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標題:人傻錢多的柔弱羔羊?錯!是設下淫藥陷阱的壞女人!被當眾雙龍的同時欣賞著三巨頭的群交丑態,最後將最強壯的野男人榨干成晉升祭品惹❤️~】
數日後,血鯊號如同幽靈,在深沉的夜色掩護下,避開了港口巡邏隊的視线,悄無聲息地停泊在了黑水港東側一處早已廢棄的碼頭。
這里荒涼偏僻,只有海浪拍打腐朽木樁的單調聲響。
露琪亞走下甲板,身後傑弗里和黑鬼立刻會意,帶領著五名在航行中表現得最為忠誠的核心海盜,將那口沉重的寶箱從船長室抬出。
箱子被打開,里面的金銀珠寶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里面的所有東西都被小心翼翼地分裝進了數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麻袋和舊木箱中。
隨後,這支秘密小隊扛著沉重的貨物,在傑弗里的帶領下,熟練地穿梭於碼頭下那錯綜復雜的地下水道與廢棄的巷道。
最終,他們抵達了“深海秘圖”的後門。
老鯊魚早已在此等候,他引著眾人進入店鋪,打開了書架後的暗門,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階梯。
在地下室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他移開一塊厚重的石板,下面是一個剛剛加固過的、干燥的夾層。
所有的財物都被妥善地藏匿於此。
露琪亞走進了“深海秘圖”的店鋪。
此刻的店鋪已經打烊,只有一盞油燈在櫃台上安靜地燃燒著。
老鯊魚正恭敬地等候著,他看到露琪亞進來,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主人,歡迎回來。”
他先是行了一禮,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您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初步整合了港口的情報網絡,並試圖將您的影響力滲透出去。但是…遇到了三個硬骨頭。”
“哦?”露琪亞走到櫃台後,為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動作優雅從容。
“是,”老鯊魚繼續道:“黑水港是一群人的黑水港,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勢力的頭目。”
“‘鐵鈎’巴洛斯,一個崇尚暴力的海盜頭子;‘黑帆’維克多,狡猾如狐狸的商會會長;還有‘屠夫’漢克,控制著所有碼頭工人的地頭蛇。”
“同時,他們麾下聚集著所有不想要跟隨您的人”
“我放出您想要合作的消息,但他們…似乎都把這當成了一個笑話,根本沒有回應,反而都在暗中打探我們的虛實,恐怕來者不善。”
露琪亞喝了一口水,對此並不意外。
她放下杯子,看著存在那里的所有寶藏,淡淡地說道:“無妨,按照我的計劃來吧”
“明天,我會‘遣散’大部分船員,把這些金幣都發下去。我要讓整個黑水港都知道,我這里有花不完的錢。”
一旁的傑弗里聞言,忍不住插嘴道:“恕我直言,這沒有必要,我們不需要把這麼多錢都浪費在那些臨時的雜魚身上,只要展示一部分財力就足夠了…”
“傑弗里”露琪亞打斷了他,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錢,只是工具,達成目的,才是關鍵,為了確保魚兒能上鈎,多花一點或者少花一點,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是。”傑弗里立刻低下頭,不再多言。
老鯊魚的臉上依舊寫滿了擔憂:“可是即便您這麼做,他們也未必會相信您的‘合作’意圖。這三個人個個都是人精,他們恐怕只會覺得您是個好騙的肥羊,會直接撲上來撕碎您。”
露琪亞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老鯊魚,反問道:“老鯊魚,我問你。”
“如果你是他們中的一個,當你聽到‘血手’傑弗里,這個在海上凶名赫赫的海盜,居然認了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當主人,你的第一反應會是什麼?”
“我?”老鯊魚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當然會想,傑弗里這個蠢貨居然被一個娘們迷得神魂顛倒……”
話說到一半,老鯊魚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頭,看向露琪亞,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光芒。他明白了。
露琪亞計劃的核心,根本不是讓那三個人相信她的合作誠意。
恰恰相反,她就是要讓他們“不信”,讓他們輕視,讓他們覺得她和傑弗里都是一群被美色衝昏了頭腦的蠢貨,從而毫無防備地走進她精心布置的陷阱。
“呃…”老鯊魚的老臉一紅,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把傑弗里也罵了進去,他尷尬地搓著手,對著旁邊臉色有些發黑的傑弗里訕笑道:“抱歉,傑弗里,我不是那個意思…”
傑弗里只是悶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露琪亞滿意地看著他們的反應,一切盡在掌握。
“去准備吧,老鯊魚。”她輕聲說道
次日清晨,陽光穿透薄霧,灑在黑水港那肮髒而充滿活力的碼頭上。
血鯊號的甲板上,除了傑弗里、黑鬼和那五名核心成員外,其余幾十名臨時招募的海盜都被召集了起來。
他們站姿散漫,交頭接耳,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和對未來的不確定。
盡管在【魅惑人類】的影響下,他們對露琪亞有著近乎盲目的崇拜和服從,但這種影響並非牢不可破,尤其是在面對巨大的利益和生死抉擇時。
露琪亞很清楚這一點。
今天的這場戲,既是演給港口里的餓狼們看的,也是為了加深對這些棋子的控制。
她換下了一貫穿著的、充滿挑逗意味的修女服,穿上了一件款式簡單但質地精良的白色長裙。
這是老鯊魚找來的。
淡金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略帶迷茫的貴族少女。
她緩步走到船員們面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柔弱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各位…”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帶著一絲顫抖,但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首先,我要感謝大家。在這次危險的航行中,是你們的勇敢和強大,保護了我。”
她微微鞠躬,姿態謙卑、真誠。
海盜們有些騷動,他們不習慣被如此鄭重地感謝,尤其還是被這樣一位絕色美人。
“但是…”露琪亞的語氣一轉,帶上了幾分失落與疲憊:“這次尋寶的經歷,也讓我深刻地認識到,我並不適合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海上的風浪,那些恐怖的怪物…都讓我感到害怕。”
她抬起手,輕輕撫著自己的胸口,仿佛在平復劇烈的心跳,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驚人的曲线更加凸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以,我決定了。”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我將不再出海。我想留在這座港口,尋求一份安穩的生活。”
“因此,血鯊號的使命已經結束,我也將解散大部分人手。”
這番話如同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顆炸彈。
解散?
海盜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錯愕和不解。
在【魅惑人類】的影響下,他們並不想離開這位“主人”,但露琪亞的話語中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當然,”露琪亞看著他們的反應,臉上露出一個“慷慨而天真”的微笑:“我絕不會虧待任何一位曾經保護過我的人。”
她對著身後的傑弗里使了個眼色。
傑弗里立刻會意,和黑鬼一起,將那個裝滿了寶石和黃金的寶箱抬了上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砰”的一聲打開。
金燦燦的光芒再次閃耀在甲板上。
“這里是你們的遣散費。”露琪亞指著箱子里的金幣,用一種近乎揮霍的語氣說道:“每一個人,都可以領到一百枚金幣!感謝你們的付出,祝你們在黑水港過得愉快!”
一百枚金幣!
這個數字讓所有海盜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要知道,在黑水港,一個普通海盜辛苦一年,能攢下十個金幣就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收入了。
一百枚金幣,對他們而言,簡直是一筆足以改變人生的巨款!
一瞬間,對“解散”的失落和不解,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狂喜所衝散。
海盜們爭先恐後地上前,從傑弗里手中接過那沉甸甸的錢袋,臉上掛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他們看著露琪亞的眼神,除了原有的崇拜,更多了幾分對“慷慨的肥羊”的認知。
而露琪亞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而在【魅惑人類】的底層邏輯束縛下,這些海盜並不會真的背叛她。
系統狀態欄不會騙她,就算這些海盜脫離了她,也需要起碼十幾年的游戲時間才能夠擺脫她的影響。
而現在,他們只會拿著這筆巨款按照露琪亞的想法,衝進黑水港的酒館、妓院和賭場,一邊大肆揮霍,一邊添油加醋地吹噓他們的經歷——那位既天真又慷慨的絕色女主人,以及她所擁有的、仿佛無窮無盡的迷霧女王的寶藏。
在分發遣散費的時候,露琪亞則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傑弗里和黑鬼,搬離了血鯊號。
住進了老鯊魚那間破舊但堅固的店鋪二樓,徹底扮演好一個尋求庇護的、人傻錢多的弱者角色。
……
當最後一個狂喜的海盜拿著錢袋衝下船,消失在碼頭的街道盡頭時。
露琪亞站在二樓那扇積滿灰塵的窗戶後,冷冷地注視著樓下開始變得喧囂的街道,如同看著一群即將被投入餌料的魚。
確認一切按計劃進行後,她轉身對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老鯊魚說道:“魚餌已經撒下去了。現在,該讓那些大魚知道,哪里有他們最想吃的美味。”
“遵命”老鯊魚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的那些老朋友們,想來已經等不及要聽一些‘有趣’的故事了。”
他立刻轉身下樓,消失在店鋪的陰影中。
很快,經過精心編織的暗流,開始通過黑水港最隱秘的渠道,精准地流向了三大勢力的耳朵里。
那些潛伏在各個角落的情報販子、酒館的侍女、賭場的荷官,都開始不動聲色地傳播著同一個消息:一位攜帶巨額財富、掌握著“迷霧女王寶藏”秘密的神秘女士,已經抵達港口。
她天真、柔弱,極度缺乏安全感,正急切地尋求一位強大的“合作伙伴”,願意用她所擁有的一切——財富與秘密,來換取庇護。
黃昏時分,高級妓院“美人魚之夢”的VIP蒸汽房內,霧氣繚繞,香艷奢靡。
黑水港目前來說最有權勢的三個男人,正赤裸著上身,泡在巨大的理石浴池中,身邊圍繞著同樣一絲不掛、身材妖嬈的妓女。
“鐵鈎”巴洛斯,一個滿身傷疤、肌肉虬結的光頭壯漢,他一邊粗魯地揉捏著身邊女人的胸部,一邊發出粗野的笑聲:“哈哈哈哈!你們聽說了嗎?‘血手’傑弗里那個蠢貨,居然被一個娘們迷得團團轉!還他媽認了主!簡直是我們海盜的恥辱!”
坐在他對面的,是個外表斯文、戴著單片眼鏡的中年男人。
“黑帆”維克多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冷笑:“巴洛斯,你的腦子里除了肌肉和女人,就不能裝點別的東西嗎?重點不是傑弗里的愚蠢,而是那個女人和他背後的寶藏。”
“而且一個能讓傑弗里都俯首稱臣的女人,會像情報里說得那麼簡單?”
“哼,有什麼不簡單的?”
第三個男人,“屠夫”漢克開了口。
他身材肥胖,臉上橫肉堆積,眼中閃過的凶光卻讓人不寒而栗:
“老鯊魚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同樣摻和在里面,我看他們三個湊在一起,我看就是一出蹩腳的仙人跳!想拿個小娘們當幌子,來黑水港騙錢!”
維克多搖了搖手指:“不不不不,漢克,你錯了,根據我的线報,那個女人今天可是實實在在地撒出去了幾千金幣和一大片的寶石,眼睛都沒眨一下”
“要我說,這就不是仙人跳,這是一頭真正的、從沒見過餓狼的肥羊,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還等什麼!”巴洛斯一拍水面,濺起大片水花,也將他身邊的妓女嚇了一跳:
“直接衝過去,綁了那個小娘們,把她的腿分開,嚴刑拷打!我就不信她不把寶藏的秘密吐出來!至於傑弗里和那個老不死的,直接砍了喂魚!”
“暴力是最低效的手段,我的朋友。”維克多慢條斯理地說道,他抿了一口身旁妓女遞來的美酒:“我們是體面人。而且,我們三家誰先動手,另外兩家恐怕都會在後面等著撿便宜吧?”
維克多的這句話讓巴洛斯和漢克都沉默了。
黑水港三足鼎立的局面從之前老鯊魚開始動作開始,就一直維持到現在,就是誰都不信任誰。
“所以,我提議。”
維克多看時機成熟,拋出了自己的計劃:“我們三方暫時聯手。先禮後兵,邀請那位露琪亞小姐參加一場宴會,在宴會上,我們一起向她施壓,逼她交出寶藏和秘密。”
“到時候,我們再根據各自的貢獻,來瓜分這份天大的財富。如何?”
“鴻門宴?”漢克眯起了眼睛。
“可以這麼說。”維克多笑道:“地點我都想好了,就設在海潮之息如何?”
“那里不屬於我們任何一方,環境開放,人員混雜,她一個弱女子,總不會覺得我們在自己的地盤上設陷阱害她吧?”
“而且…在浴場里,哼哼,再厲害的保鏢,又能藏多少武器呢?傑弗里也只能死在這里!”
這個提議讓巴洛斯和漢克都露出了心領神會的淫笑。
在一個充滿蒸汽和溫水的浴場里,對付一個嬌滴滴的美人…
“好!就這麼辦!”巴洛斯一錘定音:“我已經等不及要親手‘說服’那個小美人了!”
“我也沒意見。”漢克附和的點點頭。
三巨頭的同盟,在氤氳的蒸汽和淫靡的笑聲中,正式達成。
夜幕降臨,一封用昂貴羊皮紙書寫、邊緣燙金的邀請函,被恭敬地送到了“深海秘圖”的櫃台上。
老鯊魚接過邀請函,只是掃了一眼上面的聯合署名,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內容。
他沒有耽擱,立刻走上二樓,將邀請函呈給了露琪亞。
“魚兒們發來了請帖。”老鯊魚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露琪亞正斜倚在窗邊的躺椅上,手里捧著一本古籍,聞言只是輕輕抬了抬眼皮。
她接過那封華麗的邀請函,隨意地看了一眼,臉上便露出了愉悅的、如同獵人看到獵物踏入陷阱般的微笑。
“海潮之息…羅馬式浴場…呵,他們倒是會選地方。”她輕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同時,老鯊魚將自己早就已經通過妓女獲得的情報,告知了露琪亞。
“理所當然的上鈎”
露琪亞合上書本,站起身來,伸了個慵懶的懶腰。
這個動作讓她玲瓏的曲线展露無遺,即便是傑弗里和黑鬼這樣早已習慣她魅力的人,也不禁喉頭一動。
她走到老鯊魚面前,臉上掛著天真且略帶受寵若驚的表情,用一種符合她“人設”的語氣說道:“三位大人竟然願意共同邀請我這樣一個無名小卒,真是我的榮幸。我怎麼能拒絕呢?”
接著,她對老鯊魚吩咐道:“去回話吧,告訴他們,我非常樂意參加這場盛宴。”
“另外,為了展現我的誠意與對三位的尊重,我會准時赴約,並且,只帶上傑弗里和黑鬼這兩名貼身護衛。我們不會攜帶任何可見的武器。”
老鯊魚立刻心領神會,他強忍著笑意,恭敬地領命:“遵命,我這就去回復他們。”
看著老鯊魚下樓的背影,傑弗里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您真的打算就這麼去嗎?不帶武器,萬一…”
“誰說我不帶武器了?”露琪亞轉過身,臉上帶著高傲而嘲諷的笑意。
她轉身走到房間中央的一張桌子前,那里已經擺放好了一些瓶瓶罐罐。
這些是老鯊魚自己制作的藥劑。
而借助游戲系統,露琪亞能夠很輕松獲得這些藥劑的信息。
尤其是在有相關書籍的情況下。
“我最強大的武器,從來都不是刀劍。”
露琪亞的指尖在那些藥劑上輕輕拂過,最終拿起了一個裝著深藍色液體的小瓶。
“老鯊魚”她頭也不回地對樓下喊道,“讓你的朋友們開始行動吧。我要海潮之息的酒保和管道工,在明天日落之前,成為我們的人。”
接著,她又看向傑弗里和黑鬼:“你們兩個,明天宴會之前,記得把那些人都叫回來,把守住浴場所有出口的人手安排好。”
“記住,我要的是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在黑夜下,雙方的准備工作,都正在黑水港的陰影中有條不紊地展開。
很快時間就到了第二天夜里。
海潮之息浴場內燈火通明,奢靡的氛圍幾乎要從門縫里溢出來。
這里是黑水港最高檔的銷金窟,巨大的中央浴池由潔白的大理石砌成,池水在魔法燈的映照下,呈現出夢幻般的蔚藍色。
簡直不像是這里該有的建築。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香料與美酒混合的芬芳,伴隨著女人的嬌笑和男人的粗獷談話聲,構成了一曲放浪形骸的交響樂。
“鐵鈎”巴洛斯、“黑帆”維克多和“屠夫”漢克,早已各自占據了浴池的一角。
他們舒適地靠在池邊,身邊依偎著赤裸的妓女,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專供的朗姆酒,享受著溫熱池水的浸泡。
在浴池的四周,他們最信任的幾十名親信也混在其他客人之中,或在水中嬉戲,或在池邊飲酒,看似放松,實則已經形成了一張無形的包圍網。
他們一邊享受著這奢靡的宴會,一邊等待著今晚真正的主角——那只即將被群狼分食的肥羊。
就在宴會的氣氛逐漸達到喧鬧的頂峰時,浴場那雕花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全場的嘈雜聲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門口那道身影牢牢吸引。
露琪亞來了。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絲綢長紗,那輕薄的材質在蒸汽的氤氳中,已經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與嬌小身材形成驚人反差的、豐滿成熟的身體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對不符合嬌小身軀的雄偉,仿佛隨時都要掙脫那層薄紗的束縛,帶來令人窒息的視覺衝擊。
她的身後,是赤裸著上身,只穿著短褲的傑弗里和黑鬼。
在全場男性幾乎要凝固的目光注視下,露琪亞臉上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與緊張,赤著雪白的雙足,一步一步,優雅地走下通往中央浴池的台階。
當她纖細的腳趾觸碰到溫熱的池水時,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她緩緩地步入水中,那件本就輕薄的白色絲綢紗衣,在遇水之後,瞬間變得完全透明,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地貼合在她玲瓏有致的胴體上。
這一刻,她那毫無瑕疵的、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身軀,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挺翹的雪臀,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纖腰,以及那對被水流微微托起、頂端兩點嫣紅若隱若現的豐滿雪乳…
“咕咚…”
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發出了清晰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聲在浴場內響起。
所有男人的眼中都燃燒起了原始的、毫不掩飾的欲望火焰。
就連原本還帶著一絲警惕和算計的維克多,此刻鏡片下的雙眼也已經眯起,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露琪亞仿佛沒有察覺到周圍那些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目光。
她只是帶著柔弱的微笑,在傑弗里和黑鬼的“護衛”下,緩緩地游到了浴池中央,來到了三位大佬的面前。
“巴洛斯大人,維克多大人,漢克大人…”
她的聲音如同泉水般清脆悅耳,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嬌憨:“非常感謝三位的邀請,露琪亞…受寵若驚。”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眼神中充滿了對強者的“敬畏”,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尋求庇護的弱者角色。
而她越是如此,三巨頭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就越是膨脹。
他們已經可以確定,這只羔羊,今天插翅難飛。
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水中妖精般,既純潔又妖媚的絕色少女,維克多推了推鼻梁上的單片眼鏡。
與巴洛斯的粗野和漢克的貪婪不同,他更喜歡享受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快感。
他臉上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和善、最富有魅力的笑容,從池邊的石座上站起身,主動向露琪亞游了過去。
“露琪亞小姐,不必如此拘謹。”維克多的聲音溫和且富有磁性,像一個彬彬有禮的紳士:“是我們唐突了才對,冒昧地將您邀請到這種地方。”
他一邊說著,一邊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要去牽露琪亞的手,動作優雅,仿佛真的只是想表達一下善意。
“小姐的美貌與慷慨,如今已經傳遍了整個黑水港。我們三人,作為這港口的地主,自然要盡一盡地主之誼,確保像您這樣尊貴的客人,不會受到任何騷擾。”
他的話語說得冠冕堂皇,將他們丑陋的欲望包裝成了一層保護的外衣。
露琪亞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與羞澀,她微微向後縮了一下,但並沒有完全躲開。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在維克多看來,更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面對陌生男人的正常反應,讓他心中的征服欲更加高漲。
“坐到我這邊來吧,小姐。”維克多沒有放棄,他用更加溫和的語氣說道,同時示意身邊的妓女讓開一個位置:“這里的水溫正好,我們可以邊喝邊聊。我聽說,小姐對我們黑水港的未來,有一些很有趣的想法,我很願意聽一聽。”
他擺出了一副願意傾聽與合作的姿態,試圖以此來降低露琪亞的戒心,讓她自己吐露出寶藏的秘密。
露琪亞“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像是被他的“誠意”所打動,順從地點了點頭。
她在傑弗里和黑鬼警惕(扮演出來的)的目光下,緩緩地游到了維克多的身邊,在他剛才讓出的位置上坐下。
溫熱的池水漫過她的胸口,讓那對豐滿的雪乳在水中微微晃動,蕩漾開一圈圈誘人的漣漪。
“維克多大人…您真的願意…幫助我嗎?”
露琪亞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紫色大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維克多,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的期盼。
“當然。”維克多看著她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感覺自己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了,但他表面上依舊維持著紳士的風度。
他從身旁拿起一杯早已倒好的美酒,遞到露琪亞面前:“來,小姐,先喝一杯,壓壓驚,這可是我珍藏的海妖之淚,整個黑水港都找不出第二桶。”
這杯酒,正是被他們三人特地下了媚藥的特供朗姆酒。
一個人既然不好分配,那就讓大家都爽,反正騙出來了寶藏後,他們也不不是那麼在意露琪亞的死活。
露琪亞看著那杯色澤醇厚的酒,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沒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維克多。
“先生…我…我不太會喝酒…您能…陪我一起喝嗎?”
這個要求,正中維克多的下懷。
他爽朗地大笑起來:“哈哈,當然可以!能與小姐共飲,是我的榮幸!”
說著,他拿起自己的酒杯,與露琪亞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
“干杯,為了我們即將開始的,愉快的合作。”
維克多說完,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露琪亞也學著他的樣子,將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雖然老鯊魚讓人在池水里的藥劑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但喝下這杯帶著媚藥的酒水,無疑是催化劑,將徹底點燃在池水內每一個人體內欲望。
看到露琪亞喝下酒,遠處的巴洛斯和漢克也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紛紛舉杯,將自己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在他們看來,這場狩獵,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收網階段。
看到露琪亞順從地喝下了那杯下了藥的酒,遠處的“鐵鈎”巴洛斯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那野獸般的欲望。
在他看來,維克多那套假惺惺的紳士做派簡直是浪費時間。
對付女人,尤其是這種極品美人,就應該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
“哈哈哈哈!維克多,你他媽的裝什麼大尾巴狼!跟一個馬上就要被我們干到求饒的娘們有什麼好聊的!”
巴洛斯發出一陣粗野狂放的大笑,他一把推開身邊早已被他玩弄得嬌喘連連的妓女,從水中猛地站了起來。
古銅色的強壯身軀上布滿了猙獰的傷疤,水珠順著他虬結的肌肉滑落,充滿了原始的雄性力量感。
他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露琪亞身上,仿佛一頭看到了獵物的餓狼。
“小美人兒!”
巴洛斯帶著淫邪的笑容,大步流星地穿過水池,絲毫不顧及濺起的水花,徑直走到了露琪亞的面前。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酒精和汗水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別跟那個偽君子廢話了!”
巴洛斯伸出他那只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粗暴地捏住了露琪亞小巧精致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老子現在就想知道,迷霧女王的寶藏到底在哪!乖乖告訴我們,老子還能讓你爽一爽!要是不說…”
他湊到露琪亞耳邊,用充滿威脅的語氣低語道:“老子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的手指用力,而另一只手,則已經極不老實地向水下探去,目標明確地抓向了露琪亞那被薄紗包裹著的、豐滿的胸部。
維克多見狀,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出聲阻止。
巴洛斯的粗暴行徑雖然破壞了他享受狩獵過程的樂趣,但也正好可以用來試探對方的底线,並徹底撕破臉皮,他樂得坐山觀虎斗。
而另一邊的漢克,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嘿嘿地笑著,與他身邊的親信們一起,緩緩起身,從另一個方向圍了上來,與維克多一起,徹底封死了露琪亞所有的退路。
傑弗里和黑鬼見狀,立刻就要上前,卻被露琪亞用一個隱蔽的眼神制止了。
包圍圈,已經形成。
在三巨頭和他們數十名親信的眼中,這個被困在池中央的絕美少女,已經是一盤端上餐桌的美味,只等著他們分食。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然而,被巴洛斯捏住下巴的露琪亞,那雙本該充滿恐懼的紫色眼眸深處,非但沒有一絲慌亂,反而閃過了一抹冰冷的、如同看著死人般的嘲弄。
就在巴洛斯的手即將觸碰到露琪亞胸前那片柔軟的瞬間,異變陡生!
“嗯?”
巴洛斯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傳來一陣異樣的燥熱,一股遠超正常欲望的、狂暴的邪火猛地從他小腹竄起,瞬間燒遍了全身。
他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像是沸騰了一般,下體不受控制地膨脹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發痛的程度。
“怎麼回事…”
他驚愕地低頭,發現自己原本只是正常興奮的性器,此刻竟然如同燒紅的烙鐵般堅硬滾燙。
而與此同時,一股突如其來的、難以抗拒的無力感從他四肢百骸涌來,讓他那引以為傲的、如同鋼鐵般的肌肉瞬間變得酸軟無力。
“噗通!”
他雙腿一軟,竟然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回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捏著露琪亞下巴的手也無力地松開了。
“我的…我的身體…怎麼了?”巴洛斯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連重新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詭異的情況,並不僅僅發生在他一個人身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原本還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准備看好戲的維克多和漢克,也同時發出了驚愕的悶哼。
維克多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呼吸變得急促,眼前陣陣發黑。
他想要扶住池邊的扶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軟得像面條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而他體內的欲望,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衝擊著他最後一絲理智,讓他只想不顧一切地抓住眼前的女人,狠狠地發泄。
“屠夫”漢克的情況更糟,他肥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上的橫肉抽搐著,口中發出了野獸般的粗重喘息,雙眼變得一片赤紅,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藥…酒……不對,是水里有藥!”
維克多畢竟心思縝密,他第一個反應了過來,驚駭地看向露琪亞。
然而,已經太遲了。
不僅僅是他們三哥,在場的、所有浸泡在被注入了【塞壬之息】池水中的數十名親信,此刻也都如同多米諾骨牌般,一個接一個地癱軟了下去。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雖然性欲高漲到了極限,身體卻變得虛弱無比,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沒有。
一些人試圖從水中爬出去,卻只是徒勞地在池邊掙扎,最終無力地滑落回水中。
整個浴場瞬間從一個奢靡的宴會廳,變成了一個大型的“軟腳蝦”集中營。
原本囂張的狼群,在短短幾秒鍾內,就變成了一群癱軟無力、只能在水中喘息的待宰羔羊。
只剩下那些離得比較遠,沒能浸泡在池水里面的外圍打手和那些妓女們,還驚疑不定地站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怎麼會這樣…”
巴洛斯癱在水中,又驚又怒地看著眼前那個毫發無損,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的少女。
此時此刻,如果他還不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那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了。
看著池中那群從獵人瞬間變為獵物的男人,露琪亞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柔弱表情,如同面具般被瞬間撕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有些妖異的微笑。
她緩緩地從水中站起,那件被水浸透的白色絲綢紗衣,如同水晶般包裹著她完美的胴體。
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肌膚、平坦的小腹、挺翹的臀瓣滑落,在魔法燈的照耀下,折射出點點星光。
“先生們,”她的聲音不再嬌柔,變得清冷,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所有人的心髒上:“看來,你們的身體不太聽使預了。”
“看來,今晚的宴會,可以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她的話音剛落,便打出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這個響指,就是收網的信號!
與此同時,浴場的所有出口——正門、後門、甚至是那些隱蔽的員工通道和通風口,都被一陣“哐當”的巨響和粗暴的撞門聲所占據!
血鯊號那五名最精銳的核心海盜帶著其他理論上已經被遣散的海盜,手持著彎刀,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將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外圍打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沒來得及拔出武器,就被這些如狼似虎的海盜們砍瓜切菜般地放倒在地,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
鮮血瞬間染紅了浴場華麗的地磚。
浴場內的妓女們尖叫著四散奔逃,卻發現無路可去,只能驚恐地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整個海潮之息,在短短幾十秒內,就從一個尋歡作樂的天堂,變成了一個插翅難飛的血腥牢籠!
露琪亞對周圍的殺戮和混亂視若無睹。
她邁開修長的雙腿,踩著優雅而致命的步伐,緩緩地走到了那個癱軟在水中,正滿臉驚駭與不甘地看著她的“鐵鈎”巴洛斯面前。
“你剛才說…想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是嗎?”
露琪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
在巴洛斯屈辱而憤怒的目光中,她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线條優美、如同藝術品般的雪白玉足。
然後,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頭顱狠狠地壓進了水里!
“咕嚕嚕…”
巴洛斯劇烈地掙扎起來,口鼻被踩入水中,只能發出一連串冒泡的聲音。
但他渾身酸軟無力,那點力氣在露琪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那張因為缺氧和屈辱而漲得通紅的臉,隔著清澈的池水,扭曲得不成樣子。
露琪亞就這麼用腳踩著他的臉,欣賞著他無力的掙扎,那雙美麗的紫色眼眸中,充滿漠然。
“現在,你感覺到了嗎?”她輕聲問道。
將巴洛斯的頭在水里踩了幾十秒,直到他掙扎的力度變得微弱,快要窒息時,露琪亞才緩緩地將腳移開。
“咳!咳咳咳!”
巴洛斯猛地將頭抬出水面,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臉因為缺氧和憤怒漲成了豬肝色。
他看向露琪亞的眼神,除了欲望,更多幾分刻骨的恐懼和怨毒。
露琪亞沒有再理會他,而是優雅地在水池邊踱步。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癱軟在水中,正用或驚恐、或憤怒、或屈辱的眼神看著她的男人。
“先生們。”她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浴場,壓過了所有殘余的慘叫和呻吟。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憐。”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明明身體里充滿了欲望,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像一群被拔了牙的老狗。”
這番話語,如同鞭子般抽打在這些家伙的自尊心上,讓他們個個都漲紅了臉,卻又無力反駁。
“不過呢…”露琪亞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甜美的微笑:“我是一個仁慈的人,我決定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不是廢物的機會。”
她停下腳步,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了那些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妓女們。
“看到她們了嗎?”
“從現在開始,一場‘比試’正式開始。”
“規則很簡單。”
露琪亞的聲音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緩緩地宣布著這場殘酷而淫亂的游戲規則:
“你們的目標,就是取悅我,用盡你們所有的手段,在我面前證明,誰才是這里‘最強的雄性’。”
“你們可以使用任何工具,當然,也包括那些可憐的女士們。”
“我會看著你們,欣賞你們的‘表演’。而在這場‘比試’中表現最出色、最能讓我感到愉悅的勝利者……”
她頓了頓,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水潤的嘴唇,眼中閃爍魅惑的光芒。
【魅惑人類】的能力被她用向了這里所有的人。
“…或許,能得到我親自賜予的‘青睞’。”
“至於敗者…我想,你們不會想知道下場的。”
這番話,如同一針強心劑,注入了這些瀕臨絕望的男人們的心中。
在【塞壬之息】藥效和求生本能的雙重驅使下,他們那已經熄滅的斗志,被重新點燃了。
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但對生存的渴望,以及對得到眼前這個女人“青睞”的幻想,讓他們赤紅的雙眼中迸發出了野獸般的光芒。
他們不再關注自己的虛弱和屈辱,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那些被當作“工具”的妓女們。
在露琪亞那充滿魔性的話語和求生本能的驅使下,癱軟在池中的男人們掙扎著,蠕動著,像蛆蟲一樣。
“吼!”
不知是誰第一個發出了低吼,他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像一條笨拙的鱷魚般,爬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個瑟瑟發抖的妓女。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整個浴場瞬間陷入了一片瘋狂而混亂的景象。
那些前一刻還高高在上的頭目和他們的親信,此刻都像發情的野獸一樣,在水中笨拙地爬行、翻滾,爭搶著那些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妓女。
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喘息聲、水花四濺聲、肉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混亂至極的淫亂序曲。
然而,露琪亞卻對眼前這幅壯觀的群交場面只是投去了興致缺缺的一瞥。
對她而言,這不過是開胃菜。
她優雅地轉過身,緩緩地走出了中央浴池,在一群已經清理出一片干淨區域的海盜保護下,來到了浴場一側那個早已為她准備好的、鋪著厚厚白色毛皮的華貴躺椅前。
這張躺椅的位置經過精心挑選,居高臨下,可以將整個浴場內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她側身躺了上去,單手支著頭,姿態慵懶而。
接著,她對著一直守護在她身旁的傑弗里和黑鬼,勾了勾手指。
“現在該獎勵你們的忠誠了。”
她的聲音不大,到帶著格外的魅惑。
本來是沒有這一幕的,但在系統的標記中巴洛斯也同樣符合獻祭的條件。
既然如此,傑弗里自然可以留下來繼續為她做事。
反正,等她突破50級,種族也得到晉升後,並不當心傑弗里會反叛。
傑弗里和黑鬼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狂熱的欲望。
他們單膝跪在了躺椅前。
露琪亞沒有再多言,只是緩緩地張開了自己的雙腿。
黑鬼會意,他走到躺椅後方,將露琪亞的上半身輕輕扶起,讓她以一個更方便承受的姿勢靠在自己懷里。
而傑弗里,則跪在了她的腿間。
他看著那片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看著那在水汽氤氳下顯得格外嬌嫩誘人的花唇,深吸一口氣,然後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鋼鐵、沾染著血腥味的猙獰肉棒,緩緩地對准了那濕滑的入口。
“噗嗤…”
沒有任何多余的前戲,那根飽經風霜的凶器,便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勢如破竹地貫穿了她緊致的甬道,一插到底。
“嗯啊啊——!!”
劇烈的充實感與被撕開的快感讓露琪亞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高亢甜膩的呻吟。
她的呻吟聲沒有絲毫的壓抑,清晰地響徹在整個混亂的浴場上空。
這聲浪叫,仿佛一個信號,讓底下那些正在瘋狂交合的男人們動作一滯,隨即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他們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剛剛還一言決定他們生死的絕色少女,此刻正被一個滿臉刀疤的凶惡海盜從正面侵犯著。
她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纏繞在男人的腰上,嬌小的身軀隨著男人每一次的挺動而劇烈地起伏。
而這,還不是結束。
就在傑弗里開始在她體內大開大合地衝撞時,站在她身後的黑鬼,也解開了自己的短褲。
一根尺寸更加恐怖,如同黑檀木般粗長的巨物,帶著駭人的熱氣,緩緩地抵在了她身後那片同樣濕潤、從未被開啟過的禁忌之地上。
黑鬼用沾滿池水的手指,在她那緊閉的菊蕾上稍作擴張,然後便腰身一沉!
“嗚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銳、都要淒厲的哭叫聲從露琪亞的口中爆發出來!
被前後同時貫穿的極致快感,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
尤其是在之前酒水中媚藥的加持下,露琪亞的身體遠比之前更加敏感。
傑弗里和黑鬼開始了他們不知何時所有的默契配合。
一前一後,兩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在她嬌小的身體里,以不同的頻率、不同的深度,瘋狂地撻伐著。
她那高亢入雲、毫不掩飾的呻吟聲、浪叫聲,混合著兩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的“噗嘰噗嘰”、“啪啪啪啪”的淫靡水聲和肉擊聲,清晰地回蕩在浴場的每一個角落。
這聲音,像最強效的春藥,也像最惡毒的詛咒。
同時,【魅惑人類】的技能效果也在不斷作用著。
底下那些正在“比試”的男人們,看著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別人身下承歡,聽著她那銷魂蝕骨的呻吟,只覺得體內的欲望之火被煽動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們更加瘋狂地蹂躪著身下的女人,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發泄自己心中的嫉妒與渴望,才能向女王證明,自己比那兩個正在享用她的男人更強!
露琪亞的身體,被完全地打開,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身前與身後的兩個男人。
傑弗里那根飽經風霜的肉棒,帶著一股海盜特有的粗野與狂暴,在她溫熱緊致的蜜穴中橫衝直撞。
每一次都像是要鑿穿她的子宮,每一次都帶來一陣劇烈的、仿佛要將靈魂都撞散的衝擊。
他像是在駕馭一艘即將征服暴風雨的戰船,每一次挺動都充滿了力量感,將露琪亞嬌小的身軀頂得在他的胯下劇烈起伏。
雪白的臀肉隨著他狂野的撞擊,不斷拍打在他粗壯的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富有節奏的清脆肉響。
而身後的黑鬼,則像是深海中的強大巨獸。
他那根尺寸駭人的黑檀木巨根,將露琪亞那片緊致的後庭,徹底撐開、征服,變成了只屬於它的形狀。
相比於傑弗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黑鬼的動作更深、更沉。
他每一次都緩緩地抽出,將那被撐開的、粉嫩的穴肉帶出體外,然後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頂到底!
“咕啾…咕啾…”
這種緩慢而深入的研磨,帶來的是另一種更加刁鑽、更加磨人的極致快感,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腸道內最敏感的褶皺,讓她的小腹內部一陣陣地抽搐、痙攣。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被…要被干壞掉了啊…♡”
露琪亞的意識早已被這前後夾擊的、永無止境的快感巨浪所吞沒。
她只能像一個破損的洋娃娃般,被動地承受著,喉嚨里發出的,是已經不成調的、混雜著哭腔與媚意的破碎呻吟。
“哈啊…哈啊…您…您可真是個…極品…♡”傑弗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更加賣力地衝刺著。
他能感覺到,懷中這具嬌小的身體是如此的美味,那濕熱的甬道緊緊地包裹、吮吸著他的巨物,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將他的靈魂都榨干。
黑鬼則沉默不語,只是用更加凶狠的動作來表達自己的占有欲。
他空出一只手,伸到前方,粗暴地抓住了露琪亞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豐滿雪乳,肆意地揉捏著。
那柔軟的肉團在他的掌心下被擠壓成各種形狀,頂端的兩點嬌蕊早已紅腫不堪,堅挺地頂撞著他的掌心,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更多的撫慰。
“啊…不要…不要摸那里…嗯啊啊啊♡”
胸前的刺激與前後穴同時被侵犯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露琪亞的身體爆發出了劇烈的痙攣。
一股洶涌的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將傑弗里的肉棒澆灌得更加濕滑泥濘。
緊接著,後庭也傳來一陣難以抑制的收縮!
她,竟然同時達到了雙重高潮!
“嗚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銳、都要高亢的叫聲響徹了整個浴場!
她的紫色眼眸猛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溢出晶瑩的唾液,嬌小的身軀如同觸電般劇烈地抽搐、顫抖,幾乎要從躺椅上彈射起來。
極致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炸開的、一片又一片絢爛的白光。
“哦哦哦哦——!”
感受到懷中尤物那銷魂蝕骨的雙重絞殺,傑弗里和黑鬼同時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們抓著露琪亞的腰肢和豐乳,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挺動的速度,對著她高潮後愈發敏感緊致的穴肉,發起了最後的、最猛烈的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淫靡的聲響,以一種更加急促、更加響亮的節奏,在浴場上空回蕩。
終於!
“吼——!”
伴隨著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悶哼,兩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膻味的白濁熱流,如同火山噴發般,毫無保留地、同時噴射進了露琪亞身體前後兩個最深邃、最私密的洞穴之中!
“啊啊啊啊——!!!”
被兩股炙熱的精液同時灌滿身體的瞬間,露琪亞再次爆發出了一聲叫聲。
前方的子宮和後方的腸道,同時被男性的精華所填滿、侵占,那種被徹底標記、被內外同時貫穿的禁忌快感,讓她渾身脫力,徹底癱軟在了傑弗里和黑鬼的懷中。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地抽搐著,臉上掛滿了淚水與汗水,表情是極致歡愉後的迷離與失神。
而底下那些正在“比試”的男人們,目睹了這完整的一幕雙龍入洞、雙穴齊射的活春宮,一個個都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呼吸變得更加粗重,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燒得幾乎要將整個浴場都點燃。
傑弗里和黑鬼並沒有立刻將自己的巨物從露琪亞體內抽出。
他們享受著高潮的余韻,感受著她身體內部那銷魂的、一下又一下的痙攣吸吮。
過了好一會兒,當露琪亞的身體終於從極致的歡愉中稍微平復下來,恢復了一絲力氣時,他們才緩緩地退了出來。
“啵…啵…”
兩聲清晰的、粘膩的拔出聲響起,兩根依舊碩大的肉棒,帶著大量白色的、混合著淫水和腸液的粘稠液體,離開了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
露琪亞渾身泛著誘人的潮紅,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她慵懶地躺在毛皮上,輕輕地喘息著,紫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歡愉後的迷離。
她只是稍作休息,便緩緩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當她站起身時,只見身下那前後兩個剛剛經受過狂風暴雨洗禮的嬌嫩穴口,如同兩個沒有關緊的水龍頭,正不斷地向外滴落著白色的、粘稠的液體。
那是傑弗里和黑鬼剛剛灌滿她身體的濃精,因為實在太多,已經滿溢了出來。
精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劃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然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她就這麼拖著兩條淫靡的“白线”,赤著雙足,一步一步,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款款地走下台階,重新步入了那個依舊混亂不堪的中央浴池。
底下那些還在瘋狂“比試”的男人們,看到女王親自下場,動作都為之一頓,隨即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欲望。
他們知道,裁判來了。
“先生們…”
露琪亞的聲音帶著一絲歡愉後的沙啞。
“你們的熱身,看得我很高興。”
她走到離她最近的一組正在交合的男女面前。
那個男人正是之前還文質彬彬的“黑帆”維克多,此刻他正趴在一個妓女身上,瘋狂地聳動著腰,臉上滿是汗水和欲望。
露琪亞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她那只沾著水珠的纖細手指,輕輕地推開了那個趴在維克多身下的妓女。
然後,在維克多驚喜交加的目光中,她緩緩地俯下身,將自己那依舊流淌著他人精液的蜜穴,對准了維克多那根早已因為藥效和嫉妒而硬得發紫的肉棒。
“現在,輪到我親自來檢驗一下,你們的成果了。”
她的話音剛落,便緩緩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根滾燙的肉棒,沒有任何阻礙地滑入了她那被剛剛的性事撐得松軟而泥濘的甬道,再次被填滿。
“嗯啊…♡”
露琪亞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便開始緩緩地、主動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最敏感的內壁,去感受維克多的尺寸、硬度和持久力。
“來吧,維克多先生。”她一邊搖晃著腰肢,一邊在維克多耳邊吐氣如蘭:“向我證明,你比剛才那兩個男人…更強。”
當那具他夢寐以求的、溫熱滑膩的身體真的坐下來,將自己那根因為藥效和嫉妒而幾乎要爆炸的性器完全吞沒時,維克多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極致的、難以置信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席卷了他!
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了少女體香、汗水以及另外兩個男人精液的、濃郁而淫靡的氣味。
這種氣味,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惡心,反而像最強效的春藥,讓他體內的欲望徹底爆發!
“啊…啊啊…”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嘶吼,下意識地挺動了一下腰。
“嗯啊…♡”
露琪亞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仿佛是在鼓勵他。
“證明…你比他們更強…”
這句魔鬼般的低語,徹底點燃了維克多作為雄性的好勝心和征服欲。
他不再是那個狡猾的商會會長,而是變回了一頭最原始的野獸!
“吼——!”
維克多怒吼一聲,他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露琪亞纖細的腰肢,將她按向自己,然後開始了瘋狂的、如同打樁機般的向上衝擊!
他要把自己所有的欲望、嫉妒、不甘,全部都發泄在這個女人的身體里!
他要向她證明,他才是最強的!
“啪!啪!啪!啪!”
兩人的身體在水中激烈地碰撞,發出響亮而淫靡的肉擊聲。
溫熱的池水被攪動得波濤洶涌,水花四濺。
露琪亞騎在他的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淡金色的長發隨著劇烈的動作而狂亂地飛舞。
她高高地揚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线,喉嚨里發出高亢入雲、毫不掩飾的浪叫聲。
“啊…啊啊…就是這樣…♡維克多…你好棒…♡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啊啊啊!”
她的聲音充滿了煽動性,每一個字都在刺激著維克多的神經。
維克多被她的話語和身體的反應刺激得雙眼赤紅,他只感覺自己像是要飛上雲端。
他體內的藥效被催發到了極致,讓他擁有了遠超平時的持久力和爆發力。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瘋狂地耕耘著,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帶來一陣銷魂蝕骨的摩擦。
露琪亞的蜜穴是如此的緊致、濕滑、溫熱,緊緊地包裹著他,每一次蠕動和收縮,都讓他爽得幾乎要靈魂出竅。
而更讓他感到興奮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和之前那兩個男人的精液,在她溫暖的子宮里混合、交融。
這種有些奇妙的快感,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啊啊啊!我要射了!小騷貨!都給你!!”
在持續了近十分鍾的狂暴衝擊後,維克多終於達到了極限。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熱流,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狠狠地射進了露琪亞的子宮深處。
大量的精液衝擊著她敏感的宮口,讓她也隨之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嗯啊啊啊啊——!!”
高潮的快感讓她渾身脫力,癱軟在了維克多的懷里,只有身體還在微微地抽搐著。
維克多也射得脫力,他抱著懷中溫軟的嬌軀,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了極致滿足後的痴呆笑容。
他贏了…他征服了這個女人…
然而,還沒等他從這滿足感中回過神來,露琪亞便已經從他身上緩緩地爬了起來。
她看也沒看已經虛脫的維克多一眼,只是用一種評鑒物品般的眼神,掃視著池中其他那些因為目睹了剛才一幕而變得更加瘋狂的男人們。
“下一個。”
她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宣布道。
從維克多身上爬起後,露琪亞並沒有立刻走向下一個目標。
她站在水池中央,任由混合了三個男人精華的粘稠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不斷滑落,滴入池中。
她那雙妖異的紫色眼眸,掃過那些因為嫉妒和欲望而雙眼赤紅的男人們,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一個一個來,太慢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讓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而且,沒有對比,我怎麼知道,誰更強呢?”
說著,她將目光鎖定在了兩個離得最近、剛才表現得也最為瘋狂的男人身上——其中一個,正是之前還不可一世的“屠夫”漢克。
而另一個,則是巴洛斯手下的一名以蠻力著稱的副官。
“你,還有你。”
露琪亞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他們兩個。
“過來。”
漢克和那名副官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們掙扎著,連滾帶爬地來到了露琪亞的面前,像兩條等待主人賞賜的狗。
露琪亞沒有多余的廢話。
她緩緩地向後退去,靠在了浴池光滑的大理石壁上,然後,緩緩地張開了自己的雙腿。
“我要你們,一起進來。”
她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
“一個從前面,另一個,從後面。”
“我要親自感受,你們兩個,到底誰的武器更厲害。”
這個命令,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同時?
對比檢驗?
這已經不是淫亂,而是赤裸裸的、最原始的雄性競爭!
是將尊嚴和肉體能力放在天平上進行最直接的稱量!
漢克和那名副官對視一眼,眼中都燃燒起了熊熊的戰意。
誰也不願意在女王面前,輸給對方!
漢克仗著自己離得近,搶先一步,跪在了露琪亞的腿間。
他扶著自己那根因為肥胖而顯得有些短小,但卻異常粗壯的肉棒,對准了那片依舊泥濘不堪的蜜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嗯啊…♡”
露琪-亞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能感覺到,漢克的尺寸雖然不長,但那股橫衝直撞的蠻力,卻別有一番風味。
而就在同時,那名副官也繞到了她的身後。
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那根長而猙獰的巨物,對准了她身後那片剛剛才被黑鬼開墾過的、紅腫的後庭,猛地一插到底!
“嗚啊啊啊——!!”
前後再次被同時貫穿的劇烈快感,讓露琪亞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的尖叫!
“開始吧。”
她趴在池壁上,回頭對著身後的兩個男人露出一個妖媚的笑容。
“讓我看看,你們誰能先讓我…再次哭出來。”
“吼——!”
“喝啊!”
得到了女王的命令,漢克和那名副官同時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一場圍繞著露琪亞身體的、最直接、最殘酷的“拔河比賽”,正式開始!
兩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瘋狂地在露琪亞的體內衝撞著。
漢克在前面,如同一個狂暴的野豬,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將她頂得死死貼在池壁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而那名副官在後面,則像巨蟒,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然後瘋狂地攪動、研磨,試圖用技巧和深度來壓倒對方。
“啊…啊啊…好棒…♡前面的…好有力量…♡後面的…好深…啊啊啊!”
露琪亞被夾在中間,承受著來自兩個方向的、截然不同的狂暴衝擊。
她的身體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左右搖晃,前後起伏。
兩種不同的快感在她體內交織、碰撞,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快要被撕裂成兩半!
她高亢入雲、毫無廉恥的浪叫聲,混合著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棒在她兩個洞穴里同時進出時發出的、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噗嘰”水聲和“啪啪”肉擊聲。
浴場內,其他的男人們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活色生香的、競爭性的雙龍入洞場面。
嫉妒、渴望、屈辱…種種情緒在他們心中翻騰,讓他們對那個正被兩個男人同時享用的女人,產生了更加病態的崇拜與渴望。
他們只恨不得,此刻在她身體里馳騁的,是自己!
這場殘酷的“拔河比賽”持續了足足一刻鍾。
在【塞壬之息】藥效的加持下,漢克和那名副官都爆發出了遠超尋常的耐力。
但人體的極限終究是存在的。
率先敗下陣來的,是“屠夫”漢克。
他雖然力量凶猛,但肥胖的身體終究拖累了他的持久力。
在一次猛烈的衝刺後,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一股濃稠的白濁便噴射進了露琪亞的深處,隨即整個人便虛脫般地趴在了露琪亞的身上,只剩下粗重喘息的力氣。
而他身後的那名副官,雖然也已經到了極限,但看到競爭對手的“退場”,他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對著露琪亞的後庭發起了最後的、勝利者般的狂暴衝鋒!
“啊…啊啊啊…後面…後面的要贏了…♡”
露琪亞感受著身後那愈發狂暴的衝擊,發出了勝利宣判般的呻吟。
“吼——!”
副官在又堅持了十幾秒後,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將自己全部的精華,悉數灌滿了露琪亞的腸道。
“呼…呼…我…我贏了…”
副官射完後,脫力地趴在露琪亞的背上,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疲憊而驕傲的笑容。
露琪亞任由兩個男人趴在自己身上喘息。
她感受著前後兩個洞穴同時被溫熱的精液填滿的充實感,臉上露出了一個慵懶的微笑。
她緩緩地推開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漢克,然後又示意身後的副官退開。
她從池壁上直起身,站在了兩人中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等待著女王的最終“評判”。
露琪亞先是看向了癱軟在水中,正用不甘和屈辱的眼神看著她的“屠夫”漢克。
“漢克先生”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的憐憫:“你的力量很足,一開始讓我很舒服。但是…太快了,就像一場還沒開始就結束的煙火,真是令人失望。”
說著,她緩緩抬起腳,用腳尖輕輕地點了點漢克那根已經疲軟下去的性器,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漢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這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的奇恥大辱。
接著,露琪亞轉向了那位雖然疲憊,但臉上依舊帶著勝利喜悅的副官。
“至於你…”她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眼中也帶上了一絲“贊許”:“你很持久,而且很懂得如何取悅我。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副官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只聽話的寵物。
副官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狂喜表情。
然而,下一秒,露琪亞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
“但是…”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冰冷:“你讓我滿意的,也僅僅只是作為一個‘工具’的性能而已。”
“在我眼里,你們兩個…”
她的目光掃過漢克和那名副官,然後緩緩地掃過池中所有的男人。
“……都一樣,只是讓我獲得快樂的、可以隨時替換的玩具罷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兩人那瞬間僵硬的表情,轉身走向了浴池的另一邊。
在那里,還有更多等待著被她“檢驗”的、新的“玩具”。
這場殘酷而淫亂的“比試”,還遠遠沒有結束。
在接連“檢驗”了幾組男人,將他們一個個榨干、羞辱之後,露琪亞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逐漸達到了某種飽和狀態。
而且這些都是第一次被她榨取和轉化的新鮮精液,並且等級並不低,也讓她的信息欄不斷刷新著獲取經驗的提示。
是時候,進行最後的收尾了。
露琪亞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從一開始就癱坐在角落,用怨毒和欲望交織的復雜眼神死死盯著她的“鐵鈎”巴洛斯身上。
他是這場鬧劇的開端,也理應由他來畫上句號。
而且,他是這場宴會中,除了傑弗里之外唯一的精英級NPC,是她晉升子爵最完美的祭品。
露琪亞緩緩地向他走去,她身下那兩個已經被無數男人蹂躪過的穴口,依舊在不斷地滴落著混合了各種男人精華的粘稠液體,在池水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軌跡。
浴場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她的移動,聚焦到了巴洛斯的身上。
他們知道,最後的審判,要來了。
巴洛斯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露琪亞,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度的屈辱、憤怒,以及在藥效作用下,根本無法抑制的、病態的渴望。
他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女人,用她的身體和計謀,將自己和所有的手下玩弄於股掌之上。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競爭對手們,一個個在她身下承歡,然後被無情地拋棄和羞辱。
尤其是越後面的人。
不斷的高潮雖然讓露琪亞的身體更加敏感,但相對的,也讓她精神上的閾值不斷拔高。
結束後的話語,也更加的惡毒。
現在,終於輪到他了。
露琪亞走到了巴洛斯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巴洛斯先生。”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你是第一個對我伸出手的男人,所以,我決定把最後的機會留給你。”
“讓我看看,作為黑水港最崇尚暴力的海盜頭子,你的暴力,是否也像你的脾氣一樣,那麼令人印象深刻。”
她沒有給巴洛斯任何選擇的余地,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強行將他那根早已因為長時間的等待和嫉妒而硬得發紫的巨物,對准了自己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前穴。
然後,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噗嗤——!”
“吼……”
巴洛斯發出一聲壓抑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的嘶吼。
他的尺寸,是今晚所有人當中最驚人的一個,幾乎不輸給黑鬼。
當那根巨物完全進入她的身體時,露琪亞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被狠狠地頂了一下,帶來一陣酸麻的劇痛。
但緊隨而來的,是被完全撐滿、徹底占有的、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啊…啊啊…好大…好厲害…”
露琪亞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因為極致歡愉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表情。
她雙手撐著巴洛斯的肩膀,開始瘋狂地、主動地上下套弄起來。
而巴洛斯,在感受到自己終於進入了這具夢寐以求的身體後,僅剩的的理智在瞬間被摧毀。
他咆哮著,雙手緊緊地箍住露琪亞的纖腰,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然後開始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向上衝擊!
他要把自己所有的屈辱、憤怒、欲望,全部都化作最猛烈的撞擊,狠狠地發泄在這個魔女的身上!
他要征服她!他要讓她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饒!
讓她知道,從剛才到現在這一切的行為,都會因為她對自己小覷而變成自己的!
“砰!砰!砰!砰!”
兩人的身體以前所未有地激烈程度瘋狂地碰撞著,整個浴池的水都仿佛要被他們攪得沸騰起來!
露琪亞的尖叫聲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完全放棄了思考,將自己的身心全部沉浸在這場最狂野、最暴力的性愛之中。
巴洛斯的狂暴,超出了露琪亞的預料,也帶給了她在不斷承受的性愛中,快感。
他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被徹底激怒的公牛,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仿佛要將自己的全部生命力都灌注到她的身體里。
在持續了近半個小時的、近乎自殘式的瘋狂發泄後,巴洛斯終於達到了極限。
“吼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響徹整個浴場的、充滿了不甘與征服欲的野獸咆哮,他死死地抱住露琪亞。
一股比之前任何其他受考核者都要滾燙、都要濃稠的生命精華,如同火山噴發般,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狠狠地、源源不斷地射入了露琪亞的子宮最深處!
大量的精液衝擊著她敏感的宮口,讓她也隨之爆發出了一陣尖銳至極的哭叫,身體如同被電擊般劇烈地痙攣、抽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哈…哈…哈…”
射精過後,巴洛斯徹底脫力,他癱軟在水中,抱著懷中同樣癱軟如泥的露琪亞,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疲憊,卻又充滿了勝利者驕傲的笑容。
他堅持到了最後,他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暴力”,徹底征服了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
他,是最後的贏家。
露琪亞在他的懷里,也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那幾乎要讓她昏厥過去的高潮中緩過神來。
而承載了過多精液的小腹,也微微隆起,如同懷孕初期一般。
露琪亞緩緩地從巴洛斯身上爬起,臉上帶著一絲潮紅和滿足的微笑。
她看著眼前這個雖然已經虛脫,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勝利者光彩的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
“巴洛斯先生,你…通過了我的檢驗。”
“你是今晚,所有這些受考核的男人中,最強的。”
聽到女王的親口宣判,巴洛斯的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贏了!他不僅征服了她,還得到了她的認可!
“作為對勝利者的獎賞…”
露琪亞緩緩地俯下身,在他的耳邊,用一種魔鬼般的語氣,輕聲說道:
“我將賜予你……與我獨處的榮譽。”
巴洛斯的大腦因為極度的疲憊和興奮,已經無法進行復雜的思考。
“我…我願意!”他激動地、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很好。”
露琪亞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甜美卻又無比殘忍的微笑。
“那麼,現在考驗也該結束了”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巴洛斯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眼神中卻是一片冰冷的、看待祭品般的漠然。
可憐的巴洛斯,到死都不知道,他所得到的“獎賞”,只不過是一張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當露琪亞對巴洛斯宣布完那份虛假的“獎賞”後,這場持續了許久的,荒誕而淫亂的比試,終於落下了帷幕。
整個海潮之息浴場,一片狼藉。
水池中,漂浮著被撕碎的衣物和各種汙穢。
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混合了精液、汗水、香料和血腥味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池中的男人們,無論是之前的三大巨頭,還是他們那些不可一世的親信,此刻全都如同被抽掉了骨頭一般,癱倒在水中。
有的人趴在池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有的人則像死魚一樣,仰面漂浮在水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他們的身體,被【塞壬之息】和無休止的性愛徹底榨干;他們的精神,則被露琪亞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徹底碾碎。
所有的驕傲、尊嚴、野心,都在這場露琪亞以自己身體為終極獎品的競爭中,被消磨得一干二淨。
他們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他們引以為傲的力量、權勢、陰謀,在這個年輕的少女面前,脆弱得就像紙一樣。
她用智慧設下陷阱,用肉體作為誘餌和武器,將他們這些自詡為黑水港主宰的餓狼,玩弄於股掌之上,讓他們為了爭奪在她體內射精的權利而自相殘殺,最終變成了一群搖尾乞憐的狗。
一種源於生命最深處的、對絕對強者的恐懼和敬畏,從他們空虛的身體里升起,徹底占據了他們的大腦。
不知是誰第一個開始,他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水中爬起,然後重重地跪倒在地,將額頭貼在冰冷濕滑的地面上,對著那個剛剛結束了對巴洛斯“檢驗”的魔女,發出了源自靈魂的顫抖聲音:
“我…我願意…向您效忠…女士…小姐…”
這個動作,像是會傳染一般。
緊接著,維克多、漢克,以及所有還能動彈的男人,都爭先恐後地效仿著,從水中爬起,跪倒在地。
“噗通…噗通…”
此起彼伏的跪地聲,在寂靜的浴場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們…宣誓效忠…您……!”
“請…接受我們的忠誠!”
“我們願為您獻上一切!”
他們匍匐在露琪亞的腳下,姿態卑微到了極點,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欲望和不甘,只剩下最純粹的臣服。
看著眼前這幅壯觀的景象,看著這些男人像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露琪亞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真正發自內心的、充滿了征服感的笑容。
黑水港,從這一刻起,才算真正地落入了她的手中。
露琪亞緩緩地掃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群剛剛臣服的“走狗”。
他們再無一絲反抗的意志。
“很好。”
她用帶著些顫抖,但是意外平靜的聲音,接受了他們的效忠。
“從今天起,你們的生命、你們的意志、你們的一切,都將屬於我。”
接著,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像是在挑選一件心儀的商品。
最終視线定格在了那個雖然同樣跪在地上,但身體的顫抖幅度最小、眼神中最快恢復了一絲神采的男人身上——“鐵鈎”巴洛斯。
在剛才那場殘酷的“比試”中,他無疑是表現最出色、生命力最旺盛的一個。
無論是從尺寸、爆發力還是持久度來看,他都無愧於精英級NPC的面板。
而且,這也是露琪亞答應他的“獎賞”
“你。”露琪亞伸出手指,指向巴洛斯。
“跟我來。”
巴洛斯聽到召喚,他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跟在露琪亞的身後。
當晚,血鯊號的祈禱室內,海神的雕像依舊沉默地注視著一切。
這里,將是巴洛斯生命中最後的舞台。
露琪亞沒有使用任何暴力。
對她而言,最有效的榨取方式,永遠是通過性愛。
她將巴洛斯帶到了祈禱台上,用她那早已征服了所有人的完美身體,作為榨取他生命精華的工具。
巴洛斯被命令不許發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地承受,並在女王的命令下,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最寶貴的生命精華,注入她的體內。
露琪亞騎在他的身上,面無表情地起伏著。
她一邊享受著肉體的歡愉,一邊開始啟動了晉升儀式。
隨後,露琪亞的意識被抽離,隨後進入了CG動畫中。
當CG動畫結束,露琪亞赤身裸體的從房間里走出來,她的意識才重新回到了自己在游戲中控制的角色。
【系統提示:您已吸收精英級NPC“鐵鈎”巴洛斯的全部生命精華,滿足晉升條件!】
【系統提示:您的等級已達到Lv.50!】
【系統提示:正在進行種族位階晉升…】
【系統提示:恭喜!您的種族位階已提升為:血族(子爵)!】
【系統提示:您的技能【魅惑人類】已自動進階為上位技能【精神支配】!】
【系統提示:您已解鎖新能力:【血仆契約】、【血霧】、【傳承記憶(血族)】……!】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在露琪亞眼前刷過。
全新的信息在露琪亞面前一一展開,供她閱讀。
隨後,一團高度濃縮的血色能量球在她掌心浮現、跳動,隨她心意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