗重的喘息,噴灑在我敏感的頸窩。
我能感覺到,他那兩只滾燙的大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纖細的腰肢,像是在掌控著一件屬於他的、珍貴的藝術品。
“腿再分開點,騷貨,”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讓我插得更深一點。”
我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身體像提线木偶一樣,本能地、順從地,將膝蓋向兩側分得更開了一些。
這個動作,讓我感覺自己的身後,像是被徹底打開了一樣,變得更加空虛,也更加方便他的入侵。
他滿意地低吼一聲,隨即,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啪!啪!啪!啪!啪!”
他抓著我的腰,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和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將他那根粗長的肉棒,狠狠地鑿進我的身體深處。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進行某種野蠻的、原始的活塞運動,我們身體結合處,不斷發出黏膩、響亮、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
我的整個上半身,都被他撞得在柔軟的床墊上不斷起伏,一頭及肩的黑發,也隨著這劇烈的晃動,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
隨著他插入的深度越來越深,一種全新的、奇異的觸感,從我那被他反復衝擊的、敏感的穴口下方傳來。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在他那根棍狀物之下,似乎有兩團溫熱而又柔軟的球狀物,正隨著他每一次的挺進,交替地、富有節奏地,拍打著我腿心最嬌嫩的那片肌膚。
那是一種極其羞恥的、被男性完整的生殖器官所徹底侵犯的感覺。
“哈啊……哈啊……你看你這屁股……”他一邊瘋狂地衝撞,一邊用帶著濃重喘息的聲音,在我耳邊發出興奮的贊嘆,“每一次……都晃得這麼厲害……這臀浪……太他媽的騷了……”
他似乎是覺得光看還不夠,竟然空出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我那因為撞擊而不斷晃動的、左邊的臀瓣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片淡淡的紅暈。
“啊!”
這突如其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但這份疼痛,卻像是催化劑一樣,讓我身體深處的快感,變得更加鮮明、也更加強烈。
“操……真軟……”他感受著我臀肉的驚人彈性,和那緊致穴道的吸附力,發出了滿足的喟嘆,“你的肉穴……像是會吸人一樣……要把我夾斷了……”
我的意識,早已在他那羞恥的贊嘆和狂暴的撞擊中,變得支離破碎。我只能趴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里,承受著他帶給我的一切。
“啪!啪!啪!啪!啪!”
他抓著我的腰,以一種近乎於懲罰的力度,瘋狂地衝撞著。他的聲音,充滿了汗水和欲望的沙啞,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耳膜上。
“詩織……以後,就做我的專屬肉便器吧……”
『肉、便器……?』
這個下流又陌生的詞匯,我無法理解,但其中蘊含的、極致的侮辱意味,卻像電流一樣穿過我的神經。
“好爽……好軟……好緊……”他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滿足的喘息,“干過這麼多女人,你的身體……是最棒的……”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讓我的腦袋隨著他撞擊的力道,在柔軟的枕頭上晃動不已,七葷八素。
我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被他撞碎的、甜膩而又嬌羞的呻吟來回應他。
“嗯啊……啊……學長…慢…點”
我的求饒,在此刻聽起來卻更像是催情的蜜語。這似乎反而更加刺激到了他。
“真的……開始讓我喜歡上你了,詩織……”
他低吼一聲,隨即,又是一陣比之前更加快速、更加狂暴的“啪啪啪啪啪啪啪”聲!
他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釘死在這張床上一樣,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貫穿到底。
“糟了……”我聽到他急促地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衝動,“…涌上來了…要被你這個像飛機杯一樣的小穴,把我的精液都榨出來了……可惡,要射了……!”
伴隨著他的宣言,他猛地將我的腰向上提起,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動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深、最狠的撞擊!
“咚——!”
我甚至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他這一下重擊,向前猛地撞移了半個身位,子宮口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仿佛要被捅穿的劇痛和酸脹!
但這一次,疼痛沒有持續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龐大的快感洪流,從我身體的最深處,轟然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聲,終於衝破了喉嚨的束縛。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視野中只剩下一片炫目的、刺眼的白光。
我的嘴巴大張著,之前好不容易收回的粉嫩的舌頭再次無意識地吐了出來,晶瑩的口水,混合著淚水,將枕頭徹底浸濕。
在一陣最劇烈的、幾乎要將我腰部折斷的痙攣中,我再次感覺到了小腹深處那股暖流的失控。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洶涌,更加徹底。
溫熱的、羞恥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將我們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澆灌得一片泥濘。
緊接著,那熟悉的、被充滿的膨脹感,也再次在我的穴道里脹開。
我能感覺到,那個隔著橡膠薄膜的、滾燙的硬物,正在我的子宮深處,劇烈地、一下又一下地搏動著,將他那滾燙的生命精華,盡數灌注在套子前端那個小小的氣球里。
極致的快感衝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中了我的神經。
……
……
最先恢復的,是觸覺。
首先,是來自身體下方那最私密之處的、一種難以忍受的、火辣辣的劇烈疼痛。
那感覺,就像是身體最柔軟的地方,被反復地撕裂、磨損後,又被強行塞入了一個不屬於那里的、巨大的異物,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囂著酸脹和痛楚。
緊接著,我便感覺到了那個異物。
一根堅硬、滾燙的棍狀物,正深深地埋在我的體內,它的前端,甚至還死死地、隔著一層薄膜,頂著我那柔軟脆弱的子宮口。
『……這是……?』
我的大腦還是一片混沌,無法理解這感覺從何而來。
然後,是來自胸前的感覺。
一陣強烈的、幾乎要將我捏碎的緊繃感傳來,我這才意識到,有兩只粗糙而又有勁的大手,正毫無憐惜地、緊緊地抓握著我那兩團雪白柔軟的奶子,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最後,是頸窩處一陣陣溫熱的、帶著濕氣的感覺。
耳邊傳來了一陣平穩而又深沉的、屬於男性的呼吸聲,那氣息里,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煙草味。
這些破碎的、斷續的感官信息,像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我那塵封了一夜的、混亂的記憶之門。
一些模糊的、羞恥的、充滿了痛苦和淫靡的片段,開始不受控制地在我腦海中瘋狂閃現。
我好像……被他干了整整一夜……
我記起了那個卡在我身體里的、第一個避孕套。
也記起了他後來又從那個銀色的“001”盒子里,拿出了第二個,第三個……最後,床頭櫃上那個小小的紙盒,好像已經空了,旁邊散落著一堆撕開的、凌亂的包裝袋。
我記起了自己被他用各種各樣我無法理解的姿勢擺弄。
時而雙腿被他扛在肩膀上,以一種最羞恥的角度,承受著他從正面而來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時而又被他壓在身下,被迫高高地撅起臀部,像一只等待被主人寵幸的小母狗……
最後的、也是最清晰的畫面,是在我哭著求饒,說自己已經不行了的時候。
他沒有放過我,而是把我翻過身,讓我像一只蝦米一樣,側躺著蜷縮起身體。
然後,他從我身後,再次將他那根滾燙的肉棒,插進了我那早已紅腫不堪、泥濘一片的小穴里。
他就那樣,把我當成一個溫暖的、會發出甜膩呻吟的飛機杯抱枕一樣,從後面緊緊地抱著,一邊緩慢地、滿足地抽插著,一邊沉沉地睡了過去。
原來……我就是以這種屈辱的姿勢,和他一起過夜的嗎……?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凍結了。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那根一直埋在我體內的棍狀物,似乎……又脹大了一些,也變得更硬了。身後那個男人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粗重。
他……醒了。
我嚇得立刻屏住了呼吸,緊緊地閉上眼睛,連睫毛都不敢再顫動一下,用盡全身的力氣,偽裝出自己還在熟睡的樣子。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我能聽到的,只有我自己那被壓抑到了極限的、擂鼓般的心跳聲。
身後那個男人的呼吸,漸漸地,從平穩深沉,變得有些粗重。
我感覺到,那根一直埋在我體內的、在後半夜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此刻,像是響應著主人的蘇醒一般,開始以一種驚人的、充滿了生命力的姿態,在我的子宮深處,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搏動、膨脹。
『不要……不要再變大了……』
我的身體,在睡夢中似乎被他擺弄成了側躺的姿勢。
此刻,我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因為晨勃而再次變得堅硬滾燙的巨物,是如何將我那早已紅腫不堪、被蹂躪了一夜的穴道,再次撐開到了一個令人恐懼的、滿滿當當的程度。
前端的龜頭,隔著一層薄薄的套子,死死地抵在我那柔軟脆弱的子宮口上,每一次他無意識的呼吸,都會帶動那根凶器,在最敏感的軟肉上,輕輕地、卻又殘忍地碾磨一下。
一股混雜著酸脹、疼痛與異樣酥麻的、熟悉的戰栗,再次從我的小腹深處升起。
他似乎終於完全醒了。我聽到他發出了一聲慵懶而又滿足的嘆息,用那種剛剛睡醒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沙啞聲音,自言自語地嘟囔著。
“嗯……啊啊,真爽……一大早的晨勃雞巴,就能被這麼暖和又緊繃的儲精壺包著……”他似乎是笑了一下,摟著我的身體又收緊了一些,“真是最棒的肉便器啊……”
伴隨著他下流的話語,那根埋在我體內的棍子,忽然毫無預兆地、狠狠地向我的子宮口頂弄了一下!
“……!”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就要驚醒過來。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內側的軟肉,用疼痛,才勉強壓下了那聲即將衝出喉嚨的驚呼。
那一下撞擊,讓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最深處的軟肉,傳來一陣劇烈的酸脹感,連帶著小腹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還嫌不夠似的,將他那條長滿了濃密腿毛的、粗壯的大腿,沉重地、帶著宣示主權般的意味,搭在了我那雪白、光潔的大腿上面。
那粗糙的腿毛,摩擦著我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陌生的、令人不適的癢意。
隨即,那雙一直抓著我奶子的手,也開始像揉面團一樣,肆無忌憚地、用力地揉搓、抓捏起來。
“唔……唔……嗯……”
我再也無法完全壓抑住自己的反應。
破碎的、細微的、像是小貓一樣委屈的呻吟,不斷地從我緊咬的唇縫間溢出。
為了不讓他發現我已經醒了,我只能拼命地收緊全身的肌肉,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里,用枕頭柔軟的棉花,來吸收我這些可恥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身體又擅自有感覺了!?住手啊!我不要!』
我的內心在瘋狂地尖叫。
那兩團柔軟的雪乳,在他的揉捏下,被擠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頂端的乳尖,早已因為這粗暴的刺激而變得又紅又硬,隔著內衣的布料,反復地、被他粗糙的指腹和掌心所摩擦。
這種感覺,和我昨晚被迫高潮時的感覺一模一樣,羞恥、屈辱,但卻又無可救藥地,在我的身體里,重新點燃了那份被強行刻印下的、屬於雌性的快感。
我的偽裝,似乎讓他很滿意。他大概以為,我是在睡夢中,因為他帶來的刺激而發出了無意識的、動情的呻吟。
他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在我那因為一夜的瘋狂和清晨的濕潤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穴道里,抽插起來。
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一陣火辣辣的摩擦痛;而每一次的重新填滿,又會帶來一陣被徹底撐開的、矛盾的滿足感。
那根巨物,在我體內每一次的進出,都像是在用我自己的體液,為它自己進行潤滑,然後,再更深、更順暢地侵犯我。
我就這樣,緊閉著雙眼,在清晨的陽光還未照進窗簾的、昏暗的房間里,被迫地、以一種“睡著”的姿態,承受著來自身後男人的、新一輪的侵犯。
我的身體在背叛我,我的意志在苦苦支撐,而他,則像一個品嘗著早餐的食客,不緊不慢地,享受著我的痛苦與沉淪。
他似乎很享受我這種“逆來順受”的狀態,那根滾燙的巨物,在我體內緩緩地、有條不紊地抽插著,每一次,都刻意地、用龜頭前端那最硬的傘緣,刮過我穴道內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軟肉。
“哈哈……這個安產型的大屁股,這肉墊的反彈感……”他用一種混合著欲望和贊嘆的、自言自語的口吻說道,“抽插起來都不用太費力氣,它自己就會把我的雞巴彈回來……嘿嘿,真是太爽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
『身體變得好奇怪,使不出力氣,但腰腹又一直在不由自主地扭動…… 』
『就算想要反抗,身體卻又在擅自諂媚。全身都好像變成了敏感帶,被汗水打濕的內衣和床單貼在肌膚上,感覺滑膩膩的,卻又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
我的大腦在瘋狂地尖叫著抗拒,但小穴的反應卻截然相反。
它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每一次他抽出時,都會依依不舍地吮吸著,每一次他進入時,又會迫不及待地蠕動、包裹。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身體內部的“歡迎”,動作開始變得不再那麼規矩。
他開始在我的體內,緩慢地、畫著圈地攪動,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仔細地、一寸一寸地,探索著我身體內部的構造,像是在尋找著什麼隱藏的開關。
“嗯……啊……!”
當他頂端的硬物,碾過G點那塊敏感的凸起時,我再也無法壓抑住自己的呻吟。
我的身體猛地一弓,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是在主動迎合他的探索。
“呵呵,醒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在我耳邊響起,“別裝了,早被我肏醒了吧?”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被……被發現了……
“終於不裝了?嗯?詩織醬?”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空著的那只手,掐住了我因為驚慌而想要躲閃的下巴,強迫我轉過一點點頭,面對著他,“還是說,是剛剛被我操得太爽,忍不住叫出來了?”
“我、我沒有……”我發出的反駁,卻因為混雜著濃重的喘息,而顯得軟弱無力,毫無說服力。
“沒有?”他輕笑一聲,抓著我奶子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五指深陷在我柔軟的乳肉之中,“那這樣呢?這樣爽不爽?”
“呀啊——!”
與此同時,他下半身的動作,也從研磨,變為了狂暴的、打樁機一般的猛烈撞擊!
“啪!啪!啪!啪!啪!”
“說啊!被學長的大雞巴插,爽不爽!?”他用命令的口吻,在我耳邊低吼。
“不……不要……啊啊……好深……頂到……里面的……子宮了……”
我的意識,瞬間就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快感和撞擊給徹底衝垮了。
我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除了張著嘴發出甜膩的悲鳴,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我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他欲望的形狀。
“身體……要壞掉了……好奇怪……”
“奇怪?這才是女孩子舒服的時候該有的樣子啊,”他一邊瘋狂地衝撞,一邊用他那套歪理邪說,對我的精神進行著侵犯,“你看,你的小穴,不是已經開始拼命地吸著我的肉棒了嗎?它比你的嘴巴,可要誠實多了。”
他說的是事實。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蠕動、收縮,每一次都死死地、貪婪地絞住那根正在侵犯它的巨物,仿佛是在乞求更多。
在一陣最劇烈的、幾乎要讓我昏厥過去的痙攣中,我感覺到小腹深處一股暖流失控地涌出,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一股淡淡的、羞恥的騷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哦哦……你看,說著說著,就爽到又失禁了啊……”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興奮。看到我這副徹底崩壞的樣子,似乎成了點燃他欲望的最後一把火。他的衝撞變得更加瘋狂,更加不留余地。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腦,像是被灌滿了滾燙的糖漿,所有的思維和理智都被徹底融化了。
我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那些我一直拼命壓抑的、羞恥的、屬於雌性的敗北宣言,就那樣自然而然地、伴隨著甜膩的哭腔,從我的唇間脫口而出。
“不、不行了……要被……學長的肉棒……干壞掉了……小穴……已經……變成學長的形狀了……”
伴隨著淫亂的胡言亂語,我的身體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的後背,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起,腰肢以一個驚人的、近乎折斷的角度向上拱起,仿佛是在用自己最柔軟的子宮,去迎接他最深、最狠的撞擊。
我的臉,也徹底變成了一副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亂不堪的模樣。
那雙總是帶著一絲迷茫和膽怯的深棕色眼瞳,此刻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經質般顫抖著的眼白。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張著,仿佛一條缺水的魚,粉嫩的舌頭無意識地吐了出來,嘴角邊,晶瑩的口水混合著咸澀的淚水,甚至還有一絲可恥的鼻涕,將我那張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清純的臉蛋,弄得一塌糊塗。
我就這樣,頂著一張標准的、甚至比我看過的任何一部里番里都要下流淫蕩的阿黑顏,一邊哭,嘴角卻又一邊不受控制地、幸福地向上翹起,像個笨蛋一樣傻笑著。
極致的快感衝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中了我的神經,將我那份屬於“前世”的、最後的男性尊嚴,徹底擊得粉碎。
在一陣最劇烈的、從子宮深處傳來的、幾乎要將我整個身體都撕裂的痙攣之後,我那向上拱起的身體,猛地一軟,像一灘爛泥一樣,重重地、徹底地癱軟在了床上。
我的眼前,那片炫目的白光,終於被無盡的、深沉的黑暗所取代。
……
……
我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我自己房間里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溫暖的光斑。
『……是夢嗎?』
我的大腦還是一片混沌,昨晚的一切都像一場荒誕、淫亂而又充滿了痛苦的噩夢。
我試著動了一下身體,想從床上坐起來。
“啊……好痛!”
一股難以忍受的撕裂般劇痛瞬間從我兩腿之間傳來,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又重重地跌回了柔軟的床墊上。
這不是夢。
我低下頭,看到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出門時那套米白色的針織衫和黑色的包臀裙。
衣服已經變得皺巴巴的,上面還沾著一些不明的、已經干涸了的黏膩痕跡。
而我的下半身,那條黑色連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丑陋破洞,大腿上還殘留著一些已經干涸發硬的乳白色液體……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被那個學長……帶去了酒店……然後……
這個時候,腦海開始不斷閃現一些模糊破碎的片段。
我記起了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干到高潮失禁,最後徹底昏迷了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完全沒有印象。
『我是……怎麼回來的?』
我努力地在混亂的記憶中搜索,卻只找到了一些零星的、毫無邏輯的畫面。
我好像……在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幫我把那些被弄得一塌糊塗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那動作很笨拙,也很粗暴。
我還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人半抱著走在夜晚冰冷的街道上,然後被塞進了一輛散發著香氛味道的出租車里。
最後,還有一個最奇怪也最清晰的片段。
在我昏迷期間,我的眼皮很重,但還是能感覺到在黑暗中有陣陣刺眼的冰冷白光在不停地閃爍,穿透了我的眼皮。
那光芒好像是……手機的閃光燈……
『……他對我做了什麼?』
一個可怕的念頭讓我渾身發冷。
我掙扎著忍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從床上爬了起來,像個幽靈一樣一步步地挪進了浴室。
鏡子里映出了一個讓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狼狽不堪的女孩。
我的頭發凌亂,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那雙總是帶著一絲迷茫的深棕色眼瞳此刻卻布滿了紅血絲,顯得空洞而又絕望。
我的嘴唇紅腫而又破裂,脖子上和鎖骨下方還點綴著好幾顆刺目的青紫色吻痕。
我脫下身上那件散發著屈辱氣息的衣服,站到了花灑下。
滾燙的熱水從頭頂澆下,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遍又一遍地瘋狂擦洗著自己的身體,仿佛想將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跡都從我的皮膚上、從我的記憶里徹底地抹去。
但是,沒有用。
無論我怎麼用力,都洗不掉那份被侵犯、被貫穿、被支配的深入骨髓的感覺。
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身上的皮膚都被搓得通紅才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
我將昨晚那套衣服連同那雙破了個大洞的連褲襪全都塞進了垃圾袋的最深處,發誓再也不想看到它們。
我拿起放在床頭櫃上充電的手機,想看看時間。屏幕亮起的瞬間,一條來自LINE的新好友通知和一條未讀信息赫然映入了我的眼簾。
陌生的頭像,但那個名字卻讓我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凍結了。
鷹村 海斗。
緊接著是他發來的信息。那信息只有一張圖片和一句話。
圖片上是我自己。
是我昨晚在他身下被干到徹底失神,臉上還掛著淚水和口水,雙眼翻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來的、那副標准而又淫蕩的阿黑顏。
而圖片下面那句話,則像一道最終的冰冷判決。
『照片,我還有很多哦,詩織醬。以後要乖乖聽話。』
啪嗒。
手機從我無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我完了。
我徹底地完了。
……
……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從那天往後,鷹村海斗竟然沒有再來騷擾我。
我的初中最後那幾個月是在一種懸浮於半空中的心態里度過的。
他的LINE還靜靜地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那張屈辱的照片像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烙印在我的手機相冊深處。
我刪了又恢復,恢復了又刪,最終還是因為害怕他會因為被刪除而惱羞成怒,而將它保留了下來。
我每天都活得像一只驚弓之鳥。
在學校里,我用盡一切辦法避開他可能會出現的樓層和走廊。
每次在人群中瞥見那頭惹眼的亮金色短發,我的心髒都會瞬間停止跳動,然後像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一樣瘋狂地搏動。
但他沒有再來找我。
沒有信息,沒有電話,甚至在學校里偶遇,他也只是像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用那雙深邃的眼瞳淡淡地從我身上掃過,然後徑直走開。
這種沉默比任何直接的威脅都更讓我感到一絲害怕。
除了精神上的折磨,我的身體也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無法向任何人言說的變化。
尤其是在夜深人靜、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那個被他強行開拓、侵犯過的地方,總會傳來一陣陣莫名的、空虛的、需要被什麼東西填滿的燥熱和癢意。
那是一種比單純的性欲更復雜的、混雜著屈辱記憶的騷動。
我開始……更加頻繁地自慰。
我把自己鎖在浴室里,在溫暖的水流下用顫抖的手指去觸碰那個已經變得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被玷汙過的地方。
我的手指遠沒有他那根巨物來得粗大和滾燙,但每一次的按壓和摳挖,每一次指尖陷入柔軟的穴肉,都會不可避免地讓我想起那個晚上的感覺——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滿滿當當的充實感。
『為什麼……為什麼會想起他!?』
我憎恨這種感覺,憎恨自己的身體竟然記住了那份屈辱的觸感。
但最讓我感到絕望的是,我可恥地發現,只有在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他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是如何野蠻地、不容拒絕地貫穿著我的時候,我的身體才能達到一種更深、更強烈的戰栗般的高潮。
高潮過後,剩下的只有更深的自我厭惡和空虛。
他到底想做什麼?他什麼時候會再來找我?他手里的那些照片會怎麼處理?我的身體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這些問題像揮之不去的烏雲,籠罩著我整個灰暗的初中畢業季。
直到順利地升入高中,和鷹村海斗穿上了不同學校的制服,我那顆一直懸著的心才稍微落下了一點。
幸運的是,我和悠太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開學典禮那天,看著穿著嶄新制服的悠太還是那副害羞又溫和的樣子,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想要抓住浮木般的渴望。
『或許……和悠太在一起的話,就能回到過去那種普通、安穩的生活了吧?就能……把那個噩夢一樣的夜晚徹底地忘掉吧?』
就在開學典禮結束,大家都在櫻花樹下三三兩兩地拍照留念時,悠太忽然把我拉到了一棵沒什麼人的樹下。
他漲紅了臉,低著頭,雙手因為緊張而緊緊地攥著制服的衣角。我看著他,心里已經隱約猜到了他想說什麼。
“宮野……不,詩織……”他終於鼓起了勇氣,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緊張和真誠的顫抖聲音說道,“我、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一直喜歡你!請、請和我交往吧!”
我靜靜地看著他。
我的心里沒有一絲一毫屬於少女的悸動和喜悅。
我只是看著他,看著這張熟悉的、安全的、無害的臉。
我想起了那個在教室里,面對不良學長時懦弱地低下頭的他。
也想起了那個在酒店里將我徹底支配、侵犯的鷹村海斗那張充滿了危險和欲望的臉。
悠太……是安全的。和他在一起,我不會再遇到那種可怕的事情了吧。他會像一道防火牆,將我與那個黑暗的世界隔絕開來。
我需要的不是愛情。我需要的,只是一份能讓我假裝自己還是一個普通女孩的“日常”,一個能讓我感到安全的“避風港”。
想到這里,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真、真的嗎!?”悠太的臉上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太、太好了……詩織……我……”
看著他那副欣喜若狂的樣子,我卻只是平靜地在心里對自己說:
『就這樣吧。』
就這樣,我成了佐藤悠太的女朋友。我們就這樣開始了一段順其自然的虛假戀人關系。
我和悠太的交往平淡得像一杯溫水。
我們像所有普通的高中情侶一樣每天一起上學,放學後會一起去圖書館溫習功課,周末偶爾會去看一場電影。
悠太對我很好,他會記得我無意中提過的想吃的甜品,會在天氣轉涼時提醒我多穿一件外套。
但我們之間卻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薄的膜。
交往一個月,我們最親密的舉動也僅僅是並排走路時偶爾會不小心碰到的指尖。他好幾次想牽我的手,但每一次都在猶豫和臉紅中錯過了時機。
我沒有戳破,也沒有主動。
我只是平靜地扮演著一個“合格女友”的角色。
我對他笑,聽他講學校里的趣事,在他因為考試成績不理想而沮喪時輕聲地安慰他。
我以為只要這樣下去,只要將自己藏在這個名為“日常”的安全軀殼里,那個噩夢般的夜晚總有一天會徹底地從我的記憶里褪色。
但我錯了。
那個周五的傍晚,我和悠太像往常一樣在學校附近的家庭餐廳里寫作業。夕陽的余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整個餐廳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橘色。
“那個……詩織,”悠太忽然停下筆,有些緊張地看著我,“下周日……是我的生日,你……有空嗎?”
“嗯,有空啊。”我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那……”他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我們可以……去游樂園嗎?就我們兩個。”
“好啊。”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得到我肯定的答復,悠太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孩子般純粹的喜悅。就在這時,我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嗡”地一聲震動了一下。
我下意識地拿起來,點亮屏幕。
那一瞬間,我的心髒像是被人輕輕攥了一下,猛地漏跳了一拍。
屏幕上是那個我以為再也不會有交集的、鷹村海斗發來的新訊息。
『詩織醬,好久不見。還好嗎?』
『看樣子,你好像很享受現在的高中生活啊。』
『跟你的男朋友。』
我的指尖微微發麻,一股涼意順著脊椎緩緩爬上。他……他怎麼會知道?他一直在看著我嗎?
『……他還是來了。』
這個念頭帶著一種預料之中的、令人窒息的宿命感。
那幾個月的平靜果然只是假象。
就在我因為這份被監視的壓力而感到呼吸有些不暢時,新的訊息又彈了出來。
『有點事想跟你聊聊。明晚有空嗎?』
『詳細的地點,我晚點再發給你。』
『要來哦。』
那最後一句看似親昵的『要來哦』,像一根無形的线,輕輕地、卻又不容掙脫地重新套在了我的心上。
在那份壓力之下,我的小腹深處竟然又升起了那股熟悉的、可恥的燥熱感。
『……咦?』
那股熱流像是一顆被點燃的微小火種,迅速地順著我的脊椎向上蔓延,將我的臉頰也燒成了一片滾燙的緋紅。
我的身體……竟然……
只是回憶起那天被他支配、被他玩弄到失神高潮的畫面,我這具已經被他開發過的身體竟然就擅自地產生了反應。
我能感覺到,我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可恥地緩緩滲出濕滑溫熱的液體。
“詩織?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悠太的聲音像來自另一個世界,將我從那份羞恥的生理性戰栗中猛地拉回了現實。
“啊……沒、沒什麼!”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了桌子上,慌亂地搖著頭,“可、可能是餐廳里有點熱吧……”
“是嗎?”悠太有些擔心地看著我,“那……要不要出去走走?作業也差不多寫完了。”
“嗯……好……”
我的聲音連我自己都能聽出來,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因為動情而產生的甜膩顫抖。
我不敢再看悠太的眼睛,只是低下頭手忙腳亂地收拾著自己的書包。
我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燥熱的感覺還在持續著,我的雙腿甚至因為那份空虛的癢意而下意識地輕輕互相摩擦著。
“說起來,詩織,”悠太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用充滿了期待的輕松口吻說道,“下周日的游樂園,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玩的項目?”
“……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
“我是說,游樂園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比如,鬼屋之類的……不過,詩織你膽子小,還是算了吧。那……旋轉木馬怎麼樣?”
“嗯……都、都可以……”
我的回答敷衍至極。我的所有思緒都還停留在那條黑色的訊息上。
『要來哦。』
“詩織?”悠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心不在焉,有些擔心地湊近了一些,“你是不是……不舒服?還是說……你不想去游樂園?”
“沒有!我很想去!”我像是為了掩飾什麼一樣,猛地抬起頭,用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熱切的語氣回答道。
我的反應似乎讓悠太有些受寵若驚。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開心而顯得有些傻氣的臉,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深不見底的絕望。
游樂園……生日……
這些充滿了陽光和甜蜜的詞匯在此刻聽來是那麼的遙遠,那麼的諷刺。
我好不容易才剛剛開始的、試圖扮演一個普通高中女生的日常,就要這樣……被他輕易地再次摧毀了嗎?
我的未來並沒有被綁架。
因為它從一開始就從未真正屬於過我。它像一根看不見的线,一直都握在那個名叫鷹村海斗的學長手里。
而現在,他只是輕輕地拉了拉那根线。
周六的傍晚,我按照他發來的地址,獨自一人換乘了兩次電車,來到了一條位於市中心繁華地段的商業街。
我的心髒從出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不知道他約我出來到底想做什麼,是想用那些照片威脅我,還是……想對我做更過分的事?
我穿了最普通、最不起眼的便服——一件白色的長袖T恤和一條寬松的牛仔長褲。
我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沒有任何特點的女學生。
他指定的地點是一家裝修得很有格調的西餐廳。
透過明淨的落地玻璃窗,我能看到里面柔和的燈光、鋪著潔白桌布的餐桌以及衣著得體的客人們。
我的腳步在餐廳門口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因為,這家餐廳……我來過。
就在上個月,為了慶祝交往一百天,悠太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帶我來了這里。
我還清楚地記得當時我們兩個穿著校服,像兩個誤入了大人世界的孩子,局促不安地坐在角落的位置。
當看到菜單上那些對高中生來說堪稱天價的價格時,我們兩個人的臉都白了。
『怎麼辦……我帶的錢不夠……』
『沒、沒關系,詩織,我……我這里還有一點……』
那天的場景歷歷在目。
我們研究了半天菜單,最後只敢點最便宜的意面套餐,並且在結賬時悠太拿出計算器,無比精准地算出了我們兩個人需要各自承擔的、精確到個位數的AA費用。
那並非一次愉快的約會,反而充滿了窘迫和尷尬。
而現在,鷹村海斗竟然把地點選在了同一個地方。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沉重的玻璃門。
他已經到了,就坐在靠窗的、視野最好的那個位置。
他沒有穿校服,而是換上了一件質感很好的黑色高領毛衣,襯得他那頭亮金色短發更加惹眼。
他單手支著下巴,正有些無聊地看著窗外的夜景,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與這家餐廳的氛圍完美融合的、從容不迫的成熟感。
他聽到了門口的風鈴聲,轉過頭,視线精准地鎖定了我。
他的嘴角向上牽起一抹熟悉的、略帶玩味的笑容。
我像是被無形的线牽引著的人偶,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的對面,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詩織醬。”他開口了,聲音比在電話里聽起來更具磁性。
“……學長找我,有什麼事嗎?”我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
“別急,”他打了個響指叫來了服務生,“先點餐吧。餓著肚子可沒法好好聊天。”
當服務生將菜單遞到我面前時,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我翻開菜單,那些熟悉的昂貴價格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的錢包里只有不到三千日元的零花錢,連最便宜的套餐都不夠。
我的臉頰開始發燙,一種混雜著貧窮和屈辱的自卑感讓我無地自容。
我只能假裝認真地看著菜單,實際上腦子里卻在瘋狂地思考著該怎麼開口,才能不那麼丟臉地告訴他我付不起這里的餐費。
就在這時,對面傳來了他帶著一絲輕笑的聲音。
“啊啊,是在擔心錢嗎?”
我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他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深邃眼瞳。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用一種大方而又理所當然的語氣輕松地說道:“沒關系,隨便點,想吃什麼就點什麼。今天我請客。”
我愣住了。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又向前傾過身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曖昧和占有欲的口吻補充道:
“畢竟,你可是我的女人,這點小錢算什麼。”
我的臉“轟”地一下徹底燒了起來。
『……和悠太那時候,完全不一樣。』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價格,同樣是坐在我對面的男人。
悠太表現出的是青澀的窘迫,而鷹村海斗表現出的卻是成年人一般的、游刃有余的從容和支配力。
我感到無比的屈辱,因為他用錢和那晚的記憶再次提醒了我,我們之間那不平等的、支配與被支配的關系。
但同時,在屈辱的深處,一絲可恥的念頭卻悄然浮現。
『……好帥。』
我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慌亂地再次低下頭,將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在了長長的劉海之下。
那頓飯我吃得食不知味。
他沒有再提那個晚上的事,只是像一個普通的朋友一樣隨意地和我聊著天,問我高中的生活怎麼樣,吐槽著他們籃球部的教練有多嚴苛。
他的談吐風趣而又自信,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讓我感到陌生的、屬於成年男性的魅力。
如果不是我們之間有過那樣不堪的開始,這或許會是一場完美的約會。
但現實沒有如果。
當主菜的餐盤被撤下,服務生為我們端上飯後甜點時,他臉上的笑容忽然淡了一些。
“好了,詩織醬,”他放下甜品勺,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那雙深邃的眼瞳像鷹一樣重新鎖定了我的視线,“我們來聊聊正事吧。”
我的心髒猛地一緊,握著勺子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來了。
我低著頭,像一個等待著審判的犯人,等待著他提出那些我無法拒絕的屈辱要求。
然而,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說起來,詩織醬,”他的語氣很輕松,像是在聊家常,“你現在是在和你的那個青梅竹馬交往吧?”
我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他。
“……那個叫什麼來著?”他故作困擾地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啊啊,算了,記不清名字了。嘛,反正也無所謂。”
他那種輕描淡寫的、充滿了蔑視的語氣比任何直接的侮辱都更讓我感到難堪。
“那麼,”他向前傾過身,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看好戲般的笑容,“他知道嗎?你早就被我干過了這件事。”
嗡——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臉上所有的血色都在一刹那間褪得干干淨淨。
“噗哈哈哈哈!”
看到我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他似乎覺得非常有趣,毫不顧忌地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很大很張揚,立刻引來了餐廳里其他客人的側目。
“你們肯定做了吧,他的活兒怎麼樣?”他完全不在意周圍的視线,繼續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向我拋出更加下流的問題,“比我的大嗎?能讓你爽到失禁嗎?”
“不……不是的……”我羞恥得快要哭出來了,只能拼命地搖頭,“我們……沒有……”
“什麼?你還沒有和他做過?”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睛都瞪大了,“接吻呢?也沒有?”
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搖頭,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次爆發出響亮的、充滿了嘲諷意味的大笑。
這一次,周圍的視线變得更加密集,我甚至能聽到鄰桌傳來“現在的高中生啊……”之類的竊竊私語。
“什麼人啊那是,”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有你這麼極品身材的女朋友,竟然什麼都不做?要是你啊,是我的女人,我保證讓你每天都腰軟得下不了床。”
『不要再說了……求求你……』
我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消失。我能感覺到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我的身上。
在極致的羞恥和恐慌驅使下,我做出了一個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衝動舉動。
我猛地站起身,繞過桌子,快步走到他身邊,在他身旁那張空著的椅子上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求求你……海斗學長……”我抓著他的胳膊,將身體湊近,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顫抖的、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說道,“聲音太大了……!拜托了,小聲一點……”
我的舉動似乎讓他非常滿意。
他臉上的嘲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危險的、充滿了占有欲的笑容。
“哦呀,這就乖乖地坐到我身邊來了啊。”
他說著,那只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臂順勢滑了下來,極其自然地從我的後背繞了過去,一把攬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
緊接著,那只攬著我肩膀的大手忽然向下移動。
它滑過了我的腋下,來到了我的身側,然後用一種不容拒絕的絕對力量,准確無誤地從側面將我那只穿著白色T恤的飽滿乳房,整個地、連同內衣一起,緊緊地抓握在了掌心!
“呀……!”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嚇到的悲鳴。
他竟然……在這種地方……
“噓——”他將嘴唇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我一陣戰栗,“想讓我小聲一點,就要乖乖聽話,明白嗎?詩織。”
他的手指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開始在我那早已因為恐懼和羞恥而變硬的乳尖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地揉搓了起來。
“嗯……!”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身體猛地一顫。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是如何精准地、反復地碾磨著我胸前最敏感的那一點。
一股羞恥的、陌生的酥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被他玩弄的地方竄起,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詩織醬,”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在我耳邊低語,“幾個月沒見,你的奶子……是不是又變大了?感覺……比上次還要豐滿了。”
他的手掌忽然加大了抓握的力度,將我那飽滿的乳房擠壓成一個更加不堪的、充滿了肉感的形狀。
“好軟,好彈……噗妞噗妞的……”
他的話語和他手上的動作都讓我羞恥得快要瘋了。
我的臉頰滾燙,我甚至不敢轉頭去看鄰桌的客人,生怕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這邊極其下流的一幕。
“怎麼樣?”他似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終於拋出了他的目的,“今天就做我一天的女朋友,好不好?”
我拼命地搖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然後,等會我們一起去情侶酒店,嗯?”他完全無視我的拒絕,繼續用那種誘哄般語氣說道,“不然的話,詩織醬你也太可憐了吧?和他在一起,一次都沒有做過吧?”
他的揉捏力度隨著他的話語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用力。我能感覺到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手指幾乎要將我柔軟的乳肉捏成他想要的任何形狀。
“你那麼悶騷,身體明明都已經被我開發得這麼敏感了,”他湊得更近,濕熱的舌尖甚至輕輕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就讓我來好好地讓你體驗一下,真正屬於女人的快樂,不好嗎?”
“啊……!”
那一下濕熱的觸感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他會在這里做出更過分的事。害怕周圍的人會用那種看髒東西一樣的眼神看我。
在極致的恐懼和羞恥心的驅使下,我做出了一個更加屈辱的舉動。
為了不讓其他人注意到他那只正在我胸前肆虐的手,我只能將自己的身體更用力地、更緊密地向著他那寬闊的、散發著雄性氣息的身體靠了過去。
我用自己的後背和肩膀作為遮擋,企圖將他下流的罪行隱藏在眾人的視线之外。
我那穿著牛仔褲的、豐滿柔軟的大腿也因此緊緊地、毫無縫隙地貼上了他那穿著黑色長褲的、結實而又強壯的大腿。
我的妥協似乎讓他更加興奮了。
他攬著我肩膀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揉進他的懷里。
而那只在我胸前作惡的手也變得更加得寸進尺,他的手指甚至靈巧地隔著T恤和內衣捏住了我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捻動著。
“嗯……嗯……哈啊……”
我再也無法忍受,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破碎的、甜膩的、充滿了屈辱的呻吟。
“這就對了嘛,”他滿意地在我的耳邊低語,聲音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你看,你的身體,不是很喜歡嗎?”
二十分鍾後。
餐廳後廊盡頭那間掛著“正在維修”牌子的昏暗洗手間里,正響徹著一種黏膩、淫蕩、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啪!啪!啪!啪!啪!
我正用著雙手死死地撐著冰冷的、畫滿了塗鴉的洗手間隔板。
我那條寬松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被粗暴地褪到了小腿處,將我那渾圓飽滿的光潔臀部完全地、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身後那個男人的眼前。
我過長的、被汗水浸濕的劉海黏膩地垂在我的眼前,隨著身後那狂風暴雨般的劇烈撞擊不斷地上下晃動。
眼前的隔板門也隨著我身體的擺動,在模糊的視线里忽大忽小,忽遠忽近。
我的上半身感覺涼颼颼的,又熱乎乎的。
涼,是因為我的T恤和胸罩都已經被他推到了脖子下方,兩團因為早熟而發育得格外飽滿的雪白奶子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隨著撞擊的節奏像兩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不停地、淫蕩地上下晃動。
而熱,則是因為我那兩只不停交替晃動的奶子此刻正被鷹村海斗那雙滾燙的、粗糙而又有勁的大手死死地抓握、揉捏著。
“嗯…!…嗯嗯…!?…啊…嗯…學長……輕、輕一點”
我的大腦早已被那從身後傳來的、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貫穿靈魂般的快感給徹底搗成了一鍋沸騰的漿糊。
我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聲音……聲音太大了……會被聽到的……好深……”
“哦……好爽……”
他完全無視我的請求,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勵,撞得更深、更用力了。他的喘息像野獸的嘶吼,就響在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我一陣陣戰栗。
“就是要這種熟悉的感覺啊……這個屁股的撞擊感……還有這對奶子的手感……太他媽的棒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抓捏著我的乳房,手指甚至惡意地、反復地碾磨著頂端那兩顆早已因為快感而腫脹挺立的乳尖。
他那根猙獰滾燙、前端還套著一層薄薄橡膠的巨大肉棒,將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干得淫水四濺,甚至把柔嫩的穴肉都翻了出來。
我的臀部則被他結實的胯腹不停地、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擊,然後又因為驚人的彈性而被狠狠地彈開。
那晃動的、充滿了肉感的臀浪似乎讓他更加興奮了。
隨著他插入的深度越來越深,我甚至能感覺到在他那根棍狀物之下有兩團溫熱而又柔軟的球狀物,正隨著他每一次的挺進交替地、富有節奏地拍打著我腿心那早已被撞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下方。
『又是這種感覺……』
我的內心在尖叫。這種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動地在屈辱中攀上快感巔峰的感覺,又來了。
“對不起了,詩織醬,我等不及去情侶酒店了……再說了,你也等不了吧,這小穴流的水都這麼多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狂暴欲望。
但我的腦子里除了快感又剩下什麼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又被這根巨大的肉棒干了。
我無法思考,也回答不了他的任何問題。
我只能像一只被釘在砧板上的瀕死之魚,張著嘴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破碎的、甜膩的、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呻吟。
“哦…?…哦哦哦…!?…哈啊…?…”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我了。
它像是一架被開發到了極致的精密快感機器。
穴道會不由自主地貪婪地吮吸、絞緊著那根侵犯它的巨物;腰肢會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的撞擊而扭動;而那張不善言辭的嘴也只會發出最淫蕩、最下流的叫聲。
他似乎對我這種口嫌體正直的狀態非常滿意。
他忽然停下了猛烈的撞擊,但那根巨物卻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體內。
他低下頭,將濕熱的嘴唇貼上了我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繃緊的雪白肩膀。
我能感覺到他那略顯冰涼的牙齒,輕輕地啃噬著我肩膀上嬌嫩的肌膚。
『他……他想干什麼?』
“作為懲罰,就在這里,留下我的印記吧。”他低聲說道,我能感覺到他張開了嘴,似乎准備要狠狠地咬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攫取了我!
“不要!”我失聲尖叫,聲音里充滿了哭腔,“不要在這里留下痕跡!我……我明天……還要陪悠太去游樂園……會被他看到的!”
在極度的恐慌下,我甚至不經意間就將自己那可悲的“男朋友”當成了最後的擋箭牌。
聽到我的話,鷹村海斗的動作停住了。
他沒有咬下去,而是抬起頭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充滿了愉悅的笑聲。
“噗……哈哈,真有意思。”他將我翻轉過來,讓我背靠著冰冷的隔板重新面對著他。
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被我這樣操著,心里還想著別的男人嗎?詩織,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加淫蕩啊。”
他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羞恥、屈辱以及被他說中心事的難堪讓我渾身都在發抖。
而他就在我因為這極致的羞恥而精神恍惚的瞬間,再次發動了猛攻。
這一次是面對面的姿勢。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將他那根猙獰的巨物再次貫穿我的身體。
我能看到他臉上那充滿了支配欲的殘忍笑容。
我也能看到鏡子里我們兩人那緊密結合的、淫亂不堪的姿態。
“啊啊啊啊——!”
視覺和身體上的雙重衝擊讓我再也無法承受。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快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我的雙腿無力地纏上了他的腰,小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絞緊,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再次被他干到了高潮。
這一次我沒有昏過去。
我渾身脫力地像一件沒有骨頭的衣服,完全掛在了他的身上。高潮的余韻還在我的四肢百骸里像微弱的電流一樣竄來竄去。
我的腦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每一次他沉重的呼吸都會帶動我的臉頰在他那汗濕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皮膚上輕輕摩擦。
我身後的隔板門也因為無法承受我們兩個人的重量,隨著他每一次的動作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咯吱……”的呻吟。
我的雙腿被他用強壯的手臂從膝蓋的腿窩處毫不費力地向上抬著,以一個極度羞恥的、門戶大開的姿勢被迫地承受著他那尚未停歇的侵犯。
我那雙小巧潔白的玉足也隨著他身體的擺動,在空中無力地、一下一下地晃動著。
他似乎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那只沒有托著我雙腿的手再次復上了我胸前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雪白奶子。
他用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粗暴力道,強壯地擠壓著、揉捏著。
我能感覺到頂端那顆早已麻木的奶頭在他的掌心里再次因為這無休止的刺激而變得堅硬、挺立。
我的視野開始不受控制地緩緩向上翻起。眼前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模糊的光影和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老舊燈管。
他似乎很享受我這副徹底壞掉的樣子,胯部撞擊的速度變得更快、也更深了。
“哈啊……哈啊……詩織……”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欲望而變得沙啞滾燙,“你的小穴……太厲害了……又濕又緊……要把我的靈魂都吸進去了……”
我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我的大腦早已被快感衝刷得失去了語言的能力,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破碎的、不成句的甜膩悲鳴。
“嗯……啊……啊啊……要、要壞掉了…要被學長…頂壞了……”
淫亂的、不屬於我的敗北宣言就這樣脫口而出。
這似乎成了點燃他欲望的最後一把火。
“詩織……!”他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不行了……要射了……!”
伴隨著他的宣言,他發動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最凶狠的衝刺。
他像一頭發了情的公狗,將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盡根地鑿進了我身體的最深處!
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擊都將我穴道里早已泛濫成災的愛液和被他干出來的淫水,毫不留情地從我們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擠壓、噴濺出來,在狹小的隔間里發出了淫蕩至極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
在一陣最劇烈的、幾乎要讓我當場昏厥的痙攣中,我再次被他送上了巔峰。我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
緊接著我感覺到,那根一直埋在我體內的滾燙巨物,前端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套猛地、搏動著脹大了一圈!
一股股滾燙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濃稠洪流從他的身體里毫無保留地、凶猛地衝擊著那個小小的、早已被撐到了極限的套子。
那個小小的氣球因為被射入了太多太滿的精液,在他的龜頭前端鼓脹成了一個灼熱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形狀,死死地將我的子宮口擠得滿滿當當。
那一瞬間,一種極其奇妙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傳遍了我的全身。
那股熱流帶著一種蠻橫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搏動。
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我仿佛都能感覺到有無數個滾燙的、鮮活的、足以讓任何一個雌性懷孕的強大生命,正在我的子宮門口瘋狂地、叫囂著想要衝破那道最後的壁壘,想要將我徹底地、從里到外地完全占有。
我的意識就在這股充滿了生命力的霸道雄性氣息中被徹底融化,變成了一灘什麼都無法思考的、只懂得承載和顫抖的溫熱蜜水。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從那種被快感徹底融化的混沌狀態中找回了一絲絲屬於自己的意識。
我感覺到那根一直埋在我體內的滾燙巨物已經疲軟地退了出去,身上那股沉重的屬於男性的重量也消失了。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看到鷹村海斗正站在洗手台前背對著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他就好像剛剛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而我還像一灘爛泥一樣渾身赤裸地掛在冰冷的隔板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腿心處一片狼藉,混合著體液和汗水,黏膩不堪。
他從鏡子里看到了我已經醒來,轉過身對我露出了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容。
“喲,醒了?”
他走到我面前,彎下腰用紙巾有些粗魯地擦拭著我腿間的汙穢。
然後,他把我那被褪到小腿處的牛仔褲和內褲重新拉了上來,又替我整理好了上身的T恤和胸罩。
他的動作不像是在照顧一個情人,更像是在清理一件剛剛使用過的珍貴道具。
“明天,”他一邊替我扣好牛仔褲的扣子,一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我耳邊低語,“跟那個廢物,玩得開心點。”
我因為恐懼而渾身一僵。
“然後,”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那種惡劣的、充滿了玩味的笑容,“不准穿內褲去。我會檢查的。”
說完,他便直起身打開隔間的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間。
只留下我一個人,在充滿了我們兩人淫靡氣息的昏暗隔間里緩緩滑坐在了地上。
……
第二天是悠太的生日。
我站在約好的游樂園大門口,有些不安地反復拉扯著自己身上那條及膝碎花連衣裙的裙擺。
陽光很好,周圍是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幸福家庭和情侶。而我卻感覺自己像一個身處地獄的鬼魂,與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的身體到現在還殘留著昨晚被他蹂躪過的痕跡,雙腿走路時大腿根部還會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摩擦痛。
而最讓我感到恐懼和羞恥的是……我的裙子下面是真空的。
我不敢違抗鷹村海斗的命令。我真的……沒有穿內褲。
此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片被他玩弄得紅腫不堪的敏感軟肉,正隨著我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和裙子那層薄薄的內襯進行著直接的、羞恥的摩擦。
每一次有風吹過,我都會嚇得渾身僵硬,生怕裙擺會被吹起來,將我最不堪的秘密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詩織!抱歉,我來晚了!”
悠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回過頭,看到他正氣喘吁吁地向我跑來,臉上掛著充滿了歉意和喜悅的燦爛笑容。
“沒、沒關系,我也剛到。”我努力地對他擠出了一個笑容。
“你今天……真漂亮。”他看著我,臉頰微微泛紅,眼神里充滿了驚艷和愛慕。
他的夸獎在此刻聽來,卻像是一根根無形的針刺在我的心上。
『漂亮?如果他知道,我這漂亮的裙子下面是怎樣一副下流、淫蕩、不著寸縷的景象,他還會這麼說嗎?』
“那、那我們進去吧!”悠太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興奮地指著身後那座如同童話城堡般的巨大建築,“今天人好多啊!我們先去玩那個海盜船怎麼樣?”
聽到“海盜船”三個字,我的心髒猛地一縮,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了上來。
那種會將人甩到半空中的大幅度擺動的游樂設施……
我的裙子下面……可是什麼都沒穿啊!
『不行……絕對不行!』
我的內心在瘋狂地尖叫著拒絕。
但當我抬起頭,看到悠太那張因為是生日而充滿了期待和興奮的、像孩子一樣純粹的臉時,所有拒絕的話都像被魚刺一樣死死地卡在了我的喉嚨里。
我不想讓他失望,尤其是在今天這個日子。
我不想讓他那份純粹的快樂因為我的原因而蒙上陰影。
“……嗯,”我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好啊。”
在排隊等待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正走在通往斷頭台的路上。
我的手心因為緊張而全是冷汗,雙腿也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
我只能用雙手死死地、拼命地壓著自己的裙擺,仿佛這樣就能給它增加一點重量,不讓它等會兒被風輕易地吹起來。
悠太似乎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他還在興奮地跟我描述著他從朋友那里聽來的、關於這個海盜船有多麼刺激的傳聞。
終於,輪到我們了。
我像一個即將被送上祭台的祭品,麻木僵硬地坐到了船艙的座位上。
當粗大的冰冷安全壓杆從頭頂緩緩落下,“咔噠”一聲將我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時,我感覺自己最後一點逃跑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伴隨著一陣悠長的汽笛聲,巨大的船身開始緩緩地左右搖晃起來。
起初的擺動還很平緩,但我的心卻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我能感覺到悠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緊張,他看了看我那因為恐懼而毫無血色的臉,又看了看我那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的手。
忽然,一只溫暖的、帶著薄繭的少年之手,輕輕地、試探性地覆在了我那冰冷的、正死死抓著安全杆的手背上。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
但他卻像是誤解了我的反應,以為我只是害羞。
他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我的整只手都包裹在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很溫暖也很干燥,那份屬於悠太的、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一點地傳遞了過來。
就在我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第一次主動而感到內心有些混亂時,海盜船的擺動猛地加大了幅度!
“呀啊啊啊——!”
周圍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巨大的船身像一只被無形的手推動的秋千,一次比一次蕩得更高、更猛烈。
失重感和被甩出去的恐懼,讓我下意識地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回握住了悠太的手。
而另一件更讓我感到恐懼和羞恥的事情也同時發生了。
我的身體,尤其是胸前那兩團因為早熟而發育得格外飽滿的軟肉,在每一次的失重和下墜中仿佛完全脫離了地心引力,在我那件連衣裙上衣下面劇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飛、瘋狂晃動!
我那件連衣裙的領口雖然不算低,但在此刻劇烈的晃動和俯身時,那道深深的雪白乳溝還是會不受控制地若隱若現地暴露出來。
我能感覺到它們是如何因為慣性而向上飄起,又如何在下墜時因為巨大的加速度而沉甸甸地、甚至有些發痛地砸回我的胸口。
那兩顆早已因為恐懼和寒冷而變硬的乳尖,也在內衣胸罩的布料之間被反復地、羞恥地摩擦著。
我拼命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按住胸口,但在巨大的離心力面前,我的所有動作都顯得那麼徒勞。
我只能眼睜睜地任由自己這副淫蕩的、不知廉恥的身體,在半空中為身邊這個正緊緊握著我的手的名義上的男朋友,上演著一幕最下流的、活色生香的“乳搖秀”。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仿佛永無止境的搖晃終於漸漸地平緩了下來。
船身最終停穩,安全壓杆緩緩升起。我還處在一種天旋地轉的、混雜著恐懼和羞恥的暈眩感中,無法動彈。
“哈……哈……好、好刺激啊……”悠太也喘著氣,但他的聲音里卻充滿了興奮和滿足。
他轉過頭,臉上還帶著一絲激動的紅暈,想問我感覺怎麼樣。
也就在他轉過身面向我的那一刻,我的視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下半身。
他的校服長褲因為坐著的姿勢本就緊繃著,而此刻,在那緊繃的布料之下,一個充滿了生命力的、堅硬的男性輪廓,正清晰無比地、甚至可以說是耀武揚威地高高凸起著。
『……原來,悠太也……』
我的大腦再次一片空白。
那份我一直以為只存在於悠太身上的、能讓我感到安心的“純粹”和“無害”,在這一刻被他那根充滿了欲望的、誠實的肉棒給擊得粉碎。
他和我所恐懼的、那些用下流的視线看著我的男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比剛才在半空中時還要滾燙。我猛地抽回被他握著的手,低下頭,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詩織?你怎麼了?”悠太終於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他看著我通紅的臉和躲閃的眼神,卻完全誤解了原因,“是不是……剛才搖得不太舒服?都怪我,非要拉你玩這麼刺激的項目。”
我無法解釋,也不想解釋。
“要不,”他用一種充滿了歉意的、討好般的語氣說道,“我、我去幫你買點水和零食?等會兒我們玩一個不那麼刺激的項目,摩天輪怎麼樣?很慢很穩的。你先去那邊排隊,我馬上就回來!”
這個提議對我來說如同天降的赦免。我只想快點找個地方,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整理一下我那早已亂成一團的羞恥心緒。
“……嗯。”我低下頭,輕輕地應了一聲。
得到我的同意,悠太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轉身向著不遠處的餐車跑去。
我一個人慢慢地走向了摩天輪的排隊區。
隊伍很長,我找了個隊尾的位置默默地站著。
周圍是充滿了歡聲笑語的游客,而我卻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無形的玻璃罩隔絕開來的孤獨異類。
悠太的反應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我的心里。
原來他也是一樣的,他和我所恐懼的、那些用下流視线看著我的男人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我所尋求的那個“安全”的純粹避風港,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存在。
我正沉浸在這種混雜著失望與自嘲的灰暗情緒中時,忽然,我的右邊臀瓣上傳來了一陣不容錯辨的、被用力拍打了一下並順勢抓捏的極其下流的觸感!
啪!
“!”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一僵,猛地回過頭。
一個看起來大概有三十多歲、頭發稀疏、臉上掛著猥瑣笑容的男人正站在我的身後。
看到我回頭,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用那雙充滿了欲望的渾濁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的身體。
“小妹妹,一個人啊?屁股很翹嘛,手感不錯哦。”
我的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赤裸騷擾而瞬間一片空白。恐懼和惡心像藤蔓一樣瞬間纏住了我的心髒,讓我無法呼吸。
我想尖叫,我想逃跑,但周圍的人都在自顧自地聊天歡笑,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里的異樣。
我該怎麼辦?
如果我喊出來,他會對我做什麼?
周圍的人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我?
最終,那種根植於我性格深處的膽怯還是戰勝了一切。我准備忍氣吞聲,只是向旁邊挪了一步,想離這個可怕的男人遠一點。
然而就在這時,一只強壯的、充滿了力量感的手臂忽然從我的身側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那個猥瑣男的肩膀。
“喂。”
一個低沉冰冷的、我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在人群中響了起來。
我猛地抬起頭,看到了鷹村海斗那張英俊而又充滿了壓迫感的臉。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也出現在了這里。
“你,在干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讓人不寒而栗的威懾力。
那個猥瑣男顯然也被嚇了一跳,他看著比他高出一個頭的、氣場強大的海斗,有些色厲內荏地說道:“你、你誰啊?我跟這個小妹妹聊天,關你什麼事?”
鷹村海斗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瞳冷冷地盯著那個男人,然後抓著他肩膀的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收緊。
我能看到,那個猥瑣男的臉上開始滲出冷汗。
“因為,”海斗的嘴角牽起一抹殘忍冰冷的弧度,“她,是我的女人。”
那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猥瑣男似乎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在海斗松開手的瞬間,立刻像一只喪家之犬一樣,頭也不回地灰溜溜地擠進人群消失不見了。
一場危機就這樣被他輕而易舉地化解了。
我的大腦此刻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混亂之中。
恐懼、屈辱、厭惡……這些情緒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一種全新的、陌生的、不該出現的情緒,卻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心底悄然滋生。
是……安全感?
那個侵犯我、威脅我、將我的人生攪得一團糟的惡魔,此刻竟然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竟然因為他那句充滿了占有欲的、霸道的“我的女人”,而產生了一絲可恥的、病態的……心安?
我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這種矛盾的感覺。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個壞掉的人偶,看著他緩緩地向我走來。
他的身上還帶著剛才驅趕那個猥瑣男時所散發出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強大氣場。
他就那樣在周圍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中,旁若無人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喲,詩織醬,”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戲謔笑意,“這麼巧啊。”
我的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說,”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將目光重新落在了我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瞳里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你的那個青梅竹馬呢?剛剛那種情況,他不是應該第一個衝出來保護你的嗎?跑哪兒去了?”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精准地扎在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他……他去買東西了……”我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
“呵呵,”他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從喉嚨深處傳來的笑聲,“膽子還真大啊。就敢把你這種極品女人一個人扔在這里排隊?”
『極品……女人……』
這個下流的、物化女性的詞匯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
但我的身體卻可恥地因為他這句充滿了占有欲的“夸獎”,而升起了一絲異樣的、病態的燥熱。
我能感覺到隊伍正在緩緩地向前移動,我們離摩天輪的入口越來越近了。
“而且,”鷹村海斗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窘迫,他向前走了一步,極其自然地站到了我的身邊和我並排,仿佛我們才是一對正在排隊的情侶,“你看,馬上就要輪到我們了哦。他還來得及嗎?”
他的話像一道驚雷,將我從混亂的思緒中驚醒。
我猛地抬起頭,看到摩天輪那巨大的五彩斑斕的座艙就在離我們不到十米遠的地方,緩緩地打開了門。
『不行……我、我是和悠太一起來的……』
我慌亂地想向後退,想從隊伍里擠出去,想去找悠太。但鷹村海斗卻像是預判了我的所有動作一樣,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我的肩膀。
“別亂動。”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他那只攬著我肩膀的大手像鐵鉗一樣,將我牢牢地禁錮在了他的身邊,動彈不得。
“下一個,兩位客人,請這邊走。”
工作人員的聲音像是一道最後的審判。
我就這樣被鷹村海斗半摟半推著,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任人擺布的人偶,一步一步地走進了那個小小的、只容得下兩個人的半透明座艙里。
“詩織!等等!”
就在座艙的門即將要緩緩關上的那一刹那,悠太的聲音終於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我猛地回過頭,透過那道越來越窄的門縫看到了他。
他正站在人群的外圍,手里還拿著兩瓶水和一桶爆米花,臉上寫滿了焦急和難以置信。他的嘴巴張著,似乎還想喊些什麼。
但已經來不及了。
咔噠一聲輕響,座艙的門在我的眼前徹底地、無情地關上了。
我看著窗外,看著悠太那張充滿了錯愕和不解的臉,看著他手里那桶還冒著熱氣的可笑爆米花。
我只能在車廂里擺出一個讓他不要那麼擔心的表情和手勢。
緊接著座艙微微一震,開始緩緩地向上攀升,將地面上那個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模糊黑點的屬於悠太的身影,徹底地拋在了身後。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靜靜地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像被打翻的珠寶盒,在我們腳下鋪開了一片璀璨而又虛幻的星河。
很美,但我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美感。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種被掏空了的麻木平靜。
“抱歉啊,詩織醬。”
對面,鷹村海斗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毫無誠意的歉意。
“都怪你的那個青梅竹馬,實在太沒用了,哈哈。”
他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此刻聽來,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了純粹的嘲諷。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視线從窗外移到了他的臉上。
『這個人……好奇怪。』
我的心里浮現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他明明是那個在酒店里將我折磨、蹂躪到昏迷的最可怕的人。
可就在剛才,在那個猥瑣的男人面前,他那寬闊的後背和那句冰冷的、充滿了占有欲的“她是我的女人”,卻又……給了我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庇護的安全感。
那種感覺,甚至帶著一絲……溫暖。
在我最無助、最害怕的時候,悠太不在。而他,卻出現了。
這個認知像一顆投入我心中那潭死水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混亂的、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漣漪。
恐懼、厭惡、屈辱……這些情緒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似乎還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一點……連我自己都不敢去深究的病態依賴。
他似乎很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眼神里的變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他沒有動,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對面的座位上,對我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詩織,到我這邊來。”
我的身體比我的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我幾乎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在那略顯狹小的、微微晃動的座艙里走到了他的面前。
“跪下。”
他又下達了第二個命令。
我的膝蓋一軟,雙腿因為羞恥而劇烈地顫抖著。但我還是順從地、緩緩地跪在了他張開的雙腿之間那冰涼的地板上。
他滿意地輕笑一聲,然後當著我的面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
那根我早已在屈辱中無比熟悉的、猙獰而又滾燙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聲,彈跳著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一次,上面沒有任何的遮擋。
那充滿了生命力的猙獰青筋,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紫紅色頭部,以及頂端那個不斷滲出著透明黏滑液體的小孔,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那因為震驚和羞恥而微微睜大的深棕色眼瞳里。
“來,”他用一種充滿了蠱惑的、老師教導學生般的語氣對我說道,“現在,讓我來教你,該怎麼用你這對極品的奶子來侍奉男人的肉棒。”
他抓起我顫抖的雙手,引導著我一顆一顆地解開了我胸前那件碎花連衣裙的紐扣。
“內衣也脫掉。”
我像一個被催眠了的人偶,機械地將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
那兩團早已被他開發得異常敏感的雪白奶子,便從布料的束縛中徹底地彈跳了出來,在昏暗的座艙燈光下晃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雪白波浪。
“很好,”他贊許地點了點頭,“現在,用你自己的手,把它們像這樣向中間擠。”
他引導著我的雙手,將我那兩團柔軟飽滿的乳房向中間緊緊地並攏擠壓。
一道深深的、雪白的、充滿了彈性的乳溝就這樣在我的親手操作下形成了。
“然後,”他抓著我的手腕,將我創造出的那道溫暖柔軟的肉縫對准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大肉棒,“夾住它。”
我閉上眼睛,在極致的羞恥中順從地用我自己的胸部,將他那根毫無遮擋的滾燙巨物夾在了中間。
“……!”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陌生的、充滿了背德感的體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根粗大的、堅硬的、帶著薄繭的肉棒,是如何在我自己那柔軟Q彈的乳肉之間被緊緊地、溫熱地包裹著。
每一次他輕輕地挺動,那布滿了猙獰青筋的柱身和那碩大的、如同蘑菇一般的龜頭,都會在我胸前那兩團最嬌嫩的軟肉上反復地、無情地摩擦、進出。
我能感覺到,他頂端那個小孔里不斷滲出的黏滑液體,是如何將我雪白的乳溝弄得一片濕滑泥濘。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可恥的燥熱感再次升騰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他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發出了滿足的低沉喘息,“前後動,詩織,用你的胸給我的雞巴擼動。”
我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在他的命令和引導下,開始極其笨拙地用我那被他抓握著雙乳的雙手,控制著胸前的兩團軟肉前後地、生澀地擼動了起來。
每一次的動作都讓我羞恥得快要死掉,但我那不爭氣的身體卻又在這種自己施加的、充滿了屈辱的刺激下,不可救藥地變得越來越興奮。
摩天輪在此刻正好上升到了最高點。
整個城市的璀璨夜景在我們腳下一覽無余。座艙在頂點處有了一瞬間的、仿佛時間靜止般的停頓。
鷹村海斗似乎對我的順從感到非常滿意。
他一邊維持著那緩慢而又充滿力道的抽插,一邊低下頭,用一種充滿了贊嘆和欲望的沙啞聲音在我耳邊低語。
“好厲害……詩織醬的奶子,真的好大啊……”
他的視线充滿了侵略性,緊緊地盯著我那兩團正被我自己的雙手擠壓著、用來取悅他的雪白乳肉。
“我的雞巴可不小哦?足足有20厘米左右呢。”
“即使如此,光是用你的奶子竟然就能把它全部包裹住……這可真是下流到不像話的奶子啊。”
他的每一句夸獎都像是一道道滾燙的烙印,燙在我的心上。
我羞恥得無地自容,只能緊緊地閉著眼睛,將臉頰靠在他堅硬的大腿上,用頭發來遮擋自己那早已紅透了的滾燙的臉。
他似乎並不滿足於此。
他加快了挺動腰部的速度,那根被我乳肉包裹著的巨大肉棒開始更快速、也更深入地在我那充滿了彈性的乳溝間滑動。
每一次的抽插都會將他頂端分泌出的黏滑液體和我胸口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蕩至極的水聲。
他的龜頭隨著他越來越深的挺進,開始一次又一次地從我乳肉的上緣滑出,那滾燙的紫紅色頭部幾乎要觸碰到我的下巴。
“啊啊……好爽……再深一點……夾得再深一點……”
他一邊發出滿足的、野獸般的喘息,一邊刻意地將他那沾滿了我胸口體液的晶瑩剔透的龜頭,一下一下地點在我那因為羞恥而緊閉著的柔軟嘴唇上。
“……!”
我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渾身猛地一顫。
“詩織……”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魔力,“你看,我的龜頭。被你的奶子弄得這麼油光發亮了。”
我不敢睜眼,也不敢看。
“……不想舔舔看嗎?”
這個問題像一道驚雷,在我早已混亂不堪的腦海里炸響。
『舔……舔他的……那里?』
我的內心在做著最後一點徒勞的少女式抵抗。
但是,我剛剛才感受過他那份“溫暖”的“保護”,我的身體也早已被他開發得……只要他稍微觸碰就會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
我沒有那個資格,也沒有那個立場去拒絕他。
在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我顫抖著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早已被淚水浸濕的深棕色眼瞳。
然後,在他的注視下,極其屈辱地、極其順從地微微張開了我那早已被他用龜頭點得一片濕滑的小小的嘴。
他滿意地低笑一聲,然後握著他那根巨物的根部,緩緩地將那顆碩大的、滾燙的、還在不斷滲出著黏液的頭部送進了我的口腔。
“唔……嗯……”
一股強烈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腥膻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和鼻腔。
我那小小的柔軟舌頭被他那粗大的、布滿了猙獰青筋的頭部毫不留情地向後推擠、壓迫。
我甚至能感覺到他那堅硬的傘緣是如何刮過我口腔內壁嬌嫩的軟肉。
他沒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便開始不停挺動著自己的肉棒,在我的嘴里緩緩地進出起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學著A片里那些女優的樣子,用臉頰和舌頭去包裹那根對我來說尺寸過於驚人的巨物。
他似乎很享受我這副生澀而又努力的樣子,喉嚨里發出了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
他松開了我的手,轉而抓住了我的後腦勺,將我柔軟的頭發緊緊地纏繞在他的指間。
然後,他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唔!……唔嘔……咕……咕啾……”
他抓著我的頭,瘋狂地將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捅向我那小小的、深不見底的喉嚨。
每一次的深入都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瀕臨窒息的惡心感。
我的眼淚瘋狂地涌出,口水也因為無法吞咽而順著嘴角不斷地向外溢出。
“哦哦哦……詩織……你的嘴巴……也和你的小穴一樣……又軟又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他那根在我嘴里橫衝直撞的巨物猛地搏動著脹大了一圈!
“要射了……!詩織……全部……喝下去!”
伴隨著他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嘶吼,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充滿了腥膻味道的洪流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毫無保留地、凶猛地噴射在了我溫暖的喉嚨深處!
“嘔……咕……咳咳……!”
那個量實在是太大了。
我根本來不及吞咽,那些滾燙的粘稠液體便已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然後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嘴角溢出,順著他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巨大棒身一路向下,最終滴落流淌在了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乳溝之中。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片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里,還夾雜著幾根從他下腹部脫落的、卷曲的黑色屌毛,正可恥地黏在我胸口下方那雪白的乳肉上。
摩天輪緩緩地降回到了地面。
當座艙的門被工作人員從外面打開時,我才像是從一場漫長而又淫亂的夢境中被強行拽回了現實。
鷹村海斗早已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游刃有余的帥氣笑容。
而我卻狼狽不堪。
我手忙腳亂地用顫抖的雙手,將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連衣裙紐扣一顆顆扣好,又拼命地用袖口擦拭著自己那沾滿了淚水、口水和他精液的、一片狼藉的臉頰和胸口。
“詩織!你沒事吧!?那家伙是誰啊!?”
悠太焦急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海斗沒有理會他,只是伸出手,像對待一個親密的戀人一樣,極其自然地替我將一縷散亂的頭發撥到了耳後。
然後,他低下頭,用一種只有我能聽到的、充滿了威脅意味的冰冷聲音在我耳邊低語。
“LINE,要好好看哦。”
說完,他便直起身第一個走出了座艙,在悠太那充滿了敵意和困惑的目光中,對他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輕蔑微笑,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人群里。
那天晚上我是怎麼和悠太一起回家的,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我的大腦因為承受了過多的刺激和信息而陷入了一種保護性的麻木狀態。
悠太在我身邊焦急地問了我很多問題,但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從那天起,我那份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虛假日常,便徹底地崩壞了。
鷹村海斗像一個無處不在的幽靈,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更具折磨性的方式侵入了我的生活。
他沒有再來學校找我,也沒有再給我打過電話。
他只是通過LINE,像一個高高在上的、遙控著人偶的主人一樣,不定期地給我下達著各種各樣充滿了羞辱意味的指令。
『現在,去洗手間。把你今天穿的內褲,拍張照片發給我。』
那是在一周後的、一堂枯燥的數學課上。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這條訊息,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覺到,坐在我身旁的悠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向我投來了關心的目光。
我只能謊稱自己肚子不舒服,在老師和同學們異樣的目光中像一個罪犯一樣快步走出了教室。
我把自己反鎖在洗手間的隔間里,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心髒因為恐懼和羞恥而瘋狂地跳動。
我不想照做。我的自尊,我的理智,都在瘋狂地尖叫著抗拒。
但是,我不敢。
我害怕如果我不聽話,那些比這張照片羞恥一萬倍的照片,下一秒就會出現在學校的論壇上,或者直接被他發給悠太。
我顫抖著緩緩地將手伸向了自己那條格子花紋的校服裙下擺。
我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純白色棉質內褲,觸碰到了自己那因為緊張和屈辱而又一次可恥地變得濕熱泥濘的私密之處。
『為什麼……為什麼身體總是會擅自有感覺……』
這個認知比他下達的任何命令都更讓我感到絕望。
我流著眼淚,用顫抖的、幾乎握不住手機的雙手,對著自己那片狼藉的、充滿了少女體香的隱秘花園,“咔嚓”一聲,拍下了一張充滿了屈辱的、證明我徹底屈服的“證據”。
照片發過去的瞬間,他立刻就回復了。
『真乖。』
『下次,我想親眼看看。』
這樣的“遙控”還在不斷地升級。
『今天的體育課,不准穿安全褲。』
『現在,用手指,像我那樣,玩弄你的小豆豆。然後,把你的呻吟聲,錄下來,發給我。』
『明天的約會,不准穿內褲。』
我像一個被他用鎖鏈拴住了的可悲奴隸。
白天,我在悠太和同學們的面前扮演著一個文靜、溫柔的完美女朋友;而夜晚,或是在無人的角落,我卻要遵從著那個惡魔的指令,對自己做出各種各樣下流、淫蕩的事情。
我的抵抗在那些足以毀滅我人生的照片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而我的身體也似乎在那一夜之後被他種下了某種可恥的“開關”,每一次執行他那些羞恥的命令時,它都會不受控制地、背叛我地產生熟悉的燥熱和濕潤。
這種身心分離的折磨幾乎要將我逼瘋。
周五的傍晚,我和悠太約好在他生日的前一天,一起去一家安靜的咖啡館寫作業。
就在我准備出門前,鷹村海斗的新指令再次透過LINE冰冷地傳了過來。
『今天的約會,穿這件衣服去。』
訊息下面是一張服裝的圖片。
那是一件設計非常大膽的深V領緊身黑色針織連衣裙。
那種領口低得幾乎要開到胸口下方,能將整個乳溝和胸部上半部分的豐滿輪廓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這根本不是一個高中女生該穿的衣服。
『不准穿外套。』
『還有,想辦法,讓你的那個廢物男朋友,對著你的乳溝,興奮起來。』
『我會檢查的。』
我看著那幾行字,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凍結了。他不僅要我在物理上暴露,還要我在精神上去玷汙我和悠太之間那段僅存的純粹關系。
……
最終,我還是屈服了。
當我穿著那件羞恥的連衣裙出現在悠太面前時,他整個人都看呆了。
“詩、詩織……”他結結巴巴地,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視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黏在了我胸前那片雪白的深邃溝壑上,再也無法移開。
“……我們走吧。”我低下頭,用頭發遮住自己滾燙的臉頰,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
在咖啡館里,我完全無法集中精神。
我能感覺到悠太的視线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飄向我的胸口。
而我則必須遵從那個惡魔的命令去主動地“勾引”他。
我假裝不經意地將身體向前傾,讓那道乳溝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悠太,”我強忍著羞恥,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這道題我有點看不懂,你……能教教我嗎?”
咕嘟。
我清晰地聽到了他吞咽口水的聲音。
他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他慌亂地移開視线,根本不敢看我的臉,更不敢看我的胸。
“啊……好、好的……”他的聲音因為緊張和興奮而變得異常沙啞。
我看著他那副純情又害羞的樣子,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充滿了罪惡感的麻木。
『對不起,悠太……對不起……』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嗡”地一聲震動了一下。
是鷹村海斗。
『做得不錯。』
『看樣子,你的小男朋友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啊。』
『作為獎勵,今晚,就由我來讓你那對下流的奶子變得更舒服吧。』
訊息的最後附上了一個情侶酒店的地址。
『……獎勵?』
這個詞讓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一部分的我在因為即將再次面臨的侵犯而恐懼顫抖,但另一部分的、那個可恥的身體,卻因為他那句帶著夸獎意味的“做得不錯”,而升起了一絲隱秘的、被認可的戰栗。
他就像一個嚴厲的主人,在寵物完成了困難的、羞恥的指令後,終於決定要給予一顆糖果。
而今晚的“獎勵”就是那顆包裹著毒藥的、能讓我的身體徹底融化的糖果。
我害怕,但……卻又無法抑制地在那份害怕的深處滋生出了一絲被他再次“需要”的病態期待。
畢竟,只有在他的面前,我這副過於成熟的、總是給我帶來麻煩的身體,才不是“異類”,而是被夸獎的、“極品”的……“所有物”。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無比的惡心和自我厭惡,但同時也帶來了一絲無可救藥的、被接納的錯覺。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家咖啡館的。
悠太後面又說了些什麼,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我的大腦早已被鷹村海斗那條充滿了支配意味的、作為“獎勵”的酒店地址給徹底地攪成了一鍋沸騰的漿糊。
我找了個“身體不舒服”的拙劣借口提前結束了和悠太的約會。
在他那充滿了擔憂和不舍的目光中,我像一個即將走向刑場的死囚,麻木地坐上了一輛開往地獄的出租車。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飛速地向後掠去,像一條條被拉長的絢爛傷口。
當出租車停在那個我再也不想回憶起的情侶酒店門口時,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
他沒有在樓下等我。LINE上只有一個冰冷的房間號碼。
我走進那部散發著香氛味道的電梯,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哀。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敲響了房門。門很快就開了。
鷹村海斗就站在門後。
他已經洗過澡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寬松的浴袍,領口敞開著露出他那結實的、线條分明的胸膛。
他那頭亮金色的短發還帶著一絲濕漉漉的水汽。
他看著我,臉上露出了那種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玩味的、獵人看到獵物時的笑容。
“進來吧,詩織。”
我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機械地邁進了房間。然後,我愣住了。
這個房間的布局、裝飾、甚至連床頭櫃上那盞昏黃的台燈……都和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竟然連房間都選了同一間。
“還記得嗎,這里?”他從後面輕輕地關上了門,然後像對待一個情人一樣,從背後溫柔地將我擁入了懷中。
他將下巴輕輕地擱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吹拂在我的耳畔,“我們第一次,合為一體的地方。”
他將那場充滿了暴力和屈辱的強奸,輕描淡寫地稱之為“合為一體”。
他的手臂環過我的腰,那雙滾燙粗糙的大手極其自然地復上了我那穿著緊身連衣裙的平坦小腹。
“今天在咖啡館做得很好哦。”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贊許的、蠱惑般的沙啞,“你的那個小男朋友,臉紅的樣子真是有趣。詩織,你很擅長讓男人為你著迷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我轉了過來面對著他。他低下頭,用那雙深邃的、仿佛能將人吸進去的眼瞳靜靜地看著我。
“好了,”他輕笑一聲,“現在,該給你發‘獎勵’了。把衣服脫掉。”
我的身體比我的意志更早地屈服了。
我顫抖著,用不聽使喚的冰冷指尖,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身上那件黑色連衣裙的紐扣。
他沒有再碰我,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邊,像一個欣賞著藝術品的收藏家一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一件一件地將自己的身體從布料的束縛中剝離出來。
當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內衣時,他終於再次開口了。
“過來,”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沿,“跪下。”
我順從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極品的身體啊……”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地劃過我那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的雪白肩膀,“不過,我現在不想主動干你了。”
『……咦?』
我有些錯愕地抬起了頭。
他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根煙,臉上露出了那種充滿了玩味的、貓戲老鼠般的笑容,“先換你來讓我的雞巴爽爽。”
他拉開了浴袍的帶子。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滾燙、堅硬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聲,彈跳著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來,”他靠在床頭,用一種慵懶而又充滿了命令意味的語氣對我說道,“用你那對下流的奶子,像在摩天輪上那樣把它夾住。然後,用你的手給它擼動。”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看著那根猙獰的、不斷滲出著透明黏液的巨物,又看了看他那雙充滿了支配欲的、不容拒絕的眼睛。
最終,我還是像一個被設定好了程序的機器人一樣,緩緩地解開了自己胸罩的搭扣。
我用顫抖的雙手將自己那兩團雪白的飽滿乳房向中間緊緊地並攏擠壓。
然後,極其屈辱地將那道溫暖柔軟的肉縫對准了他那根散發著驚人熱度的肉棒,緩緩地夾了上去。
我的手也覆了上去。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罪惡感和背德感的體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根堅硬的、布滿了猙獰青筋的肉棒,是如何在我的乳肉和我自己的指尖下被緊緊地、溫熱地包裹著。
每一次我生澀地、笨拙地上下擼動,那滾燙的龜頭都會摩擦過我胸口最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讓我頭皮發麻的陌生快感。
他就那樣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侍奉”,喉嚨里不時地發出一陣陣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
而我則像一個沒有靈魂的飛機杯,跪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體取悅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他即將要達到頂點的時候,他忽然睜開了眼睛。
“對了,詩織,”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一種極其隨意的、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的口吻對我說道,“說起來,我下周末要和幾個朋友一起去KTV玩。”
我因為他的話而動作一滯。
“我的那些朋友啊,”他看著我,臉上露出了那種意味深長的、讓我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他們每個人也都養著一個像你一樣,很聽話的、身體很軟的‘女朋友’。我們呢,就喜歡大家一起玩一些……比較特別的游戲。”
『……特別的……游戲?』
“是啊,”他輕笑一聲,“比如,看看自己的女朋友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之類的。”
我的心髒瞬間停止了跳動。
“詩織,”他看著我那因為恐懼而毫無血色的臉,滿意地用一種充滿了誘惑的、不容拒絕的語氣發出了他的“邀請”,“你,也一起來吧?我啊,很想跟我的朋友們炫耀一下,我最近調教出了一個多麼極品的、全新的玩具啊。”
就在我因為他話語里那恐怖的信息而徹底呆住的時候,他猛地挺起腰,將那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在了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胸乳之間。
他沒有給我任何消化這個恐怖消息的時間。
“好了,”他擦拭干淨自己的身體,看著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我,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熱身結束。今晚的‘獎勵’,現在才真正開始。”
他走到房間角落,從他那只黑色的背包里拿出了幾個包裝袋,像扔垃圾一樣將它們全都扔到了我的腳下。
我顫抖著低下頭,看到了那些包裝袋里透出來的、充滿了情色意味的布料。
有薄如蟬翼的、幾乎是半透明的OL風格白襯衫和緊身短裙;有綴滿了蕾絲和蝴蝶結的、可愛又下流的女仆裝;還有……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純白色三點式比基尼。
“先從那件最騷的開始吧,”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套布料少得可憐的純白色三點式比基尼,“穿上它。”
我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緩緩地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普通的內衣,然後將那套羞恥的比基尼穿在了身上。
下面那塊小小的三角形布片甚至無法完全包裹住我,將兩側飽滿肥厚花瓣都擠出了一絲肉感十足的縫隙。
而上面那兩片更小的三角形也只能勉強遮住我那兩團雪白飽滿的、早已發育得遠超同齡人的巨乳的頂端,大片大片的、充滿了彈性的雪白乳肉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空氣里。
“呵……”他發出一聲滿意的低沉笑聲,“果然……這副下流的身體,就該穿這種下流的衣服。”
他掐滅了煙,對我勾了勾手指。
“過來。”
我像一只被馴服的寵物,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邊。
他一把將我拉倒在床上,然後熟練地從床頭櫃里拿出了一只全新的、寫著“001”字樣的安全套。
他將套子戴好,然後便以一種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傳教士體位將我壓在了身下。
“啊……!”
那根早已在我體內肆虐過的巨大肉棒再一次毫無阻隔地貫穿了我。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我的身體似乎已經可恥地記住了它的形狀和尺寸。
這一次的進入雖然依舊充滿了被撐開的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多地卻是一種被徹底填滿的、矛盾的、空虛感被彌補的滿足。
他開始瘋狂地、不知疲倦地在我的身體里衝撞。
而我則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除了隨著他撞擊的節奏而上下起伏,發出破碎的、甜膩的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陣最劇烈的、幾乎要讓我再次失禁的痙攣中,我被他再次送上了高潮的頂峰。
而他也幾乎在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嘶吼,將那滾燙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洪流盡數灌注在了那個小小的、早已被撐到了極限的套子里。
他從我體內退出。我以為,這一次的折磨終於可以結束了。
但我錯了。
他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將那個裝滿了他的、還帶著我們兩人體溫的沉甸甸的避孕套,從他那根已經開始有些疲軟的肉棒上褪了下來。
然後,當著我的面,在充滿了精液的鼓脹頂端打了一個死結。
緊接著,他抓起我身上那件比基尼胸衣的細細肩帶,將那個充滿了屈辱和淫靡意味的白色小袋子,像掛一個裝飾品一樣系在了我的肩帶上。
“……!”
我因為他這極致的、充滿了侮辱性的舉動而羞恥得渾身都在發抖。
那個黏膩的、溫熱的、還散發著一絲腥氣的小袋子,就這樣掛在我的胸前,隨著我的呼吸輕輕地晃動著。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臉,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休息十分鍾。然後,換下一套。”
那一晚,我徹底地淪為了他一個人的、專屬性的換裝人偶和泄欲工具。
我被迫地換上了那套緊身的、能將我每一寸曲线都勒得無比清晰的OL套裝。
然後,被他以一種“上司懲罰不聽話女下屬”的姿態,將我按在酒店房間的書桌上,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他從我身後猛烈的撞擊,我都能看到那個掛在我胸前肩帶上的白色小袋子是如何在我眼前一下一下地瘋狂晃動著,不斷地提醒著我,自己是怎樣一個下流、淫蕩、不知廉恥的玩物。
而那一次結束後,我的另一邊肩帶上又多了一個同樣的、充滿了屈辱的“戰利品”。
最後,我換上了那套綴滿了蕾絲和蝴蝶結的、可愛又下流的女仆裝。
他命令我跪在地上,像一個真正的女仆一樣用嘴替他“打掃”干淨。
然後,在我因為深喉而不住地干嘔時,又將我抱到床上,以一種最羞恥的、雙腿被扛到肩膀上的姿態,將他那晚最後一次的、也是最濃稠的一次欲望,盡數射在了第三個套子里。
這一次,那個“戰利品”被他系在了我那件女仆裝短裙下面、被我當成內褲穿的比基尼泳褲的側面系帶上。
當一切都結束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我就那樣穿著那套可笑的女仆裝,身上掛著三個沉甸甸的、充滿了精液的屈辱“勛章”,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
距離那屈辱的酒店之夜已經過去了一周。
這一周里鷹村海斗沒有再對我發出任何遙控指令。
我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那種虛假的、與悠太一同上下學的平靜日常。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內心早已被那句恐怖的邀請給徹底地攪成了一團亂麻。
“你,也一起來吧。”
那句話像一道盤踞在我腦海中的魔咒。
我每天都活在一種即將到來的未知恐懼之中。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朋友”是什麼樣的人,更不敢去想象那所謂的“特別的游戲”到底會是怎樣一番地獄般的景象。
周六的傍晚,最終的審判還是來了。
LINE的提示音響起,是他發來的訊息。只有一個地址和一句冰冷的命令。
『八點,准時到。穿上次在酒店,你穿過的那件OL裝。』
我的心髒瞬間沉入了谷底。那件被他強迫穿上又在我身上留下了無數屈辱痕跡的衣服,他竟然還想讓我再穿一次。
我沒有選擇的余地。
我找了個借口推掉了和悠太的周末溫習,然後像一個即將走向刑場的死囚,換上了那套羞恥的“刑具”——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襯衫和那條緊得能將我每一寸臀部曲线都勾勒出來的黑色包臀裙。
他指定的地點是一家位於新宿歌舞伎町深處的裝修得極其奢華的KTV。
當我按照房間號找到那個位於走廊最深處的、門上掛著“VIP”字樣的包廂時,我的手已經因為緊張和恐懼而變得冰冷,毫無知覺。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
包廂里的景象讓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昏暗的燈光下,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著吵鬧的搖滾樂,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精、煙草和高級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成年人味道。
寬大的環形真皮沙發上早已坐滿了人。
鷹村海斗就坐在最中央的位置。
他的身邊還坐著兩個我從未見過的但氣場同樣強大的年輕男人,而那兩個男人的懷里則各自摟著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看起來同樣充滿了不安和膽怯的女孩。
我的出現讓包廂里原本嘈雜的氣氛有了一瞬間的安靜,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哦哦,來了啊,主角。”
鷹村海斗對我招了招手,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充滿了玩味的笑容。
我只能低下頭,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快步走到他的身邊。
“我來介紹一下。”
他一把將我拉進懷里讓我坐在他的腿上,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炫耀意味的口吻對他那兩個朋友說道。
“這家伙就是我最近新調教的玩具,宮野詩織。”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後指向那個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
“這位是榊涼,今晚這場‘游戲’的莊家。”
名叫涼的男人對我露出了一個禮貌卻讓我感到不寒而栗的微笑。
他懷里的那個雙馬尾女孩美優,此刻正像一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緊緊地靠著他,一動也不敢動。
“然後,那邊那個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
海斗又指向了那個肌肉男。
“是大和健司。”
名叫健司的肌肉男咧嘴一笑,用一種充滿了侵略性的赤裸裸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那因為緊張而不斷起伏的胸部。
他懷里的女孩則是一頭活潑的扎著高馬尾的短發,雖然臉上努力地擠出了一絲笑容,但那雙不斷閃躲的眼睛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不錯嘛,海斗。”
那個肌肉男開口了,聲音粗獷。
“又是從哪兒找來的這種極品?你看這對奶子,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肯定很軟吧?”
“那是當然。”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聲,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他那只因灼熱而掌心冒汗的大手直接從我襯衫的下擺伸了進去,准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只沒有穿內衣的飽滿乳房。
“呀……!”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身體猛地一顫。
“哈哈,看到了嗎?這家伙敏感得很,稍微碰一下就渾身發抖了。”
就在這時,包廂沉重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喲,抱歉抱歉,我來晚了!”
一個留著清爽短發的男生摟著兩個看起來比我還要小一些的女孩走了進來。
那兩個女孩中一個還穿著另一所女高的可愛水手服,扎著兩條麻花辮,看起來就像一個純真的初中生,此刻正因為包廂里淫靡的空氣而嚇得臉色發白。
而另一個則是一頭茶色的卷發,雖然同樣滿臉不安,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像我身邊那個亞麻色頭發的女孩一樣的認命般的麻木。
“拓也!你這家伙太慢了吧!”
健司大聲抱怨道。
“路上順手又撿了兩只迷路的小羊羔,耽誤了點時間。”
名叫相葉拓也的男生嬉皮笑臉地說道。
他說著還故意用力捏了捏其中那個穿著水手服的女孩稚嫩的屁股,惹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小動物般的悲鳴。
另一個茶色卷發的女孩則只是眼神空洞地任由他擺布。
我看著那兩個新來的女孩被她們的“主人”帶到沙發上坐下,心中那份“我不是唯一一個”的認知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沉重。
我們就像是被收集起來的不同款式的玩偶,被陳列在這個昏暗的包廂里,等待著被那些“主人”們玩弄、享用。
海斗似乎對我這種“新人”的驚恐表情非常滿意,他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語。
“看到了嗎?詩織。涼帶來的美優,健司帶來的結衣,還有拓也帶來的雛和沙耶……她們都和你一樣,是只屬於我們的‘所有物’。”
『……所有物。』
這個詞像一根冰冷的針刺進了我的心髒。就在我因為這極致的羞辱而快要哭出來時,我忽然發現,在鷹村海斗的另一邊還坐著一個女孩。
那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女孩。
她染著一頭時髦的亞麻色微卷長發,化著精致甚至有些妖艷的妝容。
她的身材不像我這樣豐滿但卻非常勻稱,一雙修長的美腿包裹在黑色的絲襪里充滿了誘惑。
她似乎……也是鷹村海斗帶來的。
她看著我,眼神里沒有驚訝也沒有嫉妒,只有一種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的、混合著麻木和一絲憐憫的平靜。
“第一次來吧?”
她的聲音很平靜。
“我叫亞香里。”
她對我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自嘲和麻木的空洞笑容。
“算是你的‘前輩’吧。在這種地方,多一個認識的人總沒壞處。”
她的自我介紹非但沒有讓我感到一絲安心,反而更讓我確認了自己已經徹底地踏入了一個由這群男人所構建的、專門用來玩弄和摧毀純潔少女的地獄。
“好了,海斗。”
那個戴著金邊眼鏡、名叫涼的男人開口了,聲音很溫和。
“別把新人嚇壞了。人差不多到齊了,就開始吧?”
“說得也是。”
海斗終於松開了我的乳房,但他的手臂卻依然像鐵鉗一樣緊緊地環著我的腰。
我看到涼從桌子下面拿出了兩個看起來很精致的一黑一紅的木制盒子,輕輕地放在了桌面上。
“詩織醬是第一次來吧?”
他對我的微笑禮貌卻不寒而栗,然後像一個耐心的老師在給新生介紹課程一樣打開了那個紅色的盒子。
“我來為你介紹一下我們這里的‘規矩’。”
紅色的盒子里鋪著天鵝絨的內襯,里面靜靜地躺著幾顆象牙白色的溫潤骰子。
“這邊紅色的盒子,”涼用修長的手指拈起其中一顆對著我展示,“我們稱之為‘前戲’。”
我看到那顆骰子的六個面上並沒有點數,而是刻著不同的圖案和文字。
有的是一件被脫掉的襯衫旁邊寫著“脫衣”,有的是兩團被擠壓在一起的乳房旁邊寫著“乳交”,有的是兩條緊緊並攏的大腿旁邊寫著“素股”,還有一面則畫著一個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舔舐舌頭旁邊寫著“奉仕”……
“‘前戲’的骰子決定了在‘正戲’開始前,女孩子們需要為我們提供什麼樣的‘開胃菜’,或者說為接下來的‘正戲’附加什麼樣的‘有趣規則’。”
他頓了頓,又拿起另一顆骰子。
“比如這一顆,”他指著骰子上的字給我看,“這一顆的六個面分別是‘無套’、‘接吻’、‘淫語’、‘自慰’、‘灌腸’和‘跳蛋’。它決定了接下來的所有環節都要在什麼樣的‘狀態’下進行。”
我的大腦因為他話語里那些下流又陌生的詞匯而陷入了一片混亂。
“至於這邊黑色的盒子……”他微笑著輕輕地敲了敲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盒子,“我們稱之為‘正戲’。里面的內容我想你應該能猜到。”
“好了,既然規則都說清楚了。”
海斗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那就正式開始吧。”
他看了一眼因為恐懼而渾身僵硬的我,臉上露出了那種惡劣的、充滿了支配欲的笑容。
“按照規矩,新人有優先選擇自己命運的‘權利’。”
他將那個裝滿了“前戲”骰子的紅色木盒推到了我的面前。
“來吧,詩織。”
他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充滿了不容拒絕的魔力。
“擲出第一顆骰子吧。親手來決定今晚你要接受的第一種屈辱到底是什麼。”
我的視线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個敞開的、充滿了不祥氣息的紅色盒子,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我知道只要我的手伸出去將那顆骰子擲下,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這只懸在半空中的蒼白的手上。
有看好戲的,有幸災樂禍的,有憐憫的,也有和我一樣充滿了恐懼的。
就在我因為巨大的心理壓力而幾乎要崩潰,准備不顧一切地站起來逃跑時,一只修長的、塗著精致黑色指甲油的手忽然從我身旁伸了出來,輕輕地按住了我顫抖的手腕。
“我來吧。”
說話的是那個亞麻色頭發的、名叫亞香里的女孩。她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仿佛早已厭倦了一切的慵懶。
我有些錯愕地抬起頭看著她。
她沒有看我,只是對著包廂中央的鷹村海斗和涼淡淡地說道:“新人的第一次投擲能有什麼意思?別浪費時間了。”
海斗似乎覺得很有趣,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算是默許了。
亞香里松開了我的手,然後極其隨意地從那個紅色的“前戲”盒子里拈出了三顆象牙白色的骰子。
她甚至沒有看上面刻著什麼,只是像扔垃圾一樣將它們“嘩啦”一聲扔在了光滑的玻璃桌面上。
三顆骰子在桌面上翻滾碰撞,最終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停了下來。
我看到戴著金邊眼鏡的涼扶了扶眼鏡,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致的笑容。
“哦呀,”他用一種仿佛在宣讀判決書的平淡語氣念出了結果,“‘素股’、‘無套’以及……‘深喉’啊。亞香里,你的手氣還是這麼好呢。”
『素股……深喉……』
雖然我並不完全理解這些詞匯的含義,但其中蘊含的那種黏膩而又充滿了侵犯性的意味還是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和恐懼。
“好了,‘前戲’的內容已經決定了。”
涼微笑著將目光轉向了包廂里的其他兩個男人。
“那麼接下來就是選擇‘對象’了。健司,要試試海斗帶來的這個新人嗎?”
那個名叫健司的肌肉男立刻露出了興奮的不懷好意的笑容,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像鈎子一樣死死地鈎在了我那因為恐懼而不斷起伏的胸口。
“當然!我早就想……”
“不行。”
一個懶洋洋的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打斷了健司的話。是鷹村海斗。
“抱歉了,各位。”
他靠在沙發上張開雙臂,極其自然地將我和亞香里一左一右地全都摟進了自己的懷里。他臉上掛著那種大方開朗卻又充滿了獨占欲的笑容。
“我這個人啊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把自己的玩具借給別人玩。”
他低下頭,像是在欣賞著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一樣看了看左邊一臉麻木的亞香里,又看了看右邊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我。
“所以今晚,”他用一種宣告般的語氣對所有人說道,“這兩個極品的女人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我的大腦再次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之中。
我得救了嗎?
從那個看起來同樣很可怕的肌肉男手里?
但救了我的人卻是那個將我拖入這個地獄的最根本的元凶。
這種感覺和在摩天輪下他“保護”我時一模一樣。
那種冰冷的、充滿了支配意味的占有,在此刻竟然又一次讓我那顆早已殘破不堪的心產生了一絲可恥的、病態的……安全感。
“好了。”
鷹村海斗拍了拍我的大腿,然後又拍了拍亞香里的屁股。
“游戲開始吧。”
他靠在沙發上,用一種帝王般的姿態對亞香里下達了命令。
“亞香里你先來,給這個什麼都不懂的雛兒好好做個示范。”
亞香里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她嘆了口氣,臉上沒有什麼多余的表情,只是熟練地跪到了鷹村海斗那張開的雙腿之間,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也當著我的面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鏈。
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滾燙堅硬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聲彈跳著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我看到那個戴眼鏡的涼懷里的雙馬尾女孩因為這過於刺激的畫面而嚇得將臉埋進了自己主人的懷里瑟瑟發抖。
我也看到那個肌肉男健司懷里的高馬尾女孩雖然強作鎮定,但那緊緊攥著裙角的手也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只有我和那個新來的不知名的水手服女孩像兩個傻瓜一樣睜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
亞香里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娼妓,熟練地將海斗那根沒有戴套的肉棒握在了手里。然後她抬起頭對我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自嘲和憐憫的空洞笑容。
“看好了,新人。”
她輕聲說。
“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說完她便低下頭,張開她那塗著艷麗口紅的小嘴,毫不猶豫地將那顆碩大的、紫紅色的、還在不斷滲出著黏液的龜頭含了進去。
我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我只是像一個被迫觀看教學影片的學生一樣,將眼前這充滿了屈辱和淫靡的一幕一幀一幀地烙印在了我的腦海里。
亞香里的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她那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漂亮的手穩穩地扶著鷹村海斗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滾燙堅硬的巨大肉棒。
她的小嘴像一張貪婪的溫暖肉穴,將那顆碩大的、紫紅色的、還在不斷滲出著黏液的龜頭完全地、深深地吞了進去。
“唔……嗯……咕啾……”
我聽到了那種黏膩的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我看到亞香里是如何用她靈活的舌頭和那柔軟溫暖的口腔去取悅那根巨大的猙獰的肉棒。
她的臉頰因為被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撐得滿滿當當而微微地鼓起,看起來像一只正在努力吞咽著食物的可憐的小松鼠。
而海斗則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喉嚨里發出了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
這就是……“深喉”嗎……
這就是我接下來將要面臨的命運。
然而海斗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就在亞香里即將要將他那根巨物完全吞入喉嚨深處時,他忽然伸出手輕輕地推開了亞香里的頭。
“好了,亞香里。”
他睜開那雙燃燒著欲望的深邃眼瞳,臉上露出了那種充滿了玩味的惡劣笑容。
“‘前戲’可不止這一項哦。”
他指了指桌上那另外兩顆同樣充滿了不祥氣息的骰子。
“‘素股’和‘無套’,這三項可是要‘一起’執行的。”
『……一起?』
我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這三種下流的行為要如何“一起”執行。
“真是的。”
那個戴著金邊眼鏡的涼扶了扶眼鏡,用一種仿佛在解釋著什麼復雜數學題的冷靜語氣對我這個“新人”進行著補充說明。
“海斗的意思是,在他享受著‘深喉’服務的同時,還需要有另一位‘幸運’的女孩來為他提供‘無套’的‘素股’服務。明白了嗎?詩織醬。”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哦哦!這個有意思!”
那個名叫健司的肌肉男立刻興奮地大叫了起來。
“那不是正好嗎?海斗,你不是帶了兩個極品的玩具來嗎?一個用嘴一個用腿,剛剛好啊!”
他的話像一道驚雷將我從呆滯中驚醒。
我能感覺到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赤裸裸的目光像鈎子一樣,死死地鈎在了我那穿著緊身包臀裙的、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雙腿上。
『不要……不要是我……』
我的內心在瘋狂地尖叫。
“不行。”
然而鷹村海斗接下來的話卻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我的玩具,”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充滿了獨占欲的語氣淡淡地說道,“嘴巴也好大腿也好都只屬於我一個人。怎麼可能讓她們去碰別的男人的雞巴?”
他的話讓健司和那個新來的拓也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但是,”海斗的嘴角牽起一抹殘忍的冰冷弧度,他的目光緩緩地掃過了在座的其他幾個女孩,“‘游戲’的規則還是要遵守的。”
他的視线最終停在了那個一直像受驚的鵪鶉一樣躲在涼懷里的名叫美優的雙馬尾女孩身上。
“涼,”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把你的那個借我用一下。”
涼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他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對懷里那個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女孩用一種極其溫柔卻又極其殘忍的語氣輕聲說道:
“美優聽到了嗎?過去,到海斗那邊去。”
名叫美優的女孩渾身猛地一顫。她抬起那張掛滿了淚痕的充滿了哀求的小臉看著自己的“主人”拼命地搖頭。
但涼只是面無表情地將她從自己的懷里輕輕地推了出去。
美優就像一只被主人拋棄了的小貓,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顫抖著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鷹村海斗的面前。
“很好。”
海斗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跪下,用你的大腿夾住我的腿。對,就像這樣。”
美優只能屈辱地照著他的指示跪在了他的腳邊,然後用自己那雙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嬌小的、還在發育中的大腿緊緊地夾住了海斗那條穿著黑色長褲的結實而又強壯的大腿。
“然後。”
海斗看著早已重新跪回他腿間的亞香里,又看了看旁邊早已嚇傻了的我,臉上露出了那種帝王般的充滿了支配欲的笑容。
“你們兩個也一起上吧。”
亞香里嘆了口氣,認命般地再次張開了她的小嘴。
而我則被海斗一把抓住了頭發,粗暴地將我的頭按向了他那根早已因為這充滿了背德感的游戲而變得更加猙獰滾燙的巨大肉棒。
“啊……!”
我就這樣和另一個陌生的女孩一起,一左一右地將自己的嘴巴湊了上去。
那是一種我從未想象過的充滿了屈辱和淫靡的畫面。
鷹村海斗像一個古代的帝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他的腿間跪著三個不同類型的同樣純潔的少女。
一個正用自己那稚嫩的大腿為他進行著羞恥的“素股”,而另外兩個則像一對爭寵的妃子,用自己那同樣嬌嫩的溫暖口腔共同侍奉著他那根巨大的沒有戴套的肉棒。
我的大腦早已被這超出了常識范圍的地獄般的景象給徹底地衝垮了。
我放棄了抵抗也放棄了思考,只是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機械地模仿著身旁亞香里的動作,用我那生澀的笨拙的舌頭去取悅那根正在侵犯著我的巨大凶器。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切。
那些男人們的哄笑聲、屏幕上閃爍的五光十色的畫面以及其他幾個女孩那壓抑的細微的哭泣聲,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變成了模糊不清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這根巨大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凶器。
它的每一次挺動都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瀕臨窒息的惡心感,而它頂端不斷滲出的黏滑腥咸的液體則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我那早已麻木的味蕾。
“哦哦哦……哈啊……好爽……”
鷹村海斗靠在沙發上,喉嚨里發出了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
他那兩只滾燙的大手也沒有閒著,一只緊緊地抓著亞香里那頭時髦的亞麻色卷發,而另一只則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扣著我的後腦勺,強迫著我和亞香里一起用一種充滿了競爭意味的姿態去吞咽、去吸吮。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就這樣在這無盡的屈辱中窒息而死的時候,海斗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沒有射,而是忽然伸出手將我和亞香里都推了開來。
“好了,‘前戲’結束。”
他重新拉好自己的褲子拉鏈,臉上露出了那種吃飽喝足的心滿意足的笑容,然後將目光轉向了那個一直像個局外人一樣戴著金邊眼鏡的涼。
“涼,”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該進行‘正戲’了。”
涼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將那個一直放在桌面上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木盒輕輕地推到了桌子的中央。
“那麼,”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的所有女孩,那雙鏡片後的眼睛里閃爍著冰冷的、看好戲般的光芒,“這一次該由誰來為我們開啟今晚的‘主菜’呢?”
他的視线最終落在了那個新來的、還穿著水手服的名叫雛的麻花辮女孩身上。
“雛醬,”他用一種極其溫柔卻又極其殘忍的語氣輕聲說道,“就由你來吧。從那個黑色的盒子里選一顆你喜歡的骰子,然後把它擲出來。”
名叫雛的女孩渾身猛地一顫。
她抬起那張掛滿了淚痕的充滿了哀求的小臉看著自己的“主人”——那個名叫相葉拓也的留著清爽短發的男生,拼命地搖頭。
但拓也只是對她露出了一個鼓勵般的卻充滿了惡意的笑容。
“去吧,雛,”他輕聲說,“讓學長們看看你有多‘聽話’。”
雛的眼中最後一絲希望的火光也徹底熄滅了。
她就像一只即將被送上祭台的羔羊,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顫抖著伸出了她那只還帶著一絲嬰兒肥的白皙小手。
她的指尖在那個黑色的盒子里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取出了一顆觸感最圓潤的、看起來最“無害”的骰子。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極其屈辱地將它扔在了桌面上。
“啪嗒。”
一聲清脆的響聲像一道最後的審判敲在了在場所有女孩的心上。
骰子翻滾了幾圈,最終停了下來。
涼扶了扶眼鏡湊上前去看了一眼,然後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致的笑容。
“哦呀,”他用一種仿佛在宣讀判決書的平淡語氣念出了結果,“‘公開’、‘肉便器’啊。”
『肉、便器……?』
這個下流又陌生的詞匯讓我渾身發冷。
雖然我不完全理解它的意思,但其中蘊含的那種將女性徹底物化、工具化的意味還是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和恐懼。
“哈哈哈!這個好!”
那個名叫健司的肌肉男立刻興奮地大叫了起來,他看著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雛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殘忍笑容。
“拓也,你帶來的這個新人手氣不錯嘛!”
名叫拓也的男生也得意地笑了起來。
他一把將雛拉進自己的懷里,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她那件可愛的、象征著純潔的水手服上衣粗暴地從下擺處猛地向上掀起,一直推到了她的脖子下方。
“呀啊——!”
雛發出一聲短促的充滿了恐懼的悲鳴。
她那還處在發育期的、僅僅穿著一件純白色少女胸罩的嬌小上半身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麼。”
涼微笑著,像一個宣布游戲開始的主持人一樣拍了拍手。
“‘游戲’正式開始。”
拓也二話不說便將雛按倒在了寬大的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他粗暴地撕開了她那件純白色的胸罩,又將她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和內褲一同褪到了腳踝處。
然後就在這間充滿了煙酒味道的昏暗KTV包廂里,就在我們所有人的面前,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將他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滾燙堅硬的肉棒狠狠地、毫不憐惜地貫穿了那個還只是個孩子的嬌小身體。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從雛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我看到她那張小巧的臉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白皙的臉蛋上布滿了淫靡的緋紅,一雙眼瞳失神地向上翻去只剩下兩片慘白的眼白。
她的嘴巴因為缺氧而微微張著,嘴角甚至溢出了晶瑩的唾液,喉嚨里只能發出一種瀕死的、像是小貓嗚咽般的破碎呻吟。
她那雙穿著白色學生襪的小腿在空中徒勞地瘋狂踢蹬著。
我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
我只是像一個壞掉的人偶呆呆地坐在鷹村海斗的腿上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
恐懼、惡心以及一種“下一個就輪到我了”的令人窒息的絕望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牢牢地罩住。
而坐在我身後的鷹村海斗似乎對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非常滿意。
他沒有再對我做任何多余的動作,只是像對待一個心愛的抱枕一樣將我更緊地摟在了懷里。
他那只環著我腰的大手輕輕地、安撫般地在我那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平坦小腹上畫著圈。
他的下巴輕輕地擱在我的肩膀上。
我就那樣被他抱著,和他一起像兩個坐在特等席的觀眾一樣靜靜地欣賞著包廂中央那場正在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強奸秀。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場單方面的充滿了暴力和哭喊的“表演”終於在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嘶吼中落下了帷幕。
雛像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渾身赤裸地一動不動地癱軟在沙發上,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被抽走。
“好了。”
那個戴著金邊眼鏡的涼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下一個。”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
但這一次被點到名的並不是我。
“健司。”
涼的目光轉向了那個肌肉男。
“該輪到你的‘結衣’來為我們助興了。”
名叫結衣的高馬尾女孩渾身猛地一顫。
但她並沒有像雛那樣哭喊反抗,只是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然後極其熟練地在自己“主人”的命令下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像一件商品一樣將自己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健美酮體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麼,結衣醬。”
涼微笑著將那個黑色的“正戲”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也由你來為我們決定下一個‘游戲’的內容吧。”
結衣顫抖著從那個盒子里取出了一顆骰子。
“啪嗒。”
骰子朝上的那一面刻著兩個充滿了侮辱意味的字——“母犬”。
“哦哦哦!這個好!”
健司興奮地大吼一聲,然後便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一樣將結衣按倒在地毯上,強迫她擺出了一個四肢著地的、極其屈辱的母狗交配般的姿勢。
然後便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她。
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再也無法忍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猛地從鷹村海斗的懷里掙脫出來,不顧一切地衝向了包廂角落的洗手間。
“嘔——!”
我趴在冰冷的馬桶上將胃里那些昂貴的、剛剛才吃下去的晚餐吐得一干二淨。酸澀的充滿了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我的眼眶里洶涌而出。
就在我吐得頭暈眼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時候,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地推開了。
鷹村海斗就站在門口。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嘲笑我,只是靜靜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我,然後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沓干淨的紙巾和一杯溫水遞到了我的面前。
“漱漱口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我愣住了。我無法理解這個將我拖入地獄的惡魔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對我表現出這樣的“體貼”?
我顫抖著接過了水杯。
就在我漱完口用紙巾擦拭著自己那沾滿了淚水和汙穢的臉頰時,他忽然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將我那縷被汗水浸濕的、黏在臉頰上的劉海輕輕地撥到了耳後。
“害怕了?”
他低下頭,用那雙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瞳靜靜地看著我。
我無法回答,只能將頭埋得更深,蜷縮在冰冷的牆角,身體因為無法抑制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別擔心,詩織。”
他呵呵地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復雜溫度。
“我不是說過了嗎?”
他的聲音壓低,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是只屬於我的東西。”
“沒有我的允許,能對你出手的人可一個都沒有。”
那句話像一道溫暖的卻又淬了劇毒的電流瞬間擊中了我的心髒。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恐懼、屈辱、厭惡……這些情緒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一種全新的、病態的、不該出現的情緒卻不受控制地從我那早已殘破不堪的心底瘋狂地滋生蔓延。
是……依賴?
在這個充滿了暴力和絕望的地獄里,這個侵犯我、支配我、將我當成玩具的惡魔竟然……成了我唯一的可以依靠的“浮木”?
這個認知比剛才看到的任何一幕都更讓我感到恐懼和絕望。
“好了。”
他像對待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
“游戲還沒結束呢,回去吧。”
鷹村海斗牽著我的手將我帶回了沙發前。
他沒有讓我坐回他腿上,而是用一種充滿命令意味的語氣對我說道:“站著。”
我的雙腿因為之前的屈辱和恐懼還在微微地顫抖著,但我還是像一個被設定好了程序的木偶順從地站定在他的面前。
我的視线開始在房間里游走。
我看到那個名叫雛的麻花辮女孩已經被拓也按倒在地板中央,身上那件純潔的水手服被撕得只剩下幾片破布慘兮兮地掛在她嬌小的身體上。
她那白皙的發育不良的身體此刻正以一種屈辱的趴伏姿態被人從後面用一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毫無憐惜地貫穿著。
我能看到那個名叫拓也的男生正在她身後像一頭發情的野獸,一邊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瘋狂地衝撞著她那稚嫩的身體,一邊用手狠狠地勒著她的脖子。
“嗯……唔……哈……”
雛的嘴巴因為缺氧而微微張著,喉嚨里只能發出一種瀕死的、像是小貓嗚咽般的破碎呻吟。
她那雙被淚水浸濕的空洞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那里除了那盞旋轉的燈球什麼都沒有。
她的小臉因為痛苦而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顫抖的抽氣聲,仿佛靈魂都要被抽離出身體。
我看到那個名叫結衣的高馬尾女孩被那個肌肉男健司以一種更加下流的姿態壓倒在了沙發前的矮桌上。
她那條緊身短裙和內褲早已被褪到了膝蓋處,露出那對因為害怕而劇烈顫抖的渾圓臀瓣。
她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此刻也布滿了絕望的淚水。
“啪、啪、啪、啪……”
健司那根又粗又長的巨物正在她那柔嫩的、充滿了彈性的臀瓣之間進行著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每一次的撞擊都會帶出一陣陣黏膩響亮的肉體拍打聲,而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之下,那兩團同樣健壯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睾丸也隨著他每一次的挺進交替地、狠狠地拍打在結衣那充滿了羞恥的腿心,發出了“嘭、嘭”的悶響。
結衣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顛簸,她的喉嚨里發出了悶哼,雙手死死地摳著桌子,腳趾也因為極致的屈辱和快感而蜷縮。
我看到那些新來的不知名的女孩們也同樣沒有逃過這場地獄般的狂歡。
一個看起來只有初中生年紀的女孩沙耶還穿著別校的女高制服,她正跪在地上被兩個男人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侵犯著。
她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布滿了淚水和絕望,小小的身軀在兩根巨大的滾燙的肉棒之間被撐開到了一個令人恐懼的極限弧度。
她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嗚咽,身體像風中的落葉一樣顫抖著,每一聲喘息都充滿了哀求。
涼帶來的美優也同樣沒有幸免。
她被他以一種更加羞恥的姿態按在了地毯上,那雙修長的美腿被人從膝蓋處狠狠地向兩側掰開,以一種最下流的門戶大開的姿勢迎接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無情貫穿。
她的身體在每一次的捅擠中都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抽搐著、痙攣著,發出了被支配的破碎叫喊。
“哦哦哦……哈啊……好爽……”
“唔……嗯啊……啊啊……”
整個包廂里回蕩著男人們興奮的野獸般的喘息和女孩子們破碎的、充滿了痛苦和屈辱的呻吟。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汗水、酒精和一種我再熟悉不過的淫靡腥氣。
這一切像一部最下流最淫蕩的電影在我的眼前一幀一幀地緩慢清晰地播放著。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因為眼前的景象而變得麻木,除了……我的身體。
在極致的恐懼和厭惡中,我那被他強行開發過的可恥的身體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反應。
一股陌生的滾燙熱流正在我的小腹深處匯集盤旋。我能感覺到我那兩腿之間的私密之處正在不受控制地、可恥地緩緩滲出濕滑溫熱的液體。
“看。”
一個低沉的充滿了玩味的惡魔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說過了吧,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多了。”
鷹村海斗那只滾燙的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我的後背滑到了我的腰間。
他將我身上那件緊身包臀裙輕輕地向上撩起,將我那只穿著黑色連褲襪的飽滿臀瓣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里。
“啪!”
一聲清脆的讓人心驚的響聲在嘈雜的包廂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左邊臀瓣上。
黑色的絲襪在這一瞬間崩開了一絲細微的丑陋口子,白皙的臀肉從那道口子里擠出了一小塊,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啊!”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身體猛地一顫但卻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叫出來,”他用命令的口吻在我耳邊低語,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像個淫蕩的母狗一樣叫給我聽。”
我的眼淚在這一刻再也無法抑制,洶涌而出。
“不……不……求求你……”
我的哀求卻只換來了他更加惡劣也更加凶狠的侵犯。他將那只在我臀上作惡的大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嗯!……哈啊……”
一股熟悉的羞恥的酥麻快感從被他玩弄的地方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說。”
他一邊用手狠狠地、有節奏地揉捏著我的臀肉,一邊用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低吼。
“說你喜歡被我這樣玩弄!”
“不……不……喜歡……”
我的抵抗在此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充滿了矛盾。
他似乎被我那口是心非的回答給徹底激怒了。
他猛地將我轉了個身讓我面對著他,然後在我那因為恐懼和屈辱而毫無血色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喂,聽不懂我說話嗎?無論我做什麼你這身體都在擅自迎合,別開玩笑了。既然只知道哭那我就在這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干到失禁,這樣我才能讓你清楚地明白你到底是誰的東西。”
我被他的話嚇得渾身一僵。
而就在這時包廂里的那場“游戲”似乎也進入了高潮。
我看到健司發出了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然後在一聲“噗嗤”的黏膩聲中將他那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結衣那嬌嫩的、被他蹂躪得一片狼藉的下腹部。
與此同時那個叫做拓也的男生也毫不憐惜地將他那白濁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欲望盡數灌注在了雛那尚未完全發育的幼小身體里。
我看到那一個個充滿了屈辱和淫靡的畫面像一道道滾燙的烙印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腦海里。
然後我聽到涼那充滿了蠱惑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好了,各位。”
他微笑著看向了我們所有人。
“現在是時候為我們的下一場‘游戲’選出‘主角’了。”
他將那個黑色的裝著“正戲”骰子的盒子推到了鷹村海斗的面前。
“海斗,”他用一種充滿了期待的戲謔口吻說道,“你來吧。這顆骰子由你來擲,今晚會擲出什麼來呢?”
鷹村海斗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從那個盒子里取出了一個骰子,然後看也不看便隨意地將它扔在了我的腳下。
那顆骰子在我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背上翻滾了一下,最終停了下來。
我低下頭看到了那顆骰子,朝上的那一面刻著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卻充滿了淫靡和下流意味的詞匯——“潮吹”。
我渾身一顫。
“哦哦哦哦!這個好!”
健司發出了興奮的野獸般的歡呼。
“這個難得一見啊!我可要好好看看海斗你這個極品的玩具能噴出多少水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像被凍結了一樣。
而鷹村海斗則低下頭用一種充滿了玩味的惡劣笑容看著我,然後用一種充滿了命令意味的口吻對我說道:“詩織,把裙子撩起來。”
我的眼淚再次洶涌而出。
“不……我不要……”
我掙扎著反抗著,但是我的所有抵抗在他的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就那樣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我那件緊身包臀裙的拉鏈猛地拉下。
他沒有將裙子完全褪下而是將它推到了我的大腿根,我的臀部以下只剩下那層被撐得緊緊的薄薄的黑色連褲襪。
“嘶啦——!”
他沒有再浪費時間,而是直接用手指在我那條連褲襪的襠部狠狠地撕開了一個巨大的丑陋口子!
我的整個下半身就這樣毫無遮擋地、羞恥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我那被黑色絲襪勾勒出的圓潤挺翹的臀部以及那片最核心的光滑不著寸縷的私密地帶都盡收於他們的眼底。
“嘖嘖嘖,這個腰臀比簡直是犯規啊……”
涼用一種充滿了贊嘆的平淡語氣喃喃自語。
“這個柳腰配上這渾圓挺翹的大屁股,還有這雙被絲襪包裹著的肉感十足的長腿……海斗,你的玩具果然是極品啊!不,簡直是藝術品啊!”
“哈哈,那是當然!”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聲,然後將那只撕開了我連褲襪的大手直接伸了進去,將他那只滾燙粗糙的指尖毫無阻隔地捅進了我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淫蕩至極的秘穴里。
“呀——!”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嚇到的悲鳴,身體猛地一顫但卻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好了。”
鷹村海斗對我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充滿了支配欲的笑容。
“現在到我這里來。跪下,自己掰開你的大腿讓大家……好好看看。”
我的眼淚在這一刻再也無法抑制,洶涌而出。
“不……不……我不要……”
我拼命地搖頭,但我的所有抵抗在他的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我就那樣當著所有人的面極其屈辱地跪在他的面前。
我能感覺到他那雙充滿了侵犯性的大手將我那件白色的襯衫也像之前那樣粗暴地向上推擠,將我那對飽滿的、被黑色的文胸包裹著的碩大奶子也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氣里。
“嘖嘖嘖,這個奶子也太大了……”
一個男人發出了一聲驚嘆。
“海斗,你到底從哪兒找來的這種尤物?”
“哈哈哈,那是我的秘密。”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聲,然後將我那件白襯衫的領口狠狠地拉開,露出了我那對被擠壓成各種形狀的飽滿的雪白大奶子,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淫靡。
而我則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一樣任由他擺布。
我的雙手在他的命令下顫抖著伸向了我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然後用自己的指尖緩緩地將我那兩片充滿了肉感的淫唇向兩側掰開。
我那片最隱秘的、早已被他蹂躪過無數次的粉嫩而又濕滑的淫蕩至極的秘穴就這樣毫無保留地、門戶大開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好了。”
鷹村海斗將我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白色襯衫狠狠地拉下,然後用一種充滿了支配欲的冰冷聲音對我說道。
“現在用你的手指像我之前那樣玩弄你那顆小小的淫蕩的陰蒂,然後……來,為了我全部噴射出來。”
我的大腦此刻已經徹底地停止了思考。
我只是像一個被設定好了程序的機器人遵從著他的命令,用我那顫抖的冰冷的指尖去觸碰、去揉搓、去玩弄自己那顆被他徹底開發過的異常敏感的可恥陰蒂。
我的身體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再次可恥地、淫蕩地產生了反應。
一股陌生的強烈的尖銳快感像一道高壓電流從被我自己的手指玩弄的那一點瞬間爆發,貫穿了我的全身直衝我的小腹深處。
“唔……嗯……哈啊……”
我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呻吟。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開始輕輕地扭動擺動,仿佛是在主動迎合著我那充滿了屈辱的“自慰”。
我的眼淚混合著口水混合著不知名的液體將我的臉頰弄得一塌糊塗。
“哦哦哦!看啊!快看啊!她要噴了!”
健司發出了興奮的野獸般的歡呼。
而我卻像一個被剝奪了所有尊嚴的可悲玩具,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在我的自我徹底崩潰的最後那一刻將我的身體毫不保留地展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我的雙眼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經質般顫抖著的眼白,嘴巴無意識地張開甚至無法發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啊啊啊啊啊——!”
一聲高亢而又壓抑的尖叫從我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與此同時一股股滾燙的羞人愛液不受控制地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從我的身體深處猛烈地噴涌而出,將我身下的地板都浸濕了一大片。
我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我的意識像一艘沉船在無盡的黑暗中無力地漂浮著。
我感覺到有人蹲了下來。
鷹村海斗那雙溫暖的卻又充滿了侵犯性的大手將我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白色襯衫重新替我穿了上去。
他的動作像是在給一個玩壞了的心愛玩具重新整理著它的外貌。
“好了。”
他用一種充滿了玩味的惡劣笑容在我耳邊低語。
“游戲才剛剛開始呢,詩織。”
我的意識就在他那充滿了支配欲的冰冷聲音中徹底地沉淪了下去。
『啊……原來,這就是我啊……』
我像一具被丟棄的破損人偶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還在因為剛剛那陣貫穿靈魂的痙攣而不住地抽搐。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火辣辣的余韻,而腿間那片被自己親手玩弄到失禁的狼藉秘境正不受控制地流淌著羞恥的溫熱液體,將KTV包廂那廉價的地毯浸染出一塊深色的淫靡痕跡。
男人們的哄笑聲和喝彩聲像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遙遠噪音在我耳邊嗡嗡作響。
我的意識則像一葉被卷入巨大漩渦的扁舟浮浮沉沉,隨時都可能被那黑暗的、名為“屈辱”的深淵所吞沒。
一只滾燙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將我從那片黏膩的、屬於我自己的汙穢中粗暴地一把提了起來。
是鷹村海斗。
“站好。”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品嘗到極品美味後的滿足和一絲不容置疑的主人威嚴。
我顫抖著,用那雙早已酸軟無力的穿著破損絲襪的長腿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我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圍任何一個人,只能低下頭用那被汗水浸濕的凌亂劉海徒勞地遮擋著自己那張早已被淚水和屈辱弄得一塌糊塗的臉。
“哈哈,海斗,你這個玩具真是不得了啊!”
那個名叫健司的肌肉男發出了粗獷的充滿了欲望的贊嘆。
“光是看著她自己玩自己我的雞巴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呵,真是讓人心頭一顫啊,這份極度的羞恥心和這份淫亂肉體之間的落差……”
那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名叫涼的男人扶了扶眼鏡,用一種仿佛在鑒賞藝術品的冷靜語氣輕聲說道。
“啊,太受不了了。真想把她從內到外全部弄壞掉……”
『……弄壞掉……』
這個詞像一根冰冷的針刺進了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好了,各位。”
涼站起身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剛剛那只是開胃菜。現在上半場真正的‘游戲’才要開始。”
他走到房間中央臉上露出了那種惡魔般的充滿了玩味的笑容,然後用一種仿佛在宣布聖旨的平淡語氣對我們所有女孩下達了新的更加恐怖的命令。
“現在,”他緩緩地說道,“把你們身上多余的東西都脫掉吧。把這些礙事的東西全部扔掉,用你們赤裸的身體來滿足我們。”
“轟——!”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我聽到了那個名叫雛的麻花辮女孩和另外幾個新來的女孩發出了絕望的壓抑的悲鳴。
我也看到了那個名叫結衣的高馬尾女孩和那個名叫亞香里的“前輩”臉上露出了那種早已認命的、混合著麻木和屈辱的空洞表情。
她們像兩個被設定好了程序的機器人開始機械地褪下自己身上那些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衣服。
只有我還像一個傻瓜一樣僵硬地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怎麼了?詩織?”
鷹村海斗的聲音像惡魔的私語在我耳邊響起。
“需要我親手幫你嗎?”
他的手已經復上了我那件薄如蟬翼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不……!”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後縮了一下。
但我的抵抗只換來了他一聲輕蔑的冷笑。
“自己來。”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語氣命令道。
“還是想讓我把你的這些‘反抗’也拍下來寄給你的那個廢物男朋友?”
那句話像一道最終的冰冷判決徹底擊碎了我那份搖搖欲墜的最後自尊。
我流著眼淚用顫抖的、幾乎不聽使喚的雙手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自己胸前那件白襯衫的紐扣,然後是那件黑色的、緊得能將我每一寸曲线都勒得無比清晰的包臀裙,最後是我那條早已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破洞的、黏膩的、充滿了屈辱的黑色連褲襪。
當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黑色的蕾絲花邊文胸時,我猶豫了。
但鷹村海斗卻已經失去了耐心。他伸出手極其粗暴地將我那件最後的遮羞布從背後一把扯斷!
“啪!”
搭扣斷裂的清脆響聲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我那對因為早熟而發育得遠超同齡人的雪白的飽滿巨乳便從布料的束縛中徹底地彈跳了出來,在昏暗的五光十色的燈光下晃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雪白波浪。
“哦哦哦哦——!”
包廂里響起了男人們貪婪的野獸般的歡呼。
“好了。”
涼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站成一排,讓我們好好地欣賞一下今晚這些美麗的‘祭品’。”
我們就這樣像一群等待被屠宰的牲口渾身赤裸地在那些男人們充滿了欲望的赤裸裸的視线中站成了一排。
“喂喂,健司,你看海斗帶來的這個。”
那個名叫拓也的男生用一種充滿了嫉妒和羨慕的語氣大聲說道。
“你看她那個胸部簡直比我們家雛的頭還要大了吧?而且明明這麼大竟然一點都沒有下垂……真是怪物啊……”
“何止是胸部。”
健司也附和道,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那因為緊張而不斷晃動的渾圓臀部。
“你看她那個屁股的彈性……被海斗那一拍晃得軟軟乎乎的。光是看著腦子里就一片空白了。”
涼沒有說話,他只是推了推眼鏡用一種仿佛在研究稀世珍寶的冷靜目光在我的身上來回地掃視著。
最終他的視线停在了我那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上。
“不可思議……”
他喃喃自語。
“這種尺寸的巨乳和豐臀竟然能配上如此纖細的腰肢……這種尤物你到底是從哪兒挖來的,海斗?”
那些充滿了物化意味的羞辱性贊美像一根根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皮膚上也燙在我的心上。我的臉頰滾燙,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死掉。
但同時在我那早已殘破不堪的充滿了屈辱的內心深處,一絲可恥的、病態的、被“肯定”了的念頭卻不受控制地悄然浮現。
『我的身體……是這里面最‘棒’的……』
這個念頭比任何侵犯都更讓我感到恐懼和絕望。
“好了,品評會結束。”
涼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現在游戲開始。規則很簡單——‘自由交合’。盡情地享用你們的‘晚餐’吧。”
話音剛落,整個包廂便徹底地淪為了一座充滿了欲望和哀嚎的人間地獄。
我看到那個名叫結衣的女孩被健司以一種更加屈辱的姿態強行掰開了雙腿,擺出了一個“立式M字開腿”的姿勢被他從正面狠狠地貫穿著。
結衣的臉上布滿了淚水,她緊咬著嘴唇,喉嚨里發出一種被壓抑到極限的悶哼般的呻吟,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像一只被束縛了的徒勞掙扎的羔羊。
我看到那個名叫雛的女孩被拓也按在了包廂角落那巨大的低音炮上,她嬌小的身軀隨著音響的轟鳴和男人的撞擊被動地劇烈顫抖著。
拓也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下深入都讓雛發出破碎的小動物般的嗚咽。
她那雙空洞的渙散的眼睛此刻仿佛失去了焦距,只能從眼角流下兩行清淚打濕了她那沾滿了汗水的臉頰。
我看到亞香里被涼像一件柔軟的沒有骨頭的藝術品一樣擺出了一個極其復雜的、近乎於瑜伽的姿勢,被他從一個我無法理解的角度緩慢而又深入地侵犯著。
她的表情比起痛苦更像是一種被操縱的迷醉,腰肢柔韌地扭動迎合著涼的每一次抽送,喉嚨里發出甜膩的像是被滿足了的呻吟。
而我則被鷹村海斗一把抓住了頭發粗暴地拖到了包廂中央那張早已一片狼藉的玻璃矮桌前。
“跪下。”
他命令道。
“把屁股撅起來。”
我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順從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然後將我的雙手撐在了那張沾滿了酒水和汙穢的冰涼的玻璃桌面上,高高地撅起了我那渾圓豐滿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臀部。
我能從玻璃桌面的反光里看到自己那副下流淫蕩不知廉恥的模樣。
“涼、健司、拓也。”
鷹村海斗的聲音帶著一絲炫耀的充滿了支配欲的笑意。
“你們是羨慕我的‘傑作’吧?現在就讓你們好好看看我是怎麼將這具完美的肉體調教成只屬於我的形狀的。”
說完他便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那根我再也熟悉不過的猙獰的滾燙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聲彈跳著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他沒有戴套。
“不……!”
我的大腦像被一記重錘狠狠地敲了一下。我那僅存的最後理智像一道被閃電擊中的脆弱城牆轟然倒塌。
我猛地回過頭拼命地想要掙扎想要逃離。雙腿胡亂地踢蹬著,雙手也死死地摳住冰冷的地毯,試圖用那微不足道的最後力氣將自己向後拖行。
“住手!不要……!你……你不是說……!”
我驚恐地尖叫著,聲音里充滿了無法言喻的被背叛了的絕望。
他沒有理會我的哀求,臉上露出了那種我從未見過的殘忍而又瘋狂的、充滿了征服欲的笑容。
“無套,”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聲音在我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是‘游戲’的規則,詩織醬。”
他那雙強壯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腰,將我還在掙扎的身體死死壓在了桌面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根巨物的熱度,那份不隔一物的堅硬觸感直接烙印在我的穴口。
他用那顆碩大的龜頭,以一種充滿惡意的、緩慢的節奏,反復碾磨著我那兩片早已濕透的嫩唇。
“不……不要……求求你……”
我的哀求聽起來是那麼的軟弱無力。
但我的身體卻像一個被電流擊中的可悲玩具。
當那根滾燙的巨物,帶著不加遮掩的粗糙觸感和雄性氣息壓上來的瞬間,我的最深處竟像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痙攣、絞緊。
他對我這淫蕩的反應相當滿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下一秒,他便不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猛地挺腰,用不容分說的蠻力,將自己狠狠地貫穿了進來!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嗚…好深…里面…好燙…♡”
那不再是痛苦的慘叫,而是一聲混雜著驚愕與極致快感的、幾乎要撕裂喉嚨的尖叫。
這是一種我從未想象過的、滾燙而又鮮活的觸感!
和以往隔著一層薄薄橡膠的感受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最直接的、血肉相連的、毫無保留的侵占與填滿!
他那根布滿了賁起青筋的肉棒,用它粗糙灼熱的表面,毫不留情地刮蹭、碾磨著我甬道內每一寸嬌嫩的軟肉。
那陌生的、過於強烈的刺激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甚至比我的意識更快地給出了誠實的反應。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雙腿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緊緊纏住了他的腰,喉嚨里發出了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甜膩濕潤的啼叫。
『好舒服……里面……好燙……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我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出。
我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地毯,指甲都摳進了柔軟的毛絨里。
我的雙腿拼命地想要並攏想要掙扎,但我的所有反抗都在他那壓倒性的力量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將他那驚人的尺寸全部盡根地埋入了我的身體里。
那是一種被徹底填滿的極致充實感。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就那樣毫無阻隔地與我的身體進行著最親密最原始的連接。
那感覺比任何一次的戴套性愛都要真實、都要強烈、都要充滿了侵犯性。
他用一種充滿了支配欲的沙啞聲音在我耳邊低語,聲音里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虔誠溫柔。
“沒有套子,你的身體不是更誠實嗎?這才是……真正的我和你啊。”
他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不知疲倦的衝撞。
我的上半身被他撞得在冰冷的玻璃桌面上不斷地起伏滑動。
我的臉頰摩擦著那些黏膩冰涼的液體發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咕嘰”聲。
而我的下半身則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除了隨著他撞擊的節奏而上下起伏發出破碎的甜膩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好深……頂到了……又要……壞掉了……』
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像一個被玩弄到了極限的精密快感機器,在一波又一波不斷攀升的浪潮中不受控制地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鷹村海斗一邊瘋狂地衝撞,一邊用他那充滿了占有欲的沙啞聲音對我低語。
“看到了嗎,詩織?這就是你所屬的世界。只有在這里你這副下流的身體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價值。”
他的話像一道最後的充滿了魔力的咒語徹底地擊潰了我那份搖搖欲墜的最後理智。
『是啊……』我的內心深處一個陌生的卻又充滿了誘惑的聲音在回應著他,『只有在這里……我才是‘有價值’的……』
“…唔…哈啊…為什麼…會…會這麼舒服…♡…好奇怪…感覺…感覺身體被…被…”
“…被填滿了…好滿…好痛…好痛又…好舒服…♡♡♡”
鷹村海斗似乎對我這突如其來的、淫蕩至極的反應感到無比滿意,他發出一聲勝利者般的低吼,隨即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哈……看到了嗎,各位?”
他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腰肢,一邊用充滿了炫耀意味的沙啞聲音對其他人吼道。
“我早就說過了吧?這家伙的身體……可是最頂級的傑作啊!”
包廂里所有男人的動作都慢了下來,甚至停住了。健司和涼,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著嫉妒與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
“嘖嘖嘖……”
那個戴著金邊眼鏡的涼,扶了扶眼鏡,用一種仿佛在鑒賞藝術品、又像是驗證了某種科學理論的、冷靜而又亢奮的語氣,輕聲說道:“原來如此……那的確,是只有‘極品’才能擁有的‘天賦’啊……”
“真他媽的……刺激啊!”
肌肉男健司則發出了粗野的吼聲,他的肉棒在結衣的臀瓣間停下,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像鈎子一樣,死死地鈎在我那因快感而抽搐顫抖的身體上。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比房間里任何淫亂的聲響都要清晰、響亮。
我的理智早已被那不斷深入、每一次都准確無誤地頂在子宮口上的快感給徹底衝垮了。
在我的視野里,我看到那個名叫雛的麻花辮女孩和那個新來的女孩沙耶,都用一種充滿了驚恐、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迷戀的眼神,看著我那張因為極致快感而變得潮紅的臉。
她們或許明白,我此刻正深陷於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之中,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喉嚨里發出的,是這世間最下流、也最淫蕩的歡愉之聲。
“…嗯…哈啊…身體…身體…要被…要被操爛了…♡♡♡…為什麼…會…會這麼…這麼…爽…♡”
我感覺到他那根滾燙的肉棒,將我那濕滑的甬道撐開到極限。
那粗糙的、布滿了青筋的肉體,毫不留情地碾磨著我的內壁,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有成千上萬只細小的電流,瘋狂地撕扯、刺激著我每一個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我的視野開始泛白,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不斷顫抖的眼白。
我的嘴巴無力地張開著,連舌頭都麻痹了,混雜著淚水和津液的亮晶晶的液體從嘴角滑落,順著臉頰,在下巴上拉出羞恥的銀絲。
我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種因極致的快感而產生的、病態的潮紅。
我再也發不出任何像樣的悲鳴或呻吟,喉嚨深處只能擠出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仿佛野獸般的、甜膩的嘶吼。
伴隨著他每一次重重的挺入,那股來自肺腑深處的、被強行擠壓出的聲音,就以一種破碎的、失控的節奏,從我口中爆發出來。
“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隨著他每一次的抽送,我身體的每一次抽搐,這聲音都變得更加高亢、更加淒厲、也更加淫靡。
它混雜著我試圖求饒的破碎音節,以及我再也無法隱藏的、肉體上最原始的歡愉。
“…不行…噢噢…身體…好熱…♡…好舒服…被操、被操…到要壞掉了…♡…哦齁噢噢噢噢噢…♡”
“…明明…明明不是這樣的…♡…不…不要再…不要再頂那里了…那里…會壞掉…真的會壞掉…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熱…里面…里面好熱…♡♡♡…主人的…主人的肉棒好燙…要…要被燙化了…齁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怪異而又充滿了原始欲望的叫聲,讓整個包廂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海斗那更加粗重的喘息,和那不知廉恥的肉體撞擊聲。
“哈啊……哈啊……你這家伙……真是……最棒的啊!”
“…啊…不…不要…射…射里面…!♡…求你…不要射里面…!♡…”
我的叫聲似乎成了點燃他欲望的最後一把火。
在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爆發出最劇烈的痙攣之後,我感覺他那根在我體內的滾燙肉棒猛地搏動著脹大了一圈!
“…嗯…求你射外面…射…射在外面…♡…哦齁…齁齁…我…我不想…我不想懷上啊…♡…”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洪流從他的身體里毫無保留地、凶猛地噴射在我那早已麻木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好燙啊…要…要壞掉了…♡…要…要懷上了…!♡…”
我那高亢的尖叫,淹沒了他那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嘶吼。
我的子宮深處,被滾燙的、濃稠的洪流猛烈地衝擊著,每一滴精液,都像烙鐵一樣,烙印在我的內壁,將我的身體從內到外,徹底地、完全地征服。
那極致的、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我再次高高地弓起了身體,喉嚨里發出了最後一聲破碎的、滿足的悲鳴,隨即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玩偶,徹底癱軟在了冰冷的玻璃桌面上。
“…齁…齁咕…♡…咿咿…♡…”
『…我…回不去了…』
『…我回不去了啊…』
上半場的“游戲”結束了。
而我,早已不是那個哭泣的祭品,而是這場地獄狂歡中,叫得比誰都大聲、比誰都淫蕩的、獨一無二的主角。
……
……
我的臉頰貼著冰涼柔軟的布料,鼻息間盈滿了鷹村海斗身上那股混合著煙草與古龍水的熟悉雄性氣息。
我費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飛速向後掠去的、城市夜晚模糊而絢爛的霓虹光帶。
『……我……在哪里?』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像一個沒有骨頭的破損玩偶,被鷹村海斗以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姿態橫抱在懷里,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道上。
他寬大的外套將我那早已在KTV里被徹底剝光、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身體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我的身後還跟著涼、健司和拓也他們,每個人的懷里都像抱著一件戰利品,抱著各自那早已被玩壞了的、眼神空洞的“玩具”。
我們就這樣像一群結束了狩獵的惡鬼,組成了一支充滿了淫靡與罪惡氣息的隊伍,穿過新宿燈紅酒綠的街頭,最終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在深夜里顯得格外陰森的公園門口。
“好了,”戴著金邊眼鏡的涼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玩味笑容,“上半場的‘品嘗’結束了。現在,該讓我們的寵物們活動一下身體了。”
他話音剛落,健司和拓也便發出了一陣興奮而不懷好意的哄笑。
他們粗暴地將懷里那些早已嚇得渾身發抖的女孩們,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公園門口冰冷的水泥地上。
鷹村海斗也將我放了下來。
我的雙腿剛一接觸到地面便因酸軟脫力而猛地一軟,差點直接跪倒。
他伸出手像拎著小貓的後頸一樣將我提了起來,讓我勉強站穩。
“現在,”涼的聲音像一道冰冷的最終審判,在寂靜的深夜里響起,“把你們身上這些礙事的東西都脫掉吧。”
那件唯一能帶給我一絲溫暖和遮蔽的、屬於鷹村海斗的外套,被他毫不留情地從我身上扯下。
冰冷的夜風像無數只帶著薄繭的手,瞬間包裹了我赤裸的身體,讓我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我看到雛、結衣還有其他幾個女孩,都在各自“主人”的逼迫下流著眼淚,用顫抖的雙手將身上那些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最後遮羞布一件件褪下。
最終,我們所有女孩都像一群等待被獻祭的可悲祭品,渾身赤裸地並排站在了公園的入口處。
“很好。”涼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用下巴指了指公園深處那片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的中央草坪,“現在,用你們最能取悅我們的姿態,爬到那里去。”
『……爬?』
我的大腦再次一片空白。
亞香里是第一個做出反應的。
她似乎早已對這種屈辱習以為常,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麻木順從地彎下腰,將她那雙塗著精致黑色指甲油的漂亮雙手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然後她跪了下來,高高地撅起了她那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渾圓挺翹的臀部。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在男人們的催促和打罵聲中,屈辱地跪了下來。
只有我還像一個傻瓜一樣僵硬地站在原地。
“怎麼了?詩織?”鷹村海斗的聲音像惡魔的私語在我耳邊響起,“需要我親手幫你把腿打斷嗎?”
那句話像一道驚雷,徹底擊潰了我那份搖搖欲墜的最後自尊。
我流著眼淚,緩緩彎下了早已不堪重負的腰。我的膝蓋最終還是屈辱地跪在了那冰冷的、粗糙的、甚至還嵌著幾顆硌人小石子的水泥地上。
“這就對了嘛。”
鷹村海斗滿意地輕笑一聲,隨即解下了自己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手表,又抽出了自己那根質感很好的真皮皮帶。
他將皮帶的一端像拴狗鏈一樣極其自然地繞過了我的脖子,然後在我的下巴處輕輕打了一個活結。
“來,”他將皮帶的另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像一個真正的主人對我下達了命令,“我的寵物,出發吧。”
我就像一只被剝奪了所有尊嚴的雌性野獸,開始了那段通往地獄深處的漫長爬行。
我的雙手和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每一次向前挪動,我那對因為早熟而發育得過於飽滿的巨乳,都會因為重力的原因沉甸甸地向下垂著,隨著我爬行的動作像兩個充滿了肉感的水袋,在我的胸前一下一下地淫蕩晃動。
我能感覺到身後那些男人們充滿了欲望的赤裸裸的視线,像探照燈一樣死死地聚焦在我那因為爬行姿勢而高高撅起的、不斷搖擺的豐滿臀部上。
“哦哦哦!快看海斗那只!那個屁股晃得……太他媽騷了!”
健司那粗野的、充滿了欲望的吼聲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嘖嘖,還有那個奶子……”拓也也附和道,“簡直就像兩顆快要從藤上掉下來的大木瓜……真想從後面衝上去,一邊抓著那對大奶子,一邊狠狠地把她干穿啊……”
那些下流的、充滿了物化意味的評價格像一根根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皮膚上,也燙在我的心上。我的臉頰滾燙,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死掉。
但我的身體卻又一次可恥地背叛了我。
在極致的羞辱和恐懼中,一股熟悉的滾燙熱流再次從我的小腹深處升起。
我能感覺到我那兩腿之間的私密之處,正不受控制地、可恥地緩緩滲出濕滑溫熱的液體。
那黏膩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部緩緩向下流淌,在冰冷的夜風中帶來一陣陣讓我頭皮發麻的、異樣的涼意和癢意。
『為什麼……為什麼又……』
我的內心在瘋狂地尖叫,但我的身體卻像一個被設定好了程序的精密快感機器,對我所遭受的一切做出了最誠實也最淫蕩的回應。
我們就這樣像一群被馴養的赤裸野獸,在各自“主人”的牽引下,屈辱地、緩慢地爬過了冰冷的水泥地,爬過了硌人的石子路,最終爬上了那片散發著泥土和青草氣息的、冰冷而又潮濕的草坪。
冰冷潮濕的草葉刺著我早已被磨破皮的膝蓋,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
泥土的腥氣混合著我們這些女孩身上那屈辱的體液味道,在清冷的夜風中發酵成一種淫靡而又絕望的氣息。
我們像一群等待被獻祭的羔羊,在那片被月光照得慘白的草坪中央,屈辱地、赤裸地跪成一排,冰冷的草地無情地舔舐著我們早已沒有知覺的肌膚。
“好了,”涼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像一個准備宣布開演的劇院經理,臉上掛著優雅而又殘忍的微笑,“‘熱身’結束了。在‘主菜’開始前,我們先來玩一個確認‘所有權’的開場小游戲吧。”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巧的激光筆,在空中畫了一個圈,最終將那點刺目的紅光,停留在了最邊上、那個早已嚇得失神的麻花辮女孩雛的腳下。
“寵物,都需要學會標記自己的地盤。”涼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真理,“現在,所有女孩,就在你們跪著的地方,像真正的母狗一樣,把你們的尿都撒出來。讓這片草地,徹底染上你們的騷味。”
這個命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惡毒,它直接攻擊了作為人類最後的、關於排泄的羞恥心。
雛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發出了絕望的、小動物般的悲鳴,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滾落。
“不…不要…我做不到…”
她的哀求只換來了拓也毫不留情的一腳,正中她那因跪姿而顯得格外挺翹的臀瓣上。
“少廢話!快給老子尿!”
亞香里和結衣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無法掩飾的屈辱和痛苦,但她們只是沉默地、更加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鷹村海斗沒有說話,他只是松開了拴著我的皮帶,然後蹲了下來,與跪在地上的我平視。
他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於溫柔的、情人般的姿態,將我那縷被冷汗浸濕的劉海撥到耳後。
“詩織,”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尿給我看。”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线。
“……做不到。”我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哀求。
“哦?”他輕笑一聲,手指順著我的臉頰緩緩滑下,最終停在了我那因為恐懼而不斷泌出黏滑液體的、羞恥的腿心,“這里不是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嗎?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要聽話多了。”
他站起身,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我的大腿。
“尿。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剛才在KTV里失禁的視頻,發給你的那個廢物男朋友。”
那句話,像一道最終的判決,徹底擊碎了我所有的尊嚴和抵抗。
『……是啊,我已經……沒有那種東西了。』
我閉上眼睛,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放棄了最後的抵抗。我努力地放松身體,將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自己的小腹深處。
一股溫熱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伴隨著一陣細微的“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我的身體里流淌了出來。
那股帶著體溫的、羞恥的液體,澆灌在冰冷的草地上,升騰起一縷微弱的、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的白氣,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淡淡的、卻又無比刺鼻的騷味。
我的身體,因為這極致的羞辱而劇烈地抽搐著。
有了我的“帶頭”,其他的女孩也陸續在各自“主人”的逼迫下,絕望地、屈辱地,將自己的身體徹底敞開。
很快,此起彼伏的、壓抑的哭泣聲和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便在這片寂靜的草坪上交織成了一曲淫亂的交響樂。
“很好。”涼對眼前這片狼藉的景象非常滿意,他拍了拍手,“開胃菜結束了。現在,‘主菜’——‘淫聲競賽’,正式開始。”
他宣布了新的規則:“規則很簡單,各位盡情享用自己的玩具。而你們這些女孩,則要讓我們聽到你們最美妙的叫聲。今晚,誰的表演最能取悅我們,誰就能獲得優勝的‘獎勵’。”
這個規則,比任何肉體上的侵犯都更具侮辱性。它將我們徹底地、從被動的受害者,變成了主動的、為了取悅男人而相互競爭的表演者。
淫亂的競賽,就這樣開始了。頃刻間,草坪上空回蕩起了一片混亂的、充滿了痛苦與欲望的交響。
健司第一個撲向了他自己的“玩具”——那個名叫結衣的高馬尾女孩。
他沒有選擇在草地上,而是像一頭真正的野獸,將結衣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不遠處一棵粗壯的老樹。
他將結衣那充滿彈性的健美身體,以一種近乎於雜技的姿勢,狠狠地按在了粗糙的樹干上,然後從後面,將他那根早已怒張的巨大肉棒,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結衣的身體被撞得死死貼在樹干上,喉嚨里發出了被壓抑到極限的、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悶哼,那畫面充滿了原始而又暴力的美感。
拓也則更加貪婪。
他將雛和沙耶兩個女孩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他讓那個穿著水手服的雛,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地上,然後從後面進入了她。
緊接著,他又命令那個茶色卷發的沙耶,躺在雛的面前,強迫她一邊看著自己的同伴被侵犯,一邊用嘴來侍奉他那兩顆因興奮而不斷晃動的睾丸。
那是一種充滿了精神凌虐的、極致下流的場景。
涼則展現出了與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一種冷靜到近乎於殘忍的“藝術感”。
他讓亞香里躺在草地上,然後,像對待一件柔軟的藝術品一樣,將她那雙修長的、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以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角度,向後高高地抬起,幾乎要折疊到了她的頭頂。
亞香里那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濕潤的、成熟的蜜穴,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門戶大開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涼甚至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像一個鑒賞家,欣賞了許久,才緩緩地、用一種極其緩慢而又深入的、研磨般的姿態,將自己那根尺寸同樣驚人的肉棒,插了進去。
亞香里沒有發出痛苦的悲鳴,反而像是在享受一般,發出了甜膩的、被滿足了的呻吟。
“唔…嗯…啊!”這是結衣發出的聲音。
她緊咬著牙關,喉嚨深處擠出的是那種壓抑著巨大痛苦的、短促而又沉重的悶哼,仿佛正在承受著某種極限的體育訓練。
“嗚嗚…好痛…求求你…輕一點…啊啊…!”這是雛發出的、混合著淚水與恐懼的、純粹的痛苦悲鳴,聽起來像一只被捕獸夾夾住了腿的小動物。
“啊嗯…涼大人…好舒服…♡…再…再深一點…♡”而亞香里的聲音則完全不同,那是一種經過了千錘百煉的、技巧純熟的、仿佛帶著旋律的甜膩嬌喘,每一個尾音都恰到好處地拖長、上揚,聽起來職業得讓人心寒。
鷹村海斗將我撲倒在了草地的正中央。
他以一種充滿了力量感的、立式M字開腿的姿勢,將我那雙早已酸軟無力的長腿,狠狠地向兩側掰開,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那片剛剛才失禁過的、泥濘不堪的秘穴,就這樣以一種最羞恥的姿態,徹底地暴露在了慘白的月光之下。
“來吧,詩織,”他用那根滾燙的、沒有戴任何套子的肉棒,在我濕滑的穴口惡意地研磨著,“讓我看看,我的‘傑作’,到底能發出多麼美妙的聲音。”
下一秒,他便猛地挺腰,將自己狠狠地貫穿了進來!
草坪上空回蕩著一片混亂的、充滿了痛苦與欲望的交響。
雛那混合著淚水與恐懼的悲鳴,結衣那壓抑著巨大痛苦的沉重悶哼,以及亞香里那技巧純熟的甜膩嬌喘,交織成一片。
而我,在鷹村海斗的身下,只能發出小貓般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他似乎對我的“不作為”感到非常不滿,忽然停下了猛烈的撞擊,那根滾燙的、沒有戴任何套子的肉棒,卻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體內。
他抓起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去聆聽周圍那片淫靡的聲海。
“喂,詩織,聽聽周圍的聲音。”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嘲諷,“那就是你的對手?一個在哭喪,一個像便秘,還有一個在照著劇本念台詞。…你就准備用這種無聊的聲音來取悅我嗎?”
他猛地一個深頂,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子宮口上。
“大聲點!沒吃飯嗎!?你看看結衣,雖然叫得像頭野豬,但至少夠賣力!你呢?就這點聲音,是想被淘汰出局嗎?”
那一下重擊,仿佛打開了我身體里某個塵封的開關。我的理智,在那貫穿靈魂的快感中,開始寸寸碎裂。
“…啊…!後背…好涼…♡…是…是草地…♡…冰冰的草…貼著人家的皮膚…好奇怪的感覺…♡”
“…天…天在看…♡…月亮…月亮在看著我們…♡…看著我們…像一群不知羞恥的母狗…在這里…做…下流的事情…♡”
“哈…哈哈!對,就是這個!”鷹村海斗發出了滿意的低吼,他再次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月亮在看’?說得好!就是要讓所有東西都看著!讓天、讓地、讓這些廢物們…都親眼見證,你是怎麼心甘情願地,為我張開雙腿,變成一灘爛泥的!”
他的贊許,像一劑毒藥,注入了我早已混亂不堪的神經。
“…齁…♡…看到了…!我看到了…!健司先生的…屁股…在…在結衣的身上…好用力地…在動…♡…我們…我們大家…都在…都在做一樣的事情…♡”
“…雛…!雛在看我…♡…那孩子…在看我…!不…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我…這麼…這麼淫蕩的樣子…!…啊…!♡”
“…被…被她看著…身體…身體變得好奇怪…♡…小穴…小穴被主人插著…可是…可是感覺…雛的視线…好像也…好像也插進來了…♡…好羞恥…齁…♡”
“…亞香里前輩…也在看…♡…她…她是不是覺得…我很下流…?…齁…♡…被…被前輩看著…為什麼…身體…會變得更熱了…♡…小穴…夾得…更緊了…♡”
“…好像…好像真的變成了…一群…被主人帶到野外來…發情的…母狗…♡…聞到了嗎…?…空氣里…全都是…我們…淫蕩的騷味…齁齁…♡”
“看看你這張臉,詩織…”鷹村海斗興奮地低吼,他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轉向那些正在偷看我們的同伴,“眼睛翻上去了,口水也流出來了…真是極品的阿黑顏啊。…對,別藏起來,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副被我操壞了的、下流的樣子!”
那份被圍觀的極致羞恥感,徹底引爆了我體內的欲望。
“…我是…我是被主人…帶到公園里…表演給大家看的…最淫蕩的寵物…♡…我的…我的叫聲…要讓所有人都聽見…♡…讓她們知道…誰才是…最會取悅主人的…好孩子…♡”
“…齁齁齁…哦哦哦哦…!聽…聽到了嗎…!?雛…!?結衣…!?你們聽到了嗎…!我…我的身體…被主人操得…比你們…比你們所有人都舒服…!…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哈哈哈哈哈!”海斗發出了勝利者般的大笑,“你果然是最棒的啊!詩織!天生就是為了被男人這樣公開操干、並且為此感到驕傲而存在的終極騷貨!”
那份病態的炫耀欲,讓我徹底地、沉淪了。我的聲音變得愈發尖銳、高亢,充滿了淫靡的顫音,徹底壓過了在場所有其他女孩的聲音。
“…齁咕…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讓…讓她們都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麼…怎麼翻著白眼…流著口水…被主人的大雞巴…干到失禁的…!…我是…最淫蕩的…!…齁…齁…♡”
“…啊…啊啊…!還要…!還要更多…!♡…主人…!再…再用力一點…!♡…讓她們…嫉妒我…!♡…讓她們知道…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被主人…這樣地…這樣地…愛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詩織…”鷹村海斗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緊緊地箍著我的腰,用一種即將失控的沙啞聲音嘶吼,“你這騷穴…又濕又緊,還這麼會夾…要把我的靈魂都吸進去了…!”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我能感覺到那根埋在我體內的巨物,開始了劇烈的、搏動般的膨脹。
“…感覺到了嗎?我的子孫袋…已經燙得快要爆炸了…!…好不容易為你存的東西…現在已經全部、從最深處涌上來了…!”
他一邊宣告,一邊發動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哈啊…哈啊…我的雞巴根部…像一個裝滿了岩漿的水泵…正在瘋狂地收縮…!在加壓…!那股滾燙的洪流已經頂在門口了…!”
“准備好了嗎,詩織!?我要用我最濃、最燙的精液,把你這下流又貪婪的子宮…從里到外…全部灌滿…!”
“你的身體,馬上就要變成只屬於我的東西了…從今以後,你的子宮里,只准有我的味道!”
伴隨著他最後的宣言,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也爆發出最劇烈的痙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好燙啊…要…要壞掉了…♡…要…要懷上了…!♡…”
“全…部…都…給…你…!♡…給我…好好地…感受我的一切…!”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洪流,從他的身體里毫無保留地、凶猛地,噴射在了我那早已麻木的子宮深處!
“哈啊…哈啊…聽…聽聽這聲音…我的精液…像瀑布一樣…衝刷著你的內壁…♡…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連身體最深處…都是我的形狀…♡”
極致的、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我高高地弓起了身體,喉嚨里發出了最後一聲破碎的、滿足的悲鳴,隨即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玩偶,徹底癱軟在了冰冷潮濕的草地上。
我的意識,在純白的閃光中,徹底中斷了。
……
……
最先恢復的是聽覺。
耳邊是城市夜晚喧囂的車流聲,以及一個強壯有力的擂鼓般的心跳聲,那聲音就貼在我耳邊,溫熱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雄性氣息。
緊接著是觸覺。
我的臉頰貼著冰涼柔軟的布料,鼻息間盈滿了鷹村海斗身上那股混合著煙草與古龍水的熟悉味道。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像一個沒有骨頭的破損玩偶,被他以一種充滿占有欲的姿態橫抱在懷里,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道上。
他寬大的外套將我那早已在公園里被徹底剝光、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赤裸身體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那份屬於他的溫度正透過布料,源源不斷地傳遞給我這具冰冷的、還在微微顫抖的雌性軀體。
『啊……是主人的味道……』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我那早已被快感和精液攪成一團漿糊的腦海中浮現,讓我渾身一顫。
我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到那個名叫亞香里的“前輩”也同樣赤裸著身體,被那個戴著金邊眼鏡的涼抱在懷里,她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上是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混合著麻木與疲憊的平靜。
那場在公園里進行的地獄般的淫亂競賽似乎已經結束了。
涼、健司和拓也他們在互相道別後,便各自抱著自己的“戰利品”消失在了新宿燈紅酒綠的街角。
最終只剩下了抱著我的鷹村海斗,以及……跟在他身後的亞香里。
她不知何時已經被涼放了下來,自己默默地穿上了一件看起來價格不菲的風衣,像一個忠實的影子,面無表情地跟在我們身後。
『要去……哪里?』
我不敢問,也沒有力氣問。
我只能像一只認命的寵物,將臉更深地埋進海斗那寬闊的胸膛里,貪婪地嗅著那份能讓我感到一絲病態安心的雄性氣息。
我們就這樣在深夜無人的街頭,組成了一支充滿罪惡氣息的隊伍。海斗沒有帶我走向車站,而是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車門打開,他先將我塞進了後座,然後自己才坐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亞香里前輩則極其自然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帝國酒店,麻煩了啊。”
海斗用一種輕浮的、仿佛是去便利店般的口氣對司機說道。
『帝國酒店……要去……做什麼……』
我蜷縮在後座的角落,用海斗那件還殘留著他體溫的外套將自己裹得更緊。
我不敢去看司機的臉,只能從車窗的倒影里瞥見他透過後視鏡投來的、帶著一絲好奇與探究的目光。
『……後面那兩個小年輕,是剛從哪里玩瘋了回來嗎?那個女孩子……怎麼看起來像是沒穿衣服……』
司機的那道視线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我最後的偽裝。我的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只能將頭埋得更低。
車子平穩地啟動,匯入了深夜的車流。
狹小的密閉空間里彌漫著一股皮革座椅的味道,以及……我們三個人身上那尚未散盡的、混合著汗水與荷爾蒙的淫靡氣息。
就在我因為這極致的羞恥與不安而身體微微顫抖時,一只滾燙的大手忽然極其自然地落在了我那穿著破損絲襪的、因並攏而緊繃的大腿上。
“!”
『他、他想干什麼?!在這種地方…司機還在…!』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猛地一僵。
“嗯?喂,別亂動啊。”
海斗將嘴唇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我一陣戰栗。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
“被司機大叔發現了可就有意思了啊?嘛,雖然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的手像一條滑膩的蛇,開始在我大腿的曲线上緩緩游移。
那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隔著那層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薄如蟬翼的尼龍布料,在我嬌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我的身體因為他的撫摸而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我死死咬著下唇,力道大到嘴里都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能從後視鏡里驚恐地看著司機那張毫無察覺的、專心開車的側臉。
那只手順著我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了我那片最核心的、早已因之前的淫亂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私密地帶。
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將整個手掌都覆在了我那飽滿的、被絲襪破洞擠壓出一道淫邃肉縫的肥美花瓣上。
然後他開始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我的淫水浸透的絲襪布料,不輕不重地有節奏地按壓、揉捏著。
“唔……嗯……”
我再也無法完全壓抑住自己的反應,破碎細微的、像是小貓一樣委屈的呻吟,不斷地從我緊咬的唇縫間溢出。
一股熟悉的羞恥酥麻快感,從被他玩弄的地方竄起,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片柔軟的秘穴是如何在他的掌心下被擠壓變形,那些還未來得及流出的、混雜著他的精液和我的愛液的黏稠液體,被“咕嘰、咕嘰”地壓了出來,將那片破損的絲襪弄得更加濕滑泥濘。
他的手掌用力,在我那片泥濘的私處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黏膩的液體被“咕嘰”一聲擠了出來。
“……嘖。”
他發出一聲咂嘴,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灼熱的氣息讓我渾身一顫。
“…搞什麼啊,都濕成這樣了。怎麼,很想讓你那個廢物男友也看看你現在這副騷樣嗎?”
『廢物…?他是在說悠太嗎…?不要…不要把悠太牽扯進來……』
他的話語讓我羞恥得快要瘋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指改變了動作。他那根滾燙粗糙的食指精准地找到了絲襪的破洞邊緣,然後像一把鑰匙,輕而易舉地毫無阻隔地探了進去。
“呀……!”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身體猛地一顫。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充滿背德感的體驗!
在搖晃的出租車里,在對前路一無所知的司機的眼皮底下,我的身體正被這個惡魔的手指從內部侵犯著。
他的指尖在我那濕滑緊致的甬道內壁上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幾乎無法察覺的試探,一點一點地攪動探索。
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用刻刀,一寸一寸地凌遲著我的理智,喚醒著我身體里那些早已被他開發出的可恥記憶。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空虛燥熱感再次升騰了起來。
我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想要並攏夾緊,但這個動作卻反而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了。
“嗯……嗯……哈啊……”
我再也無法忍受,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破碎甜膩的、充滿屈辱的呻吟。
“呵呵,要高潮了嗎?”
他似乎察覺到我身體的劇變,臉上露出惡劣的笑容。
那根在我體內攪動的手指忽然發力彎曲,用指節死死抵在我花徑深處最柔軟的那塊嫩肉上,又快又狠地連續摳挖起來!
『啊…!是那里…不行…最敏感的地方…!』
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電流從那一點炸開,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燒斷。
“嗯…!不…啊…求…求你……♡”
我的聲音已經不成調,理智在尖叫著必須忍耐,但嘴里吐出的卻只剩下黏膩破碎的鼻音。
“停下…司、司機先生…會…聽…啊啊♡!”
『會被聽到的…會被發現的…但是…但是身體…停不下來…!要…要去了…!在這種地方…要被手指干到噴出來了…!』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擺動,臀部在那光滑的皮革座椅上因為新涌出的淫水而發出了細微的“滋啵、滋啵”的羞恥聲響。
我能感覺到一股極致的、無法形容的快感洪流,正在我的身體最深處猛地匯集,即將要炸開。
就在我即將要攀上頂峰徹底失控的那一刹那,他體內的手指卻忽然停了下來。
“……咦?”
那股即將要噴薄而出的快感就這樣硬生生被卡在了半途,不上不下。
“喂喂,不會吧?你該不會想在這種地方爽出來吧?”
鷹村海斗將他那根沾滿我的淫水、晶瑩發亮的手指從我的體內抽出,然後當著我的面極其下流地伸進自己的嘴里舔了舔。
他湊到我的耳邊,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冰冷私語下達了判決。
“不准。給我忍著。”
“把你這淫水……全部存到酒店,再好好地射給我看。”
恰在此時,出租車緩緩停在了帝國酒店那金碧輝煌的大門口。
我的身體就帶著這份被強行中止的、幾乎要將我逼瘋的極致欲望,被他再次從車里抱了出來,走向了那扇通往更深地獄的大門。
“滴”的一聲輕響,房門被黑色的卡片打開。
鷹村海斗沒有開燈,只是借著走廊透進來的昏暗光线,像對待一件所有物般將我扔在了那張巨大的圓形水床上。
床墊因為我的重量而蕩開一圈圈柔軟的波紋,那冰涼的絲綢床單貼在我赤裸的、還殘留著公園草地濕氣的皮膚上,讓我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緊接著亞香里前輩也默默地走了進來,並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將房門從內反鎖。
那聲響像一把最終的鎖,將我與外面那個正常的世界徹底地隔絕了開來。
『……又要…開始了…』
我蜷縮在水床中央,用那件早已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外套緊緊裹住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聽著海斗脫下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的聲音。
他沒有立刻撲上來,甚至沒有看我一眼,而是徑直走到了房間的落地窗前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新宿繁華的夜景像一幅沉默而又冰冷的星河圖,瞬間鋪滿了整個房間。
他就那樣赤裸著結實的上身,背對著我們,點燃了一根煙。
房間里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他吞吐煙霧時那細微的“嘶嘶”聲。
我能感覺到那份在出租車里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懸而未決的快感,正像無數只螞蟻在我小腹深處瘋狂地噬咬著,帶來一陣陣空虛的、幾近於痛苦的癢意。
“亞香里。”終於他開口了,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是。”亞香里前輩的聲音依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她熟練地走到音響前按下一個按鈕,一陣舒緩的、帶著爵士風格的輕音樂緩緩在房間里流淌開來。
做完這一切,她便走進了那間巨大的玻璃浴室,打開了按摩浴缸的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聲像是為這場即將到來的、不知名的屈辱儀式奏響了序曲。
海斗掐滅了煙,緩緩轉過身。他那雙深邃的、在城市霓虹映襯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瞳,像鷹一樣精准地鎖定了蜷縮在床上的我。
海斗掐滅了煙,緩緩轉過身。他那雙深邃的、在城市霓虹映襯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瞳,像鷹一樣精准地鎖定了蜷縮在床上的我。
“喂,詩織,滾過來。”
『不要…我不想動…可是…身體不聽使喚…為什麼…?』
我的身體比我的大腦先做出了反應。我顫抖著,用那雙早已酸軟無力的手臂撐起身體,像一只被馴服的寵物一步一步地爬到了他的腳下。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然後極其自然地張開了雙臂。
『這是…要我幫他…脫衣服…?』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那無聲的命令。我流著眼淚,用顫抖的、幾乎不聽使喚的冰冷指尖,開始為他解開身上那件襯衫的紐扣。
『手指…在抖…快一點…不快一點的話…主人又要不高興了…』
“嘖。”
他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表示不滿的咂嘴聲,似乎在嘲笑我的笨拙。
這時亞香里前輩已經放好了水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她看到我這副笨拙的樣子臉上沒有什麼多余的表情,只是極其自然地跪到了我的身邊接過了我的工作。
她的手指是那麼的靈巧而又穩定,只是幾秒鍾便將海斗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褪了下來,整齊地疊好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那根我再也熟悉不過的、猙獰滾燙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聲彈跳著暴露在了空氣里。
它早已因為欲望而高高挺立著,頂端那個不斷滲出著透明黏滑液體的小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去洗干淨。”
他再次下達了命令,然後便轉身像一個帝王般走進了那間霧氣繚繞的浴室,坐進了那個巨大的浴缸里。
我和亞香里前輩對視了一眼,她那雙麻木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我無法讀懂的、混合著憐憫與自嘲的復雜情緒。
然後她拉起我的手,將我一同帶入了那片充滿屈辱的溫熱水汽之中。
那是一場漫長的、充滿精神凌虐的“侍奉沐浴”。
我被迫和亞香里前輩一起,像兩個最卑微的女仆跪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用自己的雙手為那個閉著眼睛、靠在浴缸邊緣享受著的男人清洗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亞香里的動作是那麼的熟練而又標准。
她用沾滿泡沫的柔軟海綿仔細地擦拭著海斗那結實的胸膛、寬闊的後背,甚至是……腋下。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正在進行一項再也平常不過的工作。
而我則被她用眼神示意,去清洗海斗的下半身。
『啊…要我去…洗那里嗎…?』
我顫抖著,將沾滿泡沫的雙手復上了他那兩條充滿力量感的結實大腿。
那粗糙的腿毛摩擦著我嬌嫩的掌心帶來一陣陣陌生的、令人不適的癢意。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動,最終極其屈辱地包裹住了那根早已被欲望燒得滾燙的巨大肉棒。
“唔……!”
『好燙…好大…像野獸一樣…這就是…主人的…』
那鮮活的、搏動著的、充滿生命力的觸感讓我渾身猛地一顫。
“再洗干淨點啊。”海斗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慵懶的、命令般的聲音,“怎麼?你那雙手,平時只用來給你男友擼那根小雞巴的嗎?”
『悠太…對不起…我的手…現在在碰別的男人的…又大…又熱…好可怕…對不起…』
他的話像針一樣刺進我的心里,我只能流著眼淚學著我看過的那些下流影片里的樣子,用顫抖的指尖極其笨拙地仔細地為他擼動、清洗。
甚至連他那兩顆懸垂在下方的、充滿雄性氣息的睾丸,我也必須用指腹輕輕地、一顆一顆地托起,仔細地將上面的褶皺都清洗干淨。
“…♡…好…好大…♡…主人的…蛋蛋…♡…在…在人家的手里…一跳一跳的…♡”
一句破碎的、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淫語,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唇間,用一種幾近於耳語的音量悄然溢出。
我的心髒瞬間停止了跳動。
『我……我剛才……說了什麼?』
海斗似乎並沒有聽見,他依舊閉著眼睛。但跪在我身旁的亞香里前輩卻猛地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復雜的震驚眼神看著我。
我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死掉,只能將臉埋得更低,瘋狂地加快手上的動作,企圖用肉體上的忙碌來掩蓋我精神上的徹底崩壞。
當一切都“清洗”干淨後,他終於從浴缸里站了起來。
“好了,”他看著我們兩個,臉上露出了那種吃飽喝足的、心滿意足的笑容,“正餐前的開胃菜,該開始了。”
他沒有走出浴室,而是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能倒映出一切的鏡子前。然後他對我和亞香里下達了今晚最直接也最殘忍的命令。
“跪下。兩個一起,用嘴。”
『和前輩…一起…?要當著前輩的面…去舔…嗎?』
在亞香里前輩麻木而熟練的動作下,我被迫與她並排跪在了海斗的身前,像兩只等待著主人喂食的寵物。
他的那根巨物剛剛才被我們用舌頭舔舐干淨,此刻正因為即將到來的新欲望而再次挺立,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但這一次他似乎並不急於享用我們的口腔。
他那雙深邃的、在浴室明亮燈光下顯得格外具有壓迫感的眼瞳,落在了我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雪白雙肩上。
“喂,詩織。”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你那對大奶子,是裝飾品嗎?”
『用……胸部……?』
“總比海綿要舒服吧?快點動手啊。”
我不敢再有絲毫猶豫。
我流著眼淚在亞香里前輩那麻木的、仿佛在看戲般的注視下,極其屈辱地緩緩挺起了上半身。
我拿起旁邊的一塊香皂,在自己那對因早熟而發育得遠超同齡人的爆乳上仔細地塗抹著,直到那兩團雪白飽滿的肉球都被一層晶瑩剔透、散發著香氣的泡沫所覆蓋。
然後我像一只即將被送上祭台的羔羊,顫抖著,將我那對沾滿滑膩泡沫的柔軟巨乳緩緩地貼上了鷹村海斗那結實的、线條分明的胸膛。
“……!”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陌生的、充滿背德感的體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柔軟Q彈的乳肉,是如何在他那堅硬得如同鋼鐵般的胸肌上被擠壓變形。
而我那兩顆早已因為屈辱和寒冷而變得僵硬挺立的乳尖,則像兩顆小小的堅硬石子,隔著那層滑膩的泡沫反復地、無情地摩擦刮蹭著他古銅色的皮膚。
滑膩的泡沫在我胸前那兩團軟肉和他鋼鐵般的胸膛之間,被擠壓得發出“噗嗤、噗嗤”的黏嘖水聲。
我被迫挺著腰,用自己身體最柔軟的部位去摩擦他那堅硬得不似人類的胸肌。
每一次上下滑動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胸前那兩顆早已因為羞恥和刺激而腫脹挺立的乳尖,是如何像兩顆頑固的石子反復地、無情地刮蹭著他古銅色的皮膚。
那是一種近乎於自殘的、充滿屈辱的快感。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頭頂上方他那原本平穩的、帶著壓迫感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一聲極力壓抑的、仿佛從胸腔最深處硬擠出來的短促悶哼,落在了我的耳中。
“嗯……”
那聲音像一道引爆的電流,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
我感覺到他那雙一直抓著我雙乳、控制著我動作的大手,力道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緊。
那柔軟的乳肉被他狠狠地向中間擠壓,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絲疼痛的錯覺,而那份痛楚又立刻被更加強烈的、從乳尖傳來的酥麻快感所覆蓋。
“動起來。”他的聲音似乎比剛才多了一絲沙啞。
我只能順從地開始極其笨拙地、用我胸前那兩團軟肉在他的身上緩緩地上下滑動。
從他寬闊的肩膀到他結實的胸膛,再到他那布滿塊狀腹肌的平坦小腹……每一次移動都讓我羞恥得快要死掉,而我那不爭氣的身體卻又在這種自己施加的、充滿屈辱的刺激下不可救藥地變得越來越興奮。
我能感覺到身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穴,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可恥地緩緩滲出濕滑溫熱的淫水。
而鷹村海斗的身體也開始產生奇妙的變化。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原本只是挺立的肉棒,此刻像是響應著主人的興奮一般,開始以一種驚人的、充滿生命力的姿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搏動、膨脹。
我的雙乳終於從他的小腹滑到了那片充滿雄性氣息的茂密叢林地帶。
當我胸前那道雪白的、充滿彈性的乳溝輕輕地觸碰到他那根巨物滾燙的根部時——
“……忍不住了。”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直以來維持的那種帝王般的從容在這一刻徹底地轟然崩塌!
他那雙滾燙的大手像兩把鐵鉗,猛地抓住了我那對被泡沫覆蓋的滑膩爆乳,然後狠狠地向中間用力一合!
“噗妞!”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充滿肉感的悶響,我那兩團柔軟的雪乳被他硬生生擠壓成了一道深邃溫暖的完美『乳穴』。
緊接著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應,他便猛地挺起腰,將他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極限的猙獰巨物狠狠地整個塞了進來!
“欸…!?”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充滿驚愕的悲鳴。
那滾燙粗糙的、布滿賁起青筋的肉棒,就這樣在我胸前那兩團最嬌嫩的軟肉之間被緊緊地溫熱地包裹著。
那陌生的、過於強烈的刺激讓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我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渾身僵硬時,一只纖長的、塗著精致黑色指甲油的微涼的手,忽然從我的身側伸了過來。
那只手准確無誤地復上了我那因為被海斗粗暴擠壓而暴露在外的右邊乳房。
緊接著那冰涼的、帶著一絲戲謔的指尖便輕輕地落在了我那顆早已因為快感而腫脹挺立的嫣紅乳尖上,開始不輕不重地畫著圈揉搓了起來。
“呀啊啊——!”
一股尖銳到近乎刺痛的酥麻感,從被亞香里前輩玩弄的那點轟然炸開,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
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兩面夾擊的鐵,一面是海斗那根滾燙的肉棒,另一面是亞香里冰涼的手指,而我正在這冰火交加的鍛造中被徹底融化。
“啊…啊啊♡…!不、不行…兩邊…燙…好燙…前輩…那里…嗯嗯♡!”
『主人的雞巴…好燙…在胸口…前輩的手…在捏我的奶頭…好奇怪的感覺…要壞掉了…』
我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過於復雜的信息,說出的話語徹底失去了邏輯。
“叫大聲點,”亞香里前輩的聲音像惡魔的吐息,在我耳邊輕語,“主人喜歡聽。”
她的“鼓勵”是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鷹村海斗似乎被我這副徹底失控的樣子完全點燃,他抓緊我滑膩的雙乳,開始了野獸般真正的『乳交』。
“……哈啊……詩織……”
他嘶啞地低吼著我的名字,每一次挺動都讓胸前的軟肉發出“噗嗤、噗嗤”的黏嘖水聲。
“嘖…哈啊…你這對奶子…簡直他媽是極品……”
“……♡…主人的肉棒…好厲害…♡…把…把人家的奶子…干得…咕啾咕啾地響…♡…主人的大肉棒都要…要被這對下流的爆乳…榨干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我的意識在三個人共同創造的這片充滿背德感與屈辱的欲望漩渦中逐漸沉淪。
我能感覺到那份在出租車里被強行壓抑下去的快感,此刻正以百倍的強度混合著全新的、更加淫靡的刺激,在我的身體里轟然引爆。
然而就在我即將要在這無盡的快感中攀上第一次由乳房帶來的高潮時,鷹村海斗卻猛地停下了動作。
他將自己那根早已沾滿我的體液和泡沫的巨物,從我那道深邃的乳穴中“滋啵”一聲抽了出來。
“熱身結束。”
他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了那種充滿支配欲的惡劣笑容。他一把將早已癱軟無力的我從地上抱起,又對亞香里前輩勾了勾手指。
“到床上去。”
巨大的圓形水床像一個等待著最終獻祭的舞台。
海斗沒有躺下,而是像一位君王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床的中央。
我和亞香里前輩則像兩個等待審判的囚徒,一左一右地跪在他的面前。
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鏡子,將我們三人的位置關系,以及我臉上那尚未褪盡的、因屈辱和興奮而產生的潮紅都倒映得一清二楚。
“好了,我的兩只小母狗,”他靠在床頭,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在我們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掃視,“趴下。並排趴好,屁股給我撅高點,讓我好好欣賞一下。”
亞香里前輩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麻木地轉過身,將雙手撐在柔軟的水床上,以一個極其標准也極其屈辱的姿勢,高高地撅起了她那雖然不像我這樣夸張、但曲线卻同樣完美挺翹的臀部。
我流著眼淚在旁邊模仿著她的動作。
我將臉埋進了冰涼的絲綢床單里,將我那因早熟而發育得過於豐滿的巨尻毫無防備地、與亞香里前輩並排著,一同呈現在了身後那個男人的眼前。
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了這地獄般的一幕。
兩具同樣青春但風格迥異的赤裸雌體,像兩件被精心陳列的藝術品,以完全臣服的姿態將自己最柔軟、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主人的面前。
“呵呵……”
那只屬於鷹村海斗的手緩緩抬起,像鷹隼的影子籠罩在了亞香里前輩的身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視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只手吸引。
它沒有絲毫猶豫地落在了亞香里那被黑色尼龍包裹的、緊繃到極致的臀丘上。
“啪。”
聲音很清脆,帶著一種毫無憐憫的穿透力。我看到亞香里前輩的身體在那一聲脆響中猛地一顫,卻死死地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那只手並沒有就此離開。
他的手掌貼著那片緊實的臀肉,像是丈量一件藝術品般順著曲线緩緩向下滑動。
他的指腹用力,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緊實的肌肉在他指尖的壓力下微微凹陷下去,暴露出一種充滿力量感的、幾乎沒有脂肪的线條。
他似乎極其滿意。
我聽到他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沉的、仿佛野獸在品嘗獵物時才會有的、充滿占有欲的咕噥聲。
那聲音讓我頭皮發麻。我看著亞香里前輩那因為極致忍耐而繃直的、微微顫抖的脊背,忽然意識到那只手馬上就要輪到我了。
果然,那只滾燙的手掌離開了亞香里。
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在空氣中移動時帶起的微弱氣流,那份灼熱正筆直地向我而來。
下一秒,那份滾燙不由分說地復上了我的身體。
和亞香里那充滿抵抗感的緊實不同,我的肉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間便徹底地、毫無尊嚴地陷了下去。
那是一種令人絕望的柔軟。
我感覺到他五根手指猛地張開,似乎想要將我這一側的臀肉完全掌握,但那豐腴的軟肉卻像某種流體蠻橫地從他的指縫間溢了出去。
他的手掌完全不夠用。
“啪!”
這一次的拍打聲音不再清脆,而是一種沉悶厚重的、仿佛拍在熟透了的果實上的肉響。
“呀嗯……!”
一股酸麻的羞恥震蕩從被擊打的部位傳來,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整個身體都隨著那股力道像一整塊布丁般晃動起一層層淫蕩的浪潮。
他沒有再繼續拍打。那只幾乎將我半邊臀部都覆蓋的手指猛地收緊,狠狠地、懲罰般地在我那還在晃動的軟肉上深陷下去掐了一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指關節是如何被我那驚人的脂肪層所吞沒。
一陣混雜著興奮與粗重喘息的惡劣低笑聲從我的身後傳來,那笑聲的震動甚至順著他的手臂傳到了我的皮膚上。
他將嘴唇湊到我的耳邊,滾燙的、帶著煙草味道的氣息吹得我一陣戰栗。
“……你這家伙。”
“好了,檢閱結束。”他似乎終於欣賞夠了,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亞香里,你先來。給你的‘後輩’做個好榜樣,讓她看清楚,被我的雞巴內射的時候,母狗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要…要看著嗎…?看前輩被主人的…那樣…啊…接下來…就輪到我了…不要…我好怕…』
亞香里前輩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隨即海斗便像一頭真正的野獸,從後面狠狠地、不帶任何套子地貫穿了她那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濕潤的身體。
我被迫地近在咫尺地觀看著那場充滿技巧與淫靡的交合。
亞香里前輩的叫聲不再像公園里那樣充滿表演性質,而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從身體最深處發出的甜膩而又破碎的媚吟。
我的臉頰幾乎能感受到她臀肉被撞擊時帶起的風。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嘶吼,海斗將他那滾燙的種子盡數灌注在了亞香里前輩的體內。
但他沒有停下。
他將自己那根還沾著亞香里體液的滾燙肉棒拔出,然後在我那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的穴口惡意地緩緩研磨著。
“到你了,詩織。”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無法滿足的欲望,“讓我看看,我最棒的‘傑作’,到底能騷到什麼地步。”
下一秒他便猛地挺腰,將那根比剛才更加粗大滾燙的巨物,狠狠地盡根貫穿了我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淫亂身體!
“咿呀呀呀呀——!♡”
和亞香里前輩那熟練的承受不同,我的身體在被那不帶任何隔膜的、充滿生命力的滾燙巨物貫穿的瞬間,便爆發出了最激烈的、仿佛要將靈魂都一同噴射出去的痙攣!
他似乎對我這未經人事的極致緊繃的肉穴非常滿意,發出了勝利者般的低吼,隨即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活塞運動般的抽插。
他抓著我不斷搖擺的腰肢在我耳邊嘶吼,那聲音因為極致的欲望而扭曲。
“聽啊……詩織……聽聽這騷浪的肉擊聲……!”
每一次“啪、啪”的肉響,他都會撞得更深。
“哈啊……就是這個聲音……!對……就是這樣……!你的屁股比你的嘴可誠實多了啊……!”
他的贊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身體里那名為“淫語”的禁忌開關。
“…齁…♡…不要…不要…主人的…主人的肉棒…好厲害…♡…在…在人家的子宮里…橫衝直撞…♡…要…要被…干壞掉了…齁齁哦哦哦哦哦…♡”
“…終於不裝乖乖女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喘息與嘲弄,每一次開口都伴隨著一次鑿穿靈魂的重擊,“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哈啊……結果身體比誰都騷……你天生就是塊……喜歡被男人用雞巴狠狠地操到壞掉的料啊,詩織!”
『不…我不是的…我不是那樣的女人…可是…身體…身體好舒服…被這樣粗暴地對待…感覺…好舒服…♡』
他的話像最惡毒的烙印,燙在了我的自尊上,卻也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心最深處的禁忌開關。
“…是…♡…我是…主人的…下流母狗…♡”
『對…我就是…無可救藥了…』
“請…啊♡…請主人…用這根大雞巴…把詩織…徹底變成…只會求主人操的…爛母狗吧…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我的意識早已在他那狂暴的撞擊和羞恥的言語羞辱中被徹底地撕扯成了碎片。
我只能像一只被釘在了床上的蝴蝶,隨著他抽插的節奏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喉嚨里發出的,是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充滿原始欲望的甜膩嘶吼。
我的身體在持續不斷的、對子宮口的猛烈撞擊下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痙攣都讓我感覺小腹深處那被他灌滿了的、屬於亞香里的黏滑液體,和我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被他那粗大的肉棒“咕啾、咕啾”地攪動著,帶來一陣陣足以讓靈魂都融化的快感。
終於在他又一次狠狠地、連續不斷地撞擊了幾十下之後,我的身體到達了極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又要被主人…干到去了啊啊啊啊…!♡”
我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深棕色的瞳仁一半消失在了眼眶里,只留下一片可悲的空洞眼白。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著,嘴角邊晶瑩的唾液混合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一截粉嫩的小小舌頭也從唇間無力地吐了出來,微微地顫抖著。
就在我即將要徹底失神的那一刹那,我感覺到一雙強壯的、充滿力量感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粗暴地、不容拒絕地向後拉起。
“來,詩織,”他的聲音像一道最終的冰冷判決響徹在我的腦海,“把你這張高潮母豬臉……抬起來……特別是想象一下你那個廢物男朋友,通過我的眼睛!”
那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那早已被快感融化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腦海里,炸出了最後的、也是最激烈的一絲名為“悠太”的幻影。
“不要……不要看♡……”
我的喉嚨深處發出了最後一聲破碎甜膩的、充滿屈辱與哀求的悲鳴。
“悠太……不要看啊啊啊——♡!”
我的大腦像是被灌滿了滾燙的糖漿,所有的思維和理智都被徹底融化了。
我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那些我一直拼命壓抑的、羞恥的、屬於雌性的敗北宣言,就那樣自然而然地伴隨著甜膩的哭腔從我的唇間脫口而出。
“不、不行了……要被……學長的肉棒……干壞掉了……小穴……已經……變成學長的形狀了……”
伴隨著淫亂的胡言亂語,我的身體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的後背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起,腰肢以一個驚人的、近乎折斷的角度向上拱起,仿佛是在用自己最柔軟的子宮去迎接他最深最狠的撞擊。
我的臉也徹底變成了一副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亂不堪的模樣。
那雙總是帶著一絲迷茫和膽怯的深棕色眼瞳此刻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經質般顫抖著的眼白。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張著,仿佛一條缺水的魚,粉嫩的舌頭無意識地吐了出來,嘴角邊晶瑩的口水混合著咸澀的淚水,甚至還有一絲可恥的鼻涕,將我那張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清純臉蛋弄得一塌糊塗。
我就這樣頂著一張標准的、甚至比我看過的任何一部里番里都要下流淫蕩的阿黑顏,一邊哭,嘴角卻又一邊不受控制地幸福地向上翹起,像個笨蛋一樣傻笑著。
極致的快感衝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中了我的神經,將我那份屬於“前世”的最後男性尊嚴徹底擊得粉碎。
在一陣最劇烈的、從子宮深處傳來的、幾乎要將我整個身體都撕裂的痙攣之後,我那向上拱起的身體猛地一軟,像一灘爛泥一樣重重地、徹底地癱軟在了床上。
我的眼前那片炫目的白光,終於被無盡的深沉黑暗所取代。
“啪!啪!啪!啪!啪!”
然而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並沒有因為我的高潮而停歇。
鷹村海斗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依然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著,每一次深入都將我那還在痙攣收縮的子宮口撞得酸麻不已,將高潮的余韻強行延續成了新一輪的無盡折磨。
他抓著我那早已散亂的頭發,將我的頭粗暴地向後拉起,強迫我看著天花板上那面鏡子里我們兩人瘋狂交合的淫亂倒影。
“詩織,你可真會幻想,”他的聲音充滿了勝利者的喘息與嘲弄,每一次開口都伴隨著一次深入骨髓的重擊,“嘴里喊著那個廢物的名字,你的小穴卻又夾得這麼緊……身體可比你的腦子要誠實多了啊。”
“…啊…嗯…♡…不…不是的…♡…我沒有…齁…♡…”
我的反駁早已被他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甜膩的、不成句的媚吟。
他似乎對我這副口是心非的徹底崩壞的樣子非常滿意,忽然他停下了動作。
那根滾燙的、還在我體內微微搏動的巨物沒有拔出,只是這短暫的停歇就讓我那被快感折磨得幾近崩潰的神經產生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哦哦……”他發出了一聲仿佛靈光乍現般的、充滿惡意與興奮的低笑,“想到一個絕妙的玩法了。”
他低下頭,用那滾燙的、沾滿了我們兩人體液的嘴唇輕輕地咬住了我的耳垂,用一種近乎於情人私語的、卻又冰冷刺骨的語氣宣告了接下來的地獄。
“反正今天不把你干到懷上我的種是不會罷休的。”
『……懷孕?』
這個詞像一道驚雷,在我那早已被快感融化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腦海里,炸出了最後的、也是最激烈的一絲恐懼。
“所以,”他輕笑一聲,然後抬起頭對一直像個幽靈般靜靜地站在床邊的亞香里前輩下達了新的命令,“亞香里,把這家伙的手機拿過來。”
亞香里前輩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她那雙麻木的眼瞳里第一次閃過了一絲混雜著震驚與憐憫的復雜情緒。
但她沒有違抗,只是默默地轉身從我那被隨意扔在沙發上的可憐書包里翻出了我的手機。
『不要……他想做什麼……不要……』
我的內心在瘋狂地尖叫。
我拼命地想要掙扎,想要將身體里那根代表著屈辱的肉棒拔出,但我的所有反抗在他那壓倒性的力量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亞香里將手機遞給了海斗。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用那只剛剛還抓著我頭發的手極其熟練地解開了我的手機鎖屏。他甚至……連我的密碼都知道。
他點開了通訊錄,那個被我置頂的、備注為“悠太”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啊…悠太…!不要…他要給悠太打電話…!』
“不……不要……求求你……”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發出的卻是軟弱無力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他沒有理會我。他按下了通話鍵,然後極其惡劣地按下了免提。
單調而又刺耳的“嘟——嘟——”聲,在著間充滿淫靡氣息的豪華套房里突兀地響了起來。
『不要接…!悠太…求求你不要接電話…!不要聽…!』
電話幾乎是在響了兩聲後就被瞬間接通了。
“詩織!?你這兩天到底去哪了!?”
悠太那充滿焦躁、擔憂與一絲壓抑怒火的聲音從聽筒里清晰地傳了出來,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我的耳朵里。
“為什麼不回我消息!?打電話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啊……!”
就在悠太的聲音響起的瞬間,海斗猛地狠狠地再次發動了撞擊!
那一下重擊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從身體里頂出去。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尖叫。
“詩織?你怎麼了?你那邊是什麼聲音?”電話那頭的悠太似乎聽到了我的異樣,聲音里的焦急更甚。
“說話啊,詩織!”
海斗將手機緩緩地湊到了我那因為喘息而不斷張合的嘴邊。
“回答他。”他用只有我能聽到的惡魔般的私語在我耳邊命令道。
“讓他聽聽你現在正被別的男人操得有多爽。”
海斗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那灼熱的氣息讓我渾身戰栗,“你的小穴,是不是一聽到他的聲音,就夾得更緊了?……哈,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我流著眼淚拼命地想要說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話來安撫悠太,來掩蓋這一切。
但是海斗那根在我體內瘋狂衝撞的肉棒,卻將我所有試圖組織的語言都撞得支離破碎。
“嗯…啊…♡…悠…悠太…♡…我…我…齁…啊啊…!”
我每想說出一個字,海斗就會用一次更深更狠的撞擊來打斷我。
最終從我嘴里發出的只剩下被快感和屈辱徹底扭曲了的甜膩呻吟,和那黏膩的、讓人面紅耳赤的“啪、啪”水聲。
“詩織……你……”電話那頭的悠太似乎終於從那些奇怪的聲音里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聲音從焦急變成了難以置信的、充滿痛苦的顫抖,“你……在和誰……在一起?”
“回答他啊,”海斗在我耳邊低吼,他的衝撞變得更加瘋狂,“告訴他,你現在正被‘誰’的‘大雞巴’,干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腦在悠太那充滿痛苦的質問和海斗那無休止的、狂風暴雨般的侵犯的雙重夾擊下,終於徹底地完全地崩壞了。
在一陣最劇烈的、從子宮深處傳來的、幾乎要將我整個身體都撕裂的痙攣中我再次被他送上了巔峰。
我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起,喉嚨深處發出了最後一聲破碎的、絕望的、卻又充滿極致歡愉的啼叫,盡數被那小小的聽筒傳向了電話的另一端。
然後他掛斷了電話。
我的頭發傳來一陣陣刺痛,提醒著我自己的頭還被鷹村海斗死死地抓著。
身體內那個男人的、還未射精的肉棒依然埋在我的子宮深處,隨著他粗重的喘息還在一下一下地、充滿占有欲地搏動著。
被生理性的眼淚浸濕模糊的視野里,是我那還未熄屏的手機。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剛剛結束的、與悠太的通話記錄。
那個名字像一道冰冷的遙遠星光,照亮了我這片早已被欲望和屈辱淹沒的黑暗內心。
『啊…悠太…對不起…』
我的內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和他說對不起…明明他也就只是我名義上的男友……為什麼呢……為什麼心髒會這麼痛……』
我的精神似乎因為這短暫的、與“日常”的連接而出現了一絲恍惚。
我那一直以來因海斗的侵犯而被迫緊繃收縮的肉穴,也在這瞬間因為精神上的松懈而產生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致命松弛。
鷹村海斗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變化。
“喂,詩織。”
他的聲音像一道冰冷的電流,將我從那片混亂的思緒中猛地拽回了現實。他抓著我頭發的手力道更大了。
“我可還沒射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根埋在我體內的巨物狠狠地、懲罰般地向我的子宮口碾磨了一下。
“在我干你的時候,你居然敢想別的男人?你的小穴都變松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隨著他那充滿侮辱性的宣言,新一輪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不留情面的活塞運動再次開始了!
“啊…!啊啊…!♡…不…不是的…!♡…沒有松…!齁…♡…一直…一直都有…為主人…夾緊的…♡”
我的身體像一只被釘在了床上的蝴蝶,在他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下瘋狂地、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
我那剛剛才因為悠太而產生的、一絲絲屬於“過去”的悲傷與愧疚,瞬間就被這更加狂暴的、足以將靈魂都徹底搗碎的快感給衝擊得煙消雲散。
“哦?……”他似乎對我這副拼命想要證明自己的淫亂模樣非常滿意,忽然再次停下了動作。
他沒有拔出,而是用一種全新的、充滿玩味的、仿佛在進行某種精密實驗的語氣說道,“剛才,是在想那個廢物吧?”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
“你的小穴是不是一想到他,就會像現在這樣可恥地放松下來?”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根巨物極其緩慢地卻又深入地在我的子宮深處畫著圈攪動,“然後一被我的雞巴狠狠地操,就又會像這樣拼命地諂媚地絞緊?”
“…不…不是…♡…”
“不是?”他輕笑一聲,然後抬起頭對一直沉默地、像個幽靈般站在床邊的亞香里前輩下達了新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亞香里,過來。捏住她的奶頭。讓她好好地用她那下流的身體,思考一下該怎麼回答。”
亞香里前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走了過來。
她那雙冰涼的、塗著精致黑色指甲油的纖長手指,准確無誤地復上了我那早已因為快感而腫脹挺立的乳尖,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絲仿佛能穿透神經的力道收緊、捻動。
“呀啊啊啊——!”
一股尖銳酥麻的、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奇異快感,像一道高壓電流從我胸前那兩點與身體最深處那根正在緩緩攪動的巨物之間同時爆發!
“現在,回答我。”海斗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充滿了不容拒絕的魔力,“說,‘悠太的雞巴又小又軟,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讓詩織舒服’。說啊。”
『不……不行……只有這個……絕對不能說……!』
那是我最後的、也是最脆弱的一道防线。
“不說嗎?”海斗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抵抗,他對我身邊的亞香里前輩下達了更進一步的命令。
“亞香里,用你的嘴。”
亞香里前輩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那命令的含義。
她低下頭將她那濕熱柔軟的舌頭復上了我胸前另一側那顆同樣挺立的敏感乳尖,開始了極其熟練地畫著圈舔舐。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我的大腦被這突如其來的、三點同時爆發的、足以將理智徹底燒毀的快感給衝擊得一片空白。
我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到了極限的弓猛地向上彈起。
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劇烈蠕動收縮,每一次都死死地、貪婪地絞住那根正在侵犯它的巨物,仿佛是在乞求更多更猛烈的侵犯。
“說。”
海斗的聲音像一道最終的審判,敲在了我那早已崩潰的神經上。
“…悠太…對不起…對不起……♡”
我終於徹底地、完全地放棄了抵抗,眼淚混合著口水從嘴角滑落。
“…悠太的…雞巴……一定…又、又小…又軟……♡”
我流著眼淚,用那早已被快感和屈辱徹底扭曲的甜膩聲音,將那句最殘忍的、證明我徹底敗北的宣言,像夢囈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擠了出來。
“只…只有…主人的……才能…才能……讓詩織……這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那句“舒服”,我再也無法說出口,它被一聲絕望的、卻又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啼叫所取代,宣告了我最後的、徹底的敗北。
我的意識在那片炫目的純白閃光中幾乎要徹底中斷。
而我的宣言仿佛成了一道發令槍。
一直以來只是像工具般執行命令的亞香里前輩,在這一刻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奮而又殘忍的光。
她不再滿足於只是用手指捻動,而是猛地低下頭用她那濕熱柔軟的口腔,將我胸前另一側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含了進去!
與此同時她那只冰涼的、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也極其熟練地向下滑去,精准無誤地找到了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用那靈巧的指尖開始在陰蒂上快速地畫著圈摳弄、挑逗!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如果說之前的快感是足以將理智燒毀的烈焰,那麼此刻從胸前和腿心同時爆發的、屬於女性之間的極致百合快感,則像一道貫穿天地的驚雷,將我那早已化為灰燼的理智又狠狠地鞭撻了一遍!
鷹村海斗對我身體這突如其來的、更加激烈的痙攣感到無比滿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早已濕滑不堪的肉穴,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地、貪婪地絞緊、吮吸著他那根堅挺的肉棒!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了。
在我的身體最深處,在那片因為海斗的抽插而變得溫暖濕潤的、名為子宮的聖域旁,我的一側卵巢仿佛響應著我“日常”的徹底毀滅一般輕輕地搏動了一下。
一股奇異的、充滿生命力的暖流從那里涌出。
一顆新鮮的、熟透了的、仿佛等待著被播種的好色卵子,就在這一刻悄然誕生了。
這是…!?
“哈啊…哈啊…!”海斗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緊緊地箍著我的腰,用一種即將失控的沙啞聲音嘶吼,“你這騷貨…!感覺到了嗎!?我的雞巴…我的蛋蛋…已經…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他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啊啊啊,給我懷上吧!”
伴隨著他那充滿最終支配欲的野獸般的嘶吼,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也爆發出最劇烈的痙攣。
“糟了…!主人…不要射在里面!射在外…噗嗤!?”
我的話語被那股滾燙濃稠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充滿了生命力的洪流給徹底地無情地堵了回去!
“汩…汩汩…汩汩汩汩……!”
我能清晰地聽到也感覺到,他那巨量的灼熱肉棒牛奶是如何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開我那早已臣服的子宮口,毫無保留地凶猛地灌入我身體的最深處!
那顆剛剛才誕生的新鮮卵子仿佛發出了歡愉的悲鳴,滿心歡喜地迎接著那份足以讓它孕育成形的、屬於主人的種子!
亞香里前輩的動作也達到了頂峰。她的口腔瘋狂地吸吮著我的乳尖,手指則在我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上進行著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蹂躪!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的喉嚨深處發出了最後一聲破碎的、不成體統的、混合著極致歡愉與敗北的雌獸悲鳴。
“要…要懷上了…♡…要…懷上主人的…孩子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沒有刺耳的聲響也沒有劇烈的疼痛,最先恢復的是觸覺。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正緊緊地貼著一片溫熱的、充滿力量感的、覆蓋著一層薄汗的堅實胸膛。
耳邊是那個我再也熟悉不過的、強壯而又平穩的心跳聲,“咚…咚…咚…”,像一首催眠的搖籃曲將我那早已殘破不堪的神經一點一點地安撫下來。
『……好溫暖…』
我費力地緩緩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鷹村海斗那張放大了的、正在熟睡的英俊側臉。
他那總是帶著一絲玩味與殘忍的嘴角此刻卻微微放松著,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了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小動物,正以一種極其溫順的姿態側躺著、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里。
我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環著他結實的腰,而我那雙早已酸軟無力的肉感雙腿更是像藤蔓一樣,本能地緊緊地纏著他的一條腿,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從那份雄性的體溫中汲取到一絲可悲的安全感。
我的身體內部傳來一陣陣沉甸甸的、被徹底填滿後的酸脹感。
腿心處一片狼藉,黏膩的、混合著我們幾個人體液的液體已經半干涸地黏在肌膚上,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會帶來一陣羞恥的滑膩摩擦。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只滾燙的、充滿力量感的大手正覆在我平坦柔軟的小腹上。
那只手沒有安分地停著,而是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充滿占有欲的姿態,不輕不重地畫著圈揉捏著。
『…啊…』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帶著薄繭的掌心每一次按壓,都仿佛能穿透我薄薄的肚皮,觸碰到我身體最深處的、那個此刻正盛滿了他的遺傳基因的子宮。
那是一種極其奇妙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仿佛他正在用自己的手確認著自己剛剛播種下的“戰利品”。
我微微轉過頭,越過海斗的身體看到了躺在他另一側的亞香里前輩。
她也和我一樣像一只疲憊的貓,蜷縮著身體依偎在主人的臂彎里,那張總是帶著一絲麻木的臉上此刻也掛著一種被徹底榨干後的空洞平靜。
我們就像是……兩件被主人使用過後、隨意丟在身邊、沾滿了主人味道的玩具。
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我感到絲毫的屈辱,反而……從我那早已崩壞的心底悄然浮現出了一絲病態的、被“擁有”著的歸屬感。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靜,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那雙深邃的眼瞳。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用那種剛剛睡醒的、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目光靜靜地看著我。
那目光里不再有之前的狂暴與殘忍,只剩下一種純粹的、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審視著自己所有物的滿足。
“醒了?”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烙印燙在了我的耳膜上。
我不敢回答也無法回答,只能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在他的注視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輕笑一聲,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揉捏的力道似乎更重了一些。
“我的小母狗……”他湊到我的耳邊,用那充滿磁性的惡魔般的私語輕聲問道,“肚子里面,有沒有好好地為我裝著我的東西?”
那句話像一道最終的、充滿愛意的詛咒,徹底融化了我那僅存的最後一絲反抗意志。
我的眼角滑落一滴不知是屈辱還是幸福的淚水。
“……嗯…♡”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