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陸老師,做完了,你看看。”
靠牆的木桌前,小女孩將黑色小薄本遞給一旁正在刷手機的陸遠,她刻意貼近陸遠的身體,兩人的上臂肌膚緊緊擠在一起。
黑色雙馬尾垂落在陸遠的手臂上讓他有些癢癢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扭捏起來。
陸遠接過小薄本,視线不經意間向下一瞟,小女孩特有微微隆起的嫩乳透過寬松的白色連衣裙呈現在視线內,陸遠看著那粉嫩的小乳頭,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陸老師,你眼睛盯著哪里看呢?”
聽到這句話,陸遠瞳孔微縮連忙收回視线,轉而將目光投向發言者。
簡陋的臥室內,略顯朴素的床鋪上坐著一位短發小女孩,她穿著白色露肩短袖,棕色短裙,搭配擦得鋥亮的黑色小皮鞋讓整個人透露出一股質朴但典雅的氣質。
那是陸遠身旁這位小女孩的妹妹--舒雅,而她的姐姐也就是和陸遠貼在一起的小女孩,名字叫作舒穎。
“咯咯咯…陸老師,你要看就繼續看吧~想更進一步也可以哦~”說著,舒穎還將領口往外拉了拉,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陸遠視线內,他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襠部鼓起一個小帳篷。
“姐姐…不要胡鬧了。”看到姐姐的舉動,妹妹舒雅有些不滿,眼前這個男人是姐妹倆的初中數學老師,他時不時會給姐妹倆獻殷勤,其中的小心思舒雅一眼就看穿了,只是姐姐舒穎不知為何像是中了迷魂術一樣被這個男人迷得不行,如果不是自己形影不離的盯著姐姐,恐怕舒穎早就慘遭他的毒手了~
“nuenuenue~”舒穎朝舒雅吐了吐舌頭,“陸老師免費給我補習,給他送點福利怎麼呢?”
“你想學我也可以教你啊,你…”
“可陸老師教我學得更快呀~你看上次考試我數學考了滿分喲~”
舒雅被姐姐嗆得說不出話來,她說的沒錯,自己以前輔導姐姐她最多只能考到80分出頭,可眼前這個男人教學過程舒雅看在眼里,並不比自己優秀多少,不知為何她就是能通過這“普通”的課外輔導考到滿分。
“咳咳…”看著姐妹倆斗嘴,陸遠輕咳一聲,“好了,不說這些題外話了,我們先看看題目吧~”
陸遠開始查看舒穎的解題過程,這是一道經典的類“雞兔同籠”的初中解答題,陸遠瞄了一眼舒穎的解答過程。
“嗯,過程沒錯,答案也對。”
聽到陸遠這樣說,舒穎心髒砰砰狂跳:嗚…陸老師,快夸我呀~快夸我呀~
“可是…有些繁瑣了,用到了初中才學的‘二元一次方程組’,解答數學題其實越簡單的方法越好。”
說著,陸遠就要將自己的答題過程寫在本子上。
聽到陸老師這樣說,舒穎不滿地噘噘嘴:明明很努力的在學習初中知識了,就是想讓你夸夸我,為什麼還批評我呀~嗚嗚嗚~
“陸老師…其實我會的。”舒穎解釋道。
“哦?那你再試試?”說著,陸遠將筆遞還給舒穎。
“嗯。”舒穎接過鉛筆,開始用初中知識解題,過程只用了3分鍾。
看著舒穎的解答過程,陸遠點點頭:“嗯,非常不錯,以後也要注意哦~解答數學題要用最簡單的方法~”
“好的~陸老師~”
看著姐姐和陸遠的親密互動,妹妹舒雅砸了咂嘴,她看一眼手機:“陸老師,補習已經兩個半小時了,您也辛苦了,還是先請回吧,我們周一見~”
“舒雅!”舒穎瞪著妹妹,這明顯“趕人”的說辭讓她十分不滿,“陸老師免費給我補課,你看你怎麼跟他說話的!”
“我…”舒雅委屈地看著姐姐,明明自己只是想保護你不受這個“戀童癖”的傷害,又沒做錯什麼。
“好了…時候確實不早了。”陸遠打開手機看一眼時間,“我該回家做飯了,你倆周末愉快~拜拜~”
說著,陸遠沒有給舒穎挽留的時間,徑直向臥室門走去。手還沒接觸到把手,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
一位皮膚黝黑,佝僂著背,身材有些瘦弱的男人端著一個方型盤子走入屋內,盤子上裝著三杯水和一些零食。
“爸爸。”兩位小女孩異口同聲的說道。
“誒…陸,陸老師要,要走了嗎?”男人有些結巴的聲音從喉嚨中發出,“不…不留下來吃晚飯嗎?我…我今天燉點排骨。”
這位老父親陸遠知道,當了半輩子農民,沒什麼文化,去年還因為中風結巴了,腦子也不怎麼靈光憨憨的,好在家庭成員齊全,生活雖算不上富裕,但也算幸福美滿。
“謝謝,晚飯我就不打擾了,下周見~”
“那…那好吧,謝謝你抽空照,照顧我的兩個女兒。”
“不用謝,你兩個女兒這麼可愛,我喜歡都來不及了,怎麼會嫌麻煩~”
“哈…哈哈,那我不送了,下周見。”聽到對自家女兒的夸獎,老父親露出欣慰的笑容,說話都利索了幾分。
“嗯,拜拜。”
……
陸遠走在泥濘的山路上,回憶著自己回到地球後的生活。
他原本是在輪回世界為主神拼死拼活的打工(沒看過無限流小說的,可以理解為從異世界回到地球,然後有了超凡力量,還有很多各種用途的寶物),經歷無數次生死後告老還鄉,回到地球享受生活。
陸遠有些特殊癖好---喜歡小女孩,在輪回世界的時候一直打打殺殺,沒空談情說愛,回到地球後,溫飽思淫欲,就想著能不能找個小女孩談談感情。
雖然自己有著許多寶物,其中不乏擁有催眠或者增加魅力功效的,但輪回世界的前輩們曾告誡過自己,不要在現世太依賴這些特殊力量,不然到最後快感閾值會逐漸變高,最終遁入瘋魔,有幾個前輩就是因為精神失常被他曾經的戰友們清理門戶。
所以陸遠本著能不用就不用的態度來達成目的,首先他先是確認了攻略對象,也就是舒雅這個小女孩,不要問為什麼不能姐妹丼,他這個人有些偏執,認為只有一對一才是真正的愛情。
進入舒雅姐妹倆所在的初中任職後,陸遠開始有意無意的對舒雅進行特殊關照,可這個小女孩像是貞潔烈女一樣不為所動,他不僅沒有氣餒反而“斗志”愈發激昂,因為正是這種性格才會吸引陸遠,如果太簡單就拿下反而會索然無味。
陸遠眼見直接攻略沒有成效,選擇“曲线救國”,開始通過姐姐舒穎來接近她。
最後就變成了現在的局面,舒穎被自己迷得不行,仿佛隨時都能獻身,可妹妹舒雅依舊不為所動。
“得想想別的法子呀~要不用點特殊道具?”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身後小女孩的呼喊聲打斷他的思緒。
“陸老師!陸老師!”
陸遠轉身朝遠處的人影望去,是雙馬尾的姐姐舒穎,她正快速向自己奔來,看著對方隨時都會摔倒的跑步姿勢,陸遠沒有猶豫快速向舒穎靠近。
舒穎直接撲在陸遠懷里,她眼眶泛紅,眼角濕潤,帶著哭腔說道:“陸老師,爸爸…爸爸他突然摔倒了,快幫幫我們!”
“摔倒了?”陸遠想到姐妹倆父親的舊病,十有八九是又中風了,這玩意極易復發,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正常來說復發後及時送醫是能救回來的,但後遺症就不好說了,比如她們父親就有些結巴,腿腳也不利索。
如果自己救了她倆的父親,那舒雅的好感度會不會直线飆升呢?這樣想著,洛羽將舒穎單手抱起,快速衝向姐妹倆的老房子。
“啊~陸老師你突然干什麼啊?!”舒穎受到突然襲擊,發出驚叫,看著快速後退的樹木更是渾身發抖,這速度有些超出她的認知。
“別說話,抱緊我,我去救你爸爸。”
“哦…好,好的。”
……
兩人回到姐妹倆的老房子,走入堂屋,只見一位婦人還有兩位老人蹲在“姐妹倆的父親”的身體旁抽泣,“姐妹倆的父親”並未完全失去意識,他的上半身被婦人扶住,眼睛微睜,身體微微抽搐,右半身癱軟如泥,口眼歪斜,典型的中風症狀。
妹妹舒雅正用手機和誰通話,聽內容像是在叫救護車,這舒雅還真是個小大人,陸遠是越看越喜歡。
舒雅放下電話一臉不悅地瞪著陸遠:“你來干什麼,這是我的家事,用不著你操心。”
“怎麼跟陸老師說話的,小雅!”一旁的婦人眼見舒雅這麼沒禮貌,頓時怒聲呵斥。
“媽媽…”被母親斥責,舒雅不滿地撅起嘴,目光仍舊不依不饒地瞪著陸遠。
陸遠並沒有在意,他假模假樣地在背包里翻找著什麼,實際則是在跟主神兌換道具。
十秒後,他從背包里掏出一個正方體紙盒,紙盒上印著精致的植物花紋,看起來像是用來騙老年人的保健品包裝。
陸遠打開盒蓋,從內部取出一顆棕色藥丸,他蹲下身湊到“姐妹倆的父親”身邊。
“舒穎,拿杯水來。”
“好。”舒穎是完全信任陸遠的,沒有任何猶豫就跑去廚房接水了。
“你要干什麼…陸,老,師。”一旁的舒雅見到陸遠的操作有些不淡定了,這棕色藥丸怎麼看怎麼不靠譜,自己父親這病她是非常了解的,中國民俗點的說法叫“中風”,西醫上叫作腦動脈堵塞,吃藥治不了,要麼手術要麼打點滴,絕不是這花里胡哨的中醫藥丸能治好的。
“舒雅…這藥丸可以治你父親的病,相信我。”陸遠看向舒雅,目光非常誠懇。
“真的嗎?陸老師。”一旁的婦人面露喜色。
“這是什麼藥?這麼神奇?陸老師,這藥真的能救我兒子嗎?”滿臉白胡子的老頭一邊抹眼淚一邊盯著陸遠手中的藥丸,像是看到了什麼救命稻草。
“不僅能救,而且連後遺症都能一並抹除!”陸遠語氣非常肯定。
聽到這話,舒雅直翻白眼,這藥要是能直接醫好“中風”,還能一並抹除後遺症,高低得給你頒發個“諾貝爾醫學獎”,正這麼想的時候,舒穎跑了過來:
“陸老師,水來了。”
舒穎用白瓷碗裝了一碗水,擔到陸遠身前,陸遠接過水就要將藥丸給“姐妹倆的父親”喂服,這時舒雅卻打斷道:“等等,你這藥安全嗎?”
舒雅知道,這些“中藥”雖然治不好病,但不至於吃死人,不過還是得確認一下,不然真給父親吃死了,自己一個小姑娘外加幾個軟弱的大人上哪說理去?
“小雅!別再說了!”舒雅的母親實在看不下去了,怒聲呵斥道。
舒雅咬著嘴唇,她內心非常不甘,為啥家里人都護著這個“戀童癖”,自己就應該早點給父母挑明不讓他和自己家有任何接觸的機會,現在說可能都晚了。
想到這里,她突然靈機一動,腦子里冒出一個想法。
“陸老師,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聽到舒雅的發問,家里的長輩就要制止,卻被她率先應付過去:“就兩分鍾,不礙事的。”
陸遠猜出了對方的小心思,嘴角微微上揚:“行,那快一點,救命要緊!”
“嗯。”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大門。
……
“喂,雖然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是時候適可而止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由不得你胡作非為,明白嗎?”舒雅率先發話。
“我知道,舒雅,我說過的,我這藥就是能治你父親的病,你相信與否都改變不了這鐵打的事實。”
“嘖…”聽到對方的說辭,舒雅被氣笑了,“你知道他得的什麼病嗎就在這胡說八道,還能連後遺症都一並抹除,你難道是什麼神仙不成?”
不是神仙…但也差不多了,陸遠只是在心中這樣回答,並沒有說出口。
“我知道,腦動脈硬化,血栓等原因造成的腦動脈堵塞,血液無法正常流通,不及時救治最後結果只能是大腦細胞缺氧死亡。”
“哦~既然你是個文化人,為啥還要拿一顆來路不明的中藥裝神弄鬼?”舒雅不屑地瞥了一眼陸遠手中的藥丸。
“因為它確實可以治病。”
“好!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可以,賭什麼?”
“如果這藥治不好我爸爸的病,你就從觀西鎮初中辭職,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
“可以,那如果治好了呢?”陸遠的語氣略帶調侃。
“如果治好了…”舒雅的眼神飄忽不定,“我…我不知道,你說!”
“嗯,如果治好了,我只有一個要求。”陸遠的嘴角微微上揚,這表情看得舒雅直起雞皮疙瘩。
“你以後對我態度好一點就行,不過分吧。”
聽到陸遠的說辭,舒雅目光呆滯了,她還以為對方會提什麼下流的要求,沒想到就這?
會不會是自己之前誤會他了?
不對不對,不能這樣想,這家伙一看就是個戀童癖,我不能放松警惕。
舒雅調查過陸遠的背景,雖然不知道這家伙父母的收入水平具體如何,但據說陸遠以前是住在市區的,而且他還是本科名校畢業生,放著大廠的班不上,來自己這個偏遠小鎮教初中生,拿著微薄的工資不說,還無事獻殷勤免費給姐姐補課,怎麼想都沒安好心。
不過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那藥丸肯定也治不好父親的病,所以不論如何自己都是不虧的,想到此處,舒雅咬咬牙說道:“好!我和你賭!”
“那說話算話!”
“一言為定!”
……
交談完畢,陸遠再次回到堂屋,這次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他將藥丸喂服給“姐妹倆的父親”。
看著“姐妹倆的父親”喉結滑動,陸遠站起身向眾人說道:“大概等三分鍾大哥就可以恢復正常狀態了。”
“真的嗎?陸老師”
“那真是太謝謝了。”
家里幾位長輩紛紛露出欣喜的表情,看著這一幕,舒雅也有些動容,心中不禁期盼起這藥丸真的有效,可以往學過的科學知識告訴她,這藥丸起效的幾率基本是0。
……
三分鍾過去了,父親卻依然保持原樣,舒雅砸了咂嘴:“陸老師,不是說三分鍾就能起效嗎?”
“別急,你再看看。”陸遠指了指她父親的臉。
舒雅順著手指望去,只見自己父親嘴角已不再歪斜,而是不停張合像是要說些什麼。
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瞪大雙眼:“爸爸?爸爸!”她直接飛撲進父親的懷里抱住他,而父親也緩緩抬起雙手回抱住舒雅。
眼見兩姐妹的父親漸漸恢復正常,家里的長輩和舒穎都不停感謝陸遠,老太太從箱子里翻出幾千塊現金作勢要遞給他,白胡子大爺甚至都要跟他磕頭了,不過都被陸遠及時制止。
眾人都要留住陸遠想給他做一頓豐盛的大餐,也被他回絕。
“吃飯的事情下次再說吧,我也有點事情要忙就先告辭了。”說罷陸遠還作了個揖,“哦,忘了說,待會救護車來了最好還是接大哥去檢查一下,以備後患。”
在一家人的感謝與告辭聲中,陸遠漸行漸遠。
……
陸遠一邊在泥濘的道路上行走,一邊回憶著剛才舒雅的神態。
“呵呵,這小姑娘,還真是不守信,明明說好的要對我態度好點,結果一直板著個臉,連一句謝謝都沒有說。”
嗯…也許她內心也在糾結吧,不過陸遠也不是什麼大善人或者舔狗,如果自己的付出一直沒有得到回報他還是會選擇放棄的。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陸遠一邊哼著小詩,一邊思索著今晚的夜生活該如何度過……
……
陸遠先是在縣里最好的自助餐廳吃了頓大餐,去到輪回世界前,他最愛吃的也是自助餐。
就餐完畢,陸遠給幾個生意伙伴各自打了一通電話,回到地球後他的經濟來源基本就是——兌換金石——賣金石——洗錢——做生意。
不求多也不能太少,保持一個月5w的收入即可。
就是5w他也基本花不完,陸遠除了吃喝就只有電腦硬件這一個愛好,再豪華的配置,最多也就值個十幾二十萬頂天了。
這省錢的毛病還被以前的戰友吐槽過有些太謹慎了,人沒有那麼容易墮落的,可以去旅旅游,買點奢侈品啥的錢不就花光了嗎?
可陸遠不這麼想,他是傳統宅男,一個月不出門都可以做到,讓他去旅游,除非身邊有個小蘿莉陪著,不然他就是死也不去。
“哎,晚上備會課之後就打cs吧,明天周一了~”
……
備課完成後,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十點,陸遠打開手機,這時他驚訝的發現居然有7條未接來電,陸遠工作的時候手機一般都調成靜音,所以沒接到電話也算正常。
“這誰啊?”
陸遠點開短信,同一串號碼發了條短信過來。
“我是舒雅,快接電話。”
“嗯?這小姑娘開竅了?不過初中生睡得都挺早的,現在給她回話可能有些不合適,說不定對方已經睡著了。”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手機卻收到來電,看一眼號碼,正是之前打了7通電話的那串數字。
“嘶…奪命連環call啊,這小女孩。”
“喂?舒雅?還沒睡呢?”
“…陸老師。”舒雅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來,語氣有些扭捏。
“咋了?”
“謝…謝謝。”
“小問題罷了,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直說,我盡力而為。”聽到對方說謝謝,陸遠嘴角微微上揚,看來自己的付出還是有成效的。
沉默半晌,見對方沒有回話,陸遠說道:“沒別的事情我掛了啊,明天見。”
“等等。”舒雅的語氣帶著些許堅決,像是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
“咋了?”
“陸老師,你家住哪,我今天想和你見一面。”
“嗯???”陸遠滿頭問號,這不對吧,現在都十點了,這時候見面是要鬧哪樣?
“我現在在遠溪縣第一人民醫院,你家應該離這不遠吧,我有事要和你當面聊。”對方咽了一口唾沫,“…求你了。”
呃…這小女孩突然咋了?明明之前對我態度那麼惡劣,怎麼現在卻開始求情了?這不對吧……
“那好吧,不用你來我這,我打車來找你吧,畢竟大晚上你一個初中生也不安全。”
“可是…”
“就這麼說定了,我掛了。”沒給對方推脫的余地,陸遠率先掛斷電話。
……
陸遠攔了輛的士,朝遠溪縣第一人民醫院進發。
路程很近,的士行駛了六分鍾,醫院大門便清晰可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孤獨地佇立在路牌旁,舒雅捏著手機左顧右盼著像是在等待某人的到來。
“師傅,就停在那吧。”陸遠指了指那塊路牌。
“ok。”
陸遠看了眼表盤,從口袋中掏出6塊錢遞給司機後,拉開車門離開汽車。陸遠揮手朝舒雅打了聲招呼:“舒雅,找老師干嘛呢?”
“說了讓我去你家,你又不讓。”舒雅並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先發下小脾氣。
“噗!”看著舒雅氣呼呼的樣子,陸遠噗嗤一聲笑出聲,這才像她,之前通電話的時候那扭捏的樣子感覺就像她姐姐附體了一樣。
“你笑啥啊?今天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去你家看看,聽見沒?”舒雅雙手抱胸,臉頰鼓成一個球。
“我能問問為什麼嗎?”陸遠實在有些好奇,這小女孩為啥突然要來自己家,他是有些可以讀心的道具,不過陸遠不喜歡這類物品。
“你別管那麼多,還有,你別想歪了,我單純就是想去看看。”說著,舒雅將臉別向另一邊。
“嗯?想歪是什麼意思?”陸遠明知故問道。
“啊啊啊!再問我舉報你性騷擾,煩死了!”舒雅推了推陸遠,似乎很不滿他的提問。
“行了,逗你玩玩,別急,我叫車。”
看著陸遠掏出手機,舒雅好奇地詢問道:“陸老師,你這手機啥型號啊?”
聽到問詢,陸遠息屏翻轉機身:“嗯…華為XX,咋了?問這個干啥?”
“沒什麼。”嘴上這樣說,舒雅還是打開百度開始搜索陸遠剛才吐露的手機型號,嗯…普通的3K價位智能機,再加上沒有私家車,看來陸老師家里應該也沒什麼錢…不過具體要看看他住的地方再說。
這樣想著,滴滴打車的司機已經抵達了出發點,陸遠催促道:“舒雅,發什麼呆了?快上車。”
“哦。”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汽車,很快陸遠帶著舒雅來到他居住的小區。
剛進大門,門衛室的保安就向陸遠打了聲招呼:“陸老師。”他又將目光鎖定在陸遠同行的舒雅身上,“這位是?”
聽到對方的問詢,陸遠面露難色,好在舒雅早就想好說辭率先解圍道:“我是陸老師的學生,今天陪家里人在縣醫院照顧爸爸,太晚了沒地方住,所以只能住在老師家了。”
眼見舒雅這樣說了,陸遠也跟著附和:“對,她家住望西村的,現在太晚了,不方便回去,我和她家挺熟的,所以就打個照應,還省了住酒店的錢。”
“哦,那你們快回家休息吧~”
“嗯。”
……
陸遠在前面帶路,舒雅跟在他身後一米處一直沒說話,她只是呆呆地看著這座小區的環境。
“果然…陸老師的父母很有錢啊。”
這座小區空氣清新,風景宜人,腳下是石磚鋪成的路面,草坪樹木隨處可見,甚至她還看到了足球場和好幾座水池,水池中央立著噴泉,噴泉石柱上的燈光熠熠生輝。
“嗚…”舒雅有些不敢看了,雖然她是個堅強的小女孩,可看到醫院賬單上的數字時內心也不免有些動搖。
雖然得知陸遠可能根本不在乎自己手里這點錢,但他還是將心中的疑問問出口:“陸老師…你那種藥丸多少錢一顆,它…它還能治些什麼病?”
……
幾小時前,舒雅陪著父親在醫院做了很多檢查,檢查結果讓醫生都有些震驚,以前她父親在縣醫院也做過相同的項目,各項指標可以說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特別是腦血管,她父親也只有40出頭,腦血管有一處卻極度狹窄,所以才會有中風的毛病。
可今天的檢查結果出來,之前有問題的項目全部恢復正常,這還不止,上次中風壞死的腦細胞都被重新激活,診斷得出的結論也同樣表現在她父親本人身上——說話不再結巴,身體也利索了。
“這…這是奇跡啊?你爸爸是做了什麼才恢復成這樣的?”
頭發花白,帶著透明邊框眼鏡的神經內科主任是這樣詢問的,舒雅一家人互相對視,都不知該不該把實情說出來,最後他們選擇了隱瞞真相,隨便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
……
聽到舒雅的問詢,陸遠總算猜出了這小女孩內心的真實想法:搞半天是要問我買藥啊?
陸遠仔細思索了一下,不要錢白給對方肯定不行,這樣會讓她產生愧疚感,即使通過這種方式讓她對自己產生好感,這愛也有些虛偽了,得給她定個不高不低的價格。
“哦…我的進貨價是500,你給我700吧,這藥能治的病多了去了,就連癌症也能治好。”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舒雅只會認為對方在吹牛,但現在不信也得信了,只是聽著陸遠說話的口氣和神情總有些不對,她緊要嘴唇:“陸老師,你沒說實話對吧。”為了避免引起陸遠的誤會,她趕忙補充道,“我是說價格,這藥絕對遠不止500的進貨價,我說的沒錯吧。”
“嘶…”這小女孩為啥這麼不聽勸,都給你台階下了還要追問到底?
硬要說的話,這藥確實挺貴的,陸遠手里的余額也只能兌換個三百多顆左右,而且放到現實世界,這藥可以說是無價之寶,但泡妞嘛,有舍才有得。
“那你覺得這藥值多少錢?你往多了給我還會阻止你不成?”
“我…”聽到陸遠的說辭,舒雅的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了,“陸老師,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問吧~”陸遠攤攤手。
“你是不是有什麼超自然的路子?”關於那顆藥丸的來歷,排除一切可能性後,剩下的唯一可能就算再離奇再夸張,那也是正確答案。
舒雅在某本書中看到過這句話,現在的情形她只能認定是這種情況。
見對方沒有回復,舒雅催促道:“要跟我說實話!”
“呼…”陸遠深吸一口氣,本來他不想這麼早攤牌的,但舒雅都這麼問了,自己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是的。”
他如此回答。
“這樣啊。”得到肯定的答復,舒雅並沒有驚訝,反而內心無比安寧,半晌,她再次開口:“那麼第二個問題,你…你是戀童癖嗎?”
“噗!”陸遠差點沒被口水嗆死,唾沫橫飛,幾滴唾沫星子甚至飛濺到了舒雅臉上,可對方卻並沒有惱怒,只是拿手背擦了擦等待陸遠的答復。
陸遠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實話,以這個小女孩的聰慧程度以及表現來看,自己是戀童癖這個事實恐怕早就被對方知曉了,自己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問,現在的狀態有些曖昧啊~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是的。”陸遠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好吧。”舒雅得知答案後也沒有任何特殊表現,她伸出三根手指,繼續開口:“那麼第三個問題,你是想開後宮嗎?”她停頓兩秒,“我和姐姐,你想要我們全部嗎?”
問出這個問題後,舒雅捏緊拳頭,如果對方回答是,那麼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後宮?
開什麼玩笑,你開雙人後宮就不會介意有第三個人,那到時候自己和姐姐算什麼?
掛件?
玩物嗎?
“不是。”
聽到對方的答復,舒雅深吸一口氣,身體也放松下來,她追問道:“那…你是喜歡姐姐嗎?或者說…”舒雅指了指自己,“還是我?”
“是你,舒雅。”陸遠如實作答。
聽到陸遠的告白,舒雅忍不住後退兩步。
沒想到…他的目標居然是我,可為什麼他對姐姐那麼親近?
渣男?
不對…舒雅回憶起剛開始和陸遠見面的點點滴滴,明明是我先拒絕他的啊……
“那麼…我還有最後兩個問題。”
“問吧。”
“你有催眠,修改認知之類的手段嗎?你對我們姐妹使用過嗎?”
聽到舒雅的問詢,陸遠攤攤手:“舒雅,第一個問題,答案是我有,關於第二個問題,你應該已經知道答案了吧~”
“呵呵…”舒雅輕笑一聲,如果陸遠全都是如實作答的話,那最後一個問題的答案就顯而易見了,如果真要催眠自己,之前對陸老師的辱罵責怪就不可能發生了。
所以…眼前的男人是真的在用心攻略一個初中女生啊,明明有捷徑可以走,為什麼遭受我的辱罵還嬉皮笑臉不還手,即使自己那樣羞辱他嫌棄他,他也處處為自己著想,能幫的忙盡量都幫了,還把那麼珍貴的藥丸喂給爸爸,不行…不能這樣想,我這是在被他pua,這個混蛋戀童癖真是罪惡,可為什麼…為什麼我的眼淚還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啊!
“嗚…嗚嗚。”
看著舒雅突然開始大哭,陸遠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這是哪里說錯話了嗎?怎麼這孩子突然就哭起來了?
舒雅抹了抹眼淚,抬頭與陸遠目光相交。
“陸老師。”
“怎麼了?”
“我同意你的告白。”
“嗯???”聽到對方這樣說,陸遠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這就同意啦?
舒雅左手前伸。
看著舒雅的動作,陸遠有些懵。
“愣著干什麼,牽我的手啊!笨蛋戀童癖!”
“不是,先讓我緩緩。”陸遠扶額,他此時大腦有些錯亂,“那個,姑且我先問一下,舒雅你是想用自己的身體交換那種藥丸嗎?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大可不必。”陸遠停頓兩秒,再次開口,“咋說了,那藥丸你可以理解為你家一周的飯錢,對於我來說,少這點錢算是無足輕重的,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拿給你,你大可不必如此作踐自己。”
聽到陸遠的說辭,舒雅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內心:“呵呵,陸老師,如果你說的都是真心話,那我可以這麼跟你說~”她緩緩靠近陸遠,伸出右手食指抵在他的心髒處,“我,舒雅…已經被你攻略了呀~”
陸遠咽了一口唾沫,這孩子…真心的?自己就這樣成功了?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已經是自己的專屬女友了?
“好…好吧,時候也不早了,先回家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上課。”
“嗯~”
陸遠牽過舒雅的手,兩人緩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
兩人抵達陸遠家的時候,已臨近11點,這個時間對於初中生來說已經很晚了,但陸遠並沒有著急讓舒雅洗漱。
陸遠一直以來都有一個詳細完整的計劃,包括成功攻略小女孩後,要先和她進行約法三章,當然只是口頭上的,不會搞個白紙黑字還蓋個章啥的。
說是約法三章,但也不是什麼森嚴的規矩,因為兩人的身份和關系都有些特殊,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得先說清楚。
比如最重要的一點,如果舒雅確定要做陸遠的女朋友,那麼她可能要放棄一樣東西——身體長成大人的權利。
……
聽到陸遠這種隱晦的表達,舒雅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她詢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陸遠輕咳兩聲,用通俗的表達方式重新解釋一遍:“就是說…我這里有種特殊藥丸,能讓你一直保持現在的模樣,並且可以長生不死。”
“哦,長生不死,那不是好事嗎?不對,一直保持現在的模樣才是重點吧?”想明白陸遠的真實用意,舒雅頓時面頰通紅,沒穿拖鞋的小腳和粉拳一個勁地往陸遠身上砸,嘴里還不停辱罵:“戀童癖!變態!啊啊啊啊,你這淫蟲!!!”
“等等…別打啦,長生不老才是重點啊!”
“…”打了十多秒,舒雅停手,重新安靜地坐會沙發上,她伸出右手做出“接”的動作:“算了,我會滿足你的變態性癖,所以把藥拿來吧。”說著,舒雅將臉別向一邊。
看著從脖子到耳根全都泛紅的小女孩,陸遠嘆了口氣,這一點虧待她的,從其他的地方補償一下她吧。
陸遠掏出六顆藥丸,想了想又收回了一顆:“你一家六口人,除了你姐姐舒穎,我給你五顆,舒穎那顆等她成年後再給她,怎麼樣?”
舒雅點點頭,她接過藥丸:“那個…”舒雅身體扭捏起來,“我外公外婆也還在世。”
“哦…”陸遠又掏出兩顆,“沒問題,我這多的是。”
舒雅吞下一顆,將其余藥丸塞進褲子口袋,她臉紅著看向陸遠:“陸老師。”
“嗯?時候不早了,我給你准備換洗的衣服,洗個澡睡覺吧。”
“我其實還有一個問題…”
“嗯?”
“你,是處男嗎?”
“嗯???”
……
作為一名純愛戰士,貞潔烈男,陸遠守身如玉25余載,雖然經常想著要屮蘿莉,但即使有了外掛他還是沒有被欲望衝昏頭腦,而是選擇慢慢攻略目標。
但舒雅現在這樣問是何意?
難不成…陸遠晃晃腦袋將雜念祛除但又怕這個動作引起誤會連忙給出答復:“是的,我還是處。”
聽到肯定的答復,舒雅露出欣慰的笑容:“陸老師,你剛才一直沒有提性有關的需求,這方面你是如何打算的呢?”
不是,姐們,我沒提是因為怕傷到你,畢竟有那種保持年輕的藥丸,等你幾年又何妨,現在你自己提出來是幾個意思?羊入虎口嗎?
“我無所謂,一切看你自己。”
“嗯…那…我現在就想要了。”說著,舒雅掀起裙子露出內部的小熊內褲。
“嗯???”陸遠有些懵逼,這不對吧,進展這麼快?是我什麼地方搞錯了嗎?自己也沒用什麼魅惑型道具啊?
看著舒雅白嫩又肉感十足的大腿,還有可愛的小熊內褲,陸遠的血氣正不停向下身匯聚,對方都這樣說了,自己還推脫那就不算男人了。
陸遠又從背包掏出一顆藥丸遞給舒雅,舒雅接過藥丸,疑惑道:“這又是什麼藥?”
“就是之前給你父親喂的那顆,作用是一段時間內自動恢復身體的傷勢,疾病也一並修復。”
“那你給我這個是什麼意思?我又沒病。”
“嗯?你不是想和我做愛嗎?會很疼的,吃了之後就不會疼了,以後每次做愛前都吃一顆,等你的陰道適應了我的尺寸就可以停藥了。”
……
沉默,客廳陷入沉默,陸遠只聽到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舒雅的臉徹底紅溫,她指著陸遠:“你…你你…”
“嗯?”陸遠也不懂了,自己是誤解她的意思了嗎?難道她那個舉動和言辭還能有別的意思?
“啊啊啊!!!我只是對性有些好奇…想讓我們彼此互相撫摸啊!你怎麼會恬不知恥的說出這種話呀!”
“呃…”陸遠脫離群眾太久了,都忘了自己初中時期的心理狀態了,女生發育的早,初中就有那種感覺的小女孩挺多的,但更多的只是好奇和隱約的快感,會在網上接觸一些性知識,但對她直說要做愛確實有點太超綱了。
“那好吧。”陸遠脫下褲子,露出陰莖,“給你摸。”
看著陸遠挺立的肉莖,舒雅咽下一口唾沫,臉有些發燙。
“好…好大啊。”舒雅伸出雙手握住陰莖,深色的肉柱表面幾根粗獷青色靜脈血管顯的格外猙獰,在陰莖的襯托下舒雅兩只白皙稚嫩的小手就顯得有些嬌小可愛了。
舒雅開始擼動肉柱:“這樣會很舒服嗎?我在色情漫畫里見過。”
“嗯…很爽”陸遠發出輕微的喘息聲,“你靠過來點,我摸摸你的。”
“好吧~”
陸遠左手捏住舒雅的屁股,右手開始隔著小熊內褲撫摸她的陰唇。
“嗯…嗯…陸老師,你摸我比我自己摸舒服多了。”
“嗯,我也是。”
難得有和小女孩性接觸的機會,陸遠想玩得更盡興一些,他提議道:“舒雅,那啥…你能不能把衣服脫了,我想看看你的裸體。”
聽到陸遠的提議,舒雅緊咬嘴唇:“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許做多余的事情。”
“嗯,放心,我的忍耐力可是很強的。”
“好吧~”
舒雅起身先是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平坦的胸部和肉肉的小肚子,看得陸遠下一秒就想在這兩個部位揉一下。
緊接著是裙子和小熊圖案內褲,蘿莉光潔如玉的大腿和白虎小穴也一並展露在陸遠視野里。
“來,繼續吧,早點完事早點睡覺,要不然明天要困死了。”
“嗯。”
兩人繼續互相安慰,陸遠看著舒雅粉嫩的乳頭,不停吞咽口水:“那個…舒雅,能不能讓我舔你的胸部。”
聽到對方的要求,舒雅狠狠捏了一下陸遠的陰莖,嘴里嘀咕道:“…真變態。”
嘴上這麼說,但身體還是很老實,舒雅改變姿勢,俯下身子將自己的胸部貼近陸遠的臉,陸遠也十分配合的撐起上半身,嘴唇湊近舒雅的乳頭。
他伸出舌頭在舒雅的乳頭上畫圈。
“啊!癢死了,別這樣!”舒雅用力捏了捏陸遠的陰莖表示抗議。
“怎麼這麼敏感…”
陸遠停止畫圈,改為輕輕咬住她的乳頭,時不時用嘴含住乳肉吮吸,舒雅這個小女孩雖然在色情漫畫里見過這些招數,但親眼看到有男人對自己這樣做,對精神的衝擊力還是非常巨大的,心跳得飛快,仿佛下一秒就要從胸口跳出。
陸遠右手一直在撫摸舒雅的陰唇,此時他的手指已經被淫液侵濕。
雖然是個小女孩,水卻這麼多,再開發一下那還得了。
“舒雅,我能把手指伸進去嗎?”
“…隨便你。”
得到舒雅的許可,陸遠的動作更加大膽了,他將手指探入小穴,開始剮蹭濕潤的腔肉,時不時還揉搓擠壓一下舒雅的陰蒂。
“嗯…嗯。”
陸遠每一個小動作都引得舒雅嬌喘連連,身體也整個癱軟下來倒在陸遠身上。
看著懷里的裸體小女孩,陸遠心中十分滿足,終於是讓他等到這一天了。
“累了嗎?舒雅,要不洗洗睡吧。”
舒雅撐起上半身,目光投向陸遠的陰莖:“可是…你不是還沒射精嗎?”
“是這樣,不過我精神上已經很滿足了,你要是累了就先洗洗睡吧,後面我自己射出來。”
聽到陸遠這樣說,舒雅緊咬嘴唇,她思索幾秒再次開口:“不行,這樣顯得我很沒用。”
“我不在意的,累了就好好休息。”
“…”舒雅沉默幾秒,眼神飄忽不定。
舒雅突然做了一個讓陸遠意想不到的舉動,她頭部向陸遠的陰莖靠近,伸出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嘶…”肉體和視覺上的衝擊讓陸遠倒吸一口涼氣,“舒雅,你這是…”
“還用問嗎?”
舒雅張大嘴巴,將陸遠的陰莖含入口腔,雖然舒雅嫩滑的小手套弄自己的陰莖已經足夠舒服了,但比起濕熱滑嫩的蘿莉口腔還是差點意思。
“啊~嗯…”陸遠忍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舒雅只是在色情漫畫里看過口交,她只是笨拙的一上一下套弄陸遠的陰莖,但光是這樣就比飛機杯要爽上無數倍了。
“舒雅,可以用舌頭舔一下。”
舒雅收到指令,開始一邊套弄,一邊舔舐棒身。
“嗯嗯…就是這樣,太棒了。”
強烈的快感讓陸遠腰部不由自主的挺動幾下,不過為了不傷到小女孩,陸遠還是控制了力道。
“加快一點速度,要射了!”
聽到指令,舒雅開始賣力的吞吐肉棒,口水沿著棒身向下滑落讓整幅畫面變得淫靡。
感受到精關即將決堤,陸遠將舒雅的頭部推開,以免精液嗆到她。
大量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噴灑在舒雅的面部,甚至鼻孔和眼睛里都濺上不少。
“嗚…好疼啊。”舒雅揉搓著眼睛,埋怨道。
陸遠立馬從浴室拿了一條濕毛巾給舒雅擦拭精液:“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早點告訴你。”
舒雅接過毛巾自己再擦拭了一遍,可眼睛里還是酸酸的,她嘟起嘴唇:“算了。”
舒雅揪了揪陸遠的大腿:“那啥,舒服嗎?”
“肯定呀,以前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嗯,那就好。”舒雅站起身,“對了,你說給我拿換洗的衣物,你家為什麼會有女童穿的衣服?”
“我有特殊手段啊,你難道忘了?”
“哦…”舒雅走向浴室,“還真是神奇。”
這里陸遠臉不紅心不跳的扯了個慌,他是有特殊手段不假,那是一個類似空間戒指的東西,里面有一個蘿莉娃娃還有一堆女童服裝。
給主神打工的時候,他就靠那個蘿莉娃娃排解性欲。
眼見事情被糊弄過去了,陸遠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嗯…今天收獲頗豐呢~”陸遠提起褲腰帶,“就是不知道以後要怎麼和舒雅幽會了?這是個大問題…”
……
一周後,舒雅姐妹倆的家。
“陸老師,這題我不會呀。”舒穎扯了扯陸遠的衣袖,還把身體往他身上蹭蹭,小女孩特有的體香瞬間充盈陸遠的鼻腔。
“嗯,我看看。”陸遠看一眼小薄本上的題目,這是道初中幾何題,在陸遠和姐妹倆的共同努力下,舒穎已經學會做初中題目了。
“這道題可以在這畫一條輔助线…”
……
舒穎沒有聽進去陸老師的教學,她用余光打量著妹妹舒雅。
嗚…舒雅和陸老師的位置有些微妙,上周她還是坐在床上監督兩人“補習”,現在舒雅卻坐在另一側與自己對陸老師形成“包圍之勢”。
並且這一周在學校,陸老師和舒雅之間就有些不對勁,像以前妹妹她面對陸老師都是唯恐避之不及,這周他們幾乎沒有任何距離感,午飯一起吃,晚飯也是一起吃,就差課間也黏在一起了。
並且上周六陸老師還接舒雅去參加什麼“奧數競賽”,看著就很可疑啊,怕不是私密幽會去了。
而一切轉變都始於上周日。
“那天舒雅去陸老師家到底發生了什麼呀?問舒雅也不肯說,嗚嗚嗚。”舒穎心里酸酸的,總感覺自己被他們孤立了。
……
“所以這個角是65度,明白了嗎?”
“哦,哦,知道了。”
看著目光渙散的舒穎,陸遠搖搖頭,這孩子剛才意識肯定是在神游四方,估計自己一句話都沒聽進去,究其原因大抵就是自己和舒雅變得親近,這孩子有些吃醋。
可問題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陸遠和舒雅商量過,反正長痛不如短痛,干脆直接修改舒穎的認知,把她對自己的感情直接抹掉,可舒雅卻不認同,或者說她想通過更“正常”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陸遠同意這個說法,不過要怎麼開口就是個大問題…難道直接給舒穎攤牌自己和你妹妹好上了?那也太浮夸了……
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眼看舒穎今天也聽不進去課,陸遠想直接回家過單人夜生活了。
“舒穎,時候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吧,我回家了。”
陸遠又將目光投向另一側:“舒雅,走了哦,下周見。”說著,陸遠朝屋門走去。
“嗯,陸老師再見。”
“…”舒穎低垂著腦袋,手指緊緊捏衣角,她突然站起身跑向陸遠。
“陸老師,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可以嗎?”
陸遠轉身看著緊緊抓住自己大腿上布料的小女孩:“呃…你要談什麼。”
舒穎看一眼妹妹,又將目光轉回陸遠:“我想單獨和你說。”
陸遠給舒雅使了個眼神,舒雅會意走出房門然後將門合上,不過她並沒有走遠,而是耳朵緊緊貼著木門想偷聽里面的動靜。
舒穎知道妹妹可能會偷聽,所以拉著陸遠走到窗戶旁才開口說話:“陸老師…你是不是和舒雅戀愛了?”
“噗!”陸遠被這個提問嗆得不行,他目光投向窗外,“怎麼可能,我是成年人,舒雅是個初中生,我們怎麼可能會談戀愛?你腦瓜子在想什麼呢?”
陸遠臉不紅心不跳的扯了個謊。
“我不信,明明你們之前還像個仇人,這周卻那麼親,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確實發生了什麼啊,難道你忘了上周日我救了你爸爸?”
“可是…”
“好了,別想多了,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乖~”
“嗚…”舒穎緊咬嘴唇,似乎很不甘心,她捏緊拳頭,抬頭與陸遠對視,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拉高音量:“陸老師!你開後宮吧!把我收為小妾也行!”
“咳咳,咳!”陸遠的超人體質也差點沒被這句話給嗆死,他趕忙捂住舒雅的嘴巴,“你…你胡說什麼呢,你是想讓我進局子啊!”
舒雅發不出聲音不停掙扎,眼淚也嘩啦啦往外流。
不行,這孩子現在完全不聽勸,看來不得不給她“洗腦了”,這樣想著,陸遠從主神那里兌換了一塊刻著神秘符文的古老硬幣,硬幣上還掛著一根細紅繩。
陸遠手指勾住紅繩,讓硬幣在舒穎眼前晃動,舒穎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硬幣吸引,眼神也逐漸渙散。
“舒穎…舒穎…”陸遠輕輕呼喚她的名字。
舒穎瞬間停止了掙扎,陸遠見狀松開捂住她的手,此時她就像一只提线木偶一般,雙手耷拉著,表情呆滯,目光渙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忘掉…”
陸遠就快要對她洗腦的時候,門卻被從外面打開了,舒雅看著房間內的這一幕,她大喊道:“等等,陸老師!”
舒雅趁著陸遠愣神的功夫搶過硬幣,將它揣進兜里。
“不是說好的,不要輕易使用洗腦嗎?”
“可是。”
這也是無奈之舉。
“好了,不要再說了,以後不經過我的同意,你不能對舒穎洗腦,知道了嗎?”
“好吧。”陸遠無奈的搖搖頭。
舒雅看著目光呆滯的姐姐,心里酸酸的:“陸老師,你快解除催眠吧。”
“沒辦法手動解除,讓她躺一會就自己恢復了。”
“那你快把她抱上床吧。”
“嗯。”
陸遠將舒穎安頓好,和舒雅告別後回家了。
……
“陸老師…你開後宮吧…嗚嗚…”
舒雅看著床上一邊說夢話一邊抱著枕頭扭動身體的姐姐,她搖搖頭,嘴里嘀咕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舒雅捏了捏手心那枚用來催眠洗腦的硬幣,她緊咬嘴唇:“不行,不能開這個頭…”
舒雅撫摸著姐姐的臉頰,內心糾結萬分。
半分鍾後,姐姐舒穎停止了扭動,她緩緩睜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嗯?我怎麼睡著了?陸老師了?”
“陸老師回家了。”
“舒雅?我剛才還在和陸老師談話,他突然掏出一塊硬幣在我眼前晃悠,然後我就失去意識了,怎麼回事?”
“沒事,低血糖罷了,還有,那些都是你的幻覺。”
“哦。”舒穎也不懂啥是低血糖,反正妹妹比自己聰明所以她說啥就是啥。
思索半晌,舒穎像是想起了什麼,她耷拉下腦袋,“舒雅,你聽到了吧。”
“嗯。”
舒穎當時特地拉高了音量,加上木門隔音效果並不怎麼好,所以舒雅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能不能告訴我,你和陸老師現在是不是那種關系?”
舒雅偏過頭不敢看姐姐,屋內陷入沉默。
看著舒雅的表現,加上這周兩人的反常舉動,舒穎心中已經明了,她緊咬嘴唇:“舒雅…我知道這有點過分,但是我真的好喜歡陸老師,我想當他的老婆。”舒穎停頓兩秒,目光愈發堅決,“所以你幫我求求情吧,我們姐妹一起當他的老婆,好不好?”
“姐姐…”
舒穎見妹妹有些被說動的樣子,趕忙握住她的手,趁熱打鐵道:“嗚嗚,算姐姐求你了~”
“好…好吧。”
得到肯定的答復,舒穎露出燦爛的笑容,她抱住自己的妹妹:“太好了~我們要一起當陸老師的老婆~”
舒雅也回抱住自己的姐姐:“嗯…”
正當姐妹倆沉浸在這融洽的氛圍時,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的響了。
“是陸老師打電話來了嗎?”舒穎興奮地看著從妹妹衣兜里透出的屏幕亮光,“現在就給他說吧!記得開免提!”
“別這麼急嘛…下次見面我們三人一起交流這件事。”
“嗚,好吧~”
舒雅拿出手機,看到來電號碼後眉頭皺成一團。
“怎麼是他們?”舒雅拉開姐姐抓住自己的手,“姐姐,我出去打個電話。”
“是陸老師嗎?”舒穎不滿地撅起嘴巴,“舒雅你又吃獨食。”
“不是,總之我會幫你跟他說的,不要著急。”
“好吧~”
……
舒雅看著來電聯系人名稱,這是她的“合伙人”。
大概半年前的某日,舒雅看到街上某影樓貼著招聘童模的廣告,看要求自己挺合適的,就決定去賺點錢補貼家用。
每周六影樓的工作人員會聯系舒雅,她只需要在接到電話後去影樓商鋪里拍一套照片就可以拿到3000一個月的工資,算是比較劃算的買賣了。
當然這些照片穿著上是比較保守的,最多就是些露肩加短裙的時尚裝扮,要不然舒雅也不會和他們簽合同。
舒雅已經開始和陸老師交往所以自然不再需要這份工作。
昨天正好是周六,“合伙人”給她打過電話,舒雅隨便編了個理由說自己要辭職,對方也非常干脆的同意了,甚至沒讓她來辦離職合同之類的程序。
兩邊基本沒啥關系了,可為啥這個影樓老板還要打電話過來?算了,接電話看看對方怎麼說吧。
“喂?吳老板,有什麼事嗎?”
“舒雅妹妹,有件事昨天沒注意忘了給你說哈,你要離職得提前一個月告知我們,不然我們臨時沒法找新的模特,所以根據合同,你必須賠付我方十萬元人民幣。”
“什麼?不是…吳老板,你昨天不是說得好好的可以不用來了嗎?怎麼今天又要我賠十萬?我一個小女孩上哪給你弄十萬?”
“這…我們也沒辦法,我們影樓也是幫別人打工的,之前你當模特一直當得好好的,我的甲方也很看好你,你昨天不來我們找了別的臨時模特,但是甲方看了效果圖非常不滿意,點名要你來拍,不拍就要根據合同起訴我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這邊該盡的義務都已經盡到了。”
“舒雅妹妹,你是個小大人,但是你還是沒明白社會的殘酷啊。”
“什麼意思?”
“你看看自己的微信。”
舒雅點開微信圖標,發現吳老板給自己發了一堆圖片,她點開吳老板頭像,看到里面的內容後腿直接軟了,差點一個沒站穩摔倒。
“怎麼會?你個混賬東西在更衣室裝攝像頭?”
“呵呵,要拿捏你這種有心氣的小姑娘還是要有些底牌的。”
“你不怕我報警?”
“你可以試試,只要不怕自己的半裸照片出現在各個互聯網平台上,哦…放心,不止國內,你這姿色在外國戀童癖里面也是搶手貨。”
“你…”舒雅平復一下情緒,“你想要什麼。”
“嗯,算你識相,我上面有個姥爺看中了你的姿色,給你兩個選項,要麼做他的小老婆,你這輩子就不需要努力了,要麼…嘿嘿,我這影樓的工作你還得繼續干,並且以後拍的東西可不會那麼保守了,讓你拍什麼都不能拒絕,不過放心,咱們也是守法公民,不會要了你的身子,而且工資是以前的幾倍。”
舒雅被對方給氣笑了,這齷齪東西,都這樣了還守法公民?不過舒雅選擇先穩住對方:“我選第二種。”
“哦,那行,不過有點可惜,我上面的姥爺可是個大人物,你確定不考慮一下嗎?我記得你家里長輩身體都不怎麼好吧,萬一出什麼意外你也只能干瞪著,要不選第一種?”
“好了別再說了。”
“行,不過你要改口隨時歡迎,我上面的姥爺是真的很喜歡你。”
“不說了,下周末見面聊。”舒雅直接掛斷了電話。
……
舒雅緊緊捏住手機,她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擺一道,算是社會給她上的第一課,好在東窗事發前就遇到了陸老師,要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是…要告訴陸老師嗎?不,不行,自己一定要在他面前保持一個純潔的形象,要是因為這件事被討厭了…舒雅不敢繼續往下想。
要怎麼憑自己解決這件事呢?舒雅蹲在地上雙手揉搓腦袋。
不如這樣……
……
第二周,周六。
“舒雅,怎麼感覺你今天心神不寧的,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和舒雅正式交往後,陸遠和她約定每周六是兩人的“幽會時間”,他給舒雅的家人編了個理由說是要“數學競賽”,所以早早就把她從家里接出來過兩人的“私密生活”。
“沒什麼。”舒雅往陸遠懷里縮了縮,將手中的懸疑小說翻向下一頁。
這孩子…真是,這一頁都看了半小時了,問她一句才裝模作樣的翻一頁,能沒心事就有鬼了。
說是“幽會”,實際上兩人只是宅在陸遠家里貼貼,也沒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不過即使是這樣陸遠就已經很滿足了,畢竟在輪回世界的時候他只能抱著冰冷的塑膠人偶睡覺,但現在他是真能抱著一只香香軟軟的小蘿莉,還可以把手伸進衣服里摸她軟軟的小肚子,這種幸福感他以前從未體會過。
就是有一點不好,今天陸遠不怎麼盡興,上周六兩人貼在一起還經常打情罵俏,互動頻繁,但今天這小女孩像是丟了魂一樣,問一句答一句,活脫脫像個人機。
難道這是渡過蜜月期,來到冷淡期了?不會這麼快吧,明明昨天周五在學校的時候都還一切正常呢。
算了,可能就是有什麼心事不好意思說吧,說不定下周就好了,這樣想著,陸遠捏了捏舒雅肚子上的軟肉。
“嗯…手感真不錯。”
……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下午6點,陸遠和舒雅一起忙活了一頓晚餐,晚餐結束就意味著離別的到來。
“舒雅,要我送嗎?”
“不用了。”舒雅蹲在屋門口換鞋,“對了,陸老師…”她從褲子口袋里掏出那枚刻著符文的硬幣,是之前從陸遠手里奪走的那塊。
“這玩意怎麼用的?”
“嗯?為什麼問這個?”陸遠想到舒雅今天的反常表現,“難不成你遇到什麼麻煩了?”
“沒有。”舒雅語氣平淡,她緩緩站起身,“總之,你告訴我怎麼用就行,不用管那麼多。”
“好吧,其實挺簡單的,就跟你在電視劇里看到的一樣,在目標人物眼前晃悠幾下,然後說出你的要求或者洗腦的內容即可。”陸遠停頓兩秒,補充道,“記得洗腦的內容要把細節說清楚,不然這玩意對人的精神破壞力是很強的,甚至你認為無足輕重的洗腦內容,能讓對方喪命都有可能。”
“嗯…我明白了。”舒雅湊上來給了陸遠一個擁抱,陸遠也回抱住她。
“謝謝你,陸老師。”
“咱們都這種關系了,就不要說這些客套話了。”
這麼看舒雅大概率是遇到麻煩了,陸遠趁著擁抱的這段時間給舒雅身上裝了一顆主神牌微型跟蹤器。
雖然很想尊重舒雅的隱私權,但如果因為自己一時的疏忽大意讓她受到傷害可就得不償失了。
“嗯…走之前親我一口吧~”說著,舒雅踮起腳尖,閉上眼將臉湊向陸遠。
看著眼前索吻的小女孩,陸遠心跳加速,他攬住對方的腰,俯下身在舒雅嘴唇上小酌一口。
親吻完畢,陸遠放開舒雅:“路上注意安全。”
“嗯。”
……
舒雅離開陸遠的視线後,她撥通影樓老板的電話。
“喂?”
“吳老板,我現在有空,見面談吧。”
“可以,你在縣城了嗎?”
“在了,我馬上到。”
“OK。”
舒雅打了輛的士前往目的地。
進入影樓後,她穿過狹窄閉塞的走廊來到通往二層的樓梯,室內光线昏暗,古朴西式的裝修風格搭配掛在牆壁上的照片讓氛圍透露出一股陰森可怖的氣息。
舒雅緊緊捏著手中的硬幣,只有它能給予自己安全感,有了它仿佛陸遠就在身邊。
推開二樓攝影區的大門,三個男人出現在舒雅的視野里,影樓老板是個禿頂眼鏡大叔,他站在更衣室門前正和另外兩人聊著什麼,眼見舒雅進門,他嬉皮笑臉的打了聲招呼:“舒雅妹妹來了啊。”
吳老板轉頭看向另外兩人,一人體格魁梧,肌肉隆起,仿佛一座行走的小山,另一人身材矮小,在壯漢面前就像個駝背的老頭。
“這位就是舒雅。”吳老板指著舒雅,然後他又將手指指向另外兩個男人:“這兩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大老板的手下,如果你想綁上那位大老板,就可以跟瘦一點的管家說,他們隨時歡迎。”
舒雅面無表情地看著幾人,內心的厭惡情緒就快凝成實質了。
瘦一點的管家從上到下打量一遍舒雅,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本人比照片里的氣質更佳。”
舒雅緊緊握著手中的硬幣,她雖面不改色,但內心還是非常緊張的,之前她來這影樓一般都只會碰到吳老板一人,但今天卻有三個人在這。
最關鍵的一點是舒雅只問了硬幣的使用方法,沒有問這硬幣能對幾個人起效,這就很讓人頭大。
要不…今天先暫避鋒芒,等問清楚了再來也不遲。
“那咱們開始今天的工作吧。”吳老板走進更衣室,十秒後,他拿著一件衣架從更衣室走出,衣架上還掛著一套極小比基尼裝扮。
“兩位還請避嫌。”吳老板做了個請的手勢,管家和壯漢會意離開攝像區,那壯漢和舒雅擦身而過的時候,他龐大的身軀竟刮出一陣風,舒雅被那股磅礴威壓嚇得雙腿像是篩糠一樣抖動。
兩人將門合上後,吳老板走向舒雅將那套極小比基尼遞給她:“你是要去更衣室換還是在這直接換?”他露出淫蕩的笑容,“放心,我沒那方面的癖好,看到你的裸體也不會有感覺的,我這純粹是在做生意。”
舒雅看向攝影區大門,今天估計很難找借口開溜了。她掏出那枚硬幣,捏住紅繩抬起手,讓它在吳老板眼前晃蕩。
吳老板只覺得莫名其妙,下意識的看向那枚硬幣,一秒後意識漸漸喪失。
“把你偷拍我的所有照片全部刪掉,包括備份文件。”
“好的,收到。”
吳老板立刻行動起來,將手機打開,從文件夾到聊天消息全部都刪了個干淨,然後他走到靠牆的桌子旁,桌上放著一個數碼照相機,他從照相機里取出存儲卡,就要將存儲卡插入手機卡槽。
“把卡給我。”
吳老板聽到指令,將存儲卡遞給舒雅,接過存儲卡,舒雅再次詢問:“還有別的地方有數據備份嗎?”
“有,就是我之前給你說的,看上你的那位姥爺。”
該死…這要怎麼涉足,自己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等等,這里不就有兩個現成的人可以詢問嗎?
但是萬一這硬幣只能催眠一個人,那該怎麼辦?
舒雅稍作思索就得出了解決方案,她命令道:“你隨便編個理由,把那個大塊頭騙進來。”
“收到。”
吳老板收到指令,打開屋門,探出一個腦袋說道:“張管家,許哥,舒雅這個小姑娘同意當你們小少爺的女人了。”
聽到吳老板隨便編的理由,舒雅倒吸一口涼氣,她終於明白陸遠那句“盡量具體一點”所代表的含義了。
覆水難收,既然他都已經這樣說了,那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張管家和許哥面帶笑意的走進屋內,張管家搓搓手掌:“舒雅小姐,您終於想通了?”
舒雅緊咬嘴唇,她看向那個大塊頭,渾身發抖。
以舒雅的身高,她只能仰望這個“許哥”,她不知道硬幣的作用范圍,如果貿然行動萬一沒有效果一切就玩完了。
早知道就問得更清楚一點了…自己真是大意了。
舒雅緊捏拳頭,還沒到絕路,也就這幾秒功夫她又想到一個點子。
“那個…能不能讓這個大塊頭避讓一下,我看到他害怕。”舒雅指著許哥。
管家和許哥對視一眼,管家點頭示意許哥出去,許哥也沒猶豫,直接兩步跨出大門。
“舒雅小姐,具體談談?”管家佝僂著背與舒雅平視。
舒雅掏出硬幣,在管家眼前晃悠,他的眼神逐漸渙散。
可一旁的吳老板卻同時倒在地上,吳老板一邊“嘶嘶”的叫喚,一邊摸著被摔痛的屁股嚷嚷道:“怎麼回事…”
吳老板看向此時舒雅和管家的動作,他回憶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雖然無法接受,但他還是得出了正確結論:“許哥!快進來!這小女孩有貓膩!”
舒雅聽到吳老板這樣說,頓時慌了神,她連忙把硬幣轉向吳老板,可吃過一次虧怎麼還會上第二次當,吳老板遮住眼睛抓住舒雅的手腕,舒雅吃痛硬幣也被丟棄在地上。
許哥聽到呼喚打開房門,看著房間內的畫面一時摸不著頭腦。
“許哥,把這個小女孩控制住,我跟你慢慢說。”吳老板撿起地上的硬幣,許哥聽到指令兩步上前將舒雅按在地上,兩只粗大的手掌控制住舒雅的手腳。
舒雅被嚇傻了,她連忙對管家下令:“快救我!”
管家聽到指令,抄起旁邊的椅子就往許哥的頭上砸,但是被吳老板推倒了。
許哥控制住舒雅,吳老板控制住管家,雙方暫時就這樣僵持住。
“許哥,你也看到了,這小女孩有點貓膩,就是地上那塊硬幣,你只要像電視劇里催眠一樣,把這塊硬幣在她眼前晃悠,她就會變成你的提线木偶任你擺布,這硬幣一次只能催眠一個人,你把她催眠了,張管家就會恢復正常。”說著,吳老板把硬幣丟給許哥。
吳老板話語邏輯清晰,雖然這事實聽起來怪誕,但許哥並沒有懷疑,他用右腿壓制住舒雅下半身,解放一只手臂後,撿起地上的硬幣就要在舒雅眼前晃悠。
舒雅看到對方的動作瞬間絕望了,她閉上雙眼,用盡全身力氣大吼道:“陸老師!救我!”
“砰!”窗戶碎裂的聲音響起,一個人影撞碎玻璃,從破口處迅猛突入,這還沒完,人影裹挾著玻璃殘渣狠狠撞在壯漢魁梧的身體上,壯漢整個人被這強勁的力道直接撞飛出去。
“抱歉,我來遲了。”陸遠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住舒雅,這一套連招下來看的在場幾人都是瞠目結舌。
舒雅很快反應過來,她將臉貼在陸遠胸口,眼淚不停往外涌,雙臂緊緊捆住陸遠:“嗚嗚嗚…對不起…陸老師,我不該對你有所隱瞞。”
陸遠擦了擦舒雅的眼淚:“別哭,這不怪你,都是這幾個畜生的錯。”
身為畜生一員的吳老板看著眼前怪誕的一幕,內心涼了半截,自己這是得罪了什麼樣的怪物啊?
他連忙跪下來給陸遠磕頭:“大哥,放我一條生路吧!是我不識抬舉招惹到您的小老婆,全是我的錯。”吳老板渾身像是篩糠一樣抖動,“求你了,我把我所有存款都給您,您就饒我一條狗命吧!”
陸遠淡然一笑:“呵呵,你覺得我會缺這點錢嗎?”
聽到這句話吳老板面如死灰,房間內下一秒便彌散出一股尿騷味。
“大…大哥,殺人是犯法的,你…你就算再厲害,你也不能和全世界斗吧!”
“誰說我要犯法了?”說著,陸遠憑空變出兩個“催眠硬幣”。
看著與地面上那枚同一型號的硬幣,吳老板秒懂:“大哥,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死啊,求你了,放我一條生路吧!”
“放心,你還可以再苟活一段時間。”說罷,陸遠一腳踩在吳老板肩上,這一腳並沒有用力,但釋放出的威壓寒冷透骨,吳老板直接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身體也無法動彈。
“舒雅。”陸遠將“催眠硬幣”滴個懷中的小女孩。
“嗯?”舒雅接過硬幣不知所措。
“你來給他催眠吧,具體內容我來說。”
“哦,好的。”舒雅看著陸遠抱住自己的大手,面色羞紅,“陸…陸老師,你先放我下來吧。”
“嗯。”
……
在場三個壞蛋只有吳老板一人意識清醒,雖然他的身體被陸遠壓制,可眼皮還能動,起初還抵抗了一小會。
即使吳老板是個成年人,但眼皮的肌肉力量始終抵不過一個初中女生的手指,催眠非常成功的進行了。
陸遠分別給三人下了不同的指令,舒雅全程聽完,她不禁暗自感嘆陸遠人帥,武力是非人般的存在就算了,就連腦子也這麼靈活,唯一的缺點就是性癖有些不正常。
不過現在看來,這性癖在舒雅眼里算優點了,畢竟自己的身體被永遠定格在了小女孩模樣。
“陸老師,這樣會不會有些太殘忍了?”
“殘忍?”陸遠挽著舒雅的腰,在她腰部軟肉上捏了捏,“剛才我要是來遲一分鍾,想想你會變成什麼樣,你還會覺得這樣殘忍嗎?”
聽到陸遠這樣說,舒雅渾身顫抖起來,她往陸遠身上貼緊了一些。
“我沒有直接在他家放一顆炸彈給他全家送上天就算仁慈了。”
“嗚…好吧。”
陸遠只是多復制了幾個“催眠硬幣”,讓“催眠硬幣”人傳人,再把參與過這件事的人員全部挖出來,最後再讓他們全部投河自盡罷了,可以說無一誤傷,死亡過程也沒有受到折磨。
經歷這次事件,陸遠清晰的認知到安保工作的重要性,自己雖然是個超凡者,但他的家人們可不是,好在他還有很多“特殊道具”。
這樣想著,陸遠掏出一顆戒指,他抓住舒雅的手就要給她戴上。
“這是…?”舒雅看著陸遠要給她戴戒指,瞬間變成蒸汽姬,面頰通紅,就差頭頂冒熱氣了。
“哦…可以用來防御的戒指,戴上之後就可以刀槍不入了。”
聽到陸遠的解釋,舒雅露出失望的神色。看到舒雅的表情變化,陸遠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給你加防御你還不高興了?
“陸老師…”
“咋了?”
“你破窗進來的時候好帥…我想問你,你會飛嗎?能不能帶我飛?”
“額…我會,你想玩嗎?可別被嚇到哦?”
“…”舒雅仔細思索幾秒,她捏緊拳頭:“我想,我想在雲朵里面遨游…”
“嗯。”陸遠十分理解舒雅此刻的心情,畢竟每個人都做過飛翔的夢,如果夢能成真那確實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陸遠掏出一顆藥丸,舒雅接過藥丸:“這又是什麼?”
“給你爸爸吃的那種藥,天上冷,還喘不過氣,我怕你受不了。”
“嗚,好吧。”舒雅吞下藥丸。
“來,我們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起飛,不然被人看到可不好。”
“嗯。”
兩人來到一處死胡同。
“抱緊咯。”
“嗯。”
陸遠抱住舒雅的腰部,雙腿蹬地,兩人以十米每秒的速度向上攀升。
雖然做足了心理准備,但看到自己正快速遠離地面,舒雅的心髒瘋狂跳動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從胸口跳出。
“啊啊啊~”
舒雅原本只是手臂抱著陸遠,現在她直接兩條腿也纏在陸遠身上。
“害怕的話,我們不玩了。”陸遠摸摸舒雅的頭。
“沒事,我要看雲呀~~”舒雅提高嗓音,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好,那我加快速度咯~”
“啊啊啊!”
三分鍾後,舒雅終於近距離觀察到夢寐以求的雲朵。
“陸老師,我想穿過去。”舒雅抬頭看著近在咫尺如棉花一般的雲海,仿佛自己進入到了幻夢之中。
“進到雲里面很難受的,即使吃了那種藥丸你也受不了。”
“好吧…”舒雅耷拉下腦袋,此時她身體已經有些不適了,如果沒吃藥丸恐怕已經掛彩了。
“不過咱們可以從縫隙里面鑽上去,從上向下看景象更好呢。”
“真的嗎?我要看。”舒雅露出期盼的眼神。
“嗯。”
說干就干,陸遠從雲海中的縫隙鑽到上層。
從上向下俯視著這片棉花般的雲海,舒雅松開抱住洛羽的手,她閉上眼露出幸福的笑容,雙手展開,像是要擁抱這大自然美好的鬼斧神工。
七點多的夕陽給雲朵們鑲上一層橘紅色金邊,每一朵看起來都軟綿綿的,舒雅很想躺上去打個滾,遺憾的是這點她做不到。
“真的很漂亮,陸老師。”舒雅重新抱住陸遠,“謝謝你,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呢~”
“嗯,你開心就好。”
“我很幸福。”舒雅順著陸遠的身體向上爬,兩人頭部平齊後,舒雅在陸遠的臉上小酌一口。
……
在雲海上漫游了五分鍾,舒雅呼吸有些吃力了,陸遠只好悻悻往下回落,兩人降落在陸遠家所在單元樓的樓頂。
從天台回到家中,舒雅穿上自己專屬的小兔子拖鞋一蹦一跳的往沙發上跑。
難得見到舒雅做出這種小女孩般的動作,陸遠甚是欣慰,看來今天她玩得很盡興。
“陸老師,我給爸爸發條短信,今天就住你家,怎麼樣?”
“額…這…這不太好吧。”
舒雅捂著嘴巴偷笑:“又不是沒住過,況且…”舒雅沒有繼續往下說,仿佛在等陸遠追問。
這句“況且”給陸遠吊足了胃口,他詢問道:“況且什麼?”
“呵呵~我把上次你給我的那些藥丸,交給爸爸媽媽他們了,還對他們說了這藥的功效,然後…”
“然後?”
“我隱晦地提了一下,我想嫁給陸老師,結果他們也暗示了同意這門婚事~”
“額…那是長輩在和你開玩笑吧,怎麼有人會同意初中女兒和一個成年男人的婚事。”
“呵呵…陸老師,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察言觀色的本事我可是很懂的。”
“那…那你給他發條短信,看看對方怎麼回應?”
“嗯,我現在就發~”
……
五分鍾後,舒雅收到了父親的回信,結果還真如她所說,甚至他還讓舒雅整個周末都住在陸遠家里。
“這…這是把你賣給我了啊?”陸遠汗顏。
“nuenuenue~”舒雅吐吐舌頭,拉下下眼皮,朝陸遠扮了個鬼臉。
事已至此,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那自己就享受現狀吧,正這麼想的時候,舒雅的手機響了。
“嗯?誰打電話來了?”
舒雅看一眼聯系人;“爸爸?”
“不會又反悔了吧…”
“肯定不是,估計是有什麼事要讓我辦吧。”
舒雅接通電話,揚聲器卻傳來女童的聲音:“舒雅!!”
“姐姐?”
“嗚嗚嗚…你又吃獨食,都和陸老師同居了…嗚嗚嗚!”
“不是…”舒雅尷尬的看著陸遠。
“我不管,你快給他說,讓他開後宮啊!!!!”
“額。”
陸遠聽著兩姐妹交談的內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好,我現在跟他說,掛了啊。”
“不許掛!我要聽你們說完!還有陸老師!你騙我,妹妹都承認了,你兩已經成男女朋友了,我和舒雅雖然是兩個人,但我們心是一起的,以後也要永遠在一起,所以…你必須開後宮!”
陸遠汗顏,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小女孩求著開後宮,堂堂一個從輪回世界殺回來的超凡者,卻被一個小女孩給難住了。
舒雅看著陸遠為難的樣子,心一橫說道:“陸老師,你就開後宮吧,我不會介意的。”
“你看,舒雅也不介意,所以你就成全我們姐妹倆吧!”
“舒穎,我也很喜歡你,但是當女兒那樣的喜歡。”
“你騙人,明明之前還偷偷看我的胸部,你是變態嗎?看女兒的胸部?”
“不是…那是無意的,你別叫那麼大聲啊,被人聽到可不好。”
“不用隱瞞了,陸老師,你那幾顆藥丸已經把我和妹妹都收買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姐妹倆都住在你家他們都不會說什麼的。”
“不是…唉,你讓我再思考幾天行嗎,我腦子有點亂。”
“…”對方沉默幾秒,回復道,“具體是幾天。”
“三天,給我三天時間思考。”
“好,一言為定!”
“嗯。”
舒穎掛斷電話。
回憶著剛才的對話,陸遠不禁扶額,看來姐妹倆的長輩是真打算把兩個女兒賣給自己了,以後得給老丈人家里多送點禮才行……
這其實算好事,反正早晚都要開這個口,現在這種不點破但是兩邊都默認的狀態反而是最好的。
唯一的苦惱就是舒雅的姐姐舒穎,到底要怎麼對待這個小女孩,雖然舒雅嘴上說不介意,但要是有的選,她肯定還是更希望獨占自己的。
哎…真苦惱啊。
……
說好的三天期限,這三天跟往常的生活沒太大區別,舒穎也沒提起過這件事,仿佛那天通話內容只是記憶出現偏差。
但陸遠知道,這只是一種默契罷了,姐妹倆都在給自己思考的時間。
不知不覺日子來到周二,這天放學後陸遠帶著姐妹倆去自助餐廳吃晚餐。
“陸老師,今天我和舒雅跟爸爸媽媽提前說明了,晚上咱倆就住在你家里,你沒什麼意見吧?”
舒穎一邊嚼著嘴中的烤肉,一邊嘰里咕嚕地說道。
“嗯,可以。”
舒穎吞下烤肉,喝了一口桌上的橙汁,拍了拍胸脯。
“那…三天前那個約定?”
“我想好了。”
舒穎咽了口唾沫,臉上寫滿了期待,旁邊的妹妹舒雅此時卻假裝看著手機,但瞳孔的朝向還是出賣了她。
這孩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呢?陸遠在這三天問過她,每次都回答自己不會介意,但又沒明說支持自己開後宮。
大膽猜測一下,她還是有所芥蒂的,但是又怕姐姐傷心,所以給了這樣一個曖昧的答復。
“咳咳。”陸遠輕咳一聲,開始發表演講,“舒穎,我可以開後宮,但是得先說明白一點。”
“嗯嗯!”舒穎得到肯定的答復,立馬兩眼放光,如果是在漫畫里,她可能已經眼冒金色小星星了,“要說明什麼?”
“我的愛情觀是偏向於一心一意的,所以我會給我們三人的‘後宮關系’設一個試用期,試用期是三年,三年內我不會與你有太過親密的接觸,並且期間咱們三人有一人覺得維持這種關系很痛苦,那麼這段關系自動解除,如果三年後,我們三人都還是向往常一樣其樂融融,那麼後宮關系自動成立,在那之後你想後悔,就得付出一些相應的代價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聽到陸遠的說辭,妹妹舒雅面露震驚之色,她不禁感嘆,陸遠這個人除了性癖不太正常之外基本挑不出任何毛病,就連這種復雜的情感關系都能處理得如此完美。
姐姐舒穎卻聽不出其中的門道,只是天真的認為陸老師同意了,像個小孩子一樣開心大笑,恨不得直接用油油的嘴唇在陸遠臉上親一口。
舒雅看著姐姐的模樣,既心疼又無奈,或許等到她真正明白陸老師的用意那天,這段後宮關系才會真正開始吧…或許是直接結束也說不定。
……
吃完晚餐,三人回到陸遠家,舒穎進門後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每看到一件新奇的事物都要詢問一下。
相比起舒穎,妹妹舒雅則像是個重生者,自己去影樓打工,自己買智能手機,上網學習知識並且記錄下來,很多東西她就算沒見過都會用,這也是陸遠選中她的理由,這種有著成熟韻味的小女孩百萬人里都難得見到一個。
“舒雅,家里這麼多玩具,你帶著你姐姐慢慢玩吧,我還要備課。”
“嗯。”舒雅走向姐姐。
“姐姐,你想玩什麼?”舒雅看著舒穎拿著的手柄,“這個是ps5…不對,游戲機的手柄,得打開電視才能玩。”說著舒雅打開電視,調好信號輸入源,屏幕中顯現出ps5的界面。
“要不是試試這個賽車游戲吧~”
“好呀~怎麼玩?”
……
看著這溫馨和諧的畫面,陸遠不禁感慨,就算是異卵雙胞胎,這兩人之間的差異也過於浮夸了。
希望舒穎能早點理解自己在自助餐廳的那番話吧……
……
陸遠的“後宮生活”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三周了,除了周末這兩姐妹會住在陸遠家里之外,其余的日子和之前幾乎沒有區別。
嗯…還是有一些區別的,就比如現在,舒穎這孩子正玩著ps5,她緊盯著屏幕里的汽車連眼皮也不願意眨一下,汽車往左拐彎,身體也會向左歪,活脫脫把一個手柄操作的賽車游戲玩成體感游戲。
看著姐姐投入的樣子,妹妹舒雅悄悄離開沙發,她進入陸遠的臥室隨後把門鎖上。
陸遠看到舒雅的動作後,他直接起身抱住舒雅往這間臥室單獨附帶的浴室走去。
兩人已經形成默契了,只要舒雅做出這種舉動,就意味著她想和陸遠“偷情”。
來到浴室,兩人非常默契地開始褪祛自身衣物,坦誠相見。
“快點完事吧,別引起姐姐的懷疑。”
“嗯…但是真的好想玩個爽啊~”
“哼哼,這就是開後宮的代價~”
“額,這真的算後宮嗎?”
“怎麼?難道你想把姐姐也叫來一起玩?”
“咳咳,怎麼可能,三年之期,我肯定會做到的,況且…我是那種管不住褲襠的人嗎?”
“好了,別廢話了…今天你想怎麼玩?”
“嗯…先試試腳吧~”
“要穿白絲褲襪嗎?”
“當然。”說著,陸遠憑空變出一雙白絲褲襪。
舒雅接過褲襪,麻利地套上雙腿:“你…今天是想用踩的還是自己動?”舒雅想起之前陸遠提過的奇怪要求,不禁面頰發燙。
“…踩的吧。”說著陸遠躺在瓷磚上,從下往上仰視舒雅,“哦對了…之前讓你學的那些台詞不要忘了。”
“你…你這變態!”舒雅用腳狠狠在陸遠臉上踩了幾下,但陸遠的身體素質早就超脫凡俗,即使完全不設防,舒雅使出全力的一腳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舒雅知道這一點,所以並沒有留手,就連台詞也不知道是演的還是真情流露~
“嗯…溫柔一點嘛~”陸遠請求道。
“好…”舒雅雙手抱胸,擺出厭惡的表情,將白絲小腳放在陸遠臉上碾壓揉搓。
小女孩的白絲小腳散發著布料的芳香,還混雜著一絲淡淡的汗臭味,聞起來有些上頭。優質白絲布料的磨砂質感,蹭起來非常舒適。
舒雅的腳趾隨著動作或彎曲或伸直,肉色在皮膚與布料接觸的部位若隱若現,讓陸遠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小女孩的腳跟處舔上一口。
“噫…好惡心,陸老師,就這麼喜歡小女孩的腳嗎?”說著,舒雅的小腳狠狠在陸遠臉上蹭了幾下,她壓低身體,另一只腿向後壓,大腿張開,小穴的形狀透過白絲若隱若現。
“陸老師…”舒雅隔著白絲掰開自己的小穴,腳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歇。
“想不想把下面放進來啊~”說著,她還用手指摳挖小穴。
這淫靡的畫面看得陸遠口水不停分泌,心中忍不住吐槽,這小女孩學得真快。
“想…我想跟你結合~”
“呵呵,陸老師,上次不是說了嗎?必須等你的‘後宮測驗’結束再讓你進來的~”
“嗯,也是。”
舒雅揉捏著自己的陰蒂:“嗯,啊…好舒服~我也想讓你進來,但是我不能吃獨食,我想和姐姐一起…”
“沒關系,我可以等~”說著,陸遠也開始套弄自己的陰莖,沒辦法,眼前的畫面實在是太色情了,這能忍住不衝那也太對不起舒雅了~
舒雅看著陸遠的動作,露出壞笑:“咯咯咯,陸老師,雞雞癢了嗎?想讓我踩踩嗎?”
“嗯,求你了,舒雅,用你的白絲小腳踩我的雞雞~”
“哎呀,人家可不能白給你獎勵呢~”舒雅食指按住下巴做思考狀,“這樣吧,你先舔我的小穴,把我舔舒服了就幫你踩~”
“好的~媽媽~”
“媽媽!!?”舒雅震驚了,陸遠讓她看的黃色小說和漫畫里面也沒出現這種台詞啊?
成年人叫一個初中女生媽媽?
這嚴重衝擊了舒雅的三觀,讓她忍不住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舒雅,你沒事吧?”陸遠扶住舒雅。
“沒…沒…”她看著陸遠,稍作思索,她抱住陸遠的頭:“呵呵…媽媽是吧~乖兒子,來吸媽媽的奶。”說著,她拉住陸遠的脖子,讓他的嘴靠近自己的乳頭。
入戲了~陸遠也馬上進入狀態,咬著“媽媽”的乳頭,輕輕吮吸。
“來~媽媽下面癢,幫我撓撓~”說著舒雅抓住陸遠的手,將它伸向自己的下體。
陸遠按住舒雅的陰唇,將中指往腔道內擠壓,濕滑的淫汁瞬間侵滿手指。
左手和嘴齊上陣,右手也沒閒著,開始揉搓“媽媽”的另一個乳頭。舒雅被三面夾擊,身子瞬間癱軟下來,喉嚨中也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嗯嗯~好舒服,不要停~”
“啊呀~乖兒子的肉棒這麼硬啦~”舒雅看著陸遠挺立的陰莖,捂嘴偷笑。
雖然快感充斥著大腦,但舒雅依舊分出一絲心神將雙腳伸向陸遠的下體,輕輕將其夾在中間:“得獎勵一下你了~乖兒子~”
“嘶…”陰莖光是被兩只白絲小腳夾住,還沒運動,陸遠就爽得倒吸一口涼氣,感受著絲質布料的觸感,陸遠一邊輕喘,一邊說道:“嗯~媽媽,快幫我足交吧…我忍不了了~”
“這就來~”說著,舒雅開始用腳給陸遠的陰莖按摩。
“嘶嘶”的絲襪與肉體摩擦聲從下體傳來,感受著那絲滑溫熱的觸感,陸遠不禁閉上眼睛,細細品味這美妙的狀態。
陸遠的精神力非常強悍,盡管下體的快感充斥著大腦,但嘴和手上的功夫也沒有閒著,跟隨著足交的節奏,對舒雅的“三點”進行夾擊。
“媽媽…媽媽快要不行了。”舒雅的眼神迷離起來,下面的水也越來越多,褲襪被侵濕一大片,畫面看起來十分淫靡。
“要加速還是放慢速度?”
“加…加速吧~”
“好~”
聽到指令,陸遠開始將攻勢加快,力度也加重。
“啊~啊~”被這樣進攻,舒雅發出高昂的呻吟聲。
“小聲點啊~別被舒穎聽到了~”陸遠捂住舒雅的嘴,舒雅點頭,嘴里發出嗚咽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陸遠松開舒雅的嘴,繼續發動攻勢,舒雅的兩只小腳也沒閒著,瘋狂揉搓擠壓陸遠下體的肉柱。
“一起高潮~”
“嗯。”
陸遠作為超凡者,其實可以操縱射精的時機,他時刻注意著舒雅的身體動作。
一分鍾後,舒雅的脊柱突然向後彎曲成一個C字型,頭也向後揚起,雙腿也崩得筆直,小穴向外噴灑液體,眼看是潮吹了,陸遠也抓住舒雅的兩只小腳,狠狠地在兩只幼足中間抽插了幾下,精液也被足穴榨出來。
乳白色的粘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沾得到處都是,牆上,洗臉池的底座,洗衣機……
舒雅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看著浴室里狼藉的一幕,不禁咂了咂舌:“嘖嘖,陸老師,你這要是射在我的陰道里面,會不會出問題啊…”
“emm…以你現在的體質,是會出問題,不過我可以給你弄點增加體質的藥。”
“那你之前還說想做愛?你要謀殺未婚妻啊?”
“也不是…能像正常人那樣射精的,稍微控制一下就行。”
“你…這都是能控制的嗎?”
“可以的,就是沒徹底釋放來的爽。”
“行…行吧,那你得快點准備那種藥了,別到時候射在里面還沒用腳來的舒服。”
“行,沒問題。”
舒雅看著陸遠依舊挺拔的肉柱,用腳踹了踹:“陸老師,你這還是這麼硬,是沒射夠嗎?”
“今天,是最舒服的一次,是有點沒玩夠。”
舒雅起身,打開手機屏幕看一眼時間:“已經過去20分鍾了,舒穎會不會有所懷疑呀。”
“那來波快的吧,我想試一下腋交。”
“ye交?什麼意思?”
陸遠用行動告知了舒雅答案,他將舒雅放在小凳子上,抓住她的手腕,抬起右臂,將陰莖伸向她的腋下。
看著陸遠的一套小連招,舒雅震驚的雙眼圓睜,今天…又學會了新的姿勢……
粗紅的肉莖在舒雅腋下一前一後抽插,看著那猙獰肉柱,聞著它散發出的雄性膻味,舒雅面頰通紅。
“舒雅,你的皮膚好嫩,即使用腋下也這麼舒服。”
“好了…別,別說了,快點完事吧。”
陸遠的動作並不單一,他一會在舒雅的腋下抽插,一會將龜頭頂在她的腋窩摩擦,一會又用龜頭蹭她粉嫩的乳頭,每一次轉換動作都讓舒雅害羞得偏過腦袋,但時不時又會偷看一眼,這可愛的小動作更是增加了陸遠的興致,想讓這快活時間更持久一些。
可這時,臥室外面卻傳來舒穎的呼喊聲:“陸老師,妹妹!你們關著門在里面干嘛了?快開門呀~”
“嘶…怎麼在這麼關鍵時候…”陸遠還沒爽夠了,看著舒雅焦急的模樣,陸遠直接控制自己的身體射了出來。
“不要慌,我給她說。”
下一秒,陸遠雙手展開,衣物一件一件自動套上陸遠的身體,不到3秒的時間,陸遠就恢復進到浴室前的著裝打扮。
這騷操作看的舒雅目瞪口呆。
“你就待在這不要走動,我去去就回。”
“嗯。”
陸遠走出浴室,打開臥室房門。
舒穎見房門被打開,將小腦袋探入室內,見沒有舒雅的身影,她詢問道:“陸老師,我妹妹呢?”
“…她在上廁所。”
“舒雅?”舒穎走進室內,對著緊閉的浴室喊道。
“我在了。”
“咻咻。”舒穎吸了吸鼻子,空氣中隱約飄散的石楠花香讓她緊皺眉頭:“這是什麼味道,好奇怪。”
聽到舒雅這樣問,陸遠扶額:“哦,我噴了香水。”
“什麼香水…陸老師,每次我妹妹進你臥室鎖門之後,或多或少都能聞到這種氣味…你老實告訴我,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浴室的門隔音效果不好,舒穎的質問,兩人都能聽清楚,他們都冷汗直冒。
見陸遠不回話,舒穎直接發出哭腔:“嗚嗚…你們…你們肯定是在做那種事情對吧,瞞著我做…”
“不是的,舒穎。”陸遠直接抱住舒穎。
“你當我傻嗎?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次次都是這樣,嗚嗚嗚…”舒穎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眼眶不停有淚水打轉。
“額…”陸遠輕撫她的後背後頭,“舒穎,你要聽實話嗎?”
聽到陸遠這樣說,舒穎抬起腦袋與他對視:“要!”
“比起你,我更喜歡你妹妹,這是事實。”
“這樣啊,也是呢…”舒穎擦了擦眼淚。
“這就是後宮關系的弊端,我即使是超人,也不能做到平等的愛你們每一個,會有偏愛。”
“嗯。”舒穎點點頭,“但是…我不想放棄,陸老師,怎麼做我才能多分到一點愛。”
“這…”陸遠看了看浴室的方向,“不如你去問問你妹妹,說不定就能得到答案。”
“好,好吧。”
“嗯,你先去玩游戲吧。”
“好的~”說罷,舒穎立馬跟沒事人一樣一蹦一跳地跑向客廳。
舒雅聽完兩人的談話無奈地搖搖頭,她打開噴頭給自己淋浴,將身上的粘稠液體全部洗淨後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陸老師。”她捏了捏鼻子,“你身上味是挺大的,快去洗洗吧。”
“額,好吧。”
看著陸遠走進浴室,舒雅叉腰環視一圈整間臥室:“真是的,都這麼髒了也不打掃一下。”說著她去陽台拿了拖把澆上水,開始給陸遠的房間大掃除。
從廁所到客廳再到廚房,150平的房間,要整體打掃一遍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有些困難了,不過也就是多花一些時間罷了,舒雅每次來都會清掃一遍陸遠的家…也算自己的家。
舒穎原本一直在打游戲,她看著舒雅忙碌的身影,想起之前每次看到妹妹做清掃她都會陷入困惑。
在自己家,因為地面是水泥的,所以一般隔幾天用掃帚掃一下,再抹完桌子就算打掃衛生了,而且基本都是家里長輩在做,可舒雅為什麼……
舒穎想起之前陸老師對自己的說的話,可能這就是為什麼陸老師喜歡舒雅更多吧…這樣想著她關掉游戲,跑到妹妹身邊,對她說道:“舒雅,我也一起吧。”
舒雅看著姐姐迫切的眼神,立馬讀懂了她的小心思:“嗯,我教你~”
姐妹倆就這樣分工合作,開始給陸遠家進行大掃除。
陸遠此時也洗漱完畢,看著在各個房間來回忙碌的兩個小女孩,心中甚是欣慰。
其實他自己來做清掃一分鍾就能解決戰斗,之所以留著不做,就是為了讓舒雅能有“價值感”。
陸遠並沒有要求她掃除,但自從確立關系,每次她來陸遠家里都會進行清掃,這種明事理的小女孩陸遠真是喜歡得不得了。
舒穎這孩子雖然傻傻的,但今天也開始幫妹妹做事,說明她可以慢慢進步,就是不知道她懂事的那一天到底會選擇離開自己還是正式加入這段後宮關系,陸遠就不得而知了。
甚至於陸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希望要哪種情況,畢竟要成立讓每個人都幸福的後宮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難且復雜的事情。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打會cs吧。”
……
日子過得很快,“後宮試用期”來到第三個月,舒穎在前兩個月也成長不少,她漸漸明白陸老師在自主餐廳的那番話。
“嗚,離舒雅還差得遠呢…得多做點功課。”
舒穎抱著黑色小薄本,右手拿著一只鉛筆在舒雅的房門上敲了敲:“舒雅?我能進來嗎?”
“嗯,進來吧。”
舒穎走進妹妹的臥室,舒雅此時正在用手工刀切黃色的彩紙,看著妹妹的動作,舒穎好奇地詢問:“舒雅,你在干什麼呢?”
舒雅從桌子最下面的櫃子里掏出一個1L裝的大玻璃瓶,瓶蓋上還系著彩帶做的精致蝴蝶結,瓶子里裝著五顏六色還會反光的小星星。
“陸老師快生日了,我打算親手做點手工禮物送給他。”
看著舒雅手中精致漂亮的瓶子,舒穎心里酸酸的:“嗚…舒雅,比起你,我真的差遠了,就連陸老師生日是幾號都不知道。”
聽到姐姐這麼說,舒雅連忙拉過她的手,在一旁搬了個小凳子讓她坐下:“姐姐,別氣餒,可以慢慢學。”說著,舒雅演示了一遍制作小星星的過程,並遞給她一把手工刀。
舒穎也有模有樣的開始依葫蘆畫瓢,可是最後的效果歪歪扭扭的,有些不盡人意:“嗚…舒穎,我是不是很沒用。”
“做得挺好呀,再專心一點就行了。”
“可是…”舒穎思索兩秒,她提出疑問,“舒雅,陸老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他能拿出那些神奇的藥丸,還有各種寶貝,肯定不是普通人吧。”
舒雅停止手上的工作,看向自己的姐姐:“其實呢…陸老師也是一個普通人,他雖然經歷過許多生死離別,對很多事情都看開了,物質上也基本想要啥都能擁有,但實際他也是個很寂寞的人呢。”
“寂寞的人?”
舒雅握住舒穎的手:“對啊,你可以想象成,他是在玩某種養成游戲…就比如,你在他家玩的那款牧場物語~”
“好像懂了,但是又沒懂。”
“嗯…大抵就是他在養成我們,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點成長起來多獲得一些成就,他就會很開心呢~”
“哦…”
這也就是所謂情緒價值,舒雅並沒有把這個詞說出來,因為這個詞太功利了,但它也是實際存在的。
陸遠曾抱著舒雅給她講述自己在輪回空間里的往事,那些熱血故事比小說里的還要精彩,各種爾虞我詐,大逆轉,充滿傳奇色彩,但也凶險無比,仿佛隨時都會喪命,陸遠能活到成功退休並且精神正常已經算一個奇跡了。
而舒雅很清楚自己並不值得被陸老師這樣關愛,所以她內心其實非常內疚,只能盡可能的給陸遠一些“情緒價值”,甚至還在網上專門搜索了“新娘修行”之類的詞條。
這些努力也是這段關系能夠持續下去的關鍵。
舒雅看著姐姐:希望她能盡早明白這一點吧~
“好了,一起干活吧!”
“嗯!”
說著,兩人開始繼續手工藝品的制作。
……
十日後。
“今天就是陸老師生日了呢。”舒穎抱著手中的玻璃瓶,瓶中擠滿了五顏六色的小星星,在陽光的映射下晶瑩剔透,非常漂亮。
“嗯,到他家後,由你來送給他,給他一個驚喜~”
“嗚…可是明明舒雅你的功勞比我大多了。”
“不要緊的,你可以下次再努力一點。”
“嗚…好吧~”
兩人走在去往縣城的泥濘小道上,旁邊是茂密的樹林,樹葉被微風拂過發出“沙沙”聲。
姐妹倆就這樣慢悠悠地向前行走,嘴里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天,不過每隔幾句就要有人要說一次“陸老師”。
走著走著,舒雅突然將姐姐的手握緊,舒穎被捏的有些疼,她詢問道:“怎麼呢?舒雅。”
舒雅此時神情緊張,她眼神飄忽不定,因為她注意到樹林中有幾個黑色人影正從四面八方向兩人聚攏,如果沒看錯,他們手里還拿著…手槍?
這是陸老師惹到誰,那人想把我們抓住做人質嗎?
舒雅按動了褲子口袋里的方形按鈕,這方形按鈕是陸遠安插在自己每個親朋好友手中的底牌,就是怕有人會打他親朋好友的主意。
只要按動那個按鈕,身上的“主神牌”竊聽器就會起效,周遭發生的一切和具體位置都會被傳送給陸遠。
加上手指上戴著的“防御戒指”,可以說現世基本上沒人能拿姐妹倆怎麼樣。
舒穎也注意到有幾個可疑人物在向兩人靠近,她露出害怕的神色抱緊自己的妹妹:“他們是誰啊?怎麼…凶凶的?”
“…”舒雅眼見甩不掉幾人,干脆停下腳步,她舉起雙手:“舒穎,把手舉起來,不要說話。”
舒穎並不傻,知道自己和妹妹遇到麻煩了,所以按照舒雅的指示舉起雙手。
“喲,還挺識趣,我們還沒開口就投降了?”一個大腹便便身穿西裝,手中叼著雪茄,發型是地中海的中年男人率先走向兩人。
“你們想要什麼?”舒雅詢問道。
“嗯…你那個陸老師,殺了我的大兒子,這些我都不追究了,但是我對他手中的寶貝挺感興趣的。”
“什麼寶貝?”
“就是那種硬幣,我在家里的監控探頭看到過,只要在人眼前擺弄幾下,就可以給人洗腦催眠。”
是影樓吳老板那件事…可相關线索不是都被“催眠硬幣”人傳人給一一銷毀了嗎?
對方怎麼還能查到陸老師,舒雅稍作思索就想明白了,這硬幣再厲害,人的理解力也會有高低,記憶也會有缺失,指令就不能被完全執行,只要留下一條线索那麼就能順藤摸瓜查到陸老師。
可一般遇到這種詭異的超現實事物,是個正常人都會避之不及,但眼前這中年男人居然還自己送上門來,真是不知道是蠢還是聰明。
陸老師之前說過,遇到這種情況不要在意是否交底褲,只要拖延時間即可,所以她幾秒內就想好了說辭。
“哦,我可以打電話給陸老師,只要你不傷害我們。”
中年男人和幾個手下對視一眼,輕笑道:“呵呵,那你還挺懂事的,我們要20枚那種硬幣,快打電話吧。”中年男人停頓兩秒,補充道:“就跟他說來這條小路。”
“嗯。”
舒雅撥通陸遠的手機,“嘟嘟”兩聲後,電話被接通:“喂,舒雅?咋啦?”
電話另一邊的陸遠早就已經起飛往目的地趕了,但他還是假裝不知情。
“陸老師,我們遇到麻煩了,有幾個人把我們堵住,威脅說要20枚你手上那種用來洗腦的硬幣。”
“嘶…不要怕,告訴我在哪,我給他們就是。”
“嗯,就在縣城來我家的這條泥巴路。”
“行,等我20分鍾,我打車來。”
“好。”
……
中年男人聽完兩人的通話,總感覺有點不對勁,是不是有些太過順利了?
他向其中兩個手下吩咐道:“陳高,王鄰,你倆分別把這兩個小女孩往7點和3點鍾方向壓500米左右。”
兩人立馬會意:“收到,明白。”
姐妹倆被分離,不過依舊保持鎮定,因為指環的緣故,她們都知道自己不會受到傷害,可看到黑洞洞的槍口還是不免有些心驚。
20分鍾後,陸遠按時來到指定小道,他並沒有直接去救兩個小女孩,因為這樣做即使她們不會受到物理傷害,但對方一旦翻臉狗急跳牆選擇直接對著兩個小女孩開槍,那難免會留下創傷後遺症。
陸遠一直注視著四周,前方五十米處道路兩旁的植被後,各藏了一個黑衣男人。他沒有在意,繼續往前行進。
等陸遠靠近,兩個黑衣男人從植被後竄出,舉起手槍瞄准陸遠。
陸遠見狀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中年地中海男人眼見陸遠被制服,他從幾米外一邊鼓掌一邊向陸遠走來。
“陸老師是吧。”中年男人調侃道,“這里不方便,麻煩你跟我來。”
“哦。”
中年男人帶著身後幾人往樹林深處走去,行進大概200米,他停下腳步轉身面向陸遠。
“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正好20枚,不過…”
“不過什麼?”
“為了確保我和兩個小女孩的安全,我沒把貨帶在身上,而且我還多帶了一些東西。”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你想殺人滅口我勸你打消這個主意。”陸遠攤攤手。
聽到對方這麼說,中年男人瞬間來了興致:“具體說說?”
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幾人都傻眼了,陸遠直接一口咬在自己的小臂上,一大塊血肉都被撕扯下來,緊接著他從口袋中掏出一顆藥丸吞入口中。
中年男人看著陸遠手臂上三秒就恢復完好的皮膚,不禁瞪大雙眼,他咂了咂舌:“這藥丸做什麼用的,我…我要50顆!”
“呵呵…好啊,這藥包治百病,就連癌症都能治好。”
聽到陸遠的說辭,男人忍不住踉蹌著後退兩步:“癌症都能治?”雖然不敢相信,但剛才那一幕又讓他不得不信,在場幾人都是垂涎欲滴,如果能分到幾顆……
“你…你有什麼條件?這樣吧,我也不白拿你的,我給你10萬一顆,只要你拿得出手,我和你的仇怨一筆購銷。”
“什麼仇怨?”
中年男人意識到自己還沒跟對方說,但生意要緊,他懶得管那麼多新仇舊恨了。
“沒什麼,總之10萬一顆。”
陸遠掏出一顆藥丸遞給中年男人:“行!成交,為了表達誠意,我可以先給你一顆,但是你這邊是不是也要意思意思?”
看著手中的棕色藥丸,中年男人身體微微顫抖,他打開對講機:“喂?陳高,王鄰,把兩個小女孩帶過來。”
“收到。”
五分鍾後,倆姐妹本完好無損的帶到陸遠面前,見到自己的“陸老師”,倆姐妹都眼眶含淚,衝上前抱住他,舒穎甚至直接兩條腿都掛在他身體上,活脫脫像一只樹懶。
“我這里還有一些見面禮,你把微信給我,我安全之後會告訴你位置。”
中年男人聽到對方還要給自己送禮,連忙點頭,他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
掃描加完好友,陸遠帶著兩個小女孩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原地。
……
“陸老師,你真的要給他送禮嗎?”舒穎露出嫌惡的表情。
陸遠撥弄著手機給中年男人發送一個地址,此時三人已經來到鎮上,陸遠將兩個小女孩安頓在觀西鎮初中。
“當然不會啊,笨蛋。”陸遠轉頭看向妹妹舒雅,“舒雅,你照顧好姐姐,我辦完事就回來。”
“嗯。”
陸遠漸行漸遠,看著陸老師的背影,舒穎詢問妹妹:“舒雅,陸老師干什麼去了?”
“嗯…大概是,要懲罰一下剛才那幾個壞蛋吧?不然他下次還會來傷害我們倆。”
“哦。”
……
中年男人看著手中的地址,這是一張地圖,由於目標是在山地,只能標記大體范圍,又沒有具體門牌號,所以他和手下們分散在方圓五百米的區域搜尋目標。
“王總,那小子不會在耍我們吧?”旁邊的黑衣男人提了一嘴。
中年男人眯著眼睛,仔細回憶陸遠之前的一舉一動:“壞了,難道是故意將我們分散然後逐個擊破?”
“噓~吁~”
話音剛落,一聲口哨聲就從頭頂傳來,中年男人和手下兩人抬頭看去,只見陸遠正坐在樹枝上面帶笑意的看著自己。
“咔咔,咔。”手槍上膛的聲音響起,兩個黑衣男人舉槍瞄准陸遠。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中年男人面帶驚駭之色,他拿起對講機:“陳高,王鄰,張遠,你們三個在嗎?”
幾秒後,對講機仍然沒有傳來回應。
“不用等了,他們已經從地球上徹底消失,進入到異空間了。”
聽到陸遠這樣說,中年男人頓時被嚇得雙腿發軟,強撐著才沒有倒下:“大…大哥…我錯了,您饒我一命吧。”
手下兩人看著自己“王總”的反應,面露不解之色,自己這邊不是拿著槍嗎?求饒的不應該是對面這人?
看著手下兩人仍然舉槍對著陸遠,他連忙抓住兩人的手臂訓斥道:“快跪下來給大哥認錯!”
中年男人直接跪了下來,以頭搶地。
手下兩人一臉懵逼,他們以為自己的“王總”中了對方的迷魂術,就要再次瞄准陸遠扣動扳機。
可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下一秒,陸遠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中年男人身前。
陸遠只是彈了一下手指,中年男人兩個手下的身體逐漸變形扭曲,被陸遠手指上的戒指瘋狂拉扯,撕裂。
“啊啊!啊!”慘叫聲從戒指中傳來,五秒後,兩人的身形徹底消失不見。
中年男人看著這驚悚的一幕,褲襠打濕一片,尿騷味從身下擴散開,嗆得陸遠捏住鼻子。
“你有病吧,這麼臭。”
“是的,大哥,我有病,我腦子有問題,不該招惹您這尊大佛,您就繞我一命吧,我…我給您500w。”
“為什麼你們這種人每次都這樣說?”
“我…”
“好了,不用廢話了,我來告訴你你會怎麼死吧,首先我會給你洗腦,然後你會把你家族成員召集起來,然後你會用槍把他們全部殺掉,最後你會脫離洗腦,看著警察把自己捉拿歸案。”
聽到陸遠的宣判,中年男人面露狠色,他直接從腰間掏出手槍對准自己的頭部就要扣動扳機。
陸遠直接一腳踢開手槍:“你是個狠角色,我很佩服,但是你惹錯人了。”
眼見自殺失敗,中年男人面如死灰,此時,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大哥,您不是喜歡小女孩嗎?我有兩個14歲的孫女,你肯定不忍心對她們下手的吧?我可以把她們許配跟您成為您的小妾。”
陸遠聽到對方這樣說,故意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中年男人再次加碼:“我還可以把公司股份分一半給您。”
“你這又是槍,又是強搶民女,又是敲詐勒索,又是綁架威脅,壞事沒少干吧,你那兩個孫女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沾著受害者的鮮血,對不起,我只能祝願她們下輩子投個好胎。”
說著,陸遠沒有給對方再次開口的機會,直接掏出了“催眠硬幣”。
……
“陸老師回來了!”舒雅指著遠處的人影。
“哦…”舒穎卻並不高興,像是有什麼心事。
陸遠快速跑向姐妹兩人,他面帶微笑:“事情解決了,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們了。”
“嗯!”舒雅抱著陸遠,在他臉上小啄一口。
陸遠看著舒穎,她此時悶悶不樂,耷拉著腦袋,身體扭捏。
“怎麼呢?舒穎。”
“沒…沒什麼。”
“嗯,那先來我家休息一下吧,也快到中午了,今天出了這檔子事,我也沒心情帶你們在外面吃飯,在家點幾份外賣吃吧。”
姐妹倆異口同聲地回復:“嗯”
……
三人回到陸遠家。
舒穎從開始就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目光時不時在舒雅和陸遠之間來回打量。
“姐姐,你在想什麼呢。”
“嗚…”舒穎聽到妹妹的問詢,眼眶開始泛起淚花,“果然,我還是退出吧,舒雅。”
“嗯?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我…”舒穎站起身,“陸老師!”
陸遠原本正在陽台澆花呢,聽到舒穎的呼叫,他停止手上的動作走進客廳。
“怎麼呢,舒穎?”
“陸老師,我想明白了。”舒穎捏緊拳頭。
“想明白什麼呢?”
“你和妹妹才是一對,我只是個小三。”
“噗,咳咳咳。”陸遠聽到對方的說辭,差點沒被口水嗆死,一旁的舒雅也是直翻白眼。
“姐姐,沒人說你是小三啊,你是這個家重要的一員呀。”舒雅摸了摸姐姐的後背。
舒穎眼淚奪眶而出,她搖搖頭:“我人笨,什麼都做不好,表現得不像是你的妻子,更像是你們兩人的女兒…不,我就像是個吉祥物一樣,嗚嗚嗚…”
陸遠抱住舒穎的頭,幫她擦拭眼淚:“沒關系的,你已經做得很棒了。”
舒穎也回抱住陸遠,她擦干眼淚:“陸老師,‘後宮測驗’已經結束了,你用那種‘催眠硬幣’把我洗腦了吧,我…讓我忘掉對你的愛。”
這樣我就不會感到難受了,這是舒穎沒有說完的話。
“姐姐!”舒雅站起身抱住自己的姐姐,她的眼眶也泛起淚光,“我不在意…不,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做陸老師的妻子,求你了,不要再說傻話了。”
“沒有什麼催眠硬幣,舒穎。”陸遠解釋道。
“別騙我了,陸老師,剛才那幾個壞人都已經說過了。”舒穎停頓兩秒,繼續補充“而且,你之前差點對我用過的,對吧。”
陸遠扶住額頭,這孩子也沒那麼笨啊,就是沒有妹妹成熟罷了。
“姐姐!不要再說了!”
“行了,舒雅,姐姐不傻,就算這段‘後宮關系’持續下去,我也不會得到幸福的,在你們中間擠著反而還礙事。”
“嗚嗚嗚…陸老師,你說說好話呀!”
陸遠躺在沙發上,做出“葛優癱”的的動作。
這也算是地球上第一例吧,妹妹求著自己開後宮接納姐姐,姐姐卻想退出……
思索良久,陸遠開口道:“舒穎,你過來。”
“嗯。”
“陸老師!你不要對她洗腦啊,我求你了,我真的…真的很想和姐姐一起做你的老婆!”
陸遠沒有回答,他直接抱住舒穎,與她唇齒相接。
舒穎被這突然的襲擊嚇得差點昏死過去,她感受著嘴唇的溫度,鼻腔里充盈著陸遠散發出的男人特有雄性氣息。
“嗚嗚…”舒穎被親得頭腦發昏,身體也迅速癱軟下來,就像個小玩偶一樣任由陸遠擺布。
這還沒完,陸遠伸出舌頭開始侵占舒穎的口腔,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他含住舒穎的小香舌不停吮吸,津液一輪又一輪分泌又被陸遠吸入腹中。
侵占性的吻持續了有足足一分鍾,直到舒穎差點窒息,陸遠才將兩人分離。
舒雅看著眼前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姐姐舒穎過了半分鍾才緩過神來,她摸摸自己的嘴唇,嘴角帶笑:“陸老師…你,你這是…”
“還用問嗎?”他朝舒雅招了招手,舒雅示意也來扎進他的懷抱。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啊。”
兩個小女孩對視一眼,互相點頭示意,像是心有靈犀一樣,左右開弓襲擊陸遠的脖子。
“嘶…”
面對兩個小女孩或親或咬或舔的襲擊,陸遠爽得脊髓發麻,仿佛靈魂都要飛出軀殼,下體也鼓起一個小帳篷。
姐妹倆看到陸遠下體鼓起的小帳篷,舒穎還沒有什麼經驗,只是一臉羞澀。
“姐姐,你看好了,要這樣做~”
說著舒雅幫陸遠解開褲腰帶,陰莖“噗”地彈了出來,舒雅沒有猶豫,直接用嘴將肉柱含住。
姐姐舒穎看到妹妹熟練的動作,她呼吸加重,心髒如小鹿亂撞。
陸遠看到舒穎這幅雛鳥模樣,決定再逗逗她,陸遠將手伸向舒穎短裙裙底,手指開始摩擦她還未經過自慰的小穴。
舒穎感受著陸遠的手指,快感從下體傳入大腦,身體瞬間癱軟下來,喉嚨中發出“嗯嗯”的呻吟。
陸遠一邊享受舒雅的口交服務,一邊安慰著舒穎,三人都沉浸在這快感中無法自拔。
陸遠也閉眼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口交進行了五分鍾,他突然提議道:“舒雅,舒穎,我今天就想和你們做愛,可以嗎?”
聽到陸遠這樣說,舒雅停止口交看向自己的姐姐,舒穎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姐姐,你可以先看我和陸老師做愛,如果覺得自己沒問題,就加入進來,如果害怕的話,就下次吧。”
聽到舒雅這樣說,舒穎的表情堅定起來:“好!”
“那就這樣吧。”陸遠掏出一顆藥丸遞給舒雅,舒雅直接吞入腹中。
舒雅和陸遠將自己的衣物全部褪去。
“舒雅,你還沒來月經吧。”
“還沒有。”
“嗯。”
陸遠躺在沙發上,扶住舒雅的胯骨,將自己的陰莖對准她的小穴。
舒穎咬住自己的指甲,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面頰通紅。
陰莖緩緩被舒雅的小穴吞入,由於藥丸的緣故,這一過程極其順利,舒雅甚至還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處女血沿著肉柱蔓延向下,滴落在沙發上。
“舒雅,怎麼樣,舒服嗎?”
“嗯。”舒雅看向兩人的交合處,“這麼大,居然能整根插進去。”
“多虧了那藥丸。”
“那…是你動還是我動?”
“你來吧。”
聽到指令,舒雅開始扭動纖細的腰肢。
感受著舒雅緊致的穴腔剮蹭自己的陰莖,陸遠閉眼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舒穎,你也把衣服脫了吧。”
舒穎聽到指令,也將衣服全部褪去,相比起妹妹舒雅,姐姐舒穎的身材更顯肉感,胸部也已有雛形,像是個小籠包,讓人想咬上一口。
想什麼就直接做,陸遠抓住舒穎的屁股,將她往自身拉扯,牙齒直接咬在舒穎的乳肉上。
“嗯嗯~”舒穎被這樣突然襲擊,發出悅耳的呻吟聲。
陸遠手上功夫也沒閒著,一邊揉捏舒穎左半邊屁股,一邊摳挖她稚嫩的小穴。
未經性事的舒穎被這樣一頓操作,仿佛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快感支配大腦,身體不由自主配合陸遠的動作扭動起來。
“這小妖精,學的這麼快。”陸遠不禁在心中感嘆。
舒雅早已開始吞服那種增加體質的藥丸,身體素質已遠超同齡小女孩,她手腳並用快速用自己的蘿莉穴腔套弄陸遠的肉莖,即使快感已經充斥大腦,但速度依舊沒有減緩分毫。
“噗嗤噗嗤。”淫液混雜著血液從兩人的交合出飛濺而出,發出淫靡的水聲。
“陸老師,感覺怎麼樣?”舒雅壞笑著詢問道。
“嗯,很棒,很刺激的感覺。”
舒雅的動作太過激烈,就連以前陸遠自己玩娃娃的時候都沒這麼賣力過,這種體驗真的很奇妙。
下體被舒雅的腔肉研磨,吮吸,頻率和力道又是頂格,陰莖愈發敏感,陸遠早已在射精的邊緣徘徊,只是想多感受一下這美妙的快感,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讓精液發射。
可越是這樣,陰莖越是敏感,如此循環往復,陸遠的下體都快被榨到失去知覺了,連著整個小腹都麻麻的。
忍耐終於到了極限,陸遠喊道:“要射了!”
陸遠順著舒雅的動作挺動腰部,手和嘴上的功夫也加快幾分。
“我…我也快不行了。”姐妹倆異口同聲道。
“一起吧!”
陸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輪接著一輪,快感源源不斷,他直接抱住舒穎的腰躺在她大腿上閉眼享受著高潮的快感。
射精足足持續了一分鍾,即使是個超凡者,陸遠也爽得翻白眼了。
精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滿溢出來蔓延得到處都是,陸遠的肚子上都粘上不少,舒雅左手按在自己小肚子上,感受內部陰莖的形狀,右手則輕撫陸遠蔓延在陸遠肚子上的精液。
“陸老師…你是異次元前列腺嗎?這量也太浮夸了吧。”
“額…算是吧。”
“嘖嘖。”舒雅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一邊吸還一邊發出動人的呻吟聲。
看著對方的動作陸遠的陰莖抖動幾下。
“啊呀,陸老師的雞雞一跳一跳的,是還沒滿足嗎?”
“額,確實是。”
“那再來一輪?”
“舒雅!”一旁的舒穎突然插入話題,“該…該輪到我了吧!”
舒穎一邊撫摸自己的下體,一邊將頭湊向陸遠的肚子,舔舐溢出的精液。
“太色了,你們兩姐妹。”陸遠稱贊道,“你確定要試試嗎?舒穎。”
“嗯,我准備好了。”
聽到對方肯定的答復,陸遠看一眼四周:“這里不太方便,身體伸展不開,我們去床上做吧。”
“好!”姐妹倆異口同聲道。
陸遠牽著姐妹倆的手進入臥室,舒穎率先坐在床上:“陸老師…我要怎麼做。”
“你躺下吧。”
“好~”
舒穎躺在床鋪中間,陸遠也爬上床,他將舒穎的大腿抬高,詢問道:“舒穎,你來月經了嗎?”
“什麼是月經?”
舒雅做出解釋:“就是你下面流過血嗎?”
“應該…沒有吧。”
聽到對方這種模棱兩可的答復,陸遠無奈搖頭,他掏出兩粒藥丸,一粒遞給舒穎,一粒自己吞服。
“你吃的什麼呀,陸老師。”舒雅好奇地詢問。
“大概是類似避孕藥的東西。”
“哦…”
舒穎之前見過妹妹吃藥,自己也有樣學樣將藥丸吞入腹中。
“那一切准備就緒,我要插進去了。”
舒穎偏過腦袋,面色羞紅;“好…好的。”
吃過藥丸後,就連狹窄的穴腔也能輕松吞沒陸遠粗大的陰莖,延展性被拉到極致,疼痛感也被歸零。
感受著下體被粗大的肉莖侵入,舒穎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處女血沿著棒身滴向床單,陰莖被整根吞入,看著兩人的交合處,陸遠稱贊道:“不錯,不錯,正常的體位也別有一番風味。”
“陸老師,你快動吧。”舒穎催促道。
“嗯,我溫柔一點。”
“好。”
陸遠開始緩緩抽插舒穎的小穴,感受每一寸腔肉刮過自己的分身,濕滑黏膩的觸感讓他不禁閉眼細細體味。
之前連自慰都沒有經歷過的舒穎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她被抽插幾下快感就要將其淹沒,吐出舌頭,眼睛翻白。
“這…這是被草暈過去了嗎?”陸遠拍拍舒穎的臉,“醒醒,醒醒,舒穎。”
“姐姐!姐姐?”一旁的舒雅也急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太舒服了。”聽到兩人的呼喚,舒穎恢復正常神態。
“哦…那我放慢一點。”
“嗯。”
陸遠將頻率降到最低。
舒雅剛才一直看著兩人交合,心里也癢癢的,她回想起開始陸老師給姐姐的那個吻:“陸老師,我也想讓你像開始親姐姐那樣親我。”
聽到舒雅這樣說,他沒有猶豫挽過舒雅的腰肢,非常粗暴地吻了上去。
“嗚嗯…”面對陸遠的攻勢,舒雅無從招架,僅一秒身體就被親軟了,她強打精神,向陸遠發起“反擊”,兩人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互相索取對方的津液,每親幾秒,陸遠就會停頓一下,讓舒雅有喘息的機會。
陸遠的手也沒閒著,開始摳挖舒雅的小穴,剛被精液灌滿的穴腔濕熱黏膩,每攪動一下手指都能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聲響。
被上下“圍攻”的舒雅終於堅持不住,身子骨徹底軟下來,陸遠將她的腰挽緊一些不讓她摔倒,手和嘴的攻勢依舊沒有減弱。
一次性和兩個小女孩發生性事,陸遠絲毫不落下風,甚至他還有余力觀察兩個小女孩的狀態,隨時調整自己的力量和頻率,讓兩人都處於最是銷魂又不至於暈倒的最佳臨界點。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有半小時。
“呼呼…陸老師…我…我快不行了。”舒穎最先求饒。
舒雅也推了推陸遠的身體示意他別再親了:“我…我也不行了。”
眼看兩個小女孩都已到達極限,陸遠只好抓住舒穎的髂骨:“舒穎,我馬上就射出來,再堅持10秒。”
“嗚…好的。”
最後十秒,陸遠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下體,腦子里默數時間,每讀一次秒,陰莖就抽插一下。
“嗯~”感受著下體被腔肉吸附包裹的快感,陸遠隨著抽插的節奏輕哼出聲。
“舒穎…你里面又濕又滑,爽死我了。”
“嗚…別說這麼讓人家害羞的話啦。”說著,舒穎不滿地夾緊雙腿,這個動作給陸遠刺激的不輕,腔肉緊緊箍著陰莖,差點直接給他榨出來。
“最後三秒!”
舒穎的無意之舉卻讓陸遠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他緊緊抓住舒穎的大腿根部,想讓腔肉夾得更緊一些。
“三…二…一…”
隨著最後一個數字默念出聲,陸遠將精液射出。
“嗯~”舒穎感受著體內滾滾熱流,面色微醺。
陸遠拔出陰莖,他站起身,看著倆姐妹不停往外冒白濁的小穴,稱贊道:“這…太色情了。”
陸遠的陰莖經過兩次發射依舊沒有軟下去的跡象,舒雅注意到這一點,她拉拉舒穎的手:“姐姐,姐姐,陸老師,他還沒有滿足呢~”
“啊?”舒穎坐起身,看著陸遠挺立的肉柱,“陸老師…還要繼續玩嗎?”
“嗯…其實還想玩點特殊的。”
“特殊的?”舒穎露出疑惑的神情,姐姐舒雅卻明白陸遠的意思。
“又是抖M癖好嗎?”
“額…被你發現了。”
“那好吧,具體想怎麼玩?”
陸遠掏出兩雙白絲褲襪,遞給姐妹倆。
舒雅會意率先套上褲襪,姐姐舒穎也有樣學樣將褲襪穿好。
陸遠躺在床上:“舒穎,你踩在這上面。”陸遠指了指自己的下體。
“什…什麼?”舒穎露出震驚之色,“陸老師…你認真的嗎?”
“好了,姐姐,你別問那麼多,照做就行了。”舒雅無奈的攤攤手。
“好…好吧。”
“不要在意踩疼我,盡管用力就行。”
舒穎聽到這句話,驚恐的神色更甚,但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將腳踩上陸遠的陰莖。
白絲小腳剛與陰莖接觸,陸遠就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嗯…就是這樣,可以整個人踩上來。”
“啊?”舒穎才是個剛接觸性事的小女孩,聽到這種要求,她的三觀受到嚴重刺激。
“姐姐~你就照著陸老師說的做就行了,他這是有點受虐傾向。”
“受…受虐傾向?”舒穎還是無法接受。
“嗯…慢慢你就懂了。”
“好吧。”舒穎整個人都站在陸遠身上,右腳踩著他的陰莖,但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顯得小心翼翼的。
“舒雅,你踩在我的臉上。”
“OK~”
妹妹舒雅早就和陸遠玩過這種游戲,所以馬上就意會了他的要求,整個人還做出立定跳遠的姿勢蹦上陸遠的臉。
這一幕看傻了舒穎,差點尖叫出聲,畢竟按照正常邏輯,即使是個小女孩,但那身體的重量這樣跳上去也不是一個成年男人受得了的。
可陸老師不是一個普通人……
想明白這點後,舒穎的心稍微放松下來,可接下來妹妹的動作又讓她剛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嘿咻嘿咻。”舒穎直接踩在陸遠的臉上不停用腳底摩擦他的口鼻。
“舒…舒雅,這,這樣不會出問題嗎?”舒穎戰戰兢兢地問道。
“沒問題的,舒穎,你也可以學你妹妹摩擦我的雞雞。”陸遠的聲音帶著鼻音。
“陸老師不是普通人…陸老師不是普通人。”舒穎默念這句台詞,像是在給自己催眠,隨後她鼓起勇氣,開始學著姐姐用腳摩擦陸遠的陰莖。
“嗯嗯…就是這樣,太爽了!”
得到陸老師的稱贊,舒穎逐漸大膽起來,開始更用力的摩擦。
感受著下體被軟軟的白絲小腳欺負,陸遠露出銷魂的表情,因為陰莖剛從陰道拔出來沒多久,各種體液還沒揮發干淨,潤滑的作用仍在,濕濕黏黏的觸感搭配優質絲襪的紗紗感刺激著陸遠敏感的陰莖。
“你倆…可以更大膽一點,比如踩一踩。”
“踩一踩?”舒穎提出疑問,不過被舒雅的下一步動作解答了。
舒雅抬起腳然後重重往下一踏,白絲小腳在陸遠的視野里縮小又放大,這種感覺真的非常美妙。
“陸老師…你這個變態,我得好好懲罰一下你!”
說著舒雅連續踩踏了三次,然後又用腳趾撐開陸遠的嘴唇,像是要把腳趾伸進去。
舒穎被這一幕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了,她怯怯地問道:“舒…舒雅…這合適嗎?”
“哦…不用在意,這只是台詞罷了,陸老師喜歡這樣。”
“喜歡這樣?”舒穎捂著臉,她是真不懂了,為什麼會有人喜歡被這樣對待?
“舒穎…你不要停呀,妹妹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好…好吧!”舒穎鼓起勇氣,狠狠地在陸遠的陰莖上跺了一下。
“嘶…對,就是這樣。”
“啊~陸老師,你怎麼這麼變態呀~”舒穎大喊道,說著她狠狠地在陸遠的雞雞上來了幾下,就是不知道這台詞是有樣學樣還是真情流露。
就這樣,陸遠一邊吸著舒雅的腳趾,一邊被她另一只腳摩擦。
而下半身則由舒穎“關照”,大部分時間是在摩擦,偶爾她會學著妹妹的台詞然後用腳後跟或者腳趾壓一壓陸遠的龜頭。
多重刺激下,陸遠也來到射精邊緣。
“你倆…先停一下。”
姐妹倆收到指令,停止動作。
“我快射精了,你們四只腳夾住我的陰莖。”
“哦…”
“好的。”
姐妹倆坐在地上,四只小腳漸漸向陸遠的陰莖圍攏,最後緊緊貼在一起。
“嘶…太爽了!”陸遠看著完美包裹住自己下體的四只白絲小腳,“好了,開始幫我按摩吧~”
“嗯~”
“好…好的。”
舒雅這方面經驗比較豐富,她一只腳腳掌整個貼住陸遠的陰莖,另一只腳則用腳趾夾住龜頭,擠壓,上下套弄,深色的龜頭在純潔的白絲褲襪小腳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
舒穎看到妹妹的動作,開始有樣學樣模仿起來,雖然生疏,但也還算看得過去。
陸遠在四只白絲小腳的圍攻下已經到達射精閾值,他向姐妹倆下達指令:“快!快用力踩幾下!”
跟往常一樣,舒雅率先做出示范:“嘖…陸老師,你是受虐狂嗎?用腳踩都能有快感?”說著,她狠狠用腳後根跺了幾下那根挺立的肉柱。
“變…變態呀~”舒穎則使出了奪命連環踹,雖然並不怎麼用力,但好在頻率夠快。
陸遠在這輪番攻勢下終於把持不住精關,乳白色液體像是噴泉一樣從馬眼飈射出來。
倆姐妹的脖子跟隨一輪又一輪的液體一上一下擺動,舒雅倒是見怪不怪了,但姐姐舒穎則是張大嘴巴:“好…好壯觀。”
射精完畢,陸遠起身拉住姐妹倆的手腕:“今天我玩得很盡興。”
“嗯…我也是。”
“我也…”
“好了,我們一起去洗個澡吧~”說著,陸遠將兩姐妹拉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這幸福的後宮生活一定可以永遠持續下去吧~”陸遠這樣想著,推開浴室木門。
……
—— 完 ——
